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中村一家》更新更新,三個大章
作者:redanhho
第一章 失業
中村景太郎抱著紙箱站在自家公寓門前,遲遲沒有按下門鈴。紙箱裡裝著他二十年銀行職業生涯的全部遺物:一個馬克杯,幾張家庭照片,還有那枚曾經引以為傲的"優秀員工"獎章。十五分鐘前,他還在三菱UFJ銀行六本木分行的會議室裡,面無表情地聽人事部長宣佈裁員名單——"由於銀行業全面AI化改革"——他的部門被整體裁撤。
指紋鎖發出輕微的滴答聲,提醒他門已經解鎖。景太郎深吸一口氣,用肩膀頂開門。玄關處,妻子幸子正在穿鞋,看樣子正準備出門。
"這麼早回來?"幸子頭也不抬地問道,纖細的手指正在調整高跟鞋的繫帶。她今天穿著那套深藍色的套裝,是景太郎去年送她的生日禮物,剪裁得體地包裹著她保養得當的身材。
景太郎的喉嚨發緊,紙箱在他手中突然變得沉重無比:"我……我被裁員了。"
幸子的手停在半空中,緩緩抬起頭。她化了精緻的妝容,睫毛膏讓她的眼睛看起來更大更亮,此刻這雙美麗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景太郎讀不懂的情緒。
"什麼?"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
"整個信貸審核部都被裁掉了。"景太郎把紙箱放在玄關櫃上,"AI系統完全取代了我們。補償金是……是六個月工資。"
幸子慢慢直起身,高跟鞋讓她比景太郎還高出少許。她伸手打開紙箱,翻檢著裡面的物品。
"所以,"她合上紙箱,"你不再是三菱UFJ銀行的信貸課長了?"
"是的。"景太郎低頭看著自己的皮鞋尖,那裡有一道昨天還沒注意到的劃痕。
幸子沉默了片刻,然後出乎意料地笑了:"也好,反正那點薪水連健一的補習班費用都快付不起了。"她轉身走向客廳,面無表情的說道,"進來吧,別站在門口。"
景太郎低垂著眼睛跟著妻子走進客廳,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米色的沙發上。這個位於六本木塔樓45層的公寓是他們三年前買的,當時房價正處於低谷,而他的銀行職位看起來穩如磐石。
"健一呢?"景太郎問道,試圖轉移話題。
"補習班,明天有模擬考。"幸子給自己倒了杯水,"你呢,有什麼打算?"
"我想先休息幾天,然後……"景太郎的聲音逐漸變小。四十八歲的銀行中層,在這個AI接管大部分白領工作的時代,他能有什麼選擇?
幸子放下水杯,玻璃與大理石臺面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親愛的,你知道現在就業市場是什麼情況吧?"景太郎當然知道。過去五年裡,日本經濟持續低迷,傳統男性職業一個接一個消失。製造業外遷,銀行業自動化,連出租車都被無人駕駛取代。相反,服務行業,特別是面向女性的——高端服務業"盛饗屋”,卻蓬勃發展。
"我會找到工作的。"他說,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幸子走到他面前,伸手整理他的領帶——這個動作二十年來從未變過,但今天她的手指似乎比平時用力:"當然,你會的。但在那之前……"她停頓了一下,冷笑著說道,"從今天起,家務由你負責。"
"什麼?"
"清潔、洗衣、做飯,所有事情。"幸子的聲音很平靜,"我已經請了假去參加太太會,晚上回來時希望看到家裡一塵不染。晚餐我要吃銀
鱈魚,健一喜歡的那種做法,記得嗎?"
景太郎張口想說什麼,但幸子已經拿起包包穿著高跟鞋向門口走去:"對了,把你的西裝都收起來,以後用不上了。我買了些休閒裝在衣櫃右邊,更適合……求職。"
門關上的聲音並不大,但在景太郎耳中卻如同驚雷。他呆立在客廳中央,突然意識到自己的人生已經在一個早晨天翻地覆……
陽光依然明媚,窗外東京的天空線依然壯觀,但某種無形的秩序已經改變了。
接下來的三天,景太郎像執行軍事任務一樣嚴格完成幸子佈置的家務清單。他學會了區分各種清潔劑的用途,記住了超市特賣日,甚至能做出讓幸子挑不出毛病的玉子燒。但每當夜深人靜,他都會偷偷登錄求職網站,然後被滿屏的"僅限女性"或"35歲以下"的招聘要求打擊得體無完膚。
第四天早晨,幸子在早餐桌上放下了一疊打印紙。
"這是什麼?"景太郎問道,手裡還拿著煎蛋的鏟子。
"適合你的工作機會。"幸子啜飲著咖啡,"我諮詢了幾個朋友。"
景太郎翻看著文件,臉色逐漸變得蒼白。家政服務員、私人購物助理、女性SPA會所接待員……全都是傳統意義上的"女性職業"。
"孩子他媽,這些……"
"這些是現實。"幸子打斷他,"雅子的丈夫去年也失業了,現在在'天堂之門'做按摩師,月收入是原來的兩倍。"幸子口中所說的雅子是她的親妹妹,聽說前兩個月剛在新宿買了新的房子。
"天堂之門"是六本木有名的高端女性會所,也就是“盛饗屋”,傳聞中提供的服務遠不止按摩那麼簡單。景太郎的胃部一陣絞痛。
"我是銀行課長,"他艱難地說,語氣裡有著不甘,"我不能……"
"你不能什麼?"幸子的聲音突然尖銳起來,"不能養家?不能付房貸?還是不能看著健一因為父親失業而被私立高中拒之門外?"
景太郎像被擊中般僵住了。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失業會影響兒子的前途。
"我今天約了雅子喝咖啡,"幸子的語氣又恢復了平靜,"她會帶我們去參觀'伊甸園',一家新開的盛饗屋,比'天堂之門'更……專業。"
"幸子!"景太郎幾乎喊了出來,"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
"我當然知道。"幸子放下咖啡杯,直視他的眼睛,"我知道那裡服務生的平均月收入是80萬日元。我知道他們的醫療保險覆蓋全家。我還知道,現在排隊想進去工作的大學畢業生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景太郎感到一陣眩暈。他看向餐桌對面——健一的位置空著,少年一早就去參加模擬考了。他突然想到,兒子知道父親正在被母親推向"盛饗屋"嗎?
"我需要時間考慮。"他最終頹然地坐回椅子上,無奈地說道。
幸子嘆了口氣,起身整理裙襬:"隨便你。但記住,下個月房貸還款日是15號。"她走向門口,"中午我不回來吃飯,你和健一自己解決。"
門關上後,景太郎機械地收拾著餐桌。洗碗時,他盯著窗外東京的繁華景象,第一次感到自己與這個城市如此格格不入。
下午,景太郎決定出門碰碰運氣。他穿上幸子買的休閒裝——米色針織衫和深色休閒褲,站在鏡子前幾乎認不出自己。這身打扮讓他看起來年輕了十歲,但也失
去了銀行職員特有的穩重感。
六本木街頭比往常更加擁擠。景太郎注意到一個奇特的現象:幾乎所有的商店、咖啡館裡,服務員都是男性,而顧客則以女性為主。一家新開的珠寶店門口,兩位穿著制服的年輕男性正在向路過的女性發放傳單,他們的笑容標準得像是用模具刻出來的。
景太郎在一家便利店前停下,電子屏上正播放新聞:"今日內閣通過《女性就業促進法》修正案,要求所有員工超過50人的企業,管理層女性比例不得低於經濟學家預測,這一政策將使男性失業率再創新高……"
"中村先生?"
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景太郎的思緒。他轉身看到兒子的班主任佐藤老師,鵝蛋形的圓臉上駕著一副眼鏡,一身裁剪得體的套裝,腳上是一雙乳白色的中跟皮鞋,頭上扎著一個乾淨利落的馬尾,三十多歲的她算不上特別美,但給人一種成熟知性的感覺。旁邊是提著書包的健一。
"佐藤老師,您好。"景太郎下意識地鞠躬,然後看向兒子,"模擬考結束了?"
健一點點頭,但眼神閃爍,不像往常那樣直視父親。少年穿著校服,領帶鬆鬆垮垮地掛著,看起來疲憊不堪。
"中村先生,"佐藤老師壓低聲音,"能借一步說話嗎?"
他們走到人行道一旁,健一站在幾步之外,低頭踢著地面。
"是這樣的,"佐藤老師推了推眼鏡,"學校下週要開始升學意向調查,健一的情況……有些特殊。"
"什麼意思?"景太郎感到一陣不安。
"按照慣例,東大、早稻田等名校的推薦名額會優先考慮家庭……穩定的學生。"佐藤老師斟酌著用詞,"鑑於您最近的……職業變動,恐怕健一會被重新評估。"
景太郎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我的失業不應該影響健一的升學機會。"
"理論上是的。"佐藤老師苦笑,"但您知道現實如何。現在名校資源緊張,任何……不穩定因素都會被放大。"他瞥了一眼健一,"當然,如果有強有力的擔保人或者……特殊貢獻,情況可能會不同。"
景太郎明白了言外之意。在這個教育產業化到極致的時代,名校入學早已成為明碼標價的交易。
"我明白了,謝謝您的提醒。"他僵硬地說。
回家的路上,健一異常沉默。直到進入公寓電梯,少年才突然開口:"父親,您真的要去做那種工作嗎?"
景太郎的心跳漏了一拍:"哪種工作?"
"母親跟雅子阿姨通電話時我聽到了。"健一盯著電梯按鈕,"她說要送您去'伊甸園'。"
景太郎不知如何回答。他伸手想摸兒子的頭,卻被躲開了。
"班上同學的父母很多都在那種地方工作。"健一的聲音很輕,"他們……會被嘲笑。"
電梯到達45層,門無聲滑開。景太郎站在狹小的空間裡,突然感到呼吸困難。
"不會的。"他最終說道,聲音乾澀,"父親會找到體面的工作。"
但當他看到兒子眼中閃過的懷疑時,景太郎知道自己撒了一個蒼白的謊。
晚餐時,幸子帶回了更多關於"伊甸園"的詳細信息。她興致勃勃地描述著那裡的工作環境、培訓體系和收入結構,彷彿在談論一份普通的辦公室工作。
"基礎崗月收入50萬起,還不包括小費。"幸子夾了一塊魚肉給健一,"雅子說最優秀
的服務生月入超過200萬。"
健一低頭吃飯,全程沒有參與談話。景太郎注意到兒子的筷子在聽到"200萬"時微微停頓了一下。
"我考慮過了,"景太郎放下筷子,"明天我會去職業介紹所看看。"
幸子的笑容消失了:"職業介紹所?你以為我沒查過嗎?現在介紹所裡排隊的男性平均等待期是八個月!而且大部分崗位都是建築工或快遞員!"
"那也比……另一種選擇好。"景太郎艱難地說。
幸子冷笑一聲:"是嗎?讓健一因為父親是體力勞動者而失去升學機會更好?還是說你覺得我們該賣掉這套公寓搬去郊區?"
景太郎看向兒子,希望得到一些支持,但健一隻是沉默地起身:"我吃飽了,去複習了。"
當餐廳只剩下他們兩人時,幸子的語氣突然軟化:"親愛的,我不是在逼你。但現實就是這樣——要麼適應,要麼被淘汰。"她伸手覆上他的手,"想想健一的未來。"
景太郎抽回手:"我需要再想想。"
那晚,景太郎站在陽臺上,俯瞰東京璀璨的夜景。身後,幸子已經入睡,呼吸均勻平靜。臥室門縫下透出微弱的光線——健一還在學習。
他掏出手機,再次瀏覽求職網站。"男性""40歲以上"的篩選條件下去後,剩下的崗位寥寥無幾。其中一條吸引了他的注意:"伊甸園會所招聘服務生,18-55歲,五官端正,無經驗可培訓,高額小費,晉升空間大。"
景太郎的手指懸停在"申請"按鈕上方,遲遲無法按下。二十年的銀行職業生涯在他腦海中閃回——西裝革履的會議,重要的客戶,下屬尊敬的目光……所有這些,都將被一個簡單的點擊徹底抹去。
夜風吹拂著他的臉,帶來遠處霓虹燈的閃爍。東京永不入睡,而這個城市的新秩序正在無情地重塑每一個人的生活。
景太郎深吸一口氣,拇指緩緩落下。
第二章 新的事業
中村景太郎站在"伊甸園"員工入口處,手指懸在空中,遲遲無法按下門鈴。昨晚他終究還是提交了那份在線申請,而兩小時後,一封錄取通知就出現在他的郵箱裡——效率之高令人不安,彷彿對方早就等著他自投羅網。
"第一次來?"一個溫和的男聲從身後傳來。
景太郎轉身,看到一位穿著淺灰色休閒西裝的中年男子,手裡拿著杯便利店咖啡。男人約莫四十出頭,頭髮一絲不苟地梳向腦後,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古龍水香氣。
"是的,我……今天第一天上班。"景太郎低聲回答,下意識地拉了拉自己過於休閒的衣領。
"松本健介。"男人伸出手,"'伊甸園'的資深接待顧問,工作五年了。"他上下打量了景太郎一番,"你就是山本店長說的那位前銀行課長吧?"
景太郎尷尬地點頭。他的"前銀行課長"身份在這裡似乎成了某種標籤,而非榮譽。
松本露出理解的笑容:"別擔心,每個新人都有適應期。進來吧,我帶你去更衣室。"
員工通道比景太郎想象中要樸素許多,白色的牆壁上整齊地掛著各種規章制度和安全須知。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門,松本用員工卡刷開門禁。
"歡迎來到'伊甸園'的後臺。"松本做了個誇張的手勢。
眼前的景象讓景太郎屏住了呼吸——一個足有半個足球場大的空間被分割成若
幹區域,數十名男性員工正在做上崗前的準備工作。有人在對鏡練習微笑,有人在互相整理領結,還有人躺在特製的椅子上接受口腔護理。
"這邊是更衣區。"松本領著景太郎穿過忙碌的人群,"你的儲物櫃是區27號,密碼是你生日後四位。制服已經放在裡面了,山本店長特意按你的尺寸訂的。"
景太郎找到自己的櫃子,裡面掛著一套黑色絲質襯衫和同色長褲,質地比想象中柔軟許多。旁邊還有一個小盒子,裝著各種洗漱用品和一支未拆封的電動剃鬚刀。
"十五分鐘後在中央培訓室集合。"松本拍拍他的肩膀,"建議你先衝個澡,新人都要經過清潔檢查才能上崗。"
更衣室的淋浴間是半開放式的,景太郎彆扭地脫掉衣服,發現周圍的男人都毫不在意地裸露身體,有幾個甚至在互相幫忙剃除體毛。熱水衝在背上時,他突然意識到這是自己二十年來第一次在工作日的中午洗澡。
"中村君?"一個年輕的聲音從淋浴間外傳來,"我是山田,負責帶您做入職準備。"
景太郎匆忙擦乾身體,圍上毛巾走出淋浴間。自稱山田的年輕人看起來不超過二十五歲,穿著和松本相似但顏色更淺的制服,胸前彆著"三級服務生"的徽章。
"請跟我來消毒室。"山田微笑著說,彷彿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消毒室像極了醫院的手術準備區,只是裝修更為豪華。景太郎被要求坐在一張牙醫椅上,山田戴上手套開始為他做全身消毒。
"這是標準流程。"山田一邊用消毒棉擦拭景太郎的耳後一邊解釋,"特別是像您這樣剛入職的,前三天每天都要做全套消毒。"
當消毒進行到下半身時,景太郎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肌肉。
"請放鬆,中村君。"山田的聲音很專業,"您越緊張越不舒服。想象您是在做體檢。"
消毒完成後,山田拿出一套景太郎從未見過的工具:"現在要做口腔和手部護理,這是'足侍奉'組最重要的兩項資產。"
接下來的半小時裡,景太郎經歷了人生中最細緻——也最屈辱——的口腔清潔。山田用各種器械清理了他的舌苔、牙齦甚至上顎,然後塗上一層涼絲絲的凝膠。
"這是特製保護膜,能防止口腔潰瘍。"山田解釋道,同時開始修剪景太郎的指甲,"您很幸運,手指形狀很好,指甲也健康。有些客人特別在意這個。"
完成所有準備工作後,山田幫景太郎穿上制服。黑色絲質襯衫意外地合身,勾勒出他保持得不錯的身材輪廓。
"不錯嘛,"山田退後一步欣賞自己的作品,"山本店長眼光果然準,您很適合黑色。"
中央培訓室裡已經聚集了十幾位新人,年齡從二十出頭到五十多歲不等。景太郎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注意到房間前方站著一位穿著白色套裝的成熟漂亮女性,化過妝的臉龐讓她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波浪卷的頭髮看上去像是被精心護理過,正低頭查看平板電腦。
"各位早上好。"女人抬起頭,聲音清脆有力,"我是山本美雪,'伊甸園'的店長兼首席培訓師。"
景太郎的呼吸一滯——山本美雪,這不是他曾經的下屬山本誠一的妻子嗎?五年前誠一辭職時說妻子開了家會所,難道就是……
"在開始培訓前,我需要確認各位都理解'
伊甸園'的服務宗旨。"山本美雪的目光掃過全場,在景太郎臉上停留了半秒,沒有表現出任何認出他的跡象,"我們不是普通的風俗店,而是為現代精英女性提供全方位身心放鬆的高級會所。"
牆上的屏幕亮起,顯示出一張金字塔結構的圖表。
"'伊甸園'的服務生分為五個等級。"山本指著圖表解釋,"最基礎的是'足侍奉'組,主要負責足部護理和清潔服務。往上是'基礎口舌'組、'高級口舌'組、……"
景太郎的胃部一陣絞痛。他原以為所謂的"服務生"只是端茶倒水、陪聊解悶的工作,但眼前的分類明確告訴他,等待他的是什麼。
"作為新人,你們都將從'足侍奉'組開始。"山本繼續說道,"根據表現,最快兩週後可以申請升組考核。現在,請各位分成兩人一組,我們開始基本姿勢訓練。"
景太郎被分配與一位名叫高橋的年輕人搭檔。高橋看起來不超過二十歲,自我介紹說是某三流大學的學生,因為助學貸款壓力來此兼職。
"首先學習標準跪姿。"山本美雪親自示範了一個優雅的跪坐姿勢,臀部不接觸腳後跟,背部挺直但不過分僵硬,"這是服務時的基本姿態,必須保持至少四十五分鐘不晃動。"
景太郎嘗試模仿,但常年坐辦公室的膝蓋立刻發出抗議。高橋則輕鬆地擺出完美姿勢,甚至能微微前傾保持平衡。
"很好,高橋君。"山本美雪走過他們身邊時讚許地點頭,然後看向景太郎,"中村君,你的腰部太僵硬了。記住,這不是銀行會議室,過度緊張會讓客人不舒服。"
聽到"銀行"二字,幾個新人轉頭看向景太郎,眼中充滿好奇。景太郎的臉燒了起來——山本果然認出了他。
三小時的培訓包含了基本禮儀、微笑練習、足部口舌按摩法和簡單的對話技巧。當中山本播放了一段"優秀服務案例"視頻時,景太郎不得不咬緊牙關才能保持表情平靜——畫面中,一位中年男性正虔誠地舔舐著年輕女性穿著絲襪的腳,而那位女性則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打電話,彷彿腳下的服務生不存在一般。
"記住,"山本美雪在視頻結束後強調,"無論客人如何對待你們,保持微笑和專注是最基本的職業素養。你們的滿足感應當來自於客人的滿意,而非個人尊嚴。"
"接下來是今天最重要的環節——舌部專業技能培訓。"
山本美雪的話讓培訓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景太郎不自覺地繃緊了下頜,舌根泛起一陣酸澀感,彷彿已經預感到即將到來的折磨。
"現在學習五種基本舌技。"山本美雪播放全息教學視頻,"首先是平撫——用整個舌面勻速滑動,適合大範圍清潔。"
視頻中的模特舌頭像地毯清潔機一樣平穩地掃過足弓,不留任何死角。
"第二是點壓——舌尖集中施壓,針對穴位刺激。"視頻切換到特寫鏡頭,舌尖在腳底特定位置快速點擊,像打字機鍵般精準。
景太郎的胃部一陣絞痛。這些技巧被講解得像某種高端技術培訓,而事實上卻是……
"第三,環繞——用舌頭纏繞腳趾或鞋跟。"視頻中的舌頭像蛇一般纏繞在一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上,緩慢旋轉。
"嘔——"一位中年學員突然乾嘔起來,慌忙衝向洗手間。
山本美雪面不改色:"每
次培訓都有幾個這樣的。不用擔心,三週後你們會習慣比這更強烈的刺激。"
她繼續播放視頻:"第四種,輕掃——用舌側快速輕刷,製造癢感。最後是深舐——針對趾縫等難清潔區域的全方位舔舐。"
視頻結束,景太郎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但更可怕的是,他注意到幾個年輕學員正認真記筆記,高橋甚至跟著視頻練習舌部動作。
"現在兩人一組實操練習。"山本美雪推出幾個真實大小的高跟鞋模型,"這些訓練器材內置壓力傳感器,會實時評估你們的服務質量。"
景太郎被分配到一個尖頭細高跟鞋模型前。鞋面上精心設計了仿真的褶皺和裝飾釦,鞋跟處甚至還有刻意做舊的磨損痕跡。
"從鞋尖開始,用平撫技法。"山田在一旁指導,"想象您正在清潔一件珍貴藝術品,而不是……嗯,您知道。"
景太郎俯下身,緩緩伸出舌頭。模型表面塗有一層特製塗料,模擬了皮革的質感與溫度。當他的舌尖觸到鞋尖時,一股微鹹中帶著金屬味的人工汗液味道立刻充滿口腔。
"力度不夠。"山田看著傳感器讀數,"需要增加壓力。"
景太郎加大力度,舌頭像砂紙一樣刮過鞋面。顯示器上的清潔度指數緩緩上升,但舒適度指數卻在下滑。
"您太機械了。"山田嘆氣,"記住,這不是擦鞋,是侍奉。要讓客人感受到您的熱情與專注。"
熱情?專注?景太郎盯著眼前的高跟鞋模型,突然想起銀行年度審計時的場景——那時他也是這樣趴在地上,為審計組的女士們撿起掉落的文件。只是現在,他撿起的將是……
"中村君!"山本美雪的呵斥打斷了他的思緒,"你的唾液分泌量不足,模型表面已經乾燥。記住,充足的唾液是基礎服務的關鍵。"
訓練持續了三小時。結束時,景太郎的舌頭腫得像含了個核桃,口腔裡全是人造皮革和汗液的味道。更衣室的鏡子裡,他的眼睛佈滿血絲,嘴角因為長時間保持特定角度而微微抽搐。
"這是正常反應。"松本遞給他一管特效舒緩凝膠,"第一次訓練後我吐了整整一晚。但兩週後,我的舌頭就能打結了。"他做了個誇張的捲舌動作,"現在我是二級口舌師,專攻法式深舐技法。"
景太郎麻木地塗抹著凝膠,涼意暫時緩解了舌頭的灼熱感。更衣室另一頭,高橋和其他幾個年輕人正興奮地比較各自的傳感器數據。
"我拿到了第一個A!"高橋揮舞著評分單,"山本店長說我的環繞技法很有天賦!"
松本湊近景太郎耳邊:"別看他們現在這麼興奮。等真正服務活人時,一半人會崩潰。上週有個小夥子在VIP室哭著跑出來,因為客人腳上有灰指甲。"
午餐時間,新人們被帶到員工餐廳。景太郎端著餐盤獨自坐在角落,食不知味地咀嚼著低鹽健康餐——這也是規定,避免服務生身上有食物氣味。
"介意我坐這裡嗎?"松本端著盤子站在他對面。或許是年齡相近,兩個中年男人之間有著天然的自來熟。
景太郎搖搖頭。松本坐下後壓低聲音:"第一天總是最難熬的。"
"你看出來了?"景太郎苦笑。
"每個新人都是這種表情。"松本喝了口湯,"特別是像你這樣有體面職業背景的。我當初是京都大學副教授,被AI教學系統取
代後,掙扎了半年才接受現實。"
景太郎驚訝地看著他:"您是教授?"
"曾經是。"松本聳聳肩,"現在我是'伊甸園'的二級口舌師,月收入是教授時期的三倍。"他靠近景太郎,"聽著,我知道你現在覺得這工作難以接受,但把它當成一份普通服務工作會好過些。擦鞋和舔鞋本質上有什麼區別?都是用自己的勞動換取報酬。"
景太郎沒有回答。區別太大了——擦鞋時你不需要感受顧客腳上的溫度,不需要聽到對方愉悅的嘆息,更不會在服務結束後滿嘴都是陌生人的體味。
下午的培訓更加具體。景太郎被要求反覆練習用不同力度和速度舔舐一個特製模型,同時保持眼神交流。他的舌頭很快就痠痛不已,但山田告訴他這只是開始,專業服務生經常需要連續工作數小時。
"最後一項,"山本美雪在培訓結束前宣佈,"消毒流程複習。記住,每次服務結束後必須徹底清潔口腔和雙手,這是行業規定也是法律要求。"
當天色漸暗時,景太郎終於獲准離開。更衣室裡,他機械地換上自己的便服,發現手機上有三條幸子的未讀消息:"健一學校有事,你去接他。"
"晚餐我要吃牛排,超市特價那種。"
"晚上詳細告訴我培訓內容。"
回家的地鐵上,景太郎呆望著窗外閃過的廣告牌。一則"男性口腔護理專家"的廣告特別醒目,畫面上英俊的年輕男子露齒而笑,標語寫著:"讓您的服務更完美"。
健一的學校門口,少年已經等在那裡,看到父親時表情複雜。
"怎麼樣?"健一問道,聲音裡有一絲景太郎讀不懂的情緒。
"什麼怎麼樣?"
"爸爸的新工作。"健一直視父親的眼睛,"母親告訴我了。"
景太郎的喉嚨發緊:"只是……普通服務生。"
健一沉默了片刻,然後從書包裡掏出一本雜誌:"這是最新的《男性職業指南》,裡面有'盛饗屋'的專題報道……我想可能對您有幫助。"
景太郎接過雜誌,封面是一位穿著暴露的年輕男子在舔舐高跟鞋的特寫。他差點把雜誌掉在地上。
"健一,這不是……"
"我知道這是什麼,父親。"健一打斷他,"班裡好幾個同學的父親都在做這行。佐藤老師說這是朝陽產業。"
景太郎看著兒子平靜的表情,突然意識到這個十六歲的少年對"盛饗屋"的接受度遠高於自己。是時代變了,還是自己太落伍了?
晚餐時,幸子對景太郎的培訓細節表現出異常的興趣,不斷追問各種技術要點和收入結構。健一則安靜地吃飯,偶爾偷瞄父親一眼,但每當景太郎看向他時,少年就迅速低頭。
"所以,"幸子切下一小塊牛排,"你什麼時候能開始正式服務客人?"
"後天。"景太郎盯著自己的盤子,"還要做一天模擬訓練。"
"收入呢?"
"基礎工資加提成。如果保持在'足侍奉'組,月收入大約……40到50萬日元。"
幸子的眼睛亮了起來:"比銀行時期還高!我就說這是個好機會。"她轉向健一,"聽到沒?你父親的新工作收入很不錯。"
健一輕輕點頭:"嗯。"
"對了,"幸子突然想起什麼,"山本店長是不是那個山本誠一的妻子?我記得他曾經是你的下屬?"
景太郎的叉子在盤子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是的。"作為自己曾經的下屬,一想起他的妻子得意洋洋地教授他如何卑微地低頭用自己的舌頭侍奉女人的高跟鞋,心中就一陣煩躁。
"有意思。"幸子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世界真小啊。"
飯後,幸子堅持要檢查景太郎的口腔狀態。她戴上一次性手套,像牙醫一樣仔細檢查了他的舌頭和牙齦。
"有點紅腫,"她評價道,"但形狀不錯。健一,來看看你父親的舌頭,是不是很適合這種工作?"
健一猶豫地走過來,看了一眼後迅速退開:"我……我去複習了。"
浴室裡,景太郎站在鏡子前,伸出舌頭仔細觀察。它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麼不同,但此刻卻彷彿變成了某種陌生而羞恥的器官,不再是用來品嚐食物和說話的工具,而將成為謀生的手段。
他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沖洗發燙的臉。抬起頭時,鏡中的男人雙眼通紅,嘴角因為一天的微笑訓練而微微抽搐。這是誰?那個曾經西裝筆挺、受人尊敬的銀行課長去了哪裡?
門外,他聽到幸子正在打電話:"是的,雅子,你姐夫他後天就正式上崗了……不,健一還不知道我們的計劃,但我想他會同意的……當然,年齡不是問題,現在十六歲的服務生很受歡迎……"
景太郎的雙手撐在洗手檯上,指節發白。水珠順著他的臉頰滑落,分不清是自來水還是淚水。二十二世紀的東京燈火輝煌,而在這個高級公寓的浴室裡,一個男人的尊嚴正悄然崩塌。
第三章 考核合格
中村景太郎跪在"伊甸園"考核室的絲絨地毯上,雙手恭敬地捧著一隻黑色的真皮高跟鞋。膝蓋傳來的輕微刺痛提醒著他已經保持這個姿勢超過十分鐘了。考核室的空調開得很足,但他依然能感覺到汗水順著後背緩緩流下。
鞋的主人是店長兼首席培訓師的山本美雪,今天由她來擔任考核官。她穿著定製的白色套裝,修長的雙腿交疊成完美的二郎腿姿勢,足尖微微晃動,讓高跟鞋在景太郎手中輕輕搖擺。雖然山本美雪的姿色不如自己的妻子幸子,但也算是一位非常養眼的美熟女——如果忽略她此刻眼中那種評估商品般的冷漠目光的話。
"開始足侍奉吧,中村君。"山本美雪居高臨下地看著景太郎,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她的指尖輕輕敲擊著平板電腦邊緣,指甲上淡粉色的珠光在燈光下閃爍。"請記住評分標準:力度控制30分,節奏感25分,衛生規範20分,表情管理15分,創意發揮10分。"她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不達眼底的微笑,"如果考試不合格的話是不會給予上崗證的,需要再培訓,那時候可要付費了。"
景太郎深吸一口氣,喉結上下滾動。三天前,他還是一個連妻子襪子都不會碰的銀行課長,現在卻要當眾舔舐一個女人的鞋底。最屈辱的是,這個女人還是昔日下屬山本誠一的妻子——世界上竟然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猶豫就會扣分,中村君。"山本美雪冷冷提醒道,鞋尖在他掌心輕輕一點。
舌尖觸到冰涼的鞋尖時,景太郎閉上了眼睛。訓練時使用的模型和真實鞋子完全不同——這裡有細微的紋路,有使用過的痕跡,甚至有前一位服務生殘留的唾液乾涸後的鹹味。皮革的氣味混合著某種淡淡的腳汗氣息鑽入鼻腔,他的胃部立刻條件
反射般痙攣起來。
"請睜開眼睛,中村君。"山本美雪命令道,聲音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客人需要看到你的表情。"
景太郎強迫自己抬眼,正好對上考核官審視的目光。山本美雪今天化了精緻的妝,眼角微微上揚,睫毛膏讓她的眼睛看起來更加銳利。她看起來和五年前在銀行年終酒會上見到時幾乎沒什麼變化,只是那時她挽著丈夫的手臂微笑,而現在她掌握著景太郎能否上崗的生殺大權。
"鞋尖要用舌尖畫圈,先從左到右,再上下輕掃。"她淡淡地指導著,彷彿只是在講解一個普通的清潔流程,"動作要輕柔,但要有存在感,讓客人能感受到你的服務。"
景太郎的耳根發燙,但他只能照做。他低下頭,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沿著鞋尖舔舐。皮革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鞋油氣息,讓他胃部再次翻湧,但他不敢停下。按照培訓時的要求,他用舌尖在鞋尖畫著小圓圈,然後改為上下輕掃,確保每一寸皮革都被覆蓋。
"很好,"山本美雪點點頭,在平板上劃了兩下,寫下他在這個項目上的分數,隨後繼續命令道,"接下來是鞋底。"
她抬起腳,鞋底朝上,露出鞋底的紋路和些許灰塵。景太郎的視線落在那些細小的顆粒上——那是真實的、來自外面世界的汙垢,不是訓練室裡那些精心調配的無害粉末。骯髒的高跟鞋底讓景太郎的胃部一陣翻湧,但為了考核合格,他不得不努力侍奉她的鞋底。
他閉上眼,低頭湊近,強迫自己專注於"技術",而不是"屈辱"。舌尖小心翼翼地滑過鞋底的紋路。灰塵的顆粒感讓他下意識想退縮,但他強迫自己繼續,舌尖沿著鞋底的邊緣舔舐,直到整個鞋底都被覆蓋。鹹澀的味道在口腔中擴散,混合著橡膠和柏油路面的氣息,讓他想起地鐵站外的十字路口。
"鞋跟這是最容易髒的部分,"山本美雪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冷靜而專業,"所以要用吸吮的方式清潔,確保每一處都被照顧到。最好先用舌尖打圈清潔,然後輕輕含住頂端,用嘴唇包裹著來回吸吮。"她的鞋跟輕輕點了點景太郎的下唇,"如果只是機械地來回舔,沒有加入合適的技巧的話會被評為零分哦。"
汗水順著景太郎的太陽穴滑下。他調整姿勢,嘗試按照培訓要求用舌尖在鞋跟周圍划著小圓圈,然後把細長的鞋跟放進嘴裡努力吸吮。這個姿勢讓他的頸部肌肉繃緊到發痛,舌根已經發酸,但考核才過去五分鐘。
金屬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那是鞋跟頂端的一小截金屬材質的味道。景太郎機械地重複著吸吮動作,腦海中浮現出荒誕的畫面:五年前,山本誠一站在他的辦公桌前,恭敬地遞上季度報表;而現在,他跪在這個男人的妻子面前,嘴裡含著她的鞋跟。
"時間到。"山本美雪突然說道,把鞋跟從景太郎的嘴裡抽出,嘴裡的口水摩擦著鞋跟發出輕微的"滋滋"聲。這標誌著第一階段鞋侍奉的考核結束。她低頭查看平板上的評分,紅唇微微抿起:"65分,勉強合格。"
景太郎的肩膀微微放鬆,但隨即身體又開始繃緊了——接下來是足部直接侍奉的環節。他眼睜睜看著山本美雪優雅地脫下那隻已經被他舔舐過的高跟鞋,然後是薄如蟬翼的絲襪。她的腳保養得很好,指甲塗著
和手指同色的珠光甲油,在燈光下像一排小小的貝殼。
"第二階段考核開始。"山本美雪將脫下的絲襪隨手放在一旁,"口舌舔腳侍奉的考核內容包括:清潔度,舒適度,情慾快感度。"她特別強調了最後一項,"這是最關鍵的評價標準。"
景太郎嚥了口唾沫,口腔裡還殘留著先前鞋跟上的味道。他小心地捧起山本美雪的右腳,感受到足部肌膚的柔軟與溫度。這與舔鞋完全不同——這是一個活生生的女人的腳,他能感受到腳掌的紋路,甚至能察覺到當他舌尖不小心碰到足心時,山本輕微的顫慄。
"清潔要從腳趾開始,每根腳趾之間都要照顧到。"山本美雪指導道,聲音依然平靜,但景太郎敏銳地注意到她的呼吸節奏略微加快了,"用舌尖旋轉清潔,然後輕輕吸吮趾尖。"
景太郎按照指示,將她的腳趾含入口中。鹹味比鞋底更明顯,但奇怪的是沒有那麼令人抗拒——至少這是人類皮膚的自然味道,而非人造皮革與街道灰塵的混合物。他用舌尖繞著腳趾打轉,然後輕輕吸吮,聽到山本美雪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清潔度達標。"她在平板上記錄著,"現在嘗試增加一些變化,單純的清潔無法獲得高分。"
景太郎明白她的意思。培訓時講師反覆強調,最高級的服務不是簡單的清潔,而是要讓客人產生愉悅感。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嘗試用牙齒輕輕刮過山本美雪的腳趾關節,同時舌尖快速掃過趾縫——這是教材上提到的"蝴蝶振翅"技巧。
"嗯……"她的腳趾突然蜷縮了一下,隨即又放鬆,"不錯的嘗試。"
受到鼓勵,景太郎繼續向下服務,舌尖沿著足弓滑到腳跟。這裡的皮膚更厚實,味道也更濃郁。他改用平舌大面積舔舐,像貓科動物梳理毛髮那樣有規律地運動。山本美雪的腳在他手中微微發熱,皮膚表面滲出細密的汗珠,讓鹹味更加明顯。
"舒適度良好。"她評價道,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度,"但情慾快感度還不夠。客人需要感受到你的……熱情。"
景太郎的舌尖頓了一下。這正是他最不擅長的部分。他可以機械地完成技術動作,但如何在一個陌生女人——尤其是昔日下屬的妻子——面前表現出"情慾",這完全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
他抬起頭,對上山美雪的目光,試圖從中找到一些提示。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紅唇半張,表情介於專業考核官與享受服務的女性之間。這個微妙的表情變化突然讓景太郎意識到——這不僅是考核,也是她個人的享受時刻。
"想象你在品嚐最美味的食物。"她輕聲建議道,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溫度,"讓你的表情和動作都傳達出渴望。"
景太郎閉上眼睛,努力按照她的建議去做。當他再次舔舐時,嘗試加入更多吞嚥動作,讓聲音更明顯;他的手指也輕輕按摩起山本的腳踝,增加接觸面積。這些變化立刻得到了反饋——山本美雪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腳趾不時蜷曲又舒展。
"很好……就是這樣……"她的聲音變得柔軟,帶著讚許,"繼續……"
十分鐘後,當景太郎的舌頭已經麻木到幾乎失去知覺時,山本終於喊停。她緩緩收回腳,臉上帶著某種饜足的表情,在平板上快速輸入最後的評分。
"清潔度優秀,舒適度良
好,情慾快感度……"她停頓了一下,"及格。總體評價,勉強通過。"她抬頭看向景太郎,"你可以獲得上崗證,但僅限於基礎足侍奉。如果想升級到更高服務組別,還需要更多練習。"
景太郎低下頭,不知該感到慶幸還是羞恥。他通過了,但只是最低標準的通過。這個結果像極了他的人生現狀——既沒有完全崩潰,也談不上任何體面。
山本美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套裝裙襬的褶皺。她遞給景太郎一張消毒溼巾和一瓶漱口水:"清潔一下,然後去前臺領取你的工作證和排班表。"她的語氣恢復了最初的公事公辦,"明天上午九點,你的第一位客人是佐藤女士,銀座珠寶店的老闆,期待你的表現。"
景太郎接過溼巾,機械地擦拭著臉和脖子。當他使用漱口水時,那股強烈的薄荷味終於沖淡了口腔中揮之不去的鹹澀感。他正要離開時,山本美雪突然叫住他。
"中村君,"她的聲音裡有一絲景太郎讀不懂的情緒,"誠一去世前經常提起你。他說你是銀行裡最講原則的人。"她微微一笑,這次笑意到達了眼睛,"生活很有趣,不是嗎?"
景太郎僵在原地,喉嚨發緊。山本誠一去世了?什麼時候的事?他們最後一次見面時,那個男人還笑著說要帶家人去北海道度假。無數問題在舌尖打轉,但最終他只擠出一句乾巴巴的:"請節哀。"
山本美雪搖搖頭,表情重新變得疏離:"不必。那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現在,請去前臺吧,別讓工作人員久等。"
走出考核室,景太郎的腿突然一軟,不得不扶住牆壁。走廊的燈光似乎比來時更加刺眼,耳邊迴盪著山本那句"最講原則的人"。原則?他現在還有什麼原則可言?一個跪在地上舔女人鞋底的男人,配得上"原則"這個詞嗎?
前臺的年輕男子——胸牌上寫著"鈴木"——微笑著遞給他一個信封:"恭喜通過考核,中村先生。這是您的工作證、排班表和員工手冊。請仔細閱讀手冊中的各項規定,特別是衛生規範部分。"
景太郎木然地接過信封,感覺它重若千鈞。信封裡裝著的不僅是一張工作證,更是一份對他新身份的官方認證——中村景太郎,前銀行課長,現"伊甸園"足侍奉組初級服務生。
離開會所時,東京已經華燈初上。景太郎站在六本木繁華的街頭,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從現在開始,他可能再也無法以原來的眼光看待每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女性了。她們的鞋尖、鞋底、鞋跟,在他眼中都將被自動分解為一系列需要"侍奉"的部件。
手機震動起來,是幸子的消息:"考核通過了嗎?健一的同學母親說在'伊甸園'附近看到你了。"
景太郎盯著屏幕,拇指懸在鍵盤上方。最終,他只回復了一個字:"嗯。"
幸子的回覆幾乎立刻到來:"太好了!回家路上買瓶清酒慶祝一下。對了,健一有事要和你商量。"
"有事商量"?景太郎的胃部再次收緊。最近每次健一"有事商量",都跟那個該死的"盛饗屋"行業有關。上次是詢問服務生職業前景,上上次是討論哪家會所培訓體系最完善……
他機械地走向便利店,買了一瓶中等價位的清酒。收銀臺旁的雜誌架上,《男性職業指南》的最新一
期赫然在目,封面是一位年輕男子跪著為OL按摩肩膀的特寫,標題是《服務業黃金時代:如何快速晉升為高級口舌師》。
景太郎迅速移開視線,但那個畫面已經烙在腦海中——年輕男子的姿勢,OL居高臨下的表情,與他今天下午的經歷何其相似。
回到公寓樓下時,景太郎意外發現健一站在大堂裡,似乎在等他。少年穿著校服,書包隨意地挎在一邊肩上,表情複雜。
"父親,"健一迎上來,聲音比平時低沉,"我……我有事想先跟您單獨談談。"
景太郎握緊了清酒瓶:"關於什麼?"
健一深吸一口氣,眼神飄向別處:"母親想讓我……下週開始去'伊甸園'參加青少年培訓課程。"他快速補充道,"只是週末去!不會影響上學!"
景太郎的眼前一黑,手中的酒瓶差點滑落。他知道這一天會來,但沒想到來得這麼快——他的兒子,他十六歲的兒子,竟然要步他的後塵,走進那個舔舐女人鞋底的世界。
"你……想去嗎?"景太郎艱難地問道,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
健一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景太郎讀不懂的光芒:"我覺得……這可能是條出路。佐藤老師說,現在名校都有'特殊才能'錄取通道,而'盛饗屋'的高級證書可以……"
"夠了!"景太郎突然低吼出聲,嚇得健一後退半步。他立刻後悔了自己的失態,但某種長久壓抑的情緒已經決堤,"你不明白那是什麼地方……不明白你要放棄什麼……"
"我明白!"健一突然激動起來,聲音壓得很低但充滿力量,"我明白現在一個普通大學文憑毫無價值!我明白班裡一半男生的父親都在做這行!我還明白——"他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異常銳利,"您今天通過考核了,對吧?舔著某個女人的鞋通過了?"
景太郎像被扇了一耳光般僵在原地。健一的話像一把尖刀,精準刺入他最脆弱的部位。更可怕的是,少年眼中的神情不是厭惡或憐憫,而是某種扭曲的……理解?
"回家吧。"景太郎最終說道,聲音疲憊至極,"你母親在等了。"
電梯上升的幾十秒裡,父子倆沉默地站著,各自盯著不同的方向。景太郎看著電梯鏡面中自己和兒子的倒影——兩代中村家的男人,穿著不同的制服,卻即將走向相似的命運。
當電梯停在45層時,健一突然輕聲說道:"父親,時代變了。要麼適應,要麼被淘汰——這是您教我的。"
景太郎沒有回答。因為他知道兒子說得對。在這個男性地位日益式微的世界裡,適者生存的法則從未改變,只是"適應"的定義已經天翻地覆。
家門近在咫尺,門後是等待好消息的妻子和一場註定艱難的談話。景太郎深吸一口氣,將清酒瓶換到左手,右手伸向門把——那隻剛剛捧過女人高跟鞋的手,此刻微微顫抖著,如同他支離破碎的尊嚴。
第四章 家庭談話
中村景太郎跪在臥室的地毯上,手中的指甲油刷小心翼翼地沿著幸子的腳趾輪廓滑動。櫻桃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妙的光澤,像一層新鮮的血液覆蓋在妻子精心保養的皮膚上。
"左邊第三趾,重塗。"幸子頭也不抬地下令,眼睛盯著平板電腦上的銀行流水,"邊緣不夠平滑。"
景太郎順從地拿起去甲水,擦掉
那顆不完美的趾甲。一個月前,他還在銀行會議室裡審批數百萬日元的貸款;現在,他最大的成就是能讓妻子的腳趾甲看起來無可挑剔。
臥室門外傳來輕微的響動——是健一。
景太郎的手頓了一下,他熟悉這種刻意放輕的腳步聲。自從他進入"伊甸園"工作後,兒子就經常這樣躲在門外偷聽他們的談話。
"繼續,別停。"幸子用腳趾戳了戳景太郎的胸口,留下一個淡淡的紅色印記,"健一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景太郎深吸一口氣:"他還小,應該先完成學業……"
"迂腐!"幸子猛地合上平板,"你知道班裡多少男生已經報名了'青少年培訓計劃'嗎?佐藤老師說,早入行的優勢太大了。"她俯身捏住景太郎的下巴,美目緊緊盯著他的眼睛,猶豫著要不要告訴自己的丈夫,"況且,健一自己都說了想去試試。"
門外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抽氣聲。景太郎的心徹底沉了下去——原來兒子不是抗拒,而是在擔心他這個父親的反對。
"他只是個孩子,不懂這意味著什麼。"景太郎壓低聲音,滿眼不甘的低吼道,"我們當年那麼辛苦供他讀書,不就是為了讓他有更好的出路嗎?"
"更好的出路?"幸子冷笑,"你看看現在的就業市場!普通大學畢業生連自己都養不活,而'盛饗屋'的二級口舌師,哪個不是開進口車住高級公寓?"她晃了晃平板,"今天山本店長特意發消息,說健一的條件可以直接進'精英預備班'。"
景太郎的臉上的肌肉不停抽搐,他想起昨天在健一房間看到的那本《男性職業指南》,書頁被反覆翻看的痕跡停留在"青少年職業規劃"那章。當時他還天真地以為兒子只是出於好奇。
"健一!"幸子突然提高音量,"進來!別在門外鬼鬼祟祟的。"
門被緩緩推開。健一站在門口,校服領帶鬆散地掛著,手裡緊攥著手機。少年目光閃爍,不敢直視父親的眼睛。
"我……我只是路過。"健一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但景太郎敏銳地注意到兒子不斷瞟向母親平板的視線——那裡面藏著某種隱秘的渴望。
幸子招手示意兒子靠近,拉著他的手讓他坐在自己身邊:"你父親覺得你應該像他一樣,讀個三流大學然後被社會淘汰。"她點開一段視頻,"看看這個。"
屏幕上,一位年輕男子正在豪華轎車前接受採訪:"……十八歲加入'伊甸園'青訓計劃,現在二十歲已經是三級口舌師,月收入280萬日元……"
健一的喉結上下滾動,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景太郎太熟悉這種表情了——就像兒子小時候看到最新款遊戲機時的樣子。
"媽,那個……精英班的事……"健一欲言又止,目光在父母之間遊移。
"已經安排好了,下週六面試。"幸子得意地瞥了景太郎一眼,"只要基礎測試通過,每月還有30萬日元的培訓津貼。"
健一的臉上瞬間綻放出光彩,但當他轉向父親時,又迅速收斂了笑容:"父親……我覺得……這可能是個機會。"
景太郎看著兒子強裝鎮定卻又無比興奮的樣子,突然明白了什麼。健一不是在抗拒,而是在小心翼翼地試探他的反應——這個十六歲的少年早已被那些高薪故事吸引,只是礙於父親的期望才不敢明說。
"你知道那
工作具體要做什麼嗎?"景太郎無奈閉上眼睛,無比艱難地問道。
健一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殼:"大概……知道一些。班裡好幾個同學都去試訓過了。"他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與年齡不符的世故,"佐藤老師說,現在名校都有'特殊技能'加分項,而'盛饗屋'的高級證書……"
"夠了!"景太郎猛地站起來,膝蓋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你才十六歲,應該想著怎麼考大學,而不是……不是……"
"而不是什麼?"幸子冷笑著打斷他,一臉鄙夷地說道,"不像他父親一樣,等到尊嚴掃地時才被迫低頭?"她轉向健一,"告訴你父親,山本店長承諾了什麼。"
健一深吸一口氣,聲音突然變得堅定:"她說……如果我表現好,兩年內可以保送京都大學服務管理學院。那是……那是特招通道。"
景太郎如遭雷擊。京都大學——他曾經對兒子最大的期望,現在竟然以這種方式實現。更可怕的是,他在健一眼中看不到絲毫抗拒,只有小心翼翼的期待和算計。
"父親,"健一向前一步,語氣出奇地成熟,"時代變了。您教過我,要懂得審時度勢。"他張開嘴,指了指自己微微翹起的豐厚嘴唇和修長靈活的舌頭,"山本店長說,這是我的優勢。為什麼不利用呢?"
景太郎想反駁,想告訴兒子尊嚴比捷徑更重要。但當他看到健一手機屏幕上那張截圖——"伊甸園"青訓生豪華宿舍的照片——所有話語都卡在了喉嚨裡。在這個男性地位式微的世界裡,也許兒子比他更早看清了現實。
"媽,那個……"健一的目光飛快地掃過父親,又垂下,"山本店長髮消息說……週六的面試需要監護人簽字。"
幸子紅唇微揚:"你父親正在'考慮'。"她故意重讀這個詞,腳趾在景太郎掌心惡意地蜷縮了一下。
景太郎抬頭看向兒子。健一眼中的渴望像針一樣刺進他心裡——那不是被迫的屈從,而是躍躍欲試的興奮。少年甚至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這個在"口舌師"面試中至關重要的部位。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景太郎聲音沙啞。
健一攥緊宣傳冊:"佐藤老師說……這是朝陽產業。"他翻開內頁,指著某張照片——一個穿制服的少年在頒獎臺上微笑,"這是西村學長,去年特招進京都大學的服務管理系……"
"用舌頭換錄取通知書?"景太郎猛地站起來,指甲油瓶翻倒,在羊毛地毯上洇開一片血紅。
"那用尊嚴換房貸就更高尚嗎?"幸子冷笑,她亮出平板上的銀行貸款賬單,本月應繳納的貸款高達35萬日元。
健一突然跪坐下來,這個動作太過熟練,彷彿已經練習過無數次。"父親,"他雙手撐地,額頭幾乎觸到地毯,"我想試試。"少年抬頭時,眼裡閃著景太郎從未見過的光,"我能比您做得更好。"
空氣凝固了。景太郎看著兒子伏低的背影,突然意識到這已不是商量,而是通知。十六年的養育,換來的竟是兒子跪著說要去舔女人的鞋底,還生怕他這父親阻攔。
他頹然坐回地上,指甲油的刺鼻氣味灌滿鼻腔。幸子勝利般翹起嘴角,而健一眼裡的期待幾乎要溢出來。景太郎張了張嘴,最終只擠出一句:"讓我……再考慮考慮。"這是他作為曾經的一家之主
的最後的尊嚴。
這句話輕得像嘆息,但健一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太瞭解父親了,"考慮"一詞在這個家裡,就是妥協的前奏。
當夜,景太郎在客房聽見主臥傳來壓低的交談聲。他貼上門板,聽見健一興奮地說:"媽,我偷偷練過舌壓!佐藤老師說我肯定能通過……"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將景太郎的影子釘在牆上,像一具正在風乾的標本。
第五章 正式上崗
"伊甸園"的區休息室裡,景太郎反覆用消毒水漱口。今天是他的首個工作日,分配表上顯示他已經有一個預約指名。
"緊張嗎?"松本遞給他一杯特製的護喉茶,"第一次都這樣。"
景太郎搖搖頭,卻差點把茶水灑出來。他的手從早上開始就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記住,"松本壓低聲音,"最難的永遠是心理關。技術上誰都能練出來,但接受自己正在做的事需要時間。"
十點整,景太郎站在包廂門前,再次確認胸牌戴得端正。正如山本小姐所說,門內是一位名叫佐藤的成功女性,位於銀座的佐藤珠寶株式會社的女社長,預約項目是"經典高跟鞋侍奉"。
包廂的光線被刻意調暗,空氣中彌散著冷冽的雪松香。景太郎推門而入時,佐藤小姐正倚在沙發裡,修長的雙腿交疊,一隻尖頭高跟鞋虛掛在腳尖,裸色的絲襪包裹著她嫩白圓潤的足跟,隨著她翻閱文件的節奏輕輕晃動。
她三十出頭,脖頸線條如天鵝般優雅,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裝,沒有多餘的裝飾,唯有耳垂上兩粒珍珠泛著溫潤的光。她的腳很美,足弓的弧度恰到好處,腳背肌膚如綢緞般光滑,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塗著充滿挑逗意味的黑色指甲油。
那隻懸著的高跟鞋是經典的黑色漆皮,鞋底的顏色像血液一樣鮮紅,將近十二釐米的鞋跟細如鋼針,鞋尖鋒利得彷彿能刺穿人心。
景太郎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除了山本店長的考核,這是他人生中作為初級口舌師的第一個服務對象。
"開始吧。"她頭也不抬地說道,聲音裡帶著與生俱來的傲慢。
畢竟是做過課長的男人,多年的工作經驗讓景太郎很快又恢復了冷靜,他跪坐下來,雙手捧起那隻高跟鞋。他按照培訓所學,先用舌尖輕掃鞋尖,再沿著鞋面緩緩向上,用舌腹大面積地覆蓋皮革表面。他的動作很標準,力度均勻,節奏穩定——至少在山本店長眼裡,這已經是合格的"足侍奉"。
但佐藤小姐的眉頭卻微微蹙起。
"力度太平均了。"她突然開口,鞋尖輕輕點了點他的手腕,"鞋跟處需要更用力,而鞋面只需要輕輕帶過。"
景太郎立刻調整,舌尖在鞋跟處加重力道,同時放輕了對鞋面的舔舐。
"還是不對。"她合上文件,終於正眼看他,"你只是在完成任務,而不是在'侍奉'。"
她的腳突然向前一伸,高跟鞋的尖頭抵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
"看著我。"她命令道,"當你舔舐時,你的眼睛應該始終注視著我——不是出於專注,而是出於討好,懂嗎,笨蛋大叔。"
佐藤小姐俯身時,他聞到她髮絲間昂貴的沙龍香,看到她鎖骨處若隱若現的寶格麗項鍊——這些都在提醒他,眼前這個比他小十多歲的年輕女性,已經站在了他餘生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作為曾經的
課長大人,景太郎的眼睛裡流露出無限的悲哀,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沒有權力反駁,只是重新低下頭,按照她的要求繼續侍奉她的高跟鞋。這一次,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她的臉上,舌尖的力道也隨著她的呼吸節奏而變化,眼裡的討好神色像是一條搖著尾巴的狗。
佐藤小姐的腳尖微微繃緊,但很快又放鬆下來。她的表情依然冷淡,但眼神裡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滿意。
四十五分鐘後,服務結束。景太郎的嘴唇已經有些發麻,舌尖也微微刺痛。他低著頭,等待著佐藤小姐對他的服務評價,這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她從愛馬仕錢包裡抽出一張皺巴巴的500日元紙幣,像逗狗似的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後隨手扔在地上。
"中評。"她看著景太郎立刻彎腰去撿的樣子,紅唇勾起一抹譏誚,"記得感恩戴德地說'謝謝佐藤女士'。"
"謝……謝謝佐藤女士。"景太郎的額頭抵著地毯,顫抖著雙手不知道是因為屈辱還是激動,手裡緊緊攥著500日元的紙幣,這竟然是他人生中賺到的第一筆小費。
她看著跪伏在地的景太郎,突然輕笑一聲,"雖然笨手笨腳,但至少比那些毛頭小子耐折騰。"
佐藤小姐滿意地看著這個鬢角泛白的男人跪行著退出包廂,當門完全關閉後,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鏡中映出她微微上揚的嘴角——征服一個這樣一箇中年男性,總是比收購一家公司更有趣,不是嗎?
時間很快來到了下午。
包廂,隨機分配。"前臺鈴木將服務單遞給景太郎時,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這位客人……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景太郎接過單子,敏銳地捕捉到鈴木眼中閃過的異樣神色。鈴木的嘴唇蠕動了幾下:"
田中女士是老客戶了。"他猶豫了一下,看四下無人,突然壓低聲音,弓著身子低聲說道。"其實本該是山田負責,但他突然請了病假……"話說到一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只是拍了拍景太郎的肩膀:"加油吧,新人桑。"
推開包廂門的瞬間,濃郁的梔子花香撲面而來。五十歲上下的田中夫人端坐在天鵝絨扶手椅上,及膝的黑色中跟長筒皮靴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她保養得宜的臉龐畫著精緻的淡妝,盤起的髮髻間點綴著精美的髮飾,看起來就像從古典油畫裡走出來的貴婦人。"初次見面,請多關照。"她的聲音溫柔似水,卻在景太郎伸手要幫她脫靴時突然夾緊膝蓋,"哎呀,我自己來就好……""
這是本店的標準服務流程。"景太郎單膝跪地,低頭用牙齒咬住靴側拉鍊。皮質出乎意料地柔軟,卻帶著田中夫人的體溫。當拉鍊下滑到腳踝時,一股發酵般的悶熱氣息猛地竄出——像是被密封太久的味噌湯,混雜著皮靴的皮革氣味。景太郎的太陽穴突突跳動,但職業素養讓他面不改色地捧起那隻被絲襪包裹的腳。透過半透明的材質,能看到腳趾甲上淡雅的貝殼色甲油,但襪尖已經微微泛黃,溼漉漉地黏在一起。"您兒子一定很優秀吧?"景太郎強忍著嘔吐的衝動,強迫自己專注於對話,舌尖沿著足弓緩緩移動。鹹澀的汗液立刻滲入味蕾,他不得不加大唾液分泌來沖淡這股味道。田中夫人的腳趾突然愉悅地蜷起:"
他在英國劍橋大學讀經濟學呢。"她優雅地
掩嘴輕笑,"雖然我丈夫更希望他繼承選區議員的身份。"到底是議員家的孩子,身為上位掌權者可以輕易給自己孩子安排各種出路,簡直羨慕到令人嫉妒,景太郎的舌根發苦,健一的面容浮現在眼前——少年昨晚還躲在被窩裡偷看《口舌師資格考試指南》,他本該在補習班複習學校的課程,為邁進京都大學的校門而努力。心中忿忿不平的景太郎不由得加重了舔舐力度,換來田中夫人一聲滿足的嘆息。"
中村先生的手法很特別呢。"她俯身時,珍珠耳墜輕輕搖晃,"不像那些年輕人只會機械地重複動作……"兩小時的侍奉結束時,像經歷了一個世紀,景太郎的後背已經溼透。他強忍著手抖為田中夫人穿回皮靴,拉鍊扣幾次從汗溼的指間滑脫。"真是令人放鬆的體驗。"
田中夫人站起身,輕輕整理裙襬,"我會給你給中上的評價哦。"這意味著景太郎在這單服務裡還能拿到一定比例的提成。另外,田中夫人將一張萬元鈔票塞進景太郎胸前的口袋,指尖有意無意擦過他的鎖骨,"中村先生對吧,下週議員聯誼會後,我還會再來指名的。"
直到包廂門完全關閉,景太郎才允許自己的表情出現一絲裂縫。他踉蹌著衝進員工休息區,在鈴木瞭然的目光中直奔洗手間。隔間裡,他跪在馬桶前劇烈乾嘔,胃袋痙攣著卻吐不出任何東西——"伊甸園"的崗前培訓嚴格規定服務生必須空腹上崗,為的是保證服務生的口腔裡沒有任何奇怪的氣味。酸苦的膽汁灼燒著喉管,淚水模糊了視線。盥洗臺的鏡子裡,映出一張陌生的臉:嘴角還沾著絲襪的纖維,精心打理的鬢角已經散亂。景太郎機械地漱口,薄荷味的漱口水也蓋不住舌根殘留的鹹腥,這瓶漱口水還是鈴木他在接單後偷偷塞在他口袋裡的,當時他還不明白鈴木為什麼要這麼做。手機的屏幕突然亮起,顯示今日收入:基礎工資提成合計39,200円,已自動匯入幸子指定的賬戶。景太郎盯著屏幕,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空蕩蕩的更衣室裡迴盪,最後變成一聲嗚咽,被他死死咬住的手背吞沒。窗外,六本木的霓虹剛剛亮起。屬於中村景太郎的夜晚,從來就沒有開始過。晚上七點,景太郎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玄關處,他習慣性地想換拖鞋,卻發現自己的拖鞋不見了——這是幸子的新規矩:服務生回家必須先洗澡。"
薪水到賬了。"幸子坐在客廳沙發上,笑容滿面地晃了晃手機銀行通知,"基礎工資加提成和小費,總共39,200日元,竟然比同時期的銀行工作還高。"景太郎默默點頭,口腔黏膜還在隱隱作痛。他注意到健一從房間裡探出頭來,眼神複雜地看向這邊。"
過來,健一,"幸子招手,"看看你父親的新工作多賺錢。"健一慢慢走近,目光在父親疲憊的臉上停留,家裡只有他還心疼自己的父親:"辛……辛苦嗎?""
還好。"景太郎簡短地回答,不想在兒子面前詳述細節,但兒子的關心讓他倍感欣慰。幸子卻興致勃勃地打開"伊甸園"的客戶評價系統:"看,這是今天兩位客人的評價。
三星和四星,對新人來說不錯了,田中夫人還特別備註說'服務生很有教養'呢。"健一盯著屏幕,喉結上下滾動:"父親真
的……舔了陌生女人的腳?""這是正經工作,"幸子糾正道,"
比你那些在便利店打工的同學體面多了。知道嗎?山本店長說表現好的服務生月入能超過200萬。"健一的眼睛微微睜大。200萬相當於普通大學畢業生起薪的三倍多。"
我……我去複習了。"少年突然轉身回房,步伐比平時快了許多。幸子滿意地收起手機:"看到沒?他開始理解了。"
她起身靠近景太郎,"去洗澡吧,今晚……也許我可以給你點獎勵。"浴室裡,景太郎機械地刷洗著身體。熱水衝過痠痛的肩頸,卻衝不走那種深入骨髓的疲憊。鏡子上的水霧模糊了他的輪廓,就像他模糊不清的新身份。臥室裡,幸子已經換上了半透明的睡裙。她靠在床頭,正在瀏覽"伊甸園"的高級服務項目列表。"
聽說'口舌侍奉'組的收入是'足侍奉'的兩倍,"她頭也不抬地說,"你應該儘快申請升組考核。"景太郎繫緊浴袍腰帶:"我才工作一天。""
時間不等人。"幸子放下平板,拍了拍身邊的床鋪,"過來。"自從景太郎失業後,他們再沒有過親密接觸。此刻幸子的邀請讓他既期待又恐懼——期待重獲正常的夫妻關係,又恐懼自己可能無法滿足已經習慣高端服務的妻子。幸子解開睡裙肩帶,露出保養良好的身體,雪白平坦的小腹下是高高隆起的陰戶,臉上露出淫穢的淺笑:"
今天我想試試你的'專業服務'。"景太郎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的目光,這和他原本的期待有所不同:"什麼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幸子躺下,雙腿微微分開,"你不是口舌師嗎?正好用你這幾天學到的技巧。"景太郎跪在床邊,一種荒謬的既視感襲來——這姿勢和白天工作時一模一樣。他俯下身,嘗試用服務田中夫人的方式開始侍奉,但立刻被幸子制止。"
不對,太溫柔了。"她不滿地把丈夫的腦袋從自己陰戶上推開,"不是說力度要夠才能放鬆嗎?"景太郎愣了一下,恍惚間,山本小姐指導他舔高跟鞋時候的表情和妻子現在的表情高度重合在一起。他再次伸出舌頭重新鑽到幸子的胯下,調整力度後,幸子發出滿意的嘆息:"
這才像話……看來培訓沒白費。"景太郎閉上眼,強迫自己專注於技術動作:舌尖畫圈,輕掃,偶爾用嘴唇包裹著妻子的陰蒂和尿道口,然後用力吸吮,不對,這時候的她不是妻子,只是一個需要專業口舌侍奉的客戶。職業化的疏離感和新鮮感反而讓他找到某種奇怪的平靜。"加快……對,就是這樣……"幸子的手指插入他的頭髮,力道越來越大,"
山本店長說得沒錯,你確實有天賦……"聽到店長的名字從妻子口中說出,景太郎突然一陣反胃。他強忍著不適繼續服務,直到幸子身體繃緊,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把他的嘴牢牢按在自己的陰戶上,微酸腥臊的乳白色分泌物源源不斷地從陰道里流出來,全部灌入景太郎的嘴裡,殘餘的液滴順著他的嘴角邊留下,口腔裡全是淫靡的滋味。餘韻過後,幸子推開他,抓起床頭的溼巾,臉上泛著潮紅,意猶未盡地說道:"技術還是太生澀。不過比起以前還算不錯了。"她擦拭著自己,然後扔給景太郎一張,一臉嫌棄的說道,"
清理一下,你嘴裡有
味道。"景太郎麻木地接過溼巾。剛才的親密時刻非但沒有拉近他們的距離,反而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對了,"幸子翻身背對他,揮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明天早點回來,健一的班主任要家訪。
她想了解我們的……家庭經濟狀況是否穩定。"景太郎點點頭,想起兒子複雜的眼神。看了一眼準備休息的妻子,他輕手輕腳地離開主臥,習慣性地向客房走去——失業後那裡成了他的臥室。路過健一房間時,他聽到裡面傳來壓低的聲音:"……真的嗎?月入200萬?……不,我還沒決定……但母親說……"景太郎停在門外,胸口發緊。他輕輕敲門,裡面的低語立刻停止。"馬上睡了,父親。"健一迅速鑽進被窩,"明天有測驗。"
景太郎走近,發現床頭上放著那本《男性職業指南》,翻在"盛饗屋"的專題頁面。"父親,"健一突然問,"做這行……真的能幫助家庭嗎?"
景太郎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他該說什麼?告訴兒子尊嚴比金錢重要?在這個房貸、學費、生活費都壓在肩上的時代,這種話多麼蒼白無力。"睡吧。"最終他只能摸摸兒子的頭,關上臺燈。客房的床單冰涼。
景太郎躺在黑暗中,舌頭無意識地頂著上顎——那裡還殘留著妻子新鮮的陰道分泌物的味道,和今天兩位女客戶的腳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無法形容的苦澀。窗外,六本木的霓虹燈永不熄滅,照亮了這個男性尊嚴被明碼標價的時代,明天,太陽照常升起。
第六章 抉擇
景太郎推開家門時,玄關處多了一雙陌生的高跟鞋——佐藤老師已經到了。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領,儘管那上面還殘留著今天最後一位客戶的香水味。
客廳裡,佐藤老師正端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她看起來比學校裡的形象更加精緻,栗色的捲髮垂在肩頭,淡妝下的眼角微微上揚,透著一絲銳利。幸子穿著一身連衣裙,也是非常正式的打扮,端莊地坐在她對面,臉上掛著景太郎熟悉的、社交場合專用的微笑。
“啊,中村先生回來了。”佐藤老師放下茶杯,目光在景太郎身上短暫停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幸子夫人剛剛向我介紹了您的新工作。”
景太郎的喉嚨有點乾燥,他機械地點頭致意,彷彿又回到了被考核時的狀態。佐藤老師的眼神讓他想起那些評估他服務的客戶——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和若有若無的玩味。
“佐藤老師非常理解我們的處境。”幸子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示意景太郎坐下,“她認為健一的選擇很現實。”
“現實?”景太郎的聲音有些乾澀。
佐藤老師微微前傾身體,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珍珠項鍊輕輕晃動:“中村先生,現在的教育體系已經和您那個時代完全不同了。”她的聲音柔和卻不容置疑,“普通大學的文憑毫無競爭力,除非是東大、京大這樣的頂級學府——但您知道健一的成績距離那有多遠。”
景太郎握緊了拳頭。他當然知道。健一的模擬考排名連區內的二流大學都勉強。
“而‘盛饗屋’行業不同。”佐藤老師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文件,“這是文部科學省最新發布的《特殊技能人才培育計劃》,‘高級口舌服務’被正式列為國家認證技能,持有二
級以上證書的學生可以享受名校特招政策。”
景太郎接過文件,上面的公章刺得他眼睛發痛。國家認證?什麼時候連舔女人的腳都成了“特殊技能”?
“京都大學服務管理學院,早稻田大學社會福祉系,甚至東京醫科齒科大學的口腔護理專業……”佐藤老師纖細的手指在文件上滑動,“這些名校都為‘盛饗屋’高級證書持有者開設了特別通道。”
幸子的眼睛亮了起來:“聽到沒?這是正規出路!”
“可是——”景太郎還想反駁,卻被佐藤老師打斷。
“中村先生,”她的聲音突然低沉,帶著某種危險的甜蜜,“您知道班裡有多少男生已經報名了嗎?西村家的長子,去年通過‘伊甸園’的推薦進了京大;高橋家的雙胞胎,現在在銀座的‘天堂之門’做明星服務生,月入300萬……”她意味深長地頓了頓,“而他們的父親,曾經是索尼的部長和豐田的課長。”
景太郎的胸口一陣刺痛。那些名字他太熟悉了——全是曾經的同事或商業夥伴。
“時代變了。”佐藤老師輕輕嘆息,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異常溫柔,“現在不是固執的時候,中村先生。您難道希望健一像那些街頭的‘失業一代’一樣,靠政府救濟金度日嗎?”
幸子適時地遞上一張照片——那是六本木車站外的情景,一群衣衫襤褸的中年男性蜷縮在紙箱裡,眼神空洞。其中一張面孔讓景太郎渾身冰涼——那是他銀行時代的下屬,曾經意氣風發的信貸專員。
“佐藤老師已經幫我們聯繫了山本店長。”幸子的手覆上景太郎的,指甲微微陷入他的皮膚,“健一可以直接進入‘精英預備班’,免試第一階段。如果表現好,兩年內就能拿到二級證書,足夠申請京大了。”
景太郎看向佐藤老師,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這位班主任的眼睛裡閃爍著和山本美雪如出一轍的光芒,那是獵頭髮現優質獵物時的興奮。
“健一知道嗎?”他艱難地問。
“他比您想象的要成熟得多。”佐藤老師微笑,“事實上,是他主動向我諮詢‘特殊技能’升學通道的。”
景太郎的眼前一陣發黑。原來兒子早已瞞著他做了決定,而他這個父親,竟然成了最後一個知情的人。
“我去叫他。”幸子起身,步伐輕快得像少女。
等待的幾分鐘裡,佐藤老師若無其事地品著茶,偶爾瞥向景太郎的眼神卻充滿評估。景太郎僵硬地坐著,感覺自己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健一進來時,景太郎幾乎認不出自己的兒子——少年換下了校服,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襯衫,頭髮精心打理過,甚至噴了淡淡的古龍水。更令人心驚的是他的姿態——肩膀自然放鬆,脖頸線條優雅,連走路的方式都帶著某種訓練過的韻律。
“父親。”健一在他面前跪下,這個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請允許我追求自己的道路。”
景太郎想說些什麼,卻發現所有詞彙都卡在了喉嚨裡。眼前的少年眼中沒有屈辱,沒有不甘,只有堅定的決心和隱秘的期待——就像即將踏上戰場的武士。
“健一已經通過了初步評估。”佐藤老師拿出一份文件,“山本店長認為他的條件非常出色,尤其是……”她的目光落在少年的嘴唇上,“舌頭的靈活度和口腔結構。”
健一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這個動作讓景太郎的心臟一陣絞痛——他的兒子,什麼時候學會了這種暗示性的小動作?
“父親。”健一抬起頭,眼神清澈得可怕,“我想試試。我能做得比任何人都好。”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刺入景太郎最脆弱的部分。不是因為內容,而是因為語氣——那是十六歲的景太郎站在大學錄取榜前,對父親說過的原話。只是那時的“做得好”,指的是學業和事業;而現在,指的是用口舌舔舐女人的技巧。
“你……真的想清楚了?”景太郎的聲音嘶啞。
健一沒有立即回答。他緩緩起身,從書包裡取出一個信封,遞給父親。裡面是一沓照片——健一穿著服務生制服,在模擬包廂裡練習跪姿和微笑。最後一張讓景太郎的血液凝固:他的兒子跪在假人模型前,舌尖輕觸高跟鞋尖,眼神馴服而專注,彷彿生來就該如此。
“上週開始的秘密培訓。”幸子輕聲解釋,“山本店長特別批准他旁聽精英班的課程。”
景太郎猛地看向幸子,後者避開他的目光——原來全家人都知道,只有他被矇在鼓裡。
“父親,我不是小孩子了。”健一的聲音異常平靜,“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也清楚自己能獲得什麼。這個時代,要麼適應,要麼被淘汰——這是您教我的。”
景太郎的雙手微微顫抖。他想怒吼,想撕碎那些照片,想拉著兒子逃離這個荒謬的世界。但當他抬頭,看到健一眼中閃爍的光芒——不是被迫的屈服,而是野心勃勃的躍躍欲試——所有話語都化作了無聲的嘆息。
“週六面試。”佐藤老師起身整理裙襬,“如果一切順利,健一下週就可以正式加入‘精英預備班’。當然……”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景太郎一眼,“需要監護人簽字。”
幸子立刻遞上早已準備好的文件,鋼筆塞進景太郎手中。整個房間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支微微顫抖的鋼筆上。
景太郎看著兒子期待的眼神,想起那些街頭流浪的“失業一代”,想起田中夫人提起劍橋兒子時的傲慢,想起自己跪在“伊甸園”包廂裡舔舐陌生人腳趾的屈辱……最終,他的筆尖落在了紙上。
“謝謝父親!”健一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少年恭敬地鞠躬,眼睛裡都是對父親的感激和對未來的憧憬,這樣的目光原本應該留給他進入京都大學的那一刻。
佐藤老師滿意地收起文件:“明智的決定,中村先生。您會為今天的選擇感到驕傲的。”她轉向健一,“現在,我們需要討論一下你的形象設計。山本店長認為‘清純少年’路線更適合初期的市場定位……”
幸子熱情地送佐藤老師出門,兩人親密地挽著手臂,彷彿多年好友。景太郎呆立在原地,聽著玄關處傳來的歡快對話:“週六我會親自帶健一去面試……”
“真是太感謝了,佐藤老師……”
“哪裡,這是我的職責。對了,聽說‘伊甸園’新開了‘熟女專享’套餐,我丈夫最近正好失業……”
門關上的聲音並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景太郎心上。健一站在他面前,欲言又止。
“父親,我……”
景太郎抬手製止了他。他緩緩走向陽臺,推開玻璃門。六本木的夜景依舊璀璨,高樓大廈的燈光像無數雙冷漠的眼睛,注視著這個家庭的抉擇。
身後,健一輕聲說道:
“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景太郎沒有回頭。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中村家的命運已經徹底改變。他的兒子將走上一條他完全陌生的道路,而這條路的盡頭究竟是救贖還是深淵,沒有人能給出答案。
夜風吹拂中,景太郎摸出手機,屏幕上有一條來自“伊甸園”的通知:明天他被分配到VIP區,服務一位指名他的重要客戶——田中夫人。
時代洪流滾滾向前,而他們,終究只是隨波逐流的塵埃。
第七張健一的初次亮相中村健一站在"伊甸園"青訓中心的鏡子前,幾乎認不出鏡中的自己。純白色的制服剪裁得體,勾勒出少年尚未完全長開的肩線;領口處彆著"精英預備生"的銀色徽章,在燈光下微微閃爍。最讓他陌生的是自己的表情——嘴角自然上揚的弧度,眼神中恰到好處的謙卑與期待,活脫脫是宣傳手冊上的模範學員形象。
"健一君,轉身我看看。"佐藤老師雙手搭在他肩上,鏡子裡映出她滿意的笑容,"山本店長果然沒看錯,這身制服比你穿校服精神多了。"
健一順從地轉了個圈,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三天前的面試像場荒誕的夢——他跪在鋪著天鵝絨的展示臺上,舌尖託著櫻桃完成全套"初級舌技"演示時,評審席上的女企業家們竟鼓起掌來。此刻左胸口袋裡還揣著簽約金支票:50萬日元,比他那些便利店打工的同學半年收入還多。
"記住流程了嗎?"佐藤老師替他整理領結,這個動作讓她的香水味籠罩下來,"前兩週只做觀摩,第三週開始模擬訓練。"
健一點頭,舌根不自覺地頂住上顎——這是新養成的習慣,彷彿隨時準備展示"天賦"。更衣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山本美雪店長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走進來,細長的鞋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節奏。
"看來我們的新星準備好了。"山本的目光像光般掃過健一全身,最後定格在他的嘴唇上,"我們的健一君比想象中更上鏡。宣傳組會愛死你的。"
她遞來一份燙金日程表,指尖在某個時段點了點:"今天三點,觀摩室。田中議員夫人特意調了日程來看你。"紅唇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她可是VIP中的VIP。"
健一接過日程表時,注意到父親的名字出現在"導師分配欄"——中村景太郎,基礎足侍奉組。
這個發現讓他心中咯噔了一下。過去一週,父親總是凌晨才回家,身上帶著揮之不去的消毒水味和某種甜膩的脂粉氣息。有次他半夜起來喝水,看見父親在浴室裡拼命刷牙,刷到牙齦出血都不停手。
"健一君?"山本用文件輕拍他的臉頰,"專注些。你父親的事不必擔心,青訓生有獨立動線,碰不上的。"
她轉身前突然捏住健一的下巴,拇指撬開他的嘴唇:"保持這個溼度。乾燥的舌頭就像隔夜的麵包,沒人會有食慾。"
佐藤老師笑著遞來潤唇膏:"習慣就好,山本店長對細節的要求是出了名的。"
當更衣室只剩他一人時,健一掏出手機。屏幕上是母親昨晚發來的消息:「明天是你人生的新起點,我和父親都為你驕傲。」他知道父親絕不會用"驕傲"這個詞——那天簽完同意書後,父親連續三天沒和他說話,父親對他的驕傲只屬於靠自己的本領考取京都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而這樣的憧憬已經不復存在了。
"中村健一學員。"廣播裡響起柔美的女聲,"請即刻前往觀摩室。"
走廊比想象中更長,兩側的玻璃牆後是各式訓練場景:少年們跪在人體工學椅上練習頸部耐力,對著全息投影調整微笑弧度,甚至有人被綁在旋轉裝置上訓練抗眩暈能力。最裡面的房間傳出此起彼伏的呻吟聲,門牌寫著"感官脫敏訓練"。
觀摩室的門虛掩著,健一剛要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熟悉的嗓音。
"……十六歲確實鮮嫩,但經驗是硬傷。"田中夫人的聲音像融化的巧克力,"我丈夫選區裡有個十八歲的,去年'金舌獎'得主,現在每次聯誼會都指名他……"
"青少年部的魅力恰恰在於青澀感。"這是山本店長的聲音,"就像品嚐初夏的第一顆青梅,酸澀本身就成了情趣。況且……"聲音突然壓低,"議員的稅務問題,我們一直很配合,不是嗎?"
健一的手懸在半空。就在這時,門被猛地拉開,一個戴眼鏡的助理模樣的女性皺眉看他:"偷聽?"
"不,我剛到……"
"進來吧。"田中夫人的聲音從室內飄來,"讓我們看看中村家的次世代。"
觀摩室佈置得像劇院,下沉式的展示區周圍環繞著六張真皮沙發。田中夫人坐在中央位置,和服袖口露出保養得宜的手腕,無名指上的翡翠戒指有鴿子蛋大小。當她用摺扇抬起健一的下巴時,身上的香水味讓少年想起母親梳妝檯上那瓶標價六位數的限量版。
"眼神不錯。"摺扇順著他的喉結滑到鎖骨,"但肌肉線條還需要雕琢。現在的貴婦人都喜歡若隱若現的骨感美。"
山本在平板上快速記錄:"三週內會有顯著改善。我們採用芭蕾舞者的訓練方案,配合……"
"聽說你父親進步很慢?"田中夫人突然打斷她,眼睛直視健一,"還在基礎足侍奉組打轉?"
健一心中湧出一絲心疼,父親每晚回家時佝僂的背影浮現在眼前——那個曾經為他講解數學題到深夜的男人,現在連和他目光相接的勇氣都沒有了。
"我會比父親進步更快。"他聽見自己說,聲音穩得不像話,抬起的胸膛像一隻驕傲的孔雀:"培訓手冊我已經全部背完了。"
室內突然安靜。田中夫人和山本交換了一個眼神,突然大笑起來,和服袖口隨著笑聲輕顫:"有意思!山本店長,這孩子我要了。等通過初級考核,直接安排到我的私人沙龍。"她起身時,和服下襬掃過健一的臉頰,"好好努力,小中村。你父親舔不到的議員圈,你說不定能用舌頭撬開呢。"
當天的剩餘時間像被按了快進鍵。健一被帶著參觀設施,接受體態評估,甚至拍了組宣傳照——他跪在絲絨墊上,舌尖輕觸水晶高腳杯的造型,後來成了"伊甸園"青少年部的招牌海報。
晚上八點,當他終於回到更衣室時,儲物櫃裡多了個精緻禮盒。拆開絲帶的瞬間,他的血液凝固了——裡面是一雙純手工定製的意大利皮鞋,鞋底燙金刻著·(田中夫人的名字縮寫),鞋盒卡片上寫著:「期待你的嘴唇與它相遇的那天。」
手機在這時震動,母親發來餐廳定位:「慶祝你第一天培訓,父親也會來。」健一盯著"父親"兩個字看了很久,突然用力把鞋盒塞進揹包最底層。他知道,今晚的餐桌上
將充滿母親的歡欣和父親的沉默,就像他們家的新常態——有人興高采烈地駛向未來,有人低著頭沉沒在過去的殘骸裡。
第八章 沉默的晚餐
銀座"天空樹"餐廳的落地窗前,幸子正在查看健一培訓合同的電子副本。她新做的美甲在平板屏幕上敲出細碎聲響,珍珠耳環隨著點頭的動作輕輕搖晃:"看這個條款!通過二級考核就能獲得京都大學的推薦資格,比普通入學考試簡單多了。"
景太郎盯著菜單上的數字發呆。一份神戶牛排套餐的價格,相當於他在"伊甸園"服務兩位基礎客戶的小費總和。窗外東京塔的燈光倒映在玻璃上,恍惚間變成"伊甸園"VIP包廂裡的水晶吊燈——昨晚那位女社長就是用高跟鞋尖挑著他的下巴,把萬元鈔票塞進他襯衫裡的。
少年穿著嶄新的藏青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連發型都變成了時下服務生流行的微卷造型。景太郎的視線掃過兒子微微泛紅的嘴角——那是今天反覆練習舌技留下的痕跡,他太熟悉這種症狀了。
"隨便。"景太郎把菜單推給幸子,"你點吧。"
幸子迅速勾選了幾道高價菜品,轉向健一時眼睛發亮:"聽說田中夫人對你很滿意?她丈夫可是執政黨的重量級議員!"
健一的耳根紅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水杯邊緣:"只是……初步印象而已。"
"山本店長說你有望打破最年輕晉級記錄。"幸子湊近兒子,聲音因興奮而略顯尖銳,"知道嗎?青少年部的頂級學員畢業後直接進政商界沙龍,接觸的都是——"
"夠了。"景太郎的餐刀在盤子上劃出刺耳聲響,"這裡是餐廳。"
幸子皺眉瞪了他一眼,卻真的降低了音量,出門在外,她還是儘量給予丈夫足夠的面子:"總之你要把握機會。對了,合同裡提到會有形體改造津貼?"
"嗯,每週三次私人教練課程。"健一掏出手機展示課程表,"還有皮膚管理、聲樂訓練和……"他猶豫了一下,"感官敏感度開發。"
景太郎的叉子掉在地上。服務員彎腰去撿時,他看見對方襯衫領口若隱若現的編號——又是哪個會所的外派員工吧?如今連高級餐廳的服務生都來自"盛饗屋"相關產業的勞務公司。
前菜上來時,幸子突然提議乾杯:"為我們家兩位'專業人士'!"香檳杯碰撞發出清脆聲響,景太郎的酒卻灑了一半——他的手抖得厲害。健一假裝沒注意到,低頭猛吃沙拉,生菜葉上的醬汁沾到嘴角,他條件反射般用舌尖卷掉,動作熟練得令人心驚。
"說起來,"幸子切開鵝肝醬,"佐藤老師建議健一搬進青訓中心宿舍,說通勤影響訓練效果。"
景太郎猛地抬頭:"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下午收到的通知。"幸子抿了口香檳,"我覺得挺好,省得他每天擠地鐵。反正週末能回家。"
玻璃窗外,一輛加長型禮車緩緩駛過,車身上"伊甸園"的金色logo在霓虹燈下閃閃發亮。景太郎突然意識到,這可能是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們全家最後一次坐在普通餐廳吃飯。等健一正式入行,等他自己升入更高服務組別,中村家將徹底成為上流世界的一部分。
主菜上來後,幸子去洗手間補妝。健一趁機壓低聲音:"父親,今天……我見到田中夫人了。"
景太郎的
牛排刀停在半空。上週那位貴婦人用鞋跟碾過他手指的觸感突然復甦,火辣辣的痛。
"她提到您。"健一的聲音更低了,"說如果您願意……她可以安排您調去輕鬆些的組別。"
少年的話像一把鈍刀,慢慢鋸開景太郎的胸腔。他放下刀叉,盯著兒子妝容精緻的臉——才一天,僅僅一天,健一就已經開始接觸這個行業的陰暗面了。那些所謂的"安排"背後,是多少難以啟齒的交易?
"不需要。"景太郎硬邦邦地說,"管好你自己。"
健一的表情凝固了。他張了張嘴,最終只是低頭繼續切牛排,動作標準得像在完成培訓作業。
幸子回來時,敏銳地察覺到氣氛變化:"怎麼了?"
"沒什麼。"健一擠出一個微笑,"父親在教我切牛排的技巧。"
這個謊言讓景太郎一陣暈眩。曾幾何時,他確實教過健一餐桌禮儀——如何正確握刀,怎樣優雅地喝湯,那是另一個世界的生活常識。而現在,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兒子飛速掌握新的"技能":如何用舌尖取悅陌生人,怎樣跪得既謙卑又誘人。
甜點上來前,健一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屏幕,表情立刻變得緊張:"山本店長的電話。"
幸子急切地揮手示意他快接。少年走到餐廳角落,彎腰聽電話的姿態活脫脫是培訓手冊上的標準姿勢——背部挺直但頸部柔軟,構成一個完美的服務角度。
"太好了!"幸子偷聽著片段對話,興奮地對景太郎耳語,"好像是提前安排實操課程!"
景太郎的餐後咖啡嚐起來像泥漿。他看著兒子不斷點頭的背影,突然想起健一小學時的作文《我的理想》——"想和父親一樣成為厲害的銀行家"。那篇作文得了全班最高分,還被貼在教室後牆整整一學期。
健一回來時,臉上帶著不自然的潮紅:"明天開始特別訓練。山本店長說……"他瞥了眼父親,"有個高端客戶臨時需要青少年侍應生。"
幸子激動地抓住兒子的手:"指名服務?天啊!才第一天!"
"只是端茶倒水而已。"健一急忙解釋,但耳尖的紅暈出賣了他,"在VIP區的茶室……"
景太郎突然站起來,餐巾掉在地上:"我去結賬。"
他在收銀臺前深呼吸,試圖平復太陽穴的抽痛。收銀員——又是個年輕男性,胸牌顯示是"天堂之門"的兼職員工——好奇地打量他:"先生不舒服嗎?我們休息室有……"
"不用。"景太郎粗暴地打斷他,遞出信用卡。
回到座位時,幸子正在查看健一的培訓日程:"明天下午三點……哎呀,和你的排班衝突了。"她自然地轉向景太郎,"你跟山本店長請個假吧?健一第一次實操需要家長陪同簽字。"
健一猛地抬頭:"不用!我是說……"他在父親的目光中瑟縮了一下,"青訓中心有專職監護人制度。"
沉默在餐桌上蔓延。景太郎看著兒子躲閃的眼神,突然明白了什麼——那個"高端客戶"要求的服務,恐怕遠不止端茶倒水那麼簡單。而他的妻子,他曾經溫柔賢惠的妻子,此刻正熱切地討論著該給健一買哪種護唇膏,才能讓少年在"工作"時保持最佳狀態。
回程的地鐵上,三人罕見地並肩而坐。幸子喋喋不休地規劃著健一的職業道路,少年則低頭回復山本店長的信息,只有景太郎盯著車窗外
的黑暗——隧道牆壁上偶爾閃過的廣告燈箱,全是各種男性服務生的宣傳照。其中一張特別醒目:穿著白色制服的少年跪在茶盤前,標題是「純潔的獻禮,極致的享受」。
"父親。"下車時健一突然拽住他的袖子,"那個……"少年緩緩遞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這是青訓中心發的和果子,說是……給家人的禮物。"
景太郎接過盒子,指尖觸到兒子掌心厚厚的繭——才一天,那些嬌嫩的學生皮膚就開始硬化了。而他這幾天用舌頭舔完客戶的高跟鞋和腳底後,舌尖火辣辣的痛感持續了整整三天。
公寓電梯裡,幸子突然驚呼:"天哪!這不是'鶴屋吉信'的限定款嗎?"她搶過景太郎手中的禮盒,"一盒要兩萬日元呢!"她興奮地親了健一的臉頰,"我兒子真厲害,剛入職就拿到這麼貴重的……"
景太郎轉身按下開門鍵,在電梯門即將關閉時擠了出去。
"你去哪?"幸子詫異地問。
"散步。"他頭也不回地說。
東京的夜空開始下雨。景太郎漫無目的地走著,直到看見"伊甸園"熟悉的霓虹招牌。深夜的會所依然燈火通明,門口停滿高檔轎車。透過雨簾,他看見幾個穿著白色制服的少年被領進側門——那是青少年部的專用通道。
禮盒在他手中變形,昂貴的和果子滲出奶油餡料。當第一個身穿校服的男孩跪下來為女客人撐傘時,景太郎終於轉身離開。雨水混合著某些溫熱的液體滑下臉頰,但他已經分不清那是雨還是別的什麼。
他的兒子,他十六歲的兒子,明天將正式踏入那個世界。而他,一個失敗的父親,除了在同意書上簽字外,什麼都做不了。
第九章 差評風波
中村景太郎跪在包廂的絲絨地毯上,雙手捧著佐佐木小姐的高跟鞋,舌尖機械地沿著鞋面滑動。黑色漆皮的表面倒映出他恍惚的眼神——那裡面沒有專注,只有散亂的思緒。
佐佐木小姐,某外資企業的高管,三十歲出頭,一身剪裁利落的灰色套裝,正靠在沙發裡翻閱平板電腦上的報表。她的腳很美,足弓的弧度恰到好處,嫩白的腳背下清晰可見皮膚下的青色血管,但此刻景太郎的舌尖卻感受不到任何觸感,彷彿口腔裡的神經已經麻木。
他的腦子裡全是健一。
今天下午出門前,幸子特意提醒他:"健一今晚要服務VIP客戶,山本店長親自陪同。"說這話時,她的眼睛閃閃發亮,嘴角掛著掩飾不住的驕傲。景太郎想追問是什麼樣的VIP服務需要店長親自監督,卻被幸子不耐煩地打斷:"別問那麼多,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現在,這個念頭像根刺一樣紮在他心裡——什麼樣的"服務"能讓山本店長如此重視?健一現在正在經歷什麼?
"喂!"佐佐木小姐突然開口,聲音裡全是不耐煩。
景太郎猛地回神,舌尖還抵在鞋跟處。他抬起頭,對上客戶不悅的目光。
"你已經重複舔同一個位置三分鐘了。"她微微蹙眉,鞋尖輕輕點了點他的手腕,"是對我的訂單有什麼不滿嗎?"
"佐佐木小姐,非、非常抱歉!"景太郎慌忙調整姿勢,額頭重重磕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的額頭抵著地面,聲音顫抖:"請再給我一次機會,佐佐木小姐!我一定會讓您滿意!"
佐佐木小姐冷笑一聲,修長
的腿優雅地收回,高跟鞋尖挑起他的下巴:"看看你這副樣子,連最基本的專注都做不到。"
景太郎的額頭已經泛紅,他不敢擦拭,只能繼續保持著卑微的跪姿:"是我的錯!我保證不會再犯!"
他再次俯下身,額頭重重撞擊地毯,一次、兩次、三次……沉悶的撞擊聲在包廂內迴盪。如今的他,即使對著比自己年輕許多的女性磕頭,也已經變得駕輕就熟了,絲毫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夠了!"磕頭道歉彷彿仍然沒有平息佐佐木小姐的憤怒,她突然厲聲喝道,"你以為這樣就能彌補你的失職嗎?"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地上的景太郎:"我對今天的服務非常不滿意。"
景太郎渾身發抖,額頭上的紅印清晰可見。他膝行向前,想要抓住佐佐木小姐的裙襬:"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給我滾出去!"佐佐木小姐猛地抽回腳,高跟鞋的尖跟差點戳到景太郎的眼睛,"立刻!馬上!"
景太郎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還愣著幹什麼?"佐佐木小姐已經按下了投訴鈴,"滾!"
景太郎手腳並用地爬向門口,在即將離開時,他又轉身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非常抱歉!"
門在他身後重重關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景太郎癱坐在走廊上,額頭火辣辣地疼,耳邊嗡嗡作響。差評——這意味著他今天一整天的工資將被扣除。
更可怕的是,他該如何向幸子解釋這件事?房貸、生活費、健一的培訓費……每一筆支出都像絞索般勒緊他的脖子。幸子會用什麼眼神看他?會說出怎樣刻薄的話?光是想象就讓他胃部絞痛。
當他跪行著退出包廂時,走廊上迎面撞見了匆匆聞訊趕來的松本。松本穿著深灰色制服,胸前的"二級口舌師"徽章閃著冷光。神色焦急的他看了一眼景太郎蒼白的臉色,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隨後推開包廂門走了進去。
景太郎起身站在走廊上,手腳冰涼。他突然很想抽一支菸。
從銀行失業以來,他已經很久沒碰過香菸了。"伊甸園"的規章制度嚴格禁止服務生身上有任何異味,尤其是煙味。他嘖了嘖嘴,口腔裡全都是皮革的苦味,而尼古丁是什麼味道,他竟然已經記不起來了。
十分鐘後,松本從包廂裡走出來,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他拍了拍景太郎的肩膀,低聲道:"去休息室吧。"
休息室裡空無一人,松本遞給景太郎一杯溫水,在他對面坐下。
"佐佐木小姐撤銷了投訴。"松本開口,聲音很溫和,嘴角邊露出一絲苦笑,"但差評記錄已經上傳系統,今天的工資……恐怕沒辦法了。"
“謝謝你,松本君。”景太郎握緊水杯,雖然沒保住收入,但依然滿懷感激地看了一眼松本,低聲說道。
松本猶豫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平板電腦,調出一份數據:"其實,我早就想和你談談了。"
屏幕上顯示著景太郎近一個月的服務評分——清一色的"中評"和"及格",沒有任何上升趨勢。
"中村君,你進入'伊甸園'已經一個多月了。"松本的聲音很輕,卻字字錐心,"別人都在進步,只有你一直停留在初級口舌師的水平。不說技術上有沒有突破,心理上似乎也沒有適應。"
景太郎盯著屏幕,喉嚨乾澀:
"我……盡力了。"
松本搖搖頭:"不是盡力的問題,是態度。"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山本店長已經開始對你的表現不滿了。"
景太郎心中一驚,猛地抬頭:"什麼意思?"
"差評累積到三次,會被降級。"松本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神秘地說道,"你知道'伊甸園'有比足侍奉更低的組別嗎?"
景太郎的血液瞬間凝固。比足侍奉更低的組別?那是什麼?清潔工?還是……
松本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收起平板,站起身拍了拍景太郎的肩膀:"中村君,今天的工作就到此為止吧,先回去,好好調整狀態。"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如果你不想被炒魷魚或者降級的話。"
景太郎麻木地點頭,換下制服,走出"伊甸園"時,六本木的霓虹燈剛剛亮起。他站在街頭,看著川流不息的人群,突然感到一陣荒謬——一個月前,他還是西裝筆挺的銀行課長,現在卻因為侍奉不好女人的腳而再次面臨類似的危機。
雨絲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飄落,打溼了他的肩膀。景太郎機械地邁開腳步,腦海裡不斷盤旋著兩個問題:健一現在到底在經歷什麼?他該如何向幸子解釋今天沒有收入的事實?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幸子的消息:「健一還沒回來,山本店長說客戶對他很滿意,可能要再晚一點。外面下雨了,你別急著回家,去車站接他吧。」
景太郎盯著屏幕,他能感受到幸子在給他發消息時候的那種巨大的喜悅,突然有種荒謬的慶幸——至少今晚,他或許可以逃過一劫,暫時不用急著解釋收入為零的問題了。
他抬頭看了看陰沉的天空,雨勢漸大。冷風鑽進衣領,凍得他打了個哆嗦。但比起即將面對幸子的質問,此刻站在雨中等待反而成了一種解脫。
拖著寒冷疲累的身體,景太郎慢慢走向車站的方向。雨幕中,他的身影顯得格外單薄,就像一片隨時會被風吹走的枯葉。
第十章 健一的初次指名
健一站在VVIP包廂的門外,喉嚨發緊。走廊的燈光柔和得近乎曖昧,腳下厚實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腳步聲,彷彿整個世界都屏住了呼吸。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制服的袖口——這套嶄新的白色制服是山本店長特意為他準備的,據說與普通服務生的黑色制服不同,白色象徵著“純潔與青澀”,是專為青少年部精英學員設計的。
“記住,”山本美雪最後一次整理他的領結,指尖帶著淡淡的香水味,“三井家是‘伊甸園’最重要的客戶之一,今晚的表現關係到會所的未來,也關係到你的前途。”她的紅唇微微上揚,眼神裡有著強烈的期待和慎重,“不管發生什麼,都要聽從她的命令,明白嗎?”
健一點頭,山本店長口中說的這個“她”就是家喻戶曉的日本大財閥三井財團的長公主三井美枝子。
他強迫自己放鬆,舌尖不著痕跡地潤了潤嘴唇——那裡今早剛打過玻尿酸,為了讓唇形更飽滿。
"她……有什麼特別的喜好嗎?"少年試探著問。
山本美雪塗著珠光甲油的手指不停在平板上划動,屏幕藍光映得她妝容精緻的臉有些詭譎:"四十代貴婦的共通點罷了。"
健一舌尖悄悄頂了頂上顎,試圖緩解口腔的乾燥。他敏銳地察覺到山本店長話中有話,她似乎隱瞞了有一些有關長公主的重
要情報沒有告訴他。但此刻他已無暇深思。
包廂的門緩緩打開,一股清冽的梔子花香撲面而來,混合著某種昂貴的木質調香水。
踏入包廂的瞬間,健一的瞳孔微微收縮——眼前的景象與他想象的截然不同。
三井美枝子端坐在包廂中央的絲絨沙發上,一身剪裁利落的暗紅色和服,衣領處露出雪白的脖頸。她的面容保養得宜,眼角僅有幾道細紋,但舉手投足間透出的威嚴與歲月沉澱的氣息,讓健一立刻意識到——她絕不是山本店長暗示的“年輕貴婦”。
“搏雅(坊や),過來。”三井美枝子的聲音不高,低沉的嗓音富有成熟女性的磁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健一緩步上前,跪坐在她面前的地毯上,雙手恭敬地放在膝頭。他的視線微微下垂,恰好落在她的腳上——一雙未穿襪子的腳從和服下襬露出,白皙嬌嫩的皮膚,只在邊緣處有一些角化的痕跡,足弓曲線優美,她的腳趾有點長,修長纖細的腳型本應該很美,但略微內翻的大腳趾,顯然是常年穿著高跟鞋的痕跡,稍稍破壞了一些整體的美感。
“抬頭。”她又道。
健一順從地抬起臉,對上她的目光。三井美枝子的眼睛狹長而銳利,像一把出鞘的武士刀,此刻正細細打量著他的五官,尤其是他的嘴唇。她的指尖突然抬起,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輕不重,卻讓他無法掙脫。
“張嘴。”
健一微微張開嘴,她的拇指順勢撬開他的唇瓣,直接探入他的口腔,指尖劃過他的舌面。這個動作太過突然,他的舌尖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哼。”三井美枝子收回手,從茶几上抽出一張消毒溼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山本沒告訴你嗎?我的規矩是——侍奉前必須徹底清潔口腔。”
她的目光掃向包廂角落,那裡早已備好一套精緻的口腔護理工具。健一立刻會意,膝行至工具前,熟練地開始清潔流程——漱口、舌苔清理、牙齦按摩,最後噴上特製的薄荷噴霧。整個過程中,他能感受到她的視線如影隨形,彷彿在評估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她冰冷的臉龐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緩緩伸出自己的裸足,繼續命令道,“開始你的侍奉。”
健一再次跪回到她面前,這次直接捧起她的右腳。按照培訓所學,他先用舌尖輕掃足弓,再沿著腳趾緩緩向上。三井美枝子的腳肌膚細膩,卻帶著常年穿高跟鞋的硬繭,舌尖觸及時有種微妙的質感。他刻意放慢節奏,用上了“蝴蝶振翅”的技巧——舌尖快速掃過趾縫,同時用牙齒輕輕刮擦關節。
“唔……”三井美枝子的腳趾突然蜷縮了一下,隨即又放鬆。她的呼吸節奏微妙地變了,雖然表情依舊冷淡,但健一敏銳地察覺到她的滿意。
他繼續向下服務,舌尖滑過足跟,改用平舌大面積舔舐。三井美枝子的腳在他手中漸漸發熱,皮膚滲出細密的汗珠,鹹味在口腔中擴散。奇怪的是,這種味道並不令他反感,反而有種詭異的熟悉感——就像無數次在訓練室裡重複的那樣,只是此刻的對象是一個活生生的、有權有勢的女人。
健一的舌尖從三井美枝子的足弓緩緩上移,最終停在她略微內翻的大腳趾旁。他微微抬眼,餘光瞥見她垂眸凝視的視線,卻又因他唇齒間小心翼翼的觸碰而泛起一絲漣漪。
他決定冒險,雙唇輕啟,將她的腳趾含入口中,舌尖抵住趾腹緩緩捲動,如同含住一顆裹了海鹽的梅子,用溫熱的唾液軟化那些因高跟鞋擠壓而生的硬繭。
三井美枝子的腳趾在他口中輕微抽動了一下。她的呼吸聲幾不可聞,但健一敏銳地察覺到她搭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指收緊了——高檔絲綢面料製成的和服被攥出幾道褶皺。這細微的反應像一劑強心針,他加重了吮吸的力道,牙齒若有若無地刮擦趾關節,同時用舌面模仿交媾時的律動,從趾根推到頂端。
“嗯……”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從她喉間溢出。她的足尖突然向前一頂,腳趾直接抵進健一的喉口,逼得他眼眶泛紅。
少年的喉結滾動著,睫毛劇烈顫抖,卻仍順從地放鬆咽喉肌肉,任由她的趾尖探得更深。唾液無法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頜滴落在她足背上,像露水滑過白玉蘭花瓣。
三井美枝子終於笑了,她用腳背蹭過健一漲紅的臉頰,動作近乎溫柔,聲音卻帶著居高臨下的戲謔:“真是貪吃的孩子呢,連我的腳趾都想吞下去嗎?”
她的腳趾在他溼熱的口腔裡惡意地彎曲,刮蹭他的上顎——那是人類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健一渾身一顫,條件反射地乾嘔,卻被她提前掐住下巴固定住頭顱。
“嚥下去。”她命令道,拇指按在他凸起的喉結上,感受他吞嚥時的掙扎。當他的眼淚終於砸在她腳背上時,她才滿意地抽回腳,用他的衣領擦拭溼漉漉的趾縫。”繼續。”她向後靠進沙發陰影裡,只有塗著猩紅甲油的腳趾在燈光下閃爍,像一串熟透的櫻桃,等著被再次採擷。
侍奉到一半時,三井美枝子滿意地用另一隻腳的腳尖挑起他的下巴:“手法不錯,比那些毛頭小子強多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山本倒是沒騙我。”
健一低下頭,假裝害羞,實則暗自鬆了口氣。然而,他的放鬆並未持續多久。
三井美枝子的腳突然下移,足尖輕輕點在他的乳頭上,力道不重,卻足以讓他渾身繃緊。他的肌肉瞬間僵硬,本能地想要後退,但山本店長的警告在腦海中炸響——“任何時候,不管發生什麼,都要不能違抗她的命令。”
他強迫自己放鬆,甚至微微分開雙腿,迎合她的挑逗。三井美枝子輕笑一聲,足尖繼續向下遊走,最終停在他的胯間,隔著制服布料緩緩對著他的微微隆起的幼小陰莖施壓。
“呵呵,小鬼頭,看來,你比你的外表看起來更有經驗喲。”她的聲音帶著戲謔,腳上的力道卻逐漸加重,還變換著用腳背摩擦他的胯下尚未發育完全的陰囊。
健一的額頭滲出細汗,呼吸變得急促。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就在這時,三井美枝子突然收回腳,從身後抽出一個精緻的檀木盒子。
“把手伸出來。”她命令道。
健一遲疑了一秒,還是照做了。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副純銀手銬,內側襯著柔軟的皮革。他的心跳陡然加速,但訓練有素的表情管理讓他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三井美枝子親手為他戴上鐐銬,冰涼的金屬貼上皮膚的瞬間,他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她的動作很熟練,彷彿早已做過無數次。手銬鎖緊後,她又取出一副腳鐐,示意他伸直雙腿。
“第一次?”她問,語氣像是閒聊天氣。
健一輕輕點
頭,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很好。”她笑了,這次的笑容裡多了幾分真實的愉悅,看來“伊甸園”很懂她的心思,“我最喜歡塑造……純潔的白紙。”
腳鐐扣上的瞬間,包廂的門突然被敲響。山本美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三井小姐,您要的東西送到了。”這個女人明明真實年齡比別人大上許多,卻更喜歡別人叫她小姐而不是夫人。
三井美枝子頭也不抬:“進來。”
已經換上一身和服的山本美雪跪在地上推門而入,手中捧著一個黑色的長盒。健一已經被三井美枝子脫光了衣服,她的目光在沒有在狼狽屈辱的少年身上停留一秒,彷彿當他不存在。她將盒子放在茶几上,恭敬地跪行退了出去。
三井美枝子打開盒子,取出一根漆黑的皮鞭。鞭身細長,質地柔軟卻充滿韌性,手柄處纏繞著真皮,頂端鑲嵌著一顆小小的紅寶石。她隨手一揮,鞭子在空中劃出凌厲的弧線,發出“咻”的破空聲。
健一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不自覺地往後仰,卻被鐐銬限制住動作。三井美枝子欣賞著他的反應,慢悠悠地繞到他身後。
“別怕,健醬,”她顯然知道健一的名字,充滿磁性的聲音貼著健一的耳畔響起,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頸側,帶著令人恐懼的詭異,“這只是……加深印象的一種方式。”
三井美枝子引導著健一背對著她重新跪好,第一鞭落下時,健一咬緊了牙關。火辣的痛感從背部炸開,像是一把燒紅的刀劃過皮膚。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硬生生嚥下即將脫口而出的痛呼。
“聲音呢?”三井美枝子的語氣冷了下來,沒有聽到健一的哀嚎反而讓她大感失望,“侍奉時的反應也是服務的一部分,難道山本沒教過你嗎?”
第二鞭比第一鞭更重,精準地抽在同一個位置。健一的背部肌肉痙攣般繃緊,一聲悶哼終於從齒縫間溢出。這似乎取悅了她,接下來的鞭打變得有節奏起來,持續的鞭打讓健一整個身體都變得潮紅,這是一具未經開發過的年輕身體,對每一鞭都格外敏感,讓三井美枝子爽到毫顛,皮鞭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她逐漸急促的呼吸。
痛感與屈辱感交織,健一的視線開始模糊。恍惚間,他想起培訓手冊上的一句話:“最高級的服務,是讓客人忘記這是一場交易。”此刻的三井美枝子顯然已經沉浸其中,她的眼中閃爍著某種病態的快意,鞭打的節奏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
不知過了多久,鞭打突然停止。健一的背部火辣辣地疼,汗水浸透了白色制服,黏膩地貼在身上。三井美枝子繞到他面前,和服衣襟微微散開,露出鎖骨處細密的汗珠。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呼吸急促,眼神卻異常明亮。
“現在,”三井美枝子突然扯開和服前襟,把和服整件脫掉,露出保養得宜的身體,和服下竟然什麼都沒穿,高聳的乳房由於歲月的侵蝕不免有些下垂,巨大的乳頭周圍帶著一圈深褐色的乳暈,腰肢纖細,略微有些發福的小腹之下,高高隆起的陰戶周圍沒有一根毛髮,看上去不是剃掉的,而是天生的。
她將鞭子粗暴掛在健一的脖子上勒緊,然後扒開自己豐滿翹挺的臀瓣,徑直跨坐在健一稚嫩的臉上,雙手緊緊扣住健一的手,媚眼如絲地命令道,"用你的舌
頭,侍奉……贖罪。"
當窒息感與快感同時爆發時,健一透過淚光看見窗外東京的夜景——那些閃爍的燈火裡,有一盞屬於正在車站等待的父親。這個念頭讓他突然湧出荒謬的勇氣,舌尖的動作反而更加靈巧。
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享受著胯下的少年不停搖擺自己的腦袋,一邊掙扎著在溼潤的陰戶縫隙間尋求那一絲寶貴的空氣,一邊用自己靈活修長的舌頭取悅她,儘管他的舔陰技術和他的年齡一樣生澀,不像他在進行足侍奉的時候那麼自信,但是沒關係,像她這樣的女人追求的就是這種未經開發過的青澀生疏的新鮮感。
隨著三井美枝子一聲尖叫,最終在一陣痙攣中死死按住健一的後腦,溼黏的液體噴的到處都是,胯下少年的頭髮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餘韻整整持續了五分鐘左右,三井美枝子慵懶地起身整理著和服,回頭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輕輕抽泣的健一,少年稚嫩的臉龐上還掛著她高潮時殘留的女性陰液,空洞無神的雙目含著眼淚呆呆地看著天花板,流出的眼淚逐漸和臉上的陰液融為一體,三井美枝子微微一笑,心滿意足地走出了包廂。
等候在外的山本美雪立刻迎上前,遞上一杯冰鎮的香檳。
“還滿意嗎,三井小姐?”山本美雪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諂媚。
三井美枝子抿了一口香檳,唇角微揚:“比預期的好。雖然生澀,但……可塑性很強。”她從袖中取出一張黑色燙金的邀請函,遞給山本美雪,“下週的沙龍,帶他一起來。”
山本美雪恭敬地接過邀請函,眼中閃過一絲勝利的光芒。直到三井美枝子的身影消失在電梯裡,她才轉身進入包廂。
健一已經坐了起來,白色制服皺巴巴地貼在身上,背部交錯的鞭痕在脖子上清晰可見,山本美雪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溼巾輕輕擦拭他臉上快要乾涸的陰液,但不知道這裡面是否還有他的眼淚。
“結束了麼。”健一空洞地問道。
“結束了,健一君,你做得很好。”她用臂彎把健一的腦袋拉進自己的懷裡,聲音罕見地柔和,“這是你的第一課——在這個世界裡,有些客人的‘需求’遠比培訓手冊上的複雜。”
她扶起健一,幫他解開鐐銬。手腕和腳踝上已經留下了明顯的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她拍了拍他的肩,“去醫務室處理一下傷口,然後好好休息。明天開始,你的訓練課程會有所……調整。”
健一麻木地點頭,機械地整理著制服。當他走出包廂時,一個僕人打扮的中年女性靜候在門外,手中託著一個銀盤。盤中的白色綢布上放著兩樣東西——一張黑色的燙金名片,上面印著三井家族的徽章和三井美枝子的名字;另一個是中等厚度的信封,邊緣隱約露出鈔票的痕跡,裡面差不多是二十萬日元。
僕人一言不發,只是將托盤遞到他面前。健一盯著那張名片看了許久,最終伸手接過。
指尖摩挲著那張燙金名片,名片的質感冰涼而厚,邊緣像刀一樣鋒利,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他輕輕將名片貼近鼻尖,嗅到一絲殘留的梔子香——那是三井美枝子的體香氣息,高貴而危險。
電梯裡,健一的手一直放在口袋裡,指尖在信封上不停摩梭,感受著它的厚度,明明沒有那麼重卻讓人感覺沉甸甸的,健
一偷瞄了一眼身邊的山本店長,已經換回職業套裝的她還在操作著手中的平板。
趁她不注意,健一悄悄從口袋裡拿出信封打開,信封裡的二十張萬円紙幣散發著油墨香,像剛熬好的蜂蜜一般黏住他的視線。電梯鏡面映出他紅腫的眼角,可當他舔到嘴角殘留的腥騷味時,竟嚐出一絲詭異的回甘。
山本美雪用餘光看著像在做賊似的少年,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第十一章 回家
山本美雪的紅色跑車在雨夜的東京街頭劃出一道流光。車內暖氣開得很足,卻驅散不了健一身上的寒意。少年蜷縮在副駕駛座上,白色制服領口高高豎起,遮住了脖頸上那道若隱若現的勒痕。
"三井家掌控著半個國會的政治獻金。"山本美雪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將平板電腦遞給健一,屏幕上是一張錯綜複雜的政商關係網,"下週的沙龍會有內閣大臣夫人出席,如果你能獲得她們的青睞……"她的紅唇勾起輕蔑的淺笑,"京都大學的推薦信不過是張便條。"
曾經遙不可及的夢想如今變得如此容易,簡直是可笑的諷刺啊。
健一的指尖在平板上機械滑動,那些顯赫的名字和頭銜像無數只螞蟻爬過視網膜。三小時前,當三井美枝子的皮鞭第一次落下時,他還能清晰感受到每一道痛楚;而現在,背部火辣辣的傷痕彷彿已經不屬於自己,連帶著那些被鐐銬禁錮的記憶也變得模糊不清。
雨幕中的澀谷站前,霓虹燈在水窪裡碎成斑斕的色塊。山本美雪的紅色跑車緩緩停靠在路邊。
"明天開始專項訓練,我會來接你。"她將燙金的邀請函遞給健一看了一眼,三井家的家徽在霓虹燈下泛著冷光,背面用是一行用漂亮的漢字書法印成的小字:"晚七點,赤坂別邸。",她溫柔地說道,"三井小姐的私人沙龍每月舉辦兩次,田中夫人他們也都會參加,你要學會調製抹茶和鑑賞和歌,健一君,真正的貴族遊戲可比舔腳複雜得多。"
眼前這個少年現在可成了“伊甸園”的秘密武器,但就連山本美雪都不知道,等待少年的是光明的未來還是無邊的深淵。但是現在到了這個份上,即使是作為“伊甸園”的店長,山本美雪也只能硬著頭皮推著他一起走下去。
健一一言不發地看著手裡的邀請函,和三井美枝子的名片用是同一種設計風格,多少人為了這份邀請函搶得頭破血流,只是為了得到這張卡片上的幾個小字。他識趣地把這份珍貴的邀請函還給了山本店長。
山本美雪從後座取出一件備用風衣披在健一肩上,這個動作讓她身上的梔子香水味籠罩下來——和三井美枝子用的是同一款,健一的眼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
"十六歲……"山本美雪突然嘆了口氣,柔嫩溫暖的手掌充滿慈愛地摸了摸少年的臉龐,那雙銳利的眼睛罕見地流露出一絲溫情,"我兒子在你這個年紀時,他還在為甲子園揮棒呢。"她的拇指輕輕擦過健一紅腫的眼角,"但這世道啊,要麼當揮棒的人,要麼當……"
後半句話消散在引擎的轟鳴中,跑車後視鏡裡映出少年踉蹌走向地鐵站的背影……
走出六本木車站時,雨勢已經減弱,但冷風依舊刺骨。健一裹緊山本美雪給他的風衣,衣領高高豎起。
就在這時,健一看到了父親。
景太郎
站在雨中,撐著一把黑傘,半邊身子已經被雨水打溼,西裝褲腳緊緊貼在腿上,顯得格外狼狽。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直到和健一四目相對的瞬間,才微微鬆了口氣。
那一剎那,健一的喉嚨突然發緊,眼眶又不受控制地熱了起來。
回想起今天的遭遇,他好像突然理解了,理解了為什麼父親寧願自己跪著舔女人的鞋底,也要逼著他讀書;理解了為什麼父親明明已經尊嚴盡失,卻仍然固執地希望他能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京都大學。
眼淚無聲地滑落,混著雨水消失在衣領裡。健一使勁揉了揉臉,深吸一口氣,重新換上那副輕鬆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爸爸,你看,我賺到錢了!”他揚起手裡的信封,聲音刻意拔高。
臉上閃過一絲驚訝,景太郎的眼睛微微睜大,兒子的表情像極了十幾年前他在幼稚園裡獲得了學校頒發的獎狀,跑來向年輕有為的父親開心地炫耀。
景太郎的目光只在信封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又落回兒子臉上,少年的笑容有那麼一絲不自然,景太郎什麼都沒問,唯一讓他奇怪的是,健一身上的風衣明顯是一件女人的衣服,而他為什麼把領子拉的那麼高,以前的他即使在更冷的天氣裡也不會那麼做,他說只有街頭小混混才那麼穿衣服。
此時,縱有千言萬語湧上心頭,景太郎慈祥地摸了摸兒子溼漉漉的頭髮,只說出幾個字:“辛苦了,回家吧。”……
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時,幸子正仰躺在真皮沙發上,臉上敷著昂貴的黃金面膜。手機貼在耳邊,她驚訝地對佐藤老師說道:"……那個新來的按摩師真的有那麼厲害?聽說他舌頭能……"聽見開門聲,她猛地坐起身,面膜上的金箔簌簌掉落,"啊,他們回來了,下次再說。"
健一剛踏進門,就看見母親急匆匆掛斷電話的模樣。幸子一把扯下面膜,昂貴的精華液順著她保養得當的臉頰滑落。"健一!"她赤著腳快步走來,真絲睡裙的吊帶滑落一邊,"快讓媽媽看看!"
"媽,我……"健一剛掏出信封,幸子已經一把搶過。她鮮紅的指甲急切地打開封口,二十張嶄新的萬円紙幣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天啊!二十萬!"她激動得聲音發尖,手指微微發抖。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幸子揮舞著信封,臉上泛著過度興奮的潮紅,"山本店長說得沒錯,你天生就該吃這碗飯!"她突然轉向自己的丈夫,眼中的光芒變得鋒利,"看看你兒子,第一天就賺到你半個月的工資!某些人還好意思反對?"
幸子突然雙手捧住兒子的臉,鮮豔的紅唇不由分說地對著他的嘴壓了上來。這個吻帶著面膜的香精味和殘留的唇膏氣息,溼潤而綿長。健一渾身僵住,眼睛瞪大,下意識看向站在陰影裡的父親。
但很快,母親柔軟的唇瓣讓他想起兒時那些晚安吻。幸子的舌尖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唇縫,健一在母親的挑逗下不自覺地微微張嘴,卻在下一秒驚覺自己身體的異樣——一股陌生的燥熱從小腹竄起,讓他慌忙後退,回想起來,自從十歲以後,媽媽再沒和他這麼親熱過,而他現在已經十六歲了,漂亮的媽媽依舊那麼年輕性感。
"怎麼?嫌棄媽媽了?"幸子吃吃地笑著用拇指抹掉他唇上的口紅印,她注意到兒子了通紅的耳
根,卻沒發現他正微微弓起自己的背。
緊緊捏著手裡的鈔票,幸子興奮地絮叨著:"明天就去給你買新制服……山本店長說白色最適合你……哦,對了,還要好好感謝田中夫人。"
看著妻子得意洋洋的反應,景太郎心中沒來由地一陣煩躁。"我去洗澡。"他頭也不回地走進浴室,關門的聲音比平時重了幾分。
“去,沒用的廢物……”幸子對著丈夫離去的背影投去一絲鄙夷的目光,但當她轉頭看著兒子青澀害羞的表情時,臉上的笑意卻更濃了。她故意湊近健一通紅的耳邊,溫熱的吐息帶著香水味拂過他的耳廓:"佐藤老師說天堂之門最近來了批新人……"她的指尖輕輕撫過健一的喉結,"等媽媽去體驗完……就知道該怎麼教你了……"
健一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了他急促的呼吸。幸子滿意地直起身,將鈔票塞進愛馬仕包裡,給了兒子一個儀態萬千的媚眼,轉身走向臥室。
凌晨十二點十五分,主臥的燈光透過門縫在走廊地板上劃出一道刺眼的亮線。景太郎躺在客房的榻榻米上,耳邊是幸子刻意壓低卻依然興奮的聲音,她好像還在和她的妹妹雅子打電話:"雅子你不知道,健一今天接待的可是一個大人物!"幸子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炫耀,"第一次實踐就賺了二十萬呢!”
“你都不知道健一現在有多棒……對對對……看你說的,哈哈……"幸子一邊歡愉地打著電話,一邊不停用手指撫摸著自己的陰戶,時不時傳出一兩聲呻吟,今天的她實在太高興了。口乾舌燥的景太郎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水珠從髮梢滴落——他已經洗完澡一個多小時了,頭髮卻還沒完全乾透。"……山本店長親自安排的,肯定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幸子的笑聲像指甲刮過玻璃,"……什麼?當然要好好培養他……京都大學的推薦信算什麼,以後說不定……"浴室方向傳來輕微的響動。景太郎悄悄起身,看見健一搖搖晃晃地從浴室出來,頭髮還滴著水,眼睛半閉著。少年機械地走回自己房間,連燈都沒開,拉起被子就倒在了床上,幾乎是瞬間就陷入了沉睡。確認妻子還在煲電話粥後,景太郎赤著腳走到健一門前。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少年熟睡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輕輕掀開被子——瞬間倒吸一口冷氣!少年清瘦單薄的背上交錯著十幾道鞭痕,有些已經泛紫,在月光下呈現出猙獰的淤青。最嚴重的一道從右肩斜貫至腰際,邊緣似乎有出過血的跡象,而此時已經結痂。景太郎的手指懸在空中顫抖,突然想起在車站時,健一那反常豎起的衣領……"……這孩子前途無量……"幸子的笑聲從主臥飄來,"……下週還要去見更重要的客人……"景太郎輕輕拉下健一的睡衣領口,一道暗紅的勒痕像毒蛇般纏繞在少年纖細的脖頸上。他的指尖在即將觸碰到傷痕時停住,轉而撫平了被角。月光下,健一的睫毛輕輕顫動,嘴裡含糊地咕噥著什麼。
第十二章 消失的同事
中午,景太郎坐在"伊甸園"的員工休息室裡,用消毒漱口水反覆沖刷著口腔。薄荷的辛辣刺激著他的舌根,卻怎麼也衝不散那股揮之不去的鹹腥味。
剛才侍奉的是一位四十多
歲的女客戶,外表妝容精緻,看上去一副成熟優雅的樣子,但那穿著絲襪的腳趾間卻散發著陳年奶酪般的酸腐氣息,他強忍著噁心,捧著她的臭腳用自己的舌頭專注侍奉了整整兩個小時,那個女人卻只施捨般地丟給他一張皺巴巴的千元鈔票的小費,最後甚至還吝嗇地只給出一箇中評。
景太郎機械地漱著口,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鬢角的白髮似乎比上週又多了幾根,嘴角因為長時間保持微笑而微微抽搐。
"聽說了嗎?高橋上個月死了。"
沙啞的嗓音從休息室角落飄來,像一根生鏽的針扎進景太郎的耳膜。他猛地抬頭,看見兩個年輕服務生正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其中一人是去年入職的小林,另一個是上個月才來的新人。
"真的假的?"新人瞪大眼睛,"不是說調去分部了嗎?"
"騙鬼呢。"小林把玩著手中的陶瓷杯,杯底在茶几上磕出清脆的響聲,"我親眼看見山本店長籤的死亡確認書。知道怎麼死的嗎?聽說是在服務交通廳長的夫人時——"
話音未落,兩人突然噤聲。景太郎注意到他們交換了一個驚恐的眼神。小林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還想說什麼,卻被新人猛地拽住袖子。
"中、中村前輩!"新人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聲音刻意提高了八度,"您今天的服務結束了嗎?"
小林立刻接話,語速快得像在背書:"我們正在討論新到的口腔護理產品……那個薄荷味的好像太刺激了……"
兩人邊說邊往門口退去,動作僵硬得像是被操縱的木偶。景太郎下意識地站起身,伸出的手懸在半空,最終緩緩放下。他想起會所的鐵律——打聽同事去向是大忌,輕則扣薪,重則降級。上次有個服務生多問了幾句同事的去向,第二天就被調去了別的組。
但高橋的事像根刺一樣紮在他心裡。那個總是活力四射的年輕人,入職培訓時還興奮地說要存錢去夏威夷度假……景太郎記得很清楚,高橋拿到第一個A評分時,開心地請全組人喝了咖啡。
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松本健介走了進來。這位資深顧問一如既往地優雅從容,深灰色的制服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胸前的"二級口舌師"徽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他正在整理領結,看見景太郎時微微頷首。
"松本君,"景太郎壓低聲音,"關於高橋……"
松本的手指在領結上微微一頓。他環顧四周,確認休息室裡沒有其他人後,示意景太郎跟他去自己的辦公室。那裡是他單獨的房間,也是會所裡少數能說幾句真心話的地方。
兩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下,松本猶豫了一下,低聲開口道:“中村君,還記得上次我說過的降級的事嗎?”
景太郎不由得點點頭,他一直沒有想通,從足侍奉組還能降級去哪裡。
"御尻侍奉組。"松本目光灼灼地看著景太郎,面無表情地說出這個詞,語氣平靜,"高橋上月業績墊底,還連續收到好幾次客戶的投訴,所以他被降級了。"
御尻侍奉?第一次聽說這個組,景太郎直感到一陣眩暈,忙追問:“這是什麼意思?”
松本聳聳肩,一臉淡然地回答道:“就是字面的意思。”
他整了整袖口,動作優雅得如同在準備一場高級晚宴,"主要是用舌頭侍奉客戶的屁股,包括肛門。當然,理論上不強制要求服
務生吞下客戶的排洩物,不過……"
還沒等松本說完,景太郎的胃部突然一陣痙攣,他扶著牆壁乾嘔起來,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水。
松本卻若無其事地繼續繫著領帶,甚至順手幫景太郎撫平了衣領的褶皺,彷彿他們只是在討論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工作安排。
"會所給過高橋君兩個選擇。"松本的聲音依然平靜,像是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一是主動辭職,補償一個月基礎工資——以他的級別,大約是五十萬日元。"他停頓了一下,回到辦公桌前,從一個抽屜裡取出一個文件夾,"二是接受降級。你知道的,現在市面上哪裡還有像'伊甸園'這樣的高收入工作?"
“所以,高橋君自己選擇了降級?”景太郎眼睛睜大,換來的是松本的微微頷首。
景太郎接過文件夾,手指不自覺地顫抖。裡面是高橋的事故報告和賠償協議。報告顯示,高橋在服務交通廳長的夫人有棲川千代時窒息身亡。特別註明:有棲川夫人對會所安全措施"極為不滿",認為"嚴重影響了服務體驗"。最後的賠償協議上,五十萬的"精神撫慰金"旁蓋著山本美雪的印章,還是會所出的錢。
"五十萬……"景太郎喃喃自語。這點錢……如果早知這樣,高橋君還不如當時選擇直接辭職,辭職賠償金和他的死亡補償金金額完全一樣,現在反而還憑白搭上了自己一條性命。
松本輕輕嘆了口氣,從景太郎手中收回文件。"事故發生時,有棲川夫人正在享受服務,指名服務她的就是高橋君。"他的語氣依然平靜,但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同情,"高橋君的姿勢可能不太正確,加上夫人當時過於投入和放鬆,等我們的人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松本指了指報告的末尾部分:“屍體解剖後確認,最終的死亡原因是一團拇指大小的糞便卡在氣管裡造成的窒息性死亡。"
這是怎樣悲慘的死法!唏噓不已的景太郎眼中流露出無限的悲哀,眼前突然浮現出高橋年輕的笑臉。那個曾經和他一起參加培訓,拿到第一個A就開心地跳起來的年輕人,就這樣以最屈辱的方式離開了人世。高橋曾興奮地規劃未來:"等攢夠錢就開家小餐館"——如今這個夢想隨他一起化作了灰燼。而那位尊貴的夫人呢?想必依然優雅地出席各種酒會,享受著眾人的阿諛奉承。五十萬,還不夠她買一個包的錢。景太郎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底層人的生命在這個社會被棄之如弊履,一文不值。"中村君,"松本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在這裡,要麼往上爬,要麼……"他的目光掃過那份事故報告,又移向景太郎,"
聽說健一君最近表現不錯,讓田中夫人很滿意。"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景太郎頭上。他突然意識到,松本今天告訴他這些,不僅僅是在陳述一個同事的悲劇,更是一個警告,一個提醒。"謝謝你的……告知。"
景太郎艱難地開口,佝僂的背部像一下子蒼老了十歲。松本微微點頭,將文件重新收進公文包。臨走前,他拍了拍景太郎的肩膀。景太郎獨自走在空蕩蕩的走廊裡,空氣中的茉莉香氛氣味突然變得刺鼻。高橋年輕的笑臉在記憶中愈發清晰——那個總是充滿幹勁的年輕人,現在連一個水花都沒濺起,就消失在了這個吃人
的世界裡。區包廂內傳來新的女客戶和年輕服務生的談笑聲,景太郎機械地整理好制服,強迫自己擠出一個標準的服務生微笑。生活還要繼續,賬單還要支付,而在這個扭曲的世界裡,悲傷是最無用的奢侈品。第十三章 天堂之門(這章暫時先這樣發上來,後面可能還會再微調)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幸子站在鏡子前,指尖輕輕撫過眼角,確認妝容完美無瑕。她今天特意畫了精緻的眼線,唇上塗著豔麗的紅,耳垂上的珍珠耳環泛著柔和的光澤。"
雅子,你到了嗎?"她對著手機說道,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健一被山本店長接走參加精英培訓,這一去至少大概要三個多月才能回來,丈夫景太郎已經早早被她打發去伊甸園上班,沒有了丈夫和兒子的拖累,一個人在家的她現在算是徹底自由了。"已經在樓下了,姐姐。"雅子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快點下來,我已經等不及了!"幸子掛斷電話,最後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她穿著一件貼身的黑色連衣裙,領口微敞,露出白皙的鎖骨,腳上是一雙及膝的漆皮高跟長靴,鞋跟纖細修長,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拎起新買的愛馬仕包,輕輕關上門,彷彿踏入了另一個世界。樓下,雅子正倚在一輛豪華奔馳轎車的車門旁等她。她穿著深紅色的皮裙,同色系的高跟長靴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手腕上的鑽石手鍊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姐姐,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雅子吃吃地笑著,目光掃過幸子的長靴。幸子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兩人確實不約而同選擇了相似的裝束——高跟長靴,性感而強勢。她嘴角微微上揚,挽住雅子的手臂:"
走吧,今天可是我們的大日子。"轎車緩緩駛入新宿的中心地帶,最終停在一棟低調奢華的建築前。黑色的玻璃幕牆反射著陽光,門口站著兩位身穿白色制服的年輕男性,他們的笑容標準而迷人,眼神中帶著恰到好處的謙卑。"歡迎光臨'天堂之門'。"其中一位微微鞠躬,聲音溫柔似水。幸子和雅子對視一眼,嘴角不約而同地上揚。她們邁步走入大廳,腳下的高跟長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大廳的裝潢極盡奢華,水晶吊燈從天花板上垂下,柔和的光線灑在深紅色的地毯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一位穿著白色套裝的短髮中年女性迎了上來,她的妝容精緻,舉手投足間透著幹練與優雅。"
雅子夫人您好,歡迎二位。"她微微欠身,"我是今天的接待經理,佐藤千夏。"幸子點了點頭,目光卻忍不住四處遊移。大廳的角落裡,幾位年輕男性正跪坐在軟墊上,他們的姿態恭敬而馴服,眼神低垂,彷彿在等待主人的召喚。"
請隨我來。"佐藤千夏微笑著引導她們穿過走廊,兩側的牆壁上掛著抽象畫作,每一幅都價值不菲。走廊盡頭是一扇雕花的黑色大門,門上用金色的字體寫著"VIP專區"。門緩緩打開,眼前的景象讓幸子的呼吸微微一滯。寬敞的包廂內,幾位衣著華貴的女性正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她們的手中端著香檳,身旁跪著年輕的男性服務生。那些男孩們穿著剪裁合身的白色制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他們的動作輕柔而熟練,有的在為客人按摩肩膀,
有的跪著遞上水果,還有的正在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清理客人高跟鞋上的灰塵。”這裡是我們的VIP休息區。”佐藤千夏的聲音在幸子耳邊響起,“雅子夫人今天預訂的是‘雙子套餐’,將由我們的雙胞胎天使——翔太和涼太為您們服務。”幸子的目光被平板電腦上兩位少年的照片吸引。他們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皮膚白皙,五官精緻,站姿挺拔卻帶著恰到好處的謙卑。他們的面容幾乎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是翔太的右眼角有一顆小小的淚痣,而涼太的唇形略微飽滿一些。”請二位稍等,他們正在準備,請先喝點我們店的特色飲料吧。”收起平板電腦微微欠身,並親自為她們奉上已經準備好的特調果汁飲料,色彩斑斕的液體在水晶杯子裡閃著璀璨的光芒。雅子已經迫不及待地坐到了按摩椅上,啜了一口果汁,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姐姐,我們今天可要好好享受一番呢,聽說‘雙子套餐’特別刺激,兩兄弟一起侍奉,可比單人服務有趣多了。”"
兩位的運氣真好,翔太和涼太是我們的明星'天使',指名率非常高,新宿的貴婦圈子為了他們都快打起來了呢。"佐藤千夏掩嘴輕笑道,"他們擅長同步侍奉,能讓二位體驗到雙倍的愉悅。"
幸子微微點頭,心跳得更快了。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以這樣的身份踏入這樣的地方。曾經的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每天圍著丈夫和兒子轉;而現在,她成了這裡的客人,享受著別人的侍奉。不一會,佐藤千夏將她們帶到一間更私密的包廂。房間的中央是兩張寬大的按摩床,旁邊擺放著精緻高檔的和果子。翔太和涼太早已跪在門口等候,見她們進來,立刻恭敬地低下頭。佐藤千夏退出包廂後,涼太和翔太依舊恭敬地跪在幸子和雅子面前,雙手交疊置於膝上,微微低頭,等待指示。雅子畢竟是這裡的常客,比較放得開,她翹起腿,腳尖輕輕點了點涼太的膝蓋,紅唇微揚:“先幫我把靴子清理乾淨吧。”“是,夫人。”涼太和翔太異口同聲地回答,隨後默契地俯身,各自捧起一隻皮靴。雅子慵懶地靠在真皮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酒紅色的長筒皮靴尖頭微微晃動,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涼太立刻膝行到她腳邊,雙手恭敬地托住靴筒,仰起臉,眼神裡帶著討好的專注。”夫人,請允許我為您清潔。”他的聲音輕柔,舌尖已經輕輕貼上靴尖,沿著鋒利的輪廓緩緩滑動,細緻地舔舐每一寸皮革。雅子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靴尖抵在他的唇上,稍稍施力。涼太順從地張開嘴,將鞋尖含入口中,用舌面裹住,輕輕吸吮,確保每一處都被唾液浸潤。隨後,他的舌尖沿著靴筒向上,輕掃過側面的拉鍊,金屬的冰涼混著皮革的氣息在口腔裡擴散。他的動作嫻熟,舌尖在靴筒內側打轉,確保每一寸都被照顧到。最後,他捧起靴底,毫不猶豫地貼上自己的嘴唇,從鞋跟開始,一寸寸向上舔舐,直到整個靴底都被清理乾淨。整個過程,涼太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雅子的臉,眼神裡滿是馴服的討好,彷彿她的滿意就是他存在的唯一意義。幸子看著這一幕,突然想起自己的丈夫景太郎——他在"
伊甸園"裡,是否也是以這樣的姿態,跪在別的女人腳邊,用舌
頭侍奉她們腳上的鞋子?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轉向雅子,心中浮現出一個更加微妙的問題:雅子是否曾在"天堂之門"享受過自己妹夫——井上哲也的侍奉?"姐姐,你怎麼了?"雅子察覺到她的目光,好奇地問道。幸子向她投去一個玩味的笑容,沒有直接回答。雅子頓時會意,吃吃地掩嘴輕笑:"
你是想問哲也吧?"幸子挑眉,默認了她的猜測。雅子臉上露出幽怨的神色說,眼睛裡卻盡是驕傲得意的目光,道:"我可用不起他哦,他現在是二級口舌侍奉組的組長,指名一次可要好多錢呢。"幸子的笑容微微僵硬。對比自己的丈夫還在初級組掙扎,這個事實讓她有些難堪。還好有健一給她撐場面——她的兒子,如今可是"
伊甸園"的重點培養對象。不一會兒,涼太已經完成了對雅子長靴的清潔,現在正跪在她面前。另一邊,翔太也在為幸子進行同樣的流程。當少年的舌尖觸碰到她的腳背時,幸子不自覺地繃緊了身體。
翔太的年齡和健一相仿,有那麼一瞬,幸子恍惚間將兩人的形象重疊了起來——清秀的臉龐,纖細的身材,甚至那低眉順眼的神態都如此相似。但身為母親,她從未想過讓健一來侍奉自己。然而,眼前這個與自己毫無血緣關係的少年,卻給了她一種背德的刺激感——想象著是健一跪在自己腳邊,用舌尖取悅自己,那種禁忌的快感讓她心跳加速。但又因為眼前的人只是翔太,她幾乎感受不到任何負罪感。
雅子發現了幸子的異樣,在一旁輕笑道:“姐姐,你的耳朵紅了。”幸子瞪了她一眼,但雅子只是意味深長地眨了眨眼,隨後對涼太勾了勾手指:“來,讓我看看你的‘清潔儀式’。”涼太立刻會意,從一旁的托盤上取出一杯透明的漱口水,仰頭含住,在口腔中反覆漱洗幾次後,當著雅子的面吐進專用的銀盆裡。隨後,他張開嘴,伸出舌頭,展示自己清潔後的口腔——粉嫩的舌面溼潤乾淨,沒有任何異味。
“真乖。”雅子滿意地摸了摸他的頭,像在誇獎一隻聽話的寵物。翔太也完成了幸子的長靴侍奉清潔,抬頭看向她:“夫人,您要檢查嗎?”幸子的心跳漏了一拍。
少年仰著臉,唇瓣微張,舌尖輕輕探出一點,眼神純真又帶著一絲誘惑。他的姿態恭敬,卻又透著一股刻意的討好,彷彿在無聲地詢問——幸子的呼吸驟然急促。雅子在一旁輕笑出聲:“姐姐,你盯著人家的舌頭看這麼久,是想嚐嚐嗎?”幸子猛地回過神,耳根燒得通紅:“胡說什麼!”
翔太卻在這時眨了眨眼,語氣天真又帶著一絲狡黠:“夫人如果想‘檢查’得更仔細……也可以哦。”和健一的青澀羞澀不同,翔太和涼太顯然是行業裡的老手,他們的身體和心理都被開發得極為完善。他們在侍奉時,甚至能面不改色地說出各種露骨的調笑話,那種羞澀大半是裝出來討好客人的演技。一絲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但很快被翔太的下一句話打斷。
“夫人的腳真美。”翔太抬起頭,眼神中帶著討好的笑意,“皮膚像絲綢一樣光滑。”
幸子的臉微微發熱。這種直白的讚美讓她有些恍惚——多久沒有人這樣誇讚過她了?
“夫人,請放鬆……”翔太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笑意,“您太緊張了。”
翔太的舌尖緩慢而細緻地滑過她的肌膚,從腳跟到腳趾,每一寸都不放過。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皮膚上,——溫熱、柔軟、溼潤的觸感,像電流般從腳底竄上脊椎,讓她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腳趾。
幸子的耳根發燙。
她不是沒被人侍奉過——景太郎偶爾也會在床笫之間討好她,但那種感覺和現在完全不同。景太郎的觸碰帶著老夫老妻的熟悉感,而眼前這個少年……他的每一次舔舐都帶著刻意的挑逗,彷彿在試探她的反應。
另一邊,涼太正用同樣的方式侍奉著雅子。雅子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撫過涼太的髮絲,眼中帶著玩味的笑意。”你們倆……平時也這樣一起服務客人嗎?”
涼太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與年齡不符的世故。”是的,夫人。我們從小就在一起,配合得很默契。”
雅子輕笑一聲,腳尖故意蹭了蹭涼太的下巴,目光看著涼太的胯下,曖昧地問道:“那……你們誰更厲害?”
翔太和涼太對視一眼,隨後同時抬起頭,異口同聲地說道:“夫人試試就知道了。”
他們的眼神中沒有羞恥,沒有抗拒,只有馴服和討好。
翔太的舌尖繼續向上,輕輕滑過幸子的腳踝,溫熱的觸感讓她不自覺地輕顫。他的動作輕柔卻充滿挑逗,彷彿在品嚐一道精緻的甜點。
“夫人,請放鬆。”翔太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蠱惑般的溫柔,“我會讓您舒服的。”
說話間,翔太已經把幸子塗著紅色指甲的腳趾放進自己的嘴巴里不停吸吮,舌尖在趾縫裡來回穿梭,把腳上的趾垢用舌面化開清理乾淨,靈活的舌頭又很好地避開了容易招致絕大多數客人敏感反應的部位,剩下的感覺純粹就是放鬆和享受。
"姐姐,讓他們把褲子脫了吧。"雅子突然提議,眼中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你想不想看看他們的'裝備'。"
幸子一愣,還沒反應過來,雅子已經對涼太下了命令:"脫掉。"
涼太沒有絲毫猶豫,順從地解開腰帶,褪下長褲。幸子驚訝地發現——他的下身竟然戴著貞操鎖,金屬的鎖具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而更令人震驚的是,他的後庭還嵌著一枚精緻的肛塞,尾端裝飾著一顆小小的鈴鐺,怪不得他們每做一個動作都會發出清脆又細微的聲響。
雅子得意地笑了:"怎麼樣,姐姐?'天堂之門'的'天使'可是全副武裝的。"
幸子下意識地看向翔太,少年已經自覺地解開了褲釦,露出同樣的"裝備"。他的臉上甚至帶著一絲羞澀的紅暈——不知是真是假。
"這是會所的規定。"翔太低聲解釋,"為了保證'天使'的純潔性,我們必須時刻佩戴這些。"
“你們……不覺得羞恥嗎?”幸子下意識地問道。
翔太抬起頭,眼神清澈得可怕。”夫人,這是我們的工作。”他微微一笑,“能讓您快樂,是我們的榮幸。”
幸子啞然。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上流女人總喜歡年輕的男孩——他們已經被徹底馴化,身心都成了取悅他人的工具。
雅子顯然很滿意涼太的順從,她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命令道:“繼續。”
涼太低下頭,舌尖再次覆上她的腳背,動作比之前更加殷勤。翔太也不甘示弱,雙手輕輕按摩著幸子的小腿,指尖的力道恰到好處。
幸子閉上眼,任由感官被一點點侵蝕。
背德的快感與征服的滿足交織在一起,讓她不自覺地沉溺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佐藤千夏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二位夫人,時間到了。”
翔太和涼太立刻停下動作,恭敬地跪好,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幸子緩緩睜開眼,心跳仍未平復。雅子意猶未盡地撫了撫涼太的臉頰,隨後從包裡取出一疊鈔票,塞進他的領口。
“表現不錯。”她笑著說道,眼神中帶著饜足的光芒。
幸子也同樣給了翔太一張一萬元的大鈔,換作平時她可捨不得,甚至連健一都沒從她那裡一次性拿到過那麼多零花錢。
翔太和涼太同時鞠躬,聲音輕柔:“謝謝夫人。”
離開“天堂之門”時,夕陽已經西沉。幸子和雅子站在路邊,等著雅子的司機來接她們。
“怎麼樣,姐姐?”雅子挽著幸子的手臂,笑容燦爛,“是不是很棒?”
幸子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腦海中還回蕩著翔太的指尖觸感,那種被精心侍奉的感覺讓她有些恍惚。
“是啊……”她最終輕聲說道,“很棒。”
轎車緩緩駛來,雅子拉開車門,回頭對幸子眨了眨眼。”下次我們再試試別的項目。”她笑著說道,“聽哲也說,他們的‘皇家體驗’有更刺激的項目。”
幸子坐進車裡,透過車窗看了一眼“天堂之門”的招牌。黑色的玻璃幕牆在夕陽下泛著金色的光芒,神秘而誘人。
車子啟動,緩緩駛入東京的車流中,東京的夜晚才剛剛開始,屬於幸子的新生活也是。
第十四章 夫妻危機
夜色如墨,六本木塔樓的燈光在落地窗前碎成斑駁的光點。
幸子站在穿衣鏡前,指尖輕輕撫過蕾絲內衣的邊緣。這套深紫色的內衣是今天剛從銀座買回來的,半透明的材質勾勒出她保養得當的曲線,肩帶上的碎鑽在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她側身審視鏡中的自己——將近四十歲的身體依然緊緻,腰線流暢地收進睡裙裡,小腿的弧度在絲襪包裹下若隱若現。過去一週在天堂之門的經歷像某種隱秘的養分,讓她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久違的光彩。指尖無意識地劃過鎖骨,那裡還殘留著少年侍者唇瓣的觸感——那個少年侍奉她穿靴時,舌尖曾不經意擦過她的肌膚。
床頭櫃上的手機亮起,雅子發來的消息:「姐姐,明天去新開的'月下美人'嗎?聽說他們的'和風體驗'絕妙。」
幸子勾起嘴角,打字回覆:「當然,十一點見。」
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景太郎推門而入,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領帶已經鬆開。他看上去比平時更加疲憊,眼下帶著明顯的青黑。
"回來了?"幸子倚在門框上,睡裙的肩帶故意滑落一寸。
"嗯。"景太郎放下公文包,猶豫了一下問道:"健一……最近有消息嗎?"
幸子輕輕搖頭,手指無意識地繞著髮梢:"山本店長說他在特訓,這周都不能聯繫家人。她說著向前邁了一步,胸脯幾乎要貼上景太郎的手臂,不過今晚……我們可以好好放鬆一下。"
景太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二十年的婚姻讓他立刻讀懂了妻子眼中的暗示——那種久違的、熾熱的目光。但不同於年輕時充滿愛意的纏綿,此刻幸子的眼神裡似乎只有赤裸裸的慾望。
他感到一陣久違的悸動,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
"幸子……"
幸子轉身,故意
讓睡裙的裙襬微微揚起。景太郎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那種熟悉的、渴望的光芒讓她心頭掠過一絲滿足。結婚二十年,她依然能輕易點燃這個男人的慾望。
"去洗澡吧,我等你。"媚眼如絲的幸子一把推開眼前正痴痴地看著自己身體的丈夫,轉身走向臥室,故意讓睡裙的裙襬微微揚起,露出包裹在絲襪中的修長大腿。
景太郎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隨著那道曲線,突然意識到自己像個初次約會的高中生般緊張。
浴室裡,熱水沖刷著景太郎的身體。他機械地刷著牙,思緒卻飄向臥室裡的妻子。那個曾經會因為他的一個擁抱就臉紅的幸子,如今卻像個熟練的獵手般挑逗著他。
蒸汽模糊了鏡面,他望著自己霧氣中扭曲的倒影,突然感到一陣荒謬的諷刺——白天在伊甸園,他還算是一名熟練的口舌侍奉服務生,面對那麼多女性客戶都沒有覺得膽怯;而現在,他卻要為取悅自己的妻子而惶恐不安。
當他推開臥室門時,幸子已經躺在了床上,正在翻看“月下美人”的盛饗屋宣傳冊。彩頁上,美婦人身著櫻花圖案的粉色和服,慵懶地倚在茶席旁,一個穿著黑色羽織的少年正虔誠地跪在美婦人的腳邊被她用鏈條牽著,少年小心翼翼地用舌頭舔舐著美婦人足尖上殘留的抹茶粉,明亮的眼神純淨如初雪。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飢渴的光芒。
“終於洗好了?”她放下雜誌,絲質睡裙半敞著,露出深紫色內衣的蕾絲邊緣。景太郎的呼吸變得急促,二十年的婚姻在這一刻彷彿回到了新婚時的熱烈。
他們像乾柴烈火般糾纏在一起。幸子的指甲陷入他的後背,在他皮膚上留下紅色的痕跡。景太郎急切地親吻著她的脖頸,舌尖品嚐到她昂貴的香水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體香味。幸子發出滿足的嘆息,雪白的雙腿像蛇一般纏上他粗獷的腰際。
“快點進來,”她在景太郎耳邊喘息,熱氣噴在他的耳廓上,“我要你……”
就在這最關鍵的瞬間,景太郎的身體突然背叛了他,剛才還堅硬如鐵的陰莖此刻竟無法勃起,軟綿綿地垂在那裡。
一陣突如其來的恐慌擊中了他——那個在會所裡能讓任何女客戶都為之側目的身體,此刻竟然不聽使喚了。
“怎麼搞的!?”幸子喘息著問,驚訝地看著景太郎的胯間,眼中難掩失望的神色。
景太郎的額頭滲出冷汗,他從未想過會在妻子面前如此難堪。”我……可能是太緊張了……”
興頭正旺盛的幸子顯然不想就此結束,咬了咬鮮紅的下嘴唇,在景太郎耳邊呢喃道:“那就用你熟悉的方式侍奉我……你知道該怎麼做。”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畔,景太郎頓時會意,上次就是用口舌侍奉的方式讓妻子達到了高潮。雖然他只是個初級口舌服務師,但至少這是他的專業領域。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姿勢跪在妻子身前。
“讓我好好服侍您……”他低聲說著,聲音裡帶著職業性的溫柔。指尖輕輕撥開蕾絲邊緣,動作比方才從容了許多。這是他的工作,只是這次的對象換成了自己的妻子。
柔軟的舌尖輕輕點在溼潤突起的陰蒂上,幸子仰起頭,又開始動情地呻吟。
景太郎的舌頭開始有節奏地遊走,時而輕柔如羽毛拂過,時而用力地畫著圓圈。他運用著在會所學到
的所有技巧:舌根快速震動、用嘴唇輕輕吮吸、甚至模仿波浪般的起伏動作。
“嗯……就是這樣……快!快!”幸子抓著他的頭髮,指甲陷入頭皮。她的呼吸逐漸急促,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景太郎感到一絲希望,他加大力度,變換著各種在培訓課上學到的技巧。三十分鐘過去了,他的下巴已經發酸,舌頭也開始發麻,但幸子一直在舒服地呻吟,身體卻始終沒能達到那個臨界點,這種折磨對景太郎而言如同酷刑。
“快點……再用力些……”幸子的聲音裡帶著焦躁,手指揪緊了床單。但丈夫的侍奉卻毫無起色,幸子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景太郎在伊甸園工作那麼久,級別還只是初級口舌師。
漸漸地,她的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緩,最終徹底冷淡下來。
“夠了!”她突然推開他,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厭惡,“你連這個都做不好嗎?”
景太郎的嘴唇還泛著水光,他茫然地抬頭:“我……我可以再……”
“我說夠了!”幸子猛地坐起身,一把抓過睡袍裹住身體,“出去!”
景太郎踉蹌著後退,睡袍帶子散開。他徒勞地試圖解釋:“幸子,我只是需要休息……明天一定……”
“明天?”幸子冷笑,“你以為我還會給你機會?”
臥室陷入死寂。景太郎機械地繫好睡袍,轉身走向門口,背影佝僂得像老了十歲。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錘砸在幸子心上。她抓起一個枕頭狠狠砸向牆壁,絲質面料與牆紙摩擦發出沉悶的聲響。床頭的手機再次亮起,雅子發來一個俏皮的表情符號:「期待明天哦~」
幸子一言不發地關掉手機,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小腹——那裡還殘留著景太郎舌尖的觸感,卻沒能帶來任何滿足。她咬住下唇,手指緩緩下移,腦海中浮現出涼太跪在天堂之門包廂裡的畫面。少年仰起的臉龐,溼潤的瞳孔,還有那靈巧得不可思議的舌尖……
指尖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逐漸急促。當高潮來臨時,幸子死死咬住枕角,將嗚咽聲悶在喉嚨裡。餘韻中,她恍惚聽見客房門傳來細微的響動,像是有人在黑暗中壓抑地咳嗽。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刺入眼簾時,幸子發現枕邊放著一杯蜂蜜水。玻璃杯下壓著一張便籤:「對不起——景太郎」
字跡工整得像是銀行時代的備忘錄,最後一個字的筆畫微微顫抖,洇開一小片墨跡。
面無表情地將便籤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幸子赤著腳走出臥室,客房裡空無一人。
浴室裡,鏡中的女人眼圈泛紅,唇角卻勾起一抹冷笑。她拿起手機,飛快地打字:「雅子,今天不去'月下美人'了。帶我去更刺激的地方。」
第十五章 皇家體驗(上)
雅子盯著手機屏幕,指尖懸在鍵盤上方,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覆。
本來說好了一起去月下美人的,突如其來的變卦讓她有些措手不及——雖然性感漂亮的姐姐看上去火辣奔放,但骨子裡還是一個膽小傳統的女人,那個從小到大連男廁所都不敢進的女人,如今竟主動提出要去更刺激的地方?
她輕咬下唇,閃亮的指甲在手機殼上快速敲出回覆「中午十二點,‘天堂之門’見。」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將她的側臉映得忽明忽暗。哲也今天在天堂之門有排班,按理說她不該出現在那裡……但姐姐的
邀約實在太過誘人。
“怎麼了?”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一雙溫暖健碩的手臂環住她的腰肢。
雅子迅速鎖上屏幕,轉身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沒什麼,姐姐約我今天……逛街,又突然改地方了。”
“哦?就是你那個叫幸子的姐姐?”男人眉毛一挑,不經意地問道。
雅子低頭“嗯”了一聲,順勢靠進他懷裡,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喉結,“今晚……還留下來嗎?”
男人笑了笑,呼吸噴在她的耳畔,“你丈夫不是今晚值班嗎?”
“所以才要你留下來啊。”雅子仰起臉,紅唇微啟,像是在索吻。
男人低笑一聲,俯身吻在雅子的紅唇上,強壯的身軀一個翻身,再一次將她雪白的嬌軀壓在身下……
正午,幸子站在天堂之門的黑色玻璃幕牆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新買的愛馬仕包帶。她今天特意化了濃妝,眼線上挑的弧度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唇上的豔紅像是一抹血跡。
姐姐!雅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紅色套裝,腳上的細跟長靴足有十二釐米,走起路來卻如履平地。
幸子看見雅子的奔馳跑車從她身後飛馳而過,瞥見駕駛座上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臉龐,不由得眯起了眼睛。那個男人也在看著她,臉上露出一絲輕浮的笑容。
“那是誰?”幸子好奇地問。
雅子輕描淡寫地揮了揮手:"一個朋友而已。"她挽住幸子的手臂,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姐姐,走吧,‘皇家體驗’,我可期待了好久呢。"
"天堂之門"的大廳一如既往地奢華,水晶吊燈折射出的光芒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又是佐藤千夏,早已等候在入口處,見到她們立刻迎了上來。
"雅子夫人,幸子夫人,歡迎再次光臨。"她微微欠身,胸前的名牌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皇家體驗包廂已經準備好了,請隨我來。"
幸子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她今天穿了一雙高跟鞋,每一步都踩在柔軟舒適的地毯上,心跳隨著步伐逐漸加快。
轉過一個拐角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井上哲也,雅子的丈夫,正端著銀質托盤從VIP包廂走出來。他穿著"天堂之門"的標準制服,白色襯衫配黑色馬甲,襯衫的領口繫著黑色的領結。看到妻子和姐姐的瞬間,哲也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雅子?"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震驚和責問,"你怎麼來了?"
雅子的笑容僵在臉上,在姐姐和佐藤千夏面前被丈夫這樣質問,她感到一陣難堪。臉頰迅速漲紅,她揚起下巴:"我為什麼不能來?姐姐今天心情不好,我是陪她過來放鬆的。"
佐藤千夏的表情立刻冷了下來:"井上君,請注意你的言辭。在這裡,她們是尊貴的客人。"她轉向雅子和幸子,深深鞠躬,"非常抱歉,讓二位受驚了。"
哲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中的怒火迅速被不安取代。他低下頭:"對不起,佐藤經理。我只是……太意外了。"
"意外不是無禮的藉口。"佐藤千夏的聲音冷得像冰,"向兩位夫人道歉,立刻。"
畢竟是自己的妹夫,幸子不想讓他太難看,有些不自在地擺了擺手:"算了,不用這麼……"
"姐姐!"雅子突然打斷她,眼中閃爍著某種幸災樂禍的光芒,"既然佐藤經理都這麼說了
,我們當然要接受道歉。"她轉向哲也,紅唇勾起一抹冷笑,"對吧,親愛的?"
哲也的拳頭在身側握緊又鬆開。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跪了下來,額頭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非常抱歉,兩位夫人。我的言行有失分寸,請原諒我的冒犯。"
佐藤千夏卻不滿意:"就這樣?井上君,你知道皇家體驗的標準是什麼。還不快點親吻客人的鞋子,表示你的誠意。"
哲也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他抬起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佐藤經理,她們是……"
"客人。"佐藤千夏一字一頓地說,"或者你想我現在就通知店長?"
哲也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緩慢地轉向雅子和幸子,膝蓋在地面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幸子不自覺地後退半步,卻被雅子一把拉住。
"姐姐,別走。"雅子的聲音裡帶著惡作劇般的興奮,"這可是'天堂之門'的專屬服務哦。"
哲也終於挪到了她們面前。他先看向雅子,眼中滿是哀求。雅子卻只是挑了挑眉,故意晃了晃腳上的長靴,靴尖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上面還沾著些許街上的灰塵。
哲也閉上眼睛,緩緩俯身,嘴唇顫抖著貼上雅子的靴尖。幸子能清晰地聽到他沉重的呼吸聲,看到他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
"不夠認真哦。"雅子輕聲說,用靴尖點了點丈夫的下巴,"再來一次,要像對待其他客人一樣,反正你也經常這樣服務別的女性吧。"
哲也的眼中閃過一絲屈辱,但還是順從地再次低頭,這次他的嘴唇完全包裹住了靴尖,甚至伸出舌頭輕輕舔舐。雅子滿意地哈哈大笑。
"很好,現在是姐姐的。"
哲也轉向幸子,眼中的羞恥幾乎要溢出來。幸子突然感到一陣眩暈,眼前的場景荒謬得不像真實——她的妹夫,現在跪在她面前,準備親吻她的高跟鞋。
"哲也君……"幸子剛想拒絕,雅子卻按住了她的肩膀。
"姐姐,這是規矩。"雅子的聲音輕柔卻不容置疑,"在這裡,我們都是客人,他們都是服務生。沒有例外。是吧,佐藤經理。"
“您說的太對了,這也是我們的榮幸。”佐藤千夏微微欠身。
哲也的眼神已經變得空洞,他機械地湊近幸子的高跟鞋,嘴唇輕輕貼上皮質表面。幸子能感覺到他呼吸的熱度透過腳背上的絲襪傳來,還有那微不可察的顫抖。
"舔乾淨。"雅子突然命令道,"上面也有灰塵。"
哲也的身體僵住了,但僅僅是一瞬間。他伸出舌頭,緩慢而細緻地沿著幸子的鞋面舔過,將每一粒灰塵都捲入舌尖。幸子的心跳如擂鼓,一種奇異的權力感從腳底竄上脊椎——這就是景太郎每天在"伊甸園"做的事情嗎?
"可以了。"佐藤千夏終於開口,"井上君,你可以回去了。記住這次教訓。"
哲也如蒙大赦,迅速站起身,甚至顧不上拍打膝蓋上的灰塵就匆忙離開了,完全看不出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樣子。
雅子看著丈夫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第十六章 皇家體驗(中)
佐藤千夏再次鞠躬:"再次向二位道歉。作為補償,今天的所有服務都將升級為最高規格。"她做了個邀請的手勢,"皇家體驗包廂已經準備就緒,請隨我來。"
穿過一條鋪著紅毯的走廊,佐藤千夏將她們帶到了一間裝飾著金
色屏風的房間前。兩位穿著白色和服的少年跪在門兩側,額頭貼地。
"皇家體驗的第一步——淨足禮。"佐藤千夏解釋道,"請二位坐下。"
幸子和雅子坐在準備好的矮榻上。兩位少年膝行上前,小心翼翼地幫她們脫下鞋子和絲襪。幸子的腳因為長時間穿著高跟鞋而微微發紅,腳底還有些許死皮。
"請允許我們為您清潔足部。"左邊的少年聲音輕柔,他捧起幸子的右腳,低頭含住了她的腳趾。
幸子倒吸一口冷氣——少年的舌頭像砂紙一樣粗糙,卻意外地舒適。他細緻地舔過每一寸皮膚,用牙齒輕輕刮擦腳後跟的硬皮,甚至將腳趾一個個含入口中吸吮。溫熱的口腔包裹著幸子的腳,唾液潤滑著每一處細微的紋路。
"這是專門訓練過的死皮清理服務。"佐藤千夏在一旁解釋,"他們的舌面經過特殊處理,比普通磨砂膏更溫和有效。"
雅子那邊傳來滿足的嘆息聲。她的侍者正用舌尖描繪她足弓的曲線,時不時輕輕吸吮,像在品嚐美味的冰淇淋。
二十分鐘後,兩人的腳部煥然一新,皮膚柔軟得像嬰兒一般。幸子驚訝地看著自己的雙腳——多年來第一次,她的腳看起來如此精緻完美。
"現在我們去包廂吧。"佐藤千夏拍了拍手,另外兩位身材健壯的男子跪著進入房間。他們赤裸著上身,只穿著一條特製的皮質短褲,後背上有專門設計的鞍具。
"請二位騎上坐騎,他們將帶您前往主包廂。"
雅子興奮地跨上其中一位男子的背部,雙手抓住鞍具上的把手。幸子猶豫了一下,也學著妹妹的樣子騎上另一位的背部。男子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皮質傳來,肌肉在她大腿下繃緊。
"出發。"佐藤千夏命令道。
兩位"坐騎"開始緩慢爬行,動作平穩得令人驚訝。雅子突然用靴跟輕輕踢了一下身下男子的肋部,他悶哼一聲,加快了速度。
"別這樣……"幸子小聲說。
雅子卻笑了:"姐姐,這是服務的一部分。你看——"她指向男子脖子上的項圈,"上面有刻度,踢不同的位置代表不同的指令。"
幸子這才注意到,她騎乘的男子脖子上也有同樣的項圈,上面標著"慢"、"快"、"停"等字樣。男子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中竟帶著期待。
她小心翼翼地用腳尖點了點"快"的位置,男子立刻加快了爬行速度,甚至故意搖晃臀部,讓她不得不抓緊鞍具,但胯下的碰撞讓她時不時感到一陣快感。
走廊兩側的牆壁上掛著一面面鏡子,映出她們騎在男人背上的荒誕畫面。幸子的臉頰發燙,卻又有一種奇異的興奮感在體內蔓延。她還是第一次把男人當馬一樣騎乘,這種滿足的征服感可不是普通的侍奉可以帶來的。
雅子中途就和她分開了,她騎著那個男人去了別的包廂,而幸子來到的是“皇家體驗“的主包廂,這裡比她想象中還要奢華,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水床,周圍環繞著各種奇特的設備——無重力躺椅、束縛架、甚至還有一個類似刑具展示櫃的東西,裡面陳列著各式皮鞭和電動玩具。”夫人,到了。”胯下的男人低聲提醒著幸子,雖然很想再騎一會兒,但是幸子還是意猶未盡地從男人的背上下來。"請。"
男人的聲音低沉如大提琴,喉結隨著音節上下滾動。他保持著跪姿,幸
子這才仔細地觀察這個男人的身體,肌肉線條在暖色燈光下如同古典雕塑般完美,而他的臉上還戴著一個做工精緻的銀質面具。幸子的指尖懸在半空,幾乎觸到那副銀質面具的邊緣。面具下的男人微微仰頭,溫熱的鼻息拂過她的手腕。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手指在顫抖。面具揭開的瞬間,幸子聽見自己倒吸一口氣的聲音。那張經常出現在電影海報和雜誌封面的臉龐近在咫尺——這不是鷹澤真嗎!國民級影星,去年剛獲得藍絲帶大賞的最佳男優。
此刻他深邃的眼窩裡盛著笑意,睫毛在臉頰投下扇形陰影。"您好,幸子夫人,能為您這樣美麗的女性服務是我的榮幸。"鷹澤真執起她的手,唇瓣輕觸她的手背。這個吻手禮優雅得像是宮廷劇裡的場景,唯獨他赤裸的身體提醒著此處的真實性質。
幸子的耳根燒了起來。她下意識瞥向鏡中的自己——妝容精緻,但眼角細紋在強光下無所遁形。四十歲主婦與三十歲頂級男星的荒謬對比讓她喉嚨發緊。但就在剛剛,這個自己心目中仰慕已久的偶像大明星還被自己當馬匹一樣騎在胯下。"
夫人想從哪裡開始?"鷹澤真已經除下了身上的馬具,他直起身時腹肌繃出漂亮的溝壑。他走向那排刑具櫃,示意幸子挑選一件侍奉用具。
第十七章 皇家體驗(下)
幸子的指尖輕輕劃過陳列架上的各式刑具,金屬的冰冷觸感讓她微微戰慄。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一根黑色皮鞭上——握柄包裹著細膩的皮革身柔韌而富有彈性,輕輕一甩,便在空中劃出凌厲的弧線,發出令人心跳加速的破空聲。
“選這個嗎?”鷹澤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幸子面頰發燙,點了點頭。
“那麼,請允許我為夫人挑選一套合適的服裝。”鷹澤真走向角落裡的隱藏衣櫃,修長的手指在衣架間遊走,最終取出一套酒紅色的緊身皮衣。
幸子接過衣服,指尖觸碰到皮革的瞬間,一股微妙的電流竄過她的脊背。她走進更衣室,小心翼翼地換上這套衣服——高領的設計勒出她纖細的頸線,胸前的剪裁完美貼合她的曲線,腰際的鏤空網格若隱若現地露出雪白的肌膚,而皮裙的開衩則讓她的雙腿顯得更加修長。
幸子的指尖在皮鞭的握柄上輕輕摩挲。黑色皮革包裹的握柄上雕刻著繁複的花紋,觸感冰涼而細膩。鏡中的女人陌生而危險,眼角微微上挑的眼線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當她推開門走出來時,眼前的景象讓她呼吸一滯——
鷹澤真不知何時已經將自己雙手扣住,整個人懸吊在房間中央,腳跟微微離地,銀色的鎖鏈隨著他的掙扎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他的襯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緊貼在緊繃的腹肌上,而離他腳尖不遠的地方,一個黑色遙控器靜靜地躺在地毯上,顯然是用來控制吊索高度的。
幸子的瞳孔微微收縮,心跳驟然加速——
這不正是電影《禁忌之愛》裡的經典場景嗎?而電影的男優正是由鷹澤真擔任。
"夫人喜歡這個場景嗎?"鷹澤真的聲音從房間中央傳來,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他被銀色鎖鏈懸吊在半空,肌肉線條因輕微的掙扎而繃緊,像某種禁忌的誘惑。
“電影裡……女主角抽了七下。”幸子輕聲說道,手中的皮鞭微微顫抖。
能準確說出電
影裡的橋段細節,這個女客戶顯然是自己的影迷,鷹澤真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卻愈發幽深:“那麼,夫人要試試嗎?”
幸子的喉嚨發緊。她當然記得《禁忌之愛》裡那個經典場景——電影裡,女主角穿著和她幾乎一模一樣的緊身皮衣,手持皮鞭,將男主角折磨得死去活來,卻又在極致的痛苦中給予他最熾熱的愛意。她用遙控器操縱吊索高度,讓懸空的男主角腳尖將觸未觸地面,在希望與絕望間反覆折磨。當時影院裡的女觀眾們發出的抽氣聲,此刻彷彿又迴盪在耳邊。
而現在,她正站在那個女主角的位置上。
"但是,我……不太會用這個。"幸子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不像話。皮鞭在她手中輕顫,像條不安分的蛇。
鷹澤真突然笑了。這個在銀幕上永遠優雅從容的男人,此刻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卻依然保持著那種令人心折的風度:"請不必顧慮,夫人。在您面前,我只是個渴望被馴服的玩具。"他故意晃動身體,讓鎖鏈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遙控器上有三個按鈕——綠色上升,紅色下降,黃色是……特殊模式。"
特殊模式,電影裡那個讓所有觀眾面紅耳赤的橋段,女主角按下黃色按鈕後,吊索會突然劇烈晃動五分鐘。
幸子彎腰拾起遙控器時,皮革包裹的臀部曲線在鏡中劃出優美的弧度。指尖懸在按鈕上方,她注意到鷹澤真的瞳孔大小在不斷變化著——這個細節從未在電影花絮裡出現過。真實的恐懼與期待在他眼中交織,遠比表演來得生動。
紅色按鈕被按下的瞬間,鎖鏈發出機械運轉的嗡鳴。鷹澤真的身體緩緩下降,腳趾尖終於觸到地毯。他如釋重負般呼出一口氣,喉結上下滾動:"夫人真是仁慈……"
話音未落,幸子突然再次按下紅色鍵。吊索猛地下降半米,鷹澤真猝不及防跪倒在地,膝蓋與地毯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他驚愕地抬頭,正好對上幸子突然變得危險的眼神。
"電影裡可沒這段吧。"幸子用鞭柄抬起他的下巴,意外發現自己的手居然不再發抖。某種陌生的掌控感在血管裡流淌,讓她想起年輕時第一次握住方向盤的感覺——看似危險的機械,實則完全服從她的操控。
鷹澤真的睫毛顫了顫,幸子的表現讓他有點意外,但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意:"夫人創造的新劇情……更令人期待。"
皮鞭破空的尖嘯撕裂了房間的靜謐。第一下抽在肩胛骨上時,鷹澤真繃緊的背部肌肉浮現出一道淺紅痕跡。幸子驚訝地發現自己竟在默數——電影裡女主角揮舞手中的皮鞭用盡全力對著男主角抽打了七下,而導演特意安排了向觀眾展示男主角背後鞭痕的鏡頭,血腥與愛情的交織堪稱藝術。
第二下落在腰際,比前一次更重。鷹澤真悶哼一聲,鎖鏈隨著他的顫抖叮噹作響。幸子注意到他咬住了下唇,齒間滲出一點猩紅。這個細節讓她的雙腿一陣發軟——拍攝花絮裡提過,影帝拍戲時從不用替身。
"停……停下嗎?"幸子的聲音開始不穩,握著皮鞭的手心開始沁出汗水。
鷹澤真搖頭,汗溼的劉海黏在額前:"請繼續……夫人。"用低啞的聲音回答道,"這是我的……榮幸。"
第三在大腿外側時,鷹澤真終於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幸子嚇得扔掉了鞭子,皮革與地
毯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她慌亂地按下綠色按鈕,鎖鏈急速上升將男人吊回原位。
"對不起!我太——"
"完美。"鷹澤真打斷她,儘管疼痛讓他的面部肌肉微微抽搐,眼中的光芒卻亮得驚人,"您比導演更懂得如何激發演員的真實反應。"他試圖活動手腕,鎖鏈嘩啦作響,"要試試黃色按鈕嗎?"
遙控器從幸子手中滑落。鏡中的女人雙頰酡紅,胸口劇烈起伏,精心打理的鬢角已經散亂。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正站在現實與幻想的交界處——眼前不是電影裡虛構的虐戀,而是活生生會流血的人,但是當鞭子抽打在他健壯的身體上的時候,那感覺真的讓人痴迷。
"我……我想休息一下。"幸子轉身走向酒櫃,手指顫抖著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搖晃,就像她此刻不穩的心跳。
身後傳來鎖鏈的輕響。鷹澤真不知何時已經掙脫了束縛——那些看似堅固的鐐銬原來都是特製的魔術道具。他赤腳踩在地毯上,背部的鞭痕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嚇到您了?"他遞來一條浸過冰水的毛巾,"專業道具而已,連紅印都是特殊化妝品的效果。"見幸子仍僵立不動,他忽然單膝跪地,執起她冰涼的手,"剛才的表演,您還滿意嗎?"
冰毛巾擦過臉頰時,幸子才發現自己哭了。威士忌的灼燒感從喉嚨蔓延到胃部,卻壓不住那股翻湧的羞恥。她竟然真的對活人揮鞭,甚至從中獲得了可恥的快感,以至於胯間的內褲都是溼的——就像電影裡那個被觀眾唾罵的變態女主角。
"這不是表演……"幸子盯著他髮際的汗珠和仍未消退的青筋,"你明明很痛,對嗎?"
鷹澤真怔了怔,隨即低笑出聲:"夫人果然很敏銳。"他轉身展示背上真實的鞭痕,"前三下確實是演技。但從第四下開始……"指尖輕輕撫過腰際的淤青,"疼痛是最好的春藥,不是嗎?"
幸子看著鏡中自己緩緩俯身,紅唇幾乎貼上鷹澤真的耳垂:"那……請證明給我看吧。"
幸子和眼前這個似幻似真的男人重複著電影裡的對白,酒櫃玻璃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按照會所的規定,服務生應當儘量避免與女客戶發生實質性的性關係。因此,當鷹澤真從抽屜裡取出一副精緻的假陽具時,幸子並不意外。
然而,當她看到那根硅膠製成的巨物時,一股莫名的衝動突然湧上心頭。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突然伸手一把扯掉了鷹澤真已經束在腰間的假陽具。
“怎麼了,夫人?!”鷹澤真被幸子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愣住了。
幸子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握住了他的陰莖,掌心傳來的熾熱觸感讓她指尖微微發顫。鷹澤真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隨著她的揉搓,他的身體逐漸繃緊,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愈發分明。
“唔……”他悶哼一聲,後槽牙咬緊,下頜線繃出凌厲的弧度。
幸子的手幾乎握不住他的尺寸,掌心被燙得發麻,眼見著碩大的龜頭在她手中漸漸怒張,一絲絲透明的液體從鈴口不斷湧出,卻仍不肯鬆開。鷹澤真的喘息越來越重,最終,他俯下身,薄唇貼在她的耳畔,灼熱的吐息噴灑在她的肌膚上。
“夫人……”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剋制的顫抖,“真的可以嗎?”
幸子的臉
頰燒得通紅,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她不敢抬頭看他,只能輕輕點了點頭。
鷹澤真的犬齒輕輕刮過她的耳垂,隨即一把將她抱起,扔在了柔軟的天鵝絨床榻上。窗外霓虹的光透過紗簾,在他繃緊的腹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宛如她此刻紊亂的心跳。
“那麼……”他的指尖滑過她的鎖骨裡帶著危險的誘惑,“請夫人好好享受吧。”
接下來的混亂像場荒誕的夢境。冰桶裡的香檳被打翻,浸溼了價值百萬的地毯;皮鞭不知何時纏上了鷹澤真的脖頸,在他小麥色的皮膚上勒出曖昧的紅痕;當幸子跨坐在他腰腹處時,影帝喉間溢出的嗚咽與電影裡的音效分毫不差。
最失控的時刻,幸子抓起床頭的遙控器狠狠按下黃色鍵。吊索突然從天花板垂下,精準扣住鷹澤真的手腕將他拽離床鋪。男人驚愕的表情在懸空瞬間凝固,隨即化作饜足的笑意——這才是《禁忌之愛》女主角沒拍出來的隱藏劇情。
"卡!"幸子突然用導演的口吻喊道,自己先笑倒在凌亂的床單上。鷹澤真隨著慣性輕輕搖晃,也跟著大笑起來,鎖鏈叮叮噹噹像在伴奏。
當餘韻漸漸平息,幸子蜷縮在鷹澤真懷裡,指尖無意識地描摹著他背部的鞭痕。窗外東京的燈火像散落的鑽石,她忽然想起二十歲那年和景太郎的初夜——兩個笨拙的年輕人,在情人旅館的榻榻米上緊張得打翻了清酒。
幸子眼裡含著淚水,不知道是此時的自己是幸福還是悔恨。
"夫人要續鍾嗎?"鷹澤真把玩著她散落的長髮,"佐藤經理應該不敢來催。"
幸子搖搖頭,準備起身尋找散落的衣物。皮革束腰的拉鍊卡住了頭髮,鷹澤真耐心地幫她一點點解開。這個在銀幕上永遠遊刃有餘的男人,此刻手指溫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玻璃工藝品。
更衣室的全身鏡前,幸子怔怔望著鏡中的女人——妝容暈染,嘴唇紅腫,但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死灰復燃了。她小心地取出化妝包,卻在補妝時故意留下眼角淡淡的紅痕。
“今天的事……”鷹澤真為她披上外套,聲音低沉而認真,“我不會說出去的。”
幸子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怎麼?怕我丈夫找你麻煩?”
影帝的表情凝固了一秒,隨即大笑出聲。他躬身行禮的姿勢優雅如謝幕,唯有背上交錯的鞭痕訴說著這場戲碼的真實性。
走廊盡頭,雅子早已等候多時。她斜倚在鍍金屏風旁,手中的香檳杯映出幸子緋紅的臉頰,此時的她像一朵盛開的玫瑰一般誘人至極,渾身上下閃耀著滋潤的光芒,一前一後簡直判若兩人。
"姐姐玩得開心嗎?"雅子眨眨眼,充滿玩味地笑著,指尖點了點自己的鎖骨位置,示意她那裡有個異常明顯的吻痕。
幸子沒有回答,給了妹妹一個儀態萬千的媚眼,她接過妹妹遞來的包,指尖觸到一個的陌生信封,信封上只有一個“真”字——竟然是他偷偷塞進去的小費!
這個荒謬的發現讓她突然笑出聲,笑聲在"天堂之門"奢華的走廊裡迴盪,驚飛了窗外棲息的烏鴉。
第十六章 侍奉之道
玄關的感應燈泛著冷白的光,映得中村景太郎額角的汗珠格外清晰。
他跪在冰涼的地板上,脖頸僵硬地梗著,視線死死盯著眼前那雙沾著些許塵土的黑色漆皮高跟長靴。
修長靴筒剛好包裹著幸子優
美的腿部線條,散發著新皮革特有的氣味,混合著妻子幸子常用的那款冷冽香水味。
幸子斜倚在門廊的壁板上,一手抱著臂肘,另一隻手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藏青色套裝,顯然是剛從外面回來,妝容精緻,眼神裡卻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和不滿。
“真是的,還要我請嗎?”幸子的聲音不高,卻像鞭子一樣抽在景太郎的神經上,“在‘伊甸園’對著那些陌生女人的腳,不是舔得很起勁嗎?怎麼,回到家裡,侍奉自己的妻子,反而擺起架子來了?”
景太郎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臉頰燒得滾燙。
“幸子……那……那不一樣……”
“不一樣?”幸子嗤笑一聲,彎下腰,塗著鮮紅甲油的手指幾乎要戳到他的鼻尖,“哪裡不一樣?是因為她們付錢,而我不付?還是因為在你心裡,那些女人的鞋底,比你同床共枕二十年的妻子的靴子更乾淨、更高貴?”
“不是的!”景太郎猛地抬頭,眼中佈滿血絲,屈辱和無力感交織在一起,“那是工作!是……是為了這個家!可現在……”
“可現在什麼?”幸子直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現在你連伊甸園的工作都做不好了!我這幾天特意‘關心’了一下銀行賬戶,這個月的進項比上個月少了三成!中村景太郎,你是不是覺得,只要踏進這個家門,你那個銀行課長的尊嚴就又回來了?”
景太郎像被抽乾了力氣,肩膀垮了下去。幸子的話像一把鈍刀,慢悠悠地割開他試圖維持的最後一點體面。
伊甸園裡的種種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那些或冷漠或挑剔的女性的臉,那些需要他用心“侍奉”的腳和鞋,那些結束後口腔裡揮之不去的鹹澀味道……而這一切的盡頭,竟然是自己妻子的靴底。
“我沒有……”他喃喃道,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沒有就證明給我看!”幸子冷冷地打斷他,伸出右腳,靴尖幾乎碰到他的嘴唇,“開始吧,讓我看看你這幾個月都學了些什麼‘專業技巧’。要是連我都伺候不好,你明天也不用去‘伊甸園’丟人現眼了,直接去申請調去‘御尻侍奉組’吧,聽說那裡對技術要求不高,只要夠‘耐折騰’就行。”
“御尻侍奉組”幾個字像冰錐一樣刺進景太郎的心臟,幸子什麼時候知道這個組的存在的?
幸子彷彿洞悉了他的疑惑,大大方方承認說道,“雅子告訴我的,她說她已經去體驗過了。”
景太郎聽出了妻子話語裡的期待與羨慕,御尻侍奉組,那裡就是男人的地獄!
他想起了死去的高橋,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在幸子冰冷而充滿壓迫感的注視下,最後一絲抵抗也土崩瓦解。
景太郎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彷彿要潛入深不見底的寒潭,然後,顫抖著伸出手,捧起了那隻冰冷的靴子。
舌尖觸到皮革的瞬間,一股混合著街道灰塵和皮革味道的苦澀感在口腔中瀰漫開來。這味道遠比伊甸園裡那些精心保養過的鞋子更復雜,但更加屈辱,因為侍奉的對象是他結婚二十多年的妻子。他機械地重複著培訓過的動作——用舌尖畫圈清潔靴尖,沿著鞋面緩緩向上舔舐。但面對幸子,他的動作僵硬而笨拙,充滿了抗拒和羞恥,遠不如在會所裡那般“職業”。
心裡巨大的障礙讓
他無法投入,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凌遲自己的尊嚴。
“嘖。”幸子不滿地咂嘴,靴尖不耐煩地動了動。
“力度呢?節奏呢?伊甸園裡就教了你這些?連最基本的均勻覆蓋都做不到,怪不得客戶評價上不去!你是用舌頭在擦地嗎?重來!”
景太郎的額頭抵著冰冷的地板,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他試圖集中精神,但越是努力,動作越是變形。面對陌生的客戶,他可以把自己當成機器,屏蔽掉所有情感;可眼前的人是幸子,是他曾經深愛、如今卻變得如此陌生的妻子。
就在這時,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景太郎渾身一僵,像被電流擊中般猛地想抬起頭,卻被幸子早有預料地、用靴底更加用力地踩住了後腦勺,整張臉幾乎被按進地毯裡。
“別動。”幸子的聲音帶著一絲殘酷的快意,“讓你兒子好好看看,他廢物的父親現在是什麼樣子。”
門被推開,中村健一走了進來。少年穿著伊甸園青訓中心的白色制服,領口微微敞開,臉上帶著一絲訓練後的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與年齡不符的麻木和平靜。
他看到玄關裡的景象,腳步頓了一下,眼神在跪著的父親和踩著他的母親之間快速掃過,隨即又恢復了那種古井無波的狀態,彷彿只是看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家居擺設。
他默默地脫下自己的鞋子,整齊地放好,對眼前的景象沒有任何表示,徑直就要往屋裡走。
“健一。”幸子叫住了他,聲音瞬間變得異常“溫柔”,與剛才對景太郎的冷酷判若兩人,“到媽媽這來。”
健一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躬身:“母親大人,我回來了。”
“嗯。”幸子用靴尖輕輕碾了碾景太郎的後腦,滿意地聽到他壓抑的悶哼,然後嘲諷地俯視著腳下狼狽不堪的丈夫,“你看看你父親,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在俱樂部舔別人的鞋子倒是積極,回到家侍奉我,反而扭扭捏捏,像個沒用的廢物。”
幸子又低頭對著腳下的景太郎,一字一句說道:“現在,你好好向兒子學學,什麼叫真!正!的!侍!奉!”
景太郎透過朦朧的淚眼和靴底的縫隙,絕望地看著兒子。他多麼希望從健一眼中看到一絲震驚、一絲憤怒,哪怕是一絲同情也好。
但什麼都沒有,健一的眼神平靜得可怕,就像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表演。
“是,母親。”
健一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他放下手中的包,走到幸子面前,沒有任何猶豫,極其標準地行了一個土下座大禮,額頭輕輕觸地。
然後,他直起身,雙手恭敬地捧起幸子另一隻沒有踩人的腳上的皮靴,動作輕柔而虔誠,彷彿在捧起一件聖物。
在景太郎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健一將母親的靴子舉過自己的頭頂,這是一個在伊甸園裡表示最高敬意和臣服的姿勢。接著,他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靴尖。他的動作與景太郎的笨拙形成了鮮明對比。
舌尖靈活而有力,每一次舔舐都精準地落在皮靴的縫隙和裝飾釦上,力度均勻,節奏穩定。他甚至會用嘴唇整個包裹住尖細的靴尖,輕輕吸吮,發出細微的水聲,然後沿著靴筒向上,用舌面大面積地舔舐,不時抬眼看向幸子,眼神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討好和專注,如教科書指導的一般,精準地觀察著“客人
”的反應。
幸子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身體微微後仰,靠在牆壁上,臉上盡是享受和得意的表情。
“看到了嗎?景太郎?”她垂眸看著腳下顫抖的丈夫,聲音裡充滿了勝利者的炫耀,“這才叫侍奉!這才叫專業!你兒子比你這個廢物強一百倍!”
景太郎怔怔地看著兒子。健一的側臉在冷光下顯得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種麻木的熟練。那專注的神情,那標準的動作,無一不在告訴景太郎,這絕不是在伊甸園短短一段時間能練就的。
他的兒子,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徹底融入了這個圈子。
一股巨大的悲涼和絕望瞬間淹沒了景太郎。他原本還懷著一絲渺茫的希望,希望兒子能保持清醒,希望這個家還能有一線正常的可能。但現在,他看著一絲不苟、如同精密儀器般侍奉著母親的兒子,看著幸子臉上那扭曲的得意,他明白,中村家已經成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健一的服務還在繼續,從靴尖到靴底,再把纖細的鞋跟放到自己的嘴巴里慢慢吸吮,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幸子享受著長子的侍奉,腳趾在靴子裡愜意地動了動,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失魂落魄的丈夫,如同看著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晚餐時分。
銀鱈魚煎得恰到好處,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蔬菜沙拉色彩鮮豔。
幸子穿著絲質的吊帶睡裙,外面隨意披著一件真絲晨袍,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一邊漫不經心地用叉子撥弄著食物,一邊看著對面牆壁上巨大的液晶電視。
電視里正在播放晚間黃金時段的新聞訪談節目。
新上任的女首相,一位五十歲上下、妝容精緻、氣質幹練的女性,正從容地回答著記者提問。
她的言論犀利,不時引發臺下觀眾的掌聲。
然而,最刺眼的,卻是畫面中那荒誕不經的細節——女首相併非坐在普通的椅子上,她的身下,是一個四肢跪地、背部固定著華麗軟墊的成年男性。
他低著頭,看不清面容,如同一件人形傢俱,一動不動地承受著首相的重量。
更讓景太郎嘴角抽搐的是,那位提問的女記者,同樣優雅地翹著腿,而她坐著的,是另一個裝扮相似的“人椅”。
鏡頭甚至給了個特寫,那“人椅”的脖頸上還套著一個裝飾性的皮質項圈。
節目現場的氣氛熱烈,觀眾席上大多是女性,她們穿著得體,臉上帶著贊同和習以為常的笑容,彷彿屏幕中央的畫面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新女新上位時代來臨,日本將迎來全新的面貌。”女首相在主持人的採訪下訴說著她的核心政治理念。
同時,女主持人偶爾也會帶一句“感謝我們忠誠的‘座椅’們為本次訪談提供的穩定支持”,引來一陣會意的輕笑。
“噗嗤——”幸子看著電視裡的鏡頭,也跟著笑出了聲,她拿起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瞥了一眼像僕人般呆立在一旁的景太郎,“站著幹什麼?礙眼。去把廚房的湯再熱一下,有點涼了。”
景太郎麻木地轉身,走向廚房。耳邊是電視裡女首相鏗鏘有力的演講聲,以及幸子偶爾發出的輕快笑聲。
他感到一陣恍惚,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種公開的、系統性的羞辱,竟然可以如此堂而皇之地出現在日本國家級的電視節目上,甚至成為了一種“時尚”、一種“常態”?這不再是“盛饗屋”那種隱藏在奢
華會所裡的交易,而是滲透到了社會最公開的層面,成了一種被廣泛展示和接受的“新秩序”。
他熱好湯,小心翼翼地端出來時,幸子已經吃得差不多了,她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美好的曲線在絲質睡裙下展露無遺,卻激不起景太郎心中任何漣漪。
“我吃飽了。”幸子打了個哈欠,走向客廳,窩進柔軟的沙發裡,拿起遙控器換了個娛樂頻道,開始敷面膜,“剩下的你和健一吃吧。記得把這裡收拾乾淨。”
景太郎默默地點頭。
直到幸子完全沉浸在電視節目和麵膜的舒適中,他才敢拉開椅子,坐在那張還殘留著妻子體溫的餐椅上。
飯菜已經有些涼了,但他味同嚼蠟。
過了一會兒,健一從自己的房間裡走出來,默默地坐在了景太郎對面。
少年穿著家居服,頭髮還有些溼漉漉的,似乎是剛洗過澡。他低著頭,安靜地吃著飯,全程沒有看父親一眼,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像完成一項必要的任務。
餐廳裡只剩下餐具碰撞的細微聲響,和客廳電視裡傳來的喧鬧笑聲,形成一種詭異的對比。
景太郎幾次想開口,想問問兒子在青訓中心的情況,想告訴他今天在電視上看到的荒誕一幕,想從他那裡得到一絲哪怕微弱的共鳴……
但看著健一那副封閉、麻木的樣子,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匆匆吃完,健一立刻起身,將自己的碗筷拿到廚房水槽,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房間。
“健一……”景太郎終於忍不住叫了一聲。
健一的腳步頓了一下,卻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回了句:“我累了,先休息了。”
隨後,房門被輕輕關上,緊接著,傳來一聲清晰的鎖舌扣上的“咔噠”聲。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景太郎的心上。
他被徹底地隔絕在了兒子的世界之外。
景太郎失魂落魄地收拾著餐桌,清洗著碗碟。水流聲嘩嘩作響,卻衝不散他心頭的沉重。
當他終於忙完一切,經過健一房門口時,他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
房間裡很安靜,但隱約能聽到健一壓低的聲音,似乎在背誦著什麼。
景太郎屏住呼吸,將耳朵貼近冰冷的門板。
“……侍奉乃榮耀……身心皆獻……摒棄自我……唯主愉悅……”斷斷續續的詞語傳來,語調平穩,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虔誠和麻木。”……承納一切……甘之如飴……此為……至高之道……”
景太郎的心跳驟然加速!
這內容他猛地想起,就在前幾天,他在伊甸園員工休息室的角落裡,無意中瞥見一個年輕服務生正在看一本裝幀精美的書。
服務生引述書裡的內容和健一幾乎一摸一樣!
那本書的封面極具衝擊力——一個全身赤裸、四肢跪地的男性背影,背部安裝著一個看起來十分舒適的軟墊,而軟墊上,優雅地側坐著一位衣著華麗、神情高傲嫵媚的成熟女性。她的高跟鞋尖輕輕點在地面上,一手搭在膝上,另一手似乎正伸向鏡頭外,帶著施捨般的意味。
書名是燙金的字體——《侍奉之道》。作者署名:小早川百合子。
而封面上的那個女性模特,不用說就是作者小早川百合子本人——一位經常在媒體上亮相,以倡導“新女性主義”和“男性潛能開發”而聞名的社會評論家!連新上任的女首相都是她的忠實
擁躉。書上的這些觀念,如今已經成為了人人奉為經典的理論“教材”。
景太郎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在地上。巨大的無力感和恐懼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第十七章《危險的遊戲》
六本木的公寓裡,家裡只有空調運轉的聲音,獨自在家的幸子坐在客廳的意大利真皮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平板電腦屏幕上銀行APP的界面。
數字確實在增長,穩定得如同某種機械的脈搏,證明著那個名為“丈夫”的男人仍在伊甸園持續不斷地為她製造財富。
她放下平板,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並非出於擔憂,更像是一種對一成不變生活的厭倦。
她撥通妹妹雅子的電話,聽筒裡只有單調的忙音。
“這死女人,又不知道去哪裡鬼混了!”
一種莫名的煩躁驅使她起身,她走進臥室,精心挑選了一套香奈兒的粗花呢套裝,塗上鮮豔的口紅,即使青春不再,卻依然是一朵散發著誘人香味的玫瑰。
看來只有去銀座的三越百貨了。
購物過程索然無味,琳琅滿目的商品無法填補內心的空洞。
當幸子提著幾個印著奢侈品Logo的紙袋,走到商場一個相對僻靜的休息區,準備坐下喘口氣時—— 一雙手臂毫無預兆地從身後環住了幸子的腰。
幸子渾身一僵,驚駭瞬間攫住了她。
但下一秒,一股混合著高級菸草與辛辣古龍水的男性氣息鑽入鼻腔,陌生,卻帶著奇異的吸引力。
緊接著,一個厚實、溫暖的胸膛緊密地貼上了她的後背,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那胸膛下強健有力的心跳和灼人的體溫。
不等她的大腦發出警報或指令,那人已強勢地轉過她的身體。
一張英俊得近乎侵略性的臉龐逼近,深藍色的眼眸像最深的海域,閃爍著玩世不恭又勢在必得的光芒。他俯下身,溫熱的、帶著一絲薄荷清冽的唇精準地覆上了她塗著口紅的唇。
“唔……!”幸子的掙扎微弱得可憐。對方的吻技高超而霸道,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卻又奇異地撩撥起她內心深處沉睡已久的渴望。
理智在尖叫,身體卻背叛了她。
她手中的紙袋滑落在地,發出輕微的聲響。她的抗拒漸漸軟化,最終化為一種半推半就的沉溺。這個吻,野蠻、陌生,卻帶著景太郎從未給過她的、令人暈眩的激情與掠奪感。
“這不是景太郎!”這個念頭如同冰水澆頭,讓她猛地清醒。她用盡力氣,猛地偏開頭,掙脫了那個令人窒息的懷抱。
“你……!”她喘息著,臉頰緋紅,羞憤交加,想也不想地揚手——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結結實實地落在了男人帶笑的臉上。
男人偏著頭,用舌尖頂了頂被打的臉頰,非但沒有惱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眼神裡的玩味更濃了。
深藍色的眼眸鎖住她驚慌失措的臉頰,更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美絕倫的藝術品。
“夫人不記得我了嗎?”男人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幸子愣住了。她蹙緊眉頭,仔細打量眼前這個男人。英俊得過分的臉,玩世不恭的氣質,還有那深藍色的眼眸……確實,有一絲模糊的熟悉感。
男人輕笑一聲,從夾克內袋裡優雅地掏出一張照片,遞到她眼前。照片上,正是她和雅子,手挽著手,笑容滿面地正要踏入“天堂之門”那奢華的入口。
幸子的瞳孔驟
然收縮!記憶的閘門猛地打開——那輛飛馳而過的奔馳跑車,駕駛座上那個對她投來輕浮一瞥的陌生男人!
“是你!你是雅子的……”她驚怒交加,手指著對方,一時竟不知該如何稱呼。
“七海拓真。”男人順勢握住她指著他的那隻手,指尖在她掌心曖昧地劃了一下,壞笑著自報家門,“夫人終於想起來了。”
幸子像被燙到一樣想抽回手,卻被他牢牢攥住,那力道溫和卻不容抗拒。
“放開我!你幹什麼?!”七海拓真非但沒有放開,反而得寸進尺地再次將她拉入懷中,手臂如鐵箍般環住她。
“抱歉,夫人實在是太迷人了,從第一眼見到就讓我念念不忘。”他低聲在她耳邊呢喃,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幸子在他懷裡徒勞地扭動掙扎,但他的力量遠超她的想象。
更讓她慌亂的是,他那隻空閒的手竟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隔著昂貴的衣料,精準地觸碰她敏感的腰肢、後背。一種全新的、令人戰慄的刺激感席捲了她。
這與景太郎笨拙的討好、會所裡那些職業化的侍奉完全不同,充滿了野性的、原始的挑逗。
十月的東京已然泛涼,幸子穿著外套仍覺微寒,而眼前的七海拓真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和夾克,胸膛卻熱得像火爐。那強烈的、幾乎要溢出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燻得她意亂情迷。
她這個年紀,正是慾望與空虛交織最盛的時期。理智的堤壩在對方強勢的進攻和自身久旱逢甘霖般的生理反應下,漸漸崩塌。
微弱的抵抗變得越來越像欲拒還迎的迎合,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七海拓真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變化。
他的嘴唇再次緩緩靠近,幾乎要貼上她的,深藍色的眼眸緊鎖著她迷離的雙眼,試探著低語:“可以嗎?”
幸子嬌喘吁吁,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讓她吐出細若蚊蚋的拒絕:“不要……”
七海拓真聞言,非但沒有停止,反而低沉地笑了起來,彷彿她的拒絕更像是一種邀請。
他半擁半抱著幾乎癱軟在他懷裡的幸子,徑直走出商場。一輛線條流暢的黑色跑車安靜地在停車場等候,如同蟄伏的猛獸。
七海拓真拉開車門,將幸子安置在副駕駛座上,隨後他也坐了進來,點燃的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雙頰酡紅的幸子輕聲呢喃著:“去……去哪裡?”
七海拓真側過身,為她繫好安全帶,手指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胸前。
他看著她,邪魅地一笑,深藍色的眼眸裡閃爍著危險而誘人的光芒。
“當然是去夫人的家……”……
六本木公寓的落地窗外,東京的霓虹無聲流淌,將室內染上一層曖昧的流光。
空氣中瀰漫著情慾的甜膩與汗水蒸騰的氣息,沉重而溼熱。
昂貴的地毯上,衣物凌亂地散落一地,香奈兒的粗花呢外套與男人的襯衫糾纏在一起,像一場激烈戰鬥後丟棄的盔甲。
寬大的床上,兩具赤裸的身體依舊緊密交纏。
幸子烏黑的長髮散亂在雪白的枕頭上,眼神渙散,紅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汗溼的胸口劇烈起伏。
她感覺自己像一艘在暴風雨中顛簸了太久的小船,每一塊骨頭、每一寸肌肉都脫離了掌控,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滅頂的浪潮中載沉載浮。
七海拓真強壯的手臂仍緊緊箍著她的腰肢,古銅色的背部肌
肉繃緊又放鬆,滲著細密的汗珠。
他的體力彷彿無窮無盡,不知疲倦地一次次將她推向極致,又在她即將崩潰的邊緣將她拉回,用更猛烈的方式重新點燃她。
“夫人……您真美……”他低沉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寬厚的手掌依舊流連地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游走,從戰慄的腰側到豐腴的臀線,彷彿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戰利品。
這似曾相識的讚美,讓幸子迷離的眼中閃過一絲恍惚。
她伸出無力的手臂,纏繞上他的脖頸,將他的頭按向自己高聳柔軟的胸脯,聲音破碎而渴望。
“吻我……”
七海低笑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得意。
他並沒有依言俯身,反而一個利落的翻身,輕易地將她軟泥般的身體整個抱了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腰間。
這個姿勢讓幸子驚呼一聲,殘存的意識幾乎徹底渙散,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新一輪的、不容抗拒的索求。
所有的道德枷鎖——為人妻、為人母的約束——早在那一波波滅頂的感官洪流中被衝得支離破碎。
此刻充斥她內心的,並非對鷹澤真那種帶著戲劇性的、服務性質的征服感,而是一種更原始、更墮落的背德刺激。
她像一朵瀕臨凋零的櫻,在狂風暴雨中被反覆摧折,卻又在每一次近乎痛苦的極致中,詭異地汲取著病態的滋養,綻放出糜爛的光澤。
當一切終於再次平息,幸子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像一灘融化的春雪,癱軟在七海汗溼的、散發著強烈雄性氣息的胸膛上。
她的意識模糊,只剩下身體本能的、細微的痙攣和斷斷續續的嬌喘。
七海拓真一手攬著她光滑的脊背,另一隻手輕輕撫弄著她汗溼的髮絲,鼻尖埋入她的髮間,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品嚐勝利的芬芳。
他的臉上,那副玩世不恭的戲謔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滿足笑容。
第十八章 《該死的混蛋》
銀座午後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光潔的大理石桌面上。
幸子慵懶地攪動著杯中的拿鐵,指尖新做的寶石藍美甲與白瓷杯碰撞,發出清脆的微響。
她穿著一身當季的香奈兒軟呢裙裝,頸間繫著一條愛馬仕絲巾,裙襬下,一雙包裹在黑色啞光皮質長靴中的腿優雅地交疊著。
最近的滋潤讓她容光煥發,皮膚透出一種飽滿的光澤,連眼角細微的紋路都似乎被熨平,只剩下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懶風情,彷彿整個人都在發光。
這份驚人的豔光,這份由內而外的光彩,甚至讓一向以明豔動人為傲的雅子,在落座時都罕見地停頓了一瞬,目光在幸子無可挑剔的氣色上短暫流連,才若無其事地移開。
“姐姐最近真是容光煥發啊,”雅子端起咖啡,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上下打量著幸子,“用了什麼新的保養品嗎?效果也太驚人了。”
幸子抿唇一笑,指尖輕輕拂過自己的臉頰,動作帶著幾分刻意訓練過的優雅。
“哪有,可能就是最近睡得比較好。”她自然不會說,這“容光煥發”的源頭,是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混蛋男人,那種被強烈需要、被瘋狂佔有的感覺,像最頂級的營養液,讓她這朵即將枯萎的鮮花重新綻放,甚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嬌豔奪目。
“是嗎?”雅子顯然不信,卻也沒追問,只是略顯煩躁地
看了一眼手機。
幸子看出她心情不太好,巧妙地轉移了話題,聲音壓低,帶著分享秘密的親暱:“說起來,上次在天堂之門,那個‘雙人刑虐’……真是讓人印象深刻呢。”
提到這個,雅子果然來了精神,眼睛微微亮起,那點不耐煩暫時被拋到了腦後。
“是啊!那個傢伙,看著挺結實,沒想到幾鞭子下去就哭爹喊孃的,最後還不是跪在地上,額頭磕得砰砰響,求我們停手?”她說著,模仿了揮鞭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愉悅的弧度。
“是啊,哭得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真是難看。”幸子附和著,優雅地啜了一口咖啡,彷彿在談論天氣,“不過,雅子你後來下手也太重了點,我看他後背都沒一塊好皮了。”
“哼,這算什麼重?”雅子嗔怪地白了幸子一眼,語氣帶著撒嬌般的抱怨,“都怪姐姐你啦!我正到興頭上,感覺馬上就要徹底征服那條不聽話的野狗了,你倒先心軟喊停了。真是掃興!”
幸子吃吃地笑起來:“哎呀,我看他好像快暈過去了嘛。再說,血濺得到處都是,多不優雅。”
“一個人打有什麼意思?那些畜生皮糙肉厚,抗打擊能力比我們想象中強多了。姐姐你下次可別再中途手軟了,要玩就要玩到盡興才行!”
“好好好,下次都聽你的,我的女王大人。”
幸子被妹妹揶揄得不好意思,笑著討饒,心中卻再次回味起那種手握鞭子、掌控他人痛苦與哀嚎的感覺。一種混合著權力、殘忍和性興奮的戰慄感悄然竄過脊椎,從一個見血就暈的主婦,到如今能面不改色揮動皮鞭的“夜店女王”,這種蛻變帶來的刺激感,如同最烈的毒藥,讓她食髓知味。
“姐姐,那邊那個男人,”雅子忽然壓低聲音,眼中閃著惡作劇的光芒,“從我們進來就一直在偷看你的腿呢。”
幸子慵懶地順著妹妹的目光瞥去。不遠處,一個穿著皺巴巴西裝、頭髮略顯油膩的中年男人,正眼神發直地盯著她翹起的、被長靴完美勾勒出線條的小腿,喉結緊張地上下滾動。一副既渴望又自卑的猥瑣模樣。
幸子子壞笑一聲,突然以一個極其優雅又刻意放緩的動作,輕輕變換了坐姿——將原本交疊的雙腿互換,這個動作讓她細長的金屬靴跟在空中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精準地反射了一縷陽光,像一道小小的閃電,刺向那個男人的方向。
那男人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驚醒,猛地倒吸一口氣,臉瞬間漲得通紅。他像是被燙到一樣,慌忙低下頭,身體不自然地向前傾,手忙腳亂地拿起桌上的餐巾掩飾腹部以下的尷尬,動作狼狽不堪。
“噗嗤——”幸子和雅子同時發出一聲輕蔑而愉悅的輕笑,像兩朵劇毒的花在陽光下搖曳。這種輕易操控他人反應、踐踏其尊嚴的感覺,讓她們倍感優越。
談話間,隨著咖啡杯漸漸見底,雅子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飄向了毫無動靜的手機,眉頭不自覺地蹙起,先前那點興奮迅速褪去,她臉上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具下,那種煩躁不但沒有因為姐妹間的閒談而減弱,反而越發強烈,手指頻繁地點亮手機屏幕,目光快速掃過,又帶著失望熄滅,屏幕的冷光一次次映亮她精心描繪卻略顯緊繃的眉眼。
幸子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憑藉角度和一閃而過的反光,她敏銳地瞥見了
雅子手機屏保上那個隱約的聯繫人名字——七海拓真!
她的心猛地一跳,一陣心虛湧上心頭,她試探性地輕聲問道:“怎麼了雅子?看你一直看手機,在等什麼人嗎?”
雅子像被踩到尾巴的貓,猛地回過神,迅速將手機屏幕扣在桌上,強顏歡笑地端起已經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試圖掩飾失態:“沒什麼!一個該死的混蛋而已!”
她的語氣故作輕鬆,但眼底的慍怒和失落卻清晰可見。
就在這時,那個壞痞的、帶著特有邪氣的英俊臉龐,又不受控制地闖入幸子的腦海,他的強勢、他的技巧、他帶給她的那種近乎窒息的征服感……幸子的指尖微微發燙,時刻處於敏感狀態下的身體深處再次泛起燥熱的感覺,還好雪白的粉底很好地掩蓋了已經變得潮紅的臉頰。
畢竟,這個混蛋最近可是一直和她膩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