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 徐晴的養成系統
但轉念一想我也有些釋懷了,畢竟她們才是一對兒,楚清之會有這種想法不也是愛林意的一種證明嗎?我雖然自恃清白毫無愧疚,但是整天和林意水乳交融,對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比楚清之更瞭解又豈能怪楚清之多心?我們之間不過是一場遊戲,林意自然不會為了我去讓楚清之不開心,而且聽林意的意思她們已經為此爭吵過了,這就夠了。即便是為了林意的幸福,我也該自覺離開了,怎麼能讓她們因我吵架呢?都怪自己愚鈍,給林意帶來困惑還不自知,靡不有初鮮克有終,此事豈能強求。
這些想法如同狂風過境般迅速從我的腦子裡刮過,離殤也湧上心頭。畢竟照顧了林意這麼長時間,她就像我一直呵護的女兒突然要出嫁使我揪心,又像哺育我多年的母親即將離去讓我痛心。我抬頭看看林意,她的目光復雜我無法讀懂,與我相對時眼神又是一轉,對我說道:“想清楚了吧?這兩天你就收拾收拾,搬出去吧。”
就這麼急著趕我出門嗎?她好決絕。我本快解開的心結又被她氣到了,這一年多來,我自詡一直盡心盡力,她對我也是照顧有加,如今說散就散,就沒有一點兒留戀嗎?即便是真養老一條狗多少也會有些感情吧?……
算了,我還想這些幹嘛,當初決定要一起的時候就說好了,只要有一人提出結束,就要立刻結束,另一方絕不能無端糾纏。遵循雙方自願,本就是底線。或許林意是對的,這才是這個遊戲的正確玩法,反倒是我有些做作了。是啊,何必呢!開始時磊落大方,結束時也要乾脆利落。我長舒一口氣,笑著說道:“知道了,我會盡快搬出去的。”希望這笑不會太假。
心裡的事塵埃落定,忽然有一種空虛的乏累感,默默的爬起來,是跟她們說了一句:“我先回房間了。”轉身朝臥室走去。
“等一下!”
楚清之叫住了我,這時候她還要跟我說什麼呢?我疑惑的看著她,她笑嘻嘻的說道:“我想尿尿,你接一下。”
可惡!這個迫使我和林意分開的罪魁禍首!直到現在還想通過羞辱我來抹滅我的人格,降低我在林意心裡的地位,有必要嗎?我不想理她,剛要繼續往臥室走,楚清之卻一把摟住林意的脖子,撒嬌的喊著“姐姐~”林意一個鼓勵的眼神過來,我不自覺跪倒在地,爬到楚清之兩腿之間,伸手便要脫她褲子。
“我這是怎麼了?我明明不喜歡喝尿,也不喜歡楚清之啊?可林意一個眼神我就拖鞋了,心甘情願爬到她胯下接尿了,難道我對林意?……不對!我不是拉拉,我有喜歡的男生啊!或許是這一年多的過度依賴產生的習慣吧……”我如是想。
“去衛生間,別臭到姐姐。”
呵!還看不起我的技術,如今的我又能讓味道跑出一絲一毫?不過也沒心情跟她爭這個。楚清之牽起我一縷頭髮,我乖乖跟在她後面爬進了衛生間。
她隨手往地上一指,我如往常一樣躺
下,張嘴,等著她把下體送進來。她看看我微微一笑,以示滿意,褪衣,下蹲,調整位置,待我完全包裹住後,眯著眼睛開始醞釀,一切如此自然,不需多說一個字。然善遊者溺,善騎者墮,果然越熟練的事越容易發生意外。就在她完全放鬆,尿液洶湧而出時,我因心緒雜亂未能及時吞嚥,尿液溢出嘴外,後知後覺趕忙吞嚥時,又太過匆忙而被嗆到咳了出來,之後再也含不住楚清之的尿道,她來不及關閘,將剩下的洪水全都洩到了我的臉上。
我閉著眼承受著她的沖刷,心中悲慼,怎麼我連這點事都做不好了?水流漸小,我頭上胸前全溼,剛才還咳到了楚清之的下身,又害怕不知道一會兒要被她如何懲罰,帶動此前強忍下去的悲慟,淚水再次控制不住擠出眼眶,和臉上的尿混為一體,在重力的作用下一滴一滴向下滑落。
出乎意料的是楚清之沒有生氣的對我踢打或辱罵,反而語氣平和的讓我趕緊起來洗洗。我抹了把臉睜開眼,她正脫得赤條條打開噴頭調水溫,看我一臉迷茫又催道:“還愣著幹嘛?要臭死我呀?”我一骨碌爬起來先把地上的尿液沖掉,又把髒衣服收拾掉,然後和她一起淋浴,相對無言,只是清洗自己的身體。期間林意進來看了一眼,估計太長時間沒出去她擔心了。
“對不起徐晴,你別怪我。”
楚清之突然開口向我道歉,不知她賣什麼藥,我沒有答話,她也沒停繼續說著“你對我和姐姐一直很好,我知道——我也有試著把你純當成她的寵物去接納你,可心裡總有一絲不安,——我承認我心眼小——但其實這次回來後我就發現了,她對你的依賴遠大過於我。我有刻意的去更多的霸佔她的時間,減少你們相處的機會。開始是有效的,姐姐也十分歡喜於只屬於我們兩人的世界,那時我想,是我多心了,你在她眼裡或許真的就和’奇怪’一樣……——你都不知道在國外時我有多害怕你會把她搶走,因為她總跟我說你的好,我每時每刻都在後悔當這個交換生——“這段話楚清之說一句頓一下,讓人聽著有些悲涼,說到這裡面更是露苦笑。她將我拉到浴凳上,攏了攏我的頭髮,輕聲道:”我幫你洗頭吧。”
如此反常讓我不知如何應對,只能任她擺佈,噤若寒蟬坐著,她一邊打洗髮水一邊繼續剛才的話題。”可是後來我發現,林意在我面前越來越多的提及到你,甚至睡覺時都會叫你的名字,——你也可以說是我敏感。反正不管你們之間就是普通的朋友之情也好,單純的飼養關係也罷,我就是放心不下。””您多心了。”
聽的我都要心疼她了,趁著她又停頓的空隙,忍不住插口安慰了一句。
楚清之嘆了一口氣,又繼續說:”希望是這樣吧,我知道你喜歡的男人,會跟男人結婚生子共度餘生——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啊——可林意她太花了,我必須要看得緊緊的,你無意我不敢保證她無情,所以……無論如何,錯不在你,你這麼好還要把你趕出去,實是出於我的自私……你莫想太多,過好以後的生活,有什麼困難都可以來找我們,我們一定會盡力幫你,好嗎?”
她都這樣煽情了我還能怎樣?雖然離別難免傷感,但有她這些話心裡多少也通順了許多,事已至此,樂觀面
對吧,想想又不是什麼大事。楚清之正笨拙的為我包頭髮,恐怕林意都沒享受過這待遇,我接過來隨手一綰將頭髮固好,擠出一個笑臉轉身跪在地上將她擁住,臉貼在她小腹上柔聲說道:”不怪你,不怪我,只怪主人花花腸子多。”楚清之被逗笑了,輕拍了我一下道:”不准你這麼說姐姐~~“隨即拉我起來又說:”既然結束了,你就不要動不動下跪了,把我們當成平等的朋友,隨便一點,放肆一點,沒人會責怪你的。”
是啊,這一年多來,我習慣了在她倆面前放低身段扮演下僕角色,現在已完全沒這個必要了,即便以後再見面,也是會像普通朋友那樣問候彼此。林意再也不會約束我偶爾任性的脾氣,也不會管教我不求上進的身心,更不會懲罰我有意無意犯下得錯誤;不會在我傷心時給我安慰,在我高興時為我慶祝,在我受傷時替我上藥……我嘴唇又忍不住抽動起來,不能哭,我用力抿住嘴唇,暗暗下定決心,我既然喜歡臣服在她腳下,就把這兩天當作最後的狂歡吧。
掙扎著又跪下來,仰起頭看著楚清之,語氣堅定地說:”我在這裡一天,就要給主人當好一天的奴,誰也不能剝奪我這個權力!”楚清之必是懂我的,寵溺的說隨我高興吧。我叩了個頭,向她肚臍獻上一吻,快速收拾一番後,和她攜手出去了。
林意還在打遊戲,看我倆只披了浴巾出來,秀眉一皺道:“快穿衣服,該出去吃飯了。”彷彿上午根本沒事發生。楚清之笑嘻嘻的說:“外面的飯哪有晴兒做的好吃,晴兒快去做飯。”
我一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得令!請主人和媽媽稍後,我馬上去做,包好吃!”
楚清之又補上一句:“天氣正好,你就光著屁股做吧。嘻嘻。”
我隨手將浴巾朝楚清之砸去,“又不是沒光屁股做過,誰怕誰。”朝她做了個鬼臉,逃往廚房。
“好啊!反了你了!”楚清之追過來piapia給我兩下,又特許我把圍裙穿上防止燙傷,我告訴她不幫忙就不要在這裡妨礙我,將她趕了出去。然後就聽到了林意問楚清之我倆剛才說了什麼悄悄話,楚清之故作神秘不說,倆人又鬧作一團,我打開煙機後,便聽不到她們後面說什麼了。
做飯時又將事情消化了一下,感覺又好了一些。但分離在即,想到以後可能再也遇不到林意這樣的主,還是有些傷感。
隨著點點滴滴的細節從腦海裡不斷冒出來,我這該死的身體又有了反應,雙腿摩擦也不能解癢,抽了個間隙溜回房間擦了擦,找了條內褲先穿上。出去的時候不小心被楚清之發現了,她“嘖嘖嘖”的繞著我轉了幾圈,看的我心頭髮毛。
“你膽子不小啊。”楚清之想到了什麼跑了出去,很快拿著一個硬幣肛塞欣喜的回來了,不顧我正在翻炒,蠻橫的讓我撅起屁股,往股溝裡到了許多潤滑油,噗呲將肛塞塞進它該進去的地方,邊拿了一張紙巾擦手邊對我說:“喜歡穿就多穿點兒,要不是怕影響你做飯,一定讓你三個洞都吃飽。”完了還好心的把我屁股上多餘的潤滑液擦了擦,讓我剛剛擦乾淨的小穴又蠢蠢欲動,不敢多言,只道了聲謝,待她走後忙提好內褲,專心做飯,努力不去想那些色色的事,身體方好了一些。
“開飯嘍!”
我給她們
盛好了米,林意楚清之聽到召喚都跑了過來,愉快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大快朵頤,我給自己也添了一碗,坐在林意旁邊,看了楚清之一眼又搬著椅子往林意身邊靠近了些,把鼻子湊到她脖頸上用力嗅了嗅,滿足的叫了一聲:“好香~”然後才捧著碗吃了起來。
這擱以前在楚清之面前我是萬萬不敢的,現在馬上要離開了,還不放肆一點兒?楚清之眼睛瞪得大大的,明知我是故意的,還沒考慮好要不要發作。林意嘿嘿一笑,捏著我的下巴讓我張大嘴巴,把剛咀嚼爛的一口飯全吐到了我嘴裡,還用挑釁的眼光瞅著楚清之。楚清之再不能忍,指著我大喝道:“你給我過來!”
我眼巴巴的看著林意,她一副等著看戲的樣子。柴是她添的,現在火這麼大,她又不管了,我悻悻的來到楚清之身側,她抬腿就踹了我一腳,指著腳下的地方:“去把你的盆拿過來,在這裡吃!”
林意笑道:“先去穿件衣服吧,彆著涼了。”
“不準!”
楚清之制止了,馬上又意識到和林意唱反調不好,眼珠一提溜向林意說道:“姐姐要不猜猜晴兒現在身上穿了幾件,猜對了就聽姐姐的。”
林意打量了我一眼,自信的說道:“兩件。”
楚清之一臉失望:“你怎麼猜到的?”
林意得意洋洋:“兵法有云實則虛之虛則實之,你讓我猜她穿了幾件一定是想騙我給她帶了玩具,我偏不信,她身上就只有內褲和鞋子兩件……”
“對啊!哈哈!還有鞋子!我都忘了!是我贏了!”林意話還沒說完楚清之又高興起來,把我轉個身背對林意,將我內褲向下一拉,胯向後一推,拍著我的屁股大笑道:“姐姐看這是什麼?”
屁股中間閃閃反著光,林意笑著搖搖頭,“是我輸了,不管你們了。”
我拉上褲衩偷偷朝林意吐了吐舌頭,乖乖把自己的狗盆拿來,放在楚清之指定的地方,跪下來對著她“汪”了一聲,她將我的米飯扣到盆裡,我又“汪”一聲表示感謝,伸嘴進去啃了一口,故意讓兩腮多沾上些米飯以顯得滑稽些,然後仰起頭,雙手平在胸前,表情儘量諂媚,衝著楚清之再次大聲“汪汪”叫起來。這樣做,只是為了從她那裡換取一小片菜品,不然我就只能吃白米飯了。
楚清之不理我,我扯著嗓子汪的更大聲,她果然受不了,轉過頭來罵道:“吵死了!我又不聾,你幹嘛叫個不停!”
我抓緊機會把舌頭伸出來大喘氣更做狗態,她終於笑了,口氣一轉:“好了好了,我才不會跟你計較,想吃什麼?我夾給你。”
這還叫不跟我計較嗎?算了,我才是不會跟她計較,沉浸於的樂趣,只是汪汪汪的衝她叫,反正我做的飯我又不挑。楚清之便隨便夾著桌上的菜,不時往我盆裡扔一支。
歡樂的飯局很快接近尾聲,她倆都已吃飽了,林意也過來圍觀楚清之對我的投餵,看著我討不到菜急得直叫,臉上也笑意盈盈。她高興,我亦舒暢,有意想讓她更開心,在楚清之扔下一片肥肉後沒有樂呵呵的去撕咬,反而努力伸著舌頭,朝林意一個勁兒汪汪叫。楚清之掩嘴大笑:“姐姐,這條賤狗想要你也餵它一口。”我連連點頭果然也讓林意開懷而笑,她直接用兩指拈起了一片肥肉,懸在我頭上輕輕搖擺,口中發出“嘬嘬嘬”
的逗狗
聲,我微微挺起上身,一個惡狗撲食將肉片搶了過來,三兩口吞下,又吐著舌頭作求食狀,楚清之笑得前仰後合,林意正用紙巾擦拭手指上的那點兒油腥,看著我的樣子突然嘆了口氣,轉身回她的臥室去了,楚清之的笑聲也戛然而止,叫著姐姐追了上去。
我的心裡五味雜陳,林意是在為我嘆氣嗎?她一定也是捨不得我的吧?……只是塵埃已定覆水難回,就讓時間來治癒這一切吧,相信很快我們都會適應新生活。我揉了揉膝蓋,活動了一下關節,幹活吧,我還得收拾餐桌呢。
林意和楚清之沒呆一會兒又去學校了,我現在對校運會完全提不起興致,閒著沒事就想著看看自己有什麼可以收拾的東西,正好只穿著內褲也感覺有點冷了。
打開我的衣櫃心中又是一哽,這裡的一切彷彿都與林意息息相關:那條褲子是她穿過一天想要扔掉的“二手貨”,這件夾克是她一買兩件賞給我的“附贈品”;紫色圍巾被她在寒風裡拿來抽打過我凍得通紅的背,白色帽子被她在公廁內擦試過她剛剛尿完的屄;跳跳虎是我們一起在商場活動中抽到的獎品,泰迪熊是我第一次答應她室外露出時和她談的條件……過往隨著這些東西,一樁樁一件件從我腦海裡閃過,心痛再次襲來,趴到床上想哭又哭不出來,也許每天的眼淚也是有限的吧。
神傷未定,方如打來電話,跟她說了我可能很快會回學校住,其他以後再說,她急著刨根問底,非要現在就過來找我。看來不滿足她的好奇心是不行了,離的不遠,她很快就會到,我胡亂穿了套衣服,去小區門口接她了。至於肛塞?當然還在我身上,這種小號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帶一天也毫無壓力。
方如問的很細,我以為她都知道了就沒有隱瞞什麼,從我的角度講述了我對林意的情感,楚清之對林意的變態佔有慾,以及我被趕走的原因。方如聽到林楚是情侶還很震驚,原來她本來並不知道,還以為只是很好的朋友。看來是我多嘴了,只得叮囑方如就當沒聽見,她奸笑著還想讓我求她,又不是我的林意我可不慣著,搔她癢就把她搞定了。
她聽我講完,表示無法評判誰對誰錯,感情的事,誰又說的明白?只是勸我沒必要有這麼大的反應,天下本無不散之席。她說的道理我都明白,恍惚間也會奇怪為何對林意如此不捨,或許人真正無法瞭解的,永遠是自己的內心。
回校的申請很順利,今天我就要走了。最後的東西也已經打包好了,做好午飯,將林楚請來,這或許是我最後一次親手為林意做飯了吧。席間三人都沉默少言,林意緩食慢飲,就連楚清之也無精打采,看著她倆消極低迷,我心亦痛,連忙收起傷感,強做歡顏,舉杯邀道:“兒行千里母擔憂,你們兩位長輩,就沒有什麼臨行之語送給兒嗎?”
終於又看到笑容出現在林意臉上,她舉起杯和我碰了一下,語重情深的對我說:“永遠記得,要天天快樂就行。”我用力點點頭,又看向楚清之,她不喝酒,拿了一杯水也跟我碰了一下,眼睛一眨道:“要常回家看看我倆……”我信你的鬼!哈哈一笑打斷她的話,仰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我掩面解釋:“這酒真辣。”
在門口和她們相擁,最後再叮囑了
楚清之一定要好好照顧林意,跟林意說以後要多學楚清之出來運動,別整天窩在家裡。拒絕了她們相送,不想讓其他人看到我惺惺作態。拖著行李箱跨出門,眼淚又瞬間叛逆,再也不會回來了!林意說著再見,可我卻連頭都不敢回。
如果重要的事情發生的那天正好是個雨天,人們便會將那天的天氣記憶的格外清晰長久。下樓才發現了天空下起了毛毛細雨,是小到可以忽略的那種。突然想起張生和鶯鶯的分別,也是暮秋呢,“悲歡聚散一杯酒,南北東西萬里程。”
真好啊!我沒有躲閃,迎著雨,走向人間。
幸運的是原來的宿舍沒有來新人,學校同意了我回去,珊珊小影方如,我曾經的老室友,現在的新室友熱烈歡迎了我,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床,熟悉的笑聲熟悉的人。她們為我舉行了接風小宴,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但是西方的雲邊已灑出金光,想來雨也不會長久,明天又是好天氣吧!就讓我在這一聲歡樂的“乾杯!”中,開始新的生活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