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腦爽文

無腦爽文

作者:一生留邪

一、洗浴間蒸騰起濃郁的熱霧,狹小的空間顯得煙霧朦朧,趙小雅仰起素淨的臉,蓮蓬頭湧出的熱水衝擊在細膩白嫩的肌膚上,浴室暖燈下泛著水漬的肌膚閃爍著細膩的光澤。她緊閉著雙眼,睫毛微微顫動,平坦的小腹人魚線輪廓略微可見。

關停了水,美人出浴般的盤起秀髮,額頭的青絲撩到耳後,即使洗浴也穿著黑色的比基尼,款式頗為暴露,堪堪將兩顆蔚為壯觀的豪乳遮掩並託舉著,罩杯的奇觀讓三分二乳房肌膚都裸露出來,倒不是要勾引誰,而是習慣了洗澡穿著胸罩和內褲。

因為這樣會刺激丈夫陳平的房事興趣。

她抹了一把臉,平坦的小腹上胸腔一起一伏,顯示著她並不平靜的內心。

蓮步輕移,走到鏡子前,平靜地凝視著鏡子裡的自己,目光流露出著一絲哀傷。

明明自己就是萬中挑一的大美女,為什麼……為什麼他就不感興趣呢……

打量著鏡子裡的溫婉美人,成熟冷豔的氣質,哪怕是自憐自哀也忍不住陷入沉醉,身材高挑,腰間沒有一絲贅肉,誘人的黑色丁字褲正好遮住挺翹玉臀中間的恥區,勾勒出誘惑十足的線條,飽滿的蜜桃臀幾乎將丁字褲的幾根線條完全吃進股縫間,看起來就像沒穿似的,修長筆直的雙腿像是兩根如玉的白柱。

“陳平……”

趙小雅輕輕呢喃,如筍白皙的食指貼著腰間細膩的肌膚勾住丁字褲向外拉,再鬆開彈回腰間,隨意的動作充滿了極致的誘惑,另一隻手的手背輕輕撫摸著自己秀美的臉龐,那嬌媚細膩的神態,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豔的玫瑰,怕是任何一個男人見了也會憐惜一番。

除了那個男人……

“陳平,我原本以為你只是對房事不感興趣,但還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好男人,沒想到,你連男人都算不上……”

深吸了一口氣,裹上白色的浴巾遮掩住讓人口水直流的胴體,趙小雅搖曳著臀部走出浴室,地板上殘留下一串水漬足印。

客廳裡,陳平垂頭喪氣坐在沙發上,水晶茶几上的玻璃菸灰缸塞滿了菸頭。

為什麼會這樣?

苦惱的抓了抓頭髮,此刻陳平恨不得從世界上消失得無影無蹤。醒來的時候,發現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時被掀開了,渾身上下猙獰的鞭痕顯露無疑。

毫無疑問,秘密被小雅發現了,以小雅的智商不難猜出之前母親家裡那個奴隸就是他。

作為一個商業鉅子,他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心存僥倖。

可接下來該怎麼辦?

陳平下意識想要逃避,因為他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妻子。

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裹著寬大浴巾的趙小雅走了出來,一步步婀娜多姿,瞬間吸引了陳平的目光,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他繃直了身體,往菸灰缸裡熄滅了手裡的香菸。

“小雅,我……”他組織著話語。

趙小雅倒是大大方方的挨著陳平坐了下來,頭靠在陳平肩膀上,臉上的表情平淡安寧,如同平時在家那樣倚靠在丈夫身上。

“對不起……”嗅到妻子身上的馨香,陳平心神震了震,開始道歉。

“對不起什麼?”

“沒,沒……”

“你有事瞞著我?”趙小雅歪頭看著丈夫。

“沒,沒……”

“說謊都不會!”陳平結結巴巴的樣子惹得趙小雅噗嗤一笑,突然戳向陳平額頭,順勢的掀開他的襯衣,看著上面

猙獰的疤痕,臉色平靜如水,另一隻手的指尖輕輕的按在上面,沿著疤痕慢慢遊走。

柔軟的指尖划向了胸口,長期遭受鞭刑折磨的皮膚連彈性都不夠了,按壓下去很久才恢復原狀。感受著指尖冰涼的觸感,陳平心臟砰砰直跳,忍受著身體的異樣強自讓自己鎮定,卻又開始胡思亂想:小雅這是什麼意思?她不嫌棄我嗎?要知道之前在媽家裡,我不止被鞭子抽過,還吃過屎,喝過尿,難道她打算裝作不知道……

“老公,你硬了,嘻嘻。”

趙小雅的聲音打斷了陳平的幻想,低頭看去,只見褲襠不知道什麼時候支起了帳篷。他臉一紅,又看到妻子浴巾下露出兩隻白嫩的腳丫,十根腳指頭俏皮可愛,珠圓玉潤,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察覺到丈夫侵略性的目光,趙小雅連忙收回腳,冷哼了一聲。

陳平定了定心神,小雅是個好女孩,閉著眼睛都能數出一大堆優點,還是和自己自由戀愛,兩情相悅步入婚姻殿堂的結髮妻子,他不想瞞著對方。

“對不起老婆,是我欺騙了你,但我不是有意的,有些事情真的難以啟齒,清你聽我解釋。”

正欲向妻子敞開心扉,趙小雅忽然伸出手指抵在陳平嘴唇上:“別說了,老公。”沉默片刻,又道:“我餓了。”

“餓了?”

陳平一愣,看到妻子理解的目光,忽然站起來:“那我們出去吃飯吧,老婆你想吃什麼?”

“隨便。”

“隨便?”女人說隨便可不是真隨便,陳平試探問道:“君悅酒店新進了一批澳龍,要不我們去嚐嚐?”

“不想吃龍蝦。”趙小雅搖搖頭。

“那吃日餐嗎?我記得有一家日料店特別正宗。”

“不想吃日料。”

“火鍋呢?”

“太油了,最近在減肥呢!”……

陳平說了一大堆都被趙小雅否決,都有點煩了,又想到上次和小姨夫妻去的那家酒店頂層,再次問道:“明日酒店的牛排味道很好。”邊說邊想起上次小姨對他的調教,那是真的驚險又刺激,說著連胯下都堅挺了幾分,不由自主加重了語氣:“要不老婆我們就選這家吧,其他的我也想不到了。”

“行吧。”趙小雅點點頭。

“我去換衣服。”說著趙小雅上了樓。

女人打扮收拾總比男人慢許多,當陳平換好一身筆挺西裝等在門口,趙小雅那邊才剛開始畫眉。他也不著急,又開始胡思亂想,回想起剛才妻子的反應,似乎並沒生氣或傷心,這件事應該過去了吧。不對,沒有過去,小雅是個認真的女孩,做任何事情總是追求一個結果,或好或壞,剛才她並沒有表態,事情或許才剛剛開始……

苦等了半個小時,樓上傳來響動打斷了陳平的思緒。

“老公。”

回頭看去,趙小雅已經換上一身華麗的晚禮服站在樓梯口,她目光盈盈的看著陳平,一步步拾級而下,來到了陳平身邊。

腳下還光著,陳平貼心的從鞋架上取下一雙搭配的高跟鞋放在地上,儘量不去看妻子那雙穿著肉色絲襪塗抹了亮紫色指甲油的玉足。

“老公,幫我穿鞋。”趙小雅伸出一隻腳晃動。

陳平一聲不吭的蹲下去,捧起一隻高跟鞋套在妻子腳上,想到了之前用頭頂著給小姨和小姨父換鞋,心有點虛,悄悄抬頭打量了妻子一眼,只見妻子仍然笑盈盈看著他,總算安心了幾分,於是握住鞋跟合上了

腳。

“老公,另一隻。”

纖纖玉足送了過來,足背成弓弧度優美,大腳趾還微微上翹,看得陳平一陣失神,直到雪白足尖在他臉上輕點,才反應過來,將足尖套進高跟鞋,只剩下鵝蛋般大小圓潤的腳後跟與鞋窩拉開著一條縫。這真是一隻堪稱完美的腳,就連足背上若隱若現的青筋都充滿了極致的誘惑。

“這腳真漂亮!”鬼使神差的陳平讚美了一句,話一出口就感覺到了後悔,趙小雅撇過頭,兩個人目光對上的時候,陳平心虛的挪開了目光,於是趙小雅歪著腦袋笑問道:“老公,你剛才一直在偷看我的腳?”

“咳咳~~”為了掩飾尷尬,陳平清了清嗓子,正打算說點什麼緩解氣氛,趙小雅臉上表情古怪起來,意味深長的說出一句話:“真希望你只喜歡腳。”

“啊啊?呃呃呃……”妻子明顯話裡有話,陳平頓時更尷尬了,就愣著蹲在地上,等待接下來的審判,趙小雅卻沒有繼續說下去,伸腳過來:“老公,別發愣,給我穿好。”

“哦?好!”

陳平呆愣的像個孩子,反應過來握住鞋跟扣向妻子的足跟,腳上肌膚與皮革的摩擦聲酥麻令人心癢難耐。他悵然若失看著收回去的那隻腳,準備站起來,忽然趙小雅伸出腳踩在他手背上,尖細的鞋跟正好壓在指尖。

她想幹什麼?陳平眉頭微皺,手指已經被硬質鞋底擠壓到變形,指尖傳來微微刺痛,又聽到頭上傳來趙小雅的聲音:“老公,我的鞋子好看嗎?”

“好,好看。”

高跟鞋的皮革很飽滿,光滑的鞋面甚至映襯出他模糊的影子,露出鞋子的腳背能看到幾道幽幽的趾縫。

“好看啊,那我們出門吧。”

那隻腳再次收了回去,陳平有點悵然若失,順勢站起看著走遠的妻子搖曳的身姿,今天的反應很奇怪,妻子絕對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他不再存有僥倖心理。只是,接下來該如何與妻子相處呢?

想著他跟了上去。

兩人駕車來到明日酒店樓下停車場。

二、車子停好後,趙小雅平靜的坐在副駕駛位置。

氣氛很不對勁,陳平好幾次都想把話說開。他甚至有點怪妻子現在不鹹不淡的反應,不就是一點小性癖嗎,把話說開就行了,至於搞冷暴力嗎?

暗自嘆了一口氣,陳平下車來到副駕駛,打開車門,一隻手擋著車頂等待妻子下車,一副小心呵護的樣子。接著一雙穿著高跟鞋的美腿伸出,輕悄悄踏在地上,趙小雅扶著車門施施然走下車,明亮的高跟鞋,華麗的晚禮服,盤起的頭髮,還有那張精緻的面孔,彷彿瞬間成了停車場周圍的焦點,遠處好幾道目光都聚集到了她身上。陳平的心也跟著動了一下,妻子永遠是這麼性感迷人,能擁有如此漂亮的女人做老婆的他也倍感自豪,迎著周圍羨慕的目光,他伸出手去攙扶妻子潔白細膩的小手,哪想到妻子直接無視了獻殷勤的他,獨自邁開腳步向酒店大門走去,看樣子在生他的氣呢。

陳平連連嘆氣,一日夫妻百日恩,至於嗎?

快步跟上妻子,來到酒店大門。

“歡迎光臨~”

門童熱情的推開酒店玻璃門,並肩而行的夫妻二人正要邁入酒店大門,趙小雅忽然停下腳步,看了身邊門童一眼,陳平也佇立在旁,還滿頭霧水的時候,只見妻子從漂亮的小挎包裡取出一疊紅票子,輕描淡寫的

扔在了地上。

“啊?”門童跟石化了一樣僵立原地。

“賞你的,拿去花吧。”

“哦,謝謝夫人……”回過神的門童歡天喜地的蹲下去撿錢,一邊撿一邊道謝。

旁邊的陳平難以置信的看著趙小雅,那眼神彷彿第一次認識妻子,在他的固有認知中,妻子雖然很少和社會底層打交道,但對身邊的每一個人都保持著相當的尊重和禮貌,絕對不會像現在一樣用錢去羞辱一個門童。

小雅變了……

心情複雜的跟著趙小雅進了電梯,來到頂樓,餐廳外候著兩排上次那群美女迎賓,整齊的制服和黑絲美腿,見到來客,齊刷刷低頭彎腰。

“歡迎光臨~”

迎賓美女中走出一人,臉上掛滿職業化的笑容,有著高挑的身材,體態勻稱,職業化的服裝顯得身材挺拔修長,皮膚白嫩細膩,五官秀美端莊,挑染的頭髮盤在腦後挽成了一個髮鬢,露出光潔修長的脖子。她看到陳平明顯愣了一下,隨後恢復正常:“您好,歡迎光臨,請問幾位客人?”

陳平的表情明顯很不自然,眼前這位居然是上次跟小姨夫妻來用餐時碰到的那位美女,記得上次臨走時還給他塞了一張紙條,上面還有聯繫方式,只是他並沒有去聯繫這位美女,紙條也被隨手扔了,沒想到特意選晚上來用餐還能碰到這位美女。

怎麼辦……

一時間心慌意亂起來,陳平做賊心虛的瞟了妻子一眼,又看向迎賓美女,後者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

“兩位,沒有預約。”趙小雅說著挽住了陳平的胳膊。

“好的,請跟我來。”

美女迎賓引著兩人進入餐廳,故意慢了半拍,趁人不注意把手放在陳平屁股上悄摸摸捏了一把。靠,居然被調戲了,陳平不著痕跡的掃了妻子一眼,強忍著不適,跟著引路的美女走進餐廳,結果被帶到了上次小姨他們選的那個位置。

餐廳里人不多,零星的幾個客人散落的坐在四周,環境特別安靜,懸空的設計,柔和的燈光下從高處俯瞰可以看到整個城市的夜景。

與妻子剛坐下,美女就送上菜單,正準備向兩人介紹酒店的招牌菜,哪想到陳平連菜單都沒翻開,隨口點了兩份牛排和幾份開胃菜。

這份乾脆爽快,連美女都愣了愣,紅色桌布遮掩下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陳平腳背上,腳下的異樣頓時讓陳平眼角抽搐了兩下,美女臉上卻笑著說道:“好的先生,請稍等。”

等待美女離開,趙小雅放下菜單問道:“老公,你以前來過這裡?”

“沒有啊,我也是第一次來。”陳平笑道。

“那我怎麼感覺你和剛才那個女人好像認識。”女人的第六感讓趙小雅做出了精準的判斷。

“啊!?老婆,你想多了,我一個身價上百億的大老闆,接受高等教育,出入上流社會,和我打交道的也是同層次的人物,怎麼可能和一個酒店的服務員產生交集,老婆你不要胡思亂想了。”

見妻子臉上仍然帶著疑色,陳平打著哈哈岔開話題,聊起了工作上的一些瑣事,而坐在他對面的趙小雅則是心不在焉的聽著,眉頭緊鎖,顯然心裡藏著事。

說了半天嘴巴都有點幹了,妻子還是那副不鹹不淡對他愛答不理的樣子。

陳平有心直接攤牌,告訴妻子自己有特殊癖好,喜歡受虐捱打,上次在母親家那個戴著頭套的奴隸就是自己。有問題就解決嘛

,何必搞冷暴力互相傷害。他深吸了一口氣,打算和妻子攤牌,桌邊忽然出現一雙誘人的黑絲腿,原來是美女推著餐車過來了。

“抱歉,讓您們久等了,這是你們點的餐。”

美女把兩份牛排和幾份菜擺放在餐桌上,鞋跟很自然的再次扎再了陳平腳背上,並且還左右碾動著。美女臉上仍然帶著職業化的微笑,可腳下的力道卻在不斷加重,為了不讓妻子察覺到異樣,陳平強忍著腳背上的疼痛說道:“沒事,你可以離開了,有需要我們會叫你。”

哪想到美女並沒有離開,反而問道:“好的先生,請問你還需要專屬位置嗎?”說的時候目光若有所思看了眼桌底。

上次來,就被小姨夫妻在桌底調教過一次。

聽到這話,對面趙小雅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陳平渾身一激靈,連忙道:“什麼專屬位置?莫名其妙的,我明明是第一次來你們家酒店好不好,哪來的專屬位置,說得好像我來過很多次似的,真是胡言亂語,無非就是想讓我辦理會員卡而已,我告訴你們,做服務就做服務,別搞些歪門邪道,多一步就是逾距,任何時候都要和客人保持好邊界感,現在,立馬,請你離開!”

說到最後,陳平提高了音量,近乎是以呵斥的語氣下了逐客令。

“你!”

美女還是第一次見這麼無恥的人,睜著眼睛說瞎話還臉不紅心不跳,本能的就要反駁,餐廳裡其他客人的目光卻聚集了過來,見到這一幕,只能恨恨的瞪了陳平一眼,推著餐車氣呼呼離開了。

“老婆~”陳平滿臉堆笑的看著妻子。

叉子插入牛排,刀子又狠厲的切下一塊牛排,趙小雅頭也不抬的說道:“你又騙我了。”

“沒有,絕對沒有,我確實是第一次來這個酒店,剛才那個服務員只是想找藉口認識我,你知道的,像我這樣年輕帥氣又多金的大老闆,總是特別吸引女孩子,不過我對那些物質女沒有興趣,永遠只愛你一個人,老婆你要相信我。”陳平忙不迭的狡辯。

可趙小雅依舊低著頭一言不發,只是手上用刀叉切著牛排,切下來也不吃掉,散碎的牛排堆滿了餐盤。

陳平有點急了,撐著桌子站了起來,趙小雅抬頭看著他。

“我……”

妻子平靜的眼神讓他心裡有點發毛,憋了好久才說道:“我去上個廁所!”沒敢繼續再看妻子的眼睛,轉身逃進了衛生間,快步來到盥洗池前,打開水龍頭洗了個冷水臉才讓自己逐漸冷靜下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裡佈滿血絲,臉色蠟黃,還多出了幾塊痘印,看來最近老是去母親那裡求虐,都沒休息好,臉色都變差了。

可是小雅那關該怎麼過,越來越解釋不清了。

小雅是個好女孩,不物質不勢力,善解人意,和他在一起也不是為了錢,他們是真心相愛的。要知道當初和小雅交往的時候,陳平還故意隱瞞了自己富二代的身份,說成是普通家庭出身,可即使這樣,小雅也義無反顧的嫁給了自己。

要知道當初追求小雅的人之中,他表現出來的家庭條件只能算一般,甚至有點差,但小雅偏偏在一群求偶者之中選中了自己。

除了愛,沒有其他解釋。

或許自己就不該瞞著小雅。

陳平決定現在就出去和小雅把事情說清楚,不管小雅接不接受都不想再瞞下去,這種兩人心知肚明的冷暴力太

折磨人了,大不了做小雅的夫奴補償她。想到這,陳平居然有點激動,內心深處湧現出一絲期盼。

說做就做,關掉水龍頭向衛生間門口走去,這時衛生間的門卻突然從外面推開。

“是你!”

陳平驚呼出聲,因為來人居然是那位黑絲美女,職業套裙包裹著誘人美臀,一雙美腿包裹在黑色絲襪下,腳踩黑色細跟高跟鞋。

“你要幹什麼?”陳平感覺到了一絲不安,看到對方淡淡瞄了自己一眼,關上衛生間門後,還用拖把抵住了門把手。

“你剛才不是裝模作樣的不認識我嗎?”美女一步步朝他走來,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砸出清脆的響聲。陳平緊張的看著美女,加上那細細的鞋跟,對方的身高不下一米七五,誘人的黑絲貼在雙腿上,站起來身高和他相仿。美女嘴角帶著笑容,但卻不像服務顧客那樣親切,一步步把陳平逼到了角落,伸手撫摸著他的臉:“怎麼,現在認識了?”

“別動手動腳。”陳平拍開了美女的手,打算換個方向避開美女,美女卻抬腳踩在盥洗臺上,一條黑絲美腿攔住了陳平的去路,挑逗道:“我就動手動腳又如何?”說著手沿著陳平的胸口向下摸去。

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俏臉,陳平卻沒有半點興趣:“你讓開,我要出去。”

“我就不讓,要出去,可以從下面鑽過去。”美女指了指胯下。

“你太過分了!”陳平的臉紅了起來:“信不信我向你們經理投訴你!”

“投訴?呵呵。”美女笑了兩聲,當著陳平的面解開了衣領下的兩顆紐扣,露出半邊豐碩的胸脯,一大片肌膚閃耀,那是女性乳房滲透出來的奇妙光澤。陳平不是胸控,但視線還是不由自主的在上面看了兩眼,很飽滿的胸部啊,光從白色襯衣撐起的輪廓就足以讓人浮想翩翩,陳平喉結滾動吞了口唾沫,見狀美女輕輕挑起陳平的下巴:“外面那位漂亮的女人是誰?嗯,我猜猜,是你的老婆吧?她知道你是個賤貨嗎?她知道你藏在桌子下給男人舔過雞巴嗎?我想我應該如實的告訴這位女士,免得她蒙受欺騙,畢竟……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坦誠,呵呵~”

你是個魔鬼吧!

陳平被美女說得心慌不已,再也不敢去看美女的眼睛,避開了目光低聲說道:“好了,我不投訴了,可以讓開嗎?”

“只是不投訴?”

“那你要怎麼樣?”

“我要玩玩你!”美女嘴角噙起一絲壞笑,眼睛裡居然綻放出幾分興奮的光芒。

“你實在太過分了!快讓開,我要出去!”陳平做出憤怒的表情,哪想到美女並沒有生氣,臉上帶著笑做出請的姿勢。見此陳平向門口走去,只是剛走兩步,硬生生的停在原地,他不敢想象再給本來就處於快要爆發的夫妻關係再澆上一把火會發生什麼,於是轉過身,嘴角牽扯出僵硬的笑容:“姐,你想怎麼玩,我都聽你的!”

“哈哈哈~~”

美女露出旗開得勝的笑容,走到陳平面前,臉與陳平貼得很近,一邊解開陳平的皮帶一邊輕咬著陳平的耳垂:“當然是……往死裡玩啦!”

“現在給我跪下。”解開皮帶的同時,美女按著陳平的肩膀迫使後者跪在了地上。

居高臨下的看著陳平,此刻美女收斂了所有的笑容。

“你剛才不是很牛逼嗎?不是裝作不認識我嗎?”

“對不起,剛才有人

在身邊,所以……”

“閉嘴!”

一個耳光扇了過來,陳平直接被打懵了,難以想象自己一個身價上百億的大老闆居然被一個酒店女服務員打了耳光,一個月薪不過萬的服務員居然打一個年收入幾十億的人的巴掌?

不等陳平回過神,美女抓著他的頭髮,粗暴地按在盥洗臺上,玻璃鏡裡清晰的映照出一高一低的兩人,只見鏡子裡的陳平頭髮凌亂,左臉上有個紅彤彤的巴掌印,顯得十分狼狽不堪。

“剛才不是挺神氣的嗎,現在不照樣跪在老孃腳下,賤貨,一條賤狗!”

美女對著鏡子辱罵,狠狠地把陳平的下巴按在盥洗臺上,凌厲霸道的抓著陳平的頭髮就像抓住了一條落魄的野狗。她瞅了一眼陳平解開的褲襠,眸子中閃過一絲輕蔑:“呵,真小,你還是個男人嗎?平常能滿足你老婆嗎?話說上次之後,我就去網上查過,知道你們這種人就喜歡犯賤受虐,其中還有一類人叫綠帽奴,喜歡把老婆獻給野男人操,話說你是嗎?”說著細長的高跟踩在陳平大腿上,這次可沒有隔著褲子的布料,細細的鞋跟直接扎進了肉裡,疼得陳平齜牙咧嘴。

“問你話呢,你是嗎?”

美女猛踩陳平大腿根部,同時打開了盥洗池的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了聲響,蒸騰起來的熱氣模糊了玻璃。

“我,我還不是?”陳平弱弱的回答道。

“還不是?那就是說以後是了?綠帽狗!”

“我……”

“我什麼我,賤貨跪好,老孃還沒出夠氣呢!”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扇在陳平臉上,陳平‘啊’了一聲,哆嗦著嘴唇吸了一口氣,想不到這個長相甜美的女人居然如此暴力,耳光扇起來毫不留情,可他的下面卻在不知不覺中硬了起來。這個細小的變化被美女敏銳的察覺到,看向陳平的眼神愈發輕蔑,抓著陳平的頭髮將腦袋按進盥洗池,抬腳踩在了陳平的頭上。

“問你呢,是不是綠帽奴?”

看著眼前的滾燙的熱水,陳平忙道:“是。”

“是什麼?”

“綠帽狗!”

“喜歡老婆被別人操嗎?”

陳平猶豫,美女立刻往下一踩,他的臉幾乎貼到滾燙的水柱,如果再近一分,恐怕就要毀容了,驚恐之下連忙說道:“喜歡!”

“喜歡帶野男人操自己的老婆嗎?”

“喜歡!”

“喜歡幫野男人扶屌戴套,再跪在床邊伺候他們做愛嗎?”

“喜歡!”

“真他媽的賤!”美女鬆開了腳,讓陳平跪著調轉了身體。然後美女站在了陳平面前:“敢惹老孃生氣,今天抽死你這個賤貨!”話音落下,左右開弓,耳光持續不斷抽在陳平臉上,噼裡啪啦的巴掌聲在衛生間裡響起,每一個耳光都好像用盡了全力,打得陳平腦袋裡嗡嗡作響,直到兩分鐘後停下來,看面前的人都出現了重影。

臉上的疼痛是真真切切的,自己居然在酒店衛生間被一個女服務員抽耳光,而妻子正在外面享用著晚餐,真是有生之年第一次體驗這種感覺。但面前的女人居然還沒打算放過他,臉上的表情變得乖戾起來,似乎打自己居然體驗到了快感,全身都在微微的顫抖,在自己面前扭動著身體,彷彿聽到了餐廳裡舒緩的音樂,沉醉在剛才毆打自己的快感之中。

“爽!”

美女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看著陳平腫脹起來的臉,再看了看自己通

紅略帶麻木的手掌,彎腰取下了高跟鞋,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踩在地上,左右手各拿著一隻高跟鞋,接著左右開弓的用鞋底扇在陳平臉上,每一個巴掌的響聲比剛才還響亮。

“讓你犯賤!”

“賤貨,賤貨,賤貨……”

“抽死你這個賤貨!”

“有錢又怎麼樣,還不是跪在我的腳下捱揍,哈哈~~~”

猛地一個鞋耳光扇過去,陳平臉一歪,萬萬想不到嘴裡的一顆牙齒被打斷飛了出來。此刻出夠了惡氣的美女才停下手上的動作,氣喘吁吁的看著鼻青臉腫的陳平,左右臉高高腫起,嘴角流淌著鮮血,又發現自己的高跟鞋上也沾染了幾滴鮮血。

把鞋子放在地上穿好後,美女指向自己的腳:“舔乾淨。”

“是!”已經被打怕的陳平哆哆嗦嗦的趴下去,先是來回舔舐鞋尖上的血跡,然後舌頭沿著鞋幫飛快的穿梭,最後含住鞋跟來回吸吮。

這下賤的樣子看得美女直搖頭,不過也主動的配合扭動著腳,方便陳平清理高跟鞋的每一寸地方,直到清理得差不多了,抬腳抵著陳平下巴,鞋底踩在了他的嘴上,居高臨下的說道:“不管你有多少錢,總之你在老孃腳下就是一條犯賤的賤狗,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滾吧!”

“是!”

如蒙大赦的陳平忙慌著朝門口爬去,剛爬到門口,又聽到背後傳來美女的聲音:“等等。”

僵硬的停在門口,背後美女的聲音繼續傳來,還伴隨著腳步聲:“聽說你們這些賤狗還喜歡吃人的屎啊……”

心裡咯噔一聲,陳平回頭看去,只見美女一邊朝自己走來,一邊解著自己的套裙,最後站在自己面前,薄薄的黑色褲襪也當著他的面一點點褪了下來……

再次回到餐廳的陳平,即使已經漱過好幾次口,始終也能嗅到嘴裡飄出來的那股惡臭。他坐回妻子對面,卻低著頭不敢去看妻子。

“怎麼那麼久?”趙小雅問了一句。

“鬧肚子,抱歉。”

“哦,你的牛排已經涼了,需要讓服務員去加熱一樣嗎?”

“不用,我已經吃飽了。”

“吃飽了?”趙小雅覺得這話說的有點莫名其妙:“你剛才明明一口都沒吃好吧,怎麼就吃飽了呢?”

完蛋,說漏嘴了,陳平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聲,連忙解釋道:“不是,我是說我不餓,吃完我們就結賬回家吧。”

“咦?你的臉怎麼了?”察覺到丈夫臉頰通紅,趙小雅立起身想要走過來。這時候剛才在廁所裡教訓了陳平的美女卻推著餐車擋住了趙小雅的路,她把餐車停在了桌邊,依舊是帶著職業化的溫和笑容對兩人說道:“抱歉,先生女士,打擾一下,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您們。”

“什麼事?”無奈趙小雅坐回了座位。

“是這樣的。”美女笑道:“就在剛才,您們二位被選為本店第一萬名顧客,特此回饋,本店決定贈送您們一瓶價值8.88萬的高級香檳,由此感謝您們對本店的認可。”

“我不喝酒。”趙小雅拒絕道。

“那這位先生呢?”美女看向陳平。

此刻陳平縮著脖子,腦袋都快埋在桌子下了,悶聲道:“放那裡吧。”

“好的。”美女把香檳放在了餐桌上,但並沒有離開。

“還沒有什麼事嗎?”趙小雅問道。

美女道:“女士,本店的贈品不可以帶出酒店。”

說著取出酒杯,倒了滿滿一杯略

帶澄黃的酒放在陳平面前。

陳平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美女:“我待會兒要開車,不能喝酒。”

“退回去吧,我們不需要。”趙小雅揮了揮手。

美女依然站在原地:“不用擔心,女士,本店的香檳是釀酒大師用獨門工藝釀造,不蘊含任何酒精,可以放心飲用。”

盛情難卻,趙小雅只好說道:“陳平,喝了吧,別浪費。”

“啊?”陳平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眼美女,只好拿起酒杯,剛端到嘴邊,就察覺到了怪異,一點酒味都聞不到,難道真有不蘊含任何酒精的酒?這種話騙騙小雅這種不喝酒的女人還行,騙他可騙不了。於是他輕抿了一口,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不是酒,這是……

“先生,味道如何?”美女眯著眼睛看向陳平,那樣子好像在說這是本姑娘專門為你釀造的26年女兒紅,就偷著樂吧。

“還行。”陳平言不由衷的說道。

“那就快點喝完,早點回家。”趙小雅不耐煩的說道。

“先生,你能喜歡這味道,我很高興。”美女說道。

“快點,別磨蹭。”趙小雅繼續催促。

面對兩個女人逼視的目光,陳平心一橫,仰著頭把正杯的尿喝了下去,嘴裡滿是苦澀的味道,尿騷味填滿了口腔。

“先生,不用那麼急,美酒需要細細的品嚐,您是有品位的人,一定會嚐出其中獨特的酒香。”美女看似好心的提醒道,眼裡卻閃過一絲嘲弄,又繼續道:“尤其是剛才享用過美食,正是齒頰留香的時候,再用美酒來佐味,那才是最頂級的享受。”

趙小雅卻道:“別那麼磨蹭,喝個酒而已,窮講究幹什麼,陳平,直接對瓶吹,你要是實在喜歡這酒的味道,我以後天天買一瓶讓你喝個夠,現在早點喝完早點回家。”

老婆發話了,陳平卻苦笑不已,他喝的哪是酒,完全是尿啊!

可是妻子並不知情,他也沒辦法說穿。

終於,在妻子的催促中,在美女隱含嘲笑的目光下。陳平拿起了酒瓶,心裡發狠,對著瓶口悶了下去,苦澀的尿液衝擊著他的口腔,衝擊著他的味蕾,衝擊著他的靈魂!

三、回到家已經是近晚十點,手機響了一下,是新消息提示。

【蛋蛋,你好久沒來了,阿姨挺想你的,週末有時間嗎?】已經衝了好幾把冷水臉,仍然疲憊的倦意在聽到這提示音後瞬間消失殆盡,陳平透過鏡子發現自己的臉通紅腫脹,慾望爬滿了雙眼。他警惕的往門口位置看了一眼,然後幾乎條件反射的劃開聊天軟件,點開母親的消息框,看著上面的信息直直髮愣,還有那張雍容典雅的照片,用自己自拍做頭像的女人,該是多麼的自信啊。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覆母親,最近妻子這邊需要安撫,實在沒精力去伺候其他人了。於是點開母親的朋友圈,最新的動態發表在十分鐘前,應該是設置了僅私人觀看特意留給他看的。因為那條動態是一張照片,大膽露骨而且還有點色情,一根勃起且猙獰的男性陽根直衝手機屏幕,又大又粗,直而挺立,而在上面還掛了一條紫色的蕾絲內褲。

彷彿聽到了母親發號施令:蛋蛋含住!

陳平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忽然他感覺到了一絲危險在靠近,敏銳察覺到周圍環境變化的他猛然抬起了頭,透過鏡子看到妻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衛生間門口。他猛然從慾望中驚醒,快速

將手機黑屏,面對鏡子憨憨的笑了出來。

“誰的消息,這麼晚了。”

“哦,生意上的一個合作伙伴。”

他不敢實話實說,雖然篤定妻子已經發現了自己的秘密,但卻選擇隱瞞。趙小雅似乎並沒有懷疑,也沒有追問,一步步走上前,摟住了丈夫的腰。

感受到背後的柔軟,陳平渾身一震,又聽到妻子說:“你還想瞞我到什麼時候?”

“你早知道了對吧。”陳平嘆了口氣說道。

“是的,我早知道了,那天在媽家裡的那個奴隸就是你。”趙小雅道:“但是,我想你親口對我說。”

“對不起,小雅,我不敢隱瞞你,只是這種事真的難以說出口,事情還要從那天說起……”見妻子情緒還算穩定,陳平事無鉅細的把前因後果全部說了出來,當說到在母親家吃黃金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略帶擔憂的繼續道:“而且,我怕……”

“你怕什麼?”趙小雅從背後把陳平抱得更緊了。

“我怕你會嫌棄我。”

“怎麼可能,你是我老公,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不會嫌棄你的。”趙小雅出聲安撫,又問道:“只是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媽那邊明顯不知道你的身份,又怎麼跟她說清楚?”

“應該是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陳平反問道,在向妻子坦白之前,在腦子裡預想過很多結果,但無論如何,最終決定權在趙小雅手裡。

會離婚嗎?

他不由自主的心情徒然緊張起來,緊緊盯著鏡子,盯著鏡子後面的趙小雅。

兩人忽然沉默了下來,沉默了很久。

許久趙小雅才說道:“老公,戒掉吧,這是不好的癖好,而且你吃屎喝尿也傷害身體,現代醫學這麼發達,你的問題會有醫治的方法,沒必要作賤自己。”

“不行,不可能戒掉。”陳平搖搖頭,轉身拉住妻子的雙手,目光凝視著妻子的雙眼:“小雅,你知道嗎,自從車禍導致性能力受損之後,我的生活過得特別苦悶,感覺對不起你,不能滿足你,我就是個廢人,我自卑,我無能!”

“別這麼說!”趙小雅忽然堵住了陳平的嘴巴。

“小雅,你聽我說。”陳平拿開擋住的手,繼續道:“後來機緣巧合之下發現了受虐可以刺激我的性慾,每當跪在別人腳下接受鞭打的時候,就特別的興奮,好像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意義,對每一天都充滿了期待。所以,老婆,我不可能戒掉。”他說著,拉住趙小雅的手,跪了下去,仰望著妻子精緻的面孔:“要不小雅你當我的妻主,滿足我的癖好?”

陳平知道自己此刻的舉動有點冒昧,做法更是混賬,但這是他想到最好的解決方法。在他看來,現在無非只有三條路可走,第一和小雅離婚,重新找一個能接受自己的妻子,但這不可能,他愛小雅,第二雙方裝作不知道,小雅默認他的癖好,繼續貌合神離的維持夫妻生活,但這是陳平不願意接受的。只有最後一條路可以走,就是小雅接受他的怪癖,成為他的妻主,這樣不僅能滿足他的癖好,還能把他管束起來,避免出去找亂七八糟的女人,影響夫妻之間的和諧,最終鬧得不歡而散。

只是他忽略了趙小雅的性格。

這是一個骨子裡傳統且對自己丈夫有嚴格要求的女人。

看著丈夫那雙充滿渴望的眼神,趙小雅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強忍著不適甩開陳平的手:“老公

,你知道的,我愛你,不可能成為你的主人,也下不了手來調教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認真的戒掉怪癖,我還是你的妻子,否則……”

“否則什麼?”陳平急了,還以為小雅要跟他離婚。

“否則我會用自己的方法幫你戒掉這種噁心人的癖好!”說完趙小雅轉身離開衛生間。

“老婆~~~”陳平跪在地上喊道。

“早點睡,別熬夜。”

走廊裡傳來趙小雅的聲音……

“離婚吧,你這個變態,不配做我的丈夫。”

“我現在找到了更好的男人,他比你強多了,也愛我。”

“離婚吧~~~”

夜,滿頭大汗的陳平從睡夢中徒然驚醒,猛地坐直了身體。他看向床邊,妻子正酣睡正香,嘴角微微彎起,明顯做了一個好夢,不像他,已經連著做了好幾晚的噩夢了。

睡眠質量欠佳的他看了看時間,半夜兩點,身體有著很明顯的疲憊,大腿根部也有些酸楚,那是上次被酒店女服務員踩過的地方,下腳有點狠,皮都踩破了,昨天才結的痂。深夜醒來的他身體裡冒出一股說不出的邪火,腦子也昏昏沉沉的,說不上的心煩意亂,看著旁邊的妻子,眼角抽了兩下,自從上次坦白之後,兩天來不知道做過妻子多少次思想工作,可她就是不願意成為自己的妻主,還反過來向他保證已經找到了戒除惡癖的方法。

自己壓根就不想戒掉好吧!

活著就是為了追求快樂,否則活著有什麼意思。

從沒有任何一種滿足可以像受虐一樣帶來極致快感,哪怕是賺錢也不能。

小雅,如果你愛我,為什麼不願意成全我呢!

陳平發狂的在心裡發出吶喊,躡手躡腳的下了床,也不知出於什麼心理,陳平居然鬼使神差的跪在了床腳,輕輕掀開被子,藉著微弱的月光,眼前是一雙好看的美足。陳平湊近,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汗味,自從結婚以後還沒舔過小雅的腳呢,每次都被小雅以髒為藉口拒絕。想著,他的嘴貼上去,來回在小雅腳底舔舐,舌頭在趾縫間穿梭,最後含住腳指頭一根根吸吮。

突然,床上的小雅翻了個身。

被嚇了一跳的他只好收回嘴,來到衛生間衝了一把冷水臉,透過鏡子發現自己的眼圈黑又浮腫,精神萎靡而又憔悴,雙眼流露出赤裸裸的慾望像是野獸一樣。他關上門坐在馬桶上之後,把手機掏了出來,幾乎本能的點開聊天軟件,再次劃開母親的聊天框,最後的那條仍然是兩天前讓他週末過去伺候的消息,那充滿誘惑又帶著無盡幻想的一行文字讓他渾身每一個細胞都活絡起來,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又看,連鼻息都急躁了許多。

然後又點開母親的朋友圈,裡面多了幾條動態,且都配了圖片,第一張是母親穿著一雙鏤空短靴的照片,出現在畫面中的雙腿穿著黑絲,可以看出那是一雙新的靴子,之前從沒見母親穿過,線條簡約又款式前衛,三角形的靴尖,只是更加纖細,沒有恨天高的靴跟,但依舊可以完美的凸顯出母親那雙腳的嬌小和纖細,從鏤空網孔可以看到母親白嫩的腳背,而在靴底似乎踩著東西,放大仔細觀看,原來是一顆被踩得稀里嘩啦汁水橫流的番茄。第二張時一張正面照,母親畫著豔妝,手裡拿著一個連著鏈子的狗項圈向他套來,僅僅看一眼,他就差點腿軟跪在地上。

陳平發現,對這樣

荒淫且不能放在臺面上被世俗接受的慾望已經徹底吞噬了他,甚至再也無法戒掉,他渴望跪在母親腳下,跪在小姨腳下,跪在一家人的腳下。

從第一次被小姨夫妻調教,自己不知不覺已經深陷其中。雖然時間並不長,但每一次的調教,就像懵懂時期對著珍藏的美女海報偷偷手淫,每每高潮射精的時候,惶恐不安又極度滿足。

深吸了一口氣,點開那條視頻,視頻並不長,只有短短的二十秒,還經過了剪輯,是楊振豪把母親壓在床下狠狠地抽插,近距離的鏡頭下,母親穿著開檔絲襪,陰部已經完全溼潤粘滑,最後那條碩大的陽根扒出來的時候,在慢動作的剪輯下,馬眼裡噴出了大股乳白色的精液。

陳平傻傻的張大了嘴,胯下不覺間也翹了起來。

退出朋友圈,又繼續點開母親的聊天框,陳平有些按捺不住了,慾望在灼燒著他所有的理智,五官也扭曲起來。他盯著最後那條讓他週末過去伺候的消息,衝動又猶豫,再衝動,再猶豫……他也搞不清自己為什麼會那麼激動,最後顫抖著手打過去試探性的三個字:“睡了嗎?”

接下來陷入等待,一秒,兩秒……手機嗡的一聲的時候,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目光瞬間凝聚在新消息上。

【考慮好了嗎?】看到這條消息,他又開始遲鈍,想到妻子趙小雅對他的勸誡,有點不敢去回覆這條消息。他第一次發現自己是這麼優柔寡斷的人,明明面對的是自己母親,卻連聊天都不會了,最終遲疑了很久,他才發過去一句和問題無關的話。

【夫人您還沒睡?熬夜傷身。】【哎喲,最近沒人伺候著,你老爺今晚連著操了我兩個小時,都還沒有到達高潮,睡不著啊,你說該怪誰呢。】對面似乎在調侃他,可他依然老老實實的道歉。

【對不起夫人。】【呵呵,蛋蛋你不也沒睡?】【我老婆最近發現了我的秘密。】【喲喲喲,真慘啊,要不把你老婆也拉進來,做我們的夫妻奴,好不好呀,蛋蛋。】【呃呃呃……夫人,她接受不了。】【呵呵,我開玩笑的,決定好了嗎,明天就是週末了,過來嗎?】【我有點猶豫。】【猶豫個屁,乾脆離婚,無牽無掛,過來做我們夫妻的長期圈養奴,阿姨會好好‘疼’你的。】【額……】陳平聊不下去了,做母親的圈養奴,遲早得露餡。

【好了,不廢話了,就說明天來不來吧?】聊到此處,陳平咬緊了牙齒,猶豫了片刻,最後顫抖著用手打出一個字:來!

很快對面就回了消息,只是這條新消息讓他差點窒息過去。

【就知道你這條賤狗會同意,明天記得早點過來,順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小雅主人也會到場,她為你準備了好東西,期待吧!】僅僅剎那間,陳平蹭的一下從馬桶上坐起來,來到臥室的門口,看著仍然躺在床上睡熟的妻子,臉色陰晴不定。

四、陳平終於做了一個好夢。

至少對他來說是一個無比美妙讓人回味無窮的美夢,在夢中,妻子真誠而又體貼的對他說:老公,感謝你一直以來對這個家的付出,我終於理解你了,也願意滿足你,你以後不用再躲著藏著了,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妻主,媽那邊我會做通她的思想工作的,從此以後我們會盡心滿足你的一切慾望。

睡夢中陳平笑了,笑著笑著又醒了,

睜開眼發現枕邊空無一人。

他愣了愣,喊了兩聲,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小雅應該過去母親那邊了,昨晚的消息說給自己準備了好東西,具體什麼不知道,不過想來小雅應該放棄幫他戒斷惡癖的想法,開始主動配合他了。

這是個不錯的開始。

滿懷期待的陳平起床了,拿起手機隨意看了看,時間是早九點,有不少未讀消息。

通通是母親的,因為這是專門辦的卡用以與母親聯繫的備用手機。

“蛋蛋起床了嗎?”

“阿姨忍不住想要收拾你,聽你的慘叫了。”

“今天一定會給你留下終身難忘的記憶!”

“還在睡?”……

“九點半趕不過來,以後就別來了!”

翻最後一條消息,陳平立馬翻身起了床,簡單洗漱後,連忙驅車趕往了母親家。

將車遠遠的停好,又快步向母親別墅跑去,在外面露天停車場看到妻子的車後,心神定了定,戴上事先準備好的頭套後,站在門外屈膝緩緩跪了下去。

門口的地板也很硬,咯得人不舒服,好在跪久了也就習慣了,約莫五分鐘後,興許是通過門口的監控發現了自己的到來,喇叭裡傳來母親的聲音。

“蛋蛋,你來了。”

“汪汪~~~”陳平犬吠了兩聲,似乎還從喇叭裡的雜音中聽到了妻子的笑聲。

“跪得不夠標準。”喇叭裡母親的聲音平淡,指導著他調整跪姿:“額頭貼在地上。”

於是陳平匍匐下去,額頭貼在了地面,“雙腿併攏。”

“別用手掌,雙肘也壓在地上,與肩同寬。”

“前身下壓。”

“嗯,不錯,好狗狗。”

經過一番調整,陳平以標準的姿勢跪在門口,又苦等了兩分鐘,面前的門才被打開。陳平悄摸摸抬起眼皮打量,一雙穿著男士皮鞋的腳停在了自己面前。兩人都沒說話,慢慢的,陳平膽子大了一些,仰起了頭,面前站著的果然是自己名義上的繼父楊振豪,在他看向楊振豪的時候,楊振豪也看向了他,兩人的目光碰撞到一起,他又迅速低下頭。

他一直都不喜歡這個繼父,可又無可奈何的跪在了對方腳下。

“進來吧。”楊振豪讓開了門,陳平往屋子裡爬去,這時候客廳裡具有音視功能的攝像頭卻響起了母親的聲音:“等等。”

兩人看向角落的攝像頭,上面再次亮起了紅燈,母親的聲音再次傳來:“振豪,你站在他的面前。”

楊振豪看了看攝像頭,又看了眼陳平,擋在了陳平面前。

“振豪,叉開雙腿。”母親的聲音繼續吩咐著。

楊振豪也照辦的叉開了雙腿,腳下的陳平隱約也明白母親想要做什麼,瞄了一眼楊振豪的胯下,果不其然又聽到母親說:“鑽過去。”

“鑽吧。”楊振豪嘿嘿笑著指了指胯下。

陳平只好低著頭向胯下鑽去,心想著母親此刻肯定通過監控看著他,臉上沒有表現出半點不悅,甚至想到小雅也通過監控看著他,在鑽過跨後,還望向攝像頭,滿臉堆笑,討好地向兩個女人表現自己的順從。

“給他戴上吧。”

這次居然是小雅的聲音,陳平激動起來了,皇天不負苦心人啊,這幾天的思想工作沒白做啊,果然小雅已經開始逐漸接受自己的另一面。戴上?小雅給自己準備了什麼?狗項圈嗎?要是她能親自給自己戴上就好了。

只見楊振豪走到門口的鞋櫃上,取來一個金屬製造的項

圈套在了陳平脖子上,從後頸扣號卡扣後,項圈自動收緊,穩穩的套在了陳平頸脖。

陳平朝攝像頭磕頭連連,以示自己的感激,當抬起頭,正想說兩句感激的話,喉嚨裡卻發出嘶嘶的沙啞聲,根本吐出來一個完整的字。

“國外專門定製的狗項圈,內置消音器,別費勁了。”

楊振豪及時解答了他的疑惑,一隻腳伸到了他面前:“舔乾淨。”

“舔乾淨。”監控裡傳來母親的聲音。

陳平望著面前穿著皮鞋的腳,低下頭,伸出舌頭往鞋面舔舐,同時聞到了一股腳臭,他不敢分心,因為母親和妻子正看著自己,舌頭一卷,悉數將鞋面上的泥沙舔舐殆盡,舌尖靈活的沿著表面轉動,在將兩隻鞋整體清理了一遍,監控裡傳來母親新的命令,只有簡單的兩個字。

“鞋底。”

與之同時,楊振豪歉意一笑,翹起鞋底對準了他的臉。

“舔!”監控裡母親威嚴的命令。

鞋底有點髒,陳平看著上面的汙垢和亂七八糟的東西,忍著噁心貼了上去。

“哈哈~~前天我和你老爺才去爬過九雲山,你老爺就是穿的這雙鞋,從山下爬到山上,再從山上走到山下,不知道踩了多少髒東西,蛋蛋你居然下得去嘴,真賤。”監控裡傳來母親無情的嘲笑聲。

“嘿嘿~~”楊振豪配合的笑了兩聲。

陳平渾身一激靈,加快了舔舐的進度,儘量不去想那些噁心的畫面,奮力舔舐著楊振豪的鞋底,等到舔得差不多了,嘴巴里沙沙的,好像吃了一捧土似的,才聽到新的命令從監控裡傳來。

“振豪,把他帶上來吧。”

“走吧。”狗鏈扣在項圈上,楊振豪一拉鍊子說道。

想到接下來要去見母親,即使這次沒脫光,陳平也不禁打了個冷顫,期待著即將開始的調教,忍不住血脈噴張,頭上戴著只露出口鼻眼的頭套,渾身微微的顫抖,脖子上的項圈帶來了輕微的窒息感,雙膝也麻木了,卻越來越興奮。

“等等。”

“老婆,又怎麼了?”楊振豪有點不耐煩的問道,看得出來他也有點興奮,褲襠都撐了起來。

“這狗東西,我八點半給他發的消息,九點二十才過來,老公,用鞭子抽他五十鞭子,一下都不能少。”

“行吧。”

楊振豪取來了一個黑色的鞭子,剛要動手,母親又說:“邊走邊抽。”

“走吧!”一鞭子抽在陳平身上,楊振豪猛拉狗鏈,像打畜牲一樣,一邊抽一邊把陳平帶到了一樓的電梯。他有點性急了,電梯門剛關上,就解開拉鍊,巨大的陽根彈跳出來,比起陳平的尺寸大了許多,直衝著陳平的臉。

“含住!”鞭子抽在陳平身上,陽根也直挺挺插入了陳平嘴裡。

由於太粗太大,堪堪只插入了一半,就讓陳平幾乎窒息,還聽到了電梯監控裡傳來的母親和妻子嘲笑的笑聲。

一路含著陽根忍受著鞭打,電梯終於停了下來。

外面是三樓的花園,空氣清新,環境優美,甚至還能聞到空氣中的花香味。

此時楊振豪碩大猙獰的陽根依然插在陳平嘴裡,把不大的嘴擴張到了極限。他還得意的挺了兩下腰,抽插著陳平可憐的小嘴,前端的龜頭深入了喉嚨,感覺到喉管裡的湧動,直接猛地往前一挺,全部的陽根沒入了嘴裡,半點沒有拔出來的意思。

“忍著點。”又是一鞭子抽下去,楊振豪訓斥道:“連我

的雞巴都吞不好,以後怎麼吞掉夫人整隻腳,沒用的廢物!”

還真就沒有拔出來的意思,就讓陳平那麼含著,楊振豪調轉方向,頂著陳平往走出了電梯。

無奈的陳平只好含著陽根,挨著鞭打,沿著青石板鋪就的小徑,一步步往後退。以這種怪異的姿勢走了一段距離,耳邊傳來兩個女人的交談聲,楊振豪才停下了腳步。

“老公,你來了。”背後傳來母親的聲音。

“嗯。”楊振豪舒服的呻吟。

“抽了多少鞭子。”

“四十九鞭子,還差一鞭子。”楊振豪想了想說道。

母親毫不猶豫的命令道:“抽他!”

話音落下,迅疾的一鞭子攜帶著呼呼的破空聲抽了下來,結結實實抽打在陳平背上,比之前的四十九鞭力道都要大,彷彿用盡了全力,直讓陳平感受到鑽心的疼痛。與此同時,楊振豪的陽根也‘啵’的一聲拔了出來,過於興奮了,空中飛濺起絲絲液體。

顧不上背後的疼痛,陳平轉過身,嘴角還掛著楊振豪因興奮過度分泌的前列腺液,看向院子中間,涼亭下趙小雅坐在石桌旁,兩人的目光對上,頭套裡的陳平尷尬的笑了笑,趙小雅則挪開了目光。

“過來。”

循著聲音看去,原來母親坐在涼亭旁的鞦韆上,而鞦韆綁在懸空的架子上,仿休閒椅子用藤條編造成,通體深棕色。只見母親一襲淡藍色的連衣裙,烏黑的秀髮披散在肩上,腳上穿著朋友圈裡曾見過的那雙鏤空短靴,明媚的陽光打照下,像一位下凡的女神。

“過來。”母親招了招手。

回過神來,陳平點點頭,隨即邁開雙手,爬到了母親面前。

“蛋蛋,我今天漂亮嗎?”

“嘶嘶~~~”陳平張開了嘴,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啊,忘了,你戴著消音項圈呢。”李曼恍然大悟,又道:“這可是小雅主人專門為你從國外定製的高科技項圈,戴上之後你說話的權利就被剝奪了,也別想著自己弄開,密碼解鎖,三次輸入密碼錯誤後,就永遠鎖死,只能一輩子當個啞巴了,哈哈~”

想不到這個項圈還有如此多的門道,陳平下意識摸了摸脖子。

“還不快過去謝謝你的小雅主人。”李曼輕輕踢了踢陳平的臉。

於是陳平爬到了趙小雅的面前,先是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張開嘴巴哈氣,雖然聽不出完整的話,但從嘴型來看,無非是感謝之類的話語。

“老公,看來蛋蛋很喜歡這個項圈呢。”李曼呵呵笑道。

楊振豪道:“畢竟是花了大價錢定製的嘛。”

夫妻倆的目光看向涼亭,趙小雅有些拘束的看著腳下的丈夫,雖然心知肚明眼前的人就是陳平,但還是裝作不知的問道:“喜歡嗎?”

“嘶嘶~~”

陳平當然喜歡得不行,還以為妻子終於接受了他的癖好,長久以來的擔憂去了一大半,於是討好的去蹭趙小雅小腿,又匍匐下去舔趙小雅的高跟鞋。

“去你的!”趙小雅觸電般的縮回了腳,壓低聲音在陳平耳邊說道:“去爸媽那邊,今天有你好受的!”

陳平搞不懂了,妻子太傲嬌了,怎麼還不願意接受自己的伺候啊。

想不通的他只好往母親那邊爬去。

“看來小雅還有點不習慣。”楊振豪對李曼說道。

李曼點點頭,看到陳平爬回來,很自然的抬腳踩在陳平頭上,對趙小雅說道:“小雅,別把他當人看,就當是

一頭畜牲,有空你和陳平也可以玩玩他,不僅好玩,還能增進夫妻之間的感情。”

“媽,我知道了。”趙小雅禮貌的說道:“你們玩吧,我看著。”

“那好吧。”

李曼收回目光,腳尖挑起陳平的下巴:“蛋蛋,知道我們今天要怎麼玩你嗎?”

陳平茫然的抬起頭,面前母親的眼神特別深邃,藏著一絲戲謔,而楊振豪站在母親背後,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跪起來。”

“不對,蠢死了,是讓你跪起來,不是站起來。”

“跪直身體,面對著我。”

在李曼的命令下,陳平終於跪直身體和母親位於一條直線上。他看到母親依舊明媚帶笑,如同一朵空谷幽蘭的坐在鞦韆上,靴尖點在地上踩了踩,靴面起了皺褶,抬腳又變回原形,似乎是很滿意靴子的韌性和靴底的硬度,點點頭,轉頭對楊振豪說道:“老公,幫我。”

“好勒。”

一臉懵逼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只覺得母親此刻像個小孩一樣充滿了童趣,就看到楊振豪從後面拉起鞦韆,像擺鐘一樣停頓在某個位置,然後母親繃直了雙腿朝向他。等到他電光火石般的明白過來後,楊振豪忽然雙手一放,母親蕩著鞦韆向他晃了過來,帶著巨大的慣性,硬質的靴底結結實實蹬在他臉上。

砰的一聲,陳平仰面倒在地上,臉上多了兩個鞋底印。

他真的被這一下搞蒙了,頭昏腦漲的,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鞦韆又晃了回去,被楊振豪穩穩抓住,貼在李曼耳邊寵愛的問道:“老婆,好玩嗎?”

“還行吧,這次抬高一點。”

“好勒!”

聽到夫妻的對話,直起身的陳平腦子還迷迷糊糊的,就看到鞦韆被楊振豪高高拉起,高度比剛才還高了一大截,可想而知帶來的衝擊更加猛烈。他想求饒,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見楊振豪再次鬆開雙手,伴隨著母親的咯咯嬌笑,空中獵獵飄舞的連衣群,那雙靴底在他眼前放大,再放大……

“砰~~~”

又一次結結實實蹬在他臉上,強烈的衝擊讓他在地上滾了兩圈才洩掉力道。

牙齒都被踹得有點鬆動了,陳平砸吧著嘴,看面前人影綽綽,腦袋裡嗡鳴聲不斷,還伴隨著陣陣耳鳴,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滾過來跪好!”李曼發出命令。

“哦。”

頭昏腦漲的陳平下意識爬了過去,剛跪著直立上身,然後李曼對楊振豪說:“老公,這次別拉住,我要連踹。”

頓時反應過來的陳平,剛想躲避,母親就晃著鞦韆又一次踹在他臉上,把他踹懵了。

“嘭嘭嘭~~~”

明媚的陽光中,飄飄的衣裙,女人的嬌媚笑聲,嬉鬧的夫妻二人,好像在談情說愛一樣,完全無視了陳平的感受,一下又一下的踹在陳平臉上,懵逼中被踹倒,然後更懵逼的直起身,然後又被踹倒……不知道捱了多少腳,鞦韆盪來盪去的,直到勢能被消耗殆盡,陳平已經變得面目全非,原本還算帥氣的臉,早已在一次次猛踹中鼻青臉腫,雙眼都腫成了一條縫,鼻血滴答滴答的往下掉。

“老公,你真棒!”

無視了陳平的慘狀,李曼側頭與丈夫吻在一起。

然後李曼又對趙小雅說道:“小雅,真的很好玩,你要來試試嗎?”

“不了,媽,你們玩吧。”趙小雅看著陳平,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那老公你來試試嗎?”李曼又問道。

“我也

可以嗎?”楊振豪愣了愣,隨即拒絕道:“不行,我一百七十斤,會把他踹死的!”

李曼道:“我管他去死,踹死就踹死了,我們開心就行,再說不是還有平平嗎,他那麼大一個老闆,難道還擺平不了一條人命?”

“那我就……試試?”

花園裡一縷風拂過,停駐在飛簷上的幾隻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著,像是在歌頌自由,歌頌夏天,而陳平聽到母親和楊振豪的對話後,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

模糊的視線中,他看到母親跳下了鞦韆,按著楊振豪坐了上去。

“不要……”

求饒的話被消音項圈消減成了微不可聞的雜音湮沒在風中。

李曼拉起鞦韆猛地一推,一百七十斤的體重加上慣性,來勢兇猛且不可阻擋,然後男人的雙腳毫無意外蹬在了陳平的臉上,他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隨著‘砰’的一聲巨大聲響,砸在了牆上,順勢掉落下來,喉嚨一甜湧出一口鮮血,接著眼前變黑,暈了過去……

“他不會死了吧?”

“不會,我剛才試過,還有呼吸。”

“算他命大,接盆冷水來澆醒他吧。”

“不用那麼麻煩。”

當意識再次迴歸的時候,耳畔邊響起熟悉的聲音,陳平渾渾噩噩睜開雙眼,面前一個曼妙的身影背對著他掀起了裙子,又褪下絲襪和內褲,那渾圓的美臀朝他坐了下來,停頓在腦袋上面,稍許醞釀,一股熱流沖刷而下。

頭上溼漉漉的讓他精神了幾分,熱流順著臉頰流進了嘴裡,嚐了嚐,鹹鹹的味道。

是尿。

他艱難的抬起頭,面前的倩影提上絲襪和內褲,又放下了裙子蹲在男人身邊,握住了一根碩大的好似棍棒的物體對準了他,緊接著一股同樣鹹澀的水柱衝擊到他的臉上。

水柱很大很猛,衝擊了將近一分鐘才停下,接著又響起了女人的嘲笑聲。

“咯咯~老公,他醒了。”

“真頑強,跟蟑螂一樣。”

李曼站起來踢了一腳:“醒了,那就繼續吧,還沒玩夠呢。”

脖子上一緊,虛弱的跟著母親重新爬到鞦韆前跪好,又看到另一個人走過來,走近了才看清是妻子趙小雅。

“不能再踹腦袋了,會出事的。”趙小雅擔憂的說道。

李曼不以為意:“死了就死了,這種人自甘墮落,小雅你不用可憐他。”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萬一踢傻了以後怎麼玩?”趙小雅換了個角度勸說道。

楊振豪點點頭:“說得也是!”

“那就不踹腦袋,換個地方踢。”李曼坐回了鞦韆上:“老公,過來幫我。”

趙小雅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了旁邊。

“蛋蛋,跪好!”坐在鞦韆上的李曼高高在上的命令道。

陳平此刻疲憊到了極點,他想叫停這場暴力的遊戲,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想要結束受虐遊戲,同時也對自己的癖好產生了質疑,第一次萌生了退意。鞦韆卻在這時晃了過來,那雙穿著鏤空短靴的漂亮小腳向他靠近,在空中劃過優美的弧線,然後撞上了他。

好在這一次並沒有踹臉,李曼瞅準陳平的襠部,左右腳擺動著連環踢向陳平的胯下。

“哈哈,好玩,好玩~~”

“踢廢他的蛋蛋,讓他做一條閹狗。”

“看我的無影腳,啪啪啪~~~”

悠悠的夏天,盛夏的蟬鳴,清爽的微風,頂樓的花園時而響起母親的嬌笑,隨著鞦韆的來回盪漾,每一次襠部都受到了密集

的踢打,然後是劇烈的疼痛,胯下被攻擊一點都不比臉上遭受猛踹輕鬆多少,陳平仰天長嘯,卻也只剩下無聲的沉默。

五、最後陳平是爬出母親家的。

遭受連番的虐打折磨,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骨頭都要散架了,連站都站不起來,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逃出了別墅大門。

李曼出現在別墅門口:“蛋蛋,走那麼急幹嘛,留下吃個便飯吧,阿姨給你準備好了大餐。”

聽到聲音的陳平回過頭,只見別墅的客廳裡,一張廁椅被拿了出來擺放在母親背後,楊振豪已經解開了皮帶,正要脫掉褲子。遠遠的,兩個男人的目光對上,楊振豪招了招手,又指向李曼胯下。

這意思不難理解——讓他滾過來吃屎。

“蛋蛋,留下吃飯吧。”

李曼還在呼喚,就像盤絲洞門口引誘人的蜘蛛精,等待他的自投羅網。

陳平卻頭也不回的爬出了別墅院子,他感覺自己現在很難受,需要去看醫生。

不能再玩了。

趁著時間接近晌午,火辣辣的毒日炙烤著大地,悶熱的街道上空無一人,陳平苟延殘喘的爬到了自己車邊,氣喘吁吁扶著車把手恢復體力。透過後視鏡,看著自己面無全非的臉,不禁在心中發出一絲疑問,自己是不是陷得太深了?

不怪他產生這種想法,正視自己的慾望以來,第一次把自己玩到差點重傷。

是不是該聽小雅的戒掉癖好?

畢竟小命重要。

陳平摸了摸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地方,頓時疼得齜牙咧嘴。

不對!他的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李曼和楊振豪是什麼人,他再清楚不過,絕對想不到今天這種惡毒的玩法,尤其是楊振豪,屬於那種吃不了做好人的虧,又缺乏做壞人那種骨子裡透出來的惡,活脫脫的一個爛人,就算賺錢的方法放在他面前,也找不到門道更沒有能力去掙,哪能想出如此惡毒的玩法。

這裡面有蹊蹺!

陳平覺得自己已經抓到了一點線索,只要花點耐心慢慢捋順,就能找到原因。

“老公~~~”

這時候妻子趙小雅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小雅。”陳平嘴角牽扯出一抹笑容。

“我來扶你上車。”

趙小雅打開車門,把丈夫扶上了駕駛座,又自己坐上了副駕駛。

透過後視鏡看到妻子臉上紅撲撲的,出了不少汗,幾縷秀髮被汗水浸潤沾染到臉頰旁,陳平貼心的打開了空調。

涼爽的風灌進來,車內立馬清爽了不少。

“謝謝老公。”趙小雅撩了撩頭髮。

腳上鑲鑽的名貴高跟鞋被脫下,如同往常一樣,趙小雅隨意的把雙腿搭在儀表臺上。

一股異味鑽了出來,飄蕩在車裡,陳平動了動鼻子,看著那雙溼漉漉的又腳型優美塗抹了亮黑色指甲油的絲襪腳,僅僅是瞥了一眼,就有些不自然的移開目光,繼而問道:“媽沒留你吃飯?”

“不用了,媽和爸出去吃,懶得打擾他們的二人時光。”

“哦。”

“老公,你怎麼樣,疼嗎?”趙小雅湊上前,關心的撫摸著丈夫臉上的傷。

“沒,沒事。”陳平別過了頭。

“還說沒事,死鴨子嘴硬,都快不成人形了!”趙小雅責怪道:“好好的找什麼虐,簡直有病,戒掉吧,我們去看心理醫生!”

陳平睜大了眼睛:“你不是願意接受我的癖好了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接受了?”趙小雅回

道。

“那你今天來幹什麼?”

“當然是來看戲的!”趙小雅道:“話說我真沒想到你這麼變態,往死裡揍你都不還手,以前交往的時候怎麼就沒發現你這麼變態呢,真後悔現在才看清你的真面目,我真是太笨了!”越說越激動,一雙漂亮的小腳蹬在車窗玻璃上,留下兩個溼溼的足印。

陳平也被說得有點煩了,反駁道:“你是我的老婆,為什麼不能滿足我呢?”

“正因為我是你的老婆,所以不能滿足你!”趙小雅聲音都提高了,氣勢上反過來把丈夫壓制住:“我接受不了我的老公是個變態,也接受不了我的老公整天主人主人的叫著我,你就算為了我考慮行不行,戒掉吧!”

“可是我戒不掉。”陳平小聲道。

“那我會用自己的方法幫你戒掉的,接下來有你好受的!”

“什麼方法?”

“不告訴你!”趙小雅賭氣似的扭過頭看向車窗外,一副不搭理丈夫的樣子。

忽然陷入了冷戰,陳平有點抓狂了,妻子這麼犟幹嘛,簡直一根筋,SM又不是罪惡,更不傷天害理,再說還能增加夫妻之間的感情,明明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偏偏死腦筋的妻子就是不肯接受。

為了緩和冰冷的氣氛,陳平悄悄打開了車載音樂……

我躲在車裡手握著香檳想要給你生日的驚喜你越走越近有兩個聲音我措手不及只得楞在那裡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裡看到你們有多甜蜜這樣一來我也比較容易死心給我離開的勇氣他一定很愛你也把我比下來分手也只用了一分鐘而已……

舒緩的歌曲帶點悲傷,但不是很合時宜,陳平不知道該如何勸說自己,大家都是成年人,三觀也已經健全,並非幾句話就可以說服的。他看了一眼妻子,依舊扭頭望著窗外,眼神飄忽迷離,而車窗不知何時被開了一條縫,風灌進來,揚起了小雅的幾縷秀髮,而歌聲也順著那條縫飄了出去。

陳平趕緊關掉了音樂。

“走吧。”趙小雅淡淡的說道。

“去哪?”

“看醫生!”趙小雅指著鼻青臉腫的陳平,翻了個白眼。

“哦,好!”

汽車發動,再次來到那家醫院,還是那位美女醫生,掛號做了外傷處理,臉上的傷痛減輕了許多,快要離開的時候,那位美女醫生開口了:“我原本以為你只是長得帥,沒想到還玩得花呀!”

陳平臉一紅,不敢還嘴或過多解釋,因為有些事情是解釋不清的,也沒必要向陌生人解釋,於是連忙帶著趙小雅回了家。

車子停在自家別墅外,趙小雅依舊冷著臉。

陳平主動問道:“老婆,還沒吃午飯呢,你看是出去吃,還是點外賣?”

然而回應他的只是車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陳平看著獨自下車向家裡走去的妻子,忽然也來氣了,屁大點事至於鬧成這樣?他本來就不是多有耐心的人,既然妻子不願意接受他的嗜好,從而成為他的妻主,那他就主動出擊!

向來就是行動力比較強的人,陳平想到就做,下車跑到趙小雅前面,打開門後跪了下去,面朝妻子像是看門狗迎接主人回家一樣。

“陳平,你幹什麼,快起來!”趙小雅沒料到丈夫居然來這一手,有點慌了。

“小雅主人,我幫你換鞋!”陳平大膽的當著妻子的面稱呼其為主人。

“少來這一套,我不可能成為你的主人,快起來……”

話還沒說完

,陳平就不由分說脫下妻子高跟鞋,取過拖鞋頂在頭上,讓趙小雅踩著自己的腦袋穿鞋。

“你……”

看著腳下丈夫那卑微的姿態,趙小雅愈發無語,根本不可能踩在丈夫頭上換鞋,那是他的老公啊,自己愛他,說破天了也沒法下狠心折辱陳平。

“行啊,你喜歡跪著就跪著吧,別指望我會調教你!”

說著,就那麼光著腳丫走進了客廳。

陳平也不失望,他相信時間久了,習慣就好了,終有一天,妻子會接受自己的癖好,成為自己的妻主。他放下頭頂的拖鞋,眼前是換下來的那雙高跟鞋,往屋子裡掃了一眼,妻子正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思索了幾秒,他拿起高跟鞋,朝鞋窩裡聞了一下,聞到了淡淡的汗酸味,頓時下面起了反應,於是開始用嘴清理妻子剛換下的鞋子。

丈夫的賤樣自然被趙小雅看在了眼裡,頓時氣鼓鼓的走了過來,指著還在舔鞋的陳平。

“住嘴!”

“呲溜~~”

陳平不僅沒停下,還故意弄出很大的舔舐聲。

“我叫你住嘴!”

“呲溜~~~”

“好好好!”趙小雅被氣得胸腔一起一伏:“你願意舔就舔,我不管你了!”

然後轉身上了樓,直到樓上傳來砰的一聲關門聲,陳平才放下手裡的高跟鞋,望向二樓,似乎也認為自己有點過分了,於是把還沒清理完的高跟鞋放回了鞋櫃,哪想到一樓的監控裡立刻傳出了趙小雅的聲音。

“你不是喜歡舔鞋子嗎,繼續啊,鞋底也要清理乾淨。”

六、陳平愣了愣,隨即欣喜道:“謝謝小雅主人賞賜!”

“你……”

這話明顯把趙小雅氣到了,憤怒的呼氣聲都透過具有音視功能的監控傳了出來,她是真沒想到啊,丈夫居然無恥到了極點。

“那就繼續舔!不止是剛換下來的這雙,還有鞋櫃裡的所有鞋子,高跟鞋、靴子、運動鞋,通通給我清理乾淨,用嘴!包括鞋底!”

還有這種好事,陳平連忙應答下來:“遵命,小雅主人!”

“陳平,你混蛋!”監控裡傳出趙小雅憤怒的聲音。

“小雅主人,您放心,鞋刷子一定會盡到自己的本分,認真清理乾淨你的每一雙鞋子,包括鞋底。”

“滾~~~”

然後就聽到‘嗶’的一聲,客廳裡的監控徹底被關上了。

見妻子關掉監控,陳平開始了他的清理工作,再次取出不久前換下來的那雙高跟鞋,翻轉著鞋底對準自己,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頓時上面留下了溼漉漉的痕跡,妻子的鞋底還是比較乾淨的,只有一點灰塵,又繼續舔上去,只幾下就舔得乾乾淨淨。

剛想含住鞋跟,愣了一下,陳平轉過身對準了監控。

即使此刻監控已經被關閉,他也充滿了惡趣味,故意麵對監控含著鞋跟來回吸吮。

果然如他所料,沒過多久,監控的指示燈重新亮了起來。

“呲溜~~~”陳平故意吸吮出響聲。

“陳平,你混蛋、狗蛋、豬蛋、驢蛋、烏龜王八蛋……”監控裡傳出趙小雅憤怒的罵聲,緊接著再次被關掉。

陳平嘿嘿一笑,才不管妻子的心情呢,時間是最好的說服工具,相信堅持下去,小雅終有一天會無奈的接受現實,選擇成為他的妻主,滿足他的所有要求。

只是他忘記了月滿則虧,過猶不及,人心是世界上最難掌控的東西。

後來事情的發展,遠遠偏離了他的預料……

很快到了晚上,清理完整個鞋櫃的陳平,嘴都有點麻木了,簡單的洗漱過後,來到了臥室門外,臉上也帶著點擔憂,怕真把妻子氣到了,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去推開門。

不過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有些事情終究是要面對的,早點揭開早點解決,總要有個結果。

自覺想通的他輕輕推開了門,一眼便看到了側躺在床上的妻子趙小雅。

聽到響動,趙小雅回過了頭,沒好氣的說到:“洗漱乾淨了嗎?”

陳平故意說道:“回小雅主人的話,所有的鞋子都清理乾淨了。”

“我問的不是這個!”

“哦。”陳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靴子也清理乾淨了,最髒的那雙裡裡外外都清理了一遍。”

“你……”趙小雅翻了個白眼:“我是問你有沒有洗澡?”

“洗了。”

“漱口沒有?”趙小雅故意強調的問道。

陳平點點頭:“口也漱了。”

“那上床休息吧。”趙小雅把絨被掀開了一角,露出了兩條白皙的玉腿,可以看到那白嫩細膩的肌膚,明朗的曲線,視線向上看去,居然沒有穿內褲。

這是做愛的信號啊,想不到自己都跪下給小雅舔鞋了,她依然不嫌棄自己,陳平有點感動。

但這不是他想要的。

於是他眼珠子轉了轉,從櫃子裡抱出一卷新被子,鋪在了床邊,然後躺了上去。

“你幹嘛?”趙小雅看著床下的陳平,秀眉微皺。

陳平一本正經道:“小雅主人,我是你的夫奴,沒有資格上床睡覺。”

“別鬧了。”趙小雅伸手去拉陳平。

“沒開玩笑。”陳平躲開了,繼續道:“我是認真的,以後我就在床邊打地鋪。”

“你真是走火入魔了!”

“快睡吧。”

“真不上來?”趙小雅又問了一句。

“真的。”陳平認真的說道:“雖然我們是夫妻,但也要講尊卑,你是妻主,我是夫奴,以後我只配睡在這個位置。”

“混蛋!”

趙小雅翻了個身,不想看到丈夫,淨惹她生氣,把絨被拉過蓋住腦袋,躲了個清淨。

“小雅主人,晚安。”

陳平一邊說著晚安一邊關上了臥室裡的燈,房間裡陷入了黑暗,只聽得到兩人的呼吸聲。在被子裡捂了一會兒的趙小雅,又鑽出腦袋透氣,緊接著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黑暗中視線有點模糊,隱約看到一個影子跪在床腳,然後絨被的一角被掀開,一股熱氣噴吐到腳上,然後便感覺到了陣陣溼滑。

趙小雅下意識縮回了腳:“你幹嘛,還不睡覺?”

“小雅主人,我幫你做腳底按摩。”黑暗中傳來陳平的聲音。

“你剛才在舔我的腳?”趙小雅遲疑著問道。

“是的,小雅主人,賤畜的手不配碰你的玉足。”黑暗中陳平喘著粗氣說道。

“不用了。”趙小雅感覺下面一個腦袋正往絨被裡鑽,抗拒的往外一踹,把陳平的腦袋踢開後,連忙把雙足縮進絨被裡躲得死死的:“老公,不要再亂搞了,早點睡覺,還有,別在我面前自稱賤畜,你沒有名字嗎?”

“遵命!”

“哼,不理你了。”

聽到丈夫重新爬回床邊躺下,趙小雅的心才逐漸平靜下來,黑暗中睜著一雙眼睛,第一次感到對這個家失去了安全感,第一次覺得丈夫如此的陌生,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奴,腦子有病啊。

不過自己是不可能去虐待他的,因為自己愛他!

而且

之前因為買香水的事誤會了丈夫,還耍了小脾氣,還和陳安上了床做出了背叛婚姻的事,雖然是一時糊塗,雖然丈夫並不知情,可終究是自己先出軌,現在又怎麼忍心下手把他當奴隸一樣來折磨呢。

一定要幫丈夫戒掉惡癖!

可是該怎麼戒掉呢?

對了,他之所以喜歡受虐,那是因為能從受虐中獲得快感。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爸媽狠狠地調教他,想盡方法的折磨他,讓他從此沒有快感,只有痛苦。

想必白天那樣的殘酷調教多來幾次,他就會徹底戒掉吧。

趙小雅,堅持!沿著之前的計劃繼續實行下去,拯救老公,拯救婚姻!

帶著凌亂的思緒,趙小雅好不容易捱到有了睏意,卻又被一股尿意憋醒了,可能是最近憂心家裡的事,作息紊亂了。

她下意識坐起來拍亮了燈,聽到動靜的陳平卻更快的跪在了床邊。

“小雅主人,您是要上廁所嗎,讓賤畜馱您去吧。”

看到丈夫這幅賤樣,弓著背低著腰等她騎上去的姿態,趙小雅就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踢開了丈夫:“滾開!”

她下床往廁所裡走去,陳平連忙爬起來,跟在她的屁股後面爬進了廁所。

剛坐在馬桶上,陳平就爬到了她的腳下,恭敬的道:“小雅主人,地板涼,需要我用頭給你墊腳嗎?”

“閉嘴!”趙小雅怒吼道,乾脆閉上眼睛不去看腳下的陳平,開始了排洩,不一會兒,馬桶裡響起嘩啦啦的水聲,然後大便一條一條的排洩出來,掉落進馬桶裡。等到拉完了屎,睜開眼睛看到丈夫還紋絲不動的跪在自己腳下,無奈地嘆了口氣,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好站起來去取架子上的衛生紙,卻沒料到,當她的屁股剛離開馬桶,陳平就撲上來,抱住她的屁股,腦袋埋進股間,用舌頭清理便後的肛門。

她猛地打了個顫,渾身上下像是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僵住,透過餘光看到鏡子裡丈夫抱住她的屁股大口舔舐,眸子裡流露出止不住的錯愕。

七、“那是屁眼啊,剛上完廁所,還沒擦掉,上面還有屎呢,你居然用嘴去舔,用吃飯的嘴去舔,陳平,你還有沒有底線?我真是後悔現在才看清你的真面目,你讓我太失望了!”……

接下來的幾天,趙小雅見識到了丈夫的無恥,下賤,以及把自己開發成妻主的執念。

每天早八點睡意朦朧的時候,準時被床邊的磕頭聲吵醒,然後睡眼惺忪的起床,不出意外看到陳平跪在床邊頭頂著拖鞋,一邊說著小雅主人早安一邊請求踩在頭上穿鞋,趙小雅當然不可能這樣羞辱丈夫,只能光腳踩地上,卻又被陳平攔住去路,要求馱著她去洗漱上廁所,然後兩人陷入糾纏。

好不容易擺脫了陳平的糾纏,才跨入衛生間,陳平就火急火燎跟著鑽進來,接著又是一番死纏爛打的糾纏,要麼是在自己化妝洗漱的時候,硬要給她當凳子,要麼是上廁所的時候,非要把腦袋湊過來當腳墊。

她現在連上完廁所擦屁股都小心翼翼的,唯恐丈夫抓住空子舔她便後的屁眼。

即便有時候她先一步把衛生間的門關上,陳平也會跪在門外等她,還不停地問她需不需要自己的服侍。

有時候洗澡,陳平都拿著乾爽的浴巾跪在浴室外等待。

出門的時候,更是像被狗攆一樣,搶著幫她換鞋,偶爾還故意把手放在鞋跟下面讓自己

踩,每每踩到後,便高呼:謝謝小雅主人賞賜!

諸如此類的伺候多不勝數,搞得趙小雅不勝其擾。

於是開始冷落陳平,每天和陳平對話不超過五句,可陳平也很苦惱,不就是一點小性癖嗎,成全自己就行了,何必搞到這麼僵,彷彿他觸犯了天條似的。雖然說SM不是罪惡,但要讓小雅接受恐怕會費不少時間,甚至有可能還會進一步激怒小雅,萬一離婚……

一想到這個可怕的後果,恐懼就襲上心頭,於是除了每天犯賤,也開始送花、送禮物給趙小雅,但趙小雅似乎並不領情,使他越來越束手無策。又過了兩日,在一個酒局上使出渾身解數奉承完一群屌毛權貴帶著一身疲憊和噁心回到家的陳平,看著正在練習瑜伽的妻子,正猶豫是上樓睡覺還是過去伺候時,趙小雅開口道:“不過來伺候著?”

小雅接受我了?身上的疲憊盡數消失,就連不久前酒局上說過的那些連自己都覺得噁心的阿諛奉承的話語也忘得一乾二淨,陳平快步來到瑜伽墊旁,電視機上正在播放著瑜伽課,看著妻子做出翹臀壓腰的動作,挺翹的臀部,纖柔的腰肢,緊身瑜伽褲下火辣的身材展露無疑。

陳平跪下奉承道:“小雅主人,你身材真好,看得賤畜都流口水了。”

趙小雅哼了一聲:“別叫我主人,不要在我面前自稱賤畜。”

“好的,小雅主人,賤畜知道了。”陳平正色道。

正在下腰的趙小雅差點摔下來,穩住身形後瞪了丈夫一眼,懶得在這個問題上和丈夫過多糾葛,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幾天下來聽多了她都有點麻木了,於是轉而問道:“不是有個酒局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別說了,唉!”陳平吐槽道:“正事不說,光吹牛逼,明明無聊的要死,還要強撐著附和他們,真是厭煩!”

“吃喝玩樂還不高興?矯情!”趙小雅道。

陳平卻道:“我們這個家庭還能少兩口吃的嗎?主要是累還煩,那個市長公子滿嘴放炮,又擺臭架子,最後還讓給他新成立的公司投資,那明顯就是個垃圾公司,沒什麼發展前景,卻要我們參加酒局的商人每個都掏一千萬,說是自願,可誰敢不掏啊,真是想起來就來氣!”

“那以後別去參加了。”

“避不開的。”陳平跪著說道:“民不與富鬥,富不與官鬥,如果被權力邊緣化了,以後生意更難做。”

趙小雅平靜的看著丈夫,看到那眼底的疲憊,不禁有些心疼,丈夫確實不容易,自從公公去世後,獨自一人撐起了偌大的集團,身邊又沒有可靠的幫手,還要抽出時間來陪伴自己,真是太難了。畢竟是富二代出身,從小生活在他人的羨慕和奉承中,習慣了享受別人的吹捧,骨子裡驕傲的性格已經定型,要讓他對其他人阿諛奉承,那真是為難人。

“要不上樓去睡一覺,好好休息一下。”趙小雅關心的說道。

“不用了,小雅主人,我想伺候你。”陳平賤兮兮的說道。

看到丈夫那一臉的賤樣,剛剛還有點同情丈夫的趙小雅,頓時無語至極。她站了起來,臉上出了不少汗,走到丈夫面前:“想伺候我。”

“是的。”陳平激動不已的看向妻子。

“那就跪好了。”趙小雅把一條腿搭在了丈夫肩膀上:“就這樣跪著,別亂動,我要壓壓腿。”

“嗯!”聞到旁邊妻子

腳上的汗酸味,陳平激動的道:“這樣會不會太低了?起不到壓腿的效果?”

“那你是想?”

“再高一點。”

說著陳平抬起妻子的玉腿,又仰著臉,把妻子的腳放了上去,腳掌踩住了他的整張臉,聞著妻子腳底的味道,陳平深吸了一大口氣興奮地說道:“現在正好。”

“不愧是你。”趙小雅哭笑不得,接著就要放下踩在上面的腳。

“別。”陳平一把抓住妻子腳腕:“小雅主人,看在我為這個家辛苦了一天,就獎勵獎勵我吧。”

“求您了……”

“好吧好吧,都依你。”拗不過丈夫的趙小雅,只好繼續踩在丈夫臉上,慢慢的彎下腰,隨著重心的偏移,她看到丈夫的脖子往後仰,顯得很吃力的樣子,同時聽到了骨頭的咔嚓響聲,不由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賤畜很幸福。”含糊的聲音從腳底傳來。

“不管你了。”

趙小雅繼續壓腿,壓完了左腿換右腿,盡情展示著自己的好身材,直到筋骨舒展開,才搞完最後的壓腿動作,便看到丈夫滿臉腳汗,五官扭曲,嘴角卻掛著一抹痴痴的傻笑。

“傻愣著幹嘛,毛巾遞給我。”趙小雅沒好氣的說道。

“哦!”反應過來的陳平,立馬撿起地上的毛巾,用雙手恭恭敬敬的遞上去。

“真是個呆子!”

趙小雅接過毛巾擦掉了臉上的汗,隨即一愣,自己……好像有點習慣老公的伺候了?……

夜幕降臨,洗完澡換了一身衣服的趙小雅,不出意外看到丈夫守在門口,見到她的第一眼就跪了下來。

她走了過去,眼神複雜的看著腳下的陳平。

甚至不用伸腳,就看到陳平拿過高跟鞋替她換上,那細心的動作,認真的樣子,哪怕在床上做愛都沒見過一次。

越來越熟練了!

好在沒有踩在頭上換鞋,趙小雅只能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去哪裡吃飯?”換完鞋的陳平站起來問道。

趙小雅道:“你不是吃過了嗎?”

“我陪你去吃飯。”陳平低聲道。

“我也吃過了。”

“哪還出門幹什麼?”

“媽那邊催了好幾天了,讓你過去伺候,你手機沒接到消息嗎?”趙小雅解釋道。

“這樣啊。”

陳平尷一笑,最近幾天忙著開發妻子做妻主,注意力放在了家裡,都快忘了這事了。他掏出手機一看,果然有十多條未讀消息,最新的一條就在兩個小時前,看來母親已經忍不住要收拾他了。他隨即一愣,想到上次的殘酷調教,有些膽怯,有些猶豫,於是對妻子說道:“要不小雅我們別去了,臉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呢。”

“別去?”趙小雅眼珠子轉了轉:“你不是喜歡受虐嗎?”

“可是……可是……”陳平結結巴巴的,他總不能說自己慫了吧。

丈夫畏畏縮縮的樣子被趙小雅看在眼裡,似乎明白了丈夫的心思,趙小雅笑道:“不去也行,那你以後就戒掉怪癖,堂堂正正的做個人。”

“不是吧老婆,我真的戒不掉。”陳平苦著臉哀求道:“乾脆以後都不去媽那邊了,我就伺候你一個人。”

“不行!”趙小雅道:“兩個選擇,要麼跟我去媽那邊,要麼就徹底戒掉,我實話告訴你,媽這次又想了新的方法來玩你,很殘忍,很可怕的哦,比上次還嚴厲哦。”說著繼續循循誘導:“要是換做我,肯定不會再犯賤,一定會下定決心戒掉

不好的嗜好,做個真正的男人,愛妻子,顧家庭,過正常的生活。”

說完趙小雅注視著陳平,在等待,在期待……

陳平則一臉的糾結,怎麼辦?上次都差點要了自己半條命,這次怕不是要把自己虐成殘廢,可是如果不去,妻主計劃只能夭折,如果去了能抗得過這一回嗎?陳平抬頭看向妻子,一雙水眸流露出期盼,他知道那是愛和關心,心裡頗為感動,妻子已經為婚姻付出太多了,甚至還無法享受正常的性生活,自己必須報答她,還有比成為夫奴更好的報答方式嗎?於是腦子一熱,跪了下去:“小雅主人,我決定過去!”

“你……那我們過去吧,別讓媽久等了。”

再一次的勸說失敗後,趙小雅發現自己的情緒竟然沒有半點波瀾,好像已經習慣了,早已料到丈夫會做出沉淪的選擇,或許SM就是一昧毒藥,一旦沾染上就沒有戒除的可能,自己之前的努力不過是在白費功夫而已,那樣的可笑,那樣的荒唐,除了感動自己沒有其他意義。百感交集之餘,趙小雅對丈夫有點失望了。

八、車子停在了李曼家不遠的停車場,兩人關門下了車,步行趕往目的地,路過無人的拐角的時候,趙小雅從挎包裡取出頭套與上次那個消音項圈。

戴上後,陳平很不適應的扭動著脖子,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別亂動,搞壞了怎麼辦!你的聲音太明顯,萬一被媽發現了,以後就不能伺候他們了。”趙小雅又拿出狗鏈扣在項圈上。

被拆穿身份?之前陳平從來沒有考慮過,第一次聽小雅提起,商人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在腦中推演事情的可行性。

或許可以像對小雅那樣……

不行,太離譜了!

脖子上的狗鏈一緊,打斷了他的思緒:“走吧,別發愣了。”

陳平卻乾脆跪了下來,跟在妻子屁股後面爬行。

趙小雅回頭道:“沒讓你跪著。”

“嘶嘶~~”

陳平使了個眼色,指向不遠處母親家的別墅。

“行吧,由你了。”

母親家已經離得不遠,二三十米的距離,牽著陳平的趙小雅很快到達,看著洞開的院門,她直接推開門走進去,而別墅門口,李曼早已等候多時。

“怎麼牽著蛋蛋一起來了?”李曼隨口問道。

聞言陳平低下了頭。

“路上碰巧遇到了。”愣了愣趙小雅解釋道。

“哦,連項圈都戴上了,快進來吧。”

招呼著兩人進屋,別墅大門關上後,李曼饒有興趣看著腳下陳平:“蛋蛋居然還敢過來,經歷過上次調教後,我還以為你被打怕了,永遠不來了呢。”

陳平正抬頭打量著屋內,並沒有見到楊振豪,李曼見狀輕佻的拍打著陳平屁股:“找誰呢?找你老爺?你就不怕被他打死嗎?”

“媽你說笑了,打死了他還怎麼伺候你們。”趙小雅在一旁說道。

李曼點頭道:“說得也對,活著才好伺候我們,你爸唸叨過好幾次讓他吃屎呢。”

“吃爸的?”趙小雅微微一愣。

“當然咯,我的他早就吃過了。”李曼掩嘴偷笑。

趙小雅古怪的看了一眼腳下的陳平,如果連男人的屎都吃,他心裡別提有多彆扭吧,這幾天老是在家裡犯賤的伺候自己,如果以後找了野男人,也會連帶著伺候野男人嗎?

但很快她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羞愧,真是越想越歪了。

這時候楊振豪從樓上走了下來

,看到聚在客廳裡的三人:“喲,小雅來了。”

“爸,晚上好。”趙小雅禮貌的打著招呼,並不像陳平那樣厭惡楊振豪。

“嗯。”楊振豪應了一聲,走過來撫摸著陳平腦袋:“呀,蛋蛋也來了,不好意思,你的位置太低等了,一開始沒看到。”

“和小雅一起來的,還是被小雅牽著進屋的。”李曼笑道。

聞聽此言的楊振豪有點詫異:“小雅私下也在玩他?”

趙小雅擺擺手:“爸你誤會了,只是碰巧遇到,把他牽過來了。”

“哦。”

楊振豪若有所思,見狀趙小雅岔開話題:“這次爸和媽打算怎麼玩他,還是和上次一樣?”

“當然不是。”

李曼跺了跺腳,底下的陳平見到母親穿著一雙尖頭高跟鞋,綁帶的設計露出一半的絲襪足跟,還以為母親要玩他最喜歡的踩踏項目,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便匍匐下去,打算伸出舌頭舔舐高跟鞋的足尖部分,結果脖子上傳來一股拉扯力。

“有新玩法,跟我來吧。”

李曼一邊走一邊解釋道:“小倩前兩天送了一個新的調教工具過來,說是剛出產的,讓我們體驗一下手感,用完之後順便給她點用戶建議。”

“是這個嗎?”

妻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隨著腳步的停下,陳平抬頭看過去,只見客廳的一塊比較空蕩的地方,放置著一個類似公園休閒區的扭盤,只不過扭盤的圓形基座比較大,中間還豎立著一個銀亮著的金屬柱子,旁邊掛著五個彩燈。

陳平不明所以,妻子趙小雅主動問出了他心中的疑惑:“媽,這個用來幹什麼。”

“等會兒就知道了。”李曼並沒有過多解釋,與楊振豪相視一笑,然後對陳平命令道:“蛋蛋,狗皮扒掉。”

陳平很快脫光了身上的衣服,一絲不掛的跪在三人面前。

“跟我來。”

李曼牽著陳平來到扭盤旁,在命令陳平跪在圓形基座上面,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絲襪,從後面反綁住陳平的雙手,又拿出另一條絲襪,把陳平的脖子纏繞在了金屬柱子上,最後把腳上的絲襪塞進了陳平的嘴裡。

看著還不算鼓的嘴,李曼轉身說道:“小雅,你的襪子也脫下來。”

“我的?”趙小雅指了指自己的雙腿。

“對,還有老公你的。”

“好吧。”

緊接著一雙黑色棉襪和肉色絲襪脫了下來,被李曼拿在手裡,依次塞入了陳平的嘴裡,口腔被襪子塞滿,兩邊臉頰立馬鼓囊起來。以這種姿態出現在三人面前,陳平感覺有點羞恥,帶著絲絲驚恐望向妻子,李曼循著目光看去,輕輕一笑,隨後撥動扭盤,跪在上面的陳平立馬跟陀螺一樣轉起了圈。

“媽,燈亮起來了。”趙小雅發現旁邊五個彩燈中亮起了一個綠燈。

“對!”李曼說道:“裡面有磁感應線圈,通過電線連接著燈呢,只要轉動起來就會切割磁場,產生電流,從而點亮彩燈,而且轉得越快,點亮的燈越多,最高可以點亮五個彩燈。”

“原來如此。”趙小雅恍然大悟,此時亮起來的綠色彩燈又熄滅了,陳平也慢慢的停了下來,從露出頭套的眼睛那裡可以看到,整個人已經轉暈了,有種嘔吐的趨勢,卻又被嘴裡的襪子堵住了。不過她仍然有點疑惑:“只是轉圈圈?”

“當然是比比誰的鞭刑技術更好。”

說著李曼從茶几上放著的一堆鞭子中拿起了兩根,想了想

,再次拿起一根,然後走過來在楊振豪和趙小雅的手裡各自塞了一根鞭子,轉身面對陳平,目光瞬間變得冷冽,揮舞著皮鞭抽打下去,接二連三抽在陳平裸露的皮膚上,帶著凌虐的鞭影,響徹的鞭聲,陳平再次轉動了起來,與之同時,第一個彩燈也隨之變亮。

見狀李曼更加起勁,一鞭又一鞭的抽下去,直到轉速達到高峰,綠色、藍色、和橙色的彩燈接連亮了起來,只剩下紫色和紅色的沒點亮。

“老公,我點亮了三盞燈。”李曼停下鞭打興奮地對丈夫說道。

“才三盞而已,得分六分而已,別驕傲,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楊振豪打趣道。

“哼~”李曼輕輕嬌哼,撒起嬌來:“三盞已經很厲害了好吧,老公你別對我要求太高。”

說著她輕輕的捶打丈夫胸口,聽到旁邊傳來輕咳聲,才想起兒媳趙小雅還在一邊,頓時撩了撩頭髮,略帶尷尬的輕笑道:“小雅你來試試嗎?”

“不用了。”趙小雅拒絕道。

她看向陳平那邊,此時丈夫那邊轉著轉著逐漸緩停下來,一副暈頭轉向的樣子,赤裸的身體上也多了不少通紅的鞭痕,只是更令她覺得驚奇的是,明明是捱打,那裸露的陰莖卻直挺挺的翹著。

“哼,這個下賤胚子!”

邁著婀娜多姿的步伐走到陳平面前,李曼啪啪兩個耳光,性感爆棚的美腳踹在陳平襠部,隨即責問道:“為什麼才點亮三盞燈,你是不是在刁難我?你這個下賤的東西。”

“嘶嘶~~”

腦袋天旋地轉的陳平哪能說得了話啊,要不是嘴裡堵著三個人的襪子,早吐出來了。

李曼才不管他呢,又對楊振豪說道:“老公,別光說不做,要不你來試試,我就不信你點亮的燈比我的多。”

“我來就我來,看好了老婆!”

楊振豪手執黑色的長鞭走上前,等到李曼躲到一邊後,看著面前遍體鱗傷的陳平,試探性的一鞭子抽下去,才得到喘息之機的陳平再次轉動起來,只是一盞燈都沒被點亮,見狀李曼撇了撇嘴,楊振豪也不氣餒,再次加重力道抽下去。

隨著皮鞭揮舞的破空聲響起,結結實實抽在陳平身上。

第一盞綠燈頓時亮起。

“才一盞。”李曼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啪啪啪~~~”

鞭子聲接接踵而至,聲聲入肉的抽在陳平身上,很快陳平轉了起來,高速轉動下只能看到殘影,然後第二盞藍燈和第三盞橙色的彩燈接連亮起,李曼臉色終於有些不淡定了,卻看丈夫的樣子,好像還沒有使用全力。

“老公,我就不信你能點亮第四盞燈。”李曼嘴硬的說道。

楊振豪只是笑了笑,再次加大抽打的力度,當轉速達到高峰的時候,在李曼的注視下,第四盞紫色的彩燈也隨之點亮。

“怎麼樣,老婆?”楊振豪終於停下了抽打。

“還行吧。”這話說得有些心口不一,李曼走上前迫停了轉動的陳平,看著還暈乎乎的人,照著鞭子抽打出來的傷口就揪了下去,直疼得陳平倒吸涼氣,終於清醒過來,那張美豔動人的臉貼近陳平問道:“我問你,是老爺抽得疼,還是我抽得疼。”

“嘶嘶~~~”陳平哈氣連連。

“忘了你不會說話了。”李曼往項圈後面的按鈕上輕輕按了一下,再次咄咄逼人的問道:“回答我,是老爺抽得疼,還是我抽得疼?”

“咳咳~~”陳平悶咳

了兩聲,發現語言功能居然回到了自己身上。他張大嘴,襪子被李曼取了取出,帶著嘶啞的聲音如實的回答道:“老爺打得疼一點。”

“這麼說我打得不疼了?”

李曼的臉色猛然一沉,顯然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拿起鞭子一頓胡抽亂打,天旋地轉中亮起的彩燈依然只有三盞,等到停下來的時候,腦子轉過來的陳平連忙求饒:“夫人打得疼一點。”

“你是說我打得不疼?”楊振豪一鞭子抽在地板上,赫然發問。

不等陳平狡辯,猛烈的鞭子瞬發而至,比剛才更狠辣,凌厲無比的抽打下來,在陳平的慘叫聲中,旋轉,再旋轉……第一盞彩燈被點亮,接著第二盞、第三盞、第四盞,直到最後,連第五盞紅色彩燈也被點亮了。

“老公,你也太厲害了吧,大滿貫。”李曼終於服氣了。

“嘿嘿,還沒使出全勁呢。”楊振豪笑了笑。

“已經沒有提升的空間啦!”

說著李曼走到還在轉圈的陳平面前,反著一耳光抽上去,迫使著陳平停下來後,媚笑道:“老爺先點亮五盞燈,所以要好好的獎勵你。”

“啊?”陳平暈乎乎的。

“獎勵你吃屎!”李曼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解開了綁住的絲襪,把陳平放了下來。

一聽到要吃楊振豪的屎,陳平連連搖頭:“不要~,我來的時候吃過飯了。”

“那就再加個餐。”楊振豪已經開始解開皮帶了。

“不要……”陳平繼續搖頭,他是真不想吃男人的屎。

李曼臉色驟冷:“怎麼?不聽話了?你老爺最近便秘了,需要用你這張賤嘴給他吸出來。”

“是不是想繼續挨鞭子了?”已經脫掉褲子只穿著一條內褲的楊振豪更是一耳光扇在陳平臉上。

陳平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身後的扭盤,直搖頭:“不,不,不!”

“那就跟我進屋吃屎!”

說著楊振豪抓起陳平的頭髮,像拽死狗一樣把他拖進了一樓的某間客房。

趙小雅還在猶豫要不要幫丈夫說說話,畢竟一個男人吃另一個男人的屎也太噁心了,就聽到客房裡傳來噗噗的排便聲,只得在心裡為丈夫默哀了一聲。沒過多久,便看到楊振豪雄赳赳拖著丈夫走了出來,滿臉便後的舒暢,而丈夫臉色慘白,目光渙散,嘴角殘留著一抹黃色,並且不停地打嗝、乾嘔。

九、輕車熟路的屈膝跪下,面前的高跟鞋一塵不染,飽滿水潤的皮革上甚至能看到逐漸靠近的影子,露出鞋面的足背在絲襪的掩映下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誘人的光彩。他貼上前,張開嘴去含鞋跟,如同往常一樣要卑微的為妻子換鞋。

站定在原地的高跟美足卻好似觸碰到毒蛇般快速躲開。

“不要幫我換鞋,更不要用嘴,不需要。”

“小雅主人,我想伺候你。”

“不用!”

趙小雅不知道怎麼了,只是一想到不久前陳平吃過楊振豪的屎,就忍不住犯惡心,不同於之前被陳平強行伺候的擰巴,單純的噁心。

腳下的丈夫還在眼巴巴望著她,她卻不耐煩的踢掉高跟鞋,連拖鞋都沒換,光腳踩在地上上了樓。她闖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衝了好幾把冷水臉,望著鏡子裡那精緻美豔的臉,只感覺無比的憋悶,好想找一個人聊聊。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有過一次露水姻緣的壞人,那一臉的壞笑,雖然能力不行,也沒啥人品可言,但最起碼的男子氣概還是

有的。

關鍵是下面足夠大。

“唉~~~”

趙小雅嘆息了一聲。

遠近聞名的大美女,嫁給了功成名就的丈夫,這份令無數人羨慕嫉妒恨的婚姻只有她自己才明白箇中辛酸,可憐自己名校畢業,容貌身材也是上流,卻到結婚好幾年後才發現丈夫的廬山真面目,自己真是愚不可及,錯把愛情當成生活,如果自己當年再理智一點,多觀察一段時間,會不會是另一種結果?

掏出手機劃開屏幕,那壞人還沒死心呢,這幾天給自己發過好多消息。

“嫂子在嗎?”

“在幹嘛?”

“有沒有想我?”

“最近新上映了一部電影,一起去看嗎?”

“市區開了一家川菜店,味道很正宗,我定了今天下午五點的位置,來嗎?”

“不說話的你是去火星了嗎?”

“想你。”……

看著那些語無倫次又表達出對她濃濃的思慕之情的文字,趙小雅內心有點小竊喜,思索片刻,編輯好一串文字,正準備發過去,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又猶豫著刪除,自己到底是有老公的女人,關掉手機後,她下樓看到陳平果不其然在用嘴清理自己換下來的高跟鞋,苦笑了一下,奪過高跟鞋就扔到了外面的垃圾桶。

“老婆,好好的鞋子扔了幹嘛?”見狀陳平問道。

“你不是該叫我小雅主人嗎?”

“呃……小雅主人,那鞋子是剛買不久的吧?”

“髒。”

“不髒啊,而且我才清理乾淨的。”

“我是說你的嘴髒。”

“小雅主人,你是說我不配舔您的鞋子嗎?”

“對,我是這個意思。”

妻子是嫌棄自己吃過屎的嘴髒唄,陳平瞬間明白過來,這樣的鄙夷對於一個正常人來說格外羞辱,但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說明妻主計劃已經邁出關鍵的一步,接下來只等水到渠成,於是他立馬說道:“我去刷牙!”

急匆匆的跑到衛生間刷牙漱口,出來的時候見到妻子坐在沙發上。

陳平快步走過去,跪在了妻子腳下:“小雅主人,現在我可以舔你的腳嗎?”

“不可以。”

“為什麼?我已經刷牙了。”

“因為我允許才可以,不允許就不可以,對於你們這種人來說,舔腳難道不是賞賜嗎?”

“哦。”聞言陳平灰心喪氣的低下了頭,他覺得妻子說得對,如果只是一味的奉承滿足他,那倒顯得他是主人了。

“不過呢……”趙小雅開口道:“只要你站起來做個男人,當個好丈夫,那我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屬於你。”說完用鼓勵的目光看向陳平。

面對妻子再一次給出機會,陳平卻沉默不語。

趙小雅嘆了口氣:“陳平,你就那麼想我成為你的妻主嗎?”

“我只是想跪在自己親近的人腳下,既不想背叛婚姻,又不願意戒掉嗜好,而且小雅你成為我的妻主,我會更愛你的。”

“愛是相互尊重。”

“我尊重你……”

“你並不尊重我!”趙小雅冷聲道:“如果你尊重我,就該考慮我的感受,在乎我忍受的痛苦,你知道看到所愛的丈夫跪在自己腳下做奴,心裡有多難受嗎?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你只顧自己,你就是一個自私的人!”

陳平被說得無地自容,低聲道:“可是我真的戒不了。”

“沒關係,你會把我當主人一樣伺候吧?”趙小雅忽然笑著問道。

“會的。”陳平堅決有力的點頭。

“那以後我找

了情人,你也會伺候他嗎?像伺候我一樣的伺候他?”

“不,不,不……”陳平有點慌亂了,他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可是主人的情人也是你的主人,你難道不應該服從他嗎?這是你自己要求的啊,你說過要我成為你的妻主!”

“可是我有點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什麼?伺候男人?”

“嗯。”

“那你為什麼能接受伺候爸媽?楊振豪難道不是男人嗎?既然你能接受伺候楊振豪,那就應該能接受伺候我的情人!”趙小雅發出靈魂質問。

陳平一怔,這話居然挑不出一點毛病,可心裡還是有點堵,有點狐疑的看向妻子:“老婆你有情人了?”

“別叫我老婆,除非你選擇真正站起來做個男人!”趙小雅糾正了一句,繼續道:“不過你放心,現在還沒有,至於以後有沒有說不準,畢竟允許你追求自己的愛好,難道就不允許我追求自己的所愛嗎,反正到時候我們會把你調教成一個合格的奴隸的。”

“哦。”陳平鬆了口氣。

“哦什麼哦,所以你願意接受我未來可能存在的情人嗎?他甚至可能會在我們做愛的時候,叫你去買套,甚至讓你跪在後面推屁股,甚至會像爸媽一樣狠狠地打你,完全不把你當人看待,這就是做奴的代價,能接受嗎?”

面對妻子咄咄逼人的質問,陳平完全沒有時間思考,正躊躇著如何回答妻子的時候,趙小雅突然蹲下,脫下了他的褲子,掏出熟悉無比的陰莖,簡單套弄了兩下硬起來後,張開溫潤的雙唇便含了進去。

這一幕大出陳平的意料,畢竟前後反轉太大,眼看就快淪為綠帽奴了,完全沒有想到會發生眼前的事,瞪大了眼睛看著被已經被他尊為主人的妻子,正蹲在他身下一頭頭吞吃著勃起的二弟。

但很快一股難以名狀的刺激席捲了陳平全身每一寸肌膚,妻子居然對他展開了深喉功夫!他感覺自己的龜頭深入了妻子的喉嚨,被妻子的喉嚨一陣擠壓刺激,原本在母親家就興奮到了頂點,再加上妻子精心的服侍,很快陳平就堅持不住了,積攢了好幾天的精液一股股噴湧而出,全部射進了妻子的喉嚨裡。

趙小雅緩緩的吐出了老二,又吐出一口濃稠的精液在地上,站起身來兩頰不由自主的泛著紅暈,自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嬌俏。

“老公,我永遠給你站起來做人的機會。”說完趙小雅搖曳著腰肢上了樓。

“小雅主人,我……”

望著搖曳著美臀一步步走上樓梯的妻子,陳平突然一個響頭磕在地上。

十、俗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可輪到陳平這裡,一切都倒轉過來,自己的老婆要被人偷了。

白天趙小雅的話歷歷在目,妻子要找情人了,他確實不反感伺候男人,而小雅成為他的主人更是夢寐以求,只是一想到這就有點難受,好像要失去什麼重要東西。

陳平翻了個身,側身對著床上的妻子。

趙小雅見陳平快十二點還沒睡,開口問道:“怎麼還不睡覺?”

“睡不著。”陳平仰著頭,小雅的滿頭秀髮很長,有一縷順著床沿掛落了下來,落在了他的面前,可以聞到淡淡的清香,混合著小雅的體香沁人心脾。

“是睡不習慣地板嗎?要不上床來睡覺吧。”

“不用,賤畜不配上床睡覺。”

“唉。”趙小雅沒有糾正陳平的自稱,翻了個身背

對著後者。

“小雅主人。”陳平忽然問道。

“怎麼了?”

“你會一直愛我嗎?”

“我……”趙小雅的聲音微微一頓,然後說道:“會,我會一直愛我的丈夫!”

聞言陳平一喜,心裡踏實了兩分,帶著幾分放鬆問道:“那你真的會找情人?”

“或許吧。”

“那小雅主人打算找一個什麼樣的男人?高的?帥的?有錢的?學歷高的?”

“都不是。”

“那標準是什麼?”

趙小雅沉默片刻,過後幽幽道:“愛我的。”

“找到了嗎?或者說有人選了嗎?”陳平忙慌著問道,不知不覺他開始為妻子把關了。

“沒有!你就那麼希望我被其他男人佔有嗎!”

“不,不……”陳平連說了好幾個不,但對於妻子找個情人,內心之中其實有點期待,只是害怕妻子離開自己,總之他的心情特別複雜。他說道:“我是說現在社會上始亂終棄的渣男很多,一定要嚴格把關,千萬不要被騙了,而且現在很多人喜歡亂搞男女關係,指不定身上就有一身髒病,要記得做全身檢查。”

“閉嘴!不要再說了!”

“哦。”

陳平看向床上,房間裡電視的指示燈帶來了微弱的光芒,藉著昏暗的光線,看到妻子半邊身體擠出了絨被,蜷縮著身體,臀部擠在了床邊,薄紗睡衣的掩映下散發著極致的誘惑。

陳平吞了口唾沫,小聲問道:“小雅主人,我可以舔你的屁股嗎?”

哪想到這一句話直接把趙小雅惹惱了:“一整天都在犯賤,就不能消停會兒嗎,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對不起。”

悻悻的閉上了嘴,陳平有些遺憾的收回了目光,卻怎麼都無法入睡。他睜大了眼睛望著天花板,等了有一會,感覺到床上的妻子已經酣然入睡,悄悄的拿下了放在床邊的手機。

是妻子的手機。

密碼他知道,曾經是妻子主動告訴他的,很容易就解鎖進入。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縱使夫妻之間也有私人空間,可心裡的緊促感卻促使他點開了最常用的社交軟件——微信,第一眼便看到了一個醒目消息框,因為在最上面,有最新的未讀消息。

“陳安?他找小雅幹什麼?”

並沒有多想的陳平隨手點開了聊天框,只是一看完聊天內容就有點血壓飆升。

“混蛋,你到底想幹什麼?那是你嫂子啊,想做盜嫂的事情嗎!”

陳平在心中把弟弟臭罵了一頓,更恨不得立刻就打電話去訓斥這個傢伙,自己自問對他已經仁至義盡,哪怕能力堪憂也安排到邊緣部門給他享清福,就是這樣報答自己的?出於一個男人的本能,他下意識的想要刪掉這個背地裡騷擾自己老婆的傢伙,縱使對方是他的弟弟,點開刪除界面正欲操作時,卻又擔心萬一明天被小雅發現手機被偷看過,會認為自己不信任她,從而傷到小雅的心,只能強壓著滿腔怒火退出了聊天界面。

不過他仍然沒有往情人方面想,妻子怎麼可能會看上陳安這個廢物,想想就覺得好笑,而且整個聊天記錄都是陳安一個人自說自話,全程妻子沒搭理過他。

儘量不去想那些讓人火冒三丈的聊天內容,陳平點開了妻子與母親李曼的聊天界面。

僅僅看了兩眼,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自己似乎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啊,立馬將聊天記錄翻到了最上面。

小雅,今天

體驗的感覺如何?

還行吧,媽你從哪裡找的這個奇葩?

小倩介紹給我和振豪的。

小姨?

對,一開始我也感覺不可思議,從來沒有想到世界上還有這麼賤的人,玩了兩次之後就慢慢喜歡上的這種感覺,下次你也可以試試。

我……

你呀,就是放不開,別把他當人看,再說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他真是自願的?

當然,媽怎麼可能會騙你,讓他痛苦,對他而言才是快樂的,他就是腳下的奴隸,要狠狠地欺負他,折磨他。

媽,你打他的時候,心裡是怎麼想的啊?畢竟他也有父母,有妻兒……

我沒想那麼多,他的感受與我無關,只要我高興就行了。

媽,他真的什麼都聽你的?完全服從的奴隸?

當然。

那你讓他吃屎,他會吃嗎?

下次你來我讓他吃給你看。

嘖,真吃啊,那麼髒,吃得下去嗎,這還是人嗎?

就是一頭畜牲而已。

小雅,怎麼樣,他吃了吧?

實在太賤了!

唉,小雅你不懂,這叫廁奴,其實在之前就吃過不少小倩他們的屎,今天賞他吃屎算是便宜他了。

嘔小雅你其實也可以使用他當馬桶的。

免了免了,要是陳平知道了會罵死我的。

你們夫妻可以一起玩啊。

媽你不是開玩笑的吧?

媽是認真的,有頭畜牲跪在腳下供你們玩樂,夫妻之間還能多個共識,促進感情,有什麼不好的?

哦。

媽下次打算把它關進衛生間當兩天固定馬桶,就是那種不能動彈,不能說話,眼前一片漆黑,唯一的作用就是供主人上廁所使用,存在的價值也只是吞下主人糞便的馬桶,到時候你也可以隨便使用它。

它?媽你是真沒把他當人看啊。

呵呵媽,問你個事。

什麼事?

你知道蛋蛋的真實身份嗎?

不知道,也不關心。

那你揭開頭套看過嗎?

沒有,反正他長得醜或帥都與我無關,就是一頭畜牲而已,又不會把他當人看。

媽,我從國外訂購了一個消音項圈,下次可以給蛋蛋戴上。

哎呀,小雅,你終於肯參與進來了?

不,我還是先觀察觀察。

那你給他買項圈幹什麼?

我只是不想聽到他的聲音,有點討厭。

這簡單啊,可以把我們的內褲襪子塞進他的狗嘴裡,這樣就說不了話了。

已經定好了。

好吧。

媽,下次你們可以狠虐他嗎?

不用下次,明天他就過來了,只是狠虐?有多狠?

就是下重手狠狠地折磨他,讓他痛,讓他怕。

哦,媽倒無所謂,就是一頭畜牲而已,只是萬一把他打怕了,以後不來了,我和你爸玩什麼?

媽你放心,他不來說明他不夠賤,換一個奴而已,而且我在網上查過,做奴的人沒那麼容易戒掉的,如果他扛過去了,以後就可以更加放開手的玩他,不用顧忌的在他身上施加各種手段,豈不是更好嗎?

你這說得媽都有點心動了。

媽,求您了!

好吧,媽答應你了。

小雅,其實今天你可以試試鞦韆,你不玩真不知道,踹在他臉上有多爽,說真的,要不是看他暈了,媽真想踹死他,那每一腳都踹到肉上的感覺,太刺激了!

媽,我並不想親自動手。

那你還讓我狠虐他?你倆有仇?

沒有,我只是想看看他有多賤。

小雅,我真不搞懂你了,出主意又不動手,說你是在憐憫蛋蛋,你卻讓我對他下狠手,說你沒有憐憫呢,

又不願意親自動手,你到底在想什麼呢?

媽,你下次可以更狠一點嗎?

有沒有下一次說不準呢,看得出來他有點怕了,可能再也不來了,可惜了。

媽你別擔心,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不可能會改變自己的傾向的,我向你保證他下一次一定會來。

但願吧,昨天你小姨還向我們推薦了一款調教工具呢,本來打算用在蛋蛋身上。

什麼工具?

我這就把鏈接發你……

媽,這個工具我要了!多少錢?

不用,媽不差這點錢。

我知道,媽讓我來付錢吧,地址填你們家,到時候你來收貨。

行吧,但願能用在蛋蛋身上。

媽,我向你保證,他一會再來!

到時候讓他吃爸的屎!

小雅,他還真來了,真是賤到骨頭裡了,哈哈。

唉……

怎麼了?

媽聽你的口氣,好像有點不高興?

我真沒想到他連爸的屎都吃了,沒救了,這人永遠都改不了他的癖好。

不改才好呢,讓他一輩子都跪在我們腳下!

我就不信了,明天再把他送過來,媽,你們把他往死裡虐!

啊?沒有!

那?

媽你想多了,我只是有他的聯繫方式,他求過我好幾次虐他,沒同意,應該會聽我的話的。

呵呵,想不到咱們小雅魅力這麼大。

如果小雅你是個男人,就可以去勾引蛋蛋的老婆,讓他做你們的綠帽奴,哈哈媽,問你個事。

什麼事?

綠帽奴是真的嗎?

網上不是有嗎?應該是真的吧,不過媽也沒見過。

難以置信,一個男人會把自己妻子送給其他男人,而且甘心做奴伺候妻子和情人?

媽不太瞭解,你小姨玩得比較多,應該見過吧。

哦。

不說這個了,媽也不可能讓你爸去操蛋蛋的老婆,相信你也不願意讓平平多個女人,現在這樣挺好的,女人何苦為難女人,說起來我們還替蛋蛋的老婆出氣了,他老婆要是知道他是個賤貨,自然會把他變成綠帽奴的,這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

或許吧。

慢慢翻著聊天記錄的陳平,心中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原來最近兩次的調教都是妻子主動推動的,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明面上苦口婆心勸說自己的妻子,卻在背地裡讓自己多遭磨難,不對,這其實也是一個勸誡的方法,其本質仍然是想讓自己改掉癖好。

可是又怎麼能如願呢,能不能改掉他心裡難道還不清楚嗎!

小雅真是用心良苦了。

可惜……

或許自己不應該這麼自私,只顧自己享受,小雅也有權利在這場遊戲中享受到屬於她的快樂,自己不能再對小雅找情人心懷芥蒂,或許應該主動一點……

當翻到最後小雅給母親提供的幾個新玩法,陳平的呼吸猛然一滯,褲襠裡的東西迅速支稜起來,再也忍不住了,輕手輕腳爬到床底,而床上趙小雅正睡得香甜,渾然不知丈夫又開始偷偷犯賤。

呼陳平拱開了絨被的一角,在手機屏幕暗淡的光線照耀下,面前是一雙白裡透紅的漂亮小腳,足底呈現健康的紅色,腳趾纖細且參差排列,白天做的指甲還沒卸掉,像是華麗的華蓋點綴在腳趾上。他的呼吸驟然粗重,靠近貼在趾縫間嗅了嗅,立馬聞到一股味道,很淡,卻令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當鼻尖觸碰到小雅腳上的皮膚時,異樣的觸感帶給了他神聖的距離感,不像以前那樣平平淡淡,或許是已經在心裡把妻子

認為了主人吧。

他一口含住圓潤的足跟,像一隻飢渴的野獸一樣吸吮起來,粗糙的舌頭劃過腳底細嫩的肌膚,仔細感受著上面的味道,那是妻子汙垢之處醞釀出來的美味佳餚,舌頭在腳趾縫間穿梭,帶走了泥垢和汗液,然後捲入口腔裡,最後脖子一梗,又盡數吞進肚子。

這一刻,他渾身都顫抖起來。恨不得妻子立刻醒來對他進行狠虐調教。

“小雅,我的主人,狠狠地虐待我吧,和你的情人一起把我踩在腳下,我和你結婚就是為了當奴侍奉你的,我一定好好的服從你們。”

在清理完腳上哪怕最刁鑽的每一寸肌膚後,陳平在心裡疾呼,匍匐下去對床上的妻子行大禮參拜。

十一、“汪汪汪~~~”

犬吠與磕頭的交響中,睡眼惺忪的趙小雅揉著眼睛起了床,看得出來,那雙美眸中殘留著睡意,還以為在做夢呢,下意識的尋找拖鞋,當踩到一個硬邦邦的物體後,很自然的趿了上去。

她站起身,舒展著嬌軀,睡衣緩緩的從身上褪去,露出豐腴成熟的胴體,白嫩的肌膚,細膩的線條和柔和的曲線,宛如大自然精心雕刻而成,讓人陶醉其中。

突然一個東西分開她的兩條修長的美腿,拱在了她的胯下,往上輕輕一頂。

她順勢坐了下去,兩瓣美臀坐在了其肩膀後,兩隻美足搭在肩膀上,感覺後面有些空,快要傾倒的樣子,小手往前一抓,拿住了一條絲襪,穩住了搖搖欲墜的身形。

駕她拍了拍坐騎的屁股,像一位驕傲的女騎士。

搖搖晃晃中,坐騎馱著她爬出了房間,一步一步的來到衛生間,停駐在白色的馬桶前,上身微微往前下伏,趙小雅踩著坐騎的腦袋坐上了馬桶,無意中踢掉了拖鞋,嬌嫩的足底剛踩上冰涼的瓷磚,猛地縮了回來,緊接著一雙寬厚暖和的手掌拖住她的足底。

她放鬆下來,舒服的閉上了雙眼,身體裡經過一夜醞釀的廢物排洩而出,潺潺的水聲衝擊著馬桶內壁,夾雜著她的低吟,形成了一股優美的旋律。

然後是‘咚,咚,咚’的大便落水聲。

啊她忍不住一陣呻吟,暢快淋漓的排洩完後,拖鞋送入了她的雙足,緩緩站起身,就感覺到背後的私密之處猛地一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舔舐一樣。

隨即猛然驚醒,便看到面前的落地鏡中,丈夫陳平正分開自己的雙臀,清理自己便後的菊門。

“老公,我是在做夢嗎?”趙小雅眼神還有些迷離。

清理完的陳平探出頭來,舔了一下嘴唇:“小雅主人,如果是夢,那就一輩子別醒過來。”

“嘚瑟!”趙小雅翻了個白眼。

“還需要賤畜繼續伺候你洗漱嗎?”陳平問道。

“不用了,以後別這麼做,還要我說幾次,我有手有腳的不需要你伺候。”

“可是剛才我已經伺候你起床上廁所了啊,你並沒有拒絕。”陳平眼巴巴說道。

“那是……”趙小雅一愣,沒好氣的說道:“懶得和你說!”

她走到盥洗臺前,擠出牙膏開始漱口刷牙,透過鏡子卻看到陳平向她爬來。

“都說了不要你伺候,還有什麼事嗎?”趙小雅邊刷牙邊問。

“小雅主人……”陳平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有事說事。”

“是這樣的。”陳平深吸了一口氣,彷彿下了某種決心,掏出手機點開一個文件送到妻子面前。

趙小雅見上面是一個男人的

照片,不禁有些疑惑:“他是誰?”

“最近集團新招的一個經理,雙碩士學位,身高185,體重75,未婚,我打聽過了,私下同事對他的風評不錯,說話幽默,做事漂亮,平時也挺潔身自好的,不亂搞男女關係,據說大學期間還去山區支過教……”

話還沒說完,就被趙小雅打斷:“等等,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

“找情人啊!”陳平一臉理直氣壯的樣子,伸手往手機上一劃:“看不上沒關係,我一宿沒睡,給你準備了很多人選,都是高智商高學歷高顏值的優質單男,比如這位……”說著他把手機送到妻子面前,以便讓妻子看得更清楚,然後說道:“海歸博士,常青藤名校畢業,目前回國自主創業中,身高182,體重73,未婚單身,不過並不是我們集團的員工,我對他沒什麼掌控力,還需要費點功夫,還有這位……”

陳平還在滔滔不絕的介紹,趙小雅一愣,當即揮手打掉了陳平的手機:“滾!”

看著撞到牆壁上摔碎的手機,陳平還以為妻子不滿意呢,當即說道:“看不上也沒必要摔手機啊,我準備了二十多個優質單男,費了很多功夫呢,起碼看完再摔吧。”

“你……”趙小雅想不到丈夫不止賤,還厚顏無恥,看著那兩個黑眼圈,就如他自己說的一樣,為了給自己找情人,居然熬了通宵,她卻生不出半點感動,內心之中的無名怒火蹭蹭的往上冒,臉都氣紅了:“我不需要你給我找情人!”

“那你有人選了?”陳平傻乎乎問道。

“有了!”

“誰?”

“你沒資格知道,給我閉嘴,跪下!”

眼見妻子發火,陳平不敢再觸黴頭,只得跪在了妻子屁股後面。

趙小雅深呼吸了好幾次才把怒火壓下來,胸口仍然一起一伏的,眼睛都氣紅了,這個混蛋,就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讓別的男人佔有自己嗎?難道老孃不夠漂亮嗎?他嫌棄我了,所以急著把自己送出去?想著心情不由得有點悲傷,看鏡子裡那張美麗的臉龐都有點不自信了。

她瞥了一眼跪在腳下的陳平,正貪婪地盯著自己的雙足,稍稍遲疑,輕輕踮起了腳。

面對妻子毫不吝嗇展露出來的腳底板,還有那和地板撐開一條縫的高跟涼拖的鋒銳鞋跟,陳平也愣住了,完全是意外之喜啊,正躊躇著做何選擇,就聽到妻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舔!”

是讓自己舔腳底嗎?

看著那尖細的鞋跟,通體漆黑與白色的地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頓時做出了不一樣的選擇,輕輕靠過去,伸出舌頭放在了鞋跟下面。

丈夫的一舉一動被趙小雅看在眼裡,所做出的反應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完全沒有想到丈夫會把舌頭放在鞋跟下面,是讓自己踩下去嗎?

她有些不忍心,可是一想到之前主動給自己介紹情人,那股怒火就壓制不住的冒了出來,眼睛一閉用力踩了下去。

鞋跟凌厲的紮在舌頭上,帶著趙小雅半個身體的重量,扎得很結實,很快陳平就感受到了一股劇烈的疼痛從舌頭上傳來,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不由自主的慘叫出聲,面對妻子的無情踐踏卻狂喜無比,鼻子貼在妻子腳後跟,像一頭髮情的畜牲狂吸著上面的氣味。舌頭上的疼痛持續不斷,他卻感覺妻子還不夠用力,伸手按住趙小雅的腳背往下壓,渴望妻子再用力一點,

再重一點,最好踩穿他的舌頭,把他永生永世的釘在腳下。

鼻息噴在趙小雅足底,第二隻手也按了上來,使勁的往下壓。

本來恢復了點理智的趙小雅,打算抬起腳,面對丈夫那下賤至極的模樣,瞬間再次被怒火支配,罵了句賤貨,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單腳站立全體重踩了上來……

簡單的處理完傷口,陳平驅車來到了集團。

在集團頂層的會議室,把公司管理層召集起來後,陳平大馬金刀的坐在了首座,一眼便看到了座次排後的陳安,想起昨晚那些令人作嘔的聊天記錄,眼中閃過一絲不快,接著面無表情的敲了敲辦公桌。

等到與會眾人安靜下來後,幾十雙目光齊刷刷望向他。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最近因為集團業務發展,非洲那邊缺一個統領全局的負責人,今天的會議很簡單,就是選出這個負責人。”

此話一出,幾個老油條頓時面色古怪,腦子裡不約而同冒出一個詞:發配邊疆。因為要選非洲負責人,完全沒必要拿到集團高層會議上來說,隨便找一個基層管理,許諾幹多少年後再調回來升職加薪就行了。

老油條們警惕的相互看了看身邊的人,接著又聽到陳平說:“非洲的市場也不可小覷,特別是國家一帶一路的大背景下,未來的發展前景廣闊,所以這個負責人一定要德才兼備,不僅要有大局觀,還要靈活處理各種突發事務,畢竟非洲那邊有點亂嘛。”

說到這裡,陳平停了下來,目光環視著下面的人。

幾個老油條面面相覷,心情頓時緊張了起來,其他人此時也回過味,面對陳平探尋的目光,紛紛低下頭一言不發,祈禱著千萬別選中自己去非洲吃苦頭,只有陳安一臉的無所謂,因為自己有背景,管理的還是閒散部門,再怎麼也不可能挑中他。

哪想到接下來陳平直接念出了他的名字。

“陳安!”陳平一臉嚴肅的說道:“這個重任就落在你身上了,回去準備一下,半個月後去非洲上任。”

“啊?”聽到這個人事安排,陳安懵了。

“讓我們大家一起恭喜非洲總經理陳安先生吧!”陳平一錘定音。

其他人聽到選中的不是自己,頓時鬆了口氣,秉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紛紛站起來送上熱烈的掌聲,還有人高呼著董事長英明,不少人看向陳安的目光更是充滿了憐憫。

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的陳安,當即拍案而起:“陳平,你他媽的玩我?”

“陳安總經理,你怎麼能說董事長玩你呢,非洲資源豐富,民風淳樸,完全就是一個好地方啊,你應該高興才對。”有人說道。

“是啊,妥妥的好差事。”

“氣候溫暖,物華天寶。”

“好山好水好人民,陳安你有福了。”

“記得有一年我還去非洲出過差,至今都忘不了那裡秀美的風景,善良的人民。”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就差把貧窮落後的非洲誇成天堂了,把那些黑鬼誇成天使了,這破鼓萬人捶的場面氣得陳安面紅耳赤,指著陳平大聲說道:“陳平,你最好給我收回這個決定!”

此話一出,會議室又安靜了下來,眾人目光投向陳平。

面對弟弟的冒犯,陳平臉上依舊帶著笑說道:“陳安,這是集團的決定,你身為集團的一份子,就要服從集團的安排。”

“那老子不幹了,你給我等著!”

陳安取下工作

牌摔在了地上,氣沖沖的離開了會議室。

十二、走出集團總部,陳平回首眺望高聳入雲的大廈,說真的,要不是怕母親李曼傷心,他真想讓弟弟陳安從世界上消失。

敢動他心愛的老婆趙小雅,已經觸及了他的逆鱗。

畢竟他是一個佔有慾很強的男人。

這時候路邊一輛2022款陸巡緩緩駛來,停在了他的面前“上車。”

“啊?小雅,去哪?”陳平目瞪口呆看著把車窗放下的妻子,墨鏡推到了頭上,露出那張驚豔的臉龐,畫了很精細的妝容,烏黑又清晰的眼線,豔烈無雙的紅唇,小口瓊鼻深目,再加上妝容的彌補,使得臉上每一寸看起來都相當的完美,穿著一件白色的深VT恤,豐滿的胸部把衣服高高撐起,勾勒出誘人的曲線,似乎還趁這段時間去做了個頭發,打扮得非常用心,彷彿要去參加一次重要的約會。

“別廢話,上車。”

“哦,好。”

陳平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趙小雅卻指向後面:“坐後面去。”

“啊?”雖然不太明白妻子此舉的意思,但陳平還是遵照妻子的吩咐,拉開後車門,坐了上去,只是剛坐下,又聽到妻子說:“跪下。”

“跪下?在車裡?”陳平問了一句,透過後視鏡,看到妻子已經放下了墨鏡。

“是的。”

“好吧。”

陳平橫著跪在了前後座中間,聞到車載香薰和真皮座椅散發的皮革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心神有些盪漾,還是第一次以這種姿態跪在車子裡,有點侷促。他看了一眼,駕駛座的車窗已經緩緩合上,還以為妻子體貼人呢,一雙高跟鞋就砸了過來,滾滾落落的,一隻落在座椅上,一隻落在他面前。

看款式似乎是妻子今早出門穿的那雙,陳平還在發愣,趙小雅說道:“一隻含住鞋跟叼在嘴裡,另一隻放在頭上。”

“哦。”

原來如此,陳平沒有遲疑,拿起一隻高跟鞋,輕輕張開了嘴,含住了那細細的鞋跟,又抓起另一隻,稍微擺放後,放在了頭頂。

“別掉了。”

提醒了一句,趙小雅踩下油門,汽車緩緩駛動,逐漸加快速度。

一路上兩人無話,直到汽車穩穩停好,跪了一路的陳平四肢都有點發麻,車門從外面打開。看著依舊跪在車子裡的丈夫,趙小雅取下偷頭頂高跟鞋放到一邊,又把丈夫嘴裡含著的高跟鞋拿在手裡。

“下車吧。”

“遵命,小雅主人。”陳平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妻子拿在手裡的鞋底。

這挑逗的動作,讓趙小雅臉一紅,啐罵道:“混蛋,淨惹我生氣,自己把頭套和項圈戴好。”說著丟進來一個袋子。

“遵命,小雅主人。”

陳平還想去舔,趙小雅及時收回了手,落了空的他眼睜睜看著妻子把高跟鞋穿在腳上,目光遺憾的在那雙高跟美足上停留了好幾秒,只得悻悻的戴上頭套和項圈,便跟著妻子下了車。周圍熟悉的環境收入眼底,陳平才想起昨天看的聊天記錄好像母親今天會讓自己過來,而且早上的時候,小號也收到了母親的信息,說是10點30到場,掏出手機一看,都10點29了。

時間有點緊了。

於是沒等妻子,當即向著母親家別墅跑去,堪堪踩在10點30的時間點上,陳平跑到了母親家別墅門口,然後麻溜的脫掉衣服褲子跪了下去。

還好,沒有遲到。

然而別墅內空無一人,母親

並沒有走來把他牽進屋。過了差不多兩三分鐘,身後傳來腳步聲,陳平回頭看去,只見一身運動裝的母親和妻子有說有笑的向他走來。

這是剛運動完回來?

陳平調轉方向,面向母親跪好,只聽到腳步聲一步步向他靠近,最後一雙穿著運動鞋的腳和穿著漂亮高跟鞋的腳停在了他面前。

“蛋蛋,脫鞋。”頭頂傳來母親的命令。

他趴下去,雙手捧住母親的腳,很輕鬆的脫下了白色的運動鞋。

一雙白襪美腳展露出來,果然是剛運動完,一股熱氣蒸騰而起,裹挾著很濃重的汗味,腳底髒髒的。

“蛋蛋,吸!”李曼扭了扭腳指頭。

陳平湊上前,鼻子貼在腳趾縫間,沿著每個腳趾縫大口吸氣。

“右腳!”

吸完了左腳上的氣味,李曼很自然的把右腳送上來。

“媽,他不嫌臭嗎?”一旁的趙小雅捏著鼻子說道。

“哈哈~~”李曼笑道:“對於我們正常人來說,當然很臭的,但對於他這種低等畜牲來說,就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了,你說是不是啊,蛋蛋?”

“嘶嘶~~”

陳平張了張嘴,在李曼按下項圈按鈕解除消音功能後,連忙說道:“我很喜歡夫人腳上的味道。”

“那臭不臭呀?”李曼問道。

“臭~~”陳平沉吟著拖長聲音,不久後抬起頭堅定說道:“但我喜歡聞!”

“啊?哈哈哈~~”兩個女人笑得花枝亂顫。

“蛋蛋,你真是賤到骨子裡了。”李曼用白襪腳拍打著陳平的腦袋,後者很聰明的取來拖鞋給母親換上,然後討好地說道:“夫人,我只是實話實話。”

“好吧,你是個誠實的賤貨,不過呢……”李曼看了看時間,繼續說道:“我讓你10點30過來,現在已經10點33了,規矩你懂吧?”

所謂規矩,就是遲到一分鐘挨一鞭子。

“夫人,其實我……”

面對母親的責問,陳平心裡直呼冤枉,自己明明是準時達到的好吧。

趙小雅當然知道丈夫是準時準點到達的,便說道:“媽,會不會是我們遲到了?”

“是這樣嗎?”李曼有些迷糊。

陳平看著為自己說話的妻子,忽然一個響頭磕在地上:“謝謝小雅主人為賤畜求情,不過賤畜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逃避懲罰,希望兩位主人能按照遲到一秒抽一鞭子,狠狠地抽賤畜180鞭子!”

聽到丈夫這回答,趙小雅內心的震驚無以復加,自己已經幫他求情了,不僅沒有就坡下驢,反而主動加重懲罰,這……老公似乎……好像變得更賤了!

前幾次的狠虐不僅沒有讓其收斂,反而賤得變本加厲!

這時候李曼似乎明白過來了,卻也沒有還陳平清白的意思,反而說道:“小雅,看他自己都承認遲到了,這可得好好收拾。”說著李曼取下了掛在牆邊的鞭子,關上別墅大門後,一步步走向陳平。

“媽,等等!”趙小雅叫住了李曼。

“又怎麼了?”

趙小雅走上前,看著腳下像畜牲一樣一絲不掛的丈夫,一字一頓道:“讓!我!來!抽!”

“這感情好啊!”李曼一愣,隨即把鞭子交給了趙小雅。

“狠狠地給我抽死他!”

“好的,媽。”接過鞭子的趙小雅點了點頭,揮手抽了下來。

“我打死你這個自甘墮落的賤貨!”

這是真下手,沒有半點猶豫和憐憫,清脆的鞭聲在屋子裡響起,結結實實抽在陳平

後背上,短暫的麻痺後,渾身上下蔓延著劇烈的疼痛。陳平慘叫了一聲,趙小雅卻呵呵冷笑,一手扯下,那白皙纖細的手指殘忍的抓住陳平頭髮,另一隻手裡的皮鞭,再次狠狠地抽打下來。

“打死你這個不知悔改的畜牲!”

隨著無情的咒罵,皮鞭再次抽在陳平背上。與此同時,那高跟鞋抬了起來,狠狠地跺了下去,踩在陳平的手背上,把他定在原地,沒法向旁邊躲避。

“打死你這個賤到骨子裡的賤人!”

又是一記凌厲的鞭打,陳平慘叫連連,哆嗦著嘴唇,身體搖搖欲墜,但頭髮被妻子死死揪住,背後母親居然還來踢自己的屁股,胯下的疼痛和背後鞭打帶來的疼痛一齊迸發,差點讓他暈厥過去。

“爽嗎?賤人,我讓你今天爽個夠!”

趙小雅兇狠的瞪著腳下哀嚎的丈夫,忽然笑了起來,越笑越嬌媚,連已經下樓來到身邊的楊振豪都沒察覺,越打越起勁,鞭子接二連三如雨點般抽在丈夫背上。

身上的疼痛是真真切切的,疼得陳平連求饒都不會了,想不到第一次被妻子調教,居然是兇猛無比的鞭打。但在那每一次的鞭打和辱罵中,他居然品嚐到了快感,顫抖著身體,全身每一個細胞都活絡起來。

趙小雅緊抿著紅唇,彷彿接連的鞭打也讓她極度興奮,高漲的表情上,兩頰的紅暈迷離誘人,帶著報復的快感,聽著耳邊的慘叫,趙小雅手上動作不停,腳下更是踩著陳平的手不停碾壓,每根手指頭都重重的碾壓下去,然後不顧陳平的痛苦,鞋跟踩了上來,擠壓著肉,擠壓著骨頭,一下,兩下,三下,冷酷無情的往下猛跺。

陳平的五官已經扭曲了,深入骨髓的痛苦,讓他在接受鞭打中居然體會到了一種迷幻的快樂。他看著那被踩住的手背,鞋跟已經扎破了皮膚,淚淚的鮮血流了出來,又看向妻子,是那樣的高貴,那樣的放縱,那樣的狂野,與平時判若兩人,紅色的血液不僅沒有激起妻子半點憐憫心,反而像勾起了妻子內心深處嗜血的本性,落在背上的鞭子更加用力了。

“啪啪啪~~~”

屋子裡鞭聲響亮,好似一曲獨特的旋律。

十三、實際上最後抽了多少鞭子,已經沒人記得清了。

這真是一次瘋狂的鞭刑調教,渾身上下傷痕累累的陳平蜷縮在地上弱弱的呻吟,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的地方,疼痛如潮水般沿著末梢神經席捲全身。

此時已經冷靜下來的趙小雅,終於氣喘吁吁的停下了鞭打,小臉紅撲撲的,滿頭的香汗淋漓,看著被打得不成人樣的丈夫,突然一陣茫然,自己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突然失去理智?那是自己的老公啊,怎麼能下得了狠手!

看著還在抽搐的陳平,她很惶恐,很害怕,也很難受。

要不是李曼和楊振豪在旁邊,她都想跪下去向陳平道歉和懺悔了。

本性善良的人,終究會揹負太多良心的壓力和譴責,更何況她還愛陳平。

“小雅,你怎麼哭了?”李曼見淚水盈滿了趙小雅的眼眶,不由得關心問道。

趙小雅抹了抹眼角:“沒事,就是有點難過。”

“心疼他了?”李曼若有所思,踢了踢腳下的陳平。

楊振豪拍了拍趙小雅肩膀安慰道:“小雅,你就是太善良了,總是把蛋蛋當人看,所以才會不忍心,你要調整自己的心態,以後別再把蛋蛋當人看

,就當做一頭畜牲,和我們不是一個物種的東西,這樣內心就會好受許多。”

“是啊,小雅,放輕鬆。”李曼語氣溫和,耐心的勸說著兒媳婦,接著一腳踹在陳平頭上:“還裝死?不懂規矩嗎?”

這一腳踹得趙小雅心口一顫,特別心疼丈夫,陳平卻強撐著爬起來,給她磕了個響頭:“謝謝小雅主人的鞭打。”

“小雅,你看,這就是個賤貨,雷霆雨露,俱是主恩,他還感謝我們呢,別內疚了。”李曼摟住趙小雅的肩膀繼續開導著。

可是趙小雅的內心豈止是因為內疚引發的難受,還有無奈。

遍體鱗傷的丈夫顫巍巍跪在自己腳下,趙小雅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輕輕推開了李曼的手:“媽,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玩得開心。”說著就出了門。

“小雅……”

李曼想要追出去,楊振豪卻拉住了她:“老婆,讓她一個人靜靜吧,想通就好了。”

“也只好這樣了。”

依偎在丈夫懷裡,李曼冷冷的注視著腳下的陳平:“蛋蛋,都怪你!”

“老婆,我想尿尿了。”楊振豪輕聲在妻子耳邊說了一句。

李曼隨即對陳平呵斥道:“張嘴,賤貨!”

聞言陳平緩緩向上抬起了頭,從母親豐腴的美腿向上看去,那鋪著絨毛的高跟涼拖套在那雙堪稱巧奪天工的玉足上,單腳向前點在他的胯下,臀部微微下沉,勾勒出誘人的弧度,柔韌的腰肢被楊振豪摟在懷裡,而看向他時,臉上充滿了威嚴,轉頭看向楊振豪,又柔情蜜意無限。

他看到母親伸手進楊振豪褲襠裡掏著,須臾便掏出那根碩大猙獰的陽根,兩人依然在眉目傳情凝視著對方,可母親握在手裡的陽根已經對準了他的臉。這時候楊振豪捏住了他的鼻子,他被迫張開了嘴。下一秒,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射了出來,射進了他的嘴裡。

他孱弱的跪在地上,遍佈傷痕的瘦弱身體,胯下可憐的陰莖卻翹了起來,眼睜睜看著夫妻二人你儂我儂……

“嫂子,我在這裡!”

站在路邊的陳安揮了揮手,一輛2022款陸巡停在了他身邊,緊接著從車上走下來一個容貌美豔、身材火辣的女人,那雙修長的雙腿光是並立站在路邊,就瞬間成為周圍的焦點,不少人的目光紛紛聚集在她身上。

“嫂子,我還以為你不來了。”陳安走過來有些激動的說道。

“遇到點事,耽擱了一些時間。”趙小雅隨口解釋了一句,遠處幾個陌生人的目光讓他很不適應,便對陳安說道:“別在這裡的待著了,換個地方吧。”

“行啊!”

陳安無不應允,主動拉開副駕駛的門,讓趙小雅坐了上去,然後又來到主駕駛坐好,看著車內華麗的裝飾,拍了拍方向盤誇讚道:“嫂子,你這車真好!”

“還行吧。”趙小雅心不在焉的回應道。

“陳平給你買的?挺會下本錢的啊。”

“別跟我提他!”

陳安一愣,心思靈敏的他當即察覺到了異常,注意到趙小雅眼角的淚痕,不動聲色的岔開了話題:“我們去哪?”

“隨便逛逛吧。”

“那去商業街吧。”

說著陳安發動了汽車,透過後視鏡看到趙小雅低著頭,一副沉默寡言的樣子,常年遊戲花叢知進退懂女人心思的他也沒多說什麼,反而內心還有點竊喜。

直到汽車再次停下,他輕輕關上車門,然後從外面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到了,嫂子。”

聲音打斷了趙小雅的思緒,還在發愣,就被陳安牽著手拉下車,看著面前人來人往的商業街,小臉微微一紅,輕輕掙開了陳安的手。

“別叫我嫂子。”人來人往的街道上,趙小雅有點不自然的說道。

“你……”

“小雅,心情不好就應該出來逛逛街,多看些新鮮的東西,心情自然就會好起來了,話說我大哥也是的,多久沒陪你逛街了?”

“有半年……”趙小雅下意識說道。

“這還得了!”還沒說完就被陳安打斷,振振有詞的替趙小雅鳴不平:“大哥也是,忙起來連家庭都不顧了,真是一頭悶驢,女人也是需要陪伴的啊!”說著陳安再次不著痕跡的去牽趙小雅的手趙小雅本能的想要躲開那隻不老實的手,或許是聽陳安提起陳平,頓時想起了那個為了慾望不顧自己感受的男人,是那樣的自私,就稍微分神的片刻,手被陳安一把抓住,她渾身一顫,卻也沒有掙扎。

“小雅,別難過了,會影響你美麗的容顏的,忘掉不開心,讓我帶你去好好的玩一下吧。”

見趙小雅不再抗拒,握著柔軟小手的陳安振奮不已,不過他沒有像上次那樣色急,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帶著美豔動人的嫂子,步入了商業街密集的人流中……

“蛋蛋,老爺心疼你,不讓我再打你了,只是讓你當狗被我遛一會兒,怎麼爬也爬不好,你真是個沒用的廢物!”

牽著陳平的李曼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累趴下的陳平,一邊呵斥著一邊手拿黑色教鞭揮舞下去,‘啪’的一聲抽在屁股上,密密麻麻縱橫交錯的鞭痕上,頓時又多了一條新的傷痕。

陳平抬頭望向母親,是那樣的陌生,那樣的高貴,原本熟悉無比的母親彷彿和他拉開了遙遠的距離,性感的運動文胸包裹住她那豐滿的乳房,緊身的運動褲提起了又高又翹得臀部,一雙美腿在高跟涼拖的襯托下顯得修長俊美。

“廢物,當狗都當不好,要你何用!”李曼繼續呵斥。

“老婆,他可能是太累了吧。”楊振豪難得替陳平說了一句話。

李曼卻道:“才挨一頓鞭子怎麼可能累成這樣,絕對是裝出來的,老公,你騎這狗東西身上,給他加點擔子,不然他怎麼進步。”

說著拉扯狗鏈,陳平脖子上一緊,被迫掙扎起來,呈犬立姿態跪在地上。只是即使跪著也有點搖搖欲墜,整個人疲憊到了極點,彷彿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而母親卻是那樣的無情,完全不顧自己的實際情況。

“老公,快,騎上去。”

“好吧。”

在李曼的催促下,楊振豪邁開腿跨過了陳平的身體,慢慢的向下坐去,然後一百七十斤的體重壓了下來,僅僅兩人接觸地剎那間,四肢已然發抖的陳平,轟然倒塌下去。、這不中用的一幕立馬激怒了李曼,拿起教鞭猛烈抽在陳平屁股上。

“真是個廢物,沒用的狗東西,馱你老爺都馱不起,以後怎麼馱我們兩個人!”……

“小雅,你出汗了,逛了半天街,累了吧。”

陳安取出溼巾,小心翼翼的去擦拭趙小雅臉上的香汗,看著那紅紅的小臉,如同一顆熟透了的蘋果,忍不住輕輕撫摸了上去。

“小雅,你真美。”陳安誇讚道。

感受著男人手掌的溫度,趙小雅紅著臉低下頭:“你是不是對每一個女生都這樣說?”

陳安微微一愣,隨即

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照顧你一個小仙女已經很累了,哪有功夫再去搭理其他女人啊。”

“哼,油嘴滑舌。”趙小雅白了陳安一眼,不過顯然對這個回答還是很滿意的,嘴角勾起一抹笑說道:“繼續吧,還有幾家服裝店沒逛呢!”

“還要啊~~”陳安的臉頓時垮了下來,錘了錘膝蓋:“小雅,我的腿都要走斷了,要不今天算了吧,你不會想讓我成為殘疾人吧?”

說是這樣說,不過能陪美麗的嫂子逛街,他還是挺高興的。

“哼,半身不遂也要陪我逛下去。”

說完趙小雅腳步歡快的朝街角的服裝店走去,見狀陳安苦笑了兩下,連忙跟了上去。

“小雅,快到中午了,餓了吧,我記得有點北京烤鴨特別正宗。”

“逛完再吃。”

“吃完再逛吧?”

“不行!”……

“老公,吃飯了,今天有你最愛的油燜大蝦。”

“好的,老婆。”

桌上擺滿了豐盛的大餐,美食的香氣充斥著整個房間,色香味俱全,勾動著人原始的食慾。李曼拿起一隻蝦,掐頭去線除殼,然後放到了楊振豪的碗裡。

“老公,今天的辣椒多放了一點,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慣。”李曼一臉賢惠妻子的模樣。

“沒事的,老婆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楊振豪吃了妻子給他剝的蝦,又夾了一筷子李曼喜歡的菜送過去:“老婆,辛苦你了,你也吃。”

“老公,你真好。”

“咕嚕嚕~~~”

忽然一道不適時宜的聲音打斷了這溫馨的場面,李曼看向跪在桌下的陳平:“蛋蛋你也餓了?”

“咕嚕嚕~~~”肚皮的響聲代替了回答,陳平尷尬的低下了頭。

“蛋蛋想吃嗎?”

“想。”

“可這是人類的食物,不是給你這頭畜牲享用的,想吃啊,等我和你老爺消化完了,拉給你吧,哈哈~~”……

“嫂子,不是我吹牛,別看這家店裝修不怎麼樣,店裡的師傅可是從北京全聚德學藝歸來的大廚,烤得一手本市最正宗最地道的烤鴨,平時上門的人絡繹不絕,晚了根本都排不到位置,也就是我提前兩天就預定好了位置,嚐嚐你就知道了。”

陳安取來一張麵餅,夾了一筷子鴨肉,輕輕蘸上甜麵醬,又放了些素菜,然後卷好送到了趙小雅面前。

“謝謝。”趙小雅接過烤鴨,沉默了片刻道:“可以別叫我嫂子嗎?”

“那叫什麼?”

“小雅。”趙小雅猶豫著說道。

“好,以後我就叫你小雅了。”

“嗯。”

聽到陳安糾正稱呼,趙小雅甜甜的笑了一下,千嬌百媚讓人著迷,似乎讓整個包間都跟著明亮了一些,更是看得陳安陷入呆滯。

十四、“平平,限你二十分鐘之內給我滾過來,如果敢遲到、敢拖延,到時候有你好看的。”剛走出別墅區的陳平接到了母親的電話,話筒裡傳出李曼憤怒的聲音。

精疲力竭的陳平嘴裡還含著臨走時夫妻賞給他的黃金呢,只得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而電話那頭的李曼不等他多問,果斷掛斷了電話。此時的他雖然被虐到滿身傷痕,也察覺到了母親語氣的不對勁,但還是吐出了嘴裡的黃金,回頭遙望了一眼遠處別墅區母親家的那棟別墅,隨即轉身折返。

再次來到母親家別墅門口,他緊了緊衣領遮擋身上的傷痕。

還好來的時候就脫得光溜溜,離開穿衣的時候也沒被母親和楊振

豪看到,不然非得露餡。

隨即按下了門鈴。

“誰啊?”門旁的喇叭裡傳來母親的聲音,顯然不認為他會來得這麼快。

“媽,是我。”

“平平?,這麼快就來了?”

“本來就打算來看您,半路上就接到您的電話了。”陳平解釋道。

“哦,進來吧。”

隨著話音落下,別墅的大門一下子彈開,陳平推開門故作輕鬆的走了進去。

“過來吧,我有事問你。”

母親李曼的聲音從裡面傳來,陳平轉頭看去,兩人端坐在沙發上,而楊振豪看向他的時候,一如既往露出討好的笑容。

他走了過去。

這短短的幾十分鐘時間,母親已經換了身衣服,上身是黑色長袖緊身小衫,輕薄半透,可以看到裡面性感的文胸,胸部很飽滿,緊身的收束設計勾勒出誘人的線條,而下身是一條七分褲,也把一雙美腿展現得淋漓盡致,腳上卻還穿著調教他時的那雙細跟高跟涼拖。

李曼還沒有問話,陳平屈膝跪了下去。

“我沒讓你跪啊。”李曼瞄了一眼陳平。

楊振豪也頗感意外,不過仍然坐在沙發上,沒有起身去攙扶陳平,他對李曼說道:“可能是聞到味兒了吧。”

“味兒?”李曼動了動鼻子,立馬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這味道有點熟悉,不過她沒往那方面想,循著氣味的源頭看向跪在地上的陳平:“你身上怎麼臭臭的?”

聽到這話陳平心緊了起來,當然明白氣味的來源,嘴裡還有沒有嚥下去的屎渣子呢,可不敢讓母親發現。

“可能是來的時候吃了街邊的臭豆腐吧。”陳平低下頭悶聲說道。

“難怪有股屎臭味。”李曼露出厭惡的表情扇了扇:“媽還以為你吃屎了呢。”

“你一個身價幾十億的大老闆,注意點形象,路邊攤的東西別亂吃,不乾淨還降低你的層次,我們家可是有身份的人。”

“媽說得是,我記住了。”

陳平牽強的笑了笑,攪動著舌頭把口腔裡殘留的屎渣子攪和在一起,屎臭味頓時直衝腦門,他強忍著噁心,滾動喉嚨把那殘留的糞渣吞了下去,頓時氣味減輕了不少,而且一想到當著兩人的面吃掉不久前他們賞賜給自己的黃金,胯下立馬硬了起來。

為了掩飾窘迫,他的身子微微向前傾。

“你怎麼了?”李曼看著45度前傾的陳平問道。

“呃……”陳平略微思索,看到茶几上那根黑色教鞭,連忙轉移話題說道:“媽,這根鞭子挺漂亮的,我湊近點看看。”

“這就是為你準備的,給我拿過來。”

母親淡淡的聲音讓陳平愣住了,為他準備的?

自己現在是大號上線狀態啊!

難道暴露了?不會吧……

他抬頭看向母親,臉色古井無波,又看向楊振豪,也看不出什麼不對勁。

“愣著幹什麼,拿過來。”

“哦,好!”

陳平拿起教鞭雙手捧著遞過去,接過鞭子的李曼輕輕揮舞了兩下,翹起一條腿,一邊晃著腳上的高跟涼拖一邊用鞭子輕輕打著手心:“知道我叫你過來幹什麼吧?”

“當然是繼續調教,讓我爽到死!”當然這話只能在心裡想想,陳平抬起頭,臉上做出一副茫然無知的樣子:“媽,我不是很清楚。”

然而‘啪’的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臉上,李曼臉色逐漸變冷。

“聽說你要把弟弟發配到非洲?”

這話一出,陳平很快反應過來,這是刁狀告到母親這

裡了,真有你的啊陳安,於是他立即解釋道:“媽,不是你想的那樣,公司最近缺一個非洲負責人,正好讓弟弟過去歷練一下,等能力上來了,以後我才好給他安排到更重要的部門。”

‘啪’的一聲,教鞭的末梢再次抽在了他的右臉上。

“發配就是發配,東扯西扯幹什麼,別以為媽不知道你那點心思。”

很顯然李曼並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他瞎編亂造的解釋也沒有矇混過去,於是乾脆低下頭一聲不吭。

“怎麼?不說話了?看來你還真是鐵了心想要把弟弟送到非洲去,那下一步是不是還要把爸也送過去啊!”

“幹嘛扯上我。”楊振豪嘀咕了一句。

李曼白了丈夫一眼,再次咄咄逼人的質問道:“你是不是想讓媽當孤家寡人?”

“沒有!”陳平連連擺手,他當然不會把楊振豪送到非洲去,在他看來非洲總經理的位置,楊振豪也配不上的,這人最好是和集團沒有一點瓜葛,陳安雖說讓人討厭,但到底還是姓陳的。

“回頭把調令撤銷了,媽不求你弟弟能高升,但別讓他離我太遠。”

“是。”

陳平早有心理準備,從來沒有想過能真把陳安調走,母親這一關是永遠過不了的,拿到高層會議說只是為了噁心一下他而已,所以很爽快的答應下來。

“媽,那我先回去了?”

陳平站起來準備離開,今天明顯把妻子惹毛了,被調教的時候爽起來什麼都顧不上,此時冷靜下來的他反而擔心起妻子,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家看看情況。

“慌什麼,繼續跪著。”李曼明顯不打算放過長子,教鞭的末梢挑起陳平的下巴:“不論怎麼樣,你還是犯錯了,媽要懲罰你。”

聽到這話的陳平心中有點焦急,但還是跪了下去。

“把手心伸出來。”

等到陳平伸出手,李曼笑盈盈的問道:“你說媽該打多少下。”

“這……”陳平有些遲疑,渾身上下除了臉就只有手心還是完好的了。

“今年多大了。”李曼轉而問道。

“23歲了。”

“你說你,都二十三歲了還不讓媽省心,今天就打你23下吧。”

李曼準備動手,楊振豪忽然說道:“23歲,每年365天,老婆你為什麼不打8395下?”

這話讓陳平眼睛瞪得渾圓,不可思議的看向楊振豪,此刻他的目光中沒有以往的鄙視,只有驚恐,難道身份被拆穿了?

“老公,沒大沒小的,這是平平,不是……”李曼的話戛然而止。

“哈哈,抱歉,搞錯亂了。”

“不是蛋蛋。”即使母親沒有說出後半句話,可陳平的心裡還是冒出了這句話,為了掩飾內心的慌張,他乖乖的把手伸到母親面前,那黑色的教鞭高高舉起,繼而打在他的手心,一股刺痛席捲而來,微微顫抖著身體,不過比起白天挨的鞭子要輕鬆了許多。

“老公,你來打吧,我有點累了。”象徵性打了一下,李曼把教鞭交給楊振豪。

“我?真的可以嗎?”

“怕什麼,我是他媽,你是他爸,老子教訓兒子天經地義。”

“也是啊。”

楊振豪這才接過教鞭,朝著陳平笑了笑:“陳總,您受罪。”說著一鞭子打在陳平手心。

“重一點,沒吃飯嗎!”李曼頗為不滿的說道。

“嘿嘿。”楊振豪沒多說,又一鞭子抽了下來,他看到陳平明顯齜了下牙,便問道:“陳總,您看合適嗎?”

“哼,還不快謝謝你爸教育你。”李曼踢了陳平一腳說道。

不敢違逆母親的陳平,只得忍著痛小聲道謝:“謝謝爸。”

“請你爸繼續,打重一點。”李曼繼續道。

陳平道:“爸,請您打重一點,我受得住。”

李曼見狀滿意的點點頭,對楊振豪說道:“看,老公,他自己都請你打了,你也別捏著藏著了,不用顧忌他的感受,教育兒子就要用勁,給我狠狠地打!”

“那我就不客氣了。”

黑色的教鞭帶著呼呼的破空聲,再一次抽在陳平手心,這次光聽聲音就知道比前兩次狠多了。陳平哆嗦著縮回手,兇狠的瞪著楊振豪,卻立馬捱了李曼一個響亮的耳光:“你那是什麼眼神,還不快給你爸道歉,感謝他對你的教育!”

無奈陳平只好嚥下了惡氣,悲憤的說道:“謝謝爸的教育。”

“還有呢?”李曼不依不饒。

“還有?”陳平有點迷糊的看了母親一眼,那高高在上的姿態和調教他時一模一樣,於是以為明白了母親意思的他,隨即把頭磕在地上:“謝謝爸的教育!”

李曼愣了愣,忽然笑出聲:“我沒讓你給你爸磕頭,只是讓你繼續伸出手捱打。”

“啊!”陳平頓時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好了,看在你對你爸這麼虔誠的份上,剩下的懲罰就免了吧,以後記得和弟弟和睦相處,弟弟還小,有什麼事多包容他,回去吧。”

李曼下了逐客令。

十五、“嫂子,你好香。”

“別叫我嫂子,叫我小雅。”

“不要,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叫你嫂子我感覺更刺激。”

“壞人,啊~~”

邪惡的大手掐住了尖尖的乳尖,趙小雅嬌喘一聲倒在陳安的懷裡,在這個時候趙小雅眼如魅絲,意亂情迷,溫潤的雙唇微微張開,還噴出如蘭花一樣的馥郁馨香。而陳安厚實的臂彎摟住趙小雅纖柔的蠻腰,望著如鮮花一樣直待採摘的嫂子,勾魂奪魄的雙眸還泛著令人憐愛的柔情蜜意,哪裡還有半點猶豫,一邊揉捏著趙小雅的豪乳一邊俯身吻了下去,吻她的臉,吻她的唇,吻她白嫩的脖頸。

感受著男人渾厚的荷爾蒙氣息,也對趙小雅產生了巨大的吸引人,趙小雅更迷失了,心頭的火熱好似蔓延到了全身,凝脂般細膩的肌膚都滾燙起來,她望著那張臉,那張臉就那麼稜角分明,五官俊朗,嘴角掛著壞壞的笑容,而在她的臀下,也被一物頂住,很大,也很粗,少了一些自己老公那東西的柔軟,堅硬如鐵,明明很咯人,卻又讓她感到無比的舒服與嚮往。

她如藕的雙臂環住陳安的脖子,做出熱烈的回應,主動回應著陳安的索吻,親吻著他的眉毛,親吻著他的臉龐,臉上嬌嫩的肌膚貼著陳安下巴的鬍渣,感受到了一股微微的刺痛,卻又給她帶來了十足的快感。

“啊~~”她呻吟一聲,那壞人在揉搓她的丁香小乳的乳尖。

摟住她的另一隻大手也不老實,沿著她滑嫩的後背,劃到了臀部,好似惡作劇一樣捏了一把,然後拍了一下。

她嬌軀一顫,眼泛春水的望向陳安。

“安弟,我們這樣做會不會對不起你哥?”

“會嗎?”

“那就更對不起他吧。”

陳安輕輕一推,趙小雅倒在床上,踢掉了高跟鞋,露出一雙絲襪美足,扭動著身體,敞露出兩顆誘人的乳房,朝著陳安勾了勾手指,這

輕佻的動作,勾動起陳安最原始的慾望,在床頭趙小雅和陳平兩人結婚照的注視下,他隨即解開衣領露出寬敞厚實的胸膛,一邊去解皮帶一邊撲了上去。

好似柔弱無骨的趙小雅被陳安壓在下面,兩頰升起一片酡紅,略帶嬌羞的在陳安脫掉褲子後伸手抓住那巨大的陽根,纖纖柔荑盈盈可握,真大啊,跟上次一樣大,緊緊的握實那勃起的陽根,她又有點惶恐。

兩條玉腿緊緊夾住,雙手卻勾住陳安的後頸不放,做出一副欲拒還迎的姿態,而陳安卻是淺淺一笑,雙手輕輕一撥,就分開了緊合的雙腿。

跪坐在床上,抵住趙小雅分開的雙腿,然後好似調情般,陳安一隻手沿著趙小雅的腳腕,一點點嚮往侵犯而去,肌膚滑膩的觸感不斷刺激著他的獸性,越過了小腿、小腿,深入了趙小雅的恥區,他看到嫂子臉上嬌羞更甚,卻也沒有阻止他,便扯住丁字小褲,一點點褪了下來。

“嫂子,我要來了。”

性感誘人的丁字小褲被隨手丟到一邊,陳安向前挺近,碩大的陽根足足有二十多釐米落在趙小雅平坦的小腹上,只是一眼,趙小雅就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了。

陳安收了收腹,找準蜜穴的位置,然後單槍直入,插入了已經泛著氾濫成災的蜜穴。

伴隨著趙小雅嬌媚的嚶嚀,陳安緩緩的抽動起來,臥室裡頓時響起清脆的啪啪聲,兩具肉體緊密的貼合在一起,做著人類最原始最本能的動作。

“啊~~~啊~~啊~~~”

“唔~~~唔~唔~~~”

“嗯~~~嗯~~~嗯~~~”

“啊~~~~啊~~~~啊~~~~”

趙小雅的叫聲不大,好似悶在喉嚨裡順著鼻腔擠出來的一樣,低沉而尖銳,縈繞了整個房間,混合著空氣中的荷爾蒙氣息形成了淫慾的氣味。

“嫂子,我要使勁操你了!”

隨著話音落下,肉體碰撞的頻率驟然加快,陳安把趙小雅壓在身上,那雙性感的腳丫被他舉到了空中,修長的雙腿也被極力分開,他挺身而進,如同打樁機一樣,一下,兩下……猛烈的衝擊著趙小雅的下面。

“嗯嗯……啊……啊啊啊……”

趙小雅的叫聲變得驟然尖銳,快樂的歡愉中透露出某種難以言說的刺激與滿足,顯然興奮到了極點,只是這時候一道不適時宜的手機警示音打斷了她的歡樂,強撐著僅存的理智拿過床頭櫃的手機,只是一看瞬間清醒過來。

“快起來,出事了!”

“什麼事也比不上操你重要!”

“真的出事了!”

趙小雅推了推陳安,奈何小叔子強壯如牛,根本不是她一個弱女子能夠推開,無奈只能大聲說道:“你哥回來了!就在門口!”

“啊?!”肉體碰撞的啪啪聲突然中斷,陳安拔出插入趙小雅的肉棍,猙獰的肉棍還垂著一絲前列腺液,顯然被中途打斷的他,慾望並沒有得到滿足,只是看到遞到自己面前的手機上正顯示著院子裡的監控畫面,監控裡陳平剛好下車想著別墅大門走來,他立馬甩開趙小雅,看起來有點慌亂:“怎麼辦……”

“要是被他發現,告到媽那裡去,媽不得打死我啊!”

“現在知道怕了?”趙小雅白了陳安一眼,款款的從床上起身,整個人看起來倒是比陳安鎮定了不少:“快把衣服穿上,先躲在房間裡,我去應付他。”

天色很晚的時候陳平才回到

家,打開別墅的大門,拍亮燈後立馬看到了門口處妻子換下來的高跟鞋以及一雙男士皮鞋。

那不是他的鞋子。

他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勾搭上了?

並沒有上樓去捉姦夫,他蹲下身,拿起妻子換下來的淺口高跟鞋,往鞋巢裡聞了聞,好濃重的汗味,像是走了不少路積攢下來的味道。這股味道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整個人興奮不已,原本疲軟下來的襠部重新支起了帳篷,又看到另一隻高跟鞋搭在那男士皮鞋上,鞋口對著鞋口,味道攪和在一起,腦子裡像是想到了某些香豔的畫面,忍不住伸出了顫抖的手。

“你在幹什麼?”

身後傳來的熟悉聲音打斷了他的動作,回頭一看,只見妻子趙小雅出現在了樓梯口,看起來有些衣衫不整,頭髮也凌亂的披散在肩上,半邊香肩滑漏,兩頰還殘留著神秘的潮紅。

“小雅主人。”陳平走到樓梯口跪了下去。

他看到妻子光腳踩在地上,吊帶衫下露出的白皙大腿上有不少紅色的掐痕,踩在樓梯上拾級而下,一步步向他走來。

“你找到情人了?”陳平有些激動地問道。

“噓~”趙小雅食指放在嘴唇上小聲說道:“他就在樓上。”

“是誰?正經人嗎?”說著他就要起身上樓去看看,順帶為妻子把把關,卻被趙小雅按住肩膀跪了下去:“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他現在有點接受不了你,所以不想看到你,跟我來。”

趙小雅走在前路帶路,陳平回頭望了一眼二樓的方向,隨後跟在妻子屁股後面爬去。

二人來到一樓的屏風後面,趙小雅對陳平說道:“你先躲在這裡,不要出來,等以後有機會了我再帶你見他。”

“怎麼了?”趙小雅見陳平默然不語,還以為丈夫對自己找情人的行為生氣了呢,便說道:“是你讓我找情人的,我只是滿足你的要求,怎麼,現在後悔了?捨不得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操了?那就別犯賤啊!”

“不,不。”陳平連忙說道:“我沒有後悔,只是有點意外。”

“意外什麼?”

“有點太快了。”

“呵呵,比你優秀的男人多的是,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來聞聞。”說著趙小雅岔開了雙腿,見狀陳平猶豫片刻,隨後湊到了妻子的胯下。

“什麼味道?”趙小雅笑嘻嘻問道。

“有點腥。”

“那就對了,以後你會習慣這股味道的。”說完趙小雅轉身朝樓上走去。

“老婆!”陳平忽然叫住了妻子。

趙小雅轉過頭:“又怎麼了?”

“祝你幸福,祝您們幸福!”陳平的頭磕在地板上,發出了砰砰的響聲。

“呵呵~~”

趙小雅有點自嘲的笑了兩聲,面對丈夫發瘋似的磕頭,她輕移蓮步,再次來到丈夫面前:“頭抬起來。”說著她彎下腰,脫下了美腿上的長筒肉色絲襪,輕輕揉成一團,在丈夫抬頭望著她後,輕輕捏開丈夫的嘴,將那團絲襪塞了進去:“別說話,保持安靜。”

帶著一絲內心的酸澀回到臥室的趙小雅卻沒有看到陳安的身影,咦?人呢?不是讓躲在房間裡嗎?正疑惑的尋找時,突然被人從背後一把抱住,驚嚇之餘透過房間裡的落地鏡看到從背後緊緊抱住自己的陳安,惱怒的轉身握住粉拳捶打陳安胸口。

“安弟,你混蛋,躲在門後嚇我幹嘛!”

“嫂子,我好想你。”

“別鬧,既然已經穿

好衣服,趁現在離開吧。”

“我哥呢?”

“暫時被我打發走了。”

“嫂子你真厲害,乾脆和他離婚,嫁給我吧。”

“別開玩笑了。”

“沒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陳安一把公主抱把趙小雅抱在懷裡,看著美豔動人的嫂子,忍不住在那櫻唇上啄了一口,就這樣抱著趙小雅走出了房間,來到一樓果然沒看到陳平,頓時懸著的心落了下來,只是他沒注意到,趙小雅的目光時不時的往屏風那邊看去,直到走出大門,還和趙小雅來了一個長長的溼吻,才瀟灑離去。

十六、驚喜往往來自於意料之外。

跪在屏風後面的陳平聽到了較之於妻子格外沉重的腳步聲,沒過多久,透過屏風隱約的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抱著妻子走了出來,視角的原因,導致視線比較模糊,只能看到兩人停駐在門口溫情了片刻,似乎在接吻,然後男人離開,腳步聲逐漸遠去。

妻子真找到情人了!

本來一直心心念的事,為此還主動給趙小雅介紹過優質單男的陳平,現在終於實現了不說,還是妻子主動去找的情人,而他此時說不上有多高興,甚至還空落落的。

人啊,就是如此的矯情又下賤。

嘎吱一聲別墅大門被關上,緊接著大堂內響起一種黏粘的聲音,有點像尖銳物體劃過玻璃,但又完全不同。

小雅出了不少汗,包括腳上,陳平幾乎做出了精準的判斷。

他看到屏風上曼妙玲瓏的剪影一點點放大,然後忽然消失。

“出來吧,他走了。”

轉過頭去,妻子正站在旁邊,滿頭的秀髮依然帶著凌亂,只是那張面孔還是那樣的秀美。他沒有起身,跟在妻子屁股後面爬到了沙發邊。

兩人很久都沒有說話,一個跪著,一個坐在沙發上。

他順著地板看過去,深棕色的地板上果然有幾個腳丫形的水漬,一條白皙的玉腿疊了起來,視線稍微放低,可以看到腳底有點溼潤。

“去洗個澡吧。”趙小雅率先打破了沉默。

陳平搖搖頭:“洗不了,渾身都是傷,估計十天都碰不了水。”

“對不起,我其實並不想下那麼重的手。”

“我沒怪你……他怎麼樣?”

見妻子不說話,陳平主動說出了自己的分析:“身高目測一米八往上,鞋子是真皮製作的手工定製款,沒有五萬是拿不下的,家境看起來不錯……”

“你不用旁敲側擊了。”趙小雅秀眉微皺打斷了陳平:“我什麼都不會說的,等到時機成熟,自然會把他介紹給你認識。”

“他比我如何?”

“他比你厲害多了。”趙小雅小臉一羞,並緊了雙腿。

看到這裡陳平明白了,能讓平時心高氣傲的妻子下意識做出生理性反應,這是比自己強多了,至少性功能方面比自己強多了,不由得心中生出一種深深的挫敗感。

“怎麼?你難過了?”一隻腳挑起了他的下巴,這挑逗的動作趙小雅做得特別青澀,陳平配合著妻子抬起頭,只是餘光一瞥,就看到妻子兩腿中間居然沒有穿內褲,完全掛著空檔,黑的白的一片掩映,然後聽妻子說:“如果捨不得,那就站起來,抱緊我,我會主動和他徹底斷掉聯繫。”

“不用。”

“你喜歡就好,不用顧及我的感受。”

陳平低下了頭說道:“小雅主人,我可以舔你的腳嗎?”

“不可以。”說著那隻腳縮了回去,就單腳踩在沙發邊

緣,大腳趾微微上翹:“你喜歡舔我的腳?”

“喜歡!”

“我不允許,不過呢我可以讓你聞我的腳,但是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陳平有些意外,妻子居然會跟他提條件了。

“下次我們做愛的時候,讓我把你關進旁邊的衣櫃裡,聽我們做愛的聲音。”趙小雅淡淡的說道,說的時候密切關注著丈夫的臉色變化,其實她很希望丈夫能拒絕。

然而陳平的反應令他失望了,只見陳平面無表情抬起頭:“就這?”

“當然不止這些。”說著趙小雅逐漸加重了條件:“我還要你記錄下來我叫了多少聲,什麼時候的叫聲最高亢,他操了我多少下,我們的高潮持續了多久,比起你和我做愛的時候如何,這些都要你記錄,還要寫心得體驗。”

“呃……”聽到妻子提出的這些條件,陳平驚呆了,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瞪大了眼睛看著被他驚為天人的妻子。

“怎麼樣?”趙小雅分開了大腳趾和二腳趾,蠱惑的說道:“氣味要散了哦。”

“咕嚕~”陳平吞了口唾沫,隨後堅定有力的點頭道:“我同意了!”

他有些忍耐不住了,話音剛落就湊上前,貼向妻子的腳趾縫,哪想到那隻腳往後一縮,然後向前蹬在他的臉上,他向後傾倒,躺在了地板上。

“不是你怎麼舒服就怎麼來哦,我有自己的方式。”

躺在地上的陳平看到妻子從沙發上站起,倩影出現在水晶吊燈下,一步步向他走近,緊接著一隻腳抬了起來,在他的視線中逐漸放大,最後踩在了他的臉上。

重心一點點移到了他的臉上,濃郁的氣息帶著黏膩的汗液很快讓他無法呼吸,五官被踩得變形。

透過腳邊的空隙,他的餘光只能瞥到一道倩影在逐步加重力道。

很快所能聞到的盡是腳底的濃郁氣味。

起初有點酸澀,一種很難用語言描繪的氣味,接著又從腳趾縫裡面鑽出一股淡淡的臭味,和這種特殊氣味融合在一起,聞久了就形成一股既嚮往又刺鼻的女人味,這猛烈的氣味極大的勾起了他下賤的渴望。

他極力的在堅持著,穩住身體不亂動彈,讓妻子踩得更放心,同時奮力從腳趾鋒的空隙吸入新鮮的空氣,維持著這種特殊的狀態。

他逼仄又用力的呼吸著,腳底的一些顆粒順著鼻腔吸了進去,那是妻子醞釀了一整天的精華。

如果可以,他願意一輩子被妻子踩在腳下!

他拱了拱微調身形,鼻子下賤的卡在了腳趾縫中間,於是趕緊抓住機會深吸了一大口新鮮的空氣,但很快這個漏洞被趙小雅發現,兩個腳趾一夾,堵住了陳平的鼻孔,不出意外的他再也呼吸不到一點空氣,但也沒有去撥開妻子的腳,只能用嘴吸氣,彷彿妻子腳上的氣味也能成為他生存下去的養料,只是哪怕嘴也被妻子的前腳掌死死踩住,他陷入呼吸不到一點空氣的窘境中,極力的忍耐中,缺氧導致大腦開始眩暈,當快要到極限的時候,踩在臉上的腳才挪開。

“呼~~~~”

他深吸了一大口空氣,整個人彷彿重新活了過來。

“你傻啊,可以用手提醒我挪開,你知不知道你差點被憋死。”看著狼狽不堪的丈夫,趙小雅沒好氣的說道。

“嘿嘿。”陳平傻笑了兩聲,意猶未盡的盯著妻子的雙腳:“還來嗎?”

趙小雅啐了一口,沒好氣的道:“不來了,大腦

長時間缺氧會讓人變傻的。”

“那穿鞋子踩我。”陳平不甘心的說道。

“你真是夠了!”趙小雅蹲下來,一把掀起陳平的衣服:“你看看你渾身上下哪裡還有一塊好肉?”

只見那被掀開的地方,青一塊紫一塊,遍佈著密密麻麻的鞭痕,看起來很是恐怖。

“有啊,這裡。”陳平攤出完好的手心展示了一番,接著抱住妻子的腿哀求道:“求您了,小雅主人。”

“好吧,好吧,依你了,把門口的高跟鞋拿過來吧。”

“遵命!”

生怕妻子會反悔,陳平屁顛屁顛爬到門口,叼起那雙不久前換下來的高跟鞋,又火速爬回妻子的腳下。

“小雅主人,請換鞋。”

看著叼著自己高跟鞋的丈夫,趙小雅驚訝又無奈:“我沒讓你用嘴叼,用手不行嗎?你別搞得太誇張。”

陳平卻好似沒有聽到妻子的責怪,蹭了蹭妻子的小腿:“需要賤畜幫你換鞋嗎?”說著他含住一隻高跟鞋的鞋尖,仰起頭等待妻子使用。

“不用了,我自己來。”

丈夫的下賤真是沒有底線,趙小雅取下陳平嘴裡的鞋子穿在右腳,又把另一隻高跟鞋套在左腳,在地板上跺了兩腳,就看到丈夫已經迫不及待的攤出了手掌。

“那我踩了?”

“踩吧,狠狠地踩我。”陳平說著,腦中已經想象中日後妻子和情人把自己踩在腳下的場面。不對,應該是那個男人抱著妻子,然後霸道的把自己踩在腳下,這樣受力的面積更小,壓力更大。

而這時候,趙小雅伸出了一隻腳,足尖輕輕的踩在了丈夫手掌上。

“痛嗎?”她有些擔心的問了一句。

回過神的陳平,激動地說道:“再重一點!”

手掌上的壓力加重了一些,但對陳平來說還是不痛不癢,於是他再次說道:“用鞋跟踩!”

“啊?你不會受不了吧?”

“受得了,今天白天在媽家裡怎麼踩的我,現在就怎麼踩我,不要低估我的承受能力!”

“那……好吧。”

遲疑了片刻,趙小雅用尖細的鞋跟踩在陳平手掌上,面對丈夫不斷用力的請求,她也是心一橫,加重了力道。

細細的鞋跟終於扎進了肉裡,手掌上傳來的刺痛很快席捲了全身,感受到那熟悉的感覺,看著妻子那條修長的美腿,那既痛恨自己不自愛又不忍的複雜表情,陳平精神一震,低頭舔舐著沾染了些許灰塵的鞋尖,沒想到在鞋子外也能聞到妻子腳上的氣味,每舔一口就會不小心舔舐到露出的足背,漸漸把妻子鞋面的灰塵舔舐乾淨,腳味已經充斥了整個口腔,他無比興奮的品味著,原本熄滅的慾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十七、那種酣暢淋漓,情緒還被調動起來,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且痛並著快樂的感覺,有生之年陳平是第一次體會到,望著兩個手掌上的鞋跟印,紅紅的,又夾著白色的凸肉,持續不斷地疼痛刺激著神經遞質內啡肽的分泌,最終刺激著大腦讓他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而在陳家的別墅內,恢復了往日的寂靜。

裝修奢華的空曠客廳裡,趙小雅慵懶的躺在沙發上,鞋子也被隨意的踢到了一邊,中央空調持續輸送著涼氣,和外面入夜之後的悶熱相比,這裡好似避暑的天堂一般。咯吱咯吱,她輕輕翻了個身,側躺在沙發上,今天逛了一整天的街,有些累了,端起茶几上的紅酒杯輕輕品味著

,微甜的味道剛好夠解乏,身體輕飄飄的,清涼而舒適的空氣裡,輕微的醉意是睡眠時最好的陪伴品,把酒杯放回茶几上,眼皮一點點下垂。

呲溜,呲溜。

下面漸漸響起清晰嘹亮的舔舐聲,早已熟悉的趙小雅自然明白,那是舌頭吸吮舔舐的聲音,而趙小雅,卻依舊沉靜而優雅的閉著雙眼,不想再去勸說丈夫,算了,隨他去吧,自己累了。只見在那名貴的真皮沙發下,依然跪趴在地上的陳平,就跪在妻子的腳那頭,腦袋稍微要比兩隻足底低那麼幾公分,手捧著一隻玄色的高跟鞋,尖頭細跟淺口的設計,鞋子裡的味道還是那麼濃郁,他每一下舔在鞋面,上面的皮革似乎就明亮了兩分,知道妻子在休息,儘量放緩了動作,伸出舌頭,輕輕舔在鞋底,在舌尖上留下了鹹鹹的味道。

作為一個丈夫,他當然知道這樣的舉動會讓妻子愈發的瞧不起自己,更清楚妻子是如何的希望自己改正,可他更願意忠於自己的慾望,畢竟他篤信妻子對自己的愛不會改變。

或許有恃無恐說的就是這種人吧。

“呲溜~”

他含住細跟來回吸吮,鞋底的每一寸角落也被清理得一乾二淨,大膽的抬起頭,沿著妻子的雙腿看上去,飽滿而緊湊的翹臀微微向上頂起,凸顯出妻子曼妙的身材。妻子應該睡了吧?他放下高跟鞋悄悄靠近這雙美足,輕輕張開嘴,伸出舌頭,舌尖在最不敏感的腳後跟上點了一下,一股鹹鹹澀澀的味道,是很濃重的腳汗味,同時伴隨著從妻子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水味。

沒有動靜,他的膽子大了起來,張嘴包住了圓潤的腳後跟,牙齒輕咬起來,一邊用舌頭舔舐一邊用牙齒刮下上面的汙垢和碎屑,這是勞累過一天的腳啊,逛街購物,不知道走了多少路,原本應該沖洗一番,再把洗腳水倒進下水道,現在上面的汙垢卻被自己嚥進了肚子裡,要是換做以前,妻子絕對不會讓自己舔她的腳,哪怕是親吻都感覺彆扭,那雪白的腳丫,好看的弧度,纖長的腳指頭,就好似自己不能觸碰的禁區,而現在卻可以盡情的大快朵頤,他有點感慨。

不知道那個男人的腳味道如何?

不,自己永遠不會去舔一個男人的腳!

就像媽那樣逼自己去伺候不喜歡的楊振豪,到時候又該如何拒絕呢?

陳平有點胡思亂想了,全身上下還在隱隱作痛,都是今天抽出來的傷痕,有妻子抽的,也有母親抽的,尤其是背上的傷痕,血淋淋一片把襯衣都染紅了,去看醫生的時候都處理了半個小時才處理好,從沒有想到妻子會變得那樣狠厲,每一次的鞭打都彷彿是用盡了全力,半點沒有把他當人來看待。只記得最後踩自己手指骨的那一下,明顯聽到了脆響聲,後來去看醫生的時候,才告訴自己指骨脫臼了。

是的,指骨第二節脫臼了,那個醫生明顯是個過來人,還半開玩笑的勸說自己要節制,另類的癖好不要過度放縱,即使控制不了,最好是和自己親近的人玩,才能避免興奮過頭造成的不必要傷害。可她哪知道自己的傷痕就是妻子造成的,好像乳頭上還捱了幾鞭子,現在都有點痛,尤其是鮮血粘連在衣服上,既癢又難受,只要稍微扭動一下,就會帶來麻麻刺刺的感覺,難受、瘙癢、還有各種難以描述的體驗,讓他既嚮往又有點懼怕,

可身體卻在不由自主的顫抖著,含住妻子腳後跟的嘴,舌尖一下次從足底舔到了足尖,柔軟的舌頭劃過溼溼的腳底,品嚐到了比之前還要濃重的味道。

“你在幹什麼?”

頭頂傳來趙小雅迷迷糊糊的聲音。

很顯然大幅度的舔舐行為驚醒了睡熟中的趙小雅,腳底溼滑的感覺讓她縮回了腳,從沙發上坐起,張開雙臂伸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看了一眼跪在沙發底的陳平。陳平一臉討好的抬起頭,還舔著嘴唇,嘴角上還殘留著一絲絲口水。

“你剛剛是在舔我的腳嗎?”趙小雅輕輕的開口問,真是防不勝防,想不到睡著了也會面對丈夫的犯賤。

“是的,小雅主人。”

“我不是說過沒有允許不能舔嗎?你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

“賤畜忘記了,求小雅主人懲罰!”

“呵。”趙小雅輕蔑的笑了笑,又說:“你身上還有一塊好肉嗎?”

“小雅主人可以穿上鞋子踹賤畜的臉。”說著陳平把高跟鞋捧在了頭頂。

“算了,臉是要拿出去見人的,留著吧,記得媽說過小姨那邊有一種頭套,全包式的漆皮頭套,戴上後看不到眼睛,只留出鼻孔呼吸……”趙小雅從沙發上站起來,看都不看腳下頂著高跟鞋的丈夫,繼續說道:“看來必須抽空找小姨要一個給你戴上,以免你揹著我偷偷犯賤。”

“只要小雅主人喜歡,賤畜願意戴上。”

“哦,是嗎?可是戴上後,我就看不到你的臉了,可能時間久了就忘記你長什麼樣了,真正的把你當成一頭畜牲,一個家奴對待了,不止是我,還有我的情人,都不會把你當人對待,你真的願意戴上那種頭套嗎?”

“賤畜願意,賤畜願意……”

“你真是賤到無邊了,是不是夢寐以求的就是喪失所有人格和尊嚴,跪在我們腳下伺候我們?”

“賤畜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陳平的回答鏗鏘有力。

趙小雅卻繃不住了,語氣忽然變得溫和,帶著一絲哀求:“老公,你就不能正常一點嗎?”其實她只不過是嚇嚇丈夫,讓他有一絲悔改心理,沒想到丈夫卻當真了,還點頭答應下來,這倒讓趙小雅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去上廁所了。”趙小雅現在只想逃避。

“等等!”

陳平忽然爬到妻子面前,仰面躺在了地上,頭衝著趙小雅。

“躺下幹什麼,我不會再踩你了。”

“你誤會我了,並不是讓你踩我。”那是?”“你不是想上廁所嗎?”“對啊,那又怎麼了。”

趙小雅隱隱覺得丈夫的話在把自己往某個方向引導。”我就是廁所!”陳平大聲說道,繼而張開了嘴,一副等待妻子使用的姿態。”別鬧了。”

趙小雅邁開腿,突然另一條腿的腳腕卻被抓住,她看著張開嘴的陳平,愣了很久,再次勸道:“你要喝尿還是吃屎?”“都可以。”陳平下賤的說道。”我要去撒尿,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那裡面他使用過,還進去過,不止有我的味道,還有他的味道,甚至還有他殘留在裡面的東西,你確定要喝?”

“小雅主人,我已經在心裡接受你們了,請你也接受我吧。”“真不知道再發展下去,你以後會變成什麼樣。”趙小雅嘆息了一聲,裸足輕輕踏在地上,發出的腳步聲還是那樣的黏粘,而身體裡積聚的尿意也達到了頂點,陰道里漲漲的,丈夫卻還抓

住她的腳腕,她只能跨過丈夫的頭,兩腿分開站立在陳平腦袋上面。接下來他要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排洩,準確的說,是在自己老公嘴裡的排洩。

白皙的美足並在陳平臉頰兩旁,輕緩而略帶遲疑的褪下內褲,最終還是生理本能戰勝了理智,她蹲了下去,低頭看了一眼,面對丈夫那渴望的眼神,心好像被這眼神刺了一下,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某些曾經的美好似乎在這一刺之下產生了裂痕,陳平啊,我如果把你當馬桶使用了,以後我還怎麼愛你?”小雅主人,快點吧。”陳平還在催促。趙小雅閉上了雙眼,儘量不去想胯下的人是自己的老公,對的,那不是陳平,那不是自己的老公,那就是一個犯賤的陌生人,那就是一個平常的馬桶,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臉上帶著戲謔,還有深埋到骨子裡的不屑,岔開了腿,雪白的屁股向著陳平靠近,飽滿渾圓,線條分明,陰戶開始往外撐開。

“嗯啊~~”趙小雅甚至故意嬌滴滴呻吟了兩聲,卻故意沒和陳平說話,其實這種時候,任何言語都比不上沉默給陳平帶來的羞辱要大,他察覺到了妻子的變化,也感覺自己彷彿要變成真正的便器了,變成沒有生命只待主人使用的馬桶,想著把嘴張大到了極限。

隨即一道金黃色的尿柱就湍急的沖刷下來,不太精準,也沒控制準度,衝擊到了他的臉上,飛濺的水花迫使他閉上了雙眼,他卻主動的仰起頭,去找準頭,去吞嚥從妻子陰戶裡衝出來的尿柱。

似乎對他來說,一個主動的馬桶才是一個合格的馬桶。

終於,隨著流量的變小,慢慢的尿液停了下來,地板也變得汙濁不堪。

尿完的趙小雅提上了褲子,向樓上走去,走到樓梯轉角的時候,回頭鄙夷的看了陳平一眼。

“我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餵你吃屎!”

十八、陳家的別墅大是大,裝修也夠奢華,就是人太少,一到晚上顯得冷冷清清。

不能碰水的陳平,把毛巾打溼擰乾後簡單的擦拭過身體,回到臥室就看到妻子已經躺在床上準備睡覺,而自己的棉被已經被整整齊齊鋪在床邊。

記得自己沒動過啊,他看向床上的妻子:“小雅主人,地鋪是你鋪好的嗎?”

“對,是我鋪好的,以後別上床睡覺了!”

妻子的回答讓他有些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承認得如此果斷,以前還老想著讓他上床睡呢?他有些失落的問道:“為什麼?”

“你身上有味道,想要上傳,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以後別再吃屎喝尿,不止我的,包括媽和爸的,所有人的,我不指望你能徹底戒掉,但別玩得太誇張,而且我上網查過了,黃金聖水對身體有害。”

“那我……還是睡地鋪吧。”陳平說完這句話密切的關注著床上。

床上的趙小雅靜了靜,忽然很是誇張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真是賤到沒邊了,為了吃屎喝尿連人都不做了,看來我是自作多情,你好自為之吧。”

笑過後,燈也被趙小雅關上,她帶著警告的說道:“睡覺了,別吵我,也別偷偷犯賤,別以為我不知道前幾天你趁我睡著後做過什麼,房間裡有監控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知道……”陳平臉有點漲紅,即使臉皮已經足夠厚,也感覺到了一點羞恥。

妻子變了,雖然還對自己改掉癖

好抱有期望,但耐心正在被一點點消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徹底沒了耐心之後自己的下場又會怎麼樣?

她甚至連底線都退讓了,從必須接戒掉到不能吃黃金聖水!

以後呢?

陳平有點後悔自己的恣意妄為了,翻了個身裹在被窩裡。

不知過了多久,猜測妻子已經睡著的陳平,輕輕的掀開了被子。他有點好奇那個男人到底長什麼樣,值得被妻子看上,而家裡的監控只有妻子的手機才能查看,從床頭櫃拿過手機,解鎖進入,翻找了一番,卻沒有發現昨天的監控錄像。

正納悶的時候,妻子卻沒睡著,聲音從床上傳來。

“不用找了,監控我刪掉了。”

“啊,小雅主人你還沒睡啊。”

“我知道你想找什麼,早跟你說過時機到了會把他介紹給你認識,別白費心機了。”

“咳咳,就是有點好奇。”

“好奇害死貓,你想早點跪在他腳下嗎?”

“呃……”

“睡覺吧。”

第二天一早,陳平起床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望床上看去,妻子早已起床了。

他推開了門來到樓下,只見妻子正穿戴整齊站在門口,換上了一套黑色的裙子,吊帶抹胸上露出的肌膚光彩照人,若隱若現的事業線,再加上一對水晶耳墜點綴,優雅美顏的如同油畫裡走出來的人一樣。

這些年他們沒有生育過,再加上妻子平常喜歡健身,身材還是那樣的好,該凸的凸,該翹的翹,大概因為結了婚的原因,才二十多歲,就有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早啊,要出門嗎?”陳平下樓和趙小雅打了個招呼。

“你起床了,早餐給你放廚房了,買了好幾種,喜歡什麼吃什麼,看你睡得挺死,我沒叫醒你。”

陳平走到廚房外面瞅了一眼,果然看到了餐桌上擺放著幾樣早點。

“你吃過了嗎?”陳平問了一句。

“吃過了。”

“穿這麼漂亮是要出去見人嗎?”陳平心不在焉的問道。

“對,出去見人!”趙小雅瞥了丈夫一眼,繼續說道:“出去見我的情人,所以要打扮得漂漂亮亮。”

“哦,原來如此,看來你很喜歡他吧,我們談戀愛的時候你都沒有這麼用心的打扮過。”陳平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眼趙小雅,有些吃醋的說:“能值得你如此鄭重的化妝打扮,他應該感到榮幸。”

“多嘴!”趙小雅美目一瞪:“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他願意欣賞我,我為他精心打扮有何不可?”說著嘴角噙起一絲譏笑:“不像有些人,寧願犯賤當畜牲、奴隸,也不願意好好的珍惜身邊的人。”

這話聽得陳平羞愧的低下頭,犟聲道:“他不可能為你去死!”

“那你又願意為我做什麼?”

陳平心想:我當然願意為你好好的活著,期待你變成妻主。

嘴上卻說:“小雅主人,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那你現在過來抱住我。”說著趙小雅仰起了臉,張開了雙臂。

面對妻子擁抱的請求,陳平卻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面對這一幕,趙小雅並不感覺意外,似笑非笑的盯著陳平的眼睛。從那美眸中,陳平看到了又一次的失望,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只是看到妻子腳上那雙代表熱戀的火紅色高跟鞋,想起昨晚被踐踏的情景,心跳頓時加快,褲襠就這樣不小心支起了帳篷。

他暗罵自己怎麼這麼不爭氣,隨時隨地都可以犯賤,

佝僂著身體準備隱藏自己下半身窘狀的時候,妻子向他走了過來。

陳平愕然的抬起頭,發現妻子眯起眼睛看了他一會,忽然彎下腰,從裙子裡褪去了粉紅色的內褲。

“待會兒我可能會和他做愛,這東西有點礙事,必須找個地方放著。”

粉紅色的蕾絲花邊內褲被趙小雅拿在手裡,目光在屋子裡探尋,似乎在尋找放置內褲的地方。

“放哪裡?”陳平有些疑惑的問道。

“有了,這不是現成的衣架子嗎!”

趙小雅拿起剛脫下的內褲,當即罩在了陳平的頭上,襠部的位置正好卡在口鼻中間,或許是新換的內褲,味道並不是很濃郁。

“就跪在門口吧,回來的時候我會給你帶禮物。”

隨著話音落下,趙小雅出了門,接著大門被關上,屋裡只剩下陳平一個人。

他沒有取下頭上的內褲,就那麼跪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品味妻子殘留在屋子裡的餘香,然後把手伸進了褲襠,握住自己的老二,緩緩的抽動起來……

本來就不是什麼老實人,陳平當然沒有像乖寶寶那樣聽話的跪在門後等待,擼了半個小時,灼熱的精液噴吐出來,舒爽過後,擦乾淨地上的地板,便坐回沙發上,拿出手機遙控處理公司的事。

中途母親李曼找上了他的小號,問他什麼時候再過去,被他藉口恢復傷勢推脫掉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

差不多下午五點的時候,聽到門口傳來汽車引擎聲,他立馬急匆匆跑過去跪在了門後面,往額頭上撣了幾下水,裝出跪了很久大汗淋漓的樣子,然後聽到外面車門被關上的聲音,然後是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腳步聲一點點靠近。

“是的,我回家了。”

“當然爽了,親愛的,你的下面真大,讓我爽死了。”

“明天還來?親愛的,你太威猛了,我有點承受不住。”

“好吧,死鬼,答應你了~~~”

門外嬌媚的說話聲穿透了別墅木質大門,鑽入陳平的耳朵,毫無疑問那是他的妻子趙小雅的聲音,在和人打情罵俏,彷彿是故意說給他聽一樣,那談話的內容,徒然變得更加露骨。

“啊?親愛的下一次要連著操我兩個小時?還要一邊操一邊捏我的奶子?還要用後入式操我?還要讓我踩著他的照片挨操?”

“咯咯~我當然相信你行啊,你比他的大多了,持久多了。”

“他呀,就不是個男人,他就是個廢物。”

“我能有什麼心理負擔,別說踩著他的照片,就是踩著他的頭挨操我也可以啊!”

嘎吱一聲,別墅大門被緩緩推開,一雙長長的美腿擋在門口,當那高跟鞋輕輕踏在地板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的時候,陳平抬頭看去,背對夕陽的妻子恍如披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在一襲及膝黑色裙子的映襯下,顯得身材挺拔修長,滿頭的秀髮在腦後盤起,露出光潔修長的脖子,走起路來嫋嫋婷婷,透著一股端莊大方、雍容典雅的氣質。

陳平只是看了一眼,就低下頭湊過去用嘴脫高跟鞋。

而通話聲還在繼續。

“不好意思?那有什麼不好意思,有些男人是用來愛的,而有些男人,只配被女人玩弄,能踩他是看得起他,哈哈~~~”

美腿翹起踢開了貼過來的臉,趙小雅抬腳,那光滑潔淨的鞋尖挑起陳平的下巴,抬到最高處的時候,一腳踩了下去,硬質的鞋底輕輕碾動起來,擠壓著陳

平的五官,一瞬間,臉上的皮膚皺褶,原本還算俊朗的五官扭曲起來,接著鞋底微微抬起,直接照著陳平的正臉踏下去,在陳平一聲悶哼中精準的落在眉間,鼻樑和嘴唇上,細長的鞋跟微微翹起,鞋跟沒有絲毫錯落的插入口中。

帶著奚落和嘲笑,趙小雅的聲音忽然放蕩起來。

“別說我踩,就是你踩也行,要不你抱著我踩,哈哈哈~~”

“什麼?你要踩爆他的蛋蛋?那他還算是男人嗎?哈哈哈~”

隨著咯咯嬌笑,一腳又一腳的用力踏下,談話也隨之結束。

“蛋蛋。”趙小雅看著腳下的陳平,笑眯眯叫起了他的另一個稱呼。

而陳平剛從凌亂的踐踏中回過神,頭上的內褲就被拉起,然後嘴被妻子掐住,被迫張開了嘴,緊接著一雙黑色的襪子塞進了陳平的嘴裡。

“嘻嘻,他的臭襪子,今天穿著走了一天,我說過要給你帶禮物的,慢慢品味吧。”

十九、那是男人穿過的臭襪子,今天最高氣溫36度,悶在皮鞋裡走動整天,腳垢和汗液完全附著在棉質的襪子上,味道可想而知,趙小雅卻把它塞進了陳平嘴裡,他本能的想要嘔吐,卻被籠罩在外面的粉紅色內褲阻擋,一陣扒拉才把襪子摳出來丟在地上。

趙小雅看了一眼,淡淡的笑著上樓,似乎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陳平卻噁心得不行。

以至於第二天醒來再次看到門口那團黑色襪子的他,都不敢下樓再和妻子打招呼。

“早啊。”遠遠的陳平和妻子招呼道。

“過來。”趙小雅勾了勾手指。

“有事你直說。”

“我命令你過來。”趙小雅加重了語氣,用上了命令的口吻。

見妻子嚴肅認真的樣子,陳平遲疑了幾秒,走過去打量著妻子,今天倒是換了一身衣服,緊身的淺藍色牛仔褲搭配白色露肩絲質的上衣,滑嫩白皙的肩膀展露出來,泛著一絲肌膚的雪白光澤,其實妻子倒是很適合穿緊身衣服的,畢竟身材再好也需要合適的衣服來襯托。視線往下移動,腳上是一雙純白高跟鞋。

“跪下。”趙小雅指向地板。

“你不會還把那東西塞進我嘴裡吧。”陳平捏著鼻子瞅了瞅旁邊,彷彿那團黑色的襪子就是萬惡之源,離得越遠越好。

“當然不會。”

“哦,那好。”

陳平乾脆的跪在了妻子腳下,順著大腿看上去,正好對上在鞋跟加持下身材高挑了許多的妻子。他看到妻子伸手撫摸上他的臉,邁開腳步走動起來,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噠噠的清脆響聲,然後繞到了他的背後,緊接著他的兩隻手突然被抓住,擰到了背後,然後手腕上一涼,被猛地拉扯後退了好幾步,只聽到咔嚓一聲,然後是金屬撞擊的嘩啦聲。

自己好像被拷住了?

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

“別費勁了,這是我向小姨要的手銬,警用的,你越掙扎只會越拷越緊,勸你死了那份心吧。”

“幹嘛把我拷住?”陳平不適應的扭動著身體。

噠噠幾步,趙小雅站到陳平面前,抬腳踏在陳平胸口,扭動著鞋跟,那高跟鞋的白色皮革,更是一陣光澤閃爍,還有優美的弧度,直踩到陳平眼角抽搐,才解釋道:“大廳裡有監控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偷奸耍滑了,今天就好好的給我跪在這裡吧。”

說著腳離開了陳平胸口,重新蹬在地上,那團黑色的襪子被趙小雅捻著提在

手裡。

“等等,你不是說過不把它塞進我的嘴裡嗎?”陳平有些驚恐的問道“嘻嘻。”趙小雅笑道:“我騙你了不行嗎?沒聽過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嗎?”

“你……”

“閉嘴吧你!”

散發著惡臭的黑色襪子塞進了陳平嘴裡,兩邊的腮幫子頓時鼓囊起來,說不出話了,又看到昨天那條粉紅色的內褲往頭上罩來。

掙扎亦是無用,陳平只得用祈求的目光望向妻子。

“老老實實的跪著吧,回來的時候,我會給你帶禮物。”

幾分調侃,幾分挑逗,隨著砰的一聲別墅大門被關上,大廳裡陷入了寂靜。

妻子又去約會了。

完了,自己真要跪一天了!

陳平撐著膝蓋微微轉動身體,手銬撞擊在鞋櫃旁的欄杆上,卻也是無力的掙扎,手臂隱隱作痛的時候,他停止了掙扎。想要站起來換個舒服的姿勢,只是剛往上直立,就撞到了橫杆,砰的一聲重新跪在地上,如果現在面前有面鏡子,他一定會發現自己的姿勢特別狼狽。

唾液浸潤了嘴裡的襪子,那惡臭的味道順著喉嚨被吞進了肚子裡,只是想想心裡就覺得擰巴。

妻子真的變了,已經開始不考慮自己的感受了。

以前不是這樣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陳平愈發感覺渾身上下的關節難受,肌肉也酸酸漲漲的,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的滴落在面前的地板上,模模糊糊映照出他卑微下賤的模樣。他甚至連審視自己的勇氣彷彿都喪失了,扭過頭看向牆壁上的掛鐘,妻子才離開一個小時不到。

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時間怎麼走得那樣的遲緩!

太陽逐漸西斜,照進大廳的光線也帶著一股遲暮的韻味的時候,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不清的陳平,終於聽到了外面傳來的汽車引擎聲,當即精神一震,掙扎著面朝大門的方向,尤其是那鞋跟敲擊在地面的聲音傳過來後,他才發現這聲音是如此的動聽悅耳,勝過世界上任何樂曲。

噠噠噠腳步聲停在了門口,一如既往的通話聲穿透門板鑽入了他的耳朵,歸家的妻子並沒有如他預想的第一時間來解放他。

“到家了,到家了。”

“今天你猛不猛?”

“當然猛,比昨天還猛,到現在我的下面都有點疼呢。”

“你說我今天的打扮很漂亮,那是,本小姐全身上下就沒有醜的地方。”

“那用過的地方不想再給他用?放心吧,他進不去的,那個地方從此只屬於你。”

“他呀,就是用舌頭舔我都嫌棄他廢物。”

“哈哈哈,也對,他只配在我們做愛之前給你潤滑一下,助助興。”

“呼呼~”聽到這些汙穢不堪的交談內容,陳平心裡卻生不出半點被綠的憤怒,他艱難的抬起頭望向大門,只希望妻子立刻進來解脫掉他手上的束縛。

“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門外妻子的笑聲突然增高了許多。

“你擔心你的雞巴太大了,他吞不下去?”

“這有什麼,我就是踩著他的腦袋,也要逼他完全吞下去。”

“他就是一個雞巴套子。”

“對對對,事後的戰場也要由他來打掃。”

“怕他不高興?那就抽他的耳光,用我的鞋底抽他的耳光,由你來抽。”

嘎吱一聲,大門終於在陳平的期盼中從外面打開了,趙小雅窈窕的身影踩著優雅的步子走進來,看到來人的一瞬間,陳平猛地撲過去,只可惜在手

銬的拖拽下,那疲憊到極點身體咚的一下又跪在了地上。

嘴裡含著臭襪子的陳平嗚咽一聲,已經沒有人色了,目光渙散而又飽含痛苦,他可憐兮兮的抬起頭,像只受傷的小狗狗一樣。

趙小雅只是看了一眼腳下的丈夫,隨手取出了他嘴裡的臭襪子,繼續維持通話。

“什麼聲音?家裡的狗在迎接我回家。”說的時候趙小雅感覺到陳平在蹭自己的小腿,又補充了一句:“很歡快呢!”

“我什麼時候養的狗?就最近幾天啊,大概半個月的樣子吧。”

“啊?你說上次來沒看到?哦,那天它躲在屏風後面了。”

“這狗可乖了,主動認我為主的公狗,我看它可憐就收下它了,用處可多了。”

與電話那頭嬉笑怒罵的同時,趙小雅把腳伸到了陳平面前,點了幾下地面。

看著那沾染了一些灰塵的白色高跟鞋,裸露在外的腳背籠罩在肉色絲襪裡,就連腳趾縫也隱隱露出一些縫隙,明白妻子意思的陳平佝僂下去,在手銬的牽扯下奮力把嘴貼到了高跟鞋上,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起不太乾淨的鞋面。

“哦?你說什麼用處?它現在就在舔我的鞋啊?”趙小雅看了一眼已經開始清理的陳平,轉動著腳踝方便陳平清理每一寸地方。

“鞋底當然也要舔啦,它是狗嘛,沒有挑剔的資格。”

“狗就喜歡臭臭的東西。”

“你很羨慕?改天讓你也來試試。”

“怕它咬你,放心,有我在,它敢咬你,我就抽死這頭畜牲!”

聽著妻子語言上輕描淡寫的侮辱,陳平臉色漲得通紅,羞恥讓他幾乎抬不起頭,面前的高跟鞋以鞋跟為支點翹了起來,鞋底衝著他。他略微猶豫,然後伸長舌頭,舔在鞋底上面留下一道溼痕,嘴裡沙沙的,舔進了很多灰塵。

不過現在只想著快點清理完,然後讓妻子解開束縛的陳平,沒有半點懈怠,一口,兩口,三口……舔在那汙濁的鞋底上,在舌苔上留下了骯髒又漆黑的痕跡。

腳忽然換了一隻,他繼續舔舐著另一隻的鞋底,那不知道踩過什麼地方的髒東西被他一點點舔舐到嘴裡。

這一刻,他感覺妻子無比的高貴,面對妻子完全沒有了以往那種玩鬧嬉戲的心態。

“哈哈,你說狗要訓,不能亂打?”

“那你打算怎麼訓?”

調情般的詢問,穿著肉色絲襪的玉足從鞋子裡抽了出來,腳趾頭向外舒展的撐了撐,從上面冒出一股熱氣向陳平迎面撲來,裹挾著很濃重的汗味,這味道讓陳平精神一震,鼻子湊上去,大吸了一口散發的氣味,沒想到妻子一個美女也能醞釀出如此燻人的腳臭味,每呼吸一次,彷彿味道就更重了一些,漸漸的氣味充斥了他的整個嗅覺,轟擊著他的大腦,原本的疲憊都被忘記了不少。

“行,行,到時候一定讓你來馴,親愛的,拜拜~”

掛斷電話的趙小雅,在陳平不捨的目光中把腳穿回了鞋裡,好似才發現丈夫正處於煎熬中似的,驚呼道:“哎呀,老公你怎麼搞成這樣,這是流了多少汗啊,都成落水狗了。”

“小雅主人,快放我……下來吧~”陳平聲音嘶啞。

“哦,好,好,好,我這就給你解開。”

說著掏出鑰匙解開了拷在欄杆上的手銬,陳平的身體如破口袋一樣,轟的一聲砸在地上。

“對不起啊,老公,我不知道會給你造成這麼大的麻煩。”趙

小雅蹲下去,嘴上說著道歉卻仍然滿臉譏笑:“不要怪我了,今天也給你帶了禮物。”

一條男士內褲罩到了陳平頭上,就和趙小雅的粉紅色內褲重疊在一起。

“老公,你喜歡嗎?是他的內褲。”趙小雅理了理內褲邊角,讓陳平兩隻眼睛露了出來。

陳平忽然抓住妻子手腕,喘息著糾正道:“叫我蛋蛋。”

二十、樓上的馬桶陳平其實很久都沒用了,自從和妻子坦白後,上廁所都使用的樓下廁所的馬桶,所以眼前這個馬桶成為了趙小雅的專屬馬桶。

剛漱完口的陳平,看到純白色的馬桶,下水口的位置泛著淡黃光澤。

似乎不久前妻子上完廁所沒沖掉,他屈膝跪在了馬桶邊,頭伸進去聞了聞,聞到了一股很淡的尿騷味。

妻子飲食還是很講究的,比較清淡,禁忌重油重辣的食物,所以排洩物並不刺激,只是混合著馬桶裡的氣味還是勾起了他內心之中的下賤。

他翻找出一根吸管,含住插入了下水口,輕輕的吸了一口,頓時苦澀味充斥著整個口腔,味道比上次妻子尿給他淡了許多,或許是混合了不少水吧,不過仍讓他振奮不已,繼續吮吸馬桶裡的尿液,一口又一口的尿液順著吸管進入口腔,沒想到馬桶裡的尿量還不少,大概吸了十多口漸漸品嚐不到尿味,下水口又清澈起來,原本應該被沖掉的尿液全被他吞進了肚子裡。

再次漱了口,陳平回到臥室。

今晚的月亮特別大,房間裡的窗戶敞開著,躺在床上的妻子還在玩手機,聽到動靜只是看了他一眼,視線又轉回手機屏幕上。

默默來到地鋪躺下,正好對上側躺著的妻子目光,手機突然黑屏,柔和的月光照耀下,兩人四目相對。

“記得以前追我的人很多,你那時隱藏了自己的富二代身份,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一個追求者,有很多好事者還提議投票誰最後能追到我,後來他們真的投票了,結果你與得票數最高的那人差了40倍,你1票,他40票。”

陳平不知道妻子為何提起這事,但仍然點點頭,“我記得,回想起來現在還挺感激投那一票的人。”

“知道那一票是誰投的嗎?我投的!”

“啊?”

“知道什麼叫一票絕殺嗎?”

“所以,不要被無關的人弄丟了自信!”

趙小雅似乎忘記了白天發生的事,從床上坐起來,俯下身靠近陳平,如此近距離的相處,聞到妻子身上淡淡的清香,他內心燥熱,下意識低下頭,不敢去看她。

“我給你看樣東西。”

手機屏幕重新被點亮,調開一個視頻,趙小雅把手機放到了丈夫面前。

“今天我們去酒店做愛了。”

隨著趙小雅的講解,原本一片漆黑的屏幕,突然湧現出光線。

一張美豔動人的臉出現在畫面裡,陳平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妻子,調試了一會兒鏡頭,然後對著鏡頭比了個剪刀手。

然後畫面裡的妻子慢慢的後退,一張大床進入到鏡頭裡。

這是在酒店的房間裡。

好像窗簾被拉上了,光線不是太明亮,畫面中,酒店房間緋紅的燈光下,妻子扭動著妖嬈魅惑的身姿,一件件衣服被脫下,露出了凹凸有致、鮮香滑嫩的胴體。

這時候一個男人突然闖入畫面,也是赤裸著身子,把妻子抱住。

由於角度的原因,他並沒有看到男人的臉,只是那露出來的巨大陽根,令他有些羞

臊。

“他下面真的很大,起碼是你的兩倍還多,也持久。”趙小雅講述著,臉紅了起來,在月光下不是很明顯。

這話讓陳平臉也跟著紅了起來,羞恥令他低下頭去,卻又忍不住看向手機。

那男人抱著妻子放到了床上,背對著鏡頭,屁股佔據了大半的畫面,導致只能看到妻子分開的兩條腿,腳丫被那男人舉了起來。

忽然,畫面中的男人猛地轉過身,勃起的陽根直衝著鏡頭,猙獰的龜頭一柱擎天,這突兀的舉動嚇得陳平往後仰了仰。

“呵呵,確實很大啊。”趙小雅輕啟朱唇。

畫面中的男人似乎是故意的,彷彿就是為了嚇嚇會看到視頻的陳平,比出了一箇中指,等到陳平回過神的時候,那男人已經轉回去重新分開妻子的兩條腿,抬槍立馬,然後挺進了妻子的身體。

“啊~~~”

手機裡傳出妻子嬌媚到極點的呻吟。

“那一下真的很爽,讓我感到了極大的滿足,就好像久旱的禾苗第一次遇到了甘霖。”趙小雅紅著臉講述著。

而畫面裡男人扭動著腰,已經快速抽插起來,與之同時,妻子的叫聲也逐漸高亢。

看著其他男人操自己老婆,陳平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無從說起。

“他真的可以把我裡面塞滿,很充實。”趙小雅眸光閃爍。

而此時,畫面裡的男人變換了動作,堅實有力的雙臂忽然抱起妻子,妻子的雙腿也緊緊夾住男人腰部,男人180度旋轉,轉向正對鏡頭,但還是看不到臉,只有妻子垂落的頭髮遮擋了些許鏡頭,那張精緻的臉倒看著鏡頭,銷魂的叫聲依舊,兩頰一片潮紅。

“這姿勢我還是第一次嘗試呢,可惜不是與你。”趙小雅說著放大了畫面,裡面的自己目光渙散,嘴角泛笑,顯然舒爽到了極點,一聲聲發自靈魂的呻吟從喉嚨裡鑽出來。

這一瞬間,陳平呆若木雞,感到了深深的自卑,妻子臉上的反應是與他上床做愛時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那叫聲與手機裡帶著幾分顫抖幾分滿足的銷魂呻吟比起來,也是那樣的敷衍。

或許從始至終,自己都沒讓妻子在床上感受過快樂。

這時候,視頻突然被暫停住,趙小雅看向陷入呆滯的丈夫,忽然下床抱住陳平:“他明天還約我去酒店,老公,明天你阻止我好不好?只要你擋在我面前,我絕不會去赴約。”

軟香在懷,感受著妻子的體溫,陳平愣了愣,妻子把他抱得很緊,彷彿臨別前不捨的擁抱,緊緊環住了他的腰,他伸出手,輕輕摟了一下妻子的腰,緊接著卻推開了抱住他的趙小雅。

“小雅主人,你應該睡床上,我應該睡床下。”陳平語氣淡漠的說道。

“不,你是我老公,你睡哪裡我睡哪裡。”趙小雅擁抱上來,眼角已然掛上了淚珠。

看來在這半個多月的妻主夫奴的生活中,最難受的還是依然愛著自己丈夫的趙小雅。

陳平卻狠心躲開趙小雅的擁抱:“別鬧,我去睡廁所!”

“那我也跟你一起去睡廁所!”趙小雅嗆聲道。

“都說了別鬧,好好做你的主人不行嗎,認真一點,你這樣敗興得很!”

陳平躲出門外,砰的一聲關上了臥室的門。

趙小雅呆呆的望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忽然一股無邊無際的孤獨襲來,有生之年第一次感到這樣的無力,為什麼?為什麼你要繼續執迷不悟?

“好,陳

平,這是你選的,我成全你!”

第二天當鈴聲響起的時候,趙小雅若無其事的起床,就好像昨晚發生的事只是一場夢而已,只是眼角的淚痕依然清晰。

她起身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板上,來到窗臺邊,望著外面的風景發了很久的呆。

一縷清風拂過,撩起她耳邊的秀髮,吹斷了飄忽的思緒,這才回過神來,緩緩脫掉睡衣,露出光潔的胴體。

從壁櫥裡取出一條嶄新的裙子,慢慢的給自己穿上。

明明是富有美感的女人換衣動作,卻處處透露出悽婉。

“唉~~”

女人的嘆息隨風飄散。

接著是刷牙洗臉化妝,最後足足在梳妝檯前坐著畫了半個小時的眉,她才打開了房間門。門口鋪著一條紅地毯,一直延伸到了樓下,像是在歡慶特殊的日子。

踩在紅地毯上,恍如自己正在參加一個神聖的儀式,趙小雅來到樓下,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跪在門口的陳平,他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收回目光低垂著頭,顯得格外的拘謹與恭敬。

“給小雅主人請安!”陳平匍匐下去頂禮膜拜。

“嗯~”

淡淡的應了一聲,趙小雅沿著那條紅地毯,一步一步的走到陳平面前,她不再勸說丈夫站起來,也不再勸說丈夫戒掉癖好,只是很自然的伸出了腳。

一雙高跟鞋套在了她美麗的雙足上,陳平手捧著昨天的金屬手銬舉過頭頂。

趙小雅接過手銬,陳平配合的把手背到背後,然後咔嚓一聲,手銬拷在了橫杆上。

她看到丈夫很不適應的扭動了幾下,卻毫不在意,那雙黑色的襪子被她撿起,捏開丈夫的嘴塞了進去,然後是兩條內褲,一裡一外套在陳平頭上。

“你就沒什麼要對我說的嗎?”終於,趙小雅忍不住問道。

“祝小雅主人今天玩得開心,祝您們幸福。”含糊不清的回答,陳平依然低著頭。

“好!”趙小雅深吸了一口氣,才泛波瀾的臉色瞬間恢復平靜:“蛋蛋,我接受你的祝福,乖乖的跪在這裡,晚上回來我會把他的射到裡面的精液夾回來餵你吃。”

僅僅這一句話,原本對那男人還很反感的陳平,聽到妻子的話,忽然雙腿併攏在一起,頭垂得更低了,對晚上無限憧憬起來。他知道妻子已經變了,已經不再奢望他戒掉癖好,已經開始主動滿足他。此刻對他來說,過去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二十一、趙小雅是個顧家的女人,所謂顧家,就是往內帶不往外拿。

傍晚的時候,帶著陳平期盼的趙小雅回家了,她的臉紅紅的,人有點急促,下車就夾住雙腿一路小跑,打開別墅門後,立刻解開了陳平背後的手銬,不等陳平發問,扯著他頭髮抓了起來,抬腳踏在他肩膀上,然後裙子一掀,露出一雙令人神往的美腿,以及裡面什麼都沒穿的陰戶。

“他射了很多在裡面,到現在都熱乎乎的呢,接好了,夾了一路,別浪費了。”

一邊說著一邊用那已經鼓囊的陰戶對準了陳平的臉,趙小雅臉上露出促狹的表情,取下了套頭上的兩層內褲,捻出了其口中溼透的襪子。

跪了一整天,嗓子都快冒煙的陳平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嘴。

趙小雅微調著位置對準了那張開的嘴。

“來了!”

聲音略微顫抖著提醒了一句,隨著下面的放鬆,整個陰戶鬆弛下來,就連兩片蚌肉也外翻著張開,沒有刻意的控制後,裡面積蓄的東

西在重力作用下,漸漸流了出來,附著在兩片蚌肉之上。

那是一團乳白色的液體,帶著無比腥臊的氣味,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絲線。

在陳平的注視下緩緩的下墜。

陳平當然知道那是什麼,但沒有躲避,眼睜睜看著那團渾濁的精液經妻子陰戶醞釀之後,落進自己的嘴裡,頓時強烈的腥味夾雜著妻子私處的味道以及微微的尿騷味蔓延了整個口腔。他下意識滾動喉嚨吞嚥,彷彿嘴裡的精液能解渴一樣,喉結再次滾動,將妻子不辭辛苦帶回來的東西吞進了肚子裡。

“怎麼樣?味道可以吧?為了把他的精液帶回來,我可是費了不少勁,你該怎麼感謝我呢?”趙小雅嘴角噙起一絲嘲諷。

“謝謝小雅主人!”陳平頭磕在地上,發出砰砰的響聲。

“那以後還想吃嗎?”

“想!”

“哈哈哈。”趙小雅笑得花枝亂顫,抬腳踩在陳平頭上:“那下次我給你帶他的大便回來。”

大便?還是男人的?即使吃過一次楊振豪的大便,陳平也對此難以接受,睜大了眼睛,連磕頭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不,不用了……”

“你要辜負我的好意嗎?”趙曉輕哼道。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帶回來什麼就吃什麼,挑食可不是好習慣!”

趙小雅傲嬌的揚起下巴,踩住陳平的腦袋左右碾動,那明豔的高跟鞋下,被踩住的腦袋一次次撞向地板,發出巨大的響聲。

“聽你的磕頭聲,看來你很有誠意嘛,那就說好了,下次給你帶大便。”

“砰砰砰~~”

撞擊聲接二連三的響起,陳平抬起頭後,腦袋已經被撞得七葷八素。

“口渴嗎?”趙小雅笑盈盈問道。

不等陳平回答是與否,趙小雅抓扯住陳平的頭髮,再一次送到了自己胯下,又是那恣意放縱的姿態,踏在肩膀上,細細的鞋跟就紮在肩胛骨裡,她揉搓著陰戶,帶著乖張的笑聲,即使是大美女,這樣的舉動也夠另類。

緊接著彷彿衝破了某種禁制,一股晶瑩的熱尿從陰戶裡奪門而出,浩浩蕩蕩的衝擊在陳平臉上。

本就喉嚨裡乾涸得發疼的陳平,主動張開了嘴,大口吞嚥宣洩而下的尿液。

也不知是女人撒尿的正常現象,還是下面被擴張過所導致,趙小雅的尿柱有點分散,不少尿撒到了陳平臉上,或者衝到了地板上,浪費了很多。本就口渴無比的陳平,在生理本能的加持下,躍起張嘴一下子包含住了整張陰戶。

咕嚕嚕肆意的宣洩,喉結的滾動,所有的尿液都順著喉嚨被陳平吞進了肚子裡,再也沒有一滴的浪費。

尿完之後的趙小雅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笑眯眯看著陳平:“你看,現在只有湯喝,下次必須要帶正菜啊!”說完她起身跨過陳平的身體,向著屋子裡走去,然而腳腕卻被陳平從後面抓住,不由得回過頭:“還有事嗎?”

“小雅主人。”陳平舔了一下嘴唇,繼續說道:“我看你的腳上出了不少汗,你可以踩我嗎?”

“哦。”

趙小雅蹲下去,仍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正當陳平以為請求會被同意的時候,一個耳光甩在了他臉上,直接把他打懵了,接著趙小雅不無嘲諷地說道:“為什麼要滿足你,別跟我提要求!你以為你掌控著一切嗎?我只能按照你的思路走嗎?痴心妄想,一切只是你以為而已,你那點心思我早看得一清二

楚,此一時非彼一時,你以為你正在擁有一切,其實你正在失去一切。”

“虧你還是一個功成名就的商人,怎麼這麼天真!”

“陳平,你錯了,時間會證明你錯得一塌糊塗!”

“不過呢。”隨著話鋒一轉,趙小雅拿出了一雙黑色的男士襪,那是今天新帶回來的,氣味尤其濃烈,就連趙小雅本人聞到這股氣味都皺了皺眉頭,繼續說道:“我可以踩你,但得按照我自己的方式來。”說著趙小雅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那雙白皙的玉足還裹在肉色絲襪裡,可以看到足尖溼漉漉的,甚至在汗液的浸潤下顏色都有點暗沉,她意味深長的看著陳平笑了起來,緊接著把那雙黑色的男士襪套在了自己的腳上,站起來指著地板:“躺下,現在可以踩你了。”

“啊!”陳平驚呆了,真想不到妻子會有這種操作。

他以為妻子會像之前那樣,按照他的要求,穿高跟鞋或光腳踩他。而他想被踩哪裡,妻子就會按要求踩踏哪裡,完全在他的掌控下進行,從而使慾望得到滿足。

可事到如今,事情有點脫離他的掌控了……

在這場虐戀遊戲中,趙小雅已經開始搶奪主動權了。

“給我躺下,別磨蹭!”趙小雅催促道。

不知為何,氣勢相對較弱的陳平,居然真的躺在了趙小雅的腳下。

他看到那雙穿著黑色襪子的秀氣小腳走了過來,妻子居高臨下審視他的目光中多了一絲輕蔑,然後一隻腳抬了起來,正正的踩在他的臉上,把額頭、鼻樑、嘴唇碾壓在腳底板下,還包括一半的視線。

這和以前的感覺怎麼不一樣?

陳平思維有些混亂了。

但很快他就沒時間思考了,因為濃烈的腳臭味鑽進了他的鼻腔,佔據了他的大腦,攪亂了他的思維。這氣味特別複雜,占主導地位的是男士襪散發出來的濃烈味道,一種難以用語言描繪的惡臭,接著又從腳上滲透出妻子那獨特的腳味,夾雜著一絲絲的香水味,聞久了就形成了一股怪異至極的混合味道。

聞到這股味道,他甚至不知道該興奮還是排斥。

“滋味如何?”趙小雅戲謔的問道。

“忘了告訴你了,這雙襪子他穿了三天都沒洗的,比上一雙穿的還久,他這個人懶,襪子是經常不洗的換著穿,這雙是我專門為你帶回來的。”

趙小雅在陳平臉上踩踩踏踏,忽然用腳趾夾住了陳平的鼻子。

“盡情的呼吸吧,把所有氣味都吸進去。”

“你這個聞男人腳臭味的賤貨!”

隨著腳趾乏力,腳後跟蹬住嘴唇,所有的呼吸只能通過堵住鼻孔的腳趾艱難的進行,大股大股濃郁的氣味鑽進了鼻腔,特別的嗆人,讓陳平都有點難以忍受了,臉上的皮膚皺褶起來,五官扭曲。

他下意識的去推踩在自己臉上的腳,趙小雅卻突然發力,腳底板結結實實的踏在他臉上,踩得很紮實,讓他推開不得。

瞬間更加濃郁的氣息在口鼻之間醞釀起來。

“躲什麼,還沒吸夠呢,如果連我穿著他的襪子都忍受不了,以後怎麼單獨伺候他的腳?”

“你這個廢物,難道連當奴都當不好嗎!”

趙小雅腳底持續發力,陳平的五官愈發扭曲,目光一陣閃爍,仰望著趾高氣昂的妻子,忽然感到了一絲敬畏。

“踩踩踩,踩死你這個賤貨!”

趙小雅扶住旁邊的鞋櫃,單腳站立,重心全部放在了陳平的臉

上。

瞬間陳平那五官扭曲到了極點,連基本的呼吸都做不到了,臉色一點點漲紅,那是窒息導致的結果,只能哀求的仰望著妻子,祈求她留出一點空隙給自己呼吸。

也不知道妻子有沒有理解他眼神的示意,隨著時間的流逝,被踩在腳下的陳平窒息感越來越強烈。

他錘擊著地板,這是情急之下想到的方法,從網站上看到的,據說很多女王在調教的時候都會設定安全詞或安全動作,以避免風險發生。

終於,當他瀕臨暈厥的時候,踩在臉上的那隻腳墊了起來,腳尖壓在額頭上,腳後跟留出了呼吸的空隙。

“呼呼呼~”

他大口的吸氣,顧不得那味道臭不臭,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困窘的樣子被趙小雅看在眼裡,無情的嘲笑道:“哈哈哈哈,比起憋死,還是他襪子的味道更好聞吧,我會讓你徹底愛上這股味道的!”

在嘲笑聲中,那隻腳再次重重的踏了上來,陳平躲閃不及,整張臉再次被踩在腳底,順勢抱住妻子的小腿,似乎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輕輕搖晃了兩下,絲毫不能動搖踩住自己的那條腿,便感覺妻子的腳底在臉上碾動起來,五官如橡皮泥一樣被擠壓變形,只能驚恐而慌張的瞪大了眼睛。

窒息感席捲而來……

二十二、調教結束後,陳平癱軟在地上,喘著粗氣,臉上彷彿還飄蕩著臭臭的味道,看向客廳裡面,妻子端坐在沙發上安然若素的樣子,他跪起來,脫掉了全身上下的衣服,如同畜牲不著寸縷的跪在地上,爬到了沙發面前,望著搭在茶几上的那雙腳吞了口唾沫、趙小雅面無表情道:“你今天的表現還不錯,早晚會成為一個合格的奴隸的,快去洗澡吧,我也累了!”

也許是跪太久血液循環欠佳,陳平一時無法站起,趙小雅一腳踹在臉上,他吃痛道:“小雅主人,再這樣玩下去,我們是不是回不到過去了?”

趙小雅不耐煩道:“這不是你希望的嗎?我現在已經沒心情勸你戒掉,其實現在這樣也挺好的,別想太多了,當初也是你引導我進入SM世界,我認真勸過你,盡到了妻子的本分,問心無愧,以後你就努力做一個合格的奴隸,好好的伺候我和情人吧。”

“那你會一直愛我嗎?”陳平問出了他問過很多次的問題。

而趙小雅也回答著他回答過很多次的答案:“我會一直愛我的丈夫。”

“謝謝小雅主人。”陳平一個響頭磕在地上,抬頭看著那搭在茶几上的雙腳,吞了口唾沫:“小雅主人,我可以舔你的腳嗎?”

“隨便你。”趙小雅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聽到這話,陳平興奮不已,就連胯下的老二也跟著興奮的抖動著,伸出雙手,去脫依然被妻子穿在腳上的黑色男士襪,卻被趙小雅踢開,修長的美腿翹起,足尖抵在他的額頭說道:“別脫,就隔著襪子給我舔。”

“小雅主人,這襪子太臭了,還是脫掉吧。”陳平眉頭皺起,一時間居然沒有下口。

“臭?”趙小雅睜開眼睛,凝視著面前的陳平,忽然一個勢大力沉的腳耳光扇在陳平臉上:“你沒有嫌棄的資格,給它道歉。”

這一耳光把陳平的臉都打腫了,可對黑襪子仍然心有餘悸:“可是……”

趙小雅不耐煩的打斷道:“快點道歉!”

“對不起。”陳平小聲說

道。

趙小雅喝道:“大聲點,一邊磕頭一邊道歉,求它讓你舔!”

“對不起,求求你讓我舔你吧。”陳平對著黑色的襪子磕了個頭。

“繼續!”

“對不起,求求你讓我舔你吧。”

“磕重一點。”

“對不起,襪子爸爸,讓我舔你吧!”陳平磕頭連連,這次一直沒有起來,頭磕在地板上,砸出沉悶的響聲。

“你叫它爸爸?你叫一雙臭襪子爸爸?”趙小雅一愣,忽然笑出聲,嬌軀都笑得抖動起來:“哈哈,也對,你就是個賤貨,叫它爸爸也行,反正你以後會適應這股味道的。”說著那腳踏在陳平嘴唇處,腳指頭碾動著陳平的鼻孔,濃烈的氣味立即散開,把陳平燻得天旋地轉:“現在多聞聞,以後才能伺候好我情人的腳,說說,啥味道?”

“特別臭。”

“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客廳裡響起,陳平被抽打的右臉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即一臉不可思議般的睜大雙眼,自己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為什麼還要捱打,那用腳抽在臉上的耳光,就是他挨多了也受不了,而趙小雅卻呵呵冷笑,抬腳堵住他的鼻孔,另一隻腳向他的襠部踢去。

“不要……啊!”

“哈哈哈哈。”

在趙小雅的咯咯嬌笑中,足背幾度踢在襠部,與此同時,那隻踩住陳平臉的腳,大腳趾和二腳趾也夾住了陳平的鼻子,足跟往下猛蹬,重重的踏著陳平的嘴,剛捂住襠部的陳平又疼得渾身抽搐,齜牙咧嘴的求饒起來:“別,我錯了,香還不行嗎!”

“你不老實!”趙小雅一眯眼,面色驟寒。

“那說臭?”

“你不尊重他,找打!”

“啪”的一下,又是一記中重重的飛踹踢在襠部,陳平慘叫一聲,哆嗦著嘴唇,身體左搖右晃,但踏在臉上的腳卻瞅準時機,一下子插入了他的嘴裡,那裹著妻子玉足的黑襪子,佔據了他整個口腔,只剩下半隻腳踩著牙床露在外面,或許是自己的樣子太滑稽了,妻子越笑越嫵媚:“現在呢,還臭嗎?”

“爽,很爽!”陳平抓住空隙大聲說道。

“哈哈,以後你會爽到死的,他的每一雙穿過的襪子我都會帶回來,讓你用你的賤嘴給他清洗乾淨。”

趙小雅輕蔑又不屑的說道,好在沒有再度懲罰陳平。

陳平齜著牙倒吸了一口冷氣,上下的疼痛太真實了,從未被妻子如此調教過的他,想不到有生之年居然能體驗一次這樣的感覺,主動又刻薄,與往日溫柔無比的形象判若兩人。但在妻子狠厲的踢襠調教下,居然真的會有快感,顫抖著身體,每一個細胞都鼓譟起來。趙小雅搖晃著身體,不斷扭動著臀部,雙腳踏上,足底踩著他的臉,來回的揉搓著,好似在做足底按摩一樣,一段時間後,當陳平的臉都被蹂躪得變形,才重新搭在茶几上,分開了雙腿,露出那空蕩蕩的陰部,只見在外陰上,那一團茂密的叢林中,男人射在上面的精液已經乾枯。

趙小雅輕咬著嘴唇,彷彿剛才對丈夫的羞辱也讓她極度興奮,高漲的表情上,臉頰的紅暈迷離誘人。見狀陳平又有點躁動了,而趙小雅忽然撕開了裙子,裸露出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的見了都會流口水的碩大乳房:“來,舔吧,把你下賤的舌頭放在我的腳底,盡情的舔舐我腳底的每一個位置,用你的唾液打溼這雙臭襪子,然後把上面的腳汗

混合著吸入肚子裡,以後你要是想舔我的腳,都必須先過這一關。看你那賤兮兮的樣子,是不是特別想舔,喜歡嗎?”

陳平下意識的順著視線看過去,當對上那雙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時,他終於明白妻子為什麼要這樣羞辱自己。

她在報復自己。

可是這就是自己所追求的啊,溫柔的妻子變身高冷的女王,從此狠狠地虐待自己,滿足自己一切的渴望和幻想,而且妻子說過會一直愛著自己丈夫,所以不會玩脫的,自己會一直維持好家庭和遊戲的平衡點。他看著搭在茶几上的兩條腿,還在搖晃著,線條時那樣的優美,皮膚是那樣的光澤,就連男士襪也難掩美腿的光彩,那偶爾扭動的腳指頭似乎在對自己發出無盡的誘惑。盯著那晃動的腳丫,他的目光變得凝聚起來,向前爬了兩步,下巴放在茶几上,連黑色襪子上的臭味都忽略了,伸出舌頭,輕輕點在了腳底。

“啊,蛋蛋,我感覺到了,你的舌頭很柔軟啊。不過你沒吃飯嗎?不止是雞巴,就連舌頭都這樣的廢物。”

“舔重一點,好好的侍奉這雙襪子,這對你來說也是無上的聖物,必須要向崇拜我一樣崇拜它,這是你以後伺候我情人的考驗。”

“咦,你的雞巴怎麼硬了?還流水了,那麼小的雞巴都能翹起來,看來你是真的賤啊,舔男人的襪子都能興奮。”伴隨著嬌媚的笑聲,趙小雅連踢帶踹,最後從沙發上站起,抬腳踩在陳平頭頂,將他壓在了茶几上,看著腳下那卑微的人,就像踩一坨垃圾一樣,狠狠地踩了下去。

“現在踩你的不止有我,而是穿著他襪子的我在踩你,這代表我們兩個人把你踩在了腳下,你這個賤貨、廢物……真是無可救藥,註定一輩子被我們踩在腳下。”再次坐回沙發上,趙小雅猛地一蹬,踹在陳平正臉上,將其踹倒在地,然而很快陳平就爬起來,飛快的爬過來跪在趙小雅的面前。

“喲,真是打不走的賤狗啊。”

聽著妻子持續不斷的侮辱,陳平下面膨脹到了極限,再也不顧那襪子臭或不臭,張嘴就含住足尖,貪婪的吸吮起來。而趙小雅只是淡淡一笑,看著茶几上的水杯,忽然靈機一動,就那樣踩住陳平的嘴又立了起來,足尖插在陳平嘴裡,居高臨下,姿態高高在上的踩著,爾後端起水杯,杯口貼在膝蓋的位置。

“來,我請你喝水。”

隨著水杯微微傾斜,一股水流順著那如藕似玉的小腿緩緩流淌下來,好似飛流直下的瀑布,又充滿了另類的情調,流經小腿、足跟、足背,徹底浸潤了襪子,裹挾著不知名的汙垢,流進了陳平的嘴裡。

咕嚕嚕陳平吞嚥著妻子的洗腳水,同時不斷的用舌頭飛快的攪動含在嘴裡的那隻腳的足尖。

水沒一會兒就傾倒完了。

“啵”的一聲,趙小雅抽出了插入嘴裡的玉足,坐了下去,依靠在沙發上。

“好了,把我的襪子脫掉吧。”她吩咐道。

終於可以舔到妻子的腳了,陳平振奮精神,三兩下脫掉了妻子腳上的黑色男士襪,展露出那在透明肉色絲襪包裹下的玉足,足底紅潤汗溼,泛著誘人的色彩。

“想舔啊。”趙小雅扭動著腳指頭,撐開了蹼,絲襪掩映下塗抹了指甲油的十根腳指頭分外誘人,接著說道:“想舔就去給你爸爸磕頭,求它讓你舔。”

“爸爸?”陳平一愣,

隨即反應過來,對著地上的黑色襪子,就砰砰的磕起頭來,已經被慾望支配的他,每一個頭都磕得響亮無比:“求爸爸讓我舔小雅主人的玉足,求爸爸讓我舔小雅主人的玉足……”

不知道磕了多少下,趙小雅終於叫停了他,一雙絲襪玉足伸出來:“舔吧,只能舔腳底和腳趾頭,別舔到腳背。”

二十三、沒有一天能像今天這樣讓陳平感到興奮。

或者說不只是興奮,還有期待、神往、緊張、痛苦,以及一絲絲羞恥,各種複雜的情緒混雜盤踞在心頭。

因為早上的時候妻子告訴他:今天會帶那個男人回來,讓他準備一下。

終於到了這一天了。

只是準備?準備什麼?與那個男人見面嗎?原本陳平對此還頗有期待,也不知是存了幫妻子把關的心思還是其他,一直有當面和那個男人談談的想法,但事到臨頭,他忽然卻遲疑了,不敢勇敢的站出來,不敢去面對那個男人,面對這個上了自己老婆的野男人。

這真是一個比自己更值得妻子託付的男人嗎?

妻子出門後,反覆的糾結過後,陳平推掉了原定在今天要參加的會議。

居住的別墅區離市區並不遠,十來分鐘的車程,臨近中午的時候,陳平開車去市區買了兩瓶高檔紅酒,又從酒店裡訂了兩份牛排和一些美食點心。

回到家的他看了下時間,急匆匆的闖入餐廳,在餐桌上鋪好紅布,擺上食物,佈置好一切,坐回了沙發上,人卻顯得有點焦躁不安。

他侷促不安的坐在沙發上,就好像犯錯的孩子即將面對父母的懲罰般,緊緊拽著自己的大腿,開始胡思亂想,等下見到那個男人要說點什麼呢?您好?很高興您能操我的老婆。不,不,不,這樣太突兀了,會嚇到人的。

在哪裡工作?家裡幾口人?

不不不,這跟盤戶口有什麼區別?

什麼時候和小雅認識的?我的老婆很棒吧?你這個混蛋最好滾遠一點,別靠近我的老婆,她只屬於我!

腦子裡剛冒出這個想法,陳平就被自己嚇了一跳,蹭的一下從沙發上坐起來。

乾脆以最卑賤的姿態面對他們!

他忽然跑到別墅大門後,脫光了衣服屈膝跪下,想來看到自己如此的順服,那個男人會更容易接受。

只是剛跪了三分鐘,他又站起來往樓上跑去,停在樓梯口的他,接著又滿臉掙扎,轉身跑回門後跪著,然後又站起來……

反反覆覆折騰了好幾次,當時間快指向十二點,總算下定決心面對那個男人的陳平,此刻跪在門後,本以為沉下了心,卻在聽到門外傳來的汽車引擎聲後,一瞬間慌亂無比,條件反射般的跳了起來。

看來自己終究沒勇氣淡然面對,此時穿衣服已經來不及了,他光溜溜的爬到二樓的臥室,躲進了衣櫃裡。

“他們吃完飯就會出去吧?”

躲在衣櫃的陳平,隔著衣櫃門和臥室的門,再加上距離的原因,已經聽不到樓下傳來的響聲,鬆了一口氣,逃避雖然可恥,但有用啊!

但沒過五分鐘,樓梯上就傳來上樓的腳步聲,很清脆的鞋跟敲擊在地板的響聲,以及另一個人沉悶的腳步聲。

他們居然沒有享用自己準備的午餐。

原本落下的心瞬間懸了起來,陳平縮在衣櫃的角落,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此時連換一個地方躲避的時間都沒有了。

嘎吱一聲,臥室的門被推開。

“小

雅,你似乎很喜歡帶我到家裡來做啊。”

是男人的聲音,有點熟悉,陳平透過衣櫃的縫隙看去,只見一身性感連體黑色緊身低胸包臀裙的妻子率先闖入房間,帶著清幽的香水味,順著衣櫃的縫隙鑽入了陳平的鼻子裡,聞到這股氣味,他更不敢亂動了,因為和外面只隔著一層薄薄的門板,任何風吹草動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只是一看妻子那性感誘人的裝扮,高高翹起的肥臀,他的下面就硬了起來,輕手輕腳解開皮帶,握住了勃起的老二,目光卻緊緊盯著臥室內。

“我感覺在這裡做愛更有意境。”

隨著妻子話音剛落,一個男人闖入陳平的視線,從背後攬住了妻子柔韌的腰肢,雖然因為角度的原因看不到上面,但陳平能猜出那個男人在和妻子耳廝鬢摩。

“要是被他發現了,知道我在他床上幹他老婆,那不得氣死啊。”是男人的聲音,帶著嘲弄。

“早跟你說過了,他早知道了,就喜歡自己的老婆被別人操,越是這樣他越爽。”妻子的回答帶著一絲不耐煩,看來已經和男人攤牌了。

只是聽這口吻,似乎男人並不知道他是綠帽奴,或者不相信?

果然,接下來的對話印證了他的猜測。

“小雅,別開玩笑了,要是被他發現,我不得挨一頓胖揍啊。”

“跟你說了你還不信,他就是喜歡這樣,我現在證明給你看,陳平,陳平,給我滾出來!”

妻子急於證明自己的話,在屋子裡呼喚起他的名字,他卻躲在衣櫃裡並不準備出去。

“好了,小雅,他不在家呢。”

“在家躲著呢,要不樓下的牛排和紅酒怎麼解釋?”

“可能是家裡傭人準備的吧。”

“你見過我家僱傭傭人嗎?他一定躲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陳平,陳平,蛋蛋,給我滾出來,面見你的男主人!”

“別叫了!”

從衣櫃縫隙裡看過去,男人忽然捂住了妻子的嘴,妻子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接著奮力掙扎開男人。

“哈哈,你害怕了?”

“咳咳,誰說我害怕了,只是不想被影響情調而已,既然他不在家,正事重要,看我的厲害。”

只見男人一把抱起妻子,扔到了床上。

“你輕點,弄疼我了。”

躲在衣櫃里長時間保持著下蹲姿勢的陳平,感覺膝蓋有點麻木,扯過一件衣服墊在了下面,屈膝跪了下去,視線卻正好可以一覽床上的全景。他看到妻子躺在床上,呆呆的望著妻子的側臉,感覺這張側臉美得讓人窒息,然後妻子痴笑了兩下,一邊朝前方勾動手指一邊掀開了自己的裙子。

“這點疼算什麼,等下我還會把你弄得更疼!”

這是男人的聲音,隱隱還伴隨著解皮帶脫褲子的聲音。

“真是個壞人,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得到我,真是便宜你這個壞蛋了。”

“誰叫我們本來就認識,這叫近水樓臺先得月,我但凡憐惜一點,操輕一點,就是對小雅你的美色的不尊重。”

聽到男人粗鄙不堪的話,陳平的下面膨脹到了極點,一隻手握住老二抽動起來,感覺自己都快興奮上雲端了。

沒想到自己慌亂之下選擇的躲避地方,還會為自己獻上一場活春宮。記得上次妻子說過,要把自己關進衣櫃裡聽他們做愛,還要記錄時長和節奏,還要寫心得體驗,不知道這次過後,自己突然獻上心得體驗,妻子會

作何表情。

這時候臥室的燈突然亮了起來,陳平被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被發現了,急忙往角落裡躲去,還扯過衣服蓋在自己身上。

“小雅你開燈幹嘛?”男人的聲音越聽越讓陳平覺得熟悉,只是陷入了思維的誤區,一時之間竟然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此人。

“我想看著你操我。”妻子說道。

聽到這話,躲在暗中的陳平鬆了口氣,知道不是因為妻子發現了自己躲在衣櫃裡,於是繼續順著縫隙看過去。這一看才發現,妻子的雙腿已經被抬了起來,男人跪坐在床上,勃起的陽根不停地往溼潤的陰戶上摩擦,果然是上次視頻裡看到的那根大雞巴,那麼大,那麼粗,遠遠超過了自己的尺寸。

“這樣也能看得清,不用開燈。”

“萬一陳平躲在這裡呢,讓他看得更清楚,清清楚楚的看著你操我。”

“小雅你別嚇我,挺掃興的。”

“你怕他幹什麼,別孬行不行,有種就來狠狠地幹我。”

“我才沒有怕他呢,他陳平算個屁!”男人不服氣的爭辯道:“我現在就來幹你,幹他陳平的老婆,給他戴上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瞧你那色眯眯的樣子,快來吧,下面都溼了。”

“嘿嘿,好的嫂子,我來操你了。”

這一句“嫂子”對陳平來說簡直是石破天驚,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可當看到男人提槍上馬,直直挺入妻子的身體,然後兩人接吻在一起的時候,男人終於俯身下來,上半身、尤其是面孔也進入了陳平的視線範圍。

他以為自己終於可以發現男人的廬山真面目了,可萬萬沒想到男人居然戴著面具。

“啊~~~~~”

從妻子嘴裡發出的呻吟把陳平從呆滯中拉了回來,好奇心作祟,他本能的就要伸手就要去推開衣櫃的門,出去看個究竟。

嫂子?這人不會是自己認識的客戶或者哥們兒吧?誰這麼有種啊,敢綠自己!

他到現在依然沒有往陳安的身上想,第一因為他的原因,趙小雅和陳安的關係向來不好,所以陳安從來都不會稱呼趙小雅為嫂子,甚至兩人都很少交流;第二,他不認為趙小雅能看上陳安這種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可當手貼在衣櫃門上的時候,側臉的妻子卻看向了衣櫃,投遞過來一道冰冷的目光。

被發現了?

當即所有的好奇心被妻子這一道冰冷的目光給生生壓制了回去,陳平訕訕一笑,收回了貼在門上的手。

此時此刻,沒人知道他的腦子裡在想什麼,與趙小雅對視了片刻,不由自主的挪開了視線,直愣愣盯著做愛的部位,那碩大的陽根插入了妻子的陰戶,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著,每一下都狠插到底,帶著強勁的節奏和力量,與妻子柔弱的嬌軀性形成強烈的反差。

而妻子的叫聲,也故意當著他的面高亢了許多。

男人把妻子壓在下面,啃著妻子的紅潤小嘴,樣子極為陶醉,那本來是他才能佔有的地方,此時卻被另一個男人肆無忌憚的侵犯,尤其是妻子那完美的臉型,每一寸都被男人貪婪的品嚐。

而陳平,大腦一片空白,看得幾乎忘了呼吸。

二十四、三伏酷暑,氣候炎熱。

即使家裡中央空調24小時運作,在衣櫃裡躲久了也悶熱無比。

男人不久前離開了,遺憾的是到離開也沒看清那面具下的臉,他和妻子足足做了一個小時才罷休,很持久啊。

聞到

從臥室裡飄進來的淫靡氣息,陳平沒有第一時間出去,這和他的性格有關,有些東西不能只憑猜測就自投羅網,曾經有個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因為偷稅漏稅進去蹲了三年,出來後和他說過一段至今記憶猶深的話:兄弟我本來至少要蹲十年的,知道為什麼這麼短嗎?因為很多問題我沒交代,正所謂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不到最後一刻,始終要硬扛下去!

這事給他留下的印象特別深刻。

“出來吧,別躲了,我知道你在裡面,反正現在他已經走了,躲著幹嘛。”

然而妻子的一番話磨滅了陳平最後一點幻想,見確實被發現了,他也不準備躲藏下去,只是跪久了不知不覺膝蓋早就失去了知覺,腳下剛發力,就一個踉蹌,撞開衣櫃門滾了出去,摔了個七葷八素不說,滾落的地方剛好停在床邊,一條殘破的絲襪懸在上面,襪尖的部分離他的臉只有幾公分的距離。

他往床上看去,正好看到香豔動人的場景。

只見妻子癱在床上,渾身上下香汗淋漓,身上的裙子被撕了個七零八落,岔開的兩條腿中間一片狼藉,只剩下一半的胸罩看看罩住豐滿的乳房。

“小雅主人,你看起來很累啊。”陳平尷尬的笑道。

全身上下只剩半隻蕾絲胸罩遮掩的趙小雅,臉色紅潤且滿足:“是累啊,但也很爽啊!”或許是還在懷念男人插入身體裡的滋味,也不顧忌陳平就在旁邊,一直雪白的手就放在陰戶間撫摸著,嘴裡還不停發出嬌媚的呻吟,也許是太投入的緣故,很快就臉色更加紅潤且渾身顫抖起來,那撫摸著陰戶上的玉手輕輕一摳,手指插入粉嫩的蜜穴中,不知是回味還是沉浸,隨即就閉上眼睛,像水蛇一樣扭動著肌膚雪白的身體,很快叫聲再次高亢起來。

又來了嗎?

妻子的癮還真大,以前咋沒發現呢。

也是滿頭大汗的陳平,雙腿的麻木還沒消退,只得跪在床下聽著銷魂叫聲陷入幻想,他的下面依然處於勃起狀態,一邊看著妻子迷醉的自我安慰的動作一邊舔舐嘴唇,然後手悄悄的握住了自己的老二,湊過去聞那絲襪上的殘香,似乎嗅覺非常靈敏,一陣探索過後,他不止在那絲襪上聞到了妻子獨有的香水味,還品味出了另一股味道,是那男人的氣息吧?

接著視線往上移動,他砸吧著嘴,看到妻子慵懶的躺在床上,偏偏那雙纖細修長的美腿就是說不出的誘人,高雅不失性感,陳平嚥了咽口水,因為妻子一條腿已經很自然的伸直,腳搭在了床邊,離他沒多遠的距離,妻子迷醉的嬌吟著,剛才的激戰讓她至今沉淪,而陳平也抓住機會,湊過去舔舐那溼溼的腳底,以及腿上的汗水。

也不知道有沒有那男人的汗水。

趙小雅摳動下面的速度越來越快,看到貼過來的滿臉飢渴陳平忍不住偷笑,隨即美眸翻轉,對著陳平勾了勾手指,於是神魂顛倒的陳平不顧腿上的麻木,扶著床沿火急火燎的撲了上去,趙小雅笑得越來越燦爛了,在陳平快要撲到的時候,伸腿用腳抵住了他的臉,一陣摸索後,腳趾順著他的嘴插了進去。

頓時,趙小雅那臉上的笑容更嫵媚了。

陳平討好地含住妻子的腳,舌頭在嘴裡攪動著吸吮,品嚐著上面的滋味,而眼睛卻是直勾勾看著美豔動人的妻子,大腿內側一片通紅,似

乎是那男人造成的,兩顆豐滿挺翹的乳房上也有不少捏痕,於是又更努力的向前爬去,眼瞅著越來越近,幾乎快要爬到妻子的雙腿中間,趙小雅卻突然往下一蹬,把他踹了回去,重新躺在床下。

“他能狠狠地操我,而你,只配舔腳,舔腿上的汗水。”趙小雅一聲嬌笑,玉足再次送到了床邊。

看著眼前的美足,陳平張開嘴,伸出舌頭在足底來回舔舐,在舌尖上留下了一抹又一抹鹹鹹的味道。

他不停舔著腳底溼潤的部位,那來自妻子腳底的汗液被他一點點舔舐到嘴裡。

回想起男人在床上狠狠操自己老婆的場面,他的老二硬到了極點。

終於,伴隨著趙小雅的呻吟,以及陳平粗重的喘息,當一高一低,一尖一沉兩個叫聲交織響起的時候,臥室裡的聲音突然中斷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他噴射了,而她也達到了頂峰。

陳平軟癱在地上,趙小雅探出頭看著下面的丈夫,襠部那陽根已處於軟綿綿的狀態,噴射出來的精液沾染在腹部,有不少還順著流了下去,汙濁了原本潔淨的地毯。

趙小雅輕蔑的笑了笑:“你那玩意兒反正也沒用,廢柴棍一根,還汙染環境,看來要找個東西鎖起來了。”

聽到這話的陳平渾身一激靈,強撐著跪起來,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小雅主人,他看起來有點熟人的感覺啊。”

“人家戴著面具,你又看不清他的臉,哪裡熟了?”趙小雅譏笑道。

“可他為什麼戴著面具?”

“因為他不想被你發現。”

“那你剛才為什麼叫我出來呢?”

“因為我想讓你被他看見,讓他看看你的賤樣,讓他大吃一驚,看看世界上為什麼會有如此下賤的男人。”

“可是……”

“閉嘴!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給我滾過來!”趙小雅勃然變色,大聲呵斥的同時又發出了命令。

陳平只得悻悻閉上嘴,唯唯諾諾爬到了床頭位置。說實話他現在有點怕妻子,尤其是聽到要被戴貞操鎖之後,恐懼更是達到了巔峰,這玩意戴上了還能有好的?於是只能更加的討好妻子,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說道:“小雅主人,你有什麼吩咐?”

“等著。”一句話撂下,趙小雅背過身一陣翻找,正當陳平思索著怎麼勸說妻子放棄給自己戴鎖的想法時,趙小雅突然轉過身,手裡居然拿著一個避孕套,而且還是使用過的避孕套,裡面沉澱著乳白色的精液。

“這是什麼?”陳平傻傻的問道。

“套套啊,你不也用過嗎,明知故問。”趙小雅拿著避孕套在陳平眼前晃悠。

“可我剛才偷看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你們戴套啊。”

趙小雅忽然咯咯嬌笑起來:“你這個偷窺的賤貨,誰說我們今天只做過一次的,實話告訴你吧,來之前我們在車上做了一次,這個套套就是在那時候使用的,知道我為什麼要一直留著嗎?”

“不知道。”陳平搖頭。

“張嘴!”

“啊!”陳平明白過來了,妻子是想用男人的精華餵養自己,可剛射過的他,下面完全處於疲軟狀態,一點衝動都沒有了,更別提吞掉男人的精液,於是便連連搖頭:“小雅主人,要不還是算了吧。”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臥室裡響起,捱了一耳光的陳平,胯下二弟隱隱有上翹的趨勢,趙小雅也看到了下面的異動,似乎也有點明白丈夫的想

法,冷冷呵斥道:“你那廢物玩意兒看來還真有鎖起來的必要,否則一直搞不明白自己的身份,給我記住,你是奴,這是你自找的,怪不了別人,奴是沒有拒絕主人的資格!”

“現在,張開嘴!”

陳平下意識張開了嘴。

在趙小雅冷冽又夾雜幾分興奮的目光中,避孕套裡面的精液被倒進了陳平嘴裡。

“嘔~~”精液又腥又澀,陳平本能的乾嘔,趙小雅卻踩住了他的嘴:“不準吐,給我一滴不剩的吞下去!”

咕嚕嚕眼睜睜看著妻子張揚的踩著自己,陳平被迫吞掉了嘴裡的精液。

“我警告你,他的每一樣東西你都不準嫌棄,不只是精液,還有襪子、內褲,還有以後可能會有的尿液、大便!”趙小雅冷冷的說道。

“知道了嗎!”

“知道。”陳平一臉苦澀的說道。

“那不快給套套磕頭,感謝你爸爸賞賜的精液。”

“謝謝爸爸賞賜。”陳平對避孕套磕頭說道。

“磕重一點,虔誠一點!”

“砰砰砰。”一陣磕頭聲響起,陳平說道:“感謝爸爸賞賜!”

“行了,別磕了。”看著丈夫還要磕下去,趙小雅叫停了丈夫的舉動,一雙秀氣美麗的玉足伸出了床邊:“把我的高跟鞋叼過來。”

“啊?”停下磕頭的陳平滿屋子尋找。

“在那裡!”趙小雅指向角落,只見牆角的位置散落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快叼過來。”

“是。”

發現目標後,陳平連忙爬過去叼起了高跟鞋,接著又爬到妻子面前。

“給我穿上吧。”趙小雅晃動玉足。

“是。”

在給妻子穿上高跟鞋後,陳平看到妻子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然後當著他的面,把那空空如也的避孕套,籠在了鞋跟上面。

“過來,含住。”

“快點,愣著幹什麼,找抽是不?”

“哦,好,好,好。”

陳平湊上前,張嘴含住了戴著避孕套的細長鞋跟,一張狼狽不堪的臉正貼在鞋底。

“動起來,就像口交一樣的動起來。”

連番命令下,當看到陳平含住鞋跟來回吮吸的時候,趙小雅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他操我下面,我用鞋跟操你的賤嘴,以後你見到他,還有什麼資格和他說話,哈哈哈~”

二十五、這是一個人獨自在家的晚上,妻子今晚又去與男人私會了,也不知何時回來。陳平百無聊賴的橫臥在沙發上,距離上一次調教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身上的傷都快好利索了,而妻子在這之後卻再也沒有調教過他,似乎是故意吊著他,除了日常交流,甚至連個耳光都沒打過他,每次求虐,不管他是主動激怒妻子,還是脫光衣服跪在地上任其玩弄,妻子都說下次一定,可下次復下次,下次何其多?

嗡的一聲,手機忽然震動起來,拿起查看。

【蛋蛋,這條愛馬仕的男士皮帶很符合他的氣質,全價18.88萬,快轉賬過來!】信息下面還附帶著一張妻子和男人甜蜜摟在一起的照片,妻子美麗依舊,而男人打著馬賽克看不清正臉,倒是個頭不俗,從照片裡看比妻子高了將近一個頭,敞露的腰間綁著一條嶄新的皮帶,不出意外就是等著他付賬的那根皮帶。

又是這樣,這個星期這種事已經發生過好幾次了。

每次妻子和男人購完物後,尤其是幫男人買東西后,就發信息來讓自己付款。

“又不是沒錢,明明每年給你一千萬的零

花錢,直接付賬就行了,至於多此一舉嗎?”

陳平嘟囔著給妻子轉過去錢,腦子裡卻想象出男人解開皮帶操自己老婆的香豔場面,下體隱隱有些躁動,於是他按下遙控器打算看看電視轉移注意力,隨便翻了翻,卻沒什麼吸引他的節目,下意識翻了個身,完蛋,當下體摩擦到沙發的時候,躁動不安的感覺更強烈了,他伸手往褲襠裡撓了撓,感覺自己快憋爆了,此時無比希望妻子能回家狠狠地虐待他一次,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妻子在這場遊戲中的地位越來越強勢,很多事情不是他能掌控的了。

又拿起手機看了看,錢打過去後彷彿石沉大海,收了錢的妻子好似已經忘記了他這個正牌丈夫,估計又和男人開房去了。

調整到小號,倒是母親最近催促他過去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可惜,妻子說過不得她允許不準過去,無奈只能放下手機。

他把褲子脫了下來,滿腦子的淫穢想法,不由自主的摸著自己的老二,本來就有點微硬的陰莖瞬間腫脹起來,想想自己真是犯賤啊,連想男人都能硬起來,尤其是上次看了一場活春宮,又被妻子逼著吞掉男人精液後,奴性不禁又更深了,可是手剛握住勃起的陰莖,掙扎了片刻,又收回了回去。

這倒不是他自制能力強,客廳裡有監控呢,妻子說過不允許偷偷的釋放。

唉,想著想著馬眼口又流出了前列腺液,有點糟糕!更加難受了!

陳平扯過茶几上的衛生紙趕緊擦拭乾淨能刺激自己慾望的前列腺液,又急匆匆跑到廚房裡用冷水沖洗了一會兒,竄起的慾望差不多被壓下來,整個人冷靜了些許,然後洗了把冷水臉重新回到沙發上躺著。

算了,熬著吧。

時間就這樣在陳平的煎熬中一點點過去,差不多捱到晚上十點鐘的時候,外面終於傳來聲響,應該是妻子回來啦。陳平精神猛地一震,趕緊翻身關掉電視,跑到門後跪好,很快便聽到了獨屬於高跟鞋的腳步聲,聽腳步聲只有妻子一個人,那個男人沒跟著來,他鬆了口氣。

很快門被打開,還沒看到美麗的妻子,就先聞到了一股清幽的香水味,然後抬起頭,只見妻子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豔麗旗袍,緊身收束的設計把身材完美的襯托了出來,腳上是一雙搭配得相得益彰的白色高跟鞋。他吞了口唾沫,再看妻子兩頰酡紅,腳步有些虛浮,看樣子因該是喝了點酒。

陳平輕聲問道:“怎麼這麼晚回來?”

趙小雅瞅了一眼腳下的人,美眸中閃過一抹光澤:“要你管。他下面太棒了,有點捨不得,多待了一會兒,怎麼,你嫉妒嗎?”

陳平沒有說話,只是彎下腰脫掉妻子腳上的白色高跟鞋,經過一天汗蒸的肉絲小腳釋放出來,塗抹了指甲油的十根腳趾頭還是那樣鮮豔動人。而妻子似乎很喜歡在進出門的時候挑逗他,腳趾在絲襪裡碾動著放到了他的鼻子下面:“聞聞,味道如何。”

陳平捧住足跟放到鼻子上,深吸了一大口氣:“好聞,香。”

“你啊,只會說香,出了一天的汗,也只有你才喜歡聞,其他男人哪會像你這樣。”趙小雅扭動著腳趾頭,在陳平的臉上左踩踩,右踩踩,把足底的汗液抹在了陳平臉上,便瞅著了陳平那裸露胯間勃起的陰莖:“又硬了,嘻嘻。”

“今天也有帶東西回來嗎?”陳平一邊

嗅著濃郁的氣味一邊問道。

聞言趙小雅失笑道:“放心,少不了你的。”說著打開名貴的手提包,從裡面拿出那雙男士襪子扔在他臉上:“他今天換下來的,好好的聞吧,等把上面的臭味吸乾淨了,再放在嘴裡用唾液殺菌消毒,然後洗乾淨晾著,明天我再還給他。”

“給你說個事,他還好奇我為什麼每天帶他的襪子回家呢,我告訴他是讓你用嘴清洗,他還一直不相信呢。”

聽到這些話,陳平沒有回話,捧著襪子埋在臉上深呼吸起來,經過一個星期的禁慾生活,就連那個男人臭襪子,他也不抗拒了。

他一隻手按著襪子,一隻手握住了陰莖,接著想到了什麼,抬起頭望向趙小雅:“小雅主人,我可以擼一下嗎?”

“聞著他的襪子擼?你不介意了?”

“不介意,我下面好難受。”

“哈哈,蛋蛋,你更賤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原本以為還要一個星期呢,居然這麼快就變了。”趙小雅面如桃花的笑著,繼續說道:“不過還有一件禮物呢。”

“咚”的一聲,一個聽起來分量不輕的東西砸在了地上,陳平定睛看去,居然是一個男士貞操鎖,或者更正式的名字——陰莖鎖。

陳平有些惶恐又有些意外的看著那個銀亮的貞操鎖:“小雅主人,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當然是戴上咯。”趙小雅坐在鞋櫃上突然道:“你看看你那廢物的東西,就算硬起來也比不過他鬆弛狀態,留著有什麼用?我現在看見這東西就想起了以前不愉快的那些日子,乾脆鎖起來算了!”

“啊,真的要鎖上!”陳平滿臉苦澀。

“猶豫個屁!”見丈夫磨磨蹭蹭的樣子,趙小雅就氣不打一處來,絲襪美腳踩在陳平臉上起固定作用,另一隻腳變換動作,一個腳耳光扇了過去,頓時陳平臉上傳來火辣辣的觸感,真是一點力道都沒收著,那一耳光過後,隱隱左臉的牙齒都有點鬆動了,可是看到妻子踩得有些不穩,他連忙扶住踩著臉的那隻腳,然後啪啪又是兩個腳耳光扇在他臉上。

“我的話也不聽了?”

“話說你那廢物東西,不鎖著還能有什麼作用?拿出去和別人比小嗎?”

“呵呵?”

在趙小雅不屑一顧的嘲笑中,腳耳光再度扇在陳平臉上。差不多捱了十多個腳耳光,直到陳平嘴角都溢出一絲鮮血後,趙小雅才停下來,踩著陳平的臉略帶威脅的說道:“怎麼?你不想戴這個正常的鎖,要戴一釐米的鍋蓋鎖?或者平板鎖?我告訴你,那更難受。”

見陳平沉默不語,趙小雅語氣柔和下來:“快戴上吧,反正也用不上,而且保持禁慾的生活更能維持身體健康,我也是為了你好。”

“那以後我想取下來,也可以隨時取下來嗎?”終於在趙小雅的勸說下,陳平有點鬆動了。

“可以,我答應你,只要你不想戴了,我就給你解開。”趙小雅點點頭。

“好,那我戴!”

陳平撿起地上的貞操鎖,一陣操弄之後,總算把那貞操鎖戴了上去,隨著鎖孔的轉動,當陰莖完全被鎖住的時候,他頓時感覺到了一股難受的壓抑。

趙小雅卻說道:“快把鑰匙給我!”

“哦,好。”

取下了鎖孔上的鑰匙,陳平雙手捧好奉上,他目光一刻不離的盯著那小巧的鑰匙,看到鑰匙被妻子拿在手裡晃了晃,意味深長的看了他

一眼,然後把鑰匙裝進了挎包裡。他才依依不捨的挪開了視線,隨即低下頭瞅了瞅被包裹起來的地方,完了,真被鎖起來了,希望妻子以後能信守諾言吧。

陳平的反應被趙小雅看在眼裡,搖了搖頭,疊起包裹在肉色絲襪下的白皙玉腿:“看你這麼聽話,就暫時賞你舔我的腳吧,等舔乾淨了還有調教。”

聽到這話的陳平不禁喜出望外,就連胯下的彆扭也暫時被忘記,看來憋了一個星期終於可以被好好調教一回了,二話不說立刻捧住一隻誘人絲足舔舐起來。

首先是舔舐腳底,柔軟的舌頭隔著一層絲襪劃過汗溼的腳底,接著含住足尖,伸出舌頭往腳指頭裡清理,雖然這樣比較費勁,但他也盡力的把舌尖往腳趾縫裡鑽,以便能更好的清理腳趾縫裡的汙垢。聞著妻子腳上濃郁的汗味,再加上那今天帶回來的男士襪,兩股味道混雜,陳平有種被兩個人羞辱的錯覺,氣味不停地刺激著他的奴性,他開始感覺自己真是一條狗,配不上高貴的老婆,只希望現在就被老婆狠狠地調教和奴役。

突然一個激靈,陳平甩了甩頭趕緊驅逐掉這個可怕的想法,卻胯下一疼,感覺襠部被踢了一腳。

低頭一看,妻子的另一隻腳正在踢打著自己的蛋蛋,高高在上說道:“爽嗎?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有雞雞也不能用,跟個活太監有什麼區別。”

陳平趕緊併攏了雙腿,但趙小雅卻踩在那被金屬包裹的陰莖上,足底輕輕摩挲起來:“蛋蛋,呵呵,雞雞被包裹住,只剩下蛋蛋留在外面,這名字挺符合你的。”說著那隻腳摩擦貞操鎖的速度越來越快,偶爾大腳趾觸碰到裡面的龜頭,讓他渾身不由自主顫抖起來,下體幾乎在瞬間起了反應,本能的想要勃起,卻又被貞操鎖的金屬璧牢牢束縛住,接著趙小雅調侃道:“現在倒是硬起來啊,怎麼,不行了?以前能隨便用的時候不爭氣,現在就只配被鎖著了。”

陳平哭喪著臉抬起頭:“小雅主人,我好難受,好想射精。”

“那你就只能想想了。”

趙小雅跳下鞋櫃朝客廳裡走去,旗袍的襯托下身材曼妙玲瓏,陳平愣了愣連忙跟著爬過去,在爬的過程中抬起頭正好看到妻子那搖曳的臀部,兩瓣玉臀在緊身旗袍的收束下,走動間不時露出股溝,顯得十分誘人,從走動時偶爾露出來的大腿,可以看到裡面穿的應該是吊帶絲襪,隔著一小段距離都能聞到從腳上散發出來的氣味,走路時腳底偶爾抬起,腳型誘人的弧度刺激著他的感官,他看得有點入迷。

趙小雅走到了樓梯口,命令陳平跪著等待,接著上了樓梯,陳平只好跪在下面耐心等待。沒過多久,樓上傳來噠噠噠的清脆腳步聲,陳平抬頭望去,頓時驚訝不已,只見妻子站在二樓的樓梯口,此刻已經大變模樣,黑色的束腰皮衣托起她那傲人的乳房,露出的乳溝白花花一片,黑色的包臀皮褲包裹住她那又高又翹的臀部,而一雙過膝長靴緊貼修長的美腿,勾勒出腿部的線條,從沒被包裹的大腿看去,襪子依舊是那雙肉色絲襪,只是加上十釐米靴跟,使得妻子原本一米七的身高,硬生生逼近一米八。

再度向上看去,妻子目光冷漠又充滿了威嚴的氣息,左手拿著一根黑色長鞭。

“啪”的一聲,鞭子抽在樓梯欄杆上。

“準備好

接受調教了嗎!”

二十六、這真是一個天生的尤物!

只是看一眼,下面就起反應了!

現在的妻子,美得驚心動魄,與陳平想象中的妻主形象分毫不差。

在陳平的注視下,趙小雅沿著樓梯一步步拾級而下,細長的靴跟,厚重的防水臺,踩在木質的樓梯上,每一步都宛如踩在他的心頭,讓他心跳直線上升。

“怎麼樣?好看嗎?”倚靠在欄杆上的趙小雅,笑得嫵媚動人。

“好看!”陳平傻傻點頭,目光死死盯著趙小雅,從那皮革飽滿的靴面看去,足背隆起,在皮革的包裹下撐起了誘人的弧度,沒想到這還是一雙露趾的靴子,幾根絲襪遮掩下的腳趾頭俏皮的露了出來,大腳趾微微上翹。

雖說結婚這麼多年,妻子日常也注重打扮保養,緊跟時尚潮流,每年花在美容和保養肌膚的費用上不下於一百萬,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風格,就好像清純玉女不會穿上讓男人獸性大發的三點式,保守女性裙子往往也不會超過膝蓋以上,而氣質有些冷豔的妻子,穿衣也有一套固定的風格,說實話這麼多年他都看膩了,雖然嘴上不說,心裡早已厭煩,沒想到今天卻讓他刮目相看。

砰砰砰!回過神的陳平,對著地面磕起頭來,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撞擊在地板上,沒幾下額頭就一片通紅,卻好似沒事人一樣繼續對趙小雅磕頭。

這次不是趙小雅命令或威逼的,而是陳平心甘情願的頂禮膜拜,但趙小雅卻並不意外,兩條靴腿併攏站在陳平正前方,享受著他的恭敬。

“哎呀,蛋蛋,幹嘛呀?”傲然站立的趙小雅身材也是那麼迷人,驕傲的揚起下巴:“怎麼突然給我磕頭了?還磕得那麼的響,是希望接下來我狠狠地調教你嗎?”

陳平置若罔聞,頭磕在地上發出砰砰的響聲,有些時候,內心的感受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只能用這種原始又直接的方式表達他對妻子的崇拜。

“好了,我知道你對我的崇拜了,別磕了,抬起頭來看著我。”

陳平有點恍惚的抬起頭,面前的妻子是那樣的美豔動人,覺得越來越看不清妻子了,他的眼睛裡充滿了迷戀,恨不得立刻趴下去親吻妻子的腳趾,親吻她的靴子,抱住她的腿磨蹭,幻想著一些讓他特別著迷的調教,他真是恨不得24小時都跪在妻子腳下。

而趙小雅只是淡淡一笑,伸出戴著無指手套的白皙小手,輕輕撫過陳平的臉龐。

主動摩挲著妻子的手,絲絲滑滑的感覺,皮革的觸感令陳平心神盪漾,於是張口含住妻子纖細的手指,細細的吮吸著,努力展現自己的乖巧和順服。

趙小雅淺淺一笑,待到十根食指都被陳平吸吮了一遍,按住陳平的腦袋往下按去:“別高興得太早,靴子也要清理乾淨,以後沒我的允許,不準觸碰我腰部以上的位置。”

本來還信心滿滿的陳平,聽到這話暗自嘆息了一下,看來自己在妻子心目中的地位越來越低了。頭被按下來,看著面前鋥亮的靴面,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上去,只是剛舔了幾下,忍不住開口問道:“小雅主人,這衣服哪裡來的?”

“怎麼了?”

“我記得你從來沒買過這種衣服,而且你說過不喜歡黑色的。”

“呵呵。”趙小雅呵呵一笑,挑眉說道:“小姨那裡拿的,她有很多套,這一套是最合適我身材的衣服,說實話

我挺喜歡的,難道你不喜歡嗎?”

“喜歡!”陳平急忙道。

“小姨那裡還有很多工具呢,拍子、鞭子、夾子、乳膠床,你放心,以後我會借來一一在你身上嘗試,你說好不好啊?”趙小雅笑眯眯問道,接著指向陳平的襠部:“就連你下面戴的那玩意兒,其實也是小姨指導我買的,不然你以為尺寸為什麼那麼合適呢。”

“哦。”陳平低頭瞅了眼貞操鎖,銀光閃閃的,墜在襠部重量不輕,想不到原來是小姨推薦款,他忍不住撓了撓:“小姨知道我們的關係了嗎?”

“知道了,這有什麼好隱瞞的,她還說過要和我一起玩你呢,等下次我從她那裡借個狗籠回來,乾脆以後你就住在籠子裡吧。”

“別……”陳平搖頭晃腦,還不太想徹底失去自由。

“那把鎖孔焊死,鑰匙丟進馬桶裡沖走,戴一輩子的貞操鎖?”

“不不不。”陳平連連搖頭,真是越說越恐怖了。

“那剃光了頭髮,在腦袋上刺字?刺犬或奴?”

“不不不……”

“啪!”,鞭子抽在陳平背後,不太重,酥酥麻麻的,剛才還笑眯眯的趙小雅臉色陰沉,冷冷訓斥道:“有時候我真不知道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明明是你提出來讓我做你的主人,我現在已經很努力的在適應,而你卻不知所謂的樣子,麻煩擺正自己的位置,奴是沒有拒絕主人的資格。”

“對不起……”

“如果對不起有用,還要調教幹什麼!”

趙小雅柳眉倒豎,分開雙腿夾住了陳平的腦袋,一指大門的位置:“就這樣給我爬到那邊去。”

“是,是,是。”

陳平被跨在下面的身子猛烈一抖,腦袋被夾得死死的,兩頰緊貼著妻子大腿內側,這雙美腿以及上面的恥區,一個月前還是任他玩弄的地方,現在卻只能跪在下面被其主人羞辱了。他伸手邁腿剛爬一步,屁股上就捱了一鞭子,短暫的麻木後是火辣辣的疼痛。

“快一點。”趙小雅兩條美腿杵在地上揮舞著鞭子。

“是,是,是。”

陳平哆嗦著回答,在一路的鞭打聲中爬到了門口的位置,那裡還有妻子不久前換下來的高跟鞋,以及那個男人的襪子。

“叼起來。”陳平背上一沉,趙小雅坐在了上面,抬腳踩住後腦勺,接著踩了下去,等到陳平含住那雙襪子的時候,忽然用黑色的長鞭勒住陳平脖子,猛地往上一提,在凌厲又殘忍的笑聲中,直接把陳平勒到快要窒息才鬆開,然後取出陳平嘴裡的黑色襪子,兩隻都綁在鞭子的末梢。

“今天我要好好的騎一下你,快給我爬,駕~”

拍打陳平屁股的同時,杵在地上的兩條又直又長的靴腿微微抬起,趙小雅全體重騎在了陳平背上。

“快點爬起來,如果連我都馱不起,以後還怎麼馱我和他兩個人,你這種沒用的廢物,那拿來還有什麼用。”

聽著妻子羞辱的話,心想著不能被看扁了的陳平,一咬牙,奮力的往上一頂,終於把妻子雙腳懸空的馱了起來。隨著往前爬動一步,身體的輕微搖晃,他能感覺到妻子那誘人的蜜桃臀就坐在自己背上,兩人肌膚摩擦間,異樣的觸感彷彿給他帶來了無窮的動力,瞬間加快了爬動的速度。

然而趙小雅並不滿意,持續不斷的拍打著陳平屁股:“快點,再快點!”說著把綁著黑色襪子的鞭子墜在了陳平面前,尖酸嘲諷

道:“看,你連他的襪子都比不過,真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我現在是在訓練你,你只有爬快一點才能觸碰到他的襪子,那樣以後才有資格伺候他的腳。”

說罷趙小雅伸出指甲在陳平背上劃過,尖銳的指甲劃出一道道醒目的痕跡,興許是疼痛刺激,陳平爬動的速度徒然又提高了一截。趙小雅這才滿意的點頭,一張俏臉上風情萬種,豐腴的雙腿緊緊夾住陳平的腹部,身體隨著陳平的爬行起伏,胸前兩顆波瀾壯觀的乳房也在一搖一晃。

指揮著陳平爬到了廚房,趙小雅一指角落垃圾桶:“爬過去,駕~”

恍如役駛真正的畜牲般,趙小雅舉止優雅的騎著陳平繞過了廚房的擺置,終於來到了垃圾桶面前。

往裡一看,一些廚餘垃圾正堆放在裡面還沒來得及倒掉,趙小雅臉頰泛紅莞爾一笑,像是想到了好玩的事情一樣,踩腳踩住陳平的後腦勺,猛地往下踩去,直到陳平整個腦袋都探入了垃圾桶。

“快吃啊,主人賞你的食物。”

“嗚嗚嗚~~”陳平臉被埋入垃圾裡,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怎麼?吃不習慣?垃圾就應該和垃圾待在一起,除了垃圾,你不配吃其他食物。”

此刻陳平含了一嘴的垃圾,不只是一些菜皮、剩飯,還有用光了的醬油瓶傾倒在裡面,打掃過後的灰塵混雜其中,統統都吞進了嘴裡,各種味道混雜在一起,讓他快要吐出來了。他剛把腦袋往外縮,後腦勺就猛地一沉,再次被踩得更加深入,垃圾埋沒了整張臉。

踩著丈夫的頭,趙小雅臉上露出殘酷的笑容,長長的長靴美腿單腳站定,重心卻前傾到踩住頭的那隻腳:“怎麼不吃啊?挑食可不是好習慣。”

“這也不吃,那也不吃,難道你想吃他的黃金嗎?”

聽到從妻子嘴裡吐出黃金二字,陳平雙腿一緊,勉為其難的張開嘴咬了進去,只是剛咀嚼兩口,立馬就吐了出來,那滋味簡直難以言喻。

“啊,蛋蛋吃不下去啊,看來是缺了一點佐料。”

趙小雅跨在陳平頭上,微微下蹲,似是在醞釀什麼,接著一股滾滾熱流從兩腿之間飛濺而下,稀里嘩啦晶瑩剔透,滴落在了陳平頭上,順著縫隙鑽入了垃圾桶。

二十七、傍晚的時候颳起了平地風,卷著枯枝敗葉在空中打旋兒,天色陰沉得可怕,看來不久會有一場瓢潑大雨。

車子停在了老地方,熄火的陳平下車急匆匆繞到了副駕駛的車門外,拉開車門後,直接屈膝跪下當下車的腳踏,沒多久,一隻精緻的高跟玉足從車門裡伸出,輕悄的踏在他背上,然後打扮俏麗的趙小雅扶著車門施施然的下了車。

“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趙小雅親自攙扶起陳平。

“今天是來媽這裡吃飯的,你不用這樣。”

“哦,好。”

順著妻子的攙扶站起,陳平的目光從高跟鞋向上看去,看得有些心動了,最近妻子似乎迷戀上了旗袍,尤其是好身材的加持下,穿著旗袍更顯得體端莊,高開叉的位置,絲襪包裹下的美腿時隱時現,緊身的設計,把胸部的輪廓完美勾勒出來,臉上帶著優雅又自信的笑容,捲起的髮鬢平添了兩分冷豔的氣質。

氣場強大,攝人心魄。

陳平身子不自覺的佝僂了一些。

“走吧,別讓媽久等了。”

兩人並肩而行,向著李曼家別墅走去,很快來到大門

外,按響門鈴後,門很快從裡面打開,李曼站在門口,滿臉帶笑的把趙小雅迎了進去,當輪到陳平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出乎他意料的事,李曼熱情的擁抱住了他。

“平平,好久不久。”李曼抱著陳平親切的說道。

這一抱頓時讓陳平僵住了,她怎麼能抱自己?怎麼會抱自己?陳平眼皮狂跳,實際上自從記事起,好像就沒被母親再擁抱過,那母愛的懷抱,世人總是說偉大又溫暖,卻離他很遠很遠了,為什麼還能再感受到……

眼下這一幕,讓陳平很不適應。

難道想走親情路線讓楊振豪進集團?

陳平強忍著不適,輕輕推開了李曼:“媽,我也好久沒來看你了,抱歉。”

“沒事,媽知道你工作忙,能偶爾抽空來看媽一次,媽就很滿足了。”

母親打量著他,目光柔和,眼睛裡充滿了無限的愛意,跟平日裡的冷漠形同兩人,這讓陳平內心的不適感更加強烈了,俗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就算想要楊振豪進集團,也不用對自己這樣和顏悅色吧!難道蛋蛋的身份也被母親發現了?現在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接下來就是嚴厲的家法伺候?是做奴還是當人的選擇?想著他看向妻子那邊,然而妻子還給他一個後腦勺,款款向餐廳走去。

“別在這傻站著了,平平,今天媽做了很多你喜歡的菜,可要好好的嚐嚐媽的手藝,我們進去吧。”

說著李曼拉著思緒凌亂不堪的陳平走向餐廳,等到來到餐廳的時候,回過神的陳平才發現餐廳裡除了楊振豪和妻子,還多了一個不速之客。

“陳總。”楊振豪一如既往的討好的打著招呼。

陳平微微頷首,目光一直盯著坐在妻子旁邊的那個人——自己的弟弟陳安。

想不到今天他也來了,聽到動靜隨意掃了自己一眼,又繼續和旁邊的妻子小聲交談。見狀陳平眉頭皺起,什麼時候妻子和陳安關係這麼好了?正當他要開口的時候,卻有人先一步開口。

“安安,你哥來了看不見嗎?”李曼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

“啊?”聽到這話的陳安茫然的抬起頭,見母親一臉嚴肅,愣了愣,才極不情願站起來:“哥,好久不見。”

“嗯。”

陳平微微點頭,從陳安的反應來看,看來陳安也不清楚母親變化的原因。他又看了一眼楊振豪,後者比陳安會控制面部表情,從臉上看不出一絲端倪,於是來到妻子的另一側,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李曼坐在首座,緊挨著陳平,主動盛上一碗飯放在了陳平面前。

“謝謝媽。”陳平接過飯說道。

“平平。”李曼目光依然溫柔的看著陳平:“媽知道你喜歡吃鳳尾蝦、紅燒沙光魚、鹽水鴨、清燉雞孚,媽每樣都做了一點,喜歡你能夠喜歡。”

“喜歡。”

陳平心不在焉的說道,刨了一口飯,心裡愈發的擰巴,詭異,實在太詭異,說實話就是被母親看穿身份,他都有心理準備,現在這場景處處透露出詭異的氣氛,反而讓他愈發不安,又刨了兩口飯,面對給他夾菜的母親,終於再也忍不住的放下碗筷開門見山道:“媽,安弟的調令已經撤銷了,他不會調到非洲去的,至於楊……”

“平平。”話還沒說完,就被李曼打斷:“不說這個,今天是家宴,不談公事,媽相信你能處理好的。”

母親依然是那副溫柔慈愛的樣子,憋了一肚子疑

惑的陳平,無奈只能閉上了嘴。

“來,吃菜。”

母親又給他夾了一筷子菜,他卻有些不敢直視那充滿愛意的目光,太陌生,陌生得讓人有些害怕。陳平瞄了一眼妻子,長長的睫毛低垂著,似乎並不想說話,就連吃飯的胃口都沒多少,或許一個多月的妻主夫奴生活,已經讓妻子認為自己低她一等,對於和自己平起平坐的用餐,很影響她的胃口,而旁邊的弟弟陳安,當著他的面倒是收斂了許多。

他又看向楊振豪,對上目光的時候,臉上堆滿了笑容,永遠是一副有事相求的樣子。

這讓陳平很反感,乾脆挪開視線,這時候母親又把手放在了他的額頭上。

“平平,怎麼不吃菜呢,是不是生病了?”

“沒,沒,我吃!”

陳平趕緊低下頭大口刨飯。

一頓飯吃得心事重重,差不多一個小時後,當陳平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李曼叫住了他。

“跟我來一趟,媽有點事和你說。”

“媽,你是說我嗎?”

陳平環視四周,廚房裡楊振豪在清洗餐後的碗碟,客廳裡弟弟陳安又在和妻子竊竊私語,彷彿兩人藏著什麼秘密似的,此時的餐廳裡只有他和母親兩人。

“對,跟媽走,有些話媽不得不說。”

說著李曼帶陳平上了樓,來到二樓的臥室,關上門後,不等李曼開口,陳平率先跪在了母親腳下:“媽,楊振豪不能進集團,爹生前就說過,選才不能任人唯親,尤其是管理位置,必須要憑真才實學,這樣集團才能發展下去,否則難以長久,安弟已經是破例了,不能為楊振豪再破一次例了!”

一番話直言不諱的說出來,還暗諷了楊振豪能力不行,熟知母親性格的陳平,此刻跪在地上已經準備接受懲罰了。

哪想到李曼只是拉著他的手坐在了床邊:“媽要說的不是這個,媽有些心裡話要和你說。”

“心裡話?”陳平有些迷惑。

“對。”李曼輕輕撫摸著陳平的臉,那憐愛的目光充滿了母性的光輝,然後緩緩說道:“媽做噩夢了,已經連續好幾天了。”

聽到不是楊振豪入集團的事,陳平便耐心聽母親講述。

“夢裡你滿臉是血,不停地對我說:同樣是兒,世上做母親的,哪有像你這樣,不疼愛自己孩子的。好幾天啊!媽都夢到你這麼說,一直說,反覆說,你是在剜媽的心啊,平平你在在恨媽?責怪媽嗎?”

“不……”

“你別說,聽我說,媽已經好幾天吃不好,睡不著了,這段時間媽想了很多,記得你八歲那年想買一個玩具,媽沒給你買,還動手打了你,還把你踩在腳下罵你,你還是個孩子啊,媽當時怎麼能那樣做,媽現在想起來就心痛、後悔!是!媽從小對你太苛刻,經常把別人的標準強加給你,而沒有尊重你的個性和想法,又偏愛弟弟,對你忽視冷落,這是媽對你成長的嚴重錯誤!媽現在知道錯了!媽後悔了!媽現在每天都陷入深深的自責,抱歉,平平,媽在你最需要愛的年齡,不關心不理解你,平平,媽知道錯了,媽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但媽會改,你能原諒我嗎?”

“我的兒啊,媽現在愛你還來得及嗎?”

說著李曼淚流滿面的跪了下去,而聽到這裡的陳平此刻也雙目含淚,千算萬算沒想到母親今天會給自己懺悔,情緒頓時崩潰了,什麼穩重,什麼精明都在母親的懺悔聲

中化作烏有,陳平反跪在母親面前泣不成聲:“媽~~~我從來沒有怪過你!無論你做過什麼,我都不會怪你,來得及,永遠來得及!”

“謝謝,媽謝謝你!”

“媽!”

窗外一道驚雷炸響,母子倆緊緊擁抱在一起。

二十八、驚雷過後,傾盆大雨接踵而至,車窗外雨腳如線,連綿不絕。

氣氛有些沉默,沉悶的氛圍是趙小雅不喜歡的,她彎下腰解開高跟鞋的十字扣,絕美的絲足解放出來,輕輕倚靠在冰冰涼涼散發著皮革氣息的真皮座椅上,兩隻腳優雅而隨意的搭在駕駛座兩旁,然後用腳趾撥弄著陳平的臉。

丈夫最喜歡這樣的調戲,往往隨之而來的是無底線的犯賤,反正外面大雨綿綿,強行上路也有風險,趙小雅起了在車內調教丈夫的心思。絲足上散發的氣息瀰漫車廂,這是最好的調情劑,就連坐在後座的趙小雅也聞到了,可想而知被腳抵在臉上的陳平嗅到的氣味何其濃郁,兩隻誘人的絲足足尖在陳平臉上踩踩蹭蹭,擠壓到臉部的肌膚都起了褶皺,大腳趾勾住陳平的嘴角往外一拉,玩弄得不亦樂乎的趙小雅,正想著丈夫接下來犯賤般的請求調教,自己再無情的拒絕渾身慾火亂躥的丈夫,最後在丈夫苦苦的哀求下,勉為其難答應調教。

然而車廂內依然是死一片的寂靜。

趙小雅有點納悶了,透過後視鏡看到丈夫心不在焉的垂著腦袋,哪怕是腳趾都堵住了鼻孔,也一副置若罔聞的樣子。

轉性了?

趙小雅忍不住問道:“你怎麼了?”

由不得她不關心,自從李曼家出來後,丈夫就一副渾渾噩噩、魂飛天外的樣子。

“喂,喂,說話呀。”趙小雅用能迷死人的腳趾戳了戳陳平的臉。

陳平依然沉默的坐在駕駛座上,面無表情盯著方向盤,就連外面的雷聲也轟不醒他失落的魂,就那麼幹坐著,甚至連眼珠子都願意動彈一下。

直到趙小雅不耐煩了,猛地一腳踹在座椅靠頭的位置,如同雕塑一般的陳平才回頭看了一眼。

見丈夫有反應,趙小雅問道:“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吃頓飯出來就這樣了?”

陳平張了張嘴,啞然無聲,指向副駕駛座位上的一個毛絨公仔。

“啊?這就是一個平常的公仔,從媽家裡拿的吧,怎麼了?”趙小雅疑惑不減。

陳平沉默了一會,緩緩說道:“八歲那年,我想買一個玩具,媽不給我買,我就哭,我就鬧,反而被媽打了一頓,指著我的鼻子罵我逆子,從此以後我們母子的關係就淡薄了很多,直到我大學沒畢業就接手了父親的企業。”

“你說的玩具就是這個公仔?”聽到此處的趙小雅忍不住問道。

“是的。”陳平點頭:“媽終於給我買了,其實那個玩具廠早就在去年停產了,是媽聯繫上廠家,花了大價錢讓廠家重新開動生產線定製的,和當年的款式一模一樣。”

“所以?”

“就在剛剛,媽和我和解了。”陳平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趙小雅有些意外,收回了杵在丈夫臉上的腳,試探性的問道:“那你以後不會再去媽那邊了?我是說,以蛋蛋的身份?”

“當然不是!”

陳平搖頭否定,隨即很認真的說道:“以後還要繼續去,經常去,不僅要以蛋蛋的身份去,還要以真實身份去,她終究是我媽,只要她能開心,讓我做什麼都願意,而且…

…”說到這裡陳平停頓了片刻,目光中透露出嚮往,然後說道:“我感覺這樣更刺激了!”

這回答讓趙小雅錯愕當場,反應過來隨即翻了個白眼:“死性不改,我還以為你良心發現了,沒想到始終是狗改不了吃屎!”

“嘿嘿。”陳平乾笑了兩聲,溫柔的摸了摸旁邊的毛絨公仔。

“混蛋,白害我擔心,你看你賤成什麼樣了,連媽都拯救不了你,想想我以前做的那些無用功,真是可笑,你就不配被好好對待,快把座椅放下,我要好好的玩弄你!”

車子的座椅是可以自動伸縮調整的,聞言陳平按下了自動按鈕,座椅緩緩的向後靠去,從他的視角,看到妻子脫掉鞋子蹲在了座椅上,這樣的姿勢算不上優雅,可對上那張絕美的臉,仍然忍不住內心震動了一下,哪怕這麼多年過去,他也被妻子的美麗深深折服,每天清晨起床,看到那張美麗的容顏,內心之中也免不了震撼。

想著在離母親家不遠的地方被妻子在車上調教,他透過車窗看了一眼朦朧煙雨之中的那棟別墅,居然產生了一點異樣的刺激。

“還從來沒在車子裡玩過你,今天我可要好好的收拾你。”

趙小雅蹲在座椅兩邊,掀開了遮擋的旗袍,絲襪掩映下的渾圓臀部一下子坐在了陳平臉上,雙足輕輕踩在陳平襠部。

“人家都說車震刺激,不過那是正常的男歡女愛,而你這個下賤的玩意兒,卻被我在車裡當狗調教。”

趙小雅扭動著屁股,臀上的肌膚感受到下面那張臉的輪廓,繼續搖晃起來,通過後視鏡,看到丈夫整張臉都被自己坐在了屁股下面。

“啊~~~啊~~~坐死你這個下賤的凳子,啊~~啊~~~”

“憋死你,坐死你,啊~~~”

興許是外面下著雨,趙小雅肆無忌憚的尖叫起來,叫聲放蕩又嫵媚,尤其是想到不久前在李曼家和陳安閒聊,那雙色眯眯的眼神,以及偶爾放到自己腿上的大手,那溫度,那觸感,再聯想到之前和陳安做愛時的滋味,叫聲更尖銳了。

聽著陣陣鑽入耳朵裡的嫵媚叫聲,陳平整張臉都和妻子的玉臀貼合在一起,那來自妻子私處的氣味,有些淫靡,混雜香水的氣味,一股又一股鑽入他的鼻腔,再加上窒息的作用,擾亂著他的思緒,刺激著他的慾望,很快下面起了反應,但被籠子鎖著,只能在裡面發狂的橫衝直撞。

沒多久他就堅持不住了,用手輕輕拍打妻子的大腿。

感受到了胯下的異動,稍微清醒了一點的趙小雅微微抬起屁股,接著一股灼熱又溼潤的氣流噴吐在她的兩股之間,她渾身一顫,雪白的俏臉上升起了兩片紅暈,肌膚更加晶瑩剔透,看著胯下喘息不斷的陳平,有些惱怒的問道:“怎麼了?”

“小雅~~主人,喘不過~~氣來了~~讓我~~喘口氣~~”陳平喘息著說道。

“才這點時間就撐不住了,真沒用,以後他抱著我坐在你臉上,怕是一秒都堅持不下去,看來需要好好地訓練一下。”

說著那線條感十足的玉臀再次坐了下來,剛得到喘息之機的陳平瞬間眼前一片黑暗,坐在臉上的翹臀不停地扭動著,同時襠部戴著鎖的陰莖還被妻子踩住,他能感覺一隻腳移動了一下,在往上慢慢移動,當移動到腹部的時候,突然像是失去了蹤跡似的,接著肚子猛地下沉,好似被踩了

一腳,頓時讓他喉嚨裡像喝水嗆住般劇烈翻湧,窒息感再次滾滾襲來。

對呼吸的原始渴望讓他輕輕拍打著趙小雅的大腿,然而趙小雅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拍掉了大腿上的手,掐住陳平的乳頭,用力擰了起來。

“啊!”胸口傳來的刺痛把他逼到了更窘迫的位置,陳平渾身不禁顫抖,看不清任何東西的他,只聽到車廂內充斥著妻子無盡的嘲笑。

“哈哈,我的坐墊,堅持住,如果這點都承受不了,那以後還能有什麼前途,萬一他抱著我坐在你臉上,或者我坐在你臉上,他坐在我腿上,你那時怎麼辦?難道只能被活活憋死嗎?”

“這可不行,我還沒玩夠你呢,你可不能那麼早去死,畢竟我們還沒坐在你臉上做愛呢。”

“加油,堅持住!”趙小雅說不出是鼓勵還是嘲諷,繼續說道:“先讓自己冷靜下來,別急,先平靜下來,從縫隙中尋找細微的呼吸路徑,這樣才能堅持下去。”

說到底不是真為了憋死陳平,趙小雅的臀部微微向上提了一些,但還是貼著陳平的臉,感覺到臀下的人重新恢復了呼吸功能,陣陣熱氣噴吐到臀部,直到看到陳平胸口起伏,呼吸恢復到均勻的狀態,便輕輕的坐了下去。

接著那呼吸一滯,趙小雅循循誘導道:“放鬆,肯定會有空隙的,努力的尋找,然後維持自己的呼吸,把自己想象成一個凳子、一張椅子,天生就是伺候我的,能被我使用是你的榮幸,我坐在你的臉上,正好體現了你作為坐墊的價值,你應該滿足,你應該開心,而不是慌亂……”

“放空自己的心靈,別胡思亂想,把自己代入凳子、椅子、坐墊的角色,此時你正背靠椅子,腦袋向上放在椅子上,耳邊傳來腳步聲,我一步步向你走近,終於,我走到了你身邊,跨過你的身體,在你的視野中,我的臀部一點點放大,最後完全坐在了你的臉上,我臀部的肌膚壓實了你的五官,所有的重量都被你承載,你就是一個凳子,一個坐墊,沒有自己的思想,沒有自己的生命,所以應該安靜的被我使用……”

窒息帶來的恍惚中,聽著耳邊的循循誘導的聲音,妻子的聲音好像有魔力一樣,被坐在下面的陳平漸漸恢復了平靜,彷彿看到了妻子語言營造出來的情景,內心歸於寧靜,也捕捉到了那一絲絲縫隙,胸口再次上下起伏,徹底代入了坐墊的角色。

“很好,放鬆~”

屁股下傳出的那逼仄的呼吸,類似於輪胎破了一個細孔在極速漏氣的聲音,趙小雅滿意的笑了出來,耳聽著車窗外雨聲,愜意的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