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生女兒成為養女和母親的家奴
作者:f57327075
當雲層緩緩散開,那永久不衰的光芒再次襲來。它穿透落地窗,然後被鏤空細花紗布窗簾篩成斑駁的淡黃光斑,最後灑落在林若怡嬌嫩的肌膚上,就好像印上一串神秘的花紋。
此時林若怡正平躺在龐大的落地窗前,而她整個身體大多暴露在空氣中,僅僅留有一條短短的百褶裙為她遮羞。
明明是在自己家中,林若怡卻呈現一副任人擺佈的樣子。
因為此刻李夢晴正穿著兩隻銀白色水晶高跟鞋,無情踩踏在她的肚子和胸口上,雙臂搭在窗前橫樑上,若無其事的與閨密們手機裡閒談。
黑色玫瑰香紗布上衣,下罩黑色煙紗散柳裙,將李夢晴那小蠻腰修飾的很是完美,淺淺的黑色絲襪從大腿部延伸下垂,高挑身材更顯得雙腿修長。
目光下移,依稀望著繼母那勾人魂魄的腳踝,林若怡不由再次吞了吞口水。
與以往不同,如今林若怡並非渴望,更多的是畏懼。
她不知道沒有了家父的保護傘下,接下來會面對什么樣的日子,只能乖乖的順從著繼母的肆虐,或許這樣才能讓自己少吃一些苦頭。
這是李夢晴第一次穿著高跟鞋體驗人體腳墊的快感,為了虐待她,還特意選了雙細細的鞋跟。
期盼了數年之久的夢想終將要實現,腦海裡想象著那筆巨大的財產和未來奢華的生活就令自己欣喜若狂,再俯視眼下曾經和自己爭奪財產的富家女,此時她強忍著淚水,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被自己踐踏在腳下。
李夢晴嘴角閃過一絲邪魅的笑容,眼神瞄準那誘人的雙峰,接著抬起右腳將鞋跟重踏在林若怡最珍貴的山丘上。”嗚……”林若怡惶恐的搖搖頭,可繼母此時沒有一絲憐憫,雙手緊緊扶住橫樑,緩緩將左腿向後勾起,談笑間,已將全身重力集中在高跟鞋的根部。
李夢晴此刻也展現出優美的姿態,傲人的雙峰和豐腴的翹臀遠遠來看,甚至就像一名剛滿三十的中年女人。
細細的鞋跟深深陷入林若怡最寶貴的乳房上。
最初還有些刺激感,當鞋跟的壓力逐漸增大,刺痛感讓她不由得叫出聲來。
當鞋跟徐徐離開那一寸肌膚時,一個黑紫色的圓孔狀疤痕已經深深烙刻在胸部上。
李夢晴看著自己的傑作,眼下她最大的敵人已經被自己虐的體無完膚,不禁虛榮心再次襲來。
“騷貨,爬過來”李夢晴一聲令下讓林若怡再次全身發抖,不假思索的快速挪動著僵硬的身體跟隨繼母身後爬行。
高跟鞋一步步的踏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似乎攜帶著女王的威嚴和敬畏,每次傳入耳朵裡都會讓林若怡顫抖一下。
李夢晴慵懶的坐在沙發上,然後翹起二郎腿。普通的沙發硬是讓她襯出幾分殿中王座的意思,不過是半眯著眼一副人畜無害的姿態,卻還是讓人無法放鬆警惕。
林若怡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下來,顫抖的手試圖拭去臉上的淚水,儘量讓遏制住哽咽的喉嚨。
“吆,怎么還哭了”李夢晴一臉無辜的詢問著,衝她勾了勾手指頭。
示意下,林若怡帶著一絲哭腔戰戰兢兢挪動著膝蓋湊近繼母的雙腿,還未等跪穩,只見李夢晴伸出玉手拽住林若怡的頭髮用力拉到面前,鬆手後毫不留情的給了她一巴掌。
李夢晴平日最見不得柔弱的女孩,一看到她哭哭啼啼的就來氣。
又是
連續幾個耳光扇在林若怡嫩嫩的臉頰上,林若怡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直到左半邊臉頰泛紅才停手,捋捋她凌亂的頭髮說道,“大小姐,往後好好伺候我,高興了就賞你口剩菜剩飯吃,伺候不好就給我滾出去。”
作為一名富家女,林若怡從小就沒有母親的疼愛,剛學會走路那年,母親就因為家父常年忙於工作而讓夫妻感情慢慢淡化而離婚。家父則更具備經濟能力,被迫將女兒讓於生父撫養。
幾年後繼母李夢晴過門,她年輕漂亮尤為喜愛金錢和優越的生活,此時正在上小學的林若怡正處於對性好奇且懵懂的年紀,第一眼就崇拜上繼母曼妙的身材。
真可謂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豔三分。
但如此傾城的繼母卻看不慣林若怡那懦弱嬌氣的樣子。
家父整年在外忙碌事業,將毫無血緣的母女倆仍在家裡供養,又不給金融出身的李夢晴施展才華的空間,致使李夢晴動不動就拿林若怡撒氣。
畢竟是個小孩子,委屈也不敢對外言語,只得在繼母的虐待與恐懼間下度日。
初中後,林若怡更是將虐待與性結合在一起,身體已然離不開繼母的打罵玩虐。
李夢晴更加肆無忌憚的虐待林若怡,時常使壞的將自己的絲襪腳踩在林若怡的臉蛋上讓她用力嗅,如果聽不到她貪婪的呼吸聲,就會用力一腳踹在林若怡臉上。
高中時期,在繼母管教的束縛下,林若怡幾乎沒有童年生活,幾經想去找親生母親都被她阻攔。拜她所賜,致使自己的性格又內向又自卑,甚至連一個朋友都沒有,在校園裡同學們也只當她是異樣的存在。
慢慢的,林若怡的奴性被一點點開發出來,繼母的命令與控制,似乎才能帶來一絲安全感。
指針不停地轉動、小鳥永遠在飛翔!
天資聰慧的林若怡考入市一所不錯的大學,在這新的世界裡,慢慢也交到了幾個閨蜜,假期時在家父和集團元老的培育下,林若怡已然能將公司的業務操控自如。
可彩雲易散,好事多磨難!畢業後正要接手公司之時,噩耗卻突然降至,家父意外過世。
雖說家父常年在外忙於奔波,沒有太多感情,可此事對於林若怡而言,卻是天大的災禍,一條條的不好的消息對她來講都像壓倒駱駝的稻草,內心無法平靜下來。
直到一名律師聯繫到林若怡,原來家父生前很早就擬好了一份遺囑,上面清楚寫道:公司所有股份及財產全部由女兒繼承,而留給後妻李夢晴的則是家裡的幾套房產,林若怡就像做夢一樣順理成章的繼承了一切,成為A市最年輕的董事長。
看到新聞報道後,李夢晴更是勃然大怒,她並沒有暴虐林若怡,反之將她驅之門外。
果不其然,似乎早已抓住了她的把柄,才不出三天林若怡就像死狗一樣跑回來求著繼母虐待。
那幾日,林若怡整日都跪在別墅門前,只為繼母能像以前那樣虐待她,然而李夢晴看到她難受的樣子更為興奮,就連絲襪也不給她,更別說賞賜一頓暴揍了。每當夜晚來臨,極度缺乏母愛的林若怡時常會夢到她的親生母親,現在沒有了繼母的束縛,或許是母女相會的最好時機。
一個月後…… ……
“咚……咚……”盤旋許久的林若怡終於鼓起勇氣小心翼翼的敲打面前的房門,這是一箇中檔小區家的住戶,為了
找到它可是大費周折。
雙手緊握成拳,林若怡面龐顯現出喜悅和一些緊張。慈愛,善良,漂亮的詞彙接連閃過大腦,如果不出錯的話,住在裡面的應該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也是自己唯一的親人。
側耳貼到門縫中,裡面隱約傳來腳步聲漸漸離近,林若怡趕忙退後一步。
吱鈕!房門打開,展露在眼前,是一名成熟漂亮的中年女人,黑色的針織裙包臂彰顯她瘦瘦的身材和那珠圓玉潤的臀部,下方一雙絲襪腳鑲嵌在涼拖裡。
對視中,林若怡已經被她的魅力吸引住,瞳孔逐漸增大,呆呆的凝視著。
女人名叫柳思茵,冷若冰霜、玉骨冰肌,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儘管她的眼中滿是冷漠,但卻絲毫不影響她的美貌,而她全身上下展露出的高貴足以讓任何人臣服。
兩人只是尷尬的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柳思茵先開了口說道,“小妹妹你有什么事嗎?”
嘴上說著,同時也對眼前這個呆呆傻傻的女孩子疑惑著。
林若怡下意識的從沉醉中甦醒過來,緊張的撓了撓頭,磕磕巴巴的回應道,“你好,我……請問您是柳思茵嗎?”
柳思茵看到她說話的樣子和表情就像是初戀一樣緊張,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就當她是小孩子一般。
可這個女孩從始至終都在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那呆滯的眼神又令人有點不自在。
看她說話吞吞吐吐的,嘴唇中又有些乾燥發白,不像是壞人,柳思茵索性盛情邀請道,“什么事情進來說吧,阿姨給你沏杯茶喝。””嗯,好……”就像是收到命令一樣,腳不聽使喚的邁進家門。
天啊,這就是我的親生媽媽嗎?好漂亮啊!成熟的中年白領,全身散發著尊貴的味道,簡直就是一位完美的女王!
那一刻,林若怡深深被母親大人全身散發出的神秘氣息所震撼。外表吐露著一絲寒氣,然而聲音和言語卻簡潔又讓人感到暖心。
如果能成為我的主人,那…… ……幻想到此刻,林若怡身體就像觸電一般抖動了一下,她無法想象母親大人虐待自己的樣子,趕忙晃了晃胡思亂想的腦袋。
不過見到親生母親竟然這般模樣,臉上掩蓋不住內心的狂喜。
家裡很小,是個一室一廳溫暖的居所,和自己家的豪華別墅顯然天壤之別,沒有高檔的傢俱和器材,不過簡潔又幹淨。
柳思茵為她沏了茶水,林若怡迫不及待的詢問著,果然,眼前這位就是自己的親生媽媽。只是當得知媽媽領養了一個女兒後,心情瞬間失落下來。
正當林若怡要坦白母女關係的時候,一個年輕女孩的到來正巧打斷。”媽,我回來啦!”
聽到媽這個字,林若怡氣就不打一出來,看看搶走媽媽的女孩此時正在門口換鞋子,醋意急劇上升。
好熟悉的感覺,還有這個聲音,待四目相對之時,兩個女孩同時喊出了對方的名字。”夏紫歆?””林若怡?”
媽媽的領養的女兒是她?林若怡腦海裡回憶接踵而來,夏紫歆是林若怡大學時小一屆的學妹,也是除宿舍外唯一認識的閨蜜。大四那年,萬萬沒想到閨蜜之間竟成了死敵,由於性格的原因,經常面對一些事情時誰都不肯讓步。
閨蜜之間的感情很快說翻就翻,留下的只剩雙方的詆譭和謾罵,自此,也就再也沒有來往過。”紫歆,朋友要來家裡玩怎么不提前告訴媽媽呢
?”柳思茵溫和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責備,不過也解開了心中的疑惑,應該是女兒說的,難怪她知道關於我的事情。
既然是女兒的朋友來家裡做客,怎么能不招待一下呢。”你倆好好玩,阿姨呀給你做好吃的去。”柳思茵說著摸了摸林若怡的小腦袋。
夏紫歆滿頭霧水看著林若怡,沒等解釋,就被媽媽叫去超市買菜。”哎呀,媽,才剛到家又要出去“,夏紫歆不情願的嘟囔著。夏紫歆走後,柳思茵則開始展示廚藝,坐在沙發的角度正好看清母親做飯的樣子,途中好幾次都想跑過去告訴媽媽自己就是她的女兒,可想起夏紫歆時,又想要逃避。對於內心極度自卑的林若怡來講,實在不敢面對那個學妹。
明明是她對不起我,為什么…… ……?本文來自這一刻,林若怡被自己的下賤、軟弱屈服了,眼睛呆呆的看著廚房裡母親的側影,既陌生又情切,不過林若怡的眼神始終盯的都是母親大人的下半身,甚至目光都在媽媽的絲襪腳上。離開繼母后,雖然身體上的傷疤漸漸好轉,可沒有了繼母的虐待反而讓自己心煩技癢。林若怡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酥軟,心裡癢癢的,恨不得馬上跑到繼母腳下被她虐待一番。
此時門旁的鞋架卻格外吸引住了林若怡,鞋架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母女兩人的高跟鞋和高跟靴…… ……有的看上去都有些年頭了,似乎隨時都會被遺棄掉一樣。林若怡屏住呼吸,那些鞋子此刻也散發著徐徐光芒。似乎是某種力量在召喚著林若怡的心靈,明顯其中一雙高跟鞋上寫滿了歲月的痕跡,上面佈滿了媽媽濃郁的氣息。林若怡此時猶豫了,身體與內心不停的瘙癢催促著她來到鞋架面前,環顧下忙碌著炒菜的媽媽,慾望讓她不自覺的跪在地板上。
單純破舊的這雙高跟鞋就能讓林若怡有著無限遐想的空間,這可是親媽的高跟鞋呀,要是被看到豈不是要羞死人了。最終,邪念和慾望還是戰勝了內心的糾結。林若怡先是吐出軟軟的舌頭緩慢湊近其中一隻高跟鞋,離近後才發現鞋面上帶著一層塵土,估計媽媽很久都沒有穿過它了。要是就這么把塵土舔掉,一眼就會被發現的鞋子被人動了手腳,那樣就糟了。
又把目光集中在鞋底,尊貴的高跟鞋竟讓林若怡不敢用自己的髒手去碰它,張開嘴巴輕輕咬住鞋跟後將它放倒。整個髒兮兮的鞋面呈現在林若怡眼前,鞋底部髒的不成樣子,淺棕色的橡膠底早已被磨平發黑,中心處佈滿了一大圈泥土。此刻,作為千金大小姐竟要在公然場合,不顧羞恥的去舔母親大人穿過很久的一雙骯髒不堪的鞋底。而這雙高跟鞋還不知能否再次被穿出去。
好難為情啊!想不到自己下賤的竟然會對媽媽的高跟鞋感興趣,丟死人了。
心跳逐漸加速,就連呼吸聲也被放大的幾倍。
現在只要伸出舌頭就能品嚐到這雙尊貴的鞋底了,林若怡還是猶豫了一會兒,終於吐出自己軟軟的舌頭開始在鞋底洗刷起來,同時下體也慢慢溼潤了…… ……
如果是在家裡,自己隨時可以明目張膽的去舔繼母的鞋子,可現在卻令她惶恐不安。
隨著時光慢慢流逝,漸漸沉醉其中。再舔一下,再舔最後幾下就好,林若怡變得貪婪起來,始終對鞋底的味道戀戀不捨。”你在幹什么?”
林若怡瞬間從沉淪中醒來,驚嚇中顫抖了下身體,不知什么時候夏紫歆就站在身後,只見她笑吟吟的站在門口,膚光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
林若怡跪在地上緋紅著臉頰,耳邊忽然又傳來媽媽溫柔的聲音,”坐在地上容易著涼的哦,快起來。”
來不及清理作案現場,林若怡迅速起身。夏紫歆卻異常的冷靜,內心毫無波瀾,提著一袋子食材遞給媽媽。
直到吃飯時林若怡滿臉紅紅的,還被柳思茵還詢問著,自己也不好意思再看母親一眼。而臨走的時候,那隻高跟鞋還翻倒在鞋架上,上面溼潤的口水清晰可見。
爬滿藤蔓的咖啡屋內,頗具情調的暗黃燈光暈染在牆壁上,散出幾分寧靜氣息,還有浪漫的音樂陪襯,綠蔭與陽光交織在一起,風透明清涼。
然而這樣優雅的環境卻沒能讓林若怡感到愜意,她只是低垂著頭,餘光望著窗外三三兩兩的行人,眼神中充滿了退縮和逃避,因為此刻坐在對面的正是她的“好閨蜜夏紫歆”。
自從兩人大學畢業後已有一年多沒見過面了,雖然相識已久,此時卻顯得那么陌生。
昨夜林若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裡難受又悔恨,長達20多年間飽受著虐待,就連大學期間與繼母分開時,也能每週收到繼母寄來的臭絲襪。然而現在就像噩夢一般,慾望讓自己渾身難受,她知道自己每當想要犯賤之時就會控制不住,就像毒癮一般想要去聞去舔同性的臭腳。
母親尊貴溫柔的樣子,還有那雙絲襪腳,光是想想都會笑出聲來。可是,那鞋底上留下的口水早就被看到了吧,做出那樣的事實在是無地自容,林若怡決定隱瞞此事,她不想母親知道她有個這么下賤的女兒而玷汙了她的高貴,而此時,林若怡唯一宿願就是能伺候母親大人。
“你剛剛說你想做我媽媽的家奴?”夏紫歆滿臉驚訝,邊說邊仔細打量了這位曾經的好姐妹。
林若怡眼神充滿了渴望和祈求,“求求你了,和阿姨說說,我很會伺候人的。”
嘴上說著,心裡卻滿是不甘,林若怡恨透了眼前這個女人,要知道自己才是柳思茵親生的,夏紫歆作為一個養女,憑什么要我求她啊。
夏紫歆看不慣她這個樣子,氣熏熏的反駁道,”我可是你的敵人誒,你來求我,不記恨我了嗎?”
林若怡瞬間啞口無言,羞愧的低下頭。
沒錯,夏紫歆再一次騎在學姐的頭上,看到她軟弱的樣子,就像繼續羞辱她。可是夏紫歆馬上心就軟了下來,想起之前剛認識的時候倆人是那么快樂,可自己卻……夏紫歆一直覺得很對不起她。可這件事好變態啊,又如何和媽媽講?
兩人各自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夏紫歆開了口,”哼,看不出來學姐還是個呢,偷舔我媽媽的鞋子…… ……算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說完,夏紫歆留下許久未動的溫咖啡,帶著煩惱和愧疚漸漸離去。
躁動了幾日後,夏紫歆通過自己的絕技”軟磨硬泡“終於攻破了柳思茵的防線,取而代之的是答應媽媽要找份工作,不許再貪玩而荒廢光陰。夏紫歆將事情告訴給林若怡,一通電話後心裡頓時覺得舒服多了,這樣一來,我們之間就誰都不欠誰了吧?再次見到母親已是一週後的事情了,這天夏紫歆發來一個地址說是讓去媽媽上班的公司裡找
她。收到消息後,林若怡又喜又悲,她想不通到底是成為媽媽腳下的奴隸一輩子服侍她,還是母女相認更好?
或許這一生都不想讓她知道我的身份。空洞的內心讓她無時無刻都想著媽媽的絲襪腳,那是媽媽的味道,顯然比繼母的腳味更為期待。柳思茵在市中心的高檔寫字樓裡上班,這裡早晚都會出入無數的白領女性,她們穿著相似的白領裝配著絲襪,柳思茵也不例外,而她的身材和魅力在人群中足以脫穎而出。晚上7點,天色尚亮,而寫字樓裡除了幾位安保已是空蕩蕩的,林若怡來到23樓,這裡一眼望去空無一人,在正對電梯的一家互聯網公司裡找到了母親大人的身影。
心裡呼喚著媽媽,看上去更為親切,那絕美的身材著實讓人心動,林若怡不自覺的捲了捲舌頭,還是對偷舔媽媽高跟鞋的事情心懷羞愧。當柳思茵看到她時便向她招了招手,離近些,柳思茵像摸自己女兒那樣將手扶在她的臉蛋上,“都秋天了,還穿的那么少,冷不冷?”林若怡急忙搖搖頭回應,心裡頓時暖暖的,記憶中的女人裡,除了大學同宿舍的御姐舍長外,就在沒被人體貼過。”跪下吧,滿足你這個小壞蛋”,
說著,柳思茵用手指勾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然後拉了把轉椅坐在面前。現在嗎?這么快,林若怡有點不知所措。柳思茵特意抽出一下午的時間看了看調教這方面的東西,不過現在看看她的反應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樣,好遲鈍的樣子。
是害羞吧!柳思茵後腳跟一翹然後甩掉高跟鞋,將肉絲襪腳伸到她面前,挑逗著她說道,“快聞聞它,一會兒味道都跑光了。”輕嗯一聲,林若怡跪在面前託舉著媽媽的腳後跟,腳掌豎立在眼前遮擋住所有視線,透過超薄的肉絲能清晰看到腳掌和五根腳趾的樣子。害羞著將媽媽的腳捂在臉頰上蓋住了周圍一切事物,臉上感覺熱乎乎,這么薄的絲襪經過一天工作的沉澱下,一股酸臭味也迎面而來。
“香不香?”
聽到母親溫柔的聲音,林若怡迅速點點頭。
大吸一口,媽媽的味道讓自己身體裡的血液有些釋然,感覺血小板都緩緩爆開。
只是感到乖巧的腳逐漸向後移動,媽媽的膝蓋也有些彎曲,林若怡的身體慢慢前移直到快要支撐不住時,那託在腳後跟的手終於落下支撐在地面上,整個姿勢呈狗一般。
柳思茵又把腳掌壓在她的臉上向後蹬,林若怡則用臉部用力頂住媽媽的整隻絲襪腳,鼻子都壓癟了些卻還在貪婪的嗅著氣味,不過很快就聽到林若怡嬌喘的呼吸。
柳思茵把兩隻腳全都貼在她臉上,嫩嫩的臉蛋為自己的臭腳按摩還真是有快感呢,真搞不懂這些富家女的腦袋裡整天都想些什么?
兩隻絲襪腳不停的在揉搓,透過雙腳之間的細縫依稀看到媽媽美麗的樣子,那緊身的白領制服將媽媽胸部和臀部的身材完美凸顯出來。
要是知道我就是您的親生女兒一定會很失望吧,跪在媽媽腳下聞她的酸臭絲襪腳,想想就是一陣心酸和自責。
柳思茵此刻感到腳上傳來的涼氣慢慢減弱了,質疑的問,“怎么?腳太臭燻到你了嗎?”
林若怡急忙搖搖頭,剛要大口吸就被媽媽的腳趾夾住鼻子,另一隻腳則壓在嘴巴上使得她無法呼吸。
好一陣後見她有些缺氧才鬆開腳趾,趁著
林若怡大口喘氣時迅速用雙腳貼在她臉上,然後滿意的看著她大口大口的把腳味吸進肺裡。
“你好乖哦!”媽媽誇讚道。
“那可以帶我回家伺候您嗎?”
見有些猶豫,林若怡像小貓那樣匍匐在腳邊仰望著母親大人,“求求您了,把我當作貼身丫鬟使用嘛。”
那一刻,林若怡很享受向媽媽撒嬌的時光,好想把媽媽以後每日腳裡滋生的髒東西全都留給自己。
柳思茵最受不了小女孩對自己撒嬌,想想女兒夏紫歆也只是聽話,不算可愛撒嬌類型的,這種狀況很少出現在女兒身上。眼下在看看這個小姑娘彼此間顯得額外親切,不答應的話,怕是要傷心死了,如果不影響我們母女倆正常生活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況且早就有所準備。
柳思茵心軟下來,“好啦,跟阿姨回家吧,小奴隸!”
天色漸漸暗下,柳思茵載著自己的小女奴踏上回家的路程,心裡也是美滋滋的,有個小奴伺候著果然很舒服,腳也不乏了,而且高跟鞋被她舔的亮亮的,這讓愛美的媽媽心情舒暢許多。
車並沒有直接開回家,中途停靠在商業街旁的小巷子裡,說是女兒在這耍了一天順便來接她。
林若怡似乎對母親有著說不完的話,一路上都在滔滔不絕,而此時柳思茵突然打斷話題說道,“如果讓你也伺候我女兒,你可以做到嗎?”
林若怡沉默了,柳思茵從她的表情中似乎也知道了答案,不過夏紫歆是她唯一的顧慮,畢竟也要考慮到女兒的感受。
柳思茵繼續說道,“阿姨不知道你們的關係有多好,如果你可以放棄一個朋友反而來伺候她的話,阿姨會很開心的,雖然這樣會很難為你。”
伺候她?怎么可能!堅決不答應。林若怡委屈著,想起那個女人恨不得她馬上消失才好,現在還摻和在我和媽媽的感情之間,要不是她的存在,自己現在早就以女兒的身份躺在媽媽懷裡了。
畢竟在柳思茵眼裡,她不過只是個外人罷了,她的願望現在實現了,為什么不能讓自己也如願呢,況且還是主人的身份。
五分鐘,十分鐘……那個女人終於出現了,她踏著輕盈的步伐從巷子遠處緩緩走來。
正當此時,柳思茵突然開口說道,“林若怡,現在主人命令你在我女兒上車之前把她的鞋子清理乾淨!”
這句話讓林若怡看著媽媽慌張的直搖頭。
“慢慢來嘛,時間還長,阿姨可以讓你慢慢去適應,乖!”
本來只是想逗逗她,沒想到林若怡竟然聽話的下車了,就和網上說的一樣,主人的命令奴隸是很難抗拒的。
此時此刻,柳思茵滿懷期待想看看夏紫歆的表現。
林若怡下車後見夏紫歆越走越近,匆忙的躲進一旁的草叢中,突然傳來的指令讓自己現在還是一頭霧水。
再看看媽媽正笑吟吟的望著自己,眼神中充滿了鼓勵,尷尬中偷瞄了一下前方的夏紫歆,她腳上那雙白色的高跟靴讓自己瞬間臉蛋通紅。
內心默唸著:把她當作媽媽的鞋子就好了…… ……
重複了幾遍後,眼看夏紫歆就要上車之時,林若怡攥緊拳頭狗爬著向她的高跟靴撲了過去。
林若怡抓住夏紫歆的腳踝處對著高跟靴就是一陣狂舔,舌頭在鞋面上猛刷,在車燈的照耀下能夠看清鞋面上所有汙漬。
那些汙穢就像挑釁我一般,儘管舌頭再怎么用力,其中幾處由
泥土凝結成的小圈圈也無法舔掉,只是慢慢的變淡、溶解。
林若怡此刻狼狽至極,嘴巴大張,幾滴口水順著嘴唇留下,那些粘合在舌頭上的泥土令自己感到非常噁心,因為這都是情敵鞋面的髒東西,甚至覺得整隻舌頭都會因此廢掉。
林若怡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鞋面上,以至於夏紫歆的腿根處被她的手緊緊抓著。
“你鬆手啊,變態!”夏紫歆被突然竄出來的人驚嚇到了,只認得是個女性。
扭動著小腿加上拉扯變態的頭髮,許久後終於抽出自己的左腳。
下一秒,夏紫歆下意識抬起腳向爬在地上的變態臉上踢去。鞋面正中她的臉龐,這一腳直接將林若怡踢翻了跟頭,舌頭也因此縮進嘴裡。
因為是在車的另一側,母親也沒能觀望到這一刻,只是看到女兒似乎掙脫開了她,卻不知這一腳的威力是夏紫歆使足吃奶的力氣踢出來的。
林若怡捂著踢歪的鼻子剛要爬起來,只見眼前一隻鞋底又朝自己的臉頰迅速襲來。
鞋底與她來了個親密接觸,林若怡也沒想到她的腳力那么大,明顯感覺臉上有著很強的壓迫感,就連她鞋底的寬度此時都能用臉計算出來。
發洩了兩腳後就迅速跑進車裡,當母親告訴她是林若怡時,夏紫歆頓時捂住張大的嘴巴,然後轉頭望向車窗外剛被自己虐打一頓的學姐。
此時林若怡剛剛從地上爬起來,強忍著恥辱坐到車後排,夏紫歆尷尬的低下頭看向留在靴子上的口水,縮緊五根腳趾,她想回頭向她道歉順便看下她的臉是否完好,可她沒那么做,總覺得和她之間的那堵牆還沒有戳破。
車行駛在繁華的街區中,車內沉默的氣氛依舊沒有打破。
柳思茵看出了兩個女孩之間隔閡,雖然不知道她們之間發生過什么?但林若怡這種方式闖入到我們的生活裡,對於她以後也少不了難堪和狼狽。對於女兒的正常生活也會有影響。
但更令人費解的是夏紫歆竟然對虐待她不感興趣?那之前一段時間裡紫歆她又為何每日都想讓我收她為奴呢?至少現在來看女兒並不開心。
又來到這個暖暖的小區,林若怡的心臟始終不停在跳動,下車後也沒有言語,只是獨自跟在她倆的身後保持著一定距離。
走在前面的夏紫歆就像有磁場一般,排斥自己不能靠近,只見她挽著媽媽的胳膊踏著小碎步與之有來有回的竊竊私語。
林若怡把夏紫歆幻想成自己,那是多么幸福的景象。在母愛的照料下一天天長大,隨時可以撒嬌,任何委屈都可以躺在媽媽的懷裡訴說,那種感覺就好似永遠無法觸及到的天堂。
林若怡很喜歡聽媽媽走路時高跟鞋發出的嗒嗒聲,尤其在樓道處,聲音環繞著迴盪在耳邊,每一步響聲聽起來都是那么穩重、飽滿。
可她卻分辨不清哪聲是媽媽的,哪聲是夏紫歆的,兩人簡直就是親母女,邁著一樣的尺寸,幾乎同時抬腳、落地。
這一年多夏紫歆從那個活潑的學妹逐漸變得成熟、迷人,鞋子也換上了高跟系列以展示自己曼妙的身材,性格、著裝也越來越隨母親了。
“快進來呀,站在外面幹嘛呢?”
待林若怡低著頭走進家裡,柳思茵順勢將家門一關,一個眼神林若怡立刻心領神會的跪在地板上,柳思茵滿意的開口道,“小奴隸真乖,現在阿姨要給你定一些家規,首先
,在主人面前你的頭不許超過我們的膝蓋。”
看來跪著是不行了,林若怡點點頭後模仿狗的樣子將四肢著地,目視著媽媽的膝蓋簡單測量了一下,這個尺度自己的頭部正好與媽媽的膝蓋持平。
然而視線裡相鄰的那雙細腿卻無法逃避,是夏紫歆的,纖細而嬌嫩。想到母親的命令帶了“我們”倆個字,顯然把女兒也算在內了,偷瞄了一下她膝蓋位置後,只好不甘心的把頭又埋低幾釐米。
柳思茵拉了拉女兒的手袖,“快看咱們家的小女奴多乖呀!”
這個細節也被她看的一清二楚,夏紫歆也尷尬了,不知所措的輕嗯一聲。
柳思茵和藹的看著這個小奴隸,是個典型的內向靦腆的小女生,表現和剛剛完全不一樣,不是女兒在場估計早就和我的腳親熱起來了。
為了打破氣氛,柳思茵決定要主動一點,帶動林若怡放開一些。
“狗狗,叫兩聲給你的小主人聽聽。”
哎呀,林若怡幾乎抓狂,憋了很久才吐出狗叫聲,“汪……汪”
一想到這是專門叫給夏紫歆聽的,她此刻早就在心裡瘋狂嘲笑我了吧?淚水直在眼圈裡打轉,想不到會有一天要跪在昔日的閨蜜面前主動學狗叫,而她還要在一旁欣賞我犯賤的樣子。
接著,柳思茵執意要讓女兒也試試被用嘴巴換鞋,然後伸腳把林若怡的頭部踩到女兒靴子面前。
夏紫歆迅速挪開腿閃退著說道,“不不,我自己換就好啦,那樣太羞辱你了。”
這一會兒夏紫歆感覺腿都站麻了,僵硬且迅速的甩掉兩隻靴子,而媽媽輕輕跺了跺高跟鞋,林若怡瞬間明白了意思,急忙咬向鞋跟處為媽媽換鞋。
期間其實柳思茵也挺尷尬的,這都是從網上學來的,起初覺得很新鮮,可對於並不富裕的家庭主婦突然被人這樣伺候還是覺得怪怪的。
客廳裡,柳思茵慵懶的癱倚在沙發上,一天的勞累讓她身心疲憊,眯著雙眼,頭腦裡還在思索著工作的事情,好在腳下女奴正為她舒緩腳底,這也讓她釋然許多,很快,柳思茵就被這舒服的感覺帶入夢鄉。
林若怡雙手墊在地面,柔軟的手心向上託舉著兩隻腳後跟,腳趾含在嘴巴里用自己最寶貴的舌頭輕撫它。
這是自己伺候的第二個女人,不同於繼母淡淡香香的腳,媽媽的腳味道會更重一些,吃起來鹹鹹的,這一天下來不知走了多少路。
腳底上已微微發黃,這都是常年奔波而留下的痕跡,看著它林若怡感到莫名的心酸。
一隻腳還未清理乾淨,林若怡嘴巴里就已經乾渴難耐了,多少細菌與汗水吸收進自己的身體裡,這都是媽媽給予的營養,也是離媽媽最近的時刻。
當柳思茵醒來之時,時間已然過去了半個鐘頭,她捋捋長髮,雙腳已是酥酥麻麻的,與小腿上的痠痛感呈現出反差,而腳背腳心腳縫處已沾滿了口水。
柳思茵收回雙腳踏入拖鞋中,嘴上早已呡起了笑容,“舔累了吧?阿姨不小心睡著了,辛苦你了。”
林若怡不假思索的回應道,“不辛苦,媽媽的腳可香了!”
“你剛剛叫我什么?媽媽?”柳思茵疑惑的問著她,然後下一秒轉身看了看臥室裡正在玩電腦的夏紫歆輕嘆口氣繼續對她說道,“噓!小聲點,別讓我女兒聽到,她可愛吃醋了。”
柳思茵遲疑了一下,慈愛的看著腳下這個女孩,。哎,都是孩子
,隨後笑容逐漸展露,“你喜歡叫我媽媽可以私下叫,女兒在你還是叫我柳阿姨或是主人都可以。”
林若怡點點頭覺得好委屈,反倒讓自己的醋意急劇上升,抱起媽媽的腳可勁撒嬌起來。
天色已晚,林若怡被媽媽安排到浴室洗澡,出來後,看見柳思茵正抱著兩床被和幾樣零食放在沙發上,是幾個奶油派、一袋土司麵包以及火腿腸和兩瓶水。
“若怡,晚上餓了就吃點東西,阿姨家裡小,沒有多餘的房間給你睡了,委屈你睡在沙發上吧。”邊說,柳思茵又在沙發上面鋪好一層被。
林若怡頓時找到了被疼愛的感覺,第一次有人為自己鋪床,這一刻好想坦白母女的血緣關係。哎,丟死人了,賤到離不開親媽的腳,要是被她知道不知會有多傷心呢。
林若怡知道自己配不上睡在媽媽家的沙發上,看到下面的地毯,上面是媽媽每天踏腳的地方,或許自己應該睡在這裡才對。
林若怡沒有說出來,她貪婪的享受著被媽媽疼愛的時間。
湊過身去,小手拽著媽媽的衣袖,剛要說話,正巧夏紫歆從衛生間裡走出來。
看見她,林若怡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可柳思茵心靈相惜的問著,“是想用嘴巴幫阿姨洗絲襪嗎?”
這是在公司裡伺候媽媽時請求過的事情,沒想到媽媽還記著。
這句話嚇得林若怡驚出一身冷汗,此時餘光裡看到夏紫歆好像很吃驚的瞄了自己一眼。
“嗯……”林若怡嬌羞且尷尬的點點頭。
柳思茵走去臥室,不一會兒就聽到母女交談的聲音:“歆歆,快把電腦關了,要睡覺了。”
“媽,在玩一會兒,就一會兒嘛”
“不可以!”
“嗚……”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上床”
幾秒後……
“都22了,襪子還亂丟,媽媽上了一天班回家還要伺候你。”
“啊?這……老媽,多噁心呀?別,別吧…… ……”
一分鐘後,只見柳思茵從臥室裡走出來,手裡捏著今天穿的絲襪,然而不妙的是,還有另外一雙過膝黑絲襪夾雜在一起,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夏紫歆今天穿的那雙。
柳思茵將兩雙絲襪扔在地毯上時,林若怡瞬間臉頰羞紅。
看到這一幕,柳思茵安慰著對她講,“我那丫頭死懶死懶的,就拜託你也幫好朋友洗一下咯,可以嗎?”
“嗯……”林若怡勉強答應著,面對媽媽的請求她無法抗拒,別無選擇!
“想做家奴就要努力適應自己的身份,加油哦小乖乖。”柳思茵簡單鼓勵了一下她就轉身離開了。
房門一關,林若怡噗通癱倒在地上,滿臉的絕望。
天啊,這一天都發生了什么?先是像變態一樣去用舌頭強姦情敵的鞋子,然後又學狗叫給她聽,現在……”嗚嗚”林若怡終於淚奔,說不盡的委屈湧在心頭。
可此時儘管她再怎么哭也無能為力。
好一會兒才停止了抽搐聲,喝了幾口水後便將媽媽的絲襪吃進嘴裡,然後用舌頭孕育著絲襪,頂在口腔中左右搓動、攪拌……
唾液洗刷著絲襪,然後抽乾嚥進肚子,比伺候繼母的絲襪更加輕柔、呵護。
臥室中還能微微聽到母親的聲音,林若怡含著絲襪靠近到門邊。
“灶裡的火掉到柴枝上,柴枝馬上燃了起來。小鳥急忙去擔水,但匆忙間又把木桶掉到井裡去了,它也跟著一起掉了下去。”
“好啦,故事講完了,該睡覺
了寶寶。”
“不嘛,我還要再聽一遍漁夫的故事。”
“講完這個我們就睡覺好不好,媽媽也很累了呢。”
“嗯,好。對了老媽,剛剛你太羞辱她了,她絕不會用嘴給我洗襪子的。”
“媽媽查過了,喜歡做奴隸的人呀,越是羞辱她,她越喜歡呢。好啦,快閉上眼睛吧。”
“從前,有個漁夫,他和妻子住在海邊的一所骯髒的小漁舍裡。漁夫每天都去釣魚,他總是釣啊釣的,不願休息有一天,他拿著釣竿坐在海邊,兩眼望著清澈的海水……”
林若怡匍匐在門邊,嘟著小嘴,雖然能聽到的聲音很小,可夏紫歆說出的每一個字都聽得真真的。
緊抓衣衫,心裡不停的罵著:賤人,又騷又賤的賤女人,都快成老太婆了還聽媽媽講故事呢,平日裡還裝什么高冷。哼,一個領養女有什么資格跟我媽媽撒嬌?
時光流逝,母女倆早已入睡,林若怡又氣又恨,好久都沒有聽到房間裡的聲音才挪動痠痛的膝蓋爬回地毯上。
藉著窗外的月光,夏紫歆那雙黑絲始終逃不開自己的眼睛,它是那么刺眼。
對峙持續了很多,已經到了下半夜,期間林若怡拿起過黑絲,不過很快又放下。
自己打死也不能伺候那個賤人的襪子,想想媽媽她什么事都滿足了我,還為自己鋪被子。要是換作繼母,無論我再怎么用心伺候著,都只會換來一頓耳光宴。
林若怡知道自己敗下陣來,這不是第一次了,或許要永遠栽在這個女人手裡。
林若怡輕輕捏著夏紫歆的黑絲到鼻子前,保持著一些距離嗅了嗅,味道還好,比媽媽的還要淡一點。閉上眼睛還呼吸了幾下做著準備,準備著品嚐夏紫歆昨日的腳味兒。
內心緩和了一下,瞬時將黑絲含入嘴中,那一刻林若怡差點吐了出來,嘴巴和舌頭瞬間凝固了,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
與伺候母親的絲襪不同,林若怡用舌頭將黑絲推到磨牙處,配合著唾液開始咀嚼。又不敢太用力怕咬破了絲襪,強忍著把附帶腳汗味的唾液吞嚥下去,又將黑絲用舌尖頂在上膛靈活的揉搓著,以便把絲襪上的髒東西全都與之分離……
事後,只見林若怡手捂著羞紅的臉爬在地毯上。丟死人啦,這次真的要被她嘲笑死了。
天已經大亮,清脆的拖鞋聲讓林若怡瞬間從地毯上醒來,昨晚洗到下半夜搞得現在雙眼泛腫。
也沒思索就叼著媽媽的絲襪晃晃悠悠的爬到門前,學著狗的樣子身體跪直後將手腕彎曲搭在胸前,這樣媽媽就可以輕鬆伸手取到要穿的絲襪。
為了在媽媽面前表現的更好,乾脆連同夏紫歆的黑絲也叼嘴邊,所有的成果將展現的一覽無餘。
等待了好幾分鐘,“咔嚓”房門扭動著,林若怡的內心也激動起來,可誰知最終打開臥室門的竟然是夏紫歆!
兩個女孩的臉同時紅潤許多,彼此尷尬的對視著。
夏紫歆一眼就看見自己那雙黑絲,它銜在林若怡的嘴邊,猛然明白了一切。
“你,你還好吧學姐?”夏紫歆有些吞吐的說道。
停頓了一下,繼續表有歉意的說道,“那個,昨天的事,晚上黑燈瞎火的,我以為是變態所以就…… ……你的臉沒事吧?”
提到這,林若怡全身發熱,表現的故作堅強,可她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夏紫歆順勢抽出她嘴裡的黑絲放在鼻前嗅了一下,滿意著
說道,“謝謝你哦,學姐的舌頭還真是厲害呢,聞起來都是香味兒。”
夏紫歆尷尬的換上黑絲,她知道很快這雙黑絲就會變臭的,因為今天要和閨蜜約去爬山。
夏紫歆在衛生間與客廳衣架來回穿梭,林若怡則在臥室門前一直跪著,度秒如年,堅硬的地板就像尖刺一般,無情的向她膝蓋上發動攻擊。
而面前的臥室也不敢踏進,背對的是不停走動的夏紫歆,自己哪裡還敢看她的眼神,雖然雙腿不停顫抖搖晃,可想想還是繼續跪在這裡忍著吧。
柳思茵今天休息,難得睡個懶覺也被女兒的嘈雜聲吵醒,下床後美美的伸個懶腰只見林若怡叼著洗好的絲襪向自己爬來。
想想也用不到,便隨口命令道,“以後洗好的襪子放在沙發上就好了”,說完直接繞過而去。
突然就被冷漠了,本來還想討好一下呢,心情好失落。林若怡乖巧的快速爬行到沙發前將絲襪放好,快速轉頭看了下媽媽,似乎她並沒有要誇獎自己的意思,而是徑直走向衛生間。
林若怡竊喜著,之前伺候繼母洗漱可是拿手絕活,自己的承受力都能與腳踏板拼一拼了。
柳思茵見她又跟過來,也是納悶了,大早上的怎么這么亢奮?索性指了指門前的鞋架說道,“最下面那兩雙高跟是阿姨的,去把它舔乾淨!”
女人真是墨跡,妝容、口紅、選衣每一樣都不利落,尤其是青春漂亮的女孩。
又磨蹭近半小時後,加上電話瘋狂催促著,夏紫歆才急匆匆決定了穿衣,當又見林若怡粉嫩的舌頭在媽媽高跟鞋上洗刷,尷尬的嘆了口氣。
鞋架周圍的味道可不好聞,尤其是夏紫歆摯愛的高跟靴,為了不讓鞋子悶臭,常常會將拉鍊拉開,翻開靴筒內部以便最大化驅散氣味兒。
夏紫歆還是感覺學姐蠻噁心的,嫌棄的保持一些距離,選擇橫著身子繞行走出家門。
見她走後,林若怡瞬間舒緩很多,這是和媽媽獨自相處的一天,可以不像公司裡那樣唯唯諾諾的了,光是想想心早已飛入天堂。
林若怡就像發狂似的,埋起頭猛刷起鞋底,然後瘋狂親吻它,細高跟在眼前顯得那么性感嬌小,恨不得將它整隻吞進肚子裡。
“小壞蛋,又拿阿姨的鞋子幹壞事!”
身後突然傳來媽媽的聲音,林若怡趕忙從口中拔出已經插入一半的鞋子。
柳思茵一個跨身坐在林若怡的細腰上,笑眯眯的說道,“矜持一點,你可是女孩子喲,不然阿姨這幾雙高跟鞋都要被你咬壞咯。”
這會兒功夫高跟鞋都溼透了,紅色的鞋底上光滑透亮藉著白光一閃一閃的,幾道牙印刻畫在鞋底而再舔舔自己的牙齒,不少泥土堆積在牙尖處頑固擠壓在一起。
柳思茵把兩條腿搭在她的肩膀上,只感覺臂下的細腰突然下墜。不過林若怡還是挺住了,好在媽媽還是偏瘦的身材。
林若怡從初中就開始學習舞蹈,而且有專門連過韌性,這也是繼母為了騎馬而培養的,想不到自己的身體終歸還是給媽媽享受。
“你的腰真的好軟呢,阿姨很喜歡呢。”
聽到媽媽誇自己,心裡美滋滋的,望著眼下媽媽懸空的雙腳略微晃動,饞的直流口水。
“媽媽,可以伺候一下您的腳嗎?”林若怡忍不住請求著,甚至想跳過這個步驟,畢竟自己才是親生的。
柳思茵還不太適應她稱呼媽媽,也沒有阻止,
作為賞賜條件,柳思茵伸手到鞋架的最下方,提出一個帶有一層灰塵的鞋盒子。
“這雙鞋清理一下應該還能穿,拜託你咯,舔乾淨它媽媽讓你舔腳。”柳思茵略帶壞意的將鞋盒子拉到她眼下,手指一勾翻開了盒蓋兒。
是一雙白色的高跟靴,舊舊的,上面滿是走路留下的折紋,鞋底更是骯髒不堪。
林若怡一眼就認出了這雙鞋,太熟悉了,這是和夏紫歆剛認識的時候她腳上穿的,如今也有幾個年頭了。
那段時間,夏紫歆為了追偶像的演唱會,很久一段時間都在存錢,那時候她近乎半年沒有買過新鞋子,而腳上一直穿的就是這雙,記得當時自己還嘲笑過她。
林若怡此刻到了崩潰邊緣,奈何母親怎么命令都不願去清理。
柳思茵只好哄著她講到,“你要明白奴隸是沒有選擇的知道嗎,她是主人的女兒也是你的小主人了,你現在這樣是沒有辦法和她再平等相處的,倒不如去享受她帶給你的羞辱。”
“你知道阿姨最疼女兒的,她現在在家裡都不像以前那么自在了,有一天她要是煩你了想讓你走了,阿姨會毫不猶豫選擇讓女兒快樂。”
林若怡仔細想想也慚愧。是啊,哪有主人會慣著奴隸的,換作別人,此刻早就是一頓毒打了。
見她委屈的樣子,柳思茵便把腿輕抬將腳趾嵌入她口中,香甜的口感確實為林若怡緩解了壓抑。
許久之後,柳思茵抽出腳趾命令道,“現在張開嘴巴吐出你的小舌頭來。”
柳思茵拿起一隻高跟靴,鞋底對準她的舌頭一下一下的刷著,才刷幾下,粉嫩的舌頭又變黑了,然而那隻鞋底上的汙垢只是被輕微抹除。
看來這雙鞋不是一次兩次就清理乾淨的,或許就連用刷子都未必刷的出來呢。
這樣的動作沒能持續多久,柳思茵只感覺胯下的女奴顫抖著,臂部微微抬起,只見林若怡噗通癱倒在地。
林若怡想都沒想,立刻爬到媽媽腳邊慌忙的說道,“對不起主人,求您用鞭子責罰。”
“什么呢傻孩子?阿姨怎么忍心用鞭子抽你呢?”柳思茵說著邊扶她起來。
林若怡頓時反應過來,因為以往發生此類的時候,繼母都會對她一頓毒打,而作為女孩子,這也是她最害怕的時刻。
看她驚嚇的樣子著實可憐,柳思茵順勢將她摟在懷裡,安慰著“放心吧,阿姨不會打你的,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歡玩這個了,不用掛念阿姨隨時可以離開。”
被主人抱在懷裡,這是多大的榮幸啊,此刻就像被天使的翅膀包裹著,守護著。不一會兒,林若怡就開始吱吱吱的傻笑起來。
“好啦,到客廳裡舔吧,阿姨可不想再把你壓垮了。”
“啊?不要啊,嗚嗚……”林若怡委屈死了,看來媽媽是認定了要我伺候那個賤人,難不成以後真要伺候她,給她舔腳、羞辱?
實際上林若怡一開始只把夏紫歆當空氣一樣,還是自己太天真了,比起以後被她羞辱,她更不想讓母親知道自己有一個喜歡舔腳舔鞋的女兒。
殘缺的家庭讓林若怡不允許自己破壞掉這份內心的美好,只要在母親心裡,她那永遠見不到的親生女兒現在依舊幸福的、滋潤的過著富餘無憂的生活比什么都重要。
客廳裡,柳思茵悠閒的坐在在陽臺小桌前上網,腳上特意穿上了女兒的高跟靴,左腿踏在右腿上翹起腳尖,更下面是林
若怡正在小口小口的吃著女兒的鞋底。
本來就髒的不成樣子了,這種狀態下不知多久才能舔乾淨?索性正午時分,柳思茵下廚做了幾個炒菜犒勞小奴隸。
林若怡大餐一頓後,果然賣力了許多,本來快扔掉的鞋子倒變成了八成新。
柳思茵饒有興致的觀察著鞋底,雖然顏色沒什么變化,不過覆蓋在上面的那層髒泥竟蕩然無存了,“不錯嘛,這么髒都能被你舔乾淨。”
林若怡只是屈辱的看了看自己的傑作,自己都不敢相信!然而嘴巴里就像臭水溝的味道一般,天知道這雙鞋子去過哪些地方?
林若怡突然連續乾嘔了幾下,此刻她想起無數遍夏紫歆穿著這雙鞋踩在校園女廁的場景,還有幾次不小心沾到了尿液,那是多少女孩撒尿排便的地方。或是學姐或是學妹還有教育自己的女教師們,她們一輩子都想不到會有一個漂亮的校友若干年後與她們的尿液發生關係。
柳思茵將途中她舔鞋底錄的視頻和此刻的照片一同發給了女兒,不一會兒功夫,只聽手機上傳來幾條夏紫歆回覆的語音:“咦~媽,好惡心吶。”
“真賤,不知道羞恥,讓她舔吧,舔的再幹淨我也不穿。”
“你看上面都是她的口水了,看著都噁心,她怎么不去吃屎呢?”
“媽,你知道嗎,早上我起床的時候看見她跟狗一樣,嘴裡還叼著咱們的襪子,當時我真想扇死她算了。”
刺耳的言語不停在凌辱林若怡,或許她並不知道這些話能被我聽到,這才是她的心裡話吧,曾經還對我這個高高在上的學姐撒過嬌的,而自己卻將她要丟棄的臭鞋子當美味。
“像狗一樣……怎么不去吃屎呢……”這些敏感的字眼不停在耳邊迴盪。
面對小三學妹的辱罵,羞恥感簡直提升幾個檔次,林若怡此時的雙腿間也溼潤了。
這種感覺比被強姦還要難受,通常只有被喜歡的人撫摸敏感處才會有這樣的表現,而此時自己的愛液卻主動流露出,這證明被小三辱罵能使自己興奮、高潮。
林若怡無法接受自己的樣子,她可以賤給高貴的媽媽看,但是別人,尤其是記恨的人,絕不允許。
林若怡止不住的哭了,哭了好久好久,耳邊根本聽不清媽媽在講什么,只是委屈和不甘心,她恨的不是夏紫歆,而是自己!
太陽下去了,收斂了那傲人的光芒。
禍所福所兮,整個下午,林若怡都依偎在媽媽懷裡有說有笑,一起翻閱著主奴資料,一起研討著彼此的感受。她把委屈和想法都告訴給了媽媽,雖然不理解這種嗜好,可柳思茵也表示會盡量滿足她。
林若怡把最喜歡的幾個sm視頻放給媽媽看,最後一個視頻確實刷新了柳思茵的認知。
畫面裡,一個女奴先後被另一個女王抽打的體無完膚,隨之女王將自己的尿液與糞便排入女奴的嘴裡,更吃驚的是女奴竟然吃的那么興奮。
這是林若怡埋藏在心底的願望,對於奴隸這算是終極羞辱了吧!
柳思茵萬萬沒想到果真人喜歡這口,更沒想到的是林若怡竟然輕聲表示想要嘗試一下。
“難道你也喜歡?這是屎啊,吃了會死人的!”柳思茵瞪了她一眼,然後摸著她腦門,不會是腦子燒壞了吧。
聽到媽媽嚇唬自己,真的有些退縮了,可是明明網絡上已經有很多奴都嘗試過黃金。身為奴隸,被喜歡的主人虐待、
折磨,這難道不是一生的夙願嗎?
林若怡羞著臉悄悄望向媽媽的性感的臂部,它被布料緊緊包裹著形成一道弧形,真的好美啊。
林若怡幻想著被媽媽用小皮鞭無情抽打的樣子,打起人來會很性感吧,就算被高貴的媽媽虐死也心甘情願了。
這是母女難得相處的時刻,林若怡漸漸情緒高漲,搖晃著母親的胳膊執意要成為媽媽的坐便器。
柳思茵始終不為所動,表面上沒有一絲情緒,始終是那么冷淡。
原來柳思茵一直在認真翻閱著資料,在一個論壇上,她找到了相關安全信息。
只要定注射打抗生素和營養,定時灌腸清理腸道應該就不會有事了吧,可始終會有殘餘的糞便停留在身體裡,這可能會讓奴隸縮短些壽命。
柳思茵思考了好久,摸了摸小肚腩釋然的答應了。
第一次嘗試使用人體坐便器,柳思茵只是將黃金和聖水排入馬桶裡。待林若怡爬入衛生間時,一股濃濃的大便味兒湧入鼻腔。
陳舊的房子已有十幾年的歲月,器械慢慢老化,以往母女倆都是大便完就關好門待臭味兒慢慢被排出,顯然這幾年排風扇也有些失靈了。
母親的大便味兒並沒有讓林若怡退縮,這股味道正在喚醒她心底的賤性,只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被昇華了,酥酥軟軟的,甚至比毒品還要美妙。
那誘人的氣息勾引著林若怡爬到馬桶前,幾條深褐色的大便已深入池底,上面是尿液與水混濁在一起呈現出淡黃色。
林若怡羞著將臉伸入坐便器裡,而一旁的柳思茵正在期待的看著她要如何吃自己的大便,那可都是身體中排出的廢棄物,比鞋底上的淤泥還要低賤的東西。
柳思茵此刻也不自覺的展現出女王的樣子,她抬起腳踏在林若怡的後腦勺上,帶著壞壞的表情說道,“來,阿姨幫你一把。”
沒來得及反應,林若怡突然感到頭頂上高跟鞋傳來壓力,下一秒,林若怡的整張臉被踩入便池與母親的排洩物親密撞擊。
鼻子以上緊緊的貼在瓷邊處,媽媽的腳力讓自己不能動彈以至於有些缺氧。林若怡吐出舌頭瞬間觸碰到它,舌尖只是輕輕點了一下,腦袋裡瞬間浮現出媽媽排便的樣子和豐滿圓潤的臂部。
隨後,像是發狂一樣用舌頭勾挑著黃金,在嘴唇的配合下不少的便便進入嘴巴里開始咀嚼。
然而下一秒,一股爆發力從柳思茵腳底向上襲來……
只見林若怡乾嘔著吐出糞便,隨後又幹嘔了幾下,尿液呈水珠般的順著長髮滴落,那模樣狼狽至極。黃金的苦澀、難吃,也讓她無法接受現實。
夜晚將至,美好的時光是短暫的,林若怡又回到了提心吊膽的狀態。此時,她正安排跪在門口迎接那位小主人!
嗒嗒嗒……緩慢而優雅的踏步聲徐徐透過門縫,林若怡的心剎時提到了嗓子眼,那熟悉的節奏聲,沒錯了!
家門被打開,只見一道明媚的春光閃耀襲來,她秀雅絕俗,自帶一股輕靈之氣,美目間流露著一泓清水,冷傲的氣息勾魂攝魄。
就連林若怡也是被驚豔到了,這個角度完美展示了她嬌小的身軀,邁入門檻時是那么輕盈、優雅。
林若怡無法看到她的尊容,只能望著那雙秀腿,此刻已裡自己不足半步之遙,就算仰起頭也只夠看到她那傲人的雙峰。
母親的指令在心底不停催促著自己,林若怡憋了幾秒才吞吞
吐吐的把話吐出來,“奴,奴婢恭迎小主人回家。”說完,林若怡便向她磕頭。
然而夏紫歆並沒有理她,甚至都懶得看她一眼,換上高跟涼拖後高聲喊著媽媽小步向客廳跑去。
夏紫歆緊挨著媽媽坐到身旁,臉上洋溢著開心的樣子,迫不及待的打開相冊給媽媽分享今天的爬山經歷……
林若怡就這樣尷尬的跪著,夏紫歆剛剛回來就奪走了自己的母親,耳邊她們倆似乎有說不完的話。
“小奴隸!”
這是過了很久很久,林若怡終於被主人想起,抬頭一瞅,只見柳思茵指著夏紫歆盤坐在沙發上的腳說道,“快過來伺候我們,這裡有你喜歡的黑絲呦。”
夏紫歆拉了拉媽媽的胳膊,打斷著說道,“媽,我還沒講完呢,你猜怎么著,陳月一聽我們要去買奶茶又屁顛屁顛跑回來了。”
隨後母女倆爽朗的笑聲環繞家中,多么幸福的家庭啊,林若怡感到自己就像第三者一樣礙事。
就如同空氣一般,沒有人會在意一個奴隸的感受,奈何還是一位美女。
林若怡把頭埋的很低,腿腳不自覺向主人爬去,這樣短時間內也緩解了的尷尬。
林若怡羞的不敢抬頭,母女的兩雙腳霸佔了所有視線,尤其是夏紫歆翹著二郎腿不停晃動著黑絲,挑逗著她,黑絲穿在她腳上顯得那么楚楚動人。
林若怡抬頭望著母親,柳思茵也看著她,用眼睛指了指離她不足半米的黑絲腳,像是在發號施令。
林若怡知道自己徹底敗了,她多希望這么美的腳不是夏紫歆的,這樣自己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撲過去親吻它。
夏紫歆也沒想到學姐竟然硬著頭皮將鼻子湊過來,爬了一天的山,那濃郁的味道自己都能聞見了。
鼻尖觸碰到黑絲時,夏紫歆就像觸電一般收回了腳,還是覺得不好意思,畢竟一個大活人還是個女孩要聞自己的腳丫,換作平時腳上香香的還好,畢竟此刻感覺腳丫都是黏黏的,不用想也知道絲襪有多臭呢。
夏紫歆思索了一下,直接脫掉黑絲扔在地板上,無奈說道,“玩了一天也挺臭了,辛苦你咯,學姐!”
林若怡更加欲哭無淚,看來未來的每一天都要品嚐她新鮮的臭襪子了。
還沒等反應,柳思茵便用腳趾夾起黑絲塞進林若怡嘴裡,露出甜美的壞笑羞辱道,“這味道我都聞見了,快把它洗乾淨。”說著,還用手扇了扇鼻子邊的襪子味兒。
其實並沒有說的那么臭,只是為了羞辱她罷了。
隨著林若怡嘴巴不停的湧動,嘴巴洗襪子這件事也被她們看的清清楚楚的。為了在媽媽面前好好表現,林若怡賣力的吸乾絲襪上的腳汗。
偷瞄著這位趾高氣昂的小三,夏紫歆此時也瞪大了眼睛,就像看待異類一樣盯著自己,而自己的臉頰也羞的發紫。
待林若怡將黑絲上的唾液吸乾後,一雙嶄新的溼漉漉的絲襪呈現在她們面前,而濃濃的臭味兒也無影無蹤。
“哇,學姐你好棒啊!”夏紫歆吃驚的說道,同時她整套動作熟練的也讓人心疼。
柳思茵微微笑道,“厲害吧,你的學姐還有很大潛力呢!”
“表現這么好,要賞賜你什么好呢?”柳思茵眼球向上思考著,不過很快就有了好主意。
“就賞賜你給小主人舔舔腳吧!”
“啊?不要啊!”林若怡終於忍不住羞恥說了出來。一旁的夏紫歆也強烈反對著。
只見柳思
茵安慰她說,“你忍心小主人腳上難受嗎?快去讓我女兒舒服一下,很多人做夢都想舔呢你還不知足。”
這話就連林若怡也認同,想想確實有無數的公子哥都追求過她,甚至想看一眼夏紫歆的美腳都沒機會的。
見她猶豫,柳思茵抿了抿嘴角然後將口水吐在女兒的腳趾上。
“快把主人的口水舔掉!”說著,便用腳把她的頭踩壓下去。
林若怡再次吐出舌頭,那五根腳趾害羞的蜷縮了起來,涼拖上立刻顯現了五個清晰的腳印。
林若怡大口的舔舐,然而一些口水流到了腳縫裡,只好尷尬的用舌尖嵌入。
夏紫歆的腳趾縫也被舌頭撐開,只感覺滑滑的,很舒服。可腳下的林若怡卻不然,小三的腳趾縫裡又鹹又酸,還有一點少女自帶的芳香,味道充滿了綠茶的氣息,鬼知道她今天走了多少路?
林若怡羞恥著舔淨媽媽的口水後,又把鞋尖的腳印舔掉,可誰知夏紫歆又把五根腳趾翹了起來,無奈只好將它含入口中。
夏紫歆舒服的微眯眼睛,不過還是有些拘束的直立身板感受著,這一刻她自信了許多,能讓另一位漂亮的美女為自己舔腳,顯然比被異性苦苦追求要開心的多。
夜幕徐徐降臨,月光透過窗子灑在夏紫歆嬌嫩的肌膚上,她呆呆望著自己的那雙纖纖玉足,更多的疑惑和不解繞的她滿頭霧水。
夏紫歆坐的有些不耐煩了,她不明白母親和學姐為什么要一起上廁所,明明天家裡只有一個坐便器,難不成還要一起洗澡?
夏紫歆來到衛生間門前,只聽到一陣水流聲,好奇的敲了敲,像審視罪犯似的詢問著說道,“媽,你倆幹嘛呢?快一點,我還要洗澡的。”
“就出來了”,柳思茵說著,一邊抽了張紙巾擦拭尿道,隨後順手丟在林若怡嘴上,起身後才發現林若怡嘴裡被尿液裝的滿滿的。
帶著滿嘴的尿騷味兒,林若怡更不敢直視夏紫歆,只是低垂著頭儘量掩蓋。
直到夜晚母親睡熟後,夏紫歆恍惚聽到廁所的動靜,悄悄來到衛生間門口探查著林若怡怪異的舉動,然而眼前的一幕更讓她大驚失色。
那位千金大小姐林若怡此刻竟然用馬桶裡的水漱口,光看看就覺得噁心,竟然揹著媽媽也可以這么低賤!不光是母親,那也是自己常年使用的馬桶啊。
從這一刻起,夏紫歆認清了她骨子裡的賤性,她也不在是那個單純內向的學姐。
時光匆匆而逝,經過母親的調教,林若怡也對屎尿漸漸適應,甚至離不開它們。世間沒有不透風的牆,很快淪為廁奴的事情就敗露了,然而夏紫歆就和沒事人一樣,也沒有因此故意去羞辱她、使用她,看得出來她也不想強人所難。
兩個女孩間始終保有一層隔牆,一種解不開的心結,夏紫歆只當她是一個沒有感情的舔鞋器、坐便器,一個媽媽腳下徹徹底底的工具人。
有一次,媽媽索性勸慰著問道要不要和夏紫歆一起來餵養,畢竟媽媽兩三天才排一次根本不夠喂的。林若怡只是一臉難堪和羞澀沒能答應,畢竟夏紫歆比自己還小一歲呢。後來,這件事情也沒有再提起過,但是被夏紫歆餵養的情形卻時常不自覺的浮現在腦海中。
由於公司的事情,林若怡只好回去忙碌一段時間。相隔主人的日子裡,每當心癢難耐之時,林若怡都忍不住會去找繼母挨頓毒打,然
而繼母只是利用她罷了,時不時的就會列出各種清單讓她報銷,其中還包括一輛價值幾百萬的豪車,就這樣繼母反而過上更加滋潤的生活。
漸漸的,林若怡被繼母調教的愈發下賤,李夢晴真的狠壞,當得知她成為生母的廁奴時,更是表現出幸災樂禍的樣子。
直到後來,李夢晴想出更損的一招,她強迫讓林若怡把自己的秘密告訴給夏紫歆,並提供了一些證明,還求著夏紫歆不要說出去。
李夢晴的目的很簡單,她就是想讓林若怡永遠活在她母親腳下,還要讓養女對她產生誤解和仇恨。
當秘密暴露後,李夢晴依然不依不饒的施加指令,要求林若怡每天去給夏紫歆發一些下賤的信息,早晚各兩次以狗的方式去向她請安,還經常向她索要黃金。
夏紫歆被她噁心透了,本來還心生憐憫想和她成為姐妹,慢慢讓她改掉賤性然後和母親相認。可現在看到那些噁心的信息,常常會忍不住罵她有病,然而林若怡卻從一開始的羞恥轉變成習慣,甚至沒有繼母的命令自己也會主動去討罵。
一切還算順利,臨近春節也沒有太多繁瑣事情,直到公司放了年假才安心下來。再次相見,兩人就像親母女一樣相擁在一起,隨後第一件事就是帶她去做體內的檢查和清理。
回到車上,柳思茵迫不及待的讓林若怡為自己口舌,然而可憐的林若怡剛剛用儀器清潔乾淨的口腔立刻騷氣十足。
小舌頭輕撫著媽媽的陰蒂,看著媽媽振動的臂部和浪叫聲,自己也飢渴了許多。
林若怡用心服侍,畢竟這樣的機會不會太多,只希望能為母親帶來一絲安慰。
時過正午,離開了喧鬧繁瑣的生活,只有這裡能感受到家的溫暖,是在主人的庇護下才有的安全感。
期間林若怡不止一次提到過夏紫歆的消息,自己也不清楚為何總惦記著她,惦記著那種特殊的感覺,可內心卻不敢去面對她,想想也是幾年的朋友了,想不到最終我們之間會演變成主奴的關係。
從老死不相往來,到她奪走我親愛的媽媽然後以養女的身份來虐待我。可能這就是宿命吧,自從大學第一次見到她時,冥冥中就感受到未來解不開的情緣。
聽媽媽說,夏紫歆特意為了我買了鞭子和項圈,再幻想一下她揮舞皮鞭的樣子會有多美啊,心中難免又多了幾分期待。
不久後,一輛的士停靠在不遠的路邊上,只見夏紫歆從車上跳下來,向她們緩緩走來。
林若怡整個眼睛都瞪直了,以往也沒發現她這么好看,夏紫歆的漂亮程度真可謂是與日俱增。被母親拍了拍肩膀,“快去跟你的老熟人打個招呼呀!”
“嗯……”此刻林若怡像是看待主人那樣對她蠢蠢欲動,又不知該如何來面對她,不過這段時間來,自己的膽子和臉皮確實大了許多。
柳思茵剛剛下車就被飛奔來的夏紫歆來了個投懷送抱。
夏紫歆審視的眼光向她瞄了一眼,然後用軟軟的聲音向林若怡禮貌性的打了個招呼,“嗨,學姐,好久不見!”
林若怡頓時不知所措,心跳個不停,因為自己即將面臨的是整個年假都會成為她們母女腳下的賤畜,甚至這段時間都做好了被夏紫歆餵養的準備,想不到再見到她時更有種想犯賤的衝動。
把自己獻給曾經的閨蜜當狗養是何種體驗?天啊,林若怡不敢再想下去,實
在是太羞恥了。
林若怡只得像個傻子站在一邊,看著養女和母親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心裡又是嫉妒又是委屈。
林若怡把目光轉移到夏紫歆那雙漆皮小靴子上,已經很久沒體驗過跪在她腳下的感覺了,林若怡撲通一下跪在母女腳下,低垂著頭急促的說道,“主人你的鞋髒了,賤狗給您舔乾淨吧。”
話音剛落,林若怡立刻吐出舌頭抱住夏紫歆的小皮靴猛刷起來,然而夏紫歆卻若無其事的一動都沒動,這顯然出乎了自己的意料,看來她已經把自己當狗看待了。
“媽,學姐她怎么了?”夏紫歆完全搞不懂她腦子裡整天在想些什么?只是主動為她舔鞋子還是第一次,不過她連大便都吃,這樣也沒有什么好驚訝的了。
“你的賤學姐呀,怕是早就想讓你虐待她了,只是不好意思罷了,是不是呀!”柳思茵邊說邊踢了一下林若怡,林若怡微微點頭然後繼續埋頭苦幹,這種事情實則早已在心中發芽,只等待自己丟掉身份爆發的這一刻,眼下這雙小皮靴別有韻味,甚至勝過任何美食。
“好啦別舔了,我們也該回家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讓我女兒玩你呢。”
聽到母親的命令,林若怡才戀戀不捨的與皮靴分離開,而夏紫歆那雙小靴子在自然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
汽車飛速奔馳在空曠的街道上,很快又看到熟悉的家,此時的林若怡比任何人都要興奮,她不知道將要面臨的是什么,如果自己再下賤一些,會被學妹用鞭子毒打嗎?
來到地下停車場,車剛停穩夏紫歆率先蹦了出來,見女兒暫時隔離,柳思茵轉頭向林若怡竊竊私語了幾句,似乎又發佈了新的命令。
待林若怡下車後,臉上卻多了幾分羞紅,膝蓋還留有一絲疼痛感可她又跪了下去,模仿著狗的樣子爬到夏紫歆的背出,然後帶著緋紅的臉頰用腦袋頂了頂夏紫歆的雙腿間。
“內個……學妹你學了一下午的舞蹈挺累的,讓母狗馱你回家吧。”林若怡小聲說道。
由於頂部有攝像頭的影響,夏紫歆也尷尬了許多,“這……不用了吧,都已經到樓下了。”
“沒,沒關係的。”說完,林若怡又用頭部頂了頂夏紫歆緊閉的雙腿,然後她並沒有岔開雙腿的意思。
“學姐,你難道不覺得害臊嗎?”夏紫歆有些難為情,一個大活人還是個美女要卻被自己當馬騎。
夏紫歆猶豫了很久,直到等來母親的催促,才微微橫跨雙腿,見到細縫後,林若怡緊忙埋著頭鑽到她的雙腿間。
“嗚~”待主人坐穩,林若怡柔軟的腰部瞬間被壓陷去一塊,在自己的要求下,夏紫歆也將雙腿搭在她的雙肩上。
“哇,果然很舒服呢”夏紫歆不由得誇讚道。
該死的水泥地咯的膝蓋生疼,本來就是嬌小的身材,林若怡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成這個任務。
還沒起步林若怡就嬌喘起來,很快,柳思茵從後備箱取出一個項圈和狗鏈來到她們面前,看到女兒優美的姿勢獨有一面貴族公主的氣質。
柳思茵伶著狗鏈在她面前晃了晃,並親自為她繫上,吱吱笑著說道,“難得你今天對我女兒一片孝心,就獎勵遛遛你吧!”
隨著脖子上傳來拉扯感,林若怡淪為了一個名副其實的交通工具,為了讓養女舒服一點點,自己這個親生女兒卻要遭受十倍的痛苦。
林若怡頂著硬邦邦的水泥
地賣力的爬行,而汗珠早已浸溼了額頭,它們流淌到眼角邊,眼下那雙微晃在空中的靴子也漸漸模糊。
林若怡不敢停下腳步歇息一秒,因為母親正走在前面雙手背後握著牽引繩,沒人能看到她臉上的汗水,更沒人會憐憫她,只是耳邊傳來母親的高跟鞋聲不停的在鞭撻催促著自己爬行。
時間度秒如年一般,終於爬回到家中,夏紫歆剛剛起身,此時的林若怡瞬間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癱倒在地板上。
夏紫歆只是低下頭冷漠的瞄了一眼,既然是奴隸嘛,也就沒有必要關心她了。不過老媽說過,如果奴隸在某個人面前表現的很下賤時,那就表示此刻很想被這個人調教,難道她剛剛真的會很快樂嗎?哪有這樣的人啊,想想就起雞皮疙瘩。
夜晚時分,林若怡接受了迴歸後的第一次餵養。既然點破就不在遮掩,便後沒等吃下去柳思茵就敞門離開。只留下林若怡躺在廁所冰冷的地磚上,她的嘴裡塞滿了大便,和蓋在上面的幾張廁紙,這一幕恰好也被夏紫歆看到,想到母親說要一起喂她,兩人同時臉紅了起來。
次日一大早,還在睡夢中的林若怡恍惚聽到母親的呼喚,帶著睡意爬到臥室裡,只見母女倆早已穿好衣衫坐在床頭。
夏紫歆此時正依偎在柳思茵的懷裡,她們是那樣的親熱,彷彿夏紫歆是故意挑釁一般,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眼神中充滿了蔑視。
待林若怡爬到她們腳下,柳思茵帶著喜悅的笑容說道,“小廁奴,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哦,昨晚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讓你做我們母女的終身廁所。”
接下來的話柳思茵有些不好意思開口,只是遲疑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嗯……不過以後在我們飼養的時段你只能吃我們的排洩物,如果我們母女的肚子裡空空的,那你只能餓肚子了,這也是夏紫歆的意思,你可以接受嗎?”
啊?林若怡瞬間大驚失色,抬頭望了望她,夏紫歆也會意的看著自己。
林若怡來不及反應立刻就答應了,這也是被迫無奈。沒想到事情進展的這么快,也就是說未來只能靠她們的屎尿填飽肚子了,如果哪天惹怒了夏紫歆豈不是要面臨餓肚子了,畢竟只要她的一句話,媽媽也會讓自己斷糧的。
“好啦!阿姨要去洗漱了,你就陪小主人敘敘舊吧。”說完,柳思茵便揚長而去。
和她的獨處時光林若怡顯得異常尷尬,夏紫歆此時就像公主一樣優雅的抬高小腿,將整個腳底伸到她眼前,林若怡想都沒想就將整張臉貼在她的腳底面上。
這一刻起,兩人的關係發生了裂變,所有的隔閡也被這個動作打破,這是來自養女的羞辱,所有的母愛被她佔有,而自己只能像只哈巴狗一樣被她死死的踩在腳底。
“真乖,想不到學姐還真有做狗的天分呢,嘻嘻。”
在夏紫歆的眼裡,她的臉蛋就像一灘爛泥那樣令人噁心,只管盡情的用腳去揉搓它,直到變形。
羞辱過後,夏紫歆丟給她一雙連褲絲襪並命令其換上,又從床底的櫃子中拿出一精緻的高跟鞋,剛放到地上林若怡就迅速匍匐在夏紫歆的腳邊,討好的想要為她穿鞋子。
夏紫歆被她逗的哈哈大笑,壞笑的道,“看把你急的,那就難為學姐幫我穿鞋子咯!”
說罷,林若怡叼起鞋子弦在她腳上,然後捧起腳放在自己的頭頂上,只待夏紫
歆腳下傳來重力,呲溜一下,腳與鞋子完美貼合,穿好後還不忘再碾踩幾下。
因為春節將至,這幾日母女倆一直在逛街置辦年貨和新衣裳,今天也不例外。
不久後,夏紫歆也收拾好行裝,親自為林若怡戴上狗鏈牽到了廁所裡,正當林若怡扭著屁股請求餵養之時,夏紫歆卻摸摸肚子安慰道,“不好意思哦,暫時沒有,嘻嘻。”
這讓林若怡有些失落,見此,夏紫歆匆匆離去又匆匆跑來,只見她抱來一個小箱子,裡面裝滿了她的各種臭鞋子。
夏紫歆壞笑著說道,“這些鞋子也該清理了,鞋底都髒的不成樣子了,正好有你在,要是餓了你就先拿它們墊墊肚子吧。”
母女走後,家裡頓時空蕩蕩的,無奈下將頭埋進了鞋堆裡,直到下午,門外突然傳來的腳步聲讓林若怡異常興奮,就像等待主人回家的狗一樣,那種渴望和激動竟感同身受。
待房門打開的那一刻,林若怡不自覺的學起狗叫聲迎接主人。
“學姐快爬過來,半天不見我都想你了。”
聽到此話,林若怡迅速解開了繩索爬到她們面前,這次夏紫歆很配合的抬高鞋跟,輕輕咬住鞋跟一拽便很輕鬆的脫了下來。
天啊,這兩個女人不知走了多少路,剛剛脫掉鞋子整個房間都瀰漫著濃烈的氣味兒。
夏紫歆也聞到了自己難得的腳臭味兒,便迅速褪去了絲襪,將嫩腳插入林若怡的口中清潔。
“哇,這母狗舔腳好舒服呀!”夏紫歆微眯起雙眼感受著,腳上所有分泌的腳汗全都被林若怡吞食進口中,不久後,兩隻溼漉漉腳丫便異常清爽。
不知何時,夏紫歆手中多了一條小皮鞭,她輕輕揮舞著說道,“快給我老媽舔腳去。”
皮鞭落在林若怡的背上,嚇得趕忙衝到媽媽的腳下,然而這雙腳更有味道,整個絲襪都溼透了,腳趾微微上翹之時,林若怡趕忙將五根腳趾包裹在口中吮吸。
“賤死了學姐。”
越是害怕越逃不過,果然,鞭子像雨點一般落在屁股上,林若怡只得狼狽的嗚嗚亂叫,而嘴裡含著媽媽的絲襪腳讓她發不出求饒聲。
得到釋然後,夏紫歆和媽媽一起癱坐在沙發上,而林若怡則是充當腳墊,被媽媽的雙腳交叉搭在自己的頭頂上。
“老媽,你想起林瀟了嗎?”
“是啊,不知道她現在過的怎么樣了。”
頭頂傳來的敏感話題讓林若怡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淚溼了眼眶。
林瀟!這不是我以前的名字嗎,沒想到媽媽她還惦記著我。不過要說聲對不起了,恐怕這輩子都不會相認了,因為林瀟她只是個下賤的母狗,她不配做您的女兒。
母女二人有說有笑的吃著零食,而被踩在腳底的林若怡已經淚流滿面。
夏紫歆拿起一個水蜜桃咬了一口,“老媽,你說多吃水果排出的大便也會有水果味嗎?”
柳思茵噗嗤一笑,轉了轉眼球回應道,“不知道,不過你可以試試看。怎么?想給咱家的小廁奴換換口味了?”
夏紫歆輕蔑的一笑,踢了一腳林若怡說道,“是呀,不換換口味,她怎么能知道我的用心呢!”
深夜,只聽噠噠噠的拖鞋聲,只見夏紫歆雙手捂著肚子跑進廁所裡。
燈光一亮!”賤貨,快躺好把嘴巴張開。”
突如其來的事故讓林若怡都呆住了,難道夏紫歆她要拉肚子嗎?
來不及多餘的準備,林若怡迅速以座便器
的姿勢躺在了地上,夏紫歆也跟隨著蹲在她的臉上放。
這一刻終究來臨了,此時閨蜜的臂部正對準了自己的嘴巴,只見肛門微微抽動,一坨坨稀便瞬間排入她的口中,前所未有的臭感令人難以下嚥。
嘴巴上的黃金瞬間堆積如山,尿液噴射在她的臉蛋上,沒有比這更羞恥的事情了,好似以往所有的恩恩怨怨在這一刻得到了發洩。
養女的肛門還在用力擠壓,它把身體中最沒用的排洩物瘋狂甩在親生女兒的嘴巴里,而那些稀便卻會成為她唯一的食糧。
“恨我嗎?沒錯,我就是你的剋星,大學是我讓你變得更加自卑,現在又是我奪走了你親生母親所有的關愛。”
一道淚痕從眼角滑落,註定這輩子已然淪為“她們”母女的終身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