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紫奪朱(二)

惡紫奪朱(二)

作者:shairly

第一章

第一章

距離朱茜的母親離開家已經過了一星期,而朱家的豪宅裡,這短短的幾天,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此刻餐廳的桌面上擺著幾樣簡單的家常早餐——熱騰騰的稀粥、剛出爐的饅頭、幾碟小菜。

簡單的菜式連餐桌五分之一的空間都沒有佔據,顯然對於這個寬大的餐桌而言,這樣的早餐顯得有些寒酸了。

實際上,這個餐桌上很少出現擺不滿的情況。

擺了可以不吃,但想吃的時候不能沒有,這是朱家一直以來的飲食要求。

但今天的情況有點不一樣,使用者張桌子的並不是朱家的人。

阮姿坐在桌前,身上穿著一套淺粉色的家居服,寬鬆的款式讓她的身材顯得更加纖瘦,甚至有些單薄。

她的皮膚依舊有些偏黃,但已經比剛來的時候光潔了很多。陽光照在臉上,依稀可以看見鼻翼旁幾顆淡淡的雀斑。

此刻她正用勺子小口小口的喝粥。

早上必須要喝粥,這是她的飲食習慣,桌上的幾樣早餐也都是按照她的意思來的。阮姿潛意識裡覺得,早餐吃這些簡單的東西就可以了。

朱茜此刻依舊靜靜的跪在桌下,但此刻的阮姿臉上,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拘謹。

她已經完全適應了現在的角色,甚至開始有了些享受的意味。她的兩隻拖鞋隨意地散落在地上,一隻鞋尖朝上,另一隻則側翻在餐桌下。她的一隻腳懶懶地搭在朱茜的後背上,另一隻腳則被朱茜雙手恭敬地捧著。

在朱茜面前的地板上,放著一個白瓷盤,盤子裡滿是阮姿吃剩下的殘羹冷炙,幾片嚼過的麵包邊、一點被啃過的培根,甚至還有幾口被隨意吐回去的飯粒。

但儘管如此,朱茜卻顯得毫無怨言,臉上仍帶著一種滿足的表情,輕輕啃咬阮姿的腳跟。

阮姿不緊不慢地用勺子舀起一口粥,緩緩送進嘴裡,動作閒適,完全沒有半點被人服侍的負擔。她的腳趾微微動了動,輕輕蹭了一下朱茜的臉頰。朱茜敏銳地察覺到阮姿的意圖,停下了啃咬的動作,微微抬頭望向阮姿。

“腳趾縫有點癢。”

朱茜再次低下頭去,二話不說便低頭將她的腳趾含進嘴裡,靈巧的舌頭開始在趾縫間來回舔舐。

阮姿的嘴角微微上揚,感到一陣溫熱溼潤的酥麻順著腳趾尖直傳上來。

“好好的大小姐不當,非要當一條狗,是不是賤?”阮姿輕輕的冷哼了一聲。

朱茜抬起頭,眼神中沒有半點羞愧,反而帶著一種熾熱的崇拜和服從:“主人,不是奴婢賤,是您太過高貴了。”

阮姿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將另一隻腳也放到了朱茜的頭上。

這幾天以來,阮姿已經逐漸已經逐漸適應了這種角色,也開始享受其中的樂趣。那個小心翼翼、卑微自卑的保姆,正在一點一點蛻變為一個高高在上的女主人。

朱茜的臣服和崇拜,就像是最甜美的蜜糖,滲透進她的骨髓,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悅。

而且,這幾天以來,不知是不是錯覺,還是這種尊貴身份帶給她的改變,她總覺得自己比之前漂亮了些許。雖然依舊不能與朱茜那種令人驚豔的美麗相比,但她的皮膚似乎比之前細膩了,臉上的雀斑也淡化了許多。即使是那黃調的膚色,如今在陽光下也多了一絲健康的光澤。或許,權力與尊崇真的能夠改變一個人的外

貌?

阮姿一邊想著,餐桌下的朱茜終於是輕柔地舔舐完了阮姿的每一根腳趾,仔細地將腳上的口水擦乾後,她恭敬地將那隻腳放回到地上,看了一眼盤子中凌亂的食物殘渣,虔誠地磕了三個頭。

“主人,請允許賤婢進食。”

阮姿微微抬眼,拿起桌子上的一根油條,故意裝作不解的樣子:“桌上不就有吃的嗎?怎麼不吃?”

朱茜頭伏在地上輕輕磕頭:“因為賤婢不是人,不配在主人面前上桌。”

“哦,原來你不是人,想做狗。”阮姿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做狗的話,地上的盤子裡不也有吃的?為什麼也不吃?”

“沒有主人的允許,賤婢不敢吃。”

朱茜再次叩頭,不假思索。

她自然知道阮姿的意思,這是阮姿最近比較喜歡玩的遊戲。前幾天阮姿不知是哪裡來的靈感,給她定下了一條規矩。除非特殊情況,平日裡朱茜只能吃阮姿吐過口水的食物。

所以每次吃飯,都要重複上述的過程。用阮姿的話說,多次的重複,才能讓朱茜更明白自己的身份,才能加深她的奴性。

“求主人賞賜!”朱茜再次出聲祈求,將腦袋伏在了阮姿腳下。

阮姿坐在椅子上,看著朱茜那副卑微討好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無以言表的快意。良久之後,終於是岔開腿一左一右踩在朱茜的肩膀上,俯下身子對著盤子裡那幾塊殘羹冷炙吐了一口口水。

那團晶瑩的液體在她唇間拉出一條長長的絲線,啪嗒一聲落在盤子裡。阮姿仰起頭,懶懶地靠在椅背上,看著朱茜那既期待又興奮的表情,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吃吧。”

朱茜立刻低下頭,狼吞虎嚥起來。

種粗魯的吃相與她平日裡的端莊典雅極不相符,短短几分鐘,盤子就被舔得乾乾淨淨。不是她喜歡這麼吃東西,而是阮姿喜歡看她這麼吃東西。

一條狗而已,要什麼臉面和斯文?阮姿是這麼說的。所以朱茜就是這麼做的。

吃完之後的朱茜臉上帶著殘渣,恭敬地再次向阮姿磕了三個頭:"謝謝主人賞賜。"

阮姿撥弄著指間的翡翠戒指,滿意地點點頭,這個場景看了很多次,但她一點都不覺得膩呢。"對了,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朱茜聞言眼睛一亮:"回主人,早就準備好了。"說著,她迅速爬出餐廳,很快取回一張摺疊整齊的紙,雙手呈上。

阮姿接過紙張,緩緩展開。只見上面工整地寫著"奴隸懇請書"幾個大字。她挑了挑眉,開始仔細閱讀內容:"尊敬的阮姿小姐:我朱茜,因自身變態癖好,懇請阮姿小姐成為我的主人。我自願成為阮姿小姐的奴隸,任阮姿小姐調教驅使。無論阮姿小姐對我做出何種行為,或我因此遭受何種後果,都是出於我的自願。阮姿小姐無需為此承擔任何法律或道德責任。我將竭盡全力服從阮姿小姐的每一個命令,滿足阮姿小姐的每一個要求。我的身體、思想、靈魂,從此刻起都將完全屬於阮姿小姐。我懇請阮姿小姐接受我的請求,讓我有幸成為阮姿小姐腳下忠實的奴隸。"

落款處是朱茜的親筆簽名和指印。

阮姿仔細讀完,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

來到這座城市後,她學習到了很多事情,其中之一就是合同的重要性。雖然她心裡清楚,這種"奴隸契約"在法律上並不具備任何效力,

但她並不在意這一點。

她真正想要的,是通過這種儀式感來加深朱茜的奴性。讓朱茜親手寫下這樣的文字,簽下自己的名字,無疑會在心理上產生更強烈的約束力。這份"契約"會時刻提醒朱茜她的身份,讓她更加忠誠地履行"奴隸"的職責。

讓她更加忠誠地履行"奴隸"的職責。

阮姿滿意地將這份"契約"摺好,放進口袋裡。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朱茜,突然想起一件事"朱茜,"阮姿沉吟著開口道,"有一件事我們得談談。"

“主人您請吩咐。”朱茜抬起頭,眼中充滿期待和忐忑。

阮姿緩緩說道:"這段時間以來,我們之間的關係發生了變化,表面上看是我做主人,你做奴隸。”“但實際上,”阮姿頓了一頓,“我們都心知肚明,我只是在滿足你的變態想法而已。""我一直在按照你的期望行事,迎合你的癖好。”阮姿繼續說著,“換句話講,我只是滿足你癖好的工具罷了。”“主人……”朱茜神色變得有點緊張,明明阮姿剛才收下了那份懇請書,現在難道不想再做她的主人了?”但是從今天開始,”阮姿的目光變得冷酷起來,"這種情況將不復存在。我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去使用你,改造你。不再是為了滿足你的癖好,而是為了滿足我自己的慾望。

你可能會感到痛苦,可能會感到不適,但這就是一個真正奴隸應該經歷的。"阮姿沒有拋棄她!朱茜聽到這番話,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急不可耐地點頭:"是的,主人,我完全同意……"話音未落,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朱茜臉上。"啪!"

朱茜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懵了,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她不解地看向阮姿,眼中充滿疑惑和委屈。阮姿冷冷地說:"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你有選擇的餘地嗎?就算你不同意,你又能怎麼樣?"

朱茜這才明白了阮姿的意思,低下頭將額頭貼在地上:"對不起,主人,是奴婢糊塗了。"阮姿冷哼一聲:"你應該說什麼?"

朱茜立即反應過來:"謝謝主人願意改造奴婢,使用奴婢。奴婢感激不盡。""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自主權。

你的意願不再重要,重要的只有我的意願。無論我對你做什麼,你都要心存感激。明白嗎?""是的,主人。

奴婢明白了。"朱茜連連點頭,聲音都顫抖了起來。阮姿的轉變讓她感覺到了一絲未知的危險,但同時也更加興奮了。阮姿看著朱茜興奮顫抖的樣子,冷笑一聲。她抬起手,再次重重地扇了朱茜一巴掌。"啪!"清脆的響聲迴盪在房間裡。"

當我沒理由的突然打你,你應該說什麼?"阮姿冷冷地問道。朱茜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猛地磕了三個頭:"謝謝主人的教導。"阮姿點點頭,指了指餐桌下面的那隻粉色拖鞋:"

把它叼過來。"朱茜立即俯下身,用嘴咬住拖鞋的根部,小心翼翼地叼起來,爬到阮姿跟前。阮姿接過拖鞋,又問道:"現在你應該說什麼?"這次朱茜遲疑了。她不確定阮姿想聽到什麼,只能試探性地說:"

謝謝主人讓奴婢為您服務?"阮姿皺起眉頭,一手抓著朱茜的頭髮,另一隻手用拖鞋狠狠地抽打朱茜的臉頰。"啪!啪!

啪!"這三下又快又狠,朱茜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一絲鮮

血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蠢貨!"阮姿厲聲呵斥,"

難道每件事都需要我教你嗎?你應該自己思考如何討好主人,如何表現得更加賤!懂嗎?"朱茜忍著疼痛,連連點頭:"

是,主人。奴婢知錯了,謝謝主人教導。"阮姿冷哼一聲:"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一條真正的狗。

我要給你制定一些新的規矩和指令,你要牢記在心。"朱茜跪在地上,認真地聽著。"第一,當我叫你的名字時,你要立即跪下,雙手放在地上,像狗一樣爬過來。然後用你的舌頭舔我的腳背,表示你的臣服。""

第二,當我從外面回來時,你要立即爬到門口迎接。跪在地上,用你的額頭觸碰我的腳尖,然後用嘴巴幫我脫鞋。""第三,無論何時看到我的腳或者我脫下的鞋子,你都要立刻表現出狂熱的崇拜。你可以用舌頭舔,用臉蹭,或者用鼻子聞,但要讓我感覺到你的興奮。""

第四,當我坐下時,你要立即爬到我腳邊,把頭貼在我的腳背上。除非我允許,否則不準離開。""第五,你只能用四肢行走,不準直立行走。除非我特別允許。""

第六,你沒有資格直視我的眼睛。除非我命令你,否則你的視線永遠不能高過我的腳踝。""第七,你不再有說話的權利。除非回答我的問題或者謝恩,否則你只能發出狗叫聲。""

第八,每天早上起床後,你要先爬到我的床前,用舌頭舔我的腳,這是你要做的晨禮。""第九,你的食物將由我決定。可能是我吃剩的東西,可能是狗糧,也可能是別的東西。但不管我給你什麼,你都要感恩戴德地接受。""

第十,你的身體完全屬於我。我可以隨時使用,可以在上面寫字畫畫,可以用各種方式懲罰。你沒有拒絕的權利。"阮姿一口氣說完這些規矩,冷冷地看著朱茜:"

聽明白了嗎?"朱茜渾身顫抖,既是因為害怕,也是因為興奮。她低下頭,用顫抖的聲音回答:"是的,主人。奴婢……不,狗狗都記住了。"

阮姿滿意地點點頭:"很好。現在,我們來練習一下。朱茜!"

聽到自己的名字,朱茜立即跪下,雙手撐地,像狗一樣爬到阮姿腳邊。她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阮姿的腳背。"不錯。"阮姿說道,站起身走到門口,隨便穿上了一雙鞋子,"現在,假設我剛從外面回來。

你該怎麼做?"朱茜立即爬到門口,跪下身子,用額頭輕輕觸碰阮姿的腳尖。然後她小心翼翼地用牙齒咬住阮姿的鞋帶,幫她脫下鞋子。阮姿滿意地點點頭,赤著腳走回到椅子邊上,重新坐了回去。朱茜立即爬到阮姿腳邊,把頭輕輕貼到她的腳背上,貪婪的呼吸著。阮姿扭動著腳趾,感受著朱茜的鼻息噴在自己腳背上,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對了,我剛才忘了一件事。"阮姿說道,"

有時候我會穿襪子。看到我的襪子時,你要表現得更加尊敬和狂熱。當然,為我脫襪子也必須用嘴。"朱茜點點頭,汪汪叫了兩聲表示理解。"

去拿一雙我的襪子來,我們來練習一下。"阮姿踢了踢她的腦袋,命令道。朱茜立即爬到衣櫃前,用嘴叼來一雙船襪。阮姿接過襪子,穿在腳上。"現在,用嘴幫我脫下來。"阮姿說。朱茜低下頭,試圖用牙齒咬住襪子邊緣……"

啪!"一記耳光

落在朱茜臉上。"誰讓你用牙齒的!再來!"

“謝謝主人教導。”朱茜磕了個頭,用嘴唇包裹著牙齒再次嘗試,但動作太慢,阮姿不耐煩地抬起手。"啪!啪!"又是兩記耳光。"

繼續!"就這樣,朱茜一遍又一遍地練習,阮姿則不斷地扇她耳光,提出愈發苛刻的要求。終於,在第十幾次嘗試後,朱茜成功地在三秒內用嘴唇脫下了阮姿右腳的船襪。阮姿點點頭:"不錯。但是你要記住,平時我進門,不會把腳伸在那裡等你。

我要的是,當我脫下鞋子後,在我的腳再次落地之前,襪子就已經被你含進嘴裡了。明白嗎?"朱茜點頭表示明白。"還有,"阮姿想了想,又補充道,"

我穿過的襪子,你要含在嘴裡至少半個小時才能拿去洗,能做到嗎?"“汪汪!能做到!”朱茜急切的點著頭,這些要求顯然並不容易,但她完全不敢拒絕。"這只是船襪而已,是最容易脫的。至於其他的棉襪、絲襪,以及各種各樣的鞋子,我就不再指導你了。

你要自己去找時間練習,明白嗎?""另外,我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現在去我的臥室,找一個黑色的箱子,把它帶過來。"朱茜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興奮地搖著屁股,迅速從餐廳出來,爬向二樓阮姿的臥室。不一會兒,她就馱著一箇中等大小的黑色箱子回來了。阮姿仍然好整以暇的坐在餐桌邊上,看著朱茜努力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放下吧,然後打開它。"朱茜小心翼翼地放下箱子,用嘴咬住封口的膠帶,緩緩拉開。箱子裡躺著一個精緻的牛皮項圈,還有兩瓶84消毒液。朱茜看著這些東西,呼吸急促了起來。阮姿蹲下身,拿起項圈輕撫朱茜的頭髮。"主人早就知道你會逐步變成一條真正的狗,所以很久以前就準備了這個禮物。喜歡嗎?"

朱茜的眼中閃爍著激動的淚光,她低下頭,用舌頭輕輕舔舐阮姿的手背,以示感謝。"汪汪!謝謝主人!"阮姿滿意地點點頭,"

你的身體都屬於我,但目前來看,最有用的是你的嘴巴。"她的目光變得深邃,"不過,清理鞋子、含襪子、舔腳都需要使用這同一個部位……"“多少有點不衛生。”朱茜面色更紅了,連帶著身體也在微微顫抖。阮姿注意到了朱茜的反應,輕笑一聲。"所以,我準備了這個東西。"

她指了指箱子裡的84消毒液,"你要把這個稀釋一下,然後掛在脖子上。記住,任何時候我用完了你的嘴巴,或者要使用你的嘴巴之前,你都要用它消毒。"朱茜點頭表示明白,84消毒液原來是這個作用。想到這裡,她更覺得羞恥了。84消毒液大多數是用來刷廁所的吧……但現在……可這種羞恥,又快速轉化為了興奮。朱茜只覺得自己下身已經溼透了,內褲裡泥濘一片,緊緊地貼在身上。"

不過有一點要記住。每次我使用你的嘴巴之後,你消完毒的漱口水要嚥下去。而在我使用之前,消毒的漱口水要吐掉。"她停頓了一下,嘴角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好好想想,然後告訴我。"朱茜低下頭,眉頭緊鎖。阮姿則靠在椅背上,舉起手,對著窗戶看著那隻碧綠的戒指。過了好一會兒,朱茜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她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主人,我想我明白了。"

阮姿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說下去。"主人使用我的嘴巴之後,讓我嚥下消毒液,是因為……因為主人的味道是珍貴的,不能浪費。而且,這樣可以讓主人的氣息留在我體內,時刻提醒我是屬於主人的。"阮姿點點頭,臉上露出讚許的表情。朱茜見阮姿滿意,臉上浮現出羞恥和喜悅交織的申請繼續說道:"

而主人使用我的嘴巴之前讓我吐掉消毒液,是因為……主人不希望自己接觸到消毒液的味道。我的嘴巴只是一個工具,需要保持乾淨,不應該影響到主人的使用體驗。"朱茜說完最後一句話,臉上漏出一絲忐忑。這是她自己的理解,不知道是不是阮姿心中的想法?阮姿聽完之後,眼中卻閃過一絲讚許,輕輕拍了拍朱茜的臉頰,朱茜果然比她想象的還要聰明,自己這種荒誕的想法,她都能這麼快領悟到。"你理解得很透徹,作為獎勵,我現在想使用你的嘴巴了。"

朱茜聞言迅速爬到箱子旁,小心翼翼地將84消毒液取出,爬到洗手間,找了一個塑料瓶,用水稀釋後掛在了脖子上。然後她爬回到阮姿腳下,仰起頭等待指示。”愣著幹什麼?我剛才講的規矩忘了?”阮姿阮姿居高臨下地看著朱茜,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主人恕罪!”朱茜會意,打開瓶蓋,將稀釋後的消毒液含入口中,使勁漱了幾下,正要準備去吐掉,突然想起剛才自己舔過阮姿的腳,還幫她脫過襪子。猶豫片刻,朱茜最終將消毒液嚥了下去。阮姿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朱茜的奴性比她想象的要更深,這樣一來,她後面應該就能省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吧?她站起身,纖細的手指插入朱茜柔軟的髮絲中,輕輕扯住。"走吧,我們去客廳。"

朱茜順從地跟隨著阮姿的步伐,爬行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她們穿過寬敞的走廊,來到了朱家奢華的客廳。客廳內部裝潢極盡奢華,水晶吊燈在高聳的天花板上閃爍著璀璨的光芒,牆壁上掛著價值連城的油畫,寬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花園,噴泉的水聲隱約可聞。客廳中央擺放著一套意大利進口的真皮沙發,沙發旁的茶几上擺放著精緻的茶具和鮮花。整個別墅裡空無一人,在朱母去了國外後,管家早已被朱茜放了假,偌大的豪宅中,只剩下阮姿和朱茜兩人。阮姿扯著朱茜的頭髮,緩步走向客廳中央的沙發,優雅地坐下,雙腿微微分開。朱茜跪坐在她腳邊,低垂著頭,等待著主人的命令。阮姿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朱茜的頭髮。她的目光在朱茜身上游走,欣賞著這具年輕美好的身體。真的好美啊!阮姿心理讚歎道,但那又怎麼樣呢?只是自己胯下的一條母狗而已。朱茜感受到主人熾熱的目光,身體微微顫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抬起頭來,看著我。"阮姿輕聲命令道。朱茜順從地抬起頭,目光與阮姿相遇。阮姿的眼神中的那絲貪婪和野性的慾望,讓朱茜一陣口乾舌燥。阮姿緩緩分開雙腿,露出了內褲的一角。她的手指滑過朱茜的臉頰,最後停留在她的唇邊。"知道該怎麼做嗎?"朱茜,小心翼翼地湊近阮姿的雙腿之間,深吸一口氣,聞到了阮姿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另一種更加誘人的氣息,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

就在她準備進一步行動時,阮姿突然按住了她的頭。"

等一下,"阮姿說道,"先把項圈戴上。"朱茜這才想起之前準備的項圈。她迅速爬到箱子旁,取出那個精緻的牛皮項圈,小心翼翼地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再次爬回阮姿腳邊。阮姿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項圈,然後慢慢向下,撫過朱茜的鎖骨和胸口。"汪汪!"

朱茜也更加興奮地回應著阮姿的撫摸,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阮姿滿意地笑了笑,然後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來吧。"惡紫奪朱第一部片段此時的朱茜,身上正穿著一套御姐範十足的衣服——黑色的緊身皮裙,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白色的襯衫領口微敞,隱隱露出性感的鎖骨腳上是一雙恨天高,襯得她的雙腿更加修長。可此刻,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人,卻像一隻發情的母狗般伏在她腳下,眼神迷離,面色潮紅,全身都在顫抖著。這一切,僅僅是因為自己像摸狗一樣摸了摸她的腦袋。這強烈的反差感讓阮姿心神激盪,她再次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內心深處升騰而起的慾望。"

朱小姐,請您不要這樣……"阮姿啞著嗓子說道,聲音都在發顫。她慌亂地收回了手,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裙襬。"對不起,我……我需要考慮一下。"阮姿結結巴巴地說道,感到自己的臉頰燒得滾燙,"您能給我一點時間嗎?

也許……也許明天早上,我能給您一個答覆……"朱茜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就又被期待取代了。她點點頭,伏低身子,虔誠地吻了一下阮姿的鞋尖。阮姿感到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不已,她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站起身來。"我……我先回房間了。"阮姿低聲說道,不敢去看朱茜的眼睛,"您也趕緊吃早飯吧。"

說完,她快步離開了餐廳,彷彿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趕她。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阮姿才鬆了一口氣。她靠在門板上,只覺得雙腿發軟,一顆心幾乎要跳出胸膛。朱茜的話語還在她耳邊迴響,那種被渴求、被崇拜的感覺,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或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呢?或許,老天就是想讓她擺脫那個貧窮卑微的身份,成為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呢?阮姿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朱茜說的對,這種關係並不是單方面的施虐和受虐,而是一種互相給予、互相滿足的過程。

如果自己真的能給朱茜帶來快樂,何樂而不為呢?想到這裡,阮姿的內心漸漸平靜了下來。她坐到床邊,閉上眼睛,任由那些香豔刺激的畫面在腦海中盤旋。朱茜跪在自己腳下,用嘴唇親吻自己的鞋底……朱茜像狗一樣伏在地上,任由自己踩踏、羞辱……朱茜赤裸著身體,帶著哭腔求自己鞭打她、懲罰她……阮姿只覺得小腹一陣抽搐,下身湧出了一股熱流。

她咬緊嘴唇,雙手不由自主地探進了裙襬下……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之間已經又到了深夜,阮姿躺在那張雕花大床上心亂如麻。不知道朱茜是有事要忙,還是特意留出時間給阮姿考慮,這一整天阮姿都沒有再見過她。或許大小姐只是一時興起?是自己過於當真了?

整整一天,阮姿都在考慮這個問題。這讓阮姿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內心又隱隱的失落起來。她也不知道怎麼解

釋這種複雜的心情,以她原有的認知,凌辱別人肯定是不對的。可是她的身體已經告知了自己,她渴望這種將別人踩在腳下的感覺。

要是朱茜真的再說想當自己的奴隸,那麼自己一定會答應她的。阮姿的手顫抖著探進了被子裡,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大腿內側。她閉上眼睛,再也不去剋制,而是任由那些香豔刺激的畫面在腦海中盤旋,呼吸漸漸急促起來。想象中的朱茜正跪在她腳下,虔誠地親吻她的腳背。

她的唇瓣柔軟,舌頭劃過她腳背上若隱若現的血管,留下一道溼漉漉的水痕。阮姿只覺得腳尖一陣酥麻,不由得輕哼出聲。畫面一轉,朱茜像一隻乖順的小狗般漏出肚皮躺在地上,任由阮姿用腳踩踏她的肚子。她柔軟的身體在阮姿腳下顫抖著,發出細碎的呻吟聲。

阮姿加重了腳上的力道,感受著腳下女人的臣服,內心升騰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主人,求求您懲罰我吧……"想象中的朱茜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阮姿,語氣中帶著哀求,"我是您卑微的奴隸,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

阮姿只覺得下身一陣抽搐,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向了腿間幽秘的花園。她輕輕揉弄著那片已經溼潤的軟肉,另一隻手則伸進衣襟,撫摸著自己的酥胸。

"朱茜,你這個賤貨……"阮姿喃喃自語道,聲音因情慾而變得沙啞,"你就這麼喜歡被凌辱嗎?嗯?"

想象中的朱茜點點頭,露出一個迷醉的笑容。"是的,主人……我喜歡被您凌辱,被您懲罰……請讓我做您的狗,做您腳下的一條蟲子吧……"

阮姿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想象著朱茜伏在自己腳下承歡的樣子,感受著一波波快感沖刷著全身。終於,在一聲壓抑的尖叫中,她達到了頂峰。

高潮過後,阮姿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餘韻還在身體裡迴盪,她卻感到一陣空虛和失落。那種被渴求、被崇拜的感覺,原來竟是如此的美妙!

"很多人的內心深處都渴望著被支配。當他們跪在崇拜的主人腳下,承受著鞭打和羞辱時,內心會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和解脫。"朱茜的聲音不停地迴盪在阮姿的腦海裡,"而支配者,則通過施加懲罰和羞辱,滿足了內心的控制慾。"

或許自己真的就是那種人吧?通過凌辱別人來獲得快感。

可是,這又有什麼錯呢?朱茜不是說了嗎,這是一種互相給予、互相滿足的關係。

快樂的不僅僅是自己,朱茜比自己更加渴求這種關係。

想到這裡,阮姿感到一陣口乾舌燥。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是腦海中,朱茜跪在自己腳下的畫面揮之不去。那雙眼睛裡,滿是熾熱的渴望和哀求,讓阮姿感到心臟狂跳不已。

就在阮姿輾轉反側的時候,房門突然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

阮姿猛地睜開眼睛,滿懷期待的望向門口,卻沒有看到人影進來。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投射進來的一點點月光。

阮姿屏住呼吸,豎起耳朵仔細聆聽,卻只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正當阮姿疑惑不解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被角被掀開了一個小角。

緊接著,一個溫熱柔軟的物體貼上了她的腳背。

阮姿那原本還在患得患失的內心,一下子就平緩了下來,一種極大地

愉悅之情,在她內心蕩漾開來。

是朱茜!她來了!

自己沒看到,因為朱茜是爬著進來的!

朱茜和那晚一樣,趁自己熟睡的時候,偷偷溜進房間,用她最喜歡的方式,滿足她內心的慾望!

那個溫熱柔軟的物體,分明就是朱茜的嘴唇。此刻,她正伏在自己腳邊,虔誠地親吻著自己的腳背。

阮姿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她緊緊地咬住嘴唇,險些呻吟出聲。

可是下一秒,朱茜的舌頭突然探了出來,輕輕舔舐著阮姿的腳趾。

那種溫熱濡溼的觸感,讓阮姿的身體猛地一顫,下身湧出了一股熱流。

天啊,這感覺太美妙了!

朱茜像一隻乖順的小狗般,伏在阮姿腳下,賣力地吮吸著她的腳趾。靈活的舌頭在腳趾縫間來回舔弄。

而此刻的阮姿,終於也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剋制,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低的,舒爽到了極致的喘息。她的腳趾主動地扭動起來,回應著那趾縫之間蠕動的丁香小舌。

兩人驅車來到市中心最豪華的商場。

商場里人來人往,阮姿走在前面,不時停下來看看櫥窗。朱茜則緊跟其後,隨時準備為主人服務。

"主人,這條裙子很適合您。"朱茜指著一家高級精品店的櫥窗說道。

阮姿點點頭,走進店裡。店員熱情地迎了上來,為阮姿介紹最新款式。朱茜站在一旁,默默地觀察著阮姿的反應。

"這條怎麼樣?"阮姿沒有理會店員,拿起一條墨綠色的絲綢長裙向朱茜問道。在她的眼裡,這些店員的眼光,怎麼可能比得上朱家大小姐?

"非常適合您,主人。"朱茜真誠地說,"這個顏色襯托您的膚色,很優雅。"

阮姿滿意地點點頭,決定試穿一下。朱茜跟著進了試衣間,幫阮姿換上那條裙子。

"主人真美。"朱茜由衷地讚歎道。她也察覺到了阮姿的變化。以前的時候,阮姿最多算得上清秀,但過於消瘦的身材和蠟黃的皮膚讓她整個人毫無氣質。

但現在不同,鏡子裡的阮姿比起自己也不遑多讓。

阮姿看著鏡中的自己,同樣嘴角微微上揚,朱茜見狀立刻去櫃檯付款。

阮姿看著朱茜的神色,臉上漏出了一絲笑意。什麼買限定包,這次出來純粹是為了哄自己開心吧?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她們逛遍了商場的各個角落。阮姿挑選了幾件衣服、一些首飾和化妝品。朱茜則不停地為主人挑選各種奢侈品,希望能讓阮姿開心。

但阮姿的消費觀念暫時仍然沒有改變過來,對於一些過於昂貴的東西,即使朱茜大力推薦,仍然是望而卻步。

兜兜轉轉時間已經來到正午,正當兩人準備去餐廳吃午飯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朱茜?"

朱茜渾身一僵,緩緩轉過身去。只見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子正站在她們身後,臉上帶著驚訝和喜悅的表情。

"陸浩晨?"朱茜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阮姿挑了挑眉,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她能感覺到朱茜的緊張,這種緊張和見到自己時的興奮不同,朱茜見到這個男人之後,流露出了一種驚喜。

"好久不見了。"陸浩晨微笑著說,目光在朱茜身上流連。"你還是那麼美。"

朱茜低下頭,不敢直視陸浩晨的眼睛。她下意識地拉高了脖子上的領口。

“這位是……”陸浩晨望向朱茜旁邊的阮姿,禮貌的

問道。他的心裡也在暗暗吃驚,這個女孩站在朱茜旁邊竟然毫不遜色,而且如果從氣質上來說的話,甚至更勝一籌。

或許和她們的穿著有關吧?陸浩晨看了看兩人的打扮,得出了這樣的結論。畢竟,他從來沒見過,也不相信有比朱茜更優秀的女生。

面對陸浩晨的提問,朱茜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先轉向阮姿,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主……主人,這位是陸浩晨。"

然後才轉向陸浩晨,介紹道:"這位是阮姿小姐。"

“叫我姐姐就行。”阮姿意識到了朱茜的尷尬,輕聲笑道。

“好的,姐……姐。”朱茜的臉漲得通紅。

陸浩晨覺得有點奇怪,介紹一下自己的名字而已,為什麼朱茜要附到阮姿耳邊去說?還是說她說的是其它事情?

而且,這個阮姿看上去明顯比朱茜小一些,但為什麼讓朱茜稱呼她為姐姐,朱茜還答應了?內心有千般疑惑,但陸浩晨還是禮貌地向阮姿點頭致意:"阮小姐,你好。"

“陸先生你好。”阮姿伸出手,和陸浩晨握了握,然後望了一眼朱茜。

朱茜看出阮姿眼中的意思,附在她耳邊低聲解釋道:"主人,陸浩晨是我的前男友。從大學的時候就在一起,去年分手的。”“不過我們分手不是因為感情問題,而是因為我們家族企業之間的競爭關係。他家的公司和我家的公司是死對頭,所以我們不得不分開。"

阮姿聽完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朱茜去年開始接手家族的產業,選擇分手,想必是擔心私人感情影響她繼承家業吧?畢竟,朱家的公司是個商業巨頭,裡面的那些有野心的元老難免會拿朱茜和對頭家的少爺談戀愛為由頭,去從中作梗。阮姿的目光在朱茜和陸浩晨之間來回掃視,她能清晰感受到兩人之間仍然存在的微妙氣氛,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既然碰巧遇到了,不如我們一起吃個午飯吧?"陸浩晨和朱茜都愣住了,顯然沒料到阮姿會提出這樣的建議。阮姿轉向陸浩晨,微笑著問道:"陸先生應該不介意吧?"

陸浩晨先是一愣,隨即大喜過望。他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機會能和朱茜共處,立刻點頭答應:"當然不介意,我很樂意。只是不知道朱茜是否同意?"說著,他充滿期待地看向朱茜。其實對於他而言,並不太擔憂感情影響事業。對於繼承家業這種事來說,男性和女性,還是有著天然的差別的。阮姿也轉頭望向朱茜,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茜茜,你同意嗎?"朱茜心中一陣慌亂,她能感受到阮姿話語中隱含的命令。雖然內心有些不安,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違背主人的意願。她低下頭,輕聲回答:"我聽姐姐的安排。"陸浩晨聽到這個回答,心中狂喜。但疑惑更深,他記憶中的朱茜一直是個性格堅強、主見很強的女孩。在他們交往期間,朱茜從來不會輕易被他人左右決定。可現在,她竟然如此順從地聽從阮姿的安排?阮姿滿意地點點頭,對陸浩晨說:"

那就這麼定了。陸先生,你知道附近有什麼好餐廳嗎?"陸浩晨回過神來,強迫自己將注意力從朱茜身上移開。他禮貌地回答:"這附近有一家很不錯的法式餐廳,環境優雅,菜品也很出色。

如果兩位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帶路。""那就麻煩陸先生了。"阮姿微笑著說。三人向

餐廳走去,陸浩晨走在前面帶路,阮姿和朱茜並肩跟在後面。

朱茜低著頭,時不時偷偷瞥一眼阮姿,想要猜測主人的想法。主人莫不是要撮合她和陸浩晨複合?可她不擔心自己的萬一重新墜入愛河,失去了對她的忠心嗎?三人各懷心事,來到餐廳。

侍者引領他們到一個安靜的角落座位。陸浩晨很紳士地為兩位女士拉開椅子。阮姿優雅地坐下,朱茜則微微遲疑了一下,才坐到了她的旁邊。侍者送上菜單,陸浩晨主動詢問兩位女士的喜好。

這裡的菜阮姿有一多半都還不認識,只是隨意點了幾道,而朱茜則選了幾件阮姿一定會愛吃的。顯然,對於這家餐廳哪道菜更和阮姿口味,她比阮姿本人更清楚。前菜很快送上來,是一盤精緻的鵝肝醬配麵包。阮姿優雅地用刀叉切下一小塊,輕輕放入口中。

這些天在朱家豪宅裡,她已經學會使用刀叉吃這些東西了。陸浩晨坐在最面,也叉了一塊鵝肝。他注意到一個細節,覺得有些奇怪。那就是朱茜點的那些菜,似乎並不是她以前愛吃的東西啊?

或許是現在口味變了吧,陸浩晨一邊想著,將一塊麵包送入口中。不多時主菜也送了上來,是一份香煎牛排。侍者很有眼色的將其放到了阮姿面前。畢竟在他眼裡,阮姿的穿著氣質更像是這張桌子上的女一號。

阮姿也沒有推辭,切下一塊放入口中,細細咀嚼。突然,她皺了皺眉,用餐巾輕輕擦了擦嘴,將一小塊嚼不爛的筋膜吐在餐巾上。趁陸浩晨低頭切牛排的空檔,阮姿迅速將那張餐巾湊到朱茜嘴邊。朱茜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她紅著臉,張開嘴將那塊筋膜含入口中。阮姿滿意地笑了笑,繼續用那張餐巾擦拭朱茜的嘴角,彷彿在幫她整理儀容。陸浩晨抬頭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兩個女孩關係親密,並沒有察覺到其中的異樣。接下來的用餐過程中,阮姿不時重複這個動作。

每當她覺得某塊食物不合口味時,就會巧妙地用餐巾遮掩,將食物轉移到朱茜口中。朱茜的臉越來越紅,既因為羞恥,又因為興奮。在前男友面前被如此對待,讓她感到既緊張又刺激。她努力保持鎮定,但微微顫抖的手指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波動。

陸浩晨察覺到朱茜的異常,關切地問道:"茜茜,你沒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朱茜慌亂地搖頭:"沒……沒事,可能是有點熱。"

陸浩晨皺了皺眉,店裡的冷氣開的很足,朱茜怎麼會覺得熱呢?但仍是舉起手打算招呼服務生過來,"喝點冷飲會不會好一點?"

坐在對面阮姿卻突然站了起來,拉住陸浩晨的手放回桌面上,笑著說道:“我和茜茜出去買吧,店裡的種類還是太少了。”

“我和阮姐姐出去買吧。”一旁的朱茜也早就跟著站起來,見阮姿這麼說,也附和道。

“種類少嗎?”陸浩晨回憶了一下之前點菜時的菜單,印象裡上面僅僅甜點和冷飲就佔據了整整的兩頁。

看來女孩子的需求確實難以滿足啊,陸浩晨心下腹誹,但還是禮貌地點頭道:"那好吧,你們去吧,我讓他們等一下再繼續上菜。"

“那我就隨意給你選了?”阮姿衝著陸浩晨擺擺手,轉過身拉著朱茜向著餐廳外面走去。陸浩晨摸了摸剛才被阮姿拉過的手腕,望著兩人的背影有點出神。

離

開餐廳後,阮姿的神色就冷了下來,鬆開拉著朱茜的手,一言不發的往前走去。朱茜察覺到了阮姿的情緒變化,心裡有些不安,但不明白主人究竟因為什麼事情生氣,也不敢貿然開口詢問,只是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

兩人來到一家冷飲店前,見阮姿停下腳步,朱茜也趕緊在一旁站定。

阮姿掃了一眼五花八門的飲品菜單,隨意指了指其中兩款:"就這兩個吧。"

朱茜愣了一下,但還是打開支付碼付了錢。

剛才出來之前,主人說要給陸浩晨隨意選一杯,現在一共只點了兩杯,應該是沒有自己的份吧?

朱茜一下子羞紅了臉。

按常理來說其實這是很正常的事,因為有的人本來就不喜歡喝飲料。但在朱茜心中,阮姿的做法是有深意的。因為在阮姿面前,自己不是人。

既然不是人,和她一起吃飯已經是僭越了,自然不配再一起喝飲料。

就在朱茜胡思亂想的時候,阮姿又對店員說:"再給我一個空杯子吧,謝謝。"

隨即附到朱茜耳邊,淡淡地說道:"我要去趟洗手間。"

這也是她從餐廳出來之後,第一次跟朱茜對話。

朱茜猛地抬頭,彷彿是明白了什麼,頓時面紅耳赤,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阮姿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去。朱茜更是不敢遲疑,拿起飲料和拿個空杯子,迅速跟了上去。兩人來到了洗手間,阮姿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一把扯住朱茜的頭髮,將她拉進了一個隔間。

空氣似乎凝固了,朱茜捧著懷裡的飲料和空杯子,直愣愣的站在那裡,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

她不是沒設想過這一幕,但當這個場景真正到來的時候,還是羞恥的渾身顫抖。

阮姿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朱茜。

良久之後,她緩緩抬起一隻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露出包裹在絲襪裡的腳掌。腳趾輕輕扭動了一下,朱茜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普通一聲跪倒在地,將臉貼在阮姿的腳背上,大聲的呼吸起來。

她自然記得規矩。

任何時候看到她的腳或者她脫下的鞋子,都要立刻表現出狂熱的崇拜。

阮姿冷眼看著朱茜卑微的樣子,半晌之後嘴角才露出一絲冷笑。她等朱茜行完禮後,突然抬手一個耳光扇在朱茜臉上。

"啪!"清脆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

朱茜愣住了,其實她直到現在都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但還是立即低下頭恭敬地說:"謝謝主人教導。"

"啪!"阮姿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謝謝主人教導。"朱茜再次說道,眼框裡閃爍著淚花。

阮姿終於是冷冷地開口:"在見到陸浩晨的時候,你為什麼要拉衣領?"

朱茜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什麼錯誤,頓時驚慌失措:"主人,我……我只是……"

"是不是怕被他看到項圈?"阮姿打斷她,聲音裡帶著怒意,"當我的狗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

朱茜立刻磕頭認錯:"不是的主人,奴婢知錯了。奴婢不該遮掩項圈,是奴婢的榮耀。請主人責罰。"

阮姿冷哼一聲,沒有再說話。朱茜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認錯。

良久之後,阮姿面無表情地說:"我想尿尿了。"

朱茜聞言一愣,抬起頭來滿面通紅,強烈的屈辱和興奮湧上心頭,讓她渾身顫抖的呆滯在那裡。

阮姿見狀,又是一記耳光扇在她臉上。

"我說,我

想尿尿了。"阮姿重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