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地為牢12.17第九章

畫地為牢12.17第九章

作者:d8d8d9d9

第八章

陸青凱在海恩強勢的眼神下快感越來越強烈,那性感的高跟鞋底每一下隔著西褲的摩擦,都像是扔進火苗中的甘草,讓他的大腦逐漸混沌。

海恩看著他發情的樣子嘴角一勾,俯下身字開始解陸青凱的皮帶。

“海恩,別……別在這裡!”陸青凱以為即將等待他的會是一頓殘酷的抽打,臉上帶著恐懼。

“別動,要打你也不會是皮帶,這多沒意思,還是鞭子爽,哼……跪直!”海恩拿著皮帶起身來到他的身後,把他的雙手抓著拉扯到後面,用皮帶琳琳的捆住陸青凱的雙腕,又把領帶轉了一個圈,跟後腰處的皮帶綁在一起,強迫他仰著頭挺著胸膛,脖子和雙手一動也動不了,海恩緊緊用他自己身上的兩個小物件,就讓他雙腿想開,胸膛和跨都羞恥的頂著,把自己所有的弱點,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她面前。

陸青凱興奮中帶著不安,他不知道海恩會怎麼泡製自己,喉頭無助的翻滾著,但很快興奮就佔據了上峰,他像一頭寵物一般在這個羞恥的姿勢下身體逐漸發熱,開始一點點的顫抖,渴望著海恩對他的撫摸、寵愛,羞辱、調教!

但海恩這個時候卻是放任了陸青凱的無助,重新坐會沙發上翹著一直高跟美腳,看都不看他,在陸青凱驚訝的目光中,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個黑色的金屬小盒子,裡面赫然是一根根包裝精美的女士香菸。

“海恩你……你抽菸?”陸青凱下意識的開口,換來了卻是海恩一個冷漠眼神。

“對身體……不太好!”陸青凱還是堅持的說道。

海恩沒有理他。自顧自的點燃了香菸,動作嫻熟,優雅中帶著物美,火花閃爍間,噴出一口煙霧在路青凱的臉上,同時翹著的那隻高跟滑輪,露出了圓潤的肉絲足跟。

陸青凱不抽菸,平時聞到一股煙味都會皺眉頭,但從海恩紅唇中突出的煙霧卻讓他感到了一絲香甜,也許是因為本身帶著果香,也許……是因為空氣中夾雜著那若有似無的從海恩絲襪腳上散發出的腳汗味。那股讓他夢裡都在思念的腳香,混合在煙霧中,彷彿變成了水汽,鋪天蓋地朝他籠罩而來,像是有了實質的讓他感到微涼。

海恩修長的手指夾著煙,掛在腳尖的高跟一蕩一蕩的,精緻的眉眼在陸青凱的視線中像是越來越模糊,明明故意擺出姿態撩人至極,卻完全看都不看他一眼,任由陸青凱在她的魅惑中無法自拔,她明明就在他的面前,卻彷彿高不可攀,遙不可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短短的一分多鐘在陸青凱的眼中幾乎是過了幾個小時,長久的保持這個羞恥又難受的姿勢讓他的雙腿開始發麻,他被後勁處的領帶拉扯的強迫微微仰著頭,羽毛輕撫過一般的癢爬上了他的小腹,接著就是慾望中強烈的火熱,全身開始瀰漫出一層細汗,尤其是跨間,內褲都沾在了大腿根部,裡面包裹著的陰莖越來越漲疼,開端滲出的前列腺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讓他難受的開始輕微的扭動,一雙眼睛渴望的看著海恩,祈求她看一下他,撫摸一下他,甚至用那性感銳利的高跟來狠狠的踢他的蛋,也好比這樣被這個他最愛最寵愛的女人無視、忽略。

終於,海恩抽菸了一隻眼,就那樣隨意的扔在腳下的實木地板上,翹著的纖細腳踝一抖,把半掛在

腳尖的高跟重新穿好,放下用鞋底踩在菸頭上面輕輕攆滅,然後才重新把目光注視在陸青凱的身上,臉上露出嬌豔的笑。

手掌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腳,指尖殘留的菸草味道讓他一陣心醉:“乖……”

這下溫柔的安撫差點讓陸青凱眼眶溼潤,他動情的叫出了聲:“主人!”

海恩卻是直接付下身子嫻熟的拉下他西褲的拉鍊,把手伸進溼潤的內褲中把他的肉棒淘了出來,前段的龜頭早已一片泥濘,在伸出來的一瞬間興奮的抖了抖,一條透明的淫蕩尿液掛在上面,垂下一條長長的連接到地板上的絲線。

陸青凱粗重的喘了一口氣。

海恩抬起高跟在肉棒的側面輕輕的敲了兩下:“這東西但還是像以前那麼騷,是不是啊青哥!”

羞恥的問題讓陸青凱難以啟齒,不過海恩也沒有指望他回答,修長的美腿跟著越抬越高,直到把沾著菸灰的高跟鞋底伸到他的嘴唇邊:“說了今天給你的只有獎勵,應該想很久了是嗎?舔吧!”

陸青凱雙眼發紅,死死地頂著海恩高跟鞋滴的黑色痕跡,忘情的伸出了舌頭,幾乎把整個舌面都貼在了鞋底上,溫柔的向上一抹,鞋底上原本的灰塵和剛剛才上去的菸灰就殘留在了他的舌頭上,口中發出幸福的悶哼。

海恩沒有讓他舔太久,在鞋底被清理乾淨後就離開了他的嘴巴,鞋尖從嘴角一路向下慢慢劃過喉嚨、肩膀,最終開到他的胸口,尖尖的鞋跟準確的找到凸起的乳頭,沒有像對待秦樂那樣酷刑似的扎踩,而是輕柔的碾磨淺刺。酥麻和輕微的刺痛從乳頭上傳遍全身,陸青凱呻吟著,他沒有絲毫要躲的意思,看了一眼海恩的表情,渴求對方給他更多。

海恩對著他笑了,很是嫵媚,跟以前的青春少女的笑卻是不同了,再加上今天穿著的這身ol套裝的映襯下,帶著別樣的風情,讓路青凱心臟都有些發緊。她把點在他乳頭上的鞋跟向前用了一點力道。

路青凱在比剛才明顯的多的刺痛中身形向後打著晃,他連忙繃緊了上半身挺高了胸膛,才勉強穩定了身體,但那顆被鞋跟折磨的乳頭卻是完全佈滿了充血的紅。赤裸著上半身出的汗讓他的皮膚看起來滑膩膩的,像是一個被玩弄後的破布娃娃,這時候海恩也逐漸沒有了繼續跟他調情的耐心,眼中的柔情慢慢變成了征服欲。那放下高跟玉足,用兩隻手分別捏住他的兩顆乳頭,時而來回的捻著,時而揪著向外拉扯。

路青凱的哼唧聲越來越明顯,溼透了的頭髮從打理的很精神的頭頂貼下,矇住了半邊發紅的眼睛,他感到馬眼開始發燙,強烈的快感從睪丸裡傳來,他仰著頭但眼眸盡力的下垂盯著海恩性感誘人的肉絲腳背和高跟,嘴裡的舌頭都有些發乾,他開始主動地扭動著身體,主動用奶頭去蹭海恩柔軟的手指,他感到胸口又癢又疼,看不到自己的雞巴,但明顯可以感到自己到了射精的邊緣。

“哼,賤青哥,想射了?真不經玩,給我憋回去!”隨著海恩的一聲嬌軟的訓斥,路青凱的快感也一同戛然而止,他只感到他低垂著眼眸貪婪的注視的高跟美腳快速的一閃,然後就被一腳踹在了小腹上。

他痛呼出聲,儘管已經是海恩對他寵愛有加,沒有用全力的情況下,那隻肌肉勻稱纖細的小腿帶來的力道依舊讓他猶如被砸了一拳

一樣難受,猶豫雙手和脖子都被固定,他無法蜷縮的把身體摺疊起來,直接仰躺的向後倒去,剛剛翹著發抖幾乎要被玩著奶頭射出來的陰莖,也因為這一下疼痛又慢慢地變得開始癱軟,低垂在跨間。

“雖然是讓你爽的,但不經過我的允許就射出來可不行,你還當我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兔呢?哼、、叫你當年佔了我那麼多便宜,狗東西、、”海恩連罵他的聲音都是溫柔的,雖然口口聲聲的聲討當年路青凱對她的輕薄,不過臉上的表情卻不像是真的生氣。

路青凱剛想解釋,卻突然被身下傳來的快感刺激的呼吸都是一滯。只感到了一根硬硬的東西在撥弄他的雞巴,沒幾下就弄得重新開始變硬流水。

“這根賤東西還是那麼騷……你算是我見過的最能流水的了,青哥!”海恩的調笑讓路青凱無言以對,羞恥的想把臉埋進土了,閉著眼睛剛想裝死就立馬被一陣更加劇烈的快感淹沒。

海恩把高跟鞋跟的前端把他的整個雞巴踩住,往上的按在他的襠部,著並不是讓人逾越舒爽的鞋交,因為海恩腳上踩的力氣很大,路青凱疼的抽氣,要換做平時找的那些女,他就早黑著臉發脾氣了,但在海恩面前他沒有任何反抗的心思,甚至、、心底還隱隱的希望更加殘酷的調教他。

海恩當時是有數的,她腳下靈活且嫻熟,雖然很久沒有這樣用高跟鞋寵幸過哪個,但技術還是很純屬,一條腿懸空的腳掌踩住雞巴,鞋跟還同時打著圈的挑弄路青凱的兩個卵蛋。他的兩顆睪丸此刻也比平時腫大了很多,想兩個裝了水的氣球,沉甸甸的墜在肉棒下面,海恩的鞋跟非常又技巧,輕輕的扎住其中一顆,再路青凱疼的受不了的時候又用鞋跟挑起來溫柔的摩擦,彷彿是懲罰後的安撫。這樣的撩撥是任何一個都無法抵抗的,更可況是本身就對她懷著強烈愛意的路青凱。

他一隻小聲的在痛苦和快感的來回中發出叫聲,一會兒是哀嚎一會兒是呻吟,慢慢的呻吟的佔比越來越多,龜頭越來越癢,他開始挺著腰向上一下一下的坐著羞恥的動作,用雞巴主動去蹭海恩的高跟鞋底。

他的反應被海恩看在眼裡,嘴角抿著迷人的淺笑,腳下用力的把路青凱挺起來的腰按下去,跟著獎勵般的自己用鞋底摩擦起了你紅紅的龜頭,海恩的這雙jimy chooo本不是那種為了情趣而生的玩具,而是專門為了都市高級白領推出的工作用的高跟鞋,為了防滑,鞋底上滿是那種又淺又密的細稜,在海恩的摩擦中那些紋路緊貼著路青凱的龜頭來回的颳著,夾雜著酥麻和痛感的刺激如同最強烈的龜責一樣讓路青凱難以忍受,小聲點額呻吟很快就變成了高亢的嘶吼,龜頭被摩擦的從原本肉粉的紅變成了充血後的通紅,越來越多的淫液從馬眼裡被勾出,佈滿了海恩的整個鞋底。

“噓,你的同事們應該還沒走完吧,你想讓他們聽見就使勁叫,讓他們知道自己的老大是個在女人高跟鞋下發騷的賤貨。怎麼樣?嗯?”海恩的冷淡的聲音很快就將路青凱從失神的快感中驚醒,他連忙閉上了嘴巴,只用鼻孔發出卑賤的哼聲,雙眼微閉著,臉頰胸膛都變成了緋紅,到處都是汗。

“海恩,求求你,我……”

“什麼?求我什麼?說清楚,是不要再碰這東西,還

是要更快一點,嗯?說清楚、、”海恩眼中閃著狡黠的笑意,摩擦著龜頭的高跟卻突然停下,不在碰他。

路青凱發出一聲比剛才鞋底龜責是更加痛苦的叫聲,原本口中準備說出的讓海恩停下的話,詭異的變成了:“快、、快一點,不要停!”

“哈哈哈”海恩發出肆意的笑,似乎對他的回答在就瞭然於心,笑聲戛然而止,然後眼睛半睜著表情嚴厲的看向他:“果然變得更賤了!哼、、”

海恩看著他努力抬起的脖子,滿意的勾起吐著豔麗紅色的嘴唇,嫵媚的重新踩上他的雞巴,鞋底用比剛才還重的力道快速粗暴的揉搓碾磨著他的龜頭馬眼,鞋跟也殘忍的向下一紮,卻準確的從兩顆卵蛋的中間下方一點,刺在了會陰處。

路青凱感到一陣電流般的快感從下體傳到大腦,噼裡啪啦的在腦海中炸開,整個身體像一條離開了水的魚一般瘋狂的扭動著,再也顧不得是否會被人聽到,一股一股的濃稠精液不停在馬眼裡噴湧而出,噴射在了海恩性感的鞋底上,又慢慢地滴下來,把西褲的襠部浸溼了一大團,像一隻發情後得到滿足的賤公狗一樣大口的不停喘息。

路青凱在長久的射精中回覆清明的時候,海恩已經坐在了沙發上正用一臉詭異的微笑看著他,他掙扎的爬起來重新跪好在海恩的面前,龜頭掛滿了精液的雞巴還沒有完全軟下去,正一抖一抖的翹著。

“爽了?青哥、、”海恩將他的意識拉到自己面前,對他的調教還沒結束呢。

路青凱收斂住這讓人陶醉的快感,講驚喜的表情悄悄的隱藏起來,努力的從恢復到海恩剛剛調教過的標準跪姿上。

“嗯,做得好,一次就記住了,很乖哦青哥”

說著翹起二郎腿,把那隻帶給了她巨大快感和無盡痛苦的高跟鞋伸到他的面前:“舔乾淨!”

路青凱嘴唇微張著,看著海恩那張不容置疑的臉,又艱難地目光投到眼前正對這他的鞋底上:上面沾滿了他的精液和沒有完全舔乾淨的灰層和菸絲燃燒的黑色的顆粒,還有幾根因為剛才粗暴的摩擦蹭在上面的捲曲陰毛,他覺得噁心,實在伸不出舌頭,抗拒的露出懇求的眼神。

海恩卻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兇狠的直接一腳蹬在他的嘴上,用兩人見面以來最為嚴厲的語氣命令道:“張嘴,伸出舌頭!”聲線冷酷的讓路青凱都有些陌生,卻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路青凱在海恩的逼迫下並沒有堅持多久就呆滯的伸出舌頭,鞋底立馬就用力的在舌面上進行摩擦,像是在使用一個下賤到的擦鞋布一般,把上面的汙物全都抹在了他的舌頭上,他聞到了自己精液的腥味,還有灰層的苦,鞋底本身的動物皮革味,很難接受,但卻生不出一絲抗拒的心理,海恩的命令如同打入了他靈魂深處的思想鋼印。儘管鞋底的細紋把舌頭磨的火辣辣的疼,儘管舌根處泛起的酸液讓他反胃嘔吐。

“好了,這只是給你的一個餐前甜點,以後會慢慢習慣的,總不能光給你獎勵吧,當我的私奴可不能太矯情。起來吧,先送我回去!還有條賤狗等著吃飯呢!”海恩把他背後的皮帶解開讓他起來活動一下手臂。等收拾好的兩人走出房間,外面的人早已經走光,天色都變得有些暗了,路青凱這時才明白海恩一開始抽著煙無視他的那個動作,不光是給我

一個簡單的放置調教,還是在等其他的同事慢慢走掉。想到這裡他手中抱著海恩的一大團快遞,給她了一個感激的笑。

“死樣子,你以為我真要讓你社死啊,你不在意我還覺得丟人呢,如果讓其他人知道我成海恩看中的男人是個隨時隨地發騷的小賤貨,我可是沒臉再到你這裡來了”海恩給了他一個俏媚的白眼,說出的話卻讓路青凱激動地幾乎挑起來。

“海恩,你是說……你會當我的女朋……嗷!”沒說完就被海恩的鞋跟用力的在腳面上一踩,疼的他直接大叫出聲,抬起頭卻看到海恩已經嬌笑著走遠了,美麗的背影在黃昏的夕陽下宛如仙女出塵,那微卷的長髮在她輕快的步伐下鬆散的抖動著,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等到了四合院,路青凱從海恩手中接過鑰匙輕車熟路的接過鑰匙,把海恩送到裡面剛準備走,就被海恩突然從身後抱住,雙手攔住他的腰,兩個柔軟的酥胸貼著他的後背。

“別……海恩,我剛才出了很多汗,髒!”路青凱知道秦樂應該就在裡面的某個調教室內聽著外面的動靜,他實在無法讓自己成為海恩調教秦樂的一個工具,儘管這是一份巨大的誘惑,但對秦樂實在太殘酷了,他做不到。

海恩卻沒有理會他的話,藕節一樣的雙臂把他抱得更緊,口中的話充滿了蠱惑:“青哥,馬上我就要餵你的好兄弟吃我的黃金了哦,你……想不想看?看他的嘴張的大大的,然後的我把屎拉到他嘴裡,讓他含著嚼,然後一點點的吞到胃裡。想不想看?嗯?”

路青凱的全身都是僵硬的,明明輕輕一用力就能掙脫海恩的雙臂,但他的手剛碰上肚子上海恩那冰涼中帶著柔軟的手腕,就變成了動情的撫摸,他艱難地開口:“海恩,你別撩撥我了,我真的做不到,秦樂幫助了我好多,沒有他就沒有我現在,我不能這樣對他。你、、你自己去喂、、喂他吃那個吧。我走了!、、嗯啊海恩別!”

海恩的手指又來到了他的胸前,隔著襯衣揪住了他的兩個奶頭向外拉扯著,控制著路青凱的身體慢慢的轉身,然後拉扯著奶頭像是他的方向盤一樣,在半是蠱惑半是強迫中,酥胸推著他走:“別裝了,你敢說你現在不興奮嗎?嗯?看看你的狗奶子,都贏了,是不是想到了你當年吃的時候……呵呵”

“嗯啊、、”海恩的挑逗讓路青凱的理智漸漸退出,兩個人像是熱戀中的情侶一樣緊貼著身體來走進了廁所。上次幫秦樂上藥時進來過這裡,但當時沒有仔細看,這次路青凱刺發現了它和普通廁所的不同。出現就是裡面除了一個洗手池根本就沒有馬桶,只有一個坐便椅孤零零的放在中央,秦樂正眼睛帶著一個黑色的眼罩赤裸著身體恭敬的跪在廁椅旁邊,身上依舊是傷痕累累,真個身體呈一個“入”字一般額頭緊緊的貼在地板上,張開的雙腿之間隱約可見那兩個實心的鐵球仍然沉重的墜著睪丸,把卵蛋拉扯的幾乎比龜頭還要靠近地面,像是畸變一樣讓人一看就渾身不適。

聽到海恩高跟敲擊地面的清脆的聲音,秦樂開始顫抖,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哼聲,不停的磕著頭,非常的用力,發出沉悶的“砰砰砰、、”的聲音,幾乎要把額頭磕破,海恩他殘酷的自虐熟視無睹,似乎為了更加的給他羞辱,故意還跟路

青凱聊著過兩天要住進他家的事情,不停的給路青凱說一些自己喜歡的沐浴和洗漱用的品牌讓他準備好,路青凱幾乎是大腦發白的用潛意識在回答海恩的問題。

海恩看到他的模樣也覺得沒勁,用力的揪了他的奶頭然後鬆開走到他身側,接著就像是在妻子在埋怨不解風情的丈夫一般白了他一眼,接著就走到秦樂身前,抬起腳踩住了已經磕破了額頭,在地板上留下一塊紅色血跡的秦樂的後腦,聲音就像是在寵溺般的溫柔:“停、、知道你的主人要做什麼了嗎?抬起頭張嘴給主人看看,賤狗有沒有聽主人的話”

秦樂在海恩移開高跟鞋底的瞬間討好一般的抬起頭,張開了嘴巴,裡面赫然是一團還沒有嚥下去的大便,不知道被他含了多久,大便的周圍已經被他的口水化開,在秦樂的嘴裡形成了一窩黃色的糞水,那秦樂舌頭的蠕動之間,還剩下的大便就在黃色的糞水中起起伏伏,儘管是路青凱的好兄弟,幫助他極多的大哥,但路青凱就是看著秦樂的嘴想到了一個不堪入目的詞“糞坑!”

海恩檢查了一眼他的嘴巴里,發現果然還含著自己早上拉進去的大便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高跟鞋尖對著那個壓迫著陰莖的平板貞操鎖獎勵的踢了踢:“不過,乖!”但隨即又被秦樂嘴巴里傳出的刺鼻氣味燻的皺了:“真難聞,閉上你的狗嘴,主人為你準備的新鮮黃金要來了哦,嘴裡的嚥下去吧。”

秦樂果然雙頰一陣抽動,先是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把嘴裡稀釋的糞水嚥下去,然後就是喉嚨一陣蠕動,顯然生下的那團大便被被他吞下。

“嘔!”以此同時,看著這一幕的路青凱實在忍不住,發出一聲乾嘔,瞬間就被海恩回過頭嬌嗔的給了一個警告,隨後才回過頭一邊用鞋底蹭著秦樂胯下的貞操鎖一邊用哄著嬰兒的聲音說道:“別理他,他不知道你有多渴望主人的黃金,他想吃都吃不到呢,全是你的,你才是主人最喜歡的賤馬桶。乖哦!”

海恩的眼中閃著邪惡又興奮的光,似乎極其享受這樣無底線的馴化奴役著跪在他腳下的,嘴角掛著笑抬起右腳,鞋尖翹起直接用鞋跟踩在了秦樂的大腿上,不停的轉動著小腿:“做得好,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馬桶了,主人很滿意,加油哦,這時主人給你獎勵!”還秦樂大腿的顫動著殘忍的鑽出一個血洞才鬆開。他不敢用手碰大腿上滲出血的傷口,只是虔誠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響亮的頭以示感謝。

"進去吧,主人餵你新鮮的!"

聽到命令的秦樂開始一棟,先是用手摸了一下旁邊的坐便椅確定了一下位置,然後做的翻轉過身體坐在地上,又小心的抬起屁股,把屁股後面那兩個沉重的鐵球拿到前面,然後一隻手提著掛在鐵球上的鐵鏈子一隻手向後扶著坐便椅慢慢的躺在底下,跟著雙腿打開,雙手向上抓住椅子的兩邊,嘴裡發出兩下哼唧表示自己準備好了。

海恩儀態優雅的站到他的肩膀兩邊輕輕的撩起灰色的ol包臀裙,找到裡面的灰色連褲襪的褲頭,剛準備脫下就把目光看向了廁所門口一眼通紅想看又覺得不好意思眼神躲閃的路青凱,柔媚的開口:“青哥!”

"啊……嗯?海恩怎麼了!"

海恩笑出聲,杏仁樣的大眼睛幾乎要滴出水:“你可以、、再離得

近一點看呀!”

路青凱瞬間嚇得連忙擺手,:“我……不了海恩!我就在這裡就好!”他邊說邊看了一眼坐便椅下的秦樂,對方果然因為著強烈的羞恥身體顫動了一下,他似乎從對方臉上的黑色眼罩下,看到了從裡面溢出的淚水。

“哼,有賊心沒賊膽,真慫!”說著海恩也沒有強迫路青凱。順勢就把肉絲褲襪聯通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脫在了大腿處,優雅的坐在了身下的坐便椅上,跟著抬起雙腳,鞋跟分別踩住了秦樂兩個扎著針頭的乳頭,彷彿是對疼痛過敏了,他只是輕微的發出了一個悶哼,手指瞬間伸直,然後很快就放鬆了下去,伸直開始享受起了海恩賦予他的這份痛苦。

很快,路青凱正痴迷的偷看的海恩的私處,就一陣小小的翻湧,緊跟著就是一副細小的尿液從海恩的神秘穴摳中娟娟留下,尿液的顏色很淡,呈現一條微黃的水珠,看的路青凱幾乎剋制不住生理上的本能,儘管剛剛才被海恩的鞋底摩擦的射過一次,褲子裡的雞巴還是在這冷酷奴役又淫蕩香豔的調教人廁的畫面中重新開始勃起。

一開始,秦樂沒有接到嘴裡,在水流淋在黑色的眼罩上後他迅速地調整身體想後面移動了一小段,像是一個飢渴了很久一般,路青凱也發現了他的嘴唇非常的乾裂,搞不好今天海恩真的沒有給他喝過水。

這次尿液準確的流進秦樂的嘴裡,他完全沒有任何生疏的感覺,長大了嘴巴把尿到口腔的一般後就不用閉嘴只是喉頭一翻就演了下去,然後就一隻重複著這樣的動作,明明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吞嚥的動作,卻把路青凱看的也跟著抿起了嘴唇,他實在無法想象從沒有玩過廁的秦哥,是經過海恩怎麼樣的調教狗,才能這麼純熟且從容地把尿液這麼輕鬆一滴不漏的嚥下去,很久,水流就變成了快速滴落的水滴,然後慢慢的很久才底下一滴,海恩的誘惑至極的花穴閃著水潤的光澤,讓人忍不住的想要一親芳澤,他看的眼睛都直了.

"青哥!"

“嗯?”海恩的聲音喚醒了呆滯的盯著對方身下的路青凱,他恍惚著抬頭看著對方眼中戲謔的眼神,羞恥的低下頭不敢看她。

“把紙巾給我一下吧,喏,就在你左邊的牆上櫃子裡”海恩像是沒有發現他的異樣一般語氣平淡的開口。

路青凱拿著櫃子裡取出的紙巾,慢慢的拿到海恩的面前,對方卻沒有接下。

“我不方便,這個廁椅太矮了,要不青哥,你幫我擦下吧!”說著海恩輕輕地把白嫩嫩的大腿打開了一點,一隻手按著他的肩膀一點點的用力向下按,路青凱根本沒有多少抵抗就暈暈乎乎的被海恩按著想下跪去,直到下蓋觸碰的一個柔軟的物體定睛一看發現的秦樂的肚皮才猛然驚醒。

海恩阻止了他起身的動作,一隻手按著他的肩膀一隻手撫摸著他的頭髮:“沒關係,就把他當做一個馬桶就好,來青哥坐在他肚子上面,快點,我下面涼涼的,不舒服、、”海恩撒嬌一樣的額聲線讓路青凱生不出半點拒絕的動力,就這樣在海恩的指引下跨出一條腿,然後整個人面對著海恩坐在了秦樂的肚子上。

“嗯嗯嗯……汪汪汪!”或許太過羞辱,一隻安靜的秦樂終於接受不了的嘴裡發出悽慘又悲哀的叫聲,但在海恩嚴厲的調教下,即使在這一刻他都如同習慣

一般的不敢說話,只發出哀怨的狗叫聲。

海恩挑逗著路青凱的好心情被這一打斷,眼中的魅惑笑容瞬間變成了寒冰,紮在穿著針頭的細跟恨恨的用力碾著,直接把乳頭踩的出了血都還不滿意,有用高跟前段的鞋底把乳頭連帶著鋼針殘忍的碾著,直到針頭把在鞋底的碾動中變得彎曲,秦樂也終於發出淒厲的慘叫開始求饒才停止。

“賤馬桶,再亂叫就踩碎你的狗蛋、、”海恩的聲音聽起來軟軟的,但路青凱和秦樂都不認為這只是口頭上的威脅。路青凱也被剛才海恩這兇殘的一面嚇到了,抽出兩張抽紙放在指尖就慢慢地的從海恩的赤裸大腿中間穿過,去擦拭那沾著尿液的下體。

海恩好像剛才那個殘虐著秦樂的人不是自己一般,眼神再次變得勾人,看著路青凱距離自己陰戶越來越近的手時說道:“或許,青哥你也可以用嘴舔乾淨的”說著食指來到路青凱地嘴角上,挑逗的上下撥弄著他的雙唇。

“啊、、”路青凱雙眼通紅,拿著至今的手顫抖著停止,他略過海恩膝蓋處的絲襪和內褲,竟然鬼使神差的低了一點頭雙眼迷戀的看著廁椅下海恩水光潤澤的下體,似乎柔軟的紙巾在他嚴厲都變得粗糙無比,再也不忍用它去觸碰海恩嬌嫩的下體,他腦袋開始慢慢向前,下巴來到海恩的額大腿上,鼻尖傳來的內褲上瀰漫的騷香更是給與了他極大的刺激,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似乎真的準備用舌頭去舔舐海恩小便後的陰戶。

“噗嗤,哈哈哈青哥你……笑死我了,你也真的夠賤的……好了做好,”海恩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紙巾,笑的嫵媚至極,在路青凱窘迫又帶著強烈遺憾的眼神中擦拭了下體上的尿液,然後翻過手中的紙巾,把溼潤的那一面快速的放進他的雙唇之間讓他叼住。

“放心青哥,當然會又讓你舔我的時候,你可是我唯一的性奴呢!不過不是現在,叼好了,看著你的好兄弟怎麼吃下你海恩妹妹的黃金的,一球你表現好,也有機會哦!”說著一把抱住他一臉呆滯迷亂的腦袋,輕輕往自己大腿中間的縫隙中按,還騰出手整理了下褲襪裡面的內褲,讓泛黃的一面蒙在了路青凱的臉上卻又剛好漏出了眼睛,可以看清大腿縫隙後自己下體的風景和秦樂那大大張開的嘴巴。

“嗚嗚嗚!海恩!主人,主人,我喜歡你,我喜歡你,不要再離開我了,不要、、”再被一通勾引撩撥後,面對著如此性感高貴即將使用廁奴的海恩,路青凱壓抑不住自己的夾雜中奴性的愛意,迷戀的用鼻尖撕磨著海恩的內褲,訴說著自己心裡的情感。

“嗯,知道了,不離開了,主人以後不走了,乖,我的小賤狗!”海恩摩挲著他的頭頂也有些情動,想更多地說一些話,又覺得現在這個場景有些尷尬,還是決定先給秦樂餵食了黃金再說。他一邊安撫著路青凱一邊慢慢的放鬆了臀部。

很快,逐漸安靜下來的氣氛就連黑暗中的秦樂都感受到了,他興奮的從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期待激動之情,溢於言表,下面的睪丸腫大的不成樣子。終於,海恩的菊花慢慢張開,這下連路青凱都興奮的發出哼唧的喘聲,海恩輕撫著他的頭回應著,從海恩潔白的大腿之間看過去,她就連屁眼都是呈現著誘人的粉紅色,細細的褶皺均勻的散

開,美的像是一件藝術品,粉嫩而純淨,很難想象那腐臭的大便是從這樣的地方排洩出來,不過對於來說,就連海恩排洩出的大便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高貴聖物吧,想到這裡,路青凱有些後悔當年沒有好好的品嚐海恩強制拉到他嘴裡的大便了,當時只顧著噁心和嘔吐,最後的吞嚥也是囫圇吞棗一般。

一截細長的大便從菊眼裡慢慢鑽出,顏色棕中帶著淺黃,看起來非常健康,當然即使是海恩這樣的大美人,大便的氣味還是讓人難以忍受的發出腐臭的氣味,然後這股氣味對於秦樂而言,彷彿是時間最美味的珍饈,他張大嘴發出祈求的嘶吼,路青凱當然也聞到了,不過他雖然沒有秦樂那樣可悲的像個祈食的家畜一樣興奮的喊叫,卻也默默的開始產生快感,在海恩看不到的地方又一隻手伸到胯下,隔著還佈滿了精斑的西褲動情的緩緩揉著雞巴,裡面已經硬的不行。

“賤馬桶,你的晚餐來了,開心嗎?”海恩一邊用力的排洩一邊說道。

路青凱知道這時對著秦樂說的,但他卻自然的代入了自己,內褲矇住的嘴巴微張,王者那一截掛在海恩菊花處的大便,然後瘋狂的嚼著嘴裡帶著海恩尿液的紙巾,想象著那是其他的東西,體會著他軟糯的口感,和腐臭的氣息。

終於,在重力的作用下,大便準確的掉進了秦樂的嘴裡,海恩也是興奮的發出了愉悅的聲音,整個手臂更加用力的額抱住了路青凱的腦袋,酥軟的胸脯緊緊的貼著他的頭頂,嬌軀都在輕輕的輕輕的顫抖,:“賤東西,嚼,讓主人聽到你吃屎的聲音,嗯……”如此的羞辱著胯下的馬桶讓海恩興奮極了,發出了讓兩人都骨頭髮酥的嬌喘。

“嘰咕嘰咕……”咀嚼聲從秦樂的嘴裡發出,他真的在海恩的命令下大口的嚼著大便,那聲音像是在吃巧克力一般。

“嗯啊!、、,滿足嗎?賤貨,告訴主人,不告訴你的好兄弟,說,吃主人的屎開不開心,主人允許你說話,”路青凱感受到了下巴處海恩的大腿一陣上下的起伏,無疑又是她在興奮中虐著秦樂的乳頭。

“嗚啊……小路,我開心,啊啊,主人的屎好香、”秦樂的聲音帶著哭腔,不知是絕望還是真的極度滿足下的開心。

海恩放浪的笑出聲,此刻她的笑聲在路青凱聽來,邪惡極了。

“又來了,嘴巴長大,記住主人的規矩,含著不準嚥下去,明早上餵你的時候才準吃下去。嗯啊、、來了,長大!”在海恩嬌喘般的聲音中,有一斷大便從菊花裡擠出。經過第一次排洩的括約肌還沒有縮回去,這次就快的就掉進了秦樂的口輕中,秦樂嫻熟的把冒出了一點在嘴唇外的大便一點點的用舌頭想著口輕內部擠壓,知道可以完全用嘴巴包住就立馬的閉上了嘴唇,雙頰的兩側鼓起一個小小的包。鼻孔大口的呼吸著。

海恩拍了拍路青凱的臉頰輕聲的讓他抽出了幾張紙巾,這次海恩沒有再挑逗他,直接一手抱著路青凱的脖子把自己整個的乳溝都埋在他的臉上,踩著秦樂的胸口微微前傾著身子,自己用紙擦拭乾淨了屁股。直接把帶著殘留大便顆粒的那一面放在秦樂的臉上,讓後嬌軟的讓路青凱把她穿好了內褲和絲襪。空氣中殘留的大便氣味讓她也沒有性質再調教秦樂了,拉著路青凱走出了廁所,徒留下黑

暗中含著大便躺在廁椅下的秦樂。

走出廁所的海恩像個沒事人一樣來到沙發上捂著腳腕,看著路青凱說道:“青哥,快幫我拿脫鞋過來,腳痛死了!”,那嬌軟的樣子跟剛才廁所裡調教廁奴的高冷女王判若兩人,路青凱一時也分不清楚那個才是真實的海恩,他索性不去想,在鞋櫃裡找到了看海恩昨天穿過的露趾脫鞋,走到他面前單膝跪下脫下了她腳上的高跟鞋,溫柔的開始揉著。海恩享受的發出舒服的哼聲,另一隻腳不老實的自己踢下高跟鞋,把溼潤的腳底踩在他的鼻孔上:“咯咯,假公濟私,想聞就跟我說啊。還裝模作樣的給我按摩。”

路青凱委屈的說道:“我哪有,我是真的像讓你舒服的。”

“你敢說你不想聞?嗯?”

“那……當時是想的”

“哼,德行。”

兩個人不知道就莫名詭異的開始了打情罵俏,沒有絲毫的生澀感,不但不像是隔了多久才重逢,膽兒像是相識不久的戀人,雙方都很默契的沒有談論剛剛在廁所裡發生的那一幕,也都故意忘卻了裡面正躺著的那個人。

“話說海恩,既然不舒服,就少穿高跟鞋啊,而且,這跟也太高了,我記得你以前完全不會穿高跟的,怎麼現在穿的跟這麼高了,穿久了不但會痛,還會形成腳趾外翻的,那多醜,我可捨不得海恩的玉足變得不好看,到時候……嗚嗚嗚嗚”還沒說完,他的嘴巴就被身在鼻孔上的那隻肉絲美腳靈巧的插進嘴裡,海恩對醜這個“詞”相當的敏感,抬著他手中正捏著的那隻玉足就伸到他的眼睛跟前。肉絲裡的腳趾根根精緻修長,散發著白玉一樣的質地,正張開扭動著。

“賤青哥,你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的腳哪裡醜了?腳趾外翻了嗎?”

“嗚嗚嗚、、”路青凱感到口中的玉足越差越深,腳趾都要碰到扁桃體了,急忙憋著通紅的臉搖頭!

第九章

海恩傲嬌的哼了一聲抽出了腳丫,把上面的口水在他胸口的襯衫上擦了擦,解釋的說道:“誰告訴我經常穿高跟鞋的,我一般只有在調教時穿,你這幾天見我穿的多,是因為我本來就是在調教中秦樂的期間啊,在怎麼說收了他那麼多錢,當然得在這方面滿足他嘍,更何況高跟鞋本來就是女調教的一個重要道具,不管是勾出的奴性還是踩踏懲罰。今天這雙高跟是因為要去面試才新買的,所以面試完了了才想著去找你給你一個獎勵呢,你沒看我回家都沒讓秦樂舔這雙高跟嗎?我這裡的鞋子都是他舔過的。這雙是為你準備的啊,怎麼樣,我是不是對你很好?”海恩像個做了好事期待著被表揚的小女孩一樣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路青凱,那模樣,又彷彿還是當年那個讓他心疼的少女。

路青凱滿足的笑著:“謝謝你,海恩!我好開心。開心能又一次跪在你面前,又一次舔你得鞋底,舔你的腳,更開心的是我們的再見!”揪著就把另外那隻腳也溫柔的含浸在嘴裡吮吸。但剛吃了兩口就被海恩抽出,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眼紅飽滿的嘴唇,嫩滑的小舌主動的伸進他的口中,糾纏著,索取著!

就在兩人都越發的情動中路青凱主動的放開了海恩已經開始有些發燙的嬌軀,他用最大的意志力推開海恩,艱難的說道:“別海恩,別再這裡,去、、我那裡再說,再怎麼說,現在

還是在他的圈養期間。他要是不高興怎麼辦,他又不是夫妻奴。我……”

“他不敢的、、”海恩嬌喘著說了一句,不過也情慾中冷靜了下來,長久的職業道德讓她不再留念剛剛的溫存。脫下了絲襪讓路青凱給她按摩了一會真的有些痠痛的裸足,兩人聊著她今天面試的清醒,最後晚餐兩人都有些不想出門就點了外賣,然後路青凱才離開。

又過了兩天,秦樂的圈養期限終於到了,下班前路青凱跟海恩聯繫過,得知她在四合院,下了班就匆匆的趕去。到了客廳發現卻並沒有人,他叫了一聲:“海恩?”也沒有人回應,他很快反應了過來,向著裡面的那間隔音調教室走去,站在門外就聽到了秦樂低沉的悶哼和一陣陣的類似液壓的“吱吱、、”聲,他正想著到底進不進去,立馬就是海恩魅惑中帶著冷豔的聲線:“加油,這時第八次了,還有兩次,繼續,嗯啊、爽不爽賤貨!”跟以前海恩在秦樂面前的兇殘不同,現在的海恩不光語氣溫柔,而且還時不時的發出一聲蝕骨的嬌喘,顯然實在刺激秦樂,路青凱被裡面的動靜搞得實在受不了,輕輕地轉動了一下門把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坐在一個下面鏤空成一盒“u”型的皮革椅子上的秦樂,他的全身四肢都被椅子上自帶的皮帶緊緊的捆住,下面一個液壓的炮機正從他的後面不同的抽插,大概是因為圈養即將結束,那個小到極致的平淡貞操鎖被取了下來,海恩就站在他的身側,穿著很經典的漆皮女王裝,吊帶黑色,1時而釐米的紅底側邊鏤空高跟鞋,正在用帶著皮革手套的右手,兇狠的抓著秦樂已經萎縮成一團的雞巴快速的擼動著,地上留下了一灘多的誇張的精液,從最外面兩米處的濃白粘稠,然後離得越近就越淡,知道秦樂的雞巴身下,就幾乎是透明的水了。

路青凱看的既興奮又感同身受的覺得陰莖一陣發酸,都不知道秦樂已經被海恩榨射了多少次了,總不會真的像他在門外聽到的八次把?路青凱有些難以置信的逃了搖頭,平時他射兩次就已經感到腰痠了,他不敢想象射八次是是很麼感覺,而且還是用這種殘暴的方式強制的擼射出來,停海恩的意思還想還沒完?

秦樂是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對周圍發生的一切毫無感覺,海恩倒是在他推開門的額一瞬間看到了他,不過卻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越擼越快,還把嘴唇靠近秦樂的耳朵邊,用他們兩個才能聽到的耳語,在說著鞋什麼,畫著小煙燻的大眼睛還一邊看著路青凱動人的閃爍。

"恩恩嗚……"嘴上帶著有孔口球的秦樂,突然激動的掙扎著,嘴裡打出比剛才大的哼唧聲,帶著眼罩的眼睛,似乎在海恩的提醒下死死地在看著門口,快速搖著頭。很明顯得知自己現在的樣子被其他人看到後,極度的羞恥讓他不知所措,然而海恩卻沒有放過他的打算,直接用另一隻帶著皮革手套的掌心,激烈的摩擦起他的龜頭,束縛的皮帶都在秦樂的顫抖中錚錚作響,隨著海恩的掌心的離開,一股股透明的液體從馬眼內流出。

海恩也有些氣喘吁吁的站直腰身,脫掉雙手上長至手肘的皮革手套,然後動作輕柔的從秦樂的腦後解開了口球,隨意的仍在一旁的桌面上,接著揭開他的眼罩,像是關愛受傷的小

狗一樣用手撫摸了兩下秦樂的頭頂:“好了秦少,我看你也差不多了,最後一次就算了吧,現在開始,我對你的圈養調教結束,你先休息一下……”說著海恩開始一根一根的解開他身上的帶子,看到秦樂依舊緊閉著的嘴才像是想起了什麼,急忙說道:“不好意思秦少,這次可以不用咽……”還沒說完,秦樂的雙頰就在咀嚼中不斷的起伏,然後很快把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

海恩一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意:"其實這次可以不用的,不過你能吃下去,主人還是很高興。"說著又把下面深入秦樂屁眼裡的那個帶著粗糙顆粒的陽具出來後,關掉了炮機的電源開關。

秦樂好像還沉浸在這段時間被圈養的狀態中,看著變得溫柔親和的海恩,似乎還有些不適應,眼睛紅紅的,久久沒有說話,海恩對他的反應沒有感到意外,對著門口的路青凱吩咐道:“青哥,我先收拾一下,你到外面去等我吧。”路青凱嗯了一聲,看了一眼秦樂,覺得對方現在這個時候應該是不想跟他搭話的,就對著秦樂點了點頭,一個人走到了外面的沙發上坐下,看著面前茶几上那個海恩的金屬煙盒,他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鬼使神差的拿出了一根點上,一邊生疏的吞雲吐霧,一邊憧憬著今後和海恩住在一起的情形。

很快海恩就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到手指夾著煙的路青凱眼中露出一抹冷意,快步的走到他面前,尖尖的鞋跟懲罰似的紮在他皮鞋的腳背,一把拿過只剩下菸屁股的香菸按在菸灰缸內熄滅:“不抽就不要學,又不是什麼好習慣,聽到沒有?”

路青凱被踩的腳背一陣刺痛,急忙求饒,等到海恩瞪了她一眼序坐在身邊,他才討好的蹲下抓著海恩的小腿一邊按摩一邊問道:“秦哥呢?怎麼樣?”

海恩享受著他的揉捏,不以為意的說道:“在裡面回味呢,一般被我圈養的都會要好幾天才能恢復,他現在的狀態很正常。沒事的,他自己緩緩就好了!”

路青凱聽到後也就沒有多說什麼,看著海恩漆皮抹胸上露出的半邊高挺圓潤的美胸,不禁開始心猿意馬,想到這樣的極品主人又重新屬於自己,心中忍不住的額竊喜:“你需要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也請了專門的家政公司裡裡外外的打掃了一遍,你的房間所有的床上用品我都是買的新的。海恩,我們什麼時候過去?”

海恩看著他急切的模樣笑著說道:“知道啦,青哥”用另一條沒有被按摩的小腿伸到他胯下,鞋尖蹭著他的襠部:“就這樣想讓我住進去啊,然後你就可以好好地伺候我了,對不對?我還不知道你、、”

路青凱沒有否認,只是抱著週中按摩的那條腿,低頭親吻了一下海恩的腳背:“你知道的,海恩,我有多想你。”

就在兩人的親密中,從遠處的調教室爬出了一個赤裸著身體的男人,正是秦樂,因為海恩的榨取,他的身形有些踉蹌,撐在地上的手臂爬動時都有些虛浮,路青凱還沒反應過來,海恩就已經起身,看著秦樂的樣子嘆了一口氣有些關心的說道:“秦少,起來吧,不是告訴了調教結束了嗎?”

秦樂聽到海恩的話加速的爬到她的跟前,依舊恭敬的磕了一下頭:“不,成小姐,對你來結束了,對我來說確實剛剛開始,我想你收下我,讓我永遠當你

的主人。可以嗎?我會聽你的話,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海恩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秦少,我是收費的職業女,不收奴的,上次在首爾我就跟你說的很清楚了,你想當我的只有一個方式,就是越我的圈養。不過為了的身體考慮,我從不在兩個月內圈養同一個,你想再讓我調你,再等兩個月把,如果你那時身體恢復到可以承受圈養的程度。現在,我說了,這次的圈養結束,滾起來,不要讓我說再說一次。”說道最後,語氣冰冷的不帶一點溫度。

路青凱這時也急忙來到秦樂的身邊,扶著他的肩膀說道:“是啊秦哥,先是醫院處理下,好好養一養身體把,這段時間你可是受苦了。來秦哥、、”

秦樂回頭雙眼發紅的看著路青凱,眼中露出了深深地極度和一閃而過的怨恨,但很快又消失,變成了滿臉的遺憾,他抬頭看著嫵媚性感的海恩不死心的問道:“主人,那他呢,你不是說不收奴嗎?那怎麼會願意住到小路家去?你還不知道吧,他也是,你只收費,我在圈裡還是有些人脈的,要是被人知道高高在上的goddess-haira和一個男同居,你覺得還會有人再找你嗎?”

海恩的臉上因為憤怒變得沒有一絲表情,良好的職業精神讓她神主的對著秦樂的腳踢過去的衝動,她從不在調教外對施以任何暴力,這不是調教,這時犯罪,她深深的看了一眼,雙眸中滿是失望,冷冷的說道:“那是你的自由!”然後就起身走進裡面的臥室,連一副都沒換,只是加幫挎著一個手包手中推著一個箱子走了出來,看到還在外面一副進退兩難的路青凱,不由得情緒也多了一些嚴厲:“還不過來幫我幫我拿箱子、、”

路青凱誘人複雜的看了秦樂一眼,什麼都沒說就起身結果海恩手中的行李箱,看到這一幕的秦樂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他哭著爬到海恩的腳下,想去抱住那雙穿著高跟鞋的腳卻不敢,只得在地板上用力的磕著頭:"主人,對不起主人,原諒我,我腦子吃錯藥了才說出那些話,我……我只是太想永遠跪在你腳下了,絕不是那樣的小人,我真的就是腦子一亂順便說的,我為的人品大家都清楚,啊、、小路,主人,不信你問小路,我真的不是那種人。求你原諒我主人,給我一次機會、、"

秦樂說著一把抱住路青凱的腿,額頭磕出的血都沒有在意:“小路,你跟成小姐說說,我秦樂是什麼人,你是瞭解我的對不對,我幫助你很多是不是小路?你幫我說說,幫我跟主人求求情……”

路青凱看著悽慘至極的秦樂,心中也實在不忍,再加上對方確實沒有說謊,平時做事光明磊落,很是講究,更何況還幫了他那麼多,他看著海恩有些討好的說道;“海恩,其實秦哥真的不是那種人,我想他他就是著急說錯了,要不……”海恩表情冷酷的一揮手,打算了路青凱的話。

她狠狠的看著抓住路青凱褲腳的秦樂,步伐凌厲的幾步上前走到他身邊,左手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把秦樂提了起來,小腿抬起又兇狠的額跺下,尖利的金屬細跟直接扎到了秦樂的肉裡,猩紅的鮮血從秦樂的手背流出,然後揚起右手,一下一下的扇在秦樂的臉上,她扇的非常用力,腳下還同時的轉動著鞋跟,過程中秦樂都是緊緊

的閉著嘴巴,地上的手中也一動不動,主動的接受著海恩的施虐,十多下耳光後,秦樂的嘴角也開始滲出血,海恩癢起的手也越來越沒有力氣,路青凱才一把攔住她即將又一次揮下的手臂,心疼的說道:“好了好了,海恩,別生氣了,你看你手抖紅了。”一邊安撫盛怒下得女人一邊把那通紅的手掌拿在嘴巴吹著。

海恩卻不領他的情,掙脫他的手知道給了他一記耳光,怒斥道:“要你來給他求情?”

不過也沒有再打秦樂,語氣森然的對著他說道:“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兩個月後再聯繫我,下次的時間是半個月,哼,希望你到時候不會後悔!”

秦樂原本有些絕望的眼中剎那間恢復生機,他連忙說道:“謝謝主人,我一定聯繫主人,絕對不會讓主人失望,絕不會後悔!”

海恩卻是被這一同劈頭蓋臉的耳光弄的累了,叫上路青凱離開了四合院!

當天晚上因為海恩的心情不好,路青凱也沒有求著對方對他做什麼,只是在服侍海恩洗過澡後用舌頭含著海恩的腳趾給我按摩穿了一下午高跟鞋的玉足,讓她在放鬆中進入夢想就離開了海恩的房間,拿著海恩今天穿的吊帶絲襪,蒙在臉上聞了一晚上,第二天他起床的很早,發現他的整個內褲都是溼的,他走到海恩的房間發現對方還在沉睡,就做好了早餐溫在鍋裡留下一張紙條就去上班去了。晚上回到家海恩正在自己房間裡專心致志的看著一個關於哈德遜和畫派的書籍,他這時才記得上次在微信中海恩跟他提過,她那次面試的正是一架美術館,他記得以前海恩就喜歡畫油畫,但沒想到她的這個愛好一隻保持到了現在。

海恩看的很專心,時不時的在上面標錄著,臉路青凱進來走到她身後都沒有發現,知道路青凱看著海恩絕美的側臉動情的跪在他身邊親吻上她穿著拖鞋的腳背才把海恩驚醒。海恩沒有像以往一樣被突然出現的路青凱驚的發出尖叫,而是自然的把雪白的裸足從拖鞋裡抽出踩在他的頭頂,柔嫩的足底揉搓著路青凱整齊的頭髮。

“想要被獎勵了?騷貨!”

“嗯!”路青凱扭動著腦袋主動的用臉頰去蹭海恩的足底,在她面前肆意的釋放著自己最隱蔽的性癖,最純粹的奴性。

海恩立馬就發現了路青凱眼中的卑賤,她瞭然的嘴角勾著一抹動人的笑,低頭瞥了他一眼,她的絕美杏眼內射出的光是那麼的高貴誘惑,讓路青凱更加感受到自己的卑微低賤,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加的沉淪在她的腳下,海恩沒有立馬調教他,輕輕地用腳趾踢著他的臉,只用這樣羞辱的肢體語言命令他轉進桌下,然後雙腿交疊的把一對美腳擱在他的背上,愜意的把他當做一個沒有生命的腳蹬,然後繼續看著剩下了沒幾頁的書,等到使用了半個小時這個人形腳蹬後又獎勵的吧靠近他腦袋的那隻腳伸到他的面前,幾根腳趾誘人的上翹著等待著路青凱自己把它們含進去,果然,路青凱沒有辜負她的美意,張口就把海恩的五根腳趾一起含住,痴迷的吮吸啃食,中間怕海恩不舒服還抬起一隻手,單手支撐著身體,捧著海恩的裸足用舌頭在每一根趾縫之間來回舔舐,為了表現出自己的臣服,他故意把天使的口水聲弄得滋滋作響,舌頭卷著大腳趾,像口交一樣的吞吐。

海

恩終於也被他的騷勁勾起了調教的慾望,連剩下了只有不到兩頁的內容也沒有了繼續閱讀的興趣,合上了書本,主動地用腳趾調動著路青凱的口腔,這樣的玩弄讓路青凱發出幸福的呻吟,然後舌頭被兩根腳趾夾著拉了出來,狗一樣的吐在外面,口水從嘴裡一隻流到下巴,最後一點點的額抵在地上路青凱為海恩房間裡新買的淺色毛絨地毯上,海恩對於地毯被弄髒很在意,訓斥的給了他一個腳耳光給他的臉上留下一道口水印後罵道:“騷貨,狗嘴裡哪來這麼多水?爬出來跪好,我去上個廁所。!”

說著拿起桌上的煙盒取出一支拿上打火機向廁所走去,路青凱跪在海恩的床尾邊,心裡癢癢的,周圍瀰漫的海恩體香逐漸將他的耐心吞噬殆盡,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還無法向秦樂一樣為海恩當純粹的廁奴,海恩也不一定會願意開發她,但就是心癢癢的,跪了一會兒就爬著出了門,想著廁所爬去。

廁所的門並沒有關,他跪在門外的一角剛好讓自己隱藏在裡面的視線之外,裡面可以清晰的聞到海恩點燃的菸草味,煙霧慢慢地額瀰漫出來,他跪在外面想進去又怕被訓斥,緊張的心怦怦跳。

不過他低沉的額喘息很快就被海恩發現,裡面傳來輕笑聲:“進來吧!”

路青凱心都要跳出來,偷看女人上廁所被發現的羞恥讓他無地自容,低著頭不敢看海恩的臉怕了進去。

“怎麼,想看我上廁所啊,還是……你覺得你能伺候我上廁所?嗯?”海恩魅惑的說道,路青凱抬起頭,明明海恩只是穿著最居家的紅色衛衣運動長褲,在他的眼中確實嬌豔又勾人。

路青凱白皙的臉上泛起了興奮的紅,低著頭支撐著身體的手掌都有些發軟,卻半天沒有說出話。

“嗯?”

海恩對於他的沉默有些不耐,有些嚴厲的哼了一聲。

路青凱民樂一下嘴唇,喉嚨有些發乾,嚥了下口水才崇拜的說道:“我、、我可能還當不了廁奴,想先……先被海恩調一下!”

“噗嗤!”海恩被他的樣子逗得笑出聲:“賤青哥,我當然知道你現在還吃不了屎,我都沒急,你急什麼?爬近一點……褲子脫了過來、、!”

路青凱當然沒有任何猶豫,快速的把穿的西褲皮帶解開,然後就這樣坐在廁所冰冷的地板上脫掉了褲子,託著膝蓋爬到海恩坐著的馬桶面前,過程中雞巴越來越硬,等到海恩的手指撫摸上她的頭,馬眼已經開始流出了淫水。

海恩把還剩下一般的煙吸了一大口,然後抓起他的頭髮讓他跪直身體,纖長的手指夾著煙垂到流水的雞巴上方,結根手腕優雅的輕輕一抖,菸灰飄飄的落在路青凱的龜頭上面。

“嗯啊、、”灼熱的感覺讓路青凱發出痛呼,龜頭被抖落的菸灰燙的通紅,他疼的發抖,卻沒有任何的其他動作,顯然在經過幾次海恩簡單的開發後,懂規矩多了,在這個比他小了接近六歲的女人面前,表現的幾乎寵物一般的乖巧。灼熱的痛感消散而去的餘熱讓路青凱的馬眼一陣發暖,陰莖跳動著吐出更多地額前列腺液,他對著空氣挺著跨一動一動,渴望被海恩更多的玩弄。

海恩直接用脫鞋的鞋底放在他的雞巴上方,慢慢的向下把龜頭踩到地板上,路青凱也跟著海恩腳的動作壓低腰和跨,讓整個陰莖都能貼在地上,然後就

感到海恩拖鞋上的紋路帶著整條雞巴在滑動。

很簡單的一個鞋交的動作,海恩穿的也並不性感,但在她面前路青凱就是那麼無法抗拒身體的一丁點慾望,他淫蕩的叫著,像條發情的狗,海恩溫柔的按著他的腦袋知道壓在自己赤裸的跨中央,就這樣拖鞋鞋底一邊揉搓的雞巴一把毫無顧忌的尿了出來。

陰莖上的摩擦,頭頂海恩手指溫柔的撫摸,臉前尿液拍打在在馬桶內壁的聲音和淡淡私處香甜的氣息,著一切的種種填滿了路青凱的大腦,年前的女人當年離開的空虛和無助慢慢的被安撫,被填滿,重新臣服的快感比起他想象的更加美妙和甜蜜,路青凱漸漸的放棄了自己作為一個男人的思考,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給海恩去只配,讓他掌控自己的身體和理智。

很快尿液排洩的聲音完畢,他感到臉頰上的海恩大腿打開了一些,她的身體也向前坐了坐,下體更加民明顯的暴露在了他的嘴巴跟前,沒有任何多餘的命令,緊緊只是海恩的掌心在腦後一記溫柔的輕拍,他便主動把臉貼到那低著溫熱的性器上,嘴巴很快的找到尿道口,伸出舌頭小心的舔舐著上面殘留的尿液,精液也在這一瞬間噴射了出來。

海恩享受著下體被舔舐的快感,慢慢的碾動著玉足,用拖鞋的鞋底溫柔的從陰莖的根部捋到龜頭,把裡面還殘留著的精液一點點的擠出來,接著拍了拍舔的越來越興奮已經開始用舌尖鑽探陰唇的路青凱的腦袋。

“嗚嗯……好了,起來吧,再舔主人都要出水了,小賤貨,先給你點獎勵,今天給你玩點不一樣的,下次再好好當性奴。”如此淫蕩的話從海恩那張絕美精緻的雙唇中說出來更有別樣的刺激。路青凱抬起頭紅著臉看著海恩慢慢的提好深灰色的運動褲,讓他重新趴好,就嬌笑著整個人騎在他的背上,雙手撐著他的肩膀足跟在他的大腿上一磕。

“架!回臥室,剛好讓你試一下我新買的道具。”

爬到臥室中央海恩從他背上輕巧的跳下,從衣櫃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口袋,然後從裡面拿出一件件調教的工具,雖然比不上秦樂的調教室裡的那些東西專業,但該有的基本都有了,眼罩、乳夾、口塞、皮鞭、肛塞、頭套,還有各種各樣顏色的繩子。

“衣服脫掉!”海恩一邊把工具拜放到床上,一邊對著他說道。還接了一句“全都脫光!”

褲子還在廁所裡,身上就剩下一件襯衣,很快路青凱就在海恩的目光中把自己脫得全身赤裸,毫無掩飾的暴露出身體,即使是在海恩的面前也是讓他渾身不自在,海恩好像特別衷情於在她面前赤身裸體的狀態,他還記得當年第一次在海恩脫光時她說的話“不穿衣服會人感到沒有尊嚴”,她果然踐行至今。

海恩挑選了半天挑了一根材質相對較軟紅色的繩子,命令路青凱把身體站直,然後就純屬的在他身上綁了起來。海恩綁的很緊,每次路青凱都對她那纖細的手掌上爆發出的手勁所驚歎,他厚實的胸膛被勒出一道道微微凸起的肌肉,然後聯通手臂被緊傅在一起,跟著紅繩的另一頭來到胯下,在兩顆碩大的卵蛋上染了兩圈接著在根部鎖緊,那兩顆蛋勒的透亮。然後讓他坐在地上,蹲在面前捆綁他的大腿、小腿、腳踝!最終交錯縱橫的紅繩在他的腳腕處收好,雖然綁的很

緊,卻不是什麼讓人難受的姿勢,雙臂也是貼在身側,路青凱很舒服的躺在柔軟的地毯上。

剛剛射了一次的雞巴還沒有開始完全勃起,但當捆縛時海恩的手指無意間碰到它時,路青凱的身體對於海恩賜予過的快感還是很快的就被喚醒。

海恩側趴在他的胸口,用極為柔軟的指腹撫摸著他的龜頭,對他的調教不像是對待秦樂,溫柔極了,彷彿情人的愛撫,動作慢的不像話,更像是對於調教前挑起他情慾的挑逗,但海恩的漂亮雙眸中卻始終帶著強勢的佔有慾,彷彿路青凱是她捕獲獵物。開始半勃起的一把被海恩收攏在嬌嫩的掌心,龜頭被握的彎曲,很快就有淫液粘在她的手上,海恩把掌心的前列腺液抹勻在整個雞巴上,然後將手慢慢的向下,滑到兩個腫大發亮的陰囊上,跟著也是一陣輕柔的揉弄。

雖然職業的生涯才短短几年,但天生冰雪聰明的海恩總是能很快速的找到每個不同的興奮點,不管是調教腳奴,刑奴,廁奴,狗奴,在每次圈養中都能讓那些約她的沉淪其中,難以自拔,更何況本身就對她無比愛戀崇拜的路青凱,很快,他的情慾就被完全挑起。

路青凱逐漸沉醉約她的掌控,口中開始發出難耐的粗喘,沒有任何抵抗的讓自己的身體發熱,但內心卻沒有以往去找其他收費時那種緊張感,而是無比的平靜,他把自己完全交給了海恩。感受著勒在他乳頭、大腿、膝蓋、睪丸、臀縫的每一根繩索的觸感。

很快他就在海恩的撩撥下又一次的完全勃起,生動的感受著雞巴帶來的腫脹無龜頭的溼潤,海恩笑著直接坐在他的胸口,把纖細如玉的手腕提到他的面前,手指撥弄著他的嘴唇,路青凱服從又乖巧的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掌心,吮吸著海恩的每一根手指,知道把上面自己的淫液完全清理乾淨,海恩的身體每一處,都讓他迷戀又讚歎,他不敢肯定自己能夠做到像其他被海恩圈養的一般用身體的傷痕滿足她的施虐欲,只有這樣用自己的舌頭取悅她。

“嗯?竟然這麼乖!我都準備好了再你身上留下一些紅印呢,青哥,就這麼喜歡我玩弄你啊,連讓我找藉口懲罰的機會都不留給我、”海恩笑著把另一隻手上的東西從他的臉上扔到一邊,他清晰的看到那是一根捆紮的很緊的牛皮硬鞭。一瞬間,他就有些後悔,似乎對於海恩揮舞著那根皮鞭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的畫面,產生了一絲渴望。

海恩對他的放映看在眼裡,聰明的她當然猜到了對方的想法,溫柔的笑著摸了摸路青凱的耳朵:“放心,你想要以後就讓你體驗一下,到時候別哭鼻子就好。賤東西!”說著就給了他一記很是用力的耳光,直把路青凱的半張臉頰抽的疼的發麻,算是補償了剛才沒有付諸實踐的鞭打。

海恩的臉上笑的很好看,帶著滿足和欣慰,路青凱對她那笨拙中帶著真摯的愛意,她當然能夠看得清,她半天沒有說話,就這樣看著他的臉,兩人難得的這樣深情的對視,彷彿都從對方的眼中確認了心意,幸福的笑掛在路青凱的臉上。

海恩沒有理會他那熱烈的目光,揪了一把被繩子勒的凸起的乳頭,就站起身,然後走到衣櫃裡拿出兩件黑色的布料仍在床上,又從一個嶄新的鞋盒中取出一雙嶄新裸色紅底細跟高跟鞋,就在

路青凱的面前毫不在意的脫光了自己的一副,當海恩寬鬆的唯一被脫下的那一刻,路青凱的眼中睜的幾乎要凸出來,海恩竟然真空的只穿了這一件衛衣,那中世紀宗教油畫一般的完美胴體就這樣毫無預兆的出現了路青凱的眼中,脖子修長,肩膀圓潤的泛著光,跟收緊的彷彿螞蟻一樣的細腰形成反差的是那高挺飽滿的沒胸,又大又圓,光看一眼就能感受到它極致酥軟的手感,乳頭像櫻桃一樣挺立誘人,一圈粉色的乳暈如同冬天盛開的桃花!

海恩脫的赤裸後很快就在身上套上了一件緊身的黑色蕾絲吊帶裙,裙子只能包裹住挺翹的香臀,從下面的視線看去,只有幾根細軟陰毛把手的陰戶粉能又肥碩。

她飛快的額穿上白色的大腿襪,把一個爆頭的黑色皮革頭套拿在手裡來到路青凱的腦袋上方,在路青凱看著海恩私處興奮的呻吟時就蹲著抓住他胸口的繩子讓他做起來。

“看爽了吧,色鬼青哥,現在可沒得看了!”海恩帶著勾魂的笑雙手撐著全包頭套套在了他的腦袋上,路青凱那張渴望和依戀的臉瞬間就變成了一個醜陋的黑色圓球。黑暗中身體的額觸感更加明顯,他感到那些身上的繩索彷彿來自四面八方,把他的身體包裹在裡面,連同緊緊貼在臉上只有嘴巴和鼻孔又開口的頭套帶來了強烈的壓迫感和安全感,路青凱還是第一次體會到了如此專業的捆綁和束縛,竟然會是在海恩,這個他當初親自開發的女手中。或許也因為是海恩,他適應的很快,在短暫的不安扭動後就在海恩高跟鞋底在喉嚨的輕微踩碾摩擦中平靜了下來。

紅色的一根根繩條勾勒出他精瘦健康的身體,讓他身體的每一道溝壑,每一次呼吸下胸膛的起伏都是那麼的明顯,海恩那踩著他喉嚨的高跟慢慢移動到他的臉上,鞋跟找到拿黑色圓球上唯一漏出的嘴唇,磨蹭著!

路青凱順從的張開嘴,讓海恩把足有十釐米的性感高跟伸進嘴裡,開始還能用舌頭感受著鞋跟頭部的尖利,但隨著海恩慢慢的約踩越深,鞋跟完全伸到最裡面,他能感受的也只有鞋跟中部的冰冷,海恩選的高跟高度非常又講究,能後讓路青凱把整根細跟含進去,讓他的雙唇都觸碰到地步酒杯型的後綁,卻不會扎到裡面再多進一釐米就會傷到的軟肉。海恩的高跟像是一隻平底鞋一般塌住他的嘴巴,以至於都讓路青凱感受到了輕微的窒息,這種被鞋跟的深喉的快感也奇妙,不會太難受卻異常的屈辱,雞巴在被繩索的環繞下,彷彿有一隻看不見的溼熱雙手在套弄,刺激極了。

“嗚嗚嘔、、”海恩在他即將堅持不下去的一瞬間抽出了高跟,俯下身子在他耳邊說道:“你真賤,青哥!現在站起來、、”

海恩扶著他的肩膀推著讓他坐起身,然後慢慢的站直,一隻手攥著高高翹著雞巴把他引導到床前,讓路青凱滾倒在自己的床上。

路情感感受到海恩好像出了臥室,剛走到門外沒有地毯的地方。就聽到了一陣陣清脆的高跟敲擊地板的聲音,很快就又越來越近,接著他的下巴就被海恩兩根手指捏住:“張嘴!”一團帶著濃郁腳汗酸味的棉質布團就被塞進了他的手中,手指很用力的戳了好幾下,幾乎把那隻帶著強烈氣味的棉襪塞進喉嚨才罷休,似乎是要讓口腔裡的棉襪裡

他的嘴唇越遠越好。路青凱完全不能說話,只能隔著皮革頭套從鼻孔內發出悶悶的哼叫。

他感覺到海恩也躺在了他的身旁,他能隱約的問道她身上那股好聞的體香。

路青凱感受海恩的手指撫摸上了他的臉頰,並用力的掰著他的腦袋,他瞬間默契的明白了海恩的意思,開始蠕動著把自己的身體側著,面向了海恩那邊,指尖在他的太陽穴位置拍了拍,似乎在回饋他的聰明。海恩好像現在開始就不準備再用語言跟他交流了,身邊傳來了她身體向上挪動的伸向,突然他的整個後腦都被海恩的手臂抱住,把他的腦袋想著自己的胸口攏,瞬間口鼻尖一股沁人心脾的奶香,一顆柔軟的像是葡萄一樣的東西在不停的摩擦著他的嘴唇。

“嗯啊!!”路青凱瞬間明白了那是什麼東西,發出野獸一樣激動地嘶吼,口齒卻異常小心溫柔的把那顆散發著奶香的蓓蕾含在了嘴巴,他無比痛苦的想要伸出舌頭去舔海恩的奶頭,卻發現舌頭被喉嚨裡面的棉襪壓迫的一動也不能動,他只好嘴唇抿著緊緊的,用雙唇把那飽滿豐潤的奶頭碾來碾去。

“嗯……”海恩一聲蝕骨的嬌喘更讓他興奮,雙唇把那顆乳頭抿的更加用力。

接著就感到一隻小手慢慢的給他套上了另外一條棉襪,龜頭頂在襪尖內部,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腳汗乾涸後的結晶,手指隔著棉襪抓住肉棒開始了很是輕微的撫動,腦後的手臂也抱得更緊,整張臉都被海恩深邃洶湧的酥胸淹沒。

路青凱的吼叫,海恩小貓一樣的嬌喘,不知道響徹了多久,路青凱不知道自己被榨射了多少次,只知道連什麼時候睡過去都沒有了印象,第二天早上,繩子被解開,頭套也被解開後,海恩那張笑意盈盈的臉出現在他面前時,渾身都是一陣酥軟,雞巴上套著的那隻棉襪已經如同浸潤在米湯裡面一樣,他一捏,就能擠出白色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