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 徐晴的養成系統
“是是是,以後奴婢多向它學習。那個……主人,小白這名字,是您給它起的嗎?”既然她開口了,就好辦了,我向林意靠近,主動轉移話題,彷彿剛才的事根本沒有發生過。
她眼睛轉了轉,似乎在考慮要不要借這個坡下驢,咳了一聲,說:“你們兩個別想糊弄過去,等到了晚上,狗晴,如果我忘了,你記得提醒我,一定得好好抽你們一頓。如果你也敢忘了,那你最好祈禱我永遠想不起來這件事,不然,哼!”
“是是是。”
我忙著答應,她從來刀子嘴,能哄著就先哄著。
林意也不再端著了,接過剛才的話題侃侃而談,滔滔不絕的向我們講述她家狗的趣事。
下午三點多,我們到達目的地,林父果然和林意說的一樣,頗有架勢,對林意的到來,也沒有表現的有多喜悅,淡淡的說了句:“來了。”林意也不遑多讓,只“嗯”了一聲,兩人一點兒也不像許久未見的親人——雖說父母離婚,但畢竟血濃於水啊。
楚清之倒是很熱情,口中喊著“林伯伯”,介紹我這個陌生人的事兒她也主動做了。林兄也在這裡,是來送她女兒林尹的,對林意笑著說林尹本不願來,聽說她小姑姑來了,才勉為其難答應來住幾天。林兄說了幾句話後,又匆忙趕回杭州了。那隻叫小白的狗懶
洋洋的趴在院子裡,看起來也像到古稀年了,和林父作陪倒是相得益彰。
楚家在林父任職期間,多次包攬其負責的項目,兩家關係匪淺。楚清之和林意自小相識,對林父、林兄、林尹也都不陌生。我隨楚清之喊林父林伯伯,林尹叫林意小姑姑,稱楚清之和我為姐姐,而無人處楚清之管林意叫姐姐,我和楚清之還是母女相稱,大家各論各的,互不衝突。
林尹活潑善良,見我提這個大行李箱,還主動過來想搭手,我客氣了一句:“不用了”
她也不跟我拉扯,說聲“哦,那好吧。”轉身拉著她小姑姑往屋裡走了。
林父住在一樓,我們都被安排在二樓,林父給了林意一套鑰匙,讓她自便,隨後就出門遛彎兒了。我們一人一間,林意和林尹東廂,我和楚清之西廂。
林意表示舟車勞頓,需要休息一下,林尹便下樓自己玩手機了。我們三個擠作一團,楚清之是真的累了,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林意和她並排,我抱著林意往她懷裡蹭。
“幹嘛幹嘛?吃奶找你媽去。”
林意拉住我頭髮,不讓我靠近,一臉嫌棄。
“您不是說要抽我一頓嗎?是現在抽還是待會兒抽?”
不管怎樣,我已經提醒過了,她再忘了就不關我的事了。
她一聽來了精神,坐起來說:“可不是,兩個小畜生,故意氣我,沒跟你們算賬呢!”
她翻身騎在楚清之腰上,雙手鎖雙手,上去就一個強吻,楚清之閉上眼還未來得及享受愛意,林意已經放開她奸笑道:“起來受死吧,不用裝死了。”
“我真的累嘛,晚上再陪你玩。”
楚清之興趣不是很高。
林意眼珠亂轉,尋思了一會兒,對我說:“去拿兩個冰淇淋,我親自餵你們吃。”
她自己去翻工具箱了。
我惴惴不安,她好像又要幹什麼可怕的事。冰箱裡沒有冷飲,只有倆冰袋,我拿了一個上去,問林意可不可以,她怒道:“我是炒肉前給你倆屄嘴裡塞的,不是讓你炒肉後冰敷的!你倒是對自己不錯啊?我有那麼好心嗎?你既然選這東西,行啊,你吃吧,吃吧。”
她兇兇的走過來,搶過我手裡的冰袋,懟著往我兩腿中間塞,幸好我穿的是牛仔短褲,材料算厚,光是大腿接觸到,都冰了一激靈,要是嬌嫩的下體被來一下,哪裡受得了。
我就勢一跪,躲開她的攻擊,順便施展我百試百靈的看家本領,緊緊抱住她腰,臉貼在她身上,可憐兮兮的喊:“主人!我再也不敢了!”
千算萬算,忘了她手裡還拿著個冰袋,平常也就是扯著頭髮給幾個耳光,我還當是享受,這時拿冰袋往我頸上一放!我瞬間放開她爬的老遠。她得意洋洋的看著我,彷彿在說:小樣兒,還治不了你。
可喜的是她被我逗笑了,暫時將我放過,把冰袋放在一邊爬到了床上,讓我把門反鎖住。
她順手拿起了床上的小黑,她剛才挑選的,我看她蓄勢待發,以為要打我,有些發怵。小黑屬於執行家法的工具了,平常玩的時候很少用,我糯糯的問:“主人,奴婢犯了什麼天條?要用家法?”
林意嘻嘻一笑:“放心,這不是給你用的,是專門給你媽媽準備的。”
楚清之正樂呵呵的準備看戲,聞言大驚失色:“專門給我準備的?她不用?那可不行。”
楚清之比我皮厚,對於身體的疼痛比我接受程
度要強,我更偏sub,強烈的精神羞辱更能讓我無法自拔。
“就你一個人。”
林意揮舞著小黑,用手去拉楚清之,讓她翻個身趴在床上,一邊又說道:“晴兒的先記上,等回家了用膠棒、牛皮鞭,小黑太便宜她了。楚清之本來還在護著屁股掙扎,聽到這話心裡好像滿足了,乖乖的趴著,不再作聲。我剛鬆了的一口氣卻是差點兒沒上來。這次我們出來,專業的SP工具只帶了小紅小黑和馬鞭散鞭四種常用的,畢竟想帶的東西太多了,而且衣架鞋子皮帶數據線等等生活用品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情趣用品帶的相對較多,特別是電動的。
而這四種小黑無疑是聲音最小痛感最強的了,很慶幸膠棒牛皮鞭那些根本沒帶。林意打人喜歡聽聲音,不是聽人的慘叫聲,而是工具打在肉身上的聲音,膠棒太悶,需要大力才有好聽的聲音。至於長鞭,林意實在是有待練習,打的一點兒也不準。我最害怕的就是這兩個刑具,林意自然知道,故意說給我聽。
無論如何要想辦法避免啊。我顧不得廉恥,熟練脫下褲子,跪撅在床上,把屁股對著林意高高翹起。一邊搖著屁股,一邊回頭媚笑著對她說:“主人主人,賤婢的屁股現在就需要好好教訓,等不到回家了。”“哼。”
林意站在床上,對準我的屁股就是一腳,我摔倒馬上再立起來,屁股搖的更歡,她卻還是說道:“說不打,就不打。”我不放棄,後退著向她靠近,屁股都扭到她腿上了,她一棍抽過來,痛的我尖叫一聲,怕驚動樓下的林尹,忙又止聲,不管怎樣,今天先吃了這頓再說吧。不料林意仍然不行:“彆扭了,大屁股醜死了,就是今天打了也不算,你就死心吧。幫你媽把褲子脫了,內褲塞她嘴裡,別讓她亂叫。”我的慘叫還提醒了林意:得先把楚清之嘴堵上。
我看事情已經沒有指望迴轉,只能祈禱林意過了今天就忘了這事兒吧。把楚清之的褲子脫下來,內褲遞給她,楚清之一臉同情的看著我,順從的咬著內褲,準備承接暴風雨的來臨。”你頭朝這兒躺下。”林意沒有立即開始,指了指床中間的位置,讓我橫躺下,頭差不多在床中央的位置,和楚清之成字型,但是相隔幾十公分。
“她不會想坐我臉上打吧?”我剛想著,林意就坐了下來,試了試位置,又讓我往楚清之靠近了些。她拿過一個枕頭墊在楚清之身下,使她的屁股更高,然後低頭看著我說:“準備好了嗎?我的衛-生-巾-”
我的瞳孔發生地震,楚清之也投來了詫異的目光。
六月初楚清之還沒回來的時候,林意流著經血讓我給她口,那時候已經是她這次親戚最後兩天,血量很少,我說服自己先嚐了嘗,明明像已經腐壞變酸的血,但是血腥味偏偏很重很新鮮,我強忍著越來越濃的味道將她送上高潮後,以為她會誇我,從她胯下探出腦袋,衝她微笑,等著她的誇獎。沒想到她看到我的樣子一陣乾嘔,讓我趕緊去洗洗,我跑到衛生間一看鏡子,裡面的女人披頭散髮,兩腮沾腥,嘴角殷紅,笑起來滿口血牙,的確恐怖又噁心。
可我這樣還不是因為她?她憑什麼嫌棄?哎,不滿歸不滿,還得出去照看她。洗了臉刷了牙,回到臥室,她在床上坐著,還知道墊著個衛生巾,兩腿大分
著,下體也因為剛才在我臉上亂蹭沾著鮮血,表情欲哭無淚。
我一看到她下體還嚇了一跳,仔細觀察才發現是蹭上去的,我安慰一下她,打來熱水,用毛巾細細為她擦洗,沾到毛毛上的著實有點難清理。她後來再也不敢這麼玩,連提都不讓我提,說一想起我當時的樣子就想吐,所以我為她侍菊喝她聖水她都第一時間分享給了楚清之,但這件事肯定沒說起過,才會讓她聽到剛才的話感到不可思議。
我也不明白林意今天為什麼又要這麼做,她已經脫了褲子向我坐過來,屄逼近我的臉,準確的將陰道塞我嘴裡。
“不準舔,不準吸,當好一個衛生巾就行,如果側漏了,你自己想個後果。”
林意看著我的眼睛,我眨眨眼表示明白,她不再管我,又對楚清之說:“準備好,我可沒心情給你熱身。”
呼的一聲抽在楚清之的屁股上。
我雖然看不見,也知道林意用的勁兒不小,揮動手臂的力量牽動屁股,在我臉上盪漾,一下就讓楚清之嗚嗚的哭出來,雖然沉悶但是悽慘。我一時不知道做衛生巾應該感到幸運還是不幸。
林意幾乎打一下就會說一聲“手!”,或是停頓一下,不用想也知道是楚清之忍不住伸手格擋了。大約只打了十幾下吧,楚清之已經頂不住了,拿掉內褲懇求林意等一下,林意不準,讓她塞上內褲繼續,不過明顯能感到這後面打的輕了些,擊打聲變小了,間隔也規律了,許是楚清之不用再遮擋了。
不知又打了幾下,終於結束了。林意從我身上起來,我的下巴彷彿不是自己的了,一時合不上,還躺著沒緩過來,她踢了我一腳,說:“幹嗎呢?還沒喝夠嗎?還不快給我拿個新的,然後給清之上藥?”
我一骨碌爬起來,拿來新的衛生巾貼好,給她兜上,又去找到事後藥,為楚清之塗抹。
楚清之的屁股上一道道紅印觸目驚心,摸起來也是條條稜稜,凹凸有致,我暗暗心悸,還好打的不是我。用手掌按摩了一會兒,等藥酒被充分吸收,獻上一個吻(這是她們的要求,不管前門後門,前戲事後,無論洗腳飲尿,清潔按摩,都要以一個虔誠的吻作為開始和結束)。為她搭上毛巾,看看已經坐在她身邊安撫她的林意,等下一個命令。
“自己漱口去。”
林意不耐煩的看一眼我。
我嘴裡血腥味還有回甘,她的話正合心意,看到冰袋還在旁邊,楚清之看來也不需要了,順手就拿下去放回冰箱了。
“晴姐姐!小姑姑和楚姐姐還在休息嗎?”
林尹在樓下發現了我,我一時語塞,現在倒是在休息了,胡亂應了聲:“嗯,她們還想休息休息。”
“不出去逛逛嗎?一會兒天可黑了。”林尹又說道。
楚清之現在的情況怎麼可能出去,我沒主意隨口答道:“我去問問她們啊,估計她們今天懶得出去了。”
我回到樓上向林意說起來,林意讓我和林尹出去買點兒零食,這裡沒有庫存。林尹便帶我出去找零食,這裡地廣人稀,林尹也只來過一次,憑記憶約摸著找到一個超市。掃蕩一圈,我特意買了不少冷飲,天色已將晚,我們人生地不熟,也沒有到處閒逛,就回家去了。
8. 侍奉楚清之夜半,我昏昏沉沉剛入睡,楚清之打電話叫我過去。
輕手輕腳到她門口,輕釦,門立開,楚清之快
速拉我入內。我撇了一眼,她衣衫不整,眼神渙散,床上一片狼藉,扔著一隻假陽,大概猜到叫我來幹嘛了。
果然,楚清之鎖好門後將我拉到床上,指揮我係上穿戴,自己往床上一躺,吐氣如蘭,媚眼如絲,輕吐一聲:“幹我。”
她回來後,我就沒有再扮演過1的角色,即便是在以前,也是林意乘騎位主動來,現在楚清之倒像一條任人宰割的母狗,躺在床上掰著大腿,小穴溼溼噠噠,明顯她自己已經玩了一會兒,不知這樣動情是因為林意幾天沒動她,還是下午的鞭打觸發了她的情慾開關,亦或是在這陌生的環境裡偷偷摸摸更令人激動?不過我無暇思考,她面前,我只是個奴隸,是個玩具,主人有需要,無條件滿足就是。我打起精神,對準目標,用力一挺,將假陽深深刺入她的花蕊。
“啊~~”
身下傳來滿足的呻吟,我受到鼓勵,雙手握住她柳腰,依著節奏,深入淺出,她也漸入佳境。
“你可以粗暴一點兒,像姐姐那樣。”
楚清之抿著嘴,引導我不要過於按部就班。
“像這樣嗎?”我虛掐她脖頸。
“可以用點兒力,別隻做花樣。”
她到底和我一樣的體質吧!我拘謹著也累了,既然她喜歡,就大膽幹吧!想著林意的樣子,扇她臉,打她奶子,但終究不敢太用力。她眼神迷離,口齒不清,一會兒又主動翻過來,跪著高撅屁股,讓我從後面來,我毫不客氣,大力掰開她的騷屄,不留餘力直至沒根。
我越來越放肆,好像漸漸體驗到了林意的快樂,將楚清之已斑斑駁駁的肥臀打的啪啪作響。被我這個下位者倒反天罡,這種反差感一定也刺激著她的多巴胺,也不顧及這是什麼地方,浪叫的愈加大聲起來。很快,她登上山巔,屁股連聳幾下後,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喘著氣,腰慢慢塌下去,只有屁股彷彿被大腦忘記,依舊挺翹。我也累得不行,隨著她伏下身去,壓在她背上休息。
“還不快滾!”
沉氣未央,她朱唇微啟,輕聲低喝,恢復了做主人的威嚴。
真是翻臉無情,忘了剛才是誰給她的快樂,一句好話也不捨得說。
我爬起來解掉穿戴,告辭一聲正要回去,她又喝道:“讓你從我身上滾下來,誰讓你回去了?清理也不知道做?”
她翻了個身,把腿分開,我過去伏在其中,為她善後,讓她反芻餘韻,她不說結束,我只能反覆掃舐。
“剛才對我又打又罵,爽嗎?”休息了一會兒,楚清之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她不會要秋後算賬吧?剛才可是她要求我那麼做的,或者是她愛上了那種感覺?想把我也開發成她的?我腦子高速運轉,但理智告訴我馬上停止這個想法,我獻上結束之吻,恭敬的跪伏在她兩腿之間,道:“奴婢一時斗膽,請媽媽責罰。”
料想態度端正的話,她也不會過分為難。
“也罷,到底是我讓你用力的,我不能蠻不講理。”
果然如此!楚清之這麼說,讓我安心不少。見她把腳伸過來找尋我的嘴,忙主動張口接住,努力含住腳趾,舌頭遊走趾縫之間,故意很用力,以表忠心。可她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但沒讓你不尊重我吧?”
我顧不得吸吮玉趾了,騰出口來指天立誓:“女兒但凡對媽媽有一點兒不敬之心,天打五雷轟!”
她看我的樣子忍不
住笑出聲來,但還是用腳趾點著我額頭找茬:“別說的那麼好聽,你罵罵咧咧的讓我叫爸爸是尊重我嗎?”
我有嗎?我思索著,記憶有些混亂,印象中林意這麼做過,我剛才也說這話了嗎?我不能確定,但是她說我說了,我就只能是說了,沒說也是說了。我把鼻子拱到她穴裡,低賤的表示說了也肯定是無心的,是被林意上身了,她笑著踢開我說:“還他媽的姐姐上你身?你快別侮辱姐姐了,明天我告訴她,看她不打死你。”
我自知失言,連連磕頭告罪,好在她一笑之後已經破功,不再為難我,讓我去漱個口後趕緊再回來。
我暫時舒了一口氣,跑到衛生間快速清洗了下,回來時她側躺在床上,背對著門,細細的腰和豐滿的臀組成優美的曲線,格外引人犯罪。
我爬到床上輕聲喚她,她頭也不回說道:“我困了,你給我舔屁眼吧,確定我睡著後你再去睡覺。”
“是。”
這是她們常玩的遊戲,我已習慣。
因為常練瑜伽的原由,楚清之的屁股異常的大,兩塊臀瓣肥美多肉,股溝深不見底,菊花隱藏很深。每次給她吃後面,都得先把她屁股掰開,除非她蹲著。現在側躺著更是把股溝擠的緊緊的,我用力掰開兩瓣臀肉把臉擠進去,給她嗦舔,好在她為了方便我,也把屁股向後翹了翹。安靜的夜裡,只剩下我的吸吮聲,她讓我一定要吃出聲音,來做為她的催眠曲。
然而周郎妙計安能奏效?,這靡靡之音哪有助眠的作用?我給楚清之吃了一會兒,她反而主動把屁股一個勁兒的往我臉上蹭,嘴裡還咯咯笑著不停的說好癢,哪有一點要入睡的跡象?又一會兒更是把手伸過來壓住我腦袋,用力往屁股裡面按,又浪叫起來:“好爽”
“用力”“再往裡面點!”
一番操作差點兒被她捂窒息,我掙扎著探出頭吸一口氣,不敢耽擱正要再進去,楚清之翻身起來蹲我頭上。把我臉擺正,慢慢坐下來,褐色的排洩口停在我觸舌可及的地方,清晰可見。不必再用手掰了,我捧住她的屁股,舌尖努力伸進去掏勾,她受到刺激,兩手用力抓我胸,將我揉捏的好痛。
“你知道嗎?每次這樣蹲著讓你舔屁眼,我總有一種在拉屎的感覺。”
她適應之後開始玩弄我的乳頭,用兩指不斷提拉碾轉捏掐,還說這種讓我無法接受的話,我心裡委屈,不由得將舌頭抽出來,不再用力,只圍著她的褶皺打圈兒。
“哎呦哎呦,讓我看看,乖女兒又被媽媽嚇到了嗎?放心吧,你想吃我和姐姐還不許呢!”
她感受到了我的敷衍,把屁股挪開,戲謔的看著我,接著說道:“你呀,怎麼還對我這麼不放心呢?”
說實話,我的確無法像相信林意那樣相信楚清之,相處的這兩個月,我能明顯感覺到她不像林意那樣關心愛護我,或許她只是把我當做一個純純的玩具看待,一個人會對玩具做出什麼事,誰能預料呢?我還不瞭解她,無法保證她會不會真的這樣拉我嘴裡,剛才的確有些害怕,被她說言中,臉紅辯解道:“媽媽多心了,女兒怎麼會不放心媽媽呢?”
“那好,你現在把嘴巴張到最大,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準閉上,明白嗎?”楚清之笑嘻嘻的看著我,見我已經按要求張大了嘴,她又把打屁股懸停在我上方,褐色的屁眼
似乎還在呼吸。
我雖然心裡堅信她不會不經我同意就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但也害怕呀,努力張大嘴巴,眼睛盯著她的菊花一刻也不敢離開。她看我緊張的樣子笑了,彈了一下我的奶頭,說了一句“小東西”,然後離開了。
呼~我鬆了一口氣,她到底還是在嚇唬我,心跳未定,她拿了一個雙頭玩具過來,“咦,不是讓你無論發生什麼都要張大嘴巴嗎?”
我趕緊把嘴巴張大大,她將玩具一頭緩緩插進我嘴裡,直至喉間,另一頭塗上許多潤滑油,美美的坐了上去。
後面的事不用想也知道,她先強姦了我的嘴,在我翻著白眼強行推開她幹吐了幾聲後,她才放過我的嘴,將我壓在身下又強姦了我的屄,直到她來了第二次高潮,才在我細心的照顧下安然入睡。我收拾乾淨後,回我的房間了,一看時間,已近一點,整整兩個小時。我全身由內而外的痠痛,躺下後也很快睡著了。
第二天,是林意叫醒我的。來之前我以為這次主要是陪伴老人,體驗悠閒溫馨的田園生活,沒成想林家根本沒一個閒的住的人。林父吃完飯就出去找別的老頭老太太打牌去了,一點兒也看不出有多想念家裡這倆孩子。林意和林尹也是,爭吵著要去海邊,要去鎮上,要去別的島嶼,楚清之則認為不妨先在村子附近遊玩,看看多彩的果蔬,潺潺的流水,聽說河的盡頭還有一片誘人的蘆葦蕩!為何要放棄眼前的美景,去追逐那看不見的遠方?楚清之的繪聲繪色說服了林意和林尹,吃完早飯,四人踏阡陌走紅塵,開始了田園十里徒步遊。
聒噪的知了在恬靜的林子裡放歌,不甘的野花在無人的小路邊綻放。避開主道,我們漫無目的的走著看著,最初還都興致滿滿,看到河邊垂釣的大爺會賭一賭他釣了幾條魚,遇見田間勞作的大娘會問一問她果實幾時熟,路過無人的果地也膽戰心驚的偷了個瓜,恰逢飛舞的蝴蝶也喧鬧著追了好遠路。會嬉笑著談論我們四人誰最壞,也會為一顆大榕樹到底多少年歲而爭吵。鶯鶯吳語,似酒醉人;朗朗天地,如畫曠神,確是令人開心的旅途。但隨著漸行漸遠,除了楚清之,我們慢慢乏累索然,順著河流來到一片小樹林後,林尹終於堅持不住,率先開口道:“休息一下吧,我實在走不動了。”
林意立馬錶示同意,加議道:“休息完就往回走,也沒什麼好看的了。”
“別呀!這清新的空氣,這沁人的草香,這溫柔的海風,這淙淙的流水,你怎麼捨得回去呀?”
楚清之一直都保持著高昂的情緒,不覺得累,全面發展的她,身體素質也不是林尹能比的。
“回去也該吃午飯了。”
林意語氣聽著平和,但是凌厲的眼神在警告楚清之:不準跟我爭辯了。
她們兩人有分歧且無關對錯時,沉默是我最好的保護。因為無論認同哪一方,都會得罪另一方,免不了被當成出氣筒,而和稀泥更是直接兩方都得罪,換來的是混合雙打,總之她們爭執時受傷的總是我且只有我。我怕這時候楚清之找我做幫兇,便藉口尿遁,先逃離此地。
果然,楚清之並不服氣,轉頭就要讓我聲援,看我正往遠處走,喊道:“徐晴,你說我們要回去嗎?”
我腿腳不停,邊走邊答:“人有三急,你們商量吧,我聽你們的。”
“喂!你等等!我也去!”
她一個人必是爭不過林意的,雖然加上我也沒用,但多少我會墊底。見我逃避,楚清之氣急敗壞,也往林間走來。
我只得等她一等了,一起尋了個僻靜的所在。我本來只是打算躲一躲就回去,並不是真的尿急,而且這地方雖然了無人煙,但畢竟是野外,我扭扭捏捏的不知道是否真的要在這裡方便。楚清之倒是真有一急,已經把褲子脫了,站在一棵大樹下,微微叉開腿,見我還在發愣,問道:“你不是憋不住了嗎?幹嘛呢?難道你還怕羞恥啊?”
自是不能跟她逞口舌之快,看她的樣式又要借我的嘴了,而我恐怕也必須在這裡淨手了,先去伺候她吧。無奈的到她跟前蹲下,親一下後,張口包住了她的尿道。
“等等!等等!我們一起來呀!我尿的時候你也尿,這樣,你身體的水分就等於一點兒也沒有流失呢!怎麼樣?我為你想得周到吧?”
她笑著按住我的頭,把陰部往我嘴裡挺了挺,約摸位置,讓尿道口正對住我的喉嚨,卻忍住不尿,催促道:“快,把褲子脫了,我數一二三,我們一起尿。”
餵我尿的時候還要我尿出來?她的話讓我如萬蟻爬身,無地自容間又渾身瘙癢。我的心跳的很快,呼吸也變的沉重,撲氣在她陰道里,又返回我嘴裡,口鼻全是她的味道。她讓我脫衣又按著我的頭不鬆手,我只能直起腿彎著腰90°摺疊著,手忙腳亂的脫褲子。
布料浦一離體,一陣風吹過我的兩腿之間,拂動我陰穴道中的春水,也吹動我的心。我雙腿顫抖,差點兒站不住。
“快!我要憋不住了!”
楚清之大力到快把我按進她穴裡了,企圖控制沖天的尿意。我趕忙蹲下,地上芳草萋萋,有幾根枝葉搔動到我的光光的屁股和下體,我也要忍不住了!
“一!”
“二!”
“三!”
她適逢其時的下達開閘命令,我抱著她的屁股嘴緊緊貼在她的下體上,不敢露出一絲縫隙,口腔感受到衝擊的同時,我的尿道也噴出水柱,為身下的這片土地上肥。我聽不到沖刷大地的聲音,因為腦子裡只有我的吞嚥聲和嘴裡湍急迴盪的水聲;我看不見小草是否對我給它們的養料滿意,因為我眼前豎立著楚清之陰阜上猙獰的毛髮。
水流漸少,我聽到她長出了一口氣,給她吸了吸,舔了舔,確保她體內已無殘留,努起嘴唇親了親,她知道我完成了任務,也放開了按著我的手。
我鑽出來躲開身下的土地,她也嬉笑著逃開,提著褲子對我說:“你怎麼能隨地大小便呢?一點兒也沒有公德心。嘿嘿。”
我真想抱住她給她一個窒息式深吻啊!讓她也知道尿的滋味。但是也只能在腦子裡想想了。沒好氣的回道:“我製造了一起隨地大小便的事故,但也解決了一起,等於我沒有隨地大小便。倒是您,小便只是過了一下我的腸胃還是流到了地上,這才算隨地大小便吧?退一萬步說,女兒不講公德,難道不是媽媽沒有教育好嗎?您說呢?媽——媽——!”
說話間她舉著拳頭就笑著衝了過來,我早已穿好衣服防著她了,一邊朝林意那邊跑去,一邊大叫:“家暴了!打人了!”
回去的路上,楚清之已經在計劃下午的行程了,“下午我們反著走,順著河往下游走,好不好?”
“不好!大
熱天的,在家躺著不舒服嗎?為什麼要出來受這罪!”
恐怕要不是林尹在,林意就要讓我揹著走了。
“哪裡熱了?不比上海涼爽多了?”
楚清之說的沒錯,雖處盛夏,但或許海洋吸收了熱量,高溫的時候也不過30°出頭,海風習習,涼爽溫柔,不像上海,夏天風都是熱的。而且這裡有好多大榕樹,遮天蔽日,很容易躲開陽光,我這個體熱的人都感覺這真是個完美的避暑地了。可惜林意適合深度懶癌患者,對鄉間風情的三分鐘熱度估計也消磨殆盡,不想再為此長途跋涉了,反駁道:“我太累了,你喜歡你就自己出來吧,我要在家休息。”
“你太懶了,出來多運動運動吧!”
一路上兩人絮絮叨叨爭吵不休,誰也說不動誰,楚清之不敢強勢壓林意,又發揮傳統藝能,問我和林尹的意見,林尹也寧願在家休息。楚清之無奈,最後意味深長的看著我說:“好吧,只有我和小晴晴也挺好,嘿嘿。”
天啊!救救我吧!我也想在家休息啊!
欸!誰能想到老天竟然聽到我的祈禱了呢!
中午剛吃罷飯,林意電話響了,是楚清之的妹妹,楚靜之。
楚清之不僅有這麼一個妹妹,還有一個剛滿十歲的弟弟,林意自小和楚家姐妹相識,而且之前是和妹妹楚靜之走的更近的。楚靜之小林意一歲,用林意的話說,性格強勢的她更願意和年齡小的妹妹一起玩耍,而且楚靜之的性格也像她的名字,文靜優雅。林意接觸SM後第一個想攻略的對象就是她,幾番試探後卻發現她外表柔弱內心強硬,一點兒也不上套,倒是楚清之在被男人傷害後突然轉性,迷上了林意,迅速使用手段拿下了妹妹的這個閨蜜。
林意按下免提鍵,楚清之先搶口道:“靜之,你三星證書考下來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聽起來軟軟糯糯的:“姐姐也在啊,我證書今天剛下來,打電話這要說這事兒呢。”
楚清之插口道:“你怎麼不跟我打?分不清親疏遠近是不是?”
那邊楚靜之笑了,輕聲道:“我知道姐姐和林意一定在一起呢……”
林尹就在旁邊,林父也在不遠處坐著,林意慌忙打斷:“哈,可不是,出來之前跟你說過呢!你打電話跟我說這個幹嘛?炫耀嗎?知道你們姐妹倆優秀,but,!who care?”
“不是了!我是想說我要去長島玩幾天,想叫你和姐姐也一起來玩,怎麼樣?聽說魚很多,很美的。”
楚清之一臉期待,林意看了看林父,說道:“我又不能潛,不去了。”
“我和姐姐可以帶著你嘛,而且有專業教練,你放心玩。”
“算了,我剛到這裡一天,等要回去的時候在說吧。”
楚靜之或許也意識到該讓做兒女的多陪陪老父親,說道:“哦,我忘了,你是在舟山……那好吧,等我回去的時候去找你吧。”
又聊了些廢話,兩人掛了電話。
林意是拒絕了,可楚清之坐不住了,她家裡做的本就是有關極限運動的旅遊項目,自小對這些很感興趣,聽楚靜之要去潛水,著實心癢。和林意商量了一會兒,最終決定一個人去找楚靜之。我暗自慶幸,好歹不用跟她走野林子了。楚清之收拾了行裝,辭別了林父,下午就坐車走了。
我和林意在這裡呆了十來天,去了鎮上,去了海邊,也去了別的島嶼
。由於林尹的存在,林意不方便公然對我伸魔爪,當然僅限白天,姨媽走後她還是夜夜笙歌,和我體驗著“偷情”的快樂。最後去普陀山祈了福許了願,林尹被林兄接回了杭州,我和林意也告別了林父,踏上了回上海的路。
9.林意的閨蜜楚清之的妹妹楚清之呆在長島不肯回來,每天發照片勾引林意。碧海銀沙,朱礁金魚,還有饕餮盛宴,如玉美人。林意對這些毫不在意,卻把我饞的不要不要的。
從舟山回來已四五日,又是烈日當空,我和林意在小區的泳池玩,熙熙攘攘盡是人。兩人泡在水裡喝著飲料,我想到楚清之或許正在海底追逐魚群,忍不住感慨:“別人擁有無盡的大海,我們卻只能在這個小池子裡玩水。”
“我太想去了!”
我喊了一聲,又附耳林意小聲說道:“要是我先遇見的是清之媽媽,這會兒一定也在長島玩了,您為什麼能懶啊?”
她一口飲料噴了出來,連咳數聲,指著我一時說不出話。沒想到林意反應這麼大,我忙給她拍拍背,她緩了緩,也附到我耳邊說:“你想死,我滿足你。”
她拉著我回到家,先洗澡吧,我在給她打沐浴露,她問道:“說吧,你想怎麼死?”
我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正塗抹到下半身,俯臉貼到她屁股上嬌聲道:“願死在您胯下。”
她冷哼一聲,沒有言語,過了一會兒說道:“就如你所願。”
她想到了什麼呢?我有些期待。
沖掉了身上的泡沫,我被命令躺在浴盆裡。
“準備好死在我胯下了嗎?”
林意跨立在我頭上,冷冷的表情讓我痴狂,纖纖玉足帶著水珠,就在我臉旁邊,忍不住偏過頭舔了一口,被她一腳踢在嘴上,好痛!可是腦子更興奮了,吐著舌頭汪汪叫著,招呼上方的巨臀快快落下。
她打開加水開關,終於緩緩朝我坐了下來,說:“想學潛水?我先幫你練習一下憋氣。”
她屁眼瞄準我鼻子,坐住後蠕動幾下,讓我的鼻頭頂開她菊蕊,我被悶住不能用鼻子呼吸。還好剛剛給她洗香香,不像有的時候味道重。
我努力張著嘴,大口吸著經過她穴縫的空氣,舌頭胡亂的向上舔舐,那裡汁水淋淋,源源不斷流向我嘴中,不是洗澡殘留的水,我嘗的出來。
我們廿指緊扣,她雙手按我雙手,微微晃動著屁股,很是享受。我緊緊抓住她的手,支撐著她的身體,腦中也是淫蟲翻滾,舌頭舔的又快又重。她始終沒有放開我的鼻子,好在嘴巴沒有全被覆蓋,我就這麼將就著,陪她玩著。
水位一直在上升,淹到下巴的時候,我開始有些慌了,口齒不清了喊了一聲“主人。”我耳朵已全在水中,沒聽到她有沒有說什麼,水很快漫到我嘴裡,我試著抬頭,她感到身下人的動作,不僅不放開,反而用力向下壓,撒開我手猛打我奶子,她還沒打算起身,我也不再掙扎,努力憋氣保證自己不喝到水。至於安全,我還是相信她的。
但……我根本忍不住!我的腦子告訴嘴巴必須得張開!我喝了兩口水,奮不顧身掙扎著逃出來,驚恐的看著她。
“怎麼?不是要死在我胯下嗎?”
她看起來很開心,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
“主人好狠心!”
從水裡出來,我的智商馬上又回來了,她再瘋也不能真憋死我,林意還是那個林意,沒
有黑化,一切一定都在她的計劃之中。竟然這樣嚇我,我趁機撒嬌趴到她身上揩油:“奴婢死了誰伺候您啊?”
“誰跟你玩呢?”她扯著我的耳朵把我提起來,“我現在教你基本呼吸法,然後我們再來。你聽我的,吸氣……呼氣……吸氣……”
她竟然真的妄想教會我法蘭佐,不過她並不能講清楚要點,瞎比劃一陣後放棄了,轉口說道:“還是練憋氣吧……”
什麼練憋氣,還不是她的遊戲。捏著我的鼻子,拉到水裡讓我給她口,過幾秒拉上來讓我喘口氣,潛潛浮浮,反覆循環。不知道喝了多少水,根本不能把她送到高潮。
後來她要尿尿,餵了我半泡淋了我半泡後,索性不玩了,擦了擦下面,讓我洗漱下陪她去吃飯。我被弄得不上不下,她明明也已經是淫水肆溢,竟能忍住,我十分佩服。
不過高潮可能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晚上還是強迫我加班加點,讓她轟轟烈烈的去了。
楚清之不在,林意所有的時間都給了我,雖然要獨自承受她的無理取鬧,但相對於她給我的快樂那些是不值一提的。這期間我又解鎖了一個新成就:小穴可以吃掉她整個拳頭了。
她對於我的擴穴計劃已經有半年了,當初定的終極目標就是可以給我拳交。月中的又一次嘗試中,她成功的將右手完全塞了進去,興奮的讓滿頭大汗的我看她消失的拳頭。我勉強擠出個笑臉,對她說:“主人真棒。”
她表情忽然變的很落寞,慢慢把手抽出來,滿眼心疼,將我一把抱住,“晴兒,你為什麼這麼好?什麼事都遷就我。”
“……我愛您。”
我無法訴說那時那刻對她的情感,不是情侶之愛,不是姐妹之情,更不是朋友之誼。或許這世間真的存在奴對主這種扭曲的愛吧。她將我抱的更緊,我想她理解我的意思。
“我也愛你。那麼下個目標:腳盆!”……
我隔著衣服狠狠咬在她胸上,她真是太討厭了,總是在我享受溫存的時候故意說一些煞風景的話。
轉眼月末,離開學沒幾天了,我和林意做完頭髮躲在商城三樓吹空調,喝奶茶,有一搭沒一搭的商量著晚飯吃什麼,還沒談出個結果,林意的電話響了。
“寶貝!想我了嗎?我明天就回去了哦。”
是楚清之。
“我有晴兒,想你這沒良心的幹嘛?當初狠心一走了之,何必還要再回來?”
林意表情已經樂開了花,嘴上卻不肯承認,哎,這虛偽的女人。
“哼,晴兒壞我好事,我與她勢不兩立!”
哎呦!我可就在電話旁聽著呢!關我什麼事呀?連忙附到電話上小聲說:“媽媽!媽媽!主人跟您開玩笑呢!她每天想您想的睡不著!”
“胡說八道!”
林意笑著推開我,楚清之在那邊也笑出聲,又開始嘮家常,問我們現在幹嘛呢在哪裡呀什麼的。
兩人每次煲電話總有聊不完的話,不覺又是二十多分鐘,林意的肚子終於抗議了,她試圖結束這次對話:“我要去吃飯了,甜言蜜語可不能當飯吃,我們明天見。”
“你們兩個這次又準備揹著我偷偷去哪兒吃好吃的呢?”
萬萬沒想到!楚清之出現在了商店門口,和她一起來的,還有她的妹妹,楚靜之。
姐妹倆穿著一樣款式的碎花洋裙,頂著同樣的公主頭,不同的是楚清之一如既往扎的是馬尾,而楚靜之則
是揪了一個丸子。
我第一次見到活著的楚靜之,她帶著大黑框眼鏡,給我的印象和言語中、照片裡一模一樣,文雅、恬靜。細看之下,眉目間和楚清之還是有些相像,只是一靜一動,頗有反差。
“清之!靜之!”
林意的喜悅溢於言表,走上前緊緊抱住了楚靜之。楚靜之輕輕拍拍她的肩,也是滿眼笑:“小意,好久不見。”
“你們兩個夠了!故意氣我是不是!”
楚清之強行分開兩人,擠到中間一手拉一個,“走,我們吃飯去。但是你們兩個不能挨著!”
林意甩手道:“我偏要和靜之挨著!晴兒,我們走。”
我一直在旁邊看著,不知如何插口。林意說過,雖然她和楚清之的關係現在還瞞著彼此家庭,但楚靜之是個例外,林意的所有她完全知情,也包括我,她是我遲早要面對的人。
林意招喚,我硬著頭皮走過去,禮貌的對楚靜之說:“您好。”
“看不見我嗎?”
楚清之傲然斜視我。我看了看楚清之小聲向她問候:“媽媽好。”
她一把摟過我肩膀又笑道:“這些日子沒見你,還怪想呢。別這麼拘謹,又沒外人,這是你小姨媽,快重新問好。”
“……小姨媽好。”
我不得已,再次向這個看起來比我要小很多的女孩問好,聲音小到自己都聽不到,畢竟在公共場合,不遠的桌上還有一對情侶耳鬢廝磨。
楚靜之看起來比我還緊張,看了我一眼,不知想起了什麼,臉迅速紅到耳根,也是輕輕的,跟我說了句:“徐晴姐姐,你好。”
林意挽過楚靜之胳膊,笑嘻嘻說道:“靜之就是這樣,見了陌生人就像見了情郎,羞答答什麼都說不出口,晴兒啊,你可要主動點兒。靜之,你就把晴兒當條狗就行了,等你真正瞭解了,沒準兒也想收養一隻呢。哈哈!現在我們快去吃飯吧,再廢話一會兒我就要餓死了。”
楚清之也去挽林意胳膊,被她甩開,她賭氣挽住我,撅嘴道:“餓死你正好。”
“乾杯!”
彷彿朋友相聚比愛人重逢更讓林意開心,親暱的與楚靜之頻繁貼貼,惹得楚清之秋水怒瞪,青山緊蹙,她連親妹妹的醋都要吃。見她如此,林意愈是故意不接她話茬,只和楚靜之說笑。而楚靜之依舊本我,大部分時間只是靜靜回應林意的問題,知道林意是逗楚清之,但姐妹情深,不願見姐姐這個樣子,向旁邊讓了一個位置,說:“姐,你坐中間。”
“幹嘛?你這麼厭煩我嗎?”
林意本是坐姐妹倆中間的,對楚靜之這個舉動表示了自己的不滿。
楚清之笑吟吟坐到中間說:“沒錯!我們姐妹都厭煩你了!”
林意也笑道:“隨便你們,我還有晴兒。”
楚清之早已不會吃我這口爛醋了,大笑道:“晴兒是我女兒,我不准她跟你了!晴兒,母命不可違,你過來,離她遠點兒。”
楚靜之在一旁微微紅了臉,興許她還沒有見過姐姐這一面,大言不慚的給一個同齡女孩當媽。
我也因為楚靜之的在場而有些尷尬,不知作何回答,還好林意接過了話:“你們母女倆都是我的,你敢違抗我嗎?”
“有什麼不敢?我和晴兒今天就反了!怎麼樣?”楚清之得意洋洋的看著林意。可是啊!你們兩個鬥嘴能不能別總帶上我呀?不知道因此承受多少無妄之災了。我瑟瑟的看了一眼林意,希望
楚清之的話不會殃及我這條無辜的鹹魚。
“你是不是以為靜之在這裡我不能教訓你?”
林意皺皺眉,表情認真的讓我也分不清她是否在演戲。
“你剛才在電話裡怎麼說的?不是明天回來嗎?你現在都敢隨便騙我,誰知道以後會幹出什麼事?”
楚清之也被唬住了,楚靜之在一旁說:“姐姐說要給你一個驚喜,才這麼說的。還有啊,小意,你平時一直這樣跟我姐說話嗎?”
氣氛變的有些微妙,楚清之忙打圓場,“我和林意一直都是這樣的,我嘴炮她,她有時候也會裝樣子嚇唬我,你別在意。情侶之間有些奇怪的遊戲不是很正常?哈,等你有了另一半說不準比我們玩的還花。”
林意沒有在意楚清之話裡的錯誤,嘟嘟嘴道:“我不是跟你說過我跟清之的關係嗎,不然你以為我們怎麼相處的?”
“喂!林意……”
楚清之拉拉林意,不希望她說的那麼明白,畢竟這屬於情侶之間的事,雖然楚靜之是她是閨蜜,但是也是自己的妹妹啊,被妹妹知道那些事,也會很彆扭。
“不是不是!我知道你們的愛好,只是好奇問一下,你們平常就是這麼相處的嗎?我不是說不行或怎樣,只是……好奇。”
楚靜之連連擺手,原來只是好奇嗎,或許她應該注意一下她說話的語氣和用詞,很容易讓人誤解。
楚清之越來越尷尬,結結巴巴的說:“林意,你也不用什麼都跟靜之說吧?”
“朋友之間有什麼不能說的?嘿嘿。”
林意輕佻的看著兩姐妹,楚清之繃著臉不敢看自己的妹妹,楚靜之也是神遊九天外,怕是在想林意曾經跟她描述過的情景,臉已紅的像熟透的蘋果。林意又說道:“現在就讓你親眼見識一下,親身體會一番,包管你試過之後再也忘不掉。晴兒!去吧!”就像在和朋友炫耀一件好玩的玩具。
我正美滋滋的吃瓜,忽然被叫到沒理解林意的意思,“啊?……什麼?去哪兒?”
“蠢貨!去伺候靜之啊,一路風塵僕僕的,你先給她洗洗腳吧。”
林意的口氣沒有給我留討價的餘地,我看了一眼楚靜之,她一定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了,可那茫然的眼神裡分明還帶著一絲期待。呵!再矜持的人也會有野性的貪婪吧。
我鑽到桌子下面握住楚靜之的腳,她恍過神,驚慌失措的把腳抽走,滿臉紅蘊,連聲道:“不用了不用了,徐晴姐姐,你快起來,快起來。”
多善良的小姑娘,只因誤交了林意這個損友,定要被帶壞啊。可林意不開口,我又豈能躲掉,磕頭下去,“您就把腳賞給奴婢吧。”
楚清之這會兒已忘了難堪,樂呵呵的把右腳伸到我臉前,對楚靜之說:“你快試試,這狗東西舔的可舒服了。我陪你一起,來吧來吧。”
“你湊什麼熱鬧?”
林意拉開楚清之,“讓晴兒安心服務靜之,你要是想玩,就下去給我舔舔吧。”
“哼。”被林意當著妹妹的面這麼說,楚清之又漲紅了臉,轉過頭去不理林意。
在三人的注視下,楚靜之終於把腳又放了下來,她穿著白色細帶涼鞋,足弓如月,膚凝如脂,簡直是藝術品。腳趾修長,偶爾不自然的抖動一下,顯示著主人公的不安。
我在足背最高處獻上一吻,嘴唇像吻在了溫和的瓷器上,質感極其光滑。她的腳保養的真好,能和林意的相媲
美了。
將她鞋子脫掉,她一顫一顫的似逃不逃,我長吸一口氣,從腳後跟開始用舌頭溫柔的往上刷,鹹鹹的,是汗液的味道。
“嗯~”
舌頭經過楚靜之腳心,她呻吟出聲,我偷偷抬眼看,她也正看著我,一對上又急急躲閃,我像被抓住的小孩,心砰砰直跳。她也是緊張的,腳趾還緊緊勾在一起,我繞著舔了幾口她還是不放開,感覺有些口乾了。
口水遠不足以支持全足潤滑,即便是如此細膩的美人足底,粗糙的舌面滑過也是火辣辣的燥,含住大腳趾頂端嗦了一口後,含著礦泉水將她足底打溼,再次從腳跟開始,一寸一寸的將舔著水漬。
“怎麼樣?是不是很爽?”
林意在問楚靜之。楚靜之嗯嗯啊啊支吾一陣,吞吞吐吐的說:“有點癢~”
“你放鬆就好了。”
她們三個在上面又話起家常,楚靜之依然語稀言少。我將她金蓮上下都粗略舔了一遍後,她的腳趾也已經展開了。先含住大踇趾,用舌面纏繞覆蓋,指甲颳得我生疼,用檀口吞吐吸吮,口水聲咂咂作響。
“啊!她、她……徐晴姐姐,她在吸我的腳趾!”
楚靜之驚喊出聲,我真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鑽進去。給你吸就吸了,你喊什麼呀?
林意笑一笑:“大驚小怪”
楚清之也笑道:“還徐晴姐姐呢?叫她母狗就是了。”
三人都笑了起來,我感到委屈,想哭卻擠不出眼淚,反倒是下身酥癢來了感覺,我夾緊雙腿,張大嘴巴連帶包住足第二趾,用舌頭擠進趾縫清潔,然後再單獨吸吮二趾,後面幾趾以此類推,好在她的腳後跟如絲如緞,沒有一點兒死皮。我看她左腳已經差不多了,輕輕放在我腿上,拿起右腳依葫蘆畫瓢,也這般清潔一遍。最後擦乾穿好鞋,獻上結束之吻,小聲說道:“您的腳已經洗乾淨了。”
楚靜之還沒說話,楚清之喊道:“過來這邊過來這邊!給我也洗一洗。”
“你要累死她呀?讓晴兒休息一下繼續服侍靜之吧,你哪天不能玩非得跟靜之搶嗎?”
林意白了楚清之一眼,楚清之撅撅嘴,“那好吧,就只來給我嗦兩下,讓我過過癮好了。”她翹起了腳趾,歡快的抖動著。
“我畢竟也好久沒用晴兒了,心裡也癢癢嘛。”
她也是絲帶涼鞋,左右腳各有兩趾被包裹著。她踩在地面上,我只得俯下頭,勉強把她露在外面的六趾輪流嗦了一遍,再爬回楚靜之腳下。
“你們玩吧,我看著就行。”
楚靜之看我又爬過來,連連擺手,她一定是易“熟”體質,動不動就臉紅。
“為什麼?她伺候的不舒服嗎?”
林意齜牙咧嘴對我目露兇光。天啊!何必動不動就嚇唬您的小可愛呢?
“不是不是,我……我不知道怎麼玩。”
善良的楚靜之為我澄清了。
“怎麼玩都行啊!”楚清之笑嘻嘻的走近,把我往外拉了拉,扇扇我的臉,掀起我上衣露出奶子捏一捏,轉過身把裙子往我頭上一蓋用屁股坐一坐,嘴裡還不停說著:“這樣玩,這樣玩,這樣玩,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我像一個物件被她拿來隨意展示功能,只有越來越重的呼吸代表著我是個活物。
楚靜之還是有些拘謹,林意看了看時間說:“算了,回去再玩吧。在這裡雖然刺激,但沒家裡方便。晴兒,到時候你要主動,知道嗎?”
“是。”
我磕了個頭,起來揉揉我的腿。心裡鬆了口氣,不管怎樣,還是家裡讓人安心。
一路上她們相談甚歡,我默默跟隨。經過學校後面的一條小道時,行人稀少,路燈昏暗。林意左右觀察了一下,把我拉到陰暗處,命令道:“把內褲脫了。”
“主人?!!”
我驚慌的看著周圍,偶爾有人會從岔路口出沒,某些暗處還藏著偷偷摸摸的小情侶。我穿的是三分短裙,林意說的脫掉內褲一定也包含我的安全褲,讓我真空。如果她們手腳不乾淨還要玩弄我,那我無疑等於光著下半身往家走,雖然過了這條路轉個彎就到小區門口了。楚清之聽到林意的話也笑著逼了過來:“快脫!”
在楚靜之驚訝的表情中,我脫下了自己的內衣,安全褲被楚清之隨手扔進垃圾桶,內褲給我塞嘴裡了。我提著裙子被他們圍觀,看到我下體裡露出一小截白色繩體,楚靜之更是嘴巴張大大。
“難道徐晴姐姐必須24小時塞著跳蛋嗎?”
“想什麼呢?是衛生棉條。她生理期。”
林意帶頭繼續前行,我緊緊跟了上去,雙手壓著裙邊。是啊,我她媽還來著大姨媽呢這幾天。
只要沒人,林意就掀起我的裙子讓楚靜之打我,最初楚靜之還羞於出手,都是楚清之在愉快的猛扇我屁股蛋,後來她嘗試著打了一下後,體驗到了樂趣,姐妹倆漸漸開始爭相打我屁股,就像在趕著一頭倔強的驢前行,打一下,我受痛跑兩步,然後她們會嬌笑著追上來,按住我劈里啪啦打一頓。有人路過就假裝暢談說笑,人走了就冷不丁偷襲我。
臨近拐角,我已不知捱了多少下,屁股比峨眉山上的猴子還要紅,火辣辣的痛。我含著內褲喊不出聲,只有眼淚在無聲傾訴這三個魔女的滔天惡行。她們毫不在意,因為林意跟楚靜之說:“要不是衛生棉條,她下面流的比上面的還要多。”
我想她說的是對的。
楚清之正拉著我的裙子讓楚靜之學她擰我屁股,拐角的路燈映出我們的影子,她又想到一個鬼點子,讓我站在路燈下撅著屁股,她要來一個帥氣的大巴掌。請林意拍攝地上的影子,林意欣然答應。
我歪頭也看著影子,只見楚清之在後面,用左手把我裙子壓在腰上,右手裝腔作勢朝著我的屁股來回比劃,林意說了句OK後,她誇張的輪了幾圈胳膊,狠狠一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
啪!
一聲巨響,我趔趄幾步差點兒撲倒在地,疼痛讓我蹲下去捂著屁股抽噎起來,可惡的楚清之竟然還在抱怨手痛。
“perfect!”
林意看著影像很興奮,楚靜之這時候也笑嘻嘻的躍躍欲試,喊著“給我也拍一個”,林意讓我再次準備,楚清之則建議楚靜之到綠化帶折個樹枝來打,楚靜之竟真的興沖沖去了。
我顧不得揉屁股了,吐出內褲向林意求情,林意還沒說話,遠處突然有人喊我的名字:“徐晴!徐晴!是你在那裡嗎?”
黑暗中那個人影朝這邊走來。
“快跑!”
林意率先起跑,我們緊隨其後。很快一個電話打來,是方如,她問我剛才是不是在XX路。原來是她,當時慌亂中沒有注意,仔細想想的確像她的聲音。我依照和林意商量好的,堅決不承認,方如沒有深究,認為自己或許看錯了。但是換個角度來說,她算救我了一次,回家後她們也不
再想著拍“皮影戲”了。逃回樓上四人相視顧盼,一個個狼狽的樣子讓我們都忍不住笑起來,甚至讓我暫時忘了她們剛才有多過分。
既有接風,當有洗塵。大熱天跑了一陣四人都出汗了,林意大嚷著要去洗四人鴛鴦浴。楚靜之怯生生的不肯和我們一起洗,林意問道:“你沒和你姐姐一起洗過嗎?”
“洗過。”
“那你沒和我一起洗過嗎?”
“……洗過”
“那你是因為她嗎?沒必要吧,你把她當成一條狗就行了。而且,這條狗還會‘波推’哦,不試試可是你的損失,嘿嘿。”
林意指著我說道,楚清之也勸她一起洗,楚靜之拗不過,扭扭捏捏答應了。
四人赤條條步入浴室,楚家姐妹互看一眼都有些臉紅,估計是家人朋友混浴有些不習慣。不過楚靜之很快放了開來,被林意摸了幾下後兩人打鬧起來,我被安排了任務:好好服侍楚靜之。
“我給您洗澡吧。”
楚靜之還在發呆,我主動把她拉到噴頭下,試好水溫,將她身體打溼後,讓她坐在浴凳上,為她進行林意特別關照的“奶浴”。
而另一邊,楚靜之和林意爭吵了一陣,現在林意休閒的哼著小曲兒,楚清之紅著臉在給她溼身。我聽到她們爭吵的內容是林意也要楚清之像我一樣給她洗澡,楚清之當然也是會這套的,我們經常一前一後的用奶子給林意洗澡,今天大抵是親妹妹在,楚清之不願意,不過看情況林意已經贏了了,只是我沒聽到是她如何說服楚清之的。
楚靜之看了看林意和楚清之,又低頭看看我,臉還是紅紅的,只怕並不是因為環境溫度。我跪在她身後,把沐浴乳倒滿胸膛,輕聲啟示:“我開始了。”
“嗯。”
若不是我貼著她,怕都聽不到她這細弱蚊蠅的回應。
在林意的悉心調教下,我對這套流程已非常熟絡。先在楚靜之光滑的背上打圈兒,儘量塗抹到每一個地方,後頸的地方就用手掬著兩隻奶子夾著蹭,她的呼吸明顯加重。我偷偷觀察一眼,她閉著眼,粉臉潮紅,嬌豔欲滴,不知是羞澀還是享受。
轉到腋下,我抬起她胳膊把一隻乳房塞進去,讓她夾著擠壓,奶子順著胳膊滑到她手裡時,她淘氣的抓了抓,柔軟質感頓時讓她來了興趣,一時擠牛奶似的向下順,一時側壓力似的來回握,一時又汲井水似的反覆壓,愛不釋手,翻來覆去的把玩,直嘆真大真軟真好。我只能任由她戲淫,不斷往奶子上加沐浴乳,來提醒她還得洗澡呢。直到她盈盈一握,我的乳房卻像魚一樣從她手中溜走時,她終於不再玩了,我忙俯下身,為她腿腳打沫。
腿和胳膊一樣,夾著上下蹭就行了,只是趾縫有些麻煩,必須把奶頭塞進去。第一次掰開她腳趾把奶頭塞進去的時候,她一緊張腳趾勾了起來,夾得我還有點兒痛,還好她馬上反應了過來,忙把腳抽回去,糯糯的對我說:“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沒事。”
我的奶頭已昂然佇立,羞於直視她的目光,心裡暗暗的想,她還不如像林意那樣豪爽一點兒,我也會放開一些。
我還是主動點吧,再次捧過她的腳,在她的注視下把胸部挺起來迎過去,沒想到這次她主動張開腳趾夾住了我的奶頭。我抬頭看她一眼,她還是羞滴滴的表情,不過腳趾已經在靈活的拉扯我奶頭
了,另一隻腳也伸過來玩弄我另一個乳房。這樣也好,我反而輕鬆點兒。
終於腿腳也差不多了,只剩下正面和下面了,我請她起身,貼臉對胸,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和我一樣有力且快速。她的呼吸打在我身上,小小的乳房上乳頭也硬著。我不斷增加浴液,她逐漸被泡沫包圍。
有縫的地方就是麻煩的地方,我蹭著她的三角地帶,她顫抖了一下。呼,穴縫股溝又得用奶頭,我端著奶子塞進去先在前面抹,滑過陰道時,她忍不住呻吟出聲,隔著浴帽抓住了我的頭髮。我容她緩緩後,來到她身後,為股溝也打上了浴液。
該沖洗了,如果是林意,腳趾縫是需要同舌頭清潔的,但我看林意她們沒注意這邊,就用手指伸進去搓了搓,這不偷個懶什麼時候偷。可是後庭前庭我實在不敢用手指伸進去,只得就口上去,順著股溝一道向上舔。
“你幹嘛?!”
楚靜之估計沒想到我會突然伸舌頭吧,嚇了一跳,把林意她們的目光也吸引了過來,而她們也到了這一步,楚清之正含著林意的屁眼做清潔,楚靜之自然也看到了,愈加感到震驚了,結結巴巴問道:“姐……還能這樣嗎?……”
楚清之一時大羞,連忙躲閃,想站起來解釋,林意不給她機會,反手過去用力把她往屁股裡按,笑著對楚靜之說:“洗澡不就是這樣嗎?你安心享受就是了。”
楚清之不知為何不敢掙扎,躲在林意的屁股後面,不敢看楚靜之。
我看楚靜之愣愣的不說話,還在消化,林意給我一個眼神,我試著再次把舌頭伸進去,這次她沒有躲閃。
洗好了,我倆給她倆擦身體,林意突然想到了什麼,說:“等我一下!”也不披個浴巾,光著就跑出去了。很快拿來兩個項圈,咔擦戴我脖子上一個,把手環遞給楚靜之,另一個就要往楚清之脖子上套。
“別這樣……姐姐,姐姐!姐姐!求你了。”
楚清之也顧不得妹妹驚訝的眼神了,當著楚靜之的面,對這個妹妹的閨蜜,年紀比自己小的人狂喊姐姐。林意一腳踢在她屁股上,楚清之乖乖跪了下來,主動把脖子伸過去,讓林意給自己戴上項圈。看來暴力也是生活情趣中不可或缺的調試劑呢。
“林意!”
楚靜之忍不住衝過去拉起了自己的姐姐,但馬上又恢復淑女語氣。
“我今天要跟姐姐睡,有些事我必須問清楚。”
林意眉頭一皺,“你怎麼不相信我啊?算了,你就自己問清之吧。那今晚晴兒和我睡吧。”
“不準!我在家怎麼能讓晴兒獨佔你?”
楚靜之還沒反應,楚清之先開口了,她輕輕推開妹妹的手,轉口溫柔的說道:“對不起靜之,讓你擔心了。我現在就能跟你講清楚,我和林意在一起也這麼久了,一直都很好。你放心,我……我還是我,只是有些特殊的愛好……或許不該對你隱瞞,我一直認為這是情侶間的私密事,你既然知道了,也沒什麼……俗話說久別勝新婚,姐姐剛回來,你就不要剝奪我和林意相處的機會了,……我的意思,你能明白的吧?今天晚上,就讓晴兒照顧你吧,有什麼問題問她也一樣。”
說完又回到林意身邊,牽起了她的手,林意摸到她牽引繩一拉,她馬上又跪在地上,林意滿意的點點頭,彎下腰抱住她的頭,楚清之也情意綿綿的與她廝磨。
林意對楚靜之說:“你放心吧靜之,我愛清之之心,絕不比任何人少,她願意為我做一切,我也一樣。”
楚靜之或許理解了,或許不能理解,但她都不能在說什麼了,只留下了一句“好吧,你們開心就好。”對我倒是毫不客氣,拉扯著繩子就往外走。走的極快,也不管我跟不跟得上。
10.被動服侍i人要主動來到側臥,楚靜之坐在床尾似有所思,手裡還攥著牽引我的手環。
林意囑咐了我要主動一點,我率先打破沉默:“您喝什麼?我去準備。”
“冰水。”
她放開了牽引,我從冰箱裡拿來兩瓶礦泉水,放在桌上。
楚靜之讓我坐在她身邊,悠悠問道:“晴姐姐,為什麼我姐在其他人面前都很強勢,卻甘願被小意欺負?她真的是真心的嗎?如果只是因為喜歡才去遷就小意,我一定要勸她倆試著換個方式相處,不能讓姐姐受這種委屈。”
我該怎麼回答呢,雖然楚清之回來不過3個月,但林楚在我面前從來不會隱藏什麼,我們彼此坦誠相待(當然不止是物理層面),我深信她倆是真心相愛,過往的言談舉止都能證明這點。那麼楚清之因為愛而強迫自己去取悅林意嗎?應該不是吧,過程中她也挺享受的。
想必楚靜之不能理解為什麼會有抖屬性的人,我也不是研究這個的,只能說說自己的淺薄見解:“多數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受虐傾向,有些隱藏著,有些外放著,有些甚至沒覺醒。你姐她也嘗試過了,既然她們沒有中斷這種關係,想必也是樂在其中。這屬於她和林意之間的小情趣,只會讓她們更加親密無間,林意是個有分寸的人,我想她不會做出什麼傷害你姐的事。”
楚靜之不置可否,低著頭沉默著,一會兒才說道:“隨她們便吧,但我得告訴她們,別當著我的面搞那些。”她定下了主意,不再考慮這件事,轉而問我在接受調教時到底是什麼感覺,我直言無諱:“是尋常得不到的快樂。”
她眼睛一亮,來了感興趣,道:“可以細說嗎?”
我稍作思量,試著向她舉例說明:“今天從飯店出來的時候,我不是去了趟衛生間嗎?那是因為給您洗腳的時候,下面出的水把衛生棉條弄滿了。而新換上的,也僅僅因為在路上被你們打著屁股玩弄,也溼透了,還溢出來了一些。”
我聲音越來越小,她有些震驚,看著我問道:“真……真的嗎?”
我點點頭。侷促的盯著自己緊並的膝蓋,雙手握拳有意無意的遮擋住下體。我只有個項圈,什麼衣服都沒穿。
我並沒有說謊,在路上就感到腿上涼颼颼的,料想衛生棉條已經吸滿水了。到家一看,棉繩都被蔭溼了,不是經血,而是春水。不知為何,我的身體對室外露出反應格外的大。
我低垂著頭,她也是,氣氛有些尷尬,林意讓我今晚一定要照顧好她,我還是鼓起勇氣主動問道:“要我給您按摩嗎?我專門學過,一定讓您睡個舒服的覺。”
“我還不困。”
她搖搖頭,我正要再尋話題,林意在外面敲門喊道:“靜之,方便開門嗎?”
楚靜之剛要起身,我搶過去打開了門。
“您怎麼來了。”面對林意我沒什麼拘謹,語氣很輕鬆。
“你倆玩什麼呢?”她不搭理我,微笑著過去坐在了楚靜之旁邊。
“說了一些話,你有什麼
事嗎?”楚靜之跟林意說話的時候,明顯也是放鬆的。
“我來借個廁所。”林意笑嘻嘻的解開浴袍分開了腿。
“你的臥室不是有衛生間……”
楚靜之話還沒說完,我已經爬到了林意胯下,用嘴包住她的下體,林意嘿嘿一笑:“這裡有更好的。”
楚靜之目瞪口呆,震驚之餘問道:“難道……我姐姐她也?……”
“沒有!清之怎麼能幹這種事呢,廁所一個就夠了。”
林意按住我的頭,開始舒服的往我嘴裡放水,邊尿邊說:“我也是忘了跟你說晴兒有這個功能,怕她隱瞞你,特地來示範一下。晴兒看起來老實聽話,心裡的小九九可多呢。”
往我嘴裡撒尿還要編排我,我必須要反駁她,嘴被佔用了,就用手捏她的屁股。她戛然止住了尿,晃動了兩下我的頭,笑道:“你還不服啊?連我這個主子都敢上手呢。”尿液又起,我三口做兩口吞嚥完,先出來說了一聲:“我沒有!”才去給她做清理。
“還沒有呢?你的意思是我在冤枉你?”她輕輕拍打著我的臉,“舔乾淨了就趕緊滾去漱口,我跟靜之好好說道說道怎麼治你這個小蹄子,別以為我不在你就能為所欲為。”
我心裡不爽,不給她繼續清潔了,賭氣往衛生間走去,雖然也差不多幹淨了。對林意,我反而會大膽任性一點兒。
我回來後,林意起身要走,臨了對楚靜之說:“你好好玩,她要是有一丁點兒不聽話,儘管告訴我,我扒了她的皮!你姐還被我拴在床頭呢,我陪她玩去了,明天見。”這哪裡是對楚靜之說呀,分明是說給我聽的!
“不是讓你別再跟我說你和我姐的事嘛!”
“好好好……”
送走林意後,我趕緊跪伏在楚靜之腳下,眼巴巴的看著她,可不能讓她說我一點壞話呀。
“姐姐,你不用這樣。”
屋裡只剩我倆了,楚靜之又紅了臉,看著我似乎還有話說。我心裡著急,我的姑奶奶,拜託您放開點兒吧,這讓我好不習慣。
她憋了一會兒,說:“姐姐,那個……其實我是有個問題想問你的……啊,要是我做的過分了,你可要說出來。”
“您儘管吩咐。”我此時待她,如同待林意。
楚靜之又頓了頓,問道:“剛才洗澡的時候,為什麼其他部位你都用胸,只有……只有後面用舌頭啊?”
她說完臉更紅了,我也挺無語,還不是林意每次都要讓我給她洗肛門裡面。可不能當著她的面抱怨,一本正經的答道:“因為舌頭可以進去做清潔,所以用舌頭。”
“可是乳頭不也可以塞進去嗎?”楚靜之突然冒出這麼一句,是我沒曾設想過的領域。
“因為……因為舌頭更靈活一些,更方便清洗……”我這個身經百戰的LSP也被她問的有些不知所措。
“試試……什麼?”我瞠目結舌,她不會還想再去洗一遍吧?
楚靜之好像下了什麼大決心,定定的看著我,一口氣說道:“就是你把乳頭塞進去,讓我試試……剛才洗澡的時候,你給我抹浴液,乳頭劃過後面的時候,我就在期待你會不會把它塞進去,因為腳趾縫你就是塞進去嘛……所以……可以嗎?”
“……是。”
這小姑娘的想法可真奇怪,一般人是貪圖以口親吻排洩口那種地位懸殊產生的快感,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把一個奶頭塞進去?不過對我來說還好,
我的鼻頭、舌頭、乳頭都已經被林意的屁股嘗過滋味了,雖然乳頭經驗很少,但也不是處子了。
好歹明白她的意思了,只是現在我的奶頭還沒完全立起來,我端著送到她跟前,恭請道:“您可以先把奴婢的賤奶頭先打硬嗎?”
她臉上鄙視之色一閃而過,馬上又恢復清純樣貌,問:“用什麼打?”
我本意是讓她直接上手打,既然她問,怕還得給她找個工具了。
不管什麼都會很疼呀,我託言去調教室拿一個,在路上想到一個好方法,可以強迫她用手。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拿了個散鞭,雙手奉上,說道:“讓我順便幫您開開菊門吧?到時候也方便一些。”
“怎麼開?”她接過散鞭,不知道我的打算。還好她經驗少,願意聽我的。
“您坐我臉上,我先用舌頭幫您潤潤,讓您的玉門先適應適應,放鬆放鬆,不然它會怕生,不願意開口。”
她坐在我臉上一來不方便她揮鞭,二來我也不用眼睜睜看著她打我,三來這對於放鬆她的屁眼真的有效果,一石三鳥,何樂而不為?雖然這樣會讓我更難堪,但是當下我的狀況還能更糟糕嗎?
她想了想,也同意了。
我躺到床上,她圍著走了半圈,笑嘻嘻的打量我,已沒有了初見時的嬌羞。不得不說,毫無保留的赤裸相對,是最快拉近人與人之間距離的方法,當然也可能是她已經不把我當人看了。
楚靜之俯下身捏了捏我的乳房,拉了拉乳頭,笑了笑說道:“這已經很硬了呀?”揚起散鞭抽打了兩下,力度還好,看著我不安的神情,笑意更濃,對了對位置,緩緩坐了下來。
她結結實實的坐在我臉上,瞄的倒是挺準,肛門正堵上我的嘴,可是沒給我預留空間呀。我用手將她的屁股稍微托起一點兒,才把舌頭吐了出來,為她掃花徑,清折道。
“姐姐要用心哦。不然一會兒不給你開門。”
她扭過頭看了看我,我完全沒有懈怠。坐穩之後她就開始嘗試鞭打我的乳房,果然這姿勢讓她很不順手,抽了兩下便放棄了工具,上手玩弄起來。扇握揉捏,在她手裡隨意變幻;擰拉彈掐,小葡萄不知不覺已傲然成熟。
“可以了嗎?”
她感覺到我的奶頭已經很硬,我也感覺到她的菊門蠢蠢欲動。最後吸吻了這片沃土一下,我輕聲答道:“可以試試了。”
她自己分著兩瓣臀肉,屁眼一收一縮微微顫抖,還有些緊張,我提醒她放鬆並再次幫她舔舐。
幾個回合後,她的肛門終於開始有規律的張合,我瞅準時機,捧著一隻胸把奶頭送了進去,她及時放開手,讓屁眼成功夾住了我的奶頭。
天地無言,其意自明;我倆無言,只剩尷尬。我小心扶著楚靜之的屁股,不知道她現在在想什麼。她坐了坐,扭了扭,屁眼夾了夾。然後悻悻的轉過頭來,兩眼空洞無神的對我說:“姐姐,這個好像沒我想象得那麼好玩。”
我的天啊!這不是廢話嗎?乳頭當然沒有舌頭好用啊。我勉強一笑,“這也算是您的一種體驗吧。凡事試一試,沒什麼壞處。”
她點點頭,站起身來,我的乳頭被無罪釋放了,她躺下去兩手抱腿翹的高高的,羞羞的說:“還是舌頭舒服,拜託姐姐了!~”
我爬起來謙遜道:“哪裡,這是我的榮幸。”
分開她的屁股施展畢生所學,她這少經人
事的的軀殼怎能抵擋我的攻勢?雙腳踏在我肩膀,毫不顧及自己的淑女形象,主動聳腰扭臀,很快便丟盔卸甲,偃旗息鼓了。
我自然明白對於女人最重要的是高潮到來後絕不能放任不管。細細照顧好後,我被獲許去清理自己。回來後發現她正在跟林意聊天,清楚的聽到她說了句“太舒服了”,我知道自己暫時安全了。她看我回來,換了個姿勢,俯身趴下,又嬌嗔道:“姐姐,我還要~~”
我心裡苦笑,臉上還得微笑著走過去,“來了。”
對準她的屁眼深情一吻,我的舌頭和她的下體又糾纏在一起。
正掏嗦間,她忽然把屁股抬高了一點,說道:“姐姐,我要尿尿。”
看來她打算在床上解決了,可是她趴著只是微微挺著陰部——這個姿勢實在是沒給我留什麼餘地呀。
“您趴著奴婢不好接,要不您躺著?或者您像坐著、站著、蹲著都行。”
我委婉地提醒她。
“姐姐沒看過《動物世界》嗎?那非洲草原上的鬣狗在捕食的時候總是從後面咬住獵物的生殖器官,姐姐也是進食,為什麼不可以試試也從後面就這樣含著呢?”
楚靜之轉頭看著我,依舊滿臉潮紅,但卻不是嬌羞,只剩淫蕩。
是不是人的身體到最原始的放縱狀態時,精神也會處在最狂野的時候?果然黃賭毒併為三害是有道理的,楚靜之這樣靦腆的人在情愫高漲時也能毫無顧忌說出這樣羞人的話,更別提那些本就放蕩的人了。
我腦子一定也宕機了,沒有考慮可行性,看著她挺著的下體,真就傻傻的咬了上去。
我儘量伸長脖子,張著嘴含住她的屄,下顎努力向前去包裹她的尿道,“姐姐加油,我還能忍一會兒。”
她扭動胯骨調整姿勢配合我,但我又不是長嘴動物,實在是顧後顧不了前。她終於不耐煩了,膝蓋一彎屁股高高翹起,嘟嘴說道:“算了算了,姐姐躺下去吧,我趴你嘴上尿了。”
待我把腦袋伸進她胯下後,她把下體下降到我嘴裡,這下可以把尿道陰道全包住了,我還是有些擔心,叮囑她道:“您尿慢點兒,我怕漏到床上。”
“敢漏出來,我就告訴小意!”觸發了她的大小姐脾氣,胯用力重重往我嘴裡壓了壓。
話雖如此,她還是有意控制了,尿了好幾段才尿完,讓我無壓力的全喝了下去。
“謝謝您的賞賜,和體諒。”
我以吻作別,去衛生間洗漱。
今天洗漱的頻率有點兒高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好累啊,不論身心。
但還沒有結束,我稍微停留了一會兒,返回臥室了。
楚靜之閉著眼似乎要睡覺了,這可太好了,我給她披上涼被,她睜眼看了看我又合上,昏昏沉沉的說:“姐姐,明天可以用舌頭叫醒我嗎?小意說讓我一定試試。”
林意這個壞蛋,把我賣的一點兒也不剩了。我應了聲,就躺在旁邊睡了。
第二天,我醒來看看錶,七點多,可以喚醒楚靜之了。她仰面躺著睡得正香,涼被早已踢到一邊,一隻手杵在枕頭上cos招財貓,雙腿隨意擺著,小小的肚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希望她沒有起床氣吧。我祈禱著,輕輕揭開睡袍衣襬,她的陰阜飽滿凸起,大陰唇肥厚多肉,是典型的饅頭穴,從胯間向上望去,平原上有兩座小山丘,再往後是她甜美的臉。
幹活吧,我用舌尖頂了下她
陰道前庭頂端,作為開始的信號,她沒有反應。我循序漸進,慢慢加大力度,將陰唇反覆刮掃,舌尖也漸漸深入裂谷裡面。
她的大腿被我輕輕分到兩邊,我已經可以順著會陰一路舔到玉門穴了。這麼許久,她一動也不動,我懷疑她早就醒了,在賺我口舌,我一邊舔一邊觀察,她似笑非笑,明顯都快繃不住了,好啊!
既然這樣,我立即加重力道,深深刺入陰道里面,她終於沒忍住,咯咯笑了一聲。
她醒了,我舒一口氣,停止工作,跪在旁邊等著她的表態。不想她翻了個身,側臥起來,把腿蜷縮著,吧唧吧唧嘴巴,喃喃有聲:“別鬧~~。”
擱這兒假裝說夢話呢?我一臉黑線,這傢伙到底要不要起床啊?而且她這裝睡技術也太差了吧。
難道她是有懶床的習慣?一定是這樣,我還是過一會兒在叫她吧。
我靜靜待著,她突然自己把裙襬往上一掀,露出大白屁股,還有意向我這邊撅了撅,又喃喃道:“姐姐~~再來~~”
OK,這是裝也不裝了,我再次俯身趴到她屁股後面,她的腿彎曲到什麼程度呢,快和身體打折了,要是抱著腿就是標準尿布式了。
我這會兒要是拿把尺子,抽她屁股抽她逼,都挺方便的。
當然,用舌頭舔她屁股舔她逼,也很方便,就像我正在做的這樣。
她和楚靜之一樣,都是大屁股。
“不知道是不是遺傳,有機會見到她們的母親一定要確定下。”我掰著她的屁股,腦子裡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她也不說話,只用下面兩張嘴和我交流。良久之後,她的菊花周圍已滿是我的口水,還沒有起床的打算嗎?
看來不決堤她是不肯罷休了,我不能再精雕細琢了,讓她一直這樣細水長流,何時是個頭兒?
我手上使勁兒,抓著她屁股兩邊,把她翻了個轉兒,讓她仰躺起來。撥開大陰唇,找到藏在其中的小豆豆,粗暴的撲上去撕咬。
“哎呦!姐姐,你耍賴~咯咯”
她驚笑著,雙手扶住我的腦袋往外推,雙腿卻又緊緊夾著我脖子不鬆開。強烈的刺激讓她再也不能裝睡。
我手口並用,把她的陰蒂“折磨”的又腫又大,她很快向我繳械投降:“姐姐,姐姐,我受不了了,你放過我吧。”
浪潮退去,我伏在她胯下休息。早已清理乾淨,只是她雙腿還搭在我背上。我欲抽身時,她微微用力不放我離開,興許她餘味悠長吧,我時不時的還給她舔一舔,吸一吸。
她憩息一晌,坐起身來,腿也從我背上下來,我以為結束了,獻上結束之吻,剛要爬起來,她雙手又按住我肩膀,眼睛骨碌碌亂轉,賊兮兮的說道:“姐姐,你躺下。”
我依言翻身躺著,看她又朝我臉上坐過來,心裡暗暗叫苦,這小姑娘的慾望怎麼比我還強啊?外表可真看不出來。正要伸手扶她屁股,她奶聲奶氣的道:“姐姐別動,嘴巴張大點兒,我要大便。”!!!!????
什麼?林意到底跟她說了什麼?還是她誤解了什麼?那是我不曾涉及也不能接受的領域。
她頂著這張無害的臉,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我連聲制止:“別!別!這裡不行!我……我吃不了的,您快去衛生間吧!”
她本來期待的眼神瞬間無光,哦了一聲,站起來走了。我驚魂未定,坐起來喝了兩口水。
什麼嘛,她太過
分了吧,林意的我都還沒吃過呢。
呸!我在想什麼呢!我怎麼能吃那種東西!
她留在我臉上的春潮,正漸漸乾涸,讓我感到不舒服,洗洗吧。
走到衛生間門口,聽到裡面馬桶的聲音。她在大便,我莫名感到一絲壓抑,還是去別的衛生間吧。
林、楚業已起床,二人窩在沙發裡卿卿我我,說著悄悄話。我問了早安,到主衛洗漱了。
待我也整理好衣裝後,四人一起下樓吃了早飯,之後她倆帶楚靜之去學院觀光,我被安排負責準備午餐。
這一年來,我也學了好幾道菜,正不正宗先不說,至少林意是很滿意的。
不到11點,她們就回來了,我正忙得熱火朝天,跟她們問安只有楚靜之回應了,我也沒在意。直到吃飯時,才感到有些不對,楚家姐妹坐在一起,與林意相對,這不符合林意和楚清之的習性啊,而且兩人也不交流,反而沉默寡言的楚靜之成了席間話最多的那個,和楚清之談林意,向林意問楚清之,多次引導,試圖增加兩人的互動。而二人都很敷衍,笑的也挺假。
小兩口是吵架了嗎?我坐在林意身邊,小心的吃著自己的飯,經驗告訴我,沉默是金,等弄明白了情況再說。
一吃完楚靜之就要走,她的車很快到了,送走她回到家,楚清之立刻爆發,指著林意嚷了起來:“你要不要臉啊?靜之都明顯躲著你了,你還硬往上貼?”
“我和靜之從前一直是這樣,今天要不是你幾次三番的無理取鬧,靜之怎麼會這麼急著走?”
林意從來不知道讓步是什麼。
“我無理取鬧?明明和你好的人是我,你偏偏當著我的面和我妹妹勾勾搭搭,你讓靜之怎麼想?怎麼?你還想姐妹雙收?你把我當什麼了?渣女!以後要是你再跟別人這樣,我們就分手!”
“你還敢威脅我?都怪你一直襬著張臭臉,才會讓靜之不痛快……”……
我逐漸明白什麼狀況了,林意和楚靜之在逛校園時舉動過於親密,引起楚清之的不滿,幾番暗示明說,林意都沒當回事兒,反而故意針對楚清之。楚清之氣極,只是因為楚靜之,忍了。但楚靜之又不傻,看出了兩人的不愉快,知道是因為自己,有意躲著林意,把她倆往一塊兒推。沒想到反而激起林意的驢脾氣,愈加不理會楚清之,情況變的越來越僵。
看來是林意的不對呀,我尋思著。也沒當回事兒,她倆經常拌嘴,一般情況當場就會有結果,林意總會威壓楚清之,讓她服軟,最多鬧到晚上,兩人就會和和美美的,當什麼也沒發生過。這次應該也是這樣吧,楚清之賭氣回臥室了,林意也不管她,自己在沙發上生氣。而我,只需要躲在她們注意不到的地方,儘量別弄出聲響就行了。
下午,她們都找我抱怨彼此,我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對誰都是一邊對對對,一邊勸說著別管是誰,去道個歉就解決了,畢竟導火索楚靜之已經走了,況且她也不是什麼外人。
晚飯我做的,她們還是不說話,我吃完早早的躲回臥室,她們的事,讓她們自己解決就好,我該說的也已經說到了。
我正神遊,楚清之抱著個枕頭進來了。
“今晚,我跟你睡。”
“……好吧。”我也沒有拒絕這個選項。
夜深了,楚清之長吁短嘆的無法入睡,我伏在她懷裡吃奈奈——誰讓她是當
媽的呢?我吃奶的要求合情合理,她不能拒絕!雖然沒有奶水,但能把玩把玩也讓我很滿足。
我想挑起她的慾望,緩解一下她的愁悶,可她乳頭早就硬了,還在那兒一聲聲唉嘆,我得加把勁兒。叼住她的乳頭吸住了,往外拽的老長,她被拉痛,連連扇我耳光:“疼疼疼!你要死啊你?”
我放開嘴,她的奶子彈了回去。
為她們分憂,也屬於我的分內之事吧。仰頭問道:“要不我替您去向主人認個錯?”
“不行!我又沒錯認什麼錯?”
她又把我按到胸上,“不準咬!慢點兒往下。”
她想要了,我沒有在乳房上停留太久,一路吻下去,舌尖在肚臍眼兒上打轉,順便把她內褲脫下去。她也不矜持,一把將我塞到兩腿之間。
“呼姐姐她現在,越來越過分……,別……先別舔那裡……,我必須要讓她知道,她是有婦之婦,不能到處沾花惹草了。啊~~往裡往裡……對……”
兩人心裡明明都有對方,何必如此呢?我再次抽出腦袋問她:“要不我去勸勸主人,讓她給您認個錯?”
“明天吧,這麼晚了,她可能已經睡了……”她悠悠說完,又把我大力的按下去,還把大腿盤上來,“你先把我伺候好了!不準再提她!”
我還不是一心為了她倆?哎,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還是做自己的事吧。不該操的心別操了。
第二天,在我的奔波下,林意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楚清之也願意為自己昨天的態度承擔責任,兩人一個認了錯,一個服了軟。在我的見證下,一笑了冤仇,和好如初了!
我就知道,兩人的吵架素來如同兒戲,當然,前提條件是彼此相愛,能把話說開,別讓誤會產生。
“姐姐,我以後一定有話好好說,不跟你爭吵了。但是你可別忘了答應我的,對其他小姑娘可得有點兒分寸感。”楚清之拉著林意的手,情意綿綿。
“知道了知道了。”林意湊過去親了親她的臉龐,“以後啊,我連別人手都不拉。”
“那樣最好!”楚清之喜笑顏開,“這次多虧了晴兒,我們要不要賞她點兒什麼?”
我連忙擺擺手,“不用了不用了,你們好,我就好。”
林意也看著我,伸手摸向我忽然又停住,問楚清之:“晴兒我是可以動的吧?”
楚清之嬌笑一聲,“明知故問。”
哎,恐怕她們心裡,我和奇怪一樣,是她們的寵物。林意撫上我的腦袋,果然就像在摸一條狗。
“晴兒啊,是真好,賞什麼都不為過。既然你說起來。清之,你先別生氣,聽我說完,其實靜之昨天早上跟我說了一件事,她問我什麼時候能用晴兒上大號了,一定告訴她讓她試試……”
“主人?!”
我打斷了林意的話,盯著她的眼睛,想知道她說這話到底是嚇唬我,還是確有此心。她嬉皮笑臉的,我看不出端倪。
楚清之也眉頭微皺,“快別說了,太噁心了,靜之怎麼這麼惡趣味?”
“先別急,這事兒問問晴兒再說。晴兒,你願意試試嗎?”
林意眼裡放光,她竟是來真的!楚清之不再說話,有些意外的看著我。
“我不願意!”
我已無法回想出當時的心境,震驚?害怕?羞愧?傷心?猶豫?期待?難以銘說。畢竟人一直在變,現在想到這些話可能又與當時有所不同。只記得沉思了許久後,語氣堅定的
拒絕了。
11.被其他人發現開學了,4號5號兩天迎新,做為剛升二年級的“學姐”,林意積極擔當起了迎新志願者。
楚清之每週都得抽出時間練習瑜伽和樂器,對這種事也不熱心,這會兒不在這裡,林意格外放肆,見到好看的小姑娘就主動過去搭訕,一口一個“學妹,以後學姐罩著你”“學妹你叫什麼呀?哪個系的?”勾肩搭背的幫人領路、找宿舍,卻把扛包拉行李的體力活兒交給我。
“主人!為人要善良!”又把一個安頓好,我揉著發酸的肩膀像林意小聲抱怨。兩個小時了,新生也帶好幾個了,還不讓我休息休息?林意眼珠一轉反而問道:“我這不是在做好事嗎?還不夠善良嗎?嘻嘻。”轉眼又瞅見一個迷茫的學妹,屁顛屁顛跑過去。
好啊!你不仁休怪我不義,我馬上撥通楚清之的電話,向她大吐苦水,懇求她過來制止林意。楚清之聽我說林意只挑漂亮小姑娘下手,急衝衝的在電話裡大聲喊道:“你讓她住手!我這就過去!”
剛鬆下了一口氣,林意又在招呼我過去扛行李了,不能讓她太得意,我悄悄跟她說,楚清之馬上來。她猜到是我叫來的,瞪了我一眼,讓我等著,好在楚清之來的很快,把林意拉走逛街去了,我有些累,獨自回去休息了。
晚上她倆回來,林意看到我想起了下午的事,不懷好意的走到我跟前,隨便尋了個由頭:“徐晴!你的大姨媽為什麼要傳給我?你用心何其毒?”
??人言否?我倆近幾月生理期是都很規律,我是月末二十幾號來,她是月底開始,有時候便會連在一起,比如這次。我29號上午剛走乾淨,下午她就來了,但這也不能說是我傳給她吧?
“您看我不順眼,直說就行了,想罰就罰,愛打便打,何必用這種理由?”我心不服,口也不服,只是身體不敢不服,已經直挺挺的跪在了她腳下。
“胡說!我豈是不講理之人?”林意笑嘻嘻的拍拍我的臉,“現在你的罪狀又加了一條:大不敬。清之,你說該怎麼罰她?”……
“讓她滾蛋!”楚清之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呃……”這招釜底抽薪把林意整不會了,“……倒也沒必要吧?”
“那就隨你吧。”楚清之又是一招反客為主。
最終結果還好,我只是被罰今晚不能說話,做一個智能傢俱貼身伺候就行,什麼茶几花瓶,腳墊坐凳,痰盂尿壺,她們需要什麼,我變成什麼。只是玩到最後,楚清之也遭了重,比我還慘,怕是林意對她下午的所作所為亦心存不滿,固有意為之。
那是洗澡的時候,我應需變成了一個多功能按摩椅,跪坐在地上仰著臉,楚清之踮著腳正坐於上。
後面被我用嘴吸著,前面被林意用秒潮吸著,強烈的刺激讓她淫水肆溢,滑過我的下巴,又順著脖頸流下去,弄的我癢癢的。剛開始的時候,她還能痴言媚語的浪叫,身體也是有規律的小幅度抖動。隨著經過幾次高潮後小豆豆還被無止休刺激,呻吟聲慢慢變的撕心裂肺,開始央求林意停下。
林意並不理會她的哀求,還會呵斥她把手拿開,身下的我都能感受到秒潮一直在瘋狂的工作,楚清之忍受不住,挪動身體想要逃跑,林意就命令我抱住楚清之,我雙手環住她大腿,她掙脫不得,被折磨的沒了力氣。
漸漸
哭喊聲都小了,只有那桃源水越來越多,從蜜穴裡源源不斷湧出來,流到我身上。
我可不心疼楚清之,甚至有點兒幸災樂禍,因為我遭受過更嚴重的強高之刑,罪魁禍首正是她。我期待著林意能把她折磨的像我上次那樣,被弄到無意識後,再綁到椅子上被炮擊用最快頻率搗上一個多小時。可惜,在楚清之沒出息的像死魚一樣翻白眼後,林意就讓我抱她回床上休息了,結束了對她的折磨。可惡啊,林意還是太善良了,報不了那天的仇了——
日起月落,時光如梭,轉眼十月,秋風送爽,金桂飄香,校運會籌備在即。
在林意的慫恿(命令?)下,我積極參與,爭取到了舉牌員的資格。經過激烈討論,我們的方陣定下了以“活力、青春”為主題,各位參演人員開始緊羅密佈的準備、練習。
我也被嚴格要求,集訓時被指導老師教導,在家還得受林意楚清之管制,每天學習儀態,鍛鍊臂力。效果也是顯著的,排練時我走路端正,儀態大方,雙手平舉木牌能保持半小時以上,不管是負責人,還是走方陣的其他同學,都認為我已經挑不出任何毛病了。
很快為我訂製的衣服也到了,半袖水手服上衣,格子百褶式短裙,黑鞋白襪,配一條和裙子一樣花紋的可愛風領帶,盡顯青春風暴。其實最初討論舉牌員穿什麼衣服時也分成了兩派,一派主張和方陣風格一樣,走青春路線,就是這套JK制服。另一派認為舉牌員要和方陣其他成員形成反差美,建議碎花長裙搭配高跟鞋的成熟優雅風。兩派互不相讓,最後讓我自己選擇,我怕穿高跟鞋受罪,還是選了前者。
拿了衣服回到家,立馬試了試,尺碼都對,非常合身,只是我這頭大波浪顯得有些違和。紮起來對著鏡子左右審視,好像並沒有好多少。想起一位熱衷於研究髮型的同學,不如給她打個電話諮詢一下,有沒有用就當閒聊了。我精簡的說了下我的問題,問她不需要大改的情況下怎樣讓人看起來青春一點,活力一點。她笑道:“這簡單,只需要剪個劉海就行,空氣劉海或法式劉海都行,配上簡單的馬尾,讓你瞬間回到18歲,而且絕對符合任何JK的氣質。”
我從沒做過劉海,被她說的有點兒心動,想象著自己留劉海的樣子,還挺期待。下午沒課,一衝動,拐進了理髮店。
一衝動便是一衝動,當我看著辛辛苦苦養長的頭髮被剪掉的一瞬間,心裡就後悔了,然悔之晚矣。
事後我看著鏡子,好像真的年輕了,可是不知為何,我好不適應。
回到家,林意和楚清之也下學回來了,一看到我,笑的極為誇張:“這是誰啊?怎麼有我們家的鑰匙?哈哈哈……”林意尤為過分,走到我跟前,撥動著我的劉海,說:“欸,仔細一看,你和我家晴兒好像啊,你認識她嗎?這麼晚沒回來,我好擔心她呢!”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
至於嗎?我本來就在心疼我的頭髮,被她們拿來取笑更是又急又氣,沒注意語氣,大聲呵責道:“不準笑!你們不準笑!”
她們笑的更歡了,林意揪住我的耳朵故意在我耳邊笑,楚清之也走過來將我按在地上,笑罵道:“反了你了,怎麼跟我們說話呢?”把我褲子一拉,邀請林意上手。兩人嘻嘻哈哈的一邊扇打,一邊讓我重新
組織語言。
“對不起!請主人不要笑話奴婢了!~~”無暇心疼頭髮了,先保住屁股吧。
“不對,再說!”掌擊還在繼續,她們興致愈加,啪啪聲更加密集響亮。
“~我……奴婢特地換了個髮型,想讓主人開心一下,希望主人和媽媽喜歡!嗚嗚~~我錯了~~嗚嗚”豐富的經驗讓我知道說什麼能討她們歡心,果然,我的態度讓她們無可挑剔了。
“你對這個答案滿意嗎?”林意問楚清之,這是故意延長玩耍時間呢,兩人手不停,一人一瓣還在拍打著我的屁股。
“勉強吧,主要是我的手有點兒痛了。”楚清之最後猛扇了幾下,巴掌聲滿屋迴盪,林意不肯落後,也是用力猛扇數下,我哀嚎震天,兩人又是一陣哈哈大笑,相繼停手。林意朝我下面一摸,惹了一手騷。
“哎,我就知道,這小妮子又享受到了。”隨手抹在我屁股上,又和楚清之回沙發上,膩歪在一起看電視了。
我揉揉屁股,一打就出水能怪我嗎?天生如此啊。擦乾淨提上褲子,擠到她們身邊,問她們晚上要吃什麼,得到隨意的答案後,愉悅的做飯去了。嗯?問我這有什麼好愉悅的?因為剛才捱了一頓好滿足呀!
第二天來到學校,還好同學們是正常的,沒人取笑我,都誇我劉海還是美的,我稍微安心了一點。不過後來還是養起來了,甚至有段時間還一直想著去接長。
運動會終於來了。開幕式當天,我早早起床,穿上準備好的衣服,束起簡約而不簡單的馬尾,畫上若有若無的淡妝,看著鏡中的自己,哪裡是回到了十八歲,簡直是重返十六歲!十六歲!
我得提前去集合,林意和楚清之也要去開幕式,為我打call,讓我走的時候叫醒她們。本來喚醒服務是用舌頭的,但今天化了妝,不方便。我搖醒楚清之,輕輕告訴她我要走了,她明顯有起床氣,剛要發作,看到我整齊的妝容和還在夢鄉的林意,忍下了,揮揮手,讓我滾蛋。
我還未轉身,就聽林意呢喃:“晴兒,尿。”
原來她已經醒了,眼都沒睜開,倒是先要讓我接尿,看了看楚清之,楚清之眼一翻,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我只得輕輕說道:“主人,我化了妝,您自己去解決吧。”
林意驢脾氣,一聽我讓她自己解決頓時不困了,翻身坐起來氣鼓鼓的瞪著我,“誰讓你化妝的?你不知道要伺候晨醒?不會先伺候了在化妝?”
她有時候是真不講道理,楚清之在旁邊都笑出了聲,我只得再求:“要不我抱您去?”
林意更來勁兒了,蹭一下站起來,走到床邊,盛氣凌人的俯視著我,厲聲說道:“現在!馬上!三……”
她開始倒數,表示不想跟我廢話了,沒有迴旋餘地了。我無奈的將她內褲脫下,就口上去,她感到完全包裹住後,舒眉展顏,將醞釀了一晚的佳餚盡數賞賜於我,待我吸食完殘液,她又美美的躺下,四肢纏住楚清之,動手動腳,內褲都不顧的穿上。楚清之熱情回應,小兩口啄米似的親個沒完。林意屄上多了兩道顯眼的紅印,那是口紅粘上去了。我告聲別,漱口補妝去了。
開幕式上,我邁著自信的步伐,踏著節奏,迎著風保持著微笑,想來必是英姿颯爽!觀眾席上不時傳來聒噪的叫喊聲,方陣在主席臺前表演時,我看到了林意和楚清之,她
們向我招手,但我聽不清她們喊了什麼,估計是在誇我真美,一定是的。之後我們依列站好,等待其他院系方陣。終於10點多的時候,開幕式結束了。
一些朋友過來誇了我幾句,拍了幾張照片,又各自散去。田徑賽事已然開始,我沒心情看,管理處交了東西,就地坐下休息。
約摸有半小時,林意打電話找我。她和楚清之在200米賽道終點那兒,我到後便被拉著向操場外走去,一路來到7號樓頂,我住學校時的宿舍樓。
已近午,又是運動會期間,此地空無一人,只有花花綠綠的被子層層疊疊,掛滿了能掛之處。
“XXX竟然跑了個倒數第一,枉費我們加油喊的那麼大聲,太丟人了。”
XXX是林意的一位同學,和她們關係還不錯,參加了女子200米,原來這次是最後一名。
“咱們系院的都不擅長這些,跑不過別人也很正常。”我不能讓林意的話掉地上,總得接著。
“可不!你們系的XX是倒數第二,哈哈哈哈……”楚清之這是一百步笑我們五十步呀。天生的集體榮譽感讓我忍不住對她嘲諷:“那也比你們倒數第一強。”
“嗯?你的意思是我們XX系不如你們XX系嘍?”毫無疑問,惹到她們了,林意又拽我耳朵,“來吧,XX系千挑萬選出來的舉牌員代表,把褲子脫了,屁股撅起來。讓我們這倒數第一好好伺候伺候。”
這可是公共場所,我急忙求饒:“您是天,我是地,我們根本沒得比,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少貧嘴,快點兒!”如我所料,完全沒用。
下一刻,我微趴在圍欄上撅著屁股,不知道是哪位天使的被子,將我的身體完美遮擋,即便是視力最好的人,在樓下的只能看到我的腦袋,讓我安心不少。
林意站在後面,把我裙子捲起來掖在腰上,看到安全褲彷彿很生氣,大聲嚷著:“誰讓你穿這個的!”粗暴的連同內褲一把拉下去,甩手重重給了我屁股一巴掌,“再撅高點兒!”
我又把屁股翹了翹,緊張的看著樓下,“主人,非要在這裡嗎?”
“你想去操場也可以。”
又是一巴掌落下來,林意皺起了眉,左手隔著衣服抓了抓我的乳房,右手連續不斷打了好幾下。說:“你繃太緊了,屁股蛋都是硬的,給我放鬆點兒!”
站著有些緊繃不假,但說屁股蛋硬就誇張了,但還是那句話,她說硬就是硬。我把腿向外分了分,腰往下塌了塌。她按著我屁股蛋兒揉了幾下,繼續啪啪啪打起來。已經站一上午了,現在每被打一下,我雙腿都會不自禁抖動。
楚清之在一旁攝像,林意邊打邊說:“把走方陣的視頻和打屁股的剪輯到一起,讓大家看看,系千挑萬選出來的代表是個什麼東西。”
“不要!”
我大驚失色,她們在推上偶爾發一些調教視頻,如果剪輯到一起,被學院的人看到一定會認出來的。
“不要什麼?”林意捏我下巴迫使我轉向她,“跟我說‘不’字?掌嘴十下!現在開始執行。”
我仰起臉做好準備,仍要爭取:“可是主人,真的會被認出來。”
“加十下,自己打自己數,我不滿意就從新計數。”
我不敢再言,開始自己掌嘴,打一下報一聲數。
“看看我們萬人矚目的領隊!被二年級學妹打光屁股,自己扇
自己耳光,竟然出水了!”楚清之手機都要貼在我屄上了,一邊給特寫還一邊講解。聽到她的話,我下體又是一陣酥麻。
“咦,姐姐!她的逼剛才好像抽了一下!”楚清之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暫停了攝影,翻看剛才的錄像讓林意看,“你看,左邊的大陰唇是不是抽筋了?”
我也好奇的湊了過去。
“不就是抖了一下嗎?”林意不覺得有什麼不正常,楚清之反覆看了幾遍,也喃喃道:“好像是哦。”見我也看,非要我再表演一次。我憋著臉叉開腿,她又舉起手機懟著拍,但我怎麼能控制陰唇的抖動?又打我臉又掐我奶,都沒有她想要的效果。
“別玩了,我們繼續。”林意眼長,發現牆角有個藤條製成的除塵拍,過去拿了起來,揮了揮,擦了擦,不懷好意的看著我。
“是誰啊?這麼缺德,把這種東西丟在樓頂,我看著都怕!”楚清之不僅不勸勸林意,反而助紂為虐,滿臉寫滿了幸災樂禍,迫不及待的命令我扶膝彎腰撅腚,一隻手打鼓似的拍著我的屁股招呼林意:“姐姐快來!晴兒已經準備好了。”我得重新審度下,以後林意打她的時候,是不是也應該火上澆油落井下石。
擰成花形的藤條第一下打在我毫無防備的大腿上,火辣辣的觸感立時讓我眼淚流下來,有剛才的教訓,我不敢出聲求饒,只咽嗚道:“謝謝主人。”
“真好看。”楚清之又拍攝起來,“姐姐快多給她身上畫點兒。”話音剛落,又一記落在另一邊大腿上。我吸一口涼氣,淚眼婆娑缺依舊沒忘記向林意致謝。
林意玩樂心起,用拍子在我屁股上畫著圈兒,第三下遲遲沒有落下。等待過程往往比一個壞的結果更是煎熬,我忍不住顫抖起來,她輕笑一聲,終於抬起玉手,第三下正中臀峰。
“……嗚~謝謝……”
不等我說完,她一把抓住我馬尾,輕聲喝道:“忍著!”
藤條忽如疾風驟雨打在我屁股上,大腦對疼痛立刻作出反應,身體有意躲閃,但被拉住的頭髮又在提醒我:不能逃跑,只能忍受,不然會更糟。我哭成了淚人,直到受不住跪倒在地,她依舊扯著我頭髮,追著打了好幾下才放手。高昂的頭沒了支撐瞬間垂下來,莫大的委屈讓我只想立馬找個人尋求安慰,嚎啕大哭著轉身投入林意懷中,巴掌是她給的,糖也只能她給。
林意撫著我的背輕聲安慰,楚清之也一頭扎進來,和我擠在一起,鬧著要林意抱抱。
我抽抽噎噎的抬起頭,忍不住向她吐槽:“您……真不要臉,捱打的……明明是我……嗚~~”楚清之飛一個wink,妄圖捏我屁股,被我躲開,她賤賤的說:“要不要臉不重要,要屁股就行。”我哭的更大聲了,死命的往林意身上蹭,試圖多霸佔一些空間。
林意一手抱一個,在楚清之額頭上親一下,又在我額頭上親一下,說道:“不用爭,我的小貓,我的小狗,我都喜歡。”
啊,她好會,此時此刻,彷彿吹在我身上的風都是甜的。
“我只愛你!”
不解風情的楚清之也變的含情脈脈,伸嘴過去索吻,如願被林意親了一口。我也撅起嘴,卻被捏住下巴強行扒開嘴餵了一口唾液,楚清之哈哈大笑,也湊過來朝我嘴裡吐了兩口,我沒有抱怨天道不公,因為我覺得,是我佔便宜了。
很快,楚清
之嫌熱,不往林意身上貼了,把我也拉出來,拿起林意剛拋下的除塵拍,笑嘻嘻的說:“晴兒,我也手癢了。”
“我不行了,再打屁股就爛了,媽媽,您下次再打吧。”我最怕疼,經不起她們連續摧殘,壓著楚清之握藤條的手央求,她一顧笑著不應:“說什麼都沒用,快撅好。”
我把目光轉向林意,向她求助,林意累了,坐到長椅上,朝我招招手:“過來,我看看小狗屁股開花了沒。”
我是個脆皮,被她重打了好幾十下,現在一碰都還火辣辣的疼,林意一向心軟,看到我的傷勢一定會阻止楚清之,我屁顛屁顛兒的跑過去,背朝她撩起裙子,嚶嚶撒嬌:“主人~~……”
“又裝可憐。”楚清之嗤之以鼻,滿是不屑,她瞭解我的套路,畢竟是同道中人。
林意撫摸著她親手刻畫的印記,指尖冰涼,讓我絲絲顫慄,她果然心疼我,緩緩說道:“這屁股的確不能再打了……”
“姐姐!我要打!”楚清之急了,說話也不講道理了。
“我還沒說完,屁股不能打,其他地方不還好好的嘛。”林意手忽然摸到我兩腿之間,狠狠掏了一把,我驚呼一聲,夾緊了雙腿,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她把手抽出來,在我身上擦了擦,冷不丁又給了我傷痕累累的屁股一巴掌,看著又被打哭的我冷冷罵道:“小賤貨,騷水都流到腿上了,還好意思給哭!自己把逼掰開,讓清之好好教訓教訓你這騷穴!”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求助林意反而弄巧成拙,打屁股變成了打下體。柔嫩的花蕊怎麼經得起藤條的抽打?我捂著下體不肯妥協,楚清之獰笑著,用除塵拍不斷的在我兩腿之間來回撥打,讓我把腿分開,再分開,都快成扎馬步了。看我手一直擋著屄,眉頭一皺,拿藤條戳了戳我手背,不耐煩的說:“手放後面抱頭,快點。”恐怕再不放手,她就要打我手了。
再看看林意,她悠閒地眯著眼等著好戲上演,事情已毫無轉機,我只得依楚清之之言,雙手抱頭。她嘻嘻一笑,反握除塵拍站在我身側,用手持的一端上下比劃作勢,以求一擊必中。我止不住地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興奮,亦或兩者兼具吧。楚清之在我耳邊輕聲道:“別怕,我就打一下。”
啪!
除塵拍準確的打在穴縫之中,巨大的生理疼痛和強烈的精神刺激讓我一時忍受不住慘叫出聲,雙手護陰蹲在地上,眼淚止不住的流,花蕊也是陣陣痙攣,噴出點點春水,透過指縫灑在地上,變成朵朵花。
“臥槽!你噴了?”楚清之嚇了一跳。
我點點頭,室外的調教總會讓我異常敏感,身體止不住的興奮,而過於強烈的刺激偶爾會讓我噴潮,或許緊張和害怕是我性激素最好的催化劑。
“沒意思,這都能讓你爽到。”林意很是不滿,走過來連連拍打我的臉,一個勁兒的數落:“你能不能別這麼賤啊?”我羞紅了臉不敢作聲。
楚清之興致還很高,奸笑著蹲下拿開我的手自己伸進來,對著我的下面抽插撫按亂彈琴,邊玩邊說:“姐姐別急,有意思的才剛剛開始。這時候她的身體最敏感,一動就會抖,你瞧!”她手指快速抽插兩下,我都穩不住了,兩手扶地,小聲哀吟:“饒了我吧,主人。”
“你叫我什麼?”楚清之眉毛一挑,五指聚攏一起往
我小穴裡楞插,我哀吟變哀嚎:“媽媽!您繞了女兒吧!”她這才改成四指,徐徐扣挖起來,無視我繼續對林意說:“現在她不僅爽點低,痛點也低!”手勢一變,兩指順著小陰唇滑上來,找到陰蒂用力一掐,我下意識拂開她的手,看到她的眼神又急忙主動“請”過來,無助的哇哇大哭起來。
楚清之還不打算放過我,捏著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臉,凝視著我的雙眼,透過淚水看到的,是我的恐懼和小小恨意,她毫不在意,繼續對林意說道:“所以啊,此時正是打她的最好時機。起來!”手上使勁兒,讓我又站了起來。我如一灘爛泥,任她擺佈,心也如死水,毫無波瀾了。
“算了吧,時間不早了,該回去吃飯了。”關鍵時刻林意發話了。
她可真是救苦救難的菩薩啊!先不說苦難是誰造成的。我瞬間又有了氣力,掙扎著給她磕頭,泣聲道:“謝謝主人。”
楚清之不忿,從後面連連踢在我兩腿之間,罵罵咧咧的說:“又無視我。”我忍痛回過頭給她也磕了頭道了謝,她兀自嘟囔:“別總讓我提醒你。”
臨了,按照她們的要求,我撩著衣服露出三點,搔首弄姿強顏歡笑,拍了幾張照片後,頂著紅屁股回去了。
下午,她們去學校湊熱鬧了,我在家休息,自己抹了點藥在床上趴著。窗戶開著,滿屋通透,微風吹過屁屁,十分愜意。
正悠閒地刷著小視頻,一條添加好友的信息彈了出來,附加消息是我的名字。
“你誰啊?”我隨手通過,不客氣地問道。
對面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發過來一張照片,正是中午在樓頂,臨走時拍的,照片裡我背對鏡頭撅著腚,上半身轉過來調皮的比著耶,紅紅的屁股佔據著位,格外顯眼。
我第一時間想到林意和楚清之,她們是會玩這種惡作劇的。不敢亂髮消息了,小心問道:“到底是誰?您別嚇我。”
很快一段文字傳過來:“明天上午九點,照片上的人穿照片上的衣服,到照片上的地點,我們不見不散。”我追問了幾句,對面都沒有再回。
會是誰呢?看了看資料,沒什麼有價值的信息,像是個剛申請的號。我陷入沉思,如果是林、楚,那一切好說,如果不是,那萬事皆休。我按捺不住給林意打過去電話,試探性地問:“明天我去的時候,需要帶什麼東西嗎?”我想著如果是林楚,既然用小號,就是為了嚇唬我,直接問她們肯定裝傻不承認,不如來個出其不意,林意要是反應不及可能會露餡兒。她那邊很吵,大聲的對我說:“你傻了?明天愛帶什麼帶什麼,這也要問我?”聽不出來她話裡真假,沒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掛掉電話又自己思考起來。
把那張照片放大仔細看了看,突然發現了讓我恐怖的事:這張照片角度有些偏差,而且是調焦放大拍的,拍照的人應該不是我身邊的楚清之!一口涼氣從腳心衝到頭頂。冷靜,冷靜,回想一下,我們當時確定了樓頂絕對沒有其他人,兩邊門都關上了,不管哪邊上來人肯定都會被我們聽到,而且四周被褥林立,附近別的樓層高度都不足以俯瞰到我們,唯一被外人發現的可能就是在我們過於投入以至於沒發現有人來了樓頂,到底會是誰呢?知道我的名字,發現我們的事沒有嚇跑或驚出聲,反而進行了偷
拍來威脅於我,我認識的人中誰會這樣呢?
胡思亂想了許久,不得解,還好是女生宿舍樓,只有女生能上去,先不跟林意說吧,等明天去看看,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和聯繫方式,大概率認識,我自詡在學校並沒有和誰有過節,最多她也就是想玩一下,而且還是有可能就是林意楚清之的惡作劇,我還存有這種僥倖心理。
林意和楚清之很晚才回來,林意看起來很累,楚清之眼裡卻有藏不住的喜悅,這基本是她們每次出去瘋後回來的狀態,楚清之總是精力旺盛的,有時我腦子裡甚至會冒出林意這種懶拖拖的人似乎和我更搭這種想法,不過我也從不敢去深想。楚清之不讓我去打擾她們,本來還是想著旁敲側擊一下照片看看是不是她們的惡作劇,這下也沒機會了,這個夜晚我註定是無法安心了。
12.別離一夜難眠索性起了個早,趁著林意楚清之還沒起床,獨自出去了,叫了早飯又吃不下去,不敢遲到又不想早去,渾渾噩噩的遊蕩著,直到快九點,才躲躲閃閃上了7號樓頂。
被子依舊掛的滿滿當當,這種黃金地帶是需要早點來搶佔位置的。滿懷不安的走向昨天的位置,轉過一席被褥,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林意昨天坐的長凳上方如?
“你來了。”
方如微笑著,甚至沒有起身,只是伸手招呼示意我過去,她已經把自己放在了一個主導者的位置。
我有些意外,方如一向大大咧咧,這種專門弄個小號跟我搞神秘不像她的風格亦或是我不瞭解她吧?……踱到她身邊,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是你嗎?””你是說,這個嗎?”
方如打開手機,一臉玩味的舉給我看,那張照片赫然出現在我眼前。”是你……”
我喃喃低語,一時不知所措,腦袋裡空空的,都忘了問她想幹什麼或者為什麼做這種事,方如突然把我的短裙撩了起來,我回過神來立馬推開她手護住裙襬,警惕的問道:”幹嘛?””當然是檢查一下你有沒有聽話。”
她笑意不減,又把那張照片拿出來給我看,”我不是讓你穿照片裡的衣服嗎?你看照片裡的人有穿內衣嗎?還有啊,我仰著頭跟說話好累哦,你能跪下嗎?”
一臉虛偽的笑!還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惡毒的話!不,這不是我認識的方如!
我忍不住大聲質問她為什麼,表情也逐漸痛苦的失控。
她見我這個樣子反而露出了意外的表情,這時候才站起來,拉著我的手道:”難道……這不是你喜歡的嗎?”
她到底在說什麼?我有點兒蒙圈了,只聽方如繼續說道:”她們跟我說你愛好這些,所以我才想給你個驚喜……”
是林意嗎?為什麼她要跟別人宣傳這種事?我表情愈加痛苦難解,方如見狀也有些慌了,安慰道:”你別急,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回宿舍,你跟我好好說說,你放心,我一定是幫你的。”
什麼幫我?幫我什麼?我腦袋快要爆炸了,迷迷糊糊隨她來到宿舍,珊珊和小影不在,方如鎖好門,我穩了穩情緒,問她所知道的事,她給了我一瓶水,開始向我娓娓道來。
原來事情起源還要追溯到楚靜之來的那天晚上,方如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路燈下我跪在林意腳下的情景,喊了一聲我們就跑了,事後打電話我也不承認——我想起了當時的情景,不覺有些臉
紅,那時候是因為楚靜之想要用樹枝抽打我,我在求林意,反而是方如喊了一聲,我才倖免於難。——方如自然不知道我的小心思,還在繼續說著,她第一時間就想到的我可能被霸凌了,又不好確定。後來便時時關注我,也曾對我旁敲側擊,可沒有發現我有一丁點兒被霸凌的那種狀態,每天都傻樂傻樂的。直到昨天,方如看到了讓她咂舌的一幕:我被逼著擺出淫蕩的姿勢供她們拍照,而傷痕累累的屁股很明顯剛經過一頓毒打,吃驚之餘,她也拍了幾張照片,留下了證據。
經過思考,方如還是決定直面林意楚清之,如果這是霸凌,那她就要在不驚動我的情況下幫我解決,免得我難堪。手裡有證據,方如覺得自己贏面很大,所以當天就去找了林意,可得到的結果卻是一切都是你情我願,而且我還是深陷其中的。
原來是這樣,剛剛被我認定是個腹黑的方如,竟是如此為我著想,發現我身陷囹圄還要獨闖龍潭想救我出獄。
可我呢?肆意放縱著自己的慾望,完全不注意場合,無端害的朋友擔心。我唯有苦笑,至少得讓方如放心,告知了她我和林意的關係,方如鬆了一口氣,眼神又跳脫起來,雙手朝我虛抓,賤兮兮的說:“既然你喜歡,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什麼嘛,剛才說的那麼冠冕堂皇,不還是和其他人一樣想要玩弄我,這小算盤打的,天啊!救命,她嘴裡都快流出哈喇子了。
我雙手連擺,沒好氣的果斷拒絕她:“stop!stop!那是我的個人興趣,現在也只想跟著林意,你要因此看不起我無所謂,反正我從來沒有害過任何人問心無愧……對不起我有些激動了……你要還當我是朋友就請尊重我,好嗎?”我料想方如不會拿照片威脅我,沒有說更應激的話,她真威脅我我也不怕。
方如撇撇嘴,嘟嘟囔囔的說出了幾句讓我天塌的話:“她們還說正在給你找下家,要把你送給我,讓我好好照顧你呢,我還以為是你們商量過的,原來只是她們是隨口亂嗨呀,害我白高興一場。”
這無疑是晴天霹靂,把我送給方如是什麼意思?不要我了?這不可能!林意曾多次跟我說過第一次就遇見我是她的幸運,我也一直慶幸擁有她這個主人,雖然楚清之對我有些敵意,但我從來不認為我和她真的有地位衝突,況且林意完全是壓得住她的呀!我實在無法相信,但這話又完全不像方如能編造出來的,一定有什麼不對……
我要見林意,我要見林意,現在就要!方如還在旁邊低聲解釋安慰開導我,謝過了她的好意,讓她不要擔心,告訴她我要先去找林意,事後會給她答案。打電話確定了林意所在,拒絕了方如的同行,獨自回公寓了。
失魂落魄趕回去,打開門就看到林意和楚清之一如往常窩在沙發上打遊戲,原本在路上要說的話已經在腦子裡過了幾百遍,現在見到她卻怎麼也開不了口。她們專心於遊戲都沒看我一眼,我佇立了一會兒,訕訕的關上門,默默走到林意身旁,跪坐在她腳下,左手從她右邊大腿下穿過將其雙手環抱,把臉貼在上面輕輕摩擦,熟悉的溫暖讓我安心一些。如果方如說的是真的,我如此靠近林意的機會,是見一次少一次了。
“怎麼這麼早回來了?還以為你那舍友會跟
你好好玩玩呢。”林意沉默不語,反倒是楚清之先開口了。
果然她們知道此事,方如的話更添幾分可信,我鼻子一酸,眼淚就要下來,強行忍住,故作鎮定,起身輕輕為林意捶著腿,儘量用歡快的語氣說道:“方如還以為你們欺負我,呵呵。我已經跟她解釋過了。對不起啊主人,給您添麻煩了。”
“咦?她沒玩你嗎?明明昨天表現的很有興趣呢,而且,她沒跟你說我們已經把你送給她了嗎?”
林意還是沒說話,楚清之又搶嘴,而看林意的樣子,也是默認的。我的悲痛憤怒再也壓抑不住,淚水奪眶而出,站起來指著楚清之撕心裂肺喊道:“你把我當什麼了?說送人就送人?況且我在跟主人說話,你插什麼嘴?”後面幾個字已是哭腔濃烈,幾不能分辨。
“你!你怎麼跟我說話呢!”楚清之衝過來重重打了我一個耳光。
我一時手足無措,她依然不肯罷休,揚手要繼續打,見我遮擋,怒氣更盛,一邊抽打一邊喊著要我立刻跪下認錯。我不敢還手,只是眼神恨恨看著她,不肯屈服,打便打吧,早習慣了,我可不怕。
“姐姐!”楚清之自己拿不下,一跺腳鑽進林意的懷裡求助,林意將她抱住,緩緩說道:“晴兒,給清之道歉。”
短短七個字,猶如天塌地陷!連林意也這樣。無邊無際的委屈闖入我心裡,有那麼一瞬間真想奪門而出再不回來……可我還是捨不得林意,期許著,或許她還能回心轉意。
我杵在原地思緒翻湧,雙手緊握指甲都要嵌進肉裡,林意和楚清之也沒有催促,只是默默看著。我還是屈服了,緩緩的在楚清之面前跪下,叩首下去輕聲泣道:“對不起。”
“你說什麼我聽不到!”
楚清之很是得意,一隻腳踩到我頭上肆意碾壓,我本在遲疑,聽到林意勸她算了,不知在上什麼氣,偏偏不願承她這個情,反而立刻大聲的哭喊出來:“對不起清之媽媽!不孝女徐晴以下犯上,請媽媽責罰!”
楚清之呵呵一笑,只是罵了一句賤貨,沒有再為難我,腳也放了下來,林意嘆了口氣。
而我伏在地上久久不願起身,只是控制不住眼淚,如同斷線珍珠不斷滑落,打溼了一大片地毯。
正自悲痛,一隻溫暖的手忽然撫上頭頂,我慢慢止住哭泣,抬頭看到的是林意的滿眼溫柔,將她的手拉下來放到臉上,更直接的去感受她的溫度。
“為什麼?”我低聲泣吟:“我哪裡做的不好,您可以說出來,我改,為什麼突然不要我了?主人……”
林意輕輕說道:“不,你很好”——楚清之不屑的哼了一聲——林意沒理會繼續說:“只是你已經影響到了我和清之之間的感情,我不想再因為你的事跟清之吵架了,所以,你還是走吧。”
我大概猜到了,一定是楚清之。她本就是個小心眼,警惕著接近林意的每個女人,這我素來知道。
可她怎麼能懷疑我呢?她沒回來時,我的確同時兼任了僕人和愛人的雙重角色,來滿足林意的生活及生理需求,但是愛人角色也僅僅是存在於身體層面,從來沒有從內心想過要取代她。知她疑心重,她回來後,更是刻意的和林意保持邊界感,只以低賤的姿態去服侍,最初那段時間,在被羞辱折磨後,甚至得強忍著那顆也渴望得到關懷的心,也不敢去向林意索取
事後的親親抱抱,時刻提醒自己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防止觸碰到逆鱗,對楚清之更是言聽計從,比林意都上心。本以為經過這幾個月的相處,她早對我毫無芥蒂放下了戒心,不會把我划進敵人之列,沒想到她還真是高看我呢。
但轉念一想我也有些釋懷了,畢竟她們才是一對兒,楚清之會有這種想法不也是愛林意的一種證明嗎?我雖然自恃清白毫無愧疚,但是整天和林意水乳交融,對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比楚清之更瞭解又豈能怪楚清之多心?我們之間不過是一場遊戲,林意自然不會為了我去讓楚清之不開心,而且聽林意的意思她們已經為此爭吵過了,這就夠了。即便是為了林意的幸福,我也該自覺離開了,怎麼能讓她們因我吵架呢?都怪自己愚鈍,給林意帶來困惑還不自知,靡不有初鮮克有終,此事豈能強求。
這些想法如同狂風過境般迅速從我的腦子裡刮過,離殤也湧上心頭。畢竟照顧了林意這麼長時間,她就像我一直呵護的女兒突然要出嫁使我揪心,又像哺育我多年的母親即將離去讓我痛心。我抬頭看看林意,她的目光復雜我無法讀懂,與我相對時眼神又是一轉,對我說道:“想清楚了吧?這兩天你就收拾收拾,搬出去吧。”
就這麼急著趕我出門嗎?她好決絕。我本快解開的心結又被她氣到了,這一年多來,我自詡一直盡心盡力,她對我也是照顧有加,如今說散就散,就沒有一點兒留戀嗎?即便是真養老一條狗多少也會有些感情吧?……
算了,我還想這些幹嘛,當初決定要一起的時候就說好了,只要有一人提出結束,就要立刻結束,另一方絕不能無端糾纏。遵循雙方自願,本就是底線。或許林意是對的,這才是這個遊戲的正確玩法,反倒是我有些做作了。是啊,何必呢!開始時磊落大方,結束時也要乾脆利落。我長舒一口氣,笑著說道:“知道了,我會盡快搬出去的。”希望這笑不會太假。
心裡的事塵埃落定,忽然有一種空虛的乏累感,默默的爬起來,是跟她們說了一句:“我先回房間了。”轉身朝臥室走去。
“等一下!”
楚清之叫住了我,這時候她還要跟我說什麼呢?我疑惑的看著她,她笑嘻嘻的說道:“我想尿尿,你接一下。”
可惡!這個迫使我和林意分開的罪魁禍首!直到現在還想通過羞辱我來抹滅我的人格,降低我在林意心裡的地位,有必要嗎?我不想理她,剛要繼續往臥室走,楚清之卻一把摟住林意的脖子,撒嬌的喊著“姐姐~”林意一個鼓勵的眼神過來,我不自覺跪倒在地,爬到楚清之兩腿之間,伸手便要脫她褲子。
“我這是怎麼了?我明明不喜歡喝尿,也不喜歡楚清之啊?可林意一個眼神我就拖鞋了,心甘情願爬到她胯下接尿了,難道我對林意?……不對!我不是拉拉,我有喜歡的男生啊!或許是這一年多的過度依賴產生的習慣吧……”我如是想。
“去衛生間,別臭到姐姐。”
呵!還看不起我的技術,如今的我又能讓味道跑出一絲一毫?不過也沒心情跟她爭這個。楚清之牽起我一縷頭髮,我乖乖跟在她後面爬進了衛生間。
她隨手往地上一指,我如往常一樣躺下,張嘴,等著她把下體送進來。她看看我微微一笑,以示滿意,褪衣,
下蹲,調整位置,待我完全包裹住後,眯著眼睛開始醞釀,一切如此自然,不需多說一個字。然善遊者溺,善騎者墮,果然越熟練的事越容易發生意外。就在她完全放鬆,尿液洶湧而出時,我因心緒雜亂未能及時吞嚥,尿液溢出嘴外,後知後覺趕忙吞嚥時,又太過匆忙而被嗆到咳了出來,之後再也含不住楚清之的尿道,她來不及關閘,將剩下的洪水全都洩到了我的臉上。
我閉著眼承受著她的沖刷,心中悲慼,怎麼我連這點事都做不好了?水流漸小,我頭上胸前全溼,剛才還咳到了楚清之的下身,又害怕不知道一會兒要被她如何懲罰,帶動此前強忍下去的悲慟,淚水再次控制不住擠出眼眶,和臉上的尿混為一體,在重力的作用下一滴一滴向下滑落。
出乎意料的是楚清之沒有生氣的對我踢打或辱罵,反而語氣平和的讓我趕緊起來洗洗。我抹了把臉睜開眼,她正脫得赤條條打開噴頭調水溫,看我一臉迷茫又催道:“還愣著幹嘛?要臭死我呀?”我一骨碌爬起來先把地上的尿液沖掉,又把髒衣服收拾掉,然後和她一起淋浴,相對無言,只是清洗自己的身體。期間林意進來看了一眼,估計太長時間沒出去她擔心了。
“對不起徐晴,你別怪我。”
楚清之突然開口向我道歉,不知她賣什麼藥,我沒有答話,她也沒停繼續說著“你對我和姐姐一直很好,我知道——我也有試著把你純當成她的寵物去接納你,可心裡總有一絲不安,——我承認我心眼小——但其實這次回來後我就發現了,她對你的依賴遠大過於我。我有刻意的去更多的霸佔她的時間,減少你們相處的機會。開始是有效的,姐姐也十分歡喜於只屬於我們兩人的世界,那時我想,是我多心了,你在她眼裡或許真的就和’奇怪’一樣……——你都不知道在國外時我有多害怕你會把她搶走,因為她總跟我說你的好,我每時每刻都在後悔當這個交換生——“這段話楚清之說一句頓一下,讓人聽著有些悲涼,說到這裡面更是露苦笑。她將我拉到浴凳上,攏了攏我的頭髮,輕聲道:”我幫你洗頭吧。”
如此反常讓我不知如何應對,只能任她擺佈,噤若寒蟬坐著,她一邊打洗髮水一邊繼續剛才的話題。”可是後來我發現,林意在我面前越來越多的提及到你,甚至睡覺時都會叫你的名字,——你也可以說是我敏感。反正不管你們之間就是普通的朋友之情也好,單純的飼養關係也罷,我就是放心不下。””您多心了。”
聽的我都要心疼她了,趁著她又停頓的空隙,忍不住插口安慰了一句。
楚清之嘆了一口氣,又繼續說:”希望是這樣吧,我知道你喜歡的男人,會跟男人結婚生子共度餘生——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啊——可林意她太花了,我必須要看得緊緊的,你無意我不敢保證她無情,所以……無論如何,錯不在你,你這麼好還要把你趕出去,實是出於我的自私……你莫想太多,過好以後的生活,有什麼困難都可以來找我們,我們一定會盡力幫你,好嗎?”
她都這樣煽情了我還能怎樣?雖然離別難免傷感,但有她這些話心裡多少也通順了許多,事已至此,樂觀面對吧,想想又不是什麼大事。楚清之正笨拙的為我包頭髮,恐怕林意都沒
享受過這待遇,我接過來隨手一綰將頭髮固好,擠出一個笑臉轉身跪在地上將她擁住,臉貼在她小腹上柔聲說道:”不怪你,不怪我,只怪主人花花腸子多。”楚清之被逗笑了,輕拍了我一下道:”不准你這麼說姐姐~~“隨即拉我起來又說:”既然結束了,你就不要動不動下跪了,把我們當成平等的朋友,隨便一點,放肆一點,沒人會責怪你的。”
是啊,這一年多來,我習慣了在她倆面前放低身段扮演下僕角色,現在已完全沒這個必要了,即便以後再見面,也是會像普通朋友那樣問候彼此。林意再也不會約束我偶爾任性的脾氣,也不會管教我不求上進的身心,更不會懲罰我有意無意犯下得錯誤;不會在我傷心時給我安慰,在我高興時為我慶祝,在我受傷時替我上藥……我嘴唇又忍不住抽動起來,不能哭,我用力抿住嘴唇,暗暗下定決心,我既然喜歡臣服在她腳下,就把這兩天當作最後的狂歡吧。
掙扎著又跪下來,仰起頭看著楚清之,語氣堅定地說:”我在這裡一天,就要給主人當好一天的奴,誰也不能剝奪我這個權力!”楚清之必是懂我的,寵溺的說隨我高興吧。我叩了個頭,向她肚臍獻上一吻,快速收拾一番後,和她攜手出去了。
林意還在打遊戲,看我倆只披了浴巾出來,秀眉一皺道:“快穿衣服,該出去吃飯了。”彷彿上午根本沒事發生。楚清之笑嘻嘻的說:“外面的飯哪有晴兒做的好吃,晴兒快去做飯。”
我一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得令!請主人和媽媽稍後,我馬上去做,包好吃!”
楚清之又補上一句:“天氣正好,你就光著屁股做吧。嘻嘻。”
我隨手將浴巾朝楚清之砸去,“又不是沒光屁股做過,誰怕誰。”朝她做了個鬼臉,逃往廚房。
“好啊!反了你了!”楚清之追過來piapia給我兩下,又特許我把圍裙穿上防止燙傷,我告訴她不幫忙就不要在這裡妨礙我,將她趕了出去。然後就聽到了林意問楚清之我倆剛才說了什麼悄悄話,楚清之故作神秘不說,倆人又鬧作一團,我打開煙機後,便聽不到她們後面說什麼了。
做飯時又將事情消化了一下,感覺又好了一些。但分離在即,想到以後可能再也遇不到林意這樣的主,還是有些傷感。
隨著點點滴滴的細節從腦海裡不斷冒出來,我這該死的身體又有了反應,雙腿摩擦也不能解癢,抽了個間隙溜回房間擦了擦,找了條內褲先穿上。出去的時候不小心被楚清之發現了,她“嘖嘖嘖”的繞著我轉了幾圈,看的我心頭髮毛。
“你膽子不小啊。”楚清之想到了什麼跑了出去,很快拿著一個硬幣肛塞欣喜的回來了,不顧我正在翻炒,蠻橫的讓我撅起屁股,往股溝裡到了許多潤滑油,噗呲將肛塞塞進它該進去的地方,邊拿了一張紙巾擦手邊對我說:“喜歡穿就多穿點兒,要不是怕影響你做飯,一定讓你三個洞都吃飽。”完了還好心的把我屁股上多餘的潤滑液擦了擦,讓我剛剛擦乾淨的小穴又蠢蠢欲動,不敢多言,只道了聲謝,待她走後忙提好內褲,專心做飯,努力不去想那些色色的事,身體方好了一些。
“開飯嘍!”
我給她們盛好了米,林意楚清之聽到召喚都跑了過來,愉快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大
快朵頤,我給自己也添了一碗,坐在林意旁邊,看了楚清之一眼又搬著椅子往林意身邊靠近了些,把鼻子湊到她脖頸上用力嗅了嗅,滿足的叫了一聲:“好香~”然後才捧著碗吃了起來。
這擱以前在楚清之面前我是萬萬不敢的,現在馬上要離開了,還不放肆一點兒?楚清之眼睛瞪得大大的,明知我是故意的,還沒考慮好要不要發作。林意嘿嘿一笑,捏著我的下巴讓我張大嘴巴,把剛咀嚼爛的一口飯全吐到了我嘴裡,還用挑釁的眼光瞅著楚清之。楚清之再不能忍,指著我大喝道:“你給我過來!”
我眼巴巴的看著林意,她一副等著看戲的樣子。柴是她添的,現在火這麼大,她又不管了,我悻悻的來到楚清之身側,她抬腿就踹了我一腳,指著腳下的地方:“去把你的盆拿過來,在這裡吃!”
林意笑道:“先去穿件衣服吧,彆著涼了。”
“不準!”
楚清之制止了,馬上又意識到和林意唱反調不好,眼珠一提溜向林意說道:“姐姐要不猜猜晴兒現在身上穿了幾件,猜對了就聽姐姐的。”
林意打量了我一眼,自信的說道:“兩件。”
楚清之一臉失望:“你怎麼猜到的?”
林意得意洋洋:“兵法有云實則虛之虛則實之,你讓我猜她穿了幾件一定是想騙我給她帶了玩具,我偏不信,她身上就只有內褲和鞋子兩件……”
“對啊!哈哈!還有鞋子!我都忘了!是我贏了!”林意話還沒說完楚清之又高興起來,把我轉個身背對林意,將我內褲向下一拉,胯向後一推,拍著我的屁股大笑道:“姐姐看這是什麼?”
屁股中間閃閃反著光,林意笑著搖搖頭,“是我輸了,不管你們了。”
我拉上褲衩偷偷朝林意吐了吐舌頭,乖乖把自己的狗盆拿來,放在楚清之指定的地方,跪下來對著她“汪”了一聲,她將我的米飯扣到盆裡,我又“汪”一聲表示感謝,伸嘴進去啃了一口,故意讓兩腮多沾上些米飯以顯得滑稽些,然後仰起頭,雙手平在胸前,表情儘量諂媚,衝著楚清之再次大聲“汪汪”叫起來。這樣做,只是為了從她那裡換取一小片菜品,不然我就只能吃白米飯了。
楚清之不理我,我扯著嗓子汪的更大聲,她果然受不了,轉過頭來罵道:“吵死了!我又不聾,你幹嘛叫個不停!”
我抓緊機會把舌頭伸出來大喘氣更做狗態,她終於笑了,口氣一轉:“好了好了,我才不會跟你計較,想吃什麼?我夾給你。”
這還叫不跟我計較嗎?算了,我才是不會跟她計較,沉浸於的樂趣,只是汪汪汪的衝她叫,反正我做的飯我又不挑。楚清之便隨便夾著桌上的菜,不時往我盆裡扔一支。
歡樂的飯局很快接近尾聲,她倆都已吃飽了,林意也過來圍觀楚清之對我的投餵,看著我討不到菜急得直叫,臉上也笑意盈盈。她高興,我亦舒暢,有意想讓她更開心,在楚清之扔下一片肥肉後沒有樂呵呵的去撕咬,反而努力伸著舌頭,朝林意一個勁兒汪汪叫。楚清之掩嘴大笑:“姐姐,這條賤狗想要你也餵它一口。”我連連點頭果然也讓林意開懷而笑,她直接用兩指拈起了一片肥肉,懸在我頭上輕輕搖擺,口中發出“嘬嘬嘬”
的逗狗聲,我微微挺起上身,一個惡狗撲食將肉片搶了過來,三兩口吞下,又吐
著舌頭作求食狀,楚清之笑得前仰後合,林意正用紙巾擦拭手指上的那點兒油腥,看著我的樣子突然嘆了口氣,轉身回她的臥室去了,楚清之的笑聲也戛然而止,叫著姐姐追了上去。
我的心裡五味雜陳,林意是在為我嘆氣嗎?她一定也是捨不得我的吧?……只是塵埃已定覆水難回,就讓時間來治癒這一切吧,相信很快我們都會適應新生活。我揉了揉膝蓋,活動了一下關節,幹活吧,我還得收拾餐桌呢。
林意和楚清之沒呆一會兒又去學校了,我現在對校運會完全提不起興致,閒著沒事就想著看看自己有什麼可以收拾的東西,正好只穿著內褲也感覺有點冷了。
打開我的衣櫃心中又是一哽,這裡的一切彷彿都與林意息息相關:那條褲子是她穿過一天想要扔掉的“二手貨”,這件夾克是她一買兩件賞給我的“附贈品”;紫色圍巾被她在寒風裡拿來抽打過我凍得通紅的背,白色帽子被她在公廁內擦試過她剛剛尿完的屄;跳跳虎是我們一起在商場活動中抽到的獎品,泰迪熊是我第一次答應她室外露出時和她談的條件……過往隨著這些東西,一樁樁一件件從我腦海裡閃過,心痛再次襲來,趴到床上想哭又哭不出來,也許每天的眼淚也是有限的吧。
神傷未定,方如打來電話,跟她說了我可能很快會回學校住,其他以後再說,她急著刨根問底,非要現在就過來找我。看來不滿足她的好奇心是不行了,離的不遠,她很快就會到,我胡亂穿了套衣服,去小區門口接她了。至於肛塞?當然還在我身上,這種小號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帶一天也毫無壓力。
方如問的很細,我以為她都知道了就沒有隱瞞什麼,從我的角度講述了我對林意的情感,楚清之對林意的變態佔有慾,以及我被趕走的原因。方如聽到林楚是情侶還很震驚,原來她本來並不知道,還以為只是很好的朋友。看來是我多嘴了,只得叮囑方如就當沒聽見,她奸笑著還想讓我求她,又不是我的林意我可不慣著,搔她癢就把她搞定了。
她聽我講完,表示無法評判誰對誰錯,感情的事,誰又說的明白?只是勸我沒必要有這麼大的反應,天下本無不散之席。她說的道理我都明白,恍惚間也會奇怪為何對林意如此不捨,或許人真正無法瞭解的,永遠是自己的內心。
回校的申請很順利,今天我就要走了。最後的東西也已經打包好了,做好午飯,將林楚請來,這或許是我最後一次親手為林意做飯了吧。席間三人都沉默少言,林意緩食慢飲,就連楚清之也無精打采,看著她倆消極低迷,我心亦痛,連忙收起傷感,強做歡顏,舉杯邀道:“兒行千里母擔憂,你們兩位長輩,就沒有什麼臨行之語送給兒嗎?”
終於又看到笑容出現在林意臉上,她舉起杯和我碰了一下,語重情深的對我說:“永遠記得,要天天快樂就行。”我用力點點頭,又看向楚清之,她不喝酒,拿了一杯水也跟我碰了一下,眼睛一眨道:“要常回家看看我倆……”我信你的鬼!哈哈一笑打斷她的話,仰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我掩面解釋:“這酒真辣。”
在門口和她們相擁,最後再叮囑了楚清之一定要好好照顧林意,跟林意說以後要多學楚清之出來運動,別整
天窩在家裡。拒絕了她們相送,不想讓其他人看到我惺惺作態。拖著行李箱跨出門,眼淚又瞬間叛逆,再也不會回來了!林意說著再見,可我卻連頭都不敢回。
如果重要的事情發生的那天正好是個雨天,人們便會將那天的天氣記憶的格外清晰長久。下樓才發現了天空下起了毛毛細雨,是小到可以忽略的那種。突然想起張生和鶯鶯的分別,也是暮秋呢,“悲歡聚散一杯酒,南北東西萬里程。”
真好啊!我沒有躲閃,迎著雨,走向人間。
幸運的是原來的宿舍沒有來新人,學校同意了我回去,珊珊小影方如,我曾經的老室友,現在的新室友熱烈歡迎了我,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床,熟悉的笑聲熟悉的人。她們為我舉行了接風小宴,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但是西方的雲邊已灑出金光,想來雨也不會長久,明天又是好天氣吧!就讓我在這一聲歡樂的“乾杯!”中,開始新的生活吧!一夜難眠索性起了個早,趁著林意楚清之還沒起床,獨自出去了,叫了早飯又吃不下去,不敢遲到又不想早去,渾渾噩噩的遊蕩著,直到快九點,才躲躲閃閃上了7號樓頂。
被子依舊掛的滿滿當當,這種黃金地帶是需要早點來搶佔位置的。滿懷不安的走向昨天的位置,轉過一席被褥,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林意昨天坐的長凳上方如?
“你來了。”
方如微笑著,甚至沒有起身,只是伸手招呼示意我過去,她已經把自己放在了一個主導者的位置。
我有些意外,方如一向大大咧咧,這種專門弄個小號跟我搞神秘不像她的風格亦或是我不瞭解她吧?……踱到她身邊,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是你嗎?””你是說,這個嗎?”
方如打開手機,一臉玩味的舉給我看,那張照片赫然出現在我眼前。”是你……”
我喃喃低語,一時不知所措,腦袋裡空空的,都忘了問她想幹什麼或者為什麼做這種事,方如突然把我的短裙撩了起來,我回過神來立馬推開她手護住裙襬,警惕的問道:”幹嘛?””當然是檢查一下你有沒有聽話。”
她笑意不減,又把那張照片拿出來給我看,”我不是讓你穿照片裡的衣服嗎?你看照片裡的人有穿內衣嗎?還有啊,我仰著頭跟說話好累哦,你能跪下嗎?”
一臉虛偽的笑!還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惡毒的話!不,這不是我認識的方如!
我忍不住大聲質問她為什麼,表情也逐漸痛苦的失控。
她見我這個樣子反而露出了意外的表情,這時候才站起來,拉著我的手道:”難道……這不是你喜歡的嗎?”
她到底在說什麼?我有點兒蒙圈了,只聽方如繼續說道:”她們跟我說你愛好這些,所以我才想給你個驚喜……”
是林意嗎?為什麼她要跟別人宣傳這種事?我表情愈加痛苦難解,方如見狀也有些慌了,安慰道:”你別急,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回宿舍,你跟我好好說說,你放心,我一定是幫你的。”
什麼幫我?幫我什麼?我腦袋快要爆炸了,迷迷糊糊隨她來到宿舍,珊珊和小影不在,方如鎖好門,我穩了穩情緒,問她所知道的事,她給了我一瓶水,開始向我娓娓道來。
原來事情起源還要追溯到楚靜之來的那天晚上,方如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路燈下我跪在林意腳下的情景,喊了一聲我
們就跑了,事後打電話我也不承認——我想起了當時的情景,不覺有些臉紅,那時候是因為楚靜之想要用樹枝抽打我,我在求林意,反而是方如喊了一聲,我才倖免於難。——方如自然不知道我的小心思,還在繼續說著,她第一時間就想到的我可能被霸凌了,又不好確定。後來便時時關注我,也曾對我旁敲側擊,可沒有發現我有一丁點兒被霸凌的那種狀態,每天都傻樂傻樂的。直到昨天,方如看到了讓她咂舌的一幕:我被逼著擺出淫蕩的姿勢供她們拍照,而傷痕累累的屁股很明顯剛經過一頓毒打,吃驚之餘,她也拍了幾張照片,留下了證據。
經過思考,方如還是決定直面林意楚清之,如果這是霸凌,那她就要在不驚動我的情況下幫我解決,免得我難堪。手裡有證據,方如覺得自己贏面很大,所以當天就去找了林意,可得到的結果卻是一切都是你情我願,而且我還是深陷其中的。
原來是這樣,剛剛被我認定是個腹黑的方如,竟是如此為我著想,發現我身陷囹圄還要獨闖龍潭想救我出獄。
可我呢?肆意放縱著自己的慾望,完全不注意場合,無端害的朋友擔心。我唯有苦笑,至少得讓方如放心,告知了她我和林意的關係,方如鬆了一口氣,眼神又跳脫起來,雙手朝我虛抓,賤兮兮的說:“既然你喜歡,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什麼嘛,剛才說的那麼冠冕堂皇,不還是和其他人一樣想要玩弄我,這小算盤打的,天啊!救命,她嘴裡都快流出哈喇子了。
我雙手連擺,沒好氣的果斷拒絕她:“stop!stop!那是我的個人興趣,現在也只想跟著林意,你要因此看不起我無所謂,反正我從來沒有害過任何人問心無愧……對不起我有些激動了……你要還當我是朋友就請尊重我,好嗎?”我料想方如不會拿照片威脅我,沒有說更應激的話,她真威脅我我也不怕。
方如撇撇嘴,嘟嘟囔囔的說出了幾句讓我天塌的話:“她們還說正在給你找下家,要把你送給我,讓我好好照顧你呢,我還以為是你們商量過的,原來只是她們是隨口亂嗨呀,害我白高興一場。”
這無疑是晴天霹靂,把我送給方如是什麼意思?不要我了?這不可能!林意曾多次跟我說過第一次就遇見我是她的幸運,我也一直慶幸擁有她這個主人,雖然楚清之對我有些敵意,但我從來不認為我和她真的有地位衝突,況且林意完全是壓得住她的呀!我實在無法相信,但這話又完全不像方如能編造出來的,一定有什麼不對……
我要見林意,我要見林意,現在就要!方如還在旁邊低聲解釋安慰開導我,謝過了她的好意,讓她不要擔心,告訴她我要先去找林意,事後會給她答案。打電話確定了林意所在,拒絕了方如的同行,獨自回公寓了。
失魂落魄趕回去,打開門就看到林意和楚清之一如往常窩在沙發上打遊戲,原本在路上要說的話已經在腦子裡過了幾百遍,現在見到她卻怎麼也開不了口。她們專心於遊戲都沒看我一眼,我佇立了一會兒,訕訕的關上門,默默走到林意身旁,跪坐在她腳下,左手從她右邊大腿下穿過將其雙手環抱,把臉貼在上面輕輕摩擦,熟悉的溫暖讓我安心一些。如果方如說的是真的,我如此靠近林意的
機會,是見一次少一次了。
“怎麼這麼早回來了?還以為你那舍友會跟你好好玩玩呢。”林意沉默不語,反倒是楚清之先開口了。
果然她們知道此事,方如的話更添幾分可信,我鼻子一酸,眼淚就要下來,強行忍住,故作鎮定,起身輕輕為林意捶著腿,儘量用歡快的語氣說道:“方如還以為你們欺負我,呵呵。我已經跟她解釋過了。對不起啊主人,給您添麻煩了。”
“咦?她沒玩你嗎?明明昨天表現的很有興趣呢,而且,她沒跟你說我們已經把你送給她了嗎?”
林意還是沒說話,楚清之又搶嘴,而看林意的樣子,也是默認的。我的悲痛憤怒再也壓抑不住,淚水奪眶而出,站起來指著楚清之撕心裂肺喊道:“你把我當什麼了?說送人就送人?況且我在跟主人說話,你插什麼嘴?”後面幾個字已是哭腔濃烈,幾不能分辨。
“你!你怎麼跟我說話呢!”楚清之衝過來重重打了我一個耳光。
我一時手足無措,她依然不肯罷休,揚手要繼續打,見我遮擋,怒氣更盛,一邊抽打一邊喊著要我立刻跪下認錯。我不敢還手,只是眼神恨恨看著她,不肯屈服,打便打吧,早習慣了,我可不怕。
“姐姐!”楚清之自己拿不下,一跺腳鑽進林意的懷裡求助,林意將她抱住,緩緩說道:“晴兒,給清之道歉。”
短短七個字,猶如天塌地陷!連林意也這樣。無邊無際的委屈闖入我心裡,有那麼一瞬間真想奪門而出再不回來……可我還是捨不得林意,期許著,或許她還能回心轉意。
我杵在原地思緒翻湧,雙手緊握指甲都要嵌進肉裡,林意和楚清之也沒有催促,只是默默看著。我還是屈服了,緩緩的在楚清之面前跪下,叩首下去輕聲泣道:“對不起。”
“你說什麼我聽不到!”
楚清之很是得意,一隻腳踩到我頭上肆意碾壓,我本在遲疑,聽到林意勸她算了,不知在上什麼氣,偏偏不願承她這個情,反而立刻大聲的哭喊出來:“對不起清之媽媽!不孝女徐晴以下犯上,請媽媽責罰!”
楚清之呵呵一笑,只是罵了一句賤貨,沒有再為難我,腳也放了下來,林意嘆了口氣。
而我伏在地上久久不願起身,只是控制不住眼淚,如同斷線珍珠不斷滑落,打溼了一大片地毯。
正自悲痛,一隻溫暖的手忽然撫上頭頂,我慢慢止住哭泣,抬頭看到的是林意的滿眼溫柔,將她的手拉下來放到臉上,更直接的去感受她的溫度。
“為什麼?”我低聲泣吟:“我哪裡做的不好,您可以說出來,我改,為什麼突然不要我了?主人……”
林意輕輕說道:“不,你很好”——楚清之不屑的哼了一聲——林意沒理會繼續說:“只是你已經影響到了我和清之之間的感情,我不想再因為你的事跟清之吵架了,所以,你還是走吧。”
我大概猜到了,一定是楚清之。她本就是個小心眼,警惕著接近林意的每個女人,這我素來知道。
可她怎麼能懷疑我呢?她沒回來時,我的確同時兼任了僕人和愛人的雙重角色,來滿足林意的生活及生理需求,但是愛人角色也僅僅是存在於身體層面,從來沒有從內心想過要取代她。知她疑心重,她回來後,更是刻意的和林意保持邊界感,只以低賤的姿態去服侍,最初那段時間,在被羞
辱折磨後,甚至得強忍著那顆也渴望得到關懷的心,也不敢去向林意索取事後的親親抱抱,時刻提醒自己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防止觸碰到逆鱗,對楚清之更是言聽計從,比林意都上心。本以為經過這幾個月的相處,她早對我毫無芥蒂放下了戒心,不會把我划進敵人之列,沒想到她還真是高看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