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水,是妍妍的狗

我叫江水,是妍妍的狗

作者:u159

伸手黨第一次寫作,寫得不好還請原諒。另外,希望有人回覆一下,討論下面的劇情。你們的回覆,是我最大的動力(ps: 不要回復 111 之類的無意義的東西)主要人物介紹江水(男):本作主角。年幼時父母死於空難,留下一筆數之不盡的財富,武力超強。從高中開始就是妍妍的舔狗。總之把他當作舔狗版的蝙蝠俠就行了妍妍(女):本作女主。家境一般,自私自利,除了自己誰都不愛。高中時候與江水同一個學校,一直看不起江水。(ps: 妍妍是本作核心,她不會愛上任何人。設定永遠不會變)(ps: 有人問會不會有情侶主的情節。我告訴你,想都別想,本故事沒人配得上妍妍)晨詩(女):本作女二號,資料暫不公佈。等出場後再更新。

第一章:校花與校草

妍妍是我的同班同學,也是學校裡公認的校花。她有一張精緻到無可挑剔的臉龐,烏黑的長髮總是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可是,這樣的美麗背後,是一種冷漠到骨子裡的疏離感。她彷彿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裡,身邊的人都像是她生命中的過客。

而我,江水,是這所學校的校草,同時也是年級第一。人前的我,總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可實際上,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早已被妍妍深深吸引,甚至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

我也說不清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了妍妍。或許是那次校運會上,她在陽光下奔跑的身影,耀眼得讓我一時間忘了呼吸。從那以後,我的目光便再也離不開她。

可是,無論我怎麼努力靠近她,她始終對我不屑一顧。她的冷漠刺痛了我的自尊,卻讓我越發著迷。我開始一遍又一遍地找藉口接近她,為她打水,為她遞書,甚至連下雨天為她撐傘的機會,我都不願錯過。

她沒有拒絕這些,卻也從未感激過我。她接過傘時,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哦”。那一瞬間,我的心情複雜得連自己都分不清。我知道,她根本不在乎我。可即便如此,我也無法停止對她的執著。

從那時起,我的生活變得越來越圍繞妍妍轉。我開始悄悄地關注她的一舉一動,儘管她從未對我有任何回應。每當她走進教室,我的心跳都會不自覺地加速。我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儘管是為了她的微笑,或者至少是她一眼不經意的關注。

然而,妍妍並沒有察覺我的變化。她依舊對我充滿了不屑和輕視。她喜歡和班裡的其他男生開玩笑,而我,始終像個透明人,默默站在她的背後。

有時候,我會故意做些事來吸引她的注意。比如在學校裡拿到好成績後,我會特意走到她面前,故作不經意地問:“妍妍,今天考試的題目好像挺簡單的,你覺得呢?”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有趣的人,像個能讓她感到舒適的男生。

但她只是抬眼掃了我一眼,然後冷冷地說:“是嗎?我覺得挺難的。”說完,她便繼續低頭看她的手機,彷彿我的話根本不曾存在。

那一刻,我意識到自己從未真正被她看見過。儘管她從不關心我,但我依然無法放下她。也許是從某一刻開始,我已經習慣了這種無望的追求,甚至把它當作生活的一部分。

第二章:不變的冷漠

隨著高考的臨近,整個學校的氣氛逐漸變得緊張。大家都忙著複習

,準備迎接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考試。然而,和其他同學不同,我的心思始終不在書本上,而是聚焦在妍妍身上。

我能感受到她對一切的冷漠,甚至是對她自己未來的選擇。她從未認真考慮過自己的高考方向,因為她早已得到了學校為她提供的保送名額。所有人都覺得她註定會進入最頂尖的大學,而她自己,也從未為此做過什麼努力。她得知自己保送成功時,嘴角掛著微笑,充滿了優越感。

但她從不知曉,這個名額背後,竟然是我為她爭取來的。我知道,她並不會感激我,也從不會在意我的付出。她對我從來沒有好感,但這並不妨礙我繼續默默地做著這些事。因為,除了她,我似乎對什麼都沒有興趣。

每次看到妍妍走過,我的心情就會變得極其複雜。她那冰冷的目光和冷漠的態度讓我感到無比痛苦,但又無法自拔地依賴她的存在。就像是毒品一樣,明知道她不可能回應,卻依舊甘願深陷其中。

我開始更加努力地為她做事,每次她要求我做什麼,我幾乎會毫不猶豫地去做。為了讓她看得起我,為了讓她注意到我,我甚至變得更加卑微和低調。我常常覺得,只有在她面前如此低三下四,才有機會引起她一絲關注。

“江水,去幫我買瓶飲料。”妍妍像是命令我一樣說著,語氣冰冷,彷彿這件事本就是我的責任。

我立刻跑去小賣部,儘量讓自己做得更快,生怕她等得不耐煩。當我把飲料遞到她手裡時,妍妍根本沒有看我一眼。她接過飲料後,將其隨便放在桌子上,然後繼續低頭看書。

她不屑一顧的模樣像一把鈍刀,一點點切割著我的自尊。可即便如此,我依然告訴自己:再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或許她就能多看我一眼。

她的態度從不改變,始終冷漠而疏遠。對於她來說,我不過是她身邊一個習慣了的“工具人”。她從未感謝我,也從未對我有過絲毫溫暖的表現。我知道她根本不會在乎我做的所有事,甚至覺得這一切都理所當然。

第三章:自負的冷漠

高考成績公佈的那天,妍妍捧著一份來自頂尖大學的保送通知書,得意地走過教室。她的笑容像是天生註定的光環,所有的目光都被她吸引。她當然不會知道,這個通知書的背後,有一個不為人知的故事。

她將通知書隨意地放在桌子上,語氣毫不在意地說道:“江水,去幫我買個蛋糕,我想慶祝一下。要草莓味的,多加奶油。”她的語氣冷淡,彷彿這本就應該是我完成的任務。

我愣了一下,然後默默點頭,站起身離開教室。她沒有半點激動,也沒有因為這份通知書而多說一句感謝的話。她對這一切似乎理所當然,甚至連這份“保送”的背後是否真正有她的努力,她自己也未曾深究。

其實,我並不介意做這些事。對於我來說,無論是買蛋糕還是更復雜的要求,只要是她想要的,我都能輕易做到。錢,從來都不是問題。讓我心煩意亂的,從來不是付出,而是她那種完全無視我的態度。

她拿到通知書時的表情就像在說:“這本來就是我的能力。”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從未真正為這份“保送”付出過什麼努力。那又怎麼樣呢?她根本不需要去意識到這些,對她來說,只要結果對她有利,就足夠了。

當我把蛋糕

遞到她手裡時,她掃了一眼,冷冷地說:“嗯,速度還行。”然後她轉身離開,沒有任何感謝,也沒有一句多餘的話。她甚至沒有注意到,我手指上的輕微劃痕,是剛剛開門時不小心弄傷的。

我的喉嚨一陣發緊,握緊了還帶著蛋糕香味的包裝袋。每次她用這樣的態度對待我,我都告訴自己:沒關係,她就是這樣的人。這種冷漠,不止是對我,而是對所有人。但即使明知道這一點,我還是會忍不住渴望,哪怕一次,能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然而,我從未成功過。妍妍從來不會理會我。她只是站在自己的世界裡,看著所有人圍著她轉。

第四章:妍妍的無知與江水的隱忍

為了能和妍妍待在同一個校園裡,我選擇報考了她的學校。儘管那是一個我並不特別感興趣的地方,但只要能接近她,我什麼都願意做。

隨著大學的到來,妍妍依舊顯得高高在上,彷彿她的世界就是這麼理所當然地順利。她對周圍的所有人都保持著一種輕蔑的態度,尤其是對我,她始終認為我只不過是一個“舔狗”,用來幫助她達成目標的人。

她在大學裡迅速成為了焦點,似乎總有人圍繞在她身邊,而我,依然在她的眼中是那個透明的存在。她也時常對我發號施令,命令我做這做那,卻從未對我說過一句感謝。每當她需要什麼時,她會毫不猶豫地找我幫忙,但卻從不認為自己欠我什麼。

有一次,她需要準備一份項目報告,我是唯一一個願意幫她的人。她從不向別人尋求幫助,只因為我一直在她身邊,默默地為她服務。當我把報告遞給她時,她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冷冷地說:“嗯,記得下次不要搞得這麼久,效率要提高。”

她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根本沒有想過我為她做了多少,付出了多少。對她來說,我永遠只是那個“舔狗”,她用慣了我,甚至覺得我根本不需要回報。她認為,所有人都應該圍著她轉,所有為她付出的人都是為了迎合她的優越感。

而我,也早已習慣了她的冷漠。即使她從未給我帶來一絲溫暖,我也依然默默為她付出。她或許永遠不會知道這些背後的辛苦,但我依舊無法放下她。

第五章:妍妍的命令與江水的忍耐

大學的生活對妍妍來說是另一種全新的體驗,她逐漸沉浸在享受大學生活的快感中,時常出席各種社交活動,與人交往、結交朋友,而我依然在她身邊,默默地做著她的“背景人物”。

一天,妍妍忽然找我幫忙,聲音依舊冷漠:“江水,幫我去處理一下這份文件。”她將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眼神中沒有任何感情,只是簡單地把這件事交給我。”幫我把這些資料準備齊全,明天必須交給老師。”

她從未考慮過我有其他事情要做,甚至從未意識到她的命令對我而言是多麼的沉重。我知道她這樣做並不是出於惡意,只是她習慣了自己的優越感,覺得所有人都應該圍繞她轉。

我接過文件,心裡充滿了失望,卻沒有任何表露。我知道,無論我為她做了多少,最終她依然會覺得這只是我應該做的,她不會有絲毫感激。

我趕忙去處理文件,通宵加班,確保一切按時完成。第二天,當我將文件交到妍妍手中時,她只是掃了我一眼,隨手接過:“嗯

,做得不錯,效率還可以。”她的語氣依舊是冷淡的評價,彷彿這一切都是我必須履行的職責。

我心裡一陣痛楚,但卻什麼也沒有說。因為我知道,妍妍永遠不會明白我為她付出的這些努力,永遠不會看到我的堅持和執著。在她眼裡,我不過是一個為她做事的“工具”,是一個隨時可以被替代的人。

第六章:聚會與我救下妍妍

那天晚上,妍妍參加了一場學姐組織的聚會。妍妍雖然並不特別喜歡熱鬧,但她總喜歡將自己放在眾人目光的中心,享受眾星拱月般的感覺。

聚會的氣氛熱烈,酒杯碰撞聲和音樂聲交織在一起,直到妍妍在眾人的起鬨下喝下了一杯下了藥的酒。很快,她開始感覺到頭暈目眩,身體漸漸失去了控制。

當我接到小柔的電話時,心裡一沉。她告訴我,妍妍可能出事了。我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聚會的現場。

妍妍倒在沙發上,臉色蒼白,身體無力。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強壓著怒火,將聚會上的其他人趕走,然後將妍妍抱起,迅速離開了這裡。

我把妍妍送到宿舍樓下,通知了她的舍友小柔。她看到妍妍的虛弱模樣時,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小柔,妍妍就交給你了。”我低聲說道,然後轉身離開。

第七章:小柔的現實與嫉妒

妍妍醒來後,對昨晚的事情完全沒有印象。她問小柔自己是怎麼回來的,小柔只是隨意敷衍了一句:“哦,是有人把你送回來的,估計是好心人吧。”

她沒有提江水的名字。因為在她看來,江水的價值不能只屬於妍妍。

小柔本不打算和妍妍有太多交集,但自從知道江水的存在後,她的態度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她無意間目睹過江水在生活中對妍妍無微不至的照顧,甚至在妍妍的一次“無心之言”後,江水竟然直接給她塞了一筆錢——作為讓她繼續幫妍妍處理瑣事的“酬勞”。

錢的分量讓小柔震驚。江水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富家子弟的跡象,但能隨隨便便掏出這麼多錢,說明他絕不簡單。而且,這筆錢背後意味著什麼,小柔再清楚不過了:江水不僅富有,而且對妍妍徹底痴迷。

這樣的男人,對妍妍可謂百依百順。但小柔不明白,妍妍何德何能,能讓這樣一個“金礦”圍著她轉?

“妍妍又有什麼了不起呢?”小柔心中冷笑,“不就是仗著有個有錢人追她嗎?”

從那以後,小柔心態發生了變化。她表面上是妍妍最親近的舍友,實際卻心懷鬼胎。

儘管表面上小柔對妍妍百般順從,但她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的算盤。她對江水沒有太深的感情,但她看重江水的“經濟實力”。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取代妍妍的位置,但至少,她不會讓妍妍輕鬆享有這些資源。

而這次聚會的意外,給了她一個完美的機會。

當妍妍問她自己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來的,小柔故意撒了個謊。

“江水,你願意當舔狗,但舔狗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小柔心中暗暗說道。

第八章:學長A的出現與妍妍的微妙心態

學校裡,關於妍妍的傳聞愈演愈烈。那些在江水暗中推動下散播的消息,讓妍妍的“富家千金”身份變得牢不可破。無論是學校裡的老師,還是學生社團的幹部,對妍妍的態度都格外客氣,就連校長偶爾見到她,也會主動點頭微笑。

妍

妍並不知道,這一切背後都是江水的精心運作。她只是理所當然地認為,這是她個人魅力和能力的體現,甚至在宿舍裡對小柔隨口說道:“我早說過了,憑我的實力,這種仰望是遲早的事。”

小柔笑著點頭,心裡卻冷笑不止。她心裡很清楚妍妍的“背景”究竟從何而來,但卻一句話都沒說。對於她來說,江水那筆不菲的“贊助”才是她甘心跟在妍妍身後的真正原因。

學長A,是學生會的副主席,平時在人前表現得格外優秀。無論是學術活動還是社交場合,他都能遊刃有餘地應對,身邊追求他的女生更是數不勝數。妍妍在學校一手遮天的“富家千金”形象,很快引起了學長A的注意。

學長A第一次正式接觸妍妍,是在一次學生會組織的活動上。那天,妍妍作為主辦方代表站在臺上致辭,優雅又自信的模樣讓臺下的學長A愣了片刻。

“這女孩不簡單啊。”學長A暗自盤算。他本以為妍妍只是個漂亮但平凡的女生,卻沒想到她在學校的地位竟然這麼高。結合之前聽到的那些傳聞,他幾乎篤定妍妍是個真正的“富家千金”。

活動結束後,學長A主動上前搭話:“妍妍學妹,今天的活動真是太成功了,你的發言給了我們不少啟發。”

妍妍抬起頭,看到學長A的笑容,微微點了點頭:“謝謝學長誇獎,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學長A順勢遞出名片:“這是我的聯繫方式,如果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找我。”

妍妍接過名片,心裡不由得有些波動。她雖然表面上高傲冷淡,但對學長A這種人,還是有點欣賞的。畢竟,和江水那條只會對她唯唯諾諾的“狗”比起來,學長A無論外表還是氣場都顯得優秀得多。

不過,妍妍並沒有對學長A表現出太多熱情。她只是象徵性地回應了一句:“好的,謝謝學長。”

江水站在遠處,默默看著這一切。他看到學長A的目光停留在妍妍身上,神情中帶著一絲算計。他知道學長A的真實面目——那些欠債、吃喝嫖賭的記錄,都被他調查得一清二楚。

但江水沒有直接阻止。他很清楚,自己在妍妍眼中只是一條“狗”。如果他貿然插手,只會引起妍妍的反感,甚至會讓她對學長A更加偏向。

小柔看出了江水的擔憂,故意在妍妍面前提起學長A:“妍妍,你有沒有覺得,學長A對你特別殷勤啊?”

妍妍微微一笑:“還好吧,可能他只是想和我做朋友。”

小柔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玩笑:“妍妍,他可不一定只是想做朋友哦。你想啊,他這麼優秀,又這麼主動接近你,誰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

妍妍聽了這話,心裡竟有些飄飄然。雖然她對學長A的好感不算多,但也覺得能被這麼一個“優秀”的人追求,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

“不過呢,”小柔話鋒一轉,“江水可不像你這麼想。他昨天還跟我說,學長A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妍妍臉色一沉:“江水有什麼資格評價別人?他自己是什麼身份,也敢說學長A不好?”

小柔聳了聳肩:“誰知道呢,可能是妒忌吧。”

妍妍冷哼一聲:“妒忌也沒用。他這種人,連給我舔鞋都不配。”

學長A並沒有停止他的追求。他開始頻繁地找藉口約妍妍——邀請她喝咖啡、帶她參

觀學校的行政樓,甚至還提出要為她推薦實習機會。

妍妍雖然沒有答應這些邀約,但對學長A的印象卻漸漸有所改觀。她心想:“雖然沒必要和他走得太近,但多認識一個優秀的人也不是壞事。”

江水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他暗中聯繫了幾位和學長A有過接觸的女生,希望能找到更多的證據,讓妍妍認清學長A的真面目。

然而,他卻始終沒有找到直接的機會對妍妍說出口。他知道,無論他說什麼,妍妍都不會相信。對她來說,他只是一條“狗”,一條沒有資格發表意見的“狗”。

第九章:虛偽的面具與暗中的保護

學長A對妍妍的追求愈發熱烈。一次社團聚會,他特意坐在妍妍身旁,滿臉笑容地為她倒飲料,甚至還主動提出送她回宿舍。

與此同時,江水正在暗中調查學長A。他手裡已經掌握了一些關鍵證據,包括學長A欠下的高額債務、參與非法賭博的記錄,以及一些與不良人士往來的照片。這些東西,足以讓學長A在學校裡身敗名裂。

但江水沒有急於行動。他知道,如果直接拿這些證據去找妍妍,她不僅不會相信,還可能對他更加厭惡。畢竟,在妍妍眼中,他永遠是那個沒有資格干涉她生活的“狗”。

而小柔,並沒有閒著。她看出了妍妍對學長A的那一絲好感,於是抓住機會繼續挑撥離間。

“妍妍,你有沒有發現,最近學長A對你特別上心啊?”小柔一邊幫妍妍整理桌上的書籍,一邊語氣曖昧地說道。

妍妍沒有抬頭,只是隨意地“嗯”了一聲:“他挺熱心的,應該是看我有潛力吧。”

小柔輕輕一笑:“那倒是,像妍妍你這樣優秀的女生,肯定吸引了不少優秀的人。可惜啊,江水還以為自己有機會。”

妍妍聽了這話,不屑地哼了一聲:“他也配?我早就說過了,像他那種人,連給我舔鞋都不夠格。”

小柔繼續添油加醋:“不過話說回來,江水還挺有用的。他幫你處理了不少麻煩吧?聽說之前有幾個社團的事情,他都暗中幫你擺平了。”

妍妍冷笑了一聲:“那是他應該做的。他既然想當我的狗,就得老老實實地做事,少惹麻煩。”

小柔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妍妍,你有沒有想過,其實學長A才是真正配得上你的人?他比江水那種人優秀多了。”

妍妍聞言,沒有立刻回答。她雖然對學長A有一點好感,但還沒有到深信不疑的地步。她只是淡淡地說道:“再看吧。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我還不確定。”

學長A依然頻繁地接近妍妍,並試圖用自己的“優秀形象”贏得她的信任。

一次,他邀請妍妍去市中心的一家高檔餐廳吃飯。妍妍本不想答應,但想到學長A的背景和人脈,最終還是答應了。

在餐廳裡,學長A表現得十分紳士。他主動為妍妍點菜,還不時地誇讚她的品味和能力。

然而,在不經意間,他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上面顯示了一條短信:“A哥,之前欠的賬還沒結清呢。”

妍妍無意間瞥見了這條短信,眉頭微微一皺:“學長,你的朋友還真是直接啊。”

學長A連忙關掉手機,掩飾道:“是啊,有時候真讓人頭疼。不過沒事,我會處理好的。”

雖然他極力掩飾,但妍妍的心裡還是多了一絲疑慮。她雖然對學長A有一

點好感,但並不意味著她完全信任他。

第十章:狗的身份

某天晚上,江水提前得知學長A約妍妍到學校的花園裡“表白”的計劃。他不顧一切地趕到現場,只為了阻止學長A繼續用虛假的面具接近妍妍。

此時,學長A正拿著一束精心挑選的玫瑰花站在妍妍面前,滿臉深情地說道:“妍妍,我想告訴你,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被你的氣質深深吸引了。你真的與眾不同,讓我覺得,我的人生都因為你的出現而更加美好。”

妍妍微微低頭,雖然沒有立刻接受,但臉上的神色已經有了些許鬆動。

而就在這時,江水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他臉色陰沉,直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學長A的領子。

“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江水冷冷地說道,聲音中壓抑著憤怒,“妍妍根本不需要你這種偽君子來接近她!你欠的那些債,你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我全都知道!”

學長A被江水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他用力甩開江水的手,冷笑一聲:“你算什麼東西?敢在這裡對我指手畫腳?妍妍的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插手了?”

妍妍原本被學長A的表白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但江水的突然出現和動作,讓她立刻皺起了眉頭。

“江水,你在幹什麼?”妍妍走上前,聲音中帶著顯而易見的不滿,“你有什麼資格對學長A動手?”

江水的手微微一頓,轉過頭看向妍妍:“妍妍,他不是什麼好人!他欠了一屁股債,還在外面到處賭博,他根本配不上你!”

妍妍聽了這話,臉色更冷:“江水,你憑什麼覺得你有資格來決定誰配得上我?你是我的什麼人?別忘了,你只是我的狗!”

江水怔住了。他無數次聽到妍妍用“狗”這個詞形容他,但這一次,他卻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刺痛。他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學長A見狀,立刻抓住機會反擊:“妍妍學妹,你看到了吧?這個人根本就是個瘋子!他嫉妒我追求你,就來汙衊我。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值得你信任?”

妍妍看著站在面前的江水,眼中滿是厭惡:“江水,你今天的行為讓我覺得很丟臉。你馬上向學長A道歉!否則,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江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妍妍:“妍妍,我是為了你……”

“道歉!”妍妍的語氣中透出不可置疑的冷漠,“你不是說過,會聽我的話嗎?那就好好履行你的承諾!”

江水的拳頭攥得死死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自尊心在這一刻被狠狠踩在腳下,可是,當他看到妍妍那冷漠的表情時,內心的掙扎還是被徹底壓垮了。

“對不起。”江水低聲說道,聲音裡透著隱忍的屈辱。

妍妍看著他,冷冷地說道:“跪下”

江水抬頭看了她一眼,眼中有憤怒,也有痛苦,但更多的是無法抗拒的順從。他緩緩地跪了下來,低下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對不起。”

妍妍這才轉過頭,冷冷地看著江水:“江水,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你就真的不配留在我身邊了。”

江水跪在地上,低著頭,一動不動。他的尊嚴和自我,彷彿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

第十一章:像人的狗

江水跪在地上,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成拳。他低著頭,心裡像壓了一

塊大石頭,悶得喘不過氣來。他看著自己眼前的地面,彷彿這裡成了他最後的歸宿。

妍妍站在幾步之外,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柔和的光線映得她那雙精緻的高跟鞋更加耀眼。只是,鞋尖沾上了一點泥土,顯得有些不協調。她低頭隨意瞥了一眼,又輕輕抬手,將耳邊的髮絲別到耳後,語氣漫不經心:“鞋髒了。”

江水的心猛地一震,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攥住。他抬頭看向妍妍,卻只敢把視線停留在她的鞋尖。片刻後,他迅速低下頭,手指微微顫抖著伸進口袋,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那是他一直隨身攜帶的,總是保持一塵不染。

當手帕觸碰到妍妍鞋尖的剎那,一隻腳卻突然猛地踩住了他的手,力道之大,讓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狗也會用手嗎?”妍妍的話語輕飄飄地落下,卻如同一記重錘砸在江水的心上。他的身體猛然一震,手下意識地想要縮回,卻被踩得死死的,根本無法動彈。

妍妍垂眸看著他,眼神冰冷得像深冬的寒霜,毫無溫度。那一瞬間,江水明白了她的意思——妍妍想讓他用舌頭去舔乾淨。而她也清楚地知道,他懂得她的暗示。

江水咬緊牙關,額頭滲出了細密的冷汗。他的手停在原地,肩膀微微顫抖。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目光低垂著,似乎在用盡全力壓抑著心中的情緒。

“妍妍……”他試圖開口,嗓音嘶啞得像破敗的風箱。然而話到嘴邊,卻像被什麼堵住了,再也說不下去。

妍妍懶懶地看著他,唇角微微勾起:“怎麼,連這個也不願意嗎?”

江水猛地抬起頭,看向妍妍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哀求。然而,妍妍的表情依舊冷漠,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唇角微微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那笑容裡沒有憐憫,只有漫不經心的輕蔑。她看著他,就像在打量一隻不值一提的蟲子,隨時可以碾碎,卻懶得浪費力氣。她知道江水一定會舔的。

他的心一點點沉下去,像是被什麼冰冷的東西澆透了。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最終緩緩低下頭,嘴唇微微張開。他的舌尖顫抖著,緩緩地伸了出去。

當舌尖輕輕碰觸到鞋面的那一刻,江水閉上了眼睛。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有他與妍妍初見時的笑容,有他默默守護著妍妍的日子,也有他曾經的自尊和驕傲——那些東西,現在被妍妍的一隻腳徹底踩在了地上。

鞋尖上的泥土帶著淡淡的腥氣和橡膠的味道。他屏住呼吸,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著鞋尖,將泥土舔得乾乾淨淨。他的動作緩慢而小心,生怕弄髒更多的地方。

妍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目光冰冷而漠然,像是在看一件毫無價值的物品。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揚起下巴,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嘲弄,彷彿連鄙視都顯得多餘。

江水的心裡卻像是被刀子割著一樣疼。他閉著眼,感受著腳下泥土的粗糙和舌頭上傳來的澀味,心中有一絲隱約的掙扎在翻湧——可那掙扎剛剛浮現,就被妍妍的冷笑壓了下去。

“妍妍,我是……”江水在心裡嘶吼著,卻終究發不出半點聲音。

第十二章 轉變的啟示?

妍妍的冷漠與無視徹底擊碎了江水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線。多年的付出換來的不是回報,而是一句句帶著刺的羞辱和不屑。他終於明白,自己再怎麼努力,也無法讓妍妍

多看他一眼。這種深沉的無力感如潮水般湧來,將他一點點吞噬。

失去了對妍妍的執念,他的生活彷彿失去了意義。喝酒成了他唯一能暫時逃避痛苦的方式。白天,他機械地應付學業和生活,到了夜晚,他將自己埋進酒精裡,試圖用醉意來麻痺那些刻骨的失落和孤獨。

妍妍的消息,他已經很久沒有再主動去問了,不是因為放下,而是因為心死。他清楚,即使妍妍再出現,也不會給他任何安慰。他覺得自己像一艘漂泊在無邊黑夜中的船,既沒有方向,也看不到彼岸。

妍妍這邊,生活在短期內並未有太大的變化。少了江水的“隱形”支柱,她並未立刻察覺到什麼不同。日子依舊按部就班地過著,她對學長A那點含蓄的小心思也未曾減少。

然而,在一次社交活動中,妍妍大學期間的一件“高光時刻”被無意間提起。那是她大一時學校舉辦的一場全國性比賽,妍妍以團隊隊長的身份參加,最終拿下了金獎。這一直是妍妍極為得意的事情,她也常以此為資本向外人展示自己的能力。然而,這次活動背後,似乎有著江水的影子。

學長A對妍妍一直以來展現出的“背景”深信不疑,這正是他最初被吸引的原因。他總覺得妍妍身上有一種優越的從容感,無需解釋、無需刻意,彷彿“優秀”就是她的本能。然而這次的提及,讓他開始隱隱覺得不對勁。

妍妍對此卻毫無察覺。她仍然覺得自己在這段關係中佔據絕對的主動權,甚至對學長A的興趣也只是點到為止。對她來說,學長A不過是眾多仰慕者中稍顯特別的一個,她並不覺得非他不可。

然而,學長A的態度在悄然轉變。他開始有意無意地提及妍妍的過往,而妍妍的回應總是顯得漫不經心。某次約會時,他忍不住問:“妍妍,那場比賽……是完全靠你自己完成的嗎?”

妍妍輕描淡寫地笑了笑:“當然了,不是靠我還能靠誰?”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但學長A卻無法抑制內心的失望。他心中的疑慮已逐漸清晰——妍妍並不是他想象中的“富家千金”,她或許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而那些他曾認為屬於她的光環,或許全都來自別人為她打造的背景。

這種認知讓他對妍妍的吸引力迅速減弱。他本就不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但妍妍的“背景”是支撐他興趣的全部理由。當這一切被揭開後,他發現自己對她的興趣也在悄然消退。

兩人的關係也因此逐漸變得疏遠。學長A的試探和妍妍的冷漠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最終,在一次爭執後,妍妍不耐煩地說道:“我們到此為止吧。”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彷彿這段關係不過是一場毫無意義的遊戲。

學長A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他對這段關係早已失望透頂,而妍妍目送他離開,心中卻沒有半點波瀾。對她來說,這段關係從始至終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插曲罷了。

第十三章:失去支撐的生活

妍妍和學長A分手後,一切似乎並未在她心中留下多少波瀾。她依舊是那副習慣了高高在上的姿態,認為自己只要想要,就能讓那些追求者重新圍繞在她身邊。她甚至沒想過,會有一天失去江水“隱形”援助的她,生活竟會出現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

起初,她只是不

經意地發現,那些曾經對她奉承討好的學弟學妹們變得不再熱情。以前,只要她出現在教室門口,就會有人主動替她打開門;只要她輕輕皺一下眉頭,就能收穫無數關切的目光。可最近,大家彷彿集體對她失去了興趣,偶爾看到她還會低頭匆匆走過,生怕被她叫住。

妍妍察覺到這種變化後,很不爽地找了小柔抱怨:“怎麼感覺現在身邊的人少了好多?以前的那些人都去哪了?”

小柔翻著書,假裝隨口敷衍:“也許他們忙唄,大學裡誰都有自己的事。”

實際上,小柔心裡清楚,這一切的原因離不開江水對妍妍的暗中“退場”。以前,江水不惜花錢、動用人脈,為妍妍打造出“富家千金”的光環,讓她在人群中自帶氣場。而現在,江水像是從妍妍的世界裡消失了一樣,很多以前被江水“打點”過的關係網,也就此土崩瓦解。

妍妍注意到了更多奇怪的細節。某次她想去申請一個含金量頗高的實習機會,以前這種好事,幾乎是專門給她“預留”的——總有人暗中幫她把一切安排好,甚至連競爭對手都被“勸退”。可這一次,她向負責實習項目的老師詢問時,老師卻只是淡淡地回應:“目前名額已經滿了,妍妍同學可以再等等看。”

“等等看?”妍妍頓時有些不耐煩,“難道就沒有人脈可以想想辦法嗎?!”

老師聞言,略帶遲疑地看了她一眼:“這次實習是學校和企業合作統一安排的,恐怕沒那麼容易插隊……”

妍妍還想說些什麼,可對方的表情已經足夠說明一切:她不再是以前那個人人爭相討好的“妍妍學姐”了。

第十四章:碰壁與失落

妍妍開始頻繁地碰壁。她曾經傲人的“高貴氣場”在接連受挫後,逐漸變得黯淡。過去,隨便一場社交活動,都會有不少人主動上來攀談,恭維她這也好那也好;如今,她坐在角落裡,往往要一杯又一杯地自己喝著無聊的果汁,竟無人上前,場面讓她倍感尷尬。

最讓妍妍受不了的是,一旦她主動開口要求別人幫忙,對方的態度也明顯冷淡許多。就像她跑去學生會那邊,希望能拿到一點活動的“便利名額”,想不到學生會的人只是含糊應付:“妍妍同學,最近名額真的緊張,我們也愛莫能助。”

過去,她只要露出一點想要的意思,周圍就會有無數人搶著為她張羅。可現在,一切都變了。她曾一度以為,這些人對她的恭維源於她本身的“魅力”,卻從未想過,背後其實是江水用錢和人情一點點鋪就的“捷徑”。當那條捷徑被撤走了,她連基本的光彩都顯得岌岌可危。

有一次,她想去報名一個對口試講的選拔,準備得自信滿滿,甚至還讓小柔幫忙簡單排練了幾次。結果真正到了報名處,負責接待的學姐聽聞是她,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淡淡說:“哦,妍妍,你要參加這個?行吧,報名費交一下,資料自己準備好,截止日期在本週五。”

妍妍皺眉:“以前不是不用交報名費的嗎?”

那學姐笑得很公式化:“政策改了。”然後就敷衍地轉身接待其他人。

妍妍自覺受到了怠慢,卻又無可奈何。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學生會的“特殊待遇”早已不復存在。

第十五章:經濟的窘迫

妍妍對外一直維持著“家境優越”的人設,身邊的人也大

多以為她有花不完的錢。可實際上,她的家庭只是普通水平,她在大學裡的一切光鮮亮麗,都仰賴於江水暗中提供的資金——無論是那些社團活動的“額外贊助”,還是一次次高檔場合的“訂製禮服”,都曾有江水的影子。

而如今,妍妍真實的經濟狀況開始暴露。平日裡習慣了吃香喝辣的她,突然發現自己的銀行卡餘額越來越少,她曾一度想打電話問父母要錢,卻被直接拒絕:“你在外面讀書,本來就應該自己想辦法,不要什麼都伸手要錢。”

妍妍的父母並不知她在學校裡過得如此“奢侈”,他們以為正常生活費就夠女兒用了,卻沒有意識到,女兒已經習慣了用江水的錢來撐面子。

妍妍試著向同學們“借”錢,可讓她大跌眼鏡的是,以前那些圍著她轉的女孩子紛紛找理由推脫——“最近也手頭緊呢”“我還沒發生活費”……只有小柔勉強借給她一點,但金額遠沒有以前江水直接“丟”給妍妍的數目那樣闊綽。妍妍沒有辦法,只能無奈縮減開支,從高檔餐廳換到食堂,從常常打車變成擠公交。

更令她心中五味雜陳的是,她從不曾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為了十幾塊、幾十塊而糾結。她在心裡恨江水的“拋棄”,卻又不得不承認,沒有江水,她的生活質量正在迅速下滑。

第十六章:孤立無援

隨著她的形象“掉價”,一些曾經圍繞在她身邊的狐朋狗友也逐漸疏遠了。她因為高考保送的光環、江水精心營造的“背景”,在大學社交圈一直走得順風順水,可現在,那些人開始把目光投向更有價值的目標。比如,又有新來的學妹家裡據說有些能量,大家都一窩蜂地去巴結;又比如,某學姐突然和副校長的兒子相熟,迅速成為校內名人。妍妍一夕之間彷彿變成了被遺忘的“前浪”,再沒有人關心她的想法。

她甚至發現,連宿舍裡的小柔都不再對她言聽計從。以前,小柔願意當她的“跟班”,是因為江水很大方地給過小柔“好處費”;如今資金斷裂,小柔自然也沒有了繼續巴結的理由,只是貌似還保持著表面上的“好姐妹”關係。

妍妍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落寞中。她終於隱約意識到,過去那份“高傲的優越感”,或許根本不是她自己的。她所有的底氣,都來自江水的暗中鋪路。她想過要找江水,卻又難以啟齒:一來她拉不下臉面,二來她以前對江水多次無情冷言,甚至羞辱他跪下、舔鞋……讓她一想到那幕場景,就覺得像被針扎一樣刺心。

第十七章:回頭再索取的傲慢

日子過得飛快。沒有了江水那看似“無處不在”的暗中援助,妍妍的生活陷入連番受挫:她試圖申請某個重要的實習,卻屢屢碰壁;她想去競選一個頗有含金量的校級職務,卻被學生會含糊其辭地敷衍。曾經那些追著她、捧著她、阿諛奉承的人,要麼忙於自己的學業,要麼乾脆另找了新的“靠山”。

這一切讓妍妍倍感挫敗,但她仍要在外人面前保持“高冷女神”的姿態,哪怕床頭櫃裡只剩下一點可憐的生活費,也要繼續維持自己那份虛榮與傲慢。

那天夜裡,妍妍躺在宿舍的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小柔坐在對面,正刷著短視頻,偶爾瞥她一眼,似乎看穿了她的焦躁。過了好一會兒,小柔才不鹹不

淡地開口:“妍妍,你要不……去找江水?”

妍妍聞言,幾乎是本能地反駁:“去找他?我為什麼要去找那隻狗?”她說這話時,依舊咬字極重,那“狗”字似乎帶著嘲弄與不屑。可話一出口,她自己也感到心虛。

小柔放下手機,聳聳肩:“我只是隨口提提。畢竟你之前那些資源可都是靠他在背後幫你運作。要真想挽回局面,找他,最簡單。”她說完就轉向一邊,不再多言。

妍妍沒有回答,心裡卻像被針扎一樣地難受。她不想承認自己離不開江水,更不想主動去“求”那隻卑躬屈膝的狗。可隨著現實的壓力不斷襲來,她清楚地知道,小柔說得沒錯——如果還有人能輕易替她擺平這些麻煩,只有江水。

思來想去,妍妍終於咬咬牙,決定暫且放下那點自尊。她自我安慰:江水對我痴心一片,哪怕以前我踩他再狠,他也肯定不會拒絕。只要我稍微放低一丁點姿態,他就會像過去那樣跪在我面前,任我擺佈。

第二天下午,妍妍裝作隨意地打聽了一下江水的行蹤,便一個人踱到校園林蔭道深處。她早知道,江水經常在那兒的長凳上發呆。果然,遠遠就看見他獨自坐在那裡,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夕陽將他的影子拖得很長,也將他神色中的幾分疲憊映得有些明顯。

妍妍站在他身後,抬手撥了撥耳邊的髮絲,故意咳嗽了一下。江水猛地回頭,看到是她,眼中閃過驚喜又慌亂的光:“妍妍……”

聽到他喚出自己的名字,妍妍嘴角微微揚起,卻故意露出一抹帶著冷傲的神情。她慢慢走近,兩手抱胸,看著江水的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優越。

“你最近倒是躲得挺深啊,怎麼都不來找我?”她語調淡淡,卻有一種居高臨下的責備。

江水不知所措地站起身,搖頭解釋:“沒有,我只是……我怕你不想見我。”

妍妍聽了這話,似笑非笑地哼了一聲:“我不想見你?你想太多了吧。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決定見或不見?”

她伸手在林蔭道邊的長凳上輕輕拍了拍,示意江水坐下,自己則高傲地在他旁邊落座,依舊用那種打量下屬的眼神看他:“我說江水啊,你不是一直自稱對我死心塌地嗎?怎麼,我稍微不理你,你就躲起來玩失蹤了?”

江水被她問得滿臉尷尬,只能低聲道:“對不起,是我沒做好。妍妍……你還好嗎?”

妍妍看著他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心裡暗自冷笑,又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態:“哼,我過得好不好,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最近我確實碰到點事,手頭不寬裕。怎麼,你不會袖手旁觀吧?”

江水一聽,立刻表態:“不會不會,只要你需要,我一定會想辦法。”

妍妍這才收斂那股冷漠,放軟了一點聲音:“那就好。”她說完,又像想起什麼似的撇了撇嘴,“別光說不練。我要準備參加一個重要的比賽,需要錢報名,還需要買資料,你替我把這些都包了。另外,之前有幾個社團的事情被卡住了,你得去幫我活動一下關係。”

她一口氣提出了好幾個要求,毫不客氣。說到最後,她又補了一刀:“當然,你以前對我做這些,也不算新鮮事,對吧?”說罷,朝江水投去一記不屑的眼神,就好像在提醒他:你生來就是幹這個的。

江水咬著嘴唇,忍下所有情緒,點點頭:“

我可以的,妍妍。你放心,我會盡力把這些事辦好。”

妍妍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你最好別給我拖後腿。我可不想再碰什麼壁。”

為了表示自己確實仍在她的掌控中,江水提出要請妍妍去吃飯。她原先想故作矜持,但實在餓得厲害,加上她正好也懶得花自己的錢,便毫不客氣地答應了。

到了餐廳,她熟練地挑選昂貴又精緻的菜式,下單時眉頭都不皺一下。江水則默默附和,一邊示意服務生先上飲料。妍妍這才稍微放鬆,靠在椅背上,慵懶地端詳起餐廳的環境。

“以前經常來這裡嗎?”她隨口問,更多像是在質問:你怎麼還沒去結賬?

“偶爾吧,”江水訕訕地笑了笑,“只要你想來,我可以經常訂位。”

妍妍聞言,唇角微微撇動:“你還不算太蠢。”

等到菜上桌,妍妍吃得不緊不慢,卻一直用餘光觀察江水。見他一直小心翼翼地服侍自己,她心底那種優越感又漸漸回來了。她想:這隻狗,還不是乖乖回來了嗎?過往的那些不愉快算什麼,只要我需要,他就得繼續獻殷勤。

晚飯結束後,江水主動去前臺結賬。妍妍懶懶地倚著吧檯,看著江水拿出卡時手指微顫的動作,臉上隱約有幾分不耐。等他結完賬,她才瞟了他一眼:“速度真慢,你不會連賬都付不起了吧?”

江水趕忙搖頭:“沒有,我……我……”

妍妍皺眉:“算了,你下次別再讓我等這麼久。我可沒這個耐心。”

走出餐廳門口,夜色已沉。妍妍踩著高跟鞋在前,江水怯生生地跟在後面,步伐小心翼翼,生怕惹她不快。大街上行人匆匆,卻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之間古怪的氣氛。

妍妍忽然停住腳步,轉頭用一種帶著審視與輕蔑的目光盯著江水:“明早來宿舍樓下接我,我得去報比賽的名。你動作快點,別讓我一醒來就聯繫不上人。”

江水聞言,連忙點頭:“好的,我一定來。”

“哼。”妍妍又發出一聲冷哼,隨即眯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別給我耍什麼花樣。我警告你,江水,如果再讓我失望,你這條狗也沒必要留在我身邊了。”

江水只覺胸口一陣鈍痛,然而面對她咄咄逼人的語氣,卻仍然只能苦笑:“是,我知道。”

妍妍沒有再看他,抬高下巴揚長而去。她走得很快,幾乎不給江水追上來的餘地。隔著一段距離,江水看著她修長的身影和漠然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他像是丟盔棄甲的敗將,連自尊都被踩在腳下,卻依舊不願放手。

夜風輕拂中,路燈映照在兩個人身上,彼此卻像隔著無法逾越的溝壑。妍妍仍舊走在前頭,維持著那份高傲與冷漠;江水默默跟在後面,像過去無數次那樣,被她最輕蔑的眼神牽著走。

第十八章:明降與暗升

自從妍妍又一次把江水牢牢拴回身邊後,一切彷彿回到了過去。至少在表面上,妍妍再次成為那個手段通天、呼風喚雨的“高傲女神”;而江水,似乎也恢復了“只要她吩咐,必定無條件照辦”的狀態。

接下來的幾天,妍妍很快就看到了實效:之前卡住她的社團名額,突然在一天之內批了下來,甚至沒有多餘質疑;校級競賽的報名審核也一路綠燈,教務處的老師親自給她發了郵件,語氣頗為客氣;就連她的導師,原本對她課業表現不滿,也變得慈眉

善目,願意再給她一些“補救機會”。

妍妍對此自然沾沾自喜,她壓根沒想過真正去感謝江水,只當這是自己理應享受的待遇。偶爾,她也會隨口問一句:“喂,你到底怎麼把事兒擺平的?”江水每次都只是輕描淡寫地說:“我動用了一些人脈,你不用擔心。”妍妍見他這樣說,也不追問,反正結果對她有利就夠了。

只是,最近校園裡有件事鬧得風風火火:學校附近的商業街常有外來閒雜人員混跡,半夜聚眾打架,連帶著校園治安都顯得有些緊張。聽說前幾天還有學生在回宿舍的路上被搶了財物,弄得人心惶惶。妍妍對此嗤之以鼻:“有這麼可怕嗎?不就是些街頭混混?”然而,她卻對出入時間開始謹慎起來,通常會安排江水來接送,半點都不願獨自行走。

某天深夜,她去附近一家高檔咖啡館處理競賽資料。離開時已是將近十一點,街邊燈光昏暗,來往車輛不多。妍妍走到門口,發現江水還沒來,頓時氣得直跺腳:“死哪兒去了?居然還敢遲到?!”她等了約莫兩三分鐘,仍不見人影,心裡漸漸浮起一絲不安。正當她冷得有些發抖時,遠遠看見江水匆匆跑來,似乎還隱約拂了拂衣袖,神色有些疲憊。

“你幹什麼去了?”妍妍毫不客氣地質問,一邊用不屑的目光上下打量他,“讓你來接我,你還敢讓本小姐等?”

江水低著頭,表情有些歉疚:“對不起,路上耽擱了幾分鐘,我……”

“廢話少說!”妍妍冷冷打斷,瞪了他一眼,“要不是我電話快沒電了,還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趕緊給我叫車!”

江水立刻掏出手機幫她叫網約車,一切安排妥當。等車來的時候,妍妍毫不領情地鑽進後座,習慣性地翹起二郎腿:“上次讓你訂的禮服到哪兒了?別告訴我還沒搞定?”

江水略帶小心地回道:“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就能送到你宿舍樓下,我給你取……”

“閉嘴,”妍妍皺眉,揮手不耐,“你做你該做的事就行,問那麼多沒用。”

兩人之間的對話在司機眼裡像極了大小姐和跟班,妍妍語氣全程尖酸刻薄,江水則始終唯唯諾諾。一路上,司機都想看兩眼後視鏡,可那氣場讓他不敢多插一句話。

送妍妍到宿舍門口後,江水輕聲問:“妍妍,還需要我做什麼嗎?”

妍妍跳下車,攏了攏風衣,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今天晚上我要趕報告,你現在去給我買點宵夜,然後把我借的書還回圖書館……”她又頓了頓,瞟了江水一眼,眼神滿是不屑,“動作快點,我可不想熬到半夜還得等你。”

江水馬上應下:“好,我馬上去。”

妍妍頭也不回就往宿舍樓走,一邊走還一邊甩手,彷彿驅趕一隻聽話又惹人厭的狗。宿舍走廊的燈光將她修長的身影映在牆上,透出幾分倨傲。直到進了電梯,她才慢悠悠地掏出手機,看著剛才江水給她發的轉賬記錄,冷笑一聲:“有錢也好,省得我再煩心。”

她順著電梯裡鏡面的反射整理了下頭髮,又想起江水那張謹小慎微的臉,心裡沒來由地生出幾分快意:他就該這麼卑躬屈膝。要是他像別的男生那樣頂嘴或自命不凡,她可不稀罕。

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上樓那幾分鐘裡,江水站在宿舍外,接到了一個緊急電話。他聽著電話那頭的

聲音,連連應“好”,說完便疾步離開。路過昏暗的校園小道時,似乎遇上了幾名喝得醉醺醺、尋釁滋事的青年。只見江水眉頭微皺,卻不慌不忙地說了幾句什麼,幾個人就莫名其妙地偃旗息鼓,連粗話都不敢多罵一句,還倉皇散去。隨後,他才繼續匆匆趕往學校外面。

也許他有無數種方式結束這一切窘境——只要稍稍動動指尖,就能重新洗牌。可當妍妍再度命令他去辦那所謂的“瑣事”時,他依舊放下所有身段;任憑她頤指氣使,他也毫無怨言——只要她的一句話,他依然可以不眠不休地奔波,哪怕再辱再賤也認。

深夜裡,宿舍樓燈光一點點熄滅。妍妍早早洗漱完,在被窩裡捧著手機下單了幾件昂貴的包包,預備讓江水替她付賬。她心裡隱隱得意:只要這隻狗還在,我就不必擔心任何事。

至於江水究竟是誰、能做什麼、有多大的能力……她從來不關心。因為她知道,他就算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可只要面對自己,始終是條卑微的狗,根本翻不了身。

她眯起眼,一邊漫不經心地滑動手機頁面,一邊冷漠地勾起唇角:就這樣吧,只要他還對我死心塌地,我就暫且讓他留在我身邊——誰讓他是自願趴在我腳邊的呢?

宿舍樓下,江水再次匆忙回來時,手上拎著還冒熱氣的宵夜,另一隻手裡抱著幾本書。他抬頭看了看妍妍的窗口,裡面已經熄了燈,只餘淡淡月色灑在窗臺。他想了想,還是輕輕給妍妍發了條消息:“宵夜送到了,我把書還好了,你早點休息。”

良久,沒有回覆。江水默默收起手機,抬起頭望向那扇緊閉的窗,沉默半晌,轉身離去。夜風從他身側吹過,帶來一片冷寂——彷彿他滿腔熱忱,只能在這荒涼的深夜裡獨自消散。

第十九章:桎梏加深

自那晚以來,妍妍彷彿再一次回到了她從前所熟悉的“女王”生活。只要她需要,江水便會無條件出現,提供金錢與便利,為她打點好所有“後臺事務”;她甚至連自己的書本都懶得去翻,遇到難題只會毫不客氣地甩給江水,任他徹夜不眠去解。

起初,妍妍還會稍微客氣些,比如偶爾象徵性地說句“辛苦了”;但隨著時間推移,她對江水的態度越發惡劣,甚至連“你”都懶得稱呼,經常直呼其名,或者乾脆用“喂”“狗”來代替。每當她心情不好,又恰好江水出現在她面前,妍妍便將所有負面情緒傾洩在他身上。

“怎麼現在才來?!我站在這兒等得腿都酸了,蠢狗!”

“死哪兒去了?讓你幹個事都磨磨蹭蹭!當條狗都當不好!。”

說這話的時候,妍妍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眼神中充斥著對江水的輕視。就算江水一臉惶恐地道歉,她也不會給半句好言;若是有時她心情陰晴不定,甚至還會用更苛刻的要求來折磨他,讓他只能在跪在自己腳邊伏低做小。

某個週末,校園裡有場大型晚會,妍妍收到了邀請函,原本沒興趣參加,但聽說會有許多老師和企業嘉賓到場,於是打算藉機擴大一下人脈。她翻箱倒櫃想找條能撐場面的連衣裙,結果卻發現款式過時,料子也有點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江水——!”她一邊掏出手機撥號,一邊咬牙切齒地低吼,“趕緊滾過來!”

電話接通後,江水那頭傳來焦急的回應:“

妍妍,我在外面處理點事,你先別生氣——”

“誰準你說話了?”妍妍毫不客氣地呵斥,直接打斷他,“我今晚要穿禮服,你半小時內給我送一條過來,價格隨便你,但必須是最新款,聽懂沒?!”

江水那邊連連答應:“明白,我會盡快買……”

妍妍卻並不打算給他多解釋的機會:“還有,送到前給我拍照確認,不要讓我浪費時間!”說完,直接掛斷電話,連再見都懶得說。她把手機往床上一扔,深吸口氣,嘲弄般地咕噥一句:“蠢狗,做點事都這麼費勁。”

二十分鐘後,江水已經帶著一套嶄新的定製禮服趕到了妍妍宿舍樓下。他為了搶時間,甚至可能連車輛都沒來得及好好安排,路上還差點和人起爭執,但這些妍妍自然不會關心。她只關心自己在晚會上能不能成為焦點。

見他氣喘吁吁地將禮服雙手奉上,妍妍斜睨了他一眼,冷笑道:“你倒跑得挺快啊。”說話的同時,她完全沒問一句“累不累”,反而拿起衣服隨意檢查,鼻端“哼”了一聲,“還算像樣。”

江水小心地看著她:“你要現在試一下嗎?我讓店員……”

妍妍卻擺擺手,一副不耐煩的神情:“我還要你教?滾到外面等著,我換完了再叫你進來收拾。”

江水只得默默退到樓道口。妍妍便在宿舍空閒的角落裡,簡單試穿這條禮服。事實上,這禮服的剪裁和款式都極為精緻,布料舒適又顯氣質,穿在妍妍身上確實襯得她身材凹凸有致。然而,她看著鏡中的自己,非但沒有滿足,反而微微皺眉:“胸前好像還得有點點綴會更好……”她輕咬唇,“算了,就這樣吧,那狗奴才只知道買貴的,也不會幫我參謀時尚。”

她隨即拉開門,朝樓道口喊道:“蠢狗!過來看看!”

江水很快跑過來,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很好看,妍妍……你穿什麼都好看……”

妍妍不屑地撇撇嘴:“廢話少說!你都不會提點有用的意見?”

江水忙說:“要不我再去配個胸針或者項鍊?也許能讓整體更出彩……”

“我有幾家高端首飾店的渠道……我可以先選幾款……”江水唯唯諾諾地解釋,“如果你趕時間,我也能想辦法讓人送到會場。”

妍妍看似漫不經心地點頭:“那還等什麼?辦妥了再來找我,不行就別回來見我。”說著,她把門“砰”地甩上,也不理會江水會否尷尬。

晚會開始前,妍妍在化妝間裡對著鏡子補妝,突然接到江水的電話:“妍妍,我選了三款首飾,你要不要先看一下照片?”

她吭聲:“嗯,發我微信。”

很快,照片傳來。妍妍一張一張瀏覽,挑了其中最名貴、最閃耀的一款,然後果斷回覆:“就這個。我半小時內要拿到手裡!”

江水承諾會立刻趕去交涉,還說如果有任何意外會第一時間溝通。但妍妍對他的解釋完全不耐,甩下一句“別找藉口”,便切斷了通話。

半個小時後,妍妍等在化妝間門口,看見江水滿頭大汗地匆匆出現,手裡拿著黑色絨盒。她走上前,連個笑容都沒給,直接奪過盒子:“等了你多久?你還記得嗎?”

江水低聲道歉:“對不起,路上堵車,我儘量趕……”

妍妍眼神犀利地盯著他:“堵車就能遲到?要是我在外面等就丟臉了,懂嗎?!”

她一邊訓斥,一邊打開絨

盒,取出那顆熠熠生輝的首飾,滿意地哼了一聲——果然夠奢華,正是她想要的效果。然後她再次瞥向江水,像是對著一隻牲口發號施令似的:“你滾到旁邊去,我要戴上它。”

江水悄悄往後退一步,目光忍不住落在她身上:她今晚的妝容和禮服相得益彰,配上閃耀的珠寶,顯得美若天仙。但在那高貴的外表之下,卻是一顆連他都無法觸及的冷漠心靈。他知道她永遠不會愛他,也不會對他生出哪怕一絲的溫柔。可他還是站在她身邊,卑微得像腳邊的影子。

妍妍把首飾戴好,又對鏡子上下端詳一番,覺得毫無破綻,這才拎起手包踱出化妝間,面對江水時只冷冷拋下一句:“行了,我進去了,你自己隨便找個地方待著,別給我添亂。”

江水目送她走進熱鬧非凡的會場大廳,聽到裡面傳來主持人的聲音、人群的笑語,以及見到妍妍在人群中高傲地抬著下巴,露出自信又疏離的笑容。那一瞬間,他恍若又回到了從前——她依舊光芒萬丈,而他,只能默默跟在她身後,為她掃清一切障礙和黑暗。

那一晚,妍妍在晚會上成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有人上前與她寒暄,她輕描淡寫地回應,隱隱流露出自己背景“不凡”的暗示。至於那些提問、恭維,她都接得遊刃有餘;她甚至有意無意地提到自己馬上要參與某項重要競賽,彷彿勝券在握,擺出“女神”般不可一世的姿態。

當有人問她:“你怎麼拿到這麼多資源?”妍妍只是笑而不語。她才懶得解釋自己背後有個江水拼了命地替她疏通關係、砸錢鋪路。那在她看來不過是“她應得的”。

聚光燈下,她再次成為眾星拱月的中心;而在會場一隅,江水則沉默地站著,跟保安或服務生無異,沒幾個人留意到他的存在。偶爾有人認出他就是那個傳聞中“為妍妍跑腿辦事”的人,也只會對他露出鄙夷或嘲弄的神色。

晚會結束後,妍妍應邀與一些嘉賓和老師合影,又閒談了幾句。這些場合,她都沒有帶江水去,而是讓他獨自在門口等候。等一切結束,妍妍從門裡走出來的剎那,語氣便恢復了尖酸:“我渴了,你還不趕緊去買水?蠢狗。”

江水二話不說就跑去旁邊的自動販賣機,可剛投完幣卻發現機器卡殼。妍妍見他耽擱,立刻嗤笑道:“連瓶水都搞不定,你還能幹什麼?滾,讓開!”說著,她親手推開江水,狠狠踹了自動販賣機一腳,正巧機器抖落瓶子出來。她擰開瓶蓋,乾脆仰頭喝了幾口,一滴也沒分給江水。

周圍三三兩兩的人看著這一幕,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搖頭嘲笑。但妍妍毫不在意,絲毫沒有覺得自己過分。她習慣性地瞥江水一眼,滿是鄙夷:“還愣著幹嘛?東西都給我拿好!”隨即將禮服外套、手包、資料文件一併塞進江水懷裡,自己卻大步朝停車場方向走去。

江水看著她背影,懷裡抱著她隨手丟給的各種東西,身體幾乎要失去平衡。他張了張嘴,終究只憋出一句:“妍妍,走慢一點……”可是那身影頭也不回,只有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響在夜風裡迴盪,帶著冷酷的節奏。

站在昏黃的路燈下,江水再次感到那種熟悉的無力:他知道她永遠不會喜歡自己,在她心裡,他只是一隻能替她跑腿、付賬、扛包、當出氣筒的“狗”

。而他依然無可救藥地選擇追隨。

夜色沉了下來,路邊的燈影拉得兩人身影一長一短。妍妍走在前面,依舊保持著驕傲的步態;江水稍微落後一步,懷裡抱著她的雜物,像個任人驅使的僕從。沒有溫情、沒有感謝,更沒有任何尊重——只有妍妍日益增重的命令與嫌惡,以及江水一再妥協退讓的心。

這一切,就彷彿一條早已註定的死路,漸行漸遠,毫無回頭的可能。

第二十章:鎂光燈下的卑躬

晚會過後,妍妍又繼續以“學院優等生”“競賽熱門人選”的身份風風光光地出席各種場合。表面上,她宛若一朵高嶺之花,容顏絕美、談吐從容;事實上,所有這些光環,無不是靠江水在背後苦苦支撐。無論是對接導師、拉贊助,還是額外遞送資料、為她打點社交禮儀,江水都近乎沒日沒夜地忙碌。

而妍妍對於江水的態度,則逐漸趨於兩極:在外人面前,她刻意裝出“與他毫無交集”的冷淡模樣,生怕別人將她與江水聯繫在一起;在沒有旁人的地方,她對江水則越發苛刻,甚至變本加厲地羞辱。

某一天中午,妍妍一個人在校園裡走著,接連有人向她點頭示意,或遞來羨慕的目光。她習慣性地抬著下巴,假意謙和地微笑,直到轉過教學樓的拐角,才卸下偽裝,露出煩躁的神色。

剛巧,江水在此等候多時。見妍妍走來,他立刻迎上前,語氣關切:“妍妍,你讓我準備的資料都帶來了,另外還聯繫了一家不錯的餐廳”

“不必了,”妍妍懶懶地打斷,隨手拿過那疊資料翻了兩頁,翻得速度極快,似乎根本沒認真看。翻到第三頁時,她突然皺眉,“怎麼都印成黑白的?你不會不知道我喜歡彩印吧?”

江水神色尷尬:“那家打印店機器故障,我想先……”

“少廢話。”妍妍冷冷瞪著他,眼裡浮現明顯的嫌惡,“黑白就黑白?你讓我怎麼拿得出手?你腦子裡是水嗎?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江水心頭一陣刺痛,只能低聲認錯:“對不起,我馬上去重新印——”

“不用了,”妍妍把資料粗暴地往他懷裡一拍,“時間緊,我等不了,今晚你再把彩印的送到我宿舍。不準遲到!”

說話間,她不屑地掃了江水一眼,像是在看一個笨手笨腳的家僕:“就你這效率,我真不知道還留你幹嘛。”

江水強忍難堪,連聲應是,匆忙抱著那疊資料趕去別處。妍妍看著他灰溜溜的背影,輕哼了聲,轉身走向食堂——她可不想讓人看見自己跟一個“慫包”糾纏,尤其是在外頭她還要保持“光鮮形象”。

幾天後,學院舉辦了一次公共演講活動,吸引了不少師生到場。妍妍也被安排為主要發言人之一——她在臺上侃侃而談,引得滿堂喝彩。校領導頻頻點頭,臺下的觀眾也不斷鼓掌,氣氛熱烈。

就在活動結束後,妍妍走下臺,意氣風發地和幾位老師、學生會幹部寒暄,接受眾人誇讚。有人羨慕地問她:“妍妍,你怎麼總能抓住機會表現啊?背後有人幫忙嗎?”她只是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笑:“也許我運氣比較好吧。”

說話間,她無意瞥到了後臺角落——江水正遠遠地站在那裡,手裡捧著她的資料袋和外套,默默無語。她忽然想起自己正打算去參加領導組織的一場宴會,需要帶著演講稿和相關文件,而

那些東西都在江水手上。

等圍著她的人群稍散,妍妍才轉過身,故意提高音量:“喂,你愣著幹什麼?過來啊!”

江水聞聲,忙抱著東西走過來:“妍妍……”

沒料到妍妍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他的衣領,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帶著譏誚的眼神審視著他:“瞧你這副熊樣兒,我剛才在臺上講話,你卻躲在角落當烏龜?”

江水侷促地解釋:“我怕給你添麻煩……”

妍妍冷笑:“還知道自己會添麻煩?算你有自知之明。”她稍稍放開手,卻又不失時機地補了一句,“還不把我的東西遞好?拿穩點,別像只笨狗,連招子都看不清。”

周圍三三兩兩的人開始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為了不被別人瞧出端倪,妍妍表面上只是一副“訓斥助手”的姿態,語調卻暗含尖銳。江水只能把資料都恭敬地捧到她面前,小心地不露聲色。

“連招呼都不會打,真是廢物。”妍妍又低聲唸叨一句,這才轉向周圍人,迅速換上官方微笑,“不好意思,讓大家看笑話了。剛才這位幫我拿東西的同學有點馬虎,我教育他兩句。”

她這樣一說,旁邊人沒再多想,只當她是在“教訓”一個粗心的助手。妍妍卻利用這個機會更加刻意地與江水劃清界限,好讓自己看起來並非依賴他。

當晚的學院領導宴會,妍妍自然西裝革履、妝容精緻地出現,成為了許多人矚目的中心。而江水則被她隨手“差遣”到停車場等候,負責看管她的車鑰匙、外套、隨身物件,連進入宴會大廳的資格都沒有。

宴會上,妍妍遇到幾個企業方的代表,開始熱情洋溢地交談。她巧妙地展示出自己的能力與優勢,又適度賣弄“背景實力”,含糊帶過自己家境不凡。眾人一時興致昂揚,紛紛向她敬酒。妍妍笑意盎然,卻不知道在角落裡有個學生幹部暗暗翻了個白眼——畢竟整個學院都隱約知道,妍妍背後那層“強大助力”多半是個謎,只是誰也沒深挖罷了。

宴會臨近尾聲,妍妍微醺,換了些口氣,跟幾位師長打完招呼後,才記起自己還有一大堆資料要讓江水送去複印、加蓋公章,以備明早的會議使用。她看看時間,已是晚上十點多,還是毫不猶豫地掏出手機撥通江水的號。

“喂,過來接我,”她用冷漠的語氣說,“順便把明天要用的那些文件帶好,聽見沒?”

電話那頭的江水立刻應聲:“是,我馬上來。”

“要是讓我等太久,後果你知道。”妍妍留下這麼一句警告,就掛斷了電話。

十幾分鍾後,江水趕到宴會門口。妍妍扶著牆,似乎酒勁有些上頭,見到他時眼神帶著明顯的不爽:“讓老孃等了那麼久,你就是不會長記性。”

江水趕忙小跑上前,低聲道歉:“對不起,路上有點堵——”

“嘁,廢話,”妍妍甩了我一巴掌,礙於門口還有零星幾個等車的人,她強忍住怒火,單手鉤住他的衣領,用最小的音量狠聲說道,“待會兒回去,你給我跪下道歉,聽見沒?不跪就別再見我。”

那幾個等車的學生看過去,只見妍妍似乎在訓斥一個慢半拍的助手,並沒有感覺不對。江水則心裡一緊,卻只能吞下屈辱,低頭答應:“好,我……我知道了。”

妍妍冷冷一甩頭髮,示意他去拿車:“別廢話,趕緊開車送我回宿舍。”

車

子緩緩駛出學院大門。夜幕下,霓虹閃爍,但妍妍看著車窗外的燈光,臉上毫無波瀾。她的心思,全在那即將到手的“機會”上:企業方代表看上去相當有意向和她合作,若能拿下,必然對她的履歷大有裨益。至於江水?她根本沒去想他的感受。

即便他又一次被她踩在腳下、毫無尊嚴;即便他一路為她奔波、甘心做牛做馬;即便她當眾唾罵,他也絕不會離開。正是因為這種“死心塌地”,讓妍妍愈發地不屑——在她看來,一個人若連自尊都不要,只剩下被踐踏、被呼來喝去的份兒,這樣的“狗”,只是可憐罷了。

車內安靜得可怕,只有江水專注開車的呼吸聲,以及妍妍帶著酒勁的些微鼻息。她有些睏倦,卻仍然不忘在腦子裡回想著今天那些人的吹捧與誇讚。帶著洋洋得意的情緒,她半眯著眼,打了個哈欠:“嘁……開快點,別磨蹭。”

江水知道她催促,也唯有輕踩油門,車速略微提升。在心底,他說不清是悲是苦——曾經他也幻想過,無數次地付出後,也許有朝一日妍妍會對自己稍微改觀,至少不那麼冷酷;然而,現在他清楚地明白:她永遠不會喜歡他,甚至不會把他看做人。這是一場註定的悲劇,而他仍在自願受困其中,不肯掙脫。

夜風夾帶著略微刺骨的寒意,從車窗縫隙中滲入。妍妍微微攏了下衣領,依舊半閉著眼。她想象著自己在新一輪的競賽、項目、合作中繼續發光發熱,直到步步高昇——而江水,則還將繼續為她掃盡所有障礙,哪怕被踩在腳底,無聲無息。

在她看來,這就是理所當然的結局:她享受榮耀,他承受屈辱,永無改變。

車子在漆黑的夜路上駛向前方,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映在窗玻璃上,一前一後、重疊糾纏,卻始終無法真正相融。或許,對於妍妍來說,這份冷漠和操控,正是她活得肆意的證明;而對江水而言,這條舔狗的道路,既是心碎,也是自我毀滅的宿命。

第二十一章:閨蜜與“狗”

自從我(江水)再次被妍妍召回身邊後,她的校園生活又恢復了往日的繁忙與光鮮:社團、競賽、活動,一個接一個。我本以為自己已經夠了解她,但沒想到,她又“擴展”了新的交際圈。

這一次,妍妍認識了幾個性格各異的女生。她們大多是通過參加各種活動、沙龍時結識的,關係建立得頗快。聽說這幾個女生都挺愛玩,平時聚在一起,逛街、唱歌、吃喝玩樂樣樣不落。妍妍一向對“上流社交”興致不大,可這幫閨蜜卻和一般的“酒肉朋友”不太一樣:她們嘴甜、能捧場,且個個膽子不小,嘴上也常常不饒人。妍妍意外地覺得在她們之中還能享受到某種“女王”般的滿足感——只要她想出風頭,總有人願意幫她圓場、捧哏。於是,妍妍開始頻繁地和這幾個閨蜜廝混。

那天夜裡,她們約好去校外的KTV開包廂唱歌喝酒。妍妍一開始還想裝作“隨便去看看”,結果幾杯酒下肚後,她整個人的狀態就變得相當興奮。包廂里人聲嘈雜,麥克風和音樂輪番上陣,光線迷離。幾個女生在昏暗的燈光下互相說著悄悄話,嬉笑打鬧。沒多久,其中一個閨蜜故意拿著麥克風,笑嘻嘻地對妍妍說:“哎,妍妍,你長得這麼漂亮,身邊肯定不缺追求者吧?說說看,你現

在有沒有在玩曖昧,或者有沒有對你死心塌地的男生啊?”

妍妍是被問得多了,也習慣了。可酒意上頭的時候,她反倒更容易“自信爆棚”。再加上這幾位閨蜜平日裡也都愛顯擺——要麼誇自己男朋友多麼有錢,要麼秀某個富家少爺正追得她們團團轉。妍妍耳朵聽得多了,心底總有點不服氣:她可比這幾個人更“有本事”——畢竟,她一直享受著江水暗中提供的種種好處。

最初,她只是在閨蜜們面前冷笑,不置可否。然而隨著酒杯來回碰撞,幾人也開始互相起鬨。有人笑著說:“妍妍,你別裝神秘啦,快說啊!不會是‘零對象’吧?”

見她們這般糾纏,妍妍索性在沙發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眼神中透出幾分挑釁和驕傲,彷彿在說“你們這些人懂什麼”。突然,她把酒杯放下,扯了扯領口,慢悠悠地開口:“我才懶得跟你們一樣找什麼‘優質男友’呢。我有條狗,叫它幹嗎就幹嗎,可比男朋友聽話多了。”

此話一出,包廂裡頓時安靜了幾秒鐘。幾個閨蜜面面相覷,還以為妍妍酒喝多了說胡話。其中一個女生噗嗤笑了出來:“哎呦,妍妍,別開玩笑了,什麼‘狗’啊?又不是古代,哪有把男人當狗使喚的?”

另一個閨蜜也捂嘴笑道:“就是就是,你該不會逗我們吧?再怎麼說,男人也不至於……嘖,你別說得這麼誇張。”

妍妍聽她們不相信,冷笑聲更大,眼底那股高傲顯露無遺:“你們愛信不信,他就是條‘狗’。我讓他跑腿,他就得跑腿;我讓他付賬,他就乖乖把錢掏出來;我讓他跪下,他也毫不猶豫。你們還真以為我會稀罕普通男友?”

閨蜜們半信半疑,顯然覺得這事兒不可能。有人試探性地問:“這也太離譜了吧……他真是富二代?長得怎麼樣啊?對你這麼死心塌地?”

妍妍抿了口酒,輕輕勾起唇角。她今天會主動炫耀,並非一時興起,而是之前這幾位閨蜜在微信群裡不止一次地向她“顯擺”各種好處:有的說男友送了限量包包,有的曬出化妝品、飾品等等。這讓妍妍心裡相當不爽:這些東西她見得多了,也不稀罕,可若談“聽話”“有能力”,她隨時能叫江水來效勞。就算閨蜜們找了多麼有錢有勢的男友,也未必能做到對她“卑躬屈膝”到這種程度。

所以此時,她搖晃著酒杯,故意欲擒故縱地笑:“要不要打個賭?我現在讓他過來,他立馬就到,然後我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看完了,你們就明白了。”

幾個閨蜜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紛紛催促:“行啊行啊!就怕你吹牛不打草稿,喊人來呀。”

“就是,讓我們看看你這個‘狗’究竟多聽話。”

妍妍微微眯起眼,嘴角掛著譏誚又自信的表情,伸手從包裡拿出手機。她撥通了我的號碼——我正好在宿舍附近等她消息,不敢擅自走遠。電話那頭,我聽到她似乎喝了點酒,語氣中有股不耐煩但又帶著嘲弄:“江水,你馬上來量販KTV,包廂號,三分鐘內到,聽見了嗎?”

我愣了一下,剛想問一句“是不是有什麼事”就被妍妍尖銳的聲音打斷:“讓你來就來!別廢話!要是超過三分鐘,你就等著跪到明天早上吧。”

說完,她“啪”地掛掉電話。

那一刻,我有些慌亂,卻也只能趕緊收

拾東西,打車往KTV趕。雖然心裡七上八下,但理智告訴我:如果讓我遲到,妍妍絕不會輕饒。為了不觸她黴頭,我只能拼命讓司機快一點。

包廂裡,閨蜜們看妍妍絲毫不心虛,便越發起鬨,跟她碰杯、敬酒,彼此在嘈雜的音樂中交頭接耳:“真的要把他叫來啊?”“要是他真出現了,也算挺猛!”“不知是不是個長得歪瓜裂棗的小跟班……”

妍妍聽著這些竊笑,也不出聲,神色卻篤定得很。她像是在暗暗等我自投羅網,以便給她贏回面子,也像是在蓄勢待發,打算在閨蜜們面前“一顯威風”。

而我,在接到電話後不過幾分鐘,就一路小跑至KTV門口。面對嘈雜喧鬧的走廊、刺眼的霓虹燈,我心跳加速,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她呼之即來,我自然得乖乖到場。沒有任何疑問:她需要我,這就是命令。

走到包廂門口時,我剛要敲門,門卻一下打開了。妍妍踩著細高跟,靠在門邊,挑著眉冷冷看了我一眼:“這麼慢?你這是爬過來的嗎?”

我看了看時間,離她打電話也就四五分鐘而已。但她嘴裡卻早已給我判了“遲到”的罪。沒等我解釋,她就扯住我衣領,半推半拉地把我拽進包廂,態度粗暴又毫不留情。

包廂裡,刺耳的音樂依舊在震動,閨蜜們看到她這樣拎著我,個個目瞪口呆,隨後爆發出一陣興奮的尖笑:“哇,他真來了!”“臥槽,這速度可以啊!”

妍妍鬆開手,像扔破布似的把我晾在沙發前。她微微仰頭,故作漫不經心地理了理頭髮,眼神卻透露出輕蔑與傲慢:“大家看看,這就是我說的那條‘狗’。”

一時間,包廂裡變得微妙地安靜,幾位閨蜜上下打量著我,大概沒想到我看起來還算正常,甚至有點斯文,並非她們想象中的邋遢或猥瑣。但更讓她們震驚的是,我在妍妍面前表現得卑微又乖順,似乎連頭都不敢抬。

妍妍看她們的反應,嘴角笑意更加明顯。她端起桌上半瓶啤酒,自顧自地喝了口,然後將酒瓶往桌面狠狠一放,朝我揮了揮手,滿是不耐煩地命令:“給我倒酒、點歌、幫我按摩——我累了。”

我站在原地,心裡一陣刺痛,但還是低聲應道:“好。”

那幾個閨蜜中有人快憋不住想笑,有人則故意打趣:“還真跟條狗一樣聽話呢。”另有人抱著看戲的心態,一臉驚奇:“哎,這真是你男朋友還是……”

妍妍毫不避諱地哼了一聲,表情中帶著明顯的鄙夷:“男朋友?他還不配。”

幾句話就讓我的尊嚴再度被踩到塵埃裡。我強忍著難堪,快步走到桌前,抬手為妍妍把杯子斟滿,又順著她指令趕緊給她選了首熱歌。期間,閨蜜們或起鬨或揶揄,妍妍不但不收斂,還一臉享受。她顯然樂於在閨蜜面前炫耀這種“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權力,好彰顯自己與眾不同。

我忙完後,剛想退到一旁,妍妍又對著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過去。她當著所有人的面,伸出自己那隻握酒杯有些酸的手,冷冷道:“給我按按,別停。”

我沒有多說一句,默默蹲到沙發邊,用手掌幫她捏著手腕和手臂。包廂裡燈光忽閃,音樂嘈雜,可我卻能清楚聽見自己心臟沉重的跳動聲。明明這麼多人注視下,我卻只敢低頭,把自己當成一件可以隨意使喚的道具。

過了

幾分鐘,妍妍覺得鬧得差不多了,才慢慢收回手,故作淡然地對閨蜜們說:“怎麼樣?還不信嗎?叫他幹什麼就得幹什麼,這種感覺挺爽吧?”

第二十二章 甘心為犬,終究為狗

包廂裡瀰漫著濃重的酒氣和香水味,五光十色的燈光在牆壁和沙發上亂閃。妍妍把我當“狗”使喚的畫面,讓幾個閨蜜既震驚又興奮。她們起初只是在一旁看笑話,時不時爆發幾聲尖笑或挖苦,可當她們看久了,也開始覺得這場“表演”似乎沒想象中那麼聳人聽聞。

“不過就是捶背、按摩嘛,”一個扎著丸子頭、妝容精緻的閨蜜起身走向妍妍,語氣裡盡是輕蔑,“搞得好像多厲害似的。我男朋友也會給我捶背啊,又不是什麼難事。”

她邊說邊踮起腳,隔著桌子盯著我看,似笑非笑地補上一句:“這也能算‘狗’?不過是個聽話點兒的男生罷了。”

這話一出口,旁邊的人立刻起鬨。其中一個嗓門高的閨蜜喝了兩口酒後,索性把腳踩到桌沿,嘲弄地挑眉:“對啊,妍妍,你要證明他真的對你言聽計從,那就來點刺激的。如果他真是條‘狗’,能捶背算什麼?有本事……讓他跪下給你舔鞋啊。”

她話語並不大,卻恰恰夠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頓時,包廂裡的氣氛又緊繃起來。

我整個人一僵,心裡“咯噔”一下——舔鞋,這樣的場景我不是沒經歷過,但當著這麼多外人、尤其是妍妍的新閨蜜們面前,再次重複這種赤裸裸的屈辱,無異於往我僅剩的自尊上又狠狠扎一刀。

我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妍妍,眼神裡有哀求,也有一絲僥倖:或許她會覺得“閨蜜這提議太過分”,不會輕易當真……可下一秒,妍妍輕輕眨了下眼,紅唇卻微微揚起,彷彿對這個主意頗有興趣。

“跪下舔鞋……”她緩緩重複這四個字,看著我,似是在思考,又像在回味什麼。她那一貫的高傲眼神,正好對上我的躲閃,我看得出她似乎正在天人交戰。她喜歡在別人面前顯擺自己對我的絕對控制,可這群閨蜜裡有人挑釁她“不過如此”,也激起了她心底那股不服輸的高傲。

“怎麼?不敢?”那位挑釁的閨蜜揚起眉梢,似在給妍妍下戰書,“難道他真的只是普通男生,被你吹得天花亂墜而已?”

妍妍被這話一“激”,眸子裡的冷意陡然深了幾分。她很清楚,如果自己退縮,等於在閨蜜面前認輸,失了面子。想到這兒,她打心眼裡對我的厭煩一下子湧上來:若不是想借我來炫耀,怎麼會被人小看?她握著酒杯的手指不自覺地用力,像是攥住了決定我命運的那根繩子。

我神色緊張地看著妍妍,隱隱感覺到她那顆已經冷到極點的心正在醞釀出更深的惡意。她故作懶散地聳聳肩,卻掩不住目光裡的輕蔑。她沒有先看我,而是先看向那位閨蜜,唇角噙著笑:“你以為我吹牛?”

“反正我們都沒見識過嘛。”那閨蜜半開玩笑地攤手,“別怪我嘴毒,你也別拿個捶背就唬我們。要是真牛,就讓我們見識點真本事。”

話音落下,周圍幾個女生頓時鬨笑起來,有人搖晃著酒杯起鬨:“對啊對啊,讓我們開開眼嘛!我還真沒見過男人給女孩子舔鞋的,哈哈哈哈……”

妍妍眼波流轉,看向我。燈光在她眼瞼下投射出一片陰影,讓人看不清她究竟

是慍怒還是玩味。可我太瞭解她了:她絕不會放過這當眾“一鳴驚人”的機會。她享受高處不勝寒的感覺,也絕不容忍被別人質疑或嘲笑。

被她這麼盯著,我心裡一片冰涼。她眯著眼,語氣輕飄飄的:“江水,你聽到沒?人家覺得你做得還不夠‘狗’。”

我咬緊下唇,只覺得一股羞恥在胸腔裡翻湧。過去多少次,她都讓我下跪、讓我舔鞋,甚至做過比這更屈辱的事;可畢竟那都是“私下”——當著她閨蜜面,我該怎麼辦?要是拒絕,怕是逃不過她更猛烈的報復;可真照做了,我的尊嚴會在這幫人面前被踩成什麼樣?

我本能地垂下目光,想要再求她一次:“妍妍……能不能……”

“能不能什麼?”她毫不客氣地打斷,語氣中帶著冷冷的嘲笑,“你是我的狗,這事兒不是早就說得明明白白?你要是不聽話,可別怪我撕破臉。還是說……你想讓我給你個‘滾蛋’的下場?”

她的每句話都像刺,扎得我心裡直髮疼。閨蜜們看著我躊躇不決的模樣,忍不住交頭接耳,嘻嘻哈哈地等著看更刺激的場面。她們顯然抱著看戲心態,或者純粹是想借此滿足一下好奇心與優越感。

我還想再掙扎一下,可妍妍像是看透我的心思,冷哼一聲,忽然抬腿,將那隻穿著高跟鞋的腳往前一伸,鞋尖幾乎要碰到我小腿:“怎麼,想反抗?你可以試試”

她的語氣並不高,卻透著逼人的威脅。我知道她不是說空話——。想到這裡,我渾身一陣發冷,只得心如死灰地伏下身子,將雙膝緩緩跪到那冰涼的地板上。

空調吹著,包廂裡音樂聲依舊吵鬧,可我卻感覺整個世界在這一刻變得刺耳又模糊。閨蜜們有人倒抽一口涼氣,有人乾脆狂笑出聲:“哇!真的要跪啊!”“看來還真聽話呢,哈哈哈……”

我屏住呼吸,不敢抬頭。我明白,如今的妍妍比任何時候都冷酷,她要的不是我的尊嚴,而是當眾讓她爽,讓她證明自己掌控了一條絕對忠誠的“狗”。

妍妍晃了晃酒杯,似乎覺得滿意,卻故意裝出不耐煩的樣子:“快點啊,別愣著。讓人等太久,可不好哦。”

包廂裡瀰漫著隱約的酒氣與香水味,混雜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像無數看不見的鎖鏈,將我牢牢困住。空氣中透著無法言說的冰冷,我知道,自己已經走不掉了。

妍妍要的,就是這種極致的羞辱;她的幾個閨蜜要的,就是這場荒誕的“娛樂”。

我顫抖著,雙手無處安放,僵硬得像被凍住一般。頭低了下去,臉緩緩靠近她那隻高跟鞋,每一下動作都沉重得像被無形的鎖鏈拖拽。

近距離凝視著眼前的高跟鞋,它冷豔的光澤幾乎刺痛了我的眼。那光滑的鞋面彷彿一面鏡子,映出我的狼狽,映出那雙高高在上的腳——腳趾微微挑動,像是隨意的舒展,卻又像在無聲地挑釁,彷彿一記無形的鞭打,擊碎我最後一絲自尊。

我試圖移開目光,但卻發現視線像被釘住了一般,無助地停留在那光滑的鞋面上,像凝視一把即將落下的刀鋒。屈辱、憤怒、不甘……所有情緒糾纏在一起,翻滾著,沸騰著,卻最終被壓抑在喉嚨深處,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眼前的一切彷彿變得模糊,卻又異常清晰。那鞋面近在咫尺,我幾乎能感受到它冰冷的存在。

再沒有退路,也沒有選擇。我閉上眼,強忍著淚水的衝動,緩緩伸出舌尖——

燈光閃爍中,妍妍端坐沙發,輕蔑地睨著我。她的閨蜜們爆發出或尖銳或壓抑的驚呼、笑聲,夾雜著有人拿起手機想要拍照的動作。我在模糊中聽到有人說:“嘖嘖,真是……不可思議。”另有人感慨:“服了,妍妍,這下我認了,你贏了……”

我腦海裡一片嗡鳴,彷彿所有感官都在墜落。我不知道此刻是該慶幸終於能證明她的“威嚴”,還是該自怨自艾——如此卑躬的自己,已經沒有退路可走。空氣中充滿了沉默,唯有我舔鞋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包廂裡,令人無法忽視。

“妍妍,讓她舔鞋底!”閨蜜的話像一道閃電,迅速劃破了那一瞬間的平靜。她的語氣輕佻,卻帶著明顯的調侃。

我抬頭看向妍妍,想要尋求一絲幫助,然而她只是冷冷地望著我。眼中毫無波動,只是單純的冷漠,那冰冷的目光像一根冰針刺進了我的心臟。那一刻,我的心底突然湧上一股說不出的酸楚。自己已經是個下賤的狗了……能反抗嗎?能拒絕嗎?就算不願意又怎麼樣?

我低下頭,將目光移向那雙鞋底,鞋底上有著顯眼的汙漬,厚重的泥土與水漬交織在一起,彷彿是我無法逃避的枷鎖。那深沉的汙漬,彷彿昭示著我如今的處境——一個連鞋底都不值一提的存在。我在她腳下,只是她隨意踐踏的東西。

"現在自己只是她腳下的一隻狗!"江水默默地忍受著內心的痛苦,將妍妍的腳放到自己臉上讓她踩著,強忍著屈辱,把舌頭伸的長長的,瘋狂的來回刷著她的鞋底。

每一次舔舐,汙漬像頑固的枷鎖一樣粘附在舌尖,始終不肯離去。我知道,這樣的屈辱無論如何都無法消除,汙漬也永遠無法被徹底清除。頭頂上傳來一陣陣嘲笑聲,每一次笑聲,都像一根鋼針,狠狠地扎進我的心臟,羞恥如潮水般洶湧而來,我無法逃脫,也無力反抗。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那些頑固的汙漬依舊沒有被擦拭乾淨。”妍妍,你說他能舔乾淨你的鞋底嗎?”其中一個閨蜜帶著戲謔問道。

“我就不信他能舔得乾淨嗎?”一個閨蜜的臉上寫滿了懷疑!”就是,她要是能舔乾淨,我就服了你”另一個閨蜜也是一臉不信“呵呵,你們太看得起他了,還有什麼是這賤貨做不到的,你說是嗎?

賤……貨“最後一句話拖得很長,帶著濃重的不屑,指向江水。江水為難的看了一眼妍妍,看到的卻只是一雙充滿冰冷的眼睛,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我無力地繼續舔著,然而汙漬依舊頑固地附著在鞋底,絲毫沒有清除的跡象。江水終於決定採取更為極端的方式——他咬住了那些頑固的汙漬,用牙齒一寸一寸地颳去。終於,粘附在鞋底上的一部分汙漬被颳了下來。”哈哈哈,這樣也行啊?這條狗真是太有才啦”撒嬌的那個閨蜜捂著肚子蹲在地上,身體微微的顫抖著!其他人也都笑的直不起腰來!就連妍妍都捂著小嘴不停的笑著!畢竟我用牙齒扣鞋底的樣子太滑稽了。江水聽著她們的嘲笑聲。一想到他要絞盡腦汁想盡一切辦法來舔乾淨一個女孩子的的鞋底來取悅她們,忍不住流下了眼淚。但是他不敢讓別人看到,於是,他繼續低下頭瘋狂的撕咬著手裡的鞋底,

直到兩隻鞋底都變得一乾二淨,連那些刮下來的汙漬也一點不剩,全部被吞進肚子裡,胃中一陣陣翻騰的噁心。哇,真是賤透了,連鞋底的泥都能吃掉,你還是個人嗎?”

一個閨蜜滿臉鄙夷地看著我。”他哪算人啊,狗都不會吃的東西,他連狗都不如,真是賤”另一位閨蜜說完,走上前狠狠踹了江水一腳,臉上寫滿了憤怒與不甘,顯然她因為輸了賭約而感到丟臉。妍妍依然坐在那裡,目光冷若冰霜,看著我,卻沒有說一句話。

她的表情依舊沒有絲毫的波動,彷彿這一切都不曾發生過。她只是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彷彿在說:你做得好,我正是想看到這一切。KTV的音樂依舊震耳欲聾,可在我耳中,卻像漸漸變成了遙遠的噪音。我能感覺到那股刺鼻的皮鞋味道,能感覺到冰冷的地板透過膝蓋傳來的痛感,也能感覺到妍妍和閨蜜們肆無忌憚的譏笑,如同無數把利刃,把我最後一絲自尊凌遲殆盡……

第二十三章:飛碟遊戲

包廂裡,笑聲和尖叫聲此起彼伏,氣氛被妍妍剛才那一場“舔鞋”的戲碼推向了頂點。五光十色的燈光在牆壁上流轉,折射出閨蜜們臉上各式各樣的表情:有的捂著嘴笑得前俯後仰,有的乾脆拿出手機錄視頻,還有人靠在沙發上,一邊啜飲香檳一邊發出不加掩飾的嘲笑聲。

“妍妍,你這狗確實挺聽話的,比我家那位強多了,哈哈哈!”

“是啊,舔鞋都這麼乖,真是稀有品種。”

“這可比我見過的舔狗還要更像真的‘狗’,嘖嘖……”

妍妍半躺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酒杯,臉上掛著一抹得意的笑意。她已經習慣了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尤其是在閨蜜們面前,“掌控一切”的優越感更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她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不過就是舔個鞋,”妍妍緩緩地開口,聲音懶洋洋的,“太簡單了吧?你們不覺得,這遊戲還可以更有意思一點?”

“更有意思?妍妍,你又有什麼壞點子了?”一個閨蜜笑著問,眼裡滿是期待。

妍妍修長的手指在杯沿輕輕滑過,像是在品味這句話的意味。她低頭看著自己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鞋面上鑲嵌的水鑽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突然,她的目光一凝,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玩飛碟遊戲怎麼樣?”她故意頓了頓,語氣中滿是挑逗和惡作劇的意味。

“飛碟?”閨蜜們一臉茫然地互相看了看,短髮的那個率先開口,帶著幾分疑惑問道:“可我們這裡也沒有飛碟啊。”

妍妍聞言挑了挑眉,嘴角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她慢條斯理地抬起腳,用鞋尖輕輕點了點地毯,然後彎下腰,將腳上的高跟鞋隨手脫了下來。

“誰說沒有?”妍妍揚了揚手中的鞋,眼神中透著幾分挑釁的意味,“這不就是嗎?”

“你是說,用鞋當飛碟扔?”一個閨蜜捂著嘴,眼裡滿是不可思議和興奮:“妍妍,你是說,用鞋當飛碟扔?”

另一個閨蜜捂著肚子笑彎了腰,嘴裡斷斷續續地說道:“用鞋……哈哈……這創意絕了,我服了妍妍!”

“對啊,不是剛剛有人說他像條狗嗎?”妍妍晃了晃手裡的鞋,語氣裡滿是挑釁,“既然是狗,那不就應該叼住飛碟嘛。正好,我們就看看他有沒有這本事。”

閨蜜們頓時鬨笑起來,有人拍著手大喊:“有意思有意思!這個好玩!”

“那還等什麼?趕緊試試!”另一個閨蜜附和道,臉上滿是躍躍欲試的興奮。

妍妍得到了眾人的響應,嘴角的笑意更加得意。她站起身,故意走到我的面前,俯視著仍跪在地上的我,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江水,起來,”她的聲音裡透著居高臨下的冷漠,“今天我們換個玩法,你跪著爬到那邊去,我把鞋扔過去,你要用嘴叼住。叼不到,就別想起來。”

我的心猛然一沉,屈辱感瞬間湧上心頭。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羞辱,而是徹底把我當成一個供她們娛樂的工具。我抬起頭看向妍妍,想說點什麼,卻在她那冰冷的目光下把話嚥了回去。

“聽不懂嗎?”妍妍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不耐,“還是說,你覺得自己連個鞋子都叼不住?”

閨蜜們的笑聲再次響起,有人拍了拍桌子:“哎呀妍妍,他這麼聽話,肯定能行的!別嚇壞人家,哈哈哈!”

妍妍冷哼一聲,指了指包廂另一頭的空地:“去那兒,跪好,別廢話。”

我低著頭,咬緊牙關,緩緩爬向包廂的另一端。每爬一步,屈辱感就像重錘一般砸在我的胸口,但我卻無法停下。我的雙膝貼著地毯,膝蓋的疼痛和心裡的羞辱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到了指定的位置,我跪在那裡,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妍妍站在包廂的另一邊,手裡握著那隻高跟鞋,隨意地掂了掂,像是在試飛碟的重量。

“準備好了嗎?”妍妍挑眉,嘴角噙著冷笑,“我要扔了哦。”

我抿緊嘴唇,低聲回答:“好……”

“那就接著吧。”妍妍手一揚,鞋子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朝我飛了過來。

我強忍著內心的羞恥,睜大眼睛盯著那隻鞋飛來的方向,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向前一撲,用嘴去接住它。然而,我畢竟不是專業的“狗”,鞋子砸在我臉上,然後掉到地上。

包廂裡頓時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有人甚至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他還真去叼了!”

“嘖嘖,妍妍,這也太聽話了吧,絕了!”

“不過也不行啊,連鞋都接不住。”

妍妍眯起眼睛,冷冷地看著我:“江水,你怎麼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再來一次,不準失敗。”

我顫抖著撿起地上的鞋,跪回原位,等待下一次的“飛碟”。妍妍和她的閨蜜們依舊在笑著、鬧著,彷彿這不過是一場有趣的遊戲,而不是一場徹底的屈辱和踐踏。

接下來的時間裡,妍妍一次又一次地扔鞋,而我一次又一次地跪爬著,用嘴去接。包廂裡的笑聲越來越大,每一次失敗,都會換來更多的嘲弄和指責。而我,跪在地上的身影,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被她們用作取樂的道具。

燈光閃爍、笑聲喧囂,而我心中的那份尊嚴,早已被踩得粉碎。

第二十四章:閨蜜們的參與

包廂內的空氣依舊沉悶,昏黃的燈光照在妍妍那張冷漠的臉上,彷彿給她籠罩了一層淡淡的陰影。她端著酒杯,微微抿了一口,眼神卻一直在我身上停留,似乎在等待我做出某種反應。而我,雙手緊緊握住自己的褲腳,低垂著頭,不敢抬眼。周圍的笑聲逐漸變得嘈雜,空氣彷彿被她們的聲音撕裂,每一聲都讓我無法逃避。

“哎,妍妍,這太好

玩了!”一個坐在沙發角落的閨蜜舉起酒杯,笑得前仰後合,“我也想試試行不行?看他能不能接住我的鞋。”

“我也想玩!”另一個閨蜜跟著起鬨,乾脆把腿翹到沙發上,踢了踢自己的高跟鞋,“這狗既然這麼聽話,那讓我們也試試他的本事唄!”,聽到她們的話,我的身體不由得一震,心裡暗叫不好。她們的目光帶著明顯的輕視和惡意,看得我背後發涼。我下意識地想搖頭,想為自己爭辯些什麼,可還沒等開口,就被妍妍的眼神鎖住了。

妍妍端坐在沙發中央,手裡搖晃著一杯紅酒,紅唇微微上揚,顯然對閨蜜們的提議並不反感。她斜睨了我一眼,那雙冰冷的眸子裡透著幾分嘲弄和威脅。”隨你們吧,他不過是條狗而已,狗的職責就是聽話。”

聽到這句話,閨蜜們像是得到了信號,笑得更加肆無忌憚。一個閨蜜率先脫下了自己的細高跟鞋,站起身,將鞋子在手中掂了掂,然後退後幾步,擺出一個投擲的姿勢。

“狗狗,來啊!給本小姐接住,別讓我失望!”她喊了一聲,隨即將鞋子猛地拋了出去。

鞋子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直直地飛向我。我下意識地撲了過去,嘴巴張得大大的,試圖在鞋子落地前咬住它。然而,鞋子的弧線太高,直接從我嘴邊擦過,落在了地上,發出“啪”的一聲。

“哈哈哈,這不是根本接不住嘛!”閨蜜們立刻爆發出一陣鬨笑,有人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妍妍,你這狗好像不太行嘛!”

“輪到我了,看看你這次行不行!”另一個閨蜜站起來,得意地脫下了自己那雙尖頭細高跟,走到投擲點,臉上帶著躍躍欲試的笑容。她舉起鞋子,瞄準了我的方向,然後故意加重了力道,將鞋子朝著我砸了過來。

這一次,鞋子速度很快,甚至帶著風聲。我撲過去,用力張開嘴,鞋面勉強被咬住,但鞋底猛地拍在了我的臉上,帶著刺骨的疼痛感,鞋子再次從嘴裡掉了下去“哦!你們看,他差點就接住了!”閨蜜們頓時尖叫起來,有人拍手鼓掌,還有人吹起了口哨,“差點就接住,哈哈,看來這狗比我想象中厲害啊!”

“我也要,我也要!”第三個閨蜜站了起來,直接脫下腳上的鞋,用手指輕輕抹了抹鞋底,故作嫌棄地說道:“這鞋底上有些髒哦,他可得好好接住才行!”

她話音剛落,便將鞋子用力甩了出去。鞋子在空中旋轉著,飛速朝我砸來。這一次,我的動作有些遲緩,鞋子狠狠地砸在了我的額頭上,然後彈到了地上。

“嘖,怎麼這麼笨?”投擲鞋子的閨蜜故作遺憾地搖了搖頭,隨即走上前,用鞋尖踩住我的頭,“撿起來,用嘴叼好,別讓我覺得白浪費力氣了。”

我跪著爬過去,用嘴咬起那隻鞋,彷彿在完成一項機械的任務。鞋底的泥土和汙漬在我的舌尖翻滾,那種噁心感幾乎讓我當場嘔吐,但閨蜜們的目光讓我不敢有任何違抗的動作。

“哈哈哈,妍妍,這狗真是絕了!”又一個閨蜜忍不住拍了拍妍妍的肩膀,“我記得他好像還會點別的吧?比如……把鞋舔乾淨?”

妍妍淡淡地笑了笑,抬眼看了我一眼,輕聲說道:“賤狗,別讓我的朋友失望。”

我猶豫了一瞬,但隨即還是低頭,用舌頭舔著鞋底,試圖將上面的汙漬擦拭乾淨。周圍

爆發出一陣更大的笑聲,閨蜜們彷彿在看一場精彩的馬戲表演,有人甚至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太好玩了!這狗比馬戲團的還聽話!”其中一個閨蜜笑得直不起腰,“妍妍,下次可得借我玩玩!”

“別急,還沒完呢!”那個穿著雙尖頭細高跟的閨蜜脫掉另一隻鞋,嘴角揚起一抹惡意的笑容,彷彿帶著幾分挑釁,“他之前不是差點成功了嗎?那我來點更難的,看看他能不能接住!”

這一次,她沒有站在原地,而是故意走到一邊,從一個極為刁鑽的角度將鞋子甩了過來。鞋子幾乎是貼著地板飛來的,速度很快。我條件反射般地向前一撲,用力張開嘴,終於在鞋子即將落地前一刻咬住了鞋面。鞋底的汙漬立刻充滿了我的口腔,那股刺鼻的味道讓我幾乎要作嘔。

“哈!接住了,他真的接住了!”閨蜜們發出一陣巨大而不加掩飾的笑聲,幾個女孩笑得東倒西歪,其中一個閨蜜笑得幾乎喘不過氣來,“這狗還挺聰明嘛!哈哈哈!”另一個閨蜜則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太有趣了,她真是個活寶,逗死我了!聽著她們的嘲笑聲,我的心劇烈地跳動,彷彿每一個音符都在刺痛我的神經。

鞋子在我口中翻滾,噁心感幾乎讓我無法忍受,那股想要吐出來的衝動幾乎將我淹沒,但我不敢,我只能強忍著,心裡默默告訴自己,如果吐出來,屈辱將會更深。每一次吞嚥,噁心感幾乎讓我窒息,難聞的味道深深纏繞在舌尖上。我能感覺到鞋底的汙漬帶著腐爛的氣息蔓延開來,那股泥土的味道令人想要逃避,卻無處可去。我強忍著,不敢吐出,只能繼續嚥下,胃中的不適逐漸加劇。

每一次吞嚥,都像是向屈辱更深處的沉淪。接下來的時間裡,鞋子接連飛來,每一次都帶著閨蜜們的嘲笑和調侃。而我,只能跪在地上,一次又一次地爬向那些落下的鞋子,用嘴叼起,或者試圖在空中接住。每一次失敗,都會引來她們更大的譏笑;每一次成功,她們的掌聲和哄笑中又夾雜著更深的羞辱。

“哈哈哈,妍妍,你這寶貝真是絕了。”“下次記得教教我怎麼找這種聽話的男人!”整個包廂瀰漫著她們的嘲弄聲,而我,像一隻徹底被馴服的動物,只能低頭承受,毫無反抗的餘地。我不敢抬頭看妍妍,但我知道,她此刻一定在享受著這場“遊戲”

帶來的滿足。因為對她來說,我的屈辱,正是她炫耀權力的資本。(ps: 評論區有老哥想看鑽胯情節的,我只能說:“安排”,不過可能沒那麼快)(ps: 有什麼想看的情節或者建議的都可以提出來,我看到後會酌情考慮。

目前已經滿足:‘舔鞋’,‘舔鞋底’)(ps: 喜歡的就順手點下收藏,我寫作就只是為了這一丁點成就感。現在收藏比評論還少,有沒有搞錯啊。

別逼我回去當伸手黨啊喂)在我的大綱裡,這裡應該是三分之一不到。女二號甚至還沒有出場。總體應該是偏向輕口味,最重可能也只是舔下鞋。我想寫的是心理的羞辱,而不是身體的羞辱,並且這種羞辱是逐漸升級的。

不過,這畢竟只是大綱,實際上我連一半都還沒寫完。如果論壇的人都喜歡重口味的話,後期也可以加入。這主要取決於回覆。最後,我還是要說一句,你們的回覆是

我最大的動力。

我每天都會看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