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樓下早餐鋪一家的家奴
作者：alfhasl
同開雙坑，才是我太監文之王的本色，這篇文章一萬六千字，就算短文吧隨便罵，反正我臉皮厚，全當沒看見——
一.認主清晨六點半，小區外的早點攤已經開始忙碌起來。蒸籠裡冒著騰騰的熱氣，香味四溢。
陽光透過早點攤的玻璃窗灑進來，映照在李秀芬阿姨那張佈滿細密汗珠的成熟面龐上。她正站在灶臺前，一雙佈滿老繭的手靈活地操控著麵糰和餡料。
聽到我的腳步聲，她抬起頭來，嘴角露出熟悉的溫和笑意："小飛來啦！今早想吃點啥？俺剛包了新鮮餃子，餡料可都是俺一早去菜市場買的。"
我坐在老舊的小桌子旁，目光不由自主地掃向正在忙活的秀芬阿姨。她今天穿著一件略顯寬鬆的花襯衫，領口因為勞作的關係微微敞開，露出些許潔白的肌膚。隨著包餃子的動作，那兩團沉甸甸的白膩乳肉時不時晃動著，散發出陣陣成熟的中年婦女的汗臭味。雖然已經39歲了，但歲月並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除了眼角淡淡的魚尾紋反而增添了幾分風韻。
注意到我在看她，秀芬阿姨也不以為意，繼續專注於手上的活計："小飛，你最近又跟你奶奶吵架了吧？俺聽說啦……唉，你這娃子啊……"她說著說著，便像往常一樣絮叨起來，聲音裡滿是無奈和心疼。而我只是靜靜聽著，雖然我飛揚跋扈的氣息已經初現端倪。不過在這充滿溫暖的小店裡，他對誰都擺不出那副頤指氣使的樣子，尤其是對著這個從小看他長大的秀芬阿姨。
過了一會兒，秀芬阿姨開始準備其他食材，彎腰從櫃子裡拿東西的時候，寬鬆的長褲勾勒出她豐腴飽滿的翹臀輪廓。我能看到衣料繃得緊緊的。
更令我興奮的是，因為長期站立工作，再加上沒有改掉農村老家特有的習慣，秀芬阿姨並沒有穿著鞋襪，她的大腳掌踩在地板上，泛著淡淡的青筋，指甲蓋上還染著些許晨露般的汗漬。那股混合著酸臭和泥土氣息的味道若有若無地在空氣中瀰漫，刺激著我這個隱藏戀足癖和受虐狂的嗅覺神經。
幾個穿著油膩工作服的建築工人圍坐在另一邊的桌邊，他們吃著最廉價的早餐，毫不掩飾地對秀芬阿姨評頭論足，特別是對她那雙"大臭腳"更是興趣濃厚。有人故意捏著鼻子說："李嫂，你的腳丫子可真夠味的！跟發酵的老豆腐似的！"其他人隨即鬨堂大笑，笑聲中充滿了輕佻和不懷好意的意味。
秀芬阿姨的臉頰微微泛紅，但與人和善從不和人吵架的她還是保持著溫和的笑容。她一邊收拾餐桌，一邊假裝沒聽見這些不堪入耳的話語。然而當這些男人經過她身邊時，刻意誇張的吸氣聲還是讓她不自覺地縮了縮沾滿面粉的大腳，想要躲避那刺眼的視線，但那種獨特的體味依然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裡徘徊不去，讓我的心跳加快。
我裝作專注地吃著餃子，實際上餘光一直在留意著這一切。這種強烈的羞辱感讓我心跳加速，別人嫌棄的臭腳卻對我來說如此又誘惑力，彷彿有螞蟻在心裡爬行一般癢癢的。我知道自己的慾望有多麼病態，但也正因為如此，這種禁忌的想法才會顯得更加誘人。
這時候秀芬阿姨的的小兒子，八歲的小寶抱著幾塊抹布，蹦蹦跳跳地來到我跟前："哥哥！哥哥！你今天又來
吃飯啦？你吃著，俺擦桌子好不好？"
稚氣的童音響亮清脆，打破了店內尷尬的氣氛。我伸手揉了揉他蓬鬆的發頂，心中湧上一絲愧疚——記得以前我還以為他是農村傻小子欺負過他，想起以前的日子，我覺得真是太過分了。
就在我逗弄小寶的時候，飯店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了我一個人。秀芬阿姨已經把最後一鍋粥煮好了，濃郁的米香飄散開來，驅散了一些難聞的氣味。但她那雙溼淋淋的肉腳依舊踩在地上，偶爾蹭過地面還會發出輕微的水聲，那種獨特的聲響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小寶似乎注意到了什麼，眨巴著天真的大眼睛問道："哥哥，你在看俺孃的腳嗎？"天真的話語直擊內心，我窘迫地低下頭，卻發現自己的褲子上不知何時已經被頂出了一個帳篷。
聽到小寶這麼說，秀芬阿姨的臉更紅了。
對不起小飛……俺的腳臭……是不是把你燻著了？"秀芬阿姨羞紅著臉，不安地絞著十指，生怕因為自己的原因影響了我吃早餐的心情。小寶在一旁扯著她母親的衣袖，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不敢開口。我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埋頭吃著餃子。可是越這樣，褲襠裡的躁動就越明顯，最後甚至忍不住用手按住了某個不該抬頭的部位。"哎呀！"秀芬阿姨驚呼一聲，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臉上頓時紅的像個熟透了的蘋果。她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這時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多麼失禮的事情，慌亂中站起身就想往外跑，結果一腳絆倒差點摔個狗啃泥。小寶在一旁咯咯笑了起來："
哥哥害羞啦！俺就說嘛，俺孃的臭腳丫子最招蟲子啦！"小孩子單純的話卻聽得我心虛不已，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店門。夜晚降臨，城市的霓虹燈將早餐店的招牌映襯得格外醒目。此時店裡只有零星的幾位客人在吃夜宵，我鼓起勇氣走了進去。秀芬阿姨見到我來，既高興又有些拘謹，連忙招呼道："小飛來啦！
快坐，今兒晚上俺新學了個滷肉飯，要不要嚐嚐？"我點點頭坐下，藉著昏暗的燈光偷偷觀察她。也許是夜班的緣故，她換下了早上那件花襯衫，取而代之是一件深藍色的棉質粗布裙，裙襬在忙碌時輕輕擺動，露出下面飽經滄桑的粗壯小腿。她的頭髮隨意紮成一個馬尾，額頭還有幾滴細密的汗珠，散發著一股獨特的成熟婦人的氣息。見我沒怎麼動筷子，秀芬阿姨關心地問道："怎麼了娃子？不合胃口嗎？"
我搖搖頭，看到周圍的客人已經走光，我深吸一口氣說道："秀芬阿姨，我有件事想告訴你……"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總覺得難以啟齒。這時一股潮溼的酸臭味悄然鑽入鼻腔，是秀芬阿姨那雙被夜風吹得半乾的臭腳發出的特有味道。我的心又開始劇烈跳動起來，大腦一片空白。秀芬阿姨不明所以地看著我，溫柔地說："有什麼事明兒再說也不遲，先吃飯好嗎？"我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秀芬阿姨見狀關切地問我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卻不小心碰掉了手中的餐巾。當她俯身撿拾時，豐滿的臀部和渾圓的雙腿曲線畢露，更露出了那雙大腳的粗糙腳心，讓我的呼吸變得更加困難。"
阿姨……我……"我艱難地開口，卻發現自己的
聲音沙啞得不像樣。那一刻，所有的偽裝都即將崩塌，我只剩下最後一個機會來說出真相……就在這時，小寶從後廚探出頭來："娘！俺泡完腳啦！"說完又縮回頭去。這句話彷彿一道閃電劈開了我心中的枷鎖，讓積壓已久的秘密再也無處遁形。"
小飛啊。"秀芬阿姨停下手中的活，認真地看著我，"你有啥心事都可以給俺說。就算是不敢給你爺爺奶奶講的事，也可以跟俺嘮嘮。"她的語氣一如往常般平和，卻在不經意間透露出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量。我咬咬牙，終於鼓起勇氣說出那句壓抑已久的話："秀芬阿姨……我喜歡你。不是普通的那種喜歡……而是……而是……"我深吸一口氣，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我……我是個戀足癖，最喜歡的就是秀芬阿姨這樣……有著一雙大臭腳的女人。
每次看到阿姨走路，我都會忍不住去看那雙腳，想象著……想象著它們踩在我臉上的感覺……""啥？"秀芬阿姨愣在原地，手中的抹布啪嗒一聲落在地上。一時間，她完全不明白我在說什麼。良久，耳邊傳來的依然是寂靜。睜開眼，只見秀芬阿姨呆立在那裡，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出話來。她的臉漲得通紅，連脖子都紅透了。這時，一直沉默的小寶突然開口了："娘，俺早都知道啦！"他趴在桌上，歪著頭看著我們倆，一臉的天真無辜。秀芬阿姨嚇了一跳："你個小兔崽子知道啥？別瞎摻和！"小寶得意洋洋地說："
俺當然知道啦！小飛哥每次來店裡，眼睛就一直跟著俺孃的腳丫子轉悠。有一次他還趁著你不在，偷偷拿俺孃的鞋子聞呢！"這話一出，我和秀芬阿姨同時瞪大了眼睛。完了，這下徹底曝光了。我感覺自己的臉燙得都能煎雞蛋了。"
你……你不許胡說！"秀芬阿姨急忙阻止，卻被小寶打斷了："哼，你們大人就會騙小孩！小飛哥不就是喜歡俺孃的臭腳丫子嗎？
俺知道的！""你這孩子！"秀芬阿姨舉起手想教訓兒子，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最終，她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小飛啊，你這喜好實在是……實在是……"她說不下去了，搖了搖頭。小寶天真無邪的聲音再度開口："
娘，你是不是不知道什麼是戀足癖呀？俺在電視上看過！就是哥哥特別喜歡俺孃的大臭腳丫子唄！你看哥哥現在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這下輪到我石化了。秀芬阿姨這才恍然大悟，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只是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娃子啊……你這愛好也太……""太變態了是不是？"我苦笑道，"
我自己也知道不對。但這事兒壓在我心裡好久了，憋得難受……"秀芬阿姨低頭思索片刻，又抬起頭來看著我："小飛，你可比俺見識多。你這毛病，是不是不太好治啊？"我急忙擺手："不不不，我不是心理疾病，這是……這是個人愛好。就像有的人喜歡收集郵票，有的人愛吃美食……"“可是……”秀芬阿姨皺著眉頭，一副不解的表情，"俺看你平時不是挺喜歡城裡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娃娃們嗎？
為啥偏偏……"我連連擺手："阿姨你想錯了！那些妖豔賤貨根本就不懂得體貼人，她們只會仗著自己長得漂亮就盛氣凌人。哪像您，不僅心地善
良，而且從來都不會看不起人，不但對誰都溫柔體貼，連那些吃不起飯的乞丐您都照顧，我最喜歡您的善良溫柔了。""
可是……"秀芬阿姨還是沒法接受："俺就是一個做小本生意的鄉下婆子，長得又不好看，年紀又比你大那麼多……你為啥會對俺感興趣？"我湊近了一點，小聲說道："就是因為您樸實啊！
那些城裡的女孩子整天就知道化妝打扮，跟她們在一起壓力太大了。可是您不一樣……您身上的氣質特別好。”
秀芬阿姨眉頭皺得更深了："那你為啥偏偏喜歡俺這樣的？俺又老又醜，每天累得灰頭土面的……"她下意識地攏了攏頭髮，想要遮掩臉上越發明顯的皺紋。
小寶突然冒出來一句："是不是俺娘對你特別好啊？"
一句話戳中心事，我連連點頭："是啊！秀芬阿姨從來都不會罵我，也不會像其他人那樣表現上尊敬我，背地裡瞧不起說我是沒爹沒孃的孤兒……您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像是……"
"像是什麼？"秀芬阿姨追問道。
"像是媽媽的感覺……"這句話一說出口，我就後悔了，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果然，秀芬阿姨整個人都不好了，耳朵都紅透了。
小寶在一旁咯咯笑："娘！俺就知道你也會當上小飛哥哥的娘！俺有哥哥啦！"
我趕緊補充："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秀芬阿姨擺擺手："得了得了，你別說了。俺是沒啥文化，可俺也懂，你這是喜歡上俺這個老女人了。可俺就是個農村婦女，大字不識一籮筐，連電腦開關都不知道在哪，你還這麼年輕有為……"
我急忙解釋：“"秀芬阿姨，我……我是說，我現在這種情況，可能就需要您這樣的中年婦女來管教。我在家裡一點都不乖，要是能有個人來調教我就好了……""調教？"秀芬阿姨疑惑地重複了一遍，顯然對這個詞彙感到十分陌生。我看準時機，小心翼翼地向她介紹了SM的概念："就是……比如說，我想讓您當我的主人，您可以用您的臭腳懲罰我……我會覺得很舒服……""
啥？"秀芬阿姨嚇得把手中的茶壺和抹布都扔在了地上，"這……這也太離譜了吧？俺可是個正經人……"我趕緊補充道："阿姨，您聽我把話說完。這不是普通的戀足癖，這是一種特殊的癖好……我需要有人來支配我，虐待我，這樣才能獲得快感……"小寶突然插嘴："就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主人打奴隸耳光，奴隸還得說謝謝對不對？""
對對對！"我感激地看了眼小寶，"就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希望能有個像我秀芬阿姨這樣溫柔但不軟弱的主人……"秀芬阿姨被這一串顛覆三觀的新概念搞得頭暈腦脹，雙手無助地搓著圍裙："娃子啊，你這些都是從哪兒學的……俺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鄉下女人，哪裡懂這麼多啊……"我看出她的動搖，趁熱打鐵道："秀芬阿姨，我知道您一時很難接受，但這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您放心，我不會影響到您的生活，只是想讓您偶爾管管我，罵罵我……您不用做什麼過分的事，只要能在適當的時候訓斥我幾句，我就滿足了……""
可是……"秀芬阿姨咬著嘴唇，還是無法下定決心。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跪了下來："秀芬阿姨，您就收了我這個變態奴隸吧！我保證
聽話，絕對服從您的命令！""哎喲喂！你這是幹啥？快起來！"
秀芬阿姨慌了手腳，想扶我又不敢碰我，怕弄髒我的衣服。"不行，除非您答應我，否則我就不起來！"我耍起了無賴勁。小寶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哇！就跟電視上演的一樣耶！"
秀芬阿姨急得直跺腳："你這娃娃，這不是要讓俺折壽嗎？俺一個糟老婆子，哪能……哪能……"我看她態度有所緩和，趕緊接話："秀芬阿姨，我知道您擔心什麼。但是您想想，我從小就沒人管教，現在已經變成一個混蛋了……您忍心看著我這樣下去嗎？"
“哎呀呀！這可咋辦……"秀芬阿姨一臉為難："你這個娃娃，非要把俺整不會了才行！"她只得求助似地看向兒子："
小寶啊，你說說，你娘該咋辦？"小寶興高采烈地加入討論：“娘，你就收了這個哥哥做奴隸吧！反正哥哥這麼有錢，以後咱家生意也不用愁了！"秀芬阿姨氣得直敲兒子腦袋："
你懂個啥？這事可不是買賣人口……""阿姨，您就答應我吧！"我跪在地上，眼中假意的含淚："
我……我不想再去外面鬼混做不懂事的孩子了……""你看看你看看……"秀芬阿姨指著我恨鐵不成鋼說，"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跟俺當年那個賭錢輸了找俺要錢的男人一個德行！"說完她就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似乎想到了什麼往事。過了好久，她才幽幽地說："
俺怕啊……怕辜負了你這片心意。萬一俺做不來……萬一俺……""沒事的，秀芬阿姨，"我抬頭看著她，"我相信您一定能做到的。
而且……而且您可以慢慢來，一點點適應……""哎呀！煩死了！"秀芬阿姨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你先起來，俺……俺考慮考慮。""不成！"我斬釘截鐵地說，"除非您現在就答應！"
小寶在一旁加油："娘！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要不哥哥就這麼跪到天亮啦！"
秀芬阿姨嘆了口氣，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小飛啊，俺是個傳統女人，實在搞不懂你們年輕人的花樣……既然你執意要這樣的話……唉，你這娃娃，非要俺這張老臉丟盡了才開心……罷了罷了，俺依你就是。不過……"她頓了頓:"但你記住，俺雖然是你的主人，但絕不會真拿你怎麼樣。
你就是想找個人說說心裡話，俺就陪你說；你要是有啥壞毛病，俺最多也就罵你幾句……總不能真打你吧？"我喜出望外，立即表態："我什麼都聽秀芬阿姨您的！您說的算！"
小寶在旁邊拍手大笑："哈哈哈！以後俺就是哥哥的主人了！快點，叫聲主子聽聽！""
小祖宗！"秀芬阿姨嗔怪地白了兒子一眼，又對我說："你也別太難為自己，要是覺得這主意太糊塗，隨時都能反悔。"我斬釘截鐵地說："
秀芬阿姨，您就是我認定的主人！您就是打我趕我，我也不走！謝謝秀芬阿姨，謝謝夫人！"說著就要給秀芬阿姨磕頭。秀芬阿姨連忙攔住："
可使不得！你這孩子，這麼大的禮數，俺可承受不起！"我一本正經地說："從今以後，您就是我的主人，李秀芬秀芬夫人，我要給您請安，伺候您，為您做牛做馬！"
說完，我恭恭敬敬地給秀芬阿姨磕了三個響頭，又轉向小寶："見過小主人！"小寶樂得直蹦：
"嘿嘿嘿！
俺也有奴隸啦！明天就去告訴小夥伴！"去你的！"秀芬阿姨敲了下兒子的頭，"你這小子倒是佔了大便宜！"
"嘿嘿，"我撓頭一笑，"以後我就是您最忠實的奴僕了，請多多指教，親愛的夫人。"
秀芬阿姨啐了一口："別瞎叫喚！這稱呼……這稱呼太難聽了！"
就這樣，秀芬阿姨稀裡糊塗地就成了我的主人和夫人，秀芬阿姨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搖搖頭說："這都什麼事兒啊……俺一個開早點鋪的老婆子，咋就成了你的主人了……"
“夫人，您不要不好意思嘛！您現在是我的主人，當然擔當的起這樣的稱呼。”
"都說了別這麼叫了！"秀芬阿姨連忙擺手："俺就是個鄉下女人，哪能擔得起夫人這個稱呼……"她著急得臉色都變了："你要是把俺當成這樣的人，俺可要生氣了！"
我一看秀芬阿姨真的急了，連忙解釋："不是的，秀芬阿姨，我沒有那個意思……"
"你看看，你又說錯話了不是？"秀芬阿姨嘆了口氣："俺不是說你不好，俺是嫌自己配不上。"
我低下頭："秀芬阿姨……哦不，秀芬主人，在我心裡，您永遠是我的長輩，是我最信任的人。"
秀芬阿姨聽到"主人"兩個字，臉一板："你這娃娃，也不要叫俺主人，您要是真的喜歡俺，就別這麼叫！"
我趕緊改口："是是是，秀芬阿姨……"
秀芬阿姨望著天花板，陷入了深思："小飛啊，說實話，俺一直覺得你這娃娃心思太重，一天到晚在外面鬼混，俺還以為是缺管教。但自從知道了你的心事，俺就覺得，你其實是缺關愛啊……你爸媽走得早，爺爺奶奶又只管做生意，不懂得疼人……"
說著說著，她眼圈就紅了："唉，造孽啊！誰家孩子能沒爹沒孃呢？俺小時候也是這樣過來的……"
小寶插嘴："娘，你說哥哥沒了爸爸媽媽，要不……"
"小寶別亂說！"秀芬阿姨打斷了兒子的話，但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我走上前去，握住秀芬阿姨的手："秀芬阿姨，這些年您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裡。您雖然沒什麼文化，但您教會我做人要誠實，要有愛心……這些道理，比什麼都珍貴。"
秀芬阿姨抹了把眼淚："小飛啊，你是個好孩子。俺……俺也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看你太可憐了，小小年紀就沒爹沒孃……你要是不嫌棄，不如……不如叫俺一聲娘？"
"啊？"我驚喜地看著秀芬阿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別誤會！"秀芬阿姨趕緊解釋，"俺不是說要取代你親孃的位置。就是……就是想能好好照顧你，把你當自己的孩子一樣。俺知道這事兒挺荒唐的，但是比起那個……主人主人的，叫娘至少能讓俺覺得踏實些。俺在農村懷小寶之前肚裡也有個娃，可惜俺運氣不好嫁給了村裡的二流子，她打俺給俺的大兒子打掉了，後來又離婚回了孃家……如今你肯叫俺一聲娘，也算是圓了俺的夢……讓俺感覺俺的大兒子又回來了……"
小寶在旁邊拍手："好啊好啊！以後哥哥就是俺的親哥哥啦！"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神秘兮兮地說："對了，哥哥你知道不？俺姥姥姥爺在農村一直唸叨要俺娘再生個弟弟傳宗接代，可惜城裡不給生……現在有了你，他們肯定高興！說不定能讓哥哥改
姓李，入了俺孃家裡的族譜，娘就可以回家交差啦！"
"去你的小寶！"秀芬阿姨呵斥道："人家家裡多大的產業！小飛這麼優秀，怎麼可能改隨咱們家的姓！你忘了小飛爺爺開著公司，小飛爸爸又沒有其他孩子，小飛他們家唯一的獨生子，將來家產都是小飛的。如果讓小飛改姓了咱家的姓，那就是斷了小飛家祖孫三代的香火了！"
看著秀芬阿姨這幅傳統的模樣，我也感慨萬千，不禁想起了秀芬阿姨這麼多年以來對我點點滴滴的好。雖然秀芬阿姨學歷不高，但是對於養育子女方面確實是很有心得，而且非常的淳樸善良。現在我也要慢慢的引導秀芬阿姨能夠放開身心，大膽的去教育我了。想到這裡，我便對著秀芬阿姨深深地鞠了一躬："秀芬阿姨……哦不，媽媽！謝謝您這麼多年以來的照顧，從今以後，您就是我的媽媽了！我一定會好好的孝敬您的！"
秀芬阿姨，不，秀芬媽媽聽完我這番話，激動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好……好娃子……你能這麼想就好了……以後在家裡，就讓俺這個老太婆好好照顧你……"
"等等，"我趕緊糾正道："秀芬媽媽，在家裡，還是要以規矩辦事。您還是我的秀芬主人，只不過我管您叫媽媽而已。"
"這……這不太好吧？"秀芬媽媽不好意思的說：“"哎呀，你這娃娃說話一套一套的，俺都聽不懂。"秀芬阿姨搖搖頭，"不管怎麼說，俺只想做個稱職的娘，好好管教你……其他的那些花樣，俺真的學不來……"我笑著說："媽媽，我知道您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媽媽，但我也希望能夠做一些特別的回報，報答您多年的恩情。"
說完，我就給秀芬阿姨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抬起頭來："媽媽，以後您就是我唯一的主人，我會用心學習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奴隸，全心全意侍奉您。但是在家裡，我希望您也能保持一定的威嚴，不要讓我破壞了我們之間的母子關係……""唉，你這孩子啊……"秀芬阿姨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真是拿你沒辦法……""不過，媽媽……"
我突然湊上前去，俏皮地說："既然您是我的媽媽，我就要提一個心願了，我喜歡舔您的大臭腳丫子，伺候它……這是我最大的幸福……"秀芬媽媽一聽這話，立馬羞紅了臉："淨瞎說！多髒啊……"我笑著說："媽媽，這對您來說是髒，但對您的小狗狗來說，這就是至高無上的美味！不信您試試？"秀芬媽媽還想說什麼，我已經跪了下來："媽媽，請您收下我的這份心意！讓我成為您最忠誠的腳奴，一輩子伺候您！""
唉……你這娃子啊……"秀芬媽媽急的直跺腳，卻又捨不得真踢我，一邊嘆氣一邊把我拉了起來，"讓外人看見你這樣子，還以為俺是在虐待娃子呢！"我笑著說："媽媽，我就是要向全世界宣佈，您是我最崇拜的主人……""不許說那個詞！"
秀芬媽媽輕叱了一聲，隨即又是一陣嘆氣："你這麼聰明懂事的一個娃，咋偏偏就有這種怪想法呢？俺尋思著是不是俺對你太好了，讓你迷失方向了？"我連忙搖頭："不是的不是的，媽媽您對我越好，我就越想加倍報答您。您看，現在好多年輕人都在玩這個，您不用覺得這是什麼丟人的事情……媽媽～我這都是真心誠意。
您辛苦這麼多年，也應該享享清福了。您就安心收下我這條賤狗，讓我服侍您好不好？""俺不管別人怎麼玩，"秀芬媽媽正色道，"反正俺是你娘，就得對你負責。以後不許再提什麼狗不狗的，聽到沒？""
可是……"我還想爭辯，就被秀芬媽媽抬手製止了。
"聽俺說，"秀芬媽媽一字一頓地說，"你可以把俺當母親一樣孝順，但不能把自己作踐得太厲害。你這麼優秀，以後還要娶妻生子，繼承你爺爺的公司……你要是沉迷在這些東西里面，怎麼對得起你過世的爹孃？"
提到父母，我心裡一陣刺痛，但還是強顏歡笑："媽媽，這些我都有規劃。現在我只是想在您身邊放鬆一下，享受您給予的愛……媽媽～我真的好喜歡您的腳，每次看見都會不由自主地……"
秀芬媽媽紅著臉打斷我："你別說了！俺自己打赤腳幾十年，哪裡不知道自己的汗腳丫子有多臭……你這個小混蛋倒好，專挑這種噁心的事情做……"
我撒嬌道："媽媽～求您了，讓我伺候您好不好？我保證會做的很好，讓您舒舒服服的……"
"唉……"秀芬媽媽嘆了口氣，摸了摸我的頭，"你這個娃娃啊，俺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既然你一心想做俺的腳奴，那俺也不能強扭瓜，就收下你了。不過你要記住，無論如何都不能對外人說，也不能耽誤學習工作！"
"遵命！"我歡呼雀躍，立刻撲上去親吻秀芬媽媽的大腳趾。
秀芬媽媽趕緊往後退了幾步："誒呀你慢點兒！髒不髒啊……俺今天走了半天路還沒洗過呢……"
我抬起頭笑眯眯地說："媽媽的大臭腳就是我的寶貝，再髒我也喜歡！"
小寶在旁邊拍手大笑："娘！這下俺有大哥啦！大哥就是孃的小狗狗，天天可以玩孃的大臭腳！"
秀芬媽媽被我們兩個氣得不輕，揮舞著手臂喊道："都給我滾遠點！沒一個是省心的！"但嘴角卻面對這樣的母子場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我嬉皮笑臉地蹭過去："媽媽別生氣嘛～您的腳丫子這麼美，我怎麼捨得離開呢？"
俺的腳美什麼啊……"秀芬媽媽假裝生氣地嘟囔著，眼神卻變得異常溫柔，"你這個小冤家，偏偏喜歡俺這樣的半老徐娘……你這麼年輕帥氣，隨便找個城市姑娘不好嗎？非要看中俺這個大粗腳的鄉下婆子……"我笑著貼上去："媽媽～那些城裡姑娘都俗不可耐，只有您才是真正懂生活的美人兒。
再說……"我故意拖長了聲音，"媽媽的腳丫子又軟又暖，散發著淡淡的酸臭味，簡直就是人間珍品啊！"秀芬媽媽輕輕用大腳拍了我的額頭一下："淨說胡話，也不知道害臊……"這時，一直在旁邊搗蛋的小寶插嘴道："
娘！你別說俺沒提醒你！哥哥以前可壞啦！總是搶俺零食，還用零花錢誘惑俺幫他考試作弊……哼！
這次終於落到俺手裡啦！"秀芬媽媽慈祥地笑了笑："沒事，你哥也就是頑皮，又沒真的做過壞事。"我腆著臉說："
那是！我這不是為了逗小弟玩嗎？誰讓我小弟這麼可愛呢！"小寶得意洋洋地說："
現在輪到你給我當玩具啦！以後想吃零食，使喚你就能辦到，哈哈哈！"我裝作卑微的樣子："遵命，小主人！
小的以後一定鞍前馬後伺候您！"這時，小寶忽然想起
什麼，一拍大腿："對啦！電視上不是說大戶人家都有家奴嗎？
哥哥既然願意給咱家當奴隸，乾脆回俺姥姥家時，也讓哥哥給俺家的親戚當幾天家奴，讓他們也感受一下！"我一聽更興奮了："好啊好啊！特別是姥姥姥爺，我早就想去給他們請安了！"秀芬媽媽無奈地笑了笑："你這娃子，真是越來越瘋魔了……也罷，只要你不耽誤正經事，想怎麼鬧騰都隨你吧。不過記住，就算是當家奴，你也是俺兒子，不準太過分！"我欣喜若狂："
謝謝媽媽！我一定做個盡職盡責的家奴，把姥姥家打掃得一塵不染！"小寶還在掰著手指頭數："回去俺村裡，舅老爺、二姨、三大爺……都讓哥哥挨個伺候一遍！"秀芬媽媽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哎喲喂，俺這是造了什麼孽……算了，只要你倆別闖太大禍就行。"我給小寶跪下深深的磕了個頭："小主人，小的以後就是您最忠實的家奴，赴湯蹈火在所不惜！"然後又轉向秀芬媽媽："媽媽，等我回去，一定要把姥姥家收拾得井井有條，讓所有人都知道您又我這麼個能幹的奴才兒子！""俺滴個親孃咧！"秀芬媽媽扶額嘆息："
這都什麼事啊……"但臉上的笑容卻是藏不住的欣慰。確認了新關係之後，時間已經接近晚上凌晨。秀芬媽媽拿起掛在牆上的圍裙準備幹活：好了好了，鬧也鬧夠了，該幹活了！"
"媽媽，我來幫您！"我趕緊殷勤地跑過去，卻被秀芬媽媽笑著推開："得了吧你，在這窮顯擺，又幫不上忙。小寶，過來搭把手！"我趕緊再度上前："媽媽，讓我幫您一起收拾吧！以後我就是您的腳奴了，這些家務活我來承擔也是應該的！"
"誒喲，你歇著吧！"秀芬媽媽連連擺手，"你從小錦衣玉食慣了，哪裡做得來這些粗活？別在這添亂了！"
"您看不起我！"我假裝委屈地說，"我也是您的兒子啊，怎麼能什麼都不替您分擔呢？再說……"我壓低聲音，"您看我這樣子，明明就該做苦力活的……"
小寶主人在旁邊偷笑："對啊對啊，哥哥以前整天在外面打架鬥毆，體力活不在話下！"
我裝模作樣地彎腰提起笤帚："您看，我可以掃地的！順便還可以給您按摩肩膀……"
剛掃了兩下，就被秀芬媽媽發現了破綻："你看你，袖子上沾的都是灰！"
"沒關係！"我故作輕鬆地說，"男孩子髒一點不算什麼……"
秀芬媽媽嘆了口氣："你這孩子，平時養尊處優，哪裡懂得生活的艱辛……"
我不禁暗自竊喜："媽媽，這不正是您教導我的最好機會嗎？讓我學學怎麼做個勤勞的人！"
秀芬媽媽想了想說："也好，不過……"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穿著的名牌衣服，"你先把衣服換下來，免得弄髒了。"
想到這裡，我下意識的馬上接口："媽媽，其實我覺得，作為一個家奴，就應該……"說到一半，臉上有點發燙，但還是接著說道："就應該裸體才對！這樣才能顯示出我和媽媽與小寶主人的階級差距……"
"淨說渾話！"秀芬媽媽嗔怪地拍了下我的頭，但還是拿來了一套她自己的舊衣服，"穿上這個吧，雖然有點大，也比什麼都不穿強……"
我拿著衣服左看右看："媽媽～"我搖晃著她的胳膊："求您了，您允許
我在這裡裸體吧！"
"不行！"秀芬媽媽堅決地說，但看到我懇切的眼神，語氣又軟了下來，"你要是真的想……也行吧，不過記得拉上窗簾……別讓外人看到了。"
我興奮地跑到窗邊拉上簾子，然後回到秀芬媽媽和小寶主人面前，深吸一口氣："媽媽，小主人，請見證我最誠摯的心意！"說完便開始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
秀芬媽媽背過身去："哎喲，你這娃子，真不害羞……"但眼神裡全是心疼，時不時偷偷瞄我幾眼。
小寶主人則毫不客氣地捧腹大笑："哈哈哈！哥哥現在徹底變成俺的寵物啦！看你還敢不敢在學校欺負俺！"
我光溜溜地站在原地，感覺到一絲涼意，但又覺得很興奮："媽媽～小主人～以後在家裡，我就以這樣的方式表達我對你們的尊敬和熱愛！"
“哎喲，你可別凍感冒咯……"秀芬媽媽心疼地看著我，畢竟我從來沒試過光腳踩在地板上。這家早餐店的地面是硬石地的，冬天的時候特別冰冷。"不冷不冷！"我趕緊表現得很精神，"我壯得很，這點寒氣算什麼呢？"
但兩條腿還是忍不住微微發抖。"你瞧瞧你，還說硬漢呢……"秀芬媽媽嗔怪道，但還是轉身找了雙棉襪扔給我，"套上吧，別凍著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半勃起的下身，又抬頭看了眼秀芬媽媽踩在地上的光腳丫子，鼓起勇氣說："媽媽～我想……我想效仿您！
您不是一年四季都在店裡打赤腳嗎？我也想像您一樣勇敢！"說著就扔掉手中的襪子"誒別！"
秀芬媽媽慌忙阻止："俺天生汗腳，不打赤腳沒法做生意……你不一樣，你有的是條件講究衛生……"我搖搖頭："媽媽，您這麼說就不對了！您是尊貴的媽媽，連腳都是聖潔的！
我不過是您卑微的腳奴兒子，哪裡有叫冷的道理？""淨說渾話！"秀芬媽媽心疼地撫摸著我的臉頰："你要是因為受凍生病了，俺得多心疼啊……"我趁機往秀芬媽媽懷裡鑽："
媽媽～您放心，我可是您的家奴啊！您看哪個富貴人家的傭人還能比主人怕冷呢？"秀芬媽媽憐愛地看著我："你啊，就是嘴巴會說……"她嘆了口氣，不再堅持。這時，小寶主人忽然插話："
娘！上午俺看到哥哥聞您的大臭腳丫子，下面都立起來了！現在怎麼這麼小呢？"我一聽這話，立刻漲紅了臉："
是，小主人說得對！沒有媽媽的大臭腳丫子，我的小雞雞就不能挺拔起來……"小寶主人饒有興趣地研究著："那你現在把它展示給娘看唄！""遵命！"
我立刻站直身子，把已經稍微疲軟下去的雞雞暴露出來。"太小了太小了！"小寶主人誇張地嘲笑道，"一點都不夠格當俺們的家奴！
快讓它站起來！""這個……"我有些猶豫，"恐怕只有在媽媽的腳底下……""哦～～原來是這樣啊！"
小寶主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朝秀芬媽媽擠眉弄眼，"娘，你就成全哥哥吧！讓他聞聞你的大臭腳丫子，表演給我們看！"秀芬媽媽又羞又惱："
你這死娃子，淨給你哥出餿主意！""媽～～～"我使出了撒嬌大法，跪在她面前，"您就答應我吧！我保證會更加努力地伺候您和小寶主人！""
唉……你這孩子啊……"秀芬媽媽蹲下來捏了捏我的鼻子，"怎麼這
麼不讓人省心呢？那……那你閉上眼睛！"秀芬媽媽咬著嘴唇，滿臉通紅地說。她慢慢抬起一隻大腳，放在我的鼻子前面："
只准一次啊！你快點……快點聞！"一股混合著皮革、汗水和濃重酸臭的味道瞬間充斥了我的鼻腔，我感覺渾身燥熱，呼吸變得沉重起來。我貪婪地嗅著，彷彿要把這一刻的味道永遠銘記於心。秀芬媽媽見我沒動靜，又催促道："完事了沒有？
俺要放下來了！”
我抓住時機趕緊包住秀芬媽媽粗壯的大腿，像條狗似的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著她的粗糙腳底："媽媽～您的大臭腳真好吃.."
秀芬媽媽猝不及防，驚呼一聲："哎喲喂！你這死娃子，還真來勁了！"但她並沒有掙脫，反而任由我抱著她的腿舔舐。
小寶主人則在旁邊興高采烈地充當起了監工的角色："哈哈哈！哥哥變成了娘腳下的一條哈巴狗！"
我陶醉地在秀芬媽媽的腳底舔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停下來："媽媽～您要不要罵我兩句？這樣我會更有動力……"
秀芬媽媽愣了一下："為什麼要罵你？俺看你對俺這麼好，心裡歡喜著哩！"
我繼續撒嬌："因為……因為我這麼下賤地討好您，如果不被媽媽罵幾句，會覺得少了點什麼……媽媽～求您了，用您家鄉話罵我幾句！"
"你這憨娃子！"秀芬媽媽忍俊不禁，但隨後又認真地問道："小飛啊，俺想知道，你是不是在外面受過什麼委屈？為啥非要俺說髒話罵你才開心？"
我看著真摯的秀芬媽媽，決定撒一個小謊："是這樣的，媽媽～我覺得如果您一直這麼溫柔，反而會助長我的奴性……所以希望媽媽能兇一點，罵醒我……"
秀芬媽媽的臉色變得很為難。
"媽媽～您就成全我這個心願吧！"我跪在地上，把頭埋在她的腳面上："求您了……"
秀芬媽媽長嘆一聲，終於狠下心來："那好吧……既然你一心求虐，俺也不能一味寵著你……"她清了清嗓子，換上了更加濃重的鄉村口音："你這短陽壽的憨娃子，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糟踐自己是吧？俺一個賣早點的泥腿子，值得你這中學生富少爺跪在地上舔臭腳麼？"
"啊……媽媽……"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嚴厲訓斥嚇得渾身發抖，下面的雞雞卻不受控制地翹了起來。
秀芬媽媽顯然注意到了我的變化，繼續用方言喝罵："瞧你個沒用的龜孫！聞著俺的臭腳丫子，小蟲子倒是硬起來了……俺問你，你是不是覺得俺這樣的鄉下婆子特別好欺負？嗯？俺打小兒在田裡幹活，一雙腳燻死個人，也容不得你這樣的小少爺來糟踐！你要是覺得自己命賤，想要找虐，直接去跳河多省事？非要在俺這兒裝孫子……"
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心裡既害怕又激動："對不起……媽媽……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秀芬媽媽將帶著泥土味的腳掌伸到我面前："那好啊，俺現在就收回成命！你要是想繼續做俺的奴才，就直接用嘴包住俺的腳趾用力吸！要是不敢，就麻溜地滾去穿褲子！”我用行動代替了回答，一口含住了秀芬媽媽肥大的腳趾。"媽媽……媽媽……"我激動地將整根雞巴貼在粗糙的地上摩擦，雙手抱住她佈滿青筋的小腿，用力的吮吸著她滿是老繭的腳趾。嘖……嘖……"我發
出響亮的吮吸聲，舌尖靈活的在每個腳趾縫之間遊走。那種鹹澀的味道此刻對我來說如同蜜糖一般甜美。我能感受到雞巴在瘋狂的脹大，血管突起的感覺清晰可見。
與此同時，我的雞雞已經完全膨脹起來，在小寶主人驚訝的目光中變得又粗又長。我鼓起勇氣開口："媽媽～能不能……能不能罵得更厲害些？我、我想在您和小寶少爺面前……手、手淫……"
秀芬媽媽震驚地睜大了眼睛："啥？你說的啥玩意？"
我低著頭，聲音顫抖："就是用手……抓著自己的雞雞……來回搓動……直到……射出來……"
秀芬媽媽慌張地四處張望："小飛啊，你可不能做這事！這要是傳出去，俺和你小寶少爺還咋做人？"
小寶主人在一旁天真地問："娘，哥哥說的手淫好玩不？俺咋聽著就覺得稀奇？"
秀芬媽媽皺著眉頭解釋："男娃子長大了總會有一些邪念，但是不能……"
我跪在地上磕頭苦苦哀求："媽媽～我知道這樣做不對，但是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求您了，就讓我放肆這一次吧！我保證不會告訴任何人！"
"小飛……你……"秀芬媽媽明顯遲疑了。她望了一眼正在好奇觀望的小寶，又看看我渴望的眼神，最後嘆了口氣："好吧……但是小寶不能學這個。他是好娃子，不該接觸這些東西。"
小寶主人在旁邊蹦跳著嚷嚷："我要看！娘，我要看！我看哥哥剛才用手抓雞雞的樣子，好像很好玩的！"
秀芬媽媽無奈的戳了戳小寶主人的額頭，最後心疼地看著我："小飛，你知道男娃子要學會忍耐……但是如果你真的很需要的話……"
我迫不及待地點點頭，一臉期待地望著秀芬媽媽。
秀芬媽媽咬了咬嘴唇，看出我的渴望，似乎下了很大決心："那好吧……但你必須答應俺一件事！在手淫的時候要用嘴含住俺的臭腳！否則……否則俺就反悔了！"
"遵命！"我興奮地一口答應，重新含住秀芬媽媽的腳趾。這一次，我特意加重了吮吸的力度，發出巨大的響聲："咕嚕……咕嚕……"
"你個小兔崽子！"秀芬媽媽也豁出去了，用方言大聲咒罵："就知道糟踐俺這個鄉下女人！俺的腳又臭又醜，也配讓你這樣的富家公子哥舔？"
"配！配！當然配！"我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回應："媽媽的腳是最香的！比什麼都要香！"同時手上也開始動作，握住自己的雞巴緩慢而有節奏地擼動起來。
"真是個不學好的東西！"秀芬媽媽繼續罵道："俺就是個賣早點的老太太，也敢讓你這樣紈絝子弟舔臭腳？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吃俺豆腐俺都不讓？偏生你來糟踐俺！"
"嗚嗚……"我嘴裡塞著秀芬媽媽的腳，只能發出模糊的呻吟聲。感覺雞巴快要爆炸了，但還是機械地繼續擼動著。
"俺看你這小畜生！聞著俺的腳臭都能硬起來，真是一點出息都沒！"秀芬媽媽越罵越來勁兒："俺要是早知道你這麼變態，當年你小的時候就不該答應你爺爺奶奶照顧你，就該你扔進糞坑裡泡三天三夜！讓你曉得啥叫臭！"
我聽著秀芬媽媽的辱罵，感覺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了。手上速度加快，每一次擼動都帶來強烈的快感。嘴裡也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對腳趾的吮吸力度，恨不得把整個腳都吞進去。
"你個
小王八蛋！"秀芬媽媽咬牙切齒地罵道："俺的腳臭得能把死人燻醒，也值得你這麼稀罕？你說你是不是賤骨頭！"
"嗯嗯……媽媽說得對……"我喘著粗氣回應："我就是個賤骨頭……媽媽的腳越臭我越喜歡……"
"娘！"小寶主人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問："為什麼哥哥一吃你的腳丫子就會硬雞雞呢？難道您的腳丫子這麼神奇嗎？"
秀芬媽媽羞的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板起臉來："去去去！"秀芬媽媽推了一把小寶主人，轉而又瞪向我："你這沒臉皮的貨！你看看你小寶弟弟多單純！你再看看你自己，聞著俺的腳臭都能發騷，真給你們家的祖宗丟臉！"
"媽媽說得對！"我邊擼邊附和："都是我這賤兒子沒出息……媽媽罵得好……"
這時，我發現自己擼的速度已經不夠快，也可能是我不經常手淫吧，單純的擼管無法獲得足夠的快感，於是吐出秀芬媽媽的腳趾，顫巍巍地說："媽媽……能不能……幫我……擼雞雞？"
秀芬媽媽先是一愣，隨後怒目圓瞪："你個不識抬舉的蠢貨！竟想讓俺幫你擼雞雞？俺是什麼金枝玉葉，能碰你那個髒東西？"
但我實在忍受不了慾望的折磨，仍然不死心地盯著她的手。秀芬媽媽看出我的心癢難耐，索性加碼道："你想讓俺幫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把俺的腳全部舔乾淨！連腳毛都不許放過！"
我趕緊點點頭，重新含住秀芬媽媽的腳趾。這一次，我不僅仔細舔舐每一個縫隙，甚至連腳跟和腳掌都不放過。尤其是那些佈滿皺紋的地方，我格外用心地清潔著。
秀芬媽媽滿意地笑了："這才像個下賤的狗奴才！你說說，俺的腳到底哪好聞？為什麼你要舔得這麼上癮？"
我抬起頭，滿臉通紅地說："因為……因為媽媽的腳有一種特別的魅力……一聞到那個味道，我就……就很衝動……"
秀芬媽媽啐了一口："真是作孽啊！堂堂重點中學的富二代少爺，居然會愛上我這老女人的臭腳！俺勸你自己去找個人治治腦子吧！"
我顧不上那麼多了，再次央求："媽媽……幫幫我……求您了……"
秀芬媽媽嘆了口氣："也罷！就依了你這短命鬼！"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像是觸碰什麼危險物品似的輕輕抓住了我的雞巴。
"哎喲！"她驚呼一聲，"你這玩意兒怎麼這麼大？嚇死個人！俺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長的……"
小寶也湊近觀察："哇！真的好大啊！比我之前上網彈出來的小窗口裡的都大多了！"
秀芬媽媽羞紅了臉："別瞎看！小孩子家家看啥玩意！"但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停，開始笨拙地上下擼動。
"太……太慢了……"我咬著牙說，"媽媽……您可以……可以用力點……"
秀芬媽媽臉一板："你還敢嫌俺慢？俺這雙手操勞了大半輩子，平日裡都是用來幹活兒的，不是專門服務你這種腌臢物的！你這是存心來作賤俺呀！"
秀芬媽媽一邊說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俺一個大字不識的鄉下婦女，這輩子最拿手的也就是揉麵團烙餅，哪裡懂得伺候你們這些有錢人家的大小夥子的寶貝玩意兒？"
我感受著雞巴上傳來的觸感，既舒服又不自覺地畏縮，但還是堅持道："媽媽……就是這樣……再用力點也沒關係的……"
秀芬媽
媽猶豫了一下，終究不忍心下手太重，只是緩緩地增加了一些力量："俺告訴你，你可別後悔！俺的手天天摸柴米油鹽，比石頭還要糙！萬一擦壞了你這細皮嫩肉的……"
"不怕不怕！"我急切地說，"就算是受傷流血，能被媽媽這樣對待也是一種幸福！"
媽媽……求您了……"我開始胡言亂語，"狠狠地擼……我就是這樣沒良心的小孩！媽媽……請您懲罰我吧！""哎呀！你……你……"秀芬媽媽看著我充滿期待的眼神，不忍心拒絕，又擔心傷害我。我把心一橫："媽媽！如果您不用力的話，我自己就使勁擼我的雞雞！給它擼壞了為止！”說著就要伸手去握。
秀芬媽媽慌忙打掉我的手："你個小冤家！俺真是造了什麼孽啊……"她猶豫片刻，最終還是狠下心來，一手握住我的雞巴猛地加速。
"啊啊……謝謝媽媽……"我舒服得哼出聲來，"再用力點……就像對待那些麵糰似的……把我當成一塊麵團揉吧……"
"真是造孽啊……"秀芬媽媽一邊擼一邊搖頭嘆息，"俺一輩子也沒遇到這麼奇怪的事情……俺這辛苦勞作的老手，竟然要去伺候城裡娃娃的寶貝玩意……"
"啊啊……媽媽……媽媽的手好溫暖……"我閉上眼睛享受著，"這就是勞動人民的手啊……粗糙又有力……比我那些同學嬌滴滴的手不知道強多少倍……"
"閉嘴！"秀芬媽媽突然加重了語氣，"你再這樣說，俺立馬就停！俺這樣的老婆子，怎配跟你同學們的手相提並論？"
"對不起！對不起！"我連忙道歉，"是我糊塗了……是媽媽的手最好……""秀芬媽媽盯了我一眼，見我態度誠懇，才繼續擼動："小飛啊，俺不是不想對你好，但是……但是……"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我又一陣抽搐打斷。啊……媽媽……我要……我要出來了……"我顫抖著呻吟道，眼睛緊緊地盯著秀芬媽媽憨厚的臉龐，數清楚她臉上因為辛勞導致的皺紋。
"就是……就是……"我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你這孩子說話老是這麼不清不楚的！"秀芬媽媽不耐煩地催促，"到底是要幹啥玩意兒？"
"我要……我要射了……"我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啥？"秀芬媽媽這次聽清楚了，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她急忙停下動作，手足無措地看著我："完了完了……俺闖禍了……俺這輩子都沒做過這麼荒唐的事……"
我不管不顧地伸手按住秀芬媽媽的手腕，讓她繼續為我擼動："沒事的媽媽……只要我們不說出去……沒人會知道的……"
"啊……啊……媽媽……"我發出壓抑的低吼，身體不住地顫抖。秀芬媽媽立刻明白我要達到高潮，卻不肯停下動作："不行！你不許射出來！"
我困惑地看著她："為什麼？媽媽……求您讓我射出來……"
秀芬媽媽臉色一肅："因為你爺爺奶奶還在家盼著你成為好娃子，將來考上重點高中！你不能就這樣毀了自己！"
"媽媽……"我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已經……我已經忍不住了……"
"閉嘴！"秀芬媽媽突然提高了嗓門，用濃厚的方言吼道："俺還記得你小學的時候畢業，好成績考上了重點高中！你那時候多有志氣啊！說要考最好的大學給爺爺奶奶，還有俺爭口
氣！你現在這是什麼樣子？讓爺爺奶奶兩個老人臉往哪擱？啊？你說啊！"
"媽媽……我真的……"我痛苦地扭動著身子，"我控制不住了……"
"俺不管！"秀芬媽媽眼中閃著淚花，但語氣異常堅定："就算你是個沒出息的下賤胚子，也得給爺爺奶奶留點臉面！俺們倆省吃儉用攢下的棺材本都供你去讀書了，你不能就這樣糟踐了自己！"
小寶也被氣氛感染，扯著嗓子喊："對！不能讓你的爺爺奶奶知道！他們會傷心死的！"
"嗚嗚……"我崩潰地大哭，"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可是媽媽……求您讓我射出來吧……"
秀芬媽媽咬著牙說："那你以後還想不想幹那些不要臉的事了？"
"不想了！不想了！"我連連搖頭，"我再也不敢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要好好學習！我要考最好的大學！我要賺很多錢孝敬您們！"我幾乎是喊出來的。
"那好！"秀芬媽媽重重地點頭，手上的動作陡然加快："既然你認錯了，俺就讓你射出來！但是你要記住今天說過的話！如果將來你違背諾言，俺一定親手廢了你的賤雞雞！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聽到了！"我在劇烈的刺激下瘋狂點頭，"我一定會做個有用的人！"
秀芬媽媽深吸一口氣："俺看你就是個天生的下賤種！聞著俺這賣早點的的臭腳都能發騷！俺今天就豁出去了！把你這沒用的雞雞擼爛！俺今天就替你爺爺奶奶教訓教訓你！俺這常年做活的粗糙老手，今兒非要磨廢你那細皮嫩肉的寶貝不可！"
"啊……媽媽……您儘管來……"我興奮地扭動著身體，"我就是您最下賤的兒子……就是為了讓您發洩怨氣的……"
"你這不要臉的憨娃子！"秀芬媽媽加大了力氣，"俺這就把你的賤雞雞擼爛！還想當俺們老李家的家奴，真是丟人現眼的大雞雞！"
她最後的“大雞雞”幾乎是從牙縫裡崩出來的，伴隨著前所未有的大力擼動。我的雞巴在這種瘋狂的刺激下終於達到了極限，一股股濃稠的白漿噴湧而出。
秀芬媽媽呆呆地看著自己腳背上的汙濁，淚水突然奪眶而出："小飛啊……你怎麼……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也癱坐在地上喘息，過了一會兒才緩過神來。看見秀芬媽媽傷心的模樣，我心裡一痛，爬過去輕吻著她沾染了精液的腳背："媽媽……對不起……"
秀芬媽媽看著癱軟的我，眼裡既有心疼又有憤怒，她蹲下身，輕柔地用紙巾擦拭著我的龜頭。這時的秀芬媽媽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潑辣模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母親的溫柔："你這娃子，咋就不聽俺的話呢？俺這輩子不容易，所以就想看到你有個好前途……"
我感動地看著秀芬媽媽："謝謝您，媽媽……謝謝您原諒我……"我伸出手想擁抱她，卻被她躲開了。
"你這娃子別碰俺！"秀芬媽媽一把打開我的手，"你剛碰過你那腌臢物，還不嫌髒啊？"
我尷尬地把手收回來，卻又忍不住偷瞄秀芬媽媽的大腳："媽媽……其實……其實我還有一個願望……"
"你還有什麼話說？"秀芬媽媽警惕地看著我。
我嚥了口唾沫："我……我想繼續做您的腳奴……還有……我還想成為媽媽老家老李家的家奴……"
"啥？"秀芬媽媽手中的
紙巾啪的一聲掉在地上，"你這憨娃子是徹底瘋魔了是吧？俺剛剛是不是白說那麼多話了？"
我看到秀芬媽媽生氣的表情，反而更加激動："媽媽……您就答應我吧……我不想再有遺憾了……"
"你個不長心肝的東西！"秀芬媽媽氣得渾身發抖，"俺剛剛說了那麼多，你就轉眼忘了個乾淨？”說到這裡，秀芬媽媽無奈地看了我一眼："唉……你這個小冤家……"她撫摸著我的頭髮，聲音柔和了下來，"俺就怕你將來後悔啊……""
我才不會後悔！"我抬起頭，鄭重其事地說，"媽媽就是我的一切！""俺真是造了孽哦……"秀芬媽媽用方言嘮叨著，"
讓你這城裡的洋少爺迷上俺這鄉下老婆子的臭腳……俺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爺爺奶奶了……""媽媽～"我賴在她懷裡不肯起來，"您就不要想那麼多了……我們現在過得不挺好的嗎？"秀芬媽媽輕輕嘆了口氣，用紙巾溫柔地給我的雞雞擦的乾乾淨淨，小聲說："
你這娃子啊……天生就是個伺候人的料……"“媽……我……我給你磕頭了……"我掙扎著爬起身，衝秀芬媽媽深深地拜伏下去，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感激之情。雖然姿勢有些怪異，畢竟我的雞雞還裸露在外，但這絲毫不影響我對她的尊敬和崇拜。秀芬媽媽心疼的扶起我："憨娃子別磕了，多疼啊，你腦門都磕紅了。"我抬頭看向她，眼中閃爍著真誠的光芒："在我心中，您永遠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人……""
唉……"秀芬媽媽摸了摸我的頭，用方言喃喃自語，"你這娃子咋就說得出這樣的話……"就在秀芬媽媽準備說什麼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微妙的腳韻氣息。僅僅是這樣淡淡的腳臭味，就讓我的雞巴不受控制地抬起了頭。我趕緊低下頭掩飾自己的窘迫，也許是因為秀芬媽媽的腳臭味讓血液流轉加速，亦或是秀芬媽媽溫柔的愛撫喚醒了它的本能。總之，在這個本應莊嚴的時刻，我的小兄弟卻毫不掩飾地展示著自己的存在。秀芬媽媽很快也發現了異樣，惱怒地剜了我一眼："你這憨娃子！俺的腳丫子不過是出點汗，就把你勾引成這樣？
俺真是白疼你了！"我尷尬地搓著手："媽媽……對不起……但我真的忍不住……""滾遠點！
俺這賣早點的老太婆的臭腳丫子，也配讓你這般沉迷？"秀芬媽媽氣呼呼地說。但我依舊不死心："媽媽……要不……要不您給我起個名字吧……""起名？"
秀芬媽媽狐疑地看了看我，"為啥要起名？""您看啊……我現在算是您的腳奴了……"我小心翼翼地說，"您就不能賞賜我一個新的名字嗎？
代表我重獲新生……我想成為一個真正的腳奴，從內到外都屬於媽媽的存在！請媽媽賜予我新生！""你這張嘴就是會說漂亮話！"秀芬媽媽撇撇嘴，"
俺一個做早點的老太太，肚子裡墨水有限得很……"我趕緊接著說："沒事的！只要是媽媽賜的名字我都喜歡！"秀芬媽媽想了想，還是不太自信："
那……俺想想啊……""您不用著急……"我柔聲說道，"我已經是媽媽的人了，一輩子都不會離開您的……"秀芬媽媽無奈地看著我："你這憨娃子……俺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哥哥，你看你那裡又硬啦！"
小寶突然指著我的雞雞笑嘻嘻地說，打破了僵局。
我低頭一看，果然發現剛才的疲軟狀態已經消失不見，又完全勃起了起來，不由得尷尬地用手捂住了它。
"你這娃娃……"秀芬媽媽無奈地搖搖頭，用方言嘀咕著，"咋整的，俺這一世英名，全毀在你手裡了……"
"媽媽～"小寶拉著秀芬媽媽的衣角，"乾脆讓哥哥以後就叫'大雞雞'好了！每次看到他的那個大傢伙，我都會想起他那段時間不懂事，總是欺負您的樣子！"
"啥？"秀芬媽媽羞得滿臉通紅，"你這娃娃，怎麼能說出這麼不正經的話！"
然而我卻雙眼放光："好主意！我正愁沒有合適的名字呢！"
"你這憨娃子！"秀芬媽媽生氣地拍了下我的腦袋，"俺們這樣的人家，起這種不著調的名……"
"媽媽，就叫'大雞雞'好不好嘛～"小寶撒嬌般地晃著秀芬媽媽的胳膊。
看著小寶天真可愛的模樣，我壯著膽子補充道："我覺得這個名字很貼切……既能體現出我對媽媽的忠誠，又能表現出我……我現在的狀況……"
秀芬媽媽的臉更紅了，支支吾吾地說："俺……俺總覺得不大合適……"
"那我還可以選別的！只要媽媽喜歡就行！"我滿懷期待地看著她。
小寶在一旁嚷嚷："那不如我叫你'腳奴大雞雞'怎麼樣？正好提醒你要當媽媽腳丫子的奴～"
這下秀芬媽媽再也繃不住了，羞澀地低下了頭："你倆……真是不學好……"
"好媽媽～好媽媽～"我跪在秀芬媽媽面前，抱住她的大腿，"您就答應了吧……這也是為了我們三個人的未來考慮啊……"
秀芬媽媽糾結了好一會兒，最後像下定決心似的說："行……俺們老李家……也不能一點規矩都沒有……"
她抬起頭，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我："從今天起，你就是俺李秀芬的腳奴，也是俺兒子小寶的僕人了，更是李家的家奴！以後在家裡要聽話，要孝順，要對得起俺和你爺爺奶奶對你的期望！"
"謝謝媽媽！"我高興地差點跳了起來，但又想起自己現在是"腳奴"的身份，連忙規規矩矩地跪好，"我一定好好表現，絕對不給媽媽丟臉！"
小寶也跟著歡呼："太好啦！以後俺就有自己的專屬僕人啦！"
秀芬媽媽敲了他一下："你懂啥！"她又溫和地看著我："俺們這樣的家庭條件，本來是不配搞這些名堂的。但是……"
她的聲音漸漸柔和下來："你既然決定要走這條路，俺也會支持你的。不過有一點，咱們的家教傳統可不能忘了！回去之後，要多幫你爺爺奶奶做事，孝順長輩，知道不？"
"嗯嗯！"我使勁點頭，心裡暖洋洋的。
秀芬媽媽嘆了口氣："你這娃子啊……"她寵溺地摸了摸我和小寶的頭："咱們老李家也算是有個新娃子了……"
二.責罰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我的日常生活似乎並沒有太大的改變——白天在學校繼續維持著富二代的身份，晚上則回到小店裡充當秀芬媽媽和小寶的貼身家奴。唯一不同的是，現在的我學會了更多的責任感和擔當。
今天的課程結束得特別晚，我一直強忍著尿意等到放學才匆匆跑向早餐店，肚子漲得難受，膀胱傳來的壓迫感讓我幾乎站不穩。自從上次的事情發
生後，我就給自己定了一個規矩——在學校期間想上廁所必須要經過秀芬媽媽的批准，秀芬媽媽沒辦法，只能認真的答應了。
從上午最後一節課開始，我就一直在忍耐著尿意。我原本以為忍到中午就可以解脫了，結果直到放學都沒等到秀芬媽媽的允許。沒辦法，我只好趁著放學後的空檔趕往早點攤。
一路上我都在祈禱著手機能夠收到允許排洩的許可信息，但是直到我推開店鋪的門，都沒有得到任何回覆。
"憋死了……"我皺著眉頭抱怨道，一邊四處張望尋找著秀芬媽媽的身影。店裡面已經坐滿了食客，蒸汽騰騰中夾雜著煎炸食物的香氣……
很快我就找到了正在忙碌的秀芬媽媽,她今天穿著一件普通的碎花連衣裙，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個鬆散的髮髻。雖然打扮簡單，但那股特有的農家大媽氣質依然十分明顯。
她正和一個老大爺聊天，時不時露出憨厚的笑容。每當有人誇讚她的炸包子好吃時，她都會不好意思地擺擺手，然後用方言謙虛地說："沒啥沒啥，俺就是個賣早點的，靠這點營生養家餬口罷了……"
我悄悄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不敢打擾秀芬媽媽做生意。膀胱越來越脹，我感覺褲子都被頂得變形了。我拿出手機，想給秀芬媽媽發消息，卻發現她太過於忙碌，根本沒收到我的申請。
店裡陸續有新的客人進來，大多是附近已經下班放學的上班族和學生。秀芬媽媽的生意很好，不停地招呼著顧客，臉上始終掛著樸實溫暖的微笑。而我則默默地坐在那裡，憋得坐立不安。偶爾會有幾個認識的同學經過，我也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打招呼，實際上下面的雞雞早就膨脹到了極限。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的肚子也越來越脹。我能感覺到前列腺液已經開始分泌，混合著些許尿液讓內褲變得潮溼。這種微妙的生理變化非但沒有緩解尿意，反而讓情況變得更糟糕。
秀芬媽媽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到來，朝這邊望了一眼，但很快又被一位點餐的顧客吸引了注意力。她只能微微點了點頭，示意我暫時等候。我能理解，畢竟對她來說，經營好這家小小的早餐店才是最重要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膀胱越來越脹，雙腿止不住地輕微抖動。有幾個顧客注意到我的異常，投來疑惑的目光，讓我更加窘迫。但是我始終不敢開口打擾正在工作的秀芬媽媽，生怕影響到她的生意。
秀芬媽媽忙碌的身影穿梭在店內的各個角落，偶爾露出燦爛的笑容和服務員的交談聲此起彼伏。我能看出來她在努力維護著這份平凡的工作，而我作為她的腳奴，自然應該尊重和支持她的決定。
可是……我真的快憋不住了……
肚子裡的壓力越來越大，我感覺隨時都會失控。但我深知作為李家的家奴，必須要有足夠的耐心和剋制力。我不能破壞秀芬媽媽做生意的重要時刻，即使代價是我的生理需求得不到及時解決。
終於，秀芬媽媽暫時空閒了下來。她走到我跟前，關切地問道："憨娃子，你咋了？不舒服麼？"
我苦笑著小聲說："媽，下午放學出門到現在，我……我一直在憋尿……"
秀芬媽媽恍然大悟："俺說你怎麼坐立不安的！早咋不說？快去後面尿個暢快！"
我搖搖頭："沒關係，我可以等的……按
照規矩，在家我不能私自去上廁所"
秀芬媽媽擔心的拍了我一下："你這憨娃子，什麼時候學會講客氣了？"她還沒說完兩句，只能因為忙碌就去照看其他的客人了。
看著她的背影，我心裡暖暖的。這就是我最真實的家人——樸實善良，或許沒有什麼華麗的裝飾，但卻有著最純粹的關懷。
我調整了一下坐姿，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外面的天空已經開始泛黃，夕陽的餘暉灑進店裡，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橘黃色。這樣的時光雖然平淡，卻讓人感到安心。
生活仍在繼續，而我願意永遠守護在這一片溫馨之中。即使要做一輩子最卑微的家奴，也無悔。
夜幕降臨，最後一波客人在打烊的催促聲中離開了早餐店。疲憊的秀芬媽媽這才長舒一口氣，拿起圍裙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時，小寶也從樓上探出頭來，好奇地看著我。
我這才長舒一口氣，整個人幾乎都要癱倒在椅子上。秀芬媽媽走過來關心地問我："娃子，你怎麼回事？是不是生病了？"
我急忙跪在地上，恭敬地說："媽媽，不是生病……只是憋得太久了……能不能請您准許我在這裡方便嗎？憋得好難受"
秀芬媽媽驚訝地看著我："你這憨娃子，想尿尿直接去廁所不就行了？幹嘛要在乎這麼多規矩？憋這麼久是想憋壞自己啊？"
我委屈巴巴地說："可是……可是規矩……"
"啥狗屁規矩！"秀芬媽媽忍不住破口大罵，"你個憨娃子讀這麼多書都讀到屁股裡去了？俺是你央求俺才定的規矩，又不是要把你憋死！"
說著，她又自責起來："都怪俺今天生意太好，忘了看你的消息……你看看你，都把自己折騰成什麼樣了？"
我搖搖頭："不怪媽媽，是我自己……"
"你別說！"秀芬媽媽打斷了我的話，轉身去去拿了一個為我買的不鏽鋼尿盆："都怨俺，要是早知道你這麼老實，俺當初就不該定這個規矩。"
我低下頭："規矩就是規矩……作為您的腳奴，在家中大小便都需要您的允許。這是我們說好的事情。"
這時小寶蹦蹦跳跳地下樓來了："哥，你不是說要當我專屬奴才的嗎？現在就給俺表演個大變活人吧！"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現在……現在不太方便……"
秀芬媽媽拿著尿盆走過來："小寶你別鬧，讓你哥先辦正事。"
"偏心！"小寶撅起嘴巴，但還是乖乖退到一旁。
秀芬媽媽蹲下來對我說："來，小飛，別害羞，就在這兒尿吧。對了，你以後要有什麼事兒就直接跟俺說，下次想尿尿也是直接上，別管那些有的沒的規矩了。"
我點點頭："謝謝媽媽……"然後迅速褪下褲子，跪在地上等候命令。
秀芬媽媽見狀趕緊把門鎖上，拉上百葉窗："憨娃子，跪在地上把褲子都弄髒了，你先把衣服脫光吧，省得弄髒俺還要給你洗。"
"是，媽媽。"我遵命行事，一絲不掛地跪在那裡。
秀芬媽媽心疼地看著我："憋了多久？肚子疼不疼？"
"大概四五個小時了……"我如實回答，"前面有點脹痛，現在適應些了……"
我卻沒有立即行動，而是保持著跪地的姿勢不動："媽媽，這是否意味著您可以叫我腳奴大雞雞了呢？"
秀芬媽媽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我的想法："你這娃子……咋
這個時候還想著這些？"
我誠懇地說："媽媽，規矩就是規矩。沒有您的命令，我不敢擅自行動。"
小寶在旁邊幸災樂禍地笑道："哈哈！哥哥變成了尿尿都不自由的笨蛋了！"
“造孽啊……”秀芬媽媽看看我，又看看小寶，無奈地下達了排洩許可："真是拿你倆沒辦法……那就……腳奴大雞雞，可以開始撒尿了！"
我欣喜若狂，迅速抬起早已蓄勢待發的男性象徵。憋了一天的尿意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的機會，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輕鬆和解脫。
尿完之後，我恭敬地把雞雞收起來，然後將尿盆送到廚房清洗。整理完畢後，我回到了早餐店的店面處。
小寶已經在椅子上躺成了一個大字型，我則跪在他的腳邊，靜靜地等待著下一步指示。秀芬媽媽收拾完店面後，也走了進來。
"哎呀累死了～"小寶揉了揉眼睛，踢了踢我的下巴："喂，腳奴大雞雞，幫我去倒杯水！"
我立刻答了一聲"是"，起身要去倒水，卻被秀芬媽媽攔住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去做！俺還要小飛陪俺說說話。"
小寶哼了一聲："好吧好吧，便宜他了！"然後只能自己去倒水了……
秀芬媽媽憐惜地看我一眼："娃子，今晚受委屈了，都是娘不好……"
我搖搖頭："不是的，媽媽，這些都是我心甘情願做的。"
"你這孩子啊……"秀芬媽媽嘆了口氣，"俺們這樣的人家，何必這麼較真呢……"
我認真地說："媽媽，規矩就是規矩。如果沒有規矩，我這個家奴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秀芬媽媽心疼地摸了摸我的頭："憨娃子，你咋就這麼死板呢……"
我抓住她的手，輕聲說："媽媽，記得我們的約定嗎？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能直呼我的名字。即使在公開場合，您也只能叫我腳奴大雞雞。"
秀芬媽媽嘆了口氣："你這孩子……怎麼越學越離譜……"
我用堅定的目光看著她："因為我希望能成為稱職的家奴，承擔起應有的責任。"
小寶突然抬起頭來："對對對！娘，你要是不遵守規矩，我就把哥哥關在衣櫃裡一整晚！"
秀芬媽媽無可奈何地笑了："俺知道了，俺記住了……腳奴大雞雞……行了吧？"
聽到她親口說出稱呼，我滿意地笑了。
秀芬媽媽也慈祥地笑了："瞧你這傻雞雞，整天就知道想著規矩。"
我誠懇地說："正是因為雞雞愛媽媽，才會自願成為您的家奴，遵守這些規矩。這都是雞雞心甘情願的。"
小寶喝完水湊過來："對對對！哥哥是咱們自己的家奴！等我長大了也要找別人當家奴！"
秀芬媽媽拍了他的小腦袋瓜："瞎胡鬧，你一個小娃娃懂什麼。"
小寶不服氣："誰說我小了！我都能自己洗澡穿衣服了！"
我趁機問秀芬媽媽："媽媽，要不要檢查一下我的衛生清潔工作做得如何？我最近每天都有按時擦洗那裡……"
秀芬媽媽被我問懵了："哪裡？"
我跪直身子，擼開包皮露出龜頭："媽媽您不是擔心我會偷偷手淫嗎？您可以仔細檢查一下……如果射過精的話，龜頭上會留下痕跡的。"
秀芬媽媽頓時紅了臉："你這娃子……咋這麼直接……"
但她還是湊近看了看："確實很乾淨，沒什麼味兒……"
小寶興奮地喊道："哇！原來哥哥真的這麼
聽話啊！連孃的話都照做了！"
秀芬媽媽滿意地點點頭："還好俺定期抽查……"
我乘勝追擊："媽媽不光是這件事，我在家還主動幫助爺爺奶奶打掃衛生、做飯洗衣……他們都說我很懂事。"
秀芬媽媽高興地將我一擁入懷："俺就知道俺娃是個貼心人……"
我藉著勢頭把屁股撅起來，將屁眼暴露在空氣中："媽媽……您要不要順便檢查一下我擦屁股擦得乾淨不乾淨？"
秀芬媽媽哭笑不得："你這憨娃兒，傻雞雞，天天就想著討打是吧？"
小寶在旁邊拍手大笑："哈哈哈！哥哥真是天下第一笨蛋！居然會把自己的屁眼給別人看！哥，你的屁股好像大母豬哦！"
我置若罔聞，只是專注地望著秀芬媽媽："媽媽，請檢查。"
秀芬媽媽猶豫再三，終於走近前來，纖長的手指輕輕觸碰了我的後庭："……確實挺乾淨的……"說完，語氣變得柔和："娃子，你有這份孝心就好。但是以後要注意休息，不要熬太晚……"
我點點頭："我知道了，媽媽。這段時間我在家也沒閒著，每天都幫爺爺奶奶打掃屋子，他們都說我有進步呢。"
"那是當然！"秀芬媽媽欣慰的在我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娃子，你能這樣懂事兒，娘真的很開心。”秀芬媽媽欣慰的說完，忽然自嘲地笑了笑："你說俺一個鄉下女人，長得也不咋地，要不是生了這兩隻大臭腳丫子，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對付你這個從小驕橫慣了的少爺呢……"她說這話時帶著幾分得意，但更多的是對命運無常的感嘆。我虔誠地跪在她的腳邊："感謝媽媽用這雙偉大的臭腳丫子拯救了兒子，讓雞雞明白了自己的位置。
您就是雞雞的再生父母……"秀芬媽媽溫柔地說："俺可不敢貪功……要不是你願意聽俺的話，俺就算長了翅膀也抓不住你這頭野馬啊。俺記得你小時候，脾氣可倔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那種……""是啊，那時候兒子不懂事，經常惹媽媽生氣了……"我慚愧地低下頭，"
好在有媽媽的大臭腳教育兒子，讓兒子認清了自己。現在兒子的爺爺奶奶可開心了，說我有出息，懂得孝順……"秀芬媽媽欣慰地摸了摸我的頭："這就對了，俺把你培養成俺老李家的家奴，就是要讓你做個有用的人。能替俺孝順老人，比什麼都重要……"秀芬媽媽感慨萬分地看著我："
沒想到當初俺這雙大臭腳丫子，還能把你這個跋扈的小少爺給治得服服帖帖的。"她說這話時帶著幾分得意，但更多的是對命運無常的感嘆。"是啊，"我也頗有感觸，"如果不是遇到媽媽您，恐怕我這輩子都得渾渾噩噩地混日子。
現在能做一個孝順的孩子，我感覺特別充實。"小寶插嘴道："嘿嘿，俺孃的腳丫子可厲害了！想起以前俺看你老是欺負俺娘，俺真想咬你耳朵！""
小主人，那時候雞雞也是太年輕。"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總覺得自己了不起，誰都看不慣。哪想到有一天會被一個賣早點的阿姨降服呢？"秀芬媽媽溫柔地說："其實俺一直嫌棄自己的臭腳，但現在也感謝這雙腳，要不然……要不然俺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把你教育成好娃子"她頓了頓，又說："現在你爺爺奶奶每天都有你幫忙照料，也不用操那麼多心了。他們老兩口子也享福
咯～"我趕緊表示："
這是我應該做的！媽媽放心，今後我一定會更加努力的！"秀芬媽媽笑了："好娃子，有你這句話，俺就放心了。"我抬頭望著她："媽媽……其實兒子還有一個事情……求您獎勵雞雞……就是……"我指了指她的腳，"我想吃……"秀芬媽媽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臉一下子紅了："你這個憨娃子，腦子裡面全是這些花樣……"小寶卻興高采烈："
好耶好耶！娘又要表演腳丫子功夫啦！"秀芬媽媽假裝生氣地瞪了小寶一眼："臭小子！
看俺不打你屁股！""那您先打哥哥的屁股！"小寶不甘示弱，"他都把自己的屁眼給人看了！"我被說得滿臉通紅："小主人……雞雞都是為了規矩……""好了好了！"秀芬媽媽投降似的舉起雙手，"
俺怕了你倆……"然後她轉向我，眼神裡滿是慈愛："小飛啊……不對，腳奴大雞雞，你想吃俺的腳丫子？"我拼命點頭："是的，媽媽！
我想吃您的腳！"秀芬媽媽嘆了口氣下達了命令："真是敗給你了……好吧，那就……腳奴大雞雞，吃俺的臭腳丫子！"我感激地給秀芬媽媽磕了三個響頭，秀芬媽媽感動地撫摸著我的頭髮："
乖娃子，來吧，嚐嚐俺的腳丫子……"她輕輕抬高了一條腿，略顯乾裂的大腳散發著一股難以描述的特殊氣味，卻令我渾身戰慄不止。我將頭緩緩靠近那雙神聖的臭腳丫子，貪婪地嗅著屬於勞動婦女的芳香。那是一股獨特的味道，混合著濃濃的汗酸味和皮革氣息（因為秀芬媽媽買菜去的時候去穿鞋的）就像一罈陳年老酒，初聞刺鼻，細品醉人。就在我準備品嚐美味的時候，小寶搬了一把椅子，興致勃勃地爬上去坐著觀賞："嘻嘻，看俺哥哥要吃孃的臭腳丫子啦！"
我被他說得有些難為情，但還是堅定地執行著自己的使命。舌尖剛剛觸碰到秀芬媽媽的腳趾，就被那醇熟的香氣所征服。五根腳趾整齊排列，指甲呈現出淡淡的紫褐色，散發著誘人的光澤。每一寸肌膚都彷彿藏著一個故事，訴說著歲月的滄桑。小寶在上面起鬨："哥哥快吃啊！把孃的腳丫子全都吃到嘴裡去！讓俺們看看什麼叫專業舔腳奴！"
被他這麼一說，我反倒有些緊張了，動作稍微遲緩了一些，但還是細細品味著秀芬媽媽腳底的每一寸肌膚，從前腳掌開始，再到略顯粗糙的腳背，還有飽經風霜的腳踝。每當我觸及一處，秀芬媽媽的身體就會微微顫慄。"俺的娃子……輕點……"秀芬媽媽的聲音有些發顫，"別咬那麼用力……"我不捨得放開任何一處細節，就連每一個腳趾縫都仔細清理，生怕遺漏半分。"嘖……嘖……"我貪婪地吮吸著，發出令人羞恥的水聲。"
噗哈哈哈！"小寶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哥哥變成吃腳大笨蛋了！就像一隻小花貓一樣！"我不理會小寶的取笑，專注於服侍秀芬媽媽。隨著我的動作，一股濃烈的體香混合著淡淡的酸臭味瀰漫開來。"嗚……"我控制不住地發出細微的呻吟，下面的雞雞已經昂然挺立。根據我的規矩，在面對秀芬媽媽和小寶時，必須保持最大的敬意——也就是讓雞雞充分勃起。這是身為"腳奴大雞雞"的基本要求。但是不知為何，今日本來堅硬的雞雞竟然有了些許疲軟的趨
勢。難道是因為太投入享受了？不行，絕不能違背規矩！"媽媽……"我吐出口中的玉足，難為情地說，"
兒子的雞雞有些軟了……請媽媽責罰！"秀芬媽媽紅著臉，假裝生氣道："你這娃子，吃著俺的臭腳還想東想西……俺的腳有那麼香嗎？能把男人的根都勾起來了……""
對不起，媽媽！"我慌張地解釋，"但是兒子實在無法抗拒媽媽的神聖足香！這是兒子發自內心的尊敬和崇拜！"
小寶又開始起鬨："哥哥變成只會翹雞雞的花貓啦！""不是的，小主人！"我修正小寶少爺的話：“"雞雞不是因為想吃媽媽的腳才這樣的！這是對媽媽的最高敬意！""
你們兩個憨娃子……"秀芬媽媽無奈地扶額，"一個比一個不像樣……"我急切地說："媽媽！請狠狠地教訓兒子的雞雞！讓它馬上站起來！不然兒子就要作為腳奴大雞雞就要失禮了！""這叫個什麼事喲……你這個大雞雞，真是天生就該當俺的腳奴……""
秀芬媽媽嘆了口氣，她清了清嗓子，用純正的北方鄉村土話罵道："俺這個做孃的，還得費心伺候你個小兔崽子……還不快點把你的醜東西豎起來！俺看你是不想吃飯了！瞧瞧你個小兔崽子！
整天就知道作踐自己！俺這輩子也算是倒了八輩子黴，居然要給你這個沒用的貨當娘！"我聽得渾身一陣酥麻，胯下的巨物瞬間昂首挺胸："媽媽……媽媽罵得好……雞雞感覺舒服多了……""
真是要了俺的老命了！"秀芬媽媽咬牙切齒地繼續："俺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收養了你這個玩意！整天就知道作弄自己！
俺跺死你也無法解氣！你知道嗎？俺恨不得把你的雞雞剁下來扔鍋裡煮熟吃了！"聽著這些狠話，我竟然產生了莫名的興奮，肉棒愈發堅挺："
請媽媽一定要吃完腳奴大雞雞的大雞子，給媽媽補補身體！""造孽啊！"秀芬媽媽擂胸頓足，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俺真是白費力氣了……怎麼養了你這麼個不要臉的賤貨……"秀芬媽媽的話像是催化劑，我的雞雞愈發堅挺，甚至脹得有些發痛。我忍不住伸手握住了自己的命根子，卻又強迫自己鬆開。"
媽媽……"我艱難地嚥了口唾沫，"雞雞實在是……實在是太難受了……"秀芬媽媽假裝沒聽見，自顧自地說："你這個小畜生！整天就知道糟蹋自己！
俺真是上輩子作了孽才攤上你這個兒子！"我看出她是裝的，實際上是在配合我的癖好，於是趕緊奉承："媽媽罵得真好！再來幾句！""
你還敢提要求？！"秀芬媽媽提高了嗓門，"俺今天就讓你好看！
俺要……俺要……"眼看媽媽說不下去了，我趕緊跪正姿勢，抬起頭讓她看見我勃起到極致的肉棒："請媽媽狠狠地懲罰不爭氣的腳奴大雞雞！"隨即，我同時做出標準的跪拜姿勢，額頭緊貼地面，"腳奴懇求媽媽的允許，讓卑賤的雞雞得以釋放！"
秀芬媽媽故作嫌棄地揮揮手："你這個不害臊的東西，整天就想幹這些不要臉的事！""是的是的！"我趕緊承認錯誤，"
腳奴實在是太過分了，明明媽媽還沒有玩夠，雞雞就已經……已經……""已經怎麼了？"秀芬媽媽明知故問。"已經忍不住了……"我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
呸！"秀芬媽媽唾棄道
，"俺真是瞎了眼，居然收留了你這個淫蟲！你說你還有什麼用？
除了添麻煩還會幹什麼？！"我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媽媽說得對！
兒子就是這樣一無是處的垃圾！所以……所以才更需要媽媽的慈悲……""啊啊啊！吵死了！"秀芬媽媽惱火地抓著頭髮，"俺真是倒了八輩子邪黴，居然碰上了你這種東西！""對不起對不起！"我嚇得渾身發抖，但還是堅持請求，"
請媽媽允許腳奴自慰……""俺耳朵不好使，聽不清你說啥！"秀芬媽媽故意逗我。"請媽媽允許腳奴大雞雞擼他的狗雞巴！"我大聲重複了一遍。"哎呀呀！"秀芬媽媽佯裝震驚，"俺剛才是聽錯了嗎？
俺的好娃子居然學會擼雞雞了？""媽媽……"我快要哭了，"求求您了……雞雞真的要爆炸了……"小寶又在旁邊插科打諢："娘！
俺哥的狗雞雞要炸了！快讓他玩吧！"秀芬媽媽借坡下驢故意嘆了口氣："既然你這個小王八羔子這麼想幹這事……""
是的！"我猛地抬頭，眼裡閃爍著渴望的光芒。”看來只好讓你發洩一下了……誰讓俺們攤上了這麼個賤奴才呢！"我如蒙大赦，連連磕頭："
謝謝媽媽！謝謝媽媽！""等等！"秀芬媽媽突然提高聲調，"
俺可不是允許你隨隨便便擼管！你必須按俺的要求來做！聽到了沒？"我連連點頭："
是！是！媽媽儘管吩咐！""那好……"秀芬媽媽用最兇狠的語氣罵道："
你這賤骨頭！真是活該當俺的腳奴！整天就知道想著下流的東西！俺今天非得讓你記住教訓不可！""
媽媽罵得對！"我附和道，"兒子就是賤骨頭！就該當媽媽的腳奴！""
俺罵完了！你自己說，該怎麼辦？"秀芬媽媽逼問我。"請媽媽命令腳奴大雞雞擼管！"
我毫不猶豫地說出了心裡話。"你這兔崽子！真是欠打了！"秀芬媽媽狠狠地罵道：“那……那就讓俺來監督你！
要是你敢偷懶……俺就把你的雞雞揪下來餵狗！"說完她又補充道："俺看你這根不知羞恥的狗雞雞早就該拔掉了！""遵命！"
我激動得渾身發抖，"請媽媽狠狠地……狠狠地教訓腳奴的下賤雞雞！""好啊！"秀芬媽媽冷笑一聲，"
那俺就讓所有人都看看，俺非要讓你把自尊心丟得一乾二淨不可！你這根丟人現眼的玩意到底有多骯髒！"她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給俺聽好了！
腳奴大雞雞！""在！"我立刻應聲。"給俺們擼你那不知羞的大狗雞雞！""
是！"我立刻伸手握住滾燙的陽具，我深吸一口氣，手掌緩緩包裹住充血的慾望之源。灼熱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昭示著它的躁動不安。每一次摩擦都會激起劇烈的快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我能感覺到前列腺液已經開始分泌，為即將到來的高潮預熱，我的手掌包裹住漲得發燙的肉棒，小心翼翼地上下滑動。一邊動一邊偷瞄著秀芬媽媽的臉色。"慢吞吞的幹什麼？"秀芬媽媽呵斥道，"
俺數到十，你要是不能射出來，今晚就沒飯吃！""一！""是！"我加快了速度，但仍然努力維持著均勻的節奏。"
二！""三！"我感覺到體內的慾望正在逐漸積累，但距離那個臨界點似乎還有一些距離。"四！""
五！""媽媽……"我喘著粗氣
，"能不能……再罵兩句……""啪！"
秀芬媽媽毫不客氣地給了我一個耳光："你以為俺是什麼？是你找來的婊子嗎？整天就想著聽髒話！"
我捂著被打的臉頰，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對不起……媽媽……我只是覺得……只是覺得這樣會更舒服一些……"秀芬媽媽深吸一口氣，用更加嚴厲的語氣質問我："你這副德行，是不是活該當俺們的奴隸？""是的是的！"
我一邊快速套弄，一邊回應，"請媽媽更加嚴厲地指責腳奴！"小寶在旁邊起鬨："娘！
俺也想罵！""閉嘴！"秀芬媽媽厲聲喝止，"輪不到你這小屁孩插嘴！""
可是……可是俺想試試嘛……"小寶扁著嘴，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秀芬媽媽思考了幾秒，最後妥協了："那……你就跟著俺一起罵好了……但是不許用髒字！""耶！"小寶歡呼起來，"
俺早就想試試啦！""七！""嗯……啊……"我已經到了關鍵時刻，但還是強忍著不敢加速。"啪！"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還沒完事？俺看你根本就是個廢物！"我痛苦地捂著臉，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對不起……媽媽……""小畜生！"秀芬媽媽惡狠狠地咒罵，"俺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小寶也開始加入："大笨蛋哥哥！你就是個膽小鬼！連雞雞都不會玩的笨蛋！
大壞蛋！超級蠢豬！"我卻越來越興奮："沒錯！
我就是媽媽的蠢豬！小寶少爺的大壞蛋！請更多更多的辱罵腳奴吧！""你這不要臉的東西！"秀芬媽媽斥罵起來："俺怎麼會養了你這麼個噁心的東西！俺恨不得……""恨不得怎樣？"我迫不及待地追問。"恨不得把你的腦袋塞進馬桶沖走！"秀芬媽媽咬牙切齒。"還不夠！
不夠兇！"我瘋狂地套弄著胯下之物，"媽媽要更兇才行！罵得更狠一些！""
俺看你是找打！"秀芬媽媽氣急敗壞，"俺今天就讓你知道得罪俺的後果！""來吧媽媽！
盡情地懲罰腳奴大雞雞！"我亢奮不已，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小寶也開始手舞足蹈："對對對！娘！
罵死這個壞蛋哥哥！""哼，八！"我咬著牙加快了手中的動作，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劇烈的快感，但總是差那麼一點……"九！"秀芬媽媽冷酷的聲音傳來："最後一次機會……要是還不射出來……"我抬起淚眼朦朧的臉龐："媽媽……主人……求您再多罵幾句……讓腳奴大雞雞……""啪！"第三個耳光重重落在臉上："俺說了不準再說這個詞！你這個下流的畜生！"我終於再也忍耐不住了，手中飛速擼動著暴漲的陽具："
啊……啊……媽媽……媽媽……"秀芬媽媽和小寶異口同聲地開始計時："十！""快點！再快點！"小寶大喊著，"俺要看哥哥噴出來！""你這小畜生！"秀芬媽媽咬牙切齒地咒罵，"
俺今天非得把你擼廢不可！"我瘋狂地套弄著肉棒，眼前一片空白："媽媽……媽媽……媽媽……"突然間，一股強烈的快感湧遍全身……但是，十秒已經過了，我有些惶恐的看向秀芬媽媽。眼看我真的沒能按時完成任務，一向疼愛我的秀芬媽媽再也坐不住了。雖然她一直在嚴厲地辱罵我，但這不過是遊戲的一部分罷了。真正讓她擔憂的是我是否能夠順利達到高潮，畢竟
餓肚子這種懲罰太殘忍了。"好啦好啦！"秀芬媽媽終於露出了心疼的表情，"俺知道俺娃盡力了……"正當我陷入困境之時，秀芬媽媽出乎意料地伸出了援手。她那雙勤勞的大手突然覆上了我的陽具，不等我開口拒絕，就開始劇烈地套弄起來。"娘！"小寶驚訝地叫了起來，"
你在幫俺哥哥玩雞雞！""閉嘴！"秀芬媽媽低吼道，手上卻一刻不停地加快速度，"俺這是……這是為了懲罰他！"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既是因為媽媽粗糙的掌紋帶來的強烈摩擦，更是因為她屈尊幫我解決生理需求的心理衝擊。"小畜生！"秀芬媽媽咬牙切齒地罵道，"俺告訴你，俺只是為了懲罰你才這麼做！
你要是敢往歪處想……"我連忙保證："不敢不敢！媽媽教訓得對！"小寶興奮地在旁邊拍手："
娘！加油！俺要看哥哥射出來！""哼！"秀芬媽媽假意憤怒地加重了力道，但我能感覺到她手法其實非常小心，生怕傷到我。"啊……媽媽……"我被她熟練的動作搞得渾身顫抖，"好舒服……""閉嘴！"秀芬媽媽怒斥道，"你這條忘恩負義的狗！俺這是在幫你嗎？這是在懲罰你！
懲罰你對俺的不敬！懲罰你整天就知道想這些汙穢的事情！""是的是的！"我在快感的衝擊下連連附和，"
請媽媽更嚴厲地懲罰腳奴！"你這臭小子！"秀芬媽媽罵道，手上卻加足了馬力，"明明都已經硬得跟鐵棍似的了！還在那邊磨蹭個啥？！"
"媽媽……輕點……"我被她弄得既痛苦又快樂。
"閉嘴！"秀芬媽媽惡狠狠地說，"你這個不孝子！枉俺還把你當成心頭肉！結果你就是這麼回報俺的？"
"對不起……媽媽……"我抽泣著道歉，卻忍不住挺腰迎合她的動作。
"哼！知道錯了？晚了！"秀芬媽媽手上不停，"俺今天非得把你這根壞東西捏爆不可！"
"媽媽……"我渾身顫抖，呼吸變得越來越重。
秀芬媽媽低頭一看："瞧瞧！這不是都溢出來了嗎？還裝什麼裝！"
"真的不行了……"我的聲音都在發抖，"媽媽再罵我幾句好不好……"
"好啊！"秀芬媽媽順勢加大力度，"你這沒用的廢物！連擼雞雞都做不好的丟人玩意！"
"唔……"我被她罵得頭皮發麻，小腹處升起一股暖流。
"俺看你是皮癢癢了！"秀芬媽媽突然捏住我的龜頭，旋轉著施加壓力。
這一下差點讓我當場繳械，我驚恐地向後縮："媽媽……媽媽……您輕點……"
"輕個屁！"秀芬媽媽罵道，"俺今天就讓你知道得罪女人的下場！"
她另一隻手掐住我的春袋，威脅道："信不信俺把它擠爆？"
我嚇得魂飛魄散："媽媽！手下留情！兒子知錯了！"
"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秀芬媽媽雖然這麼說，手上的力道卻不自覺地減輕了。
我趁著這個機會調整呼吸，試圖轉移注意力。
秀芬媽媽看我不肯認輸，更加用力地搓揉我的肉棒："你還敢反抗？！"
終於，在多重刺激之下，我達到了極限："媽媽……媽媽……我要……"
"閉嘴！"秀芬媽媽一邊加速一邊命令，"不準說出來！全部給俺射在地上！"
但我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任憑慾望支配自己的身體："媽媽……我要射了……"
"不行
了！"我慘叫一聲，終於迎來了期待已久的爆發。
白色的精華有力地噴灑而出，大部分濺在了秀芬媽媽溫暖粗糙的手掌上，還有幾滴濺到了她和站在一旁的小寶的腳上。
秀芬媽媽嫌棄地甩了甩手："呸！真噁心！"
秀芬媽媽看我爽得癱在地上，怒斥過後又忍不住慈愛地拍了拍我的臉："你這傻娃子……雞雞，娘打疼你了嗎？"
我眯著眼搖了搖頭，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心想這才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
這時，我看到秀芬媽媽沾滿精液的手掌，害羞地跪在地上磕頭："媽媽……對不起……我……"
"沒事的，俺已經習慣了。"秀芬媽媽溫柔地說。
我看秀芬媽媽並沒有責怪我的意思，反而更加大膽起來："媽媽……能不能……"
"閉嘴！"秀芬媽媽突然嚴厲起來，"又想說什麼不正經的？"
我嚇得趕緊縮起來："沒……沒什麼……人家……人家只是想知道……"
"想知道什麼？"秀芬媽媽戲謔地看著我。
我壯著膽子說："想知道媽媽會不會覺得雞雞噁心……"
"噁心？"秀芬媽媽冷笑著說，"俺可是把你從小帶大的，你知道你有多少秘密俺都知道的！"
我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媽媽！"
"真是作孽啊……"秀芬媽媽感嘆道，"俺這輩子也不知道造了什麼孽，竟要收養你這麼個不知羞的東西……"
我知道她在裝模作樣，故意扭動著身子撒嬌："媽媽別這樣說嘛～您明明最喜歡看兒子丟人了……"
"呸！"秀芬媽媽唾棄道，"你這不要臉的東西，整天就知道想著這些腌臢事！"
我看她不上鉤，趕緊追加一句："那……那媽媽要不要懲罰不乖的兒子……"
"哼！"秀芬媽媽冷笑一聲，"你覺得俺能不懲罰你嗎？你已經把俺和你弟弟的腳都弄髒了！"
"是的是的！"我趕緊承認錯誤，"兒子罪大惡極！求媽媽嚴厲懲罰！"
秀芬媽媽似笑非笑地盯著我："你這個死孩子，果然還是這個樣子討人厭！俺真後悔剛才一時心軟……"
她活動了下沾滿精液的手腕："你說說看，俺該拿你怎麼辦？"
我立刻翻身跪好："請媽媽隨意處置不肖之子！"
秀芬媽媽故意拖延時間："你倒是說說，你犯了多大的過錯？"
我絞盡腦汁回想："兒子不該浪費寶貴的時間，沒有按時射出來……兒子不該冒犯媽媽的聖潔玉足……兒子不該把小寶少爺和您的聖腳弄髒……"
"還有呢？"秀芬媽媽步步緊逼。
"還有就是……"我豁出去一切，"兒子不該讓媽媽親手幫我擼雞雞……兒子不該這麼享受這個過程……"
"很好，你還記得清楚。"秀芬媽媽微笑著說道，但笑容中透著詭異的危險，"那麼，你打算怎麼贖罪？"
我知道考驗的時刻到了："只要媽媽開口，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不需要這麼嚴重。"秀芬媽媽擺擺手，"你就負責把俺的腳清理乾淨就行了。不過……"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得按俺的規定來。"
我跪直了身子："請媽媽明示！"
"那……"秀芬媽媽一字一頓地說道，"給俺把腳舔乾淨！"
我激動得渾身發抖："遵命！媽媽英明！"
"臭小子！"秀芬媽媽給了我一記暴慄，"看你那德性！俺真想把你的舌頭割掉！"
"謝媽媽
誇獎！"我嬉皮笑臉地說，"沒有俺這張賤舌頭，您和小寶少爺的腳丫子不是少了樂趣？"
"滾滾滾！"秀芬媽媽嫌棄地踹了我一腳，"俺真怕哪天嫌你煩了，直接把你丟河裡餵魚！"
"您捨不得的～"我討好地抱住她的腿。
秀芬媽媽嘆了口氣："真不知道俺這輩子造了什麼孽……"
"應該是雞雞上輩子積德，這輩子才有媽媽當主人啊！"我趕緊送上彩虹屁。
"去你的！"秀芬媽媽抬腳要把我踹開，我趕緊抱住她的臭腳丫子："媽媽～別鬧了～快讓我給您清理一下……"
"呸！"秀芬媽媽雖然嘴上嫌棄，但卻主動把腳往前送了一點。
我感激涕零："媽媽對我最好了！"
"行了行了！"秀芬媽媽不耐煩地催促，"快點幹活！還不趕緊來清理乾淨？！"""遵命！"我幸福地捧起她的腳，陶醉在她特製的足臭味，我小心翼翼地靠近秀芬媽媽的腳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種混合著汗味和精液腥味的獨特氣息簡直讓我陶醉。秀芬媽媽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瞧你那樣子，跟狗有什麼區別？"我討好地說："我就是媽媽的小狗狗，專門用來服務媽媽的腳……""呸！"秀芬媽媽啐了一口，"俺就知道你會說這種不害臊的話！"我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媽媽的腳底，品嚐著自己留在上面的味道。秀芬媽媽溫暖的腳掌，混合著精液的餘溫和汗水的鹹澀，簡直就是人間至味。"真是個變態！"秀芬媽媽罵道，"俺怎麼就養了個你這樣的寶貝疙瘩！"我不停地舔著，連每個腳趾縫隙都不放過："因為只有媽媽才知道怎麼教育我..”
我細心服務的同時，小寶也從椅子上蹦了下來，天真地問道："哥哥，你要不要也給俺舔舔？俺也被你弄髒了……"
我驚喜地抬頭："真的嗎？媽媽，小寶少爺的話算不算數？"
秀芬媽媽無奈地搖頭："隨你們折騰去吧……反正俺不管了！"
"太好啦！"我興奮得幾乎跳起來，"小寶少爺真是太仁慈了！"
我一手抱著小寶少爺的小腳丫，一手握住秀芬媽媽的大臭腳，輪流舔舐起來。兩個截然不同的口感交織在一起，讓我的慾望很快再次燃起。小寶的腳丫帶著可愛的清香，秀芬媽媽的腳則是成年女性的韻味十足。我時而含住小寶的腳趾，時而舔過秀芬媽媽的腳背，忙得不亦樂乎。
秀芬媽媽看著我的模樣，心疼又無奈："看你這副德行，跟條狗有什麼區別……"
我抬起溼漉漉的眼睛："不，兒子比狗還要忠誠……"
"行了吧你！"秀芬媽媽用腳趾夾住我的舌頭，"就這麼一張破嘴，淨會說些不著調的話！"
小寶則在一旁好奇地觀察："娘，俺哥哥的舌頭好軟啊……舔得俺怪舒服的……"
"閉嘴！"秀芬媽媽紅著臉制止，"你一個小娃娃，學這些東西幹嘛！"
"都是哥哥教俺的嘛～"小寶無辜地說，"還說要讓俺和娘一起做他的主子……"
聽到這話，我的肉棒不禁又抬起了頭，這時候秀芬媽媽的另一隻腳不小心碰到了我再次勃起的肉棒。
"你……"秀芬媽媽楞了一下，隨後皺眉道："真是受不了你了！這才多久啊？又……"
"嘿嘿……"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是……可能是太興奮了……"
"瘋了！"秀芬媽媽罵
道，"俺們老李家祖墳是不是冒黑煙了，才會收養出你這麼個怪物！"
"媽媽別這麼說～"我繼續討好，"這都是您教導有方……"
"放屁！"秀芬媽媽不留情面地反駁："俺可教不出這種怪胎！"
這時小寶在一旁插嘴："娘！俺覺得哥哥挺好的！至少俺看他舔俺腳丫子的樣子還挺開心的！"
秀芬媽媽氣呼呼地說："俺真是白養了你倆！一個是喜歡舔腳的畜生，一個是助紂為虐的壞蛋！"
小寶笑嘻嘻地說："那娘不喜歡哥哥舔腳嗎？"
秀芬媽媽愣了一下，語氣緩和了許多："喜歡個鬼！俺就是擔心你被帶壞了……"
我見機湊熱鬧："媽媽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小寶少爺的～"
秀芬媽媽冷笑："俺看你倆都不是省油的燈！"
我連連點頭，隨即懇求道："媽媽……兒子的雞雞又開始癢了……"
"不行！"秀芬媽媽斬釘截鐵地說，"你想都別想！"
"為什麼？！"我頓時著急起來："求您玩玩我的大雞雞吧！"
"臭小子！"秀芬媽媽唾棄道，"你以為俺稀罕碰你那玩意嗎？俺是為你考慮！"
小寶也插嘴："就是！俺哥哥整天就知道想那些壞事！一點都不照顧身體！"
"你看人家小寶都知道關心你，你還要不要臉？"秀芬媽媽借題發揮，"俺真是後悔養了你這麼個沒良心的東西！"
我被罵得頭皮發麻，但還是不死心："那……那至少讓兒子自己用手……"
"做夢！"秀芬媽媽一口回絕，"俺今天非得好好教育你不可！"
我絕望地低下頭："那……那兒子繼續給媽媽和小寶少爺舔腳可以嗎……"
在小寶少爺的支持下，我重新專注地為母子二人清潔腳掌。秀芬媽媽雖然依舊嫌棄，但她特意避開和我對視的目光，似乎是在避免看到我眼中的渴望。
"行了……"秀芬媽媽輕輕地把腳從我口中抽出，"差不多幹淨了……"
我沒有立即停止，而是繼續用舌頭描繪著她腳趾的輪廓："媽媽辛苦了……讓兒子多舔會兒……"
"夠了！"秀芬媽媽紅著臉踩住我的胸膛，將我推離，"再舔下去俺都要起疹子了！"
我從地上爬起來，恭敬的跪好："要不……兒子給您按摩一下？"
"不用！"秀芬媽媽乾脆利落地說，"俺可受不起你這份孝心！"
"那……那雞雞給您倒杯水？"我又試探性地提議。
"想的美！"秀芬媽媽戳了下我的額頭，"你以為耍點小心思就能躲過去嗎？"
這時，小寶拉著我說："哥哥，咱們一起去收拾桌上剩飯剩菜吧！"
"等等！"我急忙表態，"小少爺，您休息吧，這些粗活是我這個家奴來做來對！"
"胡說什麼！"秀芬媽媽一把揪住我的耳朵，"俺什麼時候說要你替俺們幹活了！"
"媽媽……疼……"我裝模作樣地喊道，"上次雞雞不是您就是我生命的主宰嗎？您也同意了啊！"
"那是……"秀芬媽媽難得地卡殼了，"俺是說你別總想這些有的沒的！俺要收拾了！"
我笑著攙扶住想要站起來的秀芬媽媽："不行！雞雞怎麼能讓自己高貴的媽媽做這些粗活呢？小寶少爺，請您坐在一旁指導就好，這些粗活就交給雞雞吧！"
"可是……"秀芬媽媽皺眉道，"這些都是俺的家務事，哪有你這個小少爺插手的份！"
"媽媽
此言差矣！"我認真地說，"以前雞雞雖然是小少爺，但現在正因為是李家的家奴，雞雞才更要盡一份力！再說，我這身板，乾點家務活也不累……"
小寶在一旁舉手："哥哥說的對！俺看過電視裡的僕人都很厲害的！"
秀芬媽媽嘆息道："唉……俺們這對寶貝疙瘩……真是要造反了！"
最終，拗不過我們的堅持，秀芬媽媽只能答應讓我幫忙。不過當她看見我拿起抹布時笨拙的動作，還是心疼地罵了出來："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冤家！俺這農村老太太平時自己幹活都習慣了，你偏要親自來！真是欠管教！"
我用沾滿精液的抹布擦著地板："沒事的媽媽，雞雞覺得這樣很有意義！"
"有意義個屁！"秀芬媽媽嫌棄地撇過頭，"看你那笨手笨腳的樣子，還不如去躺著歇會兒！"
"那可不行！"我一本正經地說，"我這個家奴怎麼能比主子還享福呢？"
"俺算是明白了……"秀芬媽媽氣得直跺腳，"你就是存心來折磨俺的！"
我笑呵呵地說："媽媽大人誤會了，兒子是想體驗生活嘛～"
"呸！"秀芬媽媽啐了一口，"什麼體驗生活！分明就是閒得發慌找茬！"
我勤快地擦拭著桌面："媽媽說得對！兒子就是吃飽了撐的找事兒！"
"你這嘴……"秀芬媽媽無可奈何，只能坐在沙發上指揮小寶少爺和我："小寶，去廚房把剩下的饅頭拿去喂衚衕的狗。雞雞，你把早點鋪快點收拾乾淨！"
小寶開心地點頭："好的娘！哥哥，你來擦這邊的地板！"
"遵命！小寶少爺！"我恭敬地回答，隨即俯身賣力地擦拭起來。
秀芬媽媽坐在一旁，時不時抱怨幾句："瞧瞧你倆，跟唱戲似的！"
小寶笑嘻嘻地說："娘，哥哥這是誠心誠意地要當咱家的奴才！"
"他要是能堅持三天……"秀芬媽媽搖搖頭，顯然並不看好。
我一邊擦洗一邊笑道："媽媽太小看我了，我一定能堅持下來呢！"
"俺賭一頓飯的功夫……"秀芬媽媽放下茶杯，"你就會嚷嚷著腰痠背痛！"
面對秀芬媽媽善意又心疼的看不起，我認真的挺著大雞雞光屁股打掃著早餐鋪，不時用餘光偷偷看向她。秀芬媽媽穿著樸素的碎花裙子，斜倚在藤椅上，手裡捧著一碗清粥，目光溫柔又心疼地注視著我忙碌的身影。
小寶跑進來的時候，手裡捧著一個竹籃，裡面是剛剛從外面流浪狗吃剩下的剩饅頭。他把竹籃放在桌上，擤了擤鼻子："娘，俺回來了！今天的狗兒們都好有精神哦！這是它們吃剩下的。"
秀芬媽媽輕輕點了點頭："去洗手吧，看你這滿頭的汗！"
我趁機走上前，眼睛盯著那籃子饅頭："媽媽，這些饅頭真的要扔掉嗎？"
秀芬媽媽警惕地瞪著我："你想幹嘛？這些都餵過狗了！"
我搓著手掌，一臉嚮往："那……兒子能嘗一塊嗎？"
"你瘋了？！"秀芬媽媽不可思議地看著我，"這哪裡是人吃的！"
"人家外國人不是經常吃剩麵包嘛……"我繼續爭取，"雞雞也想體驗一下……"
"胡扯！"秀芬媽媽啐了一口，"那是他們窮瘋了！你這富貴日子過慣了的……"
小寶也在一旁勸阻："哥哥，你可要想清楚！這是流浪狗吃剩下的剩食耶！"
我苦著臉央求："可是人家真的很想嘗
嘗嘛……"說著，還故意挺了挺下面已經翹起的肉棒，"而且人家打掃得很辛苦呢～"
"你這娃子……"秀芬媽媽氣得直跺腳，"真是越發不像話了！"
我看她態度動搖，趕緊趁熱打鐵："求求您了，就讓人家吃一小塊嘛～"
"那……"秀芬媽媽猶豫片刻，壓低聲音說："要是給你吃了，你得馬上漱口！不然俺跟你沒完！"
我欣喜若狂："遵命！媽媽大人最好了！"說著就要去抓那籃子饅頭。
"且慢！"秀芬媽媽擋住我的手，"先把你這塊地方清理乾淨！瞧瞧你拖的都是些什麼！"
我委屈巴巴地看了看腳下，確實不小心把些許精液蹭在地板上："人家這就擦……"
"不光要擦乾淨！"秀芬媽媽嚴厲地說，"還得拖三遍！"
"好吧……"我垂頭喪氣地去取新抹布，回頭還想再爭取一下，卻發現秀芬媽媽已經在用土話訓斥我了："瞧你那點出息！成天就知道搞這些花樣！俺真是不懂你咋想的！"
好不容易拖了三遍地板，我都快要虛脫了，但一想到馬上能吃到"美味"的剩饅頭，整個人又充滿了活力。我迅速沖洗了嘴巴和雙手，眼巴巴地看著那籃子饅頭。
"瞧你那樣……"秀芬媽媽嘆了口氣，指著最邊上的一塊還算完整的饅頭，"那就……拿去吃吧……"
我迫不及待地抓起那塊饅頭，上面隱約可以看到幾顆小牙印，可能是有隻特別喜歡吃饅頭的狗留下的。我深深吸了一口，饅頭散發出的微弱香味中混雜著若有若無的腥臭，這就是屬於野狗的氣息嗎？我感覺自己的雞雞又在蠢蠢欲動了，我更多的是一種奇特的成就感——我終於做到了！終於能夠品嚐到"狗吃剩下"的食物了！
"慢點吃！"秀芬媽媽心疼又嫌棄地叮囑，"別噎著了！瞧你那樣！不就是個剩饅頭嗎？至於高興成這樣？！"
我顧不得形象，大口嚼著饅頭，感受著麵粉發酵的味道中那一絲不易察覺的鹹腥。每一口都像是一次全新的嘗試，讓我欲罷不能。
"娘！"小寶睜大了眼睛，"原來哥哥這麼愛吃剩饅頭啊！"
"咳咳……"我被饅頭屑嗆到，趕緊喝水順下去，"因為……因為這代表雞雞很下賤……"
秀芬媽媽在一旁看得直搖頭："你這孩子……非要糟踐自己……以後想吃啥跟娘說……何苦……"
"媽媽！"我嚥下最後一口饅頭，擦了擦嘴角，"謝謝您願意讓雞雞體驗最下賤的家奴生活！"
"哎呀……"秀芬媽媽煩躁地揮手，"你要是真的餓了，待會鍋裡還有餃子呢！"
"不行的！"我認真地說，"像我這樣的人，怎麼能跟您和小寶平起平坐吃一樣的東西呢？"
"胡說八道！"秀芬媽媽罵道，"俺們家從來不分高低貴賤！"
"您不懂！"我搖著頭說，"正因為您是善良的好媽媽，雞雞才更需要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下賤！"
"瘋了！"秀芬媽媽氣呼呼地說，"俺真是白養了你這麼個傻子！"
"媽媽！"我笑著說，"正是因為您的高尚品格，才能襯托出兒子的卑劣無恥！"
隨即，我堅定地說，"正是因為我是李家的家奴，所以我連門口衚衕的流浪狗都比不上！它們至少還有資格自由覓食，而我……我只配撿它們的剩飯吃……"
秀芬媽媽實在不忍心聽下去："別說傻話！
你也是孃的心肝寶貝……"
我認真地糾正："但是在主人和家奴的關係面前，兒子連您腳下的一粒塵土都不如……"
秀芬媽媽實在說不過我，只能轉變方向："行了行了！你要是想吃，吃完就去刷牙！"
"謝謝媽媽提醒！"我感激地點頭，卻又補充道："不過……刷完牙我就沒法回味這獨特的味道了……"
"你……"秀芬媽媽指著我半天，終究說不出別的詞，只能化作一聲長嘆："俺這輩子都沒見過比你更下賤的人了！"
小寶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娘，哥哥就是個喜歡當下人的貴族小少爺啊！"
我謙遜地擺手："不不不，我只是個連門外的流浪狗都不如的下賤家奴！"
"你這嘴……"秀芬媽媽無奈地搖搖頭，"就跟塗了蜜似的！行了，趕緊吃完去刷牙！"
我點點頭，戀戀不捨地將最後一塊沾著狗牙印的饅頭塞入口中："遵命！媽媽大人！"
秀芬媽媽無奈地嘆了口氣，環視了一圈被打掃得還算整潔的早餐鋪。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那張老舊的桌面上，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澤。
"嗯……"秀芬媽媽摸著下巴打量著，忽然展露出欣慰的笑容，"還不錯嘛！你這細皮嫩肉的公子哥，沒想到也能幹得好這些粗活！"
聽到表揚，我心裡像喝了蜜一樣甜："這都是媽媽調教得好！"
"少貧嘴！"秀芬媽媽假裝生氣。
我摸著吃得鼓鼓的肚皮，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能讓媽媽滿意，就是兒子最大的榮幸！"
秀芬媽媽走過來，輕輕用腳拍了拍我的手："既然你表現不錯，那俺也不能虧待了你！說吧，想要什麼獎勵？"
我心念一動，抬頭望向秀芬媽媽踩在地上的光腳："媽媽要是願意賞賜臭腳丫子給兒子吃，那自然是極好的！"
"你這娃子……俺就知道又是俺的腳丫子……"秀芬媽媽紅了臉，"就不能提點別的要求？"
我趕緊表白心意："不瞞媽媽說，這世間萬物，再珍貴也比不上媽媽原味的聖腳！"
秀芬媽媽被我逗得咯咯直笑："俺這農婦的腳底板子，也能叫什麼……聖腳？"
我正色道："當然！媽媽玉足之香，堪比芝蘭；皮膚之柔，勝似絲綢；腳型之美，宛如藝術品！豈是那些庸脂俗粉可比的？"
"好啦好啦！"秀芬媽媽被我誇得臉頰緋紅，"俺就依你這一回！"
她說著，便緩緩抬起腳，我卻突然靈機一動："媽媽且慢！"
秀芬媽媽疑惑地眨眨眼："怎麼了？"
我搓著手掌，眼神閃爍："那個……兒子突然想到一個新的玩法……"
"又要搞什麼么蛾子？"秀芬媽媽警惕地說。
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兒子想讓媽媽用您粗糙的大手狠狠打我的嫩屁股……"
"啪！"秀芬媽媽一巴掌拍在我的額頭上："你是不是摔到腦袋了？"
我忍著疼賠笑："俗話說，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
"啪！"又是一記鍋貼："你個敗家子，還敢拽古詩！"
我揉著腦袋解釋："您看啊，小時候我們不都是這樣被家長教育的麼？兒子想讓媽媽重溫當年管教孩子的感覺……"
秀芬媽媽沉默了一會，幽幽地說："你這娃娃，淨想些稀奇古怪的法子……"
我趁熱打鐵："媽媽就當是在教訓不聽話的李氏家奴嘛～"
秀芬媽媽無奈地搖頭："你呀你……
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媽媽！"我撅著屁股跪趴在床上，"請開始您的'教育'吧！"
秀芬媽媽猶豫了好一會，終於還是咬咬牙："那你可要堅持住啊！別哭！"
我自信滿滿："您儘管下手！能把媽媽的手打疼的屁股，還沒生出來呢！"
"那俺可就不客氣了！"秀芬媽媽警告道。
看我撅起白嫩的屁股，不由得心疼起來："俺就說，你這細皮嫩肉的，哪能經得起這番折騰……"
我趴好後，扭頭笑著說："媽媽不用擔心，兒子早就做好了準備！"
秀芬媽媽遲疑地抬起手："真的不會疼嗎？"
我肯定地點頭："當然不會！兒子可是很期待的呢！"
秀芬媽媽深吸一口氣："那……俺可打了！"
我乖巧地應聲："請媽媽儘管施為！"
秀芬媽媽緩緩落下手掌，卻在即將接觸到我的皮膚時遲疑了："要是疼……一定要告訴俺！"
我感動地說："媽媽真好！"
秀芬媽媽咬了咬牙："你忍著點，俺力氣不大……"
隨著手掌落在我的臀瓣上，發出一聲脆響，我的心都要融化了。
"哎喲！"我誇張地叫了一聲，其實是想讓媽媽更安心一點。
我轉過身，淚汪汪地說："不疼！就是感覺好幸福……媽媽的手掌真溫暖……"
秀芬媽媽啐了一口："你這孩子……說話越來越不著調了！"
"媽媽……"我撒嬌道，"再來一下嘛～"
"你……"秀芬媽媽哭笑不得，"俺真是……遇上你這麼個寶貝疙瘩，也不知道是俺的福氣還是禍害……"
"當然是福氣了！"我立刻接口，"兒子會讓媽媽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秀芬媽媽佯怒："你這孩子，成天就知道哄騙俺……"
隨著每一下接觸，我能感受到秀芬媽媽的力道刻意放輕了很多。每一次觸碰，除了輕微的疼痛外，更多的是傳遞著母親的呵護。
"媽媽……好舒服……"我喃喃道。
"你閉嘴！"秀芬媽媽假裝生氣，"讓俺看看你能撐多久！"
雖然看似兇狠，但從她微微發顫的聲音和略顯僵硬的姿勢，我還是感受到了她的緊張。
"媽媽……您可以稍微用力的……不用擔心……"我鼓勵道。
"你這個逆子！"秀芬媽媽恨聲道，"真要讓俺動手是吧？"
"沒錯！"我勇敢地應答。
"俺今天就替李家列祖列宗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大雞雞不孝子！"秀芬媽媽加重了幾分力氣。
"媽媽打得真好！兒子好久沒體會過這般滋味了！"我真誠讚歎。
秀芬媽媽下手雖輕，但幾十下下來，我還是感覺到屁股傳來陣陣灼燒感。我偷偷抬起頭偷瞄，發現原本白嫩的屁股已經被打得通紅，像個小蘋果似的。
"媽媽……"我咬著嘴唇，強忍著不適，"再用力一點點也可以的……"
"你瘋了？！"秀芬媽媽停下動作，擔憂地看著我，"屁股都被打成這樣了，還不夠？"
我艱難地吞了口唾沫："不夠……還不夠……"
"你這娃子……"秀芬媽媽氣急，"都腫成這樣了，還要咋樣？"
我喘著粗氣："想讓媽媽打得更重一些……想把屁股打得更加腫脹……想體會更多刺激的感覺……"
秀芬媽媽甩了甩髮酸的手腕："你是不是昏頭了？這樣下去會把屁股打壞的！"
這時小寶探過頭來："娘，哥哥的屁股好紅啊，好像個大番茄！
"
秀芬媽媽氣得直跺腳："你還有心思笑話你哥！這都啥時候了！"
小寶頑皮地吐了吐舌頭："人家只是在說實話嘛～"
我看向小寶："小寶少爺……賤奴雞雞現在很難受……能不能請您幫雞雞完成心願？"
小寶歪著頭問："要咋幫忙？"
"請您求媽媽用更大的力氣打雞雞的屁股……"我艱難道。
秀芬媽媽也哭笑不得："你這孩子……是不是捱打上癮了？"
我轉過身，扒開了自己紅腫不堪的臀瓣："請媽媽繼續管教這個不聽話的屁股……讓它記住教訓……"
秀芬媽媽無奈地搖頭："你啊……真是要氣死俺了！"
隨著下一輪打擊，我的臀肉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每一次衝擊都激起一陣酥麻電流順著脊椎竄向大腦。我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快速流失，眼前一片模糊，只剩下那令人戰慄的快感和疼痛交織而成的奇妙感覺。
"媽……媽媽……"我斷斷續續地呻吟，"好舒服……"
"你瘋了！"秀芬媽媽加快了頻率，"是不是要俺打出血才行？"
我已經無法完整地組織語言，只能在意識逐漸飄散的間隙擠出幾個破碎的字句："嗯……媽媽……用力……"
忽然間，一股強烈的尿意襲來，我竟然在這極致的虐待中有了想要釋放的衝動。
"媽……我要……"我的聲音都在發抖。
"要怎樣？"秀芬媽媽追問我，"要說清楚！"
"我要……"我咬緊牙關，"想要在媽媽手下得到高潮……"
"真是個下賤胚子！"秀芬媽媽狠狠咒罵，同時加大了力度。
我再也剋制不住，顫抖著達到了頂峰，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濺在了我和媽媽的腳邊。
小寶驚訝地捂住嘴："哥哥尿褲子了！"
我無力地趴伏在床上，渾身還在微微發抖："回小主人……不是……不是尿……"
秀芬媽媽疲憊地放下手："你看看你乾的好事！地板都得重新洗一遍！"
我虛弱地說："是……是兒子不好……"
秀芬媽媽憐惜地撫摸著我的頭髮："你這傻孩子，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值得嗎？"
我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值得……能得到媽媽的'教育'，兒子覺得很幸福……"
秀芬媽媽唏噓不已："俺真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孽……要攤上你這麼個不孝子……"
我掙扎著起身："媽媽不要自責……這是兒子自願的……"
小寶天真地說："哥哥，下次俺也要打你的屁股！"
秀芬媽媽立刻呵斥："胡說什麼！小孩子不能學這些！"
"不礙事的！"我有氣無力地說，"小寶少爺要是感興趣，隨時都可以……"
因為被秀芬媽媽的大手打到射精，我跪在地上虔誠的說道："感謝媽媽賜予兒子如此強烈的高潮……兒子不該擅自射精……違背了媽媽定下的規矩……"
秀芬媽媽疑惑的說："什麼規矩不規矩的……俺可沒說過這樣的話……"
我趕緊磕頭謝罪："媽媽忘記了也沒關係……是兒子不好……明明知道媽媽的規矩，卻還是犯錯了……"
秀芬媽媽有些不耐煩："你這娃娃……是不是魔怔了？！"
我低頭道："媽媽明鑑……按照李府家規第十二條第三款所述……身為家奴的雞雞在沒有獲得允許的情況下私自射精……理應當場受到嚴厲懲罰……直到再也射不出來為止……"
秀芬媽媽啐
了一口："誰跟你定那些亂七八糟的規矩！你個不孝子，淨瞎掰！"
我抬起頭，淚水婆娑："因為沒能事先獲得媽媽的允許就擅自射精了，違反了李家的家規，理應受到懲罰！"
秀芬媽媽哭笑不得："你這規矩還真多！射個精也要申請批准？"
"正是如此！"我堅定地說，"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這是李家治家的根本！"
秀芬媽媽擺擺手："俺可懶得管這些！"
我執著地說："不行！如果任由兒子這樣放肆，豈不是要把李家的家風丟光了？"
"你……"秀芬媽媽被我堵得說不出話，最後洩氣道："俺真是服了你了！要咋辦你說！"
我連忙磕頭："懇請媽媽用您粗糙的大手狠狠扇打兒子的龜頭！務必將它打出淤青和紅腫，以示懲戒！"
因為被秀芬媽媽的大手打到射精，我跪在地上虔誠的說道："感謝媽媽賜予兒子如此強烈的高潮……兒子不該擅自射精……違背了媽媽定下的規矩……"
秀芬媽媽疑惑的說："什麼規矩不規矩的……俺可沒說過這樣的話……"
我趕緊磕頭謝罪："媽媽忘記了也沒關係……是兒子不好……明明知道媽媽的規矩，卻還是犯錯了……"
秀芬媽媽有些不耐煩："你這娃娃……是不是魔怔了？！"
我低頭道："媽媽明鑑……按照李府家規第十二條第三款所述……身為家奴的雞雞在沒有獲得允許的情況下私自射精……理應當場受到嚴厲懲罰……直到再也射不出來為止……"
秀芬媽媽啐了一口："誰跟你定那些亂七八糟的規矩！你個不孝子，淨瞎掰！"
我跪地不起："媽媽休要欺吾……家規乃是祖上傳下來的……字字珠璣……句句真理……怎能有假？"
小寶插話道："娘，俺記得哥哥說過，家裡的規矩都是對的……就像老師說的……父母之命不可違……"
我立刻接話："正是如此！作為李家的家奴，吾必須以身作則……今日之事……已是觸犯了家規戒律……請母親大人按律執行鞭刑……"
秀芬媽媽臉色忽青忽白："你這孩子……簡直要把俺逼瘋了……"
我堅定地說："規矩便是規矩……沒有例外……還請母親大人……重重責罰……"
說完，我主動翻開雞雞的包皮，將脆弱敏感的龜頭完全暴露在外："請母親大人用粗糙的大手狠狠懲處這個不知檢點的龜頭……務必將其打腫……直到再也不敢隨意射精為止……"
小寶在旁邊興奮地說："娘，哥哥的雞雞頭好可愛啊……紅紅的……像個小紅棗！"
秀芬媽媽咬牙切齒："你這冤家……成心要氣死俺！"
我抬起頭，眼神中滿是祈求："懇請母親大人為吾主持公道……嚴懲失格之雞雞……以儆效尤……"
小寶也天真地伸出手："娘，俺也要打！"
秀芬媽媽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妥協了："俺今天真是上了賊船了！被你這個孽障牽著鼻子走！"
她舉起粗糙的大手，輕輕地朝著我的龜頭扇去："俺讓你犯渾！俺讓你犯渾！"
我強忍著劇烈的快感："謝母親大人責罰……請繼續……"
小寶模仿著媽媽的動作，也加入了對我的懲罰："俺也要打壞蛋雞雞！"
小小的房間裡，充斥著母親和兒子間的嬉鬧聲、責備聲和時不時的歡笑聲。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既溫馨又荒誕的氛圍，彷彿
現實與幻想在這裡交織，親情與遊戲在此刻融合。——
最近文思泉湧，還是能保證更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