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
作者:魚翔淺底
踩在略顯潮溼的地面,他茫然環顧四周,陌生的街道,巨大的樓房錯落有致地矗立在兩側,濃重的霧氣把遠處的大樓高高的頂層覆蓋起來,只看到廣告牌發出綠油油的光,就像懸浮在半空的幽靈。
一陣風直撲到他的脖子上,忽然有一種喉嚨被人扼住的錯覺,陳廣志醒過來,微微睜開眼睛,彷彿像溺水中被解救出來那樣,貪婪的深呼吸了幾口,暖和的被窩裡雨兒雪白的手臂摟住他:“怎麼了?”
“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什麼夢?說來聽聽。”雨兒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
“具體不記得了,總之不是很愉快就對了。”陳廣志又問:“你怎麼也醒著?”
“剛剛窗外好像有東西掉下去,砸到了樓下的廣告牌,把我弄醒了。”
“哦,可能是暖房工程他們弄的。”陳廣志說著呆呆地看向窗外。
此刻,窗戶莫名其妙地開著,窗外淡紫色的天空漸漸地發亮,預示著晨曦即將來臨。
屋子裡很暗,他們看不清彼此的臉,於是就靠的很近,近到陳廣志聞到雨兒體內散發出來的氣味。他一把摟住雨兒,在她耳邊輕聲地說:“讓我們再來一次吧。”
“到我下面去。”雨兒低吟著。
“不,”陳廣志搖了搖頭,“你到我頭上來。”
美女羞赧的臉低下頭,伸出玉手,食指和中指放在他手臂上,用力一扭90度旋轉。
“啊!”陳廣志疼地呲牙咧嘴,求饒道:“好,好,我到下面去。”
他鑽到被子裡,掰過對方的一條粉腿,將頭埋進女性的三角區域,那裡還殘留著二人睡前激戰時的味道,聞來氣味撲鼻,他溫柔的舔舐,清理那些汗漬和分泌物,動作細膩到讓女方忍不住感動的程度。
這時一陣鈴聲響起,是雨兒的手機,陳廣志拱到雨兒頭側,問道:“誰這個時間打電話?”
雨兒也是一臉疑惑:“我也不知道,是陌生號碼。”
陳廣志喧賓奪主,毫不客氣的搶過手機,按了接聽鍵,放在耳朵上,沒想到對面也不吭聲,一陣沉默後,陳廣志有些不爽地先開口了:“喂,誰啊?”
“你誰啊?這不是雨兒的手機嗎?”對面傳過來一個男音,語氣同樣囂張,這不由得讓陳廣志的心沉了沉。
“對,就是雨兒的手機,我是陳廣志,雨兒的老公,怎麼,你又是誰?”
對面卻沉默了,而且似乎信號不太好,出現些許雜音。
陳廣志臉色越來越難看,再次說話了,這次聲音沉了不少:“怎麼,有膽子打電話沒膽子報出身份嗎?說話!你個鳥……”
對面一陣忙音,居然掛斷了!
陳廣志扔掉手機,深深呼吸了一口,轉過頭看著雨兒:“怎麼回事?”
“什麼?”雨兒瞪著無辜的眼睛一臉茫然。
陳廣志直直地看著她,她的味道猶在鼻端,可是這味道此時聞來卻如此的騷氣放蕩,淫邪刺鼻,他原本以為已經掌握了她的一切,沒想到他對她還是不夠了解。
“剛才那個男的,你怎麼解釋?”
“什麼男的,我不知道。”雨兒搖頭,小心翼翼地說:“是不是打錯了,他說了什麼嗎?”
“雨兒,你可是從來都沒騙過我的。”陳廣志看著她,傷心的說道,關鍵對方連她的名字都報出來了。
雨兒皺眉:“你是不是懷疑我?”
她拿起手機,乾脆回撥了過去,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可是對方
手機一直打不通。
“我只是想把事情搞明白。”陳廣志不鹹不淡的說。
雨兒受不了他的態度,眼淚在眼眶打轉:“和你已經相處五年了,我的青春都交給了你,難道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嗎?”
陳廣志有些心軟了,但轉念一想,自己畢竟從國外剛回來不久,出國的這段時間難保家裡一點事情都沒發生。
雨兒再次撥打過去,那個號碼仍是忙音,無奈放下手機,見陳廣志沉默不語,驀然咬牙,說:“既然你不相信我,我在這也沒什麼意思,你自己待著吧!”……
屋子裡很快剩下他一個人了,陳廣志走到窗前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這時天才剛剛亮,樓下對面是一排四合院,他隱約見到樹林裡走出一個紅衣女子。
仔細端詳,這不是住在西廂房其中一間的小陳嗎,她在這裡租住一年多了。
雖然她和他一樣姓陳,但人家可是一位大美女,為人也很熱心,平常遇到了都會甜甜地叫一聲“小志哥”。似乎有一個男朋友在臨市,經常過來看她。沒想到她會起來這麼早,難道是去晨練了?
見她慌慌張張的樣子,最後一路小跑的進了東側的某個房間。
陳廣志收回目光,呆了一陣,他從來都沒對這個女孩子動過什麼歪心思,此刻只是讓他想到了雨兒,不知道雨兒是不是也安全到家了,應該打個電話問一下,但又想起早上那個不清不楚的來電,心情莫名地煩躁起來。
他回身去洗手間胡亂洗了一把臉刷完牙,走過窗前時,目光不經意的又落在四合院裡,只見美女小陳手裡拿著一個類似盆狀的東西,來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脫了褲子蹲上去方便起來,這個地方雖然隱蔽,卻剛好正對著陳廣志的視角,頓時看得他口乾舌燥。
原來她是因為尿急,晨跑被迫打斷了所以急急地跑回來。
陳廣志舔了舔嘴唇,嘴裡只有殘留的牙膏味,他驀地轉身,拿起外衣向樓下跑去。
碰碰運氣吧,也許能嚐到美女留下的晨尿也說不定,看在他心情這麼鬱悶,老天爺用這種方式補償補償他吧!
可能老天爺當真聽到了陳廣志心中的聲音,那個盆子依然還在,美女卻不見了,也許是繼續晨跑去了吧?這也太馬虎了,白白便宜了我這個鄰居。
陳廣志蹲下來拿起那盆,這似乎是個盛水果用的盤子,裡面的尿還冒著熱氣,他聞了聞,終於張開嘴喝了一口,雖然味道很重,但並不難喝,尿氣在嘴裡逐漸變得柔和,竟能品出一絲香甜,他又喝了一口,沙嘴的味道越發的爽口,他怕有人出來,很快喝得精光。尿臊味前仆後繼,到舌尖都轉化成齁鹹的質感。美女鄰居的騷晨釀果然入味啊!
離開了院子,陳廣志在林蔭道上漫步,看路上的情形,昨夜下過雨,樹上也掛滿了雨露。
旁邊這片樹林是市的“肺”,它讓這座城市煥發著生機。
陳廣志用餘光掃見一抹紅色,咦?那不是美女小陳的大衣嗎,怎麼在地上?
陳廣志爬到山坡上,進了林子,離得近了發現地上不止是紅色的大衣,還有女士的文胸,他心中奇怪,難道小陳遇到了歹徒?
若是這樣,沒準還能上演一場英雄救美什麼的,陳廣志如此想著,但心裡不禁有些害怕,眼睛警惕地看著四周,咦,那裡怎麼白花花的一條,再定睛看去,這不正是美女小陳本人嗎?
我擦嘞
!
只見小陳全身赤裸,上身靠著一棵樹躺著。
陳廣志穩住心神,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檢查了一下,有呼吸,有心跳,有脈搏,看來只是暈了,這時他的眼睛止不住地去看她,年輕而美好的胴體多了一分雨兒沒有的韌性與緊緻,皮膚白皙如芙蓉出水,陳廣志低頭,嘴唇碰到乳尖,傳來少女的奶香,他呼吸開始粗重,儘管將禽獸的事排除腦外,但仍忍不住將頭低下去,來到雙腿,鼻子埋進毛毛裡呼吸了一陣,很乾淨,只有裡面岑留著一絲尿味,剩下都是她的體香。
正要繼續探索一下美女的後庭,一把水果刀扎進他的身體,背後突如其來的犀利疼痛讓他大號著跳起來,心想:“完了,是歹徒!”
也許是求生的慾望,這一刀並沒有讓他倒下去,而是拔腿就跑。
一邊跑一邊拿出手機撥打110,驚慌之下不想腳下被一棵彎曲的樹枝絆了一下,手機脫手飛出,直接摔在大道上,原來他已經跑出森林了,手機卻不巧洛進路旁的下水道里,他試圖將手機拿出來,拿了好半天也出不來,耳朵聽到身後有些聲音,他藏在山坡下不敢露頭,祈禱對方已經走遠,過了好一會感覺四周一片安靜,這才鼓起勇氣悄悄的向森林裡望去,只見遠處一個拿著水果刀的人正背對著他,他搖搖晃晃,雙腿馬字步,竟然像螃蟹一樣橫著走了兩部,然後突然回頭,似乎早就知道陳廣志在這一樣,直直地向他綻放一個醜陋的笑容。
天吶,那人滿臉鮮血,而且凸凹不平,頭上戴著一塊奇怪的布料,似乎是泳帽。
“鬼啊!”
陳廣志顧不得身上傷痛,顧不得撿手機,拼命地奔跑,他慌不擇路之下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一家小診所門口出現在城市街道旁,他靠在門口,感到一陣眩暈,從小到大自己從沒受過這麼重的傷,他覺得有必要進去包紮一下,不然好像隨時會死一樣。
他定了定神,診所不大,是一傢俬人的,奇怪的是窗戶上的玻璃不見了,診所裡沒人,屋子裡陳設很簡單,牆上掛著的一柄裝飾用的寶劍吸引了陳廣志不少目光,這時從衛生間走出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她似乎剛上完廁所,白色的護士服將她性感的身姿完全凸現了出來。
護士嘴裡嘀咕著:“怎麼突然停水了?”見陳廣志走進來,禮貌的一笑,說道:“不好意思,徐醫生去外地辦事,您下午再來吧。”
小護士摸樣清秀,彷彿是圖書館裡走出來的陽光文靜少女,微翹的嘴唇顯得幾分可愛,笑起來讓人不免生出好感。
“我受傷了,求您幫我包紮一下,它在流血。”陳廣志覺得自己已經眼冒金星了。
“好吧,進來這裡,傷哪了?”
“後肩。”陳廣志坐在小床上,將衣服脫下放在桌子上,小護士幫他看了看:“恩,沒什麼大事,傷口不嚴重,我先幫你消炎,你還得自己去醫院,知道嗎?”
陳廣志眼睛卻放在桌沿上的一處痕跡,似乎被什麼利器砍的,很深,他心裡沒來由的一陣心驚。
護士纖細的手指很認真地包紮起來,然後幫他穿上衣服,陳廣志站起來:“真的謝謝。”
護士點點頭,問道:“這傷怎麼弄地?”
陳廣志昏沉的大腦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緊忙回答:“我碰到了歹徒,你有手機嗎?”
“我的手機丟了。”
“用我的手機吧。”
小
護士說著把手機遞過來,忽然她一臉詫異地看向廳裡的窗戶,而下一秒就嚇得暈了過去。
陳廣志幾乎不用回頭就猜到身後發生了什麼,是那個殭屍追來了,年輕的護士肯定沒見過這麼恐怖的殭屍,直接就被嚇暈了。
也不知那是什麼鬼東西,陳廣志閃電般回手將屋裡的門鎖上,搬來書桌頂住,這才想到這門是向外開的,索性鑽到床底下,心想就算殭屍突進來,也會先咬躺在身邊的美女護士,不一定會鑽到床下來。
十分鐘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外面仍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陳廣志心中納悶,難道惡鬼只是路過,沒看到他?
但他還是不敢出去,就怕那東西在門外等著他,那就糟糕。對了!怎麼忘了用手機了,女護士的手機這時還在他這裡,打電話求助啊……咦?不會吧,這小妞的手機這時候沒信號,太坑爹了!
他狠狠地瞪了小妞一眼,沒信號你借我有個屁用?
這一瞪不要緊,剛好看到美女護士後翹的臀兒。
沒想到這女護士的屁股這麼渾圓飽滿,從這個角度看誘人極了,因為兩人是頭對著腳,他此刻已經不那麼害怕了,反而覺得眼前的美景更撩撥他的心絃。
他又觀察了一會兒,終於鼻子貼上去正對著聞了一下,這美女護士還挺夠味的!床遞上一定是一個很會扭的女人。
他開始對這護士起了興趣,連門外的“殭屍”都不管了。
脫掉護士服裡的白色小內內,襠部中間泛黃的汙漬放在鼻孔上聞了一陣,美女身體裡的味道很醉人。
他戀戀不捨地將內褲揣進兜裡,頭伸進護士服的裙下,赤裸的臀部用它最豐盛的美味招待闖進來的鼻子,鼻孔頂進小護士胯間的黑森林,在裡面深呼吸著,陳廣志還是第一次聞到這麼濃烈的女人味,他一邊享受一邊用舌尖頂在小護士的後庭裡,嘴巴含上去,小孩子吃奶一樣對著髒兮兮的肛門用力吸吮起來。
不愧是排汙口,就是有味道。
他一直對女孩子的後庭情有獨鍾,以前沒少品嚐過,有了雨兒後,他更是天天不閒著,甚至連雨兒的大便都吃了不少,那噬魂的味道讓他彌足深陷,無法自拔,當然,喝尿更是像吃飯喝水一樣稀疏平常。
不過每次讓雨兒坐到他臉上,雨兒都不肯,這讓他不免有些遺憾,不過現在不一樣了,他可以拿眼前的美女護士一嘗多年的夙願。
由於他的全身都在床下,只露出一個頭在外面,就讓護士靠著床坐到他臉上,下襬蓋住了他的頭,護士的雙腿分的很開,導致胯間的肌肉形成三個三角狀拉扯開來,中間的黑森林完全坐在一張臉頰上,這樣一來小護士腿間的隱私氣味完全展露在他的面前。
這小護士還挺黑的,而且還黏津津的,圍繞著白沫狀恥垢,似乎剛經歷過激戰一樣,髒兮兮的,嗯,這女人……味好騷。真是人不可貌相,和她乾淨的臉蛋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深深嗅著小護士毛茸茸的下體,舌頭在其中肆意遊蕩,不停的吸吮使雙方的間隙來回的變化,小護士的兩片花瓣在嘴裡無意識的微微蠕動,其中鹹津津的恥垢,尿口提供的尿臊味,還有女人動情時下體流出的特殊味道,強烈地刺激著陳廣志,怪不得有人說家花沒有野花香,說得確實不錯。
又吃了一會,小護士居然高潮了,在他嘴
裡洩出一股一股的花汁,小護士的花汁和小雨的味道有所不同,小雨的只是淡淡的鹹味,有一點點腥,而小護士的花汁就像尿一樣,鹹味中還帶著濃重的尿騷氣,不過其中蘊含的獨特風情更能引起他的慾望,小護士就像尿尿一樣洩了他滿滿一嘴,這股隱私的高潮氣味讓他差點就射了。
陳廣志忘我的又吃了美女護士半個多小時的黑木耳,舌頭都有點累了,吃得滿嘴騷氣,他這才鑽出來,把小護士的姿勢恢復成原狀,自己臉上是她的尿漬和蜜汁的混合物,有的已經乾涸,散發著讓人更加血脈賁張的氣味。
他到門邊傾聽了一陣,什麼都沒聽到,今天發生的事情既詭異又離奇,也不知現在雨兒怎麼樣了?
陳廣志此刻終於想起來自己的女朋友,於是緊忙打開小護士的手機,給雨兒撥過去,這次竟然通了,陳廣志一陣興奮,但是響來響去沒人接。
陳廣志聽見護士嚶嚀一聲,接著夢囈般嘀咕了些什麼。他又鑽到床下,給雨兒發了個短信過去:“雨兒,我是陳廣志,早上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好嗎?我需要你,我現在遇到了大麻煩,希望你能幫我報警,然後帶著警察來城西小診所救我,我被困在了房間裡,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最後,我愛你!親親。”
發完短信,陳廣志的心情稍稍穩定了一些,想起從這出去後再沒有機會被美女坐臉,他又將頭鑽出去,這次讓小護士並住雙腿,大屁股坐過來,正對著嘴,直接吃她的後庭。
如果小護士這時候能拉泡屎給他,那就完美了。
想到這裡他嘴巴吸得越發用力。
突然小護士驚呼一聲,顯然是被陳廣志吸疼了,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她回頭看見下面的陳廣志,臉頰飛紅,狠狠地罵了句:“你這個流氓!你……你在幹什麼?”轉身就跑去開門。
陳廣志反應過來,叫道:“別開!”可是已經晚了,這小護士力氣也夠大的,桌子都沒擋住,推開門便跑了出去。
“你走,我也走。”陳廣志鑽出來到門邊露個頭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外面。
突然感覺嗡的一下,他沒想到門後會有人,這時候用力關門,於是他的頭被狠狠夾了一下。
門後的人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正是那個“殭屍”,陳廣志捂著頭倒在地上,驚恐而絕望的向後退著:“別殺我!”
那人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鐵勾,露出滿是鮮血的牙齒:“你這個白痴!”
說完一腳踢在陳廣志肚子上。
陳廣志慘號著縮到牆角,那人又踢他一腳,說道:“為什麼誤會雨兒?”
“雨兒?”
他話音剛落,那人對著他又是一陣猛踢。
“我讓你誤會她,讓你誤會,讓你管不住自己……踢死你……”
陳廣志忍痛大叫道:“別踢了!你到底是雨兒的什麼人?”
那人停下來看看他,突然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面目猙獰的罵道:“你這個人渣,根本不配做雨兒的老公,去死吧!”
他舉起手中的鐵鉤狠狠的向下砸落。
陳廣志瞳孔瞬間收縮,全身肌肉繃緊,也不知哪來的力氣,身子彈起來一下架住他的雙臂,用力一推,那人竟然虛飄飄的,沒禁住他的力氣,歪頭倒在床上,陳廣志想也不想就往外跑,外面突然出現一道閃,像是要把整個天空都劈成兩半,有些昏暗的屋子裡被瞬間照得一片雪亮,陳廣志的右腿劇痛
,一跤倒在地上,鐵鉤深深地扎進肉裡。
“啊……啊……”陳廣誌哀嚎著,此刻的他疼痛、恐懼、無助盡皆有之,他努力地爬進旁邊的一扇門,這是診所的洗手間,“殭屍”堵在了門口,陳廣志扶住抽水馬桶,想站起來,門外傳來一陣驚雷的聲音,那是之前閃電後延遲的雷聲,此刻才傳到陳廣志的耳朵裡,他的腦子倏然一片空白……
踩在略顯潮溼的地面,似乎剛下了場小雨的樣子,陳廣志茫然環顧四周,陌生的街道,巨大的樓房錯落有致地矗立在兩側,濃重的霧氣把遠處的大樓高高的頂層覆蓋起來,只看到廣告牌發出綠油油的光,就像懸浮在半空的幽靈。
又是一個霧霾濃重的天氣。
腿上仍是火辣辣的疼痛,他不想思考自己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能活著已經是萬幸了,挪動的艱難的步伐,他一瘸一瘸的向旁邊的商店走去。
敲了半天的門,裡面才出聲:“誰啊?”
“我……想買點東西。”
“有病吧你,誰這麼早地來買東西,趕緊走!”
“那我問一下,這裡是哪啊?”
“市,夢想街。”……
有了明確的圖標,陳廣志很快找到了回去的路,他現在想趕快見到雨兒,可是路上一個出租車都沒有,私家車又沒人理他,難不成讓他走回去?
這時有救護車的警笛聲響起,一臺急救車遠遠的駛過來。
陳廣志看到是市人民醫院的車,瞬間看到了希望,攔在路中間招手。
原來這車是來救一個重傷的出租車司機的,陳廣志上了車後,醫生對他的腿進行了簡單的包紮,又點了一瓶消炎藥。
陳廣志不經意的問:“今天幾號?”
“25。”一個醫生回答。
“什麼?”陳廣志面色大變,他掏出手機,確實!25號。
而且時間顯示是早晨七點半。
難道他要再重溫一遍這香豔而驚悚的一天嗎?
等等,這時候的自己不是應該和小雨躺在溫暖的被窩裡嗎?
就算穿越也該穿越到和過去相應的時間和地點啊!
“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陌生的街道,陌生的環境,還有這詭異出現的救護車……
這是夢吧,可之前經歷的事還歷歷在目,無比的真實。
如果眼前這不是做夢,他又要怎麼辦?
陳廣志看向窗外,突然從街道一邊看到了什麼,叫道:“停車!我不去醫院了。”
陳廣志下車後眼睛直直地盯著面前的這家小診所,他現在急需要迫切的去驗證一件事。
到了診所門前,和之前一樣也是敲了好半天的門,應答的卻是一個男音:“誰啊?”
陳廣志想了想:“我是看病的。”
“看病的白天再來!”
陳廣志靈機一動,問道:“您是徐醫生嗎?”
“對,是我,你八點之後再來,現在不營業。”
陳廣志急急的說:“你今天是不是要去外地,一個漂亮的小護士幫你看家?”
“咦,你怎麼知道?”
“你開門,我就進去看一眼。”陳廣志一著急,見地上有一個丟棄的工具箱,在裡面隨意拿出一個鐵製器具,將玻璃砸碎,跳了進去。
徐醫生沒想到他會破窗而入,雙手背在身後驚恐地說:“你……想幹什麼?”
陳廣志不理他,只是在屋子裡四處看著,恩,大致和之前差不多,這讓他很興奮,隨手指向徐醫生的身後:“這裡不是掛了一把劍的嗎?”
徐醫生兜手拿出藏在背
後出鞘的寶劍,再加上身穿寬大的睡袍,頗有一番古代俠客的即視感。
陳廣志啞然失笑:“這就對上了。”
轉身又向裡面的診室走去,果然,床還是這張小床,桌子還是這張書桌。
突然,一個身影讓他愣住,是那個小護士,她此刻正紅著臉,衣衫不整的躲在了書架側面。
乖乖,原來兩人大早上的在這裡偷情,看這徐醫生也有四十多歲了,很明顯已經成家了。
身後的徐醫生怒道:“出去,快給我出去!”
陳廣志看著徐醫生憤怒的拿劍指著他,有些無奈,解釋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撞破你們的好事,我發誓我不會說出去,我真的沒有惡意。”
看到自己手裡還拿著的鐵器,那形狀竟然就是讓自己受傷的鐵鉤,陳廣志心裡突然湧上來一陣寒意,讓他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緊忙用力地將鐵鉤扔出窗外。
這時徐醫生揮劍一下斬在書桌上,桌沿頓時多了一道深深的缺口:“別以為我這把劍是假的,還不走!”
陳廣志被嚇了一跳,他愣愣的看著桌角上深深的缺口,說道:“好,別激動,我走……這就走。”
陳廣志從兜裡拿出幾張紅票子放在桌上,“對不住了,這是砸壞你窗戶的錢!”
離開診所,天已經矇矇亮了,陳廣志儘量壓制住心中紛亂的思緒,直接向自己家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一會該怎麼向小雨解釋,本來好好的在家睡覺,突然弄了一身傷回來?
走到樓下時看見樓梯口停著出租車,車門是打開的,他正奇怪,又瞧見遠處有人向這邊跑步,遙遙地看著應該是個女的,穿的一身晨練的白灰色運動裝,他還沒看清是誰,就聽頭頂“砰”地一聲,有什麼東西掉在腳邊,接著頭上一疼,二樓掛著的廣告牌竟然倒了,一下砸在頭上。
陳廣志捂住頭,滿手都是鮮血,躺在地上緩了半天才呻吟出一聲。
“你沒事吧?”那個白色運動裝的小姑娘這時已經跑到他跟前,陳廣志抬起頭,一張漂亮的臉蛋正關切的看過來,這不是小陳嗎?
女孩把他扶起來:“呀,你臉上流了好多血,先坐到這裡。”
小陳把他攙扶到那臺出租車裡,給了他一卷衛生紙,說道:“你堅持一會,我去找出租車的司機。”
陳廣志整個人都是木的,自己實在太倒黴了!
他顫抖著手撕了一小塊衛生紙擦了擦臉,手紙很快被自己的鮮血殷溼了,他又用紙將腦袋纏了幾圈,但很快被殷的斷裂開。
這不行,必須想辦法包住,陳廣志胡亂的掏了掏兜,碰到一塊布料,他也沒管是什麼,兜頭便套上去,這才記起來是那個小護士的內褲。
有了內褲的固定,頭上的衛生紙便不再斷開了,不愧是護士的內褲,套上後竟然止血了。
此刻是他人生中最脆弱的時刻,他從沒受過這麼重的傷,自然而然的,腦海中浮現出小雨溫柔關切的樣子,再也忍不住委屈和脆弱,拿出手機,打開電話薄,卻意外的發現聯繫人中根本就沒有雨兒這個人,卻都是一些什麼“小甜心”“壞蛋”“豬頭”的陌生備註的名字,陳廣志頭腦一片昏沉,這才想起來,手機並不是自己的那個,而是之前小護士借給他的,於是他拿起手機手動輸入雨兒的號碼,電話很快撥了過去。
對面響了幾聲,終於通了,可是他沒有聽到預想中的雨兒甜美的嗓音
,而是一陣不正常的沉默,陳廣志正想著這手機是不是又沒有信號了?那頭突然傳出一句:“喂,誰啊?”
聲音竟然是個男的!
陳廣志看了看號碼,怒道:“你誰啊,這不是雨兒的手機嗎?”
電話那頭聲音傳過來:“對,就是雨兒的手機,我是陳廣志,雨兒的老公,怎麼,你又是誰?”
陳廣志觸電一樣把手機扔開,縮在車座裡滿臉的恐懼看著那手機:這不可能!
他突然想到雨兒含淚離去時的背影,原來這個電話是他自己打得,天啊!
沒想到,現在連聽到雨兒的聲音都成了一種奢侈。
等等……如果樓上的人才是原本的他,那他現在算什麼?
同時出現兩個自己?
陳廣志感覺快瘋了,樓上居然有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在和小雨睡覺!
抓狂,除了抓狂還是抓狂!
這時候他突然想起一個美劇,叫《再生門》。
電影裡的男主同樣回到了過去,殺掉了自己,然後取代原本自己的生活。
難道他也要這麼做嗎?
這似乎成了唯一的選擇,因為他不想一無所有,不想成為陰暗中的幽靈,無法見光。
一想到他原本銀行賬戶裡那麼多的存款,他的房子和車,父母和親人,還有溫柔可人的女友。
陳廣志突然握緊了拳頭。
恐怕別無選擇了!
那麼接下來面臨的問題就是怎樣殺掉自己,他現在已經一身的傷,經歷了一天的疲憊,體力遠遠不如最初的自己。
這件事只能智取,以有心算無心,機會總會來臨的。
他現在最大的優勢就是足夠了解“自己”,並且知道那個“自己”未來一天的行動軌跡。
對了,一會兒“自己”就會下樓來了,然後被殭屍追殺……
殭屍?那個殭屍又是誰?
不管了。
其實想想也沒那麼麻煩。
只要讓樓上的陳廣志沿著原來的軌跡,最終他會在診所中消失,那時他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取代“陳廣志”了,還不用承擔任何風險。
可是問題又來了。
那個樓上的“陳廣志”真的會下樓來嗎?到時候真的會有之前的殭屍出現嗎?
這時手機鈴聲又響了,他知道是小雨回撥過來的。
陳廣志心煩意亂地關掉手機,卻意外的發現手機旁邊副駕駛位上的紅色大衣!
陳廣志愣住了。
它怎麼會在這?
陳廣志正奇怪又狐疑的看著那件大衣,身後腳步聲響起,小陳急急地走回來說道:“我沒找到司機,你感覺怎麼樣了?我已經撥120了,救護車很快就到。”
陳廣志回答:“不用了!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女孩看到他的臉後愣了愣,笑著說:“你頭上的是……泳帽嗎?好奇怪,看看你臉上弄得,衛生紙都被血殷地黏住了,怪嚇人的,我幫你弄開。”
陳廣志一把握住她伸過來的素手,轉頭看向車裡後視鏡中的自己,目光呆滯如死魚。
“幹什麼?放手啊,你弄疼我了!”
“啊……不好意思。”陳廣志回過神來,心裡直叫:“天吶,天吶,天吶……”
怎麼會這樣?
不過現在已經沒有時間發愣了。
他拿起前面座位上的紅色大衣,鑽出車子,把大衣遞給小陳,說道:“你得穿上這件衣服。”
“為什麼啊?”美女握著發疼的手腕,不滿的瞪著他。
“不為什麼,就當幫我忙了行嗎?”
“我又不知道這衣服是誰的,幹嘛穿它?看你的樣子似乎沒什麼
事了,你自己等120吧,我走了。”
陳廣志一急,攔在她身前。
美女見他樣子可怖,有點害怕了:“你……你想幹嘛?”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只是請你幫個忙,把這衣服穿上,和我走。”見美女無動於衷,陳廣志語無倫次的說道:“事情是這樣的,那個……這事現在說來有點複雜,一會再告訴你,大家都是鄰居,幫幫忙,之後我會報答你的,求你了,拜託。”
“為什麼不現在說明白?”
“這件衣服其實是我買給我女友的,你和她身材差不多,所以我想讓你穿上看看合不合身。”這個理由實在是牽強,但迫於威懾,小陳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穿上大衣。
“來不及了,快和我走。”陳廣志大概估算了一下時間,有些急切的關上車門,硬拉著美女朝林子的方向走去。
到了林子裡,陳廣志找到那棵當初發現小陳時的大樹,現在他覺得渾身都在疼痛,似乎有點發燒了,弄得滿身虛汗,無力地對她說:“你先脫衣服。”
“都脫嗎?”小陳慢慢靠近他,右腿找到了一個很好的攻擊位置。
“對。”陳廣志不耐煩的說道,四處望了望,腦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紅衣服,四合院,那一泡晨飲。
不對!落下一個環節,媽的,這下壞菜了!
陳廣志腦子裡亂糟糟的,拉著美女就要往回走,胯下的要害突然一陣劇痛,被美女的膝蓋狠狠的來了一下。
“啊!”陳廣志慘叫著倒在地上,身子弓成個蝦米,等他費勁力氣爬起來時,美女已經跑出了林子。
“回來……回來啊!”陳廣志一邊無力的喊一邊追,忽然腳下拌蒜,又摔了個狗吃屎,他捂住鼻子重新站起來,鼻血流了一臉,摸樣更是慘不忍睹,陳廣志發現絆他的是一棵手臂粗的樹枝,彎彎曲曲的橫在那。
“尼瑪的,又是它!給我滾……”陳廣志憤怒而又絕望,將所有的戾氣都發洩在這根樹枝上,將它踢了老遠。
陳廣志一咬牙,轉身又去追小陳了。
而他沒注意到的是,那棵樹枝被他踢到一個靠近路邊的位置,剛好卡在兩棵樹中間,而再往下就是山坡底下的馬路和排水渠。
陳廣志追出林子幾步,遠遠見到他所住的居民樓,三樓的窗戶正開著!
不行,他還不能讓三樓的“陳廣志”看到自己這個“殭屍”,不然“他”不會出來!
陳廣志繞了個彎,從四合院的後門鑽了進去,直接闖進小陳的西廂房的住處,發現屋子裡沒人,正要再出去,卻瞧見桌子放著個水果盤,那花紋很是眼熟,他記得就是當初自己偷喝小陳晨尿時的盆子,他拿起水果盤,將裡面的梨和蘋果都倒出去,這時一把水果刀也隨著掉了下來,陳廣志想了想,右手撿起那把水果刀,左手拿著水果盤,這才走出去。
陳廣志站在院子裡,感覺一陣陣的頭暈,這小妞不知藏到哪裡去了,院子這麼大,叫他怎麼找啊?
他這殭屍當地也太辛苦了吧!
陳廣志抬頭看了看自己家的窗戶,現在窗戶前是空的,“他”應該還在洗漱,突然腦中靈光閃現,陳廣志記得自己洗漱,之前在樓上看到過小陳,她急匆匆的回來,沒回自己家,而是去了另一個方向。
陳廣志於是目光鎖定在東側,從窗戶望了望,裡面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忽然發現旁邊儲物間的門關的很不正常,他猛地打開
,藏在裡面的小陳正在打電話報警。
女孩似乎沒想到陳廣志這麼快就能找到她,看見陳廣志進來,嚇得手機落在了地上。
也難怪,陳廣志此刻的樣子的確太慘了點,他不再和顏悅色,而是拿出水果刀逼住小陳:“拿著這盆子。”
一邊說一邊將水果盤交給了她。
小陳哪敢有絲毫反抗,咬牙順著他的意走出儲物間,蹲在一個指定的角落開始方便起來。
這時陳廣志沒有觀賞的心思,只是不時地偷瞄家裡的窗戶,如果那個人不下來,他就完蛋了!
見時機已經成熟,他沒動那水果盤,拿刀逼著小陳重新走進林子,來到之前的位置,陳廣志正要說話,美女眼含淚光,轉身一下握住陳廣志的水果刀,和他拼死相抗。
但畢竟女人的力量有限,陳廣志漸漸佔據上風,美女張嘴一口咬在陳廣志的手上,水果刀脫落,美女掙脫後轉身就跑,陳廣志縱身撲出去,和小陳一起摔倒,小陳的頭磕在石頭上,不省人事。
陳廣志知道美女只是暈了,不會有事。此時陳廣志也不好過,全身遍體鱗傷,又疼又癢,痠麻無力,但還得振奮精神將美女抱回去,幫美女脫衣服。
把紅大衣按照記憶中的位置扔在地上,陳廣志又回去脫美女的文胸。
另一個“陳廣志”這時應該還在享受那泡美人尿,應該還有一段時間,終於可以緩口氣了。
陳廣志無力的坐倒在地上,緩了好一會氣。
他目光落在小陳的腳上,再次動手,脫掉美女的鞋子,突然發現她是汗腳,這味真夠大的!
因為他現在也是躺在地上,鼻子剛好聞到了這股腳汗的味道。
到此一步,事情大抵還算順利,都是按照原來的軌道,陳廣志的心情也放鬆了不少。
他張嘴一下含住了小陳的腳趾,畢竟這個美女鄰居也是難得的尤物,平時可沒這樣的機會,他咬住美女襪尖的襪子從玉足上拉下來,然後把那襪子一點一點的吃進嘴裡,咀嚼,太過癮了。雨兒的腳就從來不會有這麼足的味道。
另一隻襪子也依葫蘆畫瓢的脫進嘴裡,兩隻襪子在嘴裡像嚼泡泡糖一樣反覆的體會,陳廣志恨不得嚥下去才甘心。
他的鼻子也沒閒著,鼻孔在腳趾縫間仔細摩擦著,這女人的體味好濃啊!一旦來了感覺就停不下來了,也顧不得現在是什麼場合,陳廣志從腳趾甲開始舔,趾縫、腳心、腳跟、腳背、粉腿,直到腿心的女隂,這裡有剛剛小便時留下的尿花痕跡,而且還不少,味道相當的精彩,陳廣志一口含住,對著尿騷味濃重的區域一陣猛吸,裡裡外外吮著,真夠味啊!他吮了好一會,才將美女的胯間的氣味全部吮到嘴巴里,甚至還吸出來些許做愛的餘垢,那股女人的騷勁,嚥了後的那股逼味,他差點沒擦槍走火。
他現在身體虛的厲害,不想額外損失身體的能量,急忙忍住了射擊的慾望,不過還是不厭其煩的舔著女人的屁股,又對著小陳的後庭一頓風捲殘雲式的狂吸猛吮,直到將那處特殊的體味也吸得乾乾淨淨。
聽到遠處有人上來,他緊忙縮回頭撿起旁邊的水果刀,藏到另一邊的樹後,他看到另一個“自己”遠遠的走過來,在小陳的身邊蹲下……
陳廣志慢慢移動著腳步,確保不發出聲音,終於到了那個人的身後。
陳廣志一咬牙,高舉水果刀捅進那人的後背。
沒成想刀身剛碰到肉的時候,那人便跳起來,刀沒進去多深,便滑溜了手。
還真夠機靈的。
另一個自己頭也不回的跑了。
如果留下來和陳廣志PK,以現在他遍體鱗傷的狀態,還真不一定能打過那小子。
剛才對著那小子後背那一紮,陳廣志的後背的刀傷也跟著一陣隱隱作痛,回憶起來當時可真夠疼的,奶奶的!現在想想,他對自己下手還真夠狠的。
事情還沒完,陳廣志還得去嚇一嚇那個自己,不然他不會慌不擇路的躲進診所裡。
可是找了半天,卻失去了那人的行蹤,他仔細地回憶,當時的位置就是這裡,於是擺馬字步,橫著走了幾步,然後甩頭,看向公路,咧嘴傻笑。
沒反應?
陳廣志稍稍換了一個角度,再做了一次剛剛的動作,還是沒有動靜。
是哪出了問題嗎?
陳廣志又向北走了幾步,應該是這裡,這次有感覺了,馬字步,回頭,咧嘴,咦,怎麼什麼都看不到?
陳廣志開始急了,他不停的換角度,雙腿不停的做動作,甩頭,咧嘴……笑來笑去,最後把自己都笑噁心了,臉上也變得麻木不堪。
真累啊!
他雙手按住膝蓋,大腿自然的分開立住,喘息著原地休息了一會,同時抬頭四顧,由於這樣重量就都到了腿上,右腿的傷口突然疼痛,讓他不自然的向右趔趄了好幾步,這才穩住身形,突然似是靈光閃現,甩頭看向西南方,已經僵硬的臉部肌肉對著公路綻放出一個難看到令人髮指的“笑容”。
“鬼啊!”一條人影從土堆下鑽出來,沿著公路向南狂奔而去。
陳廣志全身一鬆,一屁股坐在地上。
媽的,這一啪終於結束了,累死老子了!
陳廣志休息了一會,恢復少許體力後一瘸一拐的向那家診所走去,來到診所前,看見那沒了玻璃的窗戶,不禁一陣苦笑。
正當這絲苦笑出現在臉上時,剛巧迎上了屋子裡小護士的目光,小護士被嚇得花容失色,雙眼一翻,仰頭便倒。
然後那扇門被人鎖住,陳廣志聳了聳肩,這可不關我的事。
好了,到了這一步,那人基本上跑不出這診所了,他也可以去找雨兒了,不過找雨兒之前,他先要把林子裡的小陳安頓好,畢竟人家也是個大美女,出什麼事可就不好了。
想到這裡,他急急的趕回林子裡,幸好美女還在,見她一雙腳肉嘟嘟白嫩嫩的,陳廣志再次吞了口口水,反正沒有甦醒,陳廣志大膽地將鼻子放在那腳上,殘留的只剩下一絲淡淡的腳臭味讓他暗爽不已,這可都是他的功勞。
陳廣志張嘴又一次將她的腳趾含住,突然這雙腳的主人動了,她眼睛睜開,憤怒地一腳踹到他臉上,遠處隱隱傳來警車聲,美女向那個方向跑去,被陳廣志拼死抱住。
陳廣志心想:不能放她走,如果她去報警就壞了。
“你聽我解釋,別動。”
“你放手啊,放手!來人!”
美女不停的扭動掙扎,陳廣志抱住不鬆手,畢竟對方是個赤裸的美女,下體竟然被對方的屁股弄出了反應。
“別動了,求求你。”陳廣誌哀求道。可美女不聽,繼續掙扎著,陳廣志的反應越來越強烈,他知道這樣下去肯定出事,身上的傷口被弄得一陣疼痛難忍,陳廣志終於出現一絲恨意,悄悄地拉開褲子拉鍊……
美女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更劇烈的掙扎起來,淚
流滿面。
“聽話,別動,很快就好了,一會再讓你使勁動,嘶——啊!”
就像魔鬼附身一樣,陳廣志的腦子不聽使喚了,下面的腦子卻趁機接管了身體的控制權,惡魔的盛宴就此開始了。
當他的兄弟完全被那股溼熱包裹住,隨著對方擺動的擠壓感,比雨兒更加緊緻的感覺讓他沒忍住呻吟了出來,再加上之前分別為兩個女人清理下體,兩人不同的氣味分別為他帶來了強烈的刺激,因為這個,不止一次的差點擦槍走火了,現在又被這樣的溫熱緊緊箍住,再加上口腔中殘留的那股沁人的異香,他再也忍不住了,將所有的衝動一股一股的釋放了出去。
正在他體驗放空的爽感的緊要關頭,陳廣志的腦後突然被人敲了一下,當場不省人事。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在林子裡躺著,美女小陳卻不見了蹤影。
他回想起發生了什麼,心中大是惶恐。
這可是赤裸裸的強,是要坐牢的。
他慌了,急的原地亂轉,心中暗暗自責:怎麼會這麼沒有定力,真是禽獸!
不過剛才是誰在背後襲擊了他呢?算了!不管是誰,他現在還有一件事情要做,即便坐牢,他也得回家好好收拾一下儀容,然後去找雨兒,再見她最後一面。
當陳廣志走到自己家的樓下,發現這裡已經被警方封鎖了,他身體一閃,立刻躲了起來。
糟了!一定是小陳報的警,現在警方已經把家裡包圍了,該怎麼辦?
他知道自己此刻已經成了罪犯,是警察通緝的對象,真的不想再折騰了,要不放棄掙扎直接坐牢吧,累了。
畢竟人總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承擔後果,一時的衝動換來的卻是長久的牢獄。
不行,現在還不能被警方抓住,他要再見雨兒一面,哪怕僅此一面也好,哪怕是最後的道別。
他要告訴她以後擦亮眼睛,嫁個好人,如果想起自己就來監獄多看看自己。
於是他直接奔雨兒的住所跑去,他躲過大道,專撿沒人的地方走,終於到了雨兒家的那棟別墅,她的父母在國外,別墅裡只有她自己住。
陳廣志打開門,一邊進屋一邊衝裡面喊:“雨兒,我是陳廣志,在家嗎?”他似乎看到二樓有人,瞧來正是雨兒,可是她並沒有回答他,而是扔過來一個物體,砸在身上,挺疼的,是她的手機,而她已經消失在樓梯口。
陳廣志撿起手機,又叫一聲“雨兒”,一邊上樓追去,嘴裡一邊解釋道:“早上是我不好,我現在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準備以後……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再見面就難了,我是來和你做道別的……”
陳廣志說話的同時打開走廊盡頭書房的門,發現雨兒從天窗爬了出去,他心中奇怪,以為她還在生氣,轉身走向三樓,直接搬來桌椅從梯子上了天台,本來想著上去直接擁抱住她,可是卻見到雨兒的纖纖玉手剛剛攀住三樓的房簷時,他緊忙過去拉住,叫道:“小心了。”
雨兒卻大叫一聲,似乎受到驚嚇,整個身子突然懸到了半空,陳廣志手裡一沉,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可怕性,可是此時雨兒體重都加在了他的右手手臂上,強大的拉力讓他的後肩的傷口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痛,雨兒滑不留手的玉臂一下脫離了掌握!
“不!”陳廣志嘶啞的吼道。他瞪著佈滿
血絲的眼睛,看見雨兒的身體像個瓷娃娃一樣落下去,被二樓打開的窗框蕩了一下,在空中轉了數圈,落在地上時,雪白的脖頸很明顯地扭曲到一個離奇的弧度。
陳廣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一定不是真的,是夢,對,這些都是夢幻,他一定還在家裡的床上和雨兒睡覺,回憶一下就會找到證據:想想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今天早餐吃了什麼,早餐……不記得了,早餐不記得吃過什麼,太好了,是夢。
一陣短信鈴聲打碎了他的幻想,是雨兒的手機,陳廣志呆滯地按了接收鍵,屏幕上傳來文字:“雨兒,我是陳廣志,早上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好嗎?我需要你,我現在遇到了大麻煩,希望你能幫我報警,然後帶著警察來城西小診所救我,我被困在了房間裡,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最後,我愛你!親親。”陳廣志放下手機,痛苦地大聲哀嚎,聲音沙啞而淒厲。
突然遠處一陣強光照過來:“別動!我們是警察。”
陳廣志用手擋住眼睛,人向後滾去,從天台一下落進三樓屋子裡,幸好有桌子墊了一下,從碎木中爬起來,他似乎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踉踉蹌蹌地跑向二樓,到了二樓樓梯口時,一樓的警察已經衝了進來。陳廣志轉向跑到走廊盡頭的房間,從雨兒剛剛爬過的天窗鑽了出去,然後小心翼翼地在房簷上走了半圈,跳到樓下的花壇,鑽進一樓停著的跑車裡,這輛跑車是他和雨兒平時兜風用的,性能極好。
陳廣志踩足了油門,撞開停靠著的一輛警車,從大門奪路而逃。
直到身後的警笛聲變得淡不可聞,他終於甩開了警察,於是朝著小診所一路飆去。
將車停到近前,他走下車,感覺草坪裡有什麼東西硌住了腳,低頭,發現是早晨時扔到這裡的鐵鉤,他撿起來掂了掂,向診所破窗走去。
他跳進廳裡,趴在門上聽了聽診室,有腳步聲走過來,他馬上藏在門後,隨著一聲大叫:“別開!”,女護士紅著臉跑了出去,接著一個腦袋鬼鬼祟祟地從門裡伸出來,陳廣志含怒出手,用門夾了他一下,那人慘叫一聲倒進屋子,陳廣志居高臨下的看著過去的自己,那人驚恐的向後退著,說道:“別殺我!”
陳廣志笑了笑,別人瞧來卻是難以言喻的痛苦神色,最後呲牙咧嘴的罵道:“你這個白痴!”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
“為什麼誤會雨兒?”陳廣志對著他便一陣亂踢。
“雨兒~~~~”
陳廣志眼睛溼潤了,罵道:“我讓你誤會她,讓你誤會,讓你管不住自己的兄弟……我踢死你……”發洩了一會,漸漸感到全身痠軟。
那人顫聲說道:“別踢了!你到底是雨兒的什麼人?”
陳廣志愣了一下,絕望和憤怒再次湧上心頭,面容扭曲的罵道:“你這個人渣,根本不配做雨兒的老公,去死吧!”
陳廣志揚起鐵鉤,那人卻奮起反抗,將陳廣志推到一邊。
“想跑?沒門!”陳廣志扔出鐵鉤,窗外打閃的同時,鐵鉤紮在那人腿上。
那人倒地後爬進衛生間,陳廣志又是一愣,突然想起了什麼,並沒有急著上前,而是不急不緩的跟了進去。
是的,他又想到了一個可能,這個可能讓他重新燃起了希望。
如果……
如果他可以隨著第一個自己穿越,像他一樣再次回到過去,
回到原來的那個時間點,那麼一切都還沒有發生,他就不再是強通緝犯,雨兒也不會丟掉性命。
因為這個可能性太過誘人,突然湧上心頭,讓他全身一陣顫慄,腎上腺素迅速的飆升。
他眼睛死死地盯著最初的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這時屋外一陣驚雷聲從客廳傳進來,陳廣志瞪圓了眼睛,就見當初那個自己的左手扶住馬桶的水箱,手指剛好將沖水的按鈕按進去,突然整個人鑽進了馬桶裡,就像被水衝進去了一樣,就這樣憑空消失不見了!
陳廣志立刻爬過去跪在馬桶旁邊,按向沖水按鈕。
可是診所停水了,沒有一滴水衝下來。
似乎這一刻一切又恢復到了現實狀態,剛剛那人的消失只是錯覺一樣。
怎麼做到的?
瑪德,他究竟怎麼做到的?
陳廣志快瘋了,他拼命的想讓自己冷靜,仔細地研究著這個馬桶,裡面是小護士的大便,那人不會鑽進這大便裡去了吧?
陳廣志又將頭伸進去觀察了一下馬桶的內部結構,發現和其它的馬桶一樣,並沒有什麼不同,除了小護士獨有的大便味。
他把頭徹底鑽進去,再次按住沖水按鈕,想象自己鑽到那塊大便裡,鼻子和嘴甚至貼了上去,但是期待中的靈異現象並沒有再次發生。
陳廣志急地快哭了,他不停的按沖水開關,心裡發狠,一頭扎進去,想象自己已經鑽進馬桶裡了,口鼻完全浸泡在小護士的屎尿中,但除了弄得滿臉的尿臊味,別的一無所獲。
陳廣志抓狂地撓著頭髮,把頭上的手紙和內褲拽下來,恢復了本來面目……他按住沖水按鈕,頭再次放進馬桶裡,這次埋得更深,時間更久了,甚至在裡面吞了一大塊大便,頓時滿嘴的惡臭夾雜著小護士淡淡的體香。
直到窒息,他才不得不鑽出來,臉上的騷臭味聞來讓他有了一種感覺,他被玩了,世上的所有人都在玩他,欣賞著他的表演,而且在邊看邊笑!
“混蛋!”
他怒了,他歇斯底里的嚎叫,手一直按住沖水按鈕。這次頭並沒有死死扎進去,而是喝起那尿來,直到喝得一滴不剩,屎也吃得精光,濃烈的氣味讓他的胃一陣翻江倒海。
緩了好一會,陳廣志對著那馬桶猛砸了兩拳,手指關節立刻傳來劇痛,因為太過用力而變成了青紫色,但他卻毫不理會,最後甚至用頭槌去撞馬桶,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差點讓他就這樣暈死過去。
可是他仍然沒有穿越,身子還在原地。
他跪在診所的馬桶前,表情已經逐漸絕望,眼前的馬桶和其他馬桶別無二致,它就是普通的馬桶啊。
陳廣志哭了,他後移了少許,開始向那馬桶磕頭,誠摯的道歉,祈求上蒼再給他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他真的不想坐牢,不想承擔親手害死雨兒的痛苦。
突然門外一陣強光,一個聲音說道:“別動,警察,這次看你還往哪跑?”
陳廣志擦了擦眼淚,背對著他們,舉起了雙手。
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的。
算了,放棄了,他沉重地閉上眼睛,他現在只想好好的睡一會,實在太累了。
這時一陣驚雷聲從屋外傳進來,門外的警察已經開始靠近他,雷聲讓陳廣志的身體猛地一震,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靈光咋現,他迅速按住馬桶的沖水按鈕,沒等他把腦袋往馬桶裡扎,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又來到了這條街道,這次他
不再茫然,而是狂喜,發現天空正下著細雨,他想拿手機確定一下時間,發現兜裡什麼都沒有,雨兒的手機呢?好像落在了屋頂上。小護士的手機……不知什麼時候遺落了(碎木中)。
即便如此,他仍是激動的蹦蹦跳跳。
我陳廣志又回來了,現在一切不好的事情都還沒有發生,自己都還可以補救。
於是他走到旁邊商店敲門,敲了半天沒人開,可能是太早了,根本沒人理他。
看天色大概是6點左右,比之前又早了一個小時。
之前雨已經停了,這次卻還在下著雨,說明時間比每次都要提前一些。
陳廣志走出夢想街,來到148國道,這時雨水漸小,可他全身溼透,越發地覺得寒冷,途中有幾輛車經過,可都有沒有載他的意思,除非他去路中間拿命賭博。
這時的他漸漸感覺體力不支了,全身都像進入了寒冷的冰窟,冷得瑟瑟發抖,連走路都費勁了,他覺得有必要歇一會兒,就歇一小會兒,完了再走也不遲……
就這樣,陳廣志躺在路邊睡著了,睡夢中他回到了雨兒身邊,和雨兒嬉笑著說著悄悄話,雨兒溫柔地掐他的胳膊,突然對旁邊的一個方向說道:“醒醒,別睡了!”
陳廣志笑著問她:“你在說誰呢?”
“喂!小夥子,醒醒,不能睡了。”
陳廣志口中含糊不清地吱唔著,坐起來奇怪地看了看:“咦,雨兒呢?”
眼前是個三十左右歲的女人,全身穿得很厚實,她叫道:“到我車裡來吧,你發燒了,不能在這睡覺,小夥子,再睡就出事了。”
陳廣志感動地說:“大姐,你人真好!”隨著她上了車。
“大姐,現在幾點了。”
“現在是早上六點半。”
“我才睡這麼一會,感覺像是睡了很久。”
女人摸了摸他的頭:“真熱,至少39度了,我送你去醫院吧!”
“謝謝您,不過我還有很重要的事,必須現在去做,你把我送到市的時代小區吧,這裡有點錢,您一定收下。”
“提什麼錢不錢的,你不給錢我也會送你。”女人看了一眼陳廣志遞過來的錢後,驚道:“不行,快拿回去,這給的太多了!”
“聽我說大姐,您就別讓了,你剛剛算是救了我一命,如果不是您,我也許就死在那了。”
“說得啥話,我不救你也會有人去救你的。”
“嘿嘿,現在的好心人真的不多了。”陳廣志硬是把錢塞到她的兜裡,睏倦再次襲來,他把膝蓋頂在前端蜷住上身躺在副駕駛座上,說:“大姐,我睡一覺啊。”
“好,睡吧。”畢竟收了一筆鉅款,女人心情難免高興,甚至汽車都比平時開的快了一些,她轉頭從後面拿出一件紅色的大衣,遞給陳廣志,說道:“這是羊絨的,蓋在身上,暖和。”
陳廣志閉著眼睛也沒看,接過來隨手蓋在身上,說道:“謝謝!”不一會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陳廣志突然聽到一陣急剎車,然後“哐當”一聲巨響,他覺得座位一陣旋轉,隨著“哐”地又一聲震動,車身這才穩住。
陳廣志抬起頭,發現駕駛位的大姐已經重傷暈了過去,而自己由於姿勢原因,毫髮無傷!
他拿下身上的衣服,打開車門,這是一條岔路口,四周一片死寂,除了這臺撞上圍欄的出租車,再看不到其他車輛。
他不想探究剛剛的車禍是怎麼發生的,他
現在只想及時的趕回去,於是從車裡抱出大姐,鑽進駕駛位,萬幸車還能用,陳廣志又走下車從女人身上拿出手機,撥了急救電話,報出這裡條路段的具體位置,之後順手把那手機揣進兜裡。
江湖救急,手機和車暫時徵用了。
將車驅到住處樓下,陳廣志還沒關車門便迫不及待的衝上樓去,但是來到三樓要敲門時,他猶豫了,如果就這樣進去,該和雨兒怎麼解釋,兩個陳廣志同時出現在她的面前,會造成什麼不良的後果呢?
現在屋子裡雨兒還在睡覺,大概要睡到8點左右才能起床。
陳廣志最終放棄了立刻見到雨兒的這個誘人的打算。
反正還來得及,他有足夠的時間,該好好地從長計議。
一個小時後,陳廣志來到樓頂,旁邊是他收集的一堆水泥板,混凝土之類的重物。
他思來想去,想到一個辦法:把上一個“陳廣志”殺死,雨兒就不會出事了,記得上一個“他”曾經被廣告牌砸過,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等待那一刻,然後將混凝土等重物都扔下去,將他徹底砸死!
先解決掉一個,然後再慢慢對付最初的自己。
這時天已經矇矇亮了,陳廣志隱約見到那個“陳廣志”走過來,從腳下挑選了一塊最大的傢伙,當見到那人就要過去了,反觀廣告牌卻依然紋絲不動,他有些奇怪,同時心中發狠,乾脆他直接來,由自己親手滅了這個牲口!
瞄準了正在移動的那個“陳廣志”,他默默算好提前量,重物脫手,可因為一身的傷痛,關鍵時刻還是扔偏了少許,那大塊頭剛好被自家三樓的窗戶隔了一下,斷成兩截,一小塊直接落在地上,大部分向二樓的廣告牌砸去,強大的勢頭讓這塊混凝土四分五裂,廣告牌也跟著掉了。
陳廣志突然一陣天旋地轉,似乎又被廣告牌砸了一次的感覺,差點沒從樓頂上栽下去!
他緊忙向後躺下,眩暈的感覺好一會才緩緩消失,心裡仍然突突直跳,有過兩次這樣的經歷終於讓他想清楚了一個可怕的事實,如果殺死以前的“自己”,他也會跟著死亡或者消失!幸好,剛剛只是砸中了廣告牌。
陳廣志偷偷向下看了看,樓下多了一個小姑娘,正將他扶進打開的出租車裡。
陳廣志閉上眼睛開始思考:“怎樣才能救雨兒呢?”他把前因後果重新縷了一遍……
轉眼天已經大亮了,他低頭向下看,第二個陳廣志和小陳已經消失了,第一個“陳廣志”剛剛下樓去了四合院的方向,於是他走下樓梯,來到三樓自家門前,拿出鑰匙打開門,屋子裡一切照舊,甚至還殘留著雨兒的體香,好親切!
陳廣志打開熱水洗了洗臉,又將頭上的血汙洗去,換了身乾淨的衣服,來到衛生間照了照鏡子,有一種重新為人的感覺。
馬桶旁邊的紙簍裡還扔著一片雨兒的衛生巾,那是她之前來例假時留下的,因為是例假最後一天扔的,上面幾乎沒有血,他拿出來聞了聞,久違了的味道讓他差點流淚。
“雨兒,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的,無論付出任何代價,都不會讓你出事!”
陳廣志將衛生巾的中間部位按在鼻子上深深地呼吸著,突然前所未有的自信湧上來,充斥全身。
他握緊了拳頭,走出衛生間,從原來的衣兜裡拿出女出租車司機的手機,給雨兒撥了過去。第一遍沒人接,陳廣志
緊著又打了一遍,謝天謝地,這次接了!
“喂?你是?”裡面傳來雨兒的聲音,似乎有些哽咽。
“雨兒,是我,陳廣志。”
“你還打來幹嘛?”雨兒的聲音略微沙啞,似乎才哭過。
“對不起,剛剛是我不對,那個電話我知道肯定不關你的事,我不該對你懷疑,你是天底下最好最善良的女孩子,我會一輩子疼你愛你信任你,真的!我發誓,你別離開我,求求你!”
雨兒卻沒有馬上說話,陳廣志聽到對方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半天才傳來聲音:“你還在家嗎?”是柔和的哭腔。
“恩。”
“其實我原本也沒生多大的氣,但是你不相信我的樣子實在太可惡了!”
“對不起,我錯了,我保證以後一定會相信你!”
“你怎麼用這個手機號給我打電話呀?”
“我自己的手機壞掉了,本來想早點給你打電話,都快急哭了,最後借鄰居的手機才跟你通上電話,感謝上蒼,終於又能聽到你的聲音了。”
對面雨兒“撲哧”一笑,說道:“我去找你吧。”
“那……你原諒我了嗎?”陳廣志小心翼翼的問道。
雨兒嬌蠻的哼了一聲,說道:“好吧!看在你是初犯,這次就放過你一馬。”
陳廣志舒了口氣,整個人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目前至少證明了發生過的事是可以篡改的,這讓他揪著的心放下了一大半,至少他不會再讓那個可怕的悲劇重演了。
雖然高興,但他的心卻依然不敢有絲毫鬆懈,叫道:“等等,先別掛!”
“沒,我在呢。”
“你現在在哪?”陳廣志緊張的問道。
“我在家啊,我想現在就過去你那找你。”
“你別開車,那樣不安全,打的過來吧……不,還是走著過來……算了,我過去接你!”
“你怎麼了?”雨兒聽出陳廣志語氣中的不對,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是怕你……路上不安全。乖乖的在家等我,記住,不管遇到什麼,千萬別爬天窗。”
“爬天窗?”
“是,聽我的,叫你別爬就別爬!也別登高,就在一樓待著,等我回來。”陳廣志語氣嚴肅的說道。
掛掉電話,他急匆匆地下樓,來到地下一層,鑽進自己的愛車,從地下車庫裡行駛了出來,當看到門口停著的那輛出租車,突然想起那個美女鄰居——小陳,人家小姑娘好心幫他,他卻對人家作出那樣禽獸不如的事!
既然雨兒暫時安全了,他決定把小陳這個無辜的姑娘從這套循環中解救出來。
他驅車趕到郊外的林子邊,見到兩次絆倒自己的那個樹枝,不禁好奇地撿起來看了看,分量還不輕呢。
林子裡忽然隱隱傳出女子的掙扎求救聲,陳廣志循聲衝進去,見到一男一女正緊緊貼在一起,女的背向男的死命地掙扎,但是不得解脫。
看到這一幕,陳廣志恨的牙癢癢。
正要掄起棍子用力砸向那個施暴者,可是突然想到那個傷害等同的設定,讓他有些猶豫,這一下萬一砸的用力過猛,不小心把對方砸死了,自己也會跟著死去。
他在那人身後幾次三番的舉起棍子,但又怕掌握不好力度,畢竟這就和打自己差不多,半晌過後仍然下定不了決心,就這樣耽擱了一會,就聽見身前那個“陳廣志”發出如同畜生般爽到極點的呻吟聲。
他一咬牙,知道這時候再不打就來不及了,終於掄起木棍,在那人頭上
敲了一下,讓那人順利暈了過去,而同時他的頭也跟著一暈,倒在了地上。
小陳一臉絕望的跟著那人一起癱倒在地,那個硬物緩緩從她胯間滑出來,緊跟著一股一股的白色物質從她的腿間流出。
看到這裡的陳廣志一陣心疼,知道自己剛剛的動作還是晚了一步,都是因為之前的優柔寡斷,如果早一點打暈那個人,就不會讓姑娘失去清白了。
他勉強從地上爬起來,頭雖然和第一次被打時相同的痛感,但卻並沒有像上次那樣暈過去。
“你沒事吧?”陳廣志一臉關切的問道。
女孩強自振作精神,從施暴者的懷裡掙脫出來,“我沒事,謝謝你。”
不過當她抬頭看到陳廣志的臉時,突然吃了一驚,問道:“怎麼是你?”
陳廣志一臉無辜的說道:“我是你的鄰居小志哥,就是那個陳廣志,怎麼,你不認識我了?”
小陳指了指地上滿臉血汙的人說:“可是……可這個人和你長得好像!”
陳廣志皺眉說道:“你說這個變態?你一定是看錯了,可能只是有幾分相似而已。”
“哦哦,當時離的太遠,可能是我沒看清,後來他的臉上都是血,我就認錯人了。”小陳這時候也有一些不確定了。
陳廣志看向她的裸體,緊忙移開目光,女孩臉一紅,撿起地上的紅色大衣匆匆披在身上。
陳廣志說道:“你手機在哪,趕快報警吧。”
小陳有些尷尬的說道:“手機之前掉到其他地方了,請問你有手機嗎,我需要打幾個電話。”
陳廣志摸了摸口袋,裡面裝的是女司機的手機,裝模作樣的說道,“我出門沒帶手機,落在家裡了。”
這時候他看向倒地昏迷的“自己”,心裡倏然驚醒:到目前為止,劇情還是在按照原來的軌道發展,一絲不差,難道接下來雨兒還會出事嗎?
一想到雨兒從高空落下去時那驚悚地一幕,剛剛還覺得大局在握的陳廣志,再也淡定不住了。
他轉身就向路邊跑去,坐上車,正要開走,卻見小陳在後面可憐兮兮的跟來,嘴裡一邊叫道:“小志哥,我能上車和你一起走嗎?留在這裡實在有些害怕,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就醒過來了,我家裡也不安全,他知道我家在哪。”
陳廣志雖然心中滿是惶恐和焦急,終究打開車門,說道:“快點,上車,我有急事。”
汽車一路風馳電掣的來到了別墅,雨兒果然聽話地在一樓大廳裡等他。雨兒見到陳廣志身後的女孩,臉上一僵。
小陳不好意思地說:“雨兒姐,我遇到了歹徒,多虧小志哥在路上救了我。”
雨兒這才注意到她身上除了一件紅色的大衣,裡面赤條條什麼都沒穿,同情的走過去握住她的手,說:“別怕,已經沒事了,我先帶你去換衣服。”
陳廣志緊忙拉住雨兒的衣角,猶豫道:“你們去哪換?”
“當然是二樓我的臥室了。”雨兒回頭說道。
“好吧,我跟你們上去。”陳廣志一步不離的跟在雨兒身後。
雨兒回頭說道:“乖乖地在這等著。”
二人關上房門。
陳廣志其實有千言萬語要對雨兒傾訴,但苦於有個小陳夾在中間,他又無法向雨兒表達愛意。
也許在雨兒看來,他們只是一個多小時沒見面而已,但是在他的世界裡,他已經很久沒看到雨兒了,久到恍如隔世。
而且未來的危險還不確定是否將要發生,這
讓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按耐不住幾次三番地敲門催促。
雨兒不耐煩的打開門,說道:“女孩子遇到這種事是很脆弱的,你就不能尊重一下人家,另外你現在去樓下買盒避孕藥送上來,快去快回。”
說完又將門鎖上了。
陳廣志即便有萬般擔憂,但還是先去買了避孕藥,然後快速的回來。
雨兒將避孕藥接過去,重新將門關上。
陳廣志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心裡忐忑不安到了極點,腦中盡是雨兒從高空掉落的畫面。
就在他忍不住要直接撞門的時候,門開了,雨兒將他推到一邊,小聲的交代道:“這件事她已經報警了,但說的是遭遇了搶劫,她的情況比較特殊,她不想讓她的男朋友知道這件事,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吧,一會警察來了,你別說漏嘴。”
陳廣志說道:“這些都不急,咱們必須馬上離開這,你收拾一下,我們立刻下樓……”話沒說完,陳廣志的聲音戛然而止,只見他一臉震驚的看向雨兒的身後,這時候小陳正從房間裡走出來,剛剛似乎沐浴過,身上香噴噴的。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最讓陳廣志吃驚的是,小陳身上穿的衣服竟然和“雨兒”墜樓時穿的一模一樣,而且連發型都變成了雨兒的髮型。
雨兒見他震驚的表情,還以為被小陳的美貌吸引,小手垂了陳廣志一下,有些不滿了:“你看什麼?”
陳廣志眼中除了震驚,還有一些難以掩飾的驚恐,他儘量讓自己恢復平靜,臉頰僵硬的問道:“小陳她……她……怎麼和你……”
雨兒意會過來,得意地說:“我們是不是很像?我也發現了,我幫她洗了澡,穿上我的衣服之後,又幫她盤了頭型,不仔細看還以為是第二個我呢。”
陳廣志就像見到鬼一樣,後退幾步,一跤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小陳,喃喃自語著什麼。
雨兒蹲下來關切地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歹徒把你打壞了,我剛剛聽小陳都說了,你和歹徒發生了搏鬥,你當時也倒在了地上……沒受傷吧?”
陳廣志吞了一口口水,扶著牆緩緩從地上站起來,口中卻說道:“我剛想起來一件事,我的鑰匙被歹徒搶走了,他如果找到這裡,就可以直接打開門進來這棟別墅……他似乎有些……精神不正常。雨兒聽到這裡也有些慌了,問道:“你怎麼不早說,那怎麼辦,對了,你剛剛不是用鑰匙開門進來的嗎?”“那是我的備用鑰匙。”陳廣志看了看小陳,表情僵硬的說道。
雨兒拿出手機,“那還不快打電話找警方彙報這件事,如果歹徒真的闖進來,一切都晚了!”陳廣志沒有阻攔她,而是悄悄走到小陳身邊,低聲說:“林子裡的那人是個瘋子,我之前就見過他,他似乎喜歡吃人肉,尤其喜歡啃女人的腳丫子,你千萬別被他抓住,一會萬一他闖進來,咱們分開躲起來,等待警察的救援。”小陳聽得一陣膽戰心驚,想到之前的經歷,身體不由得顫慄了一下,完全失去了主見,只能怯怯地點頭。陳廣志心中略有不忍,但他此刻早已心力憔悴,事情好不容易發展成這樣,再也沒有勇氣改變什麼,他現在唯一努力的,僅僅是順利地把雨兒從這個死結裡救出來,除此之外,他已經回天乏術了!
正想著,雨兒走過來說道:“有人給我打電話,又是早上那個號碼,
你幫我接吧。”說著把手機塞到陳廣志手裡,陳廣志看了看,是小護士的手機號,一定是診所裡的第一個“陳廣志”打來的。正當這時樓下的門被人用鑰匙打開,有人走進來喊道:“雨兒,我是陳廣志,在家嗎?”
陳廣志心裡一驚,不能讓他聽到這手機鈴聲,不然雨兒跑不了!於是順手將手機扔下去,雨兒卻習慣性地欠身向下看那人,被陳廣志一把拉回來,悄聲對身後的小陳說:“那個變態來了,你先躲起來,別讓他看到你!”看見小陳向走廊的盡頭跑去,他卻擁著雨兒躲進旁邊的臥室裡,門只是輕輕地掩上,並沒有上鎖,因為上鎖會發出聲音,見雨兒一臉的疑惑,陳廣志豎起手指,示意她別出聲。門外傳來說話聲,由左面樓梯口向右邊走廊盡頭,那人很快過去了:“早上是我不好,我現在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準備以後……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再見面就難了,我是來和你做道別的……”
陳廣志把嘴附到雨兒耳邊說:“早上的電話就是這瘋子打的,他一直在我們家附近監聽我們的一舉一動,還把自己想象成你我中的一員。”
雨兒聽得毛骨悚然,世上怎麼還有這樣的變態?
聽見那瘋子又跑了回來,雨兒嚇得整個人縮進了陳廣志的懷裡。
這次那人依然沒有進來的意思,而是直接“蹬蹬”地上樓去了,過了沒多久,就聽見外面傳來一聲女人的驚呼,接著物體落地聲,房頂男人鬼嚎聲,這些聲音把雨兒嚇得瑟瑟發抖,陳廣志緊緊抱住她,嘴唇貼在她額頭上細心安慰:“別怕,沒事了,他不會找到咱們。”
這時外面傳來警笛,雨兒抬起頭怯怯地說道:“警察來啦,我們下樓去。”
“不!別動。”話音剛落,三樓“哐”一響,夾雜著木屑落地的聲音,接著是急切的腳步聲,由三樓到二樓,再移向他們所在的這扇房門前,兩人雙手一緊,手心都是汗,陳廣志則一直盯著那門,腳步聲很快走了過去,奔向走廊盡頭,二人同時鬆了口氣。
緊跟著樓下好幾個人的腳步聲追了上來,陳廣志知道是警察,對雨兒說道:“將來你要替我作證,我剛剛一直和你在一起,我可什麼都沒做過。”
“當然啦,這不是事實嗎?”雨兒依偎在陳廣志懷裡,聲音因為恐懼而有些顫抖。
同時,別墅樓下的跑車被人啟動,撞開一臺警車,奪路而去……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