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

鄰居

作者:臉上你的足

第一章:新鄰居的到來

王龍的生活就像他那間公寓的裝修風格一樣——簡潔、規律、毫無波瀾。42歲的他是一家國內互聯網公司的高管,每天早出晚歸,回家後便窩在沙發上看幾頁書,或者打開電腦處理未完的郵件。他不抽菸,喝酒也僅限於應酬,朋友圈小得可憐,連鄰居的名字都叫不出幾個。對他來說,生活不過是按部就班的流水線,偶爾抬頭看看13樓的窗外,也不過是換個角度發呆。

那天是週六,王龍難得起了個懶覺,中午吃過飯後,他決定下樓跑跑步,權當運動。這幾年坐辦公室坐久了,他的腰圍隱隱有擴大的趨勢,雖然還不至於發福,但總得預防一下。他換上一身運動服,拿上鑰匙,剛打開1301室的門準備下樓,就聽見隔壁1302室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他探頭一看,只見幾個搬家工人抬著傢俱往隔壁走去,一個女人站在門口指揮,嗓音清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那個沙發放客廳,別磕著角啊!茶几放陽臺,動作快點!”她的身影被傢俱擋住,王龍只瞥見一抹紅色的裙襬,像火焰般在灰白的樓道里跳躍。

新鄰居?他皺了皺眉,關上門,站在13層的樓道里看了一會兒熱鬧,心想這下安靜日子怕是要到頭了。他是個內向的人,最怕熱鬧,更怕那種自來熟的鄰居三天兩頭敲門借東西。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他也沒多想,走進電梯下樓,沿著小區的小路跑了幾圈。

傍晚時分,王龍跑步回來,手裡拎著一袋從超市買的水果,搭電梯回到了13層。他打算晚上切點水果當夜宵,順便犒勞一下忙碌了一週的自己。電梯門叮的一聲在13層打開,他剛要走出去,就差點撞上站在門外的一對男女。女人身著一件緊身的黑色吊帶裙,裙襬短到剛好遮住大腿根,露出白皙修長的腿。她頭髮微卷,塗著鮮豔的口紅,眉眼間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風情。旁邊的男人個子不高,瘦瘦的,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手裡拎著兩袋垃圾,低眉順眼地站在她身後。

女人見王龍愣住,咯咯一笑,聲音像風鈴般清脆:“喲,鄰居大哥?我叫段麗雲,剛搬來的,住1302。”她一邊說著一邊走進電梯,男人默默跟在她身後。王龍趕緊讓開一步,點點頭:“哦,你好,我叫王龍。”他的目光不自覺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又趕緊移開,心跳莫名快了幾拍。段麗雲的打扮實在太張揚了,那股子強勢的媚態,讓他這個老單身漢有點招架不住。

“王大哥看著挺斯文的,是做什麼的呀?”段麗雲歪著頭,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耳邊的頭髮,語氣裡帶著點調侃。王龍站在電梯外,低聲回答:“互聯網公司,嗯,管點事。”他不想多說,可段麗雲顯然不打算放過他,笑得更甜了:“那可厲害了,高管吧?我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這時,旁邊的男人抬起頭,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小聲插了一句:“麗雲,等下要不要去超市買肉回來做紅燒肉?”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完全不像個男人該有的氣勢。段麗雲瞥了他一眼,皺眉不耐煩道:“什麼都可以,你看著辦,別煩我。”那男人連聲應是,低頭按下一樓的按鈕後縮到角落裡,連看都沒看王龍一眼。

王龍愣住了。這男人是誰?段麗

雲的丈夫?可這態度也太奇怪了,像個傭人多過像個老公。他忍不住多看了段麗雲一眼,她卻像是察覺了他的疑惑,衝他拋了個媚眼:“我家老李就這樣,膽小怕事,習慣了就好了。以後還得麻煩王大哥多關照我們啊。”

“哦,哪裡哪裡。”王龍敷衍了一句,腦子裡卻亂成一團。電梯門緩緩關上,段麗雲還在朝他笑,那男人則低頭盯著腳尖。他轉身走向1301室的門,手裡的水果袋似乎重了幾分。這女人太強勢了,風騷得毫不掩飾,而她丈夫卻像個影子,低賤得讓人費解。這一家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到家後,王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隔壁1302室偶爾傳來段麗雲的笑聲,夾雜著幾句模糊的對話。他豎起耳朵,卻聽不清內容,只覺得那聲音像根羽毛,撓得他心底癢癢的。他搖了搖頭,自嘲地想:王龍啊王龍,你真是老了,居然會被個鄰居弄得心神不寧。

可他不知道,這只是開始。

第二章:初次接觸

王龍本以為那天電梯裡的偶遇只是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像一滴水落進平靜的湖面,蕩起幾圈漣漪後便會歸於沉寂。可他錯了。段麗雲,這個住在隔壁的女人,像一團火,悄無聲息地燒進了他的日常,讓他那顆早已習慣平淡的心開始不安分地跳動。

週一晚上,王龍加班到九點多才回到家。他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電梯,按下13樓的按鈕,腦子裡還在盤算著明天會議的細節。電梯門剛要關上,一隻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突然伸進來,硬生生扳開了門。緊接著,段麗雲那張熟悉的臉探了進來,笑得一臉燦爛:“王大哥,又見面了,真巧啊。”

她今天穿著一件深領的緊身上衣,搭配一條短到誇張的牛仔裙,腰肢扭動間散發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媚態。王龍愣了一下,趕緊往旁邊挪了挪,低聲道:“哦,段小姐,你好。”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可眼神卻不自覺地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叫什麼段小姐啊,太生分了,叫我麗雲就行。”段麗雲走進電梯,站得離他很近,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像是玫瑰混著某種說不出的甜膩。她瞥了他一眼,笑眯眯地說:“王大哥這是剛下班?高管就是忙啊,瞧你這氣質,平時肯定沒少操心吧?”

王龍乾笑了一聲,點點頭:“還好,習慣了。”他不是個擅長聊天的人,尤其是面對段麗雲這種自來熟又帶著點挑逗的女人,總覺得手腳都不知往哪兒放。電梯緩緩上升,他盯著顯示屏上的數字,心裡默默祈禱快點到13層。

可段麗雲顯然沒打算讓他這麼輕鬆脫身。她忽然側過身,語氣裡帶了點撒嬌的味道:“對了,王大哥,我有點事想麻煩你。我們剛搬來,家裡工具還沒齊全,你那兒有沒有扳手啊?我家老李笨手笨腳的,廚房水龍頭鬆了,他修了半天也沒弄好。”

“扳手?”王龍一愣,腦子裡迅速回憶了一下自家儲物櫃裡的東西,“好像有吧,我回去找找。”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要是找到了,我給你送過去。”

“哎呀,那可太好了!”段麗雲拍了拍手,眼角彎成一道弧,笑得更甜了,“王大哥真是好人,我等你啊,別讓我失望哦。”她這話說得曖昧,王龍耳朵一熱,趕緊低頭嗯了一聲。

電

梯到13層,王龍快步走出電梯,逃也似的回了家。他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吐出一口氣,心跳得有些快。他自嘲地搖了搖頭,嘀咕道:“王龍,你至於嗎?不就是借個扳手。”可他心裡清楚,段麗雲那雙眼睛,那股子毫不掩飾的風騷勁兒,已經在他腦海裡紮了根。

他在儲物櫃裡翻出一把舊扳手,猶豫了幾秒,還是敲開了隔壁的門。門一開,段麗雲站在那兒,笑盈盈地把他迎了進去:“王大哥,快進來坐,我給你倒杯水。”她轉身走向廚房,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王龍的目光不自覺跟著挪了幾下,又趕緊收回。

屋子裡收拾得還算整齊,但搬家的痕跡還沒完全消退,客廳角落堆著幾個未拆封的紙箱。段麗雲的丈夫李明正在客廳裡打掃衛生,手裡拿著一塊抹布,低頭擦著茶几上的灰塵。聽見門響,他抬起頭,衝王龍露出一個怯生生的笑:“哦,鄰居大哥啊,你好。”他的聲音還是那麼細,語氣裡帶著點小心翼翼。

“老李,別磨蹭了,去廚房看看水龍頭!”段麗雲端著一杯水走出來,語氣裡滿是不耐煩。李明連忙放下抹布,嘀咕了一聲“是”,就鑽進了廚房。段麗雲把水遞給王龍,順勢在他旁邊坐下,腿微微一翹,裙子邊緣又往上縮了幾分。

“王大哥,別介意啊,我家老李就這樣,啥都幹不好。”她靠得有點近,肩膀幾乎要碰到王龍的胳膊。王龍接過水,低頭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侷促:“沒事兒,他……挺老實的。”

“老實?”段麗雲撲哧一笑,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他那是沒用。男人啊,太老實了可不行,得有點……”她頓了頓,眼神在他臉上掃了一圈,意味深長地說,“有點魄力才行,你說是吧,王大哥?”

王龍被她看得心頭一跳,乾咳了一聲,沒接話。就在這時,廚房裡傳來李明的聲音:“麗雲,水龍頭修好了……”他探出頭,手裡還拿著一塊抹布,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奇怪的是,他說完這話,目光卻在王龍和段麗雲之間偷偷瞄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說不清的情緒,像是在期待什麼,又像是滿足。

段麗雲皺了皺眉,起身走過去:“行了,修好就趕緊收拾,別杵在這兒礙眼。”李明低聲應了句,縮回了廚房。段麗雲轉過身,對王龍笑了笑:“王大哥,謝謝你的扳手,今晚多虧你了。要不你留下來吃個飯吧?我家老李做紅燒肉還挺拿手的。”

“不用了,我還有點工作沒做完。”王龍連忙站起來,把扳手遞給她,“你留著用吧,我先回去了。”他幾乎是落荒而逃地出了門,身後傳來段麗雲清脆的笑聲:“那行,王大哥,改天再請你啊!”

回到家,王龍坐在沙發上,腦子裡亂糟糟的。段麗雲的主動,李明的唯諾,那一抹詭異的眼神,都像一團迷霧,讓他摸不著頭腦。他揉了揉太陽穴,告訴自己別多想,可心底卻隱隱生出一絲好奇——這對夫妻,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未完待續

第三章:禁忌的開端

自從那天借了扳手之後,王龍的生活彷彿被隔壁的那團火點燃了平靜的邊角。他儘量讓自己迴歸日常,按時上下班,埋頭工作,可每當電梯門打開,或是樓道里傳來腳步聲,他總會下意識地側耳傾聽,期待又害怕那熟悉的笑聲再次響起。他告訴自己,這

是錯覺,不過是個風騷鄰居的幾句調侃罷了,可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動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週五晚上,王龍難得早歸,七點不到就進了家門。他剛換上拖鞋,準備煮點面當晚飯,門鈴就響了。他一愣,走過去打開門,只見段麗雲站在門外,手裡拎著一瓶紅酒,笑得一臉燦爛:“王大哥,今晚有空嗎?我家老李出差了,我想找個人陪我喝兩杯。”

她穿著一件薄得幾乎透明的吊帶睡裙,胸前的曲線若隱若現,裙襬短到大腿中部,隨著她倚著門框的動作微微晃動。王龍喉頭一緊,腦子裡瞬間空白了幾秒。他乾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失態:“哦,段小姐,這個……我不太會喝酒。”

“又叫段小姐,多見外啊,叫我麗雲。”段麗雲咯咯一笑,絲毫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擠進門來,把紅酒往茶几上一放,“不會喝沒關係,我教你。鄰居之間嘛,聯絡聯絡感情多好。”她自顧自地在沙發上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他過去。

王龍猶豫了一下,還是關上門走了過去。他坐在沙發另一端,保持著安全距離,低聲說:“那就喝一點吧,我酒量不行。”他其實並不想答應,可段麗雲那雙眼睛盯著他時,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魔力,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勾引。

段麗雲熟練地打開紅酒,倒了兩杯,遞給他一杯:“來,嚐嚐這個,我特意挑的,味道不錯。”她晃了晃酒杯,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王龍接過來,小口抿了一下,味道確實不壞,可他更在意的是坐在旁邊的這個女人——她的腿隨意地搭在一起,睡裙的邊緣隨著動作往上滑了幾分,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膚。

“王大哥,你平時都一個人過啊?沒找個女朋友?”段麗雲喝了一口酒,歪著頭問,語氣裡帶著點好奇。王龍被問得一愣,搖了搖頭:“沒,沒時間忙這個。”他低頭盯著酒杯,不太敢看她。

“嘖嘖,那多可惜。”段麗雲放下杯子,忽然湊近了些,聲音壓低了幾分,“男人啊,總得有點樂子,不然活得多沒勁。你說是不是?”她的手有意無意地搭在他腿邊,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褲子,像羽毛掃過,癢得他心頭一顫。

王龍猛地縮了一下腿,臉瞬間紅了:“段……麗雲,你別這樣。”他結結巴巴地說,可語氣裡的抗拒軟得連他自己都覺得沒底氣。段麗雲卻笑得更歡了,身子往前一傾,幾乎貼到他身上:“王大哥,你臉紅的樣子真可愛。我就喜歡你這種內斂的人,看著斯文,其實心裡有股勁兒呢。”

這話像根針,刺得王龍心跳加速。他想推開她,可手剛抬起來,就被她一把抓住。她順勢靠得更近,嘴唇幾乎要碰到他的耳朵,低聲呢喃:“別裝了,我看得出來,你也想要,對吧?”

那一刻,王龍腦子裡轟的一聲,理智的弦徹底斷了。他猛地吻上她的唇,她的舌頭靈活地回應,帶著酒香和熾熱的溼潤,像是點燃了火藥的引線。他一把扯下她的睡裙,露出她飽滿的胸脯,白得晃眼,乳尖在燈光下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用力吮吸,牙齒輕輕咬著,引得她發出一聲低吟。段麗雲也不甘示弱,手伸進他的褲子裡,握住他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上下套弄,嘴裡喘著氣說:“王哥,你這兒可不斯文啊

。”

王龍喘著粗氣,把她壓在沙發上,分開她的大腿。她沒穿內褲,雙腿間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粉嫩的肉縫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再也忍不住,挺身進入,緊緻的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他一下下撞擊著,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她的呻吟從低吟變成尖叫,雙手抓著他的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膚。沙發吱吱作響,混合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淫靡氣息。

高潮來臨時,段麗雲渾身顫抖,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嘴裡喊著:“王哥,快點,再深點!”王龍咬緊牙關,最後幾下猛烈衝刺,終於在她體內釋放,燙得她又是一陣痙攣。兩人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息,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黏膩而滾燙。

事後,王龍躺在沙發上,腦子一片空白。段麗雲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身上畫著圈,懶洋洋地說:“王大哥,怎麼樣,爽吧?”她的語氣裡帶著點得意,像個勝利者。王龍沒說話,只是盯著天花板,心跳還沒平復。

過了一會兒,段麗雲坐起身,理了理凌亂的頭髮,笑眯眯地看著他:“跟你說個秘密吧,我家老李啊,他一直慫恿我找個男人玩玩。他說他喜歡那種刺激,綠帽奴你懂嗎?他老早就想讓我試試,出差前還跟我說別老憋著,要找個樂子。可我一直沒碰上合適的,直到遇見你,王大哥。我沒辦法啊,他非逼著我幹這事兒,我只能找你了。”

王龍猛地坐起來,震驚地看著她:“你說什麼?”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段麗雲的表情卻坦然中帶著點無奈。她點了點他的鼻子,咯咯笑道:“別裝傻了,就是你想的那樣。我本來不想的,可他老催我,我實在沒辦法。你是第一個,也是我唯一挑中的。”

王龍腦子裡亂成一團,震驚、羞恥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興奮交織在一起。他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段麗雲站起身,慢悠悠地穿上衣服,回頭衝他拋了個媚眼:“王大哥,別想太多,開心就好。改天我再來找你啊。”

她拎著紅酒走了,留下王龍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衣服還散在地上。他揉了揉臉,試圖讓自己清醒,可腦海裡全是她的呻吟、她的身體,還有那句“他非逼著我幹這事兒”,像一顆炸彈,在他平靜的生活裡炸開了花。

未完待續

第四章:真相暴露與關係升級

王龍從那天晚上之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他試圖讓自己專注於工作,可每當夜深人靜,段麗雲的呻吟、她那黏膩的觸感,還有那句“他非逼著我幹這事兒”就會像潮水一樣湧進腦海。他覺得自己瘋了,一個42歲的男人,竟然會為一個鄰居的女人失眠。可更讓他不安的是,他發現自己並不完全排斥這種感覺,甚至隱隱期待下一次的敲門聲。

接下來的幾天,段麗雲像是故意吊著他胃口,沒再主動找他。王龍偶爾在樓道里聽見她的笑聲,或是電梯裡瞥見她那抹紅色的身影,可她總是笑眯眯地打個招呼就走,彷彿那天晚上的瘋狂只是他的幻覺。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誤解了什麼,直到週二晚上,門鈴再次響起。

他打開門,段麗雲站在那兒,手裡拿著一盤剛出鍋的餃子,笑得一臉無害:“王哥,我包了點餃子,給你送點嚐嚐。”她穿著一件緊身毛衣搭配牛仔褲,曲線勾人。她擠進門,把餃子

往茶几上一放,轉身貼近他,聲音壓低:“這幾天想我沒?”沒等他回答,她踮起腳吻住他,舌頭靈活地鑽進他嘴裡,帶著淡淡的薄荷味。王龍腦子一熱,反手把她壓在門上,扯下她的毛衣,露出黑色的蕾絲胸罩。他解開釦子,埋頭在她胸前吮吸,牙齒咬著那兩點紅櫻,惹得她低吟連連。她伸手解開他的褲子,握住硬邦邦的肉棒,引導他進入,緊緻的溼熱讓他幾乎失控。他把她抱到餐桌上,掀起她的裙子,從背後狠狠撞擊,餃子盤被震得叮噹作響,直到她尖叫著癱軟,他才釋放出來。

週四晚上,段麗雲又來了,這次帶了一瓶啤酒。她穿著一條緊身連衣裙,坐下沒兩分鐘就爬到他腿上,裙子掀到腰間,露出沒穿內褲的下身。她笑得浪蕩:“王哥,今晚換個花樣。”她滑到地板上,跪在他雙腿間,拉下他的褲子,紅唇湊近他硬得發燙的肉棒,舌尖輕輕舔過頂端,繞著圈打轉。

王龍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抓住她的頭髮,她張嘴含住,喉嚨深處發出低哼,吸吮得他頭皮發麻。幾分鐘後,她抬頭衝他拋了個媚眼,喘著氣說:“王哥,舒服吧?”沒等他回答,她轉過身,背對他跪在沙發上,臀部高高翹起。王龍被那白花花的肉團刺激得眼紅,掰開她的雙腿,從後面進入,雙手抓住她的胸脯用力揉捏。

她浪叫著扭動腰肢,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臀肉顫動,啤酒瓶被撞翻,泡沫灑了一地。事後,她靠在他懷裡,懶洋洋地笑:“王哥,你真會玩,我腿都軟了。”

週五早上,王龍在電梯裡撞見李明。他手裡拎著垃圾袋,低頭打招呼:“王大哥,早。”語氣和平常無異,甚至帶著點討好的笑。王龍試探著問:“最近忙嗎?”李明點點頭:“嗯,公司加班,回來就睡了。”他的眼神掃過王龍,閃過一絲微光,卻沒多說。王龍心底疑惑更深,可段麗雲昨晚的呻吟還在耳邊,他只能壓下念頭。

這種詭異的平靜持續到週六,段麗雲的生日。那天中午,她敲開王龍的門,手裡拿著一張手寫的邀請卡,笑得一臉燦爛:“王哥,今晚我生日,來我家吃頓飯吧。老李做紅燒肉,挺拿手的,你別推辭啊。”王龍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頭,心想不過是鄰居間的應酬,應該不會有什麼。

晚上七點,他敲開了隔壁的門。屋子裡飄著紅燒肉的香味,桌上擺了幾盤菜和一瓶白酒,氣氛看似平常。李明繫著圍裙從廚房出來,看見王龍,露出一個怯生生的笑:“王大哥,來了啊,坐。”段麗雲走過來,拉著王龍往桌邊走:“王哥,坐這兒。”她指了指桌子一側,自己挨著他坐下,而李明則默默坐到兩人對面,端起碗筷低頭忙活。

飯桌上,段麗雲左右逢源。她夾了塊紅燒肉塞進王龍嘴裡,嬌聲說:“王哥,嚐嚐,好吃不?”又端起酒杯碰他:“祝我生日快樂,多喝點。”她的腿在桌下蹭著他的褲子,眼神勾人。王龍低聲說了句“生日快樂”,可心跳得厲害,偷瞄對面的李明一眼。李明正低頭吃菜,筷子卻慢了下來,眼角時不時瞟過來,帶著點說不清的情緒。

酒過三巡,段麗雲臉泛紅暈,話也多了起來。她靠在王龍肩上,咯咯笑著說:“王哥,你不知道,老李老早就想讓我找個男人玩玩,說他喜歡看我開心。我沒辦法啊,才

找了你。”她這話說得輕描淡寫,李明猛地抬起頭,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低聲說:“麗雲,別……別亂說。”可語氣裡沒有責怪,反而像是默認。

王龍手裡的酒杯差點摔了,震驚地看著李明:“你……什麼意思?”李明低頭搓著手,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就想讓她高興。她說你人好,我也沒意見。”他頓了頓,聲音更小了:“你倆的事兒,我知道,挺好的。”

段麗雲撲哧一笑,手搭在王龍腿上:“聽見沒,王哥?他就喜歡這樣。我尋思著,哪天讓他看看得了,省得他老催我。”她這話一出,李明沒反駁,只是低頭抿了口酒,眼底的興奮卻藏不住。王龍腦子裡亂成一團,尷尬、荒謬還有一絲莫名的刺激交織在一起。他看著對面的李明,再看看身邊的段麗雲,突然明白了——這場遊戲,他已經逃不掉了。

未完待續

第五章:深化

生日宴會後的幾天,王龍的生活徹底失了控。他試圖讓自己恢復平靜,可段麗雲的影子像藤蔓一樣纏住了他的心。那晚李明低頭默認的模樣,那句“你倆的事兒,我知道,挺好的”,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內心深處某種禁忌的慾望。他開始明白,這場遊戲不再只是段麗雲的主動,而是他自己也陷了進去。

這晚,段麗雲敲開了他的門。她穿著一件半透的黑色睡袍,內裡隱約可見紅色的情趣內衣,笑得一臉浪蕩:“王哥,老李今晚在家,走,去我那兒坐坐。”她拉著他走進隔壁,門一關,李明正跪在客廳地板上擦地,看見他們進來,低聲說:“王大哥,你來了。”他的語氣卑微,眼底卻閃著期待與一絲恐懼,像在等待什麼,又怕真的發生。

段麗雲笑著拍了拍手:“老李,別忙活了,王哥來了,招呼一下。”她拉著王龍往沙發上一坐,自己挨著他,腿搭在他膝上,睡袍滑開,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李明放下抹布,唯唯諾諾地端來兩杯水:“王大哥,喝點水。”他低頭站在一旁,手指不安地絞著,眼角偷瞄兩人。

段麗雲接過水,咯咯一笑:“王哥,你瞧老李這慫樣,怪不得我老想找點樂子。”她靠得更近,手伸進王龍家居服褲子裡,握住他硬得發燙的肉棒,慢慢套弄,轉頭對李明說:“老李,睜大眼看看,這才是真傢伙,你那小玩意兒算什麼?”李明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低頭嗯了一聲,呼吸卻急促起來,褲子前端微微鼓起。她把王龍的褲子拉下,肉棒彈出來,她低頭含住,舌尖繞著頂端打轉,吸吮得嘖嘖作響,口水順著嘴角滴下,拉出一道銀絲。王龍喘著粗氣,雙手抓著沙發扶手,她抬頭衝他一笑:“王哥,舒服嗎?”沒等回答,她張嘴深喉,喉嚨擠壓著他,溼熱的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

她吐出來,喘著氣說:“老李,去拿個套子來。”李明低聲應了句“是”,跑去臥室翻出一個避孕套,雙手遞給王龍,眼底的羞恥和興奮交織。段麗雲接過套子,撕開包裝,手指輕柔地給他戴上,邊套邊用指甲颳著他的根部,撩得他悶哼一聲。她拉著他進臥室,指了指床邊的椅子:“老李,跪那兒看著。”李明挪到牆角跪下,眼珠子瞪得老大。

段麗雲爬到床上,俯身吻住王龍,舌頭在他嘴裡攪動,帶著溼熱的挑逗。她騎到他身上,分開雙腿,溼漉漉的肉縫蹭

著他的肉棒,喘著氣說:“王哥,舔我。”她挪到他臉上,臀部懸在他嘴上方。王龍伸出舌頭,舔過那粉嫩的褶邊,鹹澀的味道混著她的呻吟,他用力吸吮,舌尖鑽進她體內,勾弄著內壁,惹得她尖叫連連,臀肉顫得像波浪。她抓著他的頭髮,壓得更低,喊道:“再深點,王哥,我要瘋了!”

她翻身躺下,拉著他翻到她身上:“王哥,來,幹我。”王龍分開她的大腿,挺身進入,緊緻的包裹感讓他咬緊牙關。他一下下撞擊,每一次都深到根部,她的浪叫響徹房間,床板吱吱作響。她抓著他的背,指甲劃出血痕,喊道:“王哥,再快點,操死我!”她扭頭對李明冷笑:“老李,看好了,你這廢物一輩子也比不上他!”李明低頭喘氣,褲子前端溼了一塊,顯然忍不住射了。

幾天後,段麗雲又來了王龍家,手裡拿著一根皮鞭和一副手銬,笑眯眯地說:“王哥,今晚我是你的小奴隸,好不好?”她脫光衣服,跪在他面前,手腕銬上自己,仰頭舔他的腳趾,舌頭溼滑地繞著腳背滑動,留下晶亮的口水。她抬頭,眼神浪蕩:“王哥,懲罰我吧。”王龍拿起皮鞭,在她臀上抽了一下,啪的一聲留下一道紅痕,她呻吟著扭動,臀肉顫巍巍地抖著。他又抽了幾下,力度漸增,鞭子甩在她的背上、腿根,每一下都讓她尖叫著求饒:“王哥,太疼了,可我好爽!”紅痕交錯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像一幅淫靡的畫。她爬到他腳邊,抓著他的腿,抬頭哀求:“王哥,幹我吧,我受不了了!”

他扔下鞭子,把她拉到客廳的落地窗前,按在玻璃上。窗外是漆黑的夜,她的胸脯被壓扁在冰冷的玻璃上,乳尖硬得像石子。他從背後進入,掐著她的腰猛烈衝刺,手銬叮噹作響。她被撞得貼緊玻璃,雙腿發軟,尖叫聲斷斷續續:“王哥,太深了,我要死了!”他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像騎馬一樣操弄,她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紅暈,溼膩的水聲混著她的呻吟,迴盪在房間裡。他低吼一聲,最後在她體內釋放,她渾身痙攣,癱在地上喘息。她抬頭看著他,嘴角掛著滿足的笑:“王哥,你真狠,我愛死你了。”

幾天後,段麗雲在微信上給王龍發消息:“王哥,今晚下班後過來我家做客,老李在家,熱鬧熱鬧。”王龍猶豫了一下,回了個“好”,心想不過是鄰居間的聚會。晚上七點,他敲開隔壁的門,屋子裡飄著飯菜香,李明繫著圍裙端出幾盤菜:“王大哥,坐,嚐嚐我做的。”段麗雲穿著一條緊身連衣裙,笑眯眯地招呼:“王哥,來,喝點酒。”三人圍桌而坐,氣氛看似平常,可李明的眼神總在兩人間遊移,帶著點期待又有點不安。

飯後,段麗雲拉著王龍的手,嬌聲說:“王哥,我帶你看看臥室,剛換了新床單。”她領著他走進臥室,關上門,牆上掛著她和李明的結婚照,笑容僵硬地看著這張大床。她推倒王龍,讓他躺下,騎到他身上,裙子掀到腰間,露出沒穿內褲的下身。她喘著氣說:“王哥,幹我,就在這兒。”她解開他的褲子,握住硬邦邦的肉棒,低頭含住,舌尖舔弄著頂端。王龍抬頭瞥了眼結婚照,心跳加速。

門吱呀一聲開了,李明端著一杯水站在門口,低聲說:“麗雲,水……”段麗雲扭頭冷笑:“老

李,進來,跪床邊伺候!”李明低聲應是,挪到床尾跪下,手裡還端著水。她騎在王龍身上,上下套弄,肉棒進出間水聲嘖嘖,扭頭對李明說:“老李,舔我的腳,數著,王哥插我多少下才射出來!”

李明放下杯子,低頭舔她的腳趾,舌頭在腳心滑動,顫聲數道:“一、二、三……”段麗雲浪叫著扭動:“老李,你這廢物就配舔腳,看王哥怎麼幹我!”王龍抱起她換到站姿,把她壓在床頭,狠狠撞擊。她抓著床欄,雙腿架在他肩上,尖叫著喊:“王哥,快點,乾死我!”

李明數到“五十七”時,她高潮噴水,淌到他臉上,他舔著腳,眼神狂熱。王龍撞到“八十三”時射出來,李明聲音哽咽。

事後,段麗雲癱在床上,喘著氣笑:“老李,八十三下,夠你學一輩子了!起來,幫我和王哥清理。”李明爬過來,先擦拭段麗雲腿間的黏液,轉向王龍,小心翼翼地脫下滿是精液的避孕套,手指顫抖,裡面白濁的液體足有半管。段麗雲瞥了一眼,冷笑:“老李,你瞧瞧,王哥一次射的比你一輩子都多,你這廢物連個種都留不下來!”李明臉漲得通紅,低頭小聲應道:“是,麗雲,我……我比不上。”他用毛巾擦掉王龍肉棒上的殘液,又跪著收拾床單上的水漬。

段麗雲踩著他的背,冷笑:“收拾好了再跪著擦地,別偷懶!”李明低聲應是,爬起來擦地板,動作緩慢而卑微。王龍看著他被踩紅的背和溼透的褲子,腦子裡一片混亂。那句“連個種都留不下來”像根刺扎進他心底,他隱約感到,這場遊戲似乎還有更深的秘密在等著他。

未完待續

第六章:借種

自從那晚在掛著結婚照的大床上,王龍看著李明舔著段麗雲的腳數到“八十三”,他的世界徹底顛覆了。他不再試圖逃避,反而開始適應這場荒唐的遊戲。那句“連個種都留不下來”像種子一樣在他心底生根,他隱約猜到段麗雲和李明可能有更深的意圖,可他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

某天傍晚,王龍剛下班回到家,手機震了一下,是段麗雲的微信:“王哥,今晚過來我家,老李有話跟你說。”消息後面跟了個笑臉,王龍盯著屏幕,心跳微微加速。他知道,這不會是普通的邀請。自從上次三人遊戲後,他對段麗雲的慾望愈發強烈,對李明的屈辱態度也逐漸麻木,甚至生出一種掌控的快感。他回了句“好”,換了件衣服,敲開了隔壁的門。

屋子裡燈光昏黃,桌上擺著幾盤小菜和一瓶白酒,像是要鄭重其事。李明繫著圍裙,低頭招呼:“王大哥,坐。”他的聲音比以往更低,眼神閃爍著不安。段麗雲穿著一條低胸吊帶裙,笑眯眯地端著酒杯走過來:“王哥,來,先喝一杯。”她挨著他坐下,手指輕輕劃過他的手臂,帶著挑逗的溫度。王龍接過酒杯,低聲說了句“謝了”,可心底卻在揣測今晚的目的。

酒過三巡,李明突然放下筷子,低頭搓著手,支支吾吾地說:“王大哥,我……我有件事想求你。”他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聲音幾乎聽不見。段麗雲撲哧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老李,別磨嘰了,說吧。”她扭頭對王龍拋了個媚眼:“王哥,他憋了好幾天了,今晚非說不可。”

王龍皺了皺眉,放下酒杯:“什麼事?”李明深

吸一口氣,終於抬起頭,眼底帶著一絲絕望和懇求:“王大哥,我……我不行,醫生說我沒那個能力。麗雲想要個孩子,我……我想求你幫我們,讓麗雲懷上。”這話像一顆炸彈,王龍腦子裡轟的一聲,整個人僵住了。他看向段麗雲,她卻笑得一臉坦然,手搭在他腿上:“王哥,老李沒騙你,他就是個廢物,射的那點東西連個蛋都孵不出來。我想要個孩子,你幫幫我唄?”

王龍喉頭一緊,張了張嘴,想拒絕,可話到嘴邊卻卡住了。他腦子裡亂成一團,既震驚於這荒唐的要求,又被段麗雲的直白撩撥得心跳加速。他沉默了一會兒,目光在兩人間遊移,遲疑地說:“這……這太離譜了,我怎麼能……”他的聲音裡帶著倫理的困惑和負罪感,眉頭緊鎖。段麗雲眯起眼,冷笑一聲,轉頭對李明命令道:“老李,跪下求王哥,求他給你老婆播種,把話說清楚!”

李明愣了一下,隨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低頭顫聲道:“王大哥,我求你了,幫幫我們吧。我沒用,麗雲想要個孩子,我只能求你……”他頓了頓,抬起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繼續說:“孩子生下來,我會當自己的養,戶口上是我,撫養費我出,王大哥你不用管任何事,就當幫我們圓個夢。我不會讓你有麻煩的,我發誓!”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攥緊褲腿,幾乎是在哀求,“麗雲想要個孩子,我給不了,我只能求你了……”

段麗雲踢了他一腳,冷哼:“老李,哭什麼哭?王哥還沒答應呢,你再求得賣力點!”李明低頭更深,幾乎趴在地上,哽咽著說:“王大哥,我知道這不該,可我實在沒辦法。孩子以後跟我姓,跟你沒一點關係,你就當幫我一次,我這輩子都感激你……”王龍看著他卑微的模樣,聽著他對孩子後續的安排,心底的倫理困惑和負罪感漸漸被打消。他知道李明已經把一切想好,自己不過是提供“種子”,無需承擔任何責任。他嘆了口氣,低聲說:“行吧。”聲音雖小,卻像下了決心。

段麗雲咯咯一笑,轉頭對李明命令道:“老李,王哥答應了,還不磕頭謝他?謝他給你老婆播種!”李明愣了一下,隨即俯身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發出悶響,低聲道:“王大哥,謝謝你,謝謝你幫我們……”他連磕了三個頭,聲音哽咽,眼淚滴在地上。段麗雲冷笑:“老李,磕得再響點,王哥這麼幫你,你這廢物不得感恩戴德?”李明又磕了兩個頭,額頭紅了一片,低聲說:“王大哥,我感激你一輩子。”王龍看著這一幕,心底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不適,又有種掌控一切的滿足。

段麗雲迫不及待地抱住王龍的胳膊,拉著他往臥室走,聲音裡帶著撒嬌的腔調:“王哥,今天是我排卵期第一天,正好趕上了,咱們今晚就開幹吧,行不行嘛?老李,你也進來看著。”她推開臥室門,牆上的結婚照依舊掛在那兒,像個無聲的見證者。她把王龍推到床上,騎到他身上,裙子掀開,露出沒穿內褲的下身。她俯身吻住他,舌頭在他嘴裡攪動,手指解開他的褲子,握住硬邦邦的肉棒,低聲喘道:“王哥,這次不戴套,直接射進來。”王龍腦子一熱,雙手抓住她的腰,挺身進入,溼熱的包裹感讓他忘記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李明跟進來,跪在床尾,低頭盯著兩人交合處,眼底滿是屈辱和期待。段麗雲扭頭冷笑:“老李,看好了,王哥這才是種馬,你那廢物玩意兒連根草都種不活!”她加快節奏,上下套弄,肉棒進出間水聲嘖嘖,她的浪叫響徹房間:“王哥,快點,射滿我,讓我懷上!”王龍被她的話刺激得血脈賁張,翻身讓她趴在床上,掰開她的雙腿,從背後進入,狠狠撞擊。她抓著床單,臀部高高翹起,尖叫著喊:“王哥,操死我,給我你的種!”李明低頭喘氣,褲子前端又溼了一塊,雙手攥緊膝蓋,像在見證自己的徹底失敗。

段麗雲扭頭對李明喊:“老李,過來,揉我陰蒂!”李明低聲應是,爬到床邊,跪著伸出顫抖的手指,探向她腿間,笨拙地揉弄著她的陰蒂,試圖讓她更興奮。她罵到:“輕點,你他媽的弄疼我了!”李明趕忙改變姿勢,她冷笑:“你這廢物,連揉都不會,手跟死魚似的,王哥幹我的時候你連個高潮都弄不出來!”李明臉漲得通紅,手指更用力,卻只換來她更大的嘲笑:“老李,連個女人都伺候不好,難怪你連個種都留不下來!”王龍咬緊牙關,最後幾下猛烈衝刺,低吼著射在她體內,她顫抖著,高潮到了,下體噴出一股水,淌到李明手上。她癱在床上,喘著氣笑:“王哥,你真猛,老李這輩子也比不上。”

事後,段麗雲靠在王龍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圈,懶洋洋地說:“王哥,得多來幾次,保證讓我懷上,好不好嘛。”她扭頭對李明命令道:“老李,過來,託著我,別讓王哥的種流出來!”李明爬到床邊,跪在地上,雙手顫抖著托住段麗雲的臀部,小心翼翼地抬高她的下身。他低頭看著她的私處,紅腫的肉縫微微張開,王龍的白濁精液從深處緩緩溢出,順著縫隙淌下,黏稠地沾在她腿根,散發著濃烈的氣味。

段麗雲瞥了他一眼,冷笑:“老李,你瞧瞧,王哥的種多濃,你這廢物一輩子也射不出這分量!”李明低頭應道:“是,麗雲,我……我不行。”他雙手抖得更厲害,額頭滲出汗珠,卻不敢鬆手,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盯著那溢出的精液,心中滿是屈辱與無力。她又踢了他一腳:“託穩了,等會兒再收拾床單地板,別讓王哥的種浪費了。”

李明低聲應是,用毛巾擦掉床單上的水漬,又跪著擦地板,動作卑微而緩慢。

段麗雲轉頭看向王龍,媚眼如絲地說:“王哥,今晚別回去了,住我家吧,就睡這主臥的大床。”她扭頭對李明冷聲道:“老李,你去睡沙發,這床是王哥的,你這廢物沒資格碰!”李明愣了一下,低聲應道:“是,麗雲。”他低頭收拾好地板,默默拿起一床薄毯,走到客廳沙發上蜷縮起來。王龍看著這一幕,腦子裡亂成一團。李明磕頭感謝的場景和對孩子後續的安排打消了他的顧慮,可段麗雲的邀請和李明被趕去沙發的畫面,讓他心底的異樣感更濃。但這種異樣很快被一股奇異的滿足取代。他知道,從今晚開始,他不僅是段麗雲的情人,更是她和李明這場扭曲婚姻的“種子”,甚至在這張大床上取代了李明的位置。而這場遊戲,才剛剛進入新的階段。

未完待續

第七章:種子的萌芽

自從王龍在那張掛著結婚照的大床上答應了段麗雲的借種請

求,他的日子變得更加詭異而充實。幾乎每隔兩三天,他就會接到段麗雲的微信,語氣或嬌媚或急切,要他下班後去她家“幫忙”。主臥的大床成了他們的戰場,李明則被徹底趕到客廳沙發上,像個被遺棄的僕人,默默承受著這一切。王龍起初還有些不適,但隨著時間推移,他發現自己竟然開始享受這種掌控感,甚至對段麗雲的浪蕩和李明的卑微生出一種病態的依賴。

幾周後的一個週末,王龍剛洗完澡,手機響了。段麗雲發來一條語音,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興奮:“王哥,快來我家,我這兩天有點噁心,胸還脹得慌,可能是有了!”王龍愣了一下,心跳猛地加快。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的“種子”可能真的在她體內生根了。他回了句“馬上到”,匆匆套上衣服,敲開了隔壁的門。

門一開,段麗雲撲上來抱住他,笑得一臉得意:“王哥,我早上測了兩條槓,準是懷上了!”她拉著他往客廳走,裙子下襬晃盪,露出白皙的大腿。李明正跪在地上擦茶几,手指攥著抹布,低頭擦拭著玻璃面,看見他們進來,低聲說:“王大哥,恭喜……”他的語氣裡帶著苦澀,眼底卻閃過一絲釋然。段麗雲冷哼一聲,踢了踢他的膝蓋:“老李,恭喜什麼?你這廢物連個種都留不下來,還得王哥替你幹活!”李明低頭嗯了一聲,膝蓋被踢得一晃,手卻繼續擦著茶几。

段麗雲拉著王龍坐到沙發上,手指在他腿上打轉,撒嬌道:“王哥,你可真行,才幾周就讓我有了,我得好好獎勵你。”她扭頭對李明喊:“老李,去拿瓶酒來,再把驗孕棒拿出來給王哥瞧瞧!”李明低聲應是,爬起來去廚房拿了瓶白酒,又從臥室翻出那根驗孕棒,雙手遞給王龍。王龍接過來一看,兩條紅槓清晰可見,心底湧起一股奇異的成就感。

段麗雲倒了兩杯酒,自己端起一杯就要喝,王龍皺眉攔住她:“你懷孕了,不能喝酒,對孩子不好。”段麗雲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甜,靠在他肩上撒嬌:“王哥,你真會疼人,不像老李這廢物,連句關心都不會說!”她扭頭對李明罵道:“老李,你瞧瞧,王哥多細心,你這沒用的東西,懷孕了我還得自己操心!”李明低頭小聲道:“是,麗雲,我沒用……”

他默默把酒瓶收回去,換了杯溫水遞給她。

段麗雲抿了口水,咯咯笑道:“王哥,你看你多厲害,老李這廢物一輩子也比不上你這幾下子。”她扭頭對李明命令道:“老李,跪下,謝他給你老婆種了個娃!”李明低頭跪在兩人面前,雙手端起一杯水,顫聲道:“王大哥,謝謝你幫我們,我……我敬你。”他低頭把水一飲而盡。段麗雲冷笑:“老李,你這廢物敬得一點誠意都沒有,磕個頭再謝一次!”李明低聲應是,俯身磕了個頭,低聲道:“王大哥,謝謝你。”聲音幾乎哽咽。

段麗雲拍了拍王龍的腿,嬌聲說:“王哥,今晚還得麻煩你,我這剛懷上,得穩住胎,你再給我灌點種唄?”她拉著他往臥室走,回頭對李明喊:“老李,跟進來伺候,別偷懶!”臥室裡,她推倒王龍,掀起裙子騎上去,迫不及待地解開他的褲子,握住硬邦邦的肉棒,低聲喘道:“王哥,快點,給我多灌點,讓這娃結實點!”王龍被她的話撩得血脈賁張

,卻遲疑了一下,低聲說:“你剛懷上,這樣幹會不會傷到孩子?”

段麗雲撲哧一笑,摟住他的脖子撒嬌道:“哎呀,王哥,你想多了,這時候沒事兒的,我問過人了,越幹越穩!”她頓了頓,扭頭對李明嘲笑道:“老李,你聽聽,王哥多小心,你這廢物懂個屁,連孩子都保不住!”王龍被她的話打消顧慮,雙手掐住她的腰,挺身進入,溼熱的緊緻感讓他悶哼一聲。

李明跪在床尾,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眼底滿是屈辱。段麗雲扭頭冷笑:“老李,看好了,王哥這才是男人,你那廢物玩意兒連個影子都比不上!”她加快節奏,肉棒進出間水聲嘖嘖,浪叫聲響徹房間:“王哥,射滿我,讓我這肚子更踏實!”王龍翻身讓她趴下,從背後猛烈撞擊,她抓著床單尖叫:“王哥,太深了,我要瘋了!”

她扭頭對李明喊:“老李,過來,給王哥舔後面,讓他更舒服,幹得更猛!”李明愣了一下,低聲應是,爬到床邊,跪著湊近王龍的臀部,伸出舌頭顫抖地舔弄他的臀縫,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向深處。段麗雲嘲笑道:“你這廢物,連舔都不會,舌頭跟死了一樣,王哥幹我的時候你連點力都加不上!”李明臉漲得通紅,舌頭更用力地舔弄,嘴裡發出低低的嗚咽,眼角溼潤。

王龍被李明的舔弄和段麗雲的浪叫刺激得頭皮發麻,最後幾下深插,低吼著射在她體內,燙得她渾身顫抖,高潮噴出一股水,淌到床上。她癱在床上,喘著氣笑:“王哥,你這種子真夠勁,老李一輩子也趕不上。”事後,段麗雲靠在王龍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圈,低聲道:“王哥,我懷了你的種,你得多來陪我,免得這胎不穩。”她扭頭對李明命令道:“老李,去拿個枕頭,墊我腰下,別讓王哥的種跑了!”

李明爬起來,從床頭拿了個枕頭,小心翼翼地墊墊在段麗雲腰下,低頭一看,她的私處紅腫不堪,肉縫微微張開,王龍的精液混著她的水漬,從深處緩緩溢出,黏在腿根,散發著濃烈的腥味。他喉頭滾動,低聲說:“麗雲,我墊好了……”段麗雲冷笑:“墊好點,你這廢物,連這點事都幹不好,還想讓我懷不上?”

她轉頭看向王龍,媚眼如絲地說:“王哥,搬過來住我家吧,這主臥的大床給你睡,我得天天跟你膩著,保這胎順順利利。”她扭頭對李明冷聲道:“老李,你繼續睡沙發,別想著回這床,你這廢物連伺候的資格都沒有!”李明低聲應道:“是,麗雲。”他默默收拾床單上的水漬,又拿了薄毯回到沙發上蜷縮。王龍看著這一切,腦子裡卻冒出一個念頭。他低聲對段麗雲說:“以後我多來陪你,晚上在這兒住,但白天我得回自己家處理點事。”段麗雲撇了撇嘴,撒嬌道:“那行吧,王哥你可別偷懶,我這肚子還指著你呢。”她扭頭對李明喊:“老李,明天早上給王哥熬點補湯送過去,別讓他沒力氣幹我!”李明低聲應是,蜷在沙發上,低頭不語。

王龍靠在床上,感受著段麗雲的體溫,心底的異樣感早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對這段關係的徹底掌控。他知道,段麗雲懷了他的種,而李明已完全淪為這場遊戲的邊緣人。他甚至開始期待,這顆種子會帶來怎樣的未來。

未完待續

第八章:膨脹的慾望

段麗雲

懷孕的消息傳開後,日子像是被塗上了一層詭異的色彩。她的胸脯日漸脹大,腰身微微隆起,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孕期特有的媚態。王龍每晚睡在主臥的大床上,感受著她越來越黏人的撒嬌,而李明則蜷縮在客廳沙發上,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打擾了這對“主子”。段麗雲對懷孕這件事格外得意,私下裡常對王龍說:“王哥,你真厲害,才幾周就讓我有了。”她在李明面前也毫不掩飾這份驕傲,每每提起都帶著幾分炫耀的語氣,讓李明的屈辱無處遁形。

這天晚上,王龍剛推開隔壁的門,段麗雲就迎上來,挺著微微凸起的小腹,嬌聲道:“王哥,你可算來了,我今天胃口不好,想吃點酸的,你陪我出去買唄?”她抱住他的胳膊,胸脯故意蹭著他的手臂。王龍點頭,低聲說:“行,走吧。”段麗雲扭頭對正在拖地的李明喊:“老李,別偷懶,把地拖乾淨,等我們回來!”李明低聲應道:“好,麗雲。”他抬頭看了一眼兩人親暱的背影,手裡的拖把攥得更緊。

兩人從外面回來時,段麗雲手裡拎著一袋酸梅,嘴裡還嚼著一顆,笑眯眯地說:“王哥,你對我真好,老李這廢物連給我買個梅子都不會。”她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踢掉拖鞋,把腳搭在茶几上,衝李明喊:“老李,過來給我捏腳,懷你家王哥的種,腳都腫了!”李明放下拖把,跪在她面前,雙手顫抖地捏著她的腳踝,低聲道:“麗雲,我……我儘量輕點。”段麗雲冷笑:“你這廢物,手勁跟沒吃飯似的,連捏腳都伺候不好,怪不得連個孩子都種不出來!”李明低頭不語,手指卻不敢停。

她吃了顆酸梅,轉頭對王龍撒嬌:“王哥,我懷孕後老是想要,你今晚得多幹我幾回,行不行嘛?”王龍笑了笑,坐到她身邊,低聲說:“你這肚子大了,會不會不舒服?”段麗雲咯咯一笑,摟住他的脖子:“王哥,你又擔心啦,沒事兒的,我身子硬著呢,你越幹我越爽!”她頓了頓,扭頭對李明嘲笑道:“老李,你聽聽,王哥多體貼,你這廢物懂個屁,連讓我爽都不會!”李明低頭捏著她的腳,低聲說:“是,麗雲,我比不上……”

段麗雲拉著王龍往臥室走,回頭喊:“老李,跟進來,伺候著點!”進了臥室,她推倒王龍,掀起裙子露出隆起的肚子和溼漉漉的下身,低聲喘道:“王哥,快點,我想要得不行了!”王龍被她撩得心跳加速,脫下褲子,從床頭櫃翻出一盒避孕套,撕開一個戴上,低聲說:“你懷上了,戴個套穩妥點。”段麗雲撇了撇嘴,嬌聲道:“王哥,你真小心,行吧,那就戴著幹!”

他挺身進入,溼熱的包裹感透過薄膜依然強烈,讓他悶哼一聲。段麗雲浪叫著扭動:“王哥,太棒了,乾死我吧!”她扭頭對李明命令道:“老李,過來,用嘴給我舔上面,懷孕了胸脹得難受!”李明愣了一下,低聲應是,爬到床邊,跪著湊近她的胸脯,隔著衣服舔弄她的乳尖,舌頭笨拙地繞著打轉。

段麗雲冷笑:“你這廢物,連舔個胸都不會,舌頭跟塊木頭似的,王哥幹我的時候你連讓我爽都做不到!”李明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舌頭更用力,卻只換來她更大的嘲笑:“老李,你這廢物,連個孕婦都伺候不好,真該一腳踹了你!”

王

龍被她的浪叫刺激得血脈賁張,翻身讓她側躺,抬高她一條腿,從側面猛烈撞擊,避開她隆起的腹部。她抓著床單尖叫:“王哥,太深了,我要死了!”李明的舔弄讓她胸前溼了一片,她喘著氣喊:“老李,別停,繼續舔,學著點怎麼伺候人!”王龍咬緊牙關,最後幾下深插,低吼著在套子裡釋放,燙得她渾身痙攣,高潮噴出一股水,淌到床單上。她癱在床上,喘著氣笑:“王哥,你戴著套都這麼猛,老李一輩子也趕不上你這幾下。”

事後,段麗雲側身倚在王龍肩上,手輕輕撫著他的手臂,低聲道:“王哥,我懷了你的種,越來越離不開你了。”她扭頭對李明命令道:“老李,去把套子拿過來,把裡面的東西吃了,給你這廢物補補,別老是沒力氣伺候人!”李明愣了一下,低聲應是,爬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從王龍腿間取下用過的避孕套,滿滿的白濁在套子裡晃盪。他捏著套口,臉漲得通紅,遲疑了一下,段麗雲冷笑:“怎麼?嫌髒?你這廢物連王哥的種都不配吃,快點吞下去!”

李明喉頭滾動,低頭將套子湊到嘴邊,擠出裡面的精液,黏稠的白濁順著他的唇角滑下,他硬著頭皮嚥下去,腥鹹的味道讓他胃裡一陣翻騰,低聲道:“麗雲,我……我吃完了……”段麗雲咯咯一笑:“你這廢物,吃個種都跟要命似的,王哥的精華給你補補都浪費了!”她又對李明喊:“再去拿杯水來,伺候孕婦你總得有點用吧!”李明低聲應是,端了杯溫水跪著遞給她,眼神低垂,滿臉屈辱。

她轉頭看向王龍,媚眼如絲地說:“王哥,明天我得去醫院檢查,你陪我去唄?這可是你的種,我得讓你看著它長大。”她頓了頓,扭頭對李明冷聲道:“老李,明天你開車送我們,別磨蹭,伺候不好我踹了你!”李明低聲應道:“是,麗雲。”他默默收拾床單上的水漬,又拿了薄毯回到沙發上蜷縮。王龍看著這一切,突然開口:“檢查回來,我給你做點補的,別老吃酸的,對你不好。”段麗雲愣了一下,笑得更甜:“王哥,你真好,老李這廢物連這點心思都沒有!”她扭頭對李明喊:“老李,明天檢查完你去買菜,學著王哥給我補補,別讓我餓著肚子!”

王龍靠在床上,感受著段麗雲的依賴,心底的掌控感愈發強烈。段麗雲懷了他的種,她的慾望和羞辱讓李明徹底淪為工具,而他自己卻成了這個家的真正中心。他開始想象,這個孩子出生後,這場扭曲的遊戲會走向何方。

未完待續

第九章:孕期的狂歡

段麗雲懷孕進入中期,肚子隆起得越發明顯,已有四五個月的光景。她的胸脯飽滿得幾乎要撐破衣服,走路時挺著小腹,臉上卻總帶著得意的笑。她的性慾因激素變化更加旺盛,對王龍的依賴幾乎到了痴迷的地步,而對李明的羞辱也變本加厲。一天,她突發奇想,撒嬌著對王龍說:“老公,我這肚子大了老憋在家裡,心情不好,咱們去海南玩幾天散散心唄?”王龍拗不過她的軟磨硬泡,點頭答應。段麗雲扭頭對李明冷聲道:“廢物,你也去,伺候我們,別想著偷懶!”李明低聲應道:“是,麗雲。”於是,三人收拾行李,準備前往海南。

出發前一天,他們去醫院複查,醫生檢查後笑著說:“胎兒很

健康,母體也好。”段麗雲出了診室,拉著王龍的手,嬌聲道:“老公,你聽聽,醫生都誇你種得好!”她扭頭對跟在身後的李明冷笑:“廢物,你這沒用的東西一輩子也種不出這麼健康的娃!”李明低頭推著她的輪椅——她嫌走路累,非讓他推——低聲說:“是,麗雲……”他的聲音淹沒在醫院走廊的喧鬧中,臉上卻多了一絲苦澀。

次日,三人抵達海南,入住海邊的酒店。為了不讓人懷疑,他們訂了兩個房間,但實際上,段麗雲和王龍睡在其中一間的大床上,李明則被安排睡在房間的地毯上,蜷縮在角落像個僕人。剛進房間,段麗雲就癱在沙發上,喘著氣說:“老公,坐飛機累死我了。廢物,過來給我按按,王哥和我為了給你家個種,這麼辛苦,快來伺候我倆!”李明放下行李,跪在她面前,雙手顫抖地按摩她的小腿,低聲道:“麗雲,我儘量……”

段麗雲踢了他一腳,冷笑:“你這廢物,連按摩都這麼笨拙,怪不得連個孩子都種不出來!”她頓了頓,抬起一隻腳踩在他肩上,命令道:“用嘴舔乾淨,走了半天腳汗都臭了,你總得有點用吧!”李明低聲應是,低頭湊近她的腳底,舌頭顫抖地舔弄。她的腳因孕期浮腫而顯得脹鼓鼓的,腳背皮膚緊繃泛著微紅,腳底滿是黏膩的汗水,夾雜著淡淡的酸味。

他舔過浮腫的腳踝,鹹澀的味道讓他喉頭一緊,卻不敢停下。段麗雲咯咯一笑:“廢物,你舔得跟狗似的,連個孕婦的腳都清理不好,真該扔了你!”她扭頭對王龍撒嬌:“老公,你看他多沒用,還是你疼我。”

夜晚,海風從陽臺吹進房間,段麗雲拉著王龍往大床走,嬌聲道:“老公,我今天想要得不行,旅遊了心情好,你得多幹我幾回,行不行嘛?”王龍皺眉,低聲說:“你肚子這麼大了,還行嗎?”段麗雲摟住他的脖子,撒嬌道:“老公,沒事兒,我問過醫生了,只要小心點就行,你不干我我才難受呢!”她推倒王龍,掀起寬鬆的孕婦裙,露出隆起的肚子和溼漉漉的下身,低聲喘道:“快點,戴上套,我要你!”

王龍從行李箱翻出一盒避孕套,撕開一個戴上,低聲說:“那我慢點,別傷著你。”他挺身進入,溼熱的包裹感透過薄膜依然強烈,讓他悶哼一聲。段麗雲浪叫著扭動:“老公,太棒了,多待一會兒,我要爽死啦!”她扭頭對李明喊:“廢物,過來,跪著給老公揉後面,讓他幹得更舒服!”

李明低聲應是,從地毯上爬到床邊,跪在床尾,伸出雙手笨拙地揉弄王龍的臀部,指尖顫抖地按壓。段麗雲冷笑:“你這廢物,連揉都不會,手跟死魚似的,老公幹我的時候你連點力都加不上!”李明臉漲得通紅,手指更用力,卻只換來她更大的嘲笑。

王龍被她的浪叫撩得血脈賁張,翻身讓她側躺,抬高她一條腿,從側面緩慢撞擊,避開隆起的腹部。她抓著床單尖叫:“老公,太深了,我受不了啦!”海浪聲從窗外傳來,與她的浪叫交織成一片。她喘著氣喊:“廢物,別停,繼續揉,學著點怎麼伺候人!”王龍控制節奏,感受著她的緊緻,最後幾下深插,低吼著在套子裡釋放,燙得她渾身顫抖,高潮噴出一股水,淌到床單上。她癱在床上,喘著氣笑:“老公,你太猛

了,廢物一輩子也趕不上你這幾下。”

事後,段麗雲側身倚在王龍肩上,手輕輕撫著他的手臂,低聲道:“老公,我懷了你的種,出來玩都離不開你。”她扭頭對李明命令道:“廢物,去拿條毛巾,給我和老公擦擦,旅遊了你總得乾點活!”李明爬起來,去衛生間擰了條熱毛巾,跪著遞給她,低頭擦拭她腿間的溼漬,又小心翼翼地擦掉王龍下身的汗水,低聲道:“麗雲,我擦好了……”段麗雲冷笑:“你這廢物,連擦都擦不乾淨,手抖得跟篩子似的,真沒用!”她接過毛巾自己擦了擦,扔回李明臉上:“拿去洗了,別在這兒礙眼!”

她轉頭看向王龍,媚眼如絲地說:“老公,孩子生下來,你得多來看他,這可是你的種。”她頓了頓,對李明冷聲道:“廢物,明天給我弄點海鮮粥,伺候不好我踹了你!”李明低聲應道:“是,麗雲。”他收拾床單上的水漬,回到地毯上蜷縮。王龍看著這一切,心底泛起一絲不安:這次旅遊,段麗雲對他的稱呼從“王哥”變成了“老公”,對李明的羞辱也更肆無忌憚,孩子出生後,他的位置會是什麼?他看著窗外的海浪,壓下念頭,感受著身旁段麗雲的體溫,暫時沉浸在這扭曲的掌控中。

未完待續

第十章:種子的歸屬

段麗雲的肚子越來越大,到了八九個月時,已如同一隻熟透的瓜,沉甸甸地墜在她的身前。她的胸脯脹得幾乎要溢出孕婦裝,走路時得扶著腰,步子緩慢而笨拙。即便如此,她的性慾卻未見消退,反而因無法性交而變得更加焦躁。她對王龍的依賴達到了頂峰,對李明的羞辱也愈發肆無忌憚。從海南迴來後,三人關係似乎被徹底固化:王龍成了她口中的“老公”,而李明只是個卑微的“廢物”,連主臥的門都不敢靠近。

這天晚上,段麗雲躺在主臥的大床上,喘著氣對王龍撒嬌:“老公,我這肚子太大幹不了,可我想要得不行,你得幫幫我!”王龍坐在床邊,低聲說:“你快生了,還能怎麼弄?”段麗雲撇了撇嘴,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隆起的肚子上,嬌聲道:“老公,用手和嘴給我弄弄嘛,我憋得難受!”她掀起睡裙,露出溼漉漉的下身,雙腿微微分開。

王龍無奈地笑了笑,低頭湊近,用手指輕輕揉弄她的陰蒂,又俯身用舌頭舔弄,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傷了她。段麗雲抓著床單浪叫:“老公,太舒服了,再深點!”她扭頭對跪在地毯上的李明喊:“廢物,過來看著,學學老公怎麼伺候人,你連看都不會!”李明低聲應是,爬到床邊,跪著盯著王龍的動作,眼底滿是屈辱,低聲道:“是,麗雲,我看著……”

段麗雲冷笑:“你這廢物,盯著瞧都這麼呆板,活該一輩子當擺設!”

王龍舔弄了一會兒,段麗雲渾身顫抖,高潮噴出一股水,淌到他的下巴上。她癱在床上,喘著氣說:“老公,你真好。”她頓了頓,看著王龍撐起的褲襠,皺眉道:“老公,你憋著多難受,我幹不了,得找人幫你。”她扭頭對李明命令道:“廢物,過來,用嘴給老公弄出來,你總得有點用吧!”

李明愣了一下,臉漲得通紅,低聲說:“麗雲,我……”段麗雲冷哼:“怎麼?嫌髒?你這廢物連這點事都幹不好,我可不想老公憋壞了!”李明低頭應道

:“是,麗雲。”他爬到王龍腿間,顫抖地解開他的褲子,肉棒猛地彈出來,在李明眼裡,那根東西粗壯而猙獰,青筋盤繞,頂端泛著溼光,比他自己的大了不知多少倍,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

他閉著眼湊近,張嘴含住,舌頭笨拙地舔弄。王龍起初皺眉,身體僵硬,低聲說:“這……”段麗雲拍了拍他的手,嬌聲道:“老公,別管他,讓他弄,我心疼你憋著!”王龍被她的語氣安撫,漸漸放鬆下來,感受著李明溼熱的口腔包裹,他試探性地動了動腰,肉棒在李明嘴裡進出,像是操著他的嘴。

李明喉頭一緊,腥鹹的味道讓他幾乎嘔出來,卻不敢吐,只能硬著頭皮迎合。王龍低吼一聲,雙手抓住李明的頭,猛地釋放,滿滿的白濁溢出他的嘴角,李明咳嗽著嚥下,低聲道:“麗雲,我弄好了……”段麗雲眯著眼,冷聲道:“廢物,老公賞你種你還不趕快謝謝我老公!”李明喉頭滾動,屈辱感如刀割般刺入心底,低聲說:“王大哥,謝謝你賞賜……”

他的聲音顫抖,滿是屈服與羞恥。

段麗雲咯咯一笑:“廢物,你吞得跟個餓死鬼似的,連謝人都這麼窩囊!”她頓了頓,又命令道:“再給老公清理乾淨,別讓他溼乎乎的不舒服!”李明低聲應是,重新湊近,用舌頭舔掉王龍肉棒上的殘液。那根粗壯的傢伙還帶著溼熱,黏稠的精液混著唾液的味道在他嘴裡翻滾,他強忍著噁心,小心翼翼地舔淨每一寸,喉嚨裡滿是屈辱的苦澀,心底卻只剩一片麻木。段麗雲斜靠在枕頭上,抱著手臂觀賞,笑得一臉戲謔:“廢物,你舔得跟個沒牙的老頭似的,連這點活都幹得這麼費勁,老公的種給你都浪費了!”她伸手拍了拍王龍的腿,嬌聲道:“老公,你看他多笨,我都替你嫌棄!”

幾天後,段麗雲的預產期到了。她在醫院生下一個男孩,王龍全程陪在產房,李明只能在走廊焦急地踱步。孩子呱呱墜地,護士抱出來時,段麗雲虛弱地靠在王龍懷裡,笑著說:“老公,你看這娃,跟你長得真像!”王龍看著孩子的眉眼,心底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

孩子被抱到病房時,李明才被允許進來,他低頭看著襁褓中的嬰兒,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低聲道:“麗雲,恭喜……”段麗雲冷笑:“廢物,恭喜什麼?喜當爹的感覺爽不爽?這娃是老公的種,你也就是個掛名的龜公!”李明低頭不語,雙手攥緊,指甲幾乎掐進肉裡,臉上滿是崩潰卻無力的神情。段麗雲頓了頓,轉頭對王龍說:“老公,這孩子以後你得多來看他,我想讓他認你做乾爹,行不?”

王龍愣了一下,低聲說:“乾爹?”段麗雲點頭,媚眼如絲:“對啊,戶口上得是老李的,可這娃是你的種,你得常來疼他。”

出院後,段麗雲抱著孩子靠在王龍身邊,嬌聲道:“老公,你以後多來陪我們娘倆,這家裡沒你不行。”她扭頭對李明冷聲道:“廢物,去把嬰兒床收拾好,別讓我和老公操心!”李明低聲應道:“是,麗雲。”他默默收拾房間,眼神空洞。王龍看著孩子,內心五味雜陳:這孩子是他的血脈,他為自己延續了種感到滿足,卻也明白這場遊戲已將三人綁得再也分不開。他最終點頭,低聲說:“行,我做他乾爹。”段麗雲笑得

更甜,摟住他的胳膊:“老公,你真好。”

從此,王龍成了這個家實際上的“一家之主”,每晚睡在主臥的大床上,段麗雲依偎在他懷裡,孩子睡在旁邊的嬰兒床裡。李明則繼續蜷縮在客廳沙發上,名義上是丈夫,實則不過是個卑微的僕人。段麗雲用孩子將王龍牢牢綁定,三人關係在這扭曲的權力與慾望中塵埃落定。王龍偶爾看著熟睡的孩子,腦海中浮現出這場遊戲的起點,那張掛著結婚照的大床彷彿還在眼前。他知道,這一切已無回頭路,而未來的模樣,或許只有時間能給出答案。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