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友情女王的調教心得筆記(全)
作者:77129139
我是一個白領,在一家大型公司從事營銷工作,一時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也記不清是從何時開始接觸SM,最早接觸它並非為了感覺,而是為了生活中的便利。想法來自於笑傲江湖中的餘滄海,那時正值自己扭了腳,我就在想如果能有個人在我的下面充當我的下半身該有多方便。
小宇是我調教最成功的一個友情私奴(這裡不寫他的真名了,他還是個學生)現在他幾乎可以完全替代我的下半身了。下面就我調教的經歷,分享給大家一些經驗。
一.在選奴方面:如果你想擁有一個只屬於自己的友情私奴,那就一定要慎重了。建議選18歲左右的學生。因為他們思想還比較單純,沒有社會經驗,便於控制。
其次他們的骨骼剛發育完全同時具備強度和一些柔韌性,這樣無論你坐還是騎在上面,其舒適度是成年人無法比擬的,也不用擔心是否承受的住,放心的坐就是了。他們的皮膚也很柔嫩尤其是臉上,無論是腳踩在上面還是坐臉都很舒服,特別是為你舔時,他們還沒長鬍子,不會有任何不舒適感覺,私處可盡情在那柔嫩的臉上摩擦,很容易進入高潮。同時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儘量選單親家庭或者父母在外等弱勢家庭,這些男孩子大都缺乏關懷,所以你在用完奴後,適當關心幾句,他會更加迷戀崇拜你!心甘情願的為你服務。
監護人發現,也是一件麻煩事,所以性格要內向老實,免得他出去亂說。
二. 入門培訓: 要把握住一個原則:就是運用他的迷戀傾向和你自身的魅力讓他崇拜迷戀你,懇求著為你服務,不要逼迫,只有這樣,你才能得到最上乘的服務!遇到你想而他不願意的項目,要有耐心,慢慢轉變引導他。首先第一個星期,我什麼都不讓他做,僅僅是讓他鑽進我的裙子裡,聞我的私處。
很多奴都夢想著鑽進主人的裙子裡聞主人的體味或口舌服務,但是那些都是奴的想象,真正鑽進後體味與想象的差距會讓奴產生厭惡,使興趣降低,所以這時一定不要心急。因為小宇之前沒有SM經歷,所以我只是讓他聞我內褲,並沒有要求他為我做什麼。在家看電視看書做文案,我讓他把頭埋進我的兩腿之間,頭幾天我會天天洗澡,並在內褲上噴上淡淡的香水,幾天後,逐漸減少洗澡的次數,讓奴慢慢適應你體內的異味,當你幾天沒有洗澡而奴對你的異味不再敏感時,初期的工作便完成了。
三. 力量訓練: 大部分奴隸一開始是無法承受主人的重量的,再苗條的女人體重也得四十公斤,在訓奴的初期,你在奴的身上坐不了多長時間。所以,對奴隸的力量訓練要越早越好。方法也很簡單,就是多坐。儘管每次的時間不會很長,但要增加坐的次數,不要嫌麻煩,你也可以根據奴隸的喜好來鼓勵奴隸。比如上次坐了20分鐘,如果這次能夠撐住主人半小時,就賞他一次口舌侍奉主人的機會等等。
四.如何用嘴巴服侍主人首先,奴隸要記住主人的喜好,把主人交代給你的步驟和注意事項要牢記於心,這些很重要。有的主人喜歡由外而內;有的主人喜歡直奔主題;有的主人喜歡劇烈;有的主人喜歡溫柔……而且主人在不同的情形下的需要也會有所不同。其
次,一個好的奴隸是不需要主人用語言去提示的,而是通過主人的肢體語言和當時的情形去洞察主人需要什麼樣的服務。
我在高潮時是不會大喊大叫的,更不喜歡在那個時候說話,所以我總是通過肢體語言來提示小宇他應該如何為我舔。因此作為一個奴隸,在主人胯下進行口舌服務時,不要害怕害羞,把頭使勁往裡伸,儘可能的把臉頰全部貼在主人的陰戶和大腿內側上,主人會用雙腿夾住你的頭,通過腿部和腰跨的動作來傳遞信息,奴隸要用心去體會主人動作的含義。對於我來說,如果不是急切的需要,我的兩腿會很放鬆或者一動不動。奴隸此時可以不必著急進入主題,先用嘴含住主人最外面的大陰唇,用舌頭輕輕地觸碰按摩,待陰唇完全張開後再緩慢的舔弄。
如果要的很急,主人雙腿通常會夾得很緊,小腹用力朝前壓。奴隸可以雙手抱住主人的腰,用力用舌頭舔弄,但切記不可往主人陰戶裡吹氣。臨近高潮時,我會全身出汗,呼吸急促,主人會將陰唇從你的嘴裡拔出在你的臉上輕輕地摩擦,將潤滑的液體均勻的塗抹在你的臉上,此時奴隸也要將沒有抹到的地方主動地貼在主人的陰唇上,塗抹完畢後,主人會攥住奴的頭髮,挺起腰用陰唇在奴的臉上劇烈摩擦,奴隸此時不但要把臉緊緊地貼在主人的陰戶上,而且還要按照陰戶運動方向逆向用力以增大摩擦量。我在高潮到來時會發生潮噴(即下面會湧出大量液體)所以奴隸要及時的含住主人的陰戶,吞嚥湧出的液體,以免弄髒主人的衣物。
最後,待主人高潮完畢以後,奴隸可以自行爬出,將臉和嘴清洗乾淨,給主人端一杯水或牛奶(高潮後我會因缺水感到口渴)然後迅速爬回主人胯下,為主人清理下面並把陰道里殘留的液體吸吮乾淨。女人在高潮後往往會想排尿,所以奴隸在清理完主人下面後,還要記得含住主人的尿道口,詢問主人是否需要排尿。奴隸還要時刻保持口腔的清潔,吃完飯後要及時地刷牙,每次服務前要漱口。在天氣炎熱時,奴隸可以先用冰水洗洗臉並吃點冰塊;天氣寒冷時,要先用熱水把臉捂熱,再來為主人服務。
五.使用肢體語言下達命令在對私奴進行培訓時,要著重教奴領會你駕馭他時的肢體語言,使奴與你合一,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直接用你的意識控制他。肢體語言儘量用腳和腿,因為奴無論是跪在你面前還是被你坐在下面,你的腳始終在他視線範圍內。最好穿高跟鞋或靴子,鞋跟細長點比較好。因為我發現穿這樣的鞋站在奴隸面前會使他們產生崇拜或敬畏感,尤其是細長的鞋跟與地面碰撞的聲音會使部分奴隸產生恐懼,所以用這樣的鞋對坐騎下達指令往往會使奴立即去執行。
下面我簡單介紹下我使用坐騎時的肢體語言命令,僅供參考。
1.跨騎時(騎馬):前進雙腳同時用力想後踢奴的大腿或雙手猛地提起奴的頭同時用力向前挺腰送跨(也用於加速)。
停止雙手抓住頭向後拉向左(右)左(右)腳向後踢奴的左(右)腿後退雙腳同時前踢奴的手臂左(右)後退左(右)腳前踢奴的左(右)手臂2.騎脖子:前進與跨騎相同停止兩腿用力夾奴的脖子向左右與跨騎相同後退雙腳交替快速連
續踢奴的肚子左右後退左(右)腳連續快速踢奴的肚子主人在騎馬時奴隸一定要保持身體的平穩,尤其是當主人兩腿搭在你的肩上時,此時最容易摔倒,奴隸一定要小心。奴隸的腰不要躬,要向下凹,形成一個天然的馬鞍,這樣主人才會騎得舒服。
主人在以上兩種騎乘時,腳踢一定要用力,以便與平常無意的觸碰區分開。如果對奴隸的表現不滿,可用高跟鞋跟或馬刺來踢。
3.坐臉這個項目需要主人的腰跨動作和奴的舌頭雙向交流配合開始坐臉: 主人雙腿分開,背對奴隸,微提裙子或解下腰帶。奴隸看到此動作要迅速仰面躺在主人兩腿間。主人蹲下後,奴隸要迅速調整位置,若沒有說明,一般把嘴對準陰唇即可,如主人沒有脫下內褲,奴隸可以用手幫主人脫下,並向上伸出舌頭,碰觸主人臀部,用以告訴主人你嘴巴的準確位置。碰觸兩下,示意主人可以坐下。
開始舔陰: 主人扭動腰跨,在奴的臉上向前摩擦,然後將私處放在奴的嘴唇上。奴此時要迅速張嘴含住主人陰唇,私密場合可自行開始,非私密場合或正在通話、飲食、看書、寫字等,奴要用舌頭連續觸碰主人私處兩下,請示可否開始,主人扭腰表示同意,無應答則要等待。
開始排尿: 正在坐臉時,主人扭動腰跨,在奴的臉上向後摩擦,然後講尿道口對準奴的嘴或放在奴的嘴上。若奴能看的見,迅速校準位置並用嘴包裹住主人的尿道口,若看不見,連續向上伸出舌頭觸碰,告訴主人你嘴的準確位置,由主人來校準,等主人停止動作後,迅速用嘴包裹住,用舌頭舔兩下示意主人可以排尿。非坐臉時,主人站在奴面前,將奴的額頭貼在主人的小腹上,輕拍奴的頭或手指尿道口,意為裡面尿液已蓄滿,需要排尿。奴接到此命令後應立即鑽進主人裙子裡脫掉主人內褲或立即解開主人褲腰帶然後仰面躺下,待主人蹲下後,接下來與正在坐臉時的排尿肢體語言相同。
有的時候主人排尿的速度會大於奴的吞嚥速度,這時奴可以用舌頭碰觸或者貼住主人的尿道口,也可以用手輕拍我的腰或臀部,主人會適當放慢速度,以防尿液留出來弄髒主人的衣物。奴隸在喝主人的尿液時要小口快咽,嘴裡不要存尿,一是要保持主人排尿的順暢;二是防止尿液被嗆出來或者回流回陰道。主人尿完後,一般會挺起腰用力控一控,奴隸接到此信號後也應當迅速嚥下嘴中的尿液,不斷吸吮主人的尿道,幫助主人把尿排淨,最後用舌頭將尿道口周圍舔乾淨。另注:當主人一覺醒來或每次為主人口舌服務完,特別是高潮後,奴應主動用肢體語言詢問主人是否需要排尿,做法為:吸吮主人尿道口或參照前文,若需要,主人不再告知,直接排尿。
4.幫主人脫穿鞋看見主人回家後,奴應立即趴在門口。
脫鞋:將鞋頭或鞋跟伸進奴的嘴裡,待奴咬住後自行抽出腳。
穿鞋:主人伸出腳,腳尖崩直,指向要穿的鞋。
若主人回家較晚、較累時奴應主動半跪在主人身後,讓主人坐下換鞋,這時奴可以用手。
5.口舌服務命令主人坐著時,雙腿分開,用手指向兩腿間,奴看見後應立即跪下靠近主人。主人會抬起雙腿搭在奴隸的肩上然後用力往回勾,並按
下奴的頭,奴在此時要觀察貼上來的是陰唇還是尿道口,如果是陰唇,則自行開始口舌服務,如是尿道口,奴準備接受主人的排尿。
主人躺著時,雙腿分開,用手指向兩腿間,奴看見後應立即爬上去把頭埋進主人陰戶,主人自會根據需要,將相應的部位送進奴的嘴中。
以上兩種情況中,當奴把頭伸進去後,也可自行詢問,分別用舌頭舔拭主人的尿道口和陰唇,舔對部位後,主人會合攏雙腿夾住奴的頭。如果奴在主人胯下發現主人的私處溼潤,即便沒有指令,也應湊上去主動詢問主人是否需要侍奉。
六.喝聖水熟悉SM的都知道,這是奴隸飲用主人的尿液,大部分主人和奴隸都希望經常進行的一個項目,尤其是對於主人,如果能夠擁有一個輕鬆順利飲下自己全部尿液的私奴,是極其幸福的,首先可以為女人的解手提供極大的便利,幾乎可以隨時隨地,你大可不再為女人方便先天的繁瑣而發愁。然而大多數女王可能都清楚,這也是很容易失敗的項目,很少有人能夠順利的飲下全部尿液,有的第一口就吐了出來,有的喝到一半便忍不住了,也有的能夠喝下,但吞嚥速度跟不上主人的節奏,嗆了出來等等。結果弄髒了你的衣服床單和地板,破壞了你的心情。
究其原因就是太心急,進行這個項目最不能心急。舔陰和喝聖水是我必須在小宇身上完成的科目,所以我為此想了很長時間。開始進行這個項目後,我並沒有急著讓他趴在我的下面喝。我只是限制他飲水,讓他每時每刻都保持在口渴狀態。
我只提供給他維持身體代謝的最基本的水量,然後在他的飲水中加入少量的我的尿液,起初我並沒有告訴他。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根據他的表現逐漸增加尿量,為確保他第一次就能喝下我的全部尿液,這種狀態我持續了進一個月,那時,他已經基本可以喝下我的全部尿,不過那些都是我大量喝水後排出的,味道不是很濃,可我的目的是讓他喝下我的晨尿,晨尿的味道是最濃的,只有奴順利的喝下晨尿,才算通過考驗,這樣我才能放心使用。
考驗他的前一天,我將他拴在床邊,讓他吃下大量的油炸食物和鹹菜,一天內滴水未進。第二天早餐,一覺醒來,我解開了床邊的鎖鏈,極度的口渴促使他沒等到我下指令,就迫不及待的趴在我的兩腿間,不斷的用嘴吸吮我的尿道口,本來我打算就躺著床上放給他喝,但是一來還不習慣躺著撒尿,二來他乾燥的舌頭舔得我不是很舒服,尿不出來,所以我讓他跪在床邊,我坐了起來,讓他把頭伸進來。我告訴他如果我尿得太快,可以用舌頭貼在尿道口上,或者或者拍我腰,我會適當的放慢速度,但嘴巴不得離開我,隨後我用雙腿夾住他的頭,慢慢的鬆開了尿道,盡情的釋放,他沒有任何的抗拒,雙手緊緊的摟住我的腰,貪婪的吞嚥著。
我記得那一次持續了很長時間,我為此憋了整整一夜,他一滴不剩的全部喝下。
七.高跟踩踏對於奴隸來說,這是一個危險而痛苦的項目,而對於主人來說這是緩解壓力發洩怨恨最有效的方式,所以這是我最喜歡最經常的一個項目。我的高跟踩踏方式有以下幾種:輕踩、重踩、碾、挑、撥、扎。用前腳掌踩壓,按照用力
大小分別是輕踩和重踩;碾是在重踩的基礎上扭動腳踝;挑是用鞋尖抬起奴的頭或下巴;撥是用鞋的外側或內側把奴的頭撥到適合你的位置;扎是翹起腳,只用高跟鞋跟踩,通常用於懲罰。首先,要選擇一個腳感較好的奴隸,因為踩踏的快感來源於兩個,一個是奴隸在你腳下發出的痛苦的呻吟叫喊聲;還有一個就是奴隸的身體骨骼因重壓變形發出的震顫。
所以腳感的好壞至關重要,簡單地說就是選擇乾瘦或者有較好肌肉的人來做你的踩踏對象。其次,被踩的奴隸骨骼要軟同時還要有韌性,使你即踩得舒服又不比顧及太多。最後,鞋底要薄、軟,使奴隸的震顫很好的傳遞到你的腳心、小腿、大腿、全身……踩小宇用的鞋,都是我精挑細選的,都有細長的鞋跟,有些鞋跟是純金屬的,因為小宇的臉頰非常的柔嫩,摩擦下體非常舒服,我實在不忍心讓其有所損傷,所以所有的踩踏用的鞋鞋底都是光滑的,沒有防滑紋,這樣在我碾踩時就不會挫傷他的臉,挫傷他的臉會直接影響他為我舔陰的效果。
踩小宇之前,我一般都是騎著他來到鞋櫃前,由他決定我穿什麼鞋並幫我穿上,他一般都會選擇高跟涼鞋或是白色的高跟鞋,我有許多長筒黑絲襪,而小宇則喜歡肉色的,有時他還會別出心裁的在我腳踝上綁一些漂亮的飾品掛墜來打扮我的雙腳,這些我都會依著他。開始踩的時候,我會先用鞋的前半部分踩在他的臉頰上,稍稍用力並扭動腳踝,揉動他臉上的肌肉,使其發熱活動開血液,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避免留下瘀青。奴隸在被踩時,疼了可以叫出來但不能躲避主人的腳,這樣做很危險,主人有可能失去重心摔倒或扭傷腳踝,奴隸也有可能被鞋跟刺傷,在主人踩你的臉時,牙齒一定要咬緊,否則下顎有可能會脫臼。八.
日常服務早晨,奴隸要準時醒來,提前做好早餐,倒好洗漱用水,在這期間不得吵醒主人。一切準備好之後,奴隸要爬進主人的兩腿間,用舌頭叫醒主人。待主人醒來後,迅速含住主人下體以備主人釋放晨尿。喝完主人的尿後,跪在主人身前,幫主人穿上內褲,戴好衛生巾,還有絲襪和職裝套裙。
待主人穿完衣服,馱主人去洗漱,洗漱的時候我一般都是站著的,這個時候奴隸可以去忙自己的事,在主人洗漱完之前跪伏在主人身後就行了。吃早餐和化妝時,我也是坐在奴隸的身上,此時奴隸要記住降低自己的高度,即用兩膝和兩肘撐地,使主人大小腿成九十度,這樣主人才會坐得安穩,幫主人穿鞋時,奴要換成另一個姿勢,半跪在主人身後,我會坐在你的肩上,腳踩在你的膝蓋或腿上,由此幫主人穿鞋。穿好鞋後,主人會起身走到門口,奴隸要跪在主人身後,如果主人轉身踩在奴隸的肩上,說明裡面還沒有整理好,奴隸要及時鑽進去幫主人把內褲或衛生巾歸置整齊。中午我一般不會回來。
晚上的服務主要集中在飯後,踩踏、騎乘、坐臉、舔陰等大項,具體做法不再詳陳。十.奴隸必須遵守的禁令(零容忍) 1.對主人絕對忠誠,不能私自崇拜或者服務於其他主人,保證舌頭對本主的專用性。
2.不得私自結交異性,保證所有的感情都奉獻給本主。 3.不得將奴與
主人之間所有事情洩露給他人。
4.不得未經允許進行手淫,因為射精後會降低對主人的服務熱情。 5.胯下侍奉前,奴不得食用酒精、大蒜、辣椒、等刺激性食物,保證口腔清潔。
6.胯下侍奉期間,奴不得以任何理由降低、破壞、中斷主人的感覺,尤其是坐臉期間。 7.侍奉或踩踏期間,不得隨意或試圖擺脫主人的控制。
8.奴隸感冒或生病期間,不得為本主服務,但主人生病期間要求侍奉或服務時奴隸不得拒絕。以下是日記內容摘選,日期不寫,直接上內容,所以可能內容不連貫……他在我的胯下已經有兩個星期了,我決定開始教他如何為我口舌服務。那天晚上,我推掉了所有應酬,早早的回家,舒服的洗了一個熱水澡,並在陰部噴了點香水,走出衛生間,他早已跪在那裡等候,我走到他的面前,將一塊乾毛巾鋪在他的頭上,他立刻將頭貼在地上,抬起我的腳放在他的頭上,我用力的踩了踩,擦乾腳上的水,隨後轉身坐在他的背上。
“馱我去臥室吧!”我躺著床上,慢慢解開我的睡衣……他仍舊跪在床邊,兩眼發直。“第一次這樣看女人的身體吧?”“嗯”
我好看嗎? ……好……好看。好看還不趕快上來!他如夢出醒,顫抖著爬了上來,當他爬到我的胯下時,我按住了他,對他說: 脫掉我的內褲。
當他去掉我身上最後一層薄紗,我的私處第一次毫無遮攔的展現在他的面前。第一次見到女人的私處,他的臉有些發紅,目光有些躲避,不敢正視。我滿意的看著這個青蘋果,心裡有點好笑。“看著它!”
我感覺到乾涸的穴口在一張一合,似要吞噬的掉眼前的這個少年。“這就是我的穴口,每個女人最重要最敏感的部位,好看嗎?”“好……好看。”“可惜我已經不再年輕,那裡已經有些變黑了,離婚後我很久沒有碰過男人了,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明白我的感受嗎?”
“我明白,主人。”雖然你還是個孩子,但是我要你以後每天都要侍奉它,它會將你的服務反饋到我的全身,也是你在我的胯下主要的工作,照顧好它,明白嗎?”“明白,放心吧主人,我不會讓您失望的!”我滿意的笑了笑,對他說:“好孩子,把頭伸進來吧,從今天起,我來教你怎麼為女人服務。”
我側起身子,慢慢抬起大腿,右手搭在他的後腦上,引導著他慢慢把頭伸了進來,把我的私處放在他的嘴上,隨後我合攏雙腿,夾住了他的頭。“最外面是陰唇,先吻我,再用舌頭輕輕的舔……”這是我第一次享用年輕人的舌頭,感覺果然棒極了!柔軟溼熱的舌頭是使我馬上有了感覺,不一會下面便有了反應,陰唇開始向兩邊分開,自從我離婚後,一直緊閉的穴口竟然為我跨下的少年敞開了!
“很好,乾的不錯,現在把舌頭伸進去,用力的舔!”“嗯……嗯……,不對,不是那裡,你把舌頭捲起來往裡伸……嗯,再往上一點,嗯就是那裡!夠不著嗎?把你的頭再往進伸,來,快點,不用害怕。”“好,不錯,就是這樣,用心一點,開始工作吧孩子。”第一次這樣為一個成熟的女人舔弄,他顯然有些慌亂緊張,我用手支起頭,測起身子看著他,他用雙手抱住我的腰跨,把頭埋
在黑漆漆的叢林下面,我能感覺到他舔得很認真很賣力,但是找不準部位,我沒有怪他,用手不斷撫摸他的頭髮讓他不要著急,慢慢來。
過去了數分鐘,始終沒有進一步的感覺,我有些累了,換了個姿勢,半躺在床上。雖然沒有要來高潮的感覺(我原本也沒有期望他第一次就能給我高潮),但是他的服務仍舊讓我感到很舒服。我靠在床頭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當主人的感覺油然而生,我試著用腿夾了夾他的頭,豐滿的大腿可以牢牢的將他的小腦袋控制在我的身下。
但現在還不到時候,我正處在如狼似虎的年齡,離婚後又過了幾年的單身,考慮到兒子的感受我一直沒有接觸過新的男人,而他還是個孩子,身心尚未發育成熟,還不懂得什麼是性和愛,壓抑了幾年的性慾要讓一個比我兒子大不了幾歲的孩子來承受,有些殘酷,但我不得不這麼對他,他也必須承受這一切,所以我需要足夠的耐心,引導他一步步就範,最終完全的佔有他。看著他瘦小的身軀,我想到了我的兒子,我拿起手機給他打起了電話,詢問他最近的情況,就這樣我一邊與兒子快樂的聊著一邊享受著從下面傳上來的快感,心裡第一次有了幸福的感覺!我已經有點困了,不想再等他了。“我要休息了,你在下面繼續舔,等我睡著以後你才能出來,明白嗎?”
說完我用力按下他的腦袋,挺起胯往前湊了湊,把私處貼在他的臉上,用睡衣蓋住他的頭,再蓋好被子。他那柔軟的舌頭又繼續動了起來,飄飄然的感覺隨即傳了上來,我合攏雙腿,牢牢的夾住了他。計劃的第一步已經實現,下面還有好好的教他技巧。等到他能夠熟練的為我服務後,就該讓他學習如何喝下我的尿液,這個難度比較大,但是如果成功後,高潮和睡醒後就不用再起來去廁所了……翌日,好舒服的一覺,我躺了一會,發覺他還在我的胯下,我急忙掀開被子一看,天哪!
他就這樣被我夾著過了一夜,即便在睡覺時嘴巴還含著我的私處,我挺起腰推醒了他。“為什麼不出來,要在裡面待一夜?”“我知道我沒有給主人帶來高潮,讓您失望了。”“傻孩子,你才第一次,怎麼可能成功呢?不用著急,慢慢來,你昨天的表現我已經很滿意了,所以你不必那樣。”
我摸了摸他的頭對他說,心裡有些感動。“在裡面呆了一夜悶不悶?”“有點悶。”“呵呵,慢慢去習慣吧,怎樣?第一次為女人服務感覺如何?”
“主人的大腿很有力,胯下很柔軟很溫暖,有家的感覺。”“那你就把這裡當做你的家,只要你願意,隨時都可以鑽進來為我服務,其實我也很樂意,只是怕你剛開始不習慣,沒想到你這麼主動。”“好了寶貝,去準備早飯吧,準備好了過來叫我,記住我教你的,我再睡會。”我鬆開雙腿,用腳把他踢出被窩,繼續睡覺。
不知過來多久,我被下面一陣舒服的舔弄弄醒,我坐了起來,開始穿衣服。他在下面幫我穿內褲、襪子、套裙、鞋。弄完後,四肢著地的跪在我面前,我熟練的騎了上去,用腳踢了下他,他立即馱我去了洗漱間,我站了起來開始洗漱,他也開始洗漱。等我洗漱我完,他早已跪在身後等我,我沒有想後看,放心的坐了下去。
我
騎著他來到餐桌前開始吃飯,餐桌有點低,需要他調整高度,我踢了踢他,他慢慢的降低高度,兩肘著地。我往前坐了坐,開始吃飯,早飯是牛奶麵包和雞蛋,我早餐吃的不是很多,他的頭就在我的兩腿之間,所以吃不完的就隨手塞進他的嘴裡,雞蛋我也沒吃,剝開餵給了他,起初他並不想吃,我說必須吃,你現在在長身體。吃完早餐後,時間還早,我坐在那裡看了會新聞,有意的多在他身上坐一會,目的是鍛鍊他的臂力,直到大腿下感覺到顫抖,我才往後坐了坐,踢了他一下,讓他支起來。他試了試,沒有成功。
“你還要多加鍛鍊!我才坐了多一會就不行了?”我不情願的抬了抬身子,他立即兩手撐了起來,馱我來到鞋櫃邊,我沒有說話,用腳指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他用最嘴叼了起來爬到梳妝檯,我抬起身體,他立即跪坐在我身後,低下頭。我坐在他的肩上,兩腳踩在他的大腿上開始化妝,他在下面幫我換鞋,並用手擦去鞋上的灰塵。畫完妝後我站了起來,走到門口,感覺內褲穿的不是很舒服,隨即轉過身,抬起右腿踩在旁邊的椅子上,用手指了指裡面,他立即鑽到裡面幫我整理,整理完後,把頭放在我的腳邊,我抬起右腳,輕輕的踩了踩他的頭,對他笑了笑,表示服務滿意。
在隨後的幾天裡,我每天下班後都讓他練習為我口舌服務的技巧,我詳細的跟他講解什麼是女人的點並反覆的告訴他我點位置,無論是吃飯還是看電視做文案,只要我一坐下,就讓他趴在我的兩腿之間,夾著他的他頭,讓他把舌頭伸進裡面尋找我的點。我還教了他許多舔的方法以及何時該吻何時該舔何時該吸,他學的很認真,我的感覺也一次比一次強烈。終於有一次,他成功的刺激了我,只不過那時我在和領導通話,讓我立即去處理一些事物,所以我立即強壓下慾火,讓他停了下來。今天,我們約好讓他吃完飯後立即來到我家,重燃激情。
我早早的回到了家,吃完飯洗了澡等著他的到來,我特意打扮了下,穿了一身連衣裙,肉色的長筒襪和黑色的高跟鞋我知道他喜歡我穿這些,今晚,我要用我的魅力征服他,讓他全身心的為我服務!從此以後,我的生活就此翻開了新的一頁,徹底擺脫了幾年來離婚給我帶來的心理陰影和生理上的極度飢渴,彷彿一顆即將枯萎的花朵重新得到雨水滋潤一樣開始綻放!我離不開小宇了,我把我的性福建立在了小宇身上,因為事實已經證明這個孩子可以滿足我那日益膨脹的性慾。沒有性交行為,卻滿足了性慾,關愛與虐待同在,羞辱與尊重並存,痛並快樂著,SM不單是一種遊戲,而是一種文化!
一門藝術!我認為這就是SM的真諦,這就是SM的奇妙之處,這是那種建立在交易之上的職業調教永遠無法感受到的真髓!
林芳是我大學的死黨,也曾是我的閨蜜,那時我們關係鐵到除了男朋友其他都不分你我,她是那種追求潮流心急口快的女孩,畢業後我們在同一個城市不同的單位工作,所以彼此經常保持聯繫。我離婚後,她不忍心看我那個樣子,開始帶領我接觸SM,後來在她的提議下我們各自開始物色自己的私奴,在奴隸的人選上我們都不約而同的在學生範圍
中尋找。她要比我快一步,而我行事比較謹慎,在敲定人選後又考察了半年才開始見面談判,以雙方自願為前提並答應給予一定的經濟補償,自願供我使用和發洩……由於事先考慮比較周詳,所以我在培養私奴的過程還是比較順利的,主奴關係也很融洽,沒有半點強迫和違心存在。
相對於林芳而言,就比較麻煩了,大的衝突矛盾沒有,小的波折總是不斷。原因不用想我都知道,她太心急!刀子嘴豆腐心,雖然說話有時衝但心地還是很好的,所以她的奴還是願意跟著她。那天晚上,我在小宇的嘴上得到徹底的滿足後,我將這一消息告訴了她,她在祝賀我小有所成後請我過去幫幫她,因為她還沒有得到過一次……
今天是星期天,難得休閒,我決定去林芳家看看,早晨,我簡單的打扮了一下,考慮到可能要試試她的私奴,我換上了裙子。到了她家以後,她剛剛起床,裹著一件睡衣裙,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奴隸似乎在廚房做早餐。
“今天叫我來,讓我幫你什麼啊?”
“請你過來指點指點啊!大師。”
“大師我可不敢當,說吧,到底什麼問題,奴隸不好使?”
“唉!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始終給不了我高潮,完全沒有感覺也就算了,偏偏是還差那麼一點時就在也上不去了,真是氣死我了!”
“哦?是嗎,要不先讓我看看吧!”
“狗狗,過來!”林芳向廚房喊道。
一個只穿著內褲,面容陽光的男孩端著早餐跑了進來,跪在林芳面前。他的年齡看上去要比小宇還要小很多,帶著幾分稚氣和靦腆,身材也要比小宇瘦小很多,我甚至懷疑以他這樣的體格被一個成熟的女人夾在兩腿之間是否能夠支撐得住。
“這是我最好的一個朋友,今天是專門過來給你指導的,還不趕緊問主人好!”
這個小孩立即向我磕頭說主人好。
我對他笑了笑說:“你好!你叫什麼名字?”
“劉”小孩說完立即靦腆地低下了頭。
“我想看看你是如何為主人服務的,可以嗎?”
“嗨!這還不容易,過來!趕緊進去!”說完林芳分開雙腿,扯住小劉的頭髮就往裡拉,可小劉似乎是因為我的存在並不願往裡鑽。
“快點啊!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都是自己人,給我進去!”林芳有點惱火,連拉帶拽,把小劉的小腦袋塞了進去。
“唉,讓你見笑了,都是讓我給慣壞了,其實他別的地方還是不錯的。”林芳畢竟入道的時間比我長,只見她雙手拿著早餐,僅靠雙腿的擺動就麻利地將那個小腦袋移到自己的胯下,隨即她又向前挺了挺腰,將私處送進他的嘴裡,整個過程乾脆熟練!
林芳是個精力旺盛的女人,看得出她雙腿夾得很緊,小腦袋在她的粗壯的兩腿間絲毫不能動彈。
過了一會兒,可能下面沒有什麼起色,林芳變得不耐煩起來,扯住小孩的頭髮訓斥道:“我說,今天我最好的朋友在這,你就不能給我爭點氣嗎!?”
“把你的舌頭往裡伸啊!你老躲什麼啊?”
林芳失去了耐心,翻開雙腿,提起小劉的腦袋給了一記耳光並踢倒在地“你太讓我失望了!”
小劉捂著臉,怯懦地跪在林芳面前,一聲也不敢吭。
我有點看不下去了,蹲在他面前,掏出紙巾擦乾他臉上的淚水,理了理他那被扯亂的頭髮“你
今年多大了?”
“你剛才的表現我都看見了,我覺得問題不全在你,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之間可以試一試給你的主人看看,你願意為我舔嗎?”
小劉看了看主人,見林芳並沒有反對,便點了點頭。
“那好,來吧!”我分開雙腿,提起了裙子。
可能是因為林芳平時有些嚴厲再加上我們之間彼此又不太熟悉,小劉雖然答應,但卻顯得很遲疑,不斷地望著裡面目光卻透出著一種畏懼,彷彿是心有餘悸。小劉鑽進去花了很長時間,換做小宇,我早就把他塞進去了,小宇也會迫不及待的去脫下我的內褲,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催,他已經對女人產生了恐懼,我要消除他這種恐懼,儘管我內心已經急切的期待但我仍然耐心的等待著,直到他完全沒入我的胯下,並脫掉我的內褲後,我才蓋上裙子,合攏雙腿並輕輕地按下他的頭……
啊……這是一種全新的感覺,腦袋小,臉蛋胖,皮膚比小宇更加柔嫩,就像夾住了一塊柔軟的麵包。
舔弄的方法也跟小宇不同,一時不知該怎樣表達,他舔的很小心,很細膩,就像在炎熱的夏日微風輕撫過你的臉龐,雖然沒有激情澎湃,但卻令你心曠神怡!小宇的舔弄充滿了激情,令人熱血澎湃,但是來得快去得也快;小劉的舔弄卻是纏綿不絕,彷彿讓你沉浸於愛意連綿地蜜月中讓人無法自拔。享受他的服務就像喝一杯葡萄酒,抿一小口,讓它慢慢地流過你的舌頭然後再慢慢地嚥下,儘可能讓你的舌頭留住葡萄酒的那股特有的醇香,沒有多久,葡萄酒的後勁在你的體內釋放,漸漸地傳遍你的全身,你開始全身發熱,飄飄欲仙,沉醉迷離……
我全身放鬆的靠在沙發上,雙腿舒服的放在他的後背上,愜意的享受著這個尚未成熟略帶青澀的果實,渾然忘我……
“不是吧,真有那麼舒服嗎?可是我怎麼一點都感覺不到呢?”林芳看到我的樣子,忍不住地問道,都是女人,那種表情是裝不出來的。
“噓……小一點聲,早就跟你說過你太過性急,你就是不聽,現在看到了?你根本不懂得如何去享受一個奴隸的舌頭。”
“你繼續說……我想聽”
“方法其實就很簡單,就像現在這樣,全身放鬆尤其是雙腿,在高潮之前你不可以夾得太緊,要留給奴隸發揮的空間,既然你決定讓他進入你的胯下你就要相信他能給你想要的感覺。”
就這樣,小劉被我溫柔的夾在兩腿間,小劉是個聰明的奴隸,他在我柔軟的胯下感受到了我的溫和,原本那顆緊張畏懼的心逐漸放鬆下來,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其中,我的身體隨之上下襬動起來……
“看到了嗎?他舔的很用心呢!”
林芳的眼中充滿了羨慕,我看得出來,她恨不得現在就將小劉塞進她的胯下。
我的高潮就要來了,我儘量是自己保持平靜,生怕嚇到下面這個孩子,但是雙腿還是不由自主地慢慢夾緊……
我就要忍不住了,小劉很懂女人的心,很懂事的伸出雙手從我的腿下穿過抱住我的腰,主動地把頭埋得更深……
“小劉,阿姨就要來了,我就不跟你客氣了,你自己可要撐住啊!”
突然!我想到了一個問題,胯下不是小宇,高潮湧出的液體他能否全部嚥下,不然豈不是要弄髒好友的沙發,當眾出醜!
剛想到這裡,我就
洩了出來,心裡一涼,糟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小劉顯得很從容,波瀾不驚地將我射進他嘴裡的愛液嚥了下去,既不反抗也不掙扎,就這樣安靜地呆在下面一口一口吞嚥著。由於他主動地吸吮和及時的吞嚥,使我洩得很順暢,並未遇到什麼阻力,逐漸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盡情地在他嘴裡釋放著……
“好了,你可以出來了!”
真是意猶未盡啊,本想還要再爽一會兒,但是旁邊的林芳已經有點著急了,所以我就鬆開了雙腿。
由於期間我並未在他的臉上摩擦,畢竟這不是我的私奴,整個過程我儘量保持比較柔和狀態,所以他的臉上並未沾上愛液,只是由於缺氧和疲憊,臉頰顯得通紅,額頭滲著汗珠。
“你剛才的表現不錯!是你的主人不會使用你。”
“真的是這樣嗎?狗狗過來!”林芳將信將疑地嘀咕著。
“快點進去!”說著林芳就要扯住他的頭髮往她的跨間拉。
“別這樣,強扭的瓜不甜,讓他自己往裡鑽。”
林芳最終還是聽從了我的建議,直到他進入她的最深處才慢慢合住雙腿,並始終保持全身放鬆。
林芳的醞釀期似乎要比我長,也許是因為比以往有了感覺,她並沒有著急,一邊喝著牛奶一邊跟我交流調教心得,我告訴她一些奴隸易懂的肢體語言,她又教我如何培養奴隸喝聖水,受益匪淺。
漸漸的,林芳的臉頰開始變紅,宛如一個羞澀的少女,呼吸逐漸加速……
她不再跟我說話,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這是我第一次旁觀口舌侍奉的全過程,隨著林芳每一次挺起身子,她那優美的曲線清晰的展現出來,纖細的腰下,豐滿的跨間,一個小孩的腦袋凸顯了出來,隨著主人的坐下,那顆小腦袋隨即又被粗壯的大腿和略微鼓起的小腹吞沒,林芳的扭動越來越劇烈,彷彿根本沒有考慮到被她夾在胯下的是一個生命,小腦袋在她的跨間時隱時現,細小的脖子在主人的腰跨力量前沒有任何擺脫和抗爭的可能,任何試圖的掙扎都有可能扭傷自己的脖子,然而那顆小腦袋從未試圖擺脫主人……也許他在下面會想:自己竭忠盡智的侍奉會換取主人一點點的仁慈;也許自己再用力用心一點,主人會在下一秒對他溫柔一些,;也許再忍耐一下主人會在下一秒放開他……他不會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為他看不到主人現在的表情,一副完全被慾望吞沒的表情;他能看到的最多隻是漆黑、無情、深邃的穴口。
似曾相識啊……我曾經就是這樣對待小宇的嗎!?他在下面也曾經這樣想過嗎?我不知道,我能記得的只是從下面源源不斷傳上來的歡暢和愉悅。
我心裡漸漸的痛了起來,可林芳仍在劇烈的蹂躪著他,“抱著我……”隨即一雙瘦小黝黑的胳膊從林芳那白皙豐滿的大腿下伸了出來,顫抖著抱住林芳那仍在劇烈扭動著的腰……
我明白這是一個信號,就要結束了,為女人服務是個力氣活,尤其是連續為兩個女人服務,我默默地祈禱他一定要撐到最後,否則前功盡棄!
突然,林芳停止了扭動,彷彿是用盡全身力量一般,朝身下那個小腦袋用力一挺,抱著她的那雙手臂也如遭電擊一般,兩人同時都靜止在那裡……
明媚而溫暖的陽光從背後的窗戶照了進來,一個成年女子優雅的坐
在沙發上,表情溫柔、恬靜而又透露出一種女王般的威嚴,俯視著雙手按在兩腿間一個凸起的圓物上,目光裡流露出幸福和憐愛,寬大潔白的睡袍下面,一個少年虔誠地跪在那裡,看不見被睡袍蓋住上半身,只是隱隱約約的聽見裡面傳來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像是在接受一位母親的餵養……
許久許久……宛如昨日重現一樣,那個少年吃力地從女人的跨間退了出來,像是被抽乾了最後一絲氣力,趴在女人的腳邊,再也沒有動彈,微風襲來,睡袍的下襬輕輕的舞動,撫過少年蒼白溼潤的臉龐,少年像是完成一個重要的使命一樣,緩緩的閉上眼睛,靠在女人的腳邊靜靜地睡著了。過了一會兒,被少年靠著的那隻腳輕輕的抬了起來,在少年的頭頂上畫了一個優雅的半弧,緩緩地踩在少年的頭上,一切都是輕柔的,像是安撫,像是關愛……叮咚……”門鈴終於響了,我急忙的跑過去,嶄新的高跟鞋在我腳下發出一陣歡快的響聲。打開門,果然是他,我急忙拉他進來,一把抱住了他,吻了下他的臉。“你總算來了,等你很久了!看!我漂亮嗎?”
他顯然也被我的打扮驚呆了,過了許久,他撲通的跪了下去,給我磕了一個很響的頭,低下頭,深深的吻著我的腳,將額頭貼在我的鞋上,隨後他開始吻我也的腿逐漸往上,當他吻到我的跨部時,他停下來。我默默地站在那裡微笑著看著他做的這一切,不錯,我就是要他這樣崇拜我。“知道嗎,今天這身打扮為你而穿,我知道你喜歡!”“謝謝主人!”
他說完,眼圈溼了。“那我的性福從今天起就交給你了,你可不能讓我失望哦!”說完我向他伸出了我的手。他遲疑了下,先吻了下我的手背,然後牽上了我的手說: “放心吧主人,如果我做不到,我就不出來了!”
“呵呵,那我們說話算話嘍。”說完,我一邊牽著手一邊緩緩的走到他背後,輕輕的抬起右腿,他立即低下身子,從我抬起的右腳下鑽了進來,四肢著地的趴在我的兩腿間。我理了理裙子,緩緩的坐了下去,把雙腿搭在他的肩上,然後拍了拍他的頭。“走吧,去臥室。”
來到臥室,我坐在一張躺椅上,把細長的鞋跟伸進他的嘴裡,他立即咬住,順勢把鞋脫了下來,然後依次脫掉我的襪子和內褲,本來他還要脫掉我的裙子,我沒讓。我很清楚一會會發生什麼,我不願看到他痛苦的表情,那會讓我心軟,而那時我不能心軟!就讓他獨自一人在胯下掙扎吧,這是他的宿命。我閉上眼睛,這一刻我等得太久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微笑著衝著他點了點頭。他開始往裡鑽。“等一下小宇,女人進入高潮後,動作會很粗暴,所以不管我對你做什麼,你一定要堅持住!堅持到我的高潮完全結束,明白嗎?”嗯!
“還有,不要嘗試掙扎,沒用的,因為我會牢牢的夾住你的頭,那樣脖子會扭傷的,你要配合我的腰跨用勁,流出來的東西要把它嚥下去,知道了嗎?”“知道了,主人”“很好!那就拜託你了,進去吧!”說完,我分開了雙腿,向他敞開了大門……他立即沿著我的大腿內側鑽到裡面最深處,我也毫不怠慢,立即挺胯迎了上去,貼在了他的臉上,將早已膨脹發熱的陰唇送到他的嘴邊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即將我的私處含在了嘴裡。
嗯……嗯……久違的感覺不一會便傳了上來。稚嫩的嘴唇、小巧的舌頭、柔軟的皮膚,沒有什麼性用品比他用得更舒服了。“慢一點,不需要舔得太快,時間還早。”我要慢慢的享受這個過程。
感覺有點冷,於是我用裙子蓋住他的頭,用手把他捂在裡面,然後拿起一個毛巾被蓋住我的腿,調了一杯熱牛奶,邊喝邊看電視。他很熟悉我需要什麼樣的節奏,並沒有在一開始就把舌頭伸進最裡面,而是先不斷的親吻最外面的陰唇,用舌頭輕輕的接觸,用唾液把私處周圍都潤溼。我邊看電視,邊用心感覺他在下面的一舉一動,滿意的笑了笑,稍稍放鬆了身體。過了數分鐘,他開始進入主題逐漸用力,小腦袋在兩腿間不斷的上下襬動,蓋在我腿上的毛巾被和我的腰也被他帶動起來。
我依舊兩腿放鬆,沒有用勁,被他的頭帶動著微微上下運動。現在還不到我用勁的時候,我要把力氣留到最後,以便在高潮時兩腿能夠牢牢的控制住他,不讓他掙脫,所以我現在要儘可能的消耗他的體力。又過去幾分鐘,我全身開始發熱,呼吸加快,體內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熾熱的岩漿不斷匯湧到胯下,積聚在穴口,我努力的壓抑著,我已經感到小宇漸漸力不從心,我拿掉毛巾被,隔著裙子把手放在他的頭上,仰起頭閉上眼睛安靜的坐在那裡開始積蓄力量,他力氣耗盡的時候就是我高潮來臨的時候,我要在那一刻噴發!我不動聲色的坐在那裡,胯下的小宇依舊沒有察覺的我的異樣,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即將面臨的是什麼,仍然竭盡全力為我侍奉。
終於,在小宇用最後一絲力氣用舌頭向裡探時,我再也忍不住了,雙腿雙手突然同時突然發力,將他牢牢的按在身下,我抬起身體,雙手緊緊按住他的頭,用力朝他的嘴裡一挺,那一刻我打開了早已苦苦支撐的閘門,熾熱的“岩漿”噴湧而出,傾瀉在他的嘴裡。他的小嘴立刻鼓了起來。這一切對他來說,是那麼突然,沒有任何預兆,一向和藹可親的主人瞬間變成了瘋狂的野獸。
我向下看去,隔著薄紗的裙子我看到他的眼睛充滿了驚恐和詫異,嘴裡包裹著整個私處,嘴鼓鼓的,一絲絲的粘液不斷從嘴邊滲出,在我嚴厲目光對視下,他順從的閉上眼睛,嚥了下去。我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緊接著我又用力一挺,射出了第二股愛液……就這樣一直反覆著,每伴隨著我的一次用勁,他臉上都露出痛苦的表情,而我之前的顧慮並沒有出現,他沒有絲毫的掙扎和反抗,反而用手緊緊的抱住我的腰,緊緊的貼在我的胯下,默默的承受著一個成熟女人的蹂躪。我不禁有些感動和愧疚。“你……你……還好嗎?……呼……再……再……堅持一下,一定要挺……挺……住,好嗎?呼……”
我一邊說著一邊不斷的挺腰送跨。他滿臉通紅,額頭佈滿了汗水,抱著我腰的手不住的發抖,艱難的對我點了點頭。他快到極限了,撐不了多久了,我必須加快速度。我的小腹再一次用勁,將一股愛液射入他的嘴裡後,稍稍停頓了下,理了理頭髮,然後把他推倒在地上,雙腿跨在他的頭兩邊,蹲了下去,把私處對準他的嘴然後坐了下去……待我
坐穩後,我揪住他的頭髮,用力的扭動自己的腰,拼命的在他的臉上上下摩擦……更強烈的快感傳遍我的全身,這一次,是前所未有的!
勝過了以往任何一次我與丈夫的做愛……我做夢也沒有想到,丈夫曾經沒有做到的竟然讓現在躺著我身下的少年做到了,他真正完全的滿足了我!“嗚……”胯下的小宇終於承受不住,開始抽泣起來。“別哭了,再……再忍耐下,馬……馬上就結束了”
過了許久,我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身體也逐漸恢復平靜。我們都精疲力盡,我坐在他的臉上休息了一會,喝了杯水,掙扎著坐在椅子上。他躺著在那裡,大口的喘著氣,滿臉通紅,臉上沾滿了我高潮時流出的液體。他在那裡躺了一會後,看見我光腳坐在那裡,掙扎著爬了過來。
“主人,我來幫你穿鞋,地上太涼”我坐在那裡沒有說話,看著他把丟在一旁的高跟鞋叼過來,伸出腳,讓他幫我穿上。“穿好了,主人。”“謝謝你,躺下來休息休息吧,我知道你累壞了”
就這樣,我踩在他的胸口,他躺著我的腳下一起休息了數分鐘,畢竟是年輕人,沒有一會便恢復了正常。我讓他去把臉洗乾淨,然後端了一盆熱水和毛巾過來,給我清理下面。“主人對我剛才的服務滿意嗎?”“當然!我很滿意!”
“我真的把您送上高潮了嗎?”“傻孩子,沒有高潮怎麼會有那麼多液體留到你嘴裡”我笑了笑說。“那主人射在我嘴裡的都是什麼?”
“放心吧,那些都是女人的精華,喝下去對你身體是有好處的。” ……“小宇……我想我可能再也離不開你了,我需要你……”他跪在我的面前,沒有說話。“小宇……你看著我!”
我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我真的很需要你,我的性福在你的嘴上,我想讓你做我的性奴,用你的嘴來侍奉我,滿足我,你願意嗎?”“主人,我願意!”“小宇,你要想清楚,為我服務是很辛苦的,我正處在一個飢渴的年齡,所以我會經常會用到你的,剛才的那些經過也會經常出現,你明白嗎?”“我明白!”
“不光如此,你還要照顧我的飲食起居,擔當我的坐騎,日後,我還要教你喝下我的尿,為我的解手提供便利,你也願意嗎?”“是的,主人,我願意!”說完,他捧起我的腳,含著淚對我的腳深深的吻了下去,然後低下頭對我說:“我願意用我的一切來滿足我的主人,請主人收我為您的私奴!”我站了起來,為了這一刻,我花費了太多的心血,看著他虔誠的趴在我的面前,我心潮澎湃!
下面只需要我表示同意……我就會擁有一個只屬於自己的奴隸!我不再猶豫,緩緩的抬起了右腳,朝著他的頭踩了下去……最近,在論壇上看到大家積極回覆,我心甚慰!不過下一段尚未編排好,我馬上又要出差了,因為其中一些同好也提出了質疑,所以就寫一段隨筆,跟大家做一些簡單的交流,跟大家說一說故事背後的故事,以此來感謝大家!
關於小宇的一些情況:小宇出自單親家庭,父母離異,跟隨其父,其父嚴厲,態度粗暴,母親改嫁,很少來看他,後來其父娶一繼母,繼母對其不冷不熱,所以小宇對母性關愛有一種極度的渴望,而我,自婚姻破裂以來,對男人心灰意冷,獨
自一人,孤苦寂寞,從內心深處一直想佔據一個純潔單純的男性來緩解內心的苦悶,釋放生理上的的壓抑,直到我們相遇,小宇本身也有受虐情節,我們在一起是內心的相互扶持。
需要說明的是,我們在一起所進行的所有項目都是經過雙方協商同意的,也都是雙方喜歡的項目,沒有任何的一方遷就另一方。比如,我曾經問他,我想對他進行語言羞辱和一些鞭打,他說他接受不了,因為他捱得打罵已經夠多了,所以我就沒有勉強,每天面對繁重的銷售任務,客戶的刁難和責備求全,我只能忍氣吞聲,笑臉相迎,你們也許想象不到這個項目對我有多大的吸引力,但我還是放棄了。後來他為了不讓我失望,提出可以通過高跟踩踏來對他發洩,我告訴他那會很疼而且有一定的危險性,他說沒有問題。
只有聖水部分,他一開始並不是很樂意,經過我再三懇求和反覆勸說,告訴他我很需要一個人來隨時為我接受聖水,解決女人方便先天性的繁瑣,可以先試一試,我會想辦法讓他接受,他這才同意。
我們在一起,也不是每次相遇如文章裡說的那麼精彩,大部分都是平淡的進行,也有不歡而散的時候,你們所看到的文章,是我挑選精彩部分加以整合起來的,期間的時間跨度已經很長了。
談談做一個友情女王應盡的義務:作為一個友情女王,需要考慮的事情很多,我曾經說過關愛與虐待帶同在,羞辱與尊重並存,虐待只是你的表現行為,但內心你要為對方考慮一些。在正式收奴之前,我們曾一起去醫院做過相關的身體檢查,這個是我主動提出來的,而且由對方決定檢查自己身體的醫院,避免串通之嫌,我要向他證明我讓他接受的是一個健康的身體沒有任何傳染疾病,這是對對方健康的負責。踩踏用的鞋都是我和他一起去商場購買的,由他挑選自己喜歡的樣式,由我來決定。所有的高跟鞋均為軟底,鞋底沒有防滑紋,避免劃傷他的皮膚,他曾挑了一些真皮皮鞋,真皮皮鞋需要打鞋油,那樣豈不是要舔進嘴裡,所以全部為人造革。
專鞋專用,不在外面穿。在踩踏時,心裡要明白哪些地方不能踩,比如軟肋、脾臟、鼻樑、下顎;在坐臉之前,要約定好求救信號,防止窒息,在聖水時,小宇缺乏母愛,那我就給他母愛,給他關懷,儘管相比之下遠遠取代不了真正的母愛,但也足以讓他感受到溫暖,我得到的回報是全身心的服務,他會不斷創新服務的手法,他會考慮如何更好地刺激我,如何讓我更舒服,我想到的他想到了,我沒想到的他也想到了,我信任他,他也從沒讓我失望過,我需要做的只是把他按到胯下,靜靜地等待,他會把一切都處理好。
為什麼說羞辱與尊重並存?眾所周知,我們生活在一個好面子的世界裡,在這個世界裡,尊嚴所承載的東西太多太重了!以至於我們有時不得不打腫臉來充胖子,光鮮靚麗的外表下往往隱藏的是一顆疲憊不堪傷痕累累的內心,浮華背後,甘苦自知!當一個人卑躬屈膝的跪在你的面前時,作為一個女王,心裡要明白,他不是下賤!
他是太累了,被尊嚴壓得太累了!他需要脫下這個沉重的外套來釋放自己,所以你不光是一位女王還是一位心靈醫師。作
為一個女王享受完男奴通過犧牲人格和尊嚴帶來無盡的優越感和愉悅感後,主人又應該為奴做些什麼?我覺得應該重新還給他人格和尊嚴,讓奴站起來,重新穿上尊嚴那件外衣,因為他們還要繼續拼搏,繼續做人,承擔責任……這是我在調教中發現的一個問題,有的時候奴隸並不能從SM遊戲中回到現實中來,還沉浸在奴隸角色中,為此,我和小宇認真的談過一次,絕不可以將受虐情節帶到現實生活中去,主奴關係只存在SM遊戲中,現實中我們是朋友或是一個關心他的長輩,一定要分清現實與遊戲。
因為SM在中國還是亞文化狀態,並不為廣大人們所接受,絕大部分同好在現實生活中也深藏不露,所以輕易流露出受虐情節有可能會對你的人際關係產生較大影響,甚至會反饋到你的親人、女友或妻子身上的,想想吧,當你周圍充斥著變態、下賤、神經病等字眼時你會怎樣,你身邊的人會怎樣。所以每次調教完我會跟他聊天,給他削水果或是請他吃飯,通過這些方法使他感覺到關係已恢復到平等正常。小宇也總結出一套自己的方法,在調教後自慰可以減弱受虐情節,並通過觀看偶像愛情劇或是清新唯美的圖片視頻來達到心理校正。存在這些問題的同好不妨可以參考一下,或許方法因人而異。
在此也忠告那些努力尋找友情女王或是想把女友開發成友情女王的同好,如果不是百分之百確定對方是這個圈子裡的,最好別嘗試。
同好在第23頁226樓的回覆中曾經問道我是如何控制他的,其實我覺得不該用控制這個詞,控制只存在於調教過程中,調教結束我們的地位是平等的,談不上控制,每一次會面我們都會預約,在對方都有時間的前提下進行,就像朋友相約聚會一樣,不過你們也在文章中看到了我這個女王並不嚴厲,扮演的角色和說話的口氣是亦主亦母,口舍侍奉時也是穿著裙子、高跟鞋,首先我比較在意個人形象,不想在一個孩子面前過多的暴露,其次這也是小宇的要求,我想我在在一定的程度上佔據了他內心中母親的空缺,這是他服從我的一個重要的因素。
你還說到FEMDOM的精髓是女性控制,我不否認,但在這之前要先達到女性崇拜,讓奴發自內心的崇拜你,那麼後面的女性控制就是心靈上的控制,這才是真正的控制,他願為你轉變,他願為你做他不想做的事,何須枷鎖,何須牢籠,心靈被束縛後,畫地亦可為牢!
anakin009在27頁270樓的回覆的第一段話我很贊同!基本上是我想說的,只是出於文章視角的原因,略去了奴隸的要求,並沒有寫出來,讓你誤以為全過程都是以我為中心的,其實我們之間是有交流有默契的,我們都知道對方想要什麼並盡力滿足。我可以考慮在以後有時間的話,試著以一個男奴的角度寫一篇被調教的文章,以增強大家的代入感。
現在有不少的同好都在走一種路線:觀看各類SM作品,然後幻想神往,最後花錢去現實,可結果大部分都是敗興而歸。我個人歸其原因可能有以下幾個方面:1.萍水相逢,缺乏瞭解和默契,沒有感情和友誼基礎;2.其本質為金錢交易,說白了就是拿錢辦事,女王看似為施虐、主導一
方,但實際控制權選擇權在奴隸一方,女王更像是花錢僱來的一個演員,按照導演的要求對導演施虐,只有女王其表沒有女王之實,根本不是女性控制(femdom)。
3.女王動機不純,也許調教你的主人根本不喜歡不瞭解SM;也許她根本不喜歡你所進行的項目,僅僅只是為完成調教而調教,走程序走過場缺乏情節,缺乏感情投入,她本身並沒有融入SM當中,辦完事拿錢走人。
我在這裡並不是全盤否定那些職業女王,據我觀察,這裡專業的女王也大有人在,畢竟SM在中國還是一種亞文化狀態,友情女王友情男奴都是可遇不可求,如在23所說的那樣,她們為SM的普及和發展做出了一定的貢獻,值得尊敬!
還有人質疑我的文章的真實性,質疑是每一個讀者的權利,我尊重,但我並不想對此做出回應,此文章的性質為分享,分享經驗、過程、心得,是非營利性的,所以討論這個沒有意義,也許它全部都是真的,也許它全部都假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內容是否吸引你,是否值得借鑑、參考。
最後,我還想說,不要再問我QQ或是想深入交流什麼的,關於此話題所有的交流都在回覆上,你們的每一條回覆我都會看,有什麼疑問和需要交流的,都用回覆,論壇本身就是一個交流的場所,為什麼不能好好利用呢?無交流不成論壇!還有不要再問我是否還收私奴,答案是不收!
從林芳家出來,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都玩得很盡興,那個小劉經過我們輪流折騰早就精疲力盡了,林芳也特地開恩放他一天假,讓他回家了。小劉的服務讓我意猶未盡,就像吃膩了一盤菜又換了一個風味,大快朵頤後還想吃卻發現自己已吃不下了。盡興之餘又佩服小劉的耐力和細心,竟然能經受住兩個成年女人的輪番折騰,撐到最後並耗盡我們的氣力,繼而又有些失落,相比之下小宇就有些遜色了,不服輸的性格促使我做出了一個決定。
晚上,洗完澡後,還是按照慣例我躺在一個SM專用的躺椅上,小宇趴在我的跨間認真的舔弄著。一番激情過後,跟往常一樣,小宇清理完下面準備馱我去衛生間,我坐在那裡沒有動。
“主人今天不用去廁所嗎?”
“這次不去了,你先把頭伸進來吧!”
小宇雖有些不解,但還是再次把頭伸到我的兩腿間。
“我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我想讓你做我的廁奴,你也說過為了我你願意,是嗎?”小宇點了點頭。
“那好,我們就從現在開始吧,來,把嘴張開,含住這裡。”
“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了!”
可是我剛尿出一點,小宇本能的將舌頭抵在我的尿道口上,不讓我順利排出,應該是味道讓他無法忍受吧。
“聽話,把舌頭移開!”
小宇的舌頭讓我無法將尿液順利排出,讓我有些不悅,但我明白這是因為他實在無法接受這個味道。好吧,我雖然為人隨和但也不是輕易就肯妥協的人,既然你選擇和我對抗,那我們就試試吧!隨即我用雙手牢牢地將他按在胯間,用腿緊夾住,用力收縮小腹內的膀胱,相持了一段時間後,他終於頂不住了,儲存了近兩個小時的尿液在我的腹壓下強行灌入小宇口中,他被我按的很緊,不由他不嚥下!由於是第一次,我沒打
算讓他全部喝下,在他嚥下兩口後,我放開了他,他立即跑到衛生間開始大吐特吐……
第一次聖水調教就這樣意料之中的失敗了……
又是忙碌的一天,整天都在陪客戶參觀,不停的解說,一整天下來腰痠背痛,尤其是穿著高跟鞋讓我腳掌生疼幾乎無法走路,我不顧老總的百般挽留硬是推掉了晚上的應酬,一是我已實在疲憊不堪;二是我放心不下小宇。
我住的單元樓每一戶都有一個地下室,我住在一樓,我的地下室就在我的臥室下方,走進樓門雖然很想躺在床上歇歇但是還是堅持著走下地下室。打開門,房間低矮陰暗略有潮溼,擺放著一些雜物,房間最裡面有一個簡單的地鋪,上面躺著一個少年,鋪頭放著一個一次性紙杯,盛著半杯淡黃色的液體,房間的角落有一個簡易的馬桶……“今天感覺怎麼樣,還是喝不下嗎?”小宇見我已經進來,趕緊起來跪在我的面前。“我給你買來了你最愛吃的肯德基,趁熱吃吧……”
“主人,我今天喝下了半杯,只是現在還沒有胃口。”“唉,我知道這很讓你為難,如果你現在選擇退出,我不會怪你,畢竟你在我的眼裡還是個孩子。”儘管這話我說過不止一遍,但是小雨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看到他搖頭,我滿意的笑了笑,但心裡又有一絲愧疚,兩腿的痠痛讓我難以忍受,可環視周圍又沒有椅子,猶豫了下還是對他說:“我已經站了一天了,可以讓我坐下嗎?”
小宇立即彎下腰,雙手撐在地上。“辛苦你了,我今天實在太累了。”說完我轉過身朝他的後背緩緩地坐了下去。他的身體很軟,感覺他也沒有太多的力氣來支撐我,待我坐穩以後抬起一隻腳伸給他,“能幫我揉一揉嗎,我的腳有一點疼。”
小宇想半跪,試了幾次沒有成功,無奈之下,我又稍稍提起身子,等他跪好後又坐了下去,抬起一隻腳放在他的手上,小宇雙手抬起我的腳,先用衣袖擦去鞋面上的塵土,然後脫下我的高跟鞋,把我的腳放在手心上慢慢地揉搓著。“小宇,我知道你這幾天很辛苦,但是你也應該明白,作為我的奴隸,必須要能喝下我的尿液,這對我來說很重要!你可能不知道,每次你服侍我到高潮以後,我都很想小便,如果你能夠喝下,我就不用再去衛生間,直接排到你的嘴裡,這對我來說,是很大的便利,還有晚上睡覺,你經常睡在在我的胯下,你會忍心再讓我起身去廁所嗎?”小宇搖了搖頭。
“所以,你必須要挺過這一關,在你能夠接受聖水之前你就先住在這裡,如果有什麼不舒服,要及時告訴我,我會帶你去醫院的。”小宇點了點頭,同時他的身體開始不斷下沉,胳膊也在發抖,他要撐不住了。“你還是要吃一點東西的,你看你現在有氣無力地,如果我想要了下來找你,你撐得住嗎?”看到他那個樣子,我不忍心再坐下去,“好了,幫我把鞋穿上吧。”
我站了起來,給他留下一瓶礦泉水。“我先上去了,有事情給我打電話。”我憐愛地摸了摸他的頭,轉身離開。一陣陣雨水敲打玻璃的聲音將我吵醒,使我無法入睡,我打開燈看看錶,半夜兩點多,突然覺得有些冷又有些孤單,我起身走到客廳,倒了一杯葡萄酒,邊喝邊看著窗外的雨景,一杯紅酒喝
下去後,身體漸漸地溫暖起來,但不是我想要的溫暖,我想要的是一種熟悉的溫暖,這個溫暖是什麼呢?
是酒勁還是睡意讓我的神智有些朦朧,體內湧起一股力量推動著我去尋找什麼。我披上一件睡衣不由自主地向門外走去。我到底在尋找什麼?我慢慢地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了地下室,裡面住著小宇,為了能成為我的廁奴自願被我囚禁在裡面,每天忍受極度的口渴就是為了儘早的能夠喝下主人全部的聖水。
我來這裡就是要尋找他嗎?我打開門,悄悄地走了進去,矮小地房間在這個雨夜更加陰冷潮溼。我繼續慢慢的向前走,體內的那股力量也開始沸騰,並逐漸轉化成一種渴望,當我走到他跟前時,我已經明白我尋找的那股溫暖是什麼了。小宇還在熟睡當中,側向我這邊,離我的腳很近,以至於腳趾可以感受到他呼出的氣體,充滿稚氣的臉龐中已經隱隱顯現出男人獨有的陽剛。
鋪頭那個紙杯裡的液體已經沒有了,但我給他買的食物還剩下大半,不遠處的馬桶裡有一些糊狀的東西,像是嘔吐出來的,略帶酸氣。我就這樣默默地站在他的身邊看著他熟睡的樣子。過了許久許久,他似有察覺,睜開了眼睛,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我那雙穿著拖鞋的雙腳,他並沒有轉過頭來看我,而是一直看著我的腳,然後伸出手握住我那早已冰涼的腳,一股暖意立即從腳上穿了上來,他把手伸到我的腳下,我踩在他的手心上,隨後又把稚嫩微熱的臉頰貼在我的腳背上,不斷的親吻,不斷的呵氣……
過了許久,外面的雨還在下,但我的腳已不再冰涼,於是我抽回了自己的腳,小宇也轉過頭,依舊躺在那裡仰望著我,我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藉著從窗外灑進來的微光,我們就這樣默默地彼此對視著。過了一會,他好像讀懂了我眼神裡流露出的那種期盼,從枕頭下抽出一條毛巾,那條毛巾是我送給他專門用來高潮前後的擦拭的,他用那條毛巾認真的將臉擦了一遍,然後將毛巾鋪在枕頭上,仰面躺下。我沒有說話,脫掉拖鞋,走上地鋪,抬起右腳跨到他的頭兩邊,朝下看了看,睡衣的下襬擋住了我的視線,沒有看見他的臉,然後提起睡裙,慢慢的蹲了下去。
小宇經過一陣摸索,找到了我陰唇的位置,用舌頭舔了兩下,請示我可否開始,我不再猶豫,向前挺了挺腰,第一次向他傳遞了明確的信息。外面的雨淅淅瀝瀝的下著,我靜靜地蹲在他的頭上,一切都已不需要語言來交流,漆黑的屋子誰也看不清誰,我通過扭動自己的腰跨來表達我內心的需要,胯下的他對這些動作的含義早已心領神會。
漸漸地,我蹲得有些累了,撥開小宇扶住我的雙手,兩膝跪在地上,緩緩地坐了下去,幾天下來的聖水訓練讓小宇有些虛弱,而我也沒有太多的力氣,所以坐在他的臉上輕柔的擺動著……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我停止了擺動,停在了他的嘴上,小宇熟練地含住我的私處,連日的口乾舌燥促使他貪婪的吞嚥著……我洩完了,可他還在意猶未盡的吸吮著,我知道他渴壞了,還想喝,但我想讓你喝的卻不是這個,我拿起旁邊的那個紙杯,遞給了他,他遲疑了下,還是接了過來放在我的下面。我記得我臨睡前上過廁所,
不知道這段時間體內又產生了多少,應該不會太多。我蹲了起來,鬆開尿道,將體內殘存的液體全部排了出來,又空了空,剛好一杯。
我接過杯子放回原位,等小宇幫我吸吮乾淨後我才提起睡裙站了起來。“這是你明天的,記得把它喝完,早點休息吧……”我淡淡地說道。穿上鞋,平靜的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經過幾天的聖水訓練,已經小有進展,他已經能夠順利的喝下一杯清尿(指我充分飲水後產生的尿液)。我決定加快速度,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我急切的想體驗下一個小孩在自己身下親自用嘴收集並飲下自己尿液的感覺,由於開始分居,滿足我的服務變得極為不便,以前,他要麼睡在我的胯間要麼睡在我的床腳邊,我隨時可以叫他侍奉我,而現在我必須到地下室去找他,現在工作負荷逐漸增大,我只有通過不斷地蹂躪佔有他,才能緩解心理上的壓力。下班後,我還是先來到地下室,每天我都會給他一定的放風時間,讓他處理些個人事務或打掃衛生,我也會按時送給他食物和少量的飲用水。
飲用聖水嚴重的影響了他的胃口,使他每天進食少得可憐,加之近日來壓力繁重,頻繁的使用他,使他變得越來越虛弱乏力,我不止一次向他表達過我的擔心,可他總是說他能撐得住並且很快就能適應,他的話讓我多少有些放下心來,並是我對他的調教得以繼續,其實我也不清楚這到底是自我安慰還是為自己著想。
“都喝完了嗎?”
“是,主人”
“躺下吧,我又給你留了一些。”
小宇順從的躺下,雙手拿好杯子,可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停了下來,從隨身的手提包裡拿出一個更大的飲水杯,遞給了他。
“今天換大杯子吧,我憋了很長時間了,可能有點多……”
小宇明顯有些遲疑,不過我能理解,喝下這麼一大杯,確實難度不小,儘管我快有些忍不住了,但我還是耐心的勸說他“你既然決定願意做我的廁奴,就要學會適應我,我體內能夠存多少,你就要能夠喝下多少,作為一個廁奴這是必須的,明白嗎?”
說完我便將瓶子塞給了他,並把他推倒在地上,不由分說地撩起裙子脫下內褲跨在他的頭兩邊,我已經有些忍不住了……“好了嗎?那我就開始了”我不但要他躺在我的下面接著,還要他睜大眼睛看著這個過程,為的就是我們雙方儘快能夠適應這種姿勢和位置,因為我更喜歡他的嘴裹住我的尿道後我直接餵給他,期間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享受,你可以自由的控制流速、控制他的呼吸,感受他的喉嚨在吞嚥時發出的震動,而且很實用在床上,我可以不用再起身去衛生間;開車逛街時,我也不用費勁去找公廁,直接打電話叫他抄近路過來……
“主,主人,滿了。”小雨的說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滿了嗎,把杯子放到一邊吧,可我還有一些,這樣,你把嘴伸過來,幫我吸乾淨”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但是每一次的吸吮都是讓我無法自拔,他是個聰明有眼色的孩子,不光是吸吮我的尿液還順便將我的私處穴口也一併清理,缺水、口乾使他的舌頭略顯粗糙,每舔一會我就會排出一點尿液來溼潤他的舌頭,蹲累了就坐在他的臉上休息一會,然後再讓他繼續舔。
舔完之後,
我把他領到了家裡,我決定讓他緩一緩,熱好洗澡水讓他去洗一洗,我在廚房做飯,特意給他炒了幾個菜,燉了一鍋雞湯給他補補身子,因為我感覺他越來越虛弱,所以調節一下。
當我端著盤子從廚房走出來時,發現他已不在衛生間,繞過飯桌,發現他跪在桌子後面,等著我坐上去,以前吃飯時都是我坐在他的身上吃的。
“起來吧,今天不用跪了,坐下來一塊吃”
吃飯的氣氛略微有些尷尬,因為以前我們之間並沒有像這樣面對面的吃過飯,而他似乎也很不習慣,顯得過於拘束,我不斷的往他的碗裡夾菜,跟他聊一些家常,囑咐他不要因為我們之間的遊戲而耽誤自己的學習,沒過一會,他也就放鬆下來,狼吞虎嚥起來,看得出他已經很餓了。交談中,他向我表示自己已經沒有問題,可以成為我的廁奴,希望能夠結束訓練,幾番懇求,我答應他如果情況好的話在這兩天會盡快結束,不過,我告訴他我要親自試一下,畢竟之前我沒有親眼看見他是如何喝下我的聖水的,這孩子立即放下碗筷,誠惶誠恐鑽到桌子下面,爬到我的兩腿間,把頭伸了進去,我猶豫了下,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即夾住他,而是告訴他沒有存貨,讓他出來先吃飯。
事實上我有一些,只是覺得不夠多,我想等蓄滿後在餵給他。
晚飯過後,我還需要處理一些報表文件,他洗完碗後跪在我的旁邊等待我的命令,我告訴他現在並沒有遊戲,他可以去看看電視或看看書什麼的,但他沒有。
過了一會兒,我發現他一直盯著我的鞋子看,我才發現只顧著急做飯,忘記換鞋了,不過想想算了,一會還要送他回地下室。
“既然你這麼喜歡盯著我的鞋看,那你就給我揉揉腳吧。”
我讓他跪到桌子下面,抬起一隻腳伸給了他。
“主人,我能看看你的鞋嗎?”
“我們現在還沒有恢復角色,所以隨便你,想摸還是想聞想舔怎樣都行,但是不要打擾我辦公,好嗎?”
隨後,我就不再管他,我專心處理我的事物,至於他在下面究竟怎樣,我也沒有去注意。等到忙完我的工作,已經九點多了,我疲倦的伸了個懶腰向後退了退“看夠了嗎,也沒幫我揉腳,出來吧,我送你回地下室。”來到地下室,我們倆一起打掃打掃了房間,我又給他加了兩床褥子,給他換了件床單。
“好了,你看你還有什麼需要嗎?”
“沒有了”“有什麼需要就說,跟阿姨還客氣什麼,晚上睡覺冷不冷?”
“不冷,不需要什麼了”“那睡覺的時候記得蓋好,這裡很潮,小心著涼,知道嗎?”
“知道了,謝謝主人”
“既然你不需要什麼了,那我們就恢復各自的角色了,好嗎?”
小宇點了點頭,在我面前跪了下來。
“躺到你的鋪子上去。”
他大概還在以為我又要用他的嘴了,可是這次不一樣了,我並沒有蹲下,而是抬起了右腳,穿著他剛才看了很久的那雙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胸脯上。
“你好像很喜歡我這雙鞋嘛,剛才害的我都沒法專心辦公。”
我將重心向前一移,抬起左腳,站在了他的胸脯上,尖銳的鞋跟陷進了他的肉裡,儘管他努力的忍住,但是臉上還是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
“疼嗎?”
“不疼……”“呵呵,不疼是假的,不過我
很喜歡你的這種態度,願意為自己喜歡的承受一切。雖然年齡不大,但是有點像男人了。”
我往前站了站,雖然有肋骨做支撐,但還是站不太穩,通過前腳掌我可以感覺到腳下那顆跳動的心,短促而有力,彷彿因為支撐我而略顯吃力,我感覺到我好像踩住了一個生命。我再次抬起右腳,懸停在小宇的臉上,全身的重量集中在了左腳,使得左腳又下陷下了一些。“你還沒有從這個角度看過我吧,你不是喜歡我的鞋嗎,好好看看呀!”小宇滿臉通紅,看得出他在努力忍受著劇烈的疼痛。
“主人,我疼。”
“我知道你疼啊,可是我不能老是這樣慣著你啊,截至目前,你看看我們之間像真正的主奴嗎?”
我看了看他,心裡又有一絲不忍,又換了一種口氣。“你也要堅強起來啊,剛說了你像個男人,這才剛開始就受不了嗎?我相信你能撐得住,來,猜猜看,看看我下一腳會踩哪?”
我緩緩落下右腳,用鞋尖輕輕的點壓著他的臉頰,畢竟我是第一次這樣踩一個人,不得不謹慎,如果不小心一個失足,我倒沒什麼,可那尖銳的鞋跟可不是鬧著玩的。經過一陣摸索試探,我最終將踩在了他的左臉上並逐漸施加重力,按照我以前的囑咐,他咬緊了牙關,繃緊了臉部的肌肉,但在我身體的重壓下,仍然顯得微不足道,只是感覺腳下略微堅實了一下。臉部的肌膚是全身最柔嫩的,踩上去的感覺的確不同其他部位,我又扭了扭腳,小宇的臉皮在我的腳下泛起了一道道皺褶,形成了一個小的旋渦,身體向前傾了傾,旋渦愈發明顯,小宇痛苦的神色又增加一分。我滿意的抬起右腳,他的臉上清晰地印著我的鞋紋和一個英文商標。
緊接著,我將鞋跟伸向他的嘴邊,記得林芳曾經熟練的用高跟鞋鞋跟撬開了小劉的嘴巴並把全部的鞋跟伸進他的嘴巴里,她告訴我這個遊戲叫深喉,是踩踏遊戲裡比較高級而且危險的項目,很是考驗主人踩踏的技術,也考研奴隸對主人的信任程度,他對我的信任自然不必說,但我卻對自己不夠自信,果然,試了幾次,都沒有打開他的嘴,唉,算了,以後再試吧。我從他的身上走了下來,脫下鞋,用腳輕揉他的臉。
“舒服點了嗎?”
“恩,舒服多了。”
我又給他揉了一會,穿上了鞋,緩緩地跨在了他的頭兩邊,因為下面漸漸的有了憋脹的感覺,是時候了。
我提起裙子蹲了下去,沒有脫內褲,這點小事自然由他來完成。雖然小腹下面有些憋脹,但我感覺還未完全蓄滿,所以還是先放鬆放送吧,於是我把我的私處送入了他的口中。
在我調教過的幾個私奴中,小宇是最懂得如何刺激我的人,儘管過程有些慢,但他的舌頭可以讓我完全的洩出來,不像有些奴拼盡全力也只能把我送到半空中,無論你怎樣催促他也無濟於事,我承認僅憑舌頭那點勁把我送上高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很多時候我看到他們在我胯下累的滿頭大汗,可浴火憋在體內發洩不出來讓你乾著急。小宇的悟性也很好,只需稍加點播或一個動作來暗示,他就能很快的找對位置,而且當我對一種舔法感到麻木時,他會及時的換一種來刺激我,讓我不會等得太久。忍耐力也是我衡量好奴差奴的重要標準,有的奴
能把我送到高潮,卻受不了我腰跨的扭動,這種奴最可氣,往往到了最後階段還沒等我動幾下,就受不了哀求著要出來,讓你功虧一簣。
小宇雖然身材瘦小,但是忍耐力還是令我滿意的,無論我怎樣用力,他都順從的在下面承受著,每當我不忍心時,我會勸自己,這個時候不對他狠一些,只怕會辜負了他之前的所以努力。有時候他也掙扎過,但是以他現在的年齡來對抗我這樣的成年女子,不但沒有半點掙脫的可能,反而令我的快感更加強烈。
他好幾次求我對他輕柔些,我總是沒心沒肺的對他說:是你自找的,既然把我撩了起來,就得對我負責到底。其實每個奴都有不盡如人意的地方,小宇也不例外,就是身材太瘦小了,他是一個很好的舌奴,卻不是一個好的坐騎。無論是坐在身上還是坐在臉上,都不是很舒服。他的腦袋比較小,這既是優點也是缺點,我的盆骨略寬,雙腿不用分的很開就可以讓他鑽到最裡面,在我坐著或者躺著時,使用他比較方便,但到了坐臉時,由於他的臉部面積比我臀部要小,雖然能完全包裹住他,但臀部有些部分是懸空的,私處對住他的嘴時,我的坐骨正好壓在他的顴骨上,坐久了感覺硌得疼,好在他臉上肉比較多,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我的不適。
所以大多數情況下我都是坐在沙發上或者躺在床上讓他為我侍奉,我在網上訂購了一把椅子,這把椅子是專門為女人享受舌奴而設計的,主要的特點是它的坐墊是“凹”字形狀,你沒必要再像以往一樣坐在椅子邊緣才能讓奴隸鑽進來,椅子的靠背和高低都可以調,結構有點複雜,就不再詳述了。
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盛夏的一個傍晚,在一個人流較少的公園裡,那時我們已經在網上聊了近一年多,覺得喜好很對口所以見個面商談收奴認主事宜。看到他第一眼我就覺得用他做舌奴比較方便,當坐騎有些勉強,那時我剛離婚不久,在找到下一個伴侶之前我急需要一個人通過非性的方式滿足我的生理需求,舌奴就是個不錯的選擇。我們在公園裡邊走邊聊,交流了基本情況後進入了主題。我告訴他我想收他做我的舌奴,他表示願意但是因為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所以不知該如何做。我告訴他沒關係,我可以教他。
每個女人在感情上都是自私的,都希望完全佔有對方,並對自己保持忠誠和唯一,所以聽到他這麼說我還是很高興的。由於當時新買的涼高不太合腳,走過一段路後,腳疼得有些走不動了,小宇想為我找個可以歇腳的地方,可環顧四周並沒有能坐下的地方,最後他發現在不遠處有個半米立方的水泥坑,他看了看我想了想,跪坐在那個坑裡,只留上半身在外面。
我急忙問他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他笑著對我說:難道舌奴就不能用來坐嗎?
我還是讓他趕緊起來,畢竟他還是個孩子,我是個成年人,體重至少得有四十多公斤。
他說,總會有第一次,只是時間早晚,不如就現在吧。
他的這句話說服了我。可是還有個問題,當時我穿的是一件連衣裙,如果要坐在他的身上就必須提起裙子蓋住他,但是這樣一來我豈不是要在他面前走光?
我不想在見第一面時發生這種情況,想來想去,想起手提包
裡有一雙還未拆封的絲襪,於是我俯下身,用絲襪矇住他的眼睛。以他現在的高度,我本可以直接在他面前轉過身坐下去,但我覺得這個男孩對我這麼熱情主動,我那麼做就顯得不太禮貌了,於是我繞到他的身後,先提起裙子把他罩在裡面,然後扶住他的頭,先抬起左腿搭在他的左肩上,然後再把右腿跨到他的右肩上,騎在他的脖子上。他的肩膀很小,沒有我的腰寬,坐在他的肩上並不是很舒服,但至少可以歇一歇腳了。小宇堅持要給我揉腳,我拗不過他,把腳放在他的手上,我也不好意思在矇住他的雙眼,就解開了綁在他頭上的絲襪。
那天,我有意的一直坐在他的身上,具體多長時間已記不清了,總之時間不短,我忍不住問他累不累,他告訴我不累,他以前在工地上扛過麻袋。
最終,因為雙腿開始發麻,我站了起來,他低下頭從我的兩腿間向後退出去,我抓住機會有意無意的夾了夾他的頭,正是這個動作使我決定收他為奴,因為在之前收的幾個奴中,他腦袋的尺寸是最適合我的。其實在我雙腿接觸到他的一瞬間,就有一種想把他按進裡面的衝動,因為下體當時就溼潤了,坐在他身上那麼長時間他也應該能覺到,只不過那時候的他不會明白那意味著什麼。
連綿不絕的快感一浪勝過一浪,打斷了我的回憶,橘黃色的燈光為這間陰冷潮溼的地下室增添了幾分溫馨,使我感受到陣陣暖意,柔和的光線從頭頂灑下,在地板上勾畫出一個女人嫵媚動人的輪廓,小宇正好被全部罩在我的輪廓中,被我孕育、餵養。小宇稚氣未脫的臉龐就在我身體的正下方,裙子遮擋了我的視線,我看不見他,但我想此時的他臉上定然沾滿了從我體內流出的愛液。
想當初,他第一次為我服務的那個晚上,看見我溼潤的私處,呆呆的楞在那裡,不知所措,傻孩子啊!這是主人需要你的徵兆啊!換了別人,早就迫不及待的鑽進來了。現在你明白了,可你還看得見嗎?
在被裙子蓋住的身下,應該還是漆黑一片吧;在我那狹小溼熱的身下,你是否也在像我這樣望著你一樣的望著我?
你我距離如此之近卻無法對視……
我的高潮就是你的暴風雨,山雨欲來風滿樓,相信你也感覺到它就要來了吧,雖然等了很久,但你值得我等待……
好了,我要坐下去了,很好,就是這樣,用嘴含住它,不用管它接下來會流出什麼,你只需要知道從主人體內流出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寶貴的,你也不是第一次面對了,該怎麼做你知道,我要開始了……
房間裡開始充斥著女人顫抖的呼吸聲,纖纖細腰有節奏的扭動著,婀娜多姿的身影依舊牢牢的籠罩著小宇,地上的床板吱吱呀呀地響個不停,有誰聽到這些會想到這是一個女人傾盡全力在蹂躪一個少年的聲音。
這種感覺……天下能有多少女人體會到這種感覺,我不再稀罕和某個男人如膠似漆般的摟在一起,他們盡興後只會自顧自的睡去,根本不理會正在慾火焚身的你,但你不一樣,你會為了我苦苦支撐到最後,雖然你體會不到這種感覺,但是為了它就算讓你付出生命也是值得的,你在女人身下出生,就應該在女人身下結束,後面這個女人應該是我!
小宇,我們前世究竟是什麼
樣的關係註定我們今生以這樣的方式在一起?
可又為什麼你不能每時每刻留在我身邊,儘管我沒有理由耽誤你的學業,但你可知道每一次你的離開對我來說都是漫長的黑夜,讓我孤單無助。每當我遇到困難挫折時,我都會去你的學校找你,我也很感激你在接到我的電話後翻過校園的圍牆過來找我。
你很清楚坐上車後會發生什麼,為了趕時間,我會在你的嘴上套上一個假陽具而且我會比以往更加用力,你也會更加痛苦。儘管你知道,但是你每一次都能勇敢的坐進我的車,我很抱歉但是隻有你能夠讓我平靜下來……
體內的慾火愈燒愈烈,我無法再去維持平時慣有的溫文爾雅,我無法再去顧及小宇年少的稚嫩,時尚華麗的裙襬遮擋住了一個成年女子最深處的狂野與豪放,沉重而又興奮的呼吸掩蓋了最底層那痛苦的呻吟,擴張到極限的陰唇貪婪的吸噬著他生命的精華,恨不能將他的臉完全吞沒,我覺得我現在就像一座活火山,熾熱的岩漿在體內翻湧不息,又像站在無盡的大海上,噴湧而出的岩漿被盡數吸納……
高潮結束了,我就知道小宇不會讓我失望的。我滿意的蹲了起來,他知道我接下來要幹什麼,調整了一下位置,靜靜地等待著……
在SM文化裡,女王的尿液被稱作聖水,只有主人最心愛的奴才有資格接受主人親自垂賜,當奴隸用嘴含住主人的下體時,主人會鬆開尿道,主人體內醞釀了多時的聖水會帶著主人的體溫和新陳代謝遺留的物質被膀胱擠壓,順著尿道直接流進奴隸的胃裡,這時,奴隸就真正的和主人融為一體,不,是成為主人的一部分,成為主人儲存聖水的一個器官,這對奴隸來說是至高無上的榮譽。
小宇是第一個接受我垂賜的私奴,他給了我無盡的愉悅,所以我決定用這樣的方式回饋給他,授予他這份榮譽。
可是小宇起初並不太情願,這讓我又好氣又好笑。
他不知道另外幾個奴曾經多少次躺在或趴在我的胯下,痴痴地望著那個緊閉的穴口,使勁渾身解數侍奉我,就是希望我能夠將那道閘門鬆開一點,哪怕只流出一滴。可每次我都是面無表情的提起褲子或講他們踢出裙外,決絕地轉身走向衛生間。
曾經有個奴堵在衛生間門口不讓我進去,不斷地對我磕頭,求我能將體內的尿液分給他一點,我憤怒的踩著他的頭和手,把他的手踩青了,最終我還是踢開了他,讓他跪在我面前,聽著馬桶裡面嘩嘩的流水聲看著我慢慢癟下去的小腹,傷心的流淚。
一個無法將主人送到高潮的奴隸沒有資格接受我的垂賜!他們能喝到的只有我的洗腳水。
你還在等什麼呢,這是多少奴夢寐以求的時刻啊,把嘴張開吧,現在你只要用嘴裹住它,主人就會以特有的方式將你變成我的一部分。
小宇聽從了我的召喚,虔誠的向上伸出自己的嘴巴,就在發生接觸的一瞬間,我打開了那道緊閉已久的閘門,頃刻間,我感到積蓄已久的一股熱流洩洪般的噴湧直下。感覺到幸福了嗎,小宇,現在你就是我的一部分,到目前為止,這道閘門只為你敞開過。
現在主人身體裡的水份、鹽類、各種礦物質和未來得及吸收的營養正在源源不斷地由主人輸送到你的體內,我用這種方式將你我連在一起
,是一種許可,一種信任,一種提拔,准許你成為我的貼身廁奴。
下面不時的傳來咳嗽聲,我聽見了,我明白,這種味道讓你適應了很久,走到今天你付出了很多辛苦,但能成為主人膀胱的一部分,相信你內心也期待很久了不是嗎?
既然如此,使用自己的某個器官應該是隨心所欲的吧,我要給你加點壓力,你要適應我的速度,做一個好“器官”。
隨即,在我體內的最下方,那個裝滿液體的空間裡,如果此時此刻有個奴被囚禁在這個空間裡,那他一定會感覺到這裡的液壓突然間急劇增大,雖然裡面漆黑一片,沒有任何光明,但他也一定能感覺到他的容身之所在不斷縮小,在急劇的收縮,周圍的聖水擠壓得他難以忍受,他絕望的發現這種力量是壓倒性的,是來自主人的某個意識,現在要麼逃出主人體外,要麼就接受主人無情的傾軋。
或許我能感覺到他在不斷拍打我的膀胱內壁,或許我能聽到有人在裡面哭喊:放我出去!
但我只會繼續用力並露出滿意的微笑。這個奴就是曾經給我戴上鑽戒又棄我而去的那個人……
我時常幻想著如果有朝一日科技的發展能把人變小並且能夠在體內存活,我會創造一個新的奴隸種類-體內奴。我一定會把你永遠囚禁在我的膀胱裡,終生浸泡在我的聖水裡不見天日,我不會讓你死,我會永遠讓你呆在裡面聽著小宇如何讓我快樂。我每次小解都將是你的噩夢,它們總是毫無預兆的降臨,當下面的那個洞口悄無聲息地打開時,膀胱便開始用力收縮,周圍的聖水擠壓著你身體的每一寸地方,最後倒灌進你的嘴裡,讓你痛徹心肺;失去液體的支撐,你會感到你頭頂的那片“天”在不斷塌陷,無論你如何去支撐都無濟於事,因為你在我小腹裡的最下層。
聖水在我的擠壓下源源不斷地流出,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我感到你在驚慌失措地來回摸索,試圖找到能夠躲避傾軋的容身之所,可在這個橢圓形的空間裡,除了凹凸不平的皺褶,你還能摸到什麼?你又能躲到哪裡去?唯有聖水流出的那個洞口是唯一與外界相連的通道,你是否有勇氣一躍而下?我相信你不會,因為你不確定這個洞口通向哪裡,儘管待在那裡讓你受盡折磨,但起碼你是安全的。
有時你會在洞口打開時忍著擠壓的劇痛爬向洞口,企盼著能夠看一眼外面的世界,可每當你試圖靠近它時,它都會警覺地收縮,因為你接觸到的每一個地方都密佈著我的神經,我雖然看不見你,但對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瞭如指掌。有時你會不甘心,奮力向上頂起,使我感到有點不適,但我只需輕輕地晃動身體,你就會失去平衡倒下,絕望的看著那片“天”緩緩地壓下來……
當我舒暢的將聖水排淨後,你的痛苦就來了,你會像五行山下的猴子,被牢牢壓住無法動彈。不過我很仁慈,如果你能長點眼色,時不時地給我按摩按摩膀胱,就像我們剛結婚時給我按摩的那樣,我或許會念及夫妻一場,在小解時留下一點,讓你在裡面有一點活動的空間,但也不會太多,只會夠你趴在那裡翻個身。我在睡前肯定會將聖水排淨,所以即便你被壓在那裡,也給我老老實實的別動,要是攪得我睡不著有你受得。你也不要以為聖水蓄滿時
你就是舒服的,膀胱是我儲存聖水的器官,現在你生活在裡面,只要我稍微收縮用力,你的全身頃刻間就會受到巨大的擠壓,只要我願意,隨時隨地對你施加痛苦。
我的應酬很多,飯局過後我們一般都會跳舞蹦迪,因為喝了很多的酒,當時你那裡一定很寬敞,當我隨著音樂搖擺起來時,我就能感覺到你像個無頭蒼蠅在我體內到處亂撞,如果小宇在家,我會盡量將聖水保存到他對我服務結束,在服務時還會有一陣劇烈搖擺,而且你還會聽到我的喘息、心跳還有那持續的痙攣顫抖,這些你不會陌生吧,你肯定會在裡面回想著以前和我做愛的情景。
看在以前我們恩愛過的份上,如果有一天我再獲摯愛,我會讓你見證我們的幸福,洞房花燭夜,我會將你放出來,這將是你今生最後一次看到外面的世界了,我會將你綁在我丈夫的下體上,一起被送進一個幽長、柔軟、溼熱的深洞中,房間裡紅色的燈光將離你越來越遠,慢慢變成一條線,越來越細……
我讓你被夾在陰莖與我陰道內壁之間,是考慮到我們第一次做愛肯定會不合節拍,沒有默契,所以我需要你來幫助我們一起達到高潮,我要你迅速的在裡面找到我的點,儘快的刺激我進入狀態,這些對你來說應該是駕輕就熟,所以你最好主動點,我也會勸我丈夫暫且忍耐一會,好讓我分泌的愛液完全包裹住你,保護你在劇烈的摩擦中免受傷害。
當燈光完全消失,黑暗再次降臨時,周圍的一切開始蠕動,起初,內壁很柔軟很寬鬆,隨著蠕動的加速,你會感到陰道內壁開始膨脹,開始向你收縮,把你牢牢的擠壓在我丈夫堅硬的下體上,其力度比我在小解時讓你承受的液壓有過之而無不及,周圍的黏液不斷增多充斥著你周圍,我想有你墊在那裡,我和我的丈夫一定會進行的暢快淋漓。作為回報,我會讓你親眼目睹最後那個時刻,白色的液體噴出時就是孕育生命的開始,這個地方曾經屬於你,但現在它只屬於我的丈夫,你不配再留在這裡,但我還是會讓你在這裡呆一夜,好好反思自己是如何失去這個地方的,第二天睡醒後我會把你送回原來的地方。
至於你的那位小甜心就沒有你這樣舒服了,我會把她囚禁在我的腸道里,終生以我的黃金為食,沒日沒夜的為我疏通腸道,潤腸通便。你們近在咫尺卻不得相見。或許將來有一天,我會赦免你的那位小甜心,我會讓她爬進我的小腸,准許她待在那裡被我慢慢地吸收掉,結束這無盡的痛苦。而你連被我吸收的資格都沒有,我會一直把你留在那個狹小的空間裡,除非有一天你無聲無息的溶解在我的聖水裡或者趁我在小便時不小心將你衝出體外,但我會盡我所能不讓你有機可乘。
“主人?我喝完了……”小宇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完了嗎,對不起啊,主人剛才分心了,怎樣?喝得盡興嗎?”
小宇點了點頭。正當我準備起來時,小宇突然問我“主人以後會餵我黃金嗎?”
我停頓了一下,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我不想直接回答他: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餵你啊!來吧!隨後我就將相應的部位對準了他。
他顯然沒有任何思想準備,本能的閃避了一下。
我理解的笑了笑:看把你嚇得,跟你開玩笑的!
放心,我不會餵你黃金的。我提起裙子準備離開,想起了剛才腦海裡的那一幕,“小宇,如果能把你變小,並且能在我身體裡存活,你願意待在哪個部位?”
他想了想說:我願意做主人腳下的鞋高跟。
“為什麼呢?”
“有我為主人支撐,主人就不會再因穿高跟鞋扭腳了。”
“……謝謝你,早點休息吧。”
我帶著被洩空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床邊放鞋的位置上多出了一張地鋪,用不了多久,小宇就會躺在這裡陪伴我入睡,他會把我的拖鞋放在胸口上,無論何時,只要我穿上鞋,他就會跟著醒來,躺在我的胯下抱住我的身體等待著被我融合。
望著腳下的地鋪想起了小宇剛才的回答,其實我內心並不是那樣想的,我想把你變成我的體內性奴,畢竟你的舌頭太小了,而且到了冬天我們之間就變得極為不方便,不但要脫去厚實的棉褲,而且你我在動作上受到很大的約束。如果能把你變小,平時我會把你放在跨間的縫隙中,隨身攜帶,即使在寒冬臘月,你也不必再穿任何衣服,待在我的跨間永遠都是溫暖的。當我需要你或者你感覺到我的下體溼潤時,我希望你能主動的勇敢的鑽進去,畢竟在寒冷的冬天,解開嚴實的衣褲用手把你送進去是很麻煩的。生育後的女人陰道是很寬鬆的,所以一開始你不必緊張。
鑽進去後你會發現內壁有許多皺褶,皺褶裡附著著乳白色的粘稠物,溼滑的黏膜下面密密麻麻的分佈著毛細血管和神經末梢,不時會有一些透明的黏液從通道的上游流下,包裹在你的全身。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內心的幽閉恐懼心理會讓你不停的亂動,原本鬆軟寬敞的通道變得越來越擁擠,越來越多的液體從你的上方流下,積蓄在你的頭頂上,迫使你不得不大口的吞嚥,熟悉的味道讓你明白主人正在興奮也讓你變得驚恐不安。
陰道持續的收縮讓你幾乎無法動彈,但我希望你不要停止掙扎,因為現在你是主人興奮的源泉。
曾幾何時,也有一個生命在我的身體中奮力的掙扎,順著這條通道來到這個世界,你不覺得你們之間有驚人的相似嗎?同樣蜷縮在我的身體裡,同樣被浸泡在溫暖的液體中,不同的是你給我帶來的不是徹夜難睡的疼痛而是久違的幸福快樂。陰差陽錯的緣分讓我們曾經素不相識卻又情同骨肉,在用力一點,讓我如你所願,做一回你的母親,盡情的在我體內蠕動……
你是我的愛奴,我不會像囚禁丈夫那樣囚禁你,當一切都平靜後,你就可以爬出來了,下面已經給你備好了溫床,潔白的衛生巾會吸乾你身上溼漉漉的黏液,然後躺在那裡睡個好覺,因為用不了多久,剛才那個洞口將再次為你敞開。
每年的七八月,對我來說都是一段快樂的時光,因為暑假,小宇幾乎可以天天跟我在一起。盛夏也是一個充滿慾望的季節,酷熱的氣候總是能夠燎起人們內心深處的那團火焰,還好我有一位忠實的“消防員”,使得這個浮躁的季節並沒有太多的影響我,但對於小宇來說,這並不是一個輕鬆的假期,作為我的性奴和廁奴,工作量似乎和溫度有著成正比的關係,氣溫越高,他要承受的就越多。
在炎熱的天氣裡,冰啤、紅酒、西瓜以及各種冷飲讓人難以拒絕,這種喜好直
接導致了小宇要接受的聖水成倍量的增加。
一個成年女人的膀胱容量將近半升左右,而他的身材瘦小,所以有時我一次排出的聖水就近乎填滿他的整個胃。當他對聖水消化吸收的速度跟不上我產生速度的時候,我就不得不狠下心來,中斷他的一切正常飲食以保證他胃部有足夠的空間供我使用。我承認這樣的做法有些殘酷,我對廁奴的要求是主動的吸吮而不是被動的接受,我非常享受這期間的過程,當我憋了很久鬆開“閘門”盡情釋放期間,豈有因裝不下中途停下的道理,所以,無論如何,必須全部喝下!
作為我的廁奴,也不僅僅是喝下去那麼簡單,就地點而言,在車裡難度最大,好在我的車是一款SUV,空間還算寬敞,一般我會讓他坐在我的後排,然後將靠椅完全放平,讓小宇躺著把頭伸到臀下。這種以坐臉的姿勢接受聖水難點主要在呼吸與吞嚥的協調,協調稍有差錯,就會被嗆著。對於我來說,這種方式並不舒服,心裡有所顧忌,所以只能斷斷續續的餵給他,一般只有在遇到堵車又內急時,才不得不採用這種方式。
跟廁奴相比,性奴的被使用次數要少得多,一天幾次或是幾天一次,小宇雖不喜歡做我的廁奴,但他非常樂意做我的性奴,但我明白,這也是一份苦差,鑽進跨間絕非如我坐在上面這般舒服,壓抑、擁擠、悶熱而且還要面臨窒息的危險,因為以他現在的力量是無法擺脫我的控制的。只有心裡真正崇拜主人才能撐得下來,這也是我遲遲不肯換奴的原因。
長時間以來,小宇獨自身兼性奴和廁奴的苦差,盡心盡力,使我漸漸擺脫了離婚後的萎靡不振,精神日漸飽滿,但此消彼長,小宇漸漸難堪重負,愈發虛弱無力。
更重要的是,下個學期小宇升為高三,為了迎戰高考,學校會對這一年級施行住校封閉管理,所以招募新的奴隸不得不提上日程。其實早在年初,我便開始通過各種可靠的渠道物色人選,尋找那些年齡小並且有傾向的男孩,當然最重要的是能供我發洩性慾能兼任廁奴最好。
我知道一傢俬人會館,館主是一個女強人,我們都叫他王姐,財力雄厚,跟我一樣,喜歡玩SM,離異後自掏腰包辦起了這個會館,為自己尋找男奴供其享樂並對會員提供女王與男奴之間的中介、調查、摸底等服務。在這裡的會員都是她的朋友、熟人,不對外。兩年前,我通過生意認識了王姐,有幸被邀加入了會館。數月前,我在會館的網站上發出了招奴申請,由於在年齡要求一欄中填寫的是未成年,所以會館只負責牽線摸底,是成是敗,全靠我們自己把握。會館保證向每一個女主提供身體健康,安全可靠的私奴,但不會承諾時間期限,所以申請發出後,我只能耐心的等待。
金融危機過後,經濟開始回暖,新的商機和市場不斷地湧現,使我的事業開始蒸蒸日上,就在上個月,由於業績突出,我被提拔為銷售部主管,榮譽、自信、成就感讓我鬥志昂揚,心潮澎湃,不知疲倦!興奮之餘我開始在小宇身上發洩我那過剩的精力,這使得原本就疲憊不堪的他更加難堪重負。有時,為了提高享受質量,我也會讓他放鬆放鬆,帶他出去吃幾頓好的。
一場宴會結束後,我一邊躺在浴池裡泡
著牛奶浴,一邊品著一杯乾紅,默默地看著小宇跪在旁邊細心地為我擦洗。我對他晃晃手裡的半杯酒:“想喝嗎?”小宇看了看,沒有說話,繼續埋頭擦洗,但他的一個吞嚥的動作還是沒能逃過我的眼睛。
我抓住他的手,慢慢地移到私處上面:“你是想喝杯子裡面的酒還是……想喝這裡面的酒?”
我抓著他的手,撫摸著我的小腹:“摸到了嗎,已經裝滿了哦……”
“差點忘了!今天我還沒有餵你喝聖水啊?已經一天了,是不是渴壞了,來吧!”
隨即我慢慢地挺起身體,一個女人的軀幹從乳白的水面中慢慢地浮現出來,跨間的那片黑森林像被覆蓋了一層白雪,整齊的垂下來,潔白的牛奶沿著那片黑森林下緩緩淌下流到一個小小的穴口,散發出淡淡的蒸汽,穴口緊閉著。身上的熱氣尚未散盡,就已經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涼意,我伸出手,蘸了蘸混有牛奶的浴水,抹在小宇那已經乾裂的嘴唇上,“已經幫你暖好了,趁熱喝,我來餵你,好嗎?”
小宇放下手中的浴巾,俯下身子,將頭伸到那片黑森林下,用小嘴唇緊緊的裹住了那個穴口。在我心情好的時候,並不會強求他喝,但我看得出他已經想喝很久了,他已經一天未進水,在我身邊,只能飲用我的尿液,況且,他也明白在這個時間段,我的尿液味道是最淡的,如果錯過這次,很有可能就要等到後半夜了,而且他不敢在我洗浴時向我乞求聖水。
“小心一點啊,別滴到浴池裡。”
輕柔的話音未落,小腹便微微一顫,一股暖暖的熱流在我的徐徐用力下緩緩流出。你可真有口福啊,要知道剛才在宴會上我們喝的可是法國的拉菲啊,在我的膀胱裡醞釀了了這麼時間,就是為了留給你。稍事過後,“好了……”
我滿意地拍了拍他的頭。小宇用力的吮了吮,鬆開了嘴巴。我的身體也重新沒入水裡。過了許久,水溫漸漸變涼,我從池中走出來,來到他的面前,待他把水擦乾後轉身來到鏡子面前,等他在我身後跪好後坐了下去,高度比以前又低了幾分。
“不好意思啊小宇,主人現在有點變胖了,辛苦你了,可以再往高的撐起一點嗎?”
我透過鏡子望著我們倆,紅臉如開蓮,素膚若凝脂,眉宇間透露出一種自信與威嚴,哪裡還看得出半點當初離婚後的樣子,這都多虧小宇的悉心照顧。”
你看主人現在漂亮嗎?”
我問了問已把頭伸進跨間等待我坐下的小宇,日漸增多的飯局應酬使得身體略有發福,略微鼓起的小腹壓得小宇的頭無法抬起正視鏡中的我。我諒解地笑了笑,看著鏡中的我們,上下兩人有著鮮明的對比,我雖已近中年,卻容光煥發、精神飽滿,胯下的小宇,雖然年輕,卻無精打采,瘦弱不堪,就像一朵嗜血的玫瑰插在這個少年的身上,通過不斷吸取生命的精華換來盛開的綻放。
“小宇,我知道這幾天你很辛苦,再堅持一下,好嗎?”我坐在他的身上梳理著頭髮“……”
“我正在尋找合適的人選,找到後你就可以休息了”
“主人,我很餓,我能吃點東西嗎”
“晚飯不是吃過了嗎,別忘了你還是我的器官,留點空間裝聖水吧”
“可是……”
“好了,別說了!我想要了,把這裡收拾一下,儘快到我房間裡來……”
隨即,我起身離開。
躺在床上等了好久,才見他進來。看見他無精打采的樣子,心裡有些不滿。
“怎麼讓我等了這麼久,動作利索一點嘛!舔完就能休息了。”
其實我心裡明白,他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簡直過得非人的生活,但是像這樣僅僅建立在友情之上的私奴是可遇不可求的,遇上他是我的福氣,要麼放了他,要麼讓他一如既往,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後,我做出了這個自私的選擇……
半夜醒來,小宇依舊像往常一樣睡在床邊的地鋪上,胸口整齊的擺放著我的拖鞋,我不知道他是何時入睡的,只記得睡前的那次侍奉並不怎麼盡興,心裡多少有些不悅,卻也沒說什麼,他也知趣,給我做了一次全身按摩,直到我睡著為止。話說回來,小宇最近性奴的工作一次不如一次了。我穿上鞋起身去客廳喝了杯水又躺回了床上。按照以往,他剛才被我踩了一下後就會醒來,等我喝完水回來,就應該爬進我的兩腿間詢問我是否需要小解,半夜起來喝水是我的一個習慣,每天都是如此,可今天我等了半天也不見他進來。就算太累也不能壞了規矩啊!我坐起來踢醒了他,“趕緊把嘴伸進來,我要小解!”
心懷怒氣的我故意尿的很急,可惜量不是很多,正想著如何再懲罰他一下時,感覺整個小腹下面比以往暖和了許多——小宇發燒了。
小宇病了,本以為他還能再堅持一段時間,我為他聯繫了家比較好的醫院讓他修養幾天,我則繼續忙我的工作,偶爾會去看看他,為了能讓他恢復徹底,我告訴他,病好後我不叫他不必回來,雖然離開他心裡多少有點失落,但站在他的角度考慮,還是有好處的,否則,遲早會被我累垮。
一連出了好幾天的差,下了飛機回到家已經是晚上,打開家門正準備喊小宇給我換鞋,才想起來他不在。無奈,所有事物只能自己打理,兒子一直住在離學校較近的姥姥家,一人在家顯得格外冷清。
飯後,我一個人靜靜的泡著牛奶浴,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夢境中,我又回到了讓我心碎的那個夜晚,同樣是出差,因為談判順利,所以我提前回來了,手裡提著一大袋他愛吃的特產,本想是給他一個驚喜,可映入我眼簾的是讓我永生難忘的一幕!床上躺著一個陌生的女人,一個男人爬在她的兩腿之間,為她舔著下面……
那個人正是我的丈夫。之前的閒言碎語我聽到不少,甚至已經想到終有一天被我撞見他們如膠似漆的一幕,但我沒有料到竟是如此的不堪入目,令人作嘔!
我已記不清當時他們是如何走出去的,只記得我徹夜未眠,就躺在這裡,不斷地用冷水沖刷著自己。
恍惚間,我又來到了一個黑暗的空間裡,一時說不上這是什麼地方,空間略成橢圓形,充滿了液體,內壁到處都是溝壑皺襞,在正中央有一個漏斗型的出口……
我明白了,這是我經常性幻想時的一個場景。接觸SM以後,我也不清楚是如何產生這樣的奇怪想法,但每當小宇將要鑽進我的胯下時,我便作此幻想,繼而就會產生讓他口舌侍奉的衝動。既然如此,那他就應該在這裡。果不其然,經過一番尋找,我找到了他,他倚靠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身體的下半段已經和內壁融為一體,上半身也被他靠著的
皺褶粘連在那裡,一根根血管從皺褶中伸顯出來盤根錯節的漫布在他的表面和五臟六腑。他睜開眼睛,看見了我:“你怎麼在這?”
“我來看看你,怎樣,在我的身體裡過得好嗎?”
“求求你,放我出去吧……”
“你出不去了,你沒看見你正在和我融為一體嗎?”
“我不想這樣,求求你,放過我……”
我嘲諷的笑了笑:“這樣不好嗎?你曾經發誓願為我付出一切,現在,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
“求求你……”
我俯下身,摸了摸他的頭:“放心,你的犧牲不會白費,我會好好愛惜自己的,尤其是這裡……好自珍重!”
這個夢境雖然有些荒誕,卻也解恨,不過小宇不在,自己去小解是不折不扣的現實,無奈之下,只能自己裹上浴巾坐在馬桶上。聽著下面嘩嘩的流水聲,失敗孤單的感覺湧上心頭,身為一個女主,卻沒有奴來侍奉,以前有多少奴向我乞求聖水,現在卻白白地流入馬桶,一個主人卻只有一個奴隸,只怪我對小宇過於專一,也有些怨恨他佔據了我太多的情感和精力。洗漱完畢後,我百無聊賴的打開會館的網站,我的申請依舊沒有結果,卻收到了王姐親自發給我的一封請柬,一場SM的party。
真是屋漏偏逢連陰雨,而且我對那種party本就不感什麼興趣,可是王姐的邀請自然是不好回絕的,她這人很要面子而且還是我們營銷部重要的客戶,不去是不成的。眼下選誰跟我一塊去成了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首先想到的是小宇,就舒適度和默契而言無人可比,可他的身體條件不允許,小宇是我手把手調教出來的私人家奴,我也不想將他帶出來與大家分享。還有一個就是林芳的,小劉,據我所知,自從上次我為他們緩解一下關係以後,雖然親近了很多,但也遠沒達到我和小宇的程度,至少在她眼裡還算不上愛奴。不過,我對他的印象還是蠻不錯的,他只侍奉過我一次,卻給我留下很深的印象,除了他,我也無人可選了。
跟林芳簡單說明原因後,她爽快的答應了,讓我直接到她家去接。我立即驅車前往,到那裡時,小劉已經在樓下等我了。他顯得很興奮,因為他知道我比較隨和,不像林芳那樣嚴厲苛刻,況且他還知道我只喜歡口舌侍奉和聖水,不像林芳那樣還喜歡鞭打和高跟踩踏,我見到他時,臉上和手上還佈滿著高跟鞋獨有的痕跡,嘴角略有淤青。
“你好!小劉,好久不見了。”
“主人,您好,願意為您服務……”
“不必叫我主人,叫阿姨就好,叫你來是想請你幫個忙,辛苦你了。”
一路上我們有說有笑,他倒也不拘束。我一邊開車,一邊時不時地摸摸他的臉,搞得他一臉茫然,問我怎麼了。我只是神秘地對他笑了笑,說沒什麼。他哪裡知道自從小宇生病後,我已經被晾在那裡半個多月了,摸著他那稚嫩的臉蛋,怎能不讓我心癢,只是我現在還不想告訴他,免得他有壓力。
剛進家門,小劉便跪在我面前準備用嘴去衘我腳上的鞋,估計是林芳這樣調教他脫鞋的吧。我連忙告訴他不用了,我自己來。不經意間發現他的頭上有一小塊沒有頭髮,想了想,抬起一隻腳對他說:“等一下,把你的頭伸到我的腳底下”
我踩了踩
他的頭,禿掉的部分正好是腳踩的位置。
“小劉啊,不是我說你,盡心服侍主人的同時也要注意保護好自己啊,頭上有些地方都磨禿了。”
一陣寒暄客套之後,我對他說:“好好把臉洗一下,刷刷牙,然後睡到我房間裡來吧!”然後我又摸了摸他的臉。
等他洗漱完,我已經躺在床上,床邊依舊鋪著小宇睡過的地鋪。
我對他笑了笑說:“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他自然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順從的鑽進我的被窩裡,把頭伸到了兩腿間,儘管這已經是第二次,但他還是表現出對陌生環境的猶豫和畏懼。
我沒有催他,上一次是在林芳家裡,也算是半拉半哄的把他按進去的,而且整個過程有些倉促。
這次,我有的是耐心和時間,強迫別人不是我的做派,我要讓他自己主動把臉貼在我的私處上。就像當初小宇第一次侍奉我一樣,也是在這張床上,儘管他在我的被子裡面看不到他,但入道多年使我的雙腿不僅僅是控制性奴的工具,還是一個靈敏的傳感器,只要在我兩腿間,奴的內心對我來說洞若觀火。
此時此刻的他對面前這位成熟而又陌生的女人充滿了敬畏,眼前那漆黑的深邃讓他畏懼,徘徊不前;從深邃中散發出來的是成年女人跨間獨有的體香,這氣味又讓他充滿嚮往。
他把臉貼在我的大腿內側,放鬆的肌肉和光滑的肌膚讓他緊張畏懼的心略有平息,怎奈我已是一個經驗老道的女王,永遠試探不出平靜下暗藏著的洶湧澎湃。
一切瞭然於心後,我決定繼續等,此時此刻的他就像我手中的這顆蘋果,紅潤中還透露出一絲未成熟的青澀,鮮紅光澤的嘴唇緩緩張開,呼出的卻是一股燥熱之氣,讓這顆蘋果不知所措的被一隻纖手把玩著。
當它靠近嘴邊時,一隻乾涸已久的舌頭迫不及待伸了出來,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咔嚓”,一小塊蘋果被舌頭捲入黑暗之中,與此同時,被子中央那顆圓圓地凸起在雙腿不斷地輕擺下緩緩地平伏下去。
安靜的房間裡只有細微的咀嚼聲,不時有細小的汁液從擺動的唇間迸濺出來,當舌頭再次伸出來時,已恢復往日溼潤的光澤,沉重的腰跨也在一股力量的慫恿下上下浮動起來。一股股清涼經過喉嚨流入腹中,一股股暖流也隨著身體不斷地起伏傳了上來,共同交匯在我的身體裡。
可是,我並不滿足這樣,掀開被子,鬆開雙腿,柔和的燈光和我分泌出的黏液讓久在黑暗的他有些睜不開雙眼,他不解的看著我,我也靠著床頭俯看著他,笑而不語。
對視幾秒鐘後,他從我跨間爬起來,仰躺在我旁邊。隨即我起身跨騎在他的臉上,低頭俯看著他,他也安靜地躺在那裡仰視著我,清澈無邪的眼睛裡痴迷的望著這副性感豐滿的胴體,而迷人的胴體內暗藏的是一顆陰暗貪婪的心,讓這個純真的少年被籠罩在我的陰影下。
一幕幕往日的畫面此刻在我腦海裡迴盪,在地下室;在客廳;在車裡;有小宇,還有一些記不清名字的,有祈求也有無奈;有順從也有掙扎。眼下的這位,期待之中又流露出一絲緊張與不安,他不太瞭解這位臨時的主人,主人恬靜溫存的面容讓他的不安得到稍稍的安撫,不時有一些黏液從主人的私處流出,連著一條條晶瑩的細絲滴在他的額頭
和嘴唇上,暴露出這個成年女人對他的垂涎欲滴。
總是在這一刻,有那麼一絲絲地不忍,要不要放過這個孩子?要不要?
要不要……不要!我喜歡青澀的味道,愈發粗糙的陰唇只有不斷的品嚐那嬌嫩的皮膚才能煥發出我昔日的活力。我極力地掩飾著自己的飢渴難耐,慢慢地往下坐,生怕嚇著胯下的這個孩子。溼潤的體毛首先碰觸到他那純真地雙眸,他閉上了眼睛,也許是期待已久,也許是迫於無奈,奈其何,身為性奴,註定躲不過被主人私處吞噬舔嘗的命運;接下來是我強健有力的雙腿,大腿的內側先柔軟地貼在他的臉頰上,隨後慢慢變硬,向中間擠壓;陰戶在下沉的過程中向兩邊分開,露出了隱藏在最深處的陰道口,在即將接觸到嘴唇的那一刻,小劉未有任何遲疑,張開了嘴巴。
又是一個愜意的夜晚,自從小宇生病後,還沒有這麼舒服過。那天夜裡,我們折騰到很晚,過程自然沒的說,就是到最後出了一點小紕漏,也許是我太過用力,也許是他力不從心,嘴巴在我洩出的時候沒有及時的含住,搞得他滿臉都黏黏糊糊,反倒讓我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我也沒有怪他,因為之前跟他說過受不了可以適當的掙扎。激情過後,儘管都很累,但還是都很興奮,我躺在床上,他躺在地鋪上,就這樣聊了很久。臨睡前我問他:“一個晚上服侍了兩個人,累嗎?”
“不累”
“林芳教你喝過聖水嗎?”
“教過,經常喝”
“哦,是這樣,那你仰著睡吧,把我的鞋放在你的胸口上,好嗎?”
“好的,您這是……”
“自己慢慢去想吧,或者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對他神秘的笑了笑,沒有把話說明。
常年跟客戶打交道使我養成了一個習慣,就是不喜歡把話說得太直白,總是委婉地表達,讓對方去心領神會,現在即便是身為主人,對奴隸說話我也是習慣性的用商量和請求性的口吻,含蓄地說明自己的需要,現在看來這種習慣無意中成為了我的最成功之處,恰恰是這種口吻,即便是奴隸不想做的,也很難拒絕或是推脫,所以我所處理的主奴關係一直是比較融洽的。小劉只是被我借來的,我還是不太好意思直接說讓這個孩子半夜起來飲用我的聖水,所以我讓他把鞋放在胸口上,當我起身喝完水後,希望他能主動上來。
還是那個點,每次基本都是這個時間,因為口乾而醒。起身坐起,小劉還在我的腳下熟睡,不過因為翻滾,鞋已不在胸口,大概是還沒有因我而養成那個習慣吧。我穿上鞋,有意在他身上站了一會才去客廳倒水喝,回來後又踩著他坐上床,重新把鞋放在他的身上,轉身睡下。我心裡在想,他肯定是醒了,但他會不會主動上來,如果不上了,我該下去直接蹲在他頭上嗎?
因為我快要憋不住了。就在這時,一個小腦袋從我的腳下順著我的雙腿摸索著往上爬,大概是林芳以前沒有這樣使用過他,在我的被子裡面亂摸一氣,我笑了笑,分開雙腿,把他的頭按在我的胯間,他也不再亂摸亂動,順從的用嘴裹住我的私處,然後我合攏雙腿,夾緊他的頭,鬆開尿道,收縮自己的膀胱,將體內儲存了一夜的水分緩緩的注入到他的嘴中。不少人在迷戀SM久了以後,就會產生融入對方身
體裡的念頭,比如主人想把奴隸吸收掉或吞噬進自己的私處內,再或者是奴隸想融入進主人身體裡,成為主人身體的一部分,以求從卑賤中得到昇華。這種想法大部分是通過體液交換來實現,但方式卻多種多樣,比如愛液、聖水、唾液甚至黃金,其中愛液和聖水是最廣泛的。
劉姐在這方面比較怪癖,除了聖水之外她還喜歡用針管從奴身上抽出一點血兌到紅酒裡,當著奴的面喝下,約半小時後,在讓其飲用產生出來的聖水。我覺得這多少有些瘮人和過分,懷疑她是不是吸血鬼片看多了……小劉現在喝的雖名為聖水但對我來說只不過是我儲存了一夜的尿而已,可他卻抱我抱得越來越緊,小嘴巴用力地吸吮著甚至發出“啾啾”的聲音。我想他也應該有類似的想法吧,想通過這一小段流動著的暖流,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
他是真正的崇拜我,因為這是裝不出來的,有這樣的奴隸在我身下,還有什麼不放心的,我不再客氣,鬆開按住他的手,盡情的釋放,他會幫我處理好一切。尿液排完了,他還在抱著我不願離去,一起小宇也這樣過,我都是直接將他踢出去,我沒有對他這麼做,分開雙腿,拍拍他的頭:“下去休息吧,有了還會給你……”
一覺醒來,已經是豔陽高照,這兩天調休,難得有睡到自然醒的時候,睜開眼睛,一掃昨日的疲憊,心情格外舒暢。看看床下的他,畢竟不是經過我手調教出來的,睡覺一點都不老實,拖鞋不在胸上不說,就連半夜我給他蓋上的毛巾被也被滾到了一邊。起身坐在床邊,鞋不知被他滾到哪裡去了,已經快九點了,他還在熟睡中,蜷縮著身子,把臉側向我這邊。我體質虛寒,光著雙腳很容易冰涼,於是我抬起一隻腳,輕輕的踩在他的臉頰上,柔軟稚嫩的肌膚讓我不忍用力,卻又忍不住地用力,小嘴呼出的熱氣吹在我的腳心上,感覺暖暖的,很舒服。仔細想來,我還沒有在這個時候踩過奴的臉,因為小宇總是比我先醒來,或者當我把腳踩在他胸膛時他也會立即醒來。
我抬起另外一隻腳把他的腦袋往我這邊勾了勾,也踩在了他的臉上。看到如此可愛的睡相,實在不忍心叫醒他,拿起床邊的一本雜誌隨意的翻看著,他那富有彈性的臉蛋貼在我的腳心讓我不由自主的扭動自己的雙腳,一股淡淡的溫暖自腳心傳到了腳踝。或許是腳底的皮膚略有粗糙,也或許是雙腿的重量讓他感到不適,當我再次看到他時,他已經醒來,卻沒有任何動作,任由我的雙腳在他臉上摩挲著。
“你醒了?是不是弄疼你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沒有,阿姨的腳上好像有股牛奶的味道?”
“是呀,用牛奶洗的,今晚你來給我洗,好嗎?”
“好的!”
“去給我做飯吧,我還想躺一會。” ……
沒有多久,客廳便傳過來若有若無的飯香,朦朧中,小劉跪在我床邊,請我去吃飯,還笑嘻嘻地問我需不需要騎他過去。
我睜開眼對他笑了笑,輕聲的說“你先鑽進來,把阿姨的尿喝掉。”
他愣了一下,然後連忙對我說“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忘了!”
話還未說完,腦袋已經伸到兩腿間,卻始終找不準位置,不斷的小幅調整著,我挺了挺腰,熟練準確的將尿道口貼在他的嘴唇
上,他也立即張嘴含住,抱住我的胯不再動彈,靜靜地等待著。沉寂了一夜的聖水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圖,在我的膀胱內興奮地湧動起來,不斷地衝擊禁錮了它們一夜的閘門。閘門外,誤以為我有些生氣的小劉在發現我許久未有動作的情況下,誠惶誠恐地用舌頭舔舐著閘門,並用唾液溼潤著私處周圍。閘門兩邊,一個身體內,一個身體外,兩個世界,都在為彼此的交融而努力著,然而這道閘門在即將開啟的那一刻隨著主人心意的一轉,讓這兩個世界一切的努力化為徒勞。
我沒有告訴他,仍然接受著這個孩子滿含歉意的服務,讓他再舔一會,因為很舒服。
畢竟是長輩,我決定破例照顧一下這個乖巧的孩子,經驗告訴我,如果現在把體內的聖水全部排給他,他便無法進餐了,我知道此時膀胱內的聖水雖未儲滿但儲量已經接近了他的胃部空間,所以,我強行壓下已經湧現的尿意,等到他吃完早飯再垂賜給他,以此來感謝他昨晚盡心的侍奉。
我騎著他來到了餐桌旁,早飯很簡單:麵包、牛奶、煎雞蛋,一式兩份。我原本是讓他把我送到餐桌前等我坐到椅子上後一起吃,可我並沒有再起來,徑自坐在他的身上吃了起來,很簡單,主人終究是主人,改變晨尿的釋放時間已經是破例,所以不可能破例兩次。
我將兩杯牛奶全部喝下,給他留下了少許麵包和煎蛋。用完早餐後,我仍舊坐在他的身上,歇了一會才起身讓他用餐,我則坐到沙發上看起電視。
待他的一切事物完畢以後,愈來愈多的聖水在此時似乎徹底失去了耐心,不甘心繼續被我囚禁在那個狹小的空間裡,不斷的拍打我的膀胱內壁,變成一股更強烈的尿意催促著我。
我看了看時間,距飯後已經半個多小時了,如我所料不錯,剛才喝掉的牛奶想必已經被我轉化成了聖水,正源源不斷的輸送到我的膀胱裡,越來越強的尿意就是很好的證明。現在他剛吃完不久,只要現在排給他,就能和他胃裡的食物混合起來,最大限度的被吸收利用,不至於像以前的小宇,喝完沒多久就去上廁所,只是過了一遍腸子而已。
小劉此時正在專心的看著電視,對將要發生的事渾然不覺,起床時我放過了你一次,這次你是躲不掉了。
“寶貝兒!過來一下……”小劉順從地跪在我面前,卻刻意地跟我保持了一點距離,然後不解地望著我。我拽著他的頭髮把他拉到我的面前,然後抬起雙腿依次搭在他的兩肩上,“把頭伸進來,阿姨身體裡的尿裝不下了,現在想餵給你。”我故作輕鬆的對他笑了笑。
不斷增多的聖水再次在我體內翻滾,也許是表情的不自然讓小劉有些遲疑,我再次哄騙他:“別緊張,不會有事的”。
單純的孩子再次聽信了我的話,放心的把頭伸進我的胯下,當我感覺到他的嘴已經裹住我的私處時,心中一陣竊喜,迫不及待地繃緊大腿根部的肌肉,牢牢的夾住了他,這回註定你在劫難逃了!膨脹的壓力已經頂得我難以忍受,當這股壓力傾瀉在你身上時,也註定是讓你痛苦的。
“抱緊哦,我的小廁奴,主人要開始了……”當他摟住我以後,我再也忍不住了,鬆開了下面那道閘門……身下那股讓我忍耐已久的壓力在閘門打開的瞬間便
消失了,全身頓時輕鬆了許多,與此同時,小劉的眼神充滿了驚恐,彷彿一切都未曾預料。小劉錯愕的表情、驚恐的眼神、圓鼓鼓地臉頰、下嚥時痛苦地神色以及從嘴中傳出的流水聲和吞嚥聲,這一系列誇張的樣子讓一直俯看他的我忍俊不禁,格格地笑個不停。如此可愛的樣子讓我決定繼續捉弄他一下。
片刻後,我逐漸放緩流速,最後合上“閘門”,他的表情也輕鬆了下來,咽完嘴中餘下的聖水後,吸吮著我的xia ti,如負釋重的做著善後清理。
其實他哪裡知道剛才嚥下的只是一小部分,還有多半部分的晨尿存留在我的身體裡,在他“吧嗒吧嗒”舔弄我的同時,我感到我的膀胱依舊在緩慢的膨脹。就在他看見我愉快的表情,以為一切將要結束時,我再次鬆開了我的“閘門”,驚愕的表情再次浮現在他的臉上,彷彿電擊一樣,因為這次的聖水是在我的用力擠壓下傾瀉而出的,比剛才更加湍急,小劉驚慌的再次抱緊我。
不需要任何動作和語言,僅僅是控制自己體內器官的舒張與收縮,就弄得他如此狼狽,讓我開心地笑個不停……帶著我體溫的聖水在我膀胱用力的擠壓下源源不斷的注入他的嘴中,他雖然沒有流出一滴……可是吞嚥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最後停止了吞嚥,含著我的尿液,趴在那裡一動不動。他用乞求的目光看著我,這樣的目光我見過很多次,所以並沒有理會,只是想弄清楚原因,也不解的看著他。我放下手中的遙控器,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雙手移到他的腦後,然後挺起身體,再次用力收縮膀胱,可他除了表情抽搐一下,還是沒有繼續吞嚥。我疑惑的拍了拍他:“你怎麼了?還有一點,繼續喝呀。”
小劉睜大眼睛,嘴裡不斷髮出“嗚嗚——”的聲音,急於向我表達著什麼,我以為他可能是因為噁心反胃,不願往下嚥,這是正常現象。我不再理會他,按下他的腦袋,用力一挺,這次他嚥下了一小口,少許尿液從他嘴邊的接縫處溢出,就像一個被阻塞了的管道。我有些不甘心,膀胱裡雖已流出大半,但還剩不少,讓我不吐不快!
我稍微休息了一下,用紙巾擦淨溢出的尿液,又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水。我往前坐了坐,兩隻腳釦在一起,用力地按住他,再次一挺,同時身體內的膀胱也在用力地收縮,拼命地擠壓殘餘的尿液,“嗯——!”我不由自主的哼了一聲。呵,下去了一點,再來!不過,現在我好像弄明白了,他應該是喝不動了,剛吃過飯,還有多少空間供我使用,是我疏忽了。
小劉再次祈求的看著我,因為他不能說話,所以不斷的用舌頭舔著我那仍在張開的尿道口。我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了,只是他的祈求沒有換來我的憐憫,反而喚醒了身為女王最本質的一面:施虐!通過施虐來換取快感!我再次用力,通過把我們連接起來的尿液來衝擊他。
情況就這樣出現了僵持,一個女人悠然自得的倚坐在沙發上,一個稚氣未脫的男孩被她夾在兩腿中間,女子居高臨下的看著男孩,嘴角微微翹起,露出玩味的微笑,不時的挺起身體,將男孩的頭完全沒入跨間,然後只看見女人的小腹在有節奏地收縮顫動,似乎是在用力地向下輸送著什麼。喝不下的情況我遇見過
很多,但是像他這樣還是頭一次。儘管他這次廁奴的工作並沒有讓我舒暢地將尿排淨,但畢竟事出有因情有可原,而且他沒有吐出來而是含在嘴裡堅持喝完,這多少讓我心裡有些暖暖的。看著他苦不堪言的表情,我決定再次照顧他一下,不動聲色地關閉了“閘門”,不再向他嘴裡施加壓力,他立有所感,微微仰起頭,感激的看著我。
我也笑著對他說: “慢慢嚥吧,不難為你了”。
一股微風吹來,還是帶有一些清晨的涼意,讓沒有穿上衣的小劉打了一個寒顫,忍不住又往我身下鑽了鑽,我將一隻手放在他的頭上,不斷地撫摸著,雙腿也在他光滑的後背上微微擺動。儘管他現在每喝下一口都很艱難,但仍舊改變不了我將餘尿繼續排給他的想法,但事到如今,我也只能通過不斷地肌膚摩擦來激發他的奴性,讓他的奴性促使他嚥下。
果然,在我不斷地安撫下,他的吞嚥速度逐漸加快,每當嚥下一口,我便緊接著注入更大的一股……終於排空了,我鬆開了他: “辛苦了,休息一下吧!晚上陪我去參加個舞會……”
王姐的私人會館在市郊區,對外是一個高爾夫球場,球場裡有一片小竹林,竹林中央有一座三層的歐式樓房,這便是她的私人會館了。由於會館被一層茂密的竹林所環繞,即便是身處球場之中,也未必能注意到這裡,加之位於市郊,有不少圈內人都是慕名而來,這裡也有職業奴隸,也是圈內人,被王姐僱來公用。來到這裡娛樂的都是中上層人士,女性佔大多數,男士也可以進來娛樂,但只能擔當奴隸角色。
職業奴隸都經過了嚴格的傳染病排查,王姐還特地託人從日本聘請了幾個SM資深人士來對他們培訓和專業指導。
等我們到達party現場時,已經來了不少人。有些人已經進入了各自的角色,一部分女性身著晚禮服或是女王調教裝,無不透露著貴婦名媛的氣息,她們或牽著或坐在自己的男奴,相互談笑風聲。在男奴中也不乏西裝革履、書生雅氣的男子。還有一部分男女並未進入角色,而是共同坐在椅子沙發上相互交談。考慮到隱私,會館為每個願意當奴隸的人提供了一個面罩,並且規定未經奴隸本人同意任何人不得摘下面罩,小劉也戴上了面罩。我和小劉挑了一個不太顯眼的位置坐下,小劉應該是第一次參加這種舞會,所以顯得有些不自在和緊張,我為他叫了一杯飲料,跟他聊了起來,讓他放鬆。
party開始了,首先是王姐做了一個簡短的發言,大致就是歡迎各位之類的客套話,簡短的發言之後,舞會便正式開始了。
第一幕是由一些模特和職業奴隸在字形的舞臺上對SM中涉及到的各種項目進行展示和示範。有各種角色扮演、捆綁、傢俱扮演、牲畜扮演、騎乘、戀足、踩踏、鞭打等等,但像舌奴、廁奴、穿刺等一些露骨重口味的並未現場展示,只是做了一些語言介紹。
第二幕是自由組合,進行一場騎馬遊戲的比賽,並給安排了換裝時間和提供了馬具。我拍了拍坐在旁邊小劉的頭:我們去換衣服吧,好嗎?我們一起來到一個單間,因為我是老會員,所以這個單間裡所以的用具都是我專用的。我穿什麼樣的衣服由他來選,他給我選了一件皮夾克和一
條牛仔褲,在選馬靴時卻猶豫了很久,因為每個馬靴都帶著尖尖地馬刺,他找了半天找到一雙沒有馬刺的長筒靴,興高采烈的給我穿上。可惜那雙不是沒有馬刺,而是可以隨意拆卸的,當他穿上以後,我挑了一雙較鈍的馬刺遞給他:“沒有馬刺可不行哦,這樣你才能乖乖聽話,來,幫我安上……”
隨後,我又安慰他:“不用害怕,我不會太用力的。”等小劉把衣服全部脫掉後,接下來就是給他穿戴馬具,這套馬具是專門供女主騎人馬來設計的,設計非常周到。先給他套上項圈,項圈上有根韁繩,用來牽引。套上項圈後,給他戴上馬轡,馬轡上有根口銜鐵,讓小劉咬住,口銜鐵上連接著韁繩,可以使我控制他的方向。
然後是馬鞍,馬鞍比較厚重,用小牛皮製成,坐上去確實很舒服很穩,我將馬鞍牢牢地綁在小劉的後背上,馬鞍下面還連接著兩個不鏽鋼腳蹬,供主人騎馬時放腳用。等我們穿好時,許多組合已經就位,第一個比賽項目是騎馬賽跑,由女主騎著男奴,來回大約50米,看誰用時最短。這個項目比的就是體能,沒有什麼技巧性,但這恰恰是小劉的弱項,況且別人的胯下也不乏青壯年。儘管如此,合理分配男奴的體力仍是非常重要的,厚重的馬鞍無疑加重了小劉的負擔,而且等待比賽期間,女主必須一直坐在奴隸的身上,所以我始終沒有把腳踩在腳蹬上,這段時間,他只需要負擔我軀幹及以上部分的重量就可以了。
輪到我們出場了,他騰出一隻手,把腳蹬套在我的腳上。
“小劉,我只要求你走完全程就行,不必在乎名次,省點力氣留在下一個項目,明白嗎?”
小劉嘴裡咬著口銜鐵,無法說話,所以只能點點頭。
“好!放鬆,別緊張……駕!”說完,我抖了下韁繩,同時抬起一隻腿用力向後一踢。
我們這對組合無疑成了會場上的焦點,並不是因為我們的前進速度,而是因為我們的年齡差,我們形體上的不成比例。我靜靜地坐在上面,看著小劉的軀體在我身下艱難的扭動著,心裡暗暗為他著急,可卻無法幫他,因為主人的身體一旦接觸到地面,就算犯規。
結果出來了,不出我的意料,我們用時最長……
比賽的第二個項目是考驗主人與馬的默契。服務員用啤酒瓶在大廳中央擺了一個迷宮,要求蒙上馬的眼睛,並且主人不能說話,騎著馬穿過迷宮,碰倒瓶子最少者勝出。這個是我自認為有把握的項目,其他組合有不少是臨時湊在一起的,談何默契。我和小劉雖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林芳騎馬所用的方法我們一起交流過,肢體語言如出一轍,臨行前,我們特意演練了一遍,感覺問題不大。輪到我們了,服務員矇住了他的眼睛並幫我把腳套在腳蹬上。我再一次用力踢他,攥住韁繩,走進了迷宮。有了韁繩來控制方向,再加上馬刺的輔助,過程比我預料的要容易的多,我們順利的取得了第一!
其實,仔細想來也並不意外,我和林芳在平時都喜歡用腿和腳來對奴下達命令,自然而然,他們對我的肢體語言爛熟於心。今天的比賽結果我還算滿意,我騎著他來到觀眾席,特地取下了他一直咬著的口銜鐵,並允許他坐在我身邊休息。後面還有立馬、跨越障礙等表演,但是
立馬對奴背部的衝擊力非常大,他的身體太單薄,我怕騎傷他就沒有在參加後面的項目,而是一直坐在旁邊觀看,不過令我感到奇怪的是王姐一直沒有出現,她做事向來比較高調,尤其是這種場合她不在實在不像她的風格。
“呦!這不是張姐嗎?好久不見了呀!”
張麗,以前是個模特,車模兼職腳模,現在憑著自己的姿色和過人的交際手腕遊走於商場和官場的高層之間,從她手裡可以得到政府招標採購的內部信息,我們稱之為消息人士。說心裡話,我不太待見她,但介於我的工作性質,又不得不跟她搞好關係。
“你怎麼來了,快過來坐啊!”
張麗並沒有挨著我坐下,而是轉身坐到了小劉的旁邊。
“我注意你們很久了,這個孩子是你招的奴隸吧?你們剛才的表現真不錯,看得我心裡都癢癢的……”
張麗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我很生氣,但是像她這樣的人偏偏是我不能得罪的,反而要拉攏討好,相信她也是仗著這一點……
未等我說話,張麗已經拿起放在桌上的口銜鐵遞給小劉。
“小帥哥!阿姨想騎一騎你,可以嗎?”
小劉不知所措的看著我,我也只能對他說:“去吧,服侍一下這位阿姨。”
這時,一個服務生走過來對我耳語,說王姐讓我過去一下。
轉過了兩個走廊,我跟著服務生進了一個房間,王姐在裡面,對面站著幾個身材大小不一的小夥子。
看見我進來,她衝我點了點頭。
“不只你一個想要年齡小的,我找了幾個,你先挑吧!”隨後遞給了我一沓資料。
其中的兩個孩子主動跪伏在我們身後,我們徑直坐上去,而我再坐上去後,下面又塌下去一截,皺皺眉:為什麼我的身下就碰不上一個強壯一點的坐騎?隨後王姐又衝他們拍拍手:“這位是我的朋友,不太嚴厲,想找一位性奴兼廁奴,有誰願意,站到前面來。”
有三個人站到了前面,我大概的瀏覽著手中的資料,資料上主要是他們的基本情況、健康狀況和SM興趣傾向表,這四個人都選擇聖水和舌奴。
“你們都想好了嗎,雖然我比你們大一輩,但是使用你們的時候我是不會客氣的,服侍我會很辛苦……”
看見他們都點頭,我站了起來,“既然這樣,那就隨我來吧,讓我看看你們的本事。”
這時,剛才被我坐在身下的那個小孩拉住我的褲腳:“我也想去……”
我回頭看了看他:“好啊,你也一起過來吧”
我帶著他們來到另外的一個房間。
“大家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去換一下衣服……”
我來到衛生間,脫去騎馬時所穿的馬靴、牛仔褲和上衣,以最快的速度衝了一個熱水澡,今晚,會有四個孩子來輪流侍奉我,我會根據自己的感覺從中挑選一到兩個來做自己的奴隸。這一天我等了很久,長期以來,小宇一直都被我超負荷的使用,致使身體每況愈下,而小劉在這次晚會後我就得還回去,一奴侍二主,也夠難為他了。不過,我可從沒把小宇劃出私奴的名單,等我需要的時候,我會隨時出現在他的面前。話說回來,當我的廁奴有那麼難嗎?
我不覺得我的要求很高,一個能夠供我坐騎的身體,為什麼就不能讓我舒舒服服的排空體內尿呢?我認真的清洗自己的每一處地方,我的到來決定了
他們今晚要被蹂躪的命運,但至少我會讓他們面對一具乾淨具有女人原始清香的胴體。我低頭望向自己的兩腿間,霧氣瀰漫,彷彿間我看見了小宇那青澀害羞的眼睛和小劉那惶恐不安的表情,今晚,誰的腦袋會第一個鑽進來呢,不重要了,我不會放過你們任何一個人的!洗漱完畢,我披上了一件寬大的浴衣,照照鏡子,兩頰已經略有緋紅,也代表著體內的浴火正在旺盛地燃燒,眉宇間露出一絲冷酷與無情,嘴角略微揚起,透出神秘而又得意的微笑,外面的孩子們,你們等著吧,我會將體內積攢的慾火傾瀉在你們每一個人的身上!
打開門,他們都已經脫掉了衣服,排成一排跪在那裡。我慢慢地在他們面前來回走動,面無表情的挑選著屬於自己的獵物,房間裡只有高跟鞋發出的“咯噠、咯噠”的聲音。我來到其中一個面前,面對近在咫尺的鞋子,畏懼地把手指蜷回手心。那隻鞋載著主人白皙的玉足輕巧的抬起,緩緩地落在在他那幼嫩的手背上。
“吻我!”毋庸置疑的語氣使他迅速低下頭去親吻我踩在他手上的那隻腳,然而就在他的嘴即將接觸到的時刻,承載腳的那隻白色的高跟鞋敏捷地避開了他的嘴吧,在空中劃過一條優雅的弧線,準確地踩在他的腦袋上。鞋子並沒有往下踩,僅僅是保持著接觸,腳下的這個男孩停頓了片刻,順從地把頭地下,貼在地板上,我的腳也跟著緩緩落下。光滑的鞋底,細長的鞋跟在這個面積不大的頭皮上來回遊走著,滑過他的額頭來到了他的臉頰,鞋上的重量似乎在有意無意的增加,細長的金屬鞋跟恰到好處的懸在他的眼前,就像一個刑具在炫耀它那懾人的寒光,彷彿是在告訴他:你的生命在我的腳下,主人隨時可以用它來踩穿你的頭顱。
鞋底仍舊在他的臉上輕柔的滑動,鞋底冰涼,粘附著一些來自浴室的溼氣,一絲絲來自主人腳掌的熱量透過鞋底若有若無地傳下來,又讓這個孩子感到了些許溫暖,彷彿又在安慰他:主人是愛護他的,唯有服從才能得到救贖。潛藏著女人內心的母性關愛正在通過這隻玉足一絲絲傳遞給這個可憐的孩子,然而玉足所承載的軀體卻不再安分,不斷地將重心移向踩在他臉的這隻腳上。”原諒我吧!這就是主人愛你的方式。”
憐憫之心在被慾望淹沒前發出了最後一次呼喊,與此同時另一隻腳也緩緩的離開了地面。男孩有些承受不住了,透過兩腳間的夾縫乞求的望著我。憐愛的神情已不復存在,紅潤的嘴唇微微翹起,露出得意的微笑。
算了,能堅持這麼長時間已經很不錯了,我滿意的對他笑了笑,轉身站在他的胸膛上,然後蹲下撫摸著他那通紅髮燙的雙頰:“知道我為什麼要踩你嗎?嗯?”
“以後在我面前永遠要低著頭,不許抬頭看我!以後你就做我的腳墊吧,踩在你的身上我覺得很舒服,願意嗎?”“……”
“呵呵,考慮一下吧!”說完,我從他身上走下來來到他們面前對他們說道:“我的年齡可以做你們的母親了,但這並不代表我會憐憫你們,同情你們,因為你們要做的是我的性奴和廁奴,我是你們的主人,所以我要做的不是照顧你們,而是享受你們。”我一邊說著一邊來到另一個男孩面前,托起他的下吧。
“再過一會,你們會輪流的鑽進我的兩腿間為我服務,相信你們也曾經無數次幻想過這樣的場景,可當你們進去後就會發現那裡漆黑、擁擠、悶熱、潮溼,甚至讓你感到絕望……”
說著我把面前的這個孩子按進自己的跨間,“就像你現在看到的樣子……所以,你們要把我當成你們的母親,這裡就是你們出生的地方,然後慢慢地喜歡上這裡”
我把他從胯間揪出來,繼續說道:“進去之後,你們唯一要做的就是給我帶來高潮,至少也應該是快感!無論我對你做什麼,不許反抗,不許掙扎!老老實實地待在裡面給我受著!今晚把我送到高潮的人才有資格成為我的性奴。我也為你們準備了一份禮物,在見你們之前,我喝了不少紅酒,雖然經過我的吸收和過濾,但我相信它還留有一絲原始的醇香,還有主人身體新陳代謝產出的廢物也融入其中,現在就在我的膀胱裡醞釀,加溫,凡是給我快感和高潮的我都會親自垂賜給他。”
說完後我換了一副語氣接著說:“你們也不必害怕,我並不像其他主人那樣嚴厲苛刻,只要能讓我愜意地享受你們,閒暇時我們是可以以朋友相處的……”
“好了,你們誰先來?”幾個人都往前湊了湊。我環顧了一下,指著剛才被我塞進跨間的那個小孩,“就你吧,跟我進來,其他人在這裡等著!”
我之所以先選他是因為剛才被我按進去時,他主動把口鼻貼在我的私處深呼吸,然後周圍不斷的輕吻,這是真心崇拜的表現也或許是因為他以前幹過這個。
我倆進門後,把門關上。
“在那個躺椅面前跪好了!一會我就過來”
我倒了一杯紅酒後坐在躺椅上,翹著二郎腿玩味的看著他。
“你叫什麼名字?”
“趙盼盼,您叫我盼盼就可以了。”
“盼盼,你真的想好了?鑽進我這裡後一切就由我掌控了,所以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我已然把雙腿搭在他的兩肩上。
他對我搖著頭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點玩世不恭的樣子。這讓我心中有些不快,因為這完全沒有駕馭對方的感覺,而且這也似乎暗示著:要麼他沒有把我放在心上,要麼就是他曾經侍奉過別的女人,已經非常熟悉了。我喜歡看著對方跪在我面前無所適從的樣子,眼睛裡流露出畏懼、緊張而又期盼的眼神,這樣的場景才會讓我心潮澎湃,充滿激情!或者像小宇每次侍奉我之前,那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他希望我對他溫柔一些,但又不敢說出來,而我總是一邊的微笑著安撫他,一邊的卻是用盡全身的氣力給他製造痛苦和壓力,然後看著他欲掙扎而又不敢掙扎的樣子,心理上會得到莫大的慰藉。
我不再跟他客氣:“那好!我們開始吧!”話音剛落,一股柔嫩的清涼沿著雙腿的內側直至跨間最深處,從容不迫沒有絲毫的猶豫。合攏雙腿後,我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私處送到他的嘴邊,可他並未按照我的意願含住它,而是親吻著大腿根部,溼潤著私處周圍……
儘管這種做法使我身體更加興奮,但是心理上那種駕馭感蕩然無存!
儘管如此,我仍然像小宇第一次服侍我一樣,沒有用太多的力氣,儘量給他一個柔軟鬆弛的環境以免讓他緊張。就這樣,他在我的胯下自顧自個的發揮,
反而讓坐在上面的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甘心自己被晾在這裡,再一次按住他搖晃的腦袋,把私處伸到他的嘴邊。可他依舊沒有馬上要舔的意思,我有些憤怒了!”把嘴張開!讓我進去!”
聲色俱厲下,他張開了嘴,我毫不客氣地將私處伸進他的嘴中。
“含住它,用你的舌頭好好地給我舔,別再給我耍花樣!”
說我,我用浴衣蓋住他的頭,緊緊夾住他的腦袋,不在給他一絲一毫的活動空間。儘管他已乖乖順從於我,但我依舊沒有高興起來,原本已積攢的興奮隨著剛才的憤怒煙消雲散,他也似乎覺察出這點,使出渾身解數賣力的補救挽回。然而他嫻熟的口技更加印證了我的判斷:這孩子是別人用過的!讓一個小孩鑽進一位比他大出一倍的身軀下,去承受一個成年女人無情的蹂躪,怎可能不緊張不害怕?
身處主人漆黑的胯下,連呼吸都被我控制著,居然還有膽量拒絕主人主動伸過來的私處!這讓我更加有理由相信這是別人遺棄了的性奴,儘管他的舌技嫻熟出眾,但他的經歷讓我感覺就像穿上了一件別人扔掉的內褲一樣噁心膈應!想到這裡,我鬆開雙腿,揪起他的頭髮,一記響亮的耳光過後,指著門外大聲道:“滾——!”
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也許越珍惜的東西越要經歷一番波折才能得到吧。我在這個房間裡來回的走著,我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表情和心情走出這個房間來挑選剩下的那幾個孩子,他們都還跪在那裡等待著我的召喚。手掌到現在還有些發麻,不禁有些懊悔,有那樣的經歷或許不是他的錯,一個奴隸能有多少選擇,或許本想著今晚能碰上一個好的主人,卻毀於我的衝動和任性。打開窗戶,一陣晚風吹來,弄亂了我的劉海,窗外的竹林莎莎作響,樓下不時地傳來歡聲笑語,可我這裡靜的出奇。望著當空的滿月,一股蕭涼之意湧上心頭,“獨在異鄉為異客……”
為什麼我的腦海突然浮現出這一句?哦!有一次,我在地下室喂完小宇聖水後,他哭了……
我問他是不是弄疼你了?他回答我說:“獨在異鄉為異客……我能叫你一聲媽媽嗎?”
我當時莫名其妙,回答道:“我是你的主人,不是你的媽媽。”
現在我明白了,原來那天是八月十五啊!我低下頭自嘲的笑了笑,小宇,你現在還好嗎?我們同在一輪滿月之下,我在想你,你也在想我嗎?沒有你在我身邊,很多事情都不方便了。
算了,不想他了,當務之急,還是挑選一個合適的私奴,王姐照顧我,所以才讓我先挑,我知道外面還有很多人在惦記著這幾個孩子,但她們可不一定像我這樣溫和,我要儘快留下最好的,為了我也為了這幾個孩子。懷著這樣的想法,我再次打開門重新站在他們面前,他們面帶驚恐,想必是聽到剛才屋內的聲音所致。
“大家不必緊張,我忘了問一句,你們有誰以前伺候過別的主人?”我走到其中一個孩子面前,轉過身坐了下去,因為心情不太好,身體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身上,身下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呻吟。
“有過的,現在可以離開了,我不喜歡別人用的的東西。”
等了許久,沒有人說話,我接著說道:“你們不要以為能夠瞞得了我,等會鑽進我的胯下我一試便知道!那個時
候可別怪我不客氣!”
“好了,看來大家都是乾淨的,很好,我喜歡乾淨的嘴巴,我不要求你們技術有多好,只要你們忘我的投入進去,其他的我會告訴你們如何來做,那我們繼續吧,下面誰先來……”
無人應答,我這才意識到我犯了一個錯誤,對於擅長溫情攻勢的我來說,不在劇情中的憤怒顯然是大忌,王姐是一個心靈眼明的人,她熟知什麼樣的奴配什麼樣的主人,所以跪在我面前的都是適合循序漸誘的。我必須緩和氣氛,否則今晚多半會以尷尬收場。為了緩和氣氛,我不得不轉移話題。或許在別人眼裡顯得多此一舉,但我寧願在此時多費點功夫,來激發他們日後的主觀能動性。
我開始跟他們聊一些為主人服務的各種要領和注意事項,最先開始的是坐騎。告訴他們我經常坐的幾個部位,他們需要在什麼時候擺出什麼樣的姿勢。隨著閒聊的深入,氣氛趨於緩和,有個男孩開始主動的請求我拿他做示範,我衝他笑了笑,同意了他的請求。我把日常生活中經常用到的幾種坐法都做了一遍,也指出他的一些不足。
“把腰凹下去,這樣我坐得才舒服”
“注意調整高度,看著我的膝蓋是90度就可以了”
接著,我又開始跟他們講起踩踏,也想借此緩解下剛才心中的不快。面對細尖的鞋跟,他們反倒躍躍欲試,我不清楚他們究竟是不害怕還是不知道其厲害之處,或許它就像帶刺的玫瑰一樣,美麗掩蓋了危險,也許只有被踩在腳下,他們才會體會到其中的不簡單之處。感覺到臀下開始微微顫動時,我起身走到另一位面前,身後的那個孩子立即癱在地板上,不用我說,他們自然知道我要做什麼,乖乖的在我面前俯首貼地。踩踏除了能有效緩解情緒和壓力外,也是馴服奴隸的重要手段之一。
當然,這中間包含了一定的技巧,儘量將鞋跟懸在他的眼前卻不要輕易踩下,一旦踩下那就必須是刺骨的痛。鞋跟對他來說就是一把達摩克里斯之劍,在給他施加疼痛和碾壓的同時,我也在教他一些自我保護的方法,恩威難測,才是真正的威嚴!顯然這個夜晚比預想的要曲折一些,折費一番口舌之後,局面又恢復到我的控制之中,略感心累,閉目養神,雙腿慵懶地搭在他的背上,對於這樣的貨色,我根本懶得用力去折騰他,自己的身體隨著他頭部的動作而上下微微晃動,使我還意識到還有個人趴在我的胯間。
“好了下去吧,叫下一個進來……”
隨即,包裹私處的那股溫暖消失了,一股涼意傳來,不喜歡這樣……
門響了,隨即我感到有個小腦袋停在我的腳邊。我把身體往前移了移,“你自己往裡鑽吧,進去後把睡衣給我蓋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最後一個了。起初,一如先前那樣,小心地分開我的雙腿,眼睛上瞄,以他的角度和現場的燈光,是無法看清裡面的,於是懷揣著一份好奇和曾經的幻想,伸進這個狹長的通道,但是幻想跟現實總是有很大差距,可能它不如你幻想中那麼好看……
看吧,他停頓下來了。他不是第一個鑽進來,跨間還留有先前侍奉所致的殘餘,這種場景自然不如剛出浴那會誘人了。每到這種時候,我既有些無奈又有點好笑,你們還有得選擇嗎?慾火未消,
也愈接近真實,不是嗎?
我撫摸著他的腦袋,他是不是有點害羞?來吧!在這裡沒有女人的矜持,沾有黏液的私處剛剛貼在他的嘴唇上我的身體便有了反應,我並不著急去享用他的舌頭,微微閉合雙腿,在他的臉頰上肆意的蠕動著。孩童肌膚那份特有的清爽和稚嫩讓我格外的受用,雙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不時地向下按一按,這樣做並非因為興奮,也不是為了增強那份若有若無的感覺,是為了將我心裡的那份愉悅和期待表現給他,讓他知道我正在享受他。
我繼續撫摸著他的頭,雙腳也在他的背上來回摩挲著,我儘量用我能用到的方式將女人溫柔和母性的一面展現給他,儘管這絕不是我本來的面目,但是隻要使他能夠愛上我,崇拜我,只要能在他心裡埋下這樣的種子,他就是我的下一個小宇。
我一邊愛撫他,一邊也在猶豫,接下來該如何對他,溫柔不是主人應該做的,即便是有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但因為過於猛烈嚇跑私奴的例子我也遇過不少。第一次的接觸讓我有些拿捏不準,可他目前的水平又遠遠達不到我需要的效果,心裡又莫名的急躁起來。
“再用點力!”言語間,雙手下意識的將他用力往下按。感覺稍稍增強一些,見他並沒有表現出牴觸的跡象,既然說好的是性奴,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
於是,我把他從跨間揪出來,將他推倒在地上。他躺在地上,沒有說話只是不解的望著我,直到我走近他跨在他的頭兩邊時,臉上才流露出第一次被主人坐臉時那種緊張而又興奮的表情。這種表情讓我對他增加幾分好感,這才是性奴應該有的表情,確切的說,我並不是你的直接主人,你服侍的只是我的性器官,它才是你的直接主人,他會講你的表現絲毫不差的反饋給我,讓我決定該如何對你,對它用心無疑也會讓你少受一些折磨。
我故意下蹲的很慢,我知道他會一直仰視著我,我要讓他充分的感受命運降臨在他頭上的過程。
首先碰到的是他的鼻尖,接觸在我的陰戶前端,有點冰涼。我小心的保持著小小的間隙,慢慢向前滑動,讓他熟悉主人需要他時的氣味,鼻尖被我滑進了陰唇,我再次下沉身體,大陰唇沿著他的鼻樑向兩邊分開,連帶他的嘴唇一併包裹其中。接下來是嘴唇,要比鼻子暖和一些,繼續下沉身體,臀部肌肉順著他的臉頰兩側塌下,只留下他的眼睛在陰阜下方。由於呼吸被我阻斷,所以此時不用我多說廢話,他便做他該做的事情,我也沒有跟他客氣,扭動著自己的軀體以補回這段間隙失去的感覺。
我現在跟他沒有任何友情基礎,自然要比坐小宇時粗暴一些,這樣其實也好。考慮到他是第一次被坐臉,在呼吸上,我還是儘量照顧他,不時的抬起一下讓他換氣,顯然作為新手,他並不是每次都能及時把握我給他的機會,然而每一次抬起身體都是以快感的流失為代價的,需要補償的,無形中加重了他的負擔,我擔心他的體力消耗撐不到最後,開始扭動身體,希望能在他氣力耗盡前達到高潮。
這個時候對於胯下的奴來說,無疑是比較難受的,但反抗是更不明智的選擇,好在他還不算糊塗,儘管不及小宇給我的那樣暢快淋漓,但也著實讓我舒服了一番。坐在他的
臉上休息了一會後,我滿意的站起來,指望他將下面舔乾淨還不知要蹲多久,於是我坐在躺椅上,讓他用熱毛巾擦拭自己的下面。看著他在身下小心翼翼的樣子,心想總算沒有辜負這個夜晚,將慾火洩在了他的身上,雖說還有些不盡如人意,但至少值得培養。以下為收費內容( ,以後就做我的性奴吧!”我撫摸著他紅熱稚嫩的臉龐,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把頭低得很深,不敢看我也不敢回答,或許是因為從未有長輩對他說出這樣的話吧,但是褲襠頂起的“帳篷”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實態度,一切自然明瞭。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咯?來,用你的嘴巴裹住這裡……”我捧起他的頭,將私處重新伸進他的嘴裡……
望著他疑惑和緊張的眼神,我淡淡一笑,然後小心地鬆開閘門,一股暖流從我體內緩緩流進他的嘴中,待他嘴中充滿後,我又及時將閘門關閉。浸泡在其中的舌頭已經告訴他從主人體內流出的是什麼,眼睛裡閃動著說不出的光芒。
“咽啊,把它喝下去,你就是我的啦!”
小劉經常在喝完聖水後猜出我當天都喝過什麼,但我清楚他多半是偷偷留意了我用過的杯子而已,這股聖水混合了今夜喝過的所有飲品,連我都記不全都喝過什麼,在我的膀胱裡醞釀了一個晚上,所以我倒是很想再讓他猜猜試試,只是現在積蓄的聖水已經頂脹的讓我很不舒服,正好身下有個現成的活人,不吐不快,但他能不能嚥下去,心裡還真沒底,但我還是要試試他。
“聽話,嚥下去,讓主人尿完。”
我換了一副生硬的口氣,同時雙腿開始用力夾住他……嚥下去了,籲,還好,雖說有些慢,但是畢竟是第一次,已經很不錯了,廁奴也先由他兼著吧。緊接著,我將第二股尿液注入他的嘴中,吞嚥的速度明顯要比第一次快一些。他的廁奴資質要比性奴強,放心地雙腿鬆開並翻看他的資料信息。他叫魏亞楠,叫他小魏吧。比小宇和小劉都要小,傾向是性奴和馬奴,並沒有寫要當廁奴,不過這由不得他了,不管他願不願意,我的廁奴就是他了。
我又看了一眼正埋在胯下吞嚥的小魏,身板瘦小,不能一下子坐下去,否則可能會傷著他的脊椎而且像小宇那樣一早上讓我腳不沾地估計不太可能,拿他臨時歇歇腳應該可以,但是再拿他當坐騎他的負擔就太重了,還得再找一個人當坐騎和廁奴使用,這樣才不會像小宇那樣被我用垮。回去以後,先儘快教會他當廁奴,因為廁奴近乎每天都要使用,我也不能總是佔著小劉不還。今晚半夜就開始用他吧,不,還是算了,還是讓小劉來處理吧,真怕他給我嗆到床上,先讓他在旁邊看著,明早的晨尿排給他。
“看不出你還挺能喝的,以後除了供我發洩性慾外,還要做我的廁奴,懂嗎?”
小魏雖然點了點頭,但表情有些奇怪,除了一絲不情願外更多的是畏懼,有些不解,廁奴不比性奴,有什麼好怕的?但我也沒再問。
“穿上衣服,我們走吧,今晚就跟我回去!”
小魏坐在後排,小劉坐在副駕駛,我和小劉談笑風聲,心情格外高興,廁奴相對難找,雖然好這口的不在少數,但大多數為成年人,要找年齡小的只能碰運氣,而且還要經過漫長的適應階段。小魏的出現無疑
讓我省事不少,相信很快我又可以享受那種將別人腦袋夾在跨間,然後將體內那股壓力盡情釋放出去的奇妙感覺。
“小魏,你怎麼不說話啊,是不是剛喝完聖水身體不舒服?”
“沒有,主人。”
“我看你剛才的表現很不錯但你好像不太情願做我的廁奴,有什麼顧慮嗎?”
“沒有,主人。”
“不用那麼緊張,平時我們以朋友相處,你現在可以叫我阿姨,有什麼顧慮儘管說出來,能照顧你的地方我會照顧你的”
“廁奴是不是除了喝聖水還得吃黃金啊,那個……我做不到……”
我和小劉都笑了。
“你是在擔心這個呀,放心吧,你們現在還在長身體,我怎麼可能餵你們那個,你問他,我餵過你黃金嗎?你呀!當好我的夜壺就行了!”
“小劉,半夜還要辛苦你,然後教教他,我想盡快用上他。”
我家小區門口有個夜市,有一家的口味我比較喜歡,帶著他倆去光顧一下。小劉因為累,所以吃的比較多,而小魏只是看著我們吃自己並沒有吃多少,這個我自然明白,初次飲尿,可能會有胃部不適的感覺,何況此時他的胃裡正被我的尿液完全佔據著,就算他還有胃口,一時半會也裝不下,其實,他並不知道他只是喝掉了一多半,我本想讓他緩一緩後接著喝完,可看到他如負釋重的表情後我沒忍心再繼續下去,只是告訴他慢慢適應,也不知道這木小孩聽懂沒有。
而小劉卻在吃飯的同時還不停的勸我我多吃點菜少喝點酒,這孩子是越來越精了,因為這直接關係到他半夜的工作量。呵呵!這我不管,那是他的事。窗外的滴雨聲將我吵醒,所以這次醒來比以往要早一些,夏季的夜晚,尤其是雨夜,每回都能給我別樣的感覺。
炎炎的夏日,來一場清新的小雨,打開窗戶,晚風總會帶著潤土獨有的清香撫動你的臉龐,讓你倍感舒爽和愜意;仔細聆聽外面淅淅瀝瀝的低語聲,望著空無一人的街道和廣場,不時會有幾片樹葉帶著幾分不捨和眷戀慢慢飄過你的眼簾,此情此景,又會讓我感到一絲蕭涼與孤獨。
每當碰到這樣的夜晚,我就會披著一件外衣站在陽臺,靜靜地望著窗外的雨景,所看到的也不過是一滴滴雨珠在燈光的映襯下從模糊的玻璃上慢慢劃過。每到這個時候,我總喜歡喝一杯紅酒或是一杯熱牛奶,希望能從中得到些許溫暖,酒已入肚,卻填補不了內心的空洞。
記得某一個夜晚,也是這樣的雨夜,不過比現在要晚,我也是站在這裡望著窗外的雨景,隨後在慾望和空虛的驅使下,蹲坐在一個少年的頭上,用他的嘴巴來填補內心深處的空洞並將身體內存留的液體也是我唯一所能控制的液體饋贈給他。他總是用那清澈無邪的大眼睛仰望著我,或許是因為女人與生俱來的靦腆與矜持,我總是用裙子或是睡袍將他罩在身下。也許是因為被獨自封閉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產生恐懼心理,他希望在這期間我會對他說些什麼。然而,我們之間從未有過語言交流,因為他的嘴巴與我的身體緊密的連在一起,所以,他不能,而我,不需要。他曾經抱怨我的高潮總是來得毫無預兆,讓他捉摸不透,高潮過後,接踵而來的聖水讓他疲於應對……
如今,一切都已成為回憶。雨依舊在下,通過玻璃的反
射,看到小劉不知何時默默地跪伏在我的身後。我起來時看見他睡得很香,並未驚醒他。雖然站的有些累,但考慮的他已經服侍我一整天,就沒忍心再坐下去。
“你怎麼醒了?起來吧,我不累。”
小劉並沒有站起來,而是跪到我的面前,捧起我的右腳,親吻一下後放在他的頭上。腳心逐漸有股淡淡的溫暖,在這充滿溼氣的夜晚中,讓我格外受用。
“你怎麼了?”在我印象中,小劉一向都對主人的腳下充滿畏懼,很少會主動將我的腳放在他的頭上來讓我踩,因為林芳總是喜歡用尖尖的鞋跟來折磨他,我雖然也喜歡穿著高跟鞋踩他,不同於林芳的是我很少動用鞋跟,偶爾會扎扎他的手,況且深夜自然不是什麼虐踩時間。
他並沒有立即回答我,我也沒再追問,踩著他的腦袋正好可以緩解一下長時間穿高跟鞋引起的足弓和腳掌上的痠痛。
“如果你是我的主人該有多好……”
聽到這話,我明白了,他可能不想離開我,回到他的主人身邊。我承認,通過鞭打踩踏等方法虐待奴隸,然後聽著他們的慘叫聲和哀求聲確實有種心理上的快感,我也很喜歡那種感覺,只不過並不是所以的主人都能像我一樣稍微顧及一下對方的感受,林芳就是如此,我也無權要求她如何做,所以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唉!我何時能夠放下與我身份不相稱的那份仁慈,奴隸有奴隸的宿命,我又何必為他們想那麼多。
“住口,以後這樣的話不要再說了!”
隨即,轉身向臥室走去。
小魏還在熟睡,睡著的樣子就像那晚的小宇,把臉側向我這邊,腳上能夠感受到他均勻的呼吸,不同的是他沒有小宇那樣的敏感,完全沒有察覺到主人此刻就站在他的身邊。我踏著他的胸脯上了床,他驚了一下,坐起來,弄掉了我剛剛脫在他身上的鞋子。
“嚇著你了?起來吧,開始你的第一課。”
小劉開始給他講解:“主人每天晚上都會夜起一次,先去喝水,然後小解,所以你晚上要睡在主人的床腳邊,然後將主人脫下來的鞋放在自己的身上,以確保自己能即使醒來。”
小劉說話很輕,但我依然聽清他說的每一句。
“主人不喜歡說,通常都是用腳來示意我們,所以剛才踩你的那一下就是命令。這個時候你就要趕緊起來,鑽到主人的被子裡面。”
小劉邊往裡爬邊繼續講解:動作要輕緩,切忌將被子掀開,以免弄跑裡面的熱氣……
但是為了讓他看得清楚,我還是打開燈掀開了被子。
“這時候主人一般會主動分開雙腿讓你進去的,然後你張開嘴裹住主人的陰戶,準備好後舔兩下。”
隨後,小劉不再說話,趴在我的胯間安靜的等待著。
“他說的你都聽清楚了吧?然後我會合住雙腿,這個時候就不要亂動了,排尿的時候,怕你們嘴巴裹得不嚴,我會夾得很緊,你可能還適應不了,所以需要你忍耐一下,只要你配合的好,我會很快。”
對於此時在我胯間的小劉,我們之間早已駕輕就熟,在剛才的言語間,我就已經在有意無意地收縮自己的膀胱了。
“好了,該說的都已經告訴你了,幫我把被子蓋好。”
儘管隔著一層被子,但小劉那吞嚥的咕嘟聲依然格外清晰,顯然他是故意的,我明白他的用意:是為了讓小魏聽
見,為了讓他覺得他並不是在被迫的接受我排出的尿液,而是在享受主奴之間彼此的交融。我會意地放緩了流速,好讓這股暖流在我們之間流淌更多的時間,我很享受這個過程,如果有可能,我真希望就這樣一直流淌下去。
“聽見這聲音了吧?從今以後,每天我都會這樣地使用你,當廁奴很辛苦,但我希望你能把這當成我對你的餵養,跟我一樣享受這個過程”
身下的那股看不見暖流還在持續地流淌著,只有我和他能夠感受得到它的存在。因為我一直控制著流速,所以儘管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但還約有一半的量留在我體內,卻也不足以影響我隨後的睡眠了,當然一口氣排乾淨是在舒服不過的事情,只是不太確定他是否還有足夠的肚子把剩下的一半喝完,剛才可是滿倉的。
我看不見他的表情,也沒有感受到他請求停止的信號,他總是這樣,寧願自己受罪也從不會拒絕我。新人來了,我也應該還你一個舒服的夜晚了。我默默地關閉了那道“閘門”,“暖流”停止了,他開始在下面吸吮,並且貼得更緊,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我開始有些不解,但也馬上明白了:他是怕我像上次那樣戲弄他。
呵呵!雖然心裡還想再來一次,不過當著新人的面,我多少應該給他留點面子。唉,又有點後悔,或許我不該這樣對待一個這麼乖巧的孩子。
“好了,出來吧!”我拍拍他的頭,鬆開了雙腿。
“主人好像沒有尿完吧?”
“我留了一半,留到明天讓小魏來喝。小魏,記住你剛才所學的,明早的晨尿就交給你了。”
躺下後,兩個孩子很快便沉浸在夢鄉。我卻在盤算這下一步的計劃,眼下廁奴雖然找到一個,卻沒有達到預期,小劉不久就要送回去,如果還像以前那樣把廁奴和性奴都加在新人身上,估計他也堅持不了多久,所以我還需要一個私奴,口技要好而且能喝尿。唉!哪有這麼容易,眼下廁奴的工作就由小魏全部擔當,並且儘快讓他掌握侍奉我的技巧,至於性慾嘛,先拿小劉來發洩吧。
一覺醒來,已經是十點多了,天依舊陰鬱著,隔著窗簾好像還在拂曉一般,兩個孩子依舊在床邊熟睡著,睡相肆無忌憚,鋪好的地鋪扭成了一團,更不用說放在他們身上的鞋子了,不知所蹤。邁過他們,光腳來到窗前,濃郁的烏雲讓人看得壓抑,打開窗戶,雨後的空氣卻讓人格外的舒服。可冰涼的地板使我無法在窗前久待,我又重新回到床邊,他們還在熟睡,小劉就算了,可新人原本昨夜說好今早起來服侍我小解,可現在完全沒有要醒的跡象,想踩醒他,腳剛剛落在他的頭上,看著他恬靜的臉龐又不忍心。看見鞋子了,一隻被小劉枕頭下,另一隻被他攥在手裡,我伸出右腳,輕輕撥開小劉的腦袋,不曾想驚醒了他,正要言語,被我用腳心堵住了嘴巴。
“你們繼續睡吧,我出去一下。”
我批上一件衣服走出家門,不遠處的對街有一家麵包店,這個時間正是第二爐剛出來。一股晨風帶著濃重的溼氣吹來,一個寒顫過後,腹下的壓力增大了幾分,讓走路也似乎變得沉重了一些,我不禁回頭望望家門,想想還是算了吧。從今往後,每天早晨醒來,迎接他的不再是一米清澈的陽光,而是蜷縮在漆黑狹長
的縫隙中去接受一個成年女人積攢了一夜的黏稠和汙穢,想想都覺得可憐,我又何必急在一時,風度一些吧。當我提著麵包回到家時,他們還沒有醒來,其實這種天氣,本來就讓人昏昏欲睡的。
我獨自一人坐在飯桌前吃著,自從小宇離開後,我經常這樣一個人靜靜地吃飯。我望著手中地面包,我們倆喜歡上了同一家麵包店,手中地就是他愛吃地那一款,沒有添加任何輔料,只有剝下薄薄的麵包皮後,潔白的細孔內才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麥香。一個想法忽然浮現在腦海中,我將麵包皮全部褪下,揪下一塊塞進兩腿之間。本來只是食物的麵包在這道生命之門面前也彷彿被賦予了靈性,如同長鯨吸水一般吸納著胯間的汙穢,同時將一股溫暖傳遍全身。
“醒了嗎?想睡就再睡會吧。”
小魏似乎有些緊張,兩手不安地搓動著。我看了看他,心裡自然明白:“沒關係,不著急……”
“你們過來吃點東西吧,我把早餐買回來了。”我把早餐擺在桌子上後,招呼他們倆過來吃飯。
小劉先走過來,跪在我的旁邊“主人,要不我先幫您把聖水吸出去吧?這樣您吃飯也能輕鬆一些。”
“沒關係,我還能再忍一會,我們先吃飯。”
早餐很簡單,麵包、牛奶和雞蛋,三個人圍在桌子前卻一句話都沒有,氣氛有些僵硬,兩個孩子的心思都在我體內的那股晨尿上,小魏是一點也沒有吃,因為他知道早餐過後,我便會將這股聖水盡數排給他。很好,知道把胃裡的空間留給我,一會讓我試試你的肚量吧。
這樣的天氣總是讓人情緒消沉,似乎唯一的好處就是不再燥熱。早餐過後,已近中午,自然也沒有什麼興趣考慮中午吃什麼了,我坐在電腦前,百無聊賴的亂點著,小劉在廚房收拾,小魏則趴在我腳邊並不時的抬起頭看看我,這應該是得到小劉的指點等待我的召喚,因為自從起床以後,我還未使用過他們任何一人。
按理說,party完後我應將小劉送還,可是我身邊目前只有他這麼一個老人,所以並不想那麼主動歸還。至於腳邊的這位,我之所以這麼晾著他,原本是打算等膀胱裡的尿液蓄滿後好試試這個“夜壺”的容量,但現在又不想這麼輕易的使用他,因為我發現體內的這股液體已經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壓力甚至輻射到了小劉。我還是頭一次體驗到這種效果,我很喜歡。
我看了一眼腳下,正好與他的目光相遇,目光裡有乞憐、畏懼、期待和茫然,乾裂的嘴唇微微閉合不時的吞嚥著口水,自從昨晚把他帶回來後我就沒再讓他喝過水,所以這種複雜的表情我一看就懂,極度的乾渴使他期盼我的垂賜,然而已被我強行“餵養”過一次的他也明白要想盡數喝下主人積攢了一夜的尿絕對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所以他害怕。女人是一種既感性又愛慕虛榮的動物,被這樣的目光注視著,即使被全世界所遺棄,也會覺得自己是高貴的、幸福的。
這樣的目光讓我變得有些靦腆和矜持,但是身為主人,我不想在一個奴隸面前流露出自己內心的真實感受,所以我對他笑了笑說:“彆著急,再等等。”然後抬起一隻腳輕輕的踩在一直仰視我的眼睛上。
又過了許久,強烈的尿意讓我有點侷促不安,踩在他頭上的那
只腳也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但我依然神情淡定的瀏覽著網頁,此前一直安靜趴在我腳下的小魏或許是讀懂了我的身體也或許是不遠在忍受精神和飢渴的雙重煎熬,開始伸出手撫摸我的小腿,雖然沒有得到我的允許,竟然也鬼使神差的讓使我移開了那隻腳。接下來,小魏變得大膽主動起來,接下來他脫掉我的鞋,把臉貼在我的腳心和小腿上輕輕的摩擦,順著我的小腿慢慢向上遊走,跪在我的兩腿間。他小心的試探的撩開我的裙子,慢慢的分開我的雙腿。我沒有抗拒,卻也沒有主動的配合,所以他並沒能很快的鑽進我的胯間,因為這畢竟不是在我的命令下的舉動。
我不知道我該不該生氣,但是他的動作讓我無法抗拒。
“好吧,隨我過來吧!”語氣依舊如前淡定,但心裡已經投降了。也許我潛意識中也是迫不及待吧,因為從起來到現在,一直沒有人舔弄過我的下面,最近白帶較多,早上塞進下體的那塊麵包也早已浸溼,急需私奴進去清理。
我帶他來到客廳,然後坐在躺椅上。我捧起他的臉頰用毛巾擦拭著臉上的鞋印和灰塵,之所以還能保持如此淡定是因為此刻驅使我的並不是性慾,儘管我對他對他做出了一些親切呵護的舉動,但是在心裡只把他當成一個“夜壺”,只想一會在他嘴裡撒個痛快,因為作為一個長期依賴人體廁所的我深知完成這樣的工作並不需要多大的技巧,而有的廁奴在主人身下去承受那肆意的傾瀉時,會感到悲涼,尤其是當他的一些請求並未得到理睬換來的是更加洶湧的浪潮時,他會感到無助和孤獨,那時他需要一個堅持下去的理由或信念,去忍受主人肆意的傾瀉和壓迫;但也有的廁奴會因為能被被主人盡情使用而感到榮幸,這種自我價值的實現感和使命感會使他堅持到喝完最後一滴。
我還不確定他是前者還是後者,但我要防患於未然,對他進行精神灌輸。
“小魏,你知道一個廁奴最大的榮幸是什麼嗎?就是能讓主人放心的去使用他,因為那時他就是主人身體的一部分,從卑賤到高貴,只需這一步。”
“現在主人快要忍不住了,昨天那次我只是溫柔的獎勵你一下,現在是主人真正的要方便了,你沒有經歷過那種感覺,所以我要告訴你,當你覺得快要堅持不住時,抱緊我,想想你正在接受的是我的餵養,主人是和你在一起的。明白嗎?”
經過一番言語開導,我相信他已經是心潮湧動,是時候了……
有手段的女王永遠不會強迫奴隸,而是讓奴隸主動的為她犧牲一切……
“來吧!孩子,像個男子漢一樣,自己鑽進去好嗎?”我相信被我馴化的奴隸,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慫恿,他自然也不例外。
當他分開我的雙腿後,不想那塊麵包掉了出來,已經失去了當初的形狀,原本潔白的斷面沾滿了淡淡的黃漬和少許血跡,彷彿不甘心就這樣被改變原本該被食用的宿命,在我的腳邊不停的晃動。
“那是我特意留給你的,撿起來,把它吃掉!”
胯下又傳來久違的清涼與柔嫩,我毫不客氣地將整個陰唇都伸進他的嘴裡,他沒有避諱,盡心盡力地吸吮著。下體在他的舔弄下逐漸清爽起來,我整個人也變得擁有活力,一掃陰霾天氣所帶來的壓抑。
我感覺已經清理
的差不多了,他還在下面舔弄著我的私處,或許他是想借此送我進入高潮,可我等不到那個時候了。當我下意識地緊緊夾住他的頭時,他也領會到了我的意圖,停止了動作。
“閘門”打開了……一股激流噴湧而出,如果把昨天餵給小劉的比作潺潺而來的溪水,那麼現在流進小魏嘴裡的是奔湧而下的江河,在我用力的擠壓下帶著幾分無情與決絕灌進他的嘴裡,相信他現在的表情是詫異地、驚恐地,為何主人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和藹和親切?!
只因為我憋了太久,把他哄進來以後,我也不想在上廁所這件事情上浪費過多地口舌。小劉不知何時跪在我的身旁,痴痴地看著我們。儘管小魏依然安靜的趴在我的胯間,但我相信小劉能夠身臨其境般的感受內在的洶湧。因為他的主人張麗也不止一次的對他進行這樣無情的灌輸。
他曾經告訴我,張麗和我一樣喜歡憋尿,攢足以後餵給他,張麗總喜歡用很大的力氣將尿液噴射進他的嘴裡,激流甚至讓他的喉嚨疼痛,不過好在她膀胱的容量不大加上時間短,所以尚能應付。而我排尿雖然過程比張麗長很多,但流速比較輕緩,我有半夜起來喝水和排尿的習慣,所以我晨尿的味道要相對清淡一些,比較起來,他說他更願意喝我的。
但我也有讓他不習慣的地方,就是尿量很多(這跟我愛喝水有一定的關係)讓他有些喝不下;還有就是我的力氣很大,尤其是在他喝不下時,膀胱收縮的力量和大腿的力量讓他無所適從。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之所以喝得舒服一些是因為每次排尿我都控制著流速,為的是延長時間來享受期間的樂趣,也是在愛護他怕他嗆著。此時此刻,我並沒有將這樣的做法用在小魏身上,因為現在我只是把他當做工具來使用。
然而,再好的廁奴比起廁所還是有差別的,因為吞嚥需要時間,在持續了一段激流後,身體也變得輕鬆了一些,但仍然有很多存留體內,儘管他也在很努力地吞嚥著,但是吞嚥動作的延遲和滯後還是讓我有些著急,讓我不吐不快,於是我又加了幾分力氣,小魏有些不安起來,開始用一些約定好的動作來乞求我,我心裡清楚,在這種情況下突然增加的每一絲力氣對他來說都如同千鈞一般,我並沒有理會他,閉目養神,繼續源源不斷的將體內的液體輸送給他。小魏的不安愈發明顯起來,但是我還不確定其中的原因是什麼,是因為胯間的擠壓還是他快要喝不下了,儘管如此,他第一次的工作表現還是讓我刮目相看,也贏得了我對他的一絲好感。
逐漸地,經驗告訴我,他快要喝不下了,因為吞嚥的速度變慢了,長時間的在他們嘴裡排洩,他們能喝多少心裡也漸漸有了譜,大同小異。但我還是將尿量蓄到超出他們的接受範圍,在如負釋重的過程中填滿他們的肚子,然後感受他們在你的胯間的不安、恐懼和掙扎,所以我希望他能有更強烈的反應,甚至是反抗,然後被我屈服。小劉也察覺到了這個新人的異樣,請求我能夠放過他。按理說,一個奴隸不能干涉主人去享用另外一個奴隸,但我理解他的心情,因為我也曾經這樣對待過他。
“他現在怎麼樣了?”
“可能是有些喝不下了吧,唉~你們這些孩子真不讓人省心。”
“要不換我來吧,主人。”
我沒有馬上回答,掀開裙子,只見他的嘴巴緊緊的貼在我的私處上,每咽一口都要停頓一下,然後又立即被我充滿,額頭上滲出細細的汗珠,眼睛露在外面,埋在“黑叢林”中,半睜半閉,顯得有些狼狽,我很喜歡他們這種不堪重負的表情,有種主宰一切的快感,但我還是關切地看著他,俯下身淡淡的問道:“感覺如何,需要我停下來嗎?”以他現在的情況自然無法回答我,其實我也壓根兒就沒有要停下來的打算,我只是擔心他會不會噴出來弄髒我的衣服,所以假裝關心他,給他一點堅持下去的動力。看見他撐在地上的胳膊在微微打顫,稍稍放緩流速,放下搭在他後背上的雙腿,然後抬起他的胳膊放在我的腰上。”
來,你可以抱住我。”隨後又將雙腿放在他的後背上,同時將下身往前挺了挺。
“來吧,這是最後一點,喝完主人就舒服了。嗯~嗯~”話未說完,又開始徐徐用力……
短暫的調休過後,一連幾周都是不停的出差,奔走於各大城市為公司擴展業務,偶爾回家歇歇。在出差前我將小劉送還回去,順便也將小魏送到張麗身邊照顧她的起居,算是答謝她。回家期間自然必不可少的將小魏召回來侍奉我,但我並不想對那些過程作出描寫,因為他的技術實在沒有什麼可圈可點之處,恨鐵不成鋼之餘也不禁替他感到惋惜。下了飛機後已經是深夜了,我將相關材料放到公司以後還要趕下一趟航班,在這期間我有兩個多小時的空閒時間。
我想借此時間去看看小魏,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他了,不知道他在張麗身邊過得好不好。我開車來到張麗家樓下,撥通他的手機把他叫了下了來。“這麼晚了把你叫下來,睡了嗎?”“沒有,剛剛服侍完阿姨夜起。”
“是嗎?我記得張麗好像晚上不怎麼夜起的。”“偶爾會有,而且都在前半夜,今天張阿姨有點感冒上火,睡前多喝了幾杯水。”“辛苦你了,我剛下飛機,一會還要走,所以過來看看你,別緊張,陪我走走吧。”我們在小區裡並排走著,都保持著沉默,能聽到的只有我腳下“咯噠咯噠”
的腳步聲。“你最近怎麼樣?過得好嗎?”我率先打破了沉默。通過交談得知,張麗對他挺好,除了拿他小解以外,就是一些家務,再無其他,先前我一直擔心張麗會虐待他,怕他受不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怎麼不愛說話了。”“主人,為什麼你們都只拿我當廁奴,不讓我為你們口舌服務啊?”他的這番問題已經在我的預料當中,對於我們這樣長期享用性奴的人來說,對於像他這樣一般的刺激已經趨於麻木了,我何嘗不想將性奴和廁奴在他身上合二為一,他的努力我也看在眼裡,但我始終沒有高潮的感覺。廁奴只是單純的被使用而已,而性奴和主人多少會有一些情感交流用於調情,這種情感雖然不同於愛情,但一樣具有排他性,難免讓他產生妒忌和委屈,不甘心只被我們當成排尿的工具。
我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牽著他的手走到我的車前:“別想那麼多了,我們只是不想讓你那麼辛苦。”他沒有再說什麼,顯然這個回答並沒有讓他滿意。“今天我挺累的,一會兒還要趕飛機,我這次找你來就是想讓你幫我
洩洩火,減減壓,你願意嗎?”這孩子失落的表情終於變得興奮起來,但卻讓我有些牽強,拋開環境不方便不說,關鍵是奔波的疲憊使我現在沒有丁點性需求,這次找他來的確是單純地來看看他,只是剛才聽到他說話有些哽咽,為了安撫他的情緒才臨時決定的。
在車裡做以前也有過,那是跟小宇,不過感覺不是太好,地方太小,所以試過幾次後就再沒有了。現在還得脫鞋,好在今天我穿的是職裝套裙,我將前排椅子放平,讓他平躺在上面,當我我準備趴在他身上時,看見他下面撐起的小帳篷,隨即找出一根橡皮筋將他的下面紮結起來防止他忍不住噴出來弄髒椅子,然後脫下內褲,將私處貼在他的臉上。說到這裡他倒是有一個優點就是不怕髒,因為連續的奔波忙碌,我已經有好幾天沒有洗澡了,下面被汗捂了好幾天他也能坦然面對,不像小宇那樣有點潔癖。被他舔弄也很舒服,至少下面不再黏黏糊糊,幾天下來焦躁的心情也平復了一些,但也僅此而已。
我並沒有打算讓他送我到高潮,況且這種環境和姿勢也不是我喜歡的,過了一會兒後,我開始故意深深地喘息並且在他的臉上摩擦著,為的也就是給他一點信心和成就感後好讓我們早點結束。就這樣持續一段時間後,想想也是讓我哭笑不得啊,我還從來沒有對一個奴隸如此遷就過。一番折騰以後,我主動停止了這次彆扭的侍奉,不過為了不讓他黏著我不放,我帶他來到一片隱蔽的草坪上,破天荒地穿著鞋柔踩著他的下體。我從沒有這樣做過,所以一點經驗也沒有,主要就是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度,一直覺得這種項目過於危險,萬一有個閃失,豈不是要毀掉他的未來。
不過,看著他那陶醉的表情,看來沒事。沒用多久,腳下噴射出白色的液體,我知道可以了。這樣的做法顯然讓他頗為感動,不斷的向我道謝,儘管我對此比較厭惡,但我還是告訴他:為了我們犧牲了那麼多,應該的。我正準備轉身離去,他忽然跪伏在我的面前,對我說: “您的身體裡存有聖水嗎?需要我幫您解決嗎?”
顯然他現在特別興奮,受寵若驚之後總想為我做點什麼。我想了想對他說:“有是有,而且不少,可你不是剛剛服侍過張麗夜起嗎?我再排進去會不會讓你吃不消,肚子裡還有空間嗎?”“有空間的!主人,我現在比以前能喝了,請相信我!”“你年紀還小,我們兩個大人排出的毒素混在一起會傷你身體的,這次還是算了吧。趕緊把你肚子裡張阿姨的那股聖水消化掉,然後上去休息吧!”
雖然我目前並沒有尿意,感覺也積攢了不少,但現成的廁奴跪在我面前誰還願意裝著這股廢水走來走去,只是他現在屬於張麗,我不想過多地佔用原本屬於她的使用空間,顯得我不厚道。可小魏哪裡能知道我的真實想法,以為我是真的在關心他,不停地懇求我,還說主人的聖水裡有很多他需要的營養,說得我不禁有些好笑。我猶豫再三,終究拗不過他。“好吧,我們到那個亭子裡面去。”
這裡很黑,即便站在幾米開外也很難發現這裡有人,褪下絲襪和內褲,他主動地把頭伸到我的胯間,富有彈性的小臉蛋貼在我的兩腿間,讓我感到格外的舒適和受用。我並
非總是心安理得的去享受這一切,已經貴為人母多年的我也總會不由自主地自責和愧疚,然而就是對這種感覺的貪戀一次次地為我開脫:他們是自願的!我沒有逼他們這麼做!輕輕地將他的腦袋按下,讓他緊緊地貼在我的小腹下面。
他的腦袋上方就是我膀胱的位置,整日的奔波忙碌讓我顧不上多喝幾口水,我沒有告訴他裡面的聖水是整整醞釀了一天的,可即便告訴他他也不會在乎。他的嘴巴在我下面不斷地吸吮著讓我習慣性地收縮膀胱,擠壓這股比以往更加渾濁的液體,然而那道“閘門”卻連著我的心意並沒有打開,因為我心裡明白這其實一種無形的摧殘。猶豫期間,小魏依舊不停地在下面舔弄著我,這種感覺不斷的催生著尿意迫使我在我們之間做出一個選擇。
“我會把速度放得很慢,你儘量喝吧,喝不下時就用舌頭抵住我那裡,我就明白了。”帶著一絲不忍和糾結,我鬆開了那道“閘門”。聖水流進他嘴裡的那一瞬間我感到他的身體震動了一下,很輕微,只是那一瞬間,但我還是感覺到了。
那是他身體和他意志的一次對抗,濃稠的尿液刺激著他的味蕾使他本能的拒絕這種灌輸;他內心對我的感恩和虔誠又使他戰勝了本能反應,繼續留在我的身下服侍主人的方便。我下意識地將“閘門”關閉,給他一次機會吧,如果他放棄,我不會怪他。他沒有,反而像以往那樣緊緊地抱住我。”
唉……這孩子真拗,何必呢……”默嘆一聲後,再次打開了“閘門”。這次我沒有騙他,緩慢的釋放著,因為我不清楚剛才張麗往裡排進了多少,這段時間他又吸收了多少,好在我不是很急,就讓他慢慢喝吧。我也沒有再像以往那樣緊緊夾住他的頭,很隨意的把雙腿放在他的背上。
在深夜中,胯下的咕嘟聲顯得格外清晰,這種聲音每回都讓我在心理上格外的受用,就連身體裡的垃圾都會有人跪在你的胯間虔誠地接受著,你會覺得自己無比的高貴!此時此刻它與周圍的草鳴蟲叫組成了一道獨特的旋律,讓我倍感恬靜和溫馨。王姐曾經建議我至少要找兩個人,最好是三個來擔任我的專職廁奴,這樣就可以輪換著來,好讓每個人都有調養休息的時間,“小魏啊,其實我今天也有些上火,女人上火後排出的尿液裡會有很多毒素,你回去以後要注意身體明白嗎?”自然,回答我的仍舊是不斷吞嚥聲,但我感到他的頭點了兩下。
我疲憊地靠在背後的石柱上,兩腿一開一合的晃動著,讓夜晚清涼的空氣帶著周圍花草的清香飄進裙子裡。“現在你喝的大概是兩個多小時前我在海南喝的椰汁,捂了這麼長時間,不知道到你那裡還有甜味沒有。唉~今天有點上火,也不知道把味道弄壞了沒有。”嘴上這麼說,但那其實是在鼓勵和寬慰他,今天一整天都沒有怎麼喝水,哪裡有什麼椰汁,至於他現在喝的是什麼,我也不清楚,或許來自於晚餐時的一些湯吧。我心裡更在乎的是我還能往他的肚子裡排進多少,因為他喝的也很慢。
所幸膀胱裡終究是在不斷的減少,不斷變得輕鬆。然而就在這時,我感到他的舌頭抵住了我的那裡,我隨即關住了“閘門”。我對每一個在我身下接受我聖水的孩子都會約定一種暗號,算是
長輩對晚輩的照顧和客套,也為了讓他們心安。
然而一般情況下當他們真用舌尖抵住那裡時,我都是不予理會的,因為在排尿的過程中,主動中斷是很不舒服的,但是今天的情況不同,所以不能硬來。他也瞭解我的脾氣,我不喜歡在這個過程中遇到任何人為的阻力,拒絕我的灌輸就是放棄目前他在我面前唯一的存在價值,所以我也肯定他也不會這麼輕易地放棄,只是需要時間而已。“喝不完就出來吧,沒關係的。”身下依然沒有動靜。
唉~,這可真是把我晾在這了,幸虧現在是半夜,已經不會有人來這裡了,可是這樣耗著也不是辦法啊。就這樣放棄嗎,總有些不甘心,因為這次餵養並沒有給我那種如負釋重的感覺;強行加壓,又怕弄巧成拙,搞得自己狼狽。我不知道該如何做,事情的結束完全在於他的選擇上,而不是身為主人的我。我把夾著他腦袋的雙腿從他的背上放下來,把選擇權交給了他,或者自己離開,或者繼續留在我的身下。
數分鐘後,他的嘴巴鬆開了我的私處,一股涼意伴隨著淡淡地失落襲遍全身。看來他是放棄了,唉~,終歸強求不得。“算了,今天就這樣吧,我也該走了。”小魏默然,幫我整理下面的衣服,並送我到車前,始終卻不敢抬頭看我。
“沒關係,今天情有可原,以後還有的是機會。”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心裡多少有些不快,因為我的脾氣是先君子後小人,開始之前把事情講清楚,你自己選擇,開始之後就不能半途而廢,所以一開始我心裡並不贊成他的這次侍奉。不過憑心而論,小魏算是目前我手中最好用的廁奴,我曾經不止一次的將尿憋滿然後以最大的流速餵給他,而且不論尿有多濃,能接受這樣的餵養,他算是唯一一個。即便是小劉和小宇也不能完全的做到。
對於他,我一直是比較放心的,然而今天,我也是盲目的相信了他的自信。我抬起頭看了看張麗家的窗戶,剛見到小魏時他說剛剛侍奉完張麗的夜起。一直以來我都摸不準這孩子的肚子最多可以一次裝多少,因為我在憋滿時,他基本上都能喝下。如果剛才張麗也是因為有了尿意才去使用他,那我剛才確實難為他了。
嗯嗯!想想應該是的,餵養廁奴雖然也是種享受,但誰在半夜還有這份閒心?所以張麗排進他身體裡的也應該是她整個膀胱的容量,而我剛才排出的也是一半有多。哎呀,想到這裡,心中頓時釋然許多,回頭看了看他,這孩子還在因為剛才那件事誠惶誠恐地低著頭。
而我又對他多了一分欣賞和期待,或許再稍加調教,同時做兩個女人的廁奴不是沒有可能!如果成功了,我和張麗在一起時他一個人也可以應付得來。這樣就可以把性奴和廁奴分開使用,效果好也衛生許多。以前因為高潮過後我們緊接著就會把尿排出去,時間久了就成了連招呼都不用打順帶的事兒,所以為了保證胃裡有足夠的空間來容納,小劉和小宇每次的侍奉前都要被禁食。
禁食所帶來的問題就是沒勁,經不住我們折騰,不能連續地被我們使用,尤其是我和張麗在一起時,這個問題便顯得尤為突出。被服務的第二個人總會感到後繼乏力,當我們用力向下壓迫時,感覺下面很疲軟,沒有太多的力量能夠頂
起來。如果小魏可以同時喝下我和張麗的尿液,我就不必再讓小劉餓著肚子為我們服務了。等我回來以後,得想想辦法好好撐撐他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