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韻的番外_女王的孤獨 又又更新了
作者:7226318
簡介帝國的番外篇,暗黑女女風格。
一個權勢,狠辣,冷酷的奴隸主在權力鬥爭中,忽然回憶起她曾經的好友。
“女王之愛,如獄如海,罪畜無法承受。”
——舒雨菲
第一章上可曾記起愛
雨菲集團的總裁辦公室,依然坐落在總部大廈最頂層。
卻沒有了以往舒雨菲時代的奢華視覺,取而代之是簡潔的拉絲金屬銀色調,整個空間冷酷,空曠,充滿未來感。
連掛在牆壁上的畫作,也是事物本質的抽象派,清晰尖銳,無一冗餘之筆,恰如現任總裁嚴謹高效的性格寫照。
帝國南方礦業聯盟理事長,銀海婦女權利監督會主席,銀海奴隸貿易商會會長,雨菲集團終身總裁的歐陽韻坐在高級皮質辦公椅上,手中拿著一份報告表,神色平靜地查看著報告內容。
工廠板塊盈利增長,礦山板塊盈利,農場板塊盈利增長,奴隸貿易盈利增長……
集團在編奴隸1127643人,利潤由去年376億增長至今年512億,超出預期目標。
512億?
歐陽韻眼角輕挑,微紅泛起的臉頰下嘴角勾出一絲滿意,把表格放回桌面後,仰起脖子舒展放鬆。
她掌控著雨菲集團,而雨菲集團,掌控著銀海經濟的半壁江山。
“總裁,您帶回來的水果洗好了。”
一位身材修長傲人的秘書端著果盤走進來,雙眸透過細框眼鏡,閃爍著精英女性的睿智與冷靜,圓臀被皮褲包裹得娜翹緊緻,超長的黑色過膝皮靴穿在腳上,繫繩從腳面綁到大腿,踏到地板發出有節奏地迴響,然後翻起腥紅色鞋底,如同一隻妖魅而搖曳地黑色蝴蝶,充滿令陰莖極度膨脹的性張力。
作為集團高級秘書,她年薪50萬,收入算城市社會中層,但即便從萬年前人類茹毛飲血的原始時代開始領薪水,至今也達不到歐陽韻年收入十分之一。
順著總裁指手示意,秘書將果盤放上辦公桌,然後走到歐陽韻背後,雙手輕柔地搭在歐陽韻肩上,揉捏,這個靚麗的總裁今天打扮有點奇怪,兩肩搭著黑色絨面風衣,裡面卻是一身緞白色網球運動的寶貝套裝。
自集團發展進入良好循環的上升軌道之後,歐陽韻便沒再必要整天穿著職業套裝忙碌了,今天上午還領著商會里的幾個好友到下屬農場觀光,打球放鬆,順便摘了些蔬菜水果。
“你送來的東西很不錯,很舒服。”歐陽韻媚眼半閉,側頸微笑。
兩個很字的誇讚,讓秘書腰垂得更低了一些,令人無法看清她地眼神,只有頜下那顆性感美人痣,被唇齒輕輕帶動:“韻總喜歡就好,它晚上能連著伺候我三四個小時的。”
“是嗎?那我要試試。”
顯然她們談的並不是果盤。
歐陽韻抖落外套,繞有興致地站起來,伸手往辦公桌下一提,一隻頭髮慵卷,鼻樑高挺的赤裸小傢伙也隨之伸直腰身,站到她順手提起的高度,恰好眼球可以平視她的雙峰。
面對一白一黑,兩大身材傲人的超模御姐,只有165的年輕小傢伙即便站直也仍需仰望,它萌澀地看向歐陽韻身後的秘書,朝她點頭:“主人好。”
它年薪為零,是陶秘書買下的終身奴隸,不說原始時代,就是從宇宙誕生那天開始工作,所得收入也無限不接近眼前兩位御姐,所以它的話得不到任何回應。
陶秘書泛
白麵容上,那雙漆黑的眸子很深邃,似在看它,又似在看遠方,作為集團高級行政秘書,她自然不會跟一隻性奴隸說話。
青萌小奴尷尬之際,歐陽韻纖長的手指卻握住它粗碩陽具,然後走到全景落地窗前。
遠方的夕陽有小半沒入了雲海,光線透過落地窗灑在空氣裡,也為來到窗前的歐陽韻,鍍上一層金色光輝,她優雅而從容地趴到一米高的木櫃上,撅起翹臀,像只剛剛睡醒的貓咪,躬腰慵懶地對著夕陽放鬆。
雖然是成熟御姐,但歐陽韻身肢依然柔韌,彈性絲毫不亞於十八歲少女,白膩雙乳壓到黑漆櫃面上,彈變形,順手撩起純白色網球短裙,露出東方女性特有地幼滑臀肌。
兩瓣翹臀的中央縫隙內,一隻皺巴巴的小黑洞時不時微微舒張,綻放開一圈嫩嫩粉紅。
好久沒運動了,今天連打兩場球成績竟然還不錯,一時高興把內褲賞給了農場主管,所以她短裙裡沒有內褲。
黃昏又要過了嗎?一天天的日子真快呀!
她眼神眯成彎月,玉胸發出由衷地感慨。
窗前雲海波瀾壯闊,被夕陽射得熾烈,整個世界金碧輝煌。
她把雙手輕輕攤到櫃子上,臀中洞穴很快傳來一股塞脹。
“哼呃……”她仰起脖子嘴唇張圓,鼻腔愉悅地哼出聲音,悠悠夏日光景,受著凹凸滑過陰蒂,肉棒頂入子宮的感覺,看看夕陽下的雲海。
性奴動作並不激烈,慢慢下潛試探著新主人的承受力。
趴在櫃面上,歐陽韻從夕陽金輝中回過那張精緻的臉,朝果盤指了指,秘書立刻心領神會,向前挑了幾塊總裁愛吃的裝入小碗。
和集團高層裡白白胖胖的女不同,陶秘書身材一直保持著高瘦輕盈。
黑框眼鏡架在臉頰凸起的顴骨上,臉似刀削寒冰,唇彩如冰上飛過一抹猩紅熾焰,又喜歡穿極顯腿長的或紅或黑色皮褲,超有冷感,超有個性,據說歐洲留學時還拿過維尚模特的亞軍,所以同事群裡她有個綽號,北歐冰蝴蝶。
她輕盈地繞過櫃子,轉身背對夕陽,高大地黑影壓向趴著的歐陽韻。
再慢慢靠近,解開肚臍下的金屬紐扣,輕輕褪下皮褲,包裹到腰肢的黑絲褲襪露出來,襪孔裡隱隱可見一條奔馳標誌狀的丁帶內褲,黑色外觀,蕾絲花紋。
很快絲襪也褪下來,蕾絲花紋也清晰了。
只是行走過於頻繁,原來包裹鮑鮮的蕾網已經卷皺成一條圓圓黑線,被兩邊的肥厚鮑鮮夾入肉縫只中。
額,皮褲褪折在皮靴筒口處,露著內褲的女秘書依然神色如常。
歐陽韻臉龐潮紅,如一隻被太陽曬熟的番茄,不知是後面被摩擦得舒爽,還是吸到瀰漫在面前濃郁又強烈,冰蝴蝶體下的腥騷,表情一臉陶醉,嘴角撇開流下口水。
陶秘書俯視著身下的美人,伸出那塗著黑色指甲油地修長手指,把擋在肉縫前的丁帶勾起撥到一邊,又不緊不慢地從小碗拈來一片甜瓜,放入肉縫內蘸上新鮮鮑汁,再拈出輕輕推入底下等待的美人口中。
鹹騷帶清甜地味覺頓時填滿口腔,羞恥地嚥下喉嚨瞬間,歐陽韻嬌軀一陣顫抖,發出一聲長長嬌嗚。
——呃嗚!?
快感來了。
在這座城市最高大廈,在她的王座旁邊,這不可一世的集團總裁,百萬奴隸的大奴隸主很快被一男一女前後夾攻,腰肢不停在櫃面上輾轉扭動,叉開地玉腿像褪了皮
的青蛙,蹬來蹬去,被後面的性奴抱住開起開了拖拉機,一頂,再頂,狂頂,節奏越來越快。
冰蝴蝶雙手抓住她的腦袋,把鮑縫緊緊貼入口鼻之內,隨著抽插地動作愈發猛烈,痛,恥,縛,騷,脹,窒息……
六感全開的歐陽韻,再也無法忍受,含著鮑縫的嘴唇猛地一咬,撕住陰唇內側。
啊?陶秘書發出了一聲驚呼!
“韻總,好疼呀,啊?”但雙手卻把貼在下體的腦袋捂得更緊了……
這時,歐陽韻掙脫她雙手,一腳蹬開性奴,叫了一聲趴下,然後踩著性奴的背跳上櫃面,雪白四肢緊緊纏住她,並在她脖頸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疼,疼,總裁,我好疼呀!”身軀被四肢束緊,林秘書一邊掙扎一邊仰天哀叫。
“室貝,多疼呀?”歐陽韻鬆開纏繞,扶著秘書的身體站起來,她並不比林秘書矮,邪魅地仰起下巴,貼著鼻尖與她對峙。
怎麼形容這個陶琳琳呢?
身為秘書卻很少穿職業套裝,她上身只有一件薄薄地長袖黑紗,雪白光滑的手臂,身軀和黑色皮革抹胸隱約可見,雖然是秘書,但更像玩搖滾,開哈雷的文藝黑玫瑰,眼神裡畫滿了內心深處的不羈,個性,她跟自己一樣有野心。
可惜太年輕,還遇上了她歐陽韻!
“那就穿上這個,報復我吧!”她一口對準那微張著,正在驚恐哀羞的紅唇吻了進去,別人恐懼惡魔她不一樣,她是高高在上的天使之王,專吃自以為是,不知死活的女惡魔。
左手摸索摸索著打開櫃子,拎出一套穿戴式陽具,甩到這隻黑色惡魔肩膀上。
不愧是天使之王,掛墜皮帶下,豎著一根碩大的紅色陰莖頭,莖頭佈滿了一層密密麻麻地硅膠小倒刺,難以想象這些小倒刺刮擦包裹它們的肉縫深處,會產生何種痛與恥感。
“哼?”林秘書甩開她的舌吻,黑框眼鏡閃過狡黠地亮光,這是一場征服之戰,潔白的天使們已經紛紛隕落,剩下這最後一隻天使王守著天堂大門,近距離面對這張傲慢的臉龐,她不再抑制澎湃野心,冷笑著接過她手上的穿戴陽具。
很快,她就可以一腳踏在這張臉上,宣告她天堂生活的終結,很快了。
她會讓她好好品嚐絲襪腳趾縫裡的味道。
歐陽韻也興致勃勃地打量著正在胯間系綁陽具的秘書,夕陽射到那長長地過膝皮靴,泛出漆皮特有的,極具力量感的光澤。
呵呵,即便是惡魔,這小秘書也是高階,無比邪惡極端的那種。
隨即也脫下短裙坐到櫃檯,穿著白色運動長襪的雙腿,在櫃子黑色背景前叉開140度,格外惹眼,等待惡魔前來進攻。
跟秘書不一樣,她的鮑鮮上還長著一團油亮蓬鬆地黑毛,在脂滑地膚色中間像團醒目的馬賽克,無論怎麼調成超清,藍光畫質,放大細節,始終還是無法觀察那條藏於茂密森林的肉縫。
忽然這個高貴的御姐總裁想起了什麼,拿起手機拔通江珺電話,殘留騷液地嘴唇,對著那頭冷冷下令。
“進牢房找個犯人,抽到我喊停,畫面傳過來。”
“咯咯咯,歐陽大人,你又在發情了嗎?”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陣笑聲,整個雨菲集團只有江珺敢這麼跟歐陽韻開玩笑,身為典獄長,她是歐陽韻的絕對心腹。
“怎麼,你想管我?”
“做夢都想,但是不敢,我只是一條替主人看牢房的狗。
”
“知道就好,快去準備。”
“嗯,只是……那個,對,那個,嗯。”
歐陽韻傲慢地打斷了對方猶豫,直接威懾道。
“滾去工作,沒有獎勵,你再討價還價我現在就叫陶秘書下去抽你。”
“哦,是,主人。”電話那邊傳來了失望地聲音。
“好好工作,等下我把林秘書她穿的內褲送給你。”
“可是我只對主人的味道有感覺呢!”
“哦?如果我把她整個人送給你呢?”
“呃,那我就把林秘書整個吃下去。”電話裡的聲音帶著濃烈地飢渴與興奮。
“我才不去找那變態。”正在綁陽具的林秘書聽她們聊到自己,趕忙搖頭拒絕,她是從心裡害怕那隻純粹為施虐而生的瘋狗。
“咯咯咯,去吧。”
很快,近百平米的金屬牆壁上有了畫面。
首先進到畫面的是江珺,穿著黑色的長皮靴和長皮手套,或許意識到活動激烈,她上身赤裸著,只有一條紅色皮革胸罩,這種施虐狂的凌虐裝束,很快引起了歐陽韻共鳴,忍不住用手指戳進自己的洞口。
在左手鐵鏈牽引下,一個蒼白乾瘦的女囚也摸索著地板,顫顫地爬進畫面裡。
她沒有腦袋,脖子以上被一隻厚重的鐵殼包裹,無力地垂向地面。
像一隻詭異的外星生物,全身鞭痕烙痕累累,不少地方仍在流血,纖細地足踝還拖著兩隻焊死的大鐵球,每爬一步都極為痛苦,不時停下來抖動一下。
江珺倒挺會討自己滿意,從集團基層一路爬上來,總有到處冒出來跟自己做對的,這些敵人失敗的下場,就是戴上這種無法摘除的鐵面罩。
她們沒有檔案也沒有名字,大部分除了歐陽韻自己之外,沒有人知道這她們是誰,連看守也不會有任何資料。
只是時間一久,歐陽韻自己也不記得她們是誰了,只知道這些長著鐵盔頭的,每一個都得罪過自己。
得罪一個奴隸主,那囚犯的生活自然也悽慘不堪想象。
讓她們在極刑下痛苦死去,祭奠自己性交高潮,歐陽韻顯然也很會玩。
江珺慢慢地把審訊室的鐵鏈扣到囚犯的四肢,再用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鎖鏈也扣到面罩頂端的環上,她的動作非常熟練,囚犯並沒有絲毫反抗,想盡量用自己的順從,來換取江珺一絲憐憫。
鐵鏈從頂上先收縮,把囚犯吊起來,然後拉直四肢,一個完美的受刑姿勢也就完成了,她從牆上摘下一條近三米的重鞭,走到囚犯面前,用手套檢查了一下她的脖子,又摸摸她的胸口,然後把鞭梢放落地面,慢慢拉遠,鞭刑不是亂抽,必須保證囚犯最大的痛苦掙扎,又不能讓她暈闕,或者過早死去,這需要極強的發力技巧,和熟悉囚犯的身體情況。
“啪。”一鞭從那蒼白的臀部到大腿之間,拉一道翻出紅肉的醒目血條。
“嗡”看不到囚犯任何表情,聲音,只有鐵殼面罩發出的沉悶迴盪。
咯咯咯咯,看著囚犯連痛苦都表達不出來,歐陽韻的暴虐慾望此刻得到了極大滿足,笑出聲的同時再次撥通了手機。
“把頭罩摘下來,我想看她的表情。”
“主人我哪有這個權限,政治犯只有您的指紋才可以解除她們的頭套,我們私自摘會觸發毒針,導致她直接死亡的。”
“那告訴囚犯,叫她用力喊,只要能扛到我做愛結束,她就不用死,我還送只襪子給她,准許她自慰一次。”
果然,鞭子第二次響起時,那個嗡嗡聲似乎真的明亮了許多。
畢竟奴隸主穿過的襪子和自慰機會,對奴隸而言是最高獎賞。
奴隸們工資為0,但有績效,年度行業貢獻排名前三的奴隸,歐陽韻會獎勵它們一些自己的隨身物品,或者黃金聖水。
但百萬基數在那裡,它們絕大部分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得到主人的獎勵。
至於自慰的機會,奴隸戴上貞操鎖便是終身,整個集團只有歐陽韻和秦雨晴,才擁有允許奴隸釋放的權限。
所以屏幕裡的囚犯想活下去也好,想獲獎也好,沒法不拼命喊叫。
因為她連奴隸都不是,只是身份都沒有的囚犯。
陶秘書走過來抱住歐陽韻,陽具密密麻麻地勾刺,也同時刺進這個高傲奴隸主體內。
“呃?好疼!疼呀!”
剛剛還興奮地嘲笑囚犯命運的歐陽韻,此刻表情一苦,深深皺起眉頭。
胸口呻吟兩聲後便閉上了眼睛,無力地摟住面前地進攻者,將腦袋埋入她皮革文胸裡。
秘書強力將她撲倒,按在櫃子上,倒在奴隸受刑淒厲慘叫的畫面前。
這刁蠻冷酷的總裁,此刻在胯下完全成了溫柔的綿羊,她進攻得格外放肆,把歐陽韻插得很快又睜開眼睛,浪叫連連。
“呀呀呀咿呀呀咿咿呀呀……”
接著她又用力抱住歐陽韻的身軀,讓她雙腿站立起來,然後示意跪趴在地上的性奴,從後面發起進攻。
歐陽韻就這麼被一前一後夾著,前後兩個洞受攻,像被打樁機一樣不停地進進出出,再冷酷霸道的女王,也很快就沉淪在無盡止地酥麻下。
面容很快梨花帶春雨,淫水流了又流,被抖弄到虛脫,想掙扎出來又被緊緊架住,直到最後失去了一切抵抗:“呃呃,琳琳,我受不了,要暈了,放我下來。”
此刻,陶秘書紅紅的顴骨都隱隱泌出汗珠,脖子,額頭全是,黑紗早已溼透緊緊貼在身上,那張尖俏的臉猙獰地露出一股兇厲。
她朝性奴甩了一個眼色,性奴一陣激靈,雖然事先有準備,但它還是禁不住發抖,動作顫顫巍巍的,攬住了歐陽韻的脖頸,然後鉗住她雙手。
這個百萬奴隸心中傲嬌的王,被插得流出了太多水,本就柔弱地手臂再沒有一絲抵抗力氣,軟軟地對著面前的長腿皮靴跪下。
“你背叛我,知道後果嗎?”歐陽韻的聲音很虛弱,跪在自己流出的一地淫水上。
陶琳琳鄙夷地看了她一眼,用右手輕輕撫摸她無力喘息的臉頰,冷笑道:“呵呵,歐陽韻,你不也是這麼上位的嗎?別怪我,要怪只怪你太有權力,太吸引我了。”
她從皮褲裡拿出一個黑色小盒,打開之後,一管晶藍藥劑靜靜躺在裡面,奴隸1號。
實驗室最新產品,混合體液氣味使用,讓對象產生不可抗拒奴性,她懇求了這小賤人許久才給了自己一管,想不到是用在她自己身上吧。
稍微思索便用食指插入自己的肛門,然後再把液體塗到手指上。
一想到這百億總裁日後只要對著自己的肛門,奴性便地爆發,不可抑制地犯賤,林秘書表情此刻一片瘋狂,邪惡的狂喜之光在鏡片裡頻頻閃爍。
她把手指向歐陽韻口中塞進去,然後摳著她的喉嚨。
很快雨菲集團就屬於她了,誰也無法阻止。
“小賤人,主人的手指含得爽嗎?哼哼……”指尖傳來被舌頭吮吸的沙沙觸感,她得意地
笑道。
“唔唔。”歐陽韻含含糊糊地應著。
她用紅底鞋尖勾了勾歐陽韻私處,果然,淫液很快再次從下面嘩嘩流出。
哈哈哈哈,一百億,一千億……她興奮地控制著歐陽韻,想到自己還這麼年輕,即將到手未來怎麼奢侈都花不完的財富。
等回過神時,歐陽韻的臉蛋已全部飄紅,拔出手指捏捏她的下巴,然後蹲下來把這個靚麗的寶貝摟在懷裡:“寶貝,奴隸1號吃得舒服嗎?你以後就是我的了,叫主人。”
“主人……”歐陽韻害羞地低低叫了一聲。
“哈哈,以後你做我的秘書如何?別害羞,我們只是位置換一下,我會好好寵你的,才不會像你以前這麼殘忍。”
“是的,謝謝主人。”歐陽韻的臉龐露出一片痴迷,眼眸也朦朦朧朧失去了光。
“咯咯咯,但我床上好缺你這種女奴啊,主人太喜歡你這條舌頭了,改造一下,做個幫主人舔腳的床寶吧!”
“唔唔,但我好喜歡主人陰唇地味道!不喜歡舔腳。”
“咯咯咯咯,要是不聽話,那只有被調教了哦?”
空曠的辦公室裡,她對著面前的奴隸總裁威脅,笑得邪惡而肆無憚忌。
“我就不舔腳。”不可否認,陶秘書身材比歐陽韻高大,又喜歡穿緊臀的皮褲,天天在眼前晃,這個眼鏡御姐光亮翹臀下地肉縫,誰都想去爭取。
“可我是主人,我就喜歡讓你一輩子舔我的腳。”她開心地逗著這個新收的千億總裁,摟緊又鬆開,珍寶一般仔細又反覆地端詳著。
其實歐陽韻收起冷酷高傲的性格,可愛起來也同樣令人著迷。
結束了,陶琳琳站起來,在家裡她已經準備好了冰冷的狗籠,腳下總裁的命運只有一個,永遠被她囚禁。
沒想到歐陽韻也站了起來,還主動向前再次抱緊她:“寶貝,真希望每天都看到你這麼開心,不過夢也該醒了。”
陶琳琳一驚,欲掙開,卻被歐陽韻摟得更緊。
“說吧,給你最後機會坦白,不然進審訊室就要哭了,為什麼要背叛我。”
“你,你沒,你給我的奴隸1號是假的?”
“真的,不過有效期只有72小時,寶貝,你都在身上放快一個月了吧!”
歐陽韻依然帶笑,但眼神卻是冷冷的,臉上一副你那點小心思我早已經知道的表情。
完了。
陶琳琳被她清醒的眼睛看得臉色煞白,腦袋嗡嗡的,不可能,這麼黑科技的東西,它有保質期……
“不可能,你,你怎麼會知道。”
“你的性奴說的呀?別忘了它是公的,在我面前不會有秘密。”
歐陽韻沒再說話,從抽屜裡拿出一副手銬,繞到後面狠狠扯住她的手臂,背折到一起,咔一下把手銬扣在她的手腕上,毫不留情地卡到最緊,然後右手在她屁股上又重重捏了一下。
再轉身走回她面前,冷冷地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人,現在她應該清醒一點,明白情況了吧。
陶琳琳的臉色更加蒼白。
成為歐陽韻的囚犯是什麼下場,她顯然非常清楚。
謀逆,她怎麼會不知道後果,她一直知道的,可一旦成功……
不,她已經成功了,幾分鐘前,這已經高不可攀的總裁,明明倒在了她腳下。
第一章 可曾記起愛下
“跪下!”
聽到歐陽韻傲慢地下令,從懵逼狀態清醒過來的陶琳琳,扭頭倔強地看向窗外。
“嗤?”
歐陽韻對著表情一臉不
服不肯聽話,故意扭頭的陶琳琳也不生氣,嗤地笑了一聲,真是頭不知死活的倔驢。
她不會動手抽她,失敗者她見多了,硬氣的,憤怒的,不肯求饒的……但最終結果都一樣,在暗不見天日的地牢裡時刻懺悔,懇求她原諒。
所以幹嘛讓自己手掌疼,時間才是最好的處刑者,在地牢裡呆三年,五年,直到所有傲慢,憤怒,不甘不服全部被磨平,然後繼續呆下去,稜角越鋒利,就越痛苦。
多無知地表情啊!很快她就會後悔,再倔的囚犯關二十年後,僅剩地心願,不過都是乞求自己再想起它罷了。
哼哼,她欣賞著眼前這種即將淪為囚犯的,無知的臉,為她遺憾。
“我一直挺欣賞你,年輕漂亮,有野心,為什麼不能做個朋友呢?”
“呵呵,你有朋友嗎?”陶琳琳也不客氣地瞥了她一眼,冷笑地回敬她,“你是獨裁者,我也是,我們是一類人,所以我太瞭解你了,傲慢冷酷,又成性多疑,我們這種人註定沒有朋友的。”
這話如同一枚箭矢穿進她的心臟,歐陽韻臉上的傲慢,揶揄消失了,被一陣茫然替代。
她有朋友嗎?
似乎沒有,思索良久,記憶深處才濛濛出現一道身影。
她,應該是她唯一的朋友吧。
身影活潑地轉過來,還是那張陽光笑臉,向她擺手承諾,“韻兒,我們是姐妹喲?一生一世的好姐妹!”
不,歐陽韻神色一冷,繼而變得猙獰。
“我要把你變成小賤奴,每天戴著束具,跪在腳下乞求我。”
“同樣,每次做愛,我也想著把你這張臉澆滿大便,陰道也塞滿,高高在上的歐陽韻,求我喂她吃屎。”
“那麼看來是我贏了,希望你在地牢裡也一直這麼囂張。”歐陽韻重新穿回裙子,然後拿出手機,那張精緻地臉陰沉得可怕,顯然已經燃起了怒火。
“贏不代表你幸福,你的身邊永遠只有敵人,或者在王座上孤獨死去,或者像我一樣,淪為下一位總裁的階下囚,你什麼都有,就是不會有朋友。”
“很好,很好!”鋼刃一樣的目光射向陶琳琳,朝她走去,“詛咒的很好。”
刀意熊熊的目光,也刺醒了這隻狂妄的冰蝴蝶,想起了歐陽總裁的可怕。
她是蝴蝶,她便是蜘蛛。
你恨她,觸怒她有何用?你是被蜘蛛網住的蝴蝶。
你不再是高級秘書了,你是她的囚犯!
她不敢再對視歐陽韻刀人的目光,但又想保留一點自尊,不甘地垂下頭,看向那把白色網球衫隆得高高凸起的地方。
歐陽韻走近前,冷漠無情地嘲諷道。
“繼續詛咒呀?怕了嗎?”
“哼。”陶琳琳再次仰起頭顱,下巴對著她瞥了一眼,低低聲地恨道,“你不過是想利用我再滿足一下,你變態扭曲的心而已。”
“嘴硬,很快你就會後悔莫及。”
大門開了,江珺領著守衛走進來。
“韻總,你真把陶秘書送給我嗎?”
陶琳琳一聽到這聲音,突然全身劇烈地發抖起來,驚恐地朝門口看去,沒錯,正是那個令她毛骨悚然的惡魔:“江珺?你……你不是在審訊室虐囚犯嗎?不,不,歐陽韻,我是帝國自由公民,你們不能虐待我。”
歐陽韻沒再理會她,只是對典獄長吩咐了一句:“帶下去吧,今晚加班替陶秘書辦自願為奴的手續,然後按政治犯處理。”
說完,便虛弱地走回辦公桌後坐下。
陶琳琳的話,讓一種難以名狀的孤獨感襲上心口,她必須休息一下。
江珺應允之後,便朝陶琳琳走來,笑著打招呼:“陶總你好,我最近準備了一些新玩具哦?帶你去體驗體驗,走吧。”
“不,不,韻總,我錯了,你饒了我吧!”她瘋狂地衝向辦公桌,但很快就被和江珺一同進來的守衛老練制住。
此刻她也不再顧及什麼形象,紗衣在掙扎中被扯得稀爛,黑色文胸的繫帶也掉落到手臂,眼睛哭得紅腫,雙腿亂蹬,只為阻止江珺靠近:“不,不,你不要靠近我。”
江珺捱了一腳,並沒有生氣。
淡然從守衛手上接過一個閃亮的金屬頭球,它不是一個完整球體,中間有鉸鏈,還有提供空氣和食物的膠管,在她面前輕輕擺弄:“這個面罩一旦戴在頭上,就絕對不會有光,聽不到什麼聲音,就像躺在棺材裡一樣,唉,我也不想把它用在你這麼漂亮的美女頭上,但老大吩咐下來,別讓我難做。”
同事一場,江珺沒急著下手,轉過頭朝辦公桌努努嘴,暗示她喊大聲點再去求求情,但歐陽韻已經把轉過身去,高高辦公桌後,只有椅背硬冷地黑影。
江珺轉回來做出無奈地表情,打開了面罩,隨即邪魅一笑:“其實戴上也好,你就不會知道我們要對你身體做什麼了。”
金屬裡面是層漆黑的隔音橡膠,還有一條陽具型口塞,中間是空心的連接著橡膠管,能從馬眼吐出維持受刑者生命的營養物質,脖子處還有一個小警報裝置,裡面縮著兩根冰藍毒針。
陶琳琳絕望地大聲尖叫,手足奮力抗爭,但四名守衛熟練地扯住她手腳,江珺也坐到她肚子上重重地壓住她的身體,年輕的她只剩下能動的頭部,在原地拼命扭動,江珺熟對她下巴用力一捏,把陽具塞入口中,將這個殘酷頭盔套在她不甘的脖子上,並將後面的鎖釦緊。
這個風韻美女,很快只剩一雙長腿和凌亂不堪的身體,腦袋變成了一個沉重的金屬圓球,外表除了溜溜地光,什麼都沒有,再沒人知道她此刻的表情。
唯一聽到的是從裡面傳來沉悶地尖叫聲,甚至連這個尖叫,也大部分被厚橡膠項吸收,頭球完全緊密套住整個脖子,無論聲音再尖銳,也傳不出一米之外。
“韻總,弄好了,您給個編號吧!”
“帶過來。”
守衛很快把陶琳琳架到她面前。
歐陽韻從桌上拿起筆,在面罩外殼隨意簽寫了一個編號,然後在警報裝置按上了自己的指紋。
“帶下去吧,你留一下。”歐陽韻看了一眼江珺。
江珺把守衛領到門口送走,然後老實地關上大門回到歐陽韻身邊。
方才那個強大的女王,此刻腳不沾地,套著白色運動襪的膝蓋壓著胸脯,蜷縮在椅子裡,俏麗地面龐冰冰掛著一臉哀傷。
從江珺眼裡看來,像自己當年在校園失戀的狀態。
“韻總,還有其他事嗎?”她輕輕問道。
“沒什麼事,只是想找你聊聊天,過來坐吧。”歐陽韻的聲音沒了犀利,變得很柔和,眼神空洞,不知道在看什麼地方。
她依言走過去,倚坐在辦公桌上。
“江珺,你覺得我們是朋友嗎?”歐陽韻突然問道。
江珺愣了一下,看著歐陽韻謹慎地回答:“主人,我只是您腳下的一條狗。”
歐陽韻輕輕嘆了口氣,空洞眼神閃過一絲複雜。
她萬眾矚目,卻
並沒有人能真正走進她內心,分享喜怒哀樂。
“為什麼我忽然感覺自己沒有朋友呢?”
江珺聞言,心中也不由為自己的主人湧起一股莫名酸楚,她和歐陽韻之間雖然沒有主奴合同,但她一直奉歐陽韻為主人。
她美豔,傾國傾城。
她高貴,銀海地區三分之一的奴隸都在她名下。
她華麗,有設計師團隊每天為她量體,設計服飾,很少人能在她面前不自慚形穢。
江珺老實地回答:“韻總,我只是普通小民,對於您我只有敬畏,羨慕,畢竟您擁有百萬奴隸,數不盡的產業,你一天收入我十輩子也賺不到。”
歐陽韻呵呵一笑:“你是說錢和權成了我和你們之間的隔閡?”
江珺認真地點點頭:“別看我兇狠,可剛才你也看見了陶秘書踢我,對我拼命反抗,但你不一樣,她只會對你求饒,不敢反抗你。因為你是美麗的王,你的金錢和權勢,是所有人生來就不斷被教育,是需要崇拜和臣服的,而我在她心裡不過是隻瘋狗罷了。”
“呵呵,你也知道自己瘋啊!”
“我不瘋,只是工作需要我瘋,因為我要保護主人,替主人清理障礙啊。”
“你挺聰明的啊,願意和我做朋友嗎?”
“做不了,主人我只能做你的狗,做你的奴隸,但做不了朋友。”
“為什麼呀!”
“你願意開放自己的內心世界,和我們一起分享嗎?”
“你怎麼知道我不願開放?”
“你不敢的,因為你知道有無數人像陶秘書這種的,在覬覦你的皇冠,一旦敞開心扉,只會利用你替代你,坐你的位置,這種做朋友的代價,你承受不起。”
歐陽韻眼中閃過一絲不甘:“那我這輩子真的註定孤獨?”
江珺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感慨:“主人,這就是王的宿命吧,有我們這些底層無法觸及的榮耀,也註定高處不勝寒。”
“是嗎?可我以前,也是有過朋友的……”她不禁一陣恍惚,喃喃自語,記憶裡那個活潑的身影又跳了出來。
“韻兒,我們是姐妹喲?一生一世的好姐妹!”
是呀,說好一生一世的,歐陽韻美目四下掃去,茫然若失。
雖然這裡已經重新裝修過,完完全全抹掉了舒雨菲的存在痕跡,但記憶抹不去,那個獅子王就是這麼樂觀,愛笑。
自己是幸運的,最落魄頹喪之時遇上了太陽般的獅子座。
當時剛剛離開秦麒,帶著女兒來到丹楓地區的銀海城,一下子沒什麼著落時,舒雨菲跳出來了:“好姐妹放心吧,以後跟著我,有我一口吃的就一定有你的。”
倆人一起創業一起患難。
可惜,不能一起走到最後。
是遺憾?是惋惜?
一想起這個活潑可愛的身影,歐陽韻心就裂開,表情頓時盡是落寞。
“韻總,怎麼了?”江珺關心地問。
“舒雨菲關在哪裡?”她看向江珺問了一句。
被孤獨逼到了無處可逃的角落裡,她突然很想念舒雨菲。
“號在最底層的703號監禁室。”涉及政治問題的囚犯跟奴隸不一樣,戴著鐵面罩監禁在最底層,一律只能提及編號,除了歐陽韻和她,沒人知道這些囚犯是誰,連看守也不會有任何資料,江珺老練地彙報道,作為歐陽韻的典獄長,她滴水不漏。
倆人倒在了成功之後的決裂。
政治鬥爭是最殘酷的,能平分天下的結局,現實沒有。
都是童話故事。
歐
陽韻早在舒雨菲身上佈置了各種計劃,但若舒雨菲不跳,她是不會啟動的,她並不介意養著她,可惜她最終還是跳了,要把自己貶離集團權力中心。
於是,兩人從好朋友,好夥伴!就變成如今主人和罪奴。
她不恨她,但也不能放了她,要知道集團還是她舒雨菲的名字。
“把703的監控調出來,我想看看。”
“是,韻總稍等。”
703號牢房的監控畫面很快出現。
作為地下最底層的囚室,潮溼且無法流通的空氣讓畫面一片濁黃,牢房很小,說是牢房實際只能算個牢洞,固定罪犯的鐵架子便是全部空間,一個蒼白乾瘦的女性身軀跪在架子裡,四肢被鐵環緊緊住。
和陶琳琳一樣,她脖子以上被頭球完全包裹,看不見表情,全身一道道紅紫色的刑罰鞭痕,不時地在鐵架裡抖動一下,顯然是剛剛受完某種酷刑。
是的,這個曾風光無限的雨菲集團前任總裁,正跪在陰冷地牢裡,無助地發抖,一個無名看守便隨時令她痛苦不堪。
這就是被歐陽韻定性為政治犯的待遇。
看不出什麼異樣,看守按自己的意思執行得很標準,歐陽韻平靜地點點頭,拿起一顆葡萄放入嘴中。
她殘忍嗎?作為一方霸主,主營業務還是奴隸貿易,殘忍是毫無疑問的,削人彘,閹割,人體改造這些歷史上令人髮指的血腥酷刑,對雨菲集團的奴隸平常不過,奴隸尚且如此,更不用說忤逆她的囚犯。
眼前這個穿著清純休閒的網球寶貝有一堆靚麗頭銜,帝國南方礦業聯盟理事長,銀海婦女權利監督會主席,銀海奴隸貿易商會會長,三等女爵領主,溫晴帝國女皇之刃騎士團榮譽團長(充值冠名的沒有實權)。
也頂著一大堆綽號,地獄統治者,男性殺手,女惡魔,血腥玫瑰,女暴君。
但她美豔,豔得像油畫裡的罌粟,奴隸貿易也是合法的帝國產業,這些綽號不影響她掙錢。
你確定要成為我的奴隸,接受奴役嗎?
籤奴隸合同的時候,她問過多少次這些人。
然而他們只是在她面前跪下,羞恥地把腦袋埋到她腳前的塵土裡,包括舒雨菲。
她也清楚他們的內心,無非帶著各種各樣的戀物,受虐癖需求——想舔她的腳趾,聞她的絲襪,被她鞭打,征服,吃她的屎尿,想上她以及想要求她各種奇葩犯賤的慾念。
但問題是,他們工作一輩子,所得還比不上她一雙鞋子的價值。
這些卑賤地生物,憑什麼認為她會接受他們的要求?
憑什麼認為她一個帝國女爵,一個年入數百億的集團總裁,會跟蟲子玩這些骯髒,把大便拉他們嘴裡的遊戲?
她渴望征服,但不是征服一個無聊,窮酸奴隸,而是征服這個世界的財富,權力。
可以偶爾有興致獎勵一下,但前提是奴隸必須對得起她每天提供的罐頭,為她帶來亮眼的收益。
所以籤合同之後第一步,往往是讓這些奴隸清醒,放棄這種聞襪子,舔腳,或者接觸她的變態妄想,她是奴隸主,不是SM遊戲女王。
“她進去裡面多久了?”
“我不知道,韻總,一下子想不起來。”江珺有一說一,從不隱瞞主人。
“底層囚犯平時吃些什麼,有什麼活動?”想起舒雨菲曾經那麼愛吃愛跳,她不由問道。
“按照規定,7層的囚犯每天供給2個營養纖維罐頭,500毫升
標準飲水,每天沒有活動,因為身份比較敏感,所以沒有您的命令,它們永遠只能拷在架子上。”
“它們?7層現有幾個囚犯?”
“7層有十六間牢房,有12間在使用。”
“哦?還有另外11個是誰?”她倒不是關心囚犯,只是這些囚犯不事生產,讓歐陽韻感覺總有些不自在。
“嗯……韻總,政治犯的資料比較敏感,都是您親自下令關進去的,年代久遠,至於是誰我要查閱才能回答。”老實講她也很少下底層,那地方太壓抑了,正常人半分鐘都忍受不了。
是嗎?反正是得罪過自己的,算了,她也沒那麼想知道,以後想起來再說吧,廢幾個罐頭而已。
說實在,底層在她心裡最想關的只有一個,歐陽韻拈起塊一火龍果肉放進嘴裡,銀牙狠狠一撕。
事到如今,她隱約猜出了他的身份,革命軍是吧,雨菲集團的奴隸只要跟這三字沾邊,一律殺無赦。
她把腳放回地上恢復了往日的冷酷,我會抓住你的,然後等著後悔做人吧!
火龍果汁液順著嘴角,流下一條紅線。
江珺趕緊遞上一條紙巾,她隨手接過,淡淡地道:“那算了吧,它們每天要做什麼?”
雖然雨菲集團也算她創立,但底層真沒有去過。
因為7層只是一個深地窖,門也比較特殊,嚴格來說不是門,而是重達一百多噸的鐵蓋,看著都會令人產生生理不適,那種無法逃脫的絕望與無力,讓人窒息,產生與世隔絕,彷彿不存在於這顆星球的恐懼。
所以她從不下去,為看囚犯進入險境,走到今天的歐陽韻,不信任任何人。
典獄長按流程彙報道:“它們每天15點有一小時間清理內務衛生,大小便,在下午16點前口述一篇心得,懺悔自己的罪行,並決定今後如何忠誠侍奉韻總您,然後按時接受刑罰,17點後到第二天15點前是固定在架子上,收聽奴畜條例和廣播,至於下面的看守有沒有什麼其他安排,我目前就不知道了。”
“沒有,我只是強迫它們每天這麼做而已。”
“咯咯,是嗎?那她今天的心得是什麼?”她倒是有興趣聽聽她是怎麼戴著口塞,向自己懺悔的。
“如果要了解,我下去一趟讓她寫出來。”
歐陽韻笑笑地搖頭:“不必了,我約了楊總督做瑜伽,換身衣服很快就要出去,你整理一下明天放到我桌上。”
忽然臉色一沉,“按規定繼續關好就行,我不要她死,如果出問題,7層的牢房你自己選一個。”
“明白,我這就去辦。”江珺毛骨一悚,忙點點頭。
轉身退出了辦公室。
她對舒雨菲其實還有些捨不得,是政治對手,但也是唯一好友,有著許多共同的記憶。
“韻兒,你想啊,等公司做大了我倆就是真正的奴隸主,到時候我們一身女王打扮,坐在華麗王座之上,腳下跪倒一片奴隸……你說那片奴隸有多少?一百個?一千個?一萬?”這是她們剛創業時,雨菲在耳邊嘮叨幻想的聲音。
菲兒,你想錯了,不是一千,也不是一萬呢,是一百萬。
可惜的是,你也在裡面了。
歐陽韻的眼眸黯淡下來,看著桌面的果盤發愣,她有幸站上女權時代的舞臺,這裡燈光璀璨,有人唱歌跳舞,有人空虛寂寞。
“別灰心,韻兒是我見過的,最有女王範的調教師哦?”這是她忐忑不安時,雨菲
鼓勵的聲音。
“呀!不行了,韻兒,你放過我吧。”這是她第一次扮演女王時,雨菲求饒的聲音。
她都記得那麼清楚。
黃昏,雲海,夕陽,坐在她曾經坐的辦公室,友情歲月如潮水,一波一波衝擊心緒。
歐陽韻,你有一百萬個奴隸,但你只有過一個共同患難,真心待你的朋友,她真心幫了你這麼多,你就不能給她一次機會嗎?
歐陽韻,你要陷入這些無聊感情中嗎?你是奴隸主,感情不過是鑲進頭骨裡的釘子,令你煩惱罷了,記住,她是充滿危險的敵人。
遠處的夕陽已經沒入晚霞,餘暉在她的面龐上燃燒。
從離異少婦到奴隸集團的總裁,這一切都從那年她們相遇,然後走上職業女王之路開始。
這原本就是一章的,潤色修改了下字數就變多了,這番外我還欠老闆一個結局呢,盡力寫完吧。今天潤色的時候我又想寫帝國了,帝國和歐陽韻,安知瑤的番外,你們想看哪個。
第二章 職業女王
“天哪,這麼多東西!韻兒,我們要佈置到什麼時候啊?”
舒雨菲站在凌亂的調教工作室裡,雙手叉腰,一臉無奈地看著四周散亂的調教工具和辦公用品,感覺毫無盡頭,她身上白色露膝連衣裙已不再潔白無瑕,層疊的裙襬尾沾染上不少灰塵汙土,像個正在挖礦的白雪公主。
汗水沿細白額頭流過眼角,她下意識地用沾滿塵灰的右手往臉上一抹,哀怨地看向文件櫃前:“我看我們還是請團隊來幫忙吧!”
歐陽韻從文件櫃轉過身,那張鵝蛋臉龐兩頰也是紅撲撲的,布著汗珠,她剛剛把這些櫃子,辦公桌移放好也消耗了不少體力,但一聽要花錢,還是果斷地搖搖頭:“雨菲,我們得按計劃來。”
然後目光轉回手上摞著的文件,繼續一本一本分類放進架子,“以後要用錢的地方多的是呢,這些工作我們能自己幹就自己幹。”
舒雨菲無奈地聳聳肩,買了這麼多東西,一下就花掉不少預算,接下來的確是沒什麼錢了,只好嘆一口氣,蹲下身子繼續開始她倆的創業之路。
雖然歐陽韻比她大,但舒雨菲就喜歡叫她韻兒,潛意識宣佈自己是老大,雖然事實常常相反。
最近很多女王賺到錢了,擁有許多奴隸的她們紛紛蛻變為奴隸主,成為帝國的新興貴族階層。
她從母親以前的下屬那裡打聽到,帝國內閣議會還將進一步擴大女權地位,正式開放調教師和奴隸領主考核機制,開放合法奴隸的官方認證。
雖然她沒有能力獲得晶石,成為新世界的超人類,但好歹也有個曾經做總督的媽媽,好歹是能吃到帝國女權福利年輕漂亮的女性,於是和歐陽韻商量成立一家奴隸公司賺錢,由她負責出錢運營,而歐陽韻負責打造職業調教師技能,考取資質為公司招募奴隸,誰能想象日後帝國南部最大的奴隸貿易公司。
雨菲集團,便是從她倆這間小小的調教室起步。
不過獅子座的她很快又失去了耐心。
拿起一條狗鏈看了看又隨手放下,眉頭緊鎖,大眼睛委屈不甘地瞄向歐陽韻,那白襯衣,深藍色包臀裙的背影,仍舊不緊不慢地堆疊文件,從後面望去那巧妙盤起的頭髮,形成了一個優雅而緊湊的髮髻,幾縷微卷髮絲輕輕垂下,為她時不時仰起的玉頸增添了幾分成熟柔美。
韻兒就是這樣,一絲不苟,
勤奮又偏執,典型的金牛座脾氣。
可自己不是唉,自己是宇宙無敵超級活潑可愛華麗發光美少女唉,可惡的工作都把自己生活時間搶走了。
她目光閃爍地站起來:“韻兒,那我去買兩杯咖啡哈!咱們休息一下再幹。”
“站住,不許去。”歐陽韻再次轉過頭,目光柔和地看著她,但語氣卻很堅定,彷彿早洞察了她那小小心思,“先把工作幹完。”
舒雨菲虎頭蛇尾,嬌氣公主病她是清楚的,只要放她出去不久,自己很快就會收到已經來不了的電話。
工作就是工作,訂好計劃就必須認真執行到位,否則希望永遠在明天。
她很感激雨菲,離開秦麒之後工作一下子沒什麼著落,雨菲不但替她租好房子,還邀請她一起創業,拖著她拜訪了好幾個奴隸調教室,讓她認識到調教師這個職業的前景。
她對於手上這些調教教材,剛開始接觸時還會臉紅不已,眾生平等的道德觀念,讓她對奴役,虐待的行為本能排斥。
但在雨菲不斷敦敦誘導下,她才逐漸認識到,隨著女權政治影響力上升,奴隸主階層崛起已經是不可更改的事實,以女性為核心的時代來了。
開啟調教室,把這些男性收編為她們腳下一個又一個的新生奴隸,既維護了社會穩定,又可以賺到大量金錢,時代在變,道德觀念也需要改變,對奴隸講人道和對貓狗講人道,毫無區別。
控制慾?冷酷?暴虐?這些奴隸主特徵,完全是生長在她骨子裡的東西,歐陽韻不得不感慨,這是命運替她量身打造的職業。
“哦。”舒雨菲悲傷地停下來,就知道,就知道會這樣。
韻兒的管控欲太強了,心思又縝密,被戳穿的她有些不甘地氣急敗壞,在原地跺腳。
“哎呀韻兒,你還不是女王,你還沒證呢,現在我也沒有上課。”
歐陽韻不禁莞兒一笑,她很享受這份真摯的友情,本來她也打算拿出僅有一點積蓄投資卻被舒雨菲拒絕了。
韻兒還是先給雨晴補補營養吧,錢的事情我來想辦法,如果這個事情做成了有我一口吃的,就一定有你和雨晴的。甚至商量如果開始找不到奴隸的話,雨菲就自覺扮演奴隸角色,身邊有個這麼熱心的夥伴,何嘗不是幸運!
所以於公於私,她都必須全力以赴監督好,保證調教室實現運營的進度。
“雨菲,你先從這些拍子,項圈,皮帶這些小工具開始整理,我負責歸類文件,做好了晚上我請你吃飯!”
“好吧,是你這隻鐵公雞自己說的哦,我可沒壓榨你。”舒雨菲知道讓金牛座拿出請吃飯這種條件,再不識好歹,她的韻兒可就真發飆了。
別看她眼神,外表現在這麼溫柔,內心可是敢分文不要地離婚離家,獨自闖蕩的母狼,其兇悍決絕,以後要真有奴隸敢冒犯,可憐的奴隸掉十八層地獄毫不奇怪。
她一旦拿起皮鞭,你就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了。
跑路不成,雨菲只好一邊繼續掛著調教工具,一邊拿出獅子座另一個本事,想入非非。
“韻兒你想啊,等公司做大了我倆日後就是奴隸主,到時候我們會有大片的土地和莊園,衣飾華麗地坐在王座之上,眼前一片跪著給我們勞動的奴隸……”說到這裡她眼神又有了光,獅子座永遠那麼自信,彷彿已經置身於輝煌場景,“你說那片奴隸有多少?一千個?一萬
?不,足足五萬個哇,每天賺的錢怎麼也花不完……”
可小金牛很快冷冷打斷了她:“目前還沒有,我們僅有你扮演的半個奴隸。”
歐陽韻可沒這些豐富幻想,忙碌同時,考慮更多是如何順利走出第一步,儘管看過大量理論教材,但尚缺乏實踐,未來始終是不確定,沒人知道明天什麼樣子,她的第一個奴隸又是什麼樣子。
唉,去哪刷經驗呢?
歐陽韻眉頭微微蹙起,側過頭用餘光瞥了雨菲一眼,眉眼間帶著金牛座那種特有的神秘憂慮。
雨菲則自信回應她:“別灰心,韻兒是我見過的,最有女王範的調教師哦?”
“我才沒有灰心呢,只是,感覺有點忐忑。”歐陽韻整理完最後一份文件,轉過身對著她,目光與雨菲相遇又急忙移開,身體不安地斜側過一邊。
平生第一次創業,涉足毫無經驗的新領域,她深吸一口氣,下意識地繼續擺弄著手上的物品,“真有人願意放棄一切,跪在我面前接受奴役嗎?”
雖然心中隱隱地渴望,但又覺得這種想法有些不可思議,有點像天上掉錢。
雨菲看她那寫在臉上的懷疑,不由嘻嘻一笑:“忐忑什麼呀,還想不通是吧?”
歐陽韻真誠點點頭:“確實有點。”
“哈哈哈,其實沒有那麼複雜啦!”雨菲走過來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後輕輕一跳,坐上她面前的桌子。
眼前的韻兒輪廓明豔,膚白貌美,講話透著一股高冷傲嬌的御姐音,根本不需要擔心這種無聊問題,特別是生氣發怒時,那冷傲產生的威嚴超有女王範,連她都有心頭髮緊的感覺,本能地不敢違逆她。
“男人其實好拿捏的很,大學時就有不少男生偷偷找我買穿過的內褲襪子,你猜他們買來幹什麼?”
“幹什麼?”
“拿回去供著,磕頭手淫,有些還發視頻給我,開始我也覺得不可思議,後來查了許多資料分析,才讓我明白大多數人很需要一個寄放靈魂的信仰。”
“寄放靈魂?”
“韻兒,不是每個人都像你和我這麼執著,有野心征服一切的!現實各種壓力,缺陷,不完美,會讓他們焦慮,自卑,精神迷茫,讓他們敏感、柔弱的靈魂無所適從。”
“現實的壓力,無所適從……”歐陽韻若有所思,認可地點點頭:“你意思是他們需要一種精神方向的指引與歸宿?”
雨菲也點點頭,輕聲說:“對,這個信仰歸宿可以是皇權、宗教、某種理想事業,也可以是你和我,有沒有發現,為帝皇而死的勇士,為侍奉神而一生苦行的僧侶,為崇拜主人而放棄一切的奴隸,他們僅僅稱呼不同而已,他們供奉我穿過的鞋襪,其心態虔誠和拜聖旨,神像並沒有什麼區別,都在渴望通過侍奉主,找到心靈的寄託。”
歐陽韻感興趣地看著雨菲,不過眼神裡仍有一絲迷惑:“但我看到那些奴隸的生活很悲慘。”
“咯咯,狗不會覺得自己悲慘,貝殼也不會覺得自己悲慘,而奴隸認同了奴隸的身份,他們不但不覺得自己悲慘,反而認為自己是為了主人應當承受的,感受到苦行僧修行侍奉神祇,勇士忠君死去的榮光。”她耐心地向面前這個新手女解釋著,“靈魂一旦有了信仰與寄託,肉體的痛苦便不算什麼。”
“但我不是帝皇,也不是神啊!”
“那些都是虛幻,而你真實存在,奴隸可以看到你
美麗容顏,性感肉體、感受到你的高貴。”她說著拉起歐陽韻手臂,看著她的眼睛,“你還可以回應他們的崇拜,並設定崇拜你的專屬條件,這是神和帝皇做不到的,所以奴隸對主人的虔誠,往往比勇士、僧侶更深、更執。”
“你是說,我們比神更有優勢?”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坦白說人除去吃飯喝水,接下來就是性慾了,性崇拜比皇權,神權更接近本能,更容易完成奴隸從身體到靈魂的控制。”舒雨菲得意地笑笑,對韻兒露出的求知目光,感到非常滿意。
“他們會放棄對世界的追求,把慾望都集中在你身上,你就是他們的王,你也不必有什麼愧疚,翻開歷史什麼百姓勞苦大眾,不過都是炮灰,草芥,在歲月長河裡被各種思想控制肉體,割了一茬又生一茬。”
歐陽韻感受到雨菲靠近,然後手指從她手背輕輕游到手肘,再慢慢環繞在她腰間,心中一緊,不由挺直了腰肢:“我是窮死了,能賺錢愧疚什麼,在想如何走第一步而已。”
為秦麒付出這麼多如今得到這種結果,她不覺得對這社會,對這些男人,自己還能生出什麼憐憫,愧疚之心。
雨菲摟著她輕輕一笑:“你的身體就是你的工具,觸發人們對你產生性崇拜的工具。”她腦袋忽然湊向歐陽韻,聲音變得低沉充滿誘惑地羞羞,“告訴你一個大秘密,這世界上以上的人每天吃飽喝足之後,想的就是舔你這種大美妞!”說著,手指輕輕滑過歐陽韻耳垂,她就喜歡調戲這隻兇悍母狼,讓她露出呆萌態。
“所以我非常看好你哦?”
感受到耳垂傳來的騷癢,歐陽韻心中好笑,故意感嘆:“哎呀雨菲,看你整天樂呵呵,沒想到這麼懂啊!”
“呵呵,別忘了我畢業於帝國大學!等著吧,把調教室裝修好了,自然有奴隸迫不及待上門侍奉我的韻兒。”雨菲得意地笑,得意地伸手挑歐陽韻的下巴。
然而歐陽韻卻突然伸出手掌,抓住她那隻不安分,動來動去的爪子。
“但我面前只有你啊,你不會也想侍奉我吧?”她調侃道,眼神中閃爍著絲絲挑逗。
雨菲眨眨眼:“你怎麼知道我不想呢?”
她反問,同時也握住歐陽韻的手,面對渾身都是令人爆發奴性的御姐,獅子座最大愛好就是喜歡玩火。
歐陽韻看著舒雨菲髒兮兮的臉蛋,卻又作出一副高魅知性地騷冷,壓住笑提議:“是嗎?正好我現在好想上課!不如現在你來做我第一個奴隸對象?”
這突如其來的提議讓雨菲嚇了一跳,她驚呼著想掙脫歐陽韻的手,玩火歸玩火,但燒到身上她還是本能地抗拒,卻被歐陽韻緊緊抓住不放,無奈地叫道:“韻兒你是想奴隸想瘋了吧!”
歐陽韻把她另一隻手也抓過來,背扣在一起,認真地回答:“不然怎麼辦?看了這麼多教材,你這調教大師又灌給我這麼多雞湯,總要實踐實踐吧!”
“哼,歐陽韻,你想調教我肯定是有預謀的,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歐陽韻也不裝了,這麼好的經驗素材,她一直都在尋找機會:“對呀,誰叫你天天在我眼前晃,賣騷。”
她被歐陽韻推到自己剛剛擺放的工具架子面前,看著歐陽韻取下了她剛掛上去的皮革手銬,無奈嘆口氣,配合地轉過身,“好吧,陪你扮演一次吧,我有種遲早
會死在你手裡的直覺。”
“呀呀,手銬別卡這麼緊。”舒雨菲深知被調出奴性的可怕,雙手條件反射地嘗試著是否可以掙脫,不安地提醒歐陽韻。
歐陽韻給她上好手銬之後,便從後面緊緊抱住她壓到牆壁上,“對不起呀,小菲兒,我忙了一天絲襪好溼,不卡緊一點怕你受不了。”她戲謔地笑著,手指在雨菲的腰間輕輕一扭。
雨菲感受到腰間刺痛,驚恐地瞪大眼睛想轉過頭:“你這個變態!我不吃你的臭襪子,你想讓我今晚吃不下飯啊!”
歐陽韻卻得意地笑道:“教材說奴兒最喜歡主人的身體味道,昨晚太累沒洗澡更換呢,算為你穿了兩天哦?中大獎的奴兒不應該覺得幸福嗎?”說著,銀牙輕輕咬住雨菲耳垂,這白裙白襪白鞋戴上手銬的小白兔,在耳垂被咬之後微微地顫抖著,讓她舌尖充滿了捕獲獵物地興奮,再次伸手從架子取下黑色的皮帶項圈。
“啊,你這分明是蓄謀已久!”被扣上奴隸束具的舒雨菲不甘地叫道。
“咯咯咯咯,現在知道恐怕是晚了哦?真是快點想知道,這麼年輕活潑的女孩子,在韻主人的絲襪調教下,沉淪為奴需要多久?”
腦海立刻跳出被成熟御姐喂絲襪的畫面,她心跳加速,呼吸一陣紊亂,害怕地閉上眼睛搖頭哀求:“呀!不行了,韻兒,你放過我吧。”
當項圈繫住脖子,感受著冰涼地皮帶慢慢被收緊,她心噗噗地跳得更加強烈,手腳也不住地顫抖,是心裡在害怕,身體又不受控制興奮的顫抖。
一旦經不住韻兒的絲襪調教,未來將會如何?
全身毫無廉恥地赤裸著,戴滿各種性虐束具,在狗鏈牽引下自覺地跟在韻兒身後爬行。
啊,她不想這樣,可是身體又很興奮地期待。
她知道一旦被韻兒控制,她可以對她做任何想做的事,但正因為知道,所以身體才很興奮。
那柔媚紅唇呼出的溫熱,脆耳入魂地嬌笑,歐陽韻身材比她高大,那壓迫觸感極強的束縛式摟抱讓她身體興奮不已,這副成熟豐腴的軀體帶來的溫熱,緊縛,讓她渴望著進一步的敏感刺激。
“晚了呀,奴兒,絲襪都粘死了,逮到你就認命吧,嘖嘖,多美麗可愛地小翹嘴呀,以後就是為主人含洗絲襪的清潔器了。”舒雨菲避無可避,任由歐陽韻嘴唇抵在耳邊,濡熱地軟舌肆意地招呼脖子,耳朵,然後,裙底被不可抗拒地撩開!
指甲在她的白蕾網內褲外輕輕地來回,發出嘶嘶刮擦聲,銷魂入骨。
刮到中間那條肥肥的,凹凸感明顯的縫,食指忽然呲溜一下,內褲一陷,毫無徵兆地捅進陰道內半隻手指。
“哦呃!”陰道被玩了,身體像被弱電流過,舒雨菲本能發出了舒服地呻吟,渾身酥麻無力,軟軟把脖子搭到歐陽韻肩膀,被銬住的爪子握成拳頭無法反抗,任憑私洞跟隨著她手指摳動,不斷一收一縮,臉頰很快潮紅。
“咯咯咯,原來調教這麼好玩!”歐陽韻拔出手指,對著指上絲絲晶亮的黏液柔媚地笑笑,然後把沾滿淫液的手指放入舒雨菲嘴裡。
她雙手被縛,身體被強壓在牆壁上,微鹹地淫腥夾著屈辱瀰漫味蕾,讓舒雨菲差點當場達到淪陷,聽著韻兒得意地嬌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很快食指傳來舌頭沙沙蠕動的感覺,開始主動包圍指尖吮吸,歐陽韻的眼睛愈發明亮
,紅唇像一朵紅罌粟妖豔盛開,勾勒出嫵媚的弧線,墮落而致命。
來自指尖的回饋告訴她,調教很順利,確認了。
這副軀殼內的靈魂,想被她征服。
於是整個身體似乎都放鬆下來,散發出一種慵懶的優雅,纖長地手指在舒雨菲嘴裡,慢慢地彈奏著勝利的樂章。
把舒雨菲身體轉過來,歐陽韻的眼神也不再掩飾,炯炯地看向那已經兩頰羞紅的女奴隸臉龐。
舒雨菲也微微睜眼,似挑釁地回應她,來呀,懲罰我吧!
“嗤!”她冷冷地嗤笑一聲,皮皮的獵物。
接下來該進行第二步了,她把舒雨菲押到束縛架上。
在被拷進刑架之後,舒雨菲的面容也因暫時清醒而恢復恐懼,雙眼圓睜,瞳孔驚恐地擴張到極致,即便早已知道歐陽韻是超級女的屬性,但還是低估了她的魅毒,顫聲求饒道:“韻兒,饒命呀!我不想做奴隸!”
她聲音虛弱,急促,試圖掙扎清醒,奪回一絲生機。
“緊張什麼呀!課才上了十分鐘不到。”歐陽韻輕鬆地調侃她。
把舒雨菲的手腳腕扣緊在刑架上之後,她走到牆邊的架子,開始挑選調教工具。
順手挑了一根調教硬鞭後,轉身便朝她走來,表情似笑非笑,目光捉摸不透,誰也不知道下一步女王要做什麼。
刑架有力的束縛,令她陰道在沒有外物的狀態下,興奮地蠕動,但淚水也在眼眶裡急速打轉,洶洶而下。
既渴望女王的調教又恐懼墮落的未來,腦中赤裸地佩戴性虐束具跪爬地上,舔䟡歐陽韻鞋底的畫面,越來越清晰。
她全身動彈不得,只好拼命哀求:“韻兒,饒了我吧,我真不想做奴隸,看在咱們的情分上放過我,求你了。”
歐陽韻冷傲地翹起下巴,她從來不會上課上一半,剛才是朋友,上了刑架就是卑微的賤畜,把手伸到下面狠狠用力一拉,扒下了她的白色內褲。
雨菲屬於偏瘦型女孩,大腿也瘦。
內側雪白地恥骨肌,第一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世人目光下,蒼白,劇烈地抖動。
大腿根處的恥骨線條也很明顯,赤裸裸突在兩腿中央,上面的黑毛隨著羞恥地哭叫,正滑下絲絲晶液。
被發現了,那不爭氣的下體,滴淌著她渴望被韻兒羞辱的證據。
歐陽韻輕蔑地用食指一戳,搖頭譏諷她。
“看看你,流得真多!”
舒雨菲終於崩潰地大哭起來:“嗚嗚﹏”
全新刑架散發著金屬冷硬的光澤,似在向主人確認,獵物是無法逃脫的。
銬在上面無助哭泣的女孩,顯得如此蒼白弱小。
那屈辱地哭聲,呃!讓她也興奮了。
在刑架內狂扭搖曳的瘦幼女體,凌亂長髮和薄薄的白絲裙,這些正在擺動的美學線條歐陽韻看著就很有慾望,佔有她,暴虐她的慾望,讓她飽嘗恐懼之後,最終寧靜歸順自己的慾望。
可惜目前自己還沒有多餘奴隸,否則此刻下體發熱地陰道若有一條靈活舌頭,不知多舒服呢。
她喜歡做女王,這感覺非常好。
走回架子選出一條中號的黑色橡膠陽莖,撥開恥毛把膠頭捅進奴隸陰道內,嗯哼?這賤畜把陰道縮很緊實,她微微皺眉。
旋轉著用力推,慢慢地全部推進去,此刻,冷傲與不屑交織在她臉上,女王的意志不是奴隸縮緊就能抗拒的。
第一次被這麼粗大地東西塞進來,舒雨菲表情頓時變得猙獰,下體劇烈地撕痛讓
她咬牙切齒,嘴角甚至因為過於激動而抽搐,四肢不斷地拼命掙扎,可惜在嶄新的鐐銬裡,那瘦弱手腕像一隻幼小貓咪,渺然無力,除了發出叮叮悅耳地鐵鏈摩擦聲,都造不成一絲光面磨損的痕跡。
“主人,不要,不要……呀呀呀”
終於,全身沉浸在痛與虐的興奮裡,在手持皮鞭,胸脯傲挺的韻女王面前,她投降了,毫無羞恥地叫出了主人。
她不叫自己韻兒了?終於聽到這個期待已久的稱呼,奔波忙碌了一個多月,歐陽韻很滿意,自己第一個奴隸就要誕生了,標誌著她正式的成為職業調教女王。
似乎沒什麼難度啊,自己還沒用技巧呢,襪子沒脫,皮鞭沒上。
這算成功嗎?
不行,接下來要進行第三步。
可她是自己摯友啊!
第三步的精神摧毀很危險,一旦開發便真正無法回頭了。
她會得到一個完全版奴隸,她可以讓她自由,也可以沒收一切,讓她餘生跪在腳下受盡折磨……血液在興奮地流淌,帶動青脈在太陽穴上突突地跳,萬千奴隸在腳下化作枯骨,供血肉鑄就女王的寶座,歐陽韻渴望這樣的王座,鼻樑高高挺起,眼神殘忍地熠熠閃光。
但同時也會失去一個摯友。
以後再沒人叫她韻兒了,她有些失落地想到,無表情地看著在束架上不停求饒的舒雨菲。
歐陽韻陷入了矛盾之中。
沒有舒雨菲便沒有走向女王之路的自己,但仁慈是女王的大忌,若奴隸們的求饒能令自己心軟,那自己永遠也成不了女王。
此刻舒雨菲也被歐陽韻陰沉的眼神嚇到了,她未來全在韻兒的一念之間,但身體沉浸在羞恥與興奮裡,除了偶爾掙扎,喊喊主人饒命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歐陽韻終於下定決心走到工具架子邊,取下一隻口塞。
啊啊啊啊啊……看著歐陽韻拎在手上的條形物,舒雨菲臉瞬間蒼白,眼珠上翻,幾乎暈闕過去,完蛋了,韻兒對自己下黑手了。
靈魂嗡嗡作響,感覺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暗中盤旋,墮落。
在黑化走來的女王面前,她高潮了。
呃!仰起頭,雪白瘦弱的身體高潮中痙攣似繃緊,在刑架上地抖了幾下,之後搖搖欲墜,對著走到面前的歐陽韻,像脫水萎掉的花朵,連著腦袋無力地傾斜下來,迷迷看著歐陽女王把襯衣隆得高高的胸脯,此刻女王鞋底的滋味,她像狗一樣那麼想了解。
做羞恥地母狗,其實好爽啊!怪不得比多,她暈迷迷地,看見主人把懲罰口塞伸到她嘴邊,她立刻張圓嘴巴,順從地迎接。
她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遵從主人的任何意願。
但歐陽韻只是陽具慢慢地挑起她的下巴。
她又立刻做出渴望被憐憫地眼神,讓主人審視著自己的臣服。
下巴也討好地放在陽具上隨著主人的手勢移動,主人手放下,腦袋便也跟著垂了下來。
歐陽韻並沒有給她戴上,只是掂了掂便隨手扔到一邊,然後把她下體的陽具拔了出來,提上她的內褲。
“好啦,別犯迷裝暈啦,下課!才二十分鐘不到,我絲襪還沒脫呢,你就流得滿腿都是。”
舒雨菲一下子沒接受好反轉,迷惑地看向歐陽韻,主人冷酷的眼光果然不見了,又變成了溫柔的韻兒,在溫柔地責備她。
啊……自己算是從黑暗裡解脫回到現實了嗎?
但很快屈辱,委屈,後怕的
情緒又交織到一起。
舒雨菲哇一聲哭了出來,自己被她玩得好羞恥!
“嗚嗚……主人”
歐陽韻撩開貼在臉上的髮梢,湊近摟住她的身體,柔聲安慰道,“好好,別哭啦!結束了。”
“嗚嗚,主人,你嚇死我了。”
“下課了,別叫主人,叫回我韻兒吧,怎麼樣?我的調教方法沒什麼問題吧!刺激不?”歐陽韻微微後仰,調整出一個面貼面的姿勢,好奇地盯著她的眼睛,期待地問道。
舒雨菲瞪大眼睛,眼中既有屈辱也有憤怒:“刺激?我被你玩到崩潰!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嗚嗚嗚嗚嗚,我差點以為自己完蛋了。”
“完蛋什麼?”歐陽韻伸出舌尖掃過下唇,邪魅一笑,高冷躍然於臉,“發現自己很享受被我調教?想讓我對你採取更羞辱,更嚴厲的控制?”
舒雨菲顫抖著,她想要反駁,卻又找不出一個詞語,明明都想去舔她的鞋底了,好屈辱……只好繼續哇哇地哭。
“好啦,再哭,再哭我就來真的啦!”
“哼,趕緊放我下來,道歉,再讓我打一頓。”
“哦?那我得考慮考慮,要不我們繼續上課?”
“哼,歐陽韻,道歉一下總會吧!”
“好啦,對不起我的菲兒,我請你吃飯賠罪吧?”
“哼,沒有500塊一頓別想我原諒你。”
“行,繼續上課。”
“行,行行,隨便吃點。”上課這兩個字對她殺傷力巨大,為了華麗獅子座最後的尊嚴,她舒雨菲最終識趣地選擇了妥協。
“韻兒,你太厲害了,我感覺自己離母狗就差一點點。”
把她放下來之後,舒雨菲摸著溼漉漉的內褲,虛弱地走到一旁坐下,幽怨地盯著歐陽韻收拾工具的背影,繼續叨叨抱怨,“如果你再來一點破壞人格的精神羞辱,氣味控制,我就真要完蛋了。”
“哼哼,心裡有巨大陰影了的說,哼哼……”
歐陽韻一一把調教工具放回原處,顯然對結果非常滿意,笑著轉過身朝她看來。
“我也沒想到調教這麼簡單,看到你這麼賤,越羞辱你我就越興奮。”又看看周圍沒有什麼之後,便走到她旁邊並排坐下,低頭看著自己的絲足高跟繼續道,“弄得下面好癢,真想找個奴隸侍奉,但可惜還沒有。”
舒雨菲咕嚕吞了一口口水,臉又羞紅了,腦子裡又出現了身體戴滿各種性虐束具在地上跪爬,在主人命令下仰起脖子,腦袋全部沒入歐陽韻短裙內,為主人舔陰解壓的幻想畫面。
好羞恥,但又好想做。
“我原本想繼續下去的,但看你這樣,就知道你很危險了,再下去可愛的菲兒以後就是一隻奴畜了哦?”因為過度活動,歐陽韻一邊說著,一邊彎下腰整理有些垂脫的絲襪,雙手拉住黑色高跟鞋上來的小腿襪面,順著慢慢往上提拉。
旁邊的舒雨菲條件反射地吸了吸鼻子,偷偷瞄著,然後有些失落地道。
“已經有陰影了好吧。”
“對不起啊,菲兒,你為我付出了這麼多。”
“沒關係啦,誰叫我們是姐妹!繼續保持好你的狀態吧。”
“如果不是你,我或許就不會找到真正的自己。”歐陽韻眼裡有了光,眼角幽幽地眯起來,把光滑的肉色薄絲擼進大腿內側,然後轉頭看向她,從容自信地道,“你知道嗎?現在我對征服你們這些奴隸充滿信心,我看得很清楚,你的眼睛正在告訴我,你很想幫我
舔,想像只母狗一樣搖著尾巴讓我高興。”
啊?該死的韻兒她怎麼這麼直,無地自容了!此刻舒雨菲雙手捂住臉頰,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自己今天就不應該出門,不應該被她上課的。
“咯咯咯,喜歡這種羞辱嗎?再告訴你一個秘密,現在我腳也好癢,傻乎乎為收個奴隸看了一個多月資料,還故意不洗腳穿幾天絲襪。”歐陽韻繞有興致地看她轉過身去,拼命掩飾的樣子笑道,“哪知道你們這麼容易控制,半節課都堅持不了。”
“我的韻兒主人,你不要再說了好嘛!”舒雨菲無力地道,她竟然這麼肆無憚忌地拿穿過的襪子誘惑自己,可自己偏偏又受不了。
“沒事,等以後你正式走上奴隸之路,我會考慮給你最高待遇,當本女王的腳奴或者專門為我舔陰,二選一。”
“呸,我才不選,我要做女王,才不做母狗。”
歐陽韻故意一聲嘆息,幽幽地道:“是嗎?那我的絲襪只能扔進垃圾桶了,還有內褲也很溼,應該騷味也蠻大,可惜小奴隸她不喜歡,唉!都扔了吧!”
之後又看看坐在旁邊的舒雨菲,她蜷著肩膀,一雙腿正不安地動來動去。
“但是如果你點點頭,我就選一個放進塑料袋紮好送給你,讓你今晚在被窩裡好好聞著它高潮怎麼樣?點點頭就行了。”
“啊?歐陽韻你是魔鬼!”
“我的垃圾就是你的高潮聖物,哈哈,來點頭承認吧,承認你就有高潮了。”
“啊啊啊啊!”
“承認一下我開發成功了,有這麼難嗎?”
“不承認,我就不承認,死我也不承認。”
“咯咯咯哈哈,好啦!不逗你啦,收拾收拾吧,我請你吃大餐,不管你是什麼,永遠都是我歐陽韻的好姐妹。”
“哼哼,不吃了,氣死我了。”舒雨菲很生氣,但內心一陣掙扎過後,又垂頭喪氣地喃喃道:“都是母狗了,哪還配當你的姐妹?”
“雨菲,你為我付出了那麼多,我歐陽韻又不是傻子瞎子,放心吧,我永遠替你保密。”
“好吧,你真不介意嗎?不會看不起我嗎?”
“我歐陽韻發誓,不管舒雨菲日後如何,她永遠,一輩子是我好姐妹,怎麼樣?不生氣了吧。”
“不許騙我。”
“不騙你。”
“那好,那……把你的絲襪拿來。”
“哈哈,真要呀?咯咯咯咯咯……”
“呀啊?幹嘛笑這麼大聲,不說我們是姐妹,替我保密的嗎?”
“好好,姐妹是關係,主奴是愛好,不衝突,不就是雙舊絲襪嘛,確定要了你就點點頭。”
舒雨菲咬著嘴唇,害羞地點點頭,讓然後又不安地叮囑道:“你要替我保密哦?”
“我自然會,不過姐妹歸姐妹,但你要做母狗,就必須遵守我的條件,我的絲襪只能掛在大廳供奉,不許拿進臥室,磕過頭後跪著聞,聞的時候雙手揹著不能手淫,否則別逼我給你戴貞操鎖,你知道我性格,一旦戴上這輩子你就別想高潮了。”
“可,可你剛不是說讓我躲在被窩裡聞嗎?”
“是呀,但我也忽然想起來前面你說的,必須設定屬於自己的專屬條件,才能更好調教奴隸呀?臨時加的,讓賤狗只許聞不許高潮,興奮嗎?”
“可不能這麼狠吧!”
“我就喜歡這麼狠,還喜歡看你們這些奴隸絕望無助,還必須乖乖服從的樣子,嘻嘻!”
好不容易放下自尊,只為得到她
的絲襪來自慰高潮,卻不想期待再次落空,慾火焚身的舒雨菲不由跪下來懇求歐陽韻。
“韻兒,你就讓我自慰高潮一次吧。”
“菲兒快起來,只要不上課我們依然是朋友,不要跪我,你也知道我做了女王,就必須有自己的規矩,要不我們先去吃飯,你再考慮一下吧,反正絲襪我隨時有的。”
“就不能通融一下?”舒雨菲跪在歐陽韻面前,幾乎又要哭了出來。
歐陽韻依然搖搖頭:“做我的奴隸,就必須遵守我的規矩,並且這些規矩還會不斷增加,我只會對奴隸越來越嚴厲,就像你說的,讓奴隸放棄對這個世界的追求,放棄高潮這些無聊的慾望,把一切精力集中到我身上,侍奉我。”
歐陽韻越冷酷,她就越渴望,沾惹上眼前這位毒點御姐,這下火玩大了。
啊!要沉淪了。
沒想到自己發掘培養出來的女王,竟是自己第一個被她開發。
舒雨菲羞恥地低下頭,喃喃細語:“好吧,希望你記得自己的發誓,我們永遠是好姐妹。”
看她失魂落魄地樣子,歐陽韻也不禁目光一動,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冷冷地道:“既然這樣,也希望你不後悔,把包打開,頭埋到地上吧,主人脫絲襪了。”
看著好姐妹跪趴在地板上,用屈辱地姿勢把金粉色的包包呈到面前,迎接自己穿了好幾天的襪子,歐陽韻內心也獲得了極大的滿足,這就是女王的尊貴與優越嗎?
她高傲地脫下高跟鞋,露出優美地絲足腳型,此時,第一次當女王的歐陽韻並不知道,這雙包裹在濛濛襪網內的細白玉足,在未來數年裡,徹底統治了露楓地區,上百萬奴隸為這雙腳上的氣味淪陷,臣服,最後悽慘死在她的礦窯,莊園裡。
她皺眉厭惡地避開來自自己足部的氣味,從大腿一擼褪至腳尖,拎起來放進舒雨菲的皮包,迅速拉封上鍊子,並對這御奴佳品下意識地給出了評價:“唔,好酸臭。”
聞到飄溢散開的味道,舒雨菲只感覺身體一陣舒暢,變得軟軟的,下體不由自主地開始收縮,帶著一絲絲慾望之癢,這種屈辱的跪姿與感覺,好舒服!她不由對地板磕起了頭:“謝謝,謝謝韻兒。”
歐陽韻拉起她的手讓她站起來,這個職業令她感受生命從未有之的自信與強大,像舒雨菲迷戀一樣,她也迷戀上了而無法自拔,把舒雨菲攬入懷裡擁抱在一起:“謝什麼,不說我們是好姐妹嗎?我還要謝你讓我走上這條女王之路呢?”
聞過主人腳味之後,儘管她還沒有正式為奴,但內心仍對歐陽韻的擁抱顯得緊張,尤其是好姐妹這以前她經常掛在嘴邊的詞,內心忽然一下就產生了強烈地不配感。
“韻兒,以後這裡的工作我來幹就好!你不要這麼辛苦了。”
歐陽韻“撲哧!”一笑,“怎麼,你要辭退我啦!那我明天就走了哦?”
看舒雨菲慌張地搖頭欲要解釋之時,歐陽韻打斷了她繼續道,“放心,我知道你為主人好,但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你依舊是我的老闆,我也會為公司發展盡力的,這個永遠秘密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韻……”
事情完全出乎了兩個女人的意料。
SM遠遠超越了她們的認知,種子一旦在靈魂裡發芽,生長,不滅亦不休。
出於屈辱和羞恥,舒雨菲喜歡上了被歐陽韻控制的感覺。
歐陽韻也真正
嚐到了被侍奉崇拜的優越。
小小一次玩火,不可逆轉地改變了各自的命運。
“我承認,我也沒想到才十幾分鍾你就變成這樣子,但無論如何,你永遠都是我的好菲兒,我們還要一起創業呢!今晚就允許你蓋上被子好好聞吧,為了我們的友情,獎勵你一次。”歐陽韻再次緊緊摟住舒雨菲,親暱地用臉頰蹭著舒雨菲的臉,語氣裡雖然帶有遺憾,但更多是無需掩飾的興奮,她擁有了一個奴隸老闆,永遠比舒雨菲高人一等。
那微微上揚眼角兩端,讓眼睛猶如兩枚細長的橄欖,線條嫵媚又捉摸不透,似是不易察覺的野心,在眼眸裡冷冷閃爍。
她需要無數這樣的奴隸,拜倒在她腳下。
她所踏足的土地,將被卑微的奴隸用舌頭一一舔舐。
哼哼,你們都不收藏回覆一下嘛,其實最近想寫帝國,可一動筆就忍不住先擼了,擼完就沒有了豐富細膩的想象與激情,你們有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唉。
第三章 女王的孤獨
這份感情,後來怎麼消失去的?
翻遍了內心所有抽屜,也找不到。
在空蕩辦公室裡,在鎏金紅玫瑰椅子上,歐陽韻不知坐了多久,夕陽西下,夜幕垂空。
都市霓虹在眼前一點一點展開,繁華夜色映入雙眸,奴隸們依然為她的財富夜以繼日忙碌,但她貼在紅色玫瑰椅上,臉上沒有一絲笑容,沉浸黑暗中。
心彷彿已不再跳動。
是遺失在路上了嗎?
從離異少婦到奴隸主,自己在路上奔跑了多久啊!
億,百億,千億?女王對財富的感覺,早已麻木。
歐陽韻終於動了,微抿雙唇輕輕嘆了口氣,嘆息聲在空氣中飄散,如同夜風的一縷幽怨。
王座是冰冷的,她不是,至少現在不是。
她想起了那隻小獅子,在那段灰黯歲月裡,給她帶來陽光友誼的小獅子。
可這份友情已不知何時離去,悄無聲息。
打開內心的抽屜,裡面沒有愛,也沒有友誼,遠處的城市車水馬龍,孤獨的她坐在黑暗中,悲傷千萬種。
菲兒!歐陽韻內心輕輕呼喚,舉起手看著好一會兒,才落寞地收回緊緊抓住呢子外套,獨自裹暖身體,這城市那麼空,能有誰與她真心相擁?
終於決定拿起電話。
“總裁。”電話那邊傳來監獄長的聲音。
林嫣然對時間的感覺也早已麻木。
早上,中午,晚上沒有任何區別,這裡沒有夕陽,也沒有星空,只有一個個囚犯跪在牢房裡,等待被她懲罰。
走進號的牢室,她只知道眼前的它叫號。
它身材很瘦,膚色蒼白蒼白,應該是個年齡跟她差不多的女孩。
她接管這裡時,它腦袋就一直套著碩大的金屬圓球,沒有身份,檔案,資料,除了圓球上總裁手籤的三個數字之外,再無任何信息,所以只能用應該,差不多來建立印象。
在林嫣然的認知裡,這些得罪歐陽總裁的政治犯,生到人間只為體驗同類發明的各種酷刑,自己任務就是換著花樣折磨它,讓它時刻沉浸在痛苦裡,又無法死去。
唉,年輕其實也挺可憐,越年輕,意味著死得越慢,受越多苦。
它吃過漢堡麼?
這是少女們最愛吃的流行食品,也是她剛剛的晚餐。
有時候可憐它真想給它喂一個,可它又沒有嘴,只有根吸流食的管子。
林嫣然在它身邊轉了一圈,架子上的它全身是傷,其實沒有什麼能拷打的
地方了,嫌厭地用棍子戳戳它沒有乳頭的乳房,那上面佈滿了鞭痕,烙印,乾癟發黑,乳頭已經在前段時間被她用夾子夾扁,壞死掉了,只剩下兩片皮屑。
剛接管時的雙乳還是比較光滑好看,但林嫣然討厭這麼好看的乳房,囚犯怎麼能擁有比她好看的東西?用了好幾天才讓它們變成囚犯該有的乳房。
折磨政治犯過程是極其無聊的。
它們是被人類社會遺棄的存在,被鐵架牢牢固定,無法發出任何求饒聲音,也無法做出任何痛苦回應,這使得整個懲罰過程如同向木偶施暴,枯燥而乏味。
她用電棍戳戳黑癟的胸部,摁下開關發出耀眼電弧,如預想般,只有啪啪啪地電弧聲和燒焦皮膚的味道幽幽傳進鼻子,發出的低悶嗡嗡聲幾乎聽不到,被刑架固定的身體也做不出什麼有幅度地扭動。
跟電只沙發一樣,聲音單調得讓她煩躁,於是用腳狠狠踹囚犯腹部和下體,然而得到的回應依舊是那令人厭煩,蒼蠅一樣地嗡嗡響。
終於,林嫣然皺起眉頭,停止了這場無聊刑罰,朝旁邊的小奴使個眼色後便走出牢房,點了一根菸。
這兩天來月經了,肚子不舒服,懲罰工作就由奴隸代替吧。
媽的,這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壓抑,太壓抑了。
這層囚室如同一座密不透風的保險庫。
囚犯關在狹窄的牢房裡,無法逃脫;而管理員的她則被關在牢房外,同樣無法自由。
那一百多噸鐵蓋落下,所有生物都活在囚籠內。
若非生活所迫需要豐厚的崗位補貼,她才不會選擇呆在這與世隔絕的地方!
煙霧繚繞中,她的思緒飄向了遠方。
學院畢業之後,烘焙糕點的學徒、花店中的插花工、在街邊擺地攤,她一一嘗試過,毫無意外根本賺不到錢。
她甚至有萌生過加入帝國陸軍,然而命運卻將她引向這裡,託表姑的關係花費數萬元,最終才得以進入這個輝煌的奴隸產業集團,但這份債務她也必須償還。
表姑是雨菲集團一座農場的副主管,她時常幻想著表姑那樣的生活。
在家有四個家奴伺候,工作則是每天站在高高的瞭望臺,監督著農場的奴隸勞作。
奴隸們看她走下暸望臺都嚇得發抖,她有處死奴隸的權力,只需一個不滿眼神,便可將不順眼的奴隸吊上木架,任其風吹日曬,最終化為農場肥料。
那才是她夢寐以求的女王生活,隨意處置奴隸生死,讓她嚮往不已。
去姑姑上班的地方玩的時候,還偷拿了一隻姑姑脫晾在馬靴上的黑襪子回來崇拜,這是一隻農場主管,女王們巡場專用的耐磨厚棉襪,雖然姑姑已年近四十,但襪子上的氣味讓她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與興奮,比性交還爽,彷彿吸入鼻孔的不是臭氣,而是高貴女人特有的貴氣。
她知道這麼做很危險,調教手法學過這麼多,非常清楚自己徘徊在戀物癖邊緣,戀物癖崇拜主人奴隸毀滅,只要被姑姑這樣強大的女人開發一下,自己就完了。而姑姑若是知道她偷了她的襪子,恐怕也不介意腳下多個女奴,畢竟這年頭,奴隸就是最有價值的資源。
所以自己必須儘快變得更強,變得更有權力,在遇到這種強大女人之前,提高上限,加強免疫力。
繼續熬吧,還有兩個月就湊夠還姑姑的錢,離開這個地方了,生活在一隻巨大的鐵蓋下,隨時令人
發瘋。
到時候她也要調到農場去。
吸了口煙朝牢房內瞥上一眼,奴隸在牢房內玩得不亦樂乎,正揮舞著手中的電棍大呼小叫,這是她僅有的奴隸,所以一般還是比較縱容他,只要不把囚犯玩死就行。
虐囚嘛,讓囚犯在痛苦中活不成又死不去,便是最好的折磨。
她把菸頭扔在他上,然後抬起馬丁靴一腳踩熄,又無聊地來回搓上幾搓,直到菸頭被搓得碎爛。
歐陽韻看著巨大的鐵蓋升起,縱然她一向鎮定,此刻臉色也不禁微微發白。
江裙在一旁勸道:“韻總,我下去就好了,您……”
她抬手打斷了她,並未讓情緒在臉上肆虐太久,微微挺直脊背,向前走了幾步。
眼前往下延伸的石階盡頭,黑不見底,似乎通往地獄。
不,下面就是地獄,她建造的地獄。
歐陽韻把安保隊長和江珺留在上面,帶著幾個守衛走下臺階。
一個極品漂亮的女人出現在通道里,很快身後又冒出四個高階警備守衛,簇擁著她,林嫣然看著朝她走來的一行人。
驚詫地剛想做點什麼時,那女人已經走進了牢房內。
靠,領導來視察了?沒接到通知啊!她不認識歐陽韻,但認識那些肩花鮮明的糾察大佬,平時碰見她們都得倒黴,少不了被扣工資,連忙跟著走了進去。
女人轉動脖子,掃視了牢房裡的情景,最後目光停在號身上,微翹眼角用餘光冷冷瞥了一眼她,問道:“你倆乾的?”
領導不滿意?聲音怎麼這麼冷?工資又扣多少?林嫣然心虛地硬著頭皮回答:“是……”
“很好。”
女人拋下兩個字,便轉身走了出去。
不等林嫣然反應,警衛便迅速把她按住扣上手銬,押著她跟在女人後面,她本能地要掙扎時,警衛立即掏出電棒伸到面前威脅:“老實點。”
不一會兒,就聽見小奴在裡面鬼哭狼嚎的慘叫,隨後鼻青臉腫地被拖出來和自己跪成一排。
那個漂亮女人走到她倆面前,朝一人一奴看了一眼,冷冷地下令:“把奴隸的皮剝了,餵狗。”
聽自己的小奴要被殺掉,還死得這麼殘酷,林嫣然驚恐地抬起頭,但一句話也說不出,這女人氣場比姑姑強太多了,強大的威壓令自己看一眼,心跳立刻加速兩倍。
然而噩夢未結束。
“把它押回來。”
那女人又說話了,帶走的小奴又再次被帶回來,她伸手指向臺階,警衛立刻把它拖到牢房前的石階下,用鉗子夾住那根雞巴,女人走過來就是不顧形象地一頓猛踩猛跺,邊踩還邊罵:“什麼垃圾,賤種,也敢弄我的菲兒,看我不把你踩個西巴爛,賤貨,垃圾……讓你過癮,叫……興奮。”
她唯一的奴隸就這麼沒了,林嫣然眼睜睜看著那根陪伴她數年的陽莖,在白色的球鞋底下化成一灘肉沫碎渣,在小奴絕望地慘叫聲中,那慘烈悽紅地畫面令她反胃欲嘔,好殘暴的女人!
心中恐懼達到頂點,忍不住張口驚叫道:“你……你”
但只叫了一個字就被警衛捏住嘴。
女人收回腳後平日威風凜凜的糾察立刻趴成兩隻狗,一隻爬到女人臀下當坐墊,一隻則爬到女人腳下,伸出舌頭清理她鞋底的血汙。
妥妥東廠大檔頭啊,自己到底是哪裡得罪了她?
“讓她說說。”女人翹著腿,高冷地看著趴在地上舔鞋的制服糾察,緩緩開口。
“你是誰?”林嫣然
顫聲問道。
“我是雨菲集團的董事長,歐陽韻。”
話音剛落,機靈的守衛也立刻狠狠威脅她:“這是我們韻總,說話小心一點,別不知死活。”
林嫣然再傻也知道歐陽韻是誰,每天被她拷打,懲罰的囚犯,不就是得罪了這個女人麼?
看她的怒火自己也關在這裡,戴上這種囚犯頭盔,太可怕了,到死化成灰都沒人知道。
生理上的恐懼讓她淚水頓時一下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顫著聲音為自己辯解。
“韻總,我有遵照規定好好上班的呀,有哪裡做得不好讓您生氣嗎?”
然而歐陽韻卻順手抽了她一記耳光,怒聲質問:“你把她打成這樣,知道她是誰嗎?”
“我哪裡知道她是誰?是監獄長說您吩咐每天折磨她,死不了就行,我不都聽你們吩咐嗎?”她一邊用流淚的眼睛無辜地看著總裁,一邊委屈地說道。
歐陽韻一陣臉紅。
她冷酷不代表不明事理,好像確是自己以前吩咐過的,這小姑娘也是照章辦事,唉,是自己過於衝動了,看雨菲成了這樣不由怒火攻心。
歐陽韻目光遊移地四處張望,菲兒是她的禁臠,她是一定要報仇的,但又不能算到自己頭上,先關起來吧,然後再找個別的理由處理她。
“先把她關起來,稍後再處理。”
真被總裁關起來可沒人替她求情,還是會死,歐陽韻暗地報復她都不需要方法,林嫣然一激靈馬上跟著說道。
“韻總我已經知道錯了,把我關起來,不如看看我現在能為您做點什麼,畢竟您剛下來,而我又對這裡比較熟悉,囚犯的鑰匙還在我身上呢。”
額嗬?歐陽韻內心一動,這女娃挺機靈的,感覺似乎是那麼回事,於是冷笑著問她:“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林嫣然,在學校時就非常崇拜您,韻總您是我們年輕一代的偶像傳奇,非常渴望在您手下工作,所以畢業後我就加入了雨菲集團。”
她都忘記了自己剛還問對方是誰,但每個人都喜歡馬屁,只要她敢問她就敢說,至於查證都是以後的事。
“呵呵,小林,那我踩壞你的奴隸,又打了你,你不會難過吧。”
自己都保不住,還管個奴隸麼?林嫣然誠懇地回答:“它不過是卑賤的奴隸而已,能讓韻總消消火是它的榮耀,我也是想自己在這裡,還可以幫您做些什麼事情。”
“林嫣然,很好,我記住你了,起來吧。”這小姑娘求生欲很強啊,很機靈,歐陽韻點點頭。
事到如今,林嫣然不可能不明白高高在上的歐陽總裁,為何出現在這裡了。
起身之後便懂事地道:“我這就把解開。”
歐陽韻也跟著她走進牢房內,見到雨菲傷痕累累的身體,臉色便一陣沉重,雙手心疼地撫摸著尋找到面罩的鎖孔,把手指放了進去。
“咣!”沉重地鐵頭盔掉落鞋邊,這副遍體鱗傷的身軀,頓時長出一張蒼白似雪的小臉,又瘦又尖,歐陽韻瞅著瞅著,眼淚簌簌落下來。
號忽然受到刺眼地光明,雖然牢房裡光線不強,但它還是緊緊閉住眼皮,過了好一陣,才見它又小心地眯出一條眼縫。
嗬!瘦臉上地櫻桃小嘴張得O圓,興奮與惶恐地表情同時浮現出來,在蒼白上暈開一抹初紅,如臘梅綻放凜冬。
“我……我……我,這……這是在做夢嗎?”
它轉動腦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可以見到光明
,依稀看著四周,手腳又似剛發現竟然也可以動,那些沉重地鐐銬都不見了,怎麼可能?
自己是不可能有自由的,自己是得罪主人的罪畜,是不可能有自由的。
“菲兒。”歐陽韻抑住眼淚叫了一聲。
多熟悉地聲音,它腦袋定在聲音傳來的方向,臉上表情彷彿不可置信,繼而語無倫次:“主,主人,我,我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自己太想念主人了,才做的夢……”
主人怎麼會來到它面前呢?不可能的,它似確信在夢中了,不停地搖晃腦袋,身體也跟著抖動。
“不是做夢,菲兒出來吧。”歐陽韻愧疚地抬起雙臂,張開想抱向她。
“不,不,我怎麼能看主人的臉,在夢裡也不行的,不,請主人嚴厲懲罰罪畜吧!!!”它驚恐地又把手腳搭回刑架上,閉上了眼睛。
歐陽韻不禁有些失落,尷尬地放下雙手,眼神露出難以言說地沮喪,顯然,這不是她期待的結果。
璞嗤?
耳邊響起一聲輕笑,雖然不大,但她歐陽韻不是聾子。
見到總裁陰冷地看過來,林嫣然頓時一激靈急忙解釋道:“啊,韻總,您別這麼看我,聽我解釋!”
這林嫣然太年輕了,還是要調教一番,不過歐陽韻並未表現在臉上,只是平靜地問她:“你要解釋什麼。”
“被關到這裡的罪畜不可能再有機會出去,它內心早絕望了,連韻總你也沒想過自己有天會下來,釋放一隻罪畜吧。”
“那又怎麼樣?”
“呵呵,它們每天都要接受嚴厲的刑罰,高壓強迫絕對崇拜您。”林嫣然走過來撿起地上的面罩,遞給歐陽韻,“您看,直到剛剛脫下來時,它聽到的還是自己必須對您懺悔。”
“它們在無盡的痛苦與黑暗中,不斷幻想您的寬恕,您的形象也不斷接近完美,趨於完美,也就是說,它們身心侍奉著一個叫做歐陽韻的神。”
“但神是虛無的,不會出現的,這條規則也是它內心默認的。”
“你是說我出現在這裡,就等於打破了規則?”
“嘻嘻,韻總好聰明,所以它無法接受現實,只能以為自己在夢中。”
這些話,似乎菲兒以前也曾這麼說過。
是啊,原本就打算把它們囚禁到死的,對這些每天受刑,永禁黑暗的囚犯而言,她歐陽韻不就是神麼?可問題是現在怎麼讓菲兒恢復。
“好,那應該怎麼辦?”
“您確定要釋放它?”
這樣的反問句讓歐陽韻隱隱不悅,皺著眉頭道。
“你以為呢?”
林嫣然算明白了自己為何捱揍,應該曾是韻總身邊的紅人,就像自己的小奴,承載著人生過往一段回憶,只是……她嘆了口氣。
“總裁不要嫌我囉嗦,回憶在每個人心中是完美,卻不代表現實就真的完美。”
顯然歐陽韻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釋然一笑。
“呵呵,你的聰明真出乎我意料之外。”
“那韻總對這隻罪畜的意思是……”
“她叫舒雨菲,沒有她就沒有今天你看見的歐陽韻。”
“好的,韻總去我房間坐下,這裡太髒了,給我半小時把它打理乾淨,再帶到您面前。”
唔,平靜下來的歐陽韻聽林嫣然一說,也立馬感受到了這裡的惡劣,又潮又臭難以忍受,厭惡地點點頭後便跟著林嫣然走了出去,親自下來確實過於著急了,早知道叫江琚送上來。
辦公室不遠,這裡有著七層唯一
的出風口,空氣變得清新許多,令心情不再那麼壓抑。
林嫣然試探性地問:“韻總應該很喜歡雨菲的吧!”
歐陽韻其實很想找人談談這個壓抑在心裡的秘密,可惜江珺就塊木頭,倒是林嫣然才是會提問的人。
她心頭一鬆,情緒湧上來緩緩地道:“我們之間有太多的糾纏不清,如果不是權力和她之間沒有選擇,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的,但我並不想放棄她。”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集團現在還是她的名字,韻總也甘願冒這麼大風險放她出來,我能看見韻總對她的真情,但是……”
林嫣然欲言又止,表情躊躇地看向歐陽韻。
“但是什麼?”
她沒有急著回答,只是走到飲水機面前,彎腰倒了一杯水,才慢慢說出自己的看法:“我覺得人不要珍惜過去擁有什麼,而是珍惜現在身邊擁有什麼,因為現在最終也會成為過去,總是扔掉現在撿回過去,那一生就會走得很鬱悶,無法前進。”
接滿水後,再走到歐陽韻面前遞給她,鼓起勇氣繼續說道。
“韻總選擇回頭,無非覺得前方的命運就這麼回事了,到頂了,不如回頭找點什麼東西。”
“不可以嗎?”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韻總有回頭的心思,那集團也要回頭了,這就會有禍端出現,手下的人都一心跟著您向上衝,而您忽然逆勢回頭,非常危險,其實明天我們誰也看不見,倒不如細心看看身邊,或許又發現了一個新的舒雨菲,再助您一臂之力呢?”
“是嗎?”眼前這姓林小職員眼睛眨巴眨巴的,鬼精又大膽,歐陽韻疊起雙手,認真地看著林嫣然,說得不錯,這段時間她對業績都沒什麼感覺了,這的確很危險,而感情口子一打開下面就更不好掌控了,今天放一個舒雨菲,那明天就會放第二個,第三個……哼哼,自己怎會蠢到信了陶琳琳和江珺這種傻瓜的宿命論,什麼在王座上孤獨地死去,害自己飯也不吃,在辦公室裡一坐幾個小時然後跑到這鬼地方。
“你是想說,你是新的舒雨菲?”
林嫣然眨巴眨巴眼睛,她感覺自己要站到風口,認真地說出了想法:“舒雨菲不過是給了你一個公司,但韻總還這麼年輕,帝國總督,封疆大吏,也不是不能想一想,您是有這個資源的。”
歐陽韻可真被她認真的表情逗笑了:“呵呵哈哈,你是說你還想讓我當帝國女皇?”
聽見總裁笑,林嫣然畢竟還年輕,內心有些發虛,但仍堅定地說道:“與其憑感情放了舒雨菲,不如把精力放在規劃下一階段目標上,不飛龍在天,便亢龍有悔,韻總您沒有選擇的,至少……”
呵呵……有趣,這小女孩有趣。把舒雨菲放出來是有些影響,但也不至於這麼大,能放她出去自然也能讓她再回來,對於這點歐陽韻還是有信心,微笑著示意林嫣然繼續說下去。
“或許很多人說過您是大奴隸主,擁有百萬奴隸,高高在上,財產多得數不清,可其實那只是平民的鼠目寸光,實際上帝國三百億人口,一億兩千萬平方公里疆域,帝國還有地方需要我們集團的擴張,要知道,女皇陛下連囚犯都比你現在的奴隸都多好幾倍。”
不得不承認,林嫣然的思想雖然還有些稚嫩,但視野卻是戰略高度上的,提醒她未來巨大的發展空間,而不是終於這些感情糾葛的
困局。
狂風起於青萍之末,巨浪成於微瀾之間。
歐陽韻不由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的小職員,年紀雖小,打扮也不驚豔,烏黑長髮整齊地梳在腦後,然後紮成一束簡單的高馬尾。
身上卻透出一股子利落與堅韌,散發超越年齡的沉穩冷靜。
林嫣然不屬於陶琳琳,江珺這一類的思維,很有培養的價值,她點點頭做出了肯定:“嗯,不錯,你很有想法,那我對菲兒要怎麼做?”
得到總裁肯定,林嫣然得意地一笑,對待奴隸還能怎麼做?
她撫弄起黑色皮手套裡的手指:“如果有人勸您,說成為奴隸主太惡毒殘酷,不如做個普通老實的女人,您肯定不高興,奴隸也一樣,它既然選擇了奴隸之路,就不可能再想做回什麼普通人……”林嫣然輕輕將手指收成拳狀,眼神露出狠厲,“給它一個想要的歸宿,才是對它的報答,韻總其實沒什麼好愧疚的!”
似乎是這個道理,不過菲兒想要什麼?歐陽韻思索著,是,她很喜歡自己的腳,一開始就迷戀自己的絲襪與腳的味道。
知道了,她拿起電話。
“薛主任。”
薛主任是鍊金術師,是集團唯一的晶石擁有者,一生致力於人體的轉換與開發,歐陽韻每年撥予她數百億研發經費和上萬名實驗體奴隸。
“啊啊啊啊啊,韻總早上好,這是奴隸泡在硫酸裡清醒死去的痛苦尖叫,喜歡嗎?”背景音裡傳來一群非人的慘叫,雨菲集團有兩大地方,是奴隸們談之色變,不願觸及。
一個是江珺的監獄,重度施虐狂的快樂家園,恐懼和壓抑的同義詞。
另一個則是薛玉玲的研究所,她不玩虐待,但會用你測試各種極限數據,改造人體,是瘋狂和變態的同義詞,一旦進研究所,想著儘快死掉就對了。
DNA斷裂重組的輻射生存調查和清醒地看著自己變成缸中之腦,這種恐怖和皮鞭不是一個概念。
歐陽韻皺皺眉:“趕緊關掉,找你談事情。”
她並不喜歡這個薛玉玲,以前覺得自己殘暴,但特麼跟這瘋子比,自己就是背後扇著一對白色小翅膀的善良天使。
“哦,好吧,韻總口味真重,這都提不起你的興致。”
歐陽韻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自己一堆惡魔綽號,就是被這些下屬害的。
“薛主任,上個月你說的人體鞋墊改造,進度如何了?”
“哦,那個成本太高,需要用到晶塔工廠軍供的晶能能量,並且轉換之後,受體失去能量供應接口,存活期不到十天。”
“有改良方案嗎?”
“有是有,可以改良成吸收宿主的腳皮與腳汗,得到能量同時也替宿主維護足部生態環境,存活率如果宿主經常使用的話,理論上可以提高到幾年,但成本更高了,把奴隸轉換成一隻生態鞋墊,起碼需要兩千萬左右,所以計劃暫時封存,目前正在攻關提高母畜生產力,以一年生產60胎為合格指數,解決帝國缺乏奴隸的問題,為集團增加收入,嘿嘿!”
“你現在可以啟動,一個月後我送兩個奴隸過去,定製一雙。”
“不計成本?”
“不計成本。”
“那韻總再做一隻備用吧,我也好想每天被韻總踩在腳下,吸您的腳汗,額,好幸福,好想做鞋墊。”
“滾,吸你媽,一個月方案做不出來,我就把你扔進硫酸桶,你吸硫酸去吧。”
歐陽韻兇狠地威脅著掛斷了
電話,領著這群野心家,變態瘋子,虐待狂下屬,自己其實也好累,拍拍大腿邊普通椅子,翹腿坐了下來,然後眉眼一挑看向林嫣然:“去把菲兒帶過來。”
林嫣然有些不解:“韻總,你剛剛,不是在電話說要把它做成鞋墊嗎?”
辦公室的燈光不算太亮,歐陽韻雙手交叉,眯起眼眸打量。
眼前的辦公室不大,牆壁一側是林嫣然臨時休息的床鋪,旁邊掛著些衣物,鞋襪,還有一些鞭子,鐐銬工具,那隻失去命根子的奴畜,不知什麼時候爬回了角落的籠子裡,下體似乎不流血了,見她目光掃到這邊,立刻嚇得把身體縮成一團,把頭埋到地上瑟瑟發抖,哼,它打菲兒的畫面讓她很不高興,菲兒是你能打的嗎?還想躲躲得了嗎?
“嫣然。”
“韻總什麼事?”
“把你的奴隸送給我吧,我很喜歡它。”
“呵呵,韻總喜歡就拿走吧,我的就是韻總的。”
歐陽韻點點頭,拍了拍手,門外的守衛立刻走進來。
她高傲地看著籠子裡的那隻奴畜,說道:“把它帶上去給江珺,告訴她我不希望它呼吸到人間的空氣,叫她發揮想象力。”
縮在籠子裡的奴畜躲無可躲,被兩個守衛生生從鐵柵裡拽出來,踩著脖子套上束具,知道死期已至,奴隸直到被帶走前,眼睛還悽怨地看著林嫣然。
但林嫣然面上沒有絲毫表情,一隻賤畜的命能換取到韻總好感,那它死得其所。
歐陽韻的目光繼續轉動,很快轉完了一圈,當年在菲兒手下做事,也當過管理員呢,環境也差不多,只是那時野心再大也不敢想象自己有今天,連她歐陽韻穿過的襪子都能在市場裡賣幾十萬。
嘖嘖,露楓城裡還隱藏許多崇拜她的奴隸,混在政府軍隊,各行業系統裡,人模狗樣地積攢著百千萬小財富,只不過自己每天進賬幾個億,沒心思搜刮罷了,否則自然要沒收財產,把他們送進礦場勞動。
當然,如今賣原味賺這種蠅頭小利也不可能了,不過想想那時候在菲兒介紹下,賣出第一單還是挺有趣的,穿過的絲襪還能賣500元,第一次知道錢能這麼賺,興奮得都睡不著。
恨少女時代的自己幹嘛去了,早認識菲兒就不會戀愛腦,幼稚地迷上秦麒,白白浪費了十年光陰。
回憶泛起再收不住,目光漸漸沒去犀銳,淡淡迷茫。
感情溢出來,滴滴都是關於菲兒的。
“嫣然,我想再給菲兒一次機會選擇。”她聲音柔軟了許多,彷彿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歐陽總裁,而是一個有著真實情感與脆弱內心的普通女人,“無論怎樣,我還是希望有個朋友啊。”
是的,她不是愧疚,她是孤獨啊!
王者的孤獨。
韻總落寞的神情極美,威嚴的女王落寞起來,連空氣彷彿也感染了憂傷,如果銀海地區有美人排名,歐陽韻至少在前三吧,是林嫣然見過的最有女王魅力和氣質的女人。
那臣服百萬奴隸的傾城之魅散發出來,林嫣然不能抵擋,令她一陣心痛,鼻子彷彿也嗅到幽幽地酸澀。
走到歐陽韻身邊,嘴角掛出溫暖地微笑搖頭:“唉,韻總掌控著美貌,財富,權力,我們只有順從,永遠臣服於您,沒有人可以逃脫的,舒雨菲再選一百次,結局還是一樣不變。”
“是嗎?你也不能?”歐陽韻側過臉,眼眸看向她。
呵呵,她連姑姑這種農場小
主管的襪子都不能抵擋,腦袋垂下來,少女身姿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纖細,雙肩微微在顫,人不是動物,熾烈地情感總令人情不自禁,把生命,財富放到後面。
“嗯,我也不能,韻總您身份高貴,霸氣迷人,如果您要我為奴,我是沒有抵抗力的,唉,我也好想成為您的鞋墊,可惜不夠資格。”
“咯咯咯,我要這麼多鞋墊幹嘛。”
歐陽韻不經意地笑聲,令她內心更加自卑與無奈,頭垂得更低了。
手腳也不知該怎麼放,侷促不安地道:“不是您想不想要的問題,是我們都想做一根小小根鬚,在黑暗泥土裡為您這朵花汲取營養。”
“咯咯咯咯,做一隻鞋墊兩千萬,我願意穿,你也付不起這麼多錢吧。”
自己欠著姑姑5萬塊,每月還要還好幾個信貸,工資緊巴巴的,林嫣然此刻也不禁黯然。
韻總一隻鞋墊就兩千多萬,這種財富地位的差距讓她深感無力,每個月存兩千也要打夠一萬個月工,足足輪迴十幾輩子才能攢夠資格成為她的鞋墊。
所以歐陽總裁下來就問都不需要問,毫不顧忌抽她耳光了,因為自己真的,真的就特麼是顆塵埃。
同為女人,她沒有總裁的傾城魅力,也沒有一句話就能把奴隸帶走殺掉的權力,更一輩子都賺不到做她一隻鞋墊的錢。
她羞澀地扯著衣角,小聲地問道:“那韻總,我能跟在您身邊嗎?”
“如果你真這麼想,這樣,你可以來當我的秘書。”這小姑娘確實有值得栽培的天分,歐陽韻決定給她一個機會。
“那十年內,我能賺到兩千萬嗎?”
兩百萬年薪似乎有點高,不過歐陽韻對於會開價的人從來不拒絕,她看向無名指上那枚有點發舊的藍寶石白金戒指,輕輕轉動調正位置,淡然地道:“那就看你能讓我得到什麼了。”
卟,卟,卟,林嫣然的胸膛起伏有致。
她深吸了一口氣,為決心注入更多力量,然後閉上眼睛堅定地道:“十年之後,我可以讓自己成為歐陽總督的鞋墊。”
“咯咯咯咯”
歐陽韻被她逗笑了,原來又是想當自己奴隸的,好吧?
且不管能不能讓自己做總督,打工十年只為做自己的鞋墊,這女奴的忠誠與勇氣,讓她高傲地臉龐,也不禁翹起嘴角。
“去吧,我的小鞋墊,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值兩百萬的本事。”
第二章原本兩人的劇情是打鬧之後,忽然門外進來一個小女奴,問她倆收奴隸嗎?
是一個媽媽是女王,爸爸是當地首富的公主式獨生女,搭配兩個窮窮小女王,最後發生華麗轉變的故事。
當時舒雨菲嚇了一跳,她認識小女孩媽媽,是當地有名的女王,知道她的背景,歐陽韻卻無所謂,越有錢她越有興趣,於是小女孩成了兩人的第一個女奴,最後連媽媽爸爸被一起幹掉,但定製文字數有限哈,沒辦法呈現,將就看看吧。
本來舒雨菲也要被做成母畜生殖器,看著自己的後代子孫生下來便永世成為歐陽韻的奴隸,但老闆對人體鞋墊比較感興趣,這章就加了人體鞋墊的鋪墊。
嗯,接下來是歐陽韻帶著舒雨菲低調來到平民夜市,體驗生活,結果這些攤主,小老闆基本全是從礦場農場來逃出來的奴隸。
霸道女總裁盯上禿頭油膩,一無所有還是逃犯的我,你們覺得要怎麼寫比較刺激?或者先寫安知瑤,猥瑣的主角為女
王獻出女友?帝國可能暫時放放了,月底前必須搞完這兩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