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同學的奴才
作者:2687645516
我叫霍健,從小就比別人矮一截。不是那種“稍微矮一點”的矮,是矮得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的那種。我才1米48,連班裡最矮的女生都比我高半個頭。小時候我就有點自卑,可奇怪的是,這種自卑好像還藏著點別的感覺——我喜歡被女生揍。真的,每次故意犯點小錯,比如踩她們的鞋邊,或者“無意”撞她們一下,然後被她們瞪著眼睛扇一巴掌,我就覺得心裡特滿足,甚至有點開心。小學時,我還給女生當過馬騎,當過“狗”被她們牽著遛,尤其是看到她們腳上的襪子,白白的,乾乾淨淨的,我就忍不住心跳加速。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一轉眼,我上了初中。開學第一天,班主任分座位,我被分到靠窗的倒數第二排。剛坐下,我就感覺身後有道影子晃了一下。我回頭一看,差點沒喘過氣來。一個女孩,穿著嶄新的校服,扎著高高的馬尾辮,身高足有1米63,在班裡女生裡算高的了。她叫宋婕。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她穿著白色的Nike鞋,校服褲腳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白棉襪,乾淨得晃眼。相比之下,我這1米48的身高,站在她面前就像個小學生。她居然被分到我後面,坐我後桌。我心裡犯嘀咕:她這麼高,坐我後面不憋屈嗎?是巧合,還是老師故意的?
第一次跟她搭話,是她的橡皮掉了。那塊粉紅色的橡皮滾到我腳邊,我彎腰撿起來,遞給她,低聲說:“你好,這是你的橡皮。”她連頭都沒抬,隨手接過去,手指輕輕一勾,連個“謝謝”都沒說。我愣了一下,看著她那張冷淡的臉,心裡突然有點不爽。什麼態度啊?一點都不尊重人。可轉念一想,她可能壓根沒把我當回事吧。在她眼裡,我這矮個子,大概連個人都算不上。
那天放學後,我故意磨蹭著收拾書包,想多看她幾眼。她站起身,背上書包,校服褲腳又露出一截白襪,我盯著那塊白色,眼珠子都快挪不開了。她好像察覺到了什麼,皺著眉低頭瞥了我一眼,語氣冷得像冰:“看什麼看?收拾你的東西,別擋道。”我臉一紅,趕緊低頭,手忙腳亂地把書塞進包裡,心裡卻莫名其妙地激動起來。她那高高在上的樣子,反倒讓我有點……期待接下來的日子。
後來證明,我猜得沒錯。她還真沒拿我當人看。
回到家裡,我腦子裡全是宋婕的影子。她的馬尾辮一甩一甩的樣子,顯的陽光又有氣質!尤其是那雙白色的Nike運動鞋,還有校服褲腳下若隱若現的白襪,潔白無瑕,顯的那麼高貴。我躺在床上,閉上眼,滿腦子都是她踩著那雙鞋走路的樣子,甚至開始幻想那雙白襪腳踩在我身上是什麼感覺。我知道這想法有點怪,可就是控制不住。越想越興奮,連作業都沒心思寫,翻來覆去到半夜才睡著。
第二天上學,班裡還是那種新開學的氣氛,大家彼此都不熟,空氣裡飄著點尷尬。老師站在講臺上,笑眯眯地說:“同學們要多認識認識,互相打招呼,別太拘謹。”我前桌是個叫王娟的女孩,個子不高,長得也不好看,臉上還有幾顆痘。她轉過身,衝我咧嘴一笑:“嘿,我叫王娟,你叫啥?”我瞟了她一眼,懶得搭理,隨口“嗯”了一聲就低頭翻書了。說實話,我對她一點興
趣都沒有。倒是旁邊的男生,跟我差不多高,叫李爭,挺自來熟的。他拍了拍我肩膀,說:“走,一起跟後面那女的打個招呼唄。”
我心跳一下子加快,知道他說的是宋婕。我倆扭頭看向她,她正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筆,眼神懶洋洋地掃過來。李爭先開口:“嘿,你好,我叫李爭,他叫霍健。”我趕緊點頭,擠出個笑:“對,我叫霍健。”她停下筆,抬起頭,高傲地瞥了我們一眼,嘴角微微一撇,慢悠悠地說:“我叫宋婕,以後有事兒說話。”說完就低頭繼續玩她的筆,連多看我們一眼都不屑。我心裡一震——我的天,她誰啊?還“有事兒說話”,說得跟領導訓話似的。可不知道為什麼,她那股子冷勁兒,反倒讓我更想靠近她。後來事實證明,我們還真得靠她。
幾天下來,班裡同學慢慢熟絡起來,大家開始聊些八卦,我也打聽到不少關於宋婕的事。她爸是部隊裡的領導,聽說級別還不低,她媽是舞蹈老師,家裡條件好得不得了。宋婕從小練跆拳道,聽說已經拿了好幾塊獎牌。更勁爆的是,有個小學跟她同校的同學偷偷說,宋婕小學時就是個“女痞子”,仗著自己會打架,經常欺負人,尤其是男生,矮的瘦的都逃不過她的“魔爪”。我聽著這些,心裡又是緊張又是興奮。她那雙白襪腳和跆拳道的腿功,估計一腳就能把我踹飛吧?我越想越覺得,這日子怕會很精彩吧!
那天是課堂考試,老師讓每排的第一個同學負責收卷子。我們這排輪到王娟,她慢吞吞地收著,到了宋婕那兒,宋婕還在低頭寫著什麼,壓根沒交卷的意思。王娟小聲催了一句:“趕緊交卷子吧,時間到了。”宋婕連眼皮都沒抬,完全當她是空氣。
老師在講臺上喊了聲:“準時交卷,別磨蹭!”王娟一聽,壯著膽子直接伸手去拿宋婕的卷子。下一秒,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宋婕猛地站起身,一巴掌狠狠抽在王娟臉上。
全班瞬間安靜了,連翻書的聲音都沒了。王娟捂著臉,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老師皺著眉喊:“宋婕,你幹什麼呢?王娟,你沒事吧?”可還沒等王娟回答,宋婕冷笑一聲,又“啪”
地扇了另一邊臉,聲音更響,她盯著王娟,咬著牙說:“賤逼,還沒人敢搶我東西,你放學等著。”
老師愣了一下,語氣軟了下來:“宋婕,別太過分啊……”可也就說了這一句,沒再多吭聲。我偷偷瞄了宋婕一眼,她坐回座位,嘴角掛著點不屑的笑,像是根本沒把老師放眼裡。估計老師也知道她家背景硬,惹不起。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可我心裡卻像被點了一把火,燒得我坐立不安。
晚上放學,我揹著書包走出教室,走到學校門口時,遠遠看見兩個染著花花綠綠頭髮的小痞子拽著王娟的頭髮,把她拖進旁邊的衚衕。我好奇心上來,悄悄跟過去,站在遠處角落裡偷看。衚衕裡,宋婕坐在一張破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那雙白色的Nike鞋在昏黃的路燈下晃眼。她身邊站著幾個小痞子,有男有女,嘴裡叼著煙,吐著菸圈,個個吊兒郎當。王娟顫顫巍巍地被推到她面前,頭低得快貼到胸口。宋婕眯著眼,慢悠悠地開口:“你今天挺牛逼啊,敢搶我卷子?”
王娟嚇得聲音都在抖,忙解
釋:“我……我不是故意的,老師說要準時交……”話沒說完,旁邊一個女痞子衝上來,對著王娟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嘴裡還罵罵咧咧:“讓你嘴硬!”王娟被打得抱頭求饒,哭著喊:“別打了,我錯了……”宋婕抬手說了聲“停”,打人的女痞子立刻退到一邊。宋婕低頭看著王娟,冷冷地說:“你這樣站著跟我說話,我很不舒服。跪下。”王娟愣了一下,居然真的聽話,雙膝一軟就跪了下去。宋婕皺眉:“離近點。”王娟咬著唇,膝蓋蹭著地挪到她腳邊。宋婕伸出手:“把雙手伸出來。”王娟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宋婕直接抬起腳,踩了上去,那雙白襪腳裹在Nike鞋裡,狠狠碾著王娟的手背。她低聲說:“就是這雙賤蹄子吧?”
緊接著,宋婕一邊踩著她的手,一邊抬手扇她嘴巴,“啪啪啪”的聲音在衚衕裡迴盪,我站那麼遠都覺得耳朵嗡嗡響。王娟被打得頭歪來歪去,嘴裡不停求饒:“婕姐,我錯了,別打了……”宋婕停下手,嫌棄地瞥了眼自己的鞋,皺眉道:“踩你的賤蹄子都髒了我的鞋底,舔乾淨。”
王娟滿臉屈辱,眼淚嘩嘩往下掉,可還是顫抖著捧起宋婕的鞋,低頭舔了起來。鞋底的灰塵混著她的口水,髒兮兮的,她舔完一隻,又換了另一隻。宋婕翹著腿,懶洋洋地看著,像是看一場戲。舔完後,她朝一個小痞子揚了揚下巴:“你去看看,她舔乾淨沒有?”
那男的樂呵呵地蹲下去,湊近宋婕的鞋底,仔細瞧了瞧,咧嘴說:“婕姐,舔得挺乾淨。”宋婕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踢開王娟的手,說:“用你的衣服擦乾淨鞋底的口水,滾吧。”王娟低頭用校服袖子擦了擦,踉蹌著爬起來,頭也不敢抬就跑了。
我躲在遠處,心跳得像擂鼓,又興奮又震撼。宋婕的氣場太強了,強到讓人喘不過氣。那一刻,我居然有點嫉妒王娟——嫉妒她能跪在宋婕腳下,舔她的鞋底。我知道這想法不正常,可就是壓不下去。那雙白襪腳,那雙Nike鞋,在我腦子裡晃來晃去,揮都揮不掉。
又是一天的上學,我滿腦子都是坐在我後面的宋婕。今天的她換了雙鞋,不是那雙熟悉的Nike運動鞋,而是那種女孩子專屬的淺口鞋,鞋邊低低的,露出腳背,搭配一雙加厚的長白棉襪。襪子白得晃眼,紋路清晰可見,尤其是她隨意撩起校服褲腿時,那雙襪子從腳踝一路裹到小腿,像一層高貴的保護膜,緊緊貼著她的皮膚。我盯著那雙襪子發呆,想象著它吸了一整天的腳汗,裹著她的體溫,散發出一種只有她才配擁有的香味。說不上為什麼,我就是覺得那味道一定很特別,很……高貴。
課間休息時,宋婕忽然站起身,走到王娟桌前,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沒說一句話就轉身朝教室外走去。王娟低著頭,像是接到命令的小狗,趕緊跟了出去。我心裡癢癢的,忍不住想知道她們又要幹什麼,於是隨便拿了個水杯,假裝去打水,悄悄跟在後面。走到樓道一個偏僻的角落,我躲在拐角偷看。王娟已經跪在地上,頭低得快貼到地板,宋婕站在她面前,手插在校服口袋裡,語氣冷得像冰:“以後記住了,在我面前老實點,別拿自己當人。”王娟小聲應著:“知道了,婕姐,我錯了……”宋婕哼了一聲,踢
了踢她的膝蓋:“起來吧,別在這丟人現眼。”王娟忙不迭地爬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跟在宋婕身後回了教室。
從那天起,她倆的關係變得奇怪起來。表面上看,像是一對形影不離的好閨蜜,可實際上完全不對等。中午吃飯時,王娟一個人去食堂打兩份飯,回來後把自己的盤子推到宋婕面前。宋婕挑挑揀揀,把王娟盤子裡的好菜全夾到自己這邊。有一次吃蝦,她剝完蝦肉,嚼了幾口,直接把蝦皮吐到王娟的盤子裡。王娟愣了一下,低頭默默把蝦皮吃了下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體育課上,王娟蹲在地上幫宋婕繫鞋帶,手指忙得飛快,生怕系得不合她心意。課後,宋婕一屁股坐在操場邊的臺階上,翹著腿,王娟就跪在她面前,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她鞋上的灰。那雙淺口鞋露出白棉襪的邊緣,被王娟擦得一塵不染,宋婕低頭看了眼,淡淡地說:“還行,下次再幹淨點。”
我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幕,覺得既和諧又詭異。宋婕像個高高在上的小姐,王娟就是她的丫鬟,甚至是奴婢,一切都那麼自然,彷彿天生就該這樣。我盯著宋婕那雙鞋和白襪,心裡又開始翻騰。那雙襪子裹著她的腳,吸著她的汗,被她穿得那麼理所當然,而我只能遠遠地看著,連靠近的勇氣都沒有。我羨慕王娟,羨慕她能跪在宋婕腳下,能碰她的鞋,甚至能為她做這些事。可同時,我又覺得有點不甘——憑什麼她能,我就不能?
下午第一節是體育課,老師帶著我們做完準備活動後就宣佈自由活動。班裡的男同學都跑去打籃球,我個子矮,跑不快跳不高,實在不喜歡湊那個熱鬧,就一個人坐到旁邊的臺階上看。場上幾個男生打得挺起勁,尤其是張龍,運球、投籃一氣呵成,球在籃筐裡空心入網,引來一片叫好聲,帥得不行。可我表面上盯著籃球,眼神卻總忍不住往宋婕那邊飄。她正和幾個女生跳皮筋,王娟站在一邊當“柱子”,一動不動地撐著繩子。跳完一輪,宋婕甩了甩手,走到旁邊的乒乓球檯邊坐下,王娟立刻半蹲在她面前,熟練地脫下她的運動鞋,露出那雙加厚的白棉襪。宋婕懶洋洋地靠著臺子,王娟低頭給她捏腳,手法輕柔得像伺候公主。我遠遠地看著,喉嚨發乾,心跳得有點快。
可能是我盯得太久,宋婕忽然轉過頭,眼睛直勾勾地瞪著我,語氣不善:“看什麼呢?”我嚇了一跳,趕緊把視線轉回籃球場,假裝認真盯著張龍投籃,心裡卻像被抓包的小偷,砰砰亂跳。我當然想看,可哪敢承認啊。
回到教室,我剛坐下,宋婕在我後面一屁股坐下來,隨手把鞋脫了,兩隻腿直接伸到我的椅子下面。我低頭假裝趴在桌子上寫作業,眼角卻忍不住瞄過去。那雙白棉襪裹著她的腳,腳趾還輕輕動了動,襪底靠近腳尖的地方有一點點黑,應該是體育課踩髒的。白襪子貼著她的腳型,隱約透出點汗溼的痕跡,我盯著那雙腳,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想法。好想湊過去聞聞,聞聞那是什麼味道,是不是像我想象的那樣又香又獨特。我甚至想跪下來,捧著她的腳膜拜一番。
正胡思亂想著,宋婕突然一腳踢了我的椅子,震得我差點從桌上滑下去。她冷冷地問:“你看什麼呢?”我心虛得要命,嘴上卻硬撐著:“沒
看什麼。”她眯著眼,盯著我,語氣裡帶點揣測:“你是不是看我腳呢?”我腦子一熱,脫口而出:“對啊,剛體育課完,你脫鞋多臭啊,汙染空氣。”說完我就後悔了,這不是明擺著找茬嗎?可宋婕聽了居然沒生氣,只是嘴角一撇,露出那種不屑的笑,淡淡地“呵”了一聲,然後就沒理我,低頭玩起了手機。
我坐在那兒,表面上裝得若無其事,心裡卻翻江倒海。哎,口不對心啊。我明明一直在偷看,明明多想湊近聞聞,多想告訴她我一點都不嫌臭,反而覺得那雙腳高貴得讓人窒息。可我哪有那個膽子,只能偷偷嚥下這些念頭,繼續假裝看書,耳朵卻紅得發燙。
放學後,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變成那天的“王娟”,但心裡也很期待、竊喜。我揹著書包走到校門口,正準備回家,王娟突然冒出來,擋在我面前,低聲說:“霍健,婕姐找你。”我不耐煩地皺眉:“她找我幹嘛?”心裡卻已經開始發虛。王娟沒多解釋,轉身就走,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到了那個熟悉的衚衕,宋婕還是坐在那張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身旁站著幾個小痞子,嘴裡叼著煙,斜眼打量著我。王娟走過去,熟練地跪在她旁邊,低著頭一聲不吭。我站在那兒,腿有點軟,但硬撐著沒跪。
宋婕先開口,語氣冷得像刀子:“你今天挺狂啊,說我腳臭是吧?”我嚇得心跳都停了一拍,腿肚子直髮顫,趕緊低頭認錯:“婕姐,我錯了,我不該隨便評價您的腳,求您放我一馬,求您別打我……”聲音都帶了點哭腔。她聽完居然被逗笑了,嘴角一揚,露出那種高高在上的笑:“行,今天不打你。不過你不是說我腳臭嗎?來,你過來。”我哆哆嗦嗦地挪過去,離她還有兩步遠,她又說:“先給我跪著。”我咬了咬牙,雙膝一軟跪了下去,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伸出一隻腳,晃了晃:“把鞋脫了。”我小心翼翼地伸手,脫下她那雙運動鞋,一隻裹著白棉襪的腳露出來。襪子底有點髒,腳尖處微微發黑,我低頭靠近的瞬間,一股味道撲鼻而來——少女的體香混著汗味,還有點洗衣液的清香,可能是金紡的味道。宋婕看著我,淡淡吐出一個字:“聞。”我愣了一下,嚥了口唾沫,把鼻子貼上去,深深吸了一口。那味道複雜又迷人,我腦子一片空白。身後幾個小痞子笑得前仰後合,連王娟都捂著嘴偷笑,宋婕卻一臉淡定,像在看一場早就料到的戲。
她打斷我的發呆,眯著眼問:“腳臭嗎?”我趕緊回:“婕姐,您的腳一點都不臭,是香的。”話剛出口,“啪”的一聲,她一個巴掌扇過來,手勁不重,但臉上火辣辣的。她冷笑:“我不喜歡別人說假話,腳都運動一天能香嗎?”我腦子一轉,忙改口:“婕姐,您的腳有點臭。”結果“啪”又是一巴掌,她瞪著我:“你還敢說我腳臭?”我徹底慌了,頭一低磕在地上,砰砰作響:“婕姐,您的腳香,我錯了!”她哼了一聲,低頭看著我,像是看一隻聽話的小狗。
宋婕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口罩,扔給我,又命令我把她兩隻白襪脫下來。我顫抖著手脫下襪子,那雙襪子還帶著她的體溫,溼乎乎的。她指了指口罩:“把這雙襪子塞到嘴和鼻子那兒,口罩戴好。”我愣了一下,
但不敢違抗,趕緊照做。襪子塞進口罩,貼著我的臉,味道濃得讓我頭暈。她伸手調整了一下,把襪口露在口罩外面,故意讓襪子露出來羞辱我,滿意地點點頭:“今天帶著我的襪子回家,晚上睡覺放臉上。”我低聲說:“謝謝婕姐賞賜,您的腳和襪子一點都不臭,是我嘴臭。”她聽完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頭:“真你媽賤。”
就這樣,我帶著那副“襪子口罩”回了家。晚上躺在床上,我把襪子從口罩裡拿出來,鋪在枕頭上。那雙白棉襪皺巴巴的,腳尖的黑漬清晰可見,我盯著它看了半天,忍不住跪在床上,對著襪子磕了幾個頭,像在朝拜什麼神聖的東西。睡覺前,我把襪子平鋪在臉上,深深吸了一口,汗味、體香、金紡的味道混在一起,鑽進鼻子裡。我心跳得像要炸開,整個人興奮得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宋婕那雙腳和她扇我巴掌時的眼神。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宋婕那雙白棉襪還鋪在我臉上,味道比昨晚淡了不少,汗味和體香混著金紡的清香已經沒那麼濃烈。我小心翼翼地把襪子拿下來,疊得整整齊齊塞進校服口袋,背上書包就去了學校。今天到得早,教室裡幾乎沒人,空蕩蕩的,只有幾張課桌孤零零地擺在那兒。我剛推開門,就看見宋婕和王娟已經到了。王娟跪在宋婕的課桌邊,低著頭一聲不吭,宋婕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袋早餐,慢條斯理地吃著包子,腳邊還放著一杯豆漿。我走回座位,剛坐下屁股還沒捂熱,宋婕頭也沒抬,小聲說了句:“過來跪著。”我愣了一下,心跳加速,但不敢多想,起身走到她旁邊,和王娟並排跪了下去。
宋婕咬了口包子,瞥了我倆一眼,淡淡地說:“把鞋脫了,給我捏腳,你倆一人捏一隻。”我嚥了口唾沫,和王娟對視一眼,她已經熟練地動手脫下宋婕的一隻運動鞋,我趕緊跟上,脫下另一隻。那雙白棉襪露出來,腳底有點髒,隱約帶著點溼氣。我低頭捏著她的腳,手指輕輕按著,感覺那襪子還殘留著她的體溫。
宋婕一邊嚼著包子,一邊隨口問我:“昨晚是不是把我的臭襪子鋪臉上睡的?”我忙點頭:“是,婕姐。”她又問:“我的臭襪子呢?”我低聲回:“在兜裡。”
她“嗯”了一聲,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今天上學沒事就放嘴裡含著,晚上回家給我洗乾淨,明天帶回來。”我心頭一震,嘴裡應了聲“是”,腦子裡卻亂成一團。
含著她的襪子?這也太……可我居然沒覺得反感,反而有點期待。
說完,她轉頭對王娟說:“把吃剩的早飯收拾了,陪我去廁所。”王娟立刻起身,把桌上的包子皮和豆漿杯收拾乾淨,低頭跟在她身後走了出去。
課間的時候,幾個男同學在教室門口玩扒門框,跳起來掛在上面比誰堅持得久。我個子矮,但也想試試,憋足了勁一跳,居然扒住了,正得意呢,突然“砰”的一聲,一隻白色的運動鞋狠狠踢中我的襠部。我疼得眼前一黑,手一鬆摔了下來,捂著下身蹲在地上。抬頭一看,是宋婕,她站在門口,手插在口袋裡,眼神冷冷地看著我。我咬著牙擠出一句:“婕姐,你別這麼踢啊,給我踢壞了怎麼辦?”她嗤笑一聲,嘴角一撇:“踢壞了又怎麼樣?多少人想排隊被我踢呢。”說完就大搖
大擺地進了教室。我蹲在那兒,疼得直吸氣,可心裡卻翻起一陣怪異的波瀾——她說得沒錯,我居然也想被她踢,甚至有點享受那種被她掌控的感覺。
下午最後一節課,我正專心聽課,宋婕從後面扔了張紙條過來。我打開一看,上面寫著:“放學你和王娟跟我走。”我攥著紙條,心裡又開始打鼓。哎,這大姐又要幹啥?我既害怕又好奇,腦子裡全是她那雙白襪腳和踢我時的眼神,揮都揮不掉。
放學後,我和王娟跟在宋婕身後,像太監和宮女伺候主子似的,低著頭,邁著小碎步,一路走到那個熟悉的小衚衕。宋婕往那張破椅上一坐,翹起二郎腿,晃著腳,氣場強得讓人喘不過氣。我倆不用她開口,直接跪在她面前,低頭盯著地面,連眼都不敢抬。她晃著腿,慢悠悠地說:“今天給你倆立立規矩。以後見到我,第一時間下跪請安,在我面前別自稱‘我’,你們就是我的奴才奴婢。’婕姐’是你們叫的嗎?以後叫我‘主子’。從今往後,你們每天就負責伺候我,學習什麼的不重要,要學就學怎麼伺候人。”她頓了頓,掃了我們一眼:“好了,脫鞋按腳吧。”
王娟立刻跪直身子,伸手去脫宋婕的鞋。我沒急著動,先低頭朝她磕了個頭,聲音低得像蚊子,故意拿出太監腔說:“主子吉祥,謝主子賞賜奴才為您捏腳。”然後才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運動鞋,輕輕脫下來。那雙白棉襪露出來,腳底有點髒,帶著點溼氣,我低頭捏著她的腳,手指微微發抖。宋婕看著我這副下賤的樣子,笑了:“霍健,你真是個當奴才的料,夠下賤的。以後別叫霍健了,叫‘賤貨’吧。”我趕緊又磕了個頭:“賤貨謝主子賜名。”她哈哈大笑,扭頭對王娟說:“賤婢,你也學著點,別總那麼木。”
就這樣,她靠在椅子上,享受著我和王娟一人捏一隻腳。她的腳底透過襪子傳來溫熱,我低頭按著,心裡既緊張又興奮。捏得差不多時,王娟從書包裡掏出一雙嶄新的白襪子,跪著給宋婕換上,又幫她穿好鞋。我倆齊齊磕了個頭,額頭碰地的聲音在衚衕裡迴盪。宋婕低頭看了眼腳上的新襪子,隨手把今天穿的那雙髒襪子扔給我們:“這雙襪子你倆一人一隻,嘴裡含著,回家洗乾淨。明天誰洗不乾淨,就等著吧。”我倆忙磕頭謝恩:“謝主子賞賜。”她哈哈大笑,拍了拍手,起身回家了。我捧著那隻髒襪子,小心翼翼地塞進口袋,和王娟對視一眼,各自散了。
回到家,我趕緊找了個盆子準備洗襪子。那隻襪子腳尖黑乎乎的,還有點黃漬,怎麼搓都搓不掉。我加了洗衣液,用力刷了半天,襪尖還是灰撲撲的,黃漬也隱約可見。沒辦法,我偷偷把它晾在暖氣片上,希望能幹得快點。第二天早上醒來,襪子倒是幹了,可一看就知道沒洗乾淨,襪尖的黑漬還在,黃漬也像嘲笑我似的留在那兒。我心裡發慌,但也沒轍,先裝進書包帶去學校再說。
到了教室,我一進門就跪在宋婕面前,低頭不敢吭聲。王娟已經跪在那兒了。宋婕伸出手:“襪子拿來。”我倆趕緊掏出襪子遞上去。
她拿在手裡一對比,差別太明顯了。王娟那隻白得像新的一樣,柔軟平整,連一點褶子都沒有;我這隻又髒又皺,襪尖的黑漬和黃漬明晃晃地刺
眼。宋婕皺著眉,盯著我,冷冷地說:“自己掌嘴。”我嚇得一哆嗦,忙扇了自己一巴掌,低聲說:“奴才該死,沒洗好主子的聖襪。”
她拿起兩隻襪子,甩了甩我那隻,語氣裡滿是不屑:“你個廢物,洗個襪子都洗不好,不會問問你媽嗎?再洗不好讓你媽過來洗。”她又轉頭對王娟說:“要不你教教他,怎麼伺候人。”王娟低頭應道:“奴婢一定好好教他,相互學習伺候好主子。”宋婕哼了一聲,把襪子扔回給我們,算是放過了我。
我跪在那兒,手裡攥著那隻髒襪子,心裡又是羞恥又是慶幸。宋婕的氣場太強了,強到我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只能低頭認命。
課間沒事的時候,我找到王娟,低聲向她請教:“你是怎麼把白棉襪洗得那麼幹淨的?”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眼裡滿是順從,低聲說:“我已經習慣了伺候主子。你只要用心,就一定能洗乾淨”然後她詳細告訴我方法:先用清水泡十分鐘,再用爆炸鹽浸泡,重點揉搓黑黃的地方,最後用清水洗淨,一定要用金紡泡一泡,這樣襪子才會又柔軟又有香味。我認真聽著,記在心裡。回到家後,我立刻照著她的步驟操作,把那隻髒襪子泡進水裡,仔仔細細地搓洗,襪尖的黑漬和黃漬一點點淡下去,最後用金紡泡了半小時,晾在暖氣片上。第二天早上拿下來一看,果然又白又軟,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我捏著襪子,心裡終於踏實了點。
到學校“交作業”時,我和王娟跪在宋婕面前,把洗好的襪子遞上去。她拿在手裡翻看了幾下,滿意地點點頭:“嗯,這回還行。你倆以後要同心協力,學會伺候我。”我低頭應了聲:“是,主子。”心裡卻暗暗發誓,得更努力才行。接下來,伺候她的“項目”多著呢,不認真可不行。
日子一天天過去,班裡同學漸漸發現我和王娟經常跪著給宋婕捏腳,大多都敬而遠之,沒人敢多說一句。有一天課間,張龍路過,看見我倆跪在那兒,低頭捏著宋婕的腳,他停下腳步,嗤笑一聲,對宋婕說:“你還挺會享受啊。”然後扭頭看向我,語氣裡滿是鄙夷:“男人的臉都讓你丟盡了,廢物一個。”我低著頭,手指僵了一下,卻不敢還嘴。還嘴又能怎麼樣?張龍那身板,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裝沒聽見,繼續捏著宋婕的腳。宋婕倒是不在意,抬頭衝張龍一笑,語氣輕飄飄的:“你打籃球也挺帥的。”張龍揚了揚眉,沒再搭理我,轉身走了。
我跪在那兒,心裡酸得像吞了顆檸檬。人和人的差距啊,就是這麼明顯。張龍家境看著就不錯,雖然大家都穿校服看不出太多,但他腳上那雙AJ一看就貴得離譜,嶄新得晃眼。而且他長得帥,眉眼硬朗,身高腿長,打籃球時一堆女生圍著喊加油,是那種天生招人喜歡的類型。而我呢?一個矮個子屌絲,只能跪在這兒給宋婕捏腳,連抬頭反駁的勇氣都沒有。宋婕那句“你打籃球也挺帥”還在我腦子裡迴盪,她從沒誇過我一句,哪怕我洗襪子洗得再幹淨,也不過是“還行”而已。我低頭看著她那雙白棉襪,手指機械地按著,心裡既羨慕張龍,又覺得自己賤得無可救藥。
現在,宋婕在班裡有我和王娟兩個“奴才”,可她似乎還不滿足。有一天課間,她把我倆叫到一
邊,低聲說:“光你們兩個不夠,我得再找幾個奴才伺候我。”她轉頭看向我,語氣隨意卻帶著命令:“霍健,我看李爭跟你關係不錯,你倆身高差不多,都是小矮子。在我眼裡,你們這種矮子就是廢物。你去問問他願不願意。”我低頭應了聲“是,主子”,心裡卻一陣發緊。因為有次李爭之前就跟我說過:“你這麼伺候她,跟個太監一樣,對得起你爸媽嗎?一點男人氣概都沒有。”他那話像根刺紮在我心裡,我哪敢開口問他啊,可宋婕的命令又沒法違抗。
她又看向王娟:“賤婢,我看陳思老跟你湊一塊兒,她沒問過你伺候我的事?”王娟低聲回道:“主子,陳思的確跟我說過,其實她挺崇拜您的,就是不好意思開口,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這樣。”宋婕聽完,嘴角一揚,露出滿意的笑:“好,放學老地方,你帶她過去。”我跪在那兒,沒敢多吭聲,心裡卻七上八下的。李爭的事我還沒想好怎麼開口,陳思那邊倒是挺順利,看來宋婕的“隊伍”真要壯大了。
傍晚放學,我跟在宋婕身後,像往常一樣來到小衚衕。她往那張椅上一坐,翹著腿,不用吩咐,我直接跪在她面前,低頭等著她的下一步命令。不一會兒,王娟帶著陳思走了過來。陳思個子不高,長髮齊腰,穿著校服顯得有點拘謹。她一看到我跪在那兒,臉刷地紅了,站在宋婕面前,低聲說:“婕姐,我,我,我想伺候您,您太有氣質了。”聲音裡帶著點羞澀,又有點崇拜。
宋婕一聽,眼睛一亮,哈哈笑起來:“喲,這麼容易就又來個賤婢,真不錯。”她低頭打量了陳思一眼,語氣輕鬆地說:“沒事,你先跟著王娟學,有這心就行了。慢慢來,別緊張。”陳思忙點頭:“謝謝婕姐,我一定努力。”宋婕靠在椅背上,晃著腿,看起來心情大好。我跪在一旁,低頭捏著她的腳,心裡卻翻騰得厲害。陳思這麼快就臣服了,宋婕的氣場果然無人能擋。可一想到李爭,我頭皮就發麻。他要是知道我拉他“入夥”,估計得一拳揍過來。我偷瞄了宋婕一眼,她正笑眯眯地看著陳思,完全沒在意我的小心思。我嚥了口唾沫,決定先拖著,看能不能矇混過去。
現在,宋婕手底下有我們三個奴才——我、王娟和陳思。如果李爭也能加入,正好湊成兩男兩女兩對兒,真是再合適不過。說巧不巧,陳思那天向宋婕彙報:“主子,李爭正在追我。”陳思雖然跟宋婕比差遠了,但模樣還算清秀,五官端正,比王娟好看得多,算得上有點姿色。可更巧的是,事情還沒等發展,就出了岔子。
上課鈴響了,李爭匆匆跑回教室,低頭擠過課桌,不小心蹭到了宋婕的桌子。宋婕眼一瞪,火氣蹭地上來,張口就罵:“你他媽瞎啊?”李爭也不是好惹的,可能覺得被個女的當眾罵太丟面子,氣血上頭,反罵回去:“操你媽,你至於嗎?”宋婕臉色瞬間沉下來,眯著眼盯著他,聲音冷得像刀子:“你再說一遍?”李爭梗著脖子,剛張嘴喊了聲“我操——”,第三個字還沒落地,宋婕一腳飛過去,正中他臉。李爭踉蹌了一下,還想還手,可宋婕跆拳道不是白練的,三兩下就把他踹翻在地。最後,她照著李爭的鼻子狠狠補了一腳,只聽“砰”的一聲,李爭捂著臉
倒下去,鼻血噴了一地,滿臉都是紅。
宋婕還想上前繼續打,張龍衝過來攔住她:“差不多行了,別鬧大了。”我也壯著膽子上前拉她,可剛碰到她胳膊,就被她反手抽了個嘴巴,火辣辣地疼。她瞪著我,氣撒在我身上:“你他媽也想捱揍?”我趕緊縮回去,低頭不敢吭聲。教室裡亂成一團,宋婕最後扔下一句:“這不算完!”轉身走了。老師進來看到這景象,皺著眉讓兩個同學扶李爭去醫務室。後來聽說,他鼻骨被踢折了,得休養兩週才能回學校。還有人傳,他爸媽早就離了,他跟多病的奶奶相依為命,家裡條件不怎麼樣。這事兒就這麼暫時告一段落。
兩週後,李爭回來了,鼻子上還貼著紗布,走路都小心翼翼。他一進教室,徑直走到宋婕面前。宋婕靠在椅子上,翹著腿,斜眼看他:“怎麼?想報復我?”李爭沒說話,撲通一聲跪下來,低聲說:“姐,我錯了,我還想好好上學。”宋婕冷笑一聲,上下打量他:“學你可以上,不過以後跟他們仨一樣,做我的奴才。對了,陳思不是說你追她嗎?她是我的奴婢,你能不能跟她好,不是她說了算,是我說了算。”她頓了頓,伸出三根手指:“給你三秒鐘想,能當奴才就磕頭,不能就算了,也不缺你一個。三,二——”話音未落,李爭在第三秒直接磕起頭來。宋婕嘴角一撇,吐出一個字:“賤。”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從那天起,我們兩男兩女——我、王娟、陳思和李爭,正好兩對兒,正式成了婕主子的奴才和奴婢。我跪在宋婕腳邊,看著李爭低頭認命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他那天罵我“太監”的話還在耳邊,可現在,他也跪在這兒,跟我沒什麼兩樣。宋婕的氣場太強了,強到沒人敢跟她對著幹,連李爭這樣硬氣的都折了。我低頭捏著她的腳,腦子裡亂糟糟的,既慶幸自己不是最慘的,又覺得這日子越來越離譜。
轉眼間,初一上半學期已經過半,學校迎來了一年一度的運動會。我們班男少女多,能報名的同學不多,可是,運動健將幾乎都集中在我們班。宋婕練過多年跆拳道,身高腿長,跑步自然不在話下,爆發力和耐力都讓人服氣。張龍那些打籃球的男生也不遜色,個個身手矯健,球場上的風頭早就傳遍全年級。班主任站在講臺上,搓著手鼓勵大家:“同學們,積極報名啊,為班級爭光的機會來了!”語氣裡滿是期待。
宋婕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筆,聽完班主任的話,懶洋洋地舉手:“我報女子100米、200米、1000米。”班主任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鏡,試探著問:“宋婕,這三項你都能跑下來?”她嘴角一揚,露出那種自信到不屑的笑:“當然沒問題。”班主任樂得眉開眼笑,連連點頭:“好,好,為班級爭光就靠你了!”畢竟宋婕要是拿了名次,班級的榮譽分肯定少不了。
男生這邊,張龍也不甘示弱。他站起來,拍了拍桌子:“我也報100米、200米、1000米。”聲音裡透著股子帥氣的勁兒。班主任更高興了,拍手說:“太好了,咱們班有望拿大獎!”除了跑步,張龍還拉了幾個籃球場上的兄弟,組隊報了男生籃球賽。班裡其他同學議論紛紛,有人小聲說:“這陣容,咱班不得橫掃全場啊?”
我跪在宋婕腳邊,低頭捏著她的腳,聽著這些,心裡卻沒太多波瀾。運動會是他們的舞臺,像我這種矮個子,連報名的資格都沒有,只能遠遠看著。
運動會舉行兩天,校園裡早就掛滿了彩旗,操場上畫好了跑道,空氣裡瀰漫著緊張又興奮的氣氛。宋婕和張龍成了班裡的焦點,一個是跆拳道女王,一個是籃球場王子,同學們都等著看他們大放異彩。而我、王娟、陳思和李爭這四個“奴才”,卻只想著怎麼在運動會期間伺候好主子,根本沒心思摻和這些。
運動會當天,我、李爭和陳思早早來到教室,跪在宋婕的課桌旁候著。不一會兒,宋婕緩緩走進教室,王娟低著頭,碎步跟在她身後。今天她穿著一雙Nike休閒板鞋,白得晃眼,鞋邊微微卷起,露出一點白棉襪的邊緣。我心裡一愣,覺得有點怪:不是要跑步嗎?主子怎麼沒穿跑鞋?可抬頭一看,王娟脖子上掛著一雙跑鞋,左右兩側各一隻,鞋底貼著她的乳房,在她胸前晃盪著。我鬆了口氣,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主子為班級爭光,我們伺候好她就行。
老師很快進來,喊大家搬椅子去操場看比賽。我們四個剛起身要去搬,就被宋婕叫住:“怎麼?你們是打算坐著伺候我嗎?李爭你去搬一把就夠了。”她又轉頭看向我:“賤貨,這個袋子你拿著。”她扔給我一個不算沉的袋子,我馬上雙手接住,低頭不敢多問,也不敢偷看裡面是什麼。
就這樣,我們跟著她到了操場,找到班裡的位置。宋婕往椅子上一坐,我們四個齊刷刷跪在她面前。我最先反應過來,低頭磕了個頭:“主子,求您讓奴才們給您捏捏腳,放鬆放鬆。”她“嗯”
了一聲,算是應允。我和李爭小心翼翼地脫下她的板鞋,剛準備按摩那雙裹著白棉襪的腳,她卻開口對我說:“襪子也脫了。這雙鞋,賤貨你掛脖子上吧。”她頓了頓,瞥了李爭一眼:“襪子放你腦袋上,晾著。”李爭不敢遲疑,把脫下的襪子放在自己頭上,溼乎乎的襪底貼著額頭,帶著點汗味和金紡的香氣。
那雙板鞋我也老老實實掛在脖子上,沉甸甸地晃著。我們繼續低頭按摩她那雙光潔的美腳,指尖觸到她溫熱的皮膚,心裡既緊張又滿足。
沒多久,廣播響了:“參加女子100米的同學請到起跑點準備。”宋婕不急不忙,靠在椅子上,淡淡地說:“賤貨,剛才給你的袋子裡有拖鞋,拿出來給我穿上。”我趕緊打開袋子一看,裡面是一雙黃色的人字拖,款式簡單卻性感,鞋底有點磨痕,一看就是她在家穿的。袋子裡還有幾雙白棉襪,每雙都用塑料袋包得整整齊齊。我取出拖鞋,跪著給她穿上,她站起身,徑直走向起跑點。我和王娟捧著東西跟在後面,像兩個忠實的影子。
跑道邊,其他班的選手也陸續到位,各自調整狀態。宋婕走到起跑線旁,扭頭對我說:“賤貨,跪著給我當座兒。”我立刻跪直身子,低頭讓她坐上來。她一屁股坐下,重量壓在我背上,我咬牙撐著。王娟則蹲在一旁,迅速脫下她的人字拖,從書包裡掏出一雙新的白棉襪給她換上,又從自己脖子上取下那雙跑鞋,小心翼翼地幫她穿好。穿完後,王娟低頭磕了個頭,額頭剛碰到地面,宋婕抬起左腳踩在她頭上,輕輕碾了碾,又換右
腳踩了一下,皺眉說:“左腳鞋帶再繫緊點。”王娟忙爬起來調整,宋婕又踩著她頭試了試,滿意地點點頭:“行了。賤貨們拿著拖鞋去終點等我。”
這時候,我聽到旁邊外班的同學小聲議論。
一個女生說:“這女生好有氣質啊,太酷了。”
另一個羨慕道:“我也想那樣,太高貴了。”
還有個男生嗤笑:“那倆人真夠賤的,跪著給她穿鞋,頭還被踩著。”聲音有讚歎,有嘲諷,可我低頭捧著那雙黃色拖鞋,心裡壓根沒空管這些。伺候好主子才是頭等大事,別人怎麼看,跟我沒關係。
我和王娟為主子準備好起跑的一切,我雙手捧著拖鞋,她提著裝襪子的袋子,快步跑到終點邊上,跪下等著。遠處,宋婕站在起跑線上,挺直背脊,氣場全開,像個女王。我盯著她的背影,心跳得有點快,既期待她拿第一,又害怕自己伺候得不夠好。
“各就位,預備——啪!”隨著一聲清脆的起跑槍響,女子100米比賽正式開始。操場上,各班同學扯著嗓子為自己班的選手加油,喊聲此起彼伏。我們四個自然也不例外,跪在終點邊上,眼巴巴盯著宋婕,心裡默唸著“主子加油”。
前10米的起跑,宋婕稍稍落後,排在第二或第三位,可她腿長步大,那雙我常伺候的跑鞋像裝了風火輪似的,飛速狂奔,鞋底拍在地上,揚起一小片塵土。我盯著她的身影,心跳跟著她的步伐加速。離終點還有20米左右時,她依然排第二,眼看第一名的女生就要壓線,宋婕突然大喊一聲“啊——”,
聲音尖銳刺耳,像是帶著股狠勁。第一名的女生似乎被嚇了一跳,腳下一軟,步子亂了。就是這剎那的空隙,宋婕猛地加速,超過她,第一個衝過終點線。
全場爆發出歡呼,宋婕拿下第一!她站在終點,雙手叉腰,氣喘吁吁,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跑鞋上沾了點灰塵,卻絲毫不減她的氣勢。我和王娟臉上露出喜悅,趕緊爬起來上前伺候。我雙手捧著一瓶水遞過去,宋婕接過擰開蓋子,猛灌了一口,可能太急了,一口水直接噴在我臉上,涼颼颼地順著臉頰淌下來。我愣了一下,卻不敢擦,忙低頭扶著她往班級座位那邊走。她喘著氣,瞥了我一眼,淡淡地說:“跪下,我騎你回去。”我心裡一緊,下意識猶豫了半秒,可她眼神一掃過來,冷得像刀子,我腿一軟,撲通跪了下去。王娟在一旁攙著她,小心翼翼地扶她騎上我的背。
就這樣,在操場無數人的注視下,我馱著宋婕往回走。她坐在我背上,雙手隨意搭在我肩上,體重壓得我膝蓋發麻,每邁一步都像在泥裡跋涉。耳邊傳來一陣陣嘲笑聲,有人小聲嘀咕:“這男的也太賤了吧,居然給人當馬騎。”還有人竊笑:“宋婕真牛,真會使喚人。”我低著頭,臉燒得通紅,心裡既羞恥又麻木,只能咬牙撐著。到了班級座位區,我剛跪穩,李爭和陳思立刻上前,動作熟練地脫下宋婕的跑鞋,露出那雙白棉襪,襪底已經被汗浸得有點溼。他們一人捏一隻腳,低頭按摩起來。我跪在一旁,臉上還掛著她噴的水珠,喘著粗氣,眼角偷瞄她那雙剛跑完步的美腳,心裡翻騰著說不清的情緒——既為她拿第一高興,又為自己這副窩囊樣感到一陣酸澀。
宋婕靠在椅子上,閉著眼
享受了一會兒,嘴角微微上揚,顯然對自己的勝利和我們的伺候都很滿意。操場上的歡呼還在繼續,可對我來說,那些聲音都像隔了一層霧,只有她腳底傳來的溫度和耳邊的嘲笑聲,清晰得刺耳。
接下來是男子組比賽,張龍出場了。宋婕坐在椅子上,翹著腿,目光轉向跑道,帶著點興致地看著他。”各就位,預備——啪!”起跑槍一響,張龍就像離弦的箭,起跑沒幾步就甩開第二名好幾米,步伐穩健有力,跑鞋拍在地上,揚起一陣塵土。終點線前,他幾乎是輕鬆壓線,毫無懸念地拿下第一。宋婕拍著手,難得露出讚賞的笑:“這才是男人。”說完,她眼神一轉,瞥向我和李爭,語氣裡滿是不屑:“一幫只配捏腳的廢物。”我低著頭,手還停在她腳邊,心裡像被針紮了一下,卻不敢吭聲。李爭也低頭捏著她的腳,裝沒聽見。
不一會兒,女子200米比賽開始了。這次宋婕指著李爭:“你,跪下,我騎你去。”李爭趕緊跪好,她騎上去,王娟低頭跟在後面伺候,和之前一樣的方式——脫鞋、換襪、繫鞋帶,一套流程熟練得像流水線。我跪在一旁,看著他們離開,心裡卻泛起一陣失落。主子沒讓我去,甚至沒看我一眼。陳思跪在我旁邊,小聲嘀咕:“你啊你,剛才主子跑完100米,騎你之前,你站那發愣幹嘛呢?”我這才反應過來——她讓我跪下時,我猶豫了半秒,可能那瞬間的不乾脆讓她不滿意了。我咬著唇,低頭不敢吭聲,心裡懊悔得要命。
200米比賽,宋婕又拿了第一。她騎著李爭回來,氣喘吁吁卻滿臉得意,汗水順著額角滑下來,跑鞋上沾了點泥。王娟忙著給她脫鞋換襪,李爭低頭按摩,她全程沒理我一眼。我跪在一旁,像個被冷落的狗,低頭盯著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出。接下來的男子200米,張龍又是輕鬆奪冠。到了500米,宋婕和張龍依然勢不可擋,雙雙拿下第一。三項跑步全勝,我們班男女項目的重頭戲都被他們包攬了。班主任站在操場邊,笑得合不攏嘴,逢人就說:“這屆運動會,咱們班可出風頭了!”
第一天運動會結束,大家回到教室。老師站在講臺上,特意表揚了宋婕和張龍:“你們倆太給班級爭氣了,了不起!”全班鼓掌,掌聲熱烈得像要掀翻屋頂。宋婕靠在椅子上,微微點頭,張龍則笑著揮了揮手,一副輕鬆的樣子。老師眼裡滿是欣慰,好像壓根沒覺得我們四個跪著伺候宋婕有什麼不妥。畢竟,她是功臣,拿了三塊金牌,誰敢說半個“不”字?
放學後,我們四個跪在宋婕身旁。李爭和陳思低頭給她按摩腳,王娟蹲著整理她今天穿過的鞋襪,一雙雙疊得整整齊齊。宋婕閉著眼,靠在椅背上,顯然跑了一天累得不輕,眉頭微微皺著,享受著他們的伺候。我卻沒被安排任務,只能跪在一邊,低著頭,像犯了滔天大罪的囚犯。她那雙白棉襪腳就在我眼前,襪底被汗浸得有點溼,可我連碰都不敢碰。她的沉默像一座山壓在我身上,我偷瞄了她一眼,她連眼皮都沒抬。我心裡酸澀得厲害,既怕她生氣,又覺得自己沒用,連伺候她的資格都快保不住了。
我們班的老師站在一旁,看著我們四個跪著伺候宋婕,眼神複雜,卻沒敢多說一句。宋婕的家世
擺在那兒,誰不知道她爸母的權利?更何況,她剛在運動會上拿了三個第一,成了班裡的功臣,老師哪敢輕易得罪她?宋婕閉著眼,靠在椅子上,享受著李爭和陳思的腳底按摩。
她的白棉襪被汗浸得有點溼,襪底隱約透出腳底的輪廓,散發著一股混合著汗味和金紡清香的氣息。過了一會兒,她睜開眼,眼裡帶著幾分疲憊,淡淡地說:“你倆把頭磕在地上,給我墊著腳。”李爭和陳思不敢猶豫,額頭立刻貼地,砰砰兩聲,磕得實實在在。宋婕抬起腳,一腳踩在李爭頭上,另一隻腳踩在陳思頭上,輕輕碾了碾,像是踩著兩塊聽話的墊子。
那一刻,她那雙腳彷彿主宰了一切,高高在上,無人能及。
我跪在一旁,低頭大氣不敢出,可宋婕突然轉頭,瞪著我,語氣冷得像冰:“霍健,你別跪了,起來回家吧,以後不需要你伺候了。”這話像一道雷劈在我頭上,我嚇得心跳都停了,菊花一緊,冷汗刷地冒出來。不需要我伺候?這哪是好話,分明是嘲諷我!我慌了,膝蓋蹭著地挪到她面前,頭磕得砰砰響:“主子,奴才錯了,求您別趕我走!”她冷笑一聲,眯著眼看我:“你哪錯了?說說看。”我嚥了口唾沫,低聲說:“運動會上,主子跑完100米後要騎奴才,奴才猶豫了,覺得面子掛不住……”她哼了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對啊,你多高貴啊?多有尊嚴啊?我哪敢騎你啊?”
我腦子一片空白,為了表忠心,抬起手就扇自己嘴巴,啪啪響,一邊扇一邊求饒:“求主子再給奴才最後一次機會,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願意為主子做任何事!”臉火辣辣地疼,可我顧不上,額頭一次次磕在地上,只求她能收回成命。宋婕盯著我看了半天,終於開口,語氣慢悠悠的:“行啊,今天跑了一天,我腳累了,痠痛得不行。辛苦高貴的你給我舔舔吧。”我愣了一下,隨即大喜,忙磕頭謝恩:“謝主子恩典!”她從李爭和陳思頭上收回腳,我小心翼翼地脫下她的白棉襪,雙手捧起那雙精緻的腳。腳底滿是香汗,微微發紅,散發著一股獨特的味道,既高貴又讓人心跳加速。
我低頭,舌頭輕輕觸到她的腳底,從上到下舔了一遍,又從下到上,仔仔細細,生怕漏掉一寸皮膚。接著是腳趾,我一個個嘬過去,舌尖小心地探進腳趾縫,清理每一處角落。最後,我用舌頭使勁頂著腳底,一下一下地按摩,力道不敢太重也不敢太輕。她的腳溫熱柔軟,汗味混著體香鑽進鼻子裡,我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臣服。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鐘,宋婕終於開口:“你這賤貨舔得還算舒服。還要面子嗎?”我忙低頭:“奴才不敢了。”她哼了一聲,掃了我們四個一眼:“你給我記著,還有你們仨也記著,你們的面子還沒我的鞋墊值錢。我的襪子沒洗乾淨,你們才是沒有面子”
我們四個齊刷刷磕頭,異口同聲:“奴才(奴婢)一定伺候好主子!”額頭撞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宋婕靠回椅子上,滿意地點點頭:“行了,今天就這樣吧。明天還有一天運動會呢。李爭、陳思,襪子拿回去洗乾淨。王娟,把鞋清理好。霍健,你自己回家反省,明天看你表現!”我低頭應了聲“是,主子”,心裡卻像被吊在半空,既慶幸她給了我
機會,又害怕明天再出錯。
第二天運動會,我們四個一大早就趕到學校,跪在宋婕課桌旁伺候她吃早飯。她今天換了雙新的Nike跑鞋,白棉襪裹著腳踝,乾淨得像剛從洗衣機裡拿出來,散發著淡淡的金紡香味,顯然是李爭和陳思昨晚洗得一絲不苟。宋婕靠在椅子上,手裡捏著個熱氣騰騰的包子,李爭和陳思低頭給她捏腳,王娟跪在一旁遞水遞紙巾。不一會兒,張龍從教室門口路過,手裡拎著瓶礦泉水,腳步輕快,AJ鞋底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宋婕瞥了他一眼,主動開口,語氣裡帶了幾分笑意:“你昨天不錯啊,跑得真快。跑200米的時候,我看你旁邊賽道那個矮子,一起步就摔那兒了,跟個笑話似的。”張龍停下腳步,哈哈一笑,露出自信的笑容:“那幫廢物也敢參賽,跑兩步就趴窩,能跟我比?”宋婕嘴角一揚:“那今天籃球賽有本事你也給咱們班拿個冠軍回來。”張龍拍了拍胸脯:“那還不簡單?小意思。”
宋婕哼了一聲,故意激他:“就會吹牛。”張龍挑眉,笑著拋出一句:“行啊,我要拿了冠軍,你給我把腳上這雙襪子洗了。”宋婕眯著眼想了想,居然點頭:“行,賭了。”
我跪在一旁,低頭聽著,心裡泛起一陣酸澀。宋婕居然會答應給張龍洗襪子?她讓我們洗襪子都得磕頭謝恩,張龍隨口一句話就行,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上午運動會開始,我們四個跟著宋婕到了操場,繼續跪在她身邊伺候。她坐在班級位置上看了一會兒,皺著眉說:“在這兒看不爽,走,去籃筐底下。”她起身,我們趕緊跟上,到了籃球場進攻方向的籃筐下。她指著我:“賤貨,跪下。”
我忙跪好,她騎上我的背,一隻腳隨意踩在我頭上,鞋底的紋路壓著我的額頭,沉甸甸的。我咬牙撐著,低頭不敢動。她就這麼騎著我,抬眼看著比賽。賽制是八個班兩兩對決,每場兩節。
第一輪,我們班輕鬆獲勝,張龍每次過人、上籃、投球都乾淨利落,球在空中劃出弧線,空心入網,引來同學們的尖叫和掌聲。宋婕看得起勁,嘴裡不停誇:“真帥啊,太牛了!”我跪在下面,耳朵裡全是她的讚美,心裡卻像被堵了塊石頭。第二輪繼續獲勝,可惜我們班有個同學崴了腳,退了場,宋婕皺了皺眉,但沒說什麼。
中午去食堂吃飯,今天的菜單是雞翅(每人兩個)、土豆燉牛肉和菠菜炒雞蛋。我們四個打完五份飯,端到食堂角落的桌子旁。宋婕這次親自拿起筷子“拼飯”,先從王娟和陳思盤子裡各夾走一個雞翅,動作隨意,看得出對兩個女生還算客氣。然後,她看向李爭的盤子,直接把他的雞翅和牛肉塊全夾到我盤子裡。我愣了一下,盤子裡堆滿了肉,香氣撲鼻,心裡一激動,以為主子騎了我一上午,心疼我了。我趕緊跪下磕頭:“謝主子關心,奴才不累,能被主子騎是奴才的福分!”額頭撞在地上,砰砰作響。
宋婕愣了一下,隨即聽完我的話,噗嗤笑出聲,笑得前仰後合:“賤貨,你可真逗。你以為我是給你夾的?你也配?你吃這些有什麼用啊?”她笑夠了,擺擺手:“行了,起來吧。把這盤子端到張龍那桌去。”我臉一紅,忙爬起來,低聲說:“是,奴才自以為是,奴才這就去。
”心裡卻一陣不甘——我辛苦被騎了一上午,這些肉居然是給張龍的。可主子的命令不容違抗,我哪敢怠慢?
我端著那盤“品質極高”的飯,走到張龍那桌。他正跟幾個打籃球的同學聊得起勁,桌上擺滿了飯菜。我低聲說:“張龍,這是宋婕讓我送來的。”他瞥了我一眼,懶洋洋地說:“放著吧,小廢物。”我放下盤子,低頭走回去。回到角落,宋婕已經吃上了,王娟和陳思也小口吃著自己的飯。等她吃完,她把盤子裡的雞骨頭和剩飯殘渣全倒進李爭的盤子裡,指著我說:“你倆一起吃這盤吧。”我看著那堆剩飯,心裡嘆了口氣,低頭和李爭默默吃了起來。
哎,這就是人的差距吧。宋婕為了讓張龍多吃點,把我們的份都給了他;而我們,為了伺候好宋婕,連剩飯都得感恩戴德地吃下去。我嚼著嘴裡的骨頭渣,眼角偷瞄宋婕,她正低頭喝湯,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像在回味張龍球場上的風采。
下午是籃球賽決賽,四節制,前三節我們班打得順風順水,以89:75領先第四節,大家都以為冠軍穩了。誰知第四節剛開場,我們班又傷了個同學,加上之前的傷號,已經兩個主力沒法打了。場上只剩張龍和其他幾個替補,局勢急轉直下。對方趁機反撲,比分被一點點蠶食,最後一分鐘時,竟然變成93:97,我們落後四分。老師急得在場邊直搓手,叫了個暫停,同學們也圍過來喊著“加油”。宋婕從我背上站起來,走到張龍他們幾個身邊,皺著眉說:“張龍,你得加油啊,不行就投三分吧。”張龍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額頭淌下來,喝了口水,點點頭,其他隊員也擦著汗,喘著氣聽大家鼓勵。
比賽恢復,張龍運球過半場,傳給一個帶傷的隊友。那隊友咬牙突圍,拼盡全力往籃筐下衝,宋婕在場邊大喊:“傳給張龍!”三分線外的張龍無人看防,接到球后穩穩出手,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唰地空心入網!96:97,全班跳起來歡呼,操場上一片沸騰。張龍雙手下壓,示意大家穩住,臉上帶著大將風範。防住對方一次進攻後,比分還是96:97,時間只剩20秒,我們班再次叫暫停。老師和張龍他們圍在一起商量戰術,張龍皺眉說:“倆傷號沒體力了,還帶著傷,連擋拆都擋不了。這最後一攻,2分就夠穩妥,但進不了就輸了。我體力也不行了,扣籃估計懸。”隊友們低頭喘氣,氣氛凝重。
這時,宋婕插了一句:“我有辦法,都聽我的。”所有人的目光刷地轉向她,連老師都愣了一下。她掃了場上一眼,指著我和李爭:“你倆過來。”張龍瞥了我們一眼,皺眉嘀咕:“這兩個小矮子能幹嘛?”宋婕冷笑一聲,語氣不容置疑:“一會不是要扣籃嗎?就打最後5秒,絕殺對方。你倆到時候直接跪在籃筐左右兩側,後背跪平,腦袋抬起來。張龍,你運球過去,踩他們扣籃,聽我的準沒錯。一會聽我口令。”我心裡一震,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裁判已經開始催促了。沒辦法,我和李爭臨時換下兩個傷號,穿著校服跑上場。剛一亮相,場邊就傳來一片嘲諷聲:“他們班上倆小矮子?贏不了了,哈哈!”我低頭跑著,臉燒得通紅,卻不敢抬頭。
比賽重新開始,張龍運球推進,我和李爭
在場上瞎跑,慢慢靠近籃下左右兩側,像兩隻沒頭蒼蠅。時間一秒一秒流逝,倒數5秒時,宋婕站在場邊大喊一聲:“跪!”我和李爭想都沒想,雙膝砰地跪地,四肢撐緊,後背儘量平直,腦袋抬起。張龍瞅準時機,從我這邊轉身過人,右腳先重重踩上我的背,左腳緊接著踏上我的頭,借力一躍而起,雙手扣籃,球狠狠砸進籃筐!98:97,絕殺反超!全場爆發出尖叫,老師和同學都跳了起來,我們班拿下冠軍!對我來說,那兩下像是暴擊,背上一沉,頭被踩得眼前一黑,鞋底的紋路像是滑過眼皮,疼得我咬緊牙關。後來才明白,宋婕讓我們跪在左右兩側,是為了給張龍更多選擇,無論哪邊有空檔都能上籃。
勝利一刻,老師和同學們衝過去慶祝,張龍站在籃筐下喘著氣,宋婕跑過去,他張開雙臂直接抱住她。她笑著拍了拍他的背,那一瞬間,他們就像王子和公主,站在歡呼的中心,光芒四射。過了幾秒,宋婕從張龍身上下來,低頭看向籃筐下的我和李爭,冷冷地說:“賤貨們,別在那兒犯賤了,起來。”我倆趕緊爬起來,低頭跟在她身後回了班級。
教室裡,老師站在講臺上,激動地表揚:“這次籃球賽,大家表現太棒了!張龍和隊員們拼盡全力,冠軍實至名歸!”接著他看向宋婕,特別加了一句:“宋婕也功不可沒,最後一攻的指揮太關鍵了!”全班鼓掌,張龍笑著揮手,宋婕靠在椅子上,嘴角微微上揚。我跪在一旁,低頭聽著,心裡卻翻騰得厲害——宋婕的辦法讓我和李爭成了墊腳石,可她卻因此得了表揚,而我們連個鼓勵都沒撈著。
放學後,教室裡只剩我們幾個還在伺候宋婕。張龍揹著書包,慢悠悠地走到她身邊,瞥了眼跪著的我們,衝宋婕咧嘴一笑:“哈哈哈,怎麼樣,拿冠軍了吧?”宋婕靠在椅子上,懶洋洋地回了他一句,語氣裡帶著點調皮:“切,德行,沒我的妙招能行嗎?”張龍哈哈一笑,拍了拍胸脯:“不管怎麼說,冠軍到手了。你不得兌現承諾啊?”宋婕挑了挑眉,哼了一聲:“不就給你洗個臭襪子嗎?行吧,你脫下來吧。”
張龍樂了,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剛要彎腰脫鞋,宋婕卻轉頭看向我,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賤貨,你去把他的襪子脫了。”我愣了一下,心裡猛地一沉——叫我給男人脫襪子?還是張龍這種滿腳汗的大臭腳?我心裡一百個牴觸,可一想到昨天宋婕那冷冰冰的眼神和“不需要你伺候”的威脅,腿一軟,還是老老實實跪到張龍面前。手剛碰到他的AJ鞋,心裡就一陣噁心,可哪敢遲疑?
張龍低頭玩著手機,連看都沒看我一眼。我咬牙脫下他的鞋,一股濃烈的腳臭味撲鼻而來,像發酵了好幾天的酸臭,燻得我差點沒忍住乾嘔。宋婕坐在那兒,皺著眉捂住鼻子,嘀咕了一句:“什麼味兒啊?”張龍的腳碼得有43號,一雙裹著籃球白襪的大腳展現在我面前,襪尖和襪底黑黃一片,汗漬浸得發硬,顯然是穿了好幾天沒洗。我屏住呼吸,硬著頭皮脫下那雙襪子,雙手捧著,低頭挪回宋婕面前。襪子溼乎乎的,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臭味,連我都覺得燻得頭暈。
宋婕接過襪子,隨手拿到鼻子前聞了一下,臉色一變,嫌棄地甩到桌上:“你
這襪子臭死了,噁心不噁心?”張龍樂得前仰後合,撓了撓頭:“哈哈,昨天跑完忘了洗,今天又打了一天球,能不臭嗎?”宋婕哼了一聲,轉頭看向我和李爭,冷冷地說:“賤貨們,狗嘴張開。”我心裡一顫,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抓起那雙臭襪子,一人嘴裡塞了一隻。襪子塞進嘴裡,溼漉漉的,酸臭味瞬間灌滿鼻腔,我差點沒吐出來,可她緊接著命令:“把狗嘴閉上。”我趕緊閉緊嘴,臭味在口腔裡翻滾,眼淚都快憋出來了。李爭也低頭閉著嘴,臉憋得通紅,顯然也受不了這味道。
張龍看著我倆,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他們嘴裡塞著我的臭襪子,太逗了!”宋婕也勾起嘴角,斜眼看著我們,像是看兩隻聽話的寵物。我跪在那兒,嘴裡含著張龍那隻又臭又髒的襪子,舌頭碰到的全是汗漬的鹹味,心裡既屈辱又無奈。宋婕兌現了給張龍“洗襪子”的承諾,可這“洗”的方式,卻成了我和李爭的工作。我偷瞄了宋婕一眼,她正和張龍聊得起勁,完全沒在意我倆的狼狽模樣。差距啊,永遠都在那兒——張龍是冠軍,是她的同學,而我倆,只是連襪子都得含著的賤貨。
張龍離開時,轉身衝宋婕揮了揮手,笑著說:“我的臭襪子就靠你了啊!”宋婕哼了一聲,斜眼瞥他,語氣裡帶著點戲謔:“放心吧,德行。”張龍哈哈一笑,揹著書包走了,AJ鞋踩在地上,留下清脆的腳步聲。教室裡只剩我們主奴五人,空氣瞬間安靜下來,瀰漫著一股壓迫感。
宋婕靠在椅子上,翹著腿,目光掃過我們四個,率先發話:“這次運動會,你們的表現湊合,但還不夠。尤其是霍健這個賤貨,讓你跪下騎你,你猶豫什麼?都當奴才了,還要什麼臉?”她頓了頓,冷笑一聲:“如果你們誰不想幹了,現在給你們機會,起身就可以走,還做同學。”我們四個對視一眼,沒人敢動,齊刷刷跪直身子,額頭砰砰撞地:“奴才(奴婢)願意伺候您!”聲音整齊得像排練過,地板都被震得微微發顫。
宋婕滿意地點點頭:“好。”她轉頭叫住陳思和王娟:“你倆陪我去廁所。”說完起身走了出去,留下我和李爭跪在那兒,大眼瞪小眼,滿臉茫然。宋婕這是要幹嘛?不一會兒,她們三個回來了,王娟手裡拿著自己的水壺,陳思捧著四個從水房拿來的紙杯。宋婕坐回椅子上,淡淡地說:“王娟,把水壺裡的尿倒進四個杯子裡。”王娟低頭擰開水壺蓋,一股刺鼻的騷味飄出來,她小心翼翼地把黃澄澄的液體倒進杯子,每杯都裝得半滿。宋婕掃了我們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威壓:“這是我今天下午的第一泡尿,從我身體裡排出來的廢物。你們想繼續做我的狗奴才,就喝下去。”
李爭第一個反應過來,吐出口裡張龍的臭襪子,和陳思、王娟搶著拿起紙杯就喝。我愣了一下,卻動了點小心思——我知道宋婕要的不僅是服從,還有態度。我吐出張龍的臭襪子,先恭敬地朝那杯尿磕了個頭,額頭貼地,低聲說:“謝主子賞賜。”然後端起杯子,一口氣灌下去。那味道又騷又鹹,帶著點溫熱,直衝喉嚨,我強忍著噁心嚥下去。他們仨雖然比我先喝,但喝得慢,我反倒喝得最快。杯子空了,我低頭跪好,等著主子發話。宋婕看
著我們,露出滿意的笑:“不錯。從今往後,你們的身體裡就有我的尿了,我的尿流淌在你們的血液裡,哈哈哈!”她笑得暢快,像是完成了一場儀式,然後問:“來,說說你們的感受。”
王娟低頭,羞澀地說:“謝謝主子賞奴婢尿喝。”陳思緊跟著:“感謝主子賞尿。”李爭舔了舔嘴唇,諂媚道:“主子的尿太好喝了,好想再喝一杯。”輪到我時,宋婕眯著眼,語氣不耐煩:“賤貨,你說。說的跟他們仨一樣,你就滾。”
我早有準備,低頭恭敬地說:“感謝主子賞賜的‘聖水’,您的聖水高貴無比,香甜醇厚,奴才能喝到您的聖水是這輩子最大的福氣,是這世界上最好喝的飲料。”宋婕聽完,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賤!還他媽‘聖水’,就是我一泡本該撒廁所的尿罷了,還最好喝的飲料?有你小時候喝你媽的奶好喝嗎?切!”她話音剛落,他們仨像是搶功似的,異口同聲喊:“主子的尿比奴才(奴婢)媽的奶好喝!”我一看這架勢,不能輸,趕緊補了一句:“回主子,奴才媽的奶都不配和您的尿比!”
宋婕聽完笑得更歡了,羞辱我:“你這賤貨可真下賤,你媽養你這麼多年,你還知道你小時候喝她的奶不配跟我的尿比。”她笑夠了,擺擺手:“行了,今天就到這兒。霍健、李爭,你倆把張龍的襪子一人拿回家一隻,無論如何必須洗乾淨。怎麼洗我的臭襪子,就怎麼洗他的臭襪子。洗不乾淨,明天看我怎麼抽你們!”說完,她起身走了,留下我們四個收拾殘局。我低頭撿起張龍那隻臭襪子,攥在手裡,心裡一陣翻騰。
回到家,我關上房門,拿出張龍的襪子,盯著那黑黃一片的襪尖和散發著惡臭的襪底,心裡一陣噁心。這是個男人的襪子,又髒又臭,跟宋婕那帶著體香的襪子完全不是一個級別。可一想到宋婕的命令,我哪敢怠慢?先學著以前伺候她的樣子,把襪子含在嘴裡,閉著眼忍著那股酸臭味,用舌頭潤了潤,試圖軟化那些乾硬的汗漬。
嘴裡全是鹹腥味,我差點吐出來,可還是硬撐著含了五分鐘,才吐進盆裡。接著倒上清水泡了十分鐘,又加了爆炸鹽,搓洗黑黃的地方,手指摳著襪尖的汙漬,硬是搓到指甲縫裡都是黑泥。最後用金紡泡了半小時,晾在暖氣片上。整個過程我都皺著眉,心裡既屈辱又無奈——這襪子是張龍的,宋婕答應他洗襪子,最後卻是我和李爭受這份罪。
相信李爭那邊也不敢馬虎,肯定也在咬牙洗這破襪子。
洗完後,我坐在床邊,盯著暖氣片上那隻溼漉漉的襪子,長嘆了口氣。同樣是男人,張龍是冠軍,是宋婕眼裡的“真男人”,隨便一句話就能讓她點頭;而我和李爭,只能跪著伺候她,連她答應別的男人洗襪子,最後也得我們動手。喝她的尿,含他的襪子,這輩子怕是天生的奴才命,翻不了身了。又想起嘴裡那股尿味,心裡一陣酸澀——這命,賤得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第二天一早,我們像往常一樣趕到學校,跪在宋婕課桌旁伺候她吃早飯。她今天穿著一雙嶄新的Nike休閒鞋,白棉襪裹著腳踝,乾淨得像是剛從包裝裡拿出來,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李爭和陳思低頭給她捏腳,王娟捧著水壺隨時伺候,我則跪在一旁,手裡攥著
張龍那隻洗乾淨的襪子,低頭等著。不一會兒,張龍揹著書包走進教室,第一件事就是走到宋婕面前,笑著問:“我的襪子洗乾淨了嗎?”他語氣輕鬆,顯然知道宋婕不可能親自洗。宋婕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眼神掃向我和李爭。我倆趕緊掏出昨晚洗好的襪子遞上去,兩隻襪子潔白如新,除了邊緣有些磨損的痕跡,幾乎看不出昨天那黑黃一片的慘狀。
張龍接過襪子,翻來覆去地看,驚訝地挑眉:“喲,這咋洗的?跟新的似的!”宋婕也低頭瞅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顯然覺得沒給她丟面子。她指了指我:“賤貨,你講講是怎麼洗的。”我嚥了口唾沫,低頭對張龍說:“昨天回家,先把襪子含在嘴裡潤了五分鐘,再用清水泡十分鐘,然後加爆炸鹽搓洗襪尖和襪底的髒地方,最後用金紡泡半小時晾乾。”
張龍聽完,哈哈一笑,轉頭對宋婕說:“你真會要求他們啊,這套流程是你教的?”宋婕抬手拍了他肩膀一下,嗤笑道:“屁,我哪會洗襪子?這種下賤的活只能下賤的人幹。”我趕緊附和,聲音低得像蚊子哼:“都是婕主子調教得好,天生高貴,我們這些奴才自然得用心學怎麼伺候。”張龍聽完呵呵一笑,拿過襪子,晃了晃,轉身走回自己課桌。
宋婕掃了我和李爭一眼,冷冷地說:“不會去給他換上?”我倆剛起身準備過去,她突然怒吼一聲:“跪著!”聲音震得我心跳一滯,腿一軟,和李爭撲通跪下,膝蓋蹭著地挪到張龍面前。張龍正靠在椅子上玩手機,抬頭一看,皺眉問:“你們幹嘛啊?”我低聲說:“想給您換上新洗的襪子。”他懶洋洋地“嗯”了一聲,伸出兩隻腳擱在我們面前。我和李爭低頭動手,脫下他的AJ鞋,一股熟悉的腳臭味撲鼻而來,比昨天還濃烈。今天他穿的棉襪顯然又是沒洗過的,襪尖黑得發亮,襪底黃得像染了色,汗漬硬邦邦地粘在上面。我屏住呼吸,硬著頭皮脫下來,剛要給他穿上新襪子,卻發現他腿彎著,坐得高,我們跪著夠不到,動作笨拙得像兩隻不會動的木偶。
宋婕遠遠看著,皺眉喊道:“你倆不會他媽動腦子嗎?身體跪直了!”我倆趕緊跪直身子,後背挺得像塊板。宋婕又對張龍說:“張龍,你腳踩他們腦門上穿。”張龍低頭瞥了我們一眼,嘴角一撇,露出點鄙視的笑,隨即抬起腳,右腳先踩上我的額頭,鞋底的臭味混著他的腳汗直鑽鼻子裡。他用力一蹬,把襪尖套上腳尖,再滑到腳底,左腳又踩著李爭的頭套上另一隻。襪子穿好後,他又慢悠悠地套上AJ鞋,整個過程像是踩著兩塊墊子,輕鬆又隨意。我額頭被踩得生疼,腦子裡嗡嗡作響,眼前的地板模糊一片。
地上還剩那雙剛脫下的髒襪子,臭氣熏天,宋婕掃了一眼,命令道:“你倆把他的襪子叼著含嘴裡。”我愣了一下,和李爭對視一眼,低頭撿起那隻臭襪子,硬塞進嘴裡。襪尖頂著舌頭,酸臭味瞬間灌滿口腔,鹹得發苦,我強忍著噁心閉上嘴。李爭也含著另一隻,臉憋得通紅,眼角滲出點淚光。張龍看著我倆,樂得直拍腿:“哈哈,這倆賤貨嘴裡含著我的臭襪子,真他媽有意思。”宋婕靠在椅子上,勾起嘴角,像是看一場好戲。我跪在那兒,嘴裡塞滿張龍的臭襪子,
低頭不敢抬頭,心裡既屈辱又麻木。
從那天起,能明顯看出宋婕對張龍很有好感。畢竟都是青春期,張龍長得帥,身高腿長,打球又棒,每次在籃球場上一個三分球都能引來女生尖叫,宋婕也不例外。她眼裡的張龍,和我們這些“賤貨”完全不是一個級別。某天放學,她把我和李爭叫到一邊,低聲說:“以後張龍的襪子,你倆主動去要,主動洗。”說完又看向王娟和陳思:“我的鞋襪歸你倆負責。”我低頭應了聲“是”,心裡卻一陣發堵——宋婕的襪子好歹帶點香味,張龍那臭烘烘的大腳丫子,真是洗一次噁心一次。
體育課上,自由活動時間,張龍和幾個同學打籃球。他一個脫引而出,運球過人後騰空上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入網,動作帥得像拍電影。操場邊圍觀的同學爆發出歡呼,女生們捂著嘴尖叫,男生們吹口哨叫好。張龍打完一局,滿頭大汗,額前的頭髮溼漉漉地貼著皮膚。
宋婕遠遠看著,扭頭對我喊:“賤貨,去給張龍買瓶涼可樂送過去。”我愣了一下,不敢耽擱,撒腿跑向小賣部,掏出自己的零花錢買了瓶冰可樂,氣喘吁吁地跑回來遞給他。張龍靠在籃筐下,接過可樂,連眼都沒抬,隨手擰開蓋子喝了一口,對著宋婕揮了揮手,算是打招呼。旁邊的男生看著我,竊笑聲此起彼伏,有人小聲嘀咕:“這狗腿子跑得挺快啊。”
我低頭站在那兒,臉燒得通紅,心裡清楚,在他們眼裡,我就是個跑腿的奴才,連抬頭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一轉眼到了12月,天冷得刺骨,早上亮得晚,晚上黑得快,寒風颳在臉上像刀子割。宋婕對我們提出了新要求:“以後你和王娟每天早上6:30在她家小區門口集合,李爭和陳思7:00備好早餐跪在班裡等。放學也一樣,我和王娟陪我先回小區門口。”她的命令一出,我們連個“不”字都不敢想,只能低頭應“是”。
第二天早上,鬧鐘一響,我猛地爬起來,匆匆洗漱,6:25就趕到宋婕家小區門口。她住的小區是城裡有名的富人區,大門氣派得像電視劇裡的豪宅,門口的保安站得筆直,見車就敬禮。我站在寒風裡,搓著手跺著腳,凍得鼻涕都快流下來。沒兩分鐘,王娟也跑來了,喘著氣站在我旁邊,低頭不敢吭聲。
我們倆在冷風中等了二十多分鐘,6:50,宋婕終於推著自行車慢悠悠地從小區裡出來。她穿著厚實的羽絨服,圍巾裹著脖子,腳上還是那雙白襪配Nike鞋,手套都沒戴,看起來卻一點不冷。我們趕緊上前跪下磕頭,額頭撞在冰冷的地面上,砰砰作響:“主子早安。”宋婕瞥了我們一眼,淡淡地說:“起來吧。”
她隨手把書包扔給我,我忙接住,抱在懷裡,背上還揹著自己的書包,沉甸甸地壓得我喘不過氣。
宋婕跨上自行車,蹬了兩下,頭也不回地說:“跟上。”我和王娟低頭跑在後面,像兩條忠犬追著主人。寒風呼呼地灌進嘴裡,腿跑得發酸,自行車輪子碾過地面,發出輕微的吱吱聲。到了學校,她停下車,把車交給王娟,王娟低頭接過,跑去鎖車位鎖好。我抱著她的書包,跟在她身後走進教室。教室裡,李爭和陳思早已跪在她的課桌旁,面前擺好了早餐——熱騰騰的包子和豆漿,整
齊地放在一次性餐盒裡,旁邊還放著紙巾和筷子。他們低頭候著,見宋婕進來,齊聲說:“主子早安,請用早餐。”宋婕“嗯”了一聲,坐下吃了起來。我跪在一旁,低頭抱著她的書包,眼角偷瞄她那雙白襪腳,心裡既疲憊又麻木——這日子,真是越過越像條狗了。
之後白天上學的日子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宋婕偶爾中午不讓我們這些奴才跟著吃飯,放學後也不需要伺候她回家。她把時間分出去不少,我們漸漸察覺,她大部分精力都給了張龍。我和李爭還是每天去找張龍要他的臭襪子,回家老老實實洗乾淨,第二天早上跪著給他換上新的。那襪子每次脫下來都是一股刺鼻的酸臭,襪尖黑得發亮,襪底硬得像塊板,可我們連皺眉都不敢,只能低頭含著洗,泡上金紡晾乾,再送回去。宋婕的鞋襪則完全交給王娟和陳思打理,我們分工明確,像一群聽話的機器。
其實,宋婕和張龍挺般配的。他倆站在一起,一個高挑霸氣,一個帥氣陽光,都是班裡的焦點人物。張龍打球時的風采,宋婕跑步時的英姿,簡直像天生一對。我心裡酸酸的,挺羨慕張龍——他不僅有個好家境,長得帥,還能讓宋婕對他另眼相看。而我呢?只能跪在地上洗他的襪子,連抬頭看他們的資格都沒有。
不到兩週就到了跨新年的時候,放學後,宋婕突然把我們四個奴才留下來。張龍站在她身邊,手插在口袋裡,臉上掛著輕鬆的笑。她掃了我們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從今天開始,我和張龍在一起了。”我心裡一震,像被什麼堵住似的,有點接受不了,也不知道王娟、陳思、李爭心裡怎麼想,可臉上誰也不敢露出一絲異樣。宋婕才不會管我們的感受,她繼續說:“以後你們怎麼伺候我,就怎麼伺候我老公。白天上學需要伺候的時候,你們有點眼力見兒,尤其是霍健和李爭你倆。”
李爭反應最快,低頭搶著回:“奴才一定好好伺候張龍!”話音剛落,宋婕臉色一沉,抬手就是一巴掌,啪地抽在他臉上,清脆得教室裡都回蕩著響聲。她冷冷地說:“賤玩意,我老公的名字也是你叫的?”李爭捂著臉,嚇得縮了縮脖子,低頭不敢吭聲。我一看這架勢,趕緊膝行上前,額頭砰砰撞地:“奴才給龍爺、皇、皇上請安了!”聲音卑微得像在乞求,生怕慢半拍也挨一耳光。
張龍聽完哈哈大笑,低頭看著我,抬起一隻腳,鞋底直接踩在我腦袋上,壓得我額頭貼地。他腳上的AJ鞋底紋路硌得我生疼,可我一動不敢動。宋婕看著這一幕,笑得更開心,拍了拍張龍的肩膀:“老公,你倆好像皇上和太監啊!”張龍咧嘴一笑,腳上又用了點力,踩得我腦門嗡嗡作響:“那可不,這個廢物看著就一股太監相兒。”宋婕靠在他身邊,笑得前仰後合,像是看了一場好戲。
我跪在那兒,臉埋在地上,心裡翻騰得厲害。宋婕公開和張龍的戀情,對我來說像一記重錘——她是主子,高高在上,如今多了個“龍爺”,我倆的地位卻更低了。羨慕歸羨慕,可我連嫉妒的資格都沒有,只能低頭承受這腳底的羞辱。李爭捂著臉跪在一旁,王娟和陳思低頭不敢抬頭,我們四個像被釘在地上,動彈不得。宋婕和張龍站在一起,像王子和公
主,而我們,只是他們腳下的塵土,連名字都不直呼,只能用“皇上”“龍爺”這樣的稱呼來討好。
從那天起,我的日子變得更忙碌了。早上6:30,我和王娟得準時到宋婕家小區門口陪她上學,抱著她的書包,像狗一樣跟在她自行車後跑。李爭和陳思則在7:00前備好兩份早餐,跪在教室等她。現在還多了個新任務——白天得伺候張龍。伺候宋婕我認了,畢竟她是主子,可伺候個男人,尤其是張龍這種腳臭得能燻死人的傢伙,我心裡一百個不情願。那股酸臭味每次靠近都讓我胃裡翻江倒海,可沒辦法,為了讓宋婕高興,我連皺眉的權利都沒有。
今天,宋婕帶了一雙最新款的AJ給張龍,據說是限量款,鞋盒一打開,教室裡都飄著一股皮革和新鞋的味道。張龍接過鞋,眼睛一亮,咧嘴笑著摟了摟宋婕的肩膀:“寶貝,這鞋太帥了,謝謝你!”宋婕笑得像朵花,扭頭看向我和李爭:“賤貨們,把新鞋拿出來,一人頭上頂一隻。”我倆低頭從鞋盒裡取出那雙AJ,鞋面光滑鋥亮,乾淨得一塵不染,可一想到這是張龍的,心裡還是堵得慌。我和李爭跪在他倆面前,像兩個鞋架子,雙手託著鞋,額頭頂著鞋底,低頭不敢抬頭。新鞋雖沒臭味,可那重量壓在腦門上,像在提醒我們自己的身份。
宋婕掃了我們一眼,冷冷地說:“以後我老公的鞋襪、腳要是還那麼臭,你們給我等著。”語氣裡帶著威脅,我心裡一顫,趕緊低聲應:“是,主子。”張龍靠在椅子上,懶洋洋地伸出腳,我和李爭忙不迭地給他換上新襪子——前一天剛洗好的,帶著金紡的清香。接著小心翼翼地套上新AJ,鞋帶系得整整齊齊,生怕有一點差錯。那雙舊鞋被脫下來,臭氣熏天,襪底黑黃一片,鞋墊上全是汗漬,看得我頭皮發麻。宋婕卻不放過我們,指著那雙舊鞋說:“為了讓你們也能崇拜我老公,這雙鞋你倆拿回家刷乾淨。不過現在,先扣在嘴上,鞋帶繫到腦袋上。”
我愣了一下,和李爭對視一眼,心裡一陣噁心,可哪敢違抗?我低頭撿起一隻舊鞋,鞋底的臭味撲鼻而來,像發酵了幾天的垃圾。我咬牙把鞋釦在嘴上,鞋墊貼著嘴唇,那股酸臭味直鑽鼻腔,燻得我眼淚都快掉下來。鞋帶繞到腦後繫緊,鞋子牢牢固定在我臉上,像個畸形的面具。李爭也照做,低頭含著另一隻,臉憋得通紅,眼角滲出點水光。張龍看著我倆,哈哈大笑:“這倆賤貨跟戴口罩似的,太逗了!”宋婕靠在他身邊,笑得前仰後合:“老公,他們這樣是不是更像你的狗了?”張龍點頭,伸腳踢了踢我的肩膀:“還真挺像,聞著我的鞋味兒還能跪這麼穩,不錯。”
我跪在那兒,嘴裡被鞋底堵著,呼吸間全是張龍腳汗的臭味,喉嚨裡一陣陣反胃,可身子不敢動一下。宋婕送張龍限量款AJ,他叫她“寶貝”,甜得像偶像劇;而我倆,只能跪著當鞋架,頂著新鞋,含著舊鞋,連抬頭羨慕的資格都沒有。舊鞋的鞋帶勒得我腦門生疼,鞋墊上的汗漬蹭到嘴角,鹹得發苦。我偷瞄了宋婕一眼,她正和張龍聊得開心,完全沒在意我倆的狼狽模樣。
從那天起,能明顯看出宋婕對張龍很有好感。畢竟都是青春期,張龍長得帥,身高腿長,打球又棒
,每次在籃球場上一個三分球都能引來女生尖叫,宋婕也不例外。她眼裡的張龍,和我們這些“賤貨”完全不是一個級別。某天放學,她把我和李爭叫到一邊,低聲說:“以後張龍的襪子,你倆主動去要,主動洗。”說完又看向王娟和陳思:“我的鞋襪歸你倆負責。”我低頭應了聲“是”,心裡卻一陣發堵——宋婕的襪子好歹帶點香味,張龍那臭烘烘的大腳丫子,真是洗一次噁心一次。
體育課上,自由活動時間,張龍和幾個同學打籃球。他一個脫引而出,運球過人後騰空上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入網,動作帥得像拍電影。操場邊圍觀的同學爆發出歡呼,女生們捂著嘴尖叫,男生們吹口哨叫好。張龍打完一局,滿頭大汗,額前的頭髮溼漉漉地貼著皮膚。
宋婕遠遠看著,扭頭對我喊:“賤貨,去給張龍買瓶涼可樂送過去。”我愣了一下,不敢耽擱,撒腿跑向小賣部,掏出自己的零花錢買了瓶冰可樂,氣喘吁吁地跑回來遞給他。張龍靠在籃筐下,接過可樂,連眼都沒抬,隨手擰開蓋子喝了一口,對著宋婕揮了揮手,算是打招呼。旁邊的男生看著我,竊笑聲此起彼伏,有人小聲嘀咕:“這狗腿子跑得挺快啊。”
我低頭站在那兒,臉燒得通紅,心裡清楚,在他們眼裡,我就是個跑腿的奴才,連抬頭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一轉眼到了12月,天冷得刺骨,早上亮得晚,晚上黑得快,寒風颳在臉上像刀子割。宋婕對我們提出了新要求:“以後你和王娟每天早上6:30在她家小區門口集合,李爭和陳思7:00備好早餐跪在班裡等。放學也一樣,我和王娟陪我先回小區門口。”她的命令一出,我們連個“不”字都不敢想,只能低頭應“是”。
第二天早上,鬧鐘一響,我猛地爬起來,匆匆洗漱,6:25就趕到宋婕家小區門口。她住的小區是城裡有名的富人區,大門氣派得像電視劇裡的豪宅,門口的保安站得筆直,見車就敬禮。我站在寒風裡,搓著手跺著腳,凍得鼻涕都快流下來。沒兩分鐘,王娟也跑來了,喘著氣站在我旁邊,低頭不敢吭聲。
我們倆在冷風中等了二十多分鐘,6:50,宋婕終於推著自行車慢悠悠地從小區裡出來。她穿著厚實的羽絨服,圍巾裹著脖子,腳上還是那雙白襪配Nike鞋,手套都沒戴,看起來卻一點不冷。我們趕緊上前跪下磕頭,額頭撞在冰冷的地面上,砰砰作響:“主子早安。”宋婕瞥了我們一眼,淡淡地說:“起來吧。”
她隨手把書包扔給我,我忙接住,抱在懷裡,背上還揹著自己的書包,沉甸甸地壓得我喘不過氣。
宋婕跨上自行車,蹬了兩下,頭也不回地說:“跟上。”我和王娟低頭跑在後面,像兩條忠犬追著主人。寒風呼呼地灌進嘴裡,腿跑得發酸,自行車輪子碾過地面,發出輕微的吱吱聲。到了學校,她停下車,把車交給王娟,王娟低頭接過,跑去鎖車位鎖好。我抱著她的書包,跟在她身後走進教室。教室裡,李爭和陳思早已跪在她的課桌旁,面前擺好了早餐——熱騰騰的包子和豆漿,整齊地放在一次性餐盒裡,旁邊還放著紙巾和筷子。他們低頭候著,見宋婕進來,齊聲說:“主子早安,請用早餐。”宋婕“嗯”了一聲,
坐下吃了起來。我跪在一旁,低頭抱著她的書包,眼角偷瞄她那雙白襪腳,心裡既疲憊又麻木——這日子,真是越過越像條狗了。
之後白天上學的日子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宋婕偶爾中午不讓我們這些奴才跟著吃飯,放學後也不需要伺候她回家。她把時間分出去不少,我們漸漸察覺,她大部分精力都給了張龍。我和李爭還是每天去找張龍要他的臭襪子,回家老老實實洗乾淨,第二天早上跪著給他換上新的。那襪子每次脫下來都是一股刺鼻的酸臭,襪尖黑得發亮,襪底硬得像塊板,可我們連皺眉都不敢,只能低頭含著洗,泡上金紡晾乾,再送回去。宋婕的鞋襪則完全交給王娟和陳思打理,我們分工明確,像一群聽話的機器。
其實,宋婕和張龍挺般配的。他倆站在一起,一個高挑霸氣,一個帥氣陽光,都是班裡的焦點人物。張龍打球時的風采,宋婕跑步時的英姿,簡直像天生一對。我心裡酸酸的,挺羨慕張龍——他不僅有個好家境,長得帥,還能讓宋婕對他另眼相看。而我呢?只能跪在地上洗他的襪子,連抬頭看他們的資格都沒有。
不到兩週就到了跨新年的時候,放學後,宋婕突然把我們四個奴才留下來。張龍站在她身邊,手插在口袋裡,臉上掛著輕鬆的笑。她掃了我們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從今天開始,我和張龍在一起了。”我心裡一震,像被什麼堵住似的,有點接受不了,也不知道王娟、陳思、李爭心裡怎麼想,可臉上誰也不敢露出一絲異樣。宋婕才不會管我們的感受,她繼續說:“以後你們怎麼伺候我,就怎麼伺候我老公。白天上學需要伺候的時候,你們有點眼力見兒,尤其是霍健和李爭你倆。”
李爭反應最快,低頭搶著回:“奴才一定好好伺候張龍!”話音剛落,宋婕臉色一沉,抬手就是一巴掌,啪地抽在他臉上,清脆得教室裡都回蕩著響聲。她冷冷地說:“賤玩意,我老公的名字也是你叫的?”李爭捂著臉,嚇得縮了縮脖子,低頭不敢吭聲。我一看這架勢,趕緊膝行上前,額頭砰砰撞地:“奴才給龍爺、皇、皇上請安了!”聲音卑微得像在乞求,生怕慢半拍也挨一耳光。
張龍聽完哈哈大笑,低頭看著我,抬起一隻腳,鞋底直接踩在我腦袋上,壓得我額頭貼地。他腳上的AJ鞋底紋路硌得我生疼,可我一動不敢動。宋婕看著這一幕,笑得更開心,拍了拍張龍的肩膀:“老公,你倆好像皇上和太監啊!”張龍咧嘴一笑,腳上又用了點力,踩得我腦門嗡嗡作響:“那可不,這個廢物看著就一股太監相兒。”宋婕靠在他身邊,笑得前仰後合,像是看了一場好戲。
我跪在那兒,臉埋在地上,心裡翻騰得厲害。宋婕公開和張龍的戀情,對我來說像一記重錘——她是主子,高高在上,如今多了個“龍爺”,我倆的地位卻更低了。羨慕歸羨慕,可我連嫉妒的資格都沒有,只能低頭承受這腳底的羞辱。李爭捂著臉跪在一旁,王娟和陳思低頭不敢抬頭,我們四個像被釘在地上,動彈不得。宋婕和張龍站在一起,像王子和公主,而我們,只是他們腳下的塵土,連名字都不直呼,只能用“皇上”“龍爺”這樣的稱呼來討好。
從那天起,我的日子變得更忙碌了
。早上6:30,我和王娟得準時到宋婕家小區門口陪她上學,抱著她的書包,像狗一樣跟在她自行車後跑。李爭和陳思則在7:00前備好兩份早餐,跪在教室等她。現在還多了個新任務——白天得伺候張龍。伺候宋婕我認了,畢竟她是主子,可伺候個男人,尤其是張龍這種腳臭得能燻死人的傢伙,我心裡一百個不情願。那股酸臭味每次靠近都讓我胃裡翻江倒海,可沒辦法,為了讓宋婕高興,我連皺眉的權利都沒有。
今天,宋婕帶了一雙最新款的AJ給張龍,據說是限量款,鞋盒一打開,教室裡都飄著一股皮革和新鞋的味道。張龍接過鞋,眼睛一亮,咧嘴笑著摟了摟宋婕的肩膀:“寶貝,這鞋太帥了,謝謝你!”宋婕笑得像朵花,扭頭看向我和李爭:“賤貨們,把新鞋拿出來,一人頭上頂一隻。”我倆低頭從鞋盒裡取出那雙AJ,鞋面光滑鋥亮,乾淨得一塵不染,可一想到這是張龍的,心裡還是堵得慌。我和李爭跪在他倆面前,像兩個鞋架子,雙手託著鞋,額頭頂著鞋底,低頭不敢抬頭。新鞋雖沒臭味,可那重量壓在腦門上,像在提醒我們自己的身份。
宋婕掃了我們一眼,冷冷地說:“以後我老公的鞋襪、腳要是還那麼臭,你們給我等著。”語氣裡帶著威脅,我心裡一顫,趕緊低聲應:“是,主子。”張龍靠在椅子上,懶洋洋地伸出腳,我和李爭忙不迭地給他換上新襪子——前一天剛洗好的,帶著金紡的清香。接著小心翼翼地套上新AJ,鞋帶系得整整齊齊,生怕有一點差錯。那雙舊鞋被脫下來,臭氣熏天,襪底黑黃一片,鞋墊上全是汗漬,看得我頭皮發麻。宋婕卻不放過我們,指著那雙舊鞋說:“為了讓你們也能崇拜我老公,這雙鞋你倆拿回家刷乾淨。不過現在,先扣在嘴上,鞋帶繫到腦袋上。”
我愣了一下,和李爭對視一眼,心裡一陣噁心,可哪敢違抗?我低頭撿起一隻舊鞋,鞋底的臭味撲鼻而來,像發酵了幾天的垃圾。我咬牙把鞋釦在嘴上,鞋墊貼著嘴唇,那股酸臭味直鑽鼻腔,燻得我眼淚都快掉下來。鞋帶繞到腦後繫緊,鞋子牢牢固定在我臉上,像個畸形的面具。李爭也照做,低頭含著另一隻,臉憋得通紅,眼角滲出點水光。張龍看著我倆,哈哈大笑:“這倆賤貨跟戴口罩似的,太逗了!”宋婕靠在他身邊,笑得前仰後合:“老公,他們這樣是不是更像你的狗了?”張龍點頭,伸腳踢了踢我的肩膀:“還真挺像,聞著我的鞋味兒還能跪這麼穩,不錯。”
我跪在那兒,嘴裡被鞋底堵著,呼吸間全是張龍腳汗的臭味,喉嚨裡一陣陣反胃,可身子不敢動一下。宋婕送張龍限量款AJ,他叫她“寶貝”,甜得像偶像劇;而我倆,只能跪著當鞋架,頂著新鞋,含著舊鞋,連抬頭羨慕的資格都沒有。舊鞋的鞋帶勒得我腦門生疼,鞋墊上的汗漬蹭到嘴角,鹹得發苦。我偷瞄了宋婕一眼,她正和張龍聊得開心,完全沒在意我倆的狼狽模樣。
此後,宋婕和張龍恩恩愛愛,形影不離。為了慶祝他們交往正式化一些,放學後,他們叫上我們四個奴才,來到學校附近的一家酒店。他倆先開了房,告訴我們一個房間號,便大搖大擺地上樓了,命令我們5分鐘再上去。我們站在酒店
大堂,面面相覷,低頭不敢多言。之後到了房間門口,我敲了敲門,張龍光著上身開了門,褲子鬆鬆垮垮地掛在腰上,瞥了我們一眼,懶散地說:“你們女主子說了,讓你們跪著進來。”我們四個趕緊排好隊,撲通跪下,膝蓋蹭著地毯,一步步挪進房間。宋婕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張龍關上門後也坐回她身邊,兩人肩並肩,像一對高高在上的皇上和皇后。
宋婕掃了我們一眼,冷冷地命令:“賤貨們,給你們30秒,把衣服脫了,一絲不剩。”我們四個愣了一下,卻不敢抗拒,趕緊手忙腳亂地脫衣服。校服、外套、褲子一件件扔在地上,我和李爭連內褲都脫了,陳思和王娟卻還穿著內褲和胸罩,低頭不敢抬頭。30秒一到,宋婕拿起桌上準備好的皮鞭,啪地一聲抽向她倆,鞭子在空氣中甩出尖銳的響聲:“賤婢子,懂不懂什麼叫一絲不剩?”她倆嚇得一哆嗦,慌亂地脫下最後遮擋,內褲和胸罩掉在地上,四堆校服散落一地。我們四個一絲不掛地跪在他倆面前,低頭盯著地板,羞恥得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宋婕哼了一聲,看向陳思和王娟:“你倆那破奶子有什麼可罩的?過來給我和龍爺用你們的破奶子按腳。”陳思和王娟忙爬過去,分別給兩人脫鞋。宋婕的Nike鞋和張龍的AJ被脫下,露出兩雙穿了一天的白襪腳,襪底溼乎乎地帶著輕微汗臭。她倆一人捧起他們的一雙腳,貼在自己胸上推揉起來。青春期女孩的胸部剛發育,可在宋婕和張龍眼裡,那只是他們的腳底按摩的工具。臭襪子上的汗味蹭在她倆皮膚上,散發著一股酸臭,我跪在一旁看著,心裡一陣嘆息——這就是命吧。
張龍低頭瞥了眼我和李爭的下身,咧嘴對宋婕說:“寶貝,你看他倆的小雞巴。”宋婕嗤笑一聲,斜眼掃了掃:“他倆那破玩意兒有什麼好看的,還沒老公你的小腳趾長。”這時,她從書包裡掏出兩個不鏽鋼物件,扔到我倆面前,叮噹作響。我撿起來一看,是個沒見過的東西,旁邊還有張說明書。
宋婕冷冷地說:“自己看說明書,把你們那廢物玩意兒鎖上。”我手抖著翻開說明書,才知道這是貞操鎖,心裡一沉,可哪敢違抗?我和李爭低頭照著說明操作,冰冷的不鏽鋼套上去,咔噠一聲鎖死,涼得我打了個哆嗦。鑰匙雙手交給宋婕,張龍和宋婕看著我倆,笑得前仰後合,張龍指著我倆羞辱道:“他們這破玩意兒就配被鎖著,看著真噁心。”
宋婕點頭附和:“就是,留著也是浪費,都不配我踢。”
她起身,指著地上的衣服說:“賤貨,把你們四個的衣服、鞋襪、內衣全撿起來,扔到廁所垃圾桶裡。”我爬過去,把散落的校服、內褲一股腦塞進垃圾桶,心裡一陣發虛。宋婕和張龍對視一眼,眼神曖昧,顯然要開始親熱了。她皺了皺眉,像是嫌我們在場礙眼:“找東西蒙上眼睛,我不想讓你們這幫賤貨看到我們高貴的身體。”她頓了頓,指著地上的四隻臭襪子:“就用這些。”我低頭撿起張龍的一隻襪子,有些微臭,硬邦邦地塞滿汗漬,矇住眼睛用口罩嘞上。宋婕的襪子也好不到哪去,陳思和王娟也各自蒙上,四人跪成一排,只剩聽覺。
床吱吱作響,他倆上了床,開始雲雨之事。宋婕喘著氣說:
“賤貨們,跪著磕頭,不讓你們停不許停。”我們四個立刻低頭,額頭砰砰撞地,節奏整齊得像敲鼓。他們的喘息聲、笑聲混在一起,持續了二十多分鐘,我胳膊酸得發抖,額頭磕得生疼,可不敢停。終於,他們的聲音達到高潮,張龍低吼一聲,宋婕嬌喘著笑了出來。我們依然低頭磕著,直到宋婕喊了聲:“停!”她下了床,我聽到一陣窸窣聲,緊接著臉上啪地一疼,一個溼乎乎的避孕套抽在我臉上。她冷笑:“賤貨,叼著。”我張嘴接住,橡膠味混著腥氣鑽進鼻腔,噁心得想吐,卻只能老實叼著。
“把襪子摘了。”宋婕命令道。我們扯下矇眼的臭襪子,他倆已經蓋著大被子躺在床上,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宋婕指了指床腳:“你們四個,一人一隻腳,舔。”
我們爬到床邊跪下,我和李爭分別湊近張龍的一隻腳,陳思和王娟貼向宋婕的兩隻腳。那腳剛運動過,汗味濃得刺鼻,我低頭舔上去,舌尖觸到粗糙的腳底,從腳跟舔到腳趾,一下下清理著汗漬。舔的過程中,他們聊了起來。宋婕摟著張龍:“老公,你真棒,我好舒服啊。”
張龍捏了捏她的臉:“寶貝,你也是。”宋婕咯咯笑著:“哈,這幫奴才磕頭的時候做真爽。”張龍點頭:“我瞬間體會到古代皇上和妃子做的時候的場景,底下太監跪著磕頭,真他媽爽,他們可真下賤。”宋婕哼了一聲:“嗨,下賤的人不就是為了伺候我們的嗎?老公,你說大家都是父母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的,我們享受他們下賤般的伺候,哈哈,真應該拍下來讓他們父母看看,他們養的是什麼廢物玩意兒。”
他倆一陣恩愛和嘲笑,笑聲刺得我耳朵發燙。
最後,宋婕發話:“行了,別舔了。我們的襪子、內褲都拿回家洗乾淨,明天早上酒店樓下集合。”我們四個齊聲磕頭:“謝主子、龍爺賞賜。”低頭撿起地上的“聖物”——四隻臭襪子和他們的內褲,我捧著張龍的襪子,聞著那股酸臭,心裡一陣屈辱。去了廁所,翻出垃圾桶裡的校服穿上,衣服上還沾著垃圾桶的腥味。我們帶著這些“戰利品”,低頭離開酒店,寒風吹在臉上,像在嘲笑我們的下賤。
第二天早上,我們四個帶著新洗的內褲和襪子,捧著準備好的早餐,再次來到酒店房間。敲開門,宋婕和張龍剛起床,穿著睡衣,頭髮還有點亂,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昨夜的曖昧氣息。我們跪著膝行進去,低頭不敢抬頭,開始伺候他們更衣。我和李爭負責張龍,王娟和陳思伺候宋婕。
張龍坐在床邊,伸出腳,我低頭脫下他的拖鞋,換上昨晚洗得乾乾淨淨的白襪子,再套上那雙限量款AJ,鞋帶系得一絲不苟。李爭捧著他的校服褲,跪著幫他穿上,動作小心得像伺候皇帝。宋婕那邊,王娟和陳思給她換上內衣、校服,最後套上那雙Nike鞋,動作熟練得像流水線。他倆一邊享受,一邊有說有笑地羞辱我們。
張龍咧嘴道:“這感覺太爽了,連衣服襪子都有人穿。”宋婕哼了一聲,斜眼看我們:“他們幾個沒準在家還是小少爺、小公主,父母的手心肉呢。誰讓他們賤呢,在咱們面前就是一幫狗奴才,廢物。”我低頭繫著張龍的鞋帶,手抖了一下,心裡一陣刺痛,卻不敢吭聲。
穿好衣服,我們伺
候他們吃早餐。桌上擺著熱包子、豆漿和煎蛋,都是我們早起買來的。他們吃得隨意,張龍咬了半口包子嫌膩,吐在桌上,宋婕喝了兩口豆漿說太甜,也倒在一邊。我們四個餓著肚子,低頭等著,最後跪著撿起他們不吃的殘渣,分著塞進嘴裡。
包子涼了,帶著點油腥味,豆漿黏在舌頭上,我嚥下去時,胃裡一陣翻騰,可臉上不敢露半點不滿。吃完後,我們背上他們的書包,準備去學校。宋婕掃了我和李爭一眼,冷冷地說:“記著我昨天說的話,我老公的腳以後不能那麼臭。如果味道不好,就是你們伺候不到位。”我倆嚇得心一緊,撲通跪下磕頭:“是,主子,奴才記住了!”
額頭撞地,砰砰作響。宋婕哼了一聲,和張龍手牽手走出房間,我們低頭跟在後面,像四條忠犬。
為了不讓張龍的腳再那麼臭,我和李爭商量了一下,用零花錢在學校小賣部買了個塑料盆,準備隨時給他洗腳。一上午的課上完了,我腦子裡全是張龍的腳——穿了一天鞋,又要上體育課,會不會又臭得燻人?如果宋婕不滿意,我倆肯定沒好果子吃。下午體育課結束後,張龍和同學打完籃球,滿頭大汗回到教室,鞋底踩得地板咚咚響。
我和李爭趕緊打了盆溫水,端到他面前,當著宋婕的面跪下。張龍靠在椅子上,瞥了我們一眼,裝糊塗地問:“你們兩個狗奴才跪這兒幹嘛?”我低頭說:“龍爺上了一天學,又剛打完籃球,奴才們給龍爺洗腳。”他皺眉,語氣不屑:“不用了,你們這是在命令我嗎?”
話音剛落,宋婕臉色一沉,走過來照著我倆後腦勺各踹了一腳,力道不輕,疼得我眼前一黑。她罵道:“還他媽要臉是吧?不會求嗎?”
我倆嚇得魂飛魄散,趕緊磕頭,誰讓自己賤呢,給同性洗個腳還得求著,額頭撞地砰砰響,我搶著說:“求龍爺賞賜奴才們洗腳!您高貴的腳在球鞋裡穿了一天,又打完籃球,散著仙氣,奴才們想吸您的仙氣,求您了龍爺!”李爭也跟著磕頭:“求龍爺開恩!”張龍低頭看著我倆,冷笑一聲:“下賤,洗吧。”我倆忙不迭地動手,小心翼翼脫下他的AJ鞋,一股熱乎乎的臭味撲鼻而來,比昨天稍微好點有限。
襪子溼漉漉地貼著腳,襪尖黑得發亮,襪底黃得像染了色。我強忍著噁心,脫下襪子,直接塞進嘴裡,酸臭味瞬間灌滿口腔,舌頭碰到的全是硬邦邦的汗漬。李爭也含著另一隻,臉憋得通紅,眼淚都快掉下來。我們把他的腳放進溫水裡,輕輕搓洗,腳底的汗泥被泡開,水很快就變渾了。
洗乾淨後,我掏出校服下襬擦乾他的腳,換上新襪子,再套上鞋,動作輕得像怕碰壞什麼寶貝。
宋婕站在一旁看著,點點頭,似乎還算滿意。我和李爭跪在那兒,低頭喘著氣,嘴裡還含著那兩隻臭襪子,腥鹹味久久散不去。教室裡其他同學早就散了,只剩我們幾個,張龍伸了個懶腰,拍拍褲子站起身,宋婕挽著他的胳膊,兩人笑著走了出去。我倆低頭收拾盆子,心裡一陣麻木——伺候宋婕是命,伺候張龍也是命,這日子,真是賤得連喘口氣都覺得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