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之我在蕭炎後宮給女神當看門狗
作者:xings2008
我的女神叫藥婠婠。
曾經,我倆很相愛,我非她不娶,她非我不嫁。
但最近,她懷孕了,經手人不是我。
我憤怒的質問她,我們曾許諾過的山盟海誓,只是笑話?
她說是的,那盟誓,只是年少無知時的玩笑,不許再提。
她又說,她腹中孩子的父親是蕭炎,蕭炎是全大陸的明日之星,是我萬萬比不上的人中龍鳳。
蕭炎這號人,我自然知道,我自認是比不上他的,個人實力、背後勢力都遠遠比不上。
但就算如此,我還有一樣比他好,我比他專一。
婠婠,我只愛你一個。
而蕭炎風流成性,家中早已妻妾成群了。
婠婠,你是要作賤自己,嫁給他做小妾嗎?
她輕蔑的笑,說他是龍,我是蟲,她當然選擇做龍的妾,也不做蟲的妻。
女人天生慕強,那個蕭炎遠比我強大,她選擇蕭炎,我能理解。
若她嫁給蕭炎,是做正室妻子,我無話好說。
但只是做小妾的話,我無法眼睜睜看著而無動於衷。
於私,她在我心中,是最高貴最純潔的女神。
於公,在我們族裡,又是最有天資的天之嬌女。
如此,怎可以由得她自甘墮落,被人收為小妾。
於是,我提出和她決鬥,約定若我贏,她就不得給人做妾。
她卻不屑一顧,說給不給人做妾,只是她自己的事,我算是哪根蔥,哪輪得到我置喙。
我就用出激將法,說她怕輸,說蕭炎對她吝嗇,沒給她傳授兩招殺手鐧。
她受不了激,怒了,惡狠狠的說:“你硬要找死,我成全你。你贏,我聽你的,但你輸,我就廢了你,要讓你一輩子做個下賤奴才,跪在我和蕭炎哥哥的腳下抬不起頭來!”
我心中忍不住一陣悲哀,我只希望她好,她卻這般狠毒對我……
但我還是點頭了。
因為我不可能打輸,她從小到大都無心習武,從來都是被我壓著打的。
我以為這次決鬥也會一樣,能夠輕鬆取勝。
但我想錯了,她的實力確實沒啥提升,不是我的對手,但她體內藏了反擊手段。
她腹內孕著那個蕭炎的種子,在那顆種子裡,蕭炎暗藏了一記炎彈,當她受到威脅時,就會自動反擊。
那記炎彈,是由兩種異火融合而成的霸道攻擊,一擊把我轟出了三里地。
幸好我身上也有保命的寶貝,才倖免一死。
不過,我幾乎全身都被燒焦了,還飄散出一陣陣的烤肉香氣。
我父親趕了過來,看見我這副慘樣,以為我死了,就憤怒得失了智,勢要藥婠婠賠命。
父親實力更在我之上,而藥婠婠此時沒了保命的手段,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父親殺氣騰騰,全身鬥氣運於掌中,使出殺招,沖天而起,殺向藥婠婠。
卻在這時,那個蕭炎從天而降,就像天神臨凡一樣威風凜凜,就像拍蒼蠅一樣輕描淡寫,一巴掌拍在父親頭上。
於是,原本沖天而起的父親,被他這一拍,就以更快的速度,跌回地面,“砰”的一聲悶響,全身都嵌在了岩石中。
然後,那蕭炎降落到地面,一腳踩在父親的胸膛上,又是“砰”的一響,父親胸骨斷裂,心臟爆碎了……
我受傷很重,昏迷了足足一個月之久。
這一個月間,都發生了啥事,馬碩支支吾吾的不肯告訴我。
馬碩是我媽媽孃家的姨甥女,也是我的青梅竹馬。
我昏迷期間,是她日
夜守在床邊照顧我。
她不肯告訴我實情,我就趁她不在時,問了別人。
藥婠婠早已嫁給了蕭炎,成了他後宮裡的第十二房姨太太。
而我家,卻是家破人亡了。
當日和藥婠婠決鬥,我敗後,生死不知,父親想殺了藥婠婠洩憤。
這激怒了蕭炎。
於是,父親就被蕭炎一腳踩死了。
媽媽來不及為父親之死而悲傷,媽媽只想救回瀕死的我,在族裡奔走求告,求爺爺告奶奶的。
但族人都畏懼蕭炎的威勢,不敢施援手。
媽媽萬般無奈之下,求到了藥婠婠和蕭炎的面前。
藥婠婠恨屋及烏,恨我父親,以致於連我媽媽也恨上了,就提了個侮辱至極的條件,用母親的餘生,換我活命的機會。
要媽媽終生侍奉蕭炎,做個通房僕婦。
媽媽救我心切,哭著答應了。
現如今一個月過去了,媽媽早已經被蕭炎日過千百次了。
我初聽這事時,心痛得幾乎要再次死過去。
我身體遠未恢復好,仍是孱弱不堪,但我強撐著站起來,要去找蕭炎拼命。
不過這時,馬碩正好來了。
她一巴掌把我扇回到床上,厲聲罵我腦殘,媽媽是為了救我而獻身的,我這才剛醒過來就要去找死,怎麼對得起媽媽的犧牲?
我無言以對,默默流淚。
我這條命,是媽媽自我犧牲而換來的,我不敢找死,死了就愧對媽媽了。
但我也毫無活下去的勇氣,靠媽媽賣身、挨肏而換來的命,我只覺得恥辱難當,還不如一死了之。
我陷在了找死和苟活之間,渾渾噩噩,無知無覺。
馬碩很心疼我,好言勸慰我,惡言責罵我,都對我無用,我只想活成一具沒有思想的行屍走肉。
為了對得起媽媽的犧牲,我不能死。
但我只是活著,就痛悔得生不如死。
所以,我很想很想把自己變成個植物人。
我記得族裡有這種用途的毒藥配方,我決定煉製來吃。
但是,當我恢復了一定的行動能力後,正要去找藥材煉製毒丹時,意外卻先來了——馬碩懷了我的孩子。
馬碩自己也不知道,最先發現她懷孕的人,是蕭炎。
蕭炎是在肏她時發現的。
蕭炎為何肏她?
她長得漂亮,蕭炎生性好色,這兩者都是原因。
但更直接的原因,是受了藥婠婠的慫恿。
藥婠婠狠心極了,把我父親的遺骸挫骨揚灰,只留下個顱骨,用金銀寶石裝飾成一個華麗精緻的尿壺,給蕭炎撒尿用……
這樣還不止,藥婠婠還威逼馬碩張開雙腿,挨蕭炎肏,不從就弄死我。
如此,馬碩豈有反抗的餘地,不得不含淚捱了肏。
藥婠婠之所以做得如此下作,是想逼反我,好有藉口廢掉我。
她當初決鬥前,曾說過,要廢了我的修為,讓我做個賤奴才,一輩子伺候她和蕭炎。
不過在決鬥後,因為媽媽被蕭炎睡了,能和蕭炎說上求情的話,蕭炎礙於媽媽的面子,就答應不廢我了。
但藥婠婠不甘心,就使出下作的手段,意圖逼我反抗,到時就有理由廢我了。
父親遺骸被汙辱,青梅竹馬又被姦汙,如果我尚有一丁點身為男人的尊嚴,就必然會憤怒,會反抗。
但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都輪不到我為尊嚴而憤怒,蕭炎就先一步因為戴綠帽而憤怒了,因為他肏馬碩時,感應到馬碩的小穴深處,早已孕著一顆來歷不明的種子了。
這蕭炎霸道得不講道理,他原以
為馬碩是處子,但肏到實處時,卻發現竟是個孕婦,就發火了,覺得自己被人戴了綠帽。
於是,他就找我興師問罪來了。
他來時,兇焰萬丈高,劇烈燃燒的空氣形成焚風,卷向我所住的屋子,噼啪幾聲就燒燬了一切。
我鼓起全身鬥氣,護住自身,才沒被瞬間燒熟。
他火神一樣的懸在空中,周身放射著五顏六色的異火。
我想開口問他咋回事,但抬頭只看了他一眼,就膽怯了,不敢再看第二眼,更不敢問話。
因為我心裡有個極度危險的直覺,我一旦開口,就會像父親一樣,被他一腳踩死。
我不知道他為何憤怒,以致於想殺了我。
我只知道,我毫無還手之力。
我恐懼,又糾結,糾結於此時是該下跪求饒呢,還是站著迎戰,好歹能死得有些許尊嚴。
所幸就在這時,媽媽和馬碩都及時趕過來了。
媽媽一邊流著眼淚哭喊,一邊飛向空中的蕭炎。
蕭炎生怕繚繞周身的異火會燒傷媽媽,就將異火收回了體內。
媽媽從背後摟住了他,摟緊他的雙臂,不讓他動彈,哭著替我求饒,求他饒我一命。
而馬碩,就飛到我的身邊來,要拉著我一起跪下,向蕭炎下跪。
我忸怩,不願彎下膝蓋。
馬碩就火了,起飛腳踢我的膝彎,把我踢得跪了下地。
然後,馬碩自己也跪下,向蕭炎解釋說,她和我自小青梅竹馬,她心裡的確是喜歡我的,但真的沒被我睡過。
那她為什麼會懷孕,她自己也很懵。
想來想去,就只有一個原因,她之前一時貪玩,趁我昏迷時,把玩我的雞巴,又把我的精液抹在她自己的小穴之內……
這個懷孕原因,蕭炎和媽媽都聽懵逼。
媽媽趁機在蕭炎耳邊軟語廝磨,勸他饒了我。
勸得蕭炎的神情,鬆動了一些。
然後,媽媽親暱的挽著他胳膊,兩人緩緩降落到地面來,站在我和馬碩的面前。
媽媽對我眨眨眼,溫聲吩咐我,快給蕭炎磕頭討饒。
我沒有動作。
但馬碩按住我的頭顱,強迫我向蕭炎磕了頭。
之後,媽媽又說,她已經是屬於蕭炎的女人,讓我管蕭炎叫父親。
但我面色僵白,死活叫不出口。
媽媽就跟蕭炎開玩笑說,孩子這是難為情的,過段時日習慣了就好了。
蕭炎也就笑了,說他可沒有這麼大一個兒子。
話說到了這份上,原本事情會就此揭過了。
只不過,藥婠婠這時剛好也來了。
她一來,就怒喝媽媽跪下,區區一個賤婢,沒大沒小的,光天化日摟著主子爺發情,成何體統了?
媽媽委屈的放開蕭炎,跪下了。
而藥婠婠自己也蹲下身子,雙手疊放在腰側,低著頭向蕭炎行禮請安。
蕭炎扶起了她。
接下來,她擺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兒,怒斥馬碩和我是姦夫淫婦,力勸蕭炎打掉馬碩的腹中肉,並殺掉我。
媽媽開口,替我們據理力爭。
藥婠婠卻一巴掌扇懵了媽媽,罵她是賤婢,輪不到她插話。
我心中有火,體內鬥氣不自覺的就運轉起來了。
蕭炎冷冷的看向我,似乎想動手鎮壓我。
但馬碩搶先了一步,一掌摑了我的後腦,把我摑冷靜了,然後又按著我頭,把我額頭按在地上,不許我抬頭直視蕭炎和藥婠婠。
蕭炎這才表態,馬碩已是他的女人,腹中卻懷著個野種,不好。
至於我,我的修為不弱,留著終究是個禍害。
所以,就聽藥婠婠的,野種和我都不留了,都殺了才幹淨。
媽媽和馬碩都嚇哭了。
媽媽跪著抱蕭炎的腿,哭著求他收回成命,又說廢掉我的修為就行,沒必要殺我。
馬碩也跪著抱蕭炎的腿,哭求他別殺她的孩子,又說她的孩子出生後,可以為奴為婢,終生伺候他……
蕭炎皺眉不表態。
媽媽就豁出去了,怒目瞪藥婠婠,怒罵她是狠心賊,從前我對她多好,她卻這麼狠毒,忘恩負義,天理不容。
卻又被藥婠婠一巴掌扇啞了。
馬碩也豁出去,說若殺掉孩子和我,她就不活了。
媽媽也哭喊,她也一起死了算了,一家人齊齊整整上路。
那蕭炎對於自己的女人,總算尚有點柔情,就鬆了口,說不殺了,廢掉我修為就算了,馬碩的腹中肉也不打了,留著將來做個奴才吧。
媽媽、馬碩聽了,都是喜極而泣。
媽媽一邊留著眼淚,一邊對我笑,叫我快給主子爺磕頭,謝他活命之恩。
我做錯了啥?我本就不該死,他本就無理殺我,我謝啥恩?
媽媽可不管有理沒理,一巴掌就扇腫了我臉,厲聲吩咐我磕頭謝恩。
我無奈何,只得向蕭炎磕了頭。
接下來,便是廢我修為。
廢掉修為的過程,是極其痛苦的。
媽媽心疼我,便先抬手按住我的後頸,打入了一道鬥氣,截住了我脊椎和腦部的神經連接,讓我暫時沒了知覺。
藥婠婠親自動手,蕭炎借給她一絲異火,她將之打入我體內,控制著那一絲異火,沿著我的經脈,遊走我全身。
異火極其霸道,所經之處,經脈寸寸焚燬。
我雖然毫無痛覺,但身上冷汗卻出如湧泉。
媽媽和馬碩都看得直掉眼淚。
藥婠婠卻是嘲弄似的笑道:“放心吧,我沒毀徹底,他休養一下,還是能站起來的。”
媽媽和馬碩都咬著牙不搭理她。
她挽起蕭炎的胳膊,兩人一起浮上空中,向來處飛回去了。
剩下媽媽、馬碩和我三人相顧無言。
我癱在地上,遠遠地望著,藥婠婠親暱的挽著蕭炎,兩人漸飛漸遠的背影,心裡頭有種說不清的滋味,很難受。
我到底做錯了啥?以致於她會對我如此狠毒?
我收回目光來,看向媽媽和馬碩,心想她倆都成了蕭炎的女人,心頭又是撕裂一般的痛。
媽媽故作輕鬆,笑問馬碩懷了我的孩子這事,是咋回事?
馬碩低著腦瓜,瞥了瞥我的胯,紅著臉兒說,之前在我受傷昏迷期間,我的雞巴偶爾會勃起,她好奇又好色,就玩了起來,有次還玩到射了精,她順手就把精液抹在了自己的小穴之內……她自己也沒料到,竟就懷上了孕。
若非今天挨蕭炎肏,被蕭炎感應到小穴深處的小種子,她還懵然不知。
媽媽噗嗤一笑,笑話她是色丫頭。
她說,她已經是蕭炎的女人了,不可能再愛我了,但她仍會在心裡偷偷給我留一個位置,而她肚裡的孩子,一定會好好為我生下來。
我問:“真的能生下來嗎?”
她決絕的說:“不惜一切代價,我都要生!除非蕭炎殺了我!”
我不由得動了容。
她脈脈的盯著我說:“雲哥哥,你答應我,一定要努力活著,好麼?不管以後會遭到怎麼樣的作賤,都一定不可以尋死。為了媽媽、為了我、還有為了我們的孩子,一定要好好活著,好麼?”
我不忍拒絕,卻也無法答應。
她捉
住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情真意切的說:“這是你的孩子。為了孩子,雲哥哥,你不能死,你要看著我們的孩子出生、長大,讓這孩子成為你活下去的盼頭,好嗎?”
媽媽控制鬥氣成絲,一頭鑽入她的小穴深處,另一頭鑽入我的腦子,讓我看見了,她小腹內果然孕著一個新生命。
這個新生命,就像是一簇火,充滿希望的火苗……
經脈盡毀後,我終日癱在床上,休養了半年之久,才稍稍恢復,能夠勉強站起來,但重新修煉鬥氣就甭想了。
而媽媽和馬碩,則成了藥婠婠院子裡的婢女,白天伺候藥婠婠,夜裡則和藥婠婠一起伺候蕭炎。
至於我,也住進了這院子裡,因為我也是伺候藥婠婠的奴才。
不過我現在是癱瘓的,無法幹活,搬進來住也只是幹躺著。
幹躺在一間面積不足5平方的小耳房裡,我住進來之前,這間小耳房是專給僕役使用的茅廁,就算現在收拾乾淨了,也形如圈養寵物的狗舍。
但其實這院落不缺空置的大屋,藥婠婠卻給我指定了這間狗舍住。
她的理由充滿了蔑視:想屁吃呢,你來我這兒是做狗奴才的,還把自己當上賓不成?
剛開始時,我心內充滿了悲悽和絕望。
對於住狗舍,我其實並無多少不忿,因為藥婠婠說得對,既已成了奴才,就不配提條件了,有幾片瓦遮頭就算不錯了。
我的不忿,是因為住在這狗舍,能看見蕭炎每日進出這院子,能聽見蕭炎每晚進出藥婠婠、媽媽、馬碩三人的身體的聲息。
那種聲息,是歡愉的,是亢奮的,是羞澀的,從正屋裡傳出來,傳到狗舍來,最後傳入我耳裡。
聽在我耳裡,我竟能夠辨得清,亢奮的是藥婠婠,歡愉的是媽媽,羞澀的是馬碩。
藥婠婠喜歡的人是蕭炎,她挨蕭炎肏,我無話可說。
媽媽喪夫了,但尚且年輕漂亮,改嫁他人是應有之義,我同樣無話可說。
但馬碩她是我孩子的母親啊!
我一天天的,看著馬碩雙腿之間的微小變化,她坐著時、站立時,雙腿間的縫隙漸變漸大。
從最初,兩腿並立時或並腿而坐時,腿間幾無縫隙,到現在,兩腿再也合不攏了,其縫隙大到足以塞個拳頭進去。
我清楚的知道,這種變化,是夜夜被大雞巴狠肏之後的惡果……
我清楚的猜到,我的孩子,正孕育在馬碩小穴深處的孩子,夜夜被蕭炎的精液澆灌……
我的孩子,正在吃著蕭炎的精液長大……
我心內充滿了被戴綠帽的恥辱感,還有無能為力的絕望。
我這種心態,馬碩和媽媽都是知道的,她們倆很怕我會想不開,所以每天都來過狗舍裡照看我,花時間和我嘮叨,開解我。
從她們倆的口中,我得知了,中州目前的情況不容樂觀,魂殿行事越發猖獗了。
如果魂殿那位大boss搶先一步突破鬥帝,我們整個藥族恐怕就要被夷為平地了。
所以,當蕭炎展現出超人的天賦,再經藥婠婠一頓遊說,長老會就決定了,接下來要集合全族之力,押寶蕭炎。
而蕭炎也需要我們藥族的丹藥資源修煉,就一拍即合,留在了族裡修煉。
長老們瘋了一樣,幾乎掏空了族裡的一切資源,全力支持蕭炎修煉,以期把他堆砌到鬥聖巔峰,然後再尋機突破帝級。
族裡給蕭炎提供的修煉資源,除了海量的頂級丹藥之外,
還有無數的美女鼎爐。
雙修是修煉升級的捷徑,我們藥族作為八大帝族之一,族裡當然不缺容貌美麗而且修為不弱的美女。
族裡所有的未婚女孩,只要蕭炎看得上眼,全都任由他予取予求。
另外,已婚的婦女,只要其丈夫不反對,也盡數讓蕭炎擇優而肏。
如今,我們這個藥族,堂堂的八大帝族之一,事實上已成了蕭炎的後宮,每一位女眷都撅著屁股期待他來肏……
幸好這蕭炎是個多情種子,對於女孩子心存憐惜,不做榨乾對方的萬惡之事,否則族裡就必然紅粉骷髏積成山了。
於是,肏屄、嗑藥,就成了蕭炎的日常修行。
我終日癱瘓在床,族裡的事自然是無從得知的。
媽媽和馬碩之所以告訴我這一切,是希望我能夠看開點,不獨我們家,現在我們全族的每一個家庭,都在向蕭炎進獻女人。
這種事,擱在從前,確實是羞辱。
但如今的情況,關係到全族人的生死,就顧不上羞辱不羞辱了。
一切都要以活下去為先。
我表示贊同了,能夠活下去才是首要的。
若是活不下去,羞辱不羞辱什麼的,都是白扯。
據媽媽和馬碩所說,當年老祖宗閉關使用過的密室,現在成了蕭炎肏族中女眷的專用房間。
剛開始大規模雙修的頭一個月裡,族中女孩們都是羞嗒嗒的,羞於公開討論,都是偷偷去挨蕭炎的肏,挨完就偷偷離開。
到第二個月時,女孩們之間的氛圍,就慢慢變了,變得開放了,不再偷偷摸摸的挨肏了,而是大搖大擺的挨肏了。
膽大者甚至公開討論性技巧,怎樣做、採用啥姿勢可以更得歡愉……
到第三個月時,氛圍甚至都不能用“開放”來形容了,而是奔放了,女孩們都以挨蕭炎肏為榮,甚至還相互攀比,攀比誰更得蕭炎的歡心,捱到更多次數的肏……更甚者,她們還特意造出“醍醐灌屄”一詞來,形容捱到蕭炎肏的榮幸,彷彿接受蕭炎的精液澆灌,是一件值得誇耀的幸事……
到第四個月時,這一詭異的攀比之風,連小部分男人都被剛感染到了,他們加入到這個“攀比”的行列中,攀比誰家妻妾的修為掉得更快,誇耀誰家姐妹的小腹懷上了蕭炎的種……
掉修為,說明該女和蕭炎的雙修效果顯著,修為被蕭炎吸走了。
懷上孕,說明該女極討蕭炎的歡喜,蕭炎留種於她腹內,是有心長期佔有她,甚至可能會收納她為妾室。
到第五個月時,族裡的風氣更進一步的詭異了,女孩們大都以沒捱到蕭炎肏為恥辱,因為沒捱過肏,即意味著該女孩人醜且修為低下。
人醜不要緊,若修為尚可的話,蕭炎尚且會閉著眼肏上一肏,吸取一些新鮮的精華鬥氣。
人醜且修為低下的話,那蕭炎就看都懶看了。
這近半年來,一次都沒捱過蕭炎肏的,就淨是這些人醜且修為低下的“劣等貨色”。
她們就算再“劣等”,也是女孩子啊,也是有自尊心的。
她們都羞愧至極,在這全族生死存亡之際,自己幫不上一丁點忙,便自覺無顏面對族人,有的閉門不出,有的遠走他鄉,都躲起來了。
更有甚者還愧疚得自殺了。
我心想著那些愧疚到自殺的可憐女孩,慼慼然道:“她們那麼可憐?蕭炎……爺就不能隨便睡一睡她們嗎?”
馬碩笑道:“你呀,別傻氣啦,咱們爺那可
是身系全族、甚至全中州的安危,怎可能為了那些劣質女浪費時間呢?現階段一點點時間,對於咱們爺來說,都是很寶貴的,有那個時間,挑個優質女孩來寵幸,增加一點點修為也是好的。”
我嘆氣道:“也是。”
馬碩又說:“雲哥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咱們媽媽的修為已經降到鬥王了哦。”
我不禁愕然,一臉的不可置信。
媽媽原本是鬥尊的修為,現在竟然降到了鬥王……境界由上到下,鬥尊、鬥宗、鬥皇、鬥王,連降四個大境界,那個蕭炎到底有多喜歡肏媽媽雙修啊?
馬碩神神秘秘道:“還有一個好消息,雲哥哥想聽麼?”
我有種不妙的預感,嘴皮顫顫道:“媽媽懷孕了?”
馬碩嘻嘻的笑道:“雲哥哥真聰明,這都猜到啦。咱們爺可喜歡媽媽了呢,成天都帶在身邊伺候,現在咱們藥族裡,誰不妒忌媽媽呀,都在私底下賄賂媽媽呢,求媽媽給她們引薦,讓爺臨幸她們。”
我一時無言以對。
現在族裡的風氣,是以挨蕭炎肏為榮耀,以懷蕭炎種為驕傲。
媽媽有幸成為蕭炎的貼身婢女,我一方面為她高興,另一方面又甚有點憂鬱。
沒錯,只是憂鬱,而非恥辱。
現如今全族女眷都成了蕭炎的後宮,全族男人都被蕭炎戴綠帽——當大家都戴著綠帽時,這綠帽就不再是恥辱了。
反而戴不上綠帽的,才是異類。
媽媽得幸於蕭炎,我沒再覺得這是恥辱了,反而很有點驕傲。
雖然我如今只是個廢人,但近來來拜訪我的族人,人數越來越多,態度越來越客氣。
比起從前我未廢時,如今的我反而更得族人的尊重。
雖然我住著狗舍一樣的小耳房,還是個渾身沒有半點鬥氣的廢人,但族人們竟然還越發敬重我。
毫無疑問,我這是叨了媽媽的光,叨了媽媽身為蕭炎所寵愛的貼身侍婢的光……
這種光,原本是不咋光彩的。
但在如今族裡扭曲的風氣之下,這種光,卻是光芒萬丈的。
我的想法,早就被這種風氣帶歪了。
所以,對於媽媽是蕭炎的寵婢這件事,我是感到驕傲。
但是,對於媽媽懷孕,即將產下蕭炎的孩子這件事,我是憂鬱的。
這是因為,我很擔憂,在將來,媽媽可能會不把我當兒子看待了。
媽媽腹中的弟妹,和我同是媽媽的親生孩子,但弟妹是蕭炎的種,與弟妹相比,我算是個啥?
即將出生的弟弟,是含著金鑰匙的貴種。
而我,只是個廢人,是個伺候人的賤種。
到那時,弟妹是主子,而我這個哥哥卻是個伺候人的賤奴才……
到那時,媽媽還會疼愛我嗎?
我很害怕,到那時,媽媽的眼中,只看得見她和蕭炎的孩子,而再不把我放心上了……
經過六個月的大規模雙修,以及海量嗑藥,蕭炎總算將修為推到了九轉鬥聖巔峰。
接下來,就該離開藥族,前去秘境尋求晉升鬥帝的機緣了。
他離開的前一晚,留宿在藥婠婠的屋裡。
藥婠婠、媽媽、馬碩三人一起侍寢他。
三人都是孕婦,藥婠婠身孕已有九個月,媽媽五個月,馬碩六個月。
我所住的小耳房距離很近,聽得見她們屋裡傳出來的聲響。
我暗暗想,蕭大爺,你悠著點吧,三女都懷著孕呢,經不起折騰的……
我此時身體休養得差不多了,除了無法修煉,其它方面和常人一樣。
於是,聽著那大屋裡傳出來的靡靡之音,我不可避免的勃起了。
之前受傷時,只覺得那聲音煩人。
現在男性本能恢復了,就不由自主的意淫了,那屋裡三女共事一夫的光景。
藥婠婠很漂亮,媽媽很溫婉,馬碩很嬌俏,三女的姿色各有特色,但都是上上之選,她們仨或張著白花花的大美腿,或撅著白花花的大屁股,或腆著白花花的大奶子,共事那蕭炎,共裹那雞巴……
我雖如此想著,胸中卻無憤懣,只有羨慕。
因為那蕭炎是天命人,我們藥族、乃至於整個中州的安危,都繫於他一身,他再怎麼享受都是應分的。
而我一邊偷聽著三女挨他肏時所發出的聲響,一邊打飛機,這樣猥瑣又噁心,就太不應該了……
不過,這實在怪不得我太下流,因為現如今的我,除了意淫女孩子之外,實在無事可做了。
從前的我,二十年如一日的醉心於修煉,除了偶爾花點時間去舔藥婠婠,其餘時間都花在了吐納和煉丹上。
而今呢,我體內經脈全廢了,想修煉也無從修起,於是整天流流長的、一天天的,都無所事事,閒得蛋蛋癢。
所以,自然而然就想女人了。
想我如今仍是處男,仍未嘗過女人味,實在是無奈,再幻想也想不出個真切。
又想到馬碩的小腹內,竟懷著我的孩子,我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不可思議之餘,也著實有點後悔了。
當初的馬碩,是多麼的喜歡我呀,如果在當初,我不是那麼沉迷修煉,稍微花點心思在她身上,恐怕早就和她成親了,孩子也有一連串之多了。
何至於如今,她雖懷著我的孩子,卻做著別人的女人,挨著別人的肏,以致於讓我的孩子吃著別人的精液發育長大……唉。
想著想著,想得多,我倒是生出個自卑的想法,若果馬碩肚裡的孩子不是我的,就好了。
畢竟馬碩已經是蕭炎的女人,孩子是我的,就是個野種,對孩子太不好了。
早該勸馬碩打掉孩子的,重新懷上蕭炎的種才好。
媽媽就比馬碩幸福多了,肚裡懷著蕭炎的種,名正言順的做著蕭炎的女人,為蕭炎生孩子。
既然媽媽是蕭炎的女人,那我能否算是蕭炎的繼子呢?
如果他願認我做繼子,我願否認他為父呢?
這有點不切實際啊,人蕭炎是鬥氣大陸的天命人,就算我厚著臉皮去叫爹,只怕他會黑著臉踹死我吧……
不對!他是我的殺父仇人!我父親的頭骨,還被他當做尿壺接尿!
但他是鬥氣大陸的希望啊,在全大陸的命運面前,殺父私仇又算得了什麼。
再說了,我只是廢人一個,報仇啥的,不切實際。
安守命運吧。
命運安排我做奴才伺候他,安排我媽媽做婢女侍奉他,就安心做吧……
次日一早,蕭炎按計劃離開藥族。
藥婠婠、媽媽和馬碩三人相送。
藥婠婠站著和他依依惜別,吻了又吻。
媽媽跪著握住他手,叮囑他一切小心。
馬碩也跪著,雙臂抱他屁股,臉蹭他胯,向他的雞巴表示眷戀。
我站在小耳房的門口,望著她們四人,心中糾結著我是不是也該上去祝福一下蕭炎?
但其實不用糾結,因為媽媽叫我了,叫我過去向蕭炎磕頭拜別。
我早已沒啥抗拒之心,快步走了過去,一骨碌跪到地上,就向蕭炎磕著頭說:“奴才給主子爺磕頭請安,祝願爺早日神功
大成,乾死魂殿,挽救天下蒼生。”
蕭炎對我“嗯”了一聲,卻對媽媽笑道:“你這個兒子廢了也挺好,有點奴才樣了。”
媽媽獻媚道:“回爺的話,他現在身體也好啦,以後啊、奴婢一定好好調教他,讓他做一個優秀的家奴,好好伺候爺和娘。”
藥婠婠卻撇著嘴說:“拉倒吧,他一個臭男人,想伺候我?想得美!誰知道他心裡揣著啥壞水。”
馬碩說:“娘,您多慮喇,您看嘛,他已經是廢人,全身上下沒一點鬥氣,您隨便吹口氣,都能把他吹出八里地,他哪敢有啥壞心呀。”
藥婠婠卻說:“有沒有壞心都好,反正我原本就沒想把他當奴才,我是想把他當狗養。”
馬碩懵道:“蛤?”
媽媽也懵。
藥婠婠四周圍看了看,最終抬手指著院門旁的空地,說:“就在這兒,蓋一間狗屋,把他拴在這兒看門。”
媽媽驚道:“這怎麼行?我兒子是人!”
藥婠婠沒搭理媽媽。
馬碩也說:“娘,您這樣做太羞辱人了!太沒心肝了!”
藥婠婠就威脅她說:“輪得到你說話?別以為被爺肏過幾次,屄就鑲鑽了!你就是個懷著野種的精液盆!下次再敢對我沒大沒小,你和你肚裡的野種,都和野種爹一樣,孃兒仨一起給老孃當看門狗吧!”
這兩句惡毒話,聽得馬碩泫然欲滴,再不敢張嘴了。
媽媽很得蕭炎的歡心,而且肚裡懷的又是蕭炎的種,不怕被羞辱,就仗著寵愛,繞開藥婠婠,哭哭啼啼的向蕭炎求情了:“爺,藥雲他是我親兒子啊,要是他真的做了看門狗,那我這母親算啥呀?母狗麼?那我還有什麼臉面侍奉爺呀?”
藥婠婠果然沒敢羞辱媽媽,只嘀咕:“臭不害臊的老騷貨,淨曉得扯著漢子哭。”
蕭炎心軟,對藥婠婠說:“婠婠,要不算了吧。”
藥婠婠就牽著他手,一搖一擺的嗲聲道:“爺,好大爺,你忘了藥雲這賤人當初是咋樣阻止我嫁給你的啦?忘了他那個賤人爹是咋樣想害死我的喇?”
蕭炎頭疼了。
他這個人,對自己的女人心存憐惜,是他的最大優點。
讓藥婠婠或者媽媽傷心,他都不願意。
他在心想,婠婠就是小孩兒心性,不大度,小肚雞腸,難當大任,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有啥好計較的,最關鍵還要煩到他頭上……
開後宮還得有鎮得住場子的大婦在,如果薰兒和美杜莎兩位老婆大人在,就好了,有她倆鎮著,這後宮肯定能夠雞犬皆寧。
他揉揉眉心,無奈的說:“這樣子吧,你倆各退一步,就罰藥雲先做三年看門狗,要是期間他表現良好,就饒他重新做人,這樣大家都滿意了吧?”
藥婠婠點了頭。
媽媽回頭看了看我,見我面色平靜,就也點頭了。
我願意被拴住脖子、住在狗舍裡、當一條看門狗嗎?
當然不願了啊,我人雖然廢了,但心未廢啊。
我之所以表現得很順從,只是不想讓媽媽、馬碩為難。
於是,就在這院子的門邊,新蓋了一間小小的狗屋,佔地僅2平方米,而高不及1米,只容四肢著地的爬出爬入。
藥婠婠製作了一塊寫著“狗子”的小木牌,掛在了狗屋的門楣上。
她心情很不錯,還親手給我戴上了項圈,項鍊的另一頭拴在了狗屋的門柱上。
她嘻嘻笑的說:“你以後就叫狗子啦,爬進去吧。”
我默默的爬進去
了,頭朝內,腚朝外。
她一腳踢了我腚,說:“狗頭轉過來。”
我轉了。
她就遞出一隻腳丫子來,放在我的眼下,笑眯眯的看著我。
我不明就裡,兩眼懵逼的回看她。
她就笑道:“真是條笨狗,我是讓你舔我鞋啦!”
我一愕,不情願。
她就瞪圓了杏子眼,嘴巴雖無張開,卻發出了恐嚇性的一聲“唔”。
她的這個樣兒,說實話,絲毫不可怕,反而可愛得很,很惹人愛。
我一時眼花,幾乎錯以為回到了從前,她未邂逅蕭炎,仍和我曖昧著的那個時候。
我默默的張嘴吐舌,舔了舔她的鞋尖。
她就樂了,蹲下身來,親暱的捋我頭髮,溫柔的笑說:“這才是乖狗子嘛。”
我心不禁暖了起來。
她又笑眯眯的說:“乖狗狗,叫一聲來聽聽。”
我嘴張了幾張,想學狗叫,卻愣是叫不出口,因為媽媽和馬碩都在。
媽媽和馬碩兩人都站在藥婠婠的身後,但都早已彆著腦袋,不忍看著我遭受這等凌辱。
而藥婠婠這時居然出乎意料的善解人意,她猜到我心中所想,就先打發了媽媽和馬碩回屋,然後才誘我學狗叫。
她朝我吐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笑吟吟的說:“你現在還很喜歡我吧?學狗叫兩聲,我就吐口水賞你吃,讓你嚐嚐女神的味道。”
她說對了,縱然被她害慘了,可我就是個沒出息的廢物,心底那份對她的愛慕,仍沒消滅掉……只要學狗叫,就能夠嚐到她的口水味,這誘惑太大了。
我憋住羞恥心,開口吠了出聲:“汪汪汪。”
“哈哈哈。”她放肆的大笑。
我滿臉期待的盯著她那兩片嫩如櫻桃的唇瓣。
她鼓腮、嘟嘴、噴吐,吐在了我的臉上。
說實話,她這個吐口水的動作,是挺羞辱人的。
我愕了一愕,心中不悅。
她笑嘻嘻的發鄙視:“咋啦?你這笨狗還敢不高興?”
我又是一愕,對啊,我現在只是一條狗,我憑啥不高興?
這麼一想,便默默嘆了口氣,釋然了。
我抬起手,用手指揩了臉上的口水,然後伸舌舔了手指——不知是不是幻覺,只覺得甜滋滋的,尤其美味。
她笑問:“女神的味兒很美吧?”
我點了點頭,心頭卻是疑惑,為何她今天如此溫柔?擱平時,若讓我學狗叫,我不願叫的話,她早就喊打喊殺了,哪兒會賞香唾誘我。
她就解釋說,她對我討厭歸討厭,但未至於殺我而後快的地步。
不過,我畢竟是她的黑歷史,曾經和她玩過曖昧,她每每想起來,都覺得特別噁心,想吐。
但如果我安心做一條看門的狗,她的心結就能解開了。
曾經曖昧過的前男友,如今變成了為她看守門戶的公狗,看護她和現夫君的新家,對她搖尾乞憐,讓她特別有成就感,心裡特爽快。
她揶揄道:“你這人吶,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憑什麼自以為有資格佔有我?當初我也是瞎了眼,被你哄得團團轉。幸好沒被你得手呢,不然殺你一千遍,都解不了恨,要是被你那骯髒下流的狗屌插過,我現在哪還有臉侍奉爺呀。”
我臉色臊紅。
她又說:“算喇,以前的就不提喇。今後呢,你就乖乖給老孃看好門,老孃心情好的話,指不定還賞你些好東西。”
“好東西”是她的香唾嗎?我心中隱隱期待,但沒好意思表現在臉上。
她突然一笑,
繼續說:“你是廢物嘛,放你出去也幹不成事,倒不如留在這兒做狗好啦。其實做看門狗挺好的呀,你想想嘛,你不是很愛我麼,拴在這兒看門,就能天天看著我意淫,高興死了你吧。還能看著我和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呢,看見我幸福,你也該替我高興嘛吧。”
我心想,她這話似乎也有兩分道理,我這種廢人,不做狗,又能做啥呢。
看著她,意淫她的身子,確實是挺好的。
但看著她和蕭炎恩愛纏綿,我高興啥啊。
之後,她邁開步子,搖擺著臀,風情萬種的走開了。
我眼定定的,看著她的身姿,看著她那滿月似的豐臀左右搖擺,我心不禁也搖盪了起來。
她突然停住了腳步,回頭朝我看過來。
我猝不及防,來不及掩飾,臉上的沉迷之色早被她看見了。
她噗嗤的笑了起來,嘲笑道:“色狗。”
我訕訕的移開了目光,不敢再盯著她看了。
她就繼續走了,只不過沒再故意賣弄風情,身姿端莊的走回了屋裡……
我生而為人,卻被逼拴在門口當看門狗,當然是恥辱難當的。
狗咋活,我就咋活。
每天裡,就是吃喝拉撒睡。
吃的,是藥婠婠屋裡的剩菜剩飯。
喝的,是藥婠婠的洗腳水。
拉和撒,是藥婠婠牽著拴住我的狗繩子,牽我到草叢裡解決。
睡,就是成天蜷縮在小小的狗屋裡,或趴或躺,成天睡。
藥婠婠的修為並沒強到哪兒去,但各種古靈精怪的小花招,卻是修煉了不少。
她修有一項叫做“天眼通”的鬥技,可以隨時觀照方圓幾里,如看電影一樣。
若我的舉止行動,有一絲一毫不合符狗的習性,被她看到,她二話不說就會賞我一頓粉拳玉足……若我修為沒被廢的話,她揍我,我會很享受,但我現在就一普通人,挨她一頓揍的話,只丟半條命都算是輕的了。
對此,我又哪敢不聽話啊。
當中最恥辱的,是拉屎和撒尿,不許自行解決,必須憋住,等待藥婠婠或媽媽、馬碩來牽我爬出院子,到外面尋一處樹叢、草叢,才許拉或撒。
這不但恥辱難當,還難受至極,因為藥婠婠每天最多來牽我溜達兩次,而我也不願讓媽媽、馬碩牽我,也就是說我每天最多隻有兩次撒尿的機會。
有時甚至只有一次。
一整天才撒一次尿,這是要憋爆尿脬的。
有一次,我實在憋不住,就偷偷尿在了狗屋裡。
然後,就被藥婠婠操鞭子鞭笞了一頓狠的,背上、臀上、大腿上竟無一寸好皮肉。
媽媽心疼得哭了,於是自那次之後,便不再顧慮我的自尊心,硬是每天每隔一個時辰就來牽我的狗繩,生拉硬曳也要把我拉出去放尿。
在媽媽的眼皮子底下,我扒下褲頭,狗爬在地,露著屌和臀,高抬一條腿,姿勢如狗一樣的撒尿,尿得“嘩啦啦”的響。
我原以為,被媽媽看著尿,會和被藥婠婠看著尿一樣,雖然羞恥,但能忍受。
但現實和想象之間的鴻溝,大得出乎意料。
我一邊“嘩啦啦”的尿,一邊無聲的流眼淚,竟羞恥得哭了。
我哭著哀求媽媽別再管我。
媽媽卻生氣的摑我大巴掌,說受點恥辱,總比捱打強,又說打在我身,痛在她心裡。
媽媽也哭,哭著安慰我,三年會很快過去的,熬著熬著就過去了,就一切都好了。
我心裡卻只有悲哀,我哪能猜不到,藥婠婠是
要我一輩子做狗,說是三年後饒我,真就是說說而已。
我只覺得萬念俱灰,又想到了一死了之。
但是吧,這種狗生活,雖然恥辱,但只要熬過了剛開始的一段時間,就麻木了,麻木了就慢慢覺得,其實也沒啥大不了的。
好死不如賴活著啊。
於是,既然不成天想著死了,我這心裡,便有了其它想法,齷齪的心理活動,便活躍起來了。
比如說,藥婠婠的洗腳水,一大盆的浸泡過藥婠婠那雙玉足的水,就擺在我面前,我豈能不仔細品嚐,豈能不試著品出藥婠婠的腳味。
還有剩菜剩飯,藥婠婠吃過的骨頭、嚼過的菜梗,都粘帶著她的口水,我豈能不細細嚐出那口水味來。
我甚至偷偷收藏了藥婠婠穿過的一隻鞋子。
這隻鞋子,是有一次藥婠婠穿著叫我舔,被我舔溼了,她就嫌棄了,脫了下來扔給我的。
我這個下流齷齪的轉變,藥婠婠是通過“天眼通”看在眼裡的。
她不僅自己看,還讓媽媽和馬碩都一起看,看我如何品味她的洗腳水,如何沉迷她吃剩的口水味。
甚至,我躲在狗屋裡,悄悄把雞巴插入藥婠婠的鞋子裡,用雞巴抽插鞋筒的畫面,她們仨都一樣不落的看遍了。
我並不知道藥婠婠是這麼的惡趣味,竟拉著媽媽和馬碩一起,把我的齷齪當做笑話看。
媽媽顧慮到我的自尊心,在我面前從來不提,只當沒這回事。
馬碩原本也是不提的,不過她太為我感到悲哀了,有次她牽我出去排洩時,竟然哭著對我說,求我別再做那種齷齪事了。
我這才知道,原來我在狗屋裡所做過的小動作,都被她們仨看了個遍……
我羞愧得無地自容,又信誓旦旦的答應了她,從此以後絕不再下流了。
但口頭上答應容易,行動上守信就太難了。
有道是飽暖思淫慾,這對於沒鬥氣的普通人而言,是個真真切切的真理。
我窩在狗窩裡飽食終日,無所事事,又豈能壓得住性本能,不行齷齪。
於是,就算明知道我的小動作有可能會被藥婠婠現場直.播,我也忍不住去做了。
但做了之後,就後悔了,因為馬碩生我氣了,竟不肯搭理我了。
原本,她是和媽媽輪流著牽我出去排洩的,但現在一連幾天都不來牽我了。
媽媽能夠體諒我心裡的苦,也能夠理解馬碩怨我不爭氣。
她問我想不想求得馬碩的原諒。
不想的話,就這樣過吧。
如果想,她有辦法幫我。
我說想。
於是,媽媽就把馬碩穿過的鞋子、內衣,都給我送來了狗屋,讓我嗅氣味、肏鞋筒。
媽媽說,馬碩之所以生我氣,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吃醋。
我甚愕然,我如今都淪落成這個賤樣了,馬碩她還喜歡我?
媽媽就反問我,我如今這個賤樣,全是藥婠婠害的,我不還是喜歡藥婠婠嗎。
就這一句話,把我幹沉默了。
媽媽又說,馬碩自小就喜歡我,喜歡了這麼多年,這份心意是有慣性的,不是說變就變的,就算她已經愛上了蕭炎,但心裡仍有一個小角落是永遠都屬於我的。
我表現得太過迷戀藥婠婠了,她心裡不得勁,吃我醋,是很正常的。
所以,只要我表現出迷戀她,如同迷戀藥婠婠一樣,她肯定就消氣了。
媽媽的這個說法,我是信服的,就照做了。
果然,馬碩第二天就如常來牽我去排洩了。
對此,我還挺
無語的,馬碩這個小妮子,還真是個小醋精,我都變成狗了,竟還有心思吃狗的醋。
此後,我逐漸放下了自尊心,面對馬碩時,也主動“汪汪”叫,也主動埋頭在她的腳下,舔她鞋子。
這操作果然可以討她的歡心,每每樂得她溫柔的撫我頭,對我甜滋滋的笑,美滋滋的管我叫“狗哥哥”。
就這樣,我慢慢體驗到做狗的樂趣了……
有一則嚇人的消息瘋傳,魂殿大boss成功突破了鬥帝。
中州頓時人心惶惶。
但很快,又傳來蕭炎也突破了鬥帝的消息,並且把魂殿大boss乾死了。
中州人人歡呼雀躍。
在我們藥族裡,最先得知此消息的人,是藥婠婠和媽媽、馬碩三人。
因為她們仨的體內,都留存著蕭炎的印記。
當蕭炎成就帝級血脈時,她們仨第一時間就感應到了。
她們仨都激動哭了,懷揣著激盪的心情,翹首盼著蕭炎大駕歸來。
但沒盼到,因為她們仨在蕭炎心裡的地位並沒多高。
蕭炎打勝戰後,第一時間回了加瑪帝國老家,去見他心尖上的人。
他心尖上的人,是他的父母親人,是古薰兒、美杜莎、小醫仙等紅顏知己。
而對於藥婠婠、媽媽和馬碩,以及族裡諸多捱過他肏的女孩們,他不知道是忘了,還是咋的,反正完全不放在心上,別說親自來見了,就是派人來接,都不見影兒。
這使得我們藥族裡,泛起了不滿的情緒,埋怨蕭炎忘恩負義,若非我們藥族傾全族之力培養他,他豈能成就帝位。
這股情緒,可嚇壞了長老會。
如今那蕭炎已是全大陸的唯一真神,敢說他壞話,那不是找死嗎。
長老會火速行動起來,抓捕了上千個散佈流言的犯人,然後叩請藥婠婠判刑。
我們整個藥族,捱過蕭炎肏的女孩子大有人在,而為蕭炎孕著種的女孩子,也有上百位之多。
不過,當中擁有名分的、明確已嫁給蕭炎的女孩,只有一位,就是藥婠婠。
所以,藥婠婠妻憑夫貴,在族中的地位,可謂是高高在上,貴不可言。
見藥婠婠,如見蕭炎。
那幾位年高德劭的大長老,三跪九叩的趕過來拜見藥婠婠,叩請她明斷。
她表示,砍一半,剩一半廢掉修為,貶做奴僕,充當嫁妝,隨她嫁到蕭府伺候。
是的,雖然蕭炎沒有任何表示,我們藥族彷彿被他遺忘了,而藥婠婠自己也覺得挺傷自尊的,但藥婠婠不是傷春悲秋的小女孩兒,她沒空傷感,她早就想好了,既然蕭炎不來,那就自己去,自己為自己辦嫁妝、辦婚禮,自己把自己送嫁到加瑪帝國的蕭府去。
長老們勸她再等等,等蕭家的人來迎親,才是體面的。
媽媽也頗為擔憂,問她,如果她把自己送到蕭府後,蕭炎不認賬呢?那該咋辦?
她堅決的說,那就賴在蕭府裡不走了,就算跟蕭家人耍無賴,她也要留在蕭府。
只要能夠留在蕭府、留在蕭炎身邊,就算只做個伺候人的丫鬟婢子,她也認了。
然後,她又反過來,勸服了長老們,趕緊籌辦婚事,把當初蕭炎肏過的女孩子,都召集起來,全數充當她的陪嫁丫鬟,陪她嫁到蕭府去。
當初蕭炎在我們藥族裡大規模雙修時,所肏過的女孩子,總數多達八百之多。
其中有一成是懷著孕的,達八十之多。
懷了孕的八十位女孩,必然是蕭炎的女人了,不想陪嫁
都不行。
其餘那七百二十位,有相當部分是人妻、人母,她們是不太願意陪嫁的,畢竟族裡有牽掛,她們當初之所以願意挨肏,更多是想拯救族人。
但藥婠婠警告她們,蕭炎如今是大帝了,大帝臨幸過她們,她們的身子就不再是自己的了,而是獨屬於大帝的所有物。
她們身為大帝的所有物,膽敢去接觸其他男人的話,就是誅九族的大罪。
所以,一句話,不想全族被滅,就乖乖陪嫁去吧。
於是,大家都認命了,願陪嫁的、不願陪嫁的,都統統踏上了陪嫁之路。
那些不願割捨丈夫、孩子的女眷們,哭哭啼啼的和丈夫斷情絕義,和孩子忍痛離別,恢復單身,開啟遠嫁蕭府、侍奉大帝的後半生。
於是,浩浩蕩蕩的出嫁車隊,藥婠婠乘著鸞車,八百位陪嫁女眷乘著馬車,還有無數的隨從、護衛緊隨在旁送嫁,從藥族禁地出發,橫跨中州,往加瑪帝國而去了……
我們藥族當初那麼不計成本的助蕭炎提升修為,為什麼蕭炎滅掉魂殿之後,卻把我們藥族拋之腦後呢?
蕭炎是個負心漢嗎?
還真就是了。
藥婠婠和媽媽、馬碩,乃至於整個藥族,在蕭炎心中的優先級,是比較低的。
蕭炎在中州闖出名頭之前,所結識的諸多紅顏知己,古薰兒、美杜莎、雲韻、納蘭嫣然、小醫仙、雅妃、青靈、紫妍等等,一個個都排在藥婠婠之上。
若果單娶一個藥婠婠的話,蕭炎倒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派人來藥族迎親。
但紅顏知己們聽說蕭炎在藥族肏過八百個女孩之後,就吃大醋了,一個個都不肯給蕭炎好臉色。
因為那八百個女孩子,必定是要娶回家裡來的,若大帝肏過的女孩子,不收在家裡,反而放任她們在外面結識其他男人,那大帝的面子還往哪兒擱?
可以想象下,一個大帝使用過的女孩,放出風聲說,她的小穴被大帝的大屌抽插過,被大帝的精液澆灌過,那麼,到底會有多少男人對她趨之若鶩?
如果這女孩稍微不要臉一些,做個高級妓女,那麼會有多少男人削尖了腦袋去光顧她?
蕭大帝丟不起這個人啊。
所以,只能全都娶回來府裡。
蕭大帝的紅顏知己們,都想到了這一層,所以都吃醋吃大發了——自己的夫君要一口氣迎娶八百房妾室,這破事兒誰都忍不了啊!
而且,這八百房妾室,都是藥族的女孩,這藥族又有大恩於蕭炎。
這八百個妾一旦都娶回家裡來,八百妾團結起來,又居功自傲,然後在這蕭府裡,還有她們幾個紅顏知己的立足之地嗎?
但不娶回來又不行。
所以,她們就商量好,堅決抵制蕭大帝迎娶藥族的八百妾,只允許蕭大帝收用藥族的八百通房婢女。
妾是有名分的內宅女眷,她們抵制。
通房婢女,可以隨便肏,但不給予名分,她們就沒所謂了。
蕭炎很為難,對我們藥族開不了這個口,畢竟我們藥族是恩人,他卻要糟踐我們藥族的女孩子,只肏不娶,太過分了。
於是,蕭炎就做了縮頭烏龜,得過且過,拋我們藥族於腦後,久久不搭理我們藥族。
然後,就是我們藥族自行送嫁上門了。
我們藥族的送嫁車隊,早在剛走出藥族禁地之時,蕭炎就收到消息了。
這就逼著他想辦法處理紅顏知己們的小情緒了。
但紅顏知己們寸步不讓,堅決不妥協,
想接收藥族的八百女孩可以,但堅決不同意賜予名分。
不過,善解人意的薰兒也給出瞭解決辦法,讓蕭炎暫且躲起來,這個糟踐恩人的壞人,由她來當。
於是,蕭炎繼續縮著頭,離家躲去了雲嵐宗,身邊有云韻和納蘭嫣然一對俏師徒陪著。
原來的雲嵐宗早已風流雲散了,現在的雲嵐宗只剩下十來位年輕貌美的女弟子,都是侍奉蕭炎的女修,準確的說,如今該叫“雲嵐行宮”才合適。
蕭炎一到,宗內的女弟子們都一哄而上,各展媚勁,各獻殷勤,圍著蕭炎求寵幸。
納蘭嫣然卻是大展醋勁,嬌斥這群狐媚子們滾遠點。
雲韻擰擰她秀氣的鼻子,笑著說:“嫣然,大家都是好姐妹,不許擺臭臉色。”
狐媚子們齊聲鬨笑道:“就是就是,漢子是大家的漢子,不許大師姐一個人霸著。”
於是,接下來就開始了荒淫無度的群交。
雲韻、嫣然和一大堆狐媚子們,總共二十號人,一個賽一個的嬌豔,統統撅著屁股,列隊輪候蕭炎的大屌光臨……
蕭炎在雲嵐行宮流連於一眾美穴之內的同時,我們藥族送嫁上門的八百女孩,卻在蕭府裡忍悲含辱。
薰兒大奶奶,美杜莎姨奶奶,這兩位在名分上,都是蕭炎的正妻,地位持平。
她們倆出面,接見了我們藥族的送嫁大長老,以及我們藥族全族最閃耀的明珠藥婠婠。
接見時,兩位奶奶都是端坐太師椅上。
大長老自動自覺的下跪磕頭,跪著稟告和回話。
藥婠婠原本是不跪的,行的是蹲安禮,因為身穿裙裝的女孩子下跪是有失儀態的,而且頭飾又繁複,磕頭時可能會導致頭飾脫落,所以,女孩子免行跪拜禮,是約定俗成的成例。
但她不跪拜,兩位奶奶就不搭理她。
她心想,爺都不要我下跪呢,他的這兩位正妻卻是這般不講理。
但如今爺不在,有理無處說,她深感無奈,只好跪著說話了。
兩位奶奶這才表示,主子爺不在家,暫且安排她們住下,待爺回來後,納妾之事再從長計議,然後,我們藥族就被安排在府裡住下了。
地位最高的大長老和藥婠婠,各被安排了一間十平方米左右的小屋。
八百女孩,被安排住入大雜院裡,睡的是大通鋪。
至於陪嫁的隨從們,連留在府裡都不行,都被攆了出來,自行找旅館安身。
他們蕭府對此的藉口是,寒舍簡陋,沒地兒接待諸位,如有不周到之處,敬請諒解。
這擺明了是要殺我們藥族的風頭。
這一整個烏坦城,其實早該更名叫做“蕭府城”了,因為光蕭府的佔地面積,就佔了這烏坦城的一大半,如此龐大的府邸,何來“無地方接待”一說。
就是給我們藥族每個人都分配一座院子住,都足夠了。
所以,我們藥族的人,大都心存怨憤,畢竟我們藥族是蕭炎成就帝業的大功臣,蕭府憑啥這樣折辱我們?
包括藥婠婠自己,心中也生了哀怨。
有人勸她,乾脆回中州去吧,都這樣倒貼上門了,還落不到個好,太委屈了。
但藥婠婠反手就把勸話的人,一掌拍死了。
她太愛蕭炎了,不可能離開的,如若離開蕭炎,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她早已下定了決心,就算只能做個小婢子,也要賴在蕭府裡,賴在蕭炎的身邊。
於是,她就生生忍住委屈了,化怨憤為動力,向薰兒和美杜莎兩位奶
奶大表忠心起來。
她把流露過不滿情緒的族人,都通通綁了起來。
然後,她就去拜見兩位奶奶,叩請她們的處理意見。
她說,所有陪嫁而來的藥族人,都已是蕭府的下人,下人犯了錯,自然是由府上的兩位女主人做主。
幸好兩位奶奶心善,說打一頓就算了。
於是,藥婠婠就腆著個大肚子,親自操鞭子,鞭笞那些犯錯的族人。
原本,鞭笞過這一頓之後,族人們都不敢再口出惡言了。
但藥婠婠覺得這是向蕭府示弱、討好兩位奶奶的好事,就大興“腹誹”之罪,每天都隨機綁十來個族人,指責她們“腹誹主子爺和主子奶奶”,屁顛顛的跑過去拜見兩位奶奶,叩請兩位奶奶定罪判刑。
兩位奶奶作出表示後,她就親自操著馬鞭,大肚子顛顛的鞭笞諸族人。
每天都如此操作,企圖用族人受的罪,換取兩位奶奶的青眼,活像個可笑的小丑。
不過,這種小丑行徑,雖然可笑,但效果還是有的,因為她算是失盡人心了,已成了個孤家寡人,今後不可能把那八百個女孩團結起來了,於是,兩位奶奶就放下了戒心,認同她是個安分守己的小妾,不再視她為破壞內宅安定的威脅了。
就這樣,藥婠婠每天挺著個大肚子、操著鞭子、鞭笞同族,如同最噁心狠毒的小丑一樣,為蕭府上下表演同族相殘的戲碼。
鞭著鞭著,就到了分娩的日子。
當時,她一邊把族人鞭笞得血肉模糊,一邊自己的裙下也流淌著羊水、血水,那場面極度噁心,教人反胃……
來到烏坦城後,我不許留宿在蕭府內,只好和大部隊一起尋了客棧住下。
一直住到了藥婠婠產下個女嬰之後,才被召回蕭府,正式成為蕭府的奴僕。
這段住在客棧的日子,是我這一生裡,最後的作為一個人而活著的日子。
被召到蕭府後,我便變回了一條人形狗,只是為藥婠婠看守院子門而活著。
蕭府分配給藥婠婠居住的院子,格局很大、裝飾很奢華,但取名叫“藥園”,就取得很敷衍了。
媽媽和馬碩仍是跟在藥婠婠身邊,做通房婢女伺候。
而那陪嫁而來的八百女孩,也都全是通房婢女,平均每十個人共住一座小院子。
我初聽時,甚為驚愕,還以為是聽錯了。
我們藥族是幫助蕭炎成就帝業的大功臣,這次送嫁過來的八百餘位美女,竟然只有一個藥婠婠獲得名分,其餘所有女孩竟然全是無名無分的通房婢女?
而且,當中還有八十位女孩,是懷著蕭炎種的,她們竟然全都沒得到名分?
這算啥啊?
蕭炎這是故意折辱我們藥族嗎?
倒不是蕭炎故意折辱我們,而是蕭炎的那兩位正妻故意打壓我們,蕭炎只是懶得過問。
蕭炎是做大事的大帝,並不關心宮鬥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他只覺得煩,所以他一開始就躲出去了,這後宮之事務,全權交由兩位正妻操持。
反正,他只要這後宮充實,有海量的屄裹他屌就成,而這些屄咋鬥都好,他都懶得操半點心。
打壓我們藥族,把我們藥族壓得毫無地位,淪為無名無分的純粹的屌套子,是那兩位正妻的意志。
而藥婠婠又是個毫無骨氣的軟骨頭,想都沒想過要抗爭,就向兩位正妻投降了,滑跪速度之快,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然後她又依靠殘害同族,獲得了那兩位正妻的青睞,成功換
來了“妾室”的名分。
藥婠婠的名聲,在我們藥族人心中,已經臭不可聞了。
不過,這都沒所謂了,因為大家不可能對她咋樣的。
而她自己也不在乎族人如何看待她,她只在乎能否成為蕭炎愛用的屌套子。
如今這個結果,就是她想要,她是心滿意足的。
而族人在這蕭府中的處境如何,她絲毫不在意……
繼藥婠婠產下個女嬰後,媽媽和馬碩也都相繼分娩了。
媽媽生下的是個男嬰,蕭炎給他取名叫蕭展。
馬碩生下的是女嬰,馬碩請蕭炎給她賜名,叫甜甜,隨母姓馬。
沒過多久,兩位正妻奶奶突然頒佈了兩項家規。
其一,婢妾是沒資格親自撫養孩子的。
其二,妾室定額為十房,永不增額。
這是要把現今蕭府內宅的權力格局,永久定格下來,不容任何人窺視兩位正妻奶奶的正宮主位。
根據第一條規矩,藥婠婠的親閨女、媽媽的親兒子,以及其他妾室婢女所生的孩子,全都要抱到兩位正妻奶奶的膝下撫養長大,嚴防將來有人會母憑子貴,竊取正宮大權。
根據第二條規矩,這內宅女眷的位分編制,被定死了,就算將來有人再受寵,也不得賜予名分,嚴防她們扎堆抱團,對抗正宮。
沒有名分的女眷,就是個隨意打殺的婢子,不足為慮。
那兩位正宮奶奶,為了保證自己在內宅的無上權位,真是做得滴水不漏的。
眾多女眷對此都感到既憤慨又絕望。
藥婠婠倒是慶幸至極,畢竟這車門被焊死之前,她正好登上了尾班車。
於是,這內宅的女眷們,無比明確的分階斷層了,且永無躍升階層之機會了。
最高高在上俯視眾女的,當然是那兩位正宮主母,薰兒大奶奶和美杜莎姨奶奶。
這兩位奶奶不僅是蕭炎的正妻,還是親手撫養所有孩子長大的嫡母,身份之貴重,地位之崇高,根本無從撼動。
接下來,便是妾室階層,總數僅有十房,藥婠婠就排在末位,是第十房小妾。
再下,便是數量極其龐大的底層了,都是無名無分的婢子。
妻妾婢,三個階層非常明確而懸殊。
蕭炎的種,管妻叫薰兒媽媽、美杜莎姨媽媽,管妾叫娘,管婢叫姨。
當然,在婢子階層裡,婢子和婢子之間也是有區別的,只有被蕭炎的大屌光顧過的,才配稱姨。
被蕭炎肏過的,是通房婢。
沒被肏過的,只是粗使婢。
通房婢面對妻和妾時,自然啥也不是,但面對粗使婢時,卻可以算是半個主子。
原本,能住在這蕭府裡的婢子們,九成九都是通房婢,至少都和蕭炎有過一夕之歡的。
但後來,由於蕭炎的淫名太過遠播,表面上他尊名叫炎帝,但背地裡都被稱作“淫帝”,所以全大陸的各方勢力,都熱衷於給他進獻美少女。
於是,很快,這蕭府就被脂粉氣所充斥了。
但蕭炎畢竟是大帝,不可能成天流連在內宅肏屄,所以,這些進貢而來的總數高達十萬之巨的美少女,就少有機會挨他肏了,大都淪為了粗使婢。
另外,這蕭府內,還客居著一群求借種的美婦人,這人群的數目也非常不小,幾乎上萬了。
因為蕭炎是大帝,他的種都是天賦異稟的天之驕子,所以外界就有許多大勢力,都派出自家最優秀的美婦來蕭府客居,希望借種生娃,增強自家實力。
這些大勢力,都是小心思一摞摞
的,他們所進貢的美少女,只是年輕美貌,天賦並不優秀,而派過來客居借種的美婦,才是天賦和美貌並重的優秀女子。
不過,蕭炎並不以為意,全數接收了。
只是沒太多空閒時間是肏她們,讓她們等得很苦啊。
至於說,她們會不會反水,全身心陷在蕭炎的屌下,從而放棄為自家勢力服務的話,這大概率是不會的。
因為蕭府有那兩條家規存在,使得她們根本沒有動力留在府裡。
若留在府裡,她們就一輩子都是個通房婢,毫無晉升之機,而且所生的孩子,還必須送給別人撫養——這種糟踐人的待遇,鬼才願意留下了。
所以,她們都是捱過肏後,一旦確認懷孕,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不得不說,雖然蕭府是大帝府邸,但名聲很臭,對於有追求、有骨氣的優秀女孩而言,只是個毫無吸引力的淫窟。
當然了,世上大多數女孩子都不優秀,都沒追求、沒骨氣,所以,願意進蕭府做婢子的女孩,仍是多如過江之鯽。
或者自身很優秀,但人生毫無追求的女孩子,也有許多,如藥婠婠這樣的,滿腦子只有蕭炎的屌,最大的追求是成為蕭炎的屌套子、種子宮。
而就是這樣心理醜陋的女孩子,我卻仍舊迷戀著她,期盼著見到她的笑靨,聽見她的嬌聲,嗅到她的香氣,被她牽著拴住我脖子的狗繩溜達……
所以說,最沒追求、最沒骨氣的人,是我才對啊。
媽媽心裡苦啊。
媽媽原本以為,自己盡心盡力的侍奉蕭炎,為他生兒育女,就能獲得回報,為自己撈個妾室的名分,為我撈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但現實太殘酷了,一丁點希望都看不見。
媽媽牽我出外排洩時,看著我如同狗一樣的放尿拉屎,還被諸多女眷圍觀著嘲笑,每次都心如刀絞,偷偷抹眼淚。
還有那個奶娃子蕭展,我的異父弟弟,媽媽的親生兒子,被抱到了正房奶奶的膝下養著,母子分離,輕易相見不得,讓媽媽思心如割。
自身是個賤婢,大兒子淪為狗,小兒子被抱走,這個淒涼的現實,使得媽媽心裡如醃鹽滷,又苦又澀。
我告訴媽媽,我早已習慣了做狗,而且做得挺快樂的,試圖以此安慰媽媽,但沒用。
媽媽心頭該鬱結,還是鬱結。
最終,讓媽媽舒展開心懷的,是蕭炎再次把她肏到懷上了第三個孩子。
話說回來,如今這蕭府之內,翹臀待肏的女孩子,著實是多不勝數,就算蕭炎每天二十四小時不停歇的肏屄,也輪不到媽媽躋上去挨肏。
除了那兩位正宮奶奶,每月月圓之夜,必得一夕侍寢之外,其餘婢妾若想侍寢,都是看緣分的。
這所謂的緣分,其實就是概率,極低的概率,大概萬分之一吧。
這是如何計算的呢?
首先說說後宅現行的婢妾侍寢制度,這是兩位正宮奶奶制定的,表面上是秉承著雨露均霑的原則,實際上卻是防備某些騷蹄子太過受寵,威脅她們倆的地位。
如今後宅的婢妾,人數不下十萬,平均每十人同住一座院落,即一萬餘院。
侍寢是同住一院的十個婢妾,一起侍的。
除了每月十五之外,每一天的黃昏,都會有僕人請蕭炎翻牌子,指定當晚將會到哪座院落歇息。
但後宅足足有一萬多院落,蕭炎哪有心思記住哪個院落住著哪些女眷。
所以,他都是隨便選的,會選中哪座院
落,完全是隨機的,萬分之一的幾率。
按照這選法,運氣不好的,一輩子都不得挨肏一回。
運氣好的……不,該說運氣要好到啥程度,才能得幸一回。
那麼,媽媽何以這麼快又被肏得懷上孕了呢?純屬運氣好嗎?
當然不是了,媽媽這是多虧了她的孫女、我和馬碩的女兒,馬甜甜。
蕭炎尊重兩位正妻的權威,夜間寵幸婢妾,都照足後宅侍寢制度來肏屄。
但白天時,就沒約束了,想到哪肏就到哪肏。
他白天沒事時,就挺喜歡臨幸我們藥園的,因為我們園裡的小奶娃甜甜,不愛吃奶,只愛吃他的精液。
當初甜甜剛生下來,就食慾不振,不咋吃奶,小身子又黃又瘦的,可愁壞了馬碩。
後來有一次,馬碩剛挨完蕭炎的狠肏,全身脫力了,軟綿綿的趴在床上喘息,一根手指頭都懶動彈之時,雙腿之間的那處正在汩汩溢流著白色濁液的小穴,竟然被甜甜舔著吃了……
甜甜當時的那個小模樣,吃得可真歡啊,小嘴兒“吧唧吧唧”的響個不停。
馬碩驚詫至極,她從未見過甜甜這麼饞的樣子,吃那腥臭的精液,竟吃出了一副滿臉沉醉的幸福樣。
而更奇怪的是,甜甜吃過這一泡臭精液之後,食慾竟然變好了,能夠如常吃奶了。
於是,大家便猜到,這是蕭炎的精液的神奇效果。
但這效果只維持了一旬,就慢慢消失了,甜甜又變回了食慾不振的老樣子。
於是,馬碩為了救女兒,只得冒死衝出內宅,衝到前院的正殿裡,求見蕭炎,求他賞賜精液,救她女兒。
這蕭府有一條家規規定,內宅女眷不得擅自越過內宅的門,因為女眷的顏容不得讓外男褻觀。
幸好蕭炎不是小氣的男人,沒計較馬碩觸犯家規,還挑起了他的好奇心,要好好看一看這個嗜吃精液的小女娃。
於是,蕭炎就隨馬碩回了藥園。
甜甜這時才半歲大,還未學會走路,一見到蕭炎,就咧著小嘴“咿咿呀呀”的笑,手腳並用的爬向蕭炎。
爬到蕭炎腳下後,還攀著蕭炎的腿,要往上爬,那個架勢,像是要爬上蕭炎的胯吃雞巴,只是力氣小,爬不上去。
蕭炎把小甜甜抱起來,放到榻上,他自己就坐在旁邊。
然之後,小甜甜果然爬入了蕭炎的雙腿間,兩隻小手拼命扒拉著蕭炎的褲子,小腦袋也蹭著蕭炎的胯拱來拱去。
蕭炎扒開了自己的褲頭,打出了其中的大屌。
小甜甜這一看,就無師自通了,張大了小嘴去含大屌……只是含了個寂寞。
蕭炎的屌尺寸太大了,那個龜頭就像是個拳頭,哪是一個小奶娃的小嘴能含住的。
小甜甜對著大屌左右挪,上下移,都含不了,就急了,還急得“嗚嗚哇哇”的哭了。
這逗得蕭炎哈哈浪笑。
蕭炎放出神識,仔細探查小甜甜的身體狀況,探明瞭她食慾不振而又嗜吃精液的原因,其實不是病,是癮,吃精液成癮。
因為小甜甜在孃胎裡成形後,她媽媽馬碩就成了蕭炎的雞巴套子,日日挨日。
通常來說,甭管母體怎麼挨日,都不會影響到小穴最深處、即子宮內的環境。
但蕭炎的性能力就如他的天賦那樣,無法以常理度之——他肏屄時,那個大龜頭硬是撬開了子宮口,把精液灌入到子宮內。
以致於馬碩子宮內的羊水,與其叫做羊水,倒不如叫做精水。
小甜甜打從一個
受精卵開始,就浸泡在這種“精水”之中。
如果是普通男人的精液,汙染了子宮內的水體,小甜甜根本就不可能正常發育,早就不知不覺的變成個死細胞了。
但蕭炎畢竟是天命之子,其精液有著無窮的妙用,這不僅沒害死小甜甜,還讓小甜甜吸收了他的精華,改善了血脈天賦,相當於半個大帝血裔。
當然,副作用也是有的,就是對蕭炎的精液成癮了。
也當然,現在小甜甜的年紀還太小,天賦啥的,並未有所展現。
反倒是吃不到蕭炎精液的戒斷症狀非常嚴重,導致她食慾不振,長期面黃肌瘦的,無法健康成長。
想緩解戒斷症狀也容易,每十日吃上一泡精液就可以了。
如果這癮症,擱在其他女眷身上,蕭炎才懶得頻頻去賜精液。
但小甜甜就不一樣,她孕在孃胎裡時,就吸食了蕭炎的大量的遺傳精華,單看血脈的話,起碼等同於半個親閨女了。
蕭炎對她有父女間的親近之意,卻無父女間的倫理衝突,非常適用於蘿莉養成計劃。
於是,自此之後,蕭炎就每十天至少臨幸我們藥園一次,肏馬碩、媽媽和藥婠婠的屄,順便哺養小甜甜,讓小甜甜得以健康成長。
於是,多虧了小甜甜,我們藥園就成了全內宅都妒忌不已的明星院落。
主子爺臨幸我們藥園,臨幸得太頻繁了,每十天就臨幸一次,比之那兩位正宮奶奶的院子,也是不遑多讓的。
於是,藥婠婠和媽媽兩人,都頻頻懷孕,剛生了沒幾天又懷上,真是羨煞整個蕭府。
哦,對了,馬碩也是一樣的懷了生、生了懷,不過並非蕭炎的種,而是我的。
因為那兩位卑鄙無恥的正宮奶奶也想借此邀寵,既然小甜甜能夠給我們藥園帶來蕭炎的關注和恩寵,那就讓馬碩和我多生幾個,生出來後就抱到自己院裡養,以此吸引蕭炎的關注。
當然,我這條看門狗是不配肏馬碩的。
她們是把我的精液灌入馬碩小穴裡致孕的……
春去秋來,年月倏忽。
眨眼間,小甜甜就長到了豆蔻梢頭十三歲,出落得亭亭玉立的,青春宜人,宜室宜家,估計很快就被蕭炎收入胯下肏了。
她是馬碩的心靈支柱。
這些年來,馬碩心裡很苦。
在小甜甜之後,馬碩又生育了十個孩子,有子有女,但都沒能養在身邊,都被帶到其他女眷那裡養了。
凡是女兒,遭遇都一如小甜甜這樣,被當成了吸引蕭炎關注的工具娃。
而兒子,就更慘了,都自小就被騸了,當成閹狗養著。
兒女都一樣,都對蕭炎的精液成癮,吃不到就食慾不振,發育不良,半死不活。
但兒子和女兒不一樣,雖然年紀很小,但畢竟是男人,所以剛出生就摘掉睪丸,當閹狗養,讓他們舔舐女眷們捱過肏之後的小穴,吸食那兒的精液,以此活命。
自己的親生兒女,一個個都被如此糟踐,可想而知,馬碩心裡有多悲痛。
幸好身邊還有一個可愛好動的小甜甜,能夠讓她暫時忘卻那種心痛。
還有侍寢蕭炎時,挨肏的巨大快感,也能緩解她的悲傷……
我已經做了十多年的看門狗了。
當初說好的,只要我做足三年的看門狗,就饒了我重新做人。
但我放棄了重新做人的機會……當然,就算我想做回人,藥婠婠也不可能饒我,所以我就乾脆點,主動放棄了。
當其時,藥婠婠脫了鞋
子,賞我一邊用狗雞巴肏她的鞋筒,一邊舔舐她的裸足。
她一邊這般賞賜我甜頭,一邊問我,真的想做人?做回人後,就不可能再有這些賞賜了,而且再也見不到媽媽、馬碩、小甜甜了,因為男人是不可能逗留在這蕭府的內宅裡的。
於是,我就放棄了,說自願一輩子做狗,替我們藥園看守門戶。
對此,馬碩只是嘆了嘆氣,沒多說啥。
但媽媽就不體諒我的苦衷了,為此而生了我氣,足足兩個月沒搭理我。
不過,再生氣也有消氣的時候,兩個月過後,媽媽就待我如初了。
再其後,藥婠婠又是一通騷操作,剝奪了我的藥姓,改姓狗,專門給我打造了一個犬藉。
而且,又為馬碩打造了一個馬藉。
我和馬碩的孩子們,兒子隨我姓苟,而女兒則隨母姓馬。
所謂的公狗母馬是也。
公狗是看守門戶的。
母馬是被騎著肏的……
想當初,我還曾擔心過,媽媽生下蕭炎的種後,就會逐漸忽略淪為狗的我,甚至不再把我當兒子看待。
但事實上,我的擔憂毫無成真的可能,因為從始至終,能夠留在媽媽身邊的孩子,就只有我一個。
這十多年來,媽媽給蕭炎生了8個兒女,但都被抱走了,沒能留在身邊養大。
只有我這個狗兒子,一直留在媽媽的膝下。
過了這麼多年,媽媽如今也認命了,自己只是主子爺的雞巴套子和生育工具,不敢再有別的奢望了。
如今除了挨蕭炎肏之外,照顧我終老,這事成了媽媽唯一的樂趣,或者說是慰藉。
我是個廢人,全身上下沒有一丁點的鬥氣,老得快,死得早。
而媽媽擁有鬥尊修為,能活很久,照顧我、照顧到我老死,是沒問題的。
這天一大早,媽媽就端著屋裡女眷們吃剩下的剩菜剩飯,投到我的狗盆裡,飼餵我。
我狗爬在地,整個臉都埋在狗盆裡,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吃著時,小甜甜也捧著個洗腳盆,從屋裡出來,放到我面前,餵我喝洗腳水。
小甜甜甜甜的說:“狗爸爸別吃得這麼急呀,又沒人跟你搶,小心噎著啦,來嘛,先喝點娘娘的洗腳水。”
她說的娘娘,是指藥婠婠。
我回給她兩聲“汪汪”,便一頭扎入洗腳盆中,吧唧吧唧的汲水飲。
飲了兩口後,我便嚐出來了,這盆洗腳水不是藥婠婠的味兒。
小甜甜就笑了,一邊拍我頭,一邊笑嘻嘻的誇獎道:“狗爸爸真厲害耶!真的能嚐出來耶!”
我心裡無奈,這個古靈精怪的臭丫頭。
吃完了飯,便是時候牽我出去排洩了。
小甜甜的小屁股騎坐在我背上,兩手執著我的狗繩子,當做是騎馬一樣,一邊拍我屁股,一邊叫著“駕駕駕”。
我當然是很想爬得像馬一樣快,讓她有策馬乘風的快感,但可惜我身無鬥氣,只是個普通人,咋努力也是爬不快的。
媽媽緊跟在我們的後面,看著我馱著小甜甜,拼命向前爬,爬得手掌都磨破皮了,就不免心疼,趕忙叫住了小甜甜。
然後,小甜甜就一邊罵我“狗爸爸真是個大笨蛋”,一邊施展藥用鬥氣,幫我治療手上的傷口。
她年紀雖小,但修為已經很不弱了,尤其是天賦了得,創造性的開創了藥用鬥氣,給人醫治創傷。
因為她自小就經常受創,久病成醫。
受的啥創傷呢?
小嘴巴被大雞巴撐裂的傷。
她很小時,就不顧
自己嘴小,硬要含吮蕭炎的大屌,吸食精液,以致於嘴巴每每都被大屌撐裂、脫臼、流血……
還好我們藥族算是醫療修士,受那點傷並不礙事。
後來,她還憑天賦開創性的修煉出藥用鬥氣,運轉鬥氣就可直接療愈傷口——嘴巴一邊被撐裂,一邊又被治癒合,可真有她的。
之後,小甜甜也不騎我了,像是一隻花蝴蝶似的,翩翩起舞在路兩邊的花間草叢之中,採集鮮豔的花兒,編織成五顏六色的花圈。
我的狗繩子讓媽媽牽著,把我牽到了平常排洩的老地方。
這老地方是一條溪水的下游,再往下流,就流出府外了。
我在此地排洩,排入溪水裡,就不會汙染府內的環境了。
如果此時沒有旁人圍觀的話,媽媽會幫我扒了全身衣褲,讓我直接爬入溪水裡,一邊排洩,一邊洗澡。
但這時有好幾位女眷正在對岸漿洗著衣服,我就只得為她們表演狗撒尿和狗拉屎,讓她們看我的笑話了。
沒辦法,活在這後宅裡的女眷們,平時都沒啥樂子可玩,若我不表演,逗一逗她們開心,她們會很不高興的。
媽媽扒了我的褲子,撒了我的狗繩子。
然後,我就爬到溪水邊,高高抬起一條腿,側著腰胯,讓雞巴朝向溪水裡放尿。
尿柱打在水裡,激起了無數水花,也響起了“咚咚”的擊水聲。
同時,也引起了對岸那幾位女眷的“噗嗤嗤嗤”的嬌笑聲。
其中有一位女眷,一手掩著嘴巴笑,一手指著我胯,說:“你們瞧,他那支小狗屌好不要臉哦,硬得都快要翹上天喇!”
然後,其他幾位女眷,就都笑嘻嘻的,一口一個“不要臉”、“不害臊”、“不知羞”的此起彼伏。
我做狗多年,確實早就不知羞恥了。
如今的我,連媽媽都忍不住意淫過了,何況是其他女眷。
所以,被女眷們圍觀著排洩,我這心裡其實是很過癮的,不然,我的狗雞巴何以翹上了天。
不過,我故作臉紅,裝作好害羞的樣子,剛尿完,就趕緊爬回到媽媽的腳下,因為小甜甜捧著一個剛編好的花圈,蹦蹦跳跳的追過來了。
我不願意讓小甜甜知道我心中的齷齪。
媽媽也知道我所想,就迅速幫我穿回了褲子,藏住了勃起的狗屌。
我“汪汪汪”的叫,又舔了舔媽媽的手,表示感謝。
媽媽溫柔的揉揉我頭,笑道:“傻孩子。”
這時,小甜甜也走到了我們身邊來。
她笑眯眯的把花圈戴在了我的頭上,像是唱歌似的說:“狗爸爸,戴花圈,漂漂亮亮逛花園,逛完花園回家家,呼啦呼啦笑哈哈。”
小寶貝真可愛。
我心中軟軟的,心想也就對著小寶貝時,我才沒那齷齪的心思了。
回去的路上,我把狗繩子叼給了小甜甜,讓她牽我回藥園。
不過,她太活潑了,一路上左采采花兒,右又摘摘果子,苦了我被她牽著左右橫跳。
不過就算這樣,我也樂意被她牽著走跳。
媽媽心疼我,想接手我的狗繩子,也被我拒絕了。
媽媽表示哭笑不得,就由著我吃點寶貝閨女的苦頭吧……
藥婠婠為人慕強,嗜好跪舔上位者,挺噁心的。
她跪舔蕭炎,可以理解。
但對著那兩位正宮奶奶,也是無下限的跪舔,這一點就挺惹人看不起了。
多年來,她早已是養成了晨昏定省的習慣,早晚各一次,前去正宮給那兩位奶奶磕頭,叩請
她們倆鳳體康泰。
磕頭請安還不止,還時時伺候她們洗腳、出恭。
跪著伺候她們的腳,洗、泡、按、揉、捏一整套沐足服務。
跪著伺候她們出恭,她們坐恭桶上拉屎,藥婠婠就跪在恭桶旁邊,一手搖扇子驅散異味,另一手提香爐焚香除臭。
待她們拉完了屎,藥婠婠還要親手為她們擦拭屁眼,擦乾淨了,還要把臉蛋湊上去嗅一嗅,看看有無異味……
做得極其卑微下賤。
如果她只是個粗使婢,也就罷了。
但她不是啊,她是尊貴的妾啊,整個內宅十數萬女眷,僅有的十位妾室之一啊,說她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為過。
而她卻是跪舔得如此馴服,著實教人瞧不起。
而且最可惡的是,由於有她帶壞了這個頭,弄得其他女眷去正宮拜訪兩位奶奶時,都不好意思不下跪磕頭。
要知道,女眷們都是衣裙繁麗、頭飾繁複的,一經下跪,裙襬就凌亂起皺了,一經磕頭,頭飾就歪了、髮髻就散了,若果是披髮的,那就長髮掃地了——這實在是太失儀態了,太糟蹋人了。
所以,女眷無須行跪拜禮,是全大陸通行的成例。
但藥婠婠帶壞了府裡的風氣,弄得人人都不得不跪,著實噁心。
以致於現在,大家凡無要事,都對正宮能避則避,絕少交往。
在這府裡,藥婠婠幾乎是人人喊打的,名聲極臭,口碑極壞。
兩位正宮奶奶對她如何?不見得多好,最多就是把她當成個好用的工具人。
蕭炎對她又如何?也不見得有多上心,或者這樣說吧,蕭炎坐擁十數萬後宮女眷,當中有相當部分還是有待破處的美少女,如此又豈會多在乎區區一個藥婠婠。
若有一天,藥婠婠壞了事,那鐵定沒人會替她求情,不是被打出蕭府,就是被打死當場……
這天傍晚,藥婠婠如常出門去正宮請安。
這時,我正在庭院裡馱著小甜甜溜達。
小甜甜見到藥婠婠,就趕忙從我背上跳了下地,半蹲著身子,朝她打招呼:“娘娘。”
我也朝她“汪汪”吠了兩聲。
她就說:“一起去正宮請晚安吧。”
小甜甜正正經經的回了聲“好的”,不過趁她不注意時,偷偷朝我擺了個哭喪臉,因為小甜甜是正經人,哪會喜歡跟著她一起去正宮做那種低三下四的賤婢子。
不過,既然被叫到了,小甜甜也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跟著去了。
我想去看看兒子,就“汪汪”叫,又叼著狗繩子,交到小甜甜手上。
於是,小甜甜就牽著我,跟著藥婠婠,一起來到了正宮。
這正宮是兩位奶奶同住的大院子,一進套一進的,大屋精舍無數,比我們藥園大得多了。
藥婠婠領著小甜甜一起通過穿堂,進入正院去拜見兩位奶奶了。
我是外來狗,只可以留在前院裡。
這前院裡,也蓋有一間狗舍,窩在其中睡著覺的人形狗,是我和馬碩所生的兒子之一,名叫狗三。
我來到狗舍旁邊,喚了一聲“三兒”。
狗三睜眼見到是我,面色一喜,對我“汪”了一聲,爬起身來,從身旁的稻草堆中,掏出一顆閃著瑩瑩精光的果子,遞給我,遞到我嘴邊,吠著“汪汪”聲。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讓我吃。
那顆果子,我認得,是一種叫做“金焱果”的靈藥,頗為金貴,生吃、釀酒、煉丹,樣樣皆宜。
不過,我消受不起,因為我早已經脈
盡廢,生吃靈藥,和自殺無異。
狗三有點失落。
我抬手撫摸他的腦袋,安慰他說:“爸爸吃不了沒關係啊,你留著自己吃就好啦。你多吃點,把自己吃得又強又壯的,將來就有能力伺候好二姐,保護好二姐。”
狗三用力的點著頭吠叫“汪”。
他二姐,名叫馬靚靚,是小甜甜的二妹,他是三弟。
我和馬碩所生的兒女們,都養在其他妻妾的身邊了。
女兒是蕭炎的精液便器,兒子則是妻妾的舔屄閹狗。
我看了看狗三的胯,雞雞小如豆芽,陰囊乾癟如枯葉。
因為那陰囊內是空的,睪丸早就被摘除了。
又因為自小沒有睪丸,導致其雞雞不發育,仍是剛出生時的尺寸。
我問:“平時看顧你的婢子,有沒有按時帶你去排便啊?沒讓你總憋著吧?”
狗三回道:“汪、汪汪。”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有按時排洩”。
他能聽懂人話,但無法說人話,因為他的嗓子被人為毀壞了,只能發出“啊啊”的嘶鳴或者“汪汪”的吠叫。
在他的自我認知裡,他認為自己就是一條狗,被養來看門口的。
我和馬碩所生的十餘個孩子裡,就只有養在馬碩身邊的小甜甜還是個人,其他都被教成個家畜了。
一想到被糟踐得不成人樣的孩子們,我又忍不住兩眼溼溼了。
狗三看見我哭,便湊近我臉,伸舌頭舔我臉上的淚痕。
他這個舉動,明明是表達親暱的,我這心裡卻更感傷悲——他已是十足十的狗了……
美杜莎姨奶奶的本體是一條彩色的大蟒蛇,她和蕭炎剛好上時,蕭炎的修為很弱,人的基因被蛇基因壓制,所以當時所生的長女,也是蛇。
這一天,我馱著小甜甜四處溜達時,恰好撞見了兩條大蟒蛇在一片綠草茵茵的山坡上嬉戲。
那兩條大蛇很漂亮,蛇身上的鱗片是五顏六色的,閃耀著高貴美豔的光彩。
並不像凡蛇那樣的嚇人,反而很迷人。
甚至迷得我下體充血,很想衝上去親近一下。
我和小甜甜都一時間看呆了,被那兩條大蛇的七彩光芒,死死吸住了雙眼,挪不開目光。
然後,我聽見一聲虛無縹緲的“哼”,音色中隱含不善。
再然後,只一個眨眼的功夫,那山坡上的兩條大蛇,都消失不見了。
這時,小甜甜驚恐道:“糟喇,剛才那是姨奶奶和大小姐!”
我這一聽,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
我是狗,還是未騸的公狗,絕對不能直視姨奶奶的身體。
如果姨奶奶剛才是人形,我是決計不敢直視的,只要知道她在附近,我乾脆就五體投地了,把臉貼地,頭都不會抬一下。
但剛才的姨奶奶是蛇,我第一次見到,一時沒反應過來,才被迷了眼。
直視本就是大不敬了。
比直視更嚴重的是,我剛才竟敢直視姨奶奶的本體而勃起了狗雞巴。
七彩吞天蟒的本能直覺是出了名的敏銳,姨奶奶剛才不可能沒察覺到我的齷齪……
要死!要死!
果然,我和小甜甜前腳剛回到藥園,蕭炎後腳就找上門來。
那蕭炎從空中飛來,從天而降,一隻大腳照著我踩下來,幸好被小甜甜飛身上去抱住了腿,沒踩實,否則我今天就得跟世界說永別了。
小甜甜縱身一躍撲了上去,一雙手抱緊了蕭炎的腿,然後又放開嗓子嚎哭:“爺爺、爺爺、爺爺……”
這嚎哭聲引來了媽媽、馬碩,還有
藥婠婠,她們仨都跑了出來問咋回事。
得知咋回事之後,她們仨都深感事情大條了。
媽媽和馬碩都是第一時間就哭著求饒。
馬碩和小甜甜跪在蕭炎的腳下,抱著他腿。
媽媽挽著他的胳膊。
一邊不讓他動手,一邊為我求饒。
至於藥婠婠,如果擱在十年前,她絕對會落井下石,拱火弄死我,但現在,她養我養出感情來了。
一條養了十多年的寵物狗,哪能像踩死螞蟻一樣無動於衷啊。
不過,她也不敢貿然求情,只在旁邊猶猶豫豫的支支吾吾。
蕭炎手腳都被三個女人死死抱住,挺無奈的,便朝我動了嘴——一口痰從他口中吐出,射向我腦門。
若是射中了,我整個腦袋都得炸開,必死無疑。
幸好媽媽及時踹了我一腳,踹飛了我,從而讓我避開了要害。
我被踹得飛起之時,那口痰已然射到,正中了我的左腿膝蓋。
頓時,我這條左腿,自膝蓋以下的小腿、腳踝、腳掌,全都別我而去了。
“啊!啊!啊!!”我痛得撕心裂肺的嚎。
到得這時,藥婠婠也湊了上去,挽起蕭炎的另一條胳膊說:“爺,咱們先進屋喝杯靈茶消消氣吧,要殺這賤狗,也不急這一時嘛。咱們別管他,讓他自個兒在這兒痛死了最好。”
然之後,蕭炎果然被拉入屋裡去了。
留我在原地痛得死去活來。
痛還不要緊,膝蓋被炸,相當於截肢了,比碗口還大的傷口正在嘩啦啦的出血,不消一會兒,我就休克、暈厥了。
我以為會就此死掉,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又醒過來了,左腿的膝蓋處被包紮住了、止血了。
我不禁奇怪,那個蕭炎竟然會留我一條狗命?
應該是因為媽媽她們求情吧……不,我不信媽媽她們的面子有這麼好用。
那麼,媽媽她們是憑啥保住我的呢?
憑的是不間斷求愛,讓蕭炎一直在肏她們的屄,無暇來弄死我……
蕭炎是鬥帝,各方面的能力,包括性能力,全是帝級的,全大陸第一,所有人所有方面的力量,在他跟前,都和螻蟻無區別。
在房事上,如果他願意,他可以做到每日御女千萬而不洩精。
只不過他覺得這事毫無必要,肏屄從來不動用帝級之力,只用自身的雄性之力。
但就單單這雄性之力,也足夠強悍的了,足以支撐他肏得十個八個女眷都通通脫力。
這次,媽媽、馬碩和小甜甜她們仨,為了保我一命,三人一起拼命纏著蕭炎,撅著屁股磨蹭他的大屌,求挨肏,讓他沒空來處置我。
小甜甜今年還未滿13歲,仍是處子,天真爛漫,心中充滿了粉紅色的夢。
她的破瓜計劃,原本是定在13歲生日那天,蕭炎答應過她,到時候會專門為她抽出半天時間,如同普通情侶一般,陪她遊逛茂林秀谷,最後會選在一株桃花樹之下,和她做愛……
但這次為了保我,小甜甜主動放棄了那個粉紅色的夢想,就在這監牢似的藥園裡,被捅破了那一片女孩子最珍貴的小肉膜。
就差那麼兩個月,就是小甜甜的生日了。
為了保我這條狗命,小甜甜硬生生親手粉碎了自己最美好的憧憬……我恨我自己,我寧願當時被蕭炎的那口痰射爆腦袋算了。
這場為了救我的求愛運動,連續運轉了三天三夜。
我窩在狗舍裡聽得分明,那屋裡的嬌喘聲、哭嘰聲、求饒聲,響足了三天三夜。
我完全聽得出來,媽媽她們被蕭炎的大屌肏得多痛苦。
若是平時,一頭半月才挨肏一次,她們當然會很享受。
但這次是高強度挨肏,她們哪受得住帝級大屌的鞭撻。
媽媽、馬碩和小甜甜三人,輪流著又喘又叫,屄都被大屌磨出血了。
甚至偶爾間,還有藥婠婠的嬌聲媚語——藥婠婠也不想我死,幫忙分擔了幾輪肏。
其中響得最多的,是小甜甜那個脆生生的嗓音,帶著羞澀的音色。
我初初並不明白為何小甜甜挨肏最多,甚至想爬進屋裡去,跟蕭炎說乾脆殺了我得了,別再折磨我的寶貝女兒。
後來想明白了,這是因為小甜甜身具藥用鬥氣,身體恢復得最快。
就算屄被屌磨爛了,小甜甜只需運轉藥用鬥氣,很快就能復原了。
所以,小甜甜就成了挨肏的主力……
那屋裡傳出來的聲息,“啪啪啪”聲有如暴風驟雨,嬌喘聲有如風雨中悽婉的鳥鳴。
整整持續了三天三夜,才總算停住了。
停住之後,媽媽她們走出來了,神態各自憔悴。
媽媽跟我說,騸了才能保命。
馬碩跟我說,我的狗撒尿表演,是大家都愛看的樂子,就不割陰莖了,只剜掉睪丸就算了。
小甜甜跟我說,狗爸爸以後和狗弟弟們一樣,都是惹人疼愛的優秀寵物,不怕被欺負的。
我心中充滿了對小甜甜的愧疚,此時看著她憔悴的小臉,不覺間就淚流滿面。
小甜甜甜甜的打趣道:“狗爸爸啥時候變成個愛哭鬼啦。”
然後,蕭炎和藥婠婠也出來了。
藥婠婠搬了張椅子出來,給蕭炎坐著。
媽媽示意我平躺在地,扒掉褲頭,打出性器。
媽媽抬起手掌,從指尖放出鬥氣,鬥氣化成一柄寒氣呼呼的柳葉刀,蹲在我旁邊,正要下刀割開我的陰囊。
藥婠婠卻突然叫停:“慢!”
媽媽回頭去看她。
她就說,先給我打最後一次飛機,保存好我的精液,將來用作繁衍公狗母馬。
媽媽又看了看蕭炎,見到蕭炎點頭後,就撤去了鬥氣刀子,用溫軟的手掌,握住了我的雞巴,輕輕擼動。
媽媽一邊擼我的雞巴,一邊溫柔的看著我,眼中充滿了柔情。
我偶爾會意淫媽媽,知子莫若母,這事媽媽不可能猜不到。
媽媽此時看我的眼神,有著柔情,也有著不可名狀的嬌嗔之意,彷彿在問我,臭小子,媽媽現在滿足你喇,你開心了嗎。
我臉色羞得一紅。
精液被擼出來了,從我雞巴的馬眼射出,射入了小甜甜用鬥氣化成的小罐子裡,保存起來。
然後,我仍處在射精的餘韻中時,媽媽趁我無備,並掌如刀,以迅雷不及眨眼的速度,割開了我的陰囊,摘下了其中的睪丸。
然後,小甜甜快速以掌撫平了我陰囊上的刀口——掌上凝練著藥用鬥氣,一抹傷口,傷口就癒合了。
這過程快得只有兩三個眨眼的功夫,我只感覺到被蚊子叮了一口似的痛覺,就完事了——我的睪丸已經不在我體內了。
媽媽把摘自我體內的一對睪丸,交給蕭炎看了。
但蕭炎都沒說話,藥婠婠就把它們丟到了地上,又叫蕭炎加上一腳。
蕭炎笑了笑,果然抬腳踩向了那兩顆血淋淋的肉丸子。
然後,當蕭炎挪開腳板時,那兩顆肉丸子已經變作肉墊子了……
五十年匆匆而過。
我已經垂垂老矣,命無多日。
媽媽、馬碩、小甜甜和藥婠婠四
女,倒是沒有多大變化,仍是明豔照人。
馬碩一直想為蕭炎生孩子,但蕭炎卻一直讓她生野種,我的種,生出來的全是公狗母馬。
馬碩受不了親生孩子全都淪為家畜,絕望之際,就吃了絕育丹,把自己的子宮生生毀了。
小甜甜也想為蕭炎生孩子,但她的身份是母馬,不配,只能用我這個生父的精子懷孕,生了一女之後,也效法她媽媽,擅自服用了絕育丹,絕了再生育的可能性。
不過,蕭炎並無深究,因為其他母馬也能繁衍後代,用作公狗母馬。
這天晚上,我們藥園的幾位女眷,藥婠婠、媽媽、馬碩、小甜甜和小爽子,五人一起挨完蕭炎的肏之後,都脫力沉睡。
小爽子,就是小甜甜的親生閨女,是用我的精子致孕而生下來的。
那麼,小爽子到底是我的孫女,還是女兒呢?
就這一問題,我糾結了幾十年,也糾結不出個所以然。
蕭炎被兩位正宮奶奶派人來請走了。
我獨對著大床上橫陳的五具玉體嬌軀,開始逐一舔舐她們泥濘不堪的屄——五十年前,我被騸作閹狗之後,就被允許爬入屋了。
大家都很寵愛我,就連藥婠婠,幾十年來也甚少欺負我。
畢竟我只是一條寵物狗,還是被騸了的閹狗,藥婠婠堂堂一位妾室,欺負閹狗著實有失體面。
舔屄,是我這幾十年來,最為熱衷的樂趣了。
雖然我是沒睪丸了,但性慾尚且是有點殘餘的,對於嬌媚的女體,仍是嚮往不已。
初時,我舔舐媽媽或小甜甜的屄時,尚且因為血緣關係,而忸怩。
但如今幾十年過去了,那點小別扭,早就煙消雲散了。
藥婠婠的屄味,是酸的。
媽媽的屄味,是鹹中帶酸的。
馬碩的屄味,是酸中帶甘的。
小甜甜的屄味,估計是心理作用,我覺得是人如其名,甜甜的。
小爽子的屄味,估計也是心理作用,是酸酸甜甜的。
舔得我心滿意足之後,時間已是後半夜了。
我慢騰騰的爬了出屋,正打算回自己的狗舍裡安歇。
拴我脖的狗繩子卻被馬碩撿了起來,牽在手裡。
她說要溜我出去排洩。
雖然我此時沒便意,但出去散散步也是好的。
於是,她便牽著我出了藥園,在月光下慢悠悠的溜達了起來。
我很老了,身體機能早已老化,況且左腿還截肢了,爬得慢。
她遷就著我,陪我慢慢走。
最終,她牽著我,來到一處小坡上。
站在這兒,能看見坡下的一座院子,那是妾室鳳清兒的院子。
在那院子的院門旁邊,有一間丟空了的狗舍。
那間狗舍,原本是狗八的住處。
狗八是馬碩和我所生的第八個孩子,公狗,一出生就養在了鳳清兒的院裡看門。
但前天時,他死了,因為誤吞了一顆鳳凰蛋,他以為是普通鳥蛋,但其實鳳清兒的子嗣,就被宰殺了。
馬碩牽我來此,是想看看狗八住過的地方,緬懷一下這個親生兒子。
馬碩和我都沉默,久久沒聲。
許久之後,馬碩席地坐了下來,問我:“狗哥,你下輩子想做個什麼人?”
我搖頭說“不知道”,但心裡卻說,我下輩子還想做狗,但不是人形狗,而是真的狗,仍給你們看守門戶。
我反問她,她下輩子想做啥。
她沉吟片刻,說:“還想做爺的女人,但不生野種了,只想生爺的親種。”
我聽了便笑道:“我想到了,想到下
輩子想做啥了,就做你和爺的親兒子,永遠孝順你,伺候你,保護你。”
她聽了也笑,摸摸我的頭說:“好呀。”
一邊笑,一邊卻是流著眼淚。
我抿了抿嘴,也哭了,吞聲道:“對不起,你這輩子被我害苦了。”
她抹了抹自己的淚痕,也抹了我的,強笑道:“不怪你,只怪我自己沒福氣。”……
三百年後。
我叫狗喇叭,今年十四歲。
我心情激盪,因為即將面臨分配了,不知會被分到哪處院子,為哪位女主子看守門戶呢。
當然的,不管分配給哪位女主子,都是一樣的,因為她們都是蕭大帝專用的屌套子和種子宮。
能夠為蕭大帝伺候他的屌套子,那可真是我們狗族的無上榮幸。
我們狗族中無數的狗,生母各不相同,但都有一位共同的生父。
這生父的名字不可考了,其體型容貌倒是深入我們數萬條狗的心裡。
因為在我們狗園的大廣場上,就立著他當年一家三口的雕塑。
他是狗爬著的,他妻子是牽著他的狗繩子的,他女兒是騎在他背上的。
準確的說,他的妻女都是金屬雕塑,而他自己卻是個標本,用他的遺體,防腐後做成的標本。
那個生父標本,栩栩如生,如今相隔了三百年,其馴服乖巧的音容,仍是教育我們整個狗族的最佳教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