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奴情侶主小說:綠影下的深淵

綠奴情侶主小說:綠影下的深淵

作者:wutouqishi

第一章:同學會的夜晚

廈門的冬夜,海風裹挾著鹹味鑽進車窗,白恆坐在副駕駛,眼神遊離地望著窗外霓虹閃爍的街景。他的妻子樂馨正輕聲哼著歌,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打,黑色寶馬平穩地駛向一家高檔酒店。今晚是樂馨的高中同學會,她興奮了好幾天,白恆卻有些心神不寧。

“老公,你說陳天會不會也來啊?”樂馨笑著轉過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少女般的雀躍,“他高中時候可壞了,老是帶著我逃課去看海,現在想想都覺得好蠢。”

白恆喉嚨一緊,手指不自覺地攥住了褲縫。”陳天?”他低聲重複了一遍,腦海裡卻浮現出一個模糊又刺眼的身影——樂馨的前男友,那個痞帥的高中混混。他笑了笑,掩飾住眼底的異樣,“應該會吧,畢竟是同學會。”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樂馨整理了一下妝容,優雅地下了車。她穿著一件淺灰色呢大衣,身姿窈窕,烏黑的長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光。白恆跟在她身後,矮了半個頭的身高讓他看起來有些侷促。他32歲,長相清秀,但眉宇間總帶著一絲說不清的卑微。

走進餐廳,喧鬧的人聲撲面而來。樂馨很快被幾個老同學圍住,笑聲清脆動人。白恆站在一旁,手裡端著一杯香檳,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掃視著人群。他知道自己在找誰——或者說,他在害怕又期待著某個人的出現。

“樂馨?”一個低沉而略帶戲謔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白恆心跳猛地加速,轉頭看去。一個身材高瘦的男人走了過來,黑色皮夾克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臉上掛著痞氣的笑,五官硬朗得像刀刻出來。陳天。

“陳天!”樂馨驚喜地叫了一聲,起身迎了過去,“你還真來了!我還以為你這種浪子不會參加這種場合呢。”

“哪能啊,見老同學,尤其是你這樣的校花,我不得捧場?”陳天笑著,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又掃向旁邊的白恆,“這位是?”

“哦,這是我老公,白恆。”樂馨拉過白恆的手,溫柔地介紹。白恆僵硬地伸出手,陳天握住時,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從掌心傳來,像是在試探。

“幸會。”陳天嘴角微揚,鬆開手時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彷彿能看穿一切,白恆心底深處某種東西被輕輕撥動了一下。

晚宴進行得很熱鬧,陳天成了全場焦點。他講起高中時的糗事,逗得大家鬨笑連連,樂馨也不例外。白恆坐在角落,表面上笑著附和,心裡卻像被針扎一樣。他看著陳天肆意揮灑的姿態,看著樂馨眼裡的光亮,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從心底湧上來——那是屈辱,也是渴望。

他知道自己不正常。31歲,接手了父母的美業公司,住著海景別墅,開著豪車,按理說人生已經圓滿。可他偏偏是個陽痿的廢物,甚至連妻子都無法滿足。更可悲的是,他不僅不恨這種無能,反而沉迷於一種病態的幻想:看著樂馨被別的男人佔有,而他跪在一旁,像條狗一樣卑微地仰望。

這種念頭他壓抑了很多年。樂馨太完美,太善良,他捨不得傷害她。可今晚,陳天的出現像一顆火星,點燃了他心底那團乾柴。他偷偷瞥向陳天,腦海裡閃過一個畫面:自己跪在他腳下,低聲乞求,而陳天摟著樂馨,俯視著他。

“老公,你怎麼了?臉

色不太好。”樂馨不知何時走過來,關切地摸了摸他的額頭。

“沒事,就是有點累。”白恆擠出一個笑,握住她的手,手心卻全是冷汗。

晚宴散場時,陳天主動加了樂馨的微信,還拍著白恆的肩膀說:“兄弟,有空一起喝一杯,你這人看著挺有意思。”那語氣輕佻,白恆低聲應了句“好”,心臟卻跳得像擂鼓。

回家的路上,樂馨興致勃勃地聊著同學會的趣事,白恆卻一句話沒聽進去。他的腦海裡全是陳天的影子,那個高大的身影,那個戲謔的眼神,還有那句“挺有意思”。他知道,自己再也壓不住了。

回到別墅,樂馨洗澡去了。白恆坐在沙發上,打開手機,盯著陳天的微信頭像——一張他穿著緊身恤的自拍,肌肉線條若隱若現。他手指顫抖著打下一行字:“陳哥,我有些事想跟你聊聊。”發送前,他猶豫了三秒,然後按下回車鍵。

屏幕亮起,陳天幾乎秒回:“哦?什麼事,說吧。”

白恆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像是站在懸崖邊。他知道,一旦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來。

第二章:試探的深淵

白恆盯著手機屏幕,陳天的回覆“哦?什麼事,說吧”像一塊巨石壓在胸口。他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幾次打字又刪除,最後咬了咬牙,發出一句:“陳哥,能不能私下見一面?我有點生意上的事想跟你聊。”

發送出去後,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他知道這不是生意,而是某種更下賤的衝動在作祟。浴室的水聲停了,樂馨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肩上。”老公,你還不睡嗎?”她柔聲問,語氣裡滿是關心。

“哦,馬上。”白恆慌忙鎖了手機,擠出一個笑。他不敢看樂馨的眼睛,那雙清澈的眸子總讓他覺得自己骯髒不堪。

陳天的回覆在半小時後才姍姍來遲:“行,明天中午,金門路那家咖啡館。”簡短得像個命令,白恆卻感到一種莫名的滿足。他躺在床上,耳邊是樂馨均勻的呼吸聲,腦海裡卻全是陳天的影子。他翻來覆去睡不著,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閉上眼,夢裡,他跪在地上,抬頭望著陳天模糊卻高大的身影。

第二天上午,白恆站在公司頂層的辦公室,俯瞰著廈門的天際線。他的秘書江青燕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疊文件。她穿著一身黑色職業套裝,曲線畢露,濃妝豔抹的臉透著股妖冶的冷豔。”白總,今天的行程都安排好了,下午有個供應商會議。”她聲音清脆,眼神卻帶著一絲探究。

“知道了。”白恆點點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江青燕28歲,是他親自從上海挖來的管理人才,能力強到幾乎可以獨當一面。她對他一直有些曖昧的暗示,可惜他從不敢回應——既不想,也不能。

“對了,白總,您中午有別的安排嗎?”江青燕放下文件,隨口問了一句。

“有點私事。”白恆敷衍道,低頭翻著文件掩飾心虛。江青燕沒再追問,轉身離開時,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卻像在敲他的心。

中午,白恆準時到了金門路的咖啡館。陳天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一件灰色衛衣,腿隨意地搭在椅邊,痞氣十足。他抬頭看了白恆一眼,懶洋洋地揮揮手:“坐吧。”

白恆拘謹地坐下,手指攥著褲腿,低聲說:“陳哥,謝謝你能來。”

“白總找我是什麼事,直接說

。”陳天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白恆喉嚨發乾,他嚥了口唾沫,試探著開口:“我聽樂馨說,你現在做男模,收入還不錯?”

“混口飯吃而已。”陳天嗤笑一聲,“怎麼,白總想讓我給你打工?”

“不,不是!”白恆連忙擺手,額頭滲出冷汗,“我是想……我們公司最近缺個供應商聯絡的負責人,我覺得你很合適。”

陳天挑了挑眉,沉默了幾秒,嘴角慢慢上揚:“白老闆,你家底厚啊,隨手就給個職位?我可沒啥管理經驗。”

“沒關係,來了公司很快就熟了。”白恆急切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討好,“年薪40萬怎麼樣,外加項目分紅,公司資源隨便你用。”

陳天放下杯子,身體前傾,直視著對方的眼睛。白恆被那眼神盯得頭皮發麻,他知道自己在玩火,可那股衝動卻像毒藥一樣侵蝕著理智。他低聲說:“我就是覺得……陳哥你很厲害,我很佩服你,想跟你多學點東西。”

這話半真半假,陳天感覺出了點弦外之音。他靠回椅背,笑了:“行啊,既然你這麼看得起我,我就試試。不過我這人做事不太講規矩,脾氣也不好。”

“沒事沒事!”白恆連忙點頭,心底卻湧起一陣扭曲的快感。他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與此同時,公司裡,江青燕站在白恆的辦公室,翻看著他桌上的筆記本。屏幕沒鎖,微信對話框還停在和陳天的聊天記錄上。她眯起眼睛,早就覺得白恆的聊天態度怪怪的,好奇起這個陳天是個什麼人物。

下午,白恆回到公司,宣佈了一個決定:聘請陳天為供應商聯絡負責人。這個消息像炸彈一樣在公司炸開,員工們私下議論紛紛,江青燕卻只是靜靜地看著白恆,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晚上,白恆回到別墅,樂馨正在廚房做飯。他站在門口,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底的罪惡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在親手把妻子推向另一個男人。可那股罪惡感卻夾雜著一種病態的興奮,讓他無法停下。

手機震了一下,陳天發來一條消息:“白總,以後你可得罩著我點。”後面還跟了個笑臉。

白恆盯著那條消息,手指微微發抖。他回了一句:“一定。”然後關了屏幕,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陳天摟著樂馨,而他跪在一旁的畫面。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感謝各位的喜歡,我主要工作繁忙,力有不逮,更文速度會慢,謝謝理解。

第三章:新貴的登場

清晨的陽光透過別墅的落地窗灑進來,樂馨穿著白色睡裙,赤腳站在廚房裡切水果,一邊哼著歌,一邊抬頭對白恆說:“老公,今天公司沒事吧?晚點過去吧,在家多待會。”

白恆坐在餐桌旁,手裡捏著咖啡杯,聞言愣了一下。他低聲說:“今天有點忙,新同事入職,我得盯著點。”

“新同事?”樂馨放下刀,轉過身,臉上帶著好奇,“誰啊,這麼重要?還要你親自過去”

“就……陳天。”白恆避開她的目光,戰術性又喝了一口咖啡掩飾心虛,“昨天約他聊了聊,覺得他在商業上挺有潛力的。”

“陳天?”樂馨驚訝地睜大眼,遲疑了一下,“你還真會挑人,他那性格可不像是能坐辦公室的。不過……你眼光一直很好,我相信你。”

白恆擠出一個笑,心臟卻像被針紮了一下。樂

馨的信任像一把溫柔的刀,刺得他又痛又麻。他低頭看著杯子裡晃動的咖啡,腦海裡卻是昨夜的夢:他跪在陳天腳邊,樂馨站在一旁,眼神從溫柔變成冷漠。

“老公,你沒事吧?”樂馨走過來,彎腰湊近他,溼漉漉的頭髮蹭著他的臉,“最近看你老是心不在焉的。”

“沒事,就是工作壓力大。”白恆慌忙起身,抓起外套,“我先走了。”

樂馨看著他的背影,皺了皺眉,終究沒追問。

白恆的辦公樓坐落在思明區,玻璃幕牆在陽光下閃著冷光。白恆站在頂層辦公室,盯著落地窗外的海景,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藍色西裝,試圖讓自己看起來稍微正式一些,可鏡子裡那張蒼白的臉卻怎麼也掩不住內心的心虛與卑微。

“白總,陳天到了。”江青燕推門進來,語氣平靜,眼神如往常般冰霜。

“請他上來吧。”白恆深吸一口氣,轉身坐回辦公椅,強迫自己挺直腰板。

幾分鐘後,陳天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件咖色皮夾克,內裡是黑色緊身恤搭配著牛仔褲,掃了一眼辦公室,喊了聲:“早,白總這地方夠氣派啊。”

“陳哥來了,你喜歡就好。”白恆站起身,臉上堆起笑,語氣裡帶著一絲討好,“我讓人給你收拾出了辦公室,就在我旁邊,有什麼需要隨時跟我說。”

陳天挑了挑眉,拖長聲音:“陳哥?”心裡對白恆也有了一些新的認識,就想再進一步試試。他走到沙發旁,大咧咧地坐下,翹起腿,眼神帶著略微戲謔地看著白恆。

白恆臉一紅,低聲說:“樂馨以前也都管你叫哥,那我叫聲哥也是應該的。”

“有意思。”陳天笑了,點燃一根菸,吐出一圈煙霧,“行吧,既然你這麼抬舉我。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我這人工作隨性,你別指望我跟外面那些西裝革履的傢伙一樣聽話。”

“沒問題,隨哥怎麼來。”白恆連連點頭,心底卻湧起一陣扭曲的快感。他喜歡這種感覺——被陳天輕視,被他掌控。

江青燕悄然站在門口,冷眼旁觀著這一幕。幹練的她昨天就查了陳天的底:一個靠臉吃飯的男模,大專畢業後混跡時尚圈,沒什麼正經學歷,更別提管理經驗。可白總卻像供祖宗一樣把他請進來,還開出40萬年薪。她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著文件夾,腦子裡已經散開了無數念頭。

“白總,我帶陳先生去看看辦公室吧。”江青燕開口,聲音甜得像蜜,眼神中卻看不出情緒。

“好,麻煩你了。”白恆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完全沒察覺到她內心的細微波動。

陳天的辦公室就在白恆隔壁,落地窗正對著海灣,裝修簡潔卻不失格調。江青燕推開門,側身讓陳天進去,嘴角掛著職業化的笑:“陳總,您看還滿意嗎?”

“還行,比我想象的好多了。”陳天靠在窗邊,懶洋洋地打量著她,“你就是白恆的秘書?長得挺漂亮啊。”

江青燕愣了一下,被陳天當面這麼一誇,顯得猝不及防,隨即伸出手,笑了笑:“謝謝誇獎。我叫江青燕,平時負責傳達白總指示和統管業務。”

陳天也伸手輕輕握住,眼神在她身上多停了幾秒,“那你肯定比白恆厲害。”

“哪裡,都是白總栽培。”江青燕略微低頭,語氣謙遜,可眼角的餘光卻一直在觀察陳天。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有種

危險的魅力,像毒蛇一樣,既吸引人又讓人警惕。

陳天咧嘴一笑“有機會跟我講講,他怎麼請到你的。他昨天求著我來這上班,模樣就像哈巴狗一樣,當老闆要這麼窩囊的話,我可不當。”

江青燕眼神一顫,抬頭看向陳天,她沒想到陳天會這麼直白,更沒想到白總的姿態會那麼卑微。她掩飾住情緒,笑了笑:“白總眼光獨到,應該是看中了陳總的潛力。”

“潛力?”陳天嗤笑一聲,湊近到她面前,低聲說,“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江青燕心跳漏了一拍,臉上卻不動聲色:“陳總真會開玩笑。”

“玩笑?”陳天眯起眼,俯身到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你要是不戴著面具,咱倆說不定能挺聊得來。”

江青燕後退半步,拉開距離,笑著說:“陳總您剛來,還是先熟悉工作吧。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她轉身離開,高跟鞋踩出一串清脆的聲響。

下午,陳天正式亮相在公司會議上。白恆特意召集了中高層會議,親自介紹這位“新負責人”。會議室裡,十幾雙眼睛盯著陳天,有人竊竊私語,有人面露不屑。陳天卻毫不在意,他挺起腰桿,中氣十足地開口:“我叫陳天,以後主管咱們供應商這一塊,請大家多配合。”

散會後,白恆回到辦公室,癱在椅子上,額頭後背都滲出些許冷汗。他知道自己真是徹底的瘋狂了一把——把一個外行塞進公司,還給了這麼高的職位,內心有恐懼有不安,但更多的還是興奮。

這時,門被敲響,江青燕走了進來。她手裡拿著一份合同,語氣平靜:“白總,這份文件,需要您籤個字。”

“哦,好。”白恆接過筆,手卻抖了一下,墨水在紙上暈開一小塊。

江青燕盯著那塊墨跡,淡淡地說:“白總,您是不是狀態不太好,要不要休息幾天?”

“沒事。”白恆低頭簽字,掩飾住慌亂。

江青燕沒再說話,轉身離開時,她已經敏感的察覺到一些事情——白恆在害怕,而陳天佔據著主動。她決定再等等,看看這場戲到底能有多精彩。

第四章:裂痕的開端

白恆倚在辦公桌角,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瓶身已經被他攥得微微變形。陳天入職的這半個多月,公司裡關於他的議論還沒消停。有人說他靠臉吃飯,有人說他後臺硬,總之,沒人相信這個男模能幹好管理。可白恆真正關心的不是這些。昨晚,他又是一夜噩夢,醒來時滿身冷汗,樂馨睡在他身邊,呼吸平靜得像個天使。他盯著她安詳的睡臉,不知看了多久,心裡五味雜陳,帶著諸多後悔,走到這一步了,又怎能兒戲般回頭。

白恆給陳天敲了一條微信,“陳哥今天能來趟公司嗎,有個項目需要哥看下。”

陳天回得很快:“行,下午過去。”簡短得像個命令,白恆內心享受著陳天的態度。

下午兩點,陳天推開了辦公室的門,穿著一件黑色衛衣,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手裡提著一瓶可樂,進門就往沙發上一靠:“白啊,說吧,什麼項目?”

白恆上前遞上文件,那是一份新產品的推廣方案,公司打算把近期研發的一款中端高性價比護膚品正式推出市場,希望趁著這波消費降級,搶佔更多市場份額。本來這方案是江青燕帶著團隊連日加班趕工做的,結果白恆特意把方案從江青燕

手裡要來,就是為了找個辦法提攜陳天。

“陳哥,這項目很重要,我覺得只有陳哥能做好。”白恆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懇切。

陳天大致翻了一下方案,內心一陣嗤笑,把文件扔回桌上,懶洋洋地靠著沙發,“白啊,你到底啥意思?這項目前面不都是江青燕在跟嗎?”

白恆喉嚨一緊,心跳加速,緊忙上前,彎腰站在一邊活像個犯錯的下屬。他嚥了口唾沫,低聲說:“青燕不如你,我就是覺得陳哥能力強。”“能力?”陳天眯起眼,站了起來,低頭俯視著他。

白恆愣住了,臉瞬間漲紅。那股屈辱的快感卻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他低頭不敢看陳天,聲音低得像蚊子哼:“不光是供應商,我想慢慢把市場渠道這一塊也都交給陳哥……”

陳天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手勁大得讓白恆肩膀一沉。”行吧,既然你這麼抬舉我,我就勉為其難試試。不過我忙得很,你得給我配個熟悉這一塊的助理。”

“沒問題!”白恆連忙點頭,“我這就讓江青燕安排人。”

“江青燕?”陳天挑了挑眉,嘴角上揚,“就江青燕吧,她最熟悉,就她吧!”

白恆愣了一下,內心有些遲疑,這才剛拿走了她的項目,還要安排她去打下手。不過,這份猶豫也只片刻,隨即點了點投:“好,我跟她說。”

陳天走後,白恆癱在沙發上,手心全是汗。他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意味著什麼。把江青燕推給陳天,無異於把公司的核心人物送到他手裡。可他就是停不下來,那種把自己推向深淵的感覺,讓他既恐懼又興奮。

此時此刻,江青燕正在會議室跟幾個部門主管開會。她手裡拿著一支筆,輕輕敲著桌子,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可眼神卻冷得像冰。就在昨晚,辛苦跟進了半年多的項目,飽含著她無數汗水做成的方案,在正式推向市場的前一刻,被她一直信任的白總轉給陳天了。

會議結束,她回到辦公室,剛坐下就接到白恆的內線電話。”青燕,推廣方案陳天那邊畢竟不太熟悉,需要個助理,要不,你親自過去幫他一陣子吧。”

江青燕手握成拳,皺了皺眉:“白總,我手上還有幾個項目,分不開身。”

“沒關係,你優先幫他。”白恆的語氣帶著一絲急切,“項目做成了是你們兩個的功勞,你多幫幫他。”江青燕沉默了幾秒,淡淡地說:“好,我知道了。”掛了電話,她靠在椅背上,眼底閃過一絲不屑。她對白恆一直懷著情愫,不是因為他的長相或家境,而是因為他曾經展現過的能力和眼光。可最近,他越來越怪,像個沒了主心骨的傀儡。她開始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值得他追隨。

臨近下班,江青燕敲開了陳天的辦公室門。她穿著一件紅色連衣裙,外披黑色西裝外套,帶著不好靠近的職業女性氣場。陳天正靠在窗邊抽菸,看見她進來,長吐了一口:“白真是不懂事,怎麼還安排你親自過來了,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江青燕上前一步,語氣平靜,情緒絲毫不漏:“我已經整理好了前期的項目資料,能和陳總一起推進,方案你看了嗎?”

“看了,頭疼。”陳天扔掉菸頭,走到她身邊,懶散地說,“你這麼能幹,要不你直接告訴我怎麼幹得了?”

江青燕瞥了他一眼,沒接話,低頭翻開文件開始講解。她

聲音清冷,條理清晰,陳天卻一直盯著她看,眼神肆無忌憚。她察覺到他的目光,卻裝作沒看見。講解完,她合上文件,抬頭說:“陳總,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就是覺得你比白恆強多了。”陳天咧嘴一笑,語氣帶著挑釁,“以後你就一直做我秘書吧,跟著他真是暴殄天物。”江青燕眯起眼,職業微笑:“聽領導安排。”在江青燕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陳天低聲說,“他那點心思,我一眼就看穿了。你呢,看出點什麼沒?”江青燕沒回頭,走出門的那一刻,她心底的疑惑更深了。白恆到底要幹什麼?

晚上,白恆回到別墅,樂馨已經做好了飯。她端著一盤紅燒魚走出來,笑著說:“老公,最近公司那邊怎麼樣?還有陳天他適應了嗎?”

白恆愣了一下,低聲說:“挺好的,陳天他……挺有想法的。”

“那就好。”樂馨坐下來,給他夾了塊魚,“我還擔心他那種性格會給你添亂呢。”

白恆低頭吃著魚,味同嚼蠟。他鬼使神差地開口:“馨,你有沒有想過……再跟陳天多聯繫聯繫?”

樂馨一愣,抬頭看他:“什麼意思?”

“就……同學嘛,多聊聊挺好的。”白恆避開她的目光,手指攥緊筷子,“我看他對你也挺好的。”樂馨笑了,搖搖頭:“老公,你想多了。我跟他早沒感覺了,現在也就是普通朋友。”

白恆嗯了一聲,沒再說話。飯後,他坐在沙發上,打開手機,給陳天發了一條消息:“陳哥,樂馨今天問起你了,挺掛念你的。”他猶豫了半分鐘,按下發送鍵。

陳天很快回復:“哦?那我得謝謝她。不過你這麼積極,是不是有啥想法?”

白恆盯著那條消息,手抖得幾乎拿不住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