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第一篇-職場馨說(女女)-紅妝
作者:dongxu417sb
謝謝大家的支持喜歡女女文,或者想要看全文的,可以職場馨說(女女)
第一章
清晨,太陽徐徐升起,一座繁華的城市也在慢慢醒來。
冬日的陽光柔和溫暖,一縷縷投向大地,黑暗中忙碌的小商小販隨著太陽的升起,陸續撤出城市的舞臺,匆匆趕路的行人越來越多,私家車、公交車也開始多了起來,它們發出不大不小的轟鳴聲,給城市帶喧囂的同時,也帶來了焦慮。
不到一杯咖啡的功夫,大地被全部照亮,不知道什麼時候,不知道從那裡出來的人們,已經塞滿了整座城市,就像小時候在院子滴一滴蜂蜜,引來了一群隱藏在地下的螞蟻一樣。
一棟大廈充滿現代感的大門前,人們匆匆從前面走過,形形色色。人流中的每一個都很特殊,但彙集在一起,又顯得那麼普通,人在人群中泯然於眾,讓整個人群都顯得泯然。
匆忙直行的人流中,陳馨兒轉彎,走進大廈,她穿著一身職業裝,襯衣西服短裙黑絲高跟鞋,與這棟大廈裡出入的人群並無區別,但如果你停下來,仔細去看,就能看到陳馨兒精緻的面容,美目翹兮如桃,膚凝脂兮若粉,她的嘴巴不大,嘴角平的像一條直線,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實際上陳馨兒心情還不錯,她剛剛被提拔為集團公司的HR總監,才28歲的年紀,已經是年少有為了。
大廈的保安站的筆直,但他的眼神一直盯著陳馨兒,從保安面前路過,陳馨兒似乎能聽見保安咽口水的聲音,她眼神微眯,充滿不屑。
陳馨兒沒有走進電梯廳,而是繞到了背面的物業辦公室,因為太早,辦公室裡一排排的工位上,只有三、四名穿著灰色物業工裝的年輕女孩在收拾著自己的工位。
陳馨兒來到一個女生面前,說道:“21層,交物業費。”
女生急忙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肉夾饃,打開電腦查了查,然後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說道:“已經晚了半個月了,你怎麼現在才來交?”
陳馨兒對女生的表情和不禮貌的語氣充滿了不屑,是那種高高在上的人對底層人的不屑,她輕輕說道:“哦,最近工作忙,忘記了。”
女生不依不撓的說道:“你忘了?你知道就因為你一家沒交,我被扣了半個月的工資嗎?!”
陳馨兒依然不屑,說道:“記得開發票。”
女生站起來,她的臉漲的通紅,竟然有些可愛,說道:“按時交物業費不應該嗎?就因為你忙了,影響到別人的績效,連個抱歉都不說嗎?你們公司上一個負責這個事情的人,從來都是按時交的!”
面對女生連珠炮一樣的話,陳馨兒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不收?那你去我公司找我吧。”
陳馨兒說完轉身就走,這時候一個男的急忙走過來,笑眯眯的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不是那個意思。”
說完又轉身收起笑容,嚴厲的對女生說到:“你對業主什麼態度!白培訓了嗎?!”
女生臉上帶著不滿,但又不敢說什麼,男生又罵了女生幾句後,轉身對陳馨兒說:“您先交錢,我晚一會把開好發票給您送上去。”
陳馨兒也不屑和她眼中的下等人爭辯,走過去準備交錢,女生一邊收錢,一邊嘴裡小聲嘟囔著:“就是她忘了交物業費,還扣我的工資,現在還批評我。”
陳馨兒聽
了沒有說話,而是轉頭冷冷的看向剛才的男人,男人急忙說道:“你抱怨什麼呢?抓緊收錢。”
女生臉上帶著委屈,說道:“經理!本來就是她的錯,還怪我,幹物業的就活該受委屈嗎?”
陳馨兒抿了抿嘴,說道:“你張嘴閉嘴都怪我,我是忘了交物業費了,但你有提醒我嗎?”
女生張了張嘴,陳馨兒就知道她要說什麼,又說到:“你身為物業管家,提醒業主交物業費是你的責任,而且收物業費是你的績效,你不主動去收,被扣工資不是活該嗎?我是晚了半個月,但這半個月你找過我,或者我公司的人嗎?”
女生似乎又找到了反擊的點,說道:“我去你公司找了,前臺不讓進,我給前臺說了,她沒告訴你嗎?”
陳馨兒反問道:“半個月就找了一次?”
女生氣勢又軟了下去,還想說話,一旁的男經理立刻說道:“還犟嘴,本來就是你催收不及時,扣你半個月工資都是輕的。”
女生見經理生氣了,委屈的低下頭。
陳馨兒冷冷的說道:“既然是你催收不及時,你不應該向我道歉嗎?”
男經理立刻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工作疏忽。”
陳馨兒說道:“我讓她給我道歉。”
女生立刻說道:“你還讓我給你道歉……”
女生還沒說完,男經理立刻說道:“快道歉,能幹就幹,不能幹就滾。”
女生見經理生氣了,有些害怕,陳馨兒看了看錶,又說道:“我時間有限,快點。”
女生看了看經理,無奈的小聲說了一句:“對,對不起。”
陳馨兒雙手盤在胸前,站的筆直,眼神不滿意的凝視著女生,女生又看了看男經理,她咬了咬嘴唇,從工位上走出來,對著陳馨兒鞠躬說道:“對不起,是我剛才態度不好,是我忘記了催您交物業費。”
陳馨兒不等對方直起腰,轉身就離開了,男經理跟在後面,討好的說道:“這個小姑娘來的時間不長,要不我給您換一個管家。”
陳馨兒停下腳步,她看了看物業辦公室,陸續辦公室裡已經來了五、六個小姑娘了,她們看似假裝在工作,其實心思都在陳馨兒這邊。
陳馨兒走到那個女生面前,看了看女生的胸牌,說道:“我看你也有二十三四了吧,我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獨立負責項目了,而你還在收物業費,有沒有想過是自己不夠努力?你做物業管家,應該學歷也不高吧,那你上學的時候有沒有好好學習呢?”
陳馨兒的話不僅讓女生心裡充滿委屈,其她的物業員工聽了也有些不滿,但都只能忍氣吞聲的默不作聲。
陳馨兒嘴角挑了挑,說道:“胡東東是吧?名字也這麼難聽,不過就不用換人了,繼續讓她為我服務就行,我就喜歡治這種擰巴的。”
陳馨兒說完轉身就走,男經理還陪著笑臉,陳馨兒邊走邊說道:“對了,我們公司的廁所有幾個沖水不好用了,那個什麼胡東東,你親自帶人去修一下吧。”說完,陳馨兒走出物業辦公室,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發出“咚咚”的聲音,身後隱約傳來了女生的哭聲。
第二章
陳馨兒來到電梯廳的時候,已經過了上班的高峰期,她走進電梯,裡面只有兩個人,電梯慢慢上升,陳馨兒拿出手機想看看消息,可是手機剛一解鎖,裡面立刻傳出了一個女人嫵媚的聲音:
“小姆苟,過來給主人舔腳。”
陳馨兒立刻慌了,這是她昨晚聽的有聲小說,應該是她昨天聽著聽著就睡著了,剛才解鎖屏幕的時候,不小心按下了繼續播放。
“這麼賤啊?這麼喜歡主人的腳?一會主人用腳幹你好不好?”陳馨兒的手機繼續播放著那些讓她尷尬的內容,她手忙腳亂的打開後臺,急忙關掉了音頻。陳馨兒偷偷掃了一下電梯裡的兩個人,剛才的音量,那兩個人肯定聽到了,但不知道是害怕尷尬還是什麼,兩個人背對著陳馨兒,一點反應都沒有。
電梯到了21層,陳馨兒硬著頭皮假裝若無其事的走出電梯。
公司前臺的小姑娘一臉疲憊的正在化妝,陳馨兒想到剛才胡東東說的給前臺說過交物業費的事情,於是走過去,說道:“前一段時間,物業的人是不是來找過?”
前臺女生叫張雪,她急忙收起手裡的化妝品,站起來,說道:“陳總早。”然後她想了想,說道:“好像來過,說是交物業費,我忘記告訴您了。”
陳馨兒看了看張雪臉上畫了一半的妝,又看了看時間,說道:“你被開除了。”
張雪一愣,問道:“陳總,我,你什麼意思?”
陳馨兒也沒搭理張雪,轉身走開,同時說道:“一會去人資辦手續。”
張雪傻愣著看著陳馨兒一步一步走進公司。
陳馨兒來到辦公室剛坐下,一個女生就推門進來,女生短髮,一雙杏眼,眉目上挑,性感中帶著一絲絲調皮。
女生叫洋洋,比陳馨兒小三歲,是陳馨兒親手招來公司的,按照洋洋的學歷、工作經驗,其實並不符合公司要求,但陳馨兒第一次見到洋洋的時候,就莫名被她開朗的性格和大大咧咧的樣子征服,尤其問道洋洋關於結婚生孩子的問題時,洋洋坦率的說道:“這點公司不用擔心,我喜歡女生。”
陳馨兒徹底被洋洋的直接吸引,就違規錄取了洋洋。陳馨兒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她上學的時候一心學習,上班的時候努力工作,做事情一絲不苟,雖然有著逆天的顏值,卻一直沒有談過戀愛,那些男人,不管多優秀,陳馨兒都看不上,直到遇見洋洋,陳馨兒感覺自己心底的某個東西,被激活了。
陳馨兒雖然感覺自己喜歡洋洋,但她內心還是比較保守的,而且作為上司,又沒有戀愛經驗,陳馨兒只能把對洋洋的喜歡買在心裡,自己只能偷偷的對洋洋好。
這讓陳馨兒感覺自己就像一條舔狗,尤其是聽到洋洋偶爾又說起和哪個女生去酒吧了,自己又遇見了喜歡的女生諸如此類的話,居然刺激的陳馨兒恨不得出錢讓洋洋和其她女生去約會。
陳馨兒對自己的變態心理不理解,就偷偷在網上搜索,意外就進入了字母圈的世界,戀足、女主女奴、原味襪子這些字眼讓陳馨兒28年來,第一次感覺到了性衝動,但是網上那些文字、圖片、視頻都讓陳馨兒無法滿足,甚至有些厭煩,因為與其她不同,陳馨兒對其她男女都不屑,甚至覺得噁心,她只有一個女神,就是洋洋,而且似乎對於其她女生,陳馨兒反而更想欺負和羞辱她們,喜歡看她們在自己面前臣服。
昨晚陳馨兒挑了半天,找到一個讓自己稍微有點感覺的音頻,可是聽著聽著,就覺得裡面的女主角性格和洋洋不同,所以在最精彩的地方,她居然睡著了,這也
就導致了電梯裡一幕的發生。
洋洋來到陳馨兒的辦公室,她穿著便裝,大大咧咧的坐在陳馨兒面前,掏出一支菸,點燃,然後從嘴上拿下來,用手指一翻,隔著辦公桌遞給陳馨兒。
陳馨兒也是認識洋洋以後學會的抽菸,她看著洋洋遞過來的煙,接過來放進嘴裡,看著洋洋又點燃一根,陳馨兒嘴裡的煙是剛才在洋洋嘴裡點燃的,她偷偷把煙含在嘴裡,用舌頭不停的摩擦著嘴裡的菸蒂,好像就是和洋洋接吻了。
洋洋抽著煙,靠在椅子背上,說道:“累死我了,昨天我們一起爬了山,下午去健身,晚上在酒吧玩了個通宵,家都沒回,就直接來上班了。”
陳馨兒知道洋洋說的“我們”指的是洋洋最新談的一個Les女朋友,她心裡有些醋意,但還有一絲莫名的興奮,於是假裝隨口的問道:“你們昨天是不是那個了?”
問完以後,陳馨兒心裡很矛盾,她因為喜歡洋洋,所以不願意聽到洋洋肯定的回答,但心裡深處,似乎又想聽到洋洋肯定的答案後,激起的那股莫名的激動。
洋洋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也就親了親嘴。”
聽到洋洋的答案,陳馨兒有些失望,也有些開心。她聽到“親了親嘴”,腦海中就浮現出洋洋和一個女生親吻的樣子,想著自己嘴裡的煙,是洋洋剛才在嘴裡點燃的,洋洋昨晚又和一個女生接了吻,那自己嘴裡的煙,是不是也有那個不認識的陌生女生的口水?這麼想著,陳馨兒的舌頭都快把嘴裡的菸蒂舔扁了。
洋洋吐出一口煙,說道:“唉,我都磨了一個星期了,還是不願意和我做。”
看著洋洋憔悴的眼神,陳馨兒忽然一種念頭在心裡閃過,那就是她去求那個陌生女生,讓她和洋洋做,那怕自己給那個女生下跪也無所謂。
這麼想著,陳馨兒又覺的很反感,給一個除洋洋外的女生下跪磕頭,簡直太噁心了。
陳馨兒腦子裡亂糟糟的,她說道:“快,抽完把衣服換了,這都幾點了。”
洋洋懶洋洋的把手裡的煙在一個紙杯裡熄滅,還往裡面吐了一口口水,然後起身走了出去,陳馨兒看著洋洋的背影,想到“戀足、原味”那些字眼,她的視線下移,看到了洋洋腳上的一雙帶著草莓掛件的板鞋,鞋已經很髒了,甚至洋洋露出鞋子的白色卡通棉襪也有些髒,想到洋洋剛才說的,她昨天又是爬山,又是健身,還在酒吧玩了通宵,這雙襪子穿在洋洋腳上應該已經一天一夜,那味道會是如何呢?
這麼想著,陳馨兒不自覺的夾緊了雙腿。
第三章
處理了一會工作,陳馨兒心煩意亂,她根本靜不下心來,滿腦子都是洋洋鞋子和襪子的樣子,只要一去幻想,陳馨兒就慾火難耐,不去想,心裡就癢癢的。陳馨兒拿出藍牙耳機,又聽起了昨天的音頻,可聽了兩句,想到裡面的女生並不是洋洋,她又煩躁的摘下耳機,關了音頻。
陳馨兒看著桌子上的紙杯,那是洋洋剛才滅煙的,陳馨兒用兩根手指把剛才洋洋吸過的那個菸蒂拿出來,放到嘴邊,把自己性感的舌頭伸出來一點點,然後慢慢舔著手裡的菸蒂。
任誰也想不到,公司裡的冷美人陳馨兒,此刻居然在辦公室裡偷偷舔著另一個女生抽完的菸蒂。
陳馨兒剛開始舔的幾下,還能讓她感到一陣犯賤的快感,可是舔了一會,
就沒什麼感覺了,她又看向那個紙杯,裡面一小團口水,上面是一層白色的泡泡,裡面還夾著一些黑色的菸灰。
陳馨兒激動起來,她看看門口,然後小心的對著紙杯伸出舌頭,紙杯裡全是熄滅的煙的味道,陳馨兒很不喜歡,但是想到裡面是洋洋的口水,她就強迫著自己繼續把舌頭伸進去,隨著舌尖傳來一絲清涼的感覺,陳馨兒激動的把舌頭收了回來,她能感覺自己的舌頭把一絲東西捲進了嘴裡,那個東西還拉著絲,粘在了自己的下巴上。
陳馨兒仰起頭,閉上眼,在嘴裡抿了抿那一絲絲洋洋的口水,然後嚥了下去。
陳馨兒激動極了,她擦了一下下巴,又把舌頭伸進紙杯裡,這一次她舔了一大口,口水沒有什麼味道,但是夾在口水裡進入陳馨兒嘴裡的菸灰,帶著嗆鼻的味道,那些燃燒並不完全的顆粒在嘴裡也讓陳馨兒感覺噁心。
陳馨兒急忙把嘴裡的口水吐進紙杯,又狠狠吐了幾口,把嘴裡的小顆粒吐乾淨,她看著紙杯裡洋洋的口水已經和自己的口水已經混在一起,嫌棄的把紙杯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陳馨兒心煩意亂,她起身走出辦公室,準備去衝一杯咖啡,路過洋洋的工位時,她忍不住看過去,洋洋已經換了一身工裝,長長的工裝褲蓋住了腳,但腳上的高跟鞋鞋尖還是漏了出來。
洋洋看到陳馨兒,笑著跑過來,她臉上的調皮的表情與身上的工裝一點都不搭。
洋洋來到陳馨兒面前,小聲說道:“姐,你帶多餘的絲襪了嗎?”
陳馨兒愣了一下,看向洋洋,洋洋則是低頭看向自己的腳,陳馨兒也順著洋洋的目光看了下去,洋洋的長筒工裝褲蓋著高跟鞋的腳面,陳馨兒只見洋洋的褲筒被洋洋微微拉起來,洋洋潔白的腳面也漏了出來,上面五條細細的骨頭微微撐起,讓洋洋的腳面先的格外立體。
陳馨兒還沒看夠,洋洋就把褲腿放下了,說道:“今天忘帶絲襪了,我昨天出去玩腳上出了不少汗,現在黏糊糊的,好難受啊。”
陳馨兒的心早就激動的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她聽了洋洋的話,傻了一會,說道:“奧,我也沒帶,沒事,我正好想喝咖啡了,那我下樓去買吧,給你捎雙襪子回來。”
陳馨兒畢竟是自己的領導,洋洋聽了,急忙說:“那我下去買吧,給你捎咖啡上來。”
正說著,物業的胡東東帶著一名工人上來修廁所了,她看見陳馨兒,雖然臉上帶著不服氣,但嘴上卻說到:“您好,我來維修廁所了。”
洋洋見了,問道:“陳總,是您聯繫的物業啊,這種事您怎麼親自去啊,隨便讓手下的人去不就行了。”
胡東東聽了洋洋叫陳馨兒陳總,知道了陳馨兒估計級別不低,早上她看到陳馨兒來交物業費,還覺得她在公司就是最普通的員工呢,這時胡東東臉上有些驚訝,她急忙說道:“陳總,對不起,早上是我不好,再次給您道歉。”
胡東東也是刻意討好,但她心裡還是有些不服氣,因為早上陳馨兒之前說的話太難聽了,而且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陳馨兒卻很享受這種感覺,說道:“你們物業就是給業主服務是吧?那你現在去樓下給我買一杯咖啡,一雙絲襪。”
胡東東心裡不痛快,哪有這麼使喚人的,她正想著拒絕,陳馨兒又說到:“怎麼?不想去?!”
聽到陳
馨兒高高在上冰冷的聲音,胡東東攥了攥拳,又鬆開,笑著說道:“好的,我這就去。”
胡東東轉過身,陳馨兒不大不小的聲音傳來:“物業不就是伺候人的嗎?記得開發票,你賺這點錢也怪不容易,我可不能佔你便宜。”
胡東東聽了,咬著牙,她隱約聽到背後陳馨兒公司的員工在偷偷的笑,尤其是前天的張雪,把一切看在了眼裡,她忍不住正用手捂著嘴,嘲笑著胡東東。
胡東東剛走出公司,陳馨兒就走了過來,張雪立刻把笑容嚇了回去,她立刻站的筆直,不敢看陳馨兒,陳馨兒看了她一眼,皺著眉頭說道:“張雪,你怎麼還在這裡?”
張雪哀求的看著陳馨兒,陳馨兒冷漠的說:“去人力辦離職手續,我不想下次出來的時候還能看到你!”
張雪委屈的眼淚流了下來,陳馨兒不為所動的往廁所走去。
走廊裡迎面走來一個女生,她穿著和陳馨兒差不多的工裝、高跟鞋,兩個人像沒看見一樣擦肩而過,女生路過陳馨兒身旁以後,冷哼一聲,前臺張雪看到她,急忙擦了下眼淚,說道:“郭總好。”
叫郭總的女生撇了張雪一眼,說道:“什麼東西,就會給物業和前臺耍威風。”說完,女生就走開了。
郭總叫郭美玲,是公司的另一個冷美人,說她冷美人,是因為她平常對員工也是一副冷傲的樣子,但美談不上,就是很普通的樣子。
郭美玲和陳馨兒是同一期進公司的實習生,她倆也是那一批人裡面學歷和能力最高的,因為專業不同,陳馨兒去了人力,郭美玲則去了法務部,兩個人從實習期間就暗自較勁,前段時間,兩個人又同時成了各自部門的負責人,但人力的管理範圍和權限都比法務部要大,而且陳馨兒的顏值也比郭美玲高出了不是一點半點,所以郭美玲平常還是比陳馨兒矮上一頭的。
第四章
陳馨兒剛回到辦公室,就有人來通知她去董事長找她,陳馨兒不急不慢的走到董事長辦公室,郭美玲已經在裡面了。
雖然陳馨兒和郭美玲都很優秀,但是家庭條件郭美玲就輸了陳馨兒一截,郭美玲是農村出生,還是那種特別窮的村子。兩個人身高差不多,但郭美玲比陳馨兒還要瘦一點,皮膚也很黑,仔細看可以看到脖子和臉上明顯的色差,郭美玲皮膚也不是很好,有些坑窪,尖下巴小眼睛小鼻子,長的一臉刻薄,很讓人討厭。
公司的董事長也是個女的,姓楊,今年四十多歲,但保養的很好,十多年前白手起家創立的公司,也是個女強人。
陳馨兒天生傲骨,尤其面對同樣優秀的女生,她就戰意凌然,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的老闆,陳馨兒進去坐在郭美玲旁邊,說道:“有事嗎董事長?”
楊董事長沒有說話,而是拿起自己水杯,看了看,裡面沒有水了,陳馨兒假裝看不見,但一旁的郭美玲秋卻一改在同事和員工面前的冷傲,笑著起身幫楊董事長倒了一杯水。
陳馨兒最是看不慣郭美玲的這一點,此刻看著她的臉,陳馨兒更是厭煩到家了,世界上怎麼又這麼沒尊嚴的女人。
楊董事長叫陳馨兒和郭美玲過來,主要就是談論公司因為業績不好裁員的事情,三個人聊了一會,郭美玲極盡討好,陳馨兒則是客觀公正,等三個人聊完,已經快中午了。
陳馨兒和郭美玲像互不相干的陌生
人一樣各自往自己辦公室走,陳馨兒路過洋洋工位的時候,陳馨兒忽然想起胡東東去給洋洋買襪子了,她問道:“洋洋,襪子買回來了嗎?”
洋洋看到陳馨兒,立刻把腳從桌子下面拿出來,拉起褲腿,陳馨兒看著洋洋露出的腳背上穿著的黑色絲襪,遺憾的想到:自己應該早一點談完,那樣就能看到洋洋換襪子了,運氣好還能看到洋洋可愛的腳丫。
洋洋收起腳,說道:“買回來了,錢我給她了,咖啡放到你辦公桌上了。”
陳馨兒點點頭,走進辦公室,辦公桌上果然放了一杯咖啡,陳馨兒拿起來剛想喝一口,但看到杯子蓋子邊緣有些咖啡漏了出來。
陳馨兒疑惑的放下咖啡,她的大腦飛速的旋轉,然後伸出手,掀開了咖啡的蓋子,果然,濃稠的咖啡上面,漂著一大團泡沫,一看就是口水。
陳馨兒冷笑一聲,罵道:“胡東東那個丫頭還真敢。”
咖啡裡的口水確實是胡東東吐,她是為了報復陳馨兒,沒想到被陳馨兒識破了,陳馨兒蓋上咖啡蓋,隨手扔進了垃圾桶,裡面的咖啡灑了一垃圾袋,一股濃醇的咖啡想起也飄滿了辦公室。
陳馨兒忽然一個怪異的念頭升起,因為洋洋也經手了咖啡,如果口水是洋洋吐的,那自己豈不是錯了一個吃洋洋口水的很好的機會?這麼想著,陳馨兒看向垃圾桶裡一片狼藉的咖啡,搖了搖頭。
中午陳馨兒和洋洋隨便在樓下吃了點東西就回來了,洋洋因為昨天玩了個通宵,躲在陳馨兒辦公室裡靠在邊上的沙發上睡覺。
陳馨兒很想讓洋洋脫了鞋子,躺在沙發上睡,但她不敢,她怕自己如果說了,再讓洋洋有所察覺,但心裡又覺得這是看洋洋腳丫的好機會,錯過了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陳馨兒盯著洋洋穿著黑絲的腳背,終於還是說到:“洋洋,你這樣怪難受的,躺下睡會吧。”
洋洋應該確實不舒服,她坐起來,換個姿勢躺在了沙發上,但是腳上還穿著高跟鞋,只是把腳架在了沙發邊緣。
陳馨兒鼓起用力又說到:“你把鞋脫了,別弄髒了我的沙發。”
洋洋聽了,把腳更加向外伸了伸,說道:“不了,昨天沒洗腳,太臭了。”
一句太臭了,居然讓陳馨兒熱血沸騰,她恨不得過去把洋洋腳上的鞋子脫下來,可是她不敢啊,陳馨兒只好趴在辦公桌上,假裝睡覺,可她視線裡,又看到了滿是咖啡的垃圾桶。
陳馨兒坐立不安,忽然她腦子一亮,然後猶豫了一下,悄悄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陳馨兒想到了洋洋現在穿著高跟鞋和絲襪,她來的時候穿的板鞋和棉襪,一定就在公司的更衣室裡,這麼想著陳馨兒加快了腳步,同時她的餘光看到了公司大部分員工都趴在工位上休息。
路過前臺的時候,張雪已經不在了,陳馨兒暗暗慶幸開除了張雪,因為更衣室距離工位遠,距離最近的就是前臺了,現在張雪不在,自己應該更安全一些。
陳馨兒悄悄溜進更衣室,她反鎖上門,感覺心跳加快,更衣室不大,中間有個座位,地上零星放著幾雙女士的鞋子,陳馨兒很快就看到了早上洋洋穿的那雙後面有個草莓掛件的板鞋,裡面塞著一雙白色的棉襪,棉襪上有卡通草莓的圖案,陳馨兒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陳馨兒坐在更衣室中間的椅子上,做最後的心裡掙扎,
她想到:這可是一個女生穿過的襪子啊,上面全是女生的腳汗,自己真的要像網上那些男人一樣,去聞去舔嗎?自己可一直是一個愛乾淨的女生啊。
隨機陳馨兒又想到:不,這不是別人的襪子,是女神洋洋的襪子啊,對啊,是女神洋洋的。
陳馨兒腦海中浮現出洋洋的樣子,慢慢站了起來,她看到洋洋的鞋子旁邊,靠著一雙不知道是誰的女士鞋子,嫌棄的用穿著高跟鞋的腳把那雙鞋子推到距離很遠的地方,別人的鞋子和襪子,她看見就覺得噁心。
把那雙鞋子踢開以後,陳馨兒慢慢蹲下,她清楚的看著鞋子裡襪子的樣子,似乎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腳臭,陳馨兒忍不住了,她趴下去,趴在鞋子上,對著裡面的襪子深吸了一口氣,一股濃郁的腳臭撲面而來,怎麼這麼臭?這個臭味太濃了,但想著這是洋洋腳上的味道,陳馨兒居然興奮起來,她又聞了幾口,然後忽然想到自己看過的小說裡的情節,她向後退了退,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心裡默默說著:“洋洋,您是我的奶奶,不,洋洋您是我的祖宗,您的襪子和鞋是我的奶奶,給您的襪子、鞋子磕頭。”
這麼想著,陳馨兒又磕了一個頭,然後她激動的又趴在鞋子上,大口的聞著。
聞了不知道多久,陳馨兒顫抖的伸出手,慢慢拿出了鞋子裡的兩隻襪子,她的手觸碰到柔軟的,沾滿腳汗的襪子時,陳馨兒感覺自己就要不行了。
陳馨兒把襪子捧在手裡,讓自己的手沾滿襪子上的腳汗,“真的要舔嗎?”陳馨兒暗自問自己,這麼想著陳馨兒把襪子又捂在了鼻子上,大口的吸了起來,她緩緩張開嘴,慢慢把舌頭往外伸。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差點沒把陳馨兒嚇死,她急忙站起來,敲門聲又響起,外面一個女生問道:“有人嗎?”
“稍,稍等。”陳馨兒急忙回答,說完,她盯著手裡的襪子想要賽回鞋裡,可是自己還沒有舔到呢,她又不甘心,陳馨兒又伸出舌頭,想著舔一口,就一口就放回去。
可是這時候敲門聲又響起了,外面的人說到:“可以快點嗎?到點要上班了。”
陳馨兒心一橫,把襪子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然後打開了門,門外是一個女員工,她看到裡面的人居然是陳馨兒,立刻嚇的說道:“陳,陳總,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在裡面。”
陳馨兒理都沒搭理那個女員工,徑直回了辦公室。
推開辦公室的門,陳馨兒就看到一雙黑色腳架在沙發扶手上,沒有穿鞋子的黑絲腳底正對著自己,透過薄薄的黑絲,可以看到五個可愛的腳趾肚,這正是洋洋的腳。
陳馨兒激動壞了,她還想再看的時候,洋洋已經醒了,她的黑絲腳從沙發上拿下來,來不及看清,洋洋就坐起來,把腳穿進了高跟鞋,說道:“到點了,又要去上班了。”
陳馨兒心裡有點可惜,自己在辦公室多待一會,洋洋就會因為姿勢不舒服,把鞋子脫掉,可自己偏偏就去偷聞洋洋的襪子了,那襪子就在更衣室,什麼時候聞不行啊。
正想著,洋洋伸了個懶腰,站起來,看著發呆的陳馨兒問道:“陳總,你怎麼了?”
陳馨兒說道:“沒事。”
洋洋臉紅了,不好意思的說道:“是不是我腳太臭,燻到你了?”
陳馨兒的手在口袋裡握緊那雙襪子,說道:“沒有,我
剛才有事沒在辦公室,快去上班吧。”這麼說著,陳馨兒也才發覺自己一進辦公室的時候,聞到了一股酸臭味,應該就是洋洋的腳臭了。
洋洋點點頭走出了辦公室,陳馨兒立刻深呼吸一口,繼續捕捉著房間裡洋洋殘留的腳味,可是沒一會味道就聞不到了。
陳馨兒激動的拿出口袋裡的襪子,捂在鼻子上大口的聞了起來,不同於空氣中的酸臭,襪子上是濃濃的腳臭味,陳馨兒幻想著剛才看到的洋洋腳底的樣子,雖然有些模糊,但手裡的襪子卻是真實的。
陳馨兒輕輕鎖上辦公室的門,她坐在座位上,大口的聞著手裡的襪子,別人的襪子讓她噁心,但手裡女神洋洋的襪子,卻讓她激動,她夾緊雙腿,緩緩伸出了舌頭,陳馨兒的舌頭觸碰到襪子的一瞬間立刻縮了回來。
但她立刻又強迫舌頭伸了出去,閉上眼大口的舔起了手中的襪子,陳馨兒感覺襪子上殘存的腳汗都被自己舔進了肚子,但她還不滿足,睜開眼,慢慢把手中的襪子翻了過來,看著裡面毛茸茸有些發黃的襪尖,想到這是接觸洋洋腳丫的一面,陳馨兒又大口舔了起來,裡面的襪子出了臭,還有一絲鹹味,這讓陳馨兒更加明確自己是吃著別人的腳汗。
陳馨兒感覺下體的刺激越來越強烈,她第一次有這麼強烈的性衝動,雙腿來回不停的摩擦,陳馨兒感覺一種難以控制的刺激從下體傳上來,就像抽筋一樣無法自拔,一波又一波,讓自己特別痛苦的同時,又很舒服,陳馨兒激動的把手裡的襪子全部塞進了嘴裡,大口的嚼著,吸著,舔著。
28年,陳馨兒第一次體會到了高潮的快感,居然是因為舔著別人的臭襪子,她嘴裡含著襪子,趴在桌子上休息了好一會,才慢慢直起腰,陳馨兒把嘴裡的襪子拿出來,她感覺自己滿嘴都是腳臭味,而且襪子上的腳汗也已經進到了自己肚子裡。
陳馨兒看著自己手裡溼漉漉的襪子,本來她想著一會再偷偷放回更衣室的,現在有些為難。
這時候傳來敲門聲,陳馨兒急忙問道:“誰啊!”
“陳總,楊董說下午三點大會議室開會。”門外一個聲音傳來。
“好,我知道了。”陳馨兒回答了一聲,門外的人就走了。
陳馨兒把手裡的襪子鋪在窗邊,想著看看能不能晾乾,可她一起身,發現自己的內褲和絲襪,甚至座椅都溼透了。
陳馨兒慌了,她把手裡的棉襪在窗邊放好,用窗簾擋住,然後拿了溼巾和紙巾,把座椅擦乾,然後乾脆脫掉了腳上的絲襪,扔進了垃圾桶,然後赤腳穿上了高跟鞋。
但是她的內褲還是溼漉漉的,職業裝的短裙也是溼漉漉的,內褲無所謂了,陳馨兒用紙一遍遍的擦著自己的短裙,直到快三點的時候,擦的差不多了,她才硬著頭皮,穿著還有點潮的裙子,走去了會議室。
會議一直開到了晚上六點才結束,郭美玲的位置在陳馨兒對面,陳馨兒看著郭美玲越看越嫌棄,好不容易熬到了會議結束,公司的員工都下班了。
陳馨兒開會開的頭暈腦脹,一回到辦公室,猛然想起來那雙棉襪還沒送回去,她剛想拉開窗簾,洋洋一臉不開心的推門進來。
陳馨兒只好假裝淡定,洋洋已經換了衣服,還是那身休閒運動服,但腳上卻還是黑絲高跟鞋,陳馨兒嚇壞了,她再看看洋洋的表情,難
道洋洋發現自己的襪子被偷了?否則怎麼換了衣服,不換鞋呢?
陳馨兒不敢說話,她想著反正就算洋洋襪子不見了,她也不會猜到是自己偷的,硬撐著等著洋洋說話。
洋洋不開心的說道:“陳總,晚上去我家喝酒嗎?”
陳馨兒沒想到洋洋說了這麼一句,隨口問道:“和你小女朋友嗎?”
洋洋聽了,嘟起嘴,說道:“和周莉,我和那女的分手了。”
陳馨兒認識周莉,是洋洋技校的同學,兩個人合租的房子。她們三個人一起吃過飯,相處的還算融洽。
洋洋繼續說道:“去嘛陳總,你和周莉是我最好的朋友,現在我失戀了,就想你兩個陪陪我。”
陳馨兒滿腦子都是窗簾後面襪子的事情,她點頭說道:“好好好,你先出去等我,我處理一下工作,馬上就來。”
看著洋洋出去,陳馨兒的腦子飛快的轉著,洋洋換了衣服沒換鞋,肯定已經知道自己的襪子不見了,自己現在偷偷放回去,洋洋發現自己襪子又回來了,肯定會起疑心,現在洋洋只是知道襪子不見了,也猜不到是自己拿的。洋洋現在失戀了,可能也不會在乎自己的襪子不見了,如果洋洋很在乎,要查監控或者什麼,自己就勸勸她,洋洋應該也會聽自己的。
這麼想著,陳馨兒悄悄把窗簾後面,被自己舔溼又晾乾的襪子,拿起來鋪平疊好,陳馨兒看著上面可愛的草莓圖案,她還忍不住深深吻了一下,同時又聞到了襪子上的腳臭味。
陳馨兒把兩隻疊好的襪子分開,一左一右,塞進了自己的褲子的口袋裡,然後又拍了拍,扁扁的絲毫看不出來,然後她這才走出辦公室。
洋洋還坐在工位上,她腳上還是那雙高跟鞋,陳馨兒已經想好了對策,就說道:“走,賠你喝酒去,你怎麼還沒換鞋啊?”說完了,陳馨兒多少有些緊張。
洋洋說到:“那雙鞋太臭了,我等著你出來再換了。”
陳馨兒想:確實夠臭的。
但她還是說到:“快去更衣室換鞋吧,我們出發。”
洋洋沒有說話,而是收起手機,彎腰打開了自己工位最下面的櫃裡,然後從裡面拿出了一雙帶著草莓掛件的髒兮兮的板鞋,陳馨兒都傻了,因為她清楚的看到鞋子裡還塞著一雙棉襪。
洋洋把鞋放到地上,拿起鞋子裡自己的襪子聞了聞,然後笑著對陳馨兒說道:“太臭了。”說完她就把襪子丟進了垃圾桶裡,然後把穿著黑絲的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穿進了板鞋裡。
陳馨兒感覺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她把手伸進口袋裡,摸著裡面的襪子,問道:“你的鞋一直放這裡嗎?”
洋洋說到:“對啊,太臭了,我怕放到更衣室燻到別人。”
陳馨兒立刻一股可怕的念頭浮現出來,難道自己口袋裡的,不是洋洋的襪子?陳馨兒急忙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如果這不是洋洋的襪子,她碰一下都覺得噁心。
瞬間陳馨兒又想到了自己下午對著襪子又聞又舔,甚至還把襪子塞進嘴裡,這雙不知道是誰的襪子沾滿了它主人的腳汗,已經被自己嚥進了肚子裡。
這麼想著,陳馨兒感覺一陣陣的噁心,她強忍著,看著洋洋穿好鞋子,洋洋站起來說道:“陳總,我們走吧。”
陳馨兒不停的安慰自己:反正已經舔了,不管是誰的,自己當做是洋洋的,那就這樣吧,不行,我明天得去洗胃。
想到可以去洗胃,陳馨兒感覺舒服了一點點,她還在繼續安慰自己,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接受吧……更大的羞辱還在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