女女 徐晴的養成系統
作者:道友小青
沒想到斷斷續續這麼長時間才勉強寫了個結尾,原來那個帖子時間太長了怕更新在裡面沒人看,就新開了這個。也算了結了一樁事。
另:女女無男涉及聖水忌諱此方面者注意再次聲明:起名困難,人名都是從一個喜歡的文裡偷來的,標題也是拙劣的模仿。
OK,廢話已經夠了,以下為正文:1 直接開始吧我叫徐晴,出生在中部的一個小城,父母都是醫生,曾有一個大我整10年的姐姐,八歲那年一病歿了,當然這是我後來得知的,小時候一直以為我就是他們唯一的孩子——事實上也算是家裡唯一的孩子吧。
獨生子女能得到所有的愛,也會承受所有的壓力,從一年級開始,無論寒假暑假,甚至禮拜天,父母都會為我安排各種課程,從最初的各種興趣班,到後來的各門輔導課,唯一完整屬於我的假期是小升初那年。我記得很清楚,就是那時,我打開了潘多拉之盒。
天氣炎熱,我不願出門玩耍,父母忙於工作,我一個人在家就是玩電腦。某天,我在4399發現一款關於打屁股的小遊戲,玩法是快速拖動鼠標以提升力道,可我卻被那紅紅的巴掌印吸引。我開始頻繁搜索有關“打屁股”的詞條,知道了而後因為找尋HSP的視頻發現了論壇,慢慢的走進了bdsm這個世界。
雖然接觸的很早,但一直到上大學之前,我是沒有進行過任何實踐的,走出這第一步需要莫大的勇氣,而遇到一個適合自己的主更需要緣分。其實我曾在網上聯繫過一位女主希望先嚐試網調,可當她得知我不到十八歲後,嚴厲的拒絕了我,並勸我一定要先好好學習。她的話不僅讓我收起來當時躁動的心,也讓我對圈子更加神往。我努力學習,期盼著長大,試圖以最好的姿態迎接它。
螢窗雪案十餘載,厚土皇天終不負。第一次的實踐是在我18歲的夏天。高考結束後,彷彿空氣都是自由的,我如願考入了上海一所不錯的大學,父母也很欣慰。看著他們洋溢在臉上的笑容,我覺得使命已經完成,也該犒勞一下自己,心心念唸的想著實踐的事,我開始關注位於上海的圈內人,通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和撩撥,認準了也是新手的一位小姐姐,名字叫林意,說話的口氣和用詞都很符合我的。據她說因為她是新手很難約到我便告訴她我想試一下,她很開心,立馬打來了視頻電話,確定我不是騙子後,說好了到上海一定去找她。
第一次見面時她略帶青澀,我也並不比她強多少,簡單問候了幾句便進入正題。遊戲中的她彷彿就換了個人,雖然還是頂著那張清純的臉,但說的話語已經開始如同在網上時那般強硬,初時我還含羞帶臊放不開,被她抓著頭髮給了兩個嘴巴子後徹底沉淪,她這兩巴掌也是試探,見我並不反感,邪魅一笑後更是肆意妄為,那該死的御姐魅力配上略顯生疏的手段,讓我無法自拔。
就這樣我們擁有了彼此的“第一次”。對於這第一次實踐我願意給101分!那天回去後,晚上她聯繫我說意猶未盡問我可不可以明天繼續。我一邊說著你不要太過分,一邊詢問明天會有什麼新花樣。她爽朗一笑,說了一句小騷貨等著就行,便掛了電話。
我們一起探索,一起學習,不過三五次,她已適
應了主的節奏,我也習慣了奴的角色。我一直以為她比我大幾個月,直到有一次玩,中午吃飯時,她說她其實是十七歲還是個高三黨,當時我正趴在她腳下吃自己的食物,聽了她的話瞬間覺得自己是個罪犯,引誘未成年人進入深淵,盆裡的飯也不香了。盤腿起來坐在地上,埋怨她不該騙我,現在的她更應該好好學習。她見我吃的好好的突然坐起來,正奇怪,聽我說完後大笑不止,蹲下來撫摸著我的頭道:“你光著屁股教育我的樣子好滑稽哦。”
我又急又羞,說不出話,她咄咄逼人,又說道:“我說的十八是虛歲有問題嗎?怎麼算騙你了?至於學習我穩定年級前十,每天的壓力都很大,偶爾放鬆一下,勞逸結合不是效果更好嗎?”
“可放鬆的方法有很多……”
我還沒說完,她一把將我的頭按到地上,站起身來用腳踩住,居高臨下的指責我以下犯上,要懲罰我。把牽引繩接到我項圈上另一頭隨便往桌腿上一綁,讓我把屁股翹高,拿了一塊亞克力尺抽打起來。我還想反駁,但屁股上的疼痛以讓我無法組織語言,只能連聲求饒,高喊服了,承認她說的都對。她不為所動,還是打了好幾十下才停下,我也不敢再糾結於年齡,小心的陪她玩了一整天。
後來,她又以“練習手法”為由召喚過我兩次,我本就樂在其中,自是逢召必去,我們彼此心照不宣。
我們都有學業,平時她也會偶爾調戲我,在網上給我下點任務。再後來,我們的互動又慢慢變少,最後一次實踐停在那年12月初。快放寒假時,我想著今年是否還能再來一次,忍不住主動問候她,隔了好幾天她才回過來消息,一句學習很忙和一個加油表情,讓我覺得自己好自私,她是高三,正需要學習,我怎麼能為這種事打擾它。我收了收自己的心,沒有再主動聯繫過她,只圖她考試之後還會想起我。
豈料以鹿為馬不自知,守株待兔空勞神,我本以為林意受困於學業無暇取樂,不想開春她的主頁介紹就更新了個大的:les dom 已有小狗,亦是愛人。
還有一個置頂推文:“我們!就從今天開始!”
配圖是兩隻十指緊扣的手。
我有點懵懵的,她跟我說過她是百合喜歡女人,我還以為是隨口說笑,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另一半,想到以後應該是沒機會和她一起玩了,有些失落,不過很快就釋然了,怎麼能執著於這種事呢?何況又不是隻有她一個。我給她道了恭喜,調侃了兩句,招來她幾句笑罵。
大一的下半學期,平平淡淡的過去了,我們沒有再見過面,聊天也很少,我也沒有找到其他合適的。人生本就是由無數的過客組成,會在生命中出現,自然也會從生命中消失,本以為屬於我們的緣分已經盡了,沒想到十月又迎來了轉機。
那是國慶剛放假,我突然收到了她的消息,要知道上次聯繫還是她高考結束的那天,已經過去了4個月,更炸裂的是她發來的內容:“我可以圈養你嗎?”
我當時正在宿舍躺著,看到這個差點兒跳起來,忍住緊張激動的心,問她什麼意思。她約我第二天到XX公寓去見她。
公寓離我們學校很近,是個高檔小區,房子都很貴,不過林意是個富二代,她家裡在哪兒有房子我都不會感到意外。第二
天我依約而去,簡單參觀了下房子,是個200多的大平層,甚至還有個琴房。
我們相對而坐,她自述其況,原來她的女朋友作為交換生出國去了,她希望至少這一年可以有個人來服侍她,因為我也在這裡上學,所以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我。
我注意到了她說的“也在這裡上學”,難道她也在這裡?說起來是啊,原本以為我們不會再有交集,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後來報考了哪所學校……
果然她解釋說因為另一半是這裡的大二學生,所以她也選擇了這裡。
不僅是她!連她女友都是?還同我一個學院同一級?我追問她女友的情況,沒想到我還認識,是隔壁系的楚清之,因為都加入了瑜伽社,彼此知道,不過平時也沒什麼深入交流。
“你這麼做,楚清之知道嗎?”我想她們雖說玩圈子,但更是情侶。如果楚清之不知情,我夾在中間是萬萬做不得的。
“當然,我們以前就商量過要給她找個妹妹,她也說有合適的人會推給我讓我決定,不過她在的時候我沒得有必要,現在她不在,我好不適應。”
“那等她回來了,我是要滾蛋,還是要當成’她的妹妹’服侍你們兩個呢?”我思量著她的話,腦子裡浮現出跪在她們兩人腳下的畫面,竟還有些心動,表面保持著平靜。
“你留下最好,我最大,清之其次,你最小。當然你也可以僅面對我,她回來我們就結束關係各回各家,或者你先不確定,一邊做一邊考慮,隨時再告訴我。不必一切都事先訂好計劃,自願是一切的前提,你隨時可以離開,有什麼想法都可以告訴我,我想我們會商量出好的解決方法。怎麼樣,要試試嗎?”她逼近我的臉,盯著我的眼睛,彷彿要看穿我的心。
“我得想想。”我避開她的眼神,試圖減少她給的壓迫感。
之後,我們又談了許多,關於她想要的,她喜歡的,我能接受的,不能接受的等等,她還給我講了一些她們的事,讓我看了幾段她們的自拍小短片,我心潮澎湃,終於沒能抵擋住誘惑,同意來她這裡試試。她歡呼雀躍,忍不住抱住我親了一口:“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答應我的”。時隔了近一年,終於又接觸到了她的身體,她還是那麼香。
我們出去吃了晚飯,回到公寓,一進門她說:“給我換鞋。”
沒有一點徵兆,開始的是這麼突然,明明回來的路上我們還在打鬧。她笑嘻嘻的看著我,一隻腳微微翹著,她太會了,至少對我而言。精準的觸碰到了我內心深處的那根弦,我緩緩蹲下,想著給自己留一點尊嚴,可蹲著有點難受,我還是跪了下來,為她換好了鞋。
她踢踢踏踏到沙發上坐下,打開電視看了起來,我一時不知道該幹什麼,踱到離她稍遠的位置也坐了下來,林意白了我一眼,拍拍身邊的位置,對我說道:“離那麼遠幹嘛?過來!”
我挪過去,她一把摟過我的脖子:“我們都玩好幾次了,你跟我裝什麼?我記得你不是挺騷的嗎?怎麼一年不見變的害羞了?”
我是有點兒拘謹,畢竟好長時間沒見了。她的話勾起了去年我們約見的情景,感覺好像又來了,我拉過她的手放在我臉上,怯怯的說:“我錯了,你打我吧。”
“這才對嘛!哈哈”她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臉,笑了起來。指了指牆邊的一個墊子,
說:“去把墊子拿過來,我跟你說幾句話。”
我將墊子放在她腳邊跪在上面,準備聆聽她的教誨。這個場景似曾相識,第一次見面時她就是要這樣跟我講話,我想我沒有理解錯。果然,她點點頭,開始了訓話。
“首先,我不會給你定任何有指標的規矩,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你自己掂量,做的不好,我會罰你,懲罰當然也沒什麼指標,隨我喜好,我想不用我多說。”
“是。”
“我只有一個底線,你也知道,就是萬萬不能對我撒謊,別說什麼為我好、善意謊言什麼的,說謊就是說謊,你切記。”
“是。”
“還有稱呼,你也要對我尊重點兒,不要還是‘你’呀‘我’呀的,你覺得合適嗎?”
“對不起主人,我……請主人賜名。”
“真不讓我省心……既然你負責照顧我的一切,也算是貼身丫鬟了,稱奴稱婢就行了。”
“是……奴婢謝主人賜名。”我磕了一個頭。
“至於平常在家裡,我沒什麼命令的話,你想幹嘛就幹嘛,功課該複習就複習,想玩就玩,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事嘛。當然你也可以主動來跟我說說話呀,替我捏捏腳呀,討我歡心,不要什麼都讓我教你,你自己要有些主見,只要你是為我好,就不要怕做錯,你懂我的意思嗎?”
“是主人。”我馬上輕輕為她錘起了腿。
“孺子可教也!”她摸摸我的頭,繼續說:“總之,我們的相處,以我舒服開心為大,你知道我是個貪享受型的主,我記得你也說過你偏sub,這很好,不過不重要,你能得到滿足也好,不能也好,這不是我考慮的事。”她頓了一頓又說道:“但是如果你在這裡已經完全沒有一點快樂,只有痛苦,一定要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你知道那不是我們的初衷。”
“是!主人!”我對她的觀點十分認同,忍不住捧起她的腳,深情的獻上了一個吻。
“嘻嘻,小騷貨,別亂發情,時間還早呢。”她用腳背碰了碰我的嘴巴,“起來吧,陪我玩會兒遊戲。”……遊戲是正經主機遊戲,可是卻是個單人遊戲……不顧我一頭問號,她玩的不亦樂乎,我只在一旁咋咋呼呼的說一些‘快跑’‘打這個’‘主人好厲害’之類的廢話,她說的陪她玩一會兒遊戲是這樣的嗎?
玩了一個多小時,我看她打過了一個章節點,勸她休息一下,她倒聽勸,伸伸懶腰,叫我去放水,要洗澡。
參觀房子的時候就發現了浴室的圓形大浴缸,我很喜歡泡澡,甚至事後想想,這座房子這個浴缸是不是也在潛意識裡影響著我做出留下來的決定。我興沖沖的跑去準備,只嫌水速太慢。
差不多了,我出去請林意過來,她走到櫃子旁邊站定看著我,稍一思索我以知其意,小心的為她解去衣褲,她慵懶的動動胳膊抬抬腿,甚會享受。再次看到她的裸體,我不禁臉頰泛紅,心跳加速,她卻毫不在意,邁著優雅的步伐跨進浴缸,喚我快來,我忙脫光跟了進去。
我從她對面下水,也將一塊毛巾枕著,正舒服的泡著,林意蹬了我一腳,“你倒是會享受,不知道先伺候主人吶?來坐這兒讓我玩玩。”我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她饒有興趣的玩起了我的奶子,或揉或抓,或擰或捏,我的胸在水裡變換著各種形態,乳頭也慢慢變硬,立起來了。
我
情慾將起,正享受著她的玩弄,她忽然用力扯著我的奶頭拉的好長,嘴裡還罵罵咧咧著“可惡!”,我不敢再舒服的泡著,忍著痛跪起來問道:“怎麼了主人?”
“為什麼清之不在?為什麼我不能手裡抓著一個腳下踩著一個啊?可惡!”她說著又惡狠狠的擰著我的乳頭轉了一圈。
對於她變態的想法我實在無法理解,我又不會分身,正不知如何回答她,忽然看見水裡她胸前的兩顆葡萄嗎?腦子一抽,說道:“主人可以踩著奴婢的,抓著自己的玩。”
“胡說八道!”林意怒極反笑,起身坐到浴盆上沿,手裡抓著我的奶子不放,我只得順著她的力道把身子跪直,上半身露出了水面,她piapia扇著我的奶子,打的水珠四散,問道:“你是把我的身體也當玩具看嗎?嗯?”
我剛說完就反應過來了,訕訕的笑:“主人把奴婢的奶子捏的好疼,讓奴婢的腦子也抽筋了。”
還好她沒有再計較,笑罵道:“又胡說八道。奶頭都硬了,腦子怎麼不硬?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然後從這裡出來了?”她用腳點了點我的屄,腳趾在外面摩擦,卻不插進去,搞得我好癢。
我跪在她身前,目光所及正是她的腰腹下陰,她剛從水裡出來,身上還帶著水珠,何況下體有疏秀的毛髮,溼漉漉的存水更盛。知她喜玩樂,大著膽子調侃道:“主人不是更溼嗎?”
她臉一紅,抬手給了我一耳光,嗔道:“小蹄子,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我揉著臉,俯下身試圖嘴對唇親自道歉,她踢開我,笑著說還早。
林意終於又下來泡澡了,這次把我趕到了腳下,開始用腳玩弄我的乳房,腳趾畢竟不如手指靈活,只能夾著扯一扯,興許沒那麼好玩,沒幾分鐘她就膩了,澡也不泡了,坐在浴凳上讓我給她搓洗,還叮囑我好好注意某些地方,晚上可能要吃的,自己的食品安全自己把關,我知她所指,滿臉通紅,她還在不停取笑我,盡問我愛吃哪裡,一天幾頓能飽這些話,我故意用力搓了一下她的乳房,被她餵了一記爆慄,可痛了,不敢再放肆,仔細給她衝淨抹乾,將她送出了浴室,臨門她留下話:“我在臥室等你,五分鐘之內沒來,你今晚就光著屁股在樓道睡。”我哪裡還敢耽擱,草草清洗了一下跑去了臥室。
浴袍被扔在一邊,她裸著趴在床上,小腿翹著,微薇盪漾,大腿微分,私密處半遮半露,也不蓋一下,手機屏映在臉上,不知在跟誰聊天。
我爬到床尾輕輕叫她,她應了一聲,招呼我過去。
作為好奇寶寶,我是想去看看她在跟人聊些什麼的,但是她沒明說,我想到自己的身份,似乎有些不妥。別說主奴,就是密友也不能隨意觀看他人的聊天內容。所以我過去躺下,看著她的臉,明確表示我可沒偷窺。
她噗嗤笑出聲,“幹嘛呢你!快起來!我跟清之說找到一條小母狗,她想看看品相,你要是也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就跟她視頻,你給她磕個頭,也算認了這個主。”
我還未答話,她又說道:“不過呢,我覺得才剛開始,你還沒確定能不能適應,會不會長久,要不等等再說?免得過幾天你跑了,反而讓她笑話我。”
我倒不認為會適應不了,但要面對一個認識的人還沒做心理建設,緩一緩也是好的,只問林意:
“您跟她說了我的名字了嗎?”
“還沒。”
“那……就等等吧,我還沒準備好,不知道該怎麼說。”
“也好。”
(別在意徐晴為什麼又用“我”這個自稱,生活中本來就是“我”用的最多,她也不會在意這些,那些“賤稱”一般也只有在需要“自賤”的時候用一下。)林意終結了聊天,把手機仍在一邊,翻身壓在我身上,滿臉不懷好意的笑,直起上身,下身慢慢挪到了我臉前,在我胸上坐實,雙手撫著我的臉,一臉嬌羞,問道:“知道你現在該幹嘛嗎?”
她屁股把我乳房壓得扁扁的,我能清晰的聽到心臟砰砰的跳動聲,不知道她屁股上的笨肉能不能感受到,我吞了吞唾液,答道:“知道。”
“舌頭伸出來我看看。”她手指在我唇上滑動。
我努力把舌頭伸長,她笑了笑,將我的頭髮攏了攏,抓作一把,手上用力,強迫我嘴巴向她下體靠近,我借力抬起頭,舌尖觸碰到她丘陵的那一刻,她也不再為難我,向前一挺,坐在了我嘴巴上。
這之前我只為她這一個女生口過,還是去年最後一次約見之時,當時她還未經人事,我們生澀的一起摸索。她有了女友後明顯經歷了不少,我久別戰場,一切聽她指揮。
她控制著高度,一句一句的教我,先慢慢在外邊舔舐,讓花瓣展開,沿著花徑一遍一遍輕掃,還要不時照顧一下頂端的小花骨朵,小花骨朵很敏感,長得很快,我試著多含一會兒,她受不住,總是從我嘴裡逃避,眼睛卻迷離的看著我,誇我學得快。我本來只會舔舐,她讓我試著吸一口,我包裹住主花,用力一吸,花道多汁,花蜜衝進嘴裡,我不知該吐在哪裡,她嘶嘶呻吟,喊著讓我輕點兒,卻又催我深入,我只得囫圇吞下,雙手捧住她的臀瓣,舌頭儘量刺入花道,在裡面衝撞攪動,甬道收縮,花蜜漸盛,無意中我觸及到一塊內壁時,她長吟一聲,如仙音神樂。
“是她的點吧。”我想,又試著掃蕩兩下,她果然很是享受,我暗暗記下,有意無意的主攻那個地方。
“快點!再快點!”
她逐漸不滿足於我的效率,我舌頭都有點痠痛了,機械的又吸又添,她越來越衝動,主動扭了起來,胯部摩擦著我的唇舌,甚至幅度大了還會滑過我的鼻尖,終於在我倆的共同努力下,她上到了頂峰。
她趴在床頭微微喘息,還騎在我臉上,我為她做著善後,讓她盡享餘韻,絲絲春水還在流,我感覺差不多時,用力吸了一口,想著可以結束了好去洗漱一下,惹得她一陣抖動,連呼不要吸,她拿手紙擦了一下,我抽空去衛生間把臉上得粘液洗掉,順便漱了漱口,回來時她正坐在床頭,淺淺得喝水,我也飲了兩口水,俯身躺在她身邊,不敢坐的比她高,便依偎在她懷裡。
她將我抱緊了些,輕啟朱唇問道:“你想要嗎寶貝?”
“想。”我早已溼答答,如實回答道。
“想要偏不給你!”她壞笑著,掐住我的奶頭玩。
我可太賤了,感覺差點兒顱內高潮,我呼吸愈急,手向下摸去,被她發現了,沉下臉來說道:“我說了不準!”
我強行忍住,滿臉哀求,她又笑了起來,“別急,還沒結束呢!我還沒玩夠,去拿個手銬來。”
這房子有兩個大主臥,林意佔了一間,另一間聽她說以後要做個專
門的調教室,現在裡面東西還沒多少,一張床幾個櫃子,還有一些她們以前買的工具,我去拿了一個粉色手銬,她將我兩手拘在背後,又把我塞入胯下,讓我溫柔刮掃,萬萬不可用力。
我也是女人,自然瞭解她的意思,將兩扇翅膀含在口中滋潤,也不吸也不咬,或是讓舌頭與之纏綿,或是用雙唇獻上香吻,沒有去刺激內部,一直在外圍遊離,不一會兒她的河道又變的亮晶晶水汪汪的。
林意還在跟人聊天,嘀嘀咕咕響個不停,我已經完全趴在了床上,頭枕著她大腿,朝她的毛毛吹氣,不過那些雜草陷在泥潭中,微風吹不起波瀾,我累了就把頭一歪,含住她的小豆豆,偶爾用舌尖撥弄一下,假裝沒有偷懶。
正無聊時我電話響了,我手被拷著,只得求助於林意,她拿過我的電話看了看,問:“珊珊,是誰啊?要接嗎?”
“我舍友,要接的要接的。”
我們宿舍4人,關係都很要好,方如和小影都趁著假期出去玩了,剩我和珊珊,出來的時候我跟珊珊說去見個朋友,估計她見我這麼晚沒回去擔心我,林意按下免提,那頭立即傳來了珊珊高亮的聲音:“晴姐,天都黑了,你也不回個信息,我還以為你被賣了呢。”我是被賣了,被自己賣了。
我抬起頭大聲道:“哈,抱歉啊,沒顧得上看手機……沒辦法,朋友太熱情了,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了,明天見哈。”
林意笑出聲來,對著電話說道:“珊珊你好,我是徐晴老鄉,我們快一年沒見了,有很多話要說呢,我正在請她吃大餐,你就不用為她操心了。”
“好吧,你們玩的愉快。”珊珊掛了電話。
林意嘿嘿一笑:“這就讓你體驗我如火的熱情!”
一翻身又騎在我臉上,反手還用力捏我的乳房,“主人請你吃海鮮啊,開心嗎?”
“開心……謝謝主人……”我含糊不清的回答,開始了新一輪的工作。
第二天,我回學校簡單收拾了下,跟珊珊說出去玩兩天,珊珊也未在意。我來到林意的公寓,進門就被她拉進衛生間,扒了褲子按在桌子上,她準備好了工具,將我的下面刮成了不毛之地,並讓我保持。她喜歡玩乾淨的。
幾日相處下來,我日漸沉迷,她的命令總能精準戳中我,力度也總是恰到好處,打一巴掌給一顆糖被她玩的爐火純青,我太吃這一套了,根本無法自拔。還有一點不得不提,就是突然豐富的物質條件。其實父母給我的生活費是足夠的,我在學校,生活也是很好的。但是來這裡後,我的吃穿用度她完全包攬了,而且質量是我一個月2000完全達不到的水平,她甚至為我開通了不限額度的親密付。她的用心她的行為,都讓我感受到母親懷抱似的溫暖。開學前一天,我正式認主,她不喜歡繁文縟節,簡簡單單受了我三個頭,然後與楚清之連線讓我也磕了頭,就算完成了儀式。
開學後,我向輔導員做了申請,跟舍友說的是我表妹也來這裡上學了,住在外面,阿姨希望我住一起好互相照應,舍友開玩笑說我狼心狗肺拋棄她們,雖然不捨,也知難留,一起幫我收拾了行李,還要去祝我的喬遷之喜。
我跟林意報告了情況,她倒是很大方,主動張羅起來,請了個阿姨做了很多菜,她會喝點兒小酒,也準備了一點,舍友們看
了房子都紛紛感嘆:“晴姐原來這麼有錢啊!怪不得要搬出來,這房子簡直不要太舒服呀!”
我澄清都是林意出資,她們又豔羨我有個富婆表妹,席間歡聲笑語不斷,好不熱鬧。至於那個有些道具的調教室,門是直接鎖上的,林意解釋說房子是合租的,這是別人的房間,幾人並未質疑。而後,舍友還硬留下幫我收拾了殘局,送她們出門,等電梯時又胡扯了幾句,我們才回去。
這裡的房子是兩戶一層,左右都有電梯,出了電梯房,是走廊,兩戶彼此對門,相隔約七八米。舍友們剛被電梯門隔絕,林意便按著我脖子讓我趴下,這不到五米的距離,非要騎著我回去,對門是一家三口,我只見過一次,雖然被發現幾率不大,還是很緊張。我穿著居家服,她把我褲子擼下去,一手拉我長髮,一手用力拍著我的屁股,啪啪聲在過道里迴響,聲音大到我懷疑隔壁能聽到,我十分忐忑,又不敢抗議,只想快點爬回去,她還高聲唱了起來:“我身騎白馬呀~~~走三關!我改換素衣喲~~~~回~中~原放下西涼無人管我一心只想王~寶~釧~”
聲同鬼哭狼嚎。
短短几步路程,我爬的膽顫心驚,好容易到門口,她還在咿咿呀呀慢悠悠的唱著,我輕輕喊著“主人~主人~”她直到唱完了四句,才磨磨唧唧打開了門,我快速閃了進去。
“對不起打擾主人了,也謝謝主人破費。”進到屋裡,我也放心了,鬆口氣對林意說道。
“沒事,我喜歡熱鬧。”她拍拍我屁股笑著說,“別停,繼續爬。你們宿舍的人都還挺可愛的,我喜歡,只有一個人除外。”
“誰啊?我幫您罵她。”
我已經把她駝到了沙發上,也把褲子兜上坐在她旁邊,揉著膝蓋,想想席間大家對她都挺客氣的,畢竟她是小我們一屆的學妹,應該沒人得罪她才對。
“你說呢?表——姐——”
她拖著長長的音把我驚出一身汗,原來說的是我!我雙腿一軟又跪在她腳下,抱著她的腿求饒道:“主人!我錯了!您是主人,您大人不記小人錯,主人!姐姐!……媽媽……奶奶……嗚”
我胡亂叫著,為了防止她突然打我的臉,把頭埋在她腿間,她也不說話,我偷偷看她,她在笑,哪裡有一點生氣的樣子。果然,她輕輕撫著我的背,溫聲柔語,略顯作作的說:“晴兒乖~晴兒別怕~主人在這裡~。”
她的幼稚遊戲,我只能配合,不配合是什麼後果,我還沒試過。我用臉在她大腿上來回蹭著,學著撒嬌:“主人壞~”
她把腿鬆開讓我擠進去後又夾緊,看著我全身大幅度的誇張掙扎,哈哈大笑起來:“晴兒呀!你的演技過於浮誇了,還有待提高哦。還有啊,清之才是我的妹妹,你可不能亂喊姐姐,不然清之會吃醋的,哈哈哈……”
呼!看來以後的日子雖然會很累,但是,好刺激啊。
2 楚清之是個醋罈子自從搬過來後,我們的關係迅速升溫,林意自不必說,做為擁有絕對主導權的一方,彷彿置身於伊甸園,還是沒有禁果限制的那種,每天熱衷於嘗試各種新的項目。而我經過短暫的適應期,對林意的印象也越來越好,雖然不論從哪方面講,她都是這座房子裡絕對的主人,但是她從不擺架子,平時我們可以互相打趣,她從來不會因為玩
笑話紅臉。她貪圖享受,懲罰不多,即使是打我的時候,也從來沒有失控過。最有趣的是有時候我裝可憐的請求也能生效,她會停手然後假裝兇狠的對我說,下次必然怎樣怎樣。我盡心盡力真心實意的伺候她,她享受著,我也享受著。
時間一晃來到12月,這天林意又在跟楚清之煲電話湯,我躺在旁邊無聊的刷著朋友圈,最初她們聊天林意總是讓我參與其中,但楚清之卻不太喜歡,認為這是她和林意的雙人時間,看到屏幕裡我和林意在一起就氣不打一處來,林意笑她莫名其妙,說:“徐晴只是我們的一條狗,主人吃狗的醋真是毫無道理。”
還當著她給了我幾個耳光,揪著我的耳朵讓我自己說,我只得用低賤的語言表達自己的不配,並聲明立場:我並不是拉拉。楚清之並不買賬,雖然她也不敢忤逆林意,但總不給我好臉色,幾次之後,我刻意躲著,林意也沒再強求。
“小東西!”
林意拍了我一下,我轉過身來,她本是坐著靠在床頭,也一溜滑進被窩,笑嘻嘻的看著我。這個時間點,她不是要跟我說說話,就是性起了想要我服侍,有時也會只為了跟我說一句她要睡了,雖然偶爾犯懶癌還會要我抱著或駝她去衛生間,但那樣她不應該鑽進被窩,我不能妄自揣測,她不言語,我便問道:“怎麼了?小主人。”
她眨巴眨巴眼睛,透著喜悅,說:“清之要回來了。”
“哦。”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對於楚清之,儘管不瞭解,但我實在沒什麼好感。
“她好像不是特別喜歡你呢。”林意把手伸過來抓著我奶子玩,我是隻穿了一個內褲的,林意不讓我穿睡衣這種東西,我體熱她體寒,天冷了她要貼貼我,天熱了她視我為毒蛇。她邊玩邊繼續說:“她也真是小心眼,怎麼會擔心你這種東西能搶走她的位置呢?”
被她這樣侮辱,我只感到兩分失落三分羞愧,更有五分是興奮!
“愛情讓人盲目,是清之主人太愛您了。”我恭敬回答。
林意聽了很高興,捻著我乳頭的力道突然增大了,我沒防備,痛的吸了一口氣,她馬上改用大拇指輕輕撫摸,繞著我的奶頭打轉,彷彿在安撫它。
林意對我說:“等清之回來後,你好好表現,儘快改變她對你的看法。嘿嘿,只要她知道你有多騷多賤,對我多孝順,一定就不會瞎想了。”
“是。”我雖如此說,心中卻犯疑惑,楚清之不也是屬性嗎?我看過她們的一些自拍,雖然都是一些沒有前因後果的小片段,但也不乏打罵羞辱,還有捆綁和侍奉,與我不同的也就是林意對她多了些親吻愛撫和纏綿,難道說楚清之這麼做不是處於本心,只是因為“愛”?我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雖說愛讓人瘋狂,但一點屬性沒有我認為也很難做到這樣。
林意閉上眼睛,道了一聲:“小畜生晚安。”我也不再亂想,日後自會知曉,關掉燈,也尋周公去了。
楚清之這次回來只有5天時間,她先回北京見了家人,才來上海。正在元旦假期,我和林意去接了她,她到的時候是七點多,天已經完全黑了,她們熱情相擁,林意在她臉上mua的親了一口,楚清之也緊緊抱著林意,口中呢喃著“我好想你”,我在旁邊狗糧吃的飽飽,還好她們沒有當眾熱吻,我向楚清之問了好,
她理都不理我,林意拐過她的胳膊,將她的包隨手扔給我,三人兩前一後吃飯去了。
之前我和林意來吃日料,是坐一排的,我負責給她添酒加水,夾菜遞紙,她開心了就拋幾個丸子魚片讓我用嘴接著玩玩,今天楚清之佔了林意身邊的位置,我被擠在對面,楚清之只顧和林意說笑,我便隔著桌子給林意挑了幾顆螺肉在碟子裡,也給楚清之遞過一個澆了汁的肉串,林意誇我懂事,我心裡樂開花,口中說道:“奴婢分內之事,主人謬讚了。”
楚清之不樂意了,撇撇嘴道:“只有她懂事,我是個不討喜的野丫頭。”
林意哈哈一笑,故意嘆氣道:“哎!我就喜歡野丫頭,不喜歡懂事的,怎麼辦呢?”楚清之果然十分受用,嘴角又翹了起來,一邊讓我離遠點兒自己吃去,一邊瘋狂給林意加菜,一口一口往她嘴裡塞,林意直呼吃不下了,兩人歡聲笑語,不再理會我。我很快吃飽了,看自己有些礙眼,心裡也堵氣,便告辭先回家了。
我洗了澡剛坐下沒一會兒,正晾著沒吹乾的頭髮,她們就回來了,我為她們換了鞋,林意說不用伺候,兩人攜手回了臥室,我自然不能去那張大床上睡覺了,收拾了一下偏臥,輾轉反側許久,才昏昏睡下。
第二天,她們直到午時才出臥室,我無心學習,在看電視,楚清之過來親暱的拉著我的手說:“謝謝你這段時間幫我照顧姐姐,以後還要多多麻煩你。”
我誠惶誠恐,忙道:“哪裡,都是我應該做的,是主人在照顧我。”
林意只在一旁看著笑,沒有插話,楚清之突然冷不丁問了一句:“我可以打你嗎?”
我實在好奇林意跟她都說了些什麼,但也無暇思考了,直挺挺跪好仰起臉,恭敬說道:“請清之主人隨意責罰。”
啪!楚清之狠狠一巴掌甩在我左臉上,將我打了一個趔趄,良好的習慣讓我顧不得疼痛立馬端正姿勢,準備迎接下一個耳光,她卻沒有再打,呼了一聲好爽!站到了林意身邊。
“起來吧,我們去逛街,你就在家,有東西送來就簽收了。”
我磕了頭道了謝,目送她們出門,才起身輕撫火辣辣的臉頰,思索著下午的任務。
林意對我說的讓我在家,其實是說給楚清之聽的。在她回國之前,林意就決定要偷偷給她一個驚喜,精心策劃了一個燭光晚宴,林意將想法告訴我,我們又商量了一些細節,不怪楚清之小心眼,林意實在太好了,我都有些嫉妒了。
餐具燭臺之類的早以齊備,缺少的只有食物和鮮花。我將準備好的東西一股腦擺出來,反覆確認沒有遺漏。等時間差不多了,便出去取餐了。由於決定的太匆忙,我沒有來得及學習烹飪,所以林意從熟絡的西餐館定了食物,路上又去花店挑了一束新鮮水靈的白百合,一捧嬌豔熱情的紅玫瑰,也讓他們一起幫我送到了家。
我將餐具洗淨,蠟栽燭臺,食物擺盤,百合插瓶,杯碟刀叉,俱以歸位,拉上窗簾,調好燈光,一切就緒,我換上女僕裝,給林意發去消息:“主人,該回來吃完飯了。”然後捧著玫瑰,跪在門口,靜靜的等待著。
林意故意和楚清之在附近轉悠,所以不多時,她們就回來了,一開門楚清之就被這曖昧的氣氛驚住了,屋內一片暗紅。
“歡迎主人回家。”我將玫瑰高高舉著,
林意接過去對楚清之說:“親愛的,你願意陪我共進晚餐嗎?”
楚清之一把抱住林意,反覆歡呼“我願意!”兩人攜手入座,我在旁邊倒酒伺候。
兩人目光拉絲,情意綿綿,說著一些沒有營養的情話,我又感到有些尷尬了,林意或許注意到了,笑著對我說:“你自己趴著玩吧,小狗燈泡聽不懂我們說話,也照不到我們身上。”我深以為然,立即趴下“汪”了一聲,伏在林意腳邊,頭都懶得抬。林意用腳順了順我的頭髮,又舉杯邀楚清之共飲。
只聽得楚清之笑言道:“我倒覺得此情此景有個電燈泡見證也挺有情趣的,特別是電燈泡又急又羨,抓耳撓腮卻得不到的樣子,想想都讓人開心。”
“哈哈哈,你怎麼還在說這種話?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人家晴兒都有男朋友了,羨慕你個屁啊!你當誰都跟你我一樣討厭男人啊?”
林意低頭看了看腳下的我,繼續說道:“不過你說電燈泡倒是讓我想到了一件事,我想讓晴兒當燭臺很久了,臨了總忘,不如就今天吧?嘿嘿……”
我一直在豎著耳朵聽,聽到要當燭臺也不知道她想要怎麼操作,不會是……我心跳突突的,抬頭問道:“主人要奴婢怎麼做燭臺?”
“這……我原本想的事可能會有些破壞氣氛……”林意沉吟道。
楚清之似乎也想到了,拍手道:“我知道姐姐的意思了,我們可以把她綁在椅子上,放在桌子那一頭,不在眼前就不會破壞氣氛了。”
竟然還要將我綁起來?聽起來太可怕了,我拼命的對林意搖頭,希望她駁回楚清之的想法,顯然沒起到作用。她們將我的衣服扒光,倒立放在椅子上,頭朝下屁股朝上背靠著靠背,硌得我直喊疼,她們又拿來墊子上下墊上,楚清之要去拿繩子,我信誓旦旦表示我可以堅持,這才避免了被綁起來得命運。
林意拿來了我們現有最長的低溫蠟,直徑2.5,高20,套了個套子,對著我的花心一把插了進去,雖然過程中我一直表現出很恐懼,但身體還是很變態,下面溼噠噠的,蠟燭直接進去了一半,突然的充足感讓我感到有些爽,我腦子一半在享受,一半在罵自己下賤。林意點燃燭火,對我說:“現在你是一個燭臺了,可不能說話不能動了。”
她們又坐回去,再敘情緣了。
我盯著屄上躍動的火焰,儘量保持不動,蠟油有的滴到了肚子上,大部分順著燭體緩緩流了下來,滴下來的還有灼燙感,滑下來的已是僅存溫熱了,所以儘管私處很敏感,我也還受的住,只是倒置的姿勢讓我越來越難受,脖子90度摺疊著,痠痛的很,我放空自己,意識模模糊糊之間,又聽到她們似乎談到了我。
“這時候要是能有人在旁邊來一首Salut 就好了,姐姐應該多訓練徐晴一些技能,藝多不壓身嘛。”
“等你回來教她不就行了?到時候我們也過‘閒來無事,勾欄聽曲’的生活。”
兩人吃吃笑了起來,然後我聽到了腳步聲,我集中精神,終於她們又出現在我視線裡,俯視著我,我開口說道:“主人,我堅持不住了。”
“呀!燭臺突然說話,嚇我一跳!”楚清之笑道,“看來你的瑜伽功夫也不如我呢,這才多長時間就不行了?”
林意也笑道:“真是條沒用的狗。”但看我通紅的臉誠懇的
眼神,還是心疼我的,將蠟燭拔了出來,讓我翻轉過來,用手輕輕在我頸部撫摸,我心裡滿滿的幸福,想撲進她懷裡,但想到楚清之,還是隻說了一聲謝謝主人。
不知是酒精亂腦,還是情慾醉心,楚清之雙手在我胴體上游走,眼神亦是火熱,興奮的對林意說:“姐姐,我想把她的逼封住,然後讓她看著我們做!”
“好呀!”林意也很興奮,“就用蠟油封上吧!”
???我雙腿一軟癱坐在地,楚清之趕著我爬上桌子,讓我橫躺著雙手抱腿大大分開。
“主人……”我知道無法逃避,只是心裡惶恐,期望得到一絲關懷,林意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說道:“晴兒別怕,別亂動,又不疼,很快就結束了。”
沒想到這句話又惹到了楚清之,她用力朝我下體扇了一巴掌,激起一層水花,見狀嫌棄的說道:“她才不是怕呢,沒聽說誰害怕是下邊兒流水的。”說著又不間斷的打在我下體,毫不惜力,一些剛才滴下來的燭油殘留,也被她的打散,不一會兒我的小腹到大腿內側都被打的紅紅的,我抑制著不哭出聲,但身體的疼痛和心裡的屈辱,讓眼淚如同決堤的江河,無聲的流了下來,同時私處也不爭氣的湧出了更多泉水,桃源城的大門已經展開,城牆隨著呼吸收縮膨脹,無風自動,城內景色若隱若現,彷彿在招攬遊客入內。城外敵軍並不為所動,一陣狂轟濫炸後,還是決定要將城門封死。
“開始了哦!”楚清之重新點燃紅燭,橫在我那已無一根恥毛保護的瓊門之上,眼睜睜看著第一滴燭油落下,她一聲歡呼,掩蓋了我悽慘的悶哼。
最初的每一滴蠟,都能引起我的顫抖,我的聲聲哭泣,沒有換來任何同情,相反,楚清之不滿流油之速,拿來幾口大直徑杯蠟,邀林意一起,四手俱持,很快蠟體融化,熱油如同暴雨般落下,一旦杯裡聚存些許,就潑在我身上,屋內迴盪著我的慘叫,直到保護層逐漸形成,身體也慢慢適應,我才慢慢止聲,逐漸又歸於寂靜。低頭看去,下體早已面目全非,燭油密密麻麻覆在兩腿之間,從陰阜綿延到股溝,肚子上、大腿上也斑斑點點。她們仍不滿足,將我雙乳也覆蓋,又讓我趴起來,在屁股上也澆了一層,方才作罷。
“跟過來,小母狗。”
楚清之對我勾勾手,和林意勾肩搭背朝臥室走去。我身上穿著一碰就碎的鎧甲,不得不爬的小心翼翼,害怕脫落下來再受煎熬。
身體扭動難免蹭掉一些,好在不是很多,我的下體看起來依舊糊的滿滿當當,她們讓我跪在床前,只准看,不準動,還是不準不看。
與我服侍時又自不同,楚清之和林意是你儂我儂,她們有激烈的擁吻,有溫柔的愛撫,有意綿綿的情話,還有浪痴痴的淫語。我看著她們由寬衣解帶到忘情69.心中慾火高漲,渾身似有螞蟻在爬,雙腿也不自覺相互摩擦,以解其中瘙癢。
“不準動哦,徐晴。”
楚清之正在給林意系穿戴,林意發現了我的小動作,我忙端正跪姿,但通紅的臉龐,急促的呼吸,以及炙熱的眼神,無一不證明了我身上的情毒正發作,急需解藥。她們看著我的樣子,壞壞的笑了笑,又深情吻在一起。
氣氛愈烈,林意的霸道顯了出來,她粗暴的將假陽塞進楚清之口中,毫無顧忌地
橫衝直撞抽插,深入沒根的強力深喉窒息,直到楚清之翻著白眼雙手亂拍才讓她喘一口氣兒。進入下體更是,或如疾風驟雨,打的楚清之流涎衍淚也不停;或在洞口撩撥,任憑楚清之哀婉求歡也不進。楚清之被死死拿捏,早已情迷意亂,而我又有什麼自制力呢?雖然明言不讓我自慰,但想到無非就是換來一頓責罰,我反而有些期待了。
看著她們逐漸忘我,我的手偷偷摸了下去,摳剝掉礙人的燭油,手指深入淺出,研磨揉捏,眼睛時刻觀察著她們,林意雙手也不得閒,楚清之正面向著就是掐脖打臉扇奶,楚清之背身對著就是扯發掌臀逗菊。
我眼中看到的是兩條不知疲倦的肉蟲,耳中聽到的是浪叫呻吟和肉體相擊得啪啪聲,心中想的如果林意身下的人是我該多好,體內的客人也從二指變為了三指,依舊空虛,我抿嘴抑聲,只將摩擦陰蒂和抽查陰道的速度加快,在這種偷偷摸摸的緊張刺激中,我彷彿要昇天了。
再看林意,她正蹲踞騎在楚清之屁股上,大力掰著她的臀瓣,打樁一樣撞擊。啊!這是我最喜歡的姿勢,我感覺腦子不能思索,下體陣陣痙攣,絲絲春水湧出,我去了。
喘氣定心,進入了賢者模式,我開始害怕,抬頭看了一眼,林意也正看向我,她柳腰不停,眼中盡是笑意,難道已經發現了?我身下一灘水,身上的蠟也蹭掉了許多,瞞是瞞不住的,不知道將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沒讓我擔心太久,她們也心滿意足安靜了下來,楚清之趴著,像一條在岸上掙扎了許久的魚,只會喘氣了。林意從她身上下來,將她的屁股拍了一下,激起一陣臀浪,楚清之媚眼嬌嗔:“壞姐姐!”林意笑而不語,徑直走到我跟前,我心虛不敢抬頭,磕伏在地,叫了一聲:“主人。”
“抬頭,張嘴。”
林意將剛從楚清之蜜穴中拔出來的假陽伸進我嘴裡,是與林意不同的味道。她用手把安全套往下剝了剝,使我的嘴唇能完全將之包裹。
“含住了。”
她慢慢的把假陽抽出來,然後讓我去把安全套吐到垃圾桶。
垃圾桶在床頭那邊,她這樣捨近求遠完全只是為了羞辱我,我能有什麼法子呢?還沒爬到垃圾桶邊,就聽林意對楚清之說:“這小淫婦偷偷自慰了,你說我們怎麼罰她?”
這可了不得,我急爬兩步吐掉安全套又回到林意腳下:“主人,賤婢知錯,饒了賤婢吧!”
楚清之坐起身來笑道:“姐姐你說錯了,徐晴還沒嫁人。怎麼能叫‘淫婦’呢?還是‘賤婢’適合她。徐晴你也錯了,既然你說你知錯了,就應該主動請罰,而不是求饒。”
林意也笑道:“也罷!她做賤婢,你是淫婦,畢竟你已嫁我了,剛才的表現也稱得上‘淫’婦了。”
楚清之隨手扔過一個枕頭來:“我是小淫婦,你是大淫賊!”
我聽著她們互相取笑,不小心笑出聲,忙又磕頭下去,也不敢求饒了,直說請主人責罰。
“過來。”
林意坐在床沿,我膝行過去,她託著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另一支手在我臉上撫摸。
“別動。”
啪!她掄起胳膊狠狠一巴掌打在我左臉上,不等我反應右臉上又挨一下,我雖戀痛卻也怕痛,眼睛一紅眼淚就要下來。
“不準哭!”
她雙手不停,無規律扇著我左右兩邊臉,我強忍
著但眼淚它還是下來了。
“哭什麼?剛才不是還笑呢?先把你嘴打爛,再把你逼打爛,看你還敢不敢不聽話。”
“主人,賤婢明天早上還有課……”
我們一起也很久了。林意一直都很有分寸,就是玩的嗨了容易忘事兒,時常需要我提醒,今天已經是元旦假期的最後一天了,我怕她真把我的臉打腫了,明天消不下去。
“咦,是的呢,明天還得上課。”
她果然根本沒注意,聽了我的話,不再打我臉了,大拇指幫我抹去了淚,陰惻惻的說:“臉先放過,逼打雙倍!你去學校也不用隨便展示你的逼吧?”
我滿面愁雲,無言可對。我們是由SP開始的,對我來說,打屁股屬於痛並快樂,可是林意不喜歡打我屁股大腿這種部位,用她的話說,折磨我的私處才有樂趣,不需要多大的力氣,就能讓我齜牙咧嘴,痛哭流涕。我時常感概:到底“人之初”是不是“性本善”?為什麼人們在看到別人出醜或倒黴時總會有快感呢?
“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清之,工具都在調教室,我們去那邊,走吧。”
林意披了件衣服,拉起楚清之一起往調教室走去,我跟在後面甚是忐忑,還沒有被楚清之打過,不知道她下手重不重。
“奇怪~!你也來了呀!你還想看嗎?”來到調教室,林意的貓也跟了過來,林意上前抱起它,對它說:“來吧,就讓我們一起看看不聽話的小狗要受什麼懲罰,你可不要學它哦。”這貓“喵”了一聲,似乎在回應林意。
奇怪是林意養的一直黑色英短,因為對什麼都好奇,林意就給它起名奇怪,兩歲了,林意搬來後就帶它過來了,比我還早。這隻貓喜歡在我們行春宮時蹲床頭觀看,有時不經意抬頭就會發現它歪著頭,瞪著銅鈴般的雙眼,直勾勾的看,連林意也被它看羞過。這次觀客自然也不只我一個,奇怪還是在它的VIP位置,和我一起看了林楚二人精彩動作大戲,不過我是煎熬的,不知道它怎麼想的。
調教室正中有一張大床靠西牆而放,床尾擺著一條春凳。林意坐到床上,讓我躺在春凳上,雙腿分開,屁股搭在邊緣陰部懸空,她一腳踏我胸上,一腳直塞我嘴裡,我怕牙齒磕到她腳跟,忙伸手托住了。
捱打固然痛苦,等待捱打更是難熬,楚清之在條工具,看著她拿起這個甩甩,掂起那個甩甩,聽著工具的破空聲,我心裡愈感害怕,忍不住顫抖起來。平日裡舔腳都算恩惠,現在捧著也無心侍奉,轉頭看看林意,她撫摸著她的貓,用溫柔的眼神給予我鼓勵,我稍感平靜。有林意在,她一定不會讓楚清之太過分吧?況且退一步說,能讓主人開心,我受點皮肉之苦又算什麼呢?
“先用這鞭子把蠟打散,再使木尺將逼打腫吧。”楚清之拿著一柄散鞭在我身上比劃,鞭尾在我下身遊蕩。
“要來了哦!”
第一鞭準確無誤的抽在我兩腿之間。
“嘶~”雖然是散鞭,但打私處還是讓我無法忍受,覆在下體的蠟早在我自摸的時候就去了七七八八,所以這一鞭實打實打在肉上,我雙腿不受控制合併,眼淚更是直接衝出眼眶。
“把腿分開!”楚清之狠狠兩鞭打在我腿上,“再擋把你腿捆上。”她怎麼一直想著綁我呢?
迫於她的淫威,我努力控制雙腿不要合攏,她打了十幾下,
毫不心疼早已梨花帶雨的我,反而對林意說:“姐姐,你不能把腳塞她嘴裡嗎?她叫的太慘了,我都不忍心打了。”
“我怕她咬我。”林意笑嘻嘻的說道,她還是一壓我胸,一腳踩我臉,我雙手還捧著她的腳。她說的沒錯,我這個樣子很容易咬到她,我也是因此才沒有含著她的腳後跟。
“你摸摸她下面什麼情況,這小妮子眼淚是不能信的。”林意接著對楚清之說。
聽了她的話,我一時有些掛不住臉,因為隨著楚清之的抽打我下面的確又漸漸來了感覺,越來越溼潤了。楚清之雙指刺入我的花心,但覺絲滑順暢,拔出來一看還粘連著兩段粘稠,她笑罵一聲小蕩婦,將手指一擦拿了木尺過來,我像個偷情被抓的罪婦,抽泣都不好意思了,只等著被狠狠懲罰。
楚清之伸手拍打了兩下我的私處,將殘蠟掃掉,只是因為鞭打和情動,看來依舊是殷紅一片。她掰開我的恥縫,平展了一下陰唇,塞掖了兩下陰蒂,像是在整理一件心愛的玩具。我不知道她接下來要幹嘛,發燙的私處被弄得愈發瘙癢難耐。
“腿翹上去,自己用手掰開逼。”楚清之用木尺輕輕拍了一下,我只得放開林意的腳,兩手穿過大腿,將溼噠噠的洞穴掰開。
Pia!木尺結結實實的打在內部的嫩肉和敏感的陰蒂上,誰能忍受這樣的刺激?我哀嚎一聲,雙手由掰著變成了捂住,雙腿又一次合上,想起楚清之的話,抽抽噎噎的又強把腿分開,雙手還遮遮擋擋,不肯讓她再打。
“姐姐,怎樣才算打腫啊?”楚清之看我的樣子,沒有再繼續,用木尺輕輕的颳著我的恥丘外圍。她拿不準我的尺度,便向林意請教。
“俗話說‘紅腫’‘紅腫’,我看紅紅的也差不多了……這地方不比他出,還是謹慎對待吧。”林意還是那個林意,大部分時間都能考慮到我的感受,我鼻子一酸,爬起來跪倒在地,對林意磕下一個頭,真情實意的說:“謝謝主人。”
“只謝姐姐嗎?”楚清之耍脾氣朝我屁股上踢了一腳,我連忙也向她磕頭致謝。
“這還差不多,既然姐姐說免了,那就算了。”楚清之最後還是抽了我屁股幾下,才將木尺仍在一邊,邀林意一起去洗澡了。我休息了一下,將身上的餘蠟除盡,先打掃了她們的臥室,才去洗澡。
第二天,我早起去上課,林意上午沒課已經吩咐了我勿打擾她,我中午回來她們不在家,下午回來的時候楚清之已經走了,我們又迴歸到了兩人生活,我自然又能和林意睡一張床隨時服侍她了,蕪湖!
3 初次侍菊又是一年春來到,一切似乎和往年一樣,回到老家和一年不走幾次的親戚打著交道,互相說著不由心的祝福話,熱熱鬧鬧,又長一歲,唯一的不同就是今年多收了一個大大的紅包,來自林意。
臨開學我提前一天到上海,將房子收拾了一下,第二天,林意到來,俗話說久別勝新婚……雖然這麼說或許有些大不敬,我以為會迎來她狂風暴雨般的肆虐,但是第一晚,她也只是簡單的受了我的伺候,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熱情。
這一切自然有原因,林意找了個遊戲搭子,越來越沉迷於《王者榮耀》,連著好幾天沒有對我進行調教,我有些寂寞難耐,暗暗打定主意,要主動去“尋釁滋事”,偏偏大姨媽又
來了,只得再忍幾天。
又熬了六七天,經紅終於走乾淨了,我決定行動。
今天天氣好,林意在陽臺打遊戲。
“大姨媽終於走嘍!”
我來到陽臺,故意大聲感嘆,舒展著身體,眼角偷偷瞟向林意。
她窩在椅子裡,神情專注,根本不理會我,我討了個無趣,自回客廳去了。
“玩的時間給了素未謀面的人,端茶送水卻讓天天住一起的朋友做。”
我感到有些委屈,憤憤的想。
“哼,又不是非你不可,我自己也可以解決。”
我去調教室裡拿出一個AV棒,脫了褲子又止住了,腦子裡蹦出個奇怪的想法:“我要正對著陽臺自慰,讓她進來的時候嚇一跳!”
身隨心動,說幹就幹,我搬了把椅子正對著陽臺,雙腿大開,坐下就摸了起來。
“啊~”高速震動的按摩頭與陰蒂剛一接觸,我就忍不住呻吟出聲。既害怕林意突然推門進來,又期待她可以逮住我這下賤的靈魂,狠狠羞辱狠狠罵。強烈的震動和緊張矛盾的心理很快將我推到了頂點,最後一絲殘留的理智讓我始終抑制著自己的聲音,顫抖過後,只剩下喘息聲。最後一切歸於平靜,她到底還是沒有進來。
我擦了擦流到椅子上的水,穿好衣服,雖然釋放了,可心裡的失落感莫名的大,隨著屬性漸漸深入骨髓,普通的XP越來越沒有感覺,雖然藉助工具依然可以快速達到生理高潮,可這才不是我所期望的,明明主人就在身邊,為什麼還要用這種方式?我二次決定出擊。
此前我一般都是被動的服從命令,畢竟開始階段還持有做為人最基礎的羞恥心,放不開也是難免。隨著調教逐漸生活化和對林意的瞭解,我對她也沒了一點戒心,雖然開始時很多花樣會感覺難以面對,不過適應後卻只希望她更大膽更粗暴一些。我的身體和心理在淫蕩的路上狂奔,不料她偏偏迷上了遊戲。
主動求虐和被動挨打完全是兩個概念,我在屋裡踱來踱去,內心建設良久,還是沒有勇氣打開通向陽臺的門。
“那不是真正的我!我是被迫的!”……
“何必騙自己呢?那就是我想要的!林意是個很好的人,完全可以把自己全部交給她,去吧!”……
“萬一,萬一她把我當成毫無底線的下賤婊子,會不會讓我做接受不了的事?”……
“大膽出擊!自己的快樂自己爭取,讓別人羨慕去吧。”
我內心反覆掙扎後,終於下定決心,第次按在門把上,給自己打了打氣,緩緩推開了這扇門。
躺椅上林意正四腳朝天的伸著懶腰,估計是剛結束一場遊戲吧。
“我有件事要跟你說。”我鼓起勇氣大聲說道。
林意瞥了我一眼,手託著手機伸了過來,“先幫我把手機充上電。”這些日子,林意就只是指使我做這些生活瑣事,雖然以前也是我做,但是少了最關鍵的菜。
“我難道還不如一個手機嗎?”
我氣鼓鼓的抱怨,只是聽話的習慣還是讓我接過手機,進屋幫她連上了充電器。
林意聽到了我的碎碎念,不知道我耍什麼乖,或許也覺的對我有些冷落,追進去問我有什麼事。
我拉著林意坐下,鄭重地問:“在你眼裡,我是個怎樣的人?”
“你有什麼話直說。”林意皺皺眉,她不喜歡拐彎抹角。
我端著的一口氣直接垮掉,本來還在思考怎麼帶到那個話題,
這下只能直說了。我低著頭不敢看林意,小聲說道:“這幾天您都沒有用過我,是不是對我厭煩了?……你知道,我喜歡你打我罵我,控制我侮辱我,你是不是故意這樣對我?我想服侍你照顧你粘著你,你……我這樣說話,你是不是覺的我很下賤,會不會看不起我了……嗚嗚嗚……”我胡言亂語,越說越委屈,後面都帶著哭腔了,身體也支撐不住,跪在了林意麵前。
正當我心神不定不知所措時,一隻溫暖的手撫上了我的頭頂,林意輕輕將我按入懷中,柔聲說道:“我知道啊,我知道你喜歡,我知道你下賤,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愛好,我怎麼會看不起你呢?相反,我很慶幸,慶幸遇到你,慶幸可以瞭解你。你不要亂想,是我不對,忽略了你,這樣吧,你罰我,好不好?你讓我做一件事,不管什麼事,我一定答應你好不好?”
“不要不要!您可千萬別這麼說。您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我連忙阻止,她的話讓我很欣慰,定了定神,開始訴說自己的小委屈:“你不用我……我,我好難受。”
我這樣子,她也猜出一些端倪,嬉笑道:“你呀!真是個小浪蹄子!我們都住一起了,天天玩你你不膩啊?我偶爾打個遊戲換換口味也不行?再說你這幾天不是生理期嗎?我還不是為你好啊?”
“我不要你為我好!我只想你……您不用考慮我,受不了我會說,而且……我相信您!”既然話已出口,不妨徹底說開,我表情堅定,滿臉興奮,兩眼也閃著光芒。
她一巴掌打在我臉上,惡狠狠的說:“我收回剛才的話,你比我想象的更下賤!你要知道,我才是主人!我現在就是喜歡玩遊戲,不喜歡玩你!你就給我忍著!不過……”
她語氣一轉,繼續說:“看你這麼可憐,也要給你個機會,看你表現,如果你能引起我的興趣,沒準兒……嘿嘿。現在我要繼續上分了,你就先幫我暖暖腳吧,要安分點兒,不要影響我操作。”說著靠在沙發上,摸出另一個手機,又打起了遊戲。
通常暖腳的任務,是由我的胸部完成的,現在林意倚背而坐,兩隻腳丫隨意的翹著,看起來十分可口,她沒說洗腳我也不敢隨意下嘴,只吻了一下腳趾,便抬起來從衣襬下面塞進去,放在了自己的奶子上。
我跪在地上,林意說不舒服,我正要躺下,她又阻止了,她靠到偏沙發上,讓我鴨子坐姿在沙發上,把她的腳放在我肚子上,不再理會,專心打起遊戲來。
聽著她時而一句打野傻逼,時而一句上單真菜,我有些無聊,本來這些話都是罵我的,現在都便宜別人了。林意也曾帶我一起雙排,無奈我實在沒有天賦,遊戲水平一直沒有長進,最終在經過一連串的慘敗後,被林意氣急敗壞的抽了一頓,再也不肯和我雙排了,現今林意這麼痴迷,新的遊戲搭子一定是個高手吧。
林意正在興頭上,我不敢打擾,拿出手機隨便翻看著新聞八卦。
那段時間的新聞,無非就是一些各地的統計數據,我看了一會兒,更感無聊,試著跟林意聊天:“聽說XX區封閉了。”
“嗯。”她隨口應了一聲,又開始跟遊戲隊友交流:“中路不見了,中路不見了,你們小心。”
言語勾通失敗,我也未在意意料之中的事。這會兒一直抱著林意的腳,手
掌在腳背上來回摩挲,心裡越來越愛。
“好滑呀!是因為被我舔多了嗎?”我偷偷的想,還有點自豪。見她玩的專心,鬼使神差的解開腰帶,慢慢的將她的一隻腳滑向我的兩腿之間。
“呀!”林意一聲驚叫把我嚇了一跳,遊戲隊友也詢問什麼事,她眼瞪著我,話卻是跟隊友說的:“沒事,有人敲門,我馬上回來。”
關了語音,問我道:“讓你給我暖腳,你在幹嘛?”
“我……我怕肚子不夠暖和,想用下面給主人暖腳。”
我臉憋得通紅,像犯錯被抓到的小朋友。
“胡說八道!”
林意被我這荒唐的理由和羞澀的表情逗笑了,輕輕在我肚子上踹了一腳。
“把褲子脫了,手抱頭腿分開跪好。”
我馬上把褲子脫掉端正的跪立在沙發上。
“你就用這麼髒的地方給我暖腳嗎?”她用腳趾點著我內褲上淫水浸過來的痕跡,點一下,我抖一下。
“主人,這裡……不髒。”我說話也顫抖起來。
“我說髒就髒!”林意尋好位置,大腳趾隔著內褲霸道的往陰道里面頂。
“再說一遍,你髒不髒?!”
“髒!”
“大點聲!說清楚,什麼髒!”
“母狗的賤逼髒!”
好幾天了,我終於又體驗到被調教的快感了。
“這才乖嘛~~”
她把腳趾抽出來,轉而向下扒拉我的內褲,腳板壓著皮筋,腳趾順著穴縫搜尋剛才的洞,沒有了那層布的阻擋,大腳趾很輕易的便全插進去了。引起了我的一聲呻吟:“啊~~”
“這麼溼啊,騷貨”林意腳趾不安分的抓撓,我不敢擋閃,只有屁股微微顫抖,似逃避,又似迎合。
“好了,我要玩遊戲了,看你可憐,腳就賞你了,完事兒清理乾淨就行,不過,千萬別把你的騷水弄的到處都是。”說完又拿起手機,要投入到虛擬世界之中。
“哦,差點忘了,你的逼毛幾天沒颳了?剛才要不是扎到我,還不知道你搞小動作呢。再被我發現,一把火給你燒了。”
我聽了一身冷汗,摸了摸自己的陰阜,這幾天沒理會,確實有點兒刺手了,不過現在可顧不上,她的玉足正在召喚我呢:快來吧快來吧!陰毛待會兒在刮不遲!
我一刻也不想再等,鋪了張尿墊,內褲一脫,緩緩地坐到了她腳上。
用腳解決,我也算輕車熟路了,背對著林意坐下,私處流出的水就是最好的潤滑液,或順騎著腳背聳動幾下屁股,或橫跨腳趾讓穴縫把腳趾挨個溼潤,瘙癢難耐的時候,或把大腳趾塞進小穴插倆下,或把陰蒂在五指之上摩擦,玩的不亦樂乎,沒注意過了多少時間。
“你誠心的是不是?”林意一巴掌狠狠打在我大屁股上,臀肉顫抖,回聲繞樑。
我正撅著屁股把小豆豆貼著她腳背來回滑動,每次經過指甲都能激活一汪春水,突然被打了一巴掌有點兒蒙圈,屁股也沒停下,還在上下摩擦,只把頭轉過來看著她,眼神迷離問道:“你幹嘛?”說完才發現不妥,忙從她腳上爬下來跪好,瀕臨邊緣被打斷,有些難受。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一時竟忘了道歉求饒。
她看我呆呆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還我幹嘛?你他媽在幹嘛?”
胡亂的在我身上擦了擦腳,效果甚微,罵罵咧咧的踢打著我到衛生間沖洗乾淨,一主一奴又回到客廳,一坐一跪地位分明。
“你倒是把寸止玩的
挺溜啊?”
原來剛才我自慰時,每當感覺要來時,便強行忍住,把她腳上的淫水一頓舔,讓小穴放空休息一會兒後,在騎上去抽插摩擦。起初林意發現我撲騰一陣兒舔一陣兒,還有點兒奇怪,後來發現我貪婪的表情大概也猜到了我是不想太快高潮想多玩一會兒,並沒有在意,心想既然答應了我,就讓我過癮吧,這幾天也冷落了。可是直到她又打完了一場,我還在玩,她腳都有點兒麻了,這才忍不住扇了我屁股一巴掌。
“你把我腳當什麼了?好心賞你,你翻來覆去不要是吧?我兩局遊戲都打完了,你還沒完?我的腳是你的玩具嗎?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是吧?你的逼不累,我的腳不累嗎?是不是在你眼裡我也是你的一個玩具呀?”
林意劈頭蓋臉一頓罵,我聽的心驚膽戰,頭伏到最低一句話不敢說。
林意看我不吱聲心頭更氣:“不說話是吧?上家法!上家法!”
所謂家法,是林意說為了不忘SP初心所定下的制度:我犯錯時,需主動負荊請罪,懲罰皆為重度鞭撻,最初懲罰內容還較為籠統,後來在日後生活中慢慢完善了。
“主人不要!求求主人不要~~”
我聽到家法慌了神,雖然是小圈入道,但如今卻越來越不經打,甚至不如最初那般皮實了,我膝行兩步,撲在她懷裡以示可憐。
其實林意還一直惦記著遊戲,執行家法又費時又費力,她也懶的打,便答應了不用家法,只是讓我自己想想該怎麼懲罰,再次拿起手機喚友開黑。
我鬆了一口氣,免了家法一切好說,認真想著什麼樣的懲罰能讓她滿意,心想既然是因為貪戀高潮,不如就懲罰七天內不準自慰,雖然會很難受,但是不狠怕林意不滿意,咬咬牙向林意說了,她果然應了,回道:“你的懲罰是有了,那我的補償呢?我的腳可是被你褻瀆了好一會兒。”
“請主人允許狗狗服侍。”我再次伏地。
“每次都是這樣,這到底算補償我還是獎勵你?你就不能想個新花樣?算了,要溫柔點兒慢慢來,別影響我遊戲。”
林意嘆口氣站了起來,眼睛一刻都沒離開手機。
我為她褪下衣褲,對著前庭輕輕一吻,待她坐下後,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不敢忘了叮囑,我儘量柔和,舌尖輕輕頂開外陰,順著縫隙由下而上,至陰蒂則稍作停頓,或用舌尖撥動,或用唇口吞吐,或用皓齒輕噬,這樣的刺激陰蒂又豈能無動於衷,不多時已盎然而立,像個小小小花苞,晶瑩飽滿。
林意的陰唇上薄下厚,陰蒂膨脹起來明顯,我喜歡啃食這個小豆豆,每次都要含著玩弄好一會兒。現在我就正像食牡蠣似的吸著玩,用力大了彈出來還會有“啵”的一聲,我感到有趣,林意卻受不了了,遊戲空隙伸手過來拍拍我頭,輕道一聲:“舔下面。”又與隊友交流起來。
我咂咂嘴,舌尖又挑逗了一陰蒂,才移到下面,包住陰道口用力吸了一口,澀澀的淫水瞬間衝進嘴裡,一股腥臊味兒。我嫌棄的用舌頭偷偷推出來,帶著唾液讓這些水一起順著她的屁股流下,也有一些順著我的嘴角流下,被我胡亂的蹭在她的屁股上。我不敢再大口猛吸,開始伸長舌頭慢慢刷著陰道口,聽到林意指揮隊友要集合一波,知道遊戲快要結束了,便把舌頭刺入陰道,開始進攻她的點
,她很是受用,腿不自覺的勾住我的頭,嘴裡還在不停的和隊友溝通,大腿越來越用力,我知道她快到了,舌頭更加努力,手指也伸過去快速摩擦著她的陰蒂。
“打AD打AD!AD死了AD死了!一波一波!……啊!我死了~”
她興奮的叫著,喜悅溢於言表,只是最後那句“啊我死了”卻不是遊戲內容,恰好迎來高潮,屁股聳動了幾下後,腿終於鬆開了。我來不及鬆懈,“唇”對“唇”包住穴口,不讓潺潺的小溪亂流,不過最累的舌頭已經收回嘴裡休息了。
“你滿血又能死了?”隊友哪知道什麼情況,遊戲贏了開心的調侃林意。
“翻盤了有點兒激動,嘿嘿。快進隊快進隊。”
林意打了個哈哈,語音一關,把我拉過來就打了兩個嘴巴子,“讓你輕點兒輕點兒,怎麼偏偏像個瘋狗?難道越有人你越喜歡?”
“才不是!你明知道我只對你一個人這樣的。”
我眼神透露著不服,這麼用心還得捱打?雖然被打有點兒爽,不服還是得寫在臉上。林意不屑的撇撇嘴,無視我的小叛逆,又把我塞到了胯下,“快清理快清理,然後你就去學習,別整天只顧玩。”
“還說我呢,你不是玩的時間更長?”
我用牙咯了咯她的陰唇,被她拍了一下腦袋,才開始安心清理泥濘的桃花源。
她的陰毛算不上濃密,只是延伸到了陰道下面。環陰道的毛毛很是稀疏,在蜜液和口水轟炸下已七倒八歪,我舔來舔去總看著不太美觀,不時還會吃到嘴裡一根,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主人邋遢,狗狗遭罪。”
過去我也曾向她提過私處護理,她當時未置可否,這時聽到我的話,竟意外的答應會重視起來,以後她的私處就有我負責,護理不好家法伺候。我暗暗後悔,只是話已出口,奈何不得了。
經過細心呵護,小穴周圍已經舔乾擦淨,我輕輕推她的大腿,想要擦一下屁股下面,她配合的向後躺下,雙腿高高翹了起來,一隻架在沙發靠背上,一隻架在茶几上,使大部分屁股露了出來。我或許比林意還要了解她的下半身,可她這樣大開大合的展示著下體,我還是臉紅了,人輸嘴不輸:“越來越不害臊了。”
我將護墊抽走,用幹紙巾擦掉她屁股蛋子上的水痕,有一道順著股溝直經過肛門,看著這還未曾進去過的後門,我更羞了。抬頭看了眼林意,遊戲已開,在很用心的操作著,無暇顧及這邊。我吞了吞口水,心裡想要摘取這朵花,用嘴。
第一次見到林意後庭時,我就覺的它很美,顏色沉澱較淺,紋路清晰可愛,中心聚攏的也很平和,沒有一點多餘的肉,生理高潮時還會一開一合的呼吸,十分誘人。只是畢竟是排洩口,在美也是臭的,心裡這關總是過不去。
後來我看的小黃文越來越重口,也關注了越來越多有經驗的同好,看著她們的推文,內心也慢慢有了變化,有時還會想:“如果林意強迫我去吃她的屁眼,我該怎麼辦呢?”
隨著奴性的深入,這種擔心慢慢變成了期待,遺憾的是她從沒提過這樣的要求,明明舔腳舔穴進度很快。她脖子以下每一寸皮膚我基本都嘗過了,除了後庭。
是時候跨出這一步了。
我抽了張溼巾,輕輕抹過她的股溝。
“涼!~~”
她吸了口氣,感到我在用溼紙巾擦拭,
沒想過為什麼以往用的是乾的,這次卻用溼的,甚至都沒看我一眼,還在盯著手機,不時和隊友說話。
“哼,眼裡只有遊戲,就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我暗暗想著,張大嘴巴,看準菊花一含,沒有前戲,舌頭捋直了用力一刺,趁著花蕊不注意,竟然進去了少許。
“哎呦臥槽!”
她爆了一句粗口,屁眼也反應過來,關閉城門,又把我的舌頭擠了出來。
“雖然死的很醜,也不用這麼激動吧?哈哈,這可不像你。”手機裡傳來隊友的嘲笑聲。
“不是,我剛才被我家狗偷襲了。”
林意恨不得趕緊打完這場好好跟我說道說道,“它一直搗亂,我玩不了了,打一波,打不過就點了吧?”
“你家狗這麼大膽的嗎?還敢咬你?看來是欠修理”
“可不是嘛,打完這局就去修理……”
林意又用惡狠狠的目光蹬我,我正在用幹紙巾把她屁眼上的口水擦乾淨,她瞪我我也不懼怕,擠眉弄眼做了個鬼臉,吐著舌頭指了指舌尖,她抬腳要踹我,我眼疾腿快,早已跑開,往衛生間去了。
剛才的經歷給了林意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那一瞬間像觸電般全身酥麻,再也無心繼續遊戲,匆匆結束後收了手機,光著下身表情邪魅的向我走來。
我剛刷完牙,正坐在自己桌前裝模做樣的看書,見她作張牙舞爪狀過來,不由緊張起來。
“你知罪嗎?”
她捏著我臉蛋左右扭動,我的腦袋也隨著搖晃,嘴裡含糊不清喊著:“知罪知罪!”
“哦?所犯何罪,說與我聽。”
她放開手,居高臨下看著我。
我急忙站起身來扶她坐下,跪著回話:“影響主人打遊戲了。”
“怎麼個影響法?”她一臉玩味。
我想到剛才做的事,自己怎麼那麼大膽呢?臉頰也開始變熱,不敢和她對視:“刺激到主人,讓主人操作失誤了。”
“僅此而已嗎?”
我一時語塞,她繼續問道:“如果一戶人家大門緊閉,你可以不經同意闖進去嗎?”
我心跳更快:“不可以。”
她伸出兩指把我的舌頭夾出來,從舌根到舌尖上下摩挲,“私闖民宅,可大可小。幸好那家主人心地良善,又經常見你鄰居那裡串門,願意給你個機會補救,你願意嗎?”
我說不了話,只能連連點頭。
“那好,那家主人現在就在家,你去認識一下,沒準兒熟悉之後還可以常去串門兒呢。”她放開手指,又叮囑道:“記得態度好點兒。”
我聽她說的一套一套的,料她已有主意,不想再去揣測,直接問:“那您教教我嘛,怎樣才算態度好呢?”
“哎,你真無趣。”她嘴上雖如此說,心裡其實也早按耐不住:“好吧,我教你,你先躺下。”
我鋪好毯子依言躺下,手腳伸的筆直,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自然也猜到一二,能聽到心砰砰直跳。
林意兩腳分立在我頭兩側,我緊張的只是盯著她的下體,她輕蔑一笑,緩緩蹲了下去。那扇褐色的門越來越近,門上的紋路也越來越清晰,終於我臉上方約三寸之處停下,我重重的呼吸撲在她屁股上。
“我懶得去洗了,委屈你一下,就用這個擦一擦吧。”她嘻嘻一笑,扔了一張溼巾在我臉上。
視線陡然被遮擋,我慌亂的拿開紙巾,抬眼望去,她笑盈盈正看著我,料想必是林意故意為之,心中更感羞慚,目光急急
閃躲,再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幽幽秘谷地了。
目之所及,前庭溫潤若水,後庭欲拒還迎,似那金蓮挑簾待客,偏偏又拿琵琶遮面,讓人不能一覽全貌。我突然好想用工具粗暴的撐開面前雙穴,仔細看看裡面究竟是何光景。
這自然是隻能想想的,儘管這後門剛剛吃過一口,我還是用紙巾輕輕擦拭一遍,林意受到刺激,臀部又下沉了一些,那排洩口幾乎貼在了我的紅唇上。
“只在外面吃,沒允許不準進去。”她留下一句話,試著享受更多。
我應了一聲,輕輕的用舌尖繞著褶皺打圈,雖說是第一次服務後庭,但前後兩扇門,又能有多大區別呢?所以也不慌張,反而有“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閒情。
林意很快蹲不住了,改為跪坐,我雙手伸過來託著她兩瓣屁股,她見如此,便放心將全身重量坐下來,欲專心享受。
我本是虛託,起個輔助作用,主要還是她雙腿支撐,突然全身重量壓在臉上,雙手本能往外推,一時使力大了,竟將她推了出去。
她氣沖沖轉過頭,也不說話,拉過我雙手壓在膝下,又狠狠坐在我臉上,將我口鼻全部蓋住。我是一口氣也喘不得,又急又怕,嗚嗚嗚哼哼哼不停,可這屁股就像一座大山,將我的聲音也隔絕在了山谷之中。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她終於將屁股抬開了一點,嫌棄的將膝下的手撥開,說:“硌死我了,還是將你的爪子綁起來吧?省的它下次還不聽話,你說呢?”
我搖搖頭連說不用了,看著眼前的大屁股,忙用剛恢復自由的雙手主動捧過來,腦袋使勁兒往上就,又啃又親,諂媚討好。她方不再多言,又坐了下來,我雙手接住,對準穀道唇吸舌舐,不一會兒便菊綻花開,她前後兩穴都像有了生命,前面陰唇盛開,後面息肉起伏。
“舔進去。”
聽到命令,我不敢怠慢,舌尖先掠過花道,攫取了一絲春水做潤滑,輕輕點扣後門,看顧後門的許是有些怕生,每當我試著深入時,反而更是縮門緊關。我也不敢強入,只得在旁寬慰,或用舌尖輕撫周圍溝壑,或用舌面滿覆門前大街;或在門前掃過,或在門口廝磨,隨時等待進入時機。終於伴隨著她的婉轉呻吟變成淫語浪叫,我也能把大半舌頭伸進她屁眼裡面了。
她不滿於被動,罵我太慢,開始自己主動,乘騎在我臉上大幅度聳動腰部,由陰蒂到穀道,一遍一遍的刷過我的舌頭,鼻尖。越動越快,變成只是拿陰部在我臉上胡亂摩擦,最後終於還是把陰道口塞進我嘴裡,大喊著:“包住!”顫抖幾下後,趴在我身上不再動彈了。
我簡單幫她清理後,來到衛生間洗乾淨了自己臉上的淫液。林意休息了一會兒,聽到衛生間的動靜,也拖著疲憊的身子進來了。
十分鐘後,衛生間裡,林意愜意的淋著噴浴,我跪在她身後,兩手掰著她的屁股,用舌頭努力的為她清潔屁眼。
“賤貨,我的屁眼被你吃爽了,你的屁眼開發計劃也停滯許久了,是不是也該恢復啟動了?”
“是。”
聽著屁股後邊悶悶的聲音,她滿意的扭扭屁股,開始計劃下一個故事的細節。
4 飲尿不知身在何處,且貪一晌歡。正在夢中世界歡樂的傲遊,迷迷糊糊間感覺腦袋被人撥弄了兩下,是誰這麼討厭啊?我翻個身待再續美夢
,耳朵忽然傳來劇痛,頓時清醒,是林意!她拉著我的耳朵扯起來,力度大到我腦袋都要被提起來了。
“疼疼疼……”我伸手護耳,清晨的身體還未被大腦喚醒,對突然強加的痛感異常敏感。
林意放開我說道:“快起床了,小懶豬,你還有任務呢。”
“”哦。”我應了一聲,磨磨唧唧的起床,雖然不敢表現出來,但我也是有起床氣的!故意不看她也不主動跟她說話……這算起床氣嗎?
話到此處,我必須盤一盤林意那糟糕的”睡品”了,實在是不吐不快。我入睡慢,但睡的沉,林意相反,入睡極快,卻容易被吵醒。她定的鬧鐘,有時候我還沒聽到就已經被她按了,(我定的鬧鐘比她晚5分鐘,因為她如果被我的手機吵醒,有時會遷怒於我,她自己的鬧鐘她就沒起床氣,我吃了幾次虧後,默默的將鬧鐘向後撥了5分鐘)。每次她先醒了叫我的方式都很野蠻,有時蹬兩腳,有時掐一把,有時直接給熟睡的我一個大逼兜,把我整的懵懵的。
總之她不睡覺的時候是見不得我睡香香的。舉個簡單的例子,就在前些天的某個半夜,我被臉上突然施加的重量壓醒,睜開眼就看見一個熟悉的大白腚。我立馬反應過來,林意正坐在我臉上,微微掙扎出一點空間緩出一口氣,我還未問出了什麼事,她先開口了,認真的看著胯下的我,一臉無辜的說:“哎呀!我看錯時間了,還以為要遲到了呢!搞錯了搞錯了,我們接著睡吧。”說完在我臉上蹭了兩下,就下來繼續睡了。
我徹底無語,她大概是去起夜了,坐在我臉上時我還能感覺到她臀部的那份冰涼,夜色深沉,萬籟寂靜,這哪能是看錯時間了?看著她心滿意足的樣子,真想馬上坐回去……當然也僅限於“想”了……唉,人在褲襠下,不得不低頭啊。我輾轉反側無法入眠,她卻呼吸悠綿早看莊周撲蝶去了,越想越氣,越氣越睡不著,可是睜眼一看到她那可愛的臉龐,氣又散了。
索性不睡了,睜著眼靜靜看著她,反倒心清神明,眼皮越來越重,又睡下了。
林意便是這樣的人,聽到她說今天還有任務,我想起來了。她讓我今天帶著的灌腸液至少半天。最初定的是2000毫升一整天,我嚇了一跳,經過一哭二鬧的苦苦哀求和聲淚俱下的理論講解,她終於同意改成了1200半天。
排空宿便,盛好溫水,告訴林意準備好了。兩人拿著肛塞針筒潤滑油,摸到衛生間。
“開始吧。”
林意看起來挺興奮的,一關上門,她就迫不及待地把400毫升的大針筒抽滿水,笑嘻嘻的捏著我的脖子用力往下按,讓我跪趴著儘量抬高屁股,我還穿著睡裙,十分方便,她動作誇張的用力一掀,內褲向下一扯,我那白花花的肥臀就暴露在空氣中。我低著頭,隨意扎綁的頭髮自然的垂在臉旁,下面的武裝被解除後,又把腿向外分了分,腰往下塌了塌,儘量讓肛門露出來。
林意看著我清秀的側臉,完美的腰臀比,“嘿嘿”一笑,林意卻沒有急著推進,又把我衣服向上推了推,使我的腰也露了出來,雙手在我的屁股和腰上摩挲起來,口中還嘖嘖有聲道:“哇,這完美的腰臀比,真讓人愛不釋手啊。”我沒好氣的轉過臉想要催促她,又感覺那樣會顯得自己太迫不及
待,她看見我欲言又止,臉上笑意更盛,piapia拍了我屁股兩下,笑嘻嘻道:“看什麼看?還不把屁股在撅高點兒。”說完又好整以暇的把玩了起來,拿著針筒順著我的股溝來回滑動,數次劃過中間那朵褐色的小花,就是不進入花蕊之中。
“姐姐,大禹治水時,也不過是三過家門而不入,你這水要是再不進去,‘妹妹’就要發大水了。”被她這樣玩弄,我那多情的小妹妹馬上就要露餡兒了,她還不停止,況且我努力撅著腚,這次也沒有準備東西墊在身下,直接跪在硬硬的地板上,身體也不舒服,忍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
“是嗎?那就先給‘妹妹’止止水。”
說著她捏住我的陰唇用力擰了一下,我連聲呼痛求饒,她才放過我,終於把針頭對準菊花插了進去,開始緩緩的向裡面注水。
灌腸這種事,我自然也是做過的,畢竟對於三穴的異物侵犯,也是林意的惡趣味之一。不過從前都是清洗式灌腸,整個小几百毫升憋個十幾二十分鐘就會排掉,像這樣一次1200並且還要長時間忍住還是第一次,心裡實在沒底,好在我們相處也這麼長時間了,知道林意是講理的,實在忍不了還有商量的餘地。
胡亂思量間她已經打完了兩針,也就是水進入了我體內,她撫著我的肚子問是否還好,我感覺雖然有一點脹,但似乎和三四百毫升差別不是很大,便回答說還好。見我答得輕鬆,她也不再擔心,按照原計劃開始給我注最後的。
“你說你為什麼非要親自動手呢?是單純的想玩還是要監督呀?難道你不相信我嗎?認為我會缺斤少兩嗎?你覺得我敢嗎?何況我這麼實誠。”
眼見溫水入體,並不似想象中那般難以忍受,我又說起俏皮話。
“你?實誠?”
林意邊說著手掌邊微微用力,在潤滑油的作用下肛塞很順利地滑進我的屁眼,按住輕輕晃動幾下讓它更好的卡住後,她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可以起來了。
“或許以前你還是老實的,但最近你對我越來越放肆了。哎!還是怪我心太軟,一見你假惺惺的掉眼淚就不忍心打你了,看來再這樣下去你就要徹底反了,是不是啊?”
她越說越氣,手伸過去揪住我的耳朵,繼續說道:“哼,從現在開始,我要對你嚴加管教,讓你再不敢沒大沒小。”
“冤枉啊!我的小姑奶奶!我哪裡沒大沒小了?哪次不是您指東我往東,您抬手我伸臉啊?”
“你又在跟我頂嘴!還不是沒大沒小?”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我瞭解林意,知道她嘴硬心軟,只要不犯原則性錯誤,單純口嗨,她是不會生氣的,所以常和她說些俏皮話。
林意感慨道:“真不該跟你走這麼近,讓你這麼蹬鼻子上臉。”
“到底是誰的腳天天蹬我鼻子上我臉啊?”
我話沒說完又吃了一腳。
收拾洗漱一番,我們在外面吃飯時碰到了我的原舍友珊珊小影和方如也出來吃飯,打了個招呼,坐到了一個桌上。
我一點也不敢吃,肚子裡已經脹脹的的有造反跡象,萬萬不能再往裡面填東西了,珊珊隨口問了句,我推說肚子不舒服,林意掩嘴偷笑:“沒準兒徐晴偷偷在咱們看不見的時候偷吃好東西了。”小影也玩笑道:“一定是晴姐昨晚上秤發現胖了一斤,如臨大敵,現在正執行
滅敵計劃呢。”珊珊附和:“你還別說,晴姐的屁股最近好像真的大了一圈,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可不可以也教教我們?”“哈哈哈……”幾人沒心沒肺的樂呵著,我啐了一口,自是有苦不能說。
時間有限,她們倒是吃得很快,猶如風捲殘雲,林意和我們不一路,她今天上午有兩節課,我們只有一小節,因為楚清之和我,林意也入了瑜伽社,今天還有社團活動,她叮囑我別忘了去找她,珊珊撇撇嘴:“晴姐以前天天和我們膩在一起,現在有了表妹,把我們忘到天邊了。”
宿舍四人之中,我最大,珊珊次之,小影再次之,方如則小一歲。我和珊珊都來自省,相同的鄉音總會讓人在陌生的地方感到親切,兩人自會惺惺相惜,在最開始抱團而行。
“還不是因為你重色輕友,有了男朋友後天天家都不回,晴姐才心灰意冷,被她表妹截胡了。”方如笑吟吟的吃了最後一口,調侃珊珊。
“誰問你了!”珊珊衝方如喊了一句,擦擦嘴,我們一起上課去了。
如果不是這該死的一肚子水,這又是一個令人愉快的早晨。我到底是小瞧了的量,下樓時就有把持不住的感覺,直到坐在餐廳椅子上時才敢慢慢放鬆括約肌,還好肛塞和肛門貼合的足夠緊密,並沒有滲透出來,現在上課長時間坐在硬硬的椅子上,肛塞彷彿一直人按著往裡頂,後庭明顯的異物感讓前面的小穴有了些許空虛。我腦海裡莫名浮現出了上次被林意玩弄雙穴的情景:我跪在鏡子前,雙手被林意從後面拉著,屁眼和小穴都塞著假陽,她右腳死死的踩著屁眼裡的那根,看著鏡子裡我痛苦的表情不斷地笑著……
“怎麼回事?”
我在亂想什麼?不安的扭了扭屁股,肛塞像也被晃了幾下,更難以忍受了,試著聽講師說什麼來分散注意力,脹痛卻讓我無法集中精神。”以前只有過腹脹的感覺,這次怎麼有點痛?是時間太長還是量太大呢?快要受不了了呢。”好在今天只有一小節課,終於熬到下課,我決定先去珊珊那裡躺一會兒試試。珊珊幫我開了門又出去了,我躺在她床上,可惜情況並未好轉,沒躺一會兒,我還是忍不住,去衛生間排空了肚子裡的水。
洩洪的過程雖然異常酸爽,由此導致的後果我也不得不考慮,任務是一上午,現在才九點,怎麼辦呢?我坐在馬桶上陷入沉思。
要不要回去在灌一次呢?而且沒人監督完全可以只灌小几百,林意大概率是不會發現的。反覆思量後還是放棄了這個計劃,決定實話實說。一是因為我也不敢肯定這幾百毫升就一定能忍到中午,而且萬一排洩的時候林意也要“觀賞”,她發現量不對的後果會非常嚴重,二是內心深處隱隱對懲罰有一絲絲期待。初入此道時,我有了這種想法還會暗罵痛恨自己下賤,到後來慢慢習慣了,釋懷了,樂己不損人,何樂而不為?解放天性,也不枉青春一場。
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看時間快要下課,我便往林意的教室去了,到樓層正好下課,林意出來看到了我,微笑著朝我走來。
“走,去舞蹈室。”她拉著我向體育館走去。我們瑜伽社準備在那裡舉行活動,今天先去佈置一下。她還不忘關心我:我不知怎麼開口,低著頭不吱聲,只顧跟著她的腳步走,她狐疑的看
向我,見我眼神躲閃,雖作扭捏之態,步伐卻很輕盈,已知曉是什麼情況了。沉下臉來問道:“你怎麼敢不跟我說就把水放掉?”
我小心的捏著她的衣角:“我實在忍不住了。”
看我的窘迫樣子林意還是沒繃住,笑了出來:“你不是說小菜一碟嗎?怎麼10點都沒撐到?”
我鬆了一口氣,扯住了她的胳膊輕輕搖擺,滿臉討好:“不挨板子屁股不知道痛,您一句話輕輕鬆鬆,可不知道有多難受呢!我敢保證世界上沒幾個人能做到!”
“快拉倒吧你!沒吃過豬肉我還沒見過豬跑啊?”
林意並不在乎和我在校園裡這樣惺惺作態,珊珊和小影曾玩笑說我們兩人有魔鏡之嫌,只是我身材高一點,總是像個小女人貼貼林意,顯得有些違和,攻受轉化一下就好了。林意也不反駁澄清,反而會添油加醋。——或許沒有添油加醋?只是聽的人都當玩笑話罷了。
頓了頓林意附我耳邊輕聲道:“不跟你廢話,一會兒到了你自己去廁所把內褲塞屁眼裡,今天睡覺之前不準拿出來。這就是給你的懲罰。”
看來屁眼今天是註定不孤獨了,我想著內褲壓成條,體積也不過一箇中等型號的假陽具,雖說塞一天有點兒狠,但總比水強多了,放下心來,忍不住又想調皮,賤兮兮的伸過臉問了一句:“我中午十二點睡覺算睡覺前嗎?”
“信不信讓你塞兩條?”
如願得到她一個白眼,我不再討價還價,轉眼又開始了毫不走心的阿諛奉承:“您走路都這麼帥?我以前都沒發現呢~”
“……我打人更帥……”
舞蹈室女廁內靜悄悄的無人,今天只有瑜伽社的人在忙著佈置,應該不會有人來廁所了,我隨便走進一個隔間,鎖好後就把褲子內褲都脫了下來,開始比劃著把內褲往屁眼裡塞。時值春末夏初,下半身光著還有點冷,剛剛塞進去一個角,我又把牛仔褲提到了膝蓋上,繼續撅著屁股努力的把內褲一點一點的往裡塞。
古有言:世間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這件我本以為不應太難的事也有它的瓶頸,內褲在肛門一指深的地方卵作一團,沒有如預想那樣順著直腸向內深入,奈何身邊也沒有也沒有合適的工具推送,只能用手指,也不敢用蠻力,不僅因為脹,棉布材料也會刮疼腸壁。
“早知道今天穿那條絲質內褲了又小又光滑……哎,我在亂想什麼……”
奇怪的時候又出現了奇怪的想法,我搖搖我這奇怪的腦袋,集中於作業。內褲剛剛進去了一半,感覺已經很大一團了,嘆了一聲命苦,繼續努力塞了起來。
“徐晴?你在嗎?”
我剛齜牙咧嘴的塞了一點兒,正準備緩口氣兒,聽到外面林意的呼喊,忙把門打開一條縫回應。她呼的一下拉開門,看到我光著屁股但小心翼翼的囧樣兒,嘻嘻一笑,跨進來反手關上門,和我擠在一個隔間裡。
“怎麼這麼慢呢?是不是又在偷懶了?”
她撥了撥我還露在外面的小尾巴,拍了拍我肥大的屁股,然後就開始脫褲子,“快點哦,要是我尿完還沒完全塞進去,你就光著屁股出去。”原來她要尿尿,當然當著我面也不用有什麼忌諱。
“就這樣可以嗎?你看,大部分已經進去了,只剩一點了。”
我扭扭屁股展示了一下進度,然後蹲在旁邊眼巴巴的看著她。這是我總結出
來的經驗,有所求的時候,眼神要真誠,語氣要輕柔,身段要放低,成功幾率會高很多,這次我自己感覺做的也很好。
“不行!”
沒想到她拒絕的很果斷,頓了一頓,語氣一轉,又說道:“不過……”
我滿懷期待,可她停頓良久還不開口,料想附加條件定不輕鬆,不覺緊張起來,張了張嘴,想問又不敢問。
她左手按著我的後腦勺,兩張臉越來越近,她眼神拉絲吹氣如蘭笑意漸濃,我卻越來越感到害怕,直到兩人臉都快貼一起了,她才輕輕說道:“你現在就可以把內褲拿出來穿好,只要……喝了我這泡尿……”
我表情瞬間凝固,滿臉驚恐,頭搖的像撥浪鼓,我雖然也想過聖水這種事,但不認為自己能接受,她現在突然提出來,本能的先拒絕。她見狀臉色一變,上一秒還在撫摸我的手,下一秒已打在我臉上。
“廢物!我要你有什麼用?把屁股轉過來,我幫你塞!”說著還朝我臉上呸了一口。
聽到她尿打在馬桶內壁的聲音,我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至少現在不用喝尿了,不敢理會臉上的口水,忙轉過來對著她把屁股撅起來。她把剩餘的內褲一股腦的往我肛門裡塞,見都堵在屁眼口出不肯進去,舉起拳頭便打了過去,“砰”
拳頭擊在肉上只有一聲悶響。
“疼疼疼……嗚嗚……主人輕點兒”
本來她蠻橫的塞就讓我異常難受,這一拳更是讓我徹底無法忍受,我就雙手捂住屁眼,梨花帶雨的轉過來,頭伏在林意腿上哭泣求饒。
林意本也不是一個暴力的人,只是她的要求我好像從來都沒有拒絕過,即使不行也是嘗試過後才放棄,或許是這次直接拒絕讓她有點上頭,剛打下去就後悔了,見我哭得傷心,頓時滿眼心疼:“你快轉過去讓我看看。”
我沒注意她的語氣已變的溫柔,以為還要打我,嚇得死死抱住她小腿,哭得更大聲了點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不肯起來。
“別撐壞了!我幫你拔出來”
直到聽到她又說了一句,我才抬起頭,看她不像騙我,慢慢止住哭泣,轉過身又把屁股撅給她。
林意不敢用力,一點一點的往外拉,出來差不多一半的時候,我主動阻止了,直言道沒能完成任務,在承受範圍內接受懲罰也是應該的。她看著我通紅的臉和泛著粼粼水光的私處,知道這是到了我享受的領域。
“不害臊,剛才不知道是誰又哭又鬧把鼻涕都蹭我腿上了。”
“還不是您太粗暴了”我抿著腿,用紙巾輕輕幫她擦拭大腿……
“你休息一會兒,我先出去了。”她方便完,看我屁股確實沒什麼事,附在我耳邊撕磨輕語,順勢在我耳朵上吻了一下,媚笑一聲,“就是在這裡手衝一發我也准許哦。”
我受寵若驚,呆呆目送她離開,想著她剛才的話,不覺關上門,手也伸向下面。
好溼啊~手指劃過穴縫,黏黏的觸感彷彿陰道在召喚:快插進去!但我偏把手拿開了,我更喜歡這種要而不得的感覺。
草草擦了擦下體,忍著心理衝動穿好衣服,到外面用冷水衝了把臉,把浴火壓下去一點。看著鏡中的自己,臉上的淚痕已看不出,潮紅也正慢慢褪去,再看一下衣服,嗯,外表也絲毫看不出什麼不妥,嘴角向上一彎,給自己一個笑臉,邁步向外走去。
“需要我幫什麼忙嗎?”
我在場館入口處找到了林意,她正和一個大一的學妹往一塊板子上粘貼一些宣傳話語和優秀社員的訓練照片,見我過來,笑問道:“這次這麼快就到了?”
我知道她說的到了是指什麼,臉一紅,還未搭話,一旁的學妹已接過話:“徐晴師姐早就來了,剛進門的時候我就看見了。”只是學妹不知此“到了”非彼“到了”。
“是嗎?我沒注意呢。”林意順著她的意思說,拉過我向中央走去,“我們去設置隔離區域了,還剩一點兒你貼吧。”
“你還沒回答呢,這次怎麼這麼快呀?”
見近處無他人,林意又開始調戲我。
“我哪有那麼變態?大白天在廁所自慰?”我小聲回答。說完自己也有點兒臉紅,明明是為了享受求而不得的快感,似乎更變態呢。想到這裡,小穴又起瘙癢,啊!好想隨便拿個東西塞進去啊!
林意輕笑一聲:“還跟我裝呢?”卻沒有繼續話題,開始認真忙活起來,我心裡還有點兒失望。
她專心忙活兒,我受後庭異物所擾,活潑不起來,又一直在想剛剛發生的事,幹活總是走神,大部分時間都是都在混水摸魚,忙完時已近中午,我倆一起回去了。
林意喜酒,時常小酌,我們打好飯回家吃,她拿出自己的清酒,與我共飲。席間,她同往常一樣天南地北的胡吹海塞,我卻只顧低頭吃飯,回應也是皮笑肉不笑的用“嗯嗯”敷衍。很快,我便吃不下了,放下了碗筷,只偶爾嘬一口酒,低著頭,想著自己的事。
林意以為我還在惱上午的事,略感不耐,就欲發火,但想到近來我的乖巧和她那一拳的力道,火又熄了。明明我開始就說過懼疼怕髒,她自己也答應過對我好,可逼我飲尿不成還惱羞成怒使用暴力,越想越覺的自己很過分,她靠近我真誠的說道:“晴兒,對不起。屁股還疼嗎?是不是打壞了?快讓我看看。我先幫你把內褲拿出來。”
我還以為她要說什麼呢,原來是跟我道歉,連忙擺手制止:“哪有那麼嚴重!早就不疼了。內褲也不打緊,沒進去多少,現在都習慣了,現在拿掉您不怕您的威嚴在我眼裡進一步下降嗎?嘿嘿。”我用輕鬆的語氣表示自己真的沒事。
“那你為什麼擺著個臭臉對我愛答不理?是我當時嚇到你了嗎?我保證不會那樣了,你不許再難過或者生氣了。”
“我哪敢生氣啊!我只是……在想剛才的事。”
“剛才?什麼事啊?”
“就是……聖水的事……”
我鼓起勇氣,說了出來。不得不說現在在她面前我已經非常大膽了,以前是個臉皮多薄的姑娘啊!
“難道你?……”
她略一思索,目光裡有些震驚,還有些期待。我們兩人之間,這種話也不用說那麼清楚了,自然懂什麼意思。我點了點頭,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
林意狂喜,像看新新人類一樣上下打量我,我被看的渾身不自在,忍不住啐道:“有什麼好看的?”
她嘿嘿傻笑一聲:“沒見過這麼標誌的小馬桶呢,嘿嘿。說吧,什麼時候有想法的?”
我一臉黑線,故意說道:“哪有什麼想法?還不是因為怕您,只能委屈求全了。”
她聽到這話收起了笑臉,正色說道:“徐晴,是不是長期作為弱勢方你的心境變了,變的逆來順受了?還是你只是跟我開玩笑?你可別忘了我們的
初衷,一切的前提,是我喜歡你也喜歡,不能為了一方委屈另一方,不管什麼事。我也知道這種事很過分,很難接受,如果你不願意,一定說出來,好嗎?”
我誠惶誠恐,再也坐不住,跪在地上信誓旦旦:“剛才是說笑,其實我……我是真的想試試。我保證,接受不了就告訴您,絕不勉強自己。”
她這才又喜笑顏開,一把拉過我抱在懷裡,“傻孩子,快起來,只要你是真的願意,我歡喜還來不及。謝謝你,有你是我的幸運。”
我真被她搞得上不得下不得,愛得深,怨得深。借勢跨坐在她腿上,聽了這些話還有點兒感動,伸手也將她緊緊抱住,交頸言道:“我才要謝謝您,跟我說這些話。還有,既然讓我說,那我還有話跟您說,您以後可不可以不要考慮我太多,我不喜歡!”
“混蛋妮子!不知好歹!”她笑罵著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我記住了,以後一定狠狠玩你,現在先給我滾下來,腿都要被你坐斷了。”
我還未充分感受這份溫情,呢喃著不下來,又被她指責沒喝多少瞎矯情,搔我腰催我快滾下去。雖然也想被她再寵一會兒,可我近110,她卻100斤都不到,確實有點受不住,只得下來。
我不情願的放開,訕訕的說:“主人也應該多吃點,鍛鍊鍛鍊力量,別隻注重柔度。”
林意笑道:“我又不給人當牛做馬,鍛鍊那些幹啥?不像有些人,不僅喜歡當狗,做馬,還想當夜壺呢!哈哈”
“誰要當夜壺了!”我被她說的面紅耳赤,我還不知道能不能適應呢。
“啊?不是這樣嗎?害我白高興一場。那你說說吧,你到底怎麼想的?”她指指椅子示意我坐下。
“我想抱著您跟您說話。”我想我是個男生女生都可以的類型……我懷疑我對她也有心動,但是又跟男朋友那般感覺不同,或許是我想不通。
“那好吧,你把這裡收拾一下,我先去躺著了,床上等你。”林意乏了,原本也就打算吃完飯躺一躺的。
我快速收拾完食物殘渣和其他垃圾,迫不及待地爬上床,她張開雙手迎接我:“乖,媽媽抱抱!”
我幸福的鑽進她懷裡,蹭了蹭,“主人好香。”
簡單問了幾句,林意便了解了我對於“聖水”的看法和態度。心裡路程大概如下:曾經她給我看過某同好關於聖水的推文,當時雖然什麼也沒說,我也能猜到她應該是動心了。之後就開始擔心如果她提出來該怎麼辦,心裡一直很害怕,但隱隱又有預感,自己遲早有一天也會接受。儘管有過這方面的心理建設,但她上午突然提出來時還是嚇了一跳,本能的拒絕了。事後想想對象是主人呀,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所以就一直在琢磨要不要開這個口,以及怎麼開這個口。
她聽我說完,大喜,捧住就親了一口:“你真好,早知道就硬尿你嘴裡了,都怪你,不早說,還害我費力氣打了你。”
“誰知道我只是搖了搖頭你就像個瘋婆子似的打我,我又沒說安全詞,你自己停下了,能怪我呀?”我們早先定下過安全詞。
“好啊!倒是怨我了?還敢說我是瘋婆子?你這個小騷貨!我可算知道你有多賤了!你是既想要還不願意張口!那就讓我來滿足你吧,現在我要拉屎,你下去,給我包好了,敢漏出一點,我就打死你。”
什麼
鬼啊?我知道她在說笑,還是把腦袋搖的像撥浪鼓,大喊不要,她使勁兒把我往下按,獰笑著說:“別害羞,知道你喜歡。”我想起安全詞,連忙用鼻子“哼哼”不停,她哈哈一笑,把我的頭埋進她胸裡,惹的我又一陣“哼哼”,這次是幸福的哼哼。
(關於安全詞:有時候我們決定要玩某些危險或重口項目時,也會臨時隨便定個安全詞,如果沒有定又想說安全詞,那就是我用鼻音“哼哼”作為安全詞,說起這個安全詞,那是很早的時候了,我覺得還蠻有意思,對話大致如下:某天林意跟突兀的就提到了安全詞:“晴兒,我們定個安全詞吧,我怕控住不住我自己。”
“那就用‘噠咩’怎麼樣?”我想了想,這個自己不會無意說出口,關鍵時候也能想起來。
“不好,如果你帶了口塞說不出話的時候怎麼辦?不如選個動作?”
“那我用手拍地板你就停止?”
“不好,如果你拍不到地板怎麼辦?”
“那就拍身邊的東西嘛……”
“也不好,如果我把你像粽子一樣綁著,你動不了怎麼辦?”
“……你殺了我吧……”
“那可不行,殺了你誰伺候我呀?我想想……”
最後她想了一個讓我用鼻子重重的“哼哼”兩聲當作安全詞,雖然感覺很怪,但我不想再跟她討論這個了,就這麼定下了。)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林意附到我耳邊說:“我好想馬上尿你嘴裡,雖然現在沒尿,但硬擠應該也能出來一點兒,我們現在就去吧?”
我嘆道:“作為主人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變態?何必急這一時半會兒,而且說剛吃了飯,我不小心吐出來怎麼辦?”
“早上有早飯,中午有午飯,晚上還有晚飯和夜宵,你什麼時候才可以?難不成為這個你還要絕食三日啊?”
她又急了,我看她樣子噗嗤笑出來:“還絕食,要不要我事先焚香沐浴啊?真當你的尿是聖水了?”
她更急了,揪著我的臉罵道:“好啊!你這是大不敬!大不敬!氣死我了,上家法!上家法!”
“怕了怕了,現在就去,喝不下你可不能怪我,有個適應過程也無可厚非吧?”上家法是她的法寶,我已經起身向衛生間走去。
“這個自然。”她轉怒為喜,緊隨而入。
“不洗澡也能站著尿尿嘍!”她驕傲的叉著腰,跨立在馬桶前,褲子已經被脫到了膝蓋處,我正蹲在她面前,看著她的下體,卻下不了嘴。
“幹嘛呢?你來看景的嗎?快包住啊?”她久久不見動靜,俯視著我催了起來。
“我怕萬一喝不下灑出來,弄到你衣服上就不好了,要不你尿杯裡,我先試試,可以了在用嘴接吧?”我有些擔心。她雖然看著心不甘情不願,但也認為有理,不耐煩道:“那你快去拿個杯子,晚上洗澡的時候我們再來直接的。”
她蹲在地上,我拿著杯子仔細對準,她醞釀了一下,很快尿了出來,沒有多少,堪堪一杯,我小心的端著,手指還能感受到溫度。
“這個總不能還讓我用手紙吧?”
林意站起來,微笑的指著還掛著幾滴尿的私處。她想要我當廁紙,我紅著的臉探過去,忍著尿騷味伸出舌頭,看準一滴殘液快速一碰,還好,根本沒什麼味道。我試著用整條舌頭刮過她的下體,雖然能嚐出淡淡的味道,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怎麼樣?”
她饒有興致的看著我,我如實回答:“太少了,沒什麼感覺,除了一點點騷。”
“貧嘴!”她戳了瞎我的額頭,然後指著我手裡的那杯:“快趁熱喝吧,仔細品品,然後告訴我是什麼味道。”
我舉起來杯子看了看,興許因為是硬擠出來的,這泡尿沒有渾濁起泡。放到嘴邊,鼻子先糟了罪,味道還是很衝的,林意也是聞到了,本來還在彎著腰近距離觀察,這時已向後退了兩步,表情還有點嫌棄,明明是她自己的尿,我很無語,對她說了一句鄙視你,然後小小吸了一口。
舌苔尚未嘗出什麼味道,胃裡已經翻江倒海要翻上來,我連忙嚥下去,定定神,把感覺壓下去,我覺得,是心理作用讓我反胃。
“別勉強,晴兒……”
林意出聲勸阻,我看著她,一時有些恍惚。
“是她身體裡流出來的,又流進我身體裡了,多好。”這樣想著,我真的感覺好多了。大飲一口,細細品嚐,除了尿騷氣衝擊著鼻腔,並沒有其他刺激的味道。嚥了下去,腸胃好像還是不太習慣,又有上返的意思,我把剩下的兩口一飲而盡,淡定的漱了漱口,儘量不想這事兒,也沒有反胃的感覺了。
她看著我喝完了沒事兒人似的,有些吃驚,還有些失望,邊往外走邊說:“你可真是無可救藥了,不如把名字改成徐馬桶吧。”
難得噁心到她,我追上去在她耳邊賤兮兮的說:“謝謝主人賜名!”
她嫌棄的拿手推開我讓我離她遠點兒,我故意哈兩口氣說:“早沒一點兒味兒了,不信你聞!”氣的她又把我按在桌子上抽了幾下,我直喊再也不敢了,她才放手,我亦心滿意足。
晚上,她赤條條的跑到浴室,喊著讓我趕緊滾進來接尿,我也怕弄髒衣服脫光進去了,只是那條內褲還在屁眼裡沒弄出來,她看到了忍不住笑道:我剛才是準備拿掉的,可是裡面太乾了,我一拉可痛了,她又在催我,就先進來了,現在被她拿來取笑,抱怨道:“還不是怪你!一直催我,我先伺候完,在一點一點拿吧。”
她眨眨眼,說道:“要不然我用尿給你打溼,不過這樣你就喝不到了,你自己選擇吧,是讓我尿這裡(說著點了點我的嘴唇),還是尿這裡(又拍了拍我的屁股)?”
她可真是欺人太甚,我掙扎著下去朝她屁股上咬了一口,撒潑道:“兔子急了還咬人,你可別太過分!”
她哈哈大笑,抓著我的頭髮挪到馬桶邊,一條腿踩在馬桶上,一手將我按倒胯下:“你可真是屬狗的,還跟我裝呢?快領賞吧!”
我不再言語,抱住她的屁股,嘴巴緊緊貼在她下體,將尿道口整個包住。
有中午的經驗,我本以為這不是難事,不料尿液浦一入口,沖天騷氣透過鼻子直擊我的天靈蓋,我不自覺要躲,可抬眼看到她的眼神,強行忍住,雙手死死抱住,這次真是又衝又急,很快我滿口皆是,慌忙吞嚥竟被嗆到了,猛地咳了出來,噴到了她腿上,我連連咳嗽再也包不住她的尿道,林意怒目圓睜,剩下的尿全部擊在我臉上,事後也不管我,自去洗浴。
我緩了一緩,她在淋浴,我也過去沖洗著臉,她不理我,我想了想她好像沒有擦,雖然早已淋沖乾淨了,為了討好她,還是強行到她胯下給她做清理,用力吸食她殘留的尿液,雖然早已沒有任何味道,
我哭訴道:“對不起主人,我沒做到。”
見我這樣她也變的溫柔,撫著我的頭頂,說:“是我們都太急了,沒事,你慢慢適應,即便最後也適應不了,我們不玩就是了。嘿嘿,這樣也挺好,你要是真的一下就喜歡上了,我還不開心呢!就像剛才那樣受不了又不得不受的小眼神,才是我最喜歡的呢!等你以後真的喜歡上了,那也算我調教的好呢,你說呢?不過你最好別太快喜歡上,我可不想太快獎勵你。”
這樣的林意讓我如何拒絕呢?她變態我更變態,內心竊喜嘴上聲聲不依,把臉埋進她屁股裡呵氣輕蹭,說:“我也要把主人挑逗起來,然後不依主人,讓主人寂寞難耐。”她連聲嬌笑呼癢,果然很快忍不住,可是我哪裡能逃掉呢?
以後的日子,我試著從清理開始,儘量適應尿的味道,林意倒並不是十分在意,我們課時不同,課間她也不會特意來找我,只是在一起的時候有尿了,就讓我善後,偶爾耍脾氣或是貪玩,也會全尿我嘴裡,讓我消化。所以我最開始清理善後最多的,是她的晨尿,她對我的聖水調教也不是很多,即便後來我已經可以完全接下一整泡尿而保證不漏一滴,她也還是保持著以前的頻率,興趣來了給一泡,我也基本不會再主動去要求接她的尿了(印象中好像後來一次沒有),因為直到最後我也只是適應了,而不是喜歡了,實在是這尿的味道時淡時衝,難以預料。
5 生日的小插曲5月9日,林意親戚剛走乾淨,夜間我們一場大戰,勝者是我!因為她繳械了!她禁止我繳械,我很感動,急的想哭,只得向她投降,所以我又敗了。
第二天,鬧鐘準時將我們吵醒,我舒展身體,還未穿衣,林意一把將被子掀開,讓兩具裸體暴露在空氣中。她站起來叉著腰,對著一臉迷茫的我說:“給我磕頭。”
雖然不解,但是早已習慣了她莫名其妙的小任性。我爬起來恭恭敬敬的給她磕了個頭,道了句主人早。
“吻它。”林意指著她下體,腿往兩邊分了分。
我想我有了點頭緒:她發春呢!
時間緊迫,我兩手抱住她屁股,深深吻上去,引舌出口,正要施展手段,她卻把我頭推開。
“住嘴!放尊重點兒!獻給媽媽的吻,能用舌吻嗎?”
完全不知道她的腦回路又被哪根筋控制了,昨天晚上要不是我這靈活的舌頭,她的它哪能滿足?我還沒猜出來唱的哪出,她又踹了我一腳,說:“笨蛋,養你這麼久,你生日不該給主人磕個頭嗎?”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沒跟她提過,但是她盤問過我行藏,查視過我證件,知道我的生日也情理之中,磕頭而已,對我來說不是什麼事兒,又磕一個,說道:“該磕,是奴婢疏忽了,謝主人記掛。”
“俗話說:兒生日,母受難。二十年前的今天,正是你母親最痛苦的一天,你不該感謝一下她老人家嗎?現在她不在你身邊,只能我暫替了,你當時就是從這裡出來的,讓你吻一下,你怎麼敢伸舌頭?對母親這麼做合適嗎?”
她的大部分狗屁理論都能駁得我啞口無言,畢竟我們之間她永遠對,我很多話有理也是錯的,只得順著她的話:“兒知錯,母親恕罪。”
她變個笑臉,摸摸我的頭,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今天是你的生日,就不跟你計
較了,枕頭下有給你的禮物,看看吧。”
我掀開枕頭,是一個apple watch,盒子也沒包裝一下,不過對她來說,把快遞盒拆掉已經算費心了。
“我不要。”
我搖搖頭。沒跟她提,就是怕她給我買禮物,這一年我穿的吃的用的,基本都是她給的。我以前用的護膚品化妝品,她說過敏,給我扔了,我看她用的有些也不是很貴,主動買過一些,被她揍了一頓,說我看不起她。衣服她經常從網上買,很多都是百十來塊的,她穿我也穿,家裡的大部分零食,都被我吃了,所以我真的不希望她再為我花錢。
“長者賜,少者不敢辭,誰借你的膽子?敢跟我說‘不’字?”她邊穿衣服邊說。
大部分時候,林意是不用我服侍穿衣的,她是個風風火火的人,除了調教玩鬧的時候故意折磨,做正事從來都是雷厲風行。我跟她一起時受她管制,也是乾脆利落,可是離開她之後,慢慢又變的拖沓,今天的事想著明天做,明天忘到九重天,所以我時常懷念,恨自己沒有自制力。
“可是……我已經……您給我的已經太多了。”我還是希望她收回去,不是跟她客氣。
“你煩不煩啊!”她穿好了衣服擺擺手,繼續說:“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跟我這麼久了,我是那種無節制的人嗎?我自己攢下的錢,給我心愛的乖寶寶買個小禮物而已,你再廢話,是想討打嗎?”說完徑往衛生間去了。
多說無用我不再言,穿好衣服跟去衛生間,她正方便,為她吸淨殘尿,各自洗漱後,我們一起出門。
以前住學校的時候,我們宿舍四人不管誰過生日,就是聚個餐,路上我跟林意說了這件事,她讓我邀大家一起來家,還說下午沒課可以負責安排酒食,我考慮到我們四個一直都差不多標準,怕她搞不一樣,以後不好辦,跟她說了,她也認為有理,還是交給我了。
晚間,室友齊聚,食簡情盛。席間我們嬉笑正酣,突然有人從背後往我褲子裡伸手!轉臉一看,果然是林意,貼的很近一臉壞笑。我只能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繼續和舍友高談闊論,心中十分忐忑不安。林意也一手舉杯,佯裝暢飲,另一隻手悄悄抓了抓我的屁股蛋,卷著內褲往中間勒,然後拉住一下一下的往上提。
我喝了點酒,又被林意這麼一搞,漸漸竹葉穿心,桃花上臉,說話的語氣開始不對了。好在她們都以為是酒的問題,笑我量淺硬喝。林意還未玩夠,也裝酒多,趴在桌上趁沒人注意,手又伸我前邊來,把前面布料也擼成一條,還往中間的縫隙裡掖了壓掖,又提著玩。內褲磨到花心和小豆豆,我更上臉了,低著頭抿著嘴不敢出聲,怕她們發現我的窘態。
“晴姐,你臉好紅,是酒多了嗎?”
珊珊這小妮子,哪壺不開提哪壺,大家都向我看過來,不過林意也因此把手拿了出來。
我以前基本不喝酒,只是林意愛喝,到這裡後常被迫陪喝,今天也是她頻頻邀杯,別人都淺,我不能拒絕,在她們看來或許吃多了,其實我喝酒並不上臉,何況根本沒喝多少,度數也低,臉紅完全是情動。我借珊珊的話說道:“或許吧,我去洗把臉,吃的有點兒熱了。”
林意跟了過來:“我也去洗把臉。”
“您幹嘛呀!”衛生間裡我小聲向林意抗議,她把
手指往我嘴裡一塞,胡亂攪動,我的舌繞指柔配合著她——剛才往我肉縫中間掖內褲,還沾著我的味道。林意得意洋洋的說:“我想幹嘛就幹嘛,什麼時候輪到你問了?嘿嘿。”
說完抽出手指洗了洗,出去了。我內褲還勒作一股繩,她沒開口也不敢撫平,只能也洗一把臉跟著出去。
林意沒有直接回桌上,一拐彎去調教室了,我心裡更是忐忑,她又想幹嘛?勉強擠著笑臉回到席上,她們三個有點兒反常,都意味深長的對著我笑。
“這……不會是被她們發現了吧?”我愈加不安,內心早已風起雲湧,表面還是故作輕鬆的問道:“幹什麼?我頭上開花了嗎?”
“你和林意……哎呀,今天一不小心有吃多了,剛節食了三天的減肥計劃,這下又泡湯了。”珊珊一臉奸笑剛想說什麼,突然看到林意過來,緊急轉移了話題。
我現在急切的想了解她們知道多少,林意沒有發現席上有什麼問題,依舊嘻嘻哈哈的和大家聊天,一會兒蛋糕端上來,氣氛高漲起來,起鬨我許願分蛋糕。
“我們拍張照片吧!”
林意提議拍照,舍友都說好,我頂著生日皇冠,站在蛋糕前面,大家擠在我身邊,林意設置好延遲,溜煙兒跑到我身後,努力惦著腳把腦袋露出來。
我保持著微笑,正等待讓時間停止的那瞬間魔法,她媽的……抱歉,我就一直擔心林意跑到我身後是不懷好意,果然又感到有一隻手伸到我褲子裡,還拿著一個硬東西,原來她從調教室拿了一個金屬肛塞。她把我內褲撥到一邊,肛塞頂住後庭往裡按,我試著放鬆想讓她儘快完成這個遊戲,可是冰冰的觸感讓我菊門緊關,又沒有用潤滑油,哪裡塞得進去,閃光一晃,拍照已完成,林意一急,把肛塞移到我前面,前洞水潺潺,很輕易進去了,可是短短的涼涼的,讓我徒增空虛,瘙癢從下體傳到全身,我忍著不適分發了蛋糕。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了,不知不覺天色已晚,舍友要走了,我送下去,林意不在,方如神神秘秘的對我說:“你們兩個,還說不是有一腿?我都看見她把手伸進你褲子裡了!”
三人一起哈哈大笑,我也釋然了,原來就這,這種玩笑我們常開,我魔爪一伸,抓她屁股,笑道:“我現在把你也收入後宮,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回去後,林意在玩手機,我穴裡的肛塞雖然已經被捂暖了,但光滑的質感和短小的尺寸,對我來說無疑是飲鳩止渴抱薪救火,收拾桌碗的時候,卡在臀縫的內褲彷彿也在挑逗我,使人愈發難耐。
好容易收拾完,我蹭著林意表明心跡,以為難免會被她為難一番,不料這次十分爽快,按著我就給了一套,然後讓我給她服務。然而這樣也有一個問題,我在釋放後和沒釋放時為她服務完全是兩個感覺,處於賢者時間的我一點兒慾望沒有,機械的舔舐吸吮,只是她胯下的一個人體自慰棒。我向她提議以後可不可以先把我折磨的不要不要的在讓我服務,她卻說就是故意不讓我有快感。
稍晚時候,我們又一次嘗試,我第一次將她的聖水一滴不漏接了下來,我還在為她清理的時候,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打給楚清之了,興奮的向她炫耀調教我的成果。
6 術後的細心護理六月初,楚清之的交換生涯正式結束,
來上海那天我下午沒課,獨自去車站接她,一見面她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拉進衛生間,體驗了一把在人嘴裡撒尿的感覺,她沒有經驗,尿的急,我沒完全喝下,吐馬桶裡了,她笑嘻嘻的說:“我以後也要正式入住了,作為二主人,給你見面禮,你怎麼還吐掉了呀?人言物鮮不足辭,你這樣可太傷我心了。”
我惶恐,吸住她的尿道為她處理殘液,她沒有再說什麼,摸摸我的頭,對我來說,她還是陌生的,不知道住一起後會怎麼炮製我。
好在臨近考試,我和林意忙於學業,楚清之在為恢復學籍奔波,沒什麼時間玩。功夫不負,我們都有美好的未來。楚清之順利返回學院,還和林意同級同系,我和林意也是完美過關,完全不用考慮什麼補考——當然這也是理所應當的,雖然我們玩的另類,不代表我們對學習不上心,林意甚至比我還愛學習。我進大學之後,心態是放鬆的,很多事情喜歡拖,林意反而常常管教我,她雖然也會有耍性子不想辦正事兒的時候,但是我一提醒,即使不情願,她還是會積極去完成,要知道,我是弱勢方,完全不能強迫她,到底還是她自己有意志力,而且她需要提醒的情況是極少的。我時常感慨,要是能像她一樣,何愁萬事不成?
暑假到來,林意要去做飛秒手術,醫生是她母親約的,在普陀區。一大早我們驅車前往,9點開始,做完已經快10點半了。楚清之看到林意出來後眼睛睜不開眼淚一直流,心一酸自己眼淚也掉了下來,儘管護士說這是正常現象,林意也說一切順利,楚清之還是止不住。
楚清之讓我揹著林意,她問了醫生一些注意事項,我們就要回去了。旁人的眼光都很奇怪,彷彿在問:“這是什麼情況?難道看了個眼科把人看瞎了?”有外人時林意臉皮薄,想要下來自己走,但我看她一直睜不開眼也心疼,楚清之在後扶著,我們不讓她下來,她故意勒我脖子掐我胸,還好有楚清之相救,我好歹把她帶到了車裡。
我和林意坐後排,楚清之開車,我們還要回浦東新區。其實林意的家就在普陀區,林母也叮囑做完手術回家休息,可林意不願意,寧願明天再趕一個多小時路來複查,也要回租房去。
路遠山遙,我怕林意累,問她要不要躺一會兒,她點點頭,我扶著她躺在我腿上,小心的為她整理額頭的髮梢。
看著她的樣子,我心裡泛起了不曾有過的感覺,想要照顧她,保護她。不是因為奴性對主人的崇拜或敬畏,也不是出於晚輩對長輩的愛戴或尊敬,更像是……母愛?我還沒有做母親無法確定,但這感覺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母愛,儘管我也沒法兒解釋怎麼會對她有這種感覺。
後來,我向她說起過這件事,她沉默了許久,我冷汗直流,這想法畢竟有些大不敬了。她問我當時她是什麼樣子。我說是我從未見過的一面,像個脆弱的孩子,需要我的庇護。她笑了,“是啊,沒有你我當時非尿褲子不可。我可太需要你了。”
一句話把我拉回現實。哎,總在我情深一往時給我潑冷水。
那天在路上也是,我正仔細端詳著她,雖然隔著護目鏡,我還是看到她眼角紅紅的,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秀眉時而緊蹙,是眼睛還不舒服嗎?粉面香腮,吐氣如蘭。我正沉
迷,她突然開口問道:“到哪兒了?還要多久?”
由於下班峰期,我們剛進浦東新區,楚清之如實說了。林意坐了起來,朝我伸手,我急忙握住,她摸向我的頭,說:“我要尿尿,晴兒。”
我心中那慈母般的愛意頓時蕩然無存,她的形象又恢復成了小魔女。我無奈應一聲,為她褪褲解褻,就口上去,做好準備。許是已經憋了一會兒,浪急湍湧,好在我倆都算有經驗,她有意控制,我盡力吞嚥,被我全部拿下,暢飲一頓。
吸乾吮淨,她拍拍我的頭,示意可以了,我留下一吻,為她穿好衣服,猛炫了一瓶水,讓嘴裡沒有味道。
我一肚子水,也有了尿意,但只能忍住,好在有過憋尿訓練,熬到了家。我洗漱剛閉,午飯送來了,伺候著吃了,林意回屋睡覺,我下樓扔垃圾。
回來時楚清之坐在沙發上,警告我要輕言輕語,林意已經睡著了,她昨天沒怎麼睡。我點點頭,尋思沒啥事兒,也想去睡一會兒,楚清之卻叫住了我。
“跪下。”
楚清之聲輕言威,我跪在她面前不知道她想幹嘛。
“背手,挺胸。”
她解開我短襯的兩粒釦子,扯了扯露出我的香肩酥胸,文胸往上一推,兩顆大白兔就跳了出來。
“不準出聲。”
她又擰又拉,我咬牙忍著。
“姐姐從手術室出來一直哭,你為什麼不哭?你這個黑心的,一點兒也不心疼姐姐!”
她可真是蠻不講理,我這會兒倒是被她掐哭了,眼淚直流,知道她只是單純的想要折磨我,沒必要解釋什麼。她又說道:“讓我開車,你倒是和姐姐坐一起,還敢讓姐姐躺在你腿上,呵!你想幹嘛?”
這八成就是她生氣的主要原因,我的奶子被她拉的實在疼痛,想起喝尿一節,急忙申辯:“我是為了方便主人方便。”
她沒想到我還有理由,眉頭一挑,揚手就要打,還是怕吵醒林意,變成了擰住我臉蛋,說:“胡說!你就是想靠近姐姐,故意氣我!”
也不給我機會說話了,拽著我臉蛋往調教室走去。我急步跟著,她把我雙手捆住,仍在衛生間,拿個項圈套我脖子上,用牽引繩拴在玻璃門把手上,“徐晴,之前我就感覺,你和姐姐哪裡不對,一直說不上來。這一個月住下來,我已經發現問題所在了,那就是你明明是個狗奴才,卻沒有一點兒規矩!或許,你能做到讓幹嘛幹嘛,可是,你對主人沒有一點兒敬畏,行為過於自由散漫,姐姐是個神經大條的人,她不在乎,我在乎!我既然回來了,就必須給你立點兒規矩了。”
我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小聲說道:“我心裡對兩位主人一直都非常尊敬的。”
“尊敬不僅要在心,更要在行!在外面也就罷了,平日在家,你憑什麼和主人坐在一起?憑什麼和我們一張桌子上吃飯?以後不許了!你等著,我去給你寫個指南,你好好學習學習。”
楚清之出去了,好一會兒,她才回來,把我雙手解放,拿平板給我看。打了個文檔,寥寥百十字,都是一些調教文學裡常見的,不知道她從哪兒抄的,大概根據我們的實際情況總結了一下。內容如下:1.見面需磕頭,講話用敬語。
2.不經允許,在家不得著衣。
3.早晚跟主人磕頭請安。
4.無他人在場時,主人面前保持跪姿。
5.晚間在主人床下睡覺
,方便隨時伺候。
6.沒有允許,外出不得穿內衣,外人面前也要尊重主人,不得戲言!
7.主人對奴做的一切都是獎賞,逢賞要謝。
8.隨時想起來再加。
在我看來,這些都有些俗套,但是也不算過分,以前我也曾嚮往過這樣的生活,不過跟林意久了,也不是那麼看重形式了,既然楚清之在意,就依她吧。
“還有,姐姐是家裡唯一的主人,我不喜歡你也喊我主人,親切一點,我吃點虧,我倆以後母女相稱。”楚清之等我看了會兒,又說道。
“是,……媽媽。”
我朝她磕了個頭,雖然經過林意一年調教,我什麼輩分都扮演過,但一般都是情景烘托,現在要作為常態,喊這個和我同齡的人媽媽,還是會羞於出口。
“很好,我要去看姐姐了,你就在這裡好好想想具體該怎麼做,希望我下次來時,你已經是我所期望的樣子了。”楚清之說完走了。
我反覆咀嚼著這幾條規矩,全部都是為了打擊我的自尊,雖然我在她們面前本就毫無自尊。裸體,常跪,定時請安,改變稱呼,一切都彰顯了我們之間的身份差異。楚清之要時刻提醒我和林意:我只是一條狗,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做不得。也罷,我本來就只是為了體驗,圖個快樂,這樣更好,雖然做人有做人的樂趣,但是狗生短暫,且過且珍惜吧。
“希望下次來時,你已經是我所期待的樣子”,她的這句話,無疑是表示這一切已經開始了。脫衣吧,似火七月,又不會冷,項圈我還留著,雖然拿掉也可以用“要脫光”來解釋,但是我再不懂變通也知道這個不屬於衣服之列,何況我本心也想留著,羞辱感更強。
又是漫長的等待,即便是盛夏,長時間坐在冰涼的地磚上我也有些受不了,去拿墊子時看到了護膝,想起要常跪,順便穿上了,然後又回到衛生間,將牽引掛上。墊子夠大,牽引夠長,我躺了下來,但覺萬籟俱靜。試著睡覺,身體又硌的疼,昏昏沉沉之際,聽到有人來了,慌忙跪了起來。
是楚清之,她看到我脫光了跪著,笑顏如花,我磕頭下去,口中喊道:“主……叩見媽媽!”
我已無師自通,是從我的腦子直通爽到了下體!
楚清之看到墊子和護膝,笑意更甚,點點頭道:“晴兒真棒!還知道保護自己。”
我不知道她說的正話反話,只得說道:“私自加了護具,請媽媽責罰。”
“你做的很好!不知道保護自己的是傻狗,我才不喜歡呢。”
“謝謝媽媽誇獎。”
“不要一直低著頭,你又沒有做錯什麼,我是講規矩的,不會隨便懲罰你。來!抬起頭,挺起胸!以後跟媽媽說話時,要直視媽媽的眼睛。”楚清之在摸我的頭。
“是。”我看著她。
她對我的表現應該還算滿意,上下看了幾眼,莞爾一笑,輕聲道:“媽媽要尿尿,你想喝嗎?”
其實她回來一個月了,除了車站那次,就只給我餵過一次尿,也被我吐了不少,嫌我吐得髒,後來就沒再用我。不是我故意吐的,這種事還是需要兩個人合作,她沒有經驗。估計這次看到我在車裡把林意的一滴不漏喝完了也心動,又想嘗試了。
我回道“想”,把她褲子脫下來,張嘴去吃她的尿道。
“等等!”
她卻伸手按住我的額頭,我的嘴停留在離她下體零點零
一英尺的地方,淫靡的味道飄蕩進我的鼻腔,我仰頭不解的望向她,她還在笑,拍拍我的臉,說:“別急。”
她退了一步,坐在馬桶上,叉開腿,指著身前的地方說:“你坐這兒,腿分開,嘴張開,兩隻手把奶子擠到中間。”……
我按要求坐下,大概猜到她要玩什麼了,緊緊盯著她的陰部,大張著嘴,像一條等待投食的惡犬。下體有瀅瀅水動,目光是熾熱癲狂。一半是因為我刻意想表現的下賤一點,一半也是因為我的身體它有自己的想法。
楚清之沒有急著尿,用兩個大腳趾把我的陰唇向兩邊大大分開,層層疊疊的臠肉和上下湧動的內壁將人的目光引往中間的黑洞。我上下兩張口和中間的深溝連成一線,她妖豔一笑,下體往前一挺,喊道:“來啦!接好!”
尿柱激射而出,直衝我臉上來,我挪動脖子用嘴去接,她卻晃動柳腰,讓尿在我上下兩口之間來回淋,濺的我全身都是,嘴裡半口,屄裡半口,甚至還沾到她腳上一些。尿完後她坐著不動看著我,讓我清理乾淨。我快速衝一把臉胡亂一擦,俯身把她下體的殘尿吸乾,她又把腳抬起來,我也舔嗦乾淨後,伏在地上聽她後續指示。她離開尿的範圍邊穿褲子邊說:“你做的很好,以後就這樣,現在好好洗洗,完了就出來吧,不用呆在這裡了。”
“是,謝謝媽媽。”
她走了,涼水沖走了我身上的汙濁,也澆熄了我心頭的慾火,我還是安分一點吧,不知道這是她一個人的主意,還是林意的主意,我把地板擦乾淨,看了看沒什麼遺漏,也出去了。
林意醒了,我聽到她們在臥室說話,出於關心。想去看看,便敲了敲門。
“進來呀。”是林意的聲音。
我推門進去,想起那些個條款,在門口跪下,磕了個頭,說道:“主人好,媽媽好。”
“起來起來,囉裡囉唆的,煩不煩啊?清之跟你說的那些,別當真,馬上給我作廢,咱家不要那些條條框框的。玩的時候做做就罷了,平常生活豈不是要耽誤事兒?”
看來只是楚清之的想法,一定是她剛才跟林意說了,林意不喜歡。
我看看楚清之,她擺擺手,“罷了罷了,既然姐姐不同意,你愛怎樣怎樣吧。”
“是。”我想也好吧,一直跪著確實不方便,我起身坐到床尾,問林意:“您眼睛怎樣?有不舒服嗎?”
林意皺皺眉,說:“本來好好的,看到你這一身賤肉又不舒服了。不是說不用那些規矩嗎?你就不能先去穿件衣服?怎麼,顯你奶子大?”
看來她沒什麼事,我笑了笑說:“主人是廢了清之媽媽的那些條款,但是您也沒說不允許我在家光著身子,奴婢覺得挺涼快的。”
我體熱林意體寒,家裡空調溫度自然以她舒服為準,我一直覺的有些熱的,而且楚清之對於規矩剛立就被取消肯定不是很開心,我有意想討好她,以後長時間住一起,她不像林意這般隨性好說話,相對來說,對楚清之我應該更上心。
“嘴賤!清之,去給她一嘴巴子!”
林意推推楚清之,她倆都坐在床頭,楚清之笑嘻嘻的過來,我仰起臉,她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我謝了。
林意想要出去逛街,楚清之不許,我倆好說歹說勸她今天安分點兒,什麼都別做。她也知道為她好,氣鼓鼓的又躺下,喊著讓我們都滾
開,我倆也不聽她的,楚清之還坐在她身邊,我想去給她按按腳,被她踢開了,我就去給楚清之按了。
晚飯後,楚清之讓林意再去躺著,林意不去,固執的說:“看一會兒樓下的花花世界完全沒問題”,那時天還沒黑,我們就陪她在陽臺上坐著,看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看一會兒就讓她閉眼歇會兒,很快華燈初上,楚清之說:“回去吧,燈光或許對眼睛不利。”
林意坐著不動,也不說話。我也勸道:“回去吧,醫生說了不能過度用眼。”
“要你管!”她撇了我一眼。習慣讓我不敢再說。楚清之嘆口氣繼續勸林意:“如果你這都做不到,何必又要去醫院受這趟罪呢?”
“煩死了!早知道不做了。”林意雖然嘴上這麼說,還是站起來回去了,我和楚清之相視一笑,兩邊扶住了她。
“放手放手!我又沒瞎!”她掙脫兩下,我還是粘著沒放開。
“不爽不爽,晴兒過來!讓我打你一頓出出氣。”
林意嘟著嘴往調教室走,楚清之又拉住了她:“你不能做劇烈運動啊!你實在不想去躺著,要不聽我彈一段吧,然後我們再去睡覺。”
我心裡暗暗發笑,林意今天算是被楚清之制的死死的。
林意也知道楚清之今天很強勢,勉強同意,房子裡有兩小間被隔音材料完全包裹,楚清之從小學習小提琴和鋼琴,林意也會一點兒鋼琴,不過她很業餘。楚清之回來後經常練琴,我和林意有時也會當當聽客。往琴房的路上,林意還不忿的擰我胳膊,我躲不開,強行受著。
我倆坐在外間,楚清之想了想,翻了翻譜子,彈起了肖邦夜曲的一段。
我完全沒有藝術細胞,只聽得昏昏欲睡,估計這也是楚清之的目的吧,我看看林意,閉著眼,像是聽的入神了。
有些無聊,又不能出聲打擾,我實在閒不住,便想著把玩一下林意的小腳,哦,官方說法是給她按按腳。她斜躺著,我剛一碰她,她就睜開了眼,看著我把她腳放在懷裡按了兩下,咧嘴一笑,把腳抽走了。為什麼不讓我拿捏啊?
她坐直了身子,把我按下去跪在地上,我疑惑的看著她,她竟伸手進裙子裡把內褲脫了下來,不是吧?我張口欲言,她眼疾手快按住我的嘴唇,指了指楚清之,搖了搖頭,用動作和眼神警告我不準出聲,反手捏住我的下巴,將我往她裙子裡帶。
九分長裙,把我的光全部擋住,我隨著她的指引,漸漸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很快鼻尖碰到了什麼,溼黏黏的,是她的桃源,她將我拉低了些,拍拍我的腦袋,這個我懂,該伸舌頭了,稍微有些鹹,是她的菊花,我調整好位置,對著她的後庭花研磨。
我倒是對她前面後面無所謂,可是剛手術完這樣縱慾好嗎?我腦子裡一直想著這事,沒注意舌頭長時間在重複一個動作,她應該是不滿意了,雙腳踩到我肩膀上,自己動了兩下屁股,又拍拍我的頭。我加大幅度,變換花樣,心裡還是不安。優雅的琴聲此時在我聽來甚是違和,為什麼這種骯髒事會發生在這種情況下?我有點兒短路了。
我一直在吃她的屁眼,有試著向上移又被她踩下來了。我很不解,以林意現在的敏感度,靠我單吃屁眼是很難到高潮的,難道她不要?也罷,或許她就只是想讓我疏通旱道吧。我不在以讓水道爆發為目的
,安靜的伺候,輕輕的包裹,溫柔的刮掃,也不加速,也不用力,舌尖頂不開,就不去頂,只在它自己開放時,趁機進去探探。
林意一直沒有出聲。我都懷疑她是不是睡著了,直到楚清之彈完了一段。
音樂戛然而止,我也停下動作不敢動,不知道楚清之要繼續還是會發現這裡的情況,我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可尷尬的是我的舌頭正在林意肛門裡面,興許林意也是因為這突然的安靜緊張了,括約肌收縮了,把我舌頭夾住了,我試著輕輕向嘴裡收回,她夾的反而更緊了,我聽到林意笑了一聲,然後是楚清之的聲音:“你們幹嘛呢!”
我趕緊一用力,把舌頭拽了出來,可惡,還發出破空聲響,讓我無地自容。我鑽出來,楚清之正憤怒又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倆。
“你不知道你是個病人嗎?還有你!不勸著她就算了,還做她的幫兇?”
她知道我一定是被迫的,沒有對我過多指責。
“放心,我只是讓她給我舔了舔菊花,又沒有劇烈運動,醫生沒有說過不准我擦屁股吧?”
林意嬉皮笑臉的說。我聽她的話有些掛不住,說的好像我剛才在給她擦屁股似的,好過分。
楚清之問我:“就只吃了屁眼?”我點點頭,她又對林意說:“這兩天就讓我少操點心吧,我的好姐姐。”
林意嘿嘿一笑:“還不是你喜歡瞎操心,我的自制力一向最棒!走吧,我們去睡覺。”
她拉著楚清之向臥室走,邊走邊繼續說:“對了,我發現一件有趣的事,你一定要試試。晴兒!快跟過來!”
我隨她們來到臥室,林意讓楚清之脫光下身坐到我臉上,然後命令我努力把舌頭伸進楚清之屁眼裡面,然後讓她夾緊,讓我用力拔……原來這就是她說的有趣的事。
兩人說了半宿情話,一會兒趴著說,一會兒摟著說,我在兩個屁股之間流轉,她們控制著身體的慾望,稍有生理感覺就把我趕到另一個屁股上,直到我舌頭痠痛,頂進去都費好大力,她們才放我出來,各自睡去。
第二天覆查一切正常,老生常談,醫生又叮囑了些昨日說過的話,我們也放心的回來了。
林意決心也大,之後的日子裡,手機暫且讓我保管,至於那個她專門買來玩遊戲的手機,早被楚清之沒收了。她每日望望遠方,聽聽小說,也不敢去親近她的貓,怕它冷不丁來一爪子。還好我這個寵物是完全可控的,不耽誤她逗著玩。轉眼已是月底,她手術後也20多天了,恢復的很好,打算過幾天再檢查一次狀況後去河北或山西玩幾天。
7 一個冰淇淋引發的血案這天我正看書,林意的電話響了,顯示是她兄長,我為她接通,林意的語氣不是那麼的親切。林兄邀請她去舟山鄉下玩幾天,林意模稜兩可,沒有當即答應。楚清之力勸林意去一趟,看看林意的父親,我也想去吹吹海邊的風,林意便答應了,說過幾天帶我們一起去。
此前我對林意的家庭知之甚少,她只說過父母已經離婚,她隨林母。我今天才知道她還有個哥哥,一年了沒聽她說起過,也沒見他們聯繫過,好奇之下問了起來。
原來林母是林父的第二任妻子,林兄是第一個妻子所生,與林意屬於同父異母,而且林兄今年已四十有餘,兩人年齒相差較大,交流本就很少。林意說林兄這次所謂的去
鄉下玩幾天,一定也是林父的意思。林父年近古稀,退休後將老家的房子收拾了收拾,時常住在那裡。去年就是林兄代言,說林父想孩子了,邀林意去住幾天,今年又來了。林意說,老頭兒還保留著當老幹部時的傲嬌,見了面也是淡淡的,要不是林兄直說了,還以為老頭兒根本不想見她呢。
八月初,我們收拾了行裝,林意雖然已經摘了護目鏡多日,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偷偷帶上了,通知了林父和林兄一聲,踏上了去往舟山的路。
路線提前規劃過,只是起的晚了,過寧波時天已近午,尋了一個服務區,三人一起去吃飯。
炎炎日正午,灼灼火俱燃。八月伏天,驕陽似火。飯畢我們在餐廳小憩,我去加熱水(林意這幾天經期,我身邊會常備熱水,供其暖腹),回來時看到楚清之正拿了兩個冰淇凌過來,樂呵呵的接過一個,附耳言道:“謝謝媽媽。”林意看了我們一眼,似有話說,還是忍住了,把頭扭到一邊看著窗外。
絲絲涼膩膩甜,冰淇淋讓人愛不釋口,食之有聲。林意終於還是不能忍,湊到楚清之旁邊,笑嘻嘻的說:“給我吃一口。”張開了嘴,讓楚清之喂。
“不行!你忘了上次肚痛嗎?”
楚清之伸手護住了自己的冰淇淋。
“就一口,哪會有事?那次是吃太多了。”
林意不死心,還妄想討一口。
“不行就是不行,有一就會有二,不能開這個頭。”
楚清之就是不準。
“切,瞧你那摳摳索索的樣兒。”
林意翻翻白眼,轉身對我伸出手,說:“把你的給我。”
得嘞,管不了老婆,來欺負僕人了。
我正姨母笑看她倆鬥嘴,還未答話,楚清之先說:“你敢!”不消楚清之恐嚇,我也不會給林意的,索性裝作不明白的樣子,把熱水壺遞給她,嘴裡還說著:“小心燙。”林意跳將起來要搶我的冰淇淋,我笑著躲開了,她也不來追我,一跺腳自顧回車裡去了,我和楚清之相視一笑,悠閒地吃完才回去。
林意在後排躺著將座位全部霸佔,我便欲坐副駕駛,林意卻不允,讓我來後面,她也不起來,我只能跪在坐墊上,大眼瞪小眼,我看著林意,林意看著我。
“繼續出發嘍!”
楚清之開車,我們再次啟航。
或許是因為搖晃,林意很快就坐起來了,鼓著腮幫子對我說:“你以後再不聽話,我就不要你了。”
我太瞭解她了,她的名言:說和做是兩碼事嘛!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有心逗一逗她,開開氣氛,故意愁眉苦臉道:“主人既然不要我了,那奴婢以後就只跟清之媽媽,只做媽媽的女兒吧。”
楚清之前面正開著車,聽到這話忍不住笑道:“好晴兒,以後就咱們母女倆相依為命,不要管那不分好歹的主人了。”
說完還笑個不停,林意氣的小臉通紅,大聲道:“你閉嘴!再廢話小心你的屁股!”
楚清之果然不敢笑了,林意又對我說:“你不用小心屁股,因為它現在就要開花了。把褲子脫了!”
看來躲不掉了,我想反正高速上也沒人能看到,想玩就讓她玩吧,把褲子一脫,放在一邊。
“過來。”
林意坐到中間拍拍大腿,示意我趴上去,看來要OTK,楚清之在後視鏡看到,插嘴道:“別太過分啊,我還在開車呢。”
林意也不說話,從我脫下的短褲上抽
出腰帶,也不給我熱身,將內褲鞠到中間,舉起腰帶就給了我一下。
“疼!”
尼龍帆布結結實實的打在肉上,白白的屁股上立時浮現一條紅印,我伸手去擋,林意毫不理會,又是一鞭,打在手上,我再不敢伸手,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林意一手按腰,一手揚鞭,將我的兩瓣臀肉翻來覆去的炒,車裡的空間雖然對她稍有限制,但也僅是稍有,打在屁股上依舊很痛。我的哭喊引起了她的不滿,拉著我馬尾貼臉恐嚇我:“再喊?在喊把你扔出去!”隨手又是一皮帶。
“啊~可是,我忍不住啊主人。”我被迫高昂著頭,淚眼婆娑,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翻過來,打兩下逼,相信你就學會怎麼忍住了。”說著就剝我內褲,我死拉著不妥協,賴趴著不起來,身體不安分的扭動,她還在不停的抽打我屁股,正鬧得不可開交,楚清之發話了:“別玩了,我都沒法兒專心開車了。”
林意正煩我不聽話,聞言怒道:“你是不是也皮癢?好啊,那就停路邊,讓我給你治治再走!”
“好吧好吧,等過了這幾天,你天天吃冰淇淋,我們就只旁邊看,行了吧?”楚清之無奈說道。
林意自知理虧,不與她理論,雙腿一抖叫我滾下去,我爬起來坐到一邊,手裡捏著我的短褲,不知讓不讓穿,小心的看著她。
林意挪到了邊上,鼻孔朝天,故意不看我,她一定又在裝樣子,等我搭臺階好下樓,我將褲子穿好,她斜視著沒說什麼,樣子有點兒可愛,我故意將熱水遞給她,說:“主人,喝點熱水吧。”
“!!不喝!!”
哈哈,她果然雙目一瞪,小嘴一撅,更氣憤了,也更可愛了。
我也不敢過分逗她,怕她真生氣了,還是說點兒她喜歡的吧。
“汪汪~~主人不是說您父親那裡有一條陪您長大的狗狗嗎?不知道有沒有奴婢可愛?”
她不屑的看我一眼,輕蔑的說:“哼!你哪裡比得上小白?你這賤東西,都不配跟它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