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之傷-紅妝(女女)
作者:dongxu417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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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梅豔麗KTV是當地最知名的KTV了,這裡房間並不多,而且僅有七八名小姐,但是小姐都風騷豔麗,而且德藝雙全,沒有點讓男人銷魂的本領,也來不到梅豔麗當小姐,因為這裡接待的客人都是達官顯要,可謂是有錢人的私家後花園。
這個梅豔麗出名到什麼地步呢,即使女人也有來這裡消費的,這裡小姐的水平可謂男女通吃,但是因為小姐們並不是les,所以接待女客只是陪唱陪喝,男人的話也很少出臺,僅僅是一起喝個花酒,她們就能讓無數男人甘心把大把的金錢撒給她們。
在梅豔麗有兩個花魁,一個是趙靜若,一個是柳鳳煙,趙靜若嬌豔欲滴,性格比較溫和,而柳鳳煙則是熱烈火辣。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這兩個花魁也是經常明爭暗鬥,柳鳳煙因為性格大大咧咧的,梅豔麗裡面的小姐基本都和她關係較好,而趙靜若多虧了身邊唯一的好閨蜜閆雨桐,閆雨桐比趙靜若小兩歲,但是膽子大,性格直,脾氣大,所以趙靜若才沒有在兩個花魁的爭鬥中落於下風。
這一天KTV裡來了一個白總,帶著幾個哥們,點了柳鳳煙的臺,柳鳳煙和三,四個小姐妹兒一起在包間裡為他們服務著,白總是柳鳳煙的老客戶了,趁著喝酒的功夫,柳鳳煙就說起了之前被閆雨桐欺負的事情。
小姐們爭鬥,往往都是藉助客戶,這裡的小姐往往都有自己的常客,上一次趙靜若的主顧來的時候,閆雨桐在一起伺候著,閆雨桐就撒嬌讓這個客戶也點了柳鳳煙進來,點了柳鳳煙自然是要羞辱她。這種高端KTV裡除了小姐還有公主,就是負責倒酒點歌的,公主雖然不做特殊服務,但是都是跪式服務,閆雨桐見柳鳳煙進來,就讓包間裡的公主出去了,留下柳鳳煙,不讓她陪唱,而是跪著倒酒點歌。
這個主顧是鍾情趙靜若的,他本來並不打算參與小姐們的爭鬥,但是她知道雨桐和靜若是好閨蜜,所以只好依著雨桐又點了柳鳳煙。
柳鳳煙來了雨桐就去羞辱她了,一會讓她跪著倒酒,一會讓她跪著點歌,而客戶則在一邊和靜若喝酒親熱。柳鳳煙心裡有火,但不敢發作,因為這裡的小姐都知道,凡是來這裡的客戶,都不是她們能得罪的起的。
整整一夜,柳鳳煙跪的腿都麻了,顧客走後,雨桐還趾高氣揚的在她身邊走了過去。
這不這次白總來,柳鳳煙就把那天事誇張的給白總說了,說以白總也又點了雨桐和靜若,但是靜若在陪客人,於是雨桐自己來到了鳳煙所在的包間。
這次不同上次雨桐羞辱鳳煙,上次只有一個客戶,加上雨桐和靜若也只不過三個人,但是這一次白總帶了三個朋友,其中還有一個女的,加上四個人男人一人一個小姐,雨桐一進門就感覺自己進到了敵人的包圍圈裡。
鳳煙像上次一樣讓公主都出去了,留下雨桐自己跪
在包間的茶几旁,而且這一次鳳煙把跪著的小墊子也扯了,雨桐又穿著短裙,膝蓋直接跪在了冰涼的瓷磚地上,但是雨桐毫不畏懼,一副愛咋咋地的樣子。
上一次雨桐羞辱鳳煙,只有雨桐自己,靜若的客戶心思也不在她們小姐的爭鬥上,靜若也只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不屑搭理鳳煙,這一次可不同,鳳煙的小姐妹兒都躍躍欲試,要幫鳳煙出氣,白總和白總的員工們也都想著幫鳳煙打壓雨桐。
白總舉杯,除了雨桐所有人都碰杯以後,她們都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然後白總示意雨桐倒酒,雨桐在距離較遠的一側,她站起來要走過去給白總倒酒,鳳菸嘴裡嘟囔說:“沒規矩!”
鳳眼的小姐妹兒也紛紛附和:“懂不懂怎麼伺候人啊,還站起來。”
其中一個叫周箐的小姐大聲喊:“爬過去!”小姐們就都附和起來。
雨桐一咬牙,用兩條膝蓋爬了過去,她恭恭敬敬的給白總倒好就,又要給白總旁邊的鳳煙倒酒,這時候那個叫周箐的小姐喊道:“會不會倒酒啊,再給馬總倒酒。”
馬總是白總的手下,坐在沙發上離白總最遠的一端,雨桐沒辦法,只好又跪著過去給馬總倒,然後白總旁邊的鳳煙又喊道:“該我拉!”
雨桐知道她們是在故意整自己,但是人在屋簷下怎能不低頭,這是鳳煙的主場,所以她又爬過去給鳳煙倒酒,當雨桐跪著走到鳳煙身邊,鳳煙乾脆把杯子放到了自己正前方的地面上,然後得意的看著雨桐,雨桐只好用接近磕頭的姿勢給鳳煙倒酒,因為姿勢難受,雨桐的手拿不住酒瓶,不停的抖動,就在快要倒滿的時候,鳳煙突然故意一伸腳,把酒杯踢歪了,裡面的紅酒撒在了鳳煙大紅色的高跟鞋上。
鳳煙還嬌滴滴的說:“哎呀,你怎麼回事呀,白總你看,你送我的香奈兒都讓她弄髒了。”
雨桐氣的說道:“你明明是故意的怎麼哪能怪我?”
鳳煙還沒說話,她的幾個小姐妹兒紛紛衝著雨桐喊道:“做了錯你還不承認?快給鳳煙道歉。”
白總哄著鳳煙說:“我再給你買,別生氣,一會讓她給你舔乾淨了。”
雨桐聽到讓自己舔鞋,急忙辯解:“怎麼能讓我舔鞋呢?又不是我的錯!”
白總聽到一個小姐居然敢頂撞自己剛要發怒,那個馬總啪的一下,把手中的玻璃杯摔在了包間的空地上,大聲吼道:“你什麼身份,也敢這樣和白總說話。”
雨桐被嚇了一跳,她還沒反應過來,白總另一個手下也把酒杯砸在了地上,雨桐害怕急了,要是客人鬧起來,自己一定吃不了兜著走,於是她立刻說道:“對不起白總,把您送人的鞋子弄髒了,我這就擦乾淨。”
說著雨桐就要拿抽紙,可是鳳煙不依不饒的說:“白總怎麼說的?你不聽是吧?”
雨桐心裡想著等有機會,她一定把這次的仇報回來,這一次先忍了吧,說著雨桐只好低下頭,伸出舌頭給鳳煙舔了幾口鞋子,鳳煙的幾個小姐妹兒都圍了過來,仔細看著雨桐給鳳煙舔鞋,舔完以後,她們都歡呼起來。
然後鳳煙把穿著絲襪的腳在鞋子裡退出來說:“喏,還有襪子上呢。”
雨桐是多麼不想給鳳煙舔腳啊,如果舔鞋是侮辱的話,舔腳就成了服侍了,但是雨桐沒有辦法,她忍著噁心,輕輕在鳳煙腳上絲襪被酒沾溼的地方舔
了幾口。
鳳煙得意的又把鞋穿上,還在雨桐面前狠狠的剁了幾下,接著雨桐又被命令去另一端給周箐倒酒,但是雨桐看著地上破碎的玻璃,猶豫了好久,還是咬牙跪著用膝蓋走了過去,好在玻璃並不是很多,但即使這樣,雨桐裸露的膝蓋上也被劃出了幾條口子,鮮血已經留了出來。
周箐學著鳳煙的樣子,把酒杯放到自己面前的地面上,雨桐沒辦法,只好跪好姿勢,以一種給周箐磕頭的樣子給她倒酒,雨桐韓怕周箐像鳳煙那樣故意把酒杯踢翻,一直小心翼翼的防範著,沒想到周箐直接把高跟鞋脫了,用穿著絲襪的腳踩在了杯子口上,周箐還說:“就這樣倒。”
雨桐猶豫了好久,她拿不準周箐出什麼壞主意,擱不住小姐們的再三催促,雨桐只好隔著周箐的絲襪腳可以倒酒,周箐的絲襪腳受到冰涼酒水的滋潤,得意的扭動起來。
酒倒滿了,周箐慢慢的說:“現在我腳上的酒水,可是你故意倒的吧?”
雨桐不敢大聲辯解,低聲說道:“是你讓我那樣倒的啊。”
周箐也不生氣,她說:“我讓你倒酒,可沒讓你倒到我的襪子上啊,你不會自己像辦法啊?隔著我的腳就倒。”
雨桐知道周箐肯定是故意難為自己只好說:“那,您說怎麼辦?”
雨桐不自覺的用了“您”,因為她希望自己的順服,可以讓給自己少收點侮辱。
周箐卻不緊不慢的說:“你把這杯酒喝了,我就原諒你。”
雨桐想到剛才酒水順著周箐扭動的腳趾流入酒杯的樣子,就噁心的難受,現在居然讓她喝了。
雨桐可憐兮兮的看著周箐,周箐說:“吆,不想喝啊?那就把我襪子舔乾淨吧。”
雨桐知道自己幾天躲不過去了,她舉起酒杯,一咬牙就要喝,這時候旁邊一個叫馬玲兒的小姐過來低下頭啪吐進去一塊冰塊,馬玲兒還說:“不用謝我,給你喝冰的。”
包間裡爆發出一陣鬨笑,白總也笑了,他樂於看這一切。
雨桐看著那塊帶著馬玲兒口水的冰塊沉到杯子底,杯子裡還是別人腳上留下來的酒水,但是她認命的一抬頭,將杯子裡的酒水一飲而盡,隨意她捂住嘴,因為差點她就把這口酒噴了出來。
包間裡又響起一片掌聲。
“好!”白總看到雨桐痛快的把又是洗腳又是口水的紅酒一飲而盡,不自覺的叫了一聲好,然後白總又說:“小姑娘,看你也夠爽塊,來我們一起再乾一杯。”說著白總就向雨桐舉起了酒杯。
雨桐則忍著口中惡心的感覺,強撐著又要給自己再倒一杯。
這時候鳳煙趴到白總的耳邊悄聲說了幾句話,白總聽了“哈哈”大笑,笑玩又對著雨桐說:“你過來。”
雨桐不知道白總叫自己過去幹什麼,但是她知道肯定又更大的羞辱再等著自己,但是自己已入魚肉,沒有辦法,只好跪著又在碎玻璃上爬了過去,膝蓋上又多了幾條滑破的口子。
雨桐爬到白總和鳳煙旁邊,鳳煙拿過雨桐手裡的酒杯放到桌子上,然後慢條斯理的說:“你就不要用酒杯了,白總特意賞給你一個價值一萬多的專用酒杯。”說著,雨桐就見鳳煙輕輕退下自己高跟鞋,漏出自己穿著絲襪的纖纖玉足,然後彎腰把自己的高跟鞋揀了起來遞給你雨桐,說:“倒滿酒吧。”
雨桐氣的渾身顫抖,她緊緊的盯著鳳煙,鳳煙一副可惜的
樣子說:“這雙鞋子2萬多,一隻也有一萬了吧,本來是前幾天白總送給我的生日禮物,現在我就委屈一下,給你喝酒用了。”
說完鳳煙“哈哈”笑了起來,然後一屋子人都笑了起來。
雨桐瞪了鳳煙好久,又看看白總笑咪咪的眼神,只好在大家的鬨笑中接過了鳳煙的高跟鞋,然後她屈辱的往鞋子裡倒進了手中昂貴的紅酒,雨桐把鳳煙的高跟鞋端平,好讓酒不止於灑出來,白總見了舉起杯子,大家也紛紛酒杯,只有雨桐舉起的是一雙高跟鞋,隨著其他人的一飲而盡,雨桐用嬌小的嘴巴含住了鳳煙高跟鞋的腳跟處,然後雙手捧著高跟鞋慢慢傾斜,自己則把流出的酒水喝到了肚子裡,那一刻雨桐感到有一絲淚水從自己的臉頰滑落。
鳳煙見雨桐喝完,彎腰趴到雨桐耳邊說:“怎麼樣?我的腳汗好喝嗎?這雙鞋子雖然名貴,可是透氣效果不好,今天我出了不少腳汗呢。”
雨桐閉著眼忍著眼淚點了點頭。
雨桐就這麼伺候包間裡的人喝酒,自己也用鳳煙的高跟鞋喝了幾杯,但是鞋子畢竟是鞋子,喝了幾次以後,鳳煙的高跟鞋就溼透了,酒水開始在鞋底滲出來,鳳煙一見,冷笑著說:“吆,這麼貴的酒杯先漏啦,我們的雨桐小姐怎麼喝酒呢?”
話音剛落,雨桐感到頭頂一痛,原來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砸到自己頭上,又落到了自己面前,然後她聽到馬玲兒說:“酒杯不有的是啊。”
雨桐知道自己難逃被羞辱的厄運,於是她拿起自己面前的那隻黑色高跟鞋,緩緩的倒進了一些紅酒,然後自己輕輕喝了起來,馬玲兒說:“我的鞋子雖然沒有鳳煙的貴,可是也是幾千多一雙,給你當酒杯了。”
馬玲兒的鞋子質量不是很好,倒了一杯就開始漏酒,而且還有一股嗆鼻子的皮革味混合著腳汗味兒,還好只用了一次就漏了,包間裡的小姐們見了,紛紛拿出自己的鞋子給雨桐當酒杯,雨桐也只好一一接受了下來。
至是另一個小姐吳筱筱穿的是一雙白色的魚嘴鞋,這可苦了雨桐,魚嘴鞋怎麼可能兜住酒呢,但是雨桐沒有辦法,只好先用嘴含住魚嘴鞋的嘴部,然後一手舉著鞋子呈微微的坡度,然後一手將紅酒倒進鞋子裡,豔紅的葡萄酒在吳筱筱鞋子裡面滑過,流進了雨桐的嘴巴里。
這雙魚嘴鞋可能比較廉價,當雨桐最初含住鞋尖還未倒酒只時,她就味道一股腳汗味兒,雖然噁心,但是後來紅酒劃過以後,腳汗就沒有了,雨桐想:“那股腳汗,不會被紅酒衝進了自己嘴巴里吧。”
四個小姐的鞋子都用完以後,雨桐覺得自己的折磨終於可以結束了,但是鳳煙卻要來了和白總一起來的女同事的鞋子。
這個女同事是白總的秘書,20歲多點,平常工作都是職業裝,下了班和白總出來就換了一身靚麗的休閒裝,她雖然常陪著白總出入這種風月場所,但是像今天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見,但是最為一個秘書,她一直不好直接參與,但是當鳳煙讓她脫鞋子的時候,她卻痛快的答應了,因為她心裡早就躍躍欲試了。
白總的秘書不好意思的一邊脫鞋一邊說:“不知道這樣的鞋子可不可以用呢。”
鳳煙笑著說:“可以可以,靴子更好,盛的酒多。”
白總秘書把腳上的短靴脫了下來,因為靴子比較緊,連著
她腳上的卡通棉襪也脫了下來,她剛要伸手把襪子拿出來,鳳煙就把靴子搶了過來,並且衝白總的秘書狡黠一笑,白總秘書心領神會的也笑了笑。
大家都喝了不少酒了,鳳煙沒有讓雨桐自己倒酒,而是自己拿起酒瓶往白總秘書的靴子裡“咕咚咕咚”的倒了起來,雨桐跪在一邊看著裡面的卡通棉襪受到酒水的浸泡,慢慢膨脹起來,她又喝了酒,感到一陣的反胃。
靴子被酒灌滿,鳳煙把它遞給了雨桐,雨桐接過來,依舊是把嘴巴含住腳跟的位置,輕輕把靴子裡的酒灌到自己的肚子裡。
這幾天天氣比較熱,白總的秘書捂著厚厚的靴子,出了不少腳汗,裡面即使有葡萄酒的醇香,雨桐依然聞到一股濃烈的腳臭味,是那種年輕女生的腳臭,雨桐幾次忍住乾嘔,硬把靴子裡酒水往自己嘴巴里灌,後來雨桐乾脆長大嘴巴,好讓酒可以流的快一些,她忽然感到一個柔軟的東西順著紅酒湧進了自己口腔,雨桐知道那是白總秘書的襪子,棉質的觸感雖然並不太壞,可是一想到這是別人捂在腳上的襪子,再加上之前已經喝了不少酒了,而且這一個靴子裡又有將近三大杯的紅酒,隨意雨桐忍不住自己口中惡心的感覺,一下把酒噴到了地上。
這可惹怒了白總的秘書,她認為雨桐可以喝下別人鞋子裡的酒,卻喝不下自己鞋子裡的,一定是嫌棄自己的腳丫味道臭,一個大學還沒畢業的小姑娘,作為天之驕子的她,實習期就被白總相中,在白總這麼大的集團公司裡做至關重要的職位,她哪裡受過這種侮辱,於是氣的小姑娘站起來一個耳光就打在了雨桐的臉上。
包間裡的人聽到“啪”的一聲,都停止了唱歌、嬉笑,看著這邊,雨桐鬱悶急了,如果是鳳煙她們打自己的耳光,她一定已經崩潰,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可是打她耳光的是KTV的客人,她怎麼敢有任何反抗,可憐的雨桐只是低下頭,不敢直視這個比自己小几歲的小姑娘,因為她知道,如果這個小姑娘願意,她還會挨更多的耳光。
雨桐以為她的順服會為自己帶來饒恕,可是小姑娘不宜不鬧,問她:“怎麼?我鞋子裡的酒不好喝嗎?”
雨桐急忙搖頭,這時候鳳煙站起來,“啪”的一聲也甩了雨桐一個耳光,嘴裡說道:“你啞巴了嗎?不會說話嗎?”
這一下鳳煙是藉著白總秘書的事情打的,雨桐瞪了鳳煙一眼,隨即又屈服了,她忙說:“好喝,只是剛才酒太多了。”
雨桐期望這一切快點結束,可是這時候周箐、馬玲兒、吳筱筱都圍了過來,雨桐看著這些人,心裡無限的悲涼,周箐說:“你等著,靜若那個賤人,早晚有一天也要跪在我們面前!”
這句話徹底惹惱了雨桐,她抬起頭,狠狠的盯著周箐,雨桐的這個行為讓幾個小姐火氣大增,其實當著客戶的面,雨桐也不敢怎麼樣,只是周箐罵靜若是賤人,讓雨桐一點也接受不了,她和靜若可是像親人一樣啊,但是這幾個小姐不會放過她的。
果然這幾個喝了酒的小姐開始推搡雨桐,然後開始踢打,幾個小姐藉著酒勁,把之前閆雨桐和趙靜若與她們之間的矛盾全部發洩了出來,白總也不制止,幾個小姐就越大越狠,一邊打還一邊罵:“你個賤人,讓你平常和我們作對。”“你不是一直
很囂張嗎?怎麼捱打不還手了?”“剛用我的鞋子喝了酒,你這麼快就忘了?”
這已經是小姐的私人矛盾了,白總的秘書並不在乎這些,她是生氣雨桐吐了自己鞋子裡的酒,於是白總秘書攔住幾個小姐,對雨桐說:“我不管你們的矛盾,我只在乎你為什麼嫌棄我的鞋子?”
白總的秘書別看年齡小,但是一語雙關,她這句話是說給雨桐聽得,也是說給這幾個小姐聽的,幾個小姐立刻明白了,還是鳳煙反應快,她說道:“雨桐,你不是嫌棄人家的鞋子嗎?我現在讓你把人家的襪子吃到嘴裡!”說著雨桐把那雙泡滿紅酒的襪子踢到了雨桐身上。雨桐害怕極了,她雖然很不願意含別人的襪子,但是她也知道自己恐怕躲不過去了。
但是白總的秘書一下攔住了她說:“不用了,襪子上都是酒味怎麼吃啊?”雨桐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忙對白總秘書說:“謝謝,謝謝,就罰我用您的鞋子再喝一杯吧。”
白總秘書一陣冷笑說:“喝是肯定要喝的,但是。”說著白總秘書把另外一隻腳上的襪子給脫了下來又繼續說道:“但是不著急,你先把我這雙襪子含到嘴裡吧。”
雨桐一下如墜入了谷底,她看著白總秘書遞過來的卡通襪子,好像還冒著熱氣。
其他小姐紛紛捂著嘴笑,白總秘書見雨桐猶豫,她就衝身邊一個小姐說:“你!去把你們老闆叫來!”
她的話音未落,雨桐急忙拿過那雙剛剛在腳上脫下的襪子,一下塞到嘴邊,可是她實在吃不下去啊,但是她只是稍微猶豫,還是往嘴裡塞了起來。
雨桐塞的很慢,她剛才接過襪子的手也沒看,現在看清了,手裡的襪子,正襪尖的地方衝著自己,雨桐管不了這麼多了,她緩緩把這個襪子往自己嘴巴里塞,昏暗的燈光下,她清楚地看到卡通棉襪的腳尖地方已經被撐起了一個腳趾的痕跡,那是別人曾穿在腳上的印記啊。
雨桐感到一股強烈的腳臭,她的嘴唇,舌頭,牙齒,慢慢都接觸到了這個襪尖,然後年輕姑娘的腳臭味兒充斥了她的口腔,她繼續往裡面塞,但腳跟的部分也塞到自己嘴巴里,白總秘書就說道:“好了,你就一直這樣含著吧。”然後她又想了想說:“幾個姐姐,你們可以報仇了,當然,如果白總沒意見的話。”
說完四個小姐都看了一眼白總,白總假裝不在意的抬抬手,就像再說:“你們隨意。”
雨桐感嘆一個小姑娘,自己都吃她的襪子了,她居然還不放過自己,沒等她想完,幾個小姐的手就抽在了她的臉上,她的臉一歪,差點把襪子嘴裡的襪子吐出來。
白總秘書喊道:“你要是敢吐了我的襪子,我就讓你吃我的鞋子!”
雨桐聽了,急忙咬緊自己嘴裡別人的臭襪子,然而迎接她的確實四個小姐更加猛烈的耳光。
第二章
終於結束了,白總也玩累了,鳳煙扶著他要出包間,但是剛走幾步,鳳煙就作難了,她的鞋子都給雨桐喝酒了,而出包間的路上,全是碎玻璃,現在只穿著絲襪的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白總也看了出來,說:“那不是有個墊子嗎!”
鳳煙瞬間笑了,她衝雨桐說:“還需要我吩咐嗎?”
雨桐已經被打怕了,她緊忙過去用手把地上碎玻璃清理了清理,然後自覺地躺倒了地上,鳳煙笑的抬腳踩在了她的大
腿上,鳳煙穿著絲襪的腳雖然美麗,可是此刻在雨桐眼裡,就像魔鬼一樣,她帶給了雨桐刺骨的疼痛,好在鳳煙為了送白總,並沒有過多的折磨雨桐,她又抬腳踩在了雨桐的肚子上,在鳳煙踩著雨桐的大腿抬另外一隻腳的時候,鳳煙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一隻腳上,而這隻腳卻踩在雨桐的大腿上,雨桐疼的差點叫出來,好在鳳煙很快又踩到了她的肚子上,雨桐才忍了過去。
然後雨桐又感到鳳煙踩到了她的胸上,因為ktv有規定,上班時間,她們是不允許穿胸罩的,鳳煙感到那團白肉雖然隔著衣服,但是卻帶給了自己腳底無限的舒適感覺,雨桐卻感到自己的胸部被別人的腳踩扁,自己正用女人最驕傲的部分承受著另一個女人的體重,她明顯感到鳳煙的腳還用力的攆了攆,然後鳳煙就走了過去。
鳳煙還沒下去,雨桐就感到兩條大腿都傳來了劇痛,原來是白總的秘書和周箐同時踩在了她的腿上,然後疼痛從大腿穿到腹部,然後又是胸部,周箐是想踩在雨桐臉上的,但是白總秘書快了一步,一腳踩在她的臉上,白總秘書沒有穿襪子,雨桐感到她細嫩的腳部皮膚踩在自己傲人的容顏上,還來回摩擦,同時胸部傳來疼痛,那是周箐在等待白總秘書踩夠了,自己還也踩幾腳。
但是等了一會,白總秘書遲遲不把腳拿開,她只好在雨桐頭部一側走了下去,下去時,還不忘在雨桐潤順的頭髮上擦了擦腳。
接著是馬玲兒,馬玲兒走過來,白總秘書才走下去,馬玲兒順勢就把腳踩到了雨桐臉上,馬玲兒腳上絲襪的觸感不同於白總秘書,但是有一股輕微的腳臭,她在雨桐臉上攆了攆,就抬起另一隻腳走了下去,那一瞬間,雨桐感到自己的頭都要被踩碎了。
馬玲兒下去以後,雨桐剛感到臉上一輕,接著臉又被另一隻腳踩住了,這是一隻穿著溼溼的絲襪的腳丫,雨桐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頭頂上傳來鳳煙的聲音:“我把東西往這裡了,不好意思了雨桐,還要用你墊一墊。”
然後鳳煙就從雨桐身上又走了過去,接著傳來鳳煙和吳筱筱的笑聲和高跟鞋剁到地上的聲音。
鳳煙說:“可惜了我這雙香奈兒,不知道幹了還能不能穿。”
雨桐聽著聲音,就感到一個堅硬的東西踩在自己大腿上,那是鳳煙穿上自己的大紅色高跟鞋,翹著腳,正用細細的鞋跟在踩雨桐的大腿,雨桐來不及害怕,鳳煙就站了下來,那個鞋跟紮在自己大腿的痛疼讓雨桐大聲叫了出來,但是因為嘴裡還有白總秘書的襪子,聲音很沉悶。
而且好在高跟鞋的鞋掌部分也分擔了鳳煙部分體重。
當堅硬的鞋跟和冷冰冰的鞋掌將劇痛一點點上移,雨桐感到鳳煙用腳掌在自己胸部摩擦,然後碾壓,雨桐疼的難以忍受,鳳煙卻說:“這就受不了了?你以後還敢和我作對嗎?”
雨桐疼的說不出話來,這時候鳳煙又說:“還有更刺激的呢。”
鳳煙把兩個腳的細長鞋跟,分別對準了雨桐傲人雙胸的中間位置,鳳煙知道那裡有對嬌嫩的部分,她剛用鞋跟尋找那個部分的時候,雨桐嚇的慌忙搖頭,但是她並不能阻止這一切的發生,鳳煙還是準確的把自己身體的重量,轉移到了那兩顆小豆豆上,雨桐的熊也由中間向裡凹了下去。雨桐一直在痛苦的搖頭
。嘴裡發出陣陣祈求,但是鳳煙怎麼會饒過她呢,她看著雨桐痛苦的表情,竟然蹲了下去,雨桐感到重量劇增,劇痛難忍,但是鳳煙卻近距離的欣賞著雨桐痛苦的表情。
“啪”的一聲,最後面的吳筱筱聽到雨桐叫的煩人,一腳踢到了雨桐的雙腿中間,雨桐的雙腿雖然剛才一直在掙扎,吳筱筱並沒有提準,但是吳筱筱足尖的一點,還是碰在了雨桐的花蕾上,在雨桐臉部正上方的鳳煙看到雨桐痛苦的沒有血色的臉上,一瞬間飛過一絲緋紅,那是女人高潮時才有的表情,鳳煙不解,但是她覺得氣撒夠了,也沒多想,就在雨桐身上走了下去。
最後的吳筱筱大步踩著雨桐的身體,也走了出去,到了雨桐臉上時,她還彎腰把一口口水吐在了雨桐的臉上。
第三章
在梅豔麗,小姐們都是住的豪華雙人間宿舍,在靜若宿舍裡,雨桐光著身子背對靜若坐在床上,靜若正在給雨桐清理背部的傷口,因為雨桐在做鳳煙她們的腳墊躺下之前,清理過地上的碎玻璃,所以她背上的傷口並不多,只有輕微的幾條,靜若細心的給她上藥,雨桐的手上和膝蓋上的傷口已經被處理過了,此刻的她還在輕輕哭泣,身上被打和被踩的青斑比被玻璃劃破的傷口要多,但是最重要的還是心靈上的傷口,她在暗暗發誓,一定要報復她們,甚至如果有機會,白總她也不會放過。
給雨桐清理完傷口,靜若從後面抱住了雨桐,輕輕的哭泣,她知道鳳煙更多的是衝著自己,因為她和鳳煙才是這兩個小團伙爭鬥的核心,但是今天雨桐為了她受盡了侮辱。
雨桐是一個堅強的女人,她的性格有點男孩子,當她感到靜若的淚水滴在自己的肩上時,她忙回頭安慰靜若,可是當她扭頭,她的臉和靜若的臉已經非常近了,兩個淚人此刻互相看著對方,靜若的臉馬上就紅了,靜若其實是雙性戀,她對女人也有著無比的柔情,尤其是美貌的女人。
雨桐雖然不是同性戀,但是因為她和靜若關係好,又住在一個宿舍,曾有幾次她們也行過魚米之歡,雨桐只是盡力的配合靜若,她覺得作為朋友這些並不算什麼。
此刻雨桐看到靜若臉頰發紅,就知道靜若或許需要什麼,於是雨桐就主動吻上了靜若的嘴吧,然後靜若主動伸出了舌頭,雨桐卻像突然想起什麼一樣,急忙把嘴躲開了,因為她想起自己喝了別人的鞋子裡的腳,還把被人的襪子含在了嘴巴里,此刻她被汙染了嘴如何可以和高貴的靜若接吻,但是她躲開了靜若的舌頭卻不動聲色。
雨桐手輕輕撫摸著靜若的肌膚,然後慢慢彎下頭,直到靜若的腳丫的位置,然後雨桐才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靜若也沒反感,相反她喜歡這樣,靜若的腳是很敏感的,事實上之前幾次,雨桐也曾經給靜若舔過腳,靜若的腳柔弱無骨,細嫩白皙,雨桐並不戀腳,可是靜若的美足卻每一次都讓她神魂顛倒,雨桐舔著靜若的腳,感到自己渾身熱的燙人。
靜若伸手到雨桐跨間撫摸,確實乾乾的,其實雨桐有一個秘密,這個秘密只有靜若知道。雨桐是非常性冷淡的,一般的刺激對她來說並不能滿足,但是她的下體裡面,在上側距離陰道口很近的位置上,有一個綠豆大的小疙瘩,平常也並不凸起,如常人一樣光滑。
但是如果她
的胸部受到足夠的刺激,那個綠豆大的小豆豆就會發紅,凸起,此刻無論什麼東西,只要碰一下那個小豆豆,她就會如洪水一樣氾濫,甚至簡單的幾下觸碰,她就會達到性愛的巔峰。
其他普通人的方式,對於雨桐來說,毫無作用。
即使是靜若的腳,雨桐在瘋狂的舔弄以後,也只會讓自己渾身發熱,反而得不到滿足。
靜若見雨桐已經有了感覺,就用另一隻腳開始溫柔的踩弄雨桐的乳頭,雨桐挪動一下身體,讓自己靠近靜若,靜若就開始用一隻手捏弄雨桐的另一個乳頭,雨桐輕輕的呻吟說:“用力,用力。”
確實,雨桐的胸部只有受到大力的刺激,才能使下體內的小豆豆凸起,往往這種刺激要很久,可如果是靜若的話,雨桐很快就可以很快達到小豆豆凸起的極限,更何況還有靜若美麗的腳趾,簡單幾下,雨桐的乳頭就在靜若手中和腳趾中傳來漲動的微妙觸感,靜若卻加緊手上和腳上的力度,她用另一隻手去觸摸雨桐的下體,那裡才開始有液體流出。
靜若不敢把手伸進去,因為她知道只要她的手指,哪怕指甲輕輕在那個小豆豆上滑過,雨桐都有可能高潮。靜若常玩笑般的稱雨桐的那個小豆豆為內陰蒂,但是它可比陰蒂敏感多了。
靜若拿來一個雙頭蛇,她剛要佩戴,雨桐卻說:“別用那個了,我不能滿足你的,我知道自己的體制,只幾下,我就可以快樂,而你需要更多。”
說完,雨桐就俯下身子開始用舌頭為靜若快樂,靜若剛開始想要阻止,可是雨桐的舌頭太舒服了,就像羽毛般柔軟,又像硬物般堅挺,靜若捨不得離開雨桐的舌頭,雨桐也竭盡所能去服侍靜若,靜若開始呻吟,雨桐知道靜若快要高潮了,靜若不算是敏感體質,但是在雨桐的舌頭服侍下,她居然很快就要洩身了。
雨桐看出來靜若已經要到了,她就摸著靜若的腳,把她放到自己的陰道口,靜若也明白雨桐的意思,她輕輕用腳趾撬開雨桐鮮嫩的陰唇,把腳趾伸進去微微上翹,用自己的大腳趾輕輕觸摸雨桐的小豆豆,只一下,雨桐就渾身顫抖,臨近崩潰,但是她加緊嘴上的動作,張口含住靜若最敏感的位置,靜若一聲驚呼,並且腳上稍微用力,雨桐的小豆豆又被靜若的腳趾點了一下,她倆就同時達到了快樂的巔峰。
雨桐用嘴巴伺候靜若,自己卻用靜若的腳趾快樂,但是她一定不覺得羞辱,因為靜若是她最親近的人啊。
其實在包間雨桐被鳳煙四個人做腳墊的時候,鳳煙曾無意中差點讓雨桐高潮,那是當鳳煙穿著高跟鞋,用鞋跟踩在雨桐的乳頭時,雨桐的乳頭受到強有力的刺激,她下體的小豆豆已經凸起,只是當時過於疼痛,讓雨桐自己也並不知道,直到吳筱筱在後面,不知情的一腳提到雨桐的下體上,差點就踢到了那個凸起上,但是因為這一腳擠壓了一下雨桐的小豆豆,所以她才臉上突然緋紅,差點被鳳煙發現。
第四章
幾天以後的中午,小姐們在一起吃飯,因為是白天,梅豔麗的大門緊閉,小姐們這時候不用上班,都在大廳裡吃著外賣,不知道為什麼,靜若和周箐吵了起來,靜若雖然看著是那種林黛玉一樣的美人,但是能量巨大,幾句話下來,周箐比有在嘴上佔什麼便宜,但是雨桐見到靜若和人爭吵
,加上想起那天自己收的屈辱,立刻過去和靜若一起罵了周箐幾句。
周箐見雨桐過來,冷冷的“哼”了一聲說:“喝過我洗腳酒的人也配和我說話,上次打你打的不夠嗎?”
雨桐聽了怒火中燒,想起那天的事,她就想把周箐給撕了,還沒等她動手,靜若一個耳光就把周箐扇倒在地,這種爭吵機會經常發生,但是梅豔麗命令禁止小姐們動手打架,誰也想不到文靜的靜若會先動手打人。
小姐們冷了幾秒,還是鳳煙反應最快,周箐幾個小姐妹平常對她都很照顧,講義氣的鳳煙看到周箐被打怎麼能受得了。鳳煙大罵一聲,衝過去和靜若廝打在了一起,雨桐剛要幫忙,就被馬玲兒和吳筱筱拉扯著打了起來,靜若並不怎麼會打架,一個鳳煙她就應付不了了,這時候周箐也站了起來,和鳳煙一起按著靜若在打,雨桐不顧身邊踢打自己的馬玲兒和吳筱筱,衝過去推開鳳煙,護在了靜若身上,這一下雨桐和靜若就只有捱打的份了,鳳煙四個人瘋狂的踢打她們。
“都給我住手!”一聲大喊,小姐們才停止了毆打,“你們怎麼回事?不想在我的梅豔麗幹了嗎?”說話的正是梅豔麗的老闆,一個三十歲的女強人,陳梅。
陳梅可以開起這麼一家ktv,自身關係是硬的狠,她說道:“誰先動的手!立刻收拾東西給我滾蛋!”
其實離開梅豔麗並沒有什麼,但是市裡任何一家Ktv都不可能像梅豔麗這麼賺錢,而且一但被梅豔麗掃地出門,基本就等於走投無路,市裡不會有另外一家KVT敢錄用,唯一的選擇就是去陳梅開的另一家洗浴中心做最下賤的妓女,陳梅會榨乾這個小姐的每一滴血汗。這也是為什麼這裡的小姐有不敢得罪客戶的,即使雨桐那天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她也不敢當著客人的面反抗。
陳梅這麼一說,靜若倒是沒什麼,雨桐卻嚇壞了,她不能讓靜若為了自己被趕出去梅豔麗,於是她一下給陳梅跪下了,雨桐哭著把自己那天被鳳煙等人欺辱的經歷說了出來,又把今天靜若為什麼先動手說了一遍,陳梅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厲聲對鳳煙她們說:“你們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我不管你們有什麼矛盾,利用客人報私仇,你不怕客人生氣嗎?柳鳳煙!你就覺得自己把白總吃的這麼透嗎?”
柳鳳煙低頭不敢說話,這時候周箐狡辯說:“這也不能全怪我們啊,雨桐就是個受虐狂,戀足狂,她喜歡我們這麼做!”
雨桐聽了氣的剛要說話,馬玲兒又說:“你別不承認雨桐,當天你自己說的我的鞋子香!我的腳香!”
陳梅說:“你們都閉嘴。”然後轉身問雨桐:“雨桐是真的嗎?”
雨桐說:“怎麼可能!我就算戀腳,也不會戀她們的臭腳!”
陳梅笑了笑說:“那我的腳呢?”
雨桐趕緊說:“陳老闆,我不戀腳的!”
這時候鳳煙突然對陳梅說:“陳老闆,戀不戀腳不是嘴說的,雨桐,你敢不敢和我賭一把?我輸了我離開梅豔麗,你輸了,就和靜若一起滾蛋!”
雨桐還說話,陳梅饒有興趣的問:“怎麼個賭法?”
鳳煙說:“我們用腳,如果能讓雨桐高潮,她就是戀腳,就是她輸了,如果不行就是我們輸了。”
雨桐氣的想大罵,她還沒開口,陳梅抬手示意她不要說話,然後陳梅自己說
:“這有點欺負人了。”
鳳煙一驚,但是陳梅接著說:“明天中午,我給你們半小時,如果你們不能用腳讓雨桐高潮,你們四個就都給我去我的洗浴中心賣。要是半小時雨桐洩了身。”陳梅想了想又說:“那我也不會趕雨桐走,但是她要做我們的奴隸如何?”
雨桐沒想到陳梅會答應鳳煙,這時候陳梅有對雨桐說:“你既然不戀足你怕什麼?不過戀足的女的我還真是沒有見過。當然你也可以不接受這個賭局,那靜若自己走就好了。”
雨桐把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就憑她們四個雨桐還真沒放在眼裡,但是想到是被人用腳玩弄,自己就一陣噁心,除了靜若的腳,別人的腳她根本不喜歡,反而覺得特別的髒。雖然雨桐有把我贏,但是難免要受到鳳煙四個人的羞辱,可是雨桐想了想,自己這次受了屈辱,就可以把她們四個趕走,以後靜若姐姐就是梅豔麗唯一的花魁了,想到這裡,雨桐說:“好!我答應你們!”
第五章
這天晚上,陳梅破例的沒有開門,她也有點期待明天中午的賭局,因為陳梅是一個施虐款,可以虐待雨桐這樣的美女她也感到很刺激,但是她覺得雨桐也並不戀腳,鳳煙她們四個也不一定一定就可以贏,想到這裡她搖搖頭自言自語到:“無所謂了,反正輸贏梅豔麗都不吃虧。”
在鳳煙的宿舍裡,馬玲兒、周箐、吳筱筱都在,她們在商量著明天怎麼辦,因為雨桐性冷淡在梅豔麗還是比較出門的,鳳煙敢打這個賭是因為那次她踩在雨桐身上確實一瞬間看到過雨桐有點興奮的表情,但是她並不知道雨桐的興奮點,是喜歡被踩?被羞辱?還是戀足?鳳煙以為一樣一樣試總可以找到破綻,但是陳梅最後卻規定了時間,讓她的計劃落空了,半個小時時間確實很緊。
也商量不出什麼好辦法,鳳煙就獨自去了衛生間。
在靜若宿舍裡,靜若並不在,只有雨桐躺在床上,她知道自己的體制,如果自己小豆豆的秘密不被發現,她有十足的把握,而這個秘密只有靜若知道,只是要被四個人用腳玩弄,她還是很羞恥的,雨桐想到自己為了靜若一定要忍受住!
在梅豔麗裝修奢華的衛生間裡,靜若冷冷的看著鳳煙,她們四目而對,眼神裡都是憤怒,這時候靜若避開了鳳煙的眼神,低聲卻堅定的說:“我不想你離開。”
這句話嚇了鳳煙一跳,但是鳳煙還是問道:“為什麼?”
靜若這時候抬起頭,用自己冰冷的眼神盯著鳳煙說:“你知道我喜歡女人嗎?”
鳳煙又嚇了一跳,然後靜若伸手用手背撫摸著鳳煙的臉說:“尤其是你這樣妖豔的女人。”
鳳煙有些驚訝的說:“你是說,你喜歡我?”
靜若把臉靠的更近了說:“不可以嗎?”
鳳煙這時候有點傻掉了,仔細盯著靜若,靜若的臉冷冰冰的,卻如白雪一眼潔白,靜若的容顏可謂難得一遇,雖然鳳煙好她併成為花魁,可是鳳煙知道,自己還是略遜一籌,但是此刻那個和自己明爭暗鬥很久的冰美女,居然說喜歡自己。
靜若這樣的容貌,就連女人也逃不掉的,她沒有在逼鳳煙,而是趴在鳳煙耳邊說:“明天,你先玩她的胸,漲了,再弄把腳伸到她身體裡,我保證只需要五分鐘。”
靜若說完就走了,到了衛生間門口,她又回頭對鳳煙說
:“狠狠玩弄胸部,你愛信不信。”
衛生間裡只留下一臉疑惑的柳鳳煙。
第六章
在梅豔麗最豪華的包間裡,燈光全部開大,包間一掃往日的昏暗,陳梅和兩三個小姐坐在邊上的沙發上,另一邊坐著靜若。包間的主座上,柳鳳煙、馬玲兒、周箐、吳筱筱並排而坐,中間的空位置上,雨桐已經站了很久了。
主座上的四個小姐慢慢玩著手機,昨天晚上,鳳煙和她們說了靜若的話以後,她們商量了很久,決定相信靜若。
陳梅也等了很久了,但她並不著急,她知道鳳煙她們是在打擊雨桐的自信。倒是雨桐,站在那裡真的有點發慌了,雨桐大聲問道:“可以開始了嗎?”
一句話逗得她們四個哈哈大笑,周箐說:“哎呦,開始迫不及待了嗎?”
這時候鳳煙說:“既然賭了,你就要按規矩來,配合我們的調教,稱我們為主人。”
雨桐說:“休想!”
陳梅卻敲敲桌子說:“按照鳳煙說的做。”
雨桐只好說:“好我聽你的!”雨桐心裡想著,過了這一次你們被趕出梅豔麗,我看你們怎麼辦。
馬玲兒說:“沒規矩。”
雨桐只好說:“主……主人,四位主人可以開始了嗎?”
鳳煙說:“真著急,如果你準備好了,就脫光衣服,跪下吧。”
雨桐說:“你!”
陳梅這時候生氣了說:“雨桐,如果你在不服從,我們就取消這場賭局吧!”
雨桐聽了,只好屈膝跪下說:“四位主人,我準備好,請調教我吧。”
鳳煙四個哈哈大笑,然後鳳煙說:“脫了衣服,就開始計時吧,記得一件不需留!”
雨桐在四個人的笑聲中,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雨桐的身材很好,纖細的身體這時候正跪在另外四個小姐身前。
鳳煙了看錶說:“計時開始了,你先爬過來給我們舔腳吧,你應該熟悉她們的味道了吧。”
雨桐爬過去,輕輕捧起鳳煙的腳,鳳煙這一次穿的還是那一雙紅色香奈兒,只是這一次她沒有穿襪子,雨桐給她除去腳上的鞋子。雨桐託著鳳煙的腳也很柔軟,腳很小,腳趾細長,因為瘦,細長的腳趾上可以看到腳趾上的小骨結。鳳煙也不催她,等雨桐看了一會,她就開始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起鳳煙的腳,鳳煙的腳上有一股皮革混合腳汗的味道,並不大,但是也不好聞。
雨桐細細的舔著,雖然鳳煙的腳確實不醜,但是她卻覺得噁心,只有靜若的腳,她舔著才有感覺。
鳳煙沒有說什麼,但是陳梅卻過來看了看說:“雨桐你大口的舔,說好的配合呢?”
雨桐抬眼看了一眼鳳煙,她點上一支菸,沒有說話,雨桐沒辦法,開始大口的舔舐,但是給別人舔腳,又是同性,雨桐實在舔不了幾口,就開始噁心,於是她乾脆閉上眼,幻想著這是靜若的腳,這才可以大口大口的給鳳煙舔起了腳,鳳煙感到腳下的舌頭開始用力,竟然舒服起來,然後她感到雨桐的舌頭鑽進她的腳趾縫裡,帶給她無比舒暢的感覺。
鳳煙對旁邊的周箐說:“感覺真好。”
周箐聽了,立刻迫不及待的把腳伸過來,在梅豔麗的小姐自然都是美女,周箐也不例外,但是她的腳稍黑,塗著性感的黑色指甲油,她因為不用上班,就穿了一雙人字拖,她就這麼把腳伸過來,雨桐接過來以後,大口連鞋帶腳一起舔著,舔了幾口,周
箐就甩掉腳上的人字拖,把腳趾插進雨桐的嘴裡,周箐的腳很軟,閉著眼舔起來,雨桐感到和靜若的腳口感竟有幾分相似,加上她是幻想著含住了靜若的腳,自己居然有了感覺,這時候鳳煙把腳一隻穿著鞋的腳踩在了雨桐跪著的大腿上,另一隻光著的腳踩在了雨桐的腦袋上,用她的頭髮摩擦腳底。
雨桐因為有了感覺,她放慢了舔腳速度,但是她一抬眼,居然看到靜若已經脫了鞋子,把一隻腳盤在了沙發上,雨桐熟悉的那隻腳丫的腳底,就這麼衝著自己,雨桐瞬間感覺自己身體有點發熱。
雨桐立刻停下了,她讓自己緩一緩,這種時候,雨桐不敢讓自己的身體有絲毫的反應。
可是一旁的馬玲兒不依不饒,她拉住雨桐的頭髮,就把她拉到自己腳下,然後自己脫了腳上的運動鞋和棉襪說:“這是我跑出穿的鞋子,你快給我舔腳,時間緊迫就不用你幫我用嘴脫鞋了。”
說著馬玲兒就把腳抬到雨桐嘴邊,雨桐聞到一股臭味衝進鼻子裡,但是她強迫自己張開嘴,含住馬玲兒的腳,馬玲兒的腳汗滋滋的,馬玲兒說:“用舌頭在嘴裡舔,要是做了我的奴隸,以後這些都要學。”
雨桐只好用舌頭在嘴巴里用力給馬玲兒舔腳,馬玲兒的腳在雨桐嘴裡也並不老實,腳趾一直在攪動,這時候鳳煙和周箐都繞到了雨桐背後,她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皮鞭,一下一下開始抽打雨桐,其實她們知道這樣並不能給雨桐帶來快樂,但是她們有了靜若給的秘密,對於獲勝已經勢在必得,所以前面這一些只是在玩弄和報復雨桐。
皮鞭帶著風抽在雨桐背後,一條條血印油然而上,每一下雨桐都疼的渾身顫動,但是她又被馬玲兒命令不許亂動,忍著疼痛,雨桐還要給馬玲兒認真的舔腳。
馬玲兒感覺雨桐的舌頭在嘴巴里塞進了自己的腳趾縫裡,她就用力一夾,這時候鳳煙和周箐並沒有抽雨桐,卻聽到雨桐一聲悶叫,都知道一定是馬玲兒的腳丫在雨桐嘴巴里不老實了。
這時候馬玲兒對其他圍觀的小姐說:“等她成了奴隸,讓她也伺候你們,腳丫被舔真的太舒服了。”
小姐都拍手叫好,被這麼多人圍觀著被調教,雨桐羞辱極了,但是更羞辱的是,馬玲兒說:“在你嘴裡她們看不到我怎麼用腳玩的你的舌頭,你把舌頭吐出來,再服侍一遍。”
雨桐只好更羞辱的把馬玲兒的腳趾在嘴裡吐出來,然後伸長舌頭,像剛才在嘴裡一樣,先用大口舔馬玲兒的大腳趾,然後來回快速撥弄舌頭,用舌頭撥的馬玲兒的腳趾來回亂動,然後雨桐又把舌頭伸的長長的,去摩擦馬玲兒的腳趾縫,果然,到了這一步,馬玲兒腳趾用力,又狠狠夾了雨桐的舌頭一下。
馬玲兒然後說:“好了,你把舌頭伸長,剛才你用舌頭玩我的腳趾,現在我要用腳玩你的舌頭了。”
馬玲兒說完小姐們都笑了,陳梅也輕輕笑了一聲。
雨桐把舌頭伸的長長的,馬玲兒把腳掌整個踩在上面,然後一下一下的摩擦,雨桐此刻還承受著鳳煙和周箐的鞭打。
然後馬玲兒把另一隻腳的鞋襪也除去,開始兩隻腳玩弄雨桐的舌頭,這時吳筱筱也湊了過來,她穿著一雙女士皮鞋,她把皮鞋除去,裡面是一雙穿著短絲襪的腳,吳筱筱直接把兩隻腳一起伸過來玩弄雨桐的舌頭
。吳筱筱的腳帶著一股汗臭味,踩在雨桐的舌頭上,絲襪爽滑的觸感讓雨桐感到了另一種屈辱,然後吳筱筱用力把腳往雨桐嘴巴里塞,那種腳臭味在雨桐嘴裡更濃了,她索性閉上了眼,吳筱筱用腳踢踢雨桐跪著的腿,她用穿著絲襪的腳在雨桐下體摩擦,果然乾乾的,但是她並不著急,上面的腳依然用力往雨桐嘴裡插,吳筱筱嘴裡還說著:“這個賤人的牙閣的真難受,以後我要把她的牙全拔了。賤貨!舌頭用力。”
雨桐聽話的把舌頭收回去,用力舔,然後馬玲兒也把一隻腳塞進了雨桐嘴裡,雨桐的舌頭一會感到是腳丫嫩肉的觸感,一會是絲襪,她知道這正是前面這兩個女人的腳丫。
這時候鳳煙又拿出兩條鞭子,扔給吳筱筱和馬玲兒一人一條,說:“時間不多了,你倆不狠狠打她一頓。”
兩人立刻說好,然後站起來四個人開始胡亂的用鞭子抽打雨桐,雨桐疼的抱頭痛哭,原來剛才鳳煙和周箐都沒有用全力去打雨桐,這會四個人都加入進來,反而四個人較起了勁,比著看誰抽的更狠。
這可苦了雨桐,吳筱筱最狠的一鞭子下去,打在雨桐左邊的胸部下方,立刻她的胸部出現一條滲血的鞭痕。
她們一起抽了一會,四個人累了,鳳煙一看時間,還有十分鐘,這時候她給另外三個人使個眼色,她們就知道真正的好戲要開始了。
雨桐雖然疼痛,而且給別人舔了臭腳,但是她看到還有十分鐘,知道自己挺過去問題不大了,於是也放鬆下來。
這時候鳳煙她們又都做到了雨桐面前,滿身傷痕的雨桐跪在她們前面。
這一次馬玲兒和周箐一人側面兩邊一人抓住雨桐的一條胳膊,這樣雨桐就直挺挺的跪在了鳳煙和吳筱筱面前,她的胸部也就徹底暴露在了她們面前。
鳳煙和吳筱筱就每人用手開始揉捏雨桐的乳頭,她們並不溫柔,而是用手指扣弄雨桐柔軟的乳頭,巨大的力度讓雨桐發出哀嚎,然後鳳煙感到手中的乳頭居然在自己的蹂躪之下略微變大,她看看時間,乾脆用手捏住乳頭,用力一擰,雨桐發出一聲尖叫,當鳳煙鬆手的時候,這顆乳頭居然更大了,鳳煙就仰靠在沙發上,開始用骨感的腳丫夾那個漲大乳頭。
另一邊吳筱筱用力掐了幾下雨桐的那個乳頭,乳頭也漲的差不多了,然後吳筱筱拿出一個很細線,繫到了雨桐的乳頭上,然後兩邊都達成越來越緊的結,但是她並不拉緊,而是讓線鬆鬆誇誇的搭載雨桐的乳頭上。
雨桐此刻已經浴火中燒了,她並不知道自己被虐乳頭就可以如此興奮,這是靜若發現的,她發現以後也並沒有告訴雨桐。
吳筱筱也靠在沙發上,開始用穿著絲襪的腳摩擦雨桐乳頭,一邊是性感的裸足,一邊是順滑的絲襪,雨桐此刻只感到乳頭像漲裂一般,鳳煙和吳筱筱也感覺腳下雨桐的乳頭像跳動一樣一下一下發漲。
她們知道時機來臨了,狠狠的用腳趾夾雨桐乳頭,雨桐那一刻也疑惑了,難道自己正的戀足嗎?為何別人用腳玩弄自己的乳頭,比用手還能帶給自己快感。
正想著,馬玲兒拿出一雙髒髒的船襪,雨桐看著眼熟,可還沒來的及看清,馬玲兒就把那雙船襪塞進了自己嘴巴里。
一刻一股熟悉的臭味飄來,這味道對雨桐來說是香的,這種味道沒有錯,正是靜
若腳上的味道,這雙襪子雨桐也想起來了,正是靜若平常和自己打羽毛球穿的襪子,雨桐沒想到味道會這麼大,一想到是靜若的襪子,這臭味就像催化劑,正在打破雨桐最後一絲的防線。
雨桐管不了這麼多了,她大口的品嚐嘴裡靜若的襪子,身體像著了火一樣,她的下體已經開始滴水了。
鳳煙和吳筱筱感覺自己腳下的乳頭在自己腳丫狠狠的柔領之下已經達到了膨脹的頂點,雖然看著並不沒有比平常大多少,但是腳下穿來的感覺卻是像要漲破一樣。
這時候兩邊的馬玲兒和周箐用力抓住之前套在雨桐乳頭根部的細線,用力一拉,雨桐感到自己的乳頭快要掉下來了的疼,但是快感卻流便全身。
雨桐的頭向後大大的揚起,鳳煙感覺之前腳下的乳頭是一下一下脈衝的膨脹,但是被細線一拉乳頭根部,她就感覺腳下的乳頭就像要漲裂一樣的持續膨脹,鳳煙把腳拿開,她看到雨桐本來粉紅色乳頭已經因為充血變成了大紅色,嬌豔欲滴,但是狠心的鳳煙看了一眼,立刻用腳趾又狠狠的夾住那顆乳頭,就像要防止它漲破一樣,鳳煙感覺雨桐的整個胸部都像跳動一樣在膨脹,另一邊的吳筱筱用絲襪腳打滑,乾脆用手狠狠的掐在雨桐的乳頭上。
雨桐感覺自己要撐不住了,她面前扭頭看了一樣靜若,靜若似眼裡含著淚光,她搖搖頭。
這時候雨桐乳頭根部的線被拉得更緊了,而鳳煙和吳筱筱卻不在蹂躪雨桐的乳頭,雨桐立刻感覺身體空虛虛的,她迷離的眼神看著鳳煙和吳筱筱一人拿出一個類似彈弓的東西,她們用力拉滿,準備自己乳頭,雨桐嚇得一邊搖頭一邊說:“不要啊!”
鳳煙和吳筱筱同時鬆手,類似彈弓的東西末端膠皮一樣的一塊東西狠狠的抽在雨桐的兩個漲挺的乳頭上,胸部的劇痛反而讓她快感增加,身體一陣痙攣,下體噴出大量液體,從雨桐跪著的直挺挺的兩條大腿之間噴湧而出。
陳梅都看傻了,其他的小姐也傻了。
鳳煙說:“哼,只是虐待你的胸部,你就可以如此強烈的高潮,現在才25分鐘呢。”
說完鳳煙和得意的看了看靜若,靜若以為鳳煙她們知道了雨桐的秘密,輕鬆取勝就可以了,她沒有想到鳳煙會玩的這麼狠。
馬玲兒和周箐一鬆手,雨桐就直挺挺的躺倒了地上。
鳳煙她們並不解開,雨桐乳頭根部的細線,鳳煙而是走過去踩住雨桐的臉說:“你服不服。”
雨桐因為強烈的高潮已經說不出來話了,鳳煙她們並沒有放過她,鳳煙和周箐走到雨桐下體處,用力的踢開她的雙腿,然後鳳煙給吳筱筱和馬玲兒用個眼色。
鳳煙給陳梅和其他幾個小姐說:“還不承認自己是受虐狂,我都不用碰她的下體,就可以讓她如此強烈的高潮,我只要願意,用腳幾秒鐘就可以讓她洩身。”
說吧,吳筱筱和馬玲兒用腳很踩雨桐依然膨脹的乳頭,雨桐立刻發出一陣呻吟。
然後鳳煙先是用腳踩了踩雨桐的陰蒂,雨桐立刻身體顫抖,她的陰蒂從未如此敏感,但是鳳煙骨感的腳丫並不在那裡停留,而是鑽進了雨桐體內,雨桐的下體流了很多水,鳳煙的腳很容易就擠了進去,但是因為她下體並未被異物進去過,裡面還是相當的緊緻。鳳煙的腳進雨桐體內以後嘴裡輕輕數著:“1,2,3
……”
鳳煙的腳在裡面輕輕翹起腳趾,她性感的腳勾起來,就觸碰到了雨桐那顆異常敏感的小豆豆,只輕輕兩三下,雨桐的身體立刻弓了起來,下體的液體擠出鳳煙的腳崩了出來。雨桐又高潮了,此刻鳳煙才只數到了7。雨桐因為高潮挺起的腰一下吞住了鳳煙的腳,鳳煙的腳就像被雨桐的下體吃了進去一樣。
陳梅和其他小姐,包括靜若就驚呆了,她們沒想到剛剛高潮過後的雨桐,竟然被鳳煙用腳7秒鐘就又弄到了高潮。小姐們紛紛感嘆雨桐的身體之敏感。
鳳煙她們並不放過雨桐,鳳煙藉著雨桐上挺的腰部,更用力的去刺激雨桐的小豆豆,而踩著雨桐胸部的吳筱筱和馬玲兒則用手中的皮鞭,迎著雨桐上挺的小腹就是狠狠的幾鞭子。
雨桐感到自己渾身就像通電一樣,前一波電流未過,又一波湧來,自己現在全身都是高潮的阿快感,自己最敏感的小豆豆被人用腳丫勾弄,肚子上傳來的鞭打的痛感,乳頭被狠狠踩著的羞辱,她崩潰一樣的高潮不斷,鳳煙把腳猛的抽了出來,帶著雨桐下體的液體四處紛飛,雨桐高喊著:“主人,虐死我吧,我要伺候你們!”
第七章
房間被打掃乾淨,雨桐跪在鳳煙腳下,鳳煙隨意的用腳踩著她的頭,雨桐說:“主人,我甘心做您的奴隸,伺候您。”雨桐還在剛才瘋狂的高潮餘味之中,此刻她充滿了奴性。
但是鳳煙知道這可能只是一時的,她要徹底擊毀雨桐的自尊。
雨桐又說:“主人,我可以被您隨意玩弄,可是請您讓靜若留下吧,之前說我就算輸了,靜若也可以留下的。”
鳳煙和靜若交換了一下眼神,鳳煙說:“我覺得這一次贏的沒意思,不如我們再賭一場怎麼樣?”
雨桐疑惑的:“恩?”了一聲。
鳳煙又緩緩的說:“下一次,換你伺候我們,就是讓我們玩的盡興,當然我們下一次就是純正的玩你,時間是3個小時,同樣你要是3個小時高潮了,我們就是沒盡興,你要是能忍住三個小時不高潮,依然算我們輸,你可以繼續做人怎麼樣?”
陳梅這時候插話:“這是到底誰說了算。”
鳳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然後陳梅又說:“下一次,我也要參與,和鳳煙一起玩你!”
雨桐又說:“我在主人腳下,7秒鐘都堅持不出,更何況3個小時?”
鳳煙說道:“那我不管,如果你不賭,或者輸了,就讓靜若離開這裡吧。”
雨桐只好答應下來。
第八章
房間裡靜的可怕,只聽到衛生間裡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靜若端著一杯紅酒看著夜幕下的這座城市,霓虹閃爍,今天她和雨桐都沒有去梅豔麗,靜若突然膩了這樣的生活,現在唯一讓她留下了的理由就是鳳煙了,想到鳳煙,靜若就想到了衛生間裡的雨桐。
雨桐已經洗了兩個多小時的澡了,自從上次和鳳煙,吳悠悠她們打賭輸了以後,雨桐每次洗澡都會洗很久。雖然摻雜著水聲,靜若還是可以聽到雨桐的哭泣聲。
雨桐悔恨自己被自己的慾望打敗,這是她一生都去不掉的陰影。
靜若突然心裡一痛,她推開衛生間的玻璃門,雨桐正捂著臉蹲在地上,靜若說到:“不要再和她們打賭了,她們會玩死你的,我們走就是了。”
“不可以,我不可以讓你離開的。”雨桐哭著說。
靜若勸雨桐離
開,是因為她心軟了,上次她和鳳煙在床上纏綿時,鳳煙想了無數玩弄雨桐的狠點子,靜若知道鳳煙她們會多麼狠毒,但雨桐並不知道,她不知道靜若已經和鳳煙成了一對蕾絲。
靜若看到悽慘的雨桐,又說到:“為了我不值得的,我們現在掙的錢,去哪裡都可以生活的。”
“靜若,我愛你,我不能讓你吃苦,你放心,下一次我一定會贏的。”
靜若冷笑一聲,說到:“你下面那個豆豆的事情,鳳煙已經知道了,她只要輕輕一碰,你就飛上天了,你指望什麼贏。”
雨桐哭的更大聲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贏,但是她知道,自己一定要贏。
靜若走進去,淋浴的水打溼了她的衣服,她站在雨桐面前,靜若赤著腳,這雙腳是這麼的美麗,雨桐哭著看著這雙腳,她趴下去,輕輕的舔著靜若的腳面,雨桐柔軟的舌頭讓靜若舒適無比,靜若不禁翹起腳指,雨桐含住它,用力的吸允,舔了一會,雨桐說到:“用腳讓我高潮吧,狠狠的讓我高潮,讓我麻木了,七天後的賭約,我就可以贏了。”說完,她又開始舔舐靜若的腳趾。
靜若閉著眼睛享受著,她感覺比上次她和鳳煙磨豆腐還要舒服,靜若心想著如果以後和鳳煙在一起有雨桐伺候著也不錯,靜若決心要和鳳煙之前商量好的方法來,她要徹底粉碎雨桐的自尊心。
靜若這樣想著,雨桐已經抬起她的腳,插進了自己的下體裡,那裡已經溼透了,靜若知道,只是雨桐舔她的腳,就可以讓雨桐無比的興奮。
靜若還沒回過神來,雨桐已經高潮了,靜若的腳趾觸碰雨桐下體的豆豆,很輕易的,就讓雨桐高潮了。
靜若的腳感到被雨桐的下體緊緊包住,無比舒適,她又連續狠狠抽動了幾下腳,腳上皮膚和陰道的吸附感讓靜若迷戀,靜若的腳在雨桐下體狠狠抽動起來,靜若的腳趾抽動沒一會雨桐又高潮了,雨桐的豆豆在靜若的腳趾下為她帶來了十幾次的高潮,直到她虛弱不堪的躺在浴室裡。
第二天,又是十幾次的高潮,雨桐被靜若的腳趾翻飛出無數的快樂,但是雨桐的內心是痛苦的,因為她發現,越是這樣無節制的快樂,自己的身體越是渴望高潮,最後自己雖然身體疲憊不堪,但是慾望卻一直在燃燒。
第三天的時候,雨桐終於做了一個驚人的決定,但她並沒有告訴靜若,那天雨桐只是含情脈脈的看著靜若,她小心翼翼的和靜若的腳趾做了最生動的一次愛,那一次雨桐一直在流淚,她在心裡默默的說:“最後一個,靜若,讓我們最後一次做愛吧。”
第四天的時候,雨桐和靜若一起在沙發上看電視,其實只是電視開著,她們兩個人傻傻的看著電視,但是思緒早已飄遠。
靜若感覺雨桐和前幾天不同,她的冷傲讓不好意思直接問,但是她的雙腳總感覺無處安放,一會盤腿,一會翹著。
雨桐自然可以感受到靜若的不安,她很乖巧的去慢慢靠向靜若的腳,然後在一個最合適的時機,開始伸出舌頭舔舐,雨桐先是用腳尖劃過靜若的腳背,然後劃到腳趾,再輕輕用舌尖在靜若的足尖畫著圈。
靜若突然很安心,她覺得雨桐這樣一個好閨蜜真的不錯,她可以洞悉自己的一切,總會讓自己感到舒服,並且雨桐在自己面前的卑微,可以讓她輕鬆的高高在上
,不需要自己用一絲一毫的去打破自己與生俱來的冷傲。
這一次雨桐舔的非常久,靜若感覺自己的腳都被舔麻了,雨桐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靜若終於按耐不住,但她仍然冷冷的說:“雨桐,你知道嗎?你高潮時候加緊我的腳趾,才是最舒服的。”
說著,靜若就把腳伸向了雨桐的下體,隔著內褲去摩擦雨桐的下體,雨桐聽了靜若的話,她突然感到了自己下體那個小豆豆的使命,它就是為了隨時隨刻服侍靜若而生在自己體內的。
想到這裡雨桐突然哭了出來,然後就跑開了。
後面的幾天,雨桐一直沒有出現,靜若也很奇怪,當賭約到來的那一天,靜若依然鎮定自若,她覺得雨桐可能已經跑了,不過靜若想,跑了也好,她有時並不忍心看鳳煙她們虐待雨桐,因為鳳煙和自己不一樣,鳳煙她們真的只是想狠狠的虐待雨桐而已。
雨桐跑了,自己也要離開這裡了,靜若想著和鳳煙一起去一個沒有人見過她們的地方,可以是巴黎,也可以是巴薩羅那。
靜若安靜的來到梅豔麗,她已經一個多星期沒有來了,她想這次一定也是最後一次來吧。
當靜若來到梅豔麗最深處的一個包間,也就是雨桐和鳳煙提前約定好的地方,靜若驚呆了,此刻雨桐正赤裸裸的被綁在那裡,她的兩隻手和一條腿都被高高的吊起來,另一隻腳的腳尖努力點著地面,馬玲兒,周菁,吳悠悠都拿著皮鞭圍在雨桐旁邊,雨桐的正面是鳳煙,靜若進來的一瞬間,鳳煙正揮舞著一條長鞭打向雨桐的兩腿之間,雨桐的一直腳踝綁著繩子被高高拉起來,一隻腳點著地,她徹底敞開的下體正赤裸裸的承受了鳳煙這用盡全力的一鞭,鞭梢狠狠抽在雨桐的下體,然後彎曲打在雨桐的屁股上,這一切只在一瞬間,除了雨桐承受的莫大的痛苦和她屁股上又多了的一道鞭痕,沒有人能看清鞭子的軌跡。
被打了的雨桐身體猛烈顫抖,她疼得那隻點著地面的腿凌空抬起,緊緊的護住自己裸漏的下體。
鳳煙她們立刻“哈哈”大笑起來,然後馬玲兒和周菁不給她立刻又抽了她幾遍,嘴裡喊到:“站好了,不許動,否則算我們不盡興,你就輸了。”
雨桐立刻忍著劇痛把另一隻腳放了下來,這時候雨桐身後的陳梅說到:“輪到我了,哈哈哈。”
說完,陳梅用力倫起手中鞭子,鞭子帶著風,狠狠的又打在了雨桐兩腿之間,這次因為是在雨桐身後打的,鞭子在打到雨桐下體以後一折,末梢整好打在了雨桐的陰蒂上,雨桐感覺自己疼得尿都快出來了,她直接把一條腿盤到了自己被點著的那條腿上,努力用自己的大腿去安撫自己被狠狠抽過的陰蒂,並且不停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靜若這才看向雨桐的臉,她滿臉的淚痕,疼得精緻的五官扭曲,雨桐的嘴裡含著好幾只襪子的襪尖,有黑絲,肉絲和長筒棉襪,這些襪子只有襪尖在她嘴巴里,襪桶部分都在外面掛著。
馬玲兒這時候說:“梅姐你可要注意,要是一不小心打到她的豆豆上,她高潮了就直接輸了,我們可沒得玩了。”
說完幾個女生又笑起來,鳳煙這時候走到靜若的身邊,她用手指劃過靜若的臉說到:“我再重申一下規則,很簡單,三個小時,她高潮了,你倆就離開這裡,她憋住了我們就
走。”
靜若一副冷傲的樣子,她伸手打開鳳煙的手,鳳煙也沒生氣,而是偷偷給靜若嘟嘟嘴,最初一副可愛的樣子,昨天她倆纏綿的時候,靜若還答應她以後不這麼冷傲,可這一會,又冷的嚇人。
靜若沒搭理鳳煙,饒過她坐在了沙發上,點了一支菸。
鳳煙愛靜若的容顏,她的高傲讓鳳煙又愛又恨,鳳煙氣的一跺腳,說:“狠狠的打她。”
瞬間房間裡響起皮鞭撞擊肉體的聲音。
這時候陳梅氣喘吁吁的走到靜若旁邊坐下,她的額頭已經出現了細細的汗珠,陳梅說到:“累死我了,她還真經得住打,好玩。”
靜若的心是痛苦的,她閉上眼,這時候鳳煙走過來,一把搶過靜若手中的煙,說:“吸菸對身體不好。”
鳳煙走到雨桐身邊,狠狠的把煙按滅在了雨桐的屁股上。
雨桐身體只是抖了一下,這比挨鞭子好受多了。
滅了煙,鳳煙把雨桐放了下來,說,“累了,大家休息一下吧。”
幾個美女陸續坐了下來,這時候馬玲兒說:“賤貨,你也休息嗎?過來給我們舔腳。”
雨桐掙扎著在地上爬起來,爬到馬玲兒旁邊,馬玲兒和周菁坐在一起,雨桐捧起她倆的腳丫,輕輕的舔了起來。
馬玲兒一邊用腳丫玩著雨桐的舌頭,一邊對鳳煙說:“煙兒,還一個小時,啥時候讓她高潮啊。”
吳悠悠過來坐在雨桐身上點燃一支菸說:“再玩會,她那顆小豆豆在鳳煙腳下一分鐘都撐不到,著急什麼啊。”
吳箐這時候也點燃一支菸煙說:“就是,不過早點贏了也好,到時候不讓她走,留著她好好的玩。”
陳梅湊過來把腳伸給雨桐說:“我那裡還有一堆好玩意呢,以後留給你慢慢玩。”
雨桐自覺的開始給陳梅舔腳,陳梅的腳之前為了今天,特意弄得很臭,這會已經沒味道了,不過畢竟年齡比她們大了幾歲,有股更成熟的味道刺激著雨桐。
突然雨桐和陳梅同時一聲尖叫,原來吳悠悠把煙按滅在了雨桐背上,雨桐突然一痛,不自覺的咬到了陳梅的腳,陳梅氣的抓住雨桐的頭髮,一連狠狠打了雨桐十幾個耳光,然後一口痰吐到了雨桐臉上,雨桐還沒來得及反應,陳梅就把她的臉按在了地板上,然後一腳踩著雨桐的頭,一手點燃一根菸,狠狠的按在了雨桐背上,然後不過癮,又搶過馬玲兒手上的菸蒂,狠狠按在了同一個位置。
馬玲兒看著雨桐背上被燙起的一大一小兩個泡,就調皮的把大腳趾踩在上面,剛開始她小心翼翼的踩了幾下,然後那兩個泡就破了,馬玲兒開始咬著牙用力的用腳趾去捻,然後不過癮,又用腳後跟去捻,雨桐痛的發出一陣陣悶哼。
陳梅喊到:“不許叫,把我剛才吐的痰舔了!”
雨桐忍著痛去舔地上陳梅的口水,周箐卻過來一下踩住了雨桐的舌頭,用力去踩,踩了一會,周箐把腳抬起來,踢踢雨桐的臉,雨桐就自覺把舌頭伸的更長了,周箐吐了一口痰在雨桐舌頭上,然後繼續用腳去踩。
吳悠悠看著雨桐背上被踩破的泡,她把手裡的雞尾酒抿了一口,然後用手把杯子邊的鹽抹了一些在手上,然後塗在了腳趾上說:“我來幫你消消毒吧。”說著和馬玲兒一起踩在了雨桐背上的泡上。雨桐發出更加沉悶的叫聲。
此時陳梅雙腳都踩在雨桐頭上,樂呵呵的看著這一切
。
這時候靜若正和鳳煙在一旁抽著情侶煙,雖然看不見,但是聽著雨桐的叫聲,她知道雨桐一定經受著非人的折磨。靜若冷傲的臉上閃過一絲憂慮。
這微弱的表情沒逃過鳳煙的眼睛,她醋意大發,氣的大罵一句:“他媽的老孃弄死她。”
說完鳳煙在地上撿起來一根金屬棍,那根棍子一頭粘著血,那是剛才馬玲兒用它插進雨桐的屁眼粘上的血。
鳳煙過去,一下就又把那根棍子插進雨桐的屁眼裡,然後抬起腳,狠狠的踩了幾下,雨桐疼得差點把背上的吳悠悠摔下去。
鳳煙說到:“悠悠壓住了她,我今天要把這很棍子全插進去。”
一直不敢掙扎的雨桐又疼又怕,哭著喊到:“不要啊!”
“太好了屁股,你沒有說話的份。”鳳煙說到,雨桐聽了,哭著把屁股抬起來,鳳煙踩的很用力了,“要不是怕你高潮,我玩爛你的,我先弄爛你的肛門!”鳳煙又說到。
踩了幾下,鳳煙突然笑了,她回頭對靜若說:“來,把煙滅了。”
這種命令的口氣鳳煙只對馬玲兒她們說,她對靜若都是小鳥依人的樣子,但是這一次,靜若聽了這種口氣,不但沒有生氣,而是有些猶豫,她知道鳳煙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為了看自己是在乎雨桐還是她。
可是雨桐是為了自己才受這些折磨的,靜若雖然心理很複雜,但是她的臉還是冷的,她就這麼冷著臉走過去,把煙按在了雨桐屁眼裡鋼棍的正下方,也就是陰道和屁眼的中間,靜若知道那裡的肉最嬌嫩,她完全可以按在雨桐的屁股上,那裡疼痛會少一些,但是她還是選擇按在了最殘忍的地方,靜若需要給鳳煙證明,雨桐和她比起來,多麼的微不足道。
雨桐被緊緊踩著和壓著,她並不知道這一切,她只是感到下體被灼燒的劇痛,卻不知道這是她最愛的人下的手。
馬玲兒露出一絲不屑的蔑視鳳煙也算解氣了,她又踩了幾下雨桐屁眼裡的棍子,說到:“姑奶奶玩膩了,你把腿分開,我要把你踢到高潮。”
雨桐聽了,忍著身上的劇痛,最大限度的趴著分開自己的腿。
然後她就感到自己的下體被狠狠的踢著。
鳳煙用赤裸的腳狠狠的踢著雨桐的下體,她嘴裡喊到:“高潮,高潮!”
踢了好幾下,雨桐都沒有高潮,只有無限的劇痛,而鳳煙腳上卻帶出了一條條血絲。
鳳煙也沒多想,踢累了,她就換了周箐繼續踢。周箐開始用腳尖,她踢的吳悠悠坐在雨桐背上,都被彈了起來,雨桐也沒高潮,但是吳悠悠白嫩的腳上卻粘滿了血水。
鳳煙發現不對勁,就過去一下把腳插進雨桐的陰道,然後狠狠的抽插,她用力去用腳趾找雨桐下體的內的小豆豆,可是雨桐除了疼痛,看著豪無快感。
鳳煙把腳抽出來,腳上全是血,大腳趾上還有絲絲的碎肉。
雨桐這時候突然笑了,說:“哈哈哈,你們完了,我把那個豆豆割掉了,你們讓我高潮啊,快點啊!”雨桐近乎魔性的笑了,又說到:“還有不到十分鐘,你們來吧。”
鳳煙聽了,突然哭了,她一邊哭,一邊又用腳伸進雨桐的下體去扣挖,雨桐痛的說不出話來,雖然雨桐找了一個很好的大夫,可是她傷口這幾天一直沒好,現在又裂開了,被踢,被腳趾甲劃,那個陰道內的傷口早就血肉模糊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鳳煙哭著抱住靜若,委屈的說:“我不想輸,我不想輸。”
靜若也傻了,她沒想到雨桐居然這麼做,雨桐看著鳳煙抱住靜若,但她還是說到:“靜若,我不能用高潮伺候你的腳了,你嫌棄我嗎?”
這時候,靜若輕輕推開鳳煙,走到雨桐身後,雨桐此刻已經疼得趴下了,但她還在為靜若贏得了這場升級露出了微笑。靜若冷冷的說到:“抬起屁股來。”雨桐以為靜若要檢查她的傷口,就乖乖把屁股翹了起來,然後靜若居然用腳開始瘋狂的抽插雨桐,雨桐傻了,傻到劇痛著,也不敢躲閃。
靜若抽插了一會,發現沒有作用,就越來越用力,然後她留下了眼淚,靜若說到:“你高潮啊,不是用高潮伺候我的腳嗎?現在就來啊,高潮啊,我不想鳳煙輸的,你快高潮啊。”
後來,時間到了,遊戲結束,雨桐可以接受無限的劇痛,但是她的心徹底被傷了,這時候,她沒有勝利的喜悅。
那天的最後,靜若決定和鳳煙一起離開,雨桐答應再伺候她一次。
雨桐頭對著沙發躺在地上,沙發上靜若和鳳煙深情地吻著,她們的腳踩在雨桐嘴邊,雨桐用心的舔著,雖然她噁心鳳煙,但是為了靜若她依然用心伺候著。
雨桐的身上,吳悠悠和周箐踩著她擁抱在一起,她倆早就是一對拉拉了,她們的腳都不老實,在雨桐傷痕累累的身體上走來走去,尤其是雨桐熬人的胸部,被踩的最多。
馬玲兒和陳梅再做最後的告別,是的她們都要離開。
第九章
鳳煙她們去了一個很美麗的地方,雨桐則去了一個大城市,用自己掙得錢,開了一個小服裝店,三年的時間過去,雨桐身上的傷痕都已經恢復了,只是那十幾個煙疤永遠不會去掉了,像煙疤一樣醜陋的,還有她心裡的傷。
一個平靜的下午,雨桐的店裡進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這個人匆匆看了一眼,就走了,雖然她帶著大墨鏡,雨桐還是認出了她,雨桐輕輕的說到:“她,最近還好嗎?”
這個人愣了一下,其實她早就認出了雨桐,只是故意不想認她而已,這個人就是馬玲兒,但是聽到雨桐說話,馬玲兒還是開口了:“哦?你想知道什麼?”
雨桐說:“你們還有聯繫嗎?”
“聯繫?哈哈,我們天天在一起,你很想知道她的下落嗎?”馬玲兒轉過身,伸手摸著雨桐脖子上的一個煙疤,這正是馬玲兒當年燙的,雨桐沒有反抗,馬玲兒接著說:“你很想知道?她啊,應該過的很好,這樣吧,明天下午,我和她一起來看看你怎麼樣?不過看完了,你可能又要被我們折磨一次,你覺得值得嗎?”
雨桐的淚水已經無聲無息的滑落,她這幾年的思念湧上心頭,馬玲兒又說:“或許她更願意折磨你呢,她這幾年,可是學會了不少的花樣,如果我們同意,可能你見她的代價,就是讓我們把這些花樣,都在你身上用一遍呢,如果可以,”馬玲兒突然轉了話題說:“我的鞋子髒了。”
這幾年正常的生活,已經很難讓雨桐再次跪下了,不過最終,她還是選擇了用一次被折磨和靜若見一面,她跪下去,親吻了馬玲兒腳上的紅色高跟鞋,雨桐見馬玲兒沒動,就準備去舔馬玲兒裸漏的腳背,但是馬玲兒卻走開了,說:“想舔我的腳啊?看來以後有的是機會,我走了,明天見。
”
雨桐這一夜不知道是怎麼過來的,離開梅豔麗以後,雨桐就不再打扮的這麼豔了,這幾年過去,她已經習慣扎著馬尾,穿著白恤牛仔褲帆布鞋,不但沒有老,反而更清純了,而且失去了那顆豆豆,她對性也沒了需求,只是偶爾想到靜若,心裡會癢的厲害。
馬玲兒則是成熟多了,她沒有了當小姐時的浮誇,但是像一個知性的美女,雨桐更加好奇靜若現在的樣子了。
第二天中午,雨桐特意穿了一條裙子,她覺得靜若可能會需要,她下體的傷早就好了,可以隨意被靜若的腳在裡面肆虐了,而且雨桐感覺比之前更緊了,她覺得靜若會喜歡的。雨桐後面的菊花,上次的肛裂也好了,除了陰部和肛門中間的那個煙疤,她簡直就像一個處女一樣。
下午三點多,一個女人進來了,靜若比之前稍微胖了一點,樣子比雨桐還要清純,就像個鄰家妹妹,她穿著件寬大的襯衣,特別的大,下面應該是性感的短裙,被襯衣遮著,給人無限遐想。
靜若對雨桐笑了笑,然後又是一副好冷的樣子,她走進雨桐店裡,四處打量著,後面進來的是馬玲兒,她進來以後,隨手就把門鎖上了,然後笑嘻嘻的看著雨桐,說:“打個招呼吧。”
雨桐早就盯著靜若腳上的一雙人字拖看了半天了,這雙腳還是之前的樣子,只是沒有圖腳趾甲,顯得更加真實,馬玲兒大大咧咧的做到了店裡的沙發上,雨桐則是看著靜若看了好久,然後她跪下了,靜若的腳還是之前的味道,之前的口感,靜若被舔的舒服,她不自覺的翹起來腳趾,雨桐就把舌頭伸到靜若的腳趾下面去舔。
“呵呵,舒服嗎靜若?好久沒人給你舔腳了吧。”馬玲兒不屑的說,然後她突然厲聲起來,說到:“你給點反應啊?草,給你說話呢。”
靜若並不搭腔,只是她好冷的臉上似乎在隱忍著什麼。
“算了,不難為你了,那高跟鞋挺好看,幫我拿過來吧,靜若。”馬玲兒突然變得溫和了。
靜若不再管給她舔腳的雨桐,很自然的拿起馬玲兒指的那雙鞋,看了一眼,37碼,然後靜若又走到馬玲兒身邊。
馬玲兒把腿搭在沙發上,也不看靜若,她一邊抖腿,一邊嘴裡哼著“零零噠噠”的歡快的歌曲。
靜若也不說話,這時候她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微的汗珠,靜若蹲下去,把馬玲兒腳上的那雙半包腳的皮拖鞋脫了下來,馬玲兒得意的扭動了幾下她穿著肉絲的腳趾,靜若剛想給她穿鞋,馬玲兒卻抱起自己的腳聞了聞,說了句:“腳底全是汗,真臭啊。”
雨桐看到馬玲兒的腳底確實有點溼溼的汗印,而且確實有一股夾著皮革味的臭味。
然後馬玲兒對靜若說:“走了這麼遠的路,我腳都累了,知道怎麼做嗎?”
馬玲兒說完,讓雨桐吃驚的一幕發生了,靜若由蹲變成跪,然後她捧起馬玲兒的汗腳丫,伸出自己的香舌舔了起來,雨桐吃驚的說不出話來,馬玲兒得意的看著雨桐,然後她順手就抽了靜若一個耳光說到:“他媽的冷著臉,在家怎麼教的你。”
靜若立刻露出一個輕輕含笑的臉,這個笑容是這麼自然,這麼迷人,或許全世界只有雨桐可以看出靜若的這個笑容是多麼的痛苦。
馬玲兒更得意了,然後她命令靜若給她把新鞋穿上,然後站起來走了兩步,問
雨桐說:“好看嗎?不過我感覺有點捂腳,不過捂腳更好,你說呢靜若?”
雨桐和靜若都沒說話,馬玲兒又說:“我前幾天回了趟老家,整整一個星期沒洗腳,就為了給靜若準備,結果昨天遇見了你,我又給她留了一天。”
馬玲兒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對著鏡子試鞋,突然她對靜若說:“你怎麼沒有反應呢?我就討厭你這種能忍的樣子,都打了你兩年了,怎麼就是不改呢?”說著馬玲兒在包裡掏出來一個小巧的遙控器,她帶著怒氣把按了幾下,立刻房間裡一股“嗡嗡”的聲音響起。
靜若再也忍不住,發出一陣呻吟,跪趴在了地上,馬玲兒誇過她的頭,把靜若的上衣,一下子掀到了脖子,雨桐驚訝的看到靜若寬大的襯衣下面,並沒有她想象中的短褲,而是一個精美的自慰器,此刻正快速的都抖動著,是的靜若的下面,是赤裸的,雨桐很難想象靜若是如何穿過這條繁華的商業街的,要知道,雨桐的店可是開在市區最大的商業街的。
那條自慰棒,緊緊的卡在靜若的下體,也卡進了雨桐的心裡,雨桐還看到靜若的背上,佈滿了傷痕,煙疤,鞭傷,還有各種不知道是什麼造成的傷痕,馬玲兒撫摸著這些傷痕,有新有舊,她對雨桐說:“看到你的女神這副樣子,驚訝嗎?還有更刺激的,你過來看看。”
雨桐已經癱坐在了地上,她不知道靜若到底經歷了什麼,馬玲兒把她的手機給雨桐看,裡面有幾百張照片,都是靜若被虐待的照片,有的是一個人,有的是兩個,有的是一群人,雨桐翻了幾張,她的淚不停的流,直到雨桐看到一張在海邊的照片,馬玲兒,吳悠悠,周箐,還有搶走靜若的鳳煙,她們一人一腳踩著一個背對鏡頭的女人的頭,那個女人高高翹著屁股,那個女人,就是靜若。
雨桐再也忍不住了,她不聽的問:“為什麼,為什麼。”
馬玲兒說:“除了我們四個,你的女神給別人舔腳的時候,一定是不情願的吧,但沒辦法,鳳煙讓她去,她就得去,那些都是她的客戶,對了,你知道靜若給別人舔一次腳可以掙多少錢嗎?她自己養活我們四個啊。”馬玲兒停了停又說:“得有三四百個人了嗎?你伺候過的是嗎?要不是鳳煙不讓你接男客,你的更掙錢吧。”說著馬玲兒順手摸起來一條數據線,狠狠的抽了靜若幾下,靜若白皙的背上立刻出現幾條痕跡,看著靜若被打的顫抖的身體,馬玲兒順手把數據線一扔。
“主人,關了吧,我受不了了。”靜若說到,原來她下體的按摩棒一直在運轉。
馬玲兒踩住靜若的頭說:“高潮!”馬玲兒話音剛落,靜若就高潮了,雨桐看著地上一灘靜若的淫水,還有不停顫動的靜若,聽到馬玲兒說:“比你的豆豆還好使,讓她高潮就高潮。”
馬玲兒說完,過去拉起來雨桐的頭髮說到,:“我們買了一堆很殘忍,很暴力的小玩意,一直捨不得給你的女神用,我們怕把她玩壞了就沒人給我們掙錢了,你要不要來讓我們玩一次?”
雨桐被拉著頭髮仰頭看著馬玲兒,馬玲兒又說:“否則的話……我就讓她光著屁股從這裡爬回去。”
雨桐還沒說話,馬玲兒又說:“那……讓她去接待男客戶怎麼樣?”
雨桐還不說話,她聽到了靜若的哭聲,馬玲兒接著說
:“那算了,如果你不去,我就把她留下,你們團聚吧。”
“我不可以離開鳳煙的,雨桐,對不起,答應她們吧,求求你。”靜若終於說話了。
雨桐很難想象那個一直如仙女般的,那個自己愛慕的冷美人,居然會哀求,雨桐點點頭。
“答應了?那就說好了,明天我會來接你的,你可要記住啊,那些小玩意,可刺激了。”馬玲兒說到:“好了,把衣服脫了,我們走吧。”
雨桐說到:“我都答應你了,為什麼還要她脫衣服?”
馬玲兒哼了一聲,說到:“你答應了第三個條件,前兩個你可沒同意,我最多大度一點,不讓她接男客,不過這條路,她可要爬著走了。”說著馬玲兒踢了地上一直哭泣的靜若,接著說:“快點,又不是第一次了,你還要臉嗎?”
靜若忍住哭泣和下體的震動棒,她跪起來,解開了自己的上衣。
雨桐看到靜若的乳頭上,居然帶著兩個誇張的乳環,足有一個拳頭這麼大,靜若脫衣服的時候,馬玲兒已經把自己的連褲襪脫了下來,扔給了靜若,靜若接過襪子,把兩隻腿,分別在自己的大乳環下面穿過,然後把足尖和足跟都塞到了自己嘴裡,雨桐看到足底和足尖的地方已經很黑了,應該穿了不止一個星期。
然後靜若跪好,恭恭敬敬的把馬玲兒襪子褲子的那個部分遞給馬玲兒,馬玲兒抽了靜若一個耳光說:“你不要臉我還要呢。”說完馬玲兒用大大的口罩,墨鏡和帽子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然後才接過靜若捧著的襪子,馬玲兒用力,那條襪子就把靜若的乳環鄧了起來,靜若的乳頭被拉的長長的,襪子的末端,又被靜若含在嘴裡,緊緊咬住。
馬玲兒就這麼牽著靜若走到門口,然後她對靜若說:“上車之前,高潮一次。”
說完馬玲兒就拉著靜若大步出了門,這條步行街上,人來人往,立刻一群人就被這一幕吸引,雨桐跟到門口,她看到遠處有一個女的,也帶著大墨鏡,那個女人見靜若過去,順手就把菸頭按在了靜若背上,然後拿出兩條皮鞭,和馬玲兒一人一條,走幾步就抽她幾下。
走了還沒一百米,馬玲兒和那個女人居然坐在了一個噴泉旁,雨桐遠遠的看著,靜若吐出嘴裡的絲襪,開始給那個女人舔腳,那個女人穿的帆布鞋卡通襪,那個女人也不難為靜若,自己脫了鞋襪就讓靜若舔,那個女的雨桐看身材應該是吳悠悠。
更可惡的是,一會居然過來兩個好奇的女的,去和馬玲兒搭訕,馬玲兒也很樂意的和她們說話,然後雨桐就看到靜若開始給那兩個女的輪流舔腳,那兩個女的還往靜若的嘴裡吐口水,她們還笑嘻嘻的用鞭子打靜若,吳悠悠見她們不夠用力,居然還教給她倆,她們打的靜若身上一顫一顫的,雨桐很想衝過去,但她不敢,她知道如果靜若不願意離開她們,這樣做,只會給靜若帶來更大的災難。
終於那兩個女生走遠了,雨桐有看著馬玲兒牽著裸體的靜若主動和一個幹練的女人打招呼,靜若又被命令把那個女人的高跟鞋舔的鋥亮。
快走出商業街的時候,靜若按照馬玲兒的要求高潮了,她癱在地上,但馬玲兒和吳悠悠並沒有放過她,她們揮鞭抽打高潮的靜若,馬玲兒用力拉著手裡的絲襪,靜若已經虛脫的走不動了,但依然不敢放鬆自己嘴
裡的襪子。
終於雨桐看到她們走到一輛瑪莎拉蒂旁邊,馬玲兒和吳悠悠上了車,吳悠悠剛才脫了下就一直沒穿,她坐在車裡,靜若跪在車外把吳悠悠的髒腳底舔乾淨,吳悠悠才上了車,然後她又嚴厲的指著靜若數了三個數,接著她就關上了車門。
靜若走到車旁,用馬玲兒的襪子一隻腿綁在自己脖子上,一隻綁在了後視鏡上。
然後車就慢慢開動了,靜若就這麼赤裸著夾著按摩棒一會疾走,一會快跑的跟著車。
雨桐再也忍不住了,她拿著靜若的襯衣追了過去,雨桐在靜若旁邊,雨桐還沒開口,靜若就主動說:“你回去吧,剛才悠悠讓我三年內高潮,就可以上車,我沒做到。”
雨桐聽了,就沒再追趕,車走了一會,突然停下,車旁是一個女孩,靜若趕緊過去,給那個女孩跪下,遠遠的雨桐就聽到靜若的哀求,她求那個女孩把襪子給她,求那個女孩讓她舔腳,這個女孩聽了就嚇跑了。當第四個女孩的時候,高傲的靜若都快哭了,這個女孩是可憐她也好,獵奇也好,終於把襪子給了靜若,還讓靜若給她舔乾淨了腳。
這一定是馬玲兒的主意,讓一向高傲的靜若去求人,還是求著去給別人舔腳,真實太殘忍了,雨桐心裡想。
車窗搖下來了,雨桐以為靜若終於可以上車了,沒想到是車窗裡伸出一隻拿著菸蒂的手,那隻手晃了晃,靜若就主動的把背轉過去,菸蒂按在了靜若背上,然後那隻手收回去,又拿了一個菸蒂出來,按在了靜若背上,然後靜若蹲下去找了一下,把那兩個菸蒂叼了起來,她張著嘴巴含著菸蒂給車裡的馬玲兒檢查了一下,馬玲兒往靜若嘴裡吐了幾口口水以後,靜若才努力把菸蒂嚥了下去。
車窗搖上,靜若把剛才那個女生的襪子塞到嘴裡,有這麼經過了幾個女生以後,終於靜若又得到了兩個一起逛街的時尚少女的短絲襪,她把這些襪子全部塞到自己嘴裡,解開拴著自己的絲襪,跑到車前蹲在車裡的人正好可以看到的位置,一邊伸著手指給車裡人示意了三個數,一邊自己高潮了。
車燈閃了閃,靜若這才繞到後面,自己爬進了後備箱,車子開走了。
雨桐只看到了靜若的艱難,她沒看她靜若給別人要襪子被打,被罵,的時候,靜若在車前雙手舉高,三秒硬憋出高潮時,車裡的馬玲兒和吳悠悠笑的有多開心,她們還和周箐,鳳煙視頻,讓她們都看到了靜若卑微的樣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