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夜店探訪記(重口慎入,不喜勿噴)

廢棄夜店探訪記(重口慎入,不喜勿噴)

作者:707212788

2025年1月1日,祝大家新年快樂這時探險者的手機突然響了,把探險者嚇了一跳。一看是媳婦發來的視頻邀請,探險者接通後悄悄地說:“嗨,媳婦,啥事兒?”媳婦問:“第一次半夜出去拍,擔心你嘛。怎麼樣你進去了嗎?順利嗎?”探險者心裡一暖:“進來了,很順利,媳婦放心。”

“看到哪了?看得怎麼樣啊?”“剛看了一樓二樓的包間,樓梯堵了,我又回到一樓了,在廚房呢。和平時的廚房差不多,就是有點東西看不明白。”一聽這話媳婦咯咯笑了:“你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除了公司就是廢墟探險,也不出去玩,見識少了吧?有什麼不明白的,我看看我知道不,知道的話給你講講。平時都是你自己邊拍邊講,這次我也講講。”探險者心裡別提多溫暖了:“太好了!先說說廚房地上的洞是怎麼個意思吧,媳婦知道嗎?”

看了拍到的洞,媳婦咯咯一笑:“當然知道,咱們法律規定奴隸是不能學有技術含量的工作的,男廚師又不敢來這裡上班,所以這個會所所有的廚師都是女的,她們上班時都要先在更衣室換上工作服。看到那個大玻璃了嗎?那是為了讓客人能對製作間一覽無餘,吃著放心,有的客人還會趴在玻璃窗上看呢。為了讓客人看著養眼,會所規定廚師必須穿絲襪高跟鞋。”“等等,媳婦哎,這裡的客人幾乎都是女的,還要有這規定嗎?”

“當然啦,女人中拉拉可是不少呢,她們看絲襪高跟小白圍裙也會有反應哦~洗浴和KTV那邊還有公主呢,也是為她們準備的,等會你去看看就知道了,當然也有個別膽大有錢的男人來偷腥,公主們也會為他們服務。先說這裡吧,因為廚師穿高跟鞋幹活,腳很快就累了,沒有菜單時專門有奴隸給她們舔腳捏腿,但是幹活時就沒辦法了。所以每個灶臺前面都給她們塞個奴隸進去,把臉露出來,什麼時候累了又不能放下手裡的活兒的時候,她們就會脫下鞋來,把絲襪腳踩在奴隸臉上,用奴隸的嘴臉按摩按摩,奴隸這時也會伸出舌頭來狂舔,這樣就能達到放鬆腳的目的。”

這話聽得探險者目瞪口呆,媳婦不說還真想不到居然有這種操作:“哈?要是這麼說,要是她們不脫鞋,走路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高跟鞋的鞋跟扎進嘴裡、扎進眼睛裡怎麼辦?”

“哈,老公真聰明,這都想得到,沒關係,這下面的奴隸都沒有眼睛,還記得廁奴訓練嗎?第四階段還通過不了的那些,有的就被送到這裡了,由於兩個眼睛都已經沒有了,為了保證安全,會在眼窩裡各砸進一個鋼釺,上端正好和眼窩平齊,即使鞋跟踩上去也很牢固。至於嘴嘛,這裡的奴隸是最廢物的了,如果再出問題,比如嘴沒閉緊鞋跟直接踩進去了,那就完蛋了,廚師會直接通知廚師長,廚師長就會聯繫後勤來換一個奴隸。”

“那這個呢?”

“這個就送地下服務了啊,到那裡能來個痛快的就算萬幸了。每個新買來的奴隸都會先去地下服務參觀,他們都知道如果不好好幹會是什麼下場。因為這裡的奴隸都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了,他們都會時刻把嘴閉緊,只有絲襪腳踩上來他們才會張開嘴瘋狂地舔,來討好這隻腳。如果被判定偷懶,下場

也是一樣哦~所以這裡的奴隸是生是死就是廚師一句話的事兒。”

“好傢伙,在客人面前使出渾身解數製作美味飯菜的廚師,在腳下的奴隸面前簡直就是決定生死的判官,太可怕了。”探險人心裡想,接著問:“那再說說這個屠宰間,那個臺子是怎麼用的呢?尤其是綁帶和那個洞。”

“哦這個簡單,你不知道,有些高收入的貴婦會買一些奴隸關在籠子裡,什麼活兒也不用幹,先餓半個月餓瘦了,然後每天有幹活的奴隸用藥膳什麼的東西養著,過得可舒服呢。”“哈?還有這好事兒?那些幹活的奴隸不得羨慕死了,不會偷吃藥膳嗎?”探險人問。媳婦嘿嘿一笑:“偷吃?有本事就試試,奴隸偷吃一旦被主人發現了就是死路一條,喂的東西都是高營養的,就是為了讓那些吃的奴隸長肉,還是口感非常細嫩的肌肉,幹活的要是偷吃,兩三頓就能看出胖來,你說它們敢偷吃嗎?”

“那是不敢,等等,口感非常細嫩的肌肉??那這些奴隸是……”

“猜得沒錯,就是用來吃的,就像養的豬羊什麼的一樣。主人喂上個把月,胖瘦正好,肉多沒膘,基本就到出籠的時候了。主人會挑一個合適的牽到這裡,但是奴隸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主人要的就是這樣。”

“為什麼呢?”

“麻煩唄,要是知道了又是哭又是求的多麻煩,不過呢,奴隸送到這裡來不會立即屠宰,得先嚇,根據科學研究,奴隸在恐懼下血壓會升高,循環會加快,體液會更多地進入細胞中,所以經歷極度恐懼的奴隸的肉更加細嫩多汁,比傻了吧唧殺了的好吃多了。這裡有屠宰師專門幹這個,非常專業。她們會穿上很短的暴露的小裙子,吊帶絲襪,也有穿連褲襪的,薄底高跟皮鞋,也有穿過膝長靴的,具體穿什麼都是由屠宰師決定的,她們一眼就能看出來奴隸最適合什麼哪種穿著,採用什麼手段,才能最大限度地同時激發奴隸的性慾和恐懼感。”

“為什麼要這樣呢?”“因為性慾同樣能夠升高血壓加快循環,和恐懼有協同作用,但是性慾能夠帶給奴隸愉悅感,可以很好地抑制恐懼產生的酸味。所以屠宰師會先對奴隸展開極盡的撩騷。手段包括但不限於聞腳、舔腳、摸腿、摸咪咪、親吻乳溝等,這個過程很快,奴隸不可能有性生活,所以大約三五分鐘就行,標誌就是奴隸的下體梆硬地翹著,有的還能流出幾滴淫水。

然後屠宰師輕聲細語地讓奴隸在臺子上合適的地方面向那個洞跪好,再溫柔地把奴隸的先把兩手綁在一起,再把兩腳綁在一起,最後把綁手和綁腳的繩子也綁在一起,中間的長度剛好讓奴隸能夠跪直。手腳捆綁是為了防止奴隸的在驚嚇中可能產生的掙扎、反抗等動物本能,能夠直起身子是為了儘可能地把血放乾淨。然後就開始嚇了,這種嚇不是那種暴力的嚇,而是輕聲慢語的溫柔地嚇。

屠宰師會拿出刀來,在輕輕地用刀背在奴隸臉上、脖子上反覆慢慢地蹭,輕輕地告訴奴隸他就要死了,一般這時奴隸就會開始掙扎、哭喊、求饒,有的奴隸因為克隆時灌輸的意識有遺漏的,到這時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簡直傻得可以~這時屠宰師就會打開電視,讓奴隸看刑場上抹脖行刑的全過程視頻,這樣再傻的奴隸也明白

了。屠宰師不會強行阻止奴隸的掙扎,而是會溫柔地抱著它的頭,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讓奴隸嗅著自己的體香,慢慢開導,比如‘別怕,你看姐姐漂亮嗎,性感嗎,香香嗎?讓你死在姐姐手上你願意嗎?姐姐一會給你個痛快,就疼一下,你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好嗎?你可比其他奴隸好多了,沒有痛苦地死在姐姐手裡多棒,來生還要再來這裡讓姐姐宰哦~’

之類的話。慢慢地奴隸就會平靜下來,放棄了掙扎,只是跪在那裡抽泣,這表明它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為進一步讓奴隸平靜下來,屠宰師會滿足它其他奴隸都滿足不了的心願:接觸女人的私處。這是所有奴隸都會有的最強烈的願望,但對一般奴隸來說這是一生都不可能被滿足的,即使滿足了也會遭受極度痛苦的折磨。

這是題外話,這時屠宰師會一邊把奴隸往自己的私處按,一邊輕輕地說‘來,親親姐姐的私處,向它表示你最誠摯的感謝,好好地親吻它,以對它的感謝來發自心底地感謝漂亮姐姐無痛苦地殺死你的恩情……’屠宰師等著奴隸抽泣著隔著薄薄的絲襪和白色的內褲,一邊深深地嗅著她混合輕微尿騷味的體香,一邊向她的私處獻上深深的一吻時,她就會開心地摸摸奴隸的頭,誇獎奴隸‘真乖’。一邊走到奴隸背後拿起屠宰刀,回過身來一手按著奴隸的腦門使勁往後一扳,另一手拿刀迅速而準確地在奴隸脖子上狠狠劃上半圈,鮮血頓時噴出老遠。

這時屠宰師猛地一推,奴隸就向前趴去,刀口正對那個洞,底下已經事先放好了接血的盆,腦門也正好卡在洞的另一邊形成了仰脖的姿勢,有利於把大腦裡的血也放乾淨。等奴隸停止抽搐了血也不流了就迅速割斷繩子,放下鉤子往奴隸下頜上一鉤,吊起來就算齊活兒,剩下的開膛扒皮等處理工作就是廚師的了。”

探險者聽又著倒吸一口涼氣,不過下體好像有反應了。”怎麼樣,下面動了嗎?”媳婦嬉笑道。”哪有,這麼嚇人,怕還怕不過來呢。”

探險者趕緊打掩護。”嘻嘻,動了也沒關係”媳婦說“還沒完呢,這是最一般的情況。有時奴隸反應過大,安撫環節仍然渾身抽搐什麼的,屠宰師就會事先把血盆放在奴隸面前,自己站進去,選一把長一點的尖刀提前放在伸手能夠著的地方。親吻私處環節結束時屠宰師仍然一手把奴隸按在自己私處,一手拿過刀來,稍微欠身閃開奴隸的脖子,然後迅速在這個空檔裡伸進刀子劃開脖子,再迅速恢復親吻私處的姿勢兩手抱住奴隸的頭,繼續讓奴隸平靜下來,噴出的血就順著屠宰師的絲襪雙腿流進了盆裡。遇到這種情況時屠宰師會提前和本家溝通好,讓本家知道這樣可能放血時放不乾淨,吃的時候可能會略有血腥味,而且幹完活自己這身衣服也就沒法要了,需要加到屠宰費用裡。另外還有可能碰到奴隸一進門就嚇得癱軟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情況,這時就需要其他廚師幫忙把奴隸用電動葫蘆吊到臺子上趴著,脖子放在洞的位置,再用綁帶把奴隸固定好,自己騎在奴隸肩膀上再從洞裡抹脖子。這種情況也需要事先向本家說明。另外,廚師會把奴隸的肉全部剔下來,只剩一副骨架,把肉和內臟做成十吃奴隸宴,比如肌肉有香煎、清燉,心肝

滑熘,名叫‘我的小心肝獻給我的小心肝(主人)’和腎燉湯,蛋蛋做烤串,大腦當豆腐等等。供主人和客人大快朵頤,舉杯暢飲。”

探險者聽著媳婦的介紹,探險者終於明白了那些細長的骨頭是什麼了,他看著地上的臺子、血盆、屠宰刀,想象著一個穿著性感的美女一邊溫柔地安撫著奴隸一邊殘忍地劃開奴隸脖子的場景,頓時感覺這間房子裡飄著不知多少冤魂。奴隸的絕望和噴濺的鮮血與美女的溫柔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更加突出了美女集性感與殘忍於一身的氣質。想到這裡探險者梆硬的下體頓時傳來一陣強烈的快感,整個人猛地哆嗦了幾下,這一切都被媳婦隔著屏幕看到了,遭到了媳婦的嬉笑:“怎麼了,射了嗎?別急,後面還有更精彩的呢,這裡沒什麼好看的了,我給你指路,去洗浴去看看。”(未完待續)“噢,那‘處理掉’是什麼意思呢?”

探險者問。”呵呵別急,後邊會給你講的。”媳婦說“等主人享受夠了或者等不及了,就開始進入下一步:sex。有的公主比較喜歡主動,就給奴隸穿上拘束衣,讓奴隸動彈不得,翻身騎上去就開始了猛烈的打樁運動;有的公主比較懶,就擺出自己喜歡的姿勢,讓奴隸上來主動伺候她。無論怎樣,浪叫幾乎是不可避免的,公主們在一次次的高潮中發出淫蕩的浪叫,有時走廊上都能聽得見;奴隸們心裡也清楚,能當上性奴那就像中了大獎,自己卑賤的能進入主人的下體、能侍奉主人的性慾,那簡直是莫大的榮耀,每個奴隸在這種強烈的榮譽感和對死亡的恐懼感的雙重作用下,無不使出渾身的力氣小心地侍奉主人。”

媳婦接過家奴跪地雙手奉上的奶茶,喝了一口繼續說。”這時一般分兩種情況,一是主人會拿出注射器來給奴隸蛋蛋上各打一針,就當過了一把蛋蛋穿刺的癮,目的一是阻止奴隸射精,二是保持奴隸的性慾和奴性,這樣就能玩更長的時間,特別是公主獨資購買奴隸的情況;另一種是不注射任何藥物,任由奴隸射精,這樣奴隸很快就筋疲力盡了。如果是第一種情況,特別是公主獨資購買的奴隸,那就享福了,雖然在藥物的作用下不能射精,但是這也意味著主人對奴隸的認可,不希望一次性地把奴隸玩廢,這樣奴隸生存的機會就很大了。如果是第二種情況,特別是公主們‘合資’

購買的奴隸,基本就意味著成了消耗品,公主們一般會殘酷地把奴隸徹底榨乾榨廢,然後就‘處理掉’了。”媳婦又喝了一口奶茶,繼續說道:“比如有一次,三個公主合資買了個奴隸回來,奴隸被牽著一進房間,看著三位公主就像三頭飢餓的母獅子看獵物的眼神,就知道接下來等著自己的是什麼。連忙跪著爬到公主們腳下,邊親吻著公主們的絲襪腳高跟鞋邊哭求公主們饒命。

可是再哀求又有什麼用呢?穿白絲襪的公主冷酷地一腳把奴隸踢翻,先給奴隸打了一針阻射藥,再把奴隸捆個結實扔在地上一柱擎天,三個人互相扒光衣服,只剩下一雙長筒絲襪後輪番上陣,那場面就別提了,奴隸在她們手裡就像一隻剛孵出的小雞一樣任其擺佈玩弄:一個揉著自己的大咪咪騎在奴隸嘴上讓奴隸舔著,一個兩手狠掐奴隸的兩個乳頭,一個騎著奴隸的瘋狂

地打樁浪叫,就像在馴服一匹烈馬一樣,舒服夠了就換班。公主們高潮的時候,奴隸能感覺到公主們的陰道就像老虎鉗子一樣緊緊夾著自己的瘋狂蠕動,簡直要把夾爆、搓爛。

三個人就這樣在滿是淫水氣味的房間裡玩了一下午,有了尿意就直接尿在奴隸嘴裡,淫水和尿液混合起來流得到處都是,每個人都高潮了20次以上,這場姦淫才停止。奴隸的憋得都成了紫色,仍然還堅挺地昂著頭。這時穿白絲襪的公主又拿出針來,又在奴隸蛋蛋上打了一針解藥,開始研究一個奴隸能存多少精液。先是穿肉絲襪的公主把肉絲腳捂在奴隸口鼻上,奴隸要呼吸就必須先享受她的絲襪腳香,穿黑絲襪的繼續掐奴隸的乳頭,穿白絲襪的繼續騎在奴隸上打樁。

很快,奴隸發出帶著幾分幸福的哀嚎聲射出了濃濃的精液,全部射進了白絲公主的下體裡,把白絲公主的下體給射滿了。白絲公主拿了個透明的一次性塑料杯對準自己的下體,把精液控進杯子,然後把自己的白絲腳捂在奴隸口鼻上,肉絲公主去掐乳頭,黑絲公主騎上繼續打樁,射了之後也控在杯子裡,再換下一輪……換了6次之後奴隸射出來的基本成了清水,射精越來越困難,再改成打飛機……又換了6次,奴隸實在射無可射了,於是白絲公主又搬來了CBT專用桌,把奴隸的和蛋蛋從洞裡掏到桌面上,黑絲公主把黑絲腳捂住奴隸口鼻,白絲公主輕輕地踩著揉搓奴隸的蛋蛋,肉絲公主踩著繼續榨奴隸……這時奴隸的聲音已經快沒人聲了,由於口鼻被絲襪腳踩著,奴隸只能發出嗚咽聲,聲音中滿是痛苦。

隨著榨精的進行,奴隸射出的東西里已經帶有明顯的血色。’出血精了,咱們再榨6次就收工。’肉絲公主說。三個公主又榨了6次這才算完,這時奴隸射出的東西已經全是血。

奴隸已經快不省人事了,但是三個公主還沒過癮,‘它媽的,真不經玩,老孃還沒過癮呢它就不行了,真晦氣挑了這麼個不中用的!走,咱們去處理掉它。’白絲公主說。”

媳婦說完去上了個廁所,還是大號,手機裡傳來媳婦的咒罵聲、皮鞭聲和家奴的哀嚎聲。聽著這些,探險人不禁哀嘆:“哎,又拿奴隸當廁所,這次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然後呢?”等媳婦回來,探險人問道。

“當然是去‘處理掉’了啊。你回到更衣休息室,在牆上找一個火炬模樣的燈,往右一轉就知道了。”按照媳婦的指引,探險人果然在兩排櫃子之間的牆上找到了一個那樣的燈。往右一轉,“嘩啦”一聲在旁邊打開了一個暗門。”

嚯,沒人指引還真難找到這個暗門呢。”探險人心想,拿手電往裡一照,探險人不禁又倒吸一口涼氣。只見這是一個非常大的房間,大約得有四五百平方。房間中間是一個大約60平方的圓形舞臺,比地面高約20公分,舞臺上並列放著五個架,每個架前還有一個電動葫蘆。

舞臺四周是許多紅色的圓形座墩東倒西歪地遺棄著,房間中間是一圈下水道,像澡堂一樣,牆上一圈全是架,也帶電動葫蘆;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有的電動葫蘆上還掛著骷髏,有十幾個,正著倒著的都有,牆上也有拴住的骷髏,大部分還保持著跪姿,一看就是被丟棄在這裡任由其死

亡的奴隸;房間裡血腥味很淡,牆上也少有血跡,有的架旁還放著煤氣爐。

“看見了沒?那些沒用的性奴就是在這裡被‘處理掉’的。”媳婦說:“公主們主要是陪客人,這可不是件容易的工作,憋著氣回來是家常便飯,所以公主們也需要有發洩的途徑,這裡就是。有的是公主自己買一個奴隸,有的是幾個公主合資,有時招待完大客戶或者業績優秀的時候,領班或公司為了犒勞大家還會贈送一個或幾個奴隸過來讓公主們過癮。不過這裡的奴隸要麼是公主從微薄的收入裡拿錢買的,要麼是難得的領班或公司贈送的,都比較難得,所以公主們一般不會一次性虐死,而是留著慢慢玩,慢慢折磨直至死亡。有時是一個公主單獨調教自己買的奴隸,有時是幾個公主調教一個奴隸,有時是多個公主調教幾個奴隸,最刺激的是所有公主調教一個奴隸,不會下死手但是卻花樣百出。比如剛才說的那個性奴,是個例外,三個公主玩夠了就把它放出來,脖子上拴著鐵鏈爬到這裡,進門時就被門裡殘酷的場景嚇壞了:奴隸們有的跪著,有的站著,都被綁在架上,公主們三個一群五個一組地正在對著它們踢襠、耳光、鞭打、抓咬,有的被電葫蘆吊起來,幾個女王圍著用鞭子猛抽,所有的奴隸全都遍體鱗傷,哀嚎聲、求饒聲、哭泣聲和女王的尖叫聲、咒罵聲混雜在一起,那場景簡直就是進了古代黑牢。奴隸嚇得癱軟在地上,它雖不知道三位公主會怎樣對待它,但是它知道的是絕對沒好事。但讓它崩潰的是三位公主興奮地招呼大家:‘姐妹們,來了個新的,大家一起玩啊~’話音剛落,‘呼啦’一下所有在場的公主都聚龍了過來。’好啊好啊,正好我們還沒過癮呢,那個該死的刑奴就不行了,讓我們那個歇會兒,也好多玩兩天。’‘呀,媚姐今天又大方了啊,我們可有近一百人呢,玩死了不心疼啊。’‘沒事沒事,買來就是玩的嘛,今天這該死的沒讓我們仨盡興,玩死也活該!’……奴隸一聽這些嚇得猛地一激靈,也來精神了,爬起來跪在公主們腳下玩命地磕頭、哀求。”

媳婦說。

想想那個場景,一個絕望的奴隸悽慘地跪在如林的絲襪高跟美腿中,每一雙美腿上面都是一個嬌豔欲滴卻殘酷無情的美人,自己已經明知今天就要死在這幫美女的殘忍虐待中,卻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苦苦哀求著。這是多麼香豔又殘酷的一幕!想到這裡,探險者不禁吐了吐舌頭,終於理解了媳婦之前的話,眼前一雙雙漂亮性感的高跟鞋背後,是多少殘忍的一幕幕血腥,是多少條奴隸的性命。它們在人前是美麗的襯托、是性感的代表,但在人後、在奴隸面前卻是殘忍的刑具、是冤魂的歸宿。

它們是性慾和死亡的集合體,多少克隆出來就為了被人虐待的奴隸,悲慘又絕望地哀號著死在它們的性感之下,奔向自己那早已註定的宿命。就像它們的主人,那些集性感和冷酷於一體的公主們,對待客人她們是無比的嬌滴滴又性感,讓客人在這細聲慢語的香豔溫柔鄉里流連忘返傾情其中,但這溫柔鄉的另一面卻是無比的殘忍與冷酷,是無數奴隸的哀號和生命。不知那些客人們是否知道這些,如果知道自己懷裡的溫存的背後是如此殘忍的

真相,不知客人們又該作何感想,是否也會像因為擔心自己也被如此虐待,而卑微地跪在她們腳下乞求呢?這時媳婦對自己的溫存和對家奴的差異赫然襲上自己的心頭,自己和媳婦啪啪時不也是七分興奮三分恐懼麼?

七分興奮來自媳婦的溫柔、美貌和性感,而那三分恐懼不正是來自對媳婦虐奴的恐懼麼,自己不也不止一次地假設那種可怕的情景,生怕哪一天自己也會像家奴那樣受盡這溫柔美人的殘酷虐待。這時彷彿每一雙高跟鞋和絲襪裡都鑽出無數冤魂飄蕩在空中,痛苦地訴說著自己生前的遭遇,久久不肯散去。

“想什麼呢?”正在探險者心思神遊的時候,媳婦一句話把他拉回了現實:“沒……沒什麼,你接著說。”

“好吧,那我繼續。那個奴隸跪在公主們的腳下苦苦哀求,白絲美女卻對奴隸的哀求不耐煩起來,瞅了個空當,穿著圓頭帶釘的淺綠高跟鞋的白絲腳照準奴隸的蛋蛋狠狠踢過去。奴隸沒有任何防備,被公主這一腳踢得捂著蛋蛋倒在地上,捂著蛋蛋不停地呻吟,哀求聲也就戛然而止了。但這一幕卻挑起了公主們興奮的心情,公主們興奮地尖叫著從各個方向狠命地踢踹地上的奴隸,很快奴隸身上就被踢得青一塊紫一塊,還有一道道高跟鞋鞋跟劃出的傷痕。

公主們把奴隸架起來把手向後綁在架的交叉點上,又把兩個腳分別綁在架的地腳上,這樣奴隸就被束縛成跪姿,和蛋蛋完美地垂在襠下,等待著命運的判決。公主們輪流踢一下,每個人都使出最大的力氣攻擊奴隸脆弱的蛋蛋,每一下重重的‘啪’伴隨的都是奴隸殺豬般的嚎叫。蛋蛋很快腫了起來,像兩個水氣球一樣垂在那裡。

在經歷了近百下對蛋蛋的重擊後,最後輪到的是肉絲公主和黑絲公主,她們脫下高跟鞋,把絲襪玉足踩在奴隸臉上說:‘一會我們就會用這兩隻腳踢爆你的兩個蛋蛋,現在親吻它們,向它們收取你的蛋蛋表示最衷心的感謝吧。’奴隸已經迷糊了,只聽見公主讓它親吻踩在臉上的絲襪腳,奴隸憑藉最後的一絲意識說‘謝謝主人,謝謝女王’然後對每一隻絲足獻上了深深的一吻。當兩位公主重新穿好高跟鞋時奴隸才回過神來,它頓時睜大眼睛對著逼近的肉絲高跟美腳恐懼地大喊‘不~~~~~~……’

肉絲高跟準確地擊打在奴隸的一個蛋蛋上,發出響亮的一聲‘啪!’奴隸的蛋蛋被準確地擠碎了。奴隸還沒回過神來,黑絲高跟也緊跟其後,又是狠狠的一聲‘啪’,另一個蛋蛋也被美腳收走。

奴隸頓時昏死過去。為了把奴隸叫醒,白絲美女端來了一盆濃鹽水,對著奴隸的身上‘譁’地潑了過去。鹽水接觸身上的傷口,疼得奴隸醒了過來,不停地叫疼。

為了讓奴隸閉嘴,公主們開始輪流向奴隸恩賜耳光,每人10下。為了讓耳光打得更順手,白絲美女還特意找來一根棍子,從後面把腦袋和脊柱綁在一起,奴隸就只能保持抬頭的姿勢了。很快,隨著一下下的耳光聲,奴隸的臉腫得就像豬頭一樣了,兩眼已經很難睜開,嘴腫得撅著,只能咕噥幾聲了。這時,一個公主說‘不行,肚子不大方便,我得去上廁所。’

這時白絲美女阻止了她:‘去廁所幹嘛,這不就是現成的嘛!’‘可是它沒訓練過

啊,能行嗎?’‘沒關係,正好試試他有沒有當廁奴的資質,要是有就扔廁所裡當廁奴,要是沒有就乾脆玩死算了。’‘好!’

公主們七手八腳地把奴隸放下來,平躺在地上。其實這本就是白絲美女使壞,臉被打成這樣,嘴能張開都不容易,再去吃屎喝尿就更不可能了。白絲美女本來可以直接殺死它,但還非得給個理由。”媳婦不僅介紹,還開始評論了。

“那個公主跨站在奴隸的頭兩邊,脫下灰色空姐絲襪和白色內褲,蹲下來下體正對著奴隸的嘴,命令到‘張嘴!’”媳婦接著說:“但是奴隸怎麼努力也只能張開一條縫,好在那位公主訓練了不知多少廁奴,經驗非常豐富,私處直接坐在奴隸嘴上,把尿道直接對著張開的縫,‘噝~~~’地準確尿進了奴隸嘴裡。奴隸知道這是自己求生的最後機會了,拼了命地大口喝了下去,長長的一泡尿居然一滴沒灑!’嗯,不錯,有當廁奴的潛質。下面開始吃屎,到後面去。”公主命令道,但是由於奴隸手腳都被綁了,無法自己移動,公主就往前挪了挪,把菊花對準了奴隸的嘴。

不過公主通過豐富的廁奴訓練經驗知道,奴隸的嘴張得太小了,別說吃了,自己能不能準確把黃金拉進奴隸嘴裡都成問題。於是公主兩手掰著奴隸的上下頜,就在自己菊花下把奴隸的嘴掰開到剛好能和自己的菊花匹配的程度,然後一屁股坐了上去。不一會奴隸的嘴裡就發出了‘噼啪’聲,奴隸的腮幫又鼓得大了一點。’

快吃!’公主命令道。公主拉的雖然是稀便,但裡面畢竟還有少量塊狀的,奴隸能把稀的嚥下去,塊狀的卻堵在嗓子眼裡根本咽不下去。奴隸拼命嘗試了多次都不成功,絕望的它看著眼前公主性感的私處嗚咽起來,它知道它這條命今天就要交代在這性感的私處了。

過了一會兒公主不耐煩了,站起來照著奴隸的腦袋狠狠踢了一腳,又跑到廁所裡繼續她的排洩了。奴隸的嘴裡原本就充滿了黃金,又捱了這一腳,嘴裡的黃金直接噴了出來。奴隸知道這下徹底完了,絕望地哭起來,不停地哀求著饒命。這時肉絲公主和黑絲公主都換上了10釐米細跟高跟鞋走了過來,對奴隸說:‘你連廁奴都當不了,還浪費了主人的黃金,就該付出兩個眼珠的代價了!’

奴隸一聽立刻掙扎著扭動身子,低吼起來,嗚咽道:‘不!!!’兩位公主才不管它的哀求,肉絲公主抬起右腳,‘噗’地把10釐米的鞋跟插進了奴隸的左眼中,黑絲公主緊隨其後,左腳10釐米的鞋跟也準確地插進奴隸的右眼。奴隸頓時發出了慘烈的嚎叫,不停地掙扎著身體,鮮血從鞋跟和眼眶只見汩汩流出,但兩個鞋跟將奴隸的頭死死地固定在地上,奴隸再怎麼掙扎也沒有用。

這時白絲公主也換好10釐米細跟高跟鞋過來了,她坐在奴隸胯間,鞋跟對準奴隸的馬眼狠狠插了進去,還在裡面不停地抽插。鞋跟由於長時間的使用,邊緣都磨得全是毛刺,隨著公主的抽插,鮮血又從鞋跟和馬眼之間流了出來。當白絲高跟猛地拔出來時,鮮血頓時從馬眼裡噴出來,足有半米多遠。這時白絲高跟踩著,讓血液噴到奴隸腦門上,插在兩個眼眶裡的肉絲高跟和黑絲高跟也同時拔了出來,肉絲高跟上還帶著眼

球。

兩個眼眶的血也噴湧而出,也落在奴隸腦門上,‘哈,三花聚頂~’公主們興奮地笑道,任由奴隸在地上痛苦地翻滾掙扎。公主們又把葫蘆開過來,栓起奴隸的雙腳掛了上去。隨著鐵鏈收緊,奴隸被倒掉著掛在了空中。

公主們紛紛拿起泡在水裡的皮鞭,向奴隸身上狠命抽了起來。這次不規定多少下了,誰打累了就換別人。不到兩個小時,奴隸的身上早已皮開肉綻,找不到一塊好地方了,奴隸也因體力不支嚎叫的聲音逐漸消失了,只是迷迷糊糊地哼哼著。”媳婦說。

媳婦又喝了口奶茶,繼續說道:“這時白絲公主說:‘看來這個是不行了,還有最後一口氣,怎麼弄死它呢,要不繼續打死?’肉絲公主說:‘別啊,它不是吃不了姐姐的黃金嗎?我看就把它裝進廁椅吧,頭外面套上塑料袋,咱們都拿它當廁所,它要麼把咱們的屎尿全吃下去,要麼就被淹死,怎麼樣?’‘好啊,就這麼辦!’公主們一致同意。於是,一場漫長的折磨開始了,奴隸被固定在地上,腦袋被裝進個大塑料袋裡固定在廁椅下,三百多位公主輪流著在它的臉上大小便,奴隸為了求生就拼命地吃。但是它怎麼可能吃下上百號人的大小便呢?很快,積累的大小便就淹沒了奴隸的口鼻,就這樣,在一串泡泡冒出來之後,奴隸徹底死在了不計其數的性感的美女私處和菊花下。它是第一個被如此多的美女共同殺死的奴隸,打破了會所的紀錄。,死在如此多的美女私處下,想求饒命都不知該求哪個,該是這個奴隸多大的幸福啊!至於那個煤氣爐嘛,就是公主們給奴隸做標記的,對那些讓公主們滿意的性奴就成了公主們的私奴,有幾個公主共有就往奴隸屁股上燙上自己的標記,多的能燙十幾個呢。”

探險者還是第一次聽說居然還有如此殘忍的虐殺方式,真難以置信這些殘忍的事情還居然是那些美麗的公主們幹出來的,這刷新了探險者對女人的理解。”好了,這邊沒什麼可看的了,咱們去個更有意思的地方看看吧。”媳婦說。根據媳婦的指引,探險者七彎八繞地來到了一個相對獨立的小建築裡,大門上沒有標識。

進入大門後有四個區域:一個很大的房間,就是個三四百平的空房子,中間是個舞池,天花板上裝著五顏六色的射燈,門上的標識是“執行室”;一個比較大的房間,房間一面牆上是落地的大鏡子,四周一圈把杆,地上鋪著木地板,像是練習舞蹈的地方,門上的標識也是“舞蹈區”,不過奇怪的是地板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小洞,離小洞不遠又是個大一點的洞,大量大洞小洞呈現規律的行列排布,不知道跳舞的地板要這些洞幹什麼用;還有一個小房間,也有一百多平,門上寫著“競技區”,裡面也是空的,但是地面上有一道一道凸起的臺子,高約20公分,很長,整個地面看起來就像搓板一樣。

還有一個不大的房間,也有一百來平方,同樣是空的,門上寫著“考試區”,裡面牆上還貼著“精進技能,茁壯成長”的標語。令人奇怪的是,那個執行室的舞池和舞蹈區的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到處是碎裂的骨頭,明顯是人形的,但是卻比正常人小得多,看樣子活著的時候也只有五六釐米,明顯不像正常人。”

這裡是廢品處理中心。”媳婦說。”噢,是處理垃圾的地方啊,一個垃圾站還建得這麼豪華啊?還有,垃圾處理設施在哪呢?”

探險者問。”算是吧,不過這裡不是處理普通垃圾的地方,而是和生物公司合作,處理克隆人殘次品的地方。”媳婦回答:“目前的克隆技術還不是很完善,平均每個合格的產品都會伴隨有三四個不合格品,這些不合格品都是有缺陷的,比如腦發育不良、四肢缺陷等等。這些殘次品沒有任何價值,市場上也沒有人要,為了處理它們,生物公司們傷透了腦筋。以前生物公司為了高效率地處理這些殘次品,有的興建大型屠宰中心、有的興建毒氣室,然後集中送到火化場燒掉。直至一位女老闆發現了一個重大的商機,這個難題才得以解決……”“噢,那地上的骨頭是怎麼回事?看上去像人的,不過也太小了吧。”

探險人問。”彆著急,聽我慢慢說。”媳婦說道。

(未完待續)“我們這個社會上有很多有特異功能的女性,她們都有自己的俱樂部。比如這裡就是兩類特異功能的俱樂部,一個是魔法研究會分會,其成員不僅是清一色的大美女,她們還都有把人變小的能力。這類人可是太有用處了,比如戰爭時期她們就可以把敵人變小,從而使我們可以輕易地取得勝利。她們的研究成本極高,是因為每個奴隸都是一次性的,而且縮小之後奴隸就沒什麼用了,所以每次研究都要付出大量的資金,這些資金維持單體縮小魔法的研究就已經很困難了,更不用說群體縮小魔法的研究了。另一個是蛋白缺失患者俱樂部,蛋白是降低女性敏感度的重要蛋白質,但偏偏有個別女人因為基因缺陷,無法自行合成。缺失這種蛋白質時女人有兩個其他女性不具備的特點,一是私處的收縮力極大,至少可以把骨頭擠碎,還具有驚人的吮吸和消化能力,可以像嘴一樣吸取食物並送到子宮裡消化掉以吸取營養;二是性慾極強,隨時隨地都可以通過收縮下體獲得快感。這類人雖然身體上極其敏感,但因為大腦也破除了敏感度限制,這些人有的特別聰明,有的身體特別發達,成為世界級科學家和運動員的比例極高。雖然她們個個都是擁有不老容顏的青春常駐性感女性,但卻為社會的進步作出了不可估量的貢獻,是各行各業絕對的女王。由於她們的大腦消耗量巨大,不得不食用大量高營養食品以補充身體所需,而且為了應對隨時會襲來的性慾,她們通常會在下體裡塞一個假陽具,以強化收縮時的借力來提高快感。”

媳婦解釋道。”所以商機就在這裡,如果由生物公司大量提供廢品克隆人,魔法研究會研究縮小魔法就有了大量的廉價試驗品;這些試驗品變小後,蛋白女王就可以把一個小奴隸的腦袋塞進自己的私處,當她們高潮來襲時就能將體內小奴隸的頭擠碎,吸出的腦漿和血液被吸入子宮,提高了快感的同時還能有效地補充她們的身體所需,使她們不必再大吃大喝,對保持完美的身材也大有幫助。有的蛋白女王還會把小奴隸的塞進自己的菊花裡,因為她們還具備在擠碎小奴隸腦袋的同時,通過破壞大腦的特定部位使小奴隸猛烈射精的能力,小奴隸的精液在女王的直腸裡被消化吸收,可以更好

地為女王提供營養。

那個女老闆看準了這個商機,就與這個會所合作,把這些特異功能的女士們集中到此,一方面以極低的價格買斷了生物公司的廢品奴隸處置權,這個價格對生物公司來說雖低,但畢竟少負擔了一大筆屠殺的費用,還能收回一部分成本,無論如何都是划算的;另一方面女老闆再以低價把奴隸提供給這些特異功能者,使她們,尤其是支持她們的主管部門在這方面的開支大幅度降低,並且女老闆也獲得了高額的利潤。就在這種巧妙的結合中,女老闆獲取暴利的同時還可以向主管部門要一筆不小的補貼。

女老闆迅速暴富起來,但在這高額的利潤下,這家會所的老闆偷奸耍滑起來,被女老闆查出她私吞了巨量的利潤,於是女老闆把會所老闆告上裁判局,並且憑藉自己在強力部門過硬的關係成功贏得了訴訟,最終會所老闆不僅完全失去了自己的產業,還成了這位女老闆的私人女奴。不過不知為什麼,女老闆接手這個產業後就閒置下來,於是這個會所就逐漸廢棄了。”媳婦說。

“高,真高,經商居然還能有這樣的操作,佩服,實在佩服!”聽到這裡,探險者不禁被那位女老闆精明的商業頭腦和高明的手段所深深折服,真希望有機會能和這位女老闆見上一面,好好跟人家學習學習。”那麼,這裡又是怎麼運作的呢?”探險者問道。”別急,我這就跟你說。”媳婦說。

“每天早上,大批廢品奴隸從生物公司運來後就進入那個執行室,由魔法研究會的女法師批量縮小到五六釐米,然後就地交給蛋白缺失的女王們各自挑選;女王們挑出自己一天所需的奴隸,多的能挑走二三十個,少的也有十幾個。不能被挑走的小奴隸佔絕大部分,這些奴隸被收集起來,留待晚上舉辦舞會時再用。蛋白女王把挑好的小奴隸集中存放在一個專用盒子中,隨身攜帶。當她們來感覺時就會不停地收放自己的私處,這時被塞進女王私處的奴隸腦袋受到擠壓,產生的劇痛就會使小奴隸劇烈掙扎起來,有的還會痛哭著親吻女王的陰道內壁乞求女王放過自己。但是他們越是掙扎、越是親吻就越是會令女王興奮,擠壓的力度就更大……這種正循環的結局就是女王在偷偷呻吟著達到高潮的同時,小奴隸的頭就‘噗’地被女王的陰道擠碎了,隨著女王高潮時下體不停的蠕動,小奴隸的腦子被女王不斷吸入子宮,血液也順著破裂的大動脈噴湧出來,與腦子一起被女王吸食。很快地,小奴隸就被吸乾了血液和腦髓,這時女王會去廁所,釋放高潮帶來的尿意同時,將無頭的小奴隸取出扔在地上,穿著絲襪高跟的美腳再使勁踩一下、碾壓幾次,直至小奴隸變成一灘扁扁的肉餅為止,然後女王再拿出一隻新的小奴隸,在小奴隸的掙扎中把小奴隸的頭塞入下體,滿意地穿好內褲和絲襪,為下一次的高潮做好準備。”

媳婦說。

“有時,能讓小奴隸在頭被擠碎的同時射精的女王們還會舉辦吸食比賽,地點就在競技室。由於擠碎頭並射精的幾率不是百分百,比賽的方式就是每人10個小奴隸,全部跪著固定在凸起的臺子上,參賽女王逐個把它們的頭塞入下體並擠碎且吸食乾淨,看誰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吸死規定的奴隸,看誰能

讓最多的小奴隸在死亡時射精。據說有個蛋白女王通過刻苦的練習掌握了這項能力的訣竅,可以百分百地讓奴隸射出來,一直保持著這項比賽的速度和滿分的雙料最高記錄。她參加比賽時總是把奴隸統一面朝前方跪著固定在地上,然後自己走到最後方背對著奴隸蹲下,然後倒退著往前移動,這樣她的私處經過每個小奴隸時就會正好和小奴隸的臉面對面。

她的私處在每個奴隸面前都會逗留一會兒,要求小奴隸親吻並表示感謝,小奴隸無一不從地都給與了她的私處最深、最真誠的吻,結束時她的私處就來到了第一個小奴隸面前。此時她會稍微多停留一會兒,讓小奴隸多親吻一會兒,小奴隸畢竟也有男人的本性,面對巨大的鮑魚也會有衝動,在親吻過程中也就勃起了。就在小奴隸還沒反應過來時,她突然欠一下身,後面所有小奴隸就眼睜睜地看著小奴隸的頭被插入了她的下體,小奴隸的頭瞬間受到劇烈的擠壓,在陰道里發出悽慘的喊叫,胳膊也會下意識地舉起來推著女王的陰唇,不停用力,試圖把頭拔出來。但是它的力氣怎麼能與女王的私處相比呢?

掙扎顯然是徒勞的,女王根本不會在意奴隸的反抗或哀求,私處繼續冷酷地緊緊夾著小奴隸的頭不停地蠕動。用不了幾秒的時間,小奴隸的頭就被擠碎了,伴隨著女王愉悅的呻吟,女王的下體隨即緊緊地把奴隸嘬住,貪婪地吸取著奴隸的腦髓和血液,與此同時奴隸高高勃起的也射出了濃濃的精液。不一會奴隸的喊叫就停止了,胳膊垂了下來,也幾乎不再掙扎了,它被吸乾了。這時女王稍抬屁股,奴隸殘留的腦袋和脖子就被私處吐了出來,由於身體失去了大腦的控制,整個膝蓋以上部分便以跪著的膝蓋為支點,筆直地向前歪倒在地上。

女王繼續向前挪一挪,來到第二個奴隸面前,在奴隸因恐懼而瞪大的雙眼和絕望的嚎叫中,女王張開的私處再次向奴隸的頭壓了下去……就這樣,女王每次都是在後面所有奴隸的注視下,一個個地把奴隸的頭擠碎並吸乾,只留下一排匍匐的無頭屍體悽慘地趴在那裡,還有女王那滿分的記錄。”媳婦說。

“還有拉拉女王們,兩個人共享一份小奴隸,一般是單數,每個人下體都塞一個小奴隸,然後開始激情。等高潮過去後把已經死去的小奴隸拔出來往地上一扔,再塞進去一個,兩人互換,直至還剩最後一個小奴隸。最後兩個女王一起,一個吸著奴隸的頭,另一個吸著奴隸的蛋蛋和,然後開始磨豆腐,根本不管小奴隸在兩個巨大的私處之間痛苦地掙扎。當高潮的時候一個取走了奴隸的頭,另一個取走了奴隸的蛋蛋和,然後滿足地抱在一起滿足地接吻,只留下無頭無的奴隸屍體丟在一邊,偶爾抽搐一下。”媳婦說。

“噢,那個舞池裡的小骷髏是怎麼回事呢?”探險者問。”呵呵,這都想不到嗎?舞蹈比賽啊,這裡會不定期地舉辦內部舞蹈比賽,一般以拉丁舞為主,參加人全部是年輕貌美的專業舞蹈女性。

先把小奴隸們放進毒氣室,毒氣會麻痺小奴隸的四肢而不會對其他器官產生影響,這樣小奴隸就變得意識清楚但是絲毫無法動彈。然後由女服務生把它們一個個按照陣列排布在舞池的地上,舞者就可以進場

了。比賽有兩種方式,一個是比賽誰能完成規定的舞蹈,並且踩死最少的小奴隸;另一種是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自定的舞蹈,踩死儘可能多的小奴隸。無論哪種方式,都是隨著舞者激烈的舞步,小奴隸們紛紛血肉橫飛。

它們無法動彈,只能絕望地地看著性感的絲襪舞鞋無情地向自己踩來,‘啪’地一聲身體四散爆開。有的舞步還會在踩下去之後有碾壓的動作,尤其是舞者轉身的時候,那隻轉軸腳下的奴隸就會被碾成薄薄的肉餅。有時舞步限制著舞者無法踩中整個小奴隸,只能踩到一部分。

如果僅踩到頭還比較幸運,小奴隸的頭在舞鞋下‘啪’地爆開,身體還在外邊露著,不停地抽搐,那劊子手舞者的絲襪腳就在上面不遠的鞋底上方,在綁帶之間露出來,一邊展示著自己的性感,一邊狠狠地碾著,小奴隸很快就死了;要是僅踩到腿就太不幸了,小奴隸眼看著絲襪舞鞋狠狠地把自己的雙腿碾成肉餅,鮮血汩汩地流出來卻什麼也做不了,等血流乾了才能死去,非常悽慘。

有的奴隸上一秒剛剛看著在性感的絲襪舞鞋重壓下,旁邊的小奴隸爆裂的血肉噴了自己一臉,下一秒就看到那隻性感的舞鞋已經來到了自己上空並快速落下來……到一曲結束的時候,由於很多奴隸都是在瞬間的重壓下爆開的,舞者下場時,諸如鞋底邊沾著肉泥、絲襪腳背上殘留一塊肝臟、鞋跟上掛著半截腸子等等情況都是家常便飯,舞者會自己清理乾淨。此時女服務員上來清場,她們穿的是絲襪高跟鞋,把踩死的奴隸替換成活的,如果遇到沒有死透的就補上一腳,徹底踩死後再換。然後輪到下一位。

以前有幾位舞者特別喜歡小奴隸們被自己踩死的感覺,她們上場時甚至不穿內褲,當感受著小奴隸紛紛絕望地死在她們腳下的時候,她們的下體就會汩汩地流下淫水,甚至達到高潮,不穿內褲就是為了省去洗內褲的麻煩。”媳婦說。

“會所每天晚上還有舞會,舞會主要就是交誼舞了。小奴隸們不再麻醉,而任由它們在舞池裡自由奔跑。隨著眾多舞者們隨著音樂翩翩起舞,小奴隸們四散奔逃,跑不及的就會被踢倒、踩死。舞池邊上有專門監督的女服務員,專門抓那些躲在舞池邊上試圖苟且偷生的小奴隸,抓住後直接放在自己腳下踩死。小奴隸們也清楚,在舞池裡雖然非常危險但還有活命的可能,但是躲在舞池旮旯裡則必死無疑,所以小奴隸們也極少往旮旯裡躲。”媳婦說。

“真殘忍,我明白了。”探險者嘆氣道。”別急嘛,還有呢。”媳婦接著說:“你知道我們的法律對男人是很嚴酷的,動不動就是死刑沒收全部財產……”

“對,我很清楚,太可怕了,所以我非常小心,不出門就不會招來無端的罪名。我做城市探險當作娛樂也是這個原因,廢棄的地方沒有人就不會招惹是非。不過你們女人就寬鬆多了,不管幹了什麼,最多也就坐幾年牢,最嚴重的欠賬不還被認定為詐騙的也最多是給受害人當女奴,還沒有生命危險,真不公平。”

探險者補充道。”呵呵,老公真聰明,可是法律就是這樣的啊。不過你不知道的是死刑也是分許多種的,大體分為輕度死刑和重度死刑。”媳婦說。”

什麼?死刑還分輕重?”探

險者還是第一次聽說。”是的,裁判所會根據男人罪行的輕重作出判決。

對一般死刑情節,比如偷竊女士財產1萬~3萬地尼爾的小偷就會判輕度死刑;情節較重的,比如對一般死刑判決堅持抗拒的、嚴重反社會的就會被判重度死刑。重度死刑就是讓男人受盡折磨再死,一般由女法警在‘地下服務’那邊執行;輕度死刑一般都比較痛快,但為了方便處理屍體,都是在這裡執行,畢竟處理一個五六釐米的屍體比處理一個正常屍體容易得多,執行人就是那些特別喜歡舞蹈比賽的舞者,法警只起監督作用。”媳婦說。

“啥?也就是說這裡還是刑場??”探險者驚歎道。”對,這裡是執行輕度死刑的地方。被判輕度死刑的男人會被帶到這裡,先由魔法研究會變小,然後交給舞者。

舞者會根據裁判所的建議採取不同的方式。比如對建議‘全屍’的,她們會用絲襪腳把犯人整個踩在腳下,但不踩碎,僅僅捂住口鼻並且壓迫胸部,使犯人無法呼吸而死。這其實是很不人道的,雖然死的時候是全屍,但死亡過程比較長。

舞者會感覺犯人在自己腳下扭動、掙扎,持續十幾分鍾才會徹底死去,肯定會很痛苦。對建議‘痛快’的,一般有三種方式,當舞者認為犯人罪行較輕的時候,就會讓犯人躺平,讓犯人親吻鞋跟,在犯人親吻鞋跟和地面接觸的那一面時,舞者突然踩下。犯人的頭就立即在舞者的鞋跟下爆開,抽搐幾下就死了。

對那些嚇懵了只知道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犯人,舞者會用高跟鞋鞋底輕輕地安撫犯人的前胸後背,等犯人稍微平靜一些的時候,舞者會引導著犯人跪著匍匐在地上,再用高跟鞋底撫摸犯人的後腦,當犯人放鬆了警惕後,某次撫摸就變成了奪命的碾壓……這樣做的好處是痛苦少,脖子以下的身體還是完整的。據說有一次,需要一次處決三十個犯人,那個舞者就乾脆蹲下,抓起一個犯人把腦袋送到自己鞋跟下,踩碎了就扔一邊,然後再抓起一個……由於她沒有穿內褲,自己的私處完全地展示在犯人的上空,那些犯人幹什麼的都有:有親吻她另一隻腳和鞋乞求饒命的‘有跪下朝舞者的下體磕頭乞求饒命的、有跪在舞者流下的淫水前趴下大口大口喝的、居然還有躺下或跪下來看著她的私處,邊乞求邊打飛機的,最多的一個射了三次。

當然,這些犯人都被舞女性感的鞋跟取了性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當舞者認為犯人罪行一般時,就會採用讓犯人稍微痛苦一點的方式執行。舞者會換上細跟的高跟鞋,讓犯人躺下,張開嘴含著鞋跟,先抽插幾下然後狠狠地踩下去。由於腦幹就在嘴的後面,舞者踩下去就會破壞掉犯人的腦幹,但是犯人不會立即死掉,而是抽搐一段時間後才能徹底死透。

這時舞者會用另一隻腳踩住犯人的身體,把鞋跟從犯人嘴裡拔出來。對那些拒不配合躺下或張嘴的犯人,舞者會坐下來翹起鞋跟,抓起犯人把犯人的嘴套在鞋跟上,然後順著犯人的食道使勁往上套,直至鞋跟豎直著刺穿犯人的身體,從肛門伸出來。由於犯人體內已全部被刺穿,內臟大出血也會置犯人於死地,不過這個過程比破壞腦幹要痛苦,死亡的時間也會更長。有時舞者忘了把死亡的犯人拿下

來,就會出現舞者的鞋跟上卡著一個小人到處走的情況。

對建議‘痛苦’的,過程就比較殘忍了。舞者會抬起鞋跟,讓犯人把和蛋蛋放在下面,舞者再輕輕地踩住,慢慢地揉搓。這會給犯人帶來略帶痛苦的快感,當犯人射精的前一刻,舞者就狠狠地踩下去,並且抬起腳尖,以鞋跟為軸狠狠地碾幾下,犯人的蛋蛋和就變成了肉醬。

這時犯人會因為劇痛而抱緊面前的鞋跟,痛苦地哭號。舞者就輕輕抖幾下,把犯人抖掉,再按照腳-小腿-大腿-前臂-胳膊-身體的順序一點一點地把犯人碾成肉醬,犯人最後只有頭是完整的,而身體的其餘部分都已經被舞女的絲襪高跟鞋踩碎了。無論哪種方式,最後舞女都會把屍體交給監督的法警驗屍以確認犯人已經死亡,驗屍後由法警自行處置,一般為了方便,法警驗屍完畢後就會把屍體扔在地上再踩上幾腳,犯人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所以舞女如何執行死刑的區別只在犯人死亡前,而犯人死亡之後結局都是一樣的。”

媳婦說。”呵,原來死刑還有這麼多花樣,開了眼了。那麼那個舞蹈教室和考試區又是怎麼回事呢?”(未完待續)“呵,原來死刑還有這麼多花樣,開了眼了。那麼那個舞蹈教室和考試區又是怎麼回事呢?”探險者問。”

是這樣,”媳婦說:“很多工作崗位的人員是需要從小就開始培養的,比如執行重度死刑的法警、生物公司的基因篩選員等等。工作內容要求她們必須比一般人更加冷酷、手段更多樣、內心更殘忍、心理承受能力也更強,另外,還要求她們具有完美的容貌、火辣的身材。那麼就需要在女孩們中間選出合適的人才,並從小就開始訓練,才能使天使和魔鬼完美融合,長大才能勝任這些工作。對剛開始培養的女孩來說練習舞蹈是最好的方法。舞蹈既能修塑女孩的形體和氣質,還能在虐殺中培養女孩多樣的手段和冷酷殘忍的內心。最常見的是把奴隸塞到地板下面,臉和蛋蛋都從地上的洞裡掏到上面來,女孩們跳舞時就會狠狠跺在奴隸的臉上、上、蛋蛋上,有時還會跺得血肉模糊。女孩們被訓練到在無視腳下痛苦的哀嚎和噴濺的鮮血的前提下,能夠跳完一整支舞蹈,隨著年齡逐漸長大還慢慢要求舞蹈過程中要把奴隸的和蛋蛋徹底踩爛、腦袋徹底跺扁,直至在奴隸身上能夠完成舞蹈,還能把奴隸整個跺成肉泥。那麼如何確定女孩子們的水平呢?當然就是考試了,孩子們每個月都會接受一次水平測試,每人發一個奴隸,考試內容就是完成規定的舞蹈並且把腳下的奴隸殺死。”

媳婦說。

聽到這裡,探險者吐了吐舌頭,他難以理解現在居然還有把孩子培養成惡魔這樣的操作:“真是難以置信,什麼樣的家長才會希望自己的女兒成為一個惡魔啊!我受不了了,還有其他好看的地方嗎?我一刻也不想在這多呆了。”“呵呵,好吧,咱們去‘地下服務’那邊看看吧”媳婦說。當探險者即將離開考試區的時候,他發現牆上有個光榮榜,其中榜首位置擺著一個金屬的女孩全身雕像,有二十多釐米高,在手電的照耀下閃著金色的光芒,而且居然和自己的女兒六七歲時一模一樣!”

等等,媳婦兒,你看我發現了什麼,這個雕像居然

和咱女兒小時候一模一樣!”探險者把手機湊近,希望能更好地展示給媳婦看。”是嗎?那可真是太巧了。

不過我看不清,要不你拿回來吧,我仔細看看。”媳婦說。城市探險的原則是不帶走不破壞,探險者猶豫了一下,不過覺得這個酷似女兒的雕像確實漂亮,而且能在這種地方遇到還真是緣分,再說了,能被遺棄在這裡肯定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於是探險者就破例一次,把雕像仔細地藏在揹包裡,繼續自己的探險。

跟隨媳婦的引導,探險者又七彎八繞地走了好久,終於找到了一個通往地下的入口,入口上‘地下服務’的大牌子清楚地表明瞭這裡就是傳說中無數奴隸的奴生終點站。這裡原本是有電梯的,可是由於已經廢棄了,沒有電,探險者只有徒步下去。經過多節樓梯後探險者終於到達樓梯底部,估算起來這裡應該在地下大約六七層樓深的位置,還真是隱蔽呢。

樓梯盡頭是一個幽暗深邃的走廊,兩邊都是一個個監獄牢房似的鐵門,很多都上了鎖。探險者試著找到了一間開著的,一進門就聞到淡淡的血腥味,雖然時隔七年依然很明顯。房間不大,也就三十多個平方米,天花板上是碩大的通風口和吊燈,還有兩個電動葫蘆。牆壁和地板全部鋪上了簡單的白色瓷磚,但是覆蓋了大片的點狀和片狀的黑色汙漬,一看就是噴濺和流淌的血液,都向四周的地漏匯聚過去。

牆上有十字架和架各兩個,一個由鋼絲編織成的電刑器,牆邊放著蹲便式廁椅、解剖臺、水槽等,還有一個碩大的六層置物架,擺放的是各類皮鞭、狼牙棒、棍子、烙鐵、斧子、斬骨刀等刑具。地上是密密麻麻的腳印,全是各種花紋的高跟鞋底,還有幾顆牙齒,可見奴隸到了這裡會受到怎樣的虐待。走廊的盡頭是一個寬敞的大廳,足有四五百平方米,在手電的照射下,探險者又倒吸了一口涼氣:大廳的裝修和前面的單間相同,但是三面是牆,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玻璃,應該是參觀走廊。這裡有更多的廁椅、十字架、架、電刑器、置物架。

刑具的花樣也比前面的單間多得多,不僅有各類刀劍、匕首,還有角磨機、電鋸等電動工具。還有少量紅色靠背和軟墊的椅子散落在地上。最可怕的是天花板上垂下的幾十根電葫蘆。每一個下面都吊著一具骷髏,正著倒著的都有。

有的明顯能看出骨頭有破損或缺失,有的倒吊著的頭都掉了,兩個眼窩看著自己掛著的身體,場景十分悽慘。房間裡殘留著淡淡的血腥氣味和屍臭,四周牆上、玻璃上還有噴濺的、塗抹的血跡,都已經發黑。地上也有骷髏,有一具骷髏穿著拘束服,眼窩裡還插著高跟鞋,鞋跟很高,直接刺穿了對面的顱骨;地上到處散落著各種肢體的殘骨,切口有的平整有的毛糙,可見有不知多少奴隸在這裡慘遭折磨虐待後再被殘忍地殺死。

“感覺如何?”媳婦問道:“這裡就是整個會所最殘暴、最血腥的地方,是那些外表是天使內心是惡魔的殺人狂虐待狂女人們的狂歡天堂,也是奴隸們最可怕的地獄。來到這裡的奴隸全部都是受盡了各種你能想到的或想不到的手段殘酷折磨後再走向死亡,無一例外。由於各種明面的、黑色的交易比如重度死刑、沒人要的破產男人的處

理這是明面的和淘汰奴隸的最終處理、虐待狂客戶的服務、各種醫學和生物學的人體實驗這是黑色的都要在這裡最終執行,這裡每天產出的屍體多得曾經讓火化場多次強烈抗議,尤其是抗議那一輛輛大卡車送來的屍體幾乎沒有完整的,幾乎全是大大小小的各種屍塊,需要人工一塊塊地搬到焚化床上,最後還要用鐵鍬把剩餘的碎小殘肢鏟上去,在這個過程中殘留的血液會流得到處都是,每天都要費力打掃。後來為了減少外運屍體的數量,這後面建立了大型集中式焚化爐,產出的屍體直接扔進焚化爐燒掉,焚化爐也起到鍋爐的作用,洗浴、餐廳、衛生間等所有地方的熱水全部來自這裡,也算這些奴隸能體現的最後價值。”

“在這裡,奴隸的死法完全取決於女王的嗜好。比如喜歡鞭刑的女王會把奴隸吊起來,幾個女王輪流抽打,從皮開肉綻到血肉橫飛,直到奴隸軀幹上的皮肉完全被磨掉,露出白森森的骨頭和血淋淋的內臟為止。有時這還不算完,還會有解剖向的女王,穿著防水膠衣和高跟絲襪,用剔骨刀把奴隸的肚子豁開,一件件地掏出內臟,扔在地上踩爛。凌遲向的女王就會把吊起來的奴隸,用鋒利的小刀把奴隸的肉一片片割下來,直到只剩骨架,心臟還在跳動。

據說最好的凌遲向女王割了奴隸6715刀,骨頭比狗啃得都乾淨,奴隸仍然活著,最後還是女王一刀把心臟刺破奴隸才死。在這裡,奴隸的哀求、痛哭、求饒等統統沒有任何作用,那些性感的虐待狂們要的就是用盡最殘酷的手段讓奴隸悽慘地嚎叫,在她們的耳朵裡奴隸的慘叫就是最美妙的音樂,並且藉助虐待和殘殺,女王們可以獲得極致的快感和難以企及的高潮。在這裡,女王們可以把靚麗、性感的裝扮和外表下掩蓋的黑暗本性毫無顧忌地展現出來:女人的下體原本是生命誕生的聖殿,但在這裡卻成為收割靈魂、吞噬生命的黑洞,在這裡女王的豐乳和下體不再是性感和誘惑的代表,而是奴隸眼中最恐怖的地獄和無盡的折磨。

在這裡,美麗、性感、火辣等所代表的都是完全相反的東西,因為它們的背後掩藏著的是極端的冷酷、殘忍和嗜血。每當受盡虐待的奴隸們看到性感的高跟絲襪時都會想盡一切辦法撲上去瘋狂地親吻、崇拜,為的是乞求眼前美麗的天使能給自己一個痛快;看到女王的下體時都會感到極端的恐懼,應激反應會促使奴隸瘋狂地親吻、舔舐、哀求,乞求眼前的魔王能夠借殺掉自己獲得滿意的高潮,換自己早死早託生。這裡的奴隸甚至會羨慕那些最低賤最卑微的廁奴喝掉主人的聖水、吃下主人的黃金就可以繼續活下去。

求生是任何生命最原始的本能,而在這裡的殘酷虐待下,生存就代表著無盡的痛苦和折磨,這種殘酷居然活生生地將奴隸們推向了這種本能的反面它們不僅不求生,反而只求速死,原因就是:只有死亡才能把它們從這些靚麗天使們為他們創造的地獄裡解脫出來。很多人對此難以理解,其實可以想象一下,那些在在皮鞭和刀下只剩骨頭的軀體、那些在角磨機上血肉橫飛的殘肢、那些在斬骨斧下被砍成竹節長短的手腳和肢體、那些在烙鐵下飄著青煙的焦糊的皮肉、被電鋸一點點鋸開的軀體和

那在鐵錘下逐漸化成肉泥的手腳,誰會希望這樣活著呢?

在這裡,什麼人權、尊嚴、同情、慈悲等等人類的善良一面是統統不存在的,那些因無數高潮和快感而大汗淋漓的美女們,在興奮和刺激中,尖叫著抱起剛剛砍下的眼珠還在轉的奴隸的頭,掄起性感的絲襪高跟美腳,像踢足球開大腳那樣踢得老遠的那一刻,人性中所有的邪惡和殘忍就完全佔據了這裡全部的空間,使這裡變成了徹頭徹尾的人間地獄。”媳婦說。

探險人實在受不了了,眼前的場景和媳婦的解說讓他毛骨悚然:“我實在受不了了,這些女人簡直就是瘋子、變態,法律也不管管她們,立法院裁判所的都是些吃貨嗎?我要回家,這種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呆。我不明白你怎麼對這裡這麼熟悉,回去還得好好問問你。”“嗯,好吧,我給你指路,趕緊回來吧。”媳婦說。關閉了攝像設備,在媳婦的指引下,探險人很快來到了出口,媳婦也把視頻斷開了。

這時幾束手電光突然照向探險人,一個女人的聲音大喝一聲:“站住!幹什麼的?”把探險人嚇了一跳,等湊近了探險人才看清,是幾個巡夜的女警。探險人趕忙解釋,但是無論探險人怎麼解釋,女警們都不相信,不僅沒收了他的裝備,還在揹包中發現了那個金屬雕像。”哪來的?

拍素材需要帶這麼個雕像嗎?”女警問。探險人趕忙編了個謊:“是我的,出發的時候忘了拿出來,就留在包裡了。”女警拿起雕像來仔細看了看,勃然大怒:“胡說,你看看這個雕像底座下面寫的什麼!?”

探險人接過雕像翻過來,仔細看了一會才從底座向下的邊緣處找到一行小字“皇帝娛樂會所考試區光榮榜專用”。探險人血都涼了,一下子癱軟在地上這是偷竊,是要上裁判所的!探險者趕緊掏出手機想給媳婦打電話想辦法,女警直接沒收了他的手機:“別廢話了,跟我們走吧!”

女警給探險人戴上手銬,幾個人扯著已經軟如麵條的探險人回到了警局。

對這個在現場抓個正著的盜竊分子,女警們也毫不客氣,抬起絲襪高跟一腳踹翻在地,拳頭警棍如雨點一樣落在探險人身上,在一頓大記憶恢復術下,探險人如實供述了一切。沒想到的是自己都已經招供了,幾個女警還不停手,打得探險人抱著女警的絲襪美腿邊嚎邊問:“求求你們了,別打了,我都已經說了怎麼還打啊!”女警訓斥道:“廢話!幹什麼不好居然去偷東西,小偷小摸這麼缺德還不該打?!接著打!”探險人慾哭無淚,自己居然也嚐了一把那些任由女王虐待的奴隸的感覺,好在不一會兒女警們就打累了,各自回辦公室休息。

瞅著這個空當,探險人趕忙起身,偷偷地用辦公室的座機壓低聲音給媳婦打電話:“媳婦兒,我被抓了……”探險人儘量簡潔地跟媳婦說了經過。”啊?還有這事兒?

老公彆著急,我設法找人救你。”媳婦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探險人這才鬆了口氣,媳婦辦事還是很靠譜的,有她在外面活動,自己出不了什麼大事。

連續幾天媳婦那邊沒有任何動靜,探險人在拘留間裡每天焦急地團團轉,聽著隔壁廁所裡的訓斥聲和奴隸的哭求聲艱難度日。這天,一個消息就如晴天霹靂一般打在探險人頭上:經鑑

定,那個酷似女兒的金屬雕像是純金的,價值10萬地尼爾!按照媳婦的說法,盜竊女性財產價值1萬-3萬地尼爾就會被判輕度死刑,那自己這10萬地尼爾的案值豈不可以判重度死刑了??探險者頓覺五雷轟頂。”地下服務”是重度死刑執行的地方,那個地方什麼情況自己可是剛剛見識到,想到自己悲慘的下場,探險者心頭升起了深深的恐懼,嚇得渾身哆嗦癱軟在地上。

判決的那天來到了。毫無懸念地,探險者的口供、攝像機拍攝的素材、人贓俱獲的執法錄像、還有那份要命的鑑定報告形成了完整的證據鏈,裁判所以私闖她人財產罪、潛微窺私非法獲利罪、重大盜竊罪和反社會罪判決探險人剝奪所有權利,重度死刑!”什麼?!

我就抱怨了那幾句男女不公就判我反社會?冤枉啊~~~!”聽到這裡探險人情緒失控地當庭大喊起來:“我自己有企業,積蓄也不少,求你們和那個女老闆說,我願意賠她,不就10萬地尼爾嗎,我賠她一百萬,一千萬,一億都行!只求她饒了我!!!”“等等,還沒念完呢!”

女裁判長說:“依據法律規定和受害女老闆的要求,你的所有產業和財產全部歸女老闆所有!你可以乾乾淨淨地去死了。”探險人兩眼一黑,直接暈厥在地上,完了,這下全完了,自己把媳婦和女兒全害了,她們以後怎麼辦啊!幾個女警狠狠踢了探險人幾下,探險人才悠悠地緩過神來,當自己被帶離裁判庭的時候,探險人看準個機會,痛哭著衝向女裁判長,撲通一聲跪在女裁判長腳下,抱著女裁判長的絲襪高跟鞋苦苦哀求:“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不想死啊,我還有媳婦女兒,我悔過,我改,求求你別殺我,求求……”不等探險人說完,女裁判長冷酷地一腳把他踢開,幾個女警趕忙拿著警棍過來,邊打邊把探險人拖了出去。

這時,一名女裁判員告訴探險者:“有個人想見你,請你去樓上談話室等她。”探險人奇怪是誰在這個時候想見自己,不過顧不了這麼多了,誰知道事情會不會有什麼轉機呢。談話室是個不大的房間,也就七八平米,就放了兩把椅子。女警把探險人安排在面對門的椅子坐下,輕輕帶上門就走了。

不一會門開了,一位穿著粉色連衣裙、翠綠色高跟鞋和肉色薄絲襪的女士進來了。探險人一看來人,驚奇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怎麼是你???!!!”

“沒錯,是我。”媳婦微微一笑:“我就是那個看準處理廢品奴隸商機的女老闆。這個局就是我做的。”說著,媳婦在探險人對面的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翹起的絲襪高跟鞋輕輕搖擺著,顯得格外輕鬆。

“為什麼啊?你為什麼要陷害我?我們的生活這麼幸福,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探險人驚呼道。”呵呵,這麼多年了,你真正理解過我嗎?我也想有自己的事業,但是你只知道讓我在家待著要麼就去上班,還說家裡的錢夠花了,不差我這點。

你真正為我考慮過嗎?我不是花瓶,不願被你擺在家裡,成為你的附庸。”媳婦說:“十年前我好不容易看準了那個商機,於是我藉助在生物公司做基因篩選員的職位和這個會所的老闆搭上了關係,我們的合作開展得非常順利,很快這項業務的利潤就超過

她旗下的所有業務,成為絕對的榜一項目,我也賺了不少錢,這也是我從生物公司辭職的原因。可是八年前我發現她居然通過做假賬侵吞營業款,於是我到處找人託關係查證據,最終官司打贏了,我也花光了我所有的資金,可惜的是由於案子時間太長,她把大部分贓款轉移了,還被別人搞了個捲包會,所以我只能無奈地收下她這個會所,並且把她收為我的私人女奴作為補償。可是由於缺乏資金,經營根本維持不下去,我不得已關閉了會所另找工作。這七年裡我不止一次地跟你提我想投資個買賣的事兒,可是每次我一說是和奴隸有關的項目你就粗暴地打斷我的話,所以我只能忍著,眼看著會所荒廢下去。”

聽到這裡,探險人想起來了,媳婦曾經因為投資的事和自己談了有七八次,但出於對奴隸的同情,全部被他否決了,不僅不想幹,連話也不想聽。

“還有一件事是接班人的問題,那時女兒還太小,無法和我一起管理這家會所,用別人我又不放心,所以也只能等著,等著女兒快快長大。”媳婦接著說:“不過從女兒出生開始我就不遺餘力地要把女兒培養成合格的女王和管理人,一隻就在那個舞蹈區接受訓練。會所關閉前女兒還參加了最後一次考試並且拿到了第一名,那個金屬雕塑就是女兒的塑像,所以你的眼力很準。需要恭喜你的是,我們的女兒已經成為了合格的女王,她五六歲時就能讓那幫下賤的奴隸們一看到她的白絲襪腳丫就嚇得渾身顫抖,七八歲時就能在‘地下服務’那裡完美地虐殺奴隸。有一次為了調教她不聽話的廁奴,她把廁奴帶到了地下服務的單間裡,等廁奴全程看完她如何殘忍地把一個奴隸肢解、虐殺並獲得高潮時,女兒告訴它如果做不好廁奴的下場就會和這個奴隸一樣。那個奴隸嚇得痛哭流涕地抱著女兒的白絲美腿,隔著白絲襪和白內褲深情地親吻著女兒的私處,一邊親吻一邊表示感謝女兒給他這次活下來的機會,它一定會做好女兒的廁奴。果然,從那以後那個廁奴表現得相當好,只不過有可能那次經歷給奴隸的震撼有點太大了,他一看見女兒潔白無暇的私處就嚇得瑟瑟發抖,女兒讓它舔時他的瘋狂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都不敢相信,生怕什麼時候一不小心就會讓眼前的無毛白虎要了它的命。就在它因為長時間吃屎喝尿營養不良、骨瘦如柴快要死的時候依然還非常賣力地伺候著女兒。他是在女兒大便的時候死在女兒胯下的,臨死的時候還盯著女兒的下體,親吻著女兒的菊花,微笑著說能死在如此高貴的女神排洩物下是自己最大的幸福和榮耀,說完就死了,任由女兒的大便糊滿了它帶著幸福微笑的臉。”

媳婦說。”女兒這麼優秀是我的驕傲,現在女兒已經長大了,可以出來做事了,起碼當個地下服務區的總管還是沒問題的。所以萬事俱備,就需要你的錢了。我還一直髮愁怎麼對付你,沒想到你居然主動要求去皇帝會所探險,於是我就決定順水推舟做這個局。

連看門的大嫂都是我安排好的,如果她同意你進去那就不是私闖她人產業了,所以你以為你是偷偷進去的,其實你進去的全過程她都看在眼裡;然後她才會給我打電話,我才能找準時機和你視頻;我和你

視頻的目的一是引導你找到女兒的金雕像並拿走,二是介紹裡面奴隸受虐的情景,刺激你本來就有的同情心,引誘你說出那些抱怨的話,坐實你反社會的罪名。只有反社會的男人才會被剝奪一切權利,包括財產權,我才能依法要求把你所有的財產劃歸我所有;然後等你出來時也是我通知的女警抓你;連裁判所的判決也是我安排的。哈哈,可惜你個笨蛋就這麼鑽進了我精心為你準備的局裡。

你放心,我會把你的產業好好打理,從裡面抽出資金來把皇帝會所再開起來,讓它重現當年的輝煌。至於我為什麼對這個會所那麼熟悉嘛,很簡單,和前老闆鬧翻前,我可是從執行區的領班提升到地下服務區總管,最後坐到副總經理的位置上的。”

聽到這裡,探險人的腦袋已經宕機了,直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媳婦,彷彿媳婦就是專門懲罰惡鬼的天使,把自己完全地踩在腳下。

“哈哈,傻了吧?彆著急,現在有個選擇需要你做:現在你可以選擇維持現有判決,等會所恢復後就去地下服務區執行你的重度死刑;或者你也可以選擇另一條道路:成為我的奴隸,你現在已經被剝奪了所有人權,我們的婚姻關係也就自動解除了,所以你可以選擇成為奴隸而繼續活下去,而且是我這個受害人的私奴,我對你有完全的處置權。何去何從,由你選擇。現在,我在等著你的答覆。”媳婦說。

探險人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當然,答案是顯而易見的。探險人猛地跪在媳婦面前,抱著媳婦的絲襪美腿,親吻著媳婦的肉絲美腳那一雙自己曾經抱著銷魂了無數次的美腿和美腳痛哭著哀求道:“我選擇第二個!我選第二個!求求媳婦,收下我這個奴隸吧!饒命啊!謝謝媳婦了……”聽見這話,媳婦慢慢地站起身,一邊爽朗地笑著,一邊做出脫內褲的動作:“哈哈,好吧,不過要提醒你,以後不能再喊我‘媳婦’了,要喊‘主人’,懂了嗎?哈哈,那麼,作為對你成為我的私奴的祝賀,還是從喝下主人的聖水開始吧……躺好!”(全文完)廢棄夜店探訪記半夜裡,專門做廢墟探秘的著名城市探險人出動了。

今晚他的目標是一家廢棄了七年的娛樂會所,以前他探索的都是工廠,對於娛樂會所還是第一次。雖然他提前做了最充分的心理準備,但探索的過程還是讓他不知倒吸了多少口涼氣。皇帝娛樂會所,曾經是這個城市最大的綜合性夜店,集酒店、KTV、洗浴、住宿、酒吧、 、地下服務等一條龍服務於一體。

但七年前因為債務問題被法院查封,由此便人去樓空,逐漸廢棄了。時間之所以選在半夜,一是那個不上道的看門大嫂無論怎樣也不讓他進,給多少錢都不行,所以他要趁大嫂半夜熟睡的時候偷偷溜進去;二是這個地方他以前絕對沒有資格進來,現在廢棄了,他也想感受一下它當時的輝煌。他是從酒店區進去的,酒店大門上門框和五層陽臺平齊,當年在這巨大的豪華玻璃門前,兩排衣著板正訓練有素的男服務生恭恭敬敬地站在兩旁,女顧客進門就會齊刷刷深深鞠躬並且高喊“歡迎光臨”,然後會有一位藏藍西裝白襯衣腳踩高跟鞋的女迎賓滿面笑容地過來招呼……看著強光手電下富麗堂皇的大廳,探索人不禁感慨良

多。

會所裡面四通八達,探險人不認識路,只能到處亂撞,不知不覺地他來到了很多包房的地方,應該是吃飯的單間,沒什麼特別的,和平時的飯店包間相同。又慢慢摸到二樓,還是吃飯的單間,但是和一樓的包間不一樣。進入其中一個,正中是一個十人大圓桌,椅子凌亂地翻倒在地上。房間裝修很豪華,還有牌桌和卡拉OK,大屏幕對面牆上還有一個形架,下邊還有個舞臺樣的臺子,那是女領班用來懲罰男服務員的,這種情況在這個星球上實在是太正常了。

五百多年前,不知為何原因,星球上男女出生率急劇失衡,兩三年的時間就成了出生男女比例95:5,據說是上帝對這個星球重男輕女的懲罰。這就帶來個大麻煩,由於法律規定是一夫一妻制,這就註定了那90個男人鐵定無法結婚。於是僅僅過了一兩代人,男人找媳婦的條件就徹底捲上了天,除非最頂尖的男人,否則根本別想找到媳婦。即便如此想要追到女人,男人也要使勁渾身解數猛舔才行,這也逐漸改變了男人的思維模式,變成了舔狗。

而且找到什麼樣的女人全憑個人運氣,要是碰上溫柔和善的還好,要是碰上脾氣大點的,收入全交不說還要遭受各種欺壓。反正男人也不敢離婚,為啥呢?因為各行各業最頂尖的工作幾乎全部被女人壟斷,絕大多數男人只能幹剩下的混點小錢。而且更缺德的是,立法院修改法律,凡成年男人沒有結婚的,每月要交一筆鉅額的人頭稅,簡直就是把剩下的男人往死裡榨。

這就造成了大批不成器的男人被趕出家門並迅速破產,對交不上人頭稅的男人就由收稅局、裁判局剝奪所有人權,轉成奴隸,直接拍賣。買回去後愛幹嘛幹嘛,法律根本不管。至於拍賣沒人要的就會直接送到娛樂場所,任娛樂場所處理,產生的盈利由稅務局抽走一半,這也就是那個“地下服務”。

所以男人一旦離婚就會身無分文,立即就會成為奴隸,那還不如湊合著過,至少人權還是可以保證的。想到這,探險者不禁慶幸自己找了個好老婆,自己有好幾家集團公司,廢墟探險只是業餘愛好,即使是愛好,他的視頻賬戶也有兩千多萬的粉絲。媳婦不僅對他很溫柔還給他充分的信任和自由,小兩口結婚後日子過得很甜蜜。上個月媳婦過生日,他還從奴隸市場買了兩個奴隸當作禮物的一小部分送給媳婦,兩個人為此還激戰了一晚上。

對今晚的行動,和媳婦商量的時候,不出意外地媳婦愉快地同意了,即使他對媳婦說了自己的兩個目的,媳婦仍然非常支持。雖然媳婦對自己很好,但對家裡的奴隸就不一樣了,雖然說不上是百般虐待吧,大刑伺候的時候也是有的,嚴重的直接就成了馬桶,搞得自己要方便就只能在袋子裡扔進垃圾桶。不過家裡五歲的女兒倒是覺得這樣很正常,還經常幫著媽媽打幾下。有時媳婦晚上和姐妹聚餐,回來總是一身疲憊,有時身上還有血跡,甚至連跟著一起去的女兒身上也有。

自己也不好問發生了什麼。畢竟那次媳婦處理奴隸的過程至今還讓他心驚膽戰,週末晚上聚餐醉醺醺地回到家,因為奴隸給她舔鞋時沒有在規定時間內把遍佈鞋上的血跡舔乾淨,媳婦睡前就懲罰奴隸做馬桶,讓奴隸躺下

,媳婦蹲下來直接往奴隸嘴裡拉黃金。第二天還有幾分醉意的媳婦一看奴隸嘴裡的黃金還剩一半,就暴怒地把那個奴隸抓著項圈拉到調教室,倒吊起來打了一上午,什麼蘸水皮鞭、帶滿木刺的木棍、燒紅的鐵鏈輪番招呼,直到大聲的哭號漸漸沒了聲音,直到簡直看不出人形,媳婦還是強迫奴隸把剩下的黃金一點點吃完,然後坐在奴隸臉上,任由奴隸活活窒息死亡。屍體由焚化發電廠拉走後,光清理屋裡的血跡,兩個奴隸就戰戰兢兢地幹了整個下午才打掃乾淨。

自己也有點猜到了媳婦回來時身上的血跡是怎麼回事,搞得當晚和媳婦親熱時都有心理障礙了。事後無意中談起這事兒時,女兒居然說她那次週末練習完舞蹈,把悶了一下午的肉色絲襪放在學校新來的廁奴鼻子上,然後一腳一腳把廁奴露在水泥地外面的蛋蛋跺爆的感覺特別爽。不過媽媽說奴隸聞著臭腳就不覺得疼了這話不對,那個廁奴嚎了半個小時,嗓子都啞了,聲音還引來了一個比她大三歲的學姐,自己被學姐趕出來時才剛跺碎一個蛋蛋,另一個還沒動呢,她剛出門那個廁奴接著就嚎起來了。說到興頭上還想拿爸爸演示給媽媽看,被媽媽阻止了又帶她去這個皇帝娛樂會所玩玩才作罷,那晚回來女兒白色舞蹈絲襪上又沾著血。

女兒的話驚得探險人一愣一愣的,不過媳婦倒是風輕雲淡,就是責怪女兒不該這麼做,為了這個還賠了一點兒錢給學校。女兒不明白,媳婦跟她解釋,除了公廁的廁奴外,其餘廁奴都是沒有經過訓練的,訓練廁奴最好的四個點就是兩個蛋蛋和兩個眼珠,分成四個階段。第一階段,廁奴吃不下時就踩著蛋蛋強迫廁奴吃,那種踩就是逐漸施加壓力,廁奴感到鑽心的疼就會吃了,實在不聽話的才踩碎,進入第二階段,第二階段就是再踩著第二個蛋蛋繼續強迫。一般的廁奴最多踩碎一個蛋蛋就服服帖帖了,兩個都踩碎還不行的,就得用眼珠了,也就是第三階段。

那就是穿著細跟的高跟鞋,用高跟鞋鞋跟踩在眼珠上威脅廁奴不吃就插進去,到這時還吃不進去的廁奴就很少了。還不行的就進入第四階段:換另一個眼珠。第四階段是廁奴最後的希望,能吃下去的就成功了。而且考慮到即使前幾次吃下了還有可能出現反覆,或者大便品相變差了也有可能造成廁奴吃不下,所以各個階段還需要反覆折磨,確認實在不行了才進去下一階段。

當然,在第四階段還吃不下去的就失敗了,只要最後一個眼珠踩碎了,四個階段就走完了,吃得下吃不下區別就不大了,因為即使吃下了,由於沒有了眼睛,主人上大號時廁奴看不到主人的下體,奴性激發得就差了,很快就又變得吃不下了;要是還吃不下,那這個廁奴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它也就失去了最後的價值,只能從地裡挖出來處理掉。女兒和那個學姐不問三七二十一就把兩個蛋蛋都跺爆了,那個廁奴是新來的,訓練時就只剩兩個眼珠了。

結果老師上大號時吃不下,就只能直接從第三階段開始,鞋跟剛往眼珠上一放那個廁奴就恐懼過度了,哭嚎中把嘴裡的大便噴了老師一身,老師無論怎麼誘導,甚至兩個眼珠都插爆了這廁奴還是吃不下,學校無奈只能挖出來自己處理了。

所以沒辦法,媳婦就只能和那個學姐家裡聯合起來賠錢給學校,誰讓寶貝女兒把人家能用一兩年的廁奴變成了一次性的消耗品了呢。可想而知那些被處理的,包括“地下服務”的奴隸是個什麼待遇。

三百年前,隨著科學技術的發展,科研機構通過生物學方法逐漸恢復了出生男女的平衡,但兩百多年形成的習慣無法更改,隨著奴隸越來越少,克隆技術應用於男人的禁令被立法院解除了,這下可真開了大葷了。為了防止出現倫理問題,克隆的男人除了精液沒有生育能力其餘和正常男人沒有任何區別,但是不算人,只有當奴隸的份,而且由於沒有任何思想,克隆後給它輸入什麼思想就是什麼思想,所以灌輸的都是絕對的奴性。年齡也是可以控制的,從嬰兒到八九十歲的都有,滿足各個年齡段的需求。

克隆的基因也是經過篩選的,只有最能承受折磨、奴性最強的基因才能被用於克隆,而且為了防止克隆人千篇一律的模樣讓人看膩了,每個生產廠家都建立了龐大的基因庫,多的能存放上百萬份的基因,每年還有幾千個新篩選出來的基因入庫。探險人的媳婦還幹過半年多篩選測試工作,後來據說因為實在受不了那裡的血腥殘暴才辭職的,辭職之後也不知道去哪工作了。隨著這些克隆人的產量越來越大,價格也越來越低,也因此在它們的下場中,當牛做馬都是最好的待遇了,隨著底線光速下跌,拿它們幹什麼的都有,幾乎沒有得到善終的。他們被各行各業買回去幹最底層的苦活累活,慢慢榨乾最後一滴血汗,就成了女老闆不花錢的玩具,在女老闆的尖叫和狂笑中“體現”

自己最後的人生價值。剛才說的門前迎賓的和包間服務的就是這些人,或者說會所這種和酒沾邊的地方的男服務員都是這些克隆人,因為誰知道那些女人喝高了能幹出什麼事來,很久以前就出現過醉酒的女顧客對著正常男人的服務員下手的情況,把人家幾乎玩殘了,賠了一大筆錢才解決,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正常男人不會也不敢來這種地方上班。如果服務員表現得不好,女顧客隨手就是一個大耳光,這時包間女領班就會過來詢問情況並道歉,如果確實不像話,比如上菜時需要先端著菜跪下問安後才能起來上菜,上完菜還要再跪下磕一個響頭拜託女顧客慢用,才能倒退著爬出去,要是灑了哪怕一點湯,這就屬於嚴重錯誤,牆上的架就是作為懲罰用的。

女領班會命令服務員扒個精光,固定到架上,由自己用鞭子狠抽一百下,再問問女顧客可以不,如果不可以就再抽一百下,直到打昏才作罷,有時女顧客還會親自動手。如果女顧客隨便甩出幾張鈔票,只要超過了買這個服務員的價格,那它今晚就死定了,這時服務員會痛哭著哀求女顧客饒命,然後女領班脫下絲襪給它塞住嘴,再鞭打至死,最後請女顧客驗屍才結束。所以,這裡的每個包間都不知有多少個奴隸喪命於此。當然,大部分女顧客是來請客談事的,不喜歡自己吃飯喝酒的同時旁邊還有個鬼哭狼嚎地捱打的奴隸,揮揮手也就算了。

這時奴隸會哭求著滾到女顧客腳邊瘋狂地親吻、舔舐,感謝女顧客原諒之恩,要是女顧客嫌髒或者不耐煩了,會狠狠踢一腳罵聲滾,服務

員就倒退著連滾帶爬地離開包間,穿好衣服繼續幹活。有時,個別來喝閒酒聚會的女顧客反倒喜歡這種哭嚎的氛圍,在徵得全桌女顧客同意後,會點一個“基本地下服務”,即選一個稱心如意的奴隸,邊喝邊玩,玩死都行,只要給夠錢就行。這時包間女領班會帶十個奴隸進來,請女顧客挑選,如果沒有合意的就再換十個,到滿意為止,就像夜總會選妃場面一樣。

不同的是選妃時個個都希望自己被選中,這些奴隸們卻無一不祈禱千萬別選中自己。有時女顧客不想自己動手,還會再加錢選一位女執行人,由女顧客指揮,執行人執行。女顧客一邊看著奴隸在女執行人的長裙高跟下遍體鱗傷地不停哭喊,一邊暢快地和朋友推杯換盞,有時女顧客的內褲都能因為興奮而慢慢地溼了。還有個別小氣的女顧客,既想享受還想少花錢的,就特意挑服務員的毛病。

這樣只需要付奴隸費用就行了,執行人就是包間女領班,免費。不過這種人還是很少的。二樓這種包間是專門為全部是女顧客的客人準備的,如果有男人或者其中有女顧客接受不了這種服務的,就去一樓那些正常包間了。從包間出來,走到走廊盡頭,發現樓梯被雜物堵住了,過不去。

探險者只好原路返回,又來到一樓繼續摸索。不知不覺來到了一看就是廚房的部分,最外面的是更衣間,遺棄的衣服全部是女人的,還有高跟鞋,有些看起來跟還挺高,看來這裡的廚師都是女的吧。裡面鍋碗瓢盆等廚具一應俱全,不過都落上了薄薄一層塵土,兩邊是長長的爐灶,中間是一排寬大的配菜桌,刀具、菜板凌亂地扔在桌上。一邊是牆,一邊是整個落地的大玻璃,玻璃外是點菜的大廳。

不過奇怪的是每個灶臺和配菜桌之間都有一個五六寸大小的橢圓孔,不知幹什麼用,探險者不小心還被一個孔絆了個趔趄,險些摔倒。灶間走到盡頭是寫著“儲藏間”的地方,裡面是一排排的冷櫃,寫著不同的食材,不過都已經空了,貨架上還有殘留的菜葉,能夠勉強識別。走到盡頭又是一間寫著“屠宰間”

的地方,兩邊有水池,有大盆,有的盆裡還有黑色的殘血,帶著電動葫蘆的不鏽鋼鉤子從天花板垂下來,屋子中間還有一張像小床一樣的不鏽鋼臺,臺子兩邊還有綁帶,臺子的一頭還有個挺大的洞,不知道幹什麼用的。奇怪的是旁邊居然有一臺小電視。地上還有遺留的雞毛、各種骨頭等。看來這裡不光殺雞鴨鵝這類家禽,還會屠宰豬這類比較大的動物,不過有的骨頭有一尺長,豬、羊骨頭沒有這麼長,牛骨頭又沒有這麼細,不知是什麼動物的。

很有特點的是,雖然這是屠宰間,但卻幾乎聞不到血腥味,看來這裡曾經經常打掃,而且肯定每次都非常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