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如何一步步成為妻子的綠奴
作者:大眾臉
書名:我是如何一步步成為妻子的綠奴的簡介:那年的我,33歲,175cm,72kg,南京人,在北京某大學經管學院碩士畢業,在四大之一工作,常年累月趴在項目上做牛做馬,不過不忙的時候,休一兩個月的假還是可以的。第一次現實啟蒙也許和多數同好類似,在五六歲懵懵懂懂的年紀,出於本能的奴性,舔了聞了鄰家女孩的腳,從此一發不可收拾。上了初中,迷上了各位女星的海報,看她們的裸足,長靴,意淫。上了大學,去網吧通宵,開個單間,瀏覽日本女王網站,才知道這種遊戲叫SM,接著開始第一次現實,再然後,越來越深的奴性。
一、自我介紹那年的我,33歲,175cm,72kg,南京人,在北京某大學經管學院碩士畢業,在四大之一工作,常年累月趴在項目上做牛做馬,不過不忙的時候,休一兩個月的假還是可以的。
第一次現實啟蒙也許和多數同好類似,在五六歲懵懵懂懂的年紀,出於本能的奴性,舔了聞了鄰家女孩的腳,從此一發不可收拾。上了初中,迷上了各位女星的海報,看她們的裸足,長靴,意淫。上了大學,去網吧通宵,開個單間,瀏覽日本女王網站,才知道這種遊戲叫SM,接著開始第一次現實,再然後,越來越深的奴性。
我老婆姓陳(下文以小名“淼淼”稱呼),30歲,168,52kg,徐州人,我們都是來自江蘇的北漂,在同一所大學唸書,大一的迎新,我接的她,在心裡就默默打她的主意,她屬於羞澀的人,主張第一次留給婚後,但無奈女人也是生理動物,到了大三,我們才在校外的小旅館發生了第一次性愛,我破了她的處(當然之前也發生過抓胸摸臀口交之類的,都不算第一次性愛的範疇了)。畢業後她在一家券商工作,過了三四年我們結婚,在家人幫助下,在五環有了不大不小房子。不久,兒子也出生了,她就放棄了白領,按照興趣,在中關村開了一家咖啡店,便於照顧兒子。
不久,獨居多年的丈母孃也從老家來了,替我們哄孩子,淼淼也有更多時間打理生意。經過淼淼允許,下次更新我可以上傳一些她的正常照片,不喜勿噴,同時介紹一下是怎麼跟她切入綠帽的話題。
二、怎樣將SM帶到性生活中通過校園招聘,我們提前拿到offer,因為不想依靠家裡的資助,因此跟很多北漂一樣,暫時蝸居地下室裡。自從淼淼被破處之後,不再是一張白紙,她有很旺盛的性需求,遠勝於我,每週大概會要3次以上,週末還會加餐。只要我不忙,儘量滿足她。
在做愛的夜晚,我們會赤身裸體相擁,雙腿交纏,一起欣賞色情電影,情到深處,她習慣性握著勃起的陰莖,就像把玩心愛的寶貝,慢慢滑下身去,揉捏我的龜頭,說喜歡我龜頭油亮的樣子,進而含在嘴裡。然後雙手摸到我的胸膛,捏住我的乳頭。我瞬間觸電一般,感覺自己被征服了。可是當前戲完畢,輪到我上場,我竟然無法控制的軟了下去。
我腦海裡使勁幻想著妻主夫奴的情節,希望能刺激起我的荷爾蒙,可是,還是帶給了她失望。她常常氣得背過身去,將翹臀對著我,一宿不跟我說話。我看著她的裸體,恨自己不爭氣,也許這就
是多年愛上SM產生的後遺症。更讓人鬱悶的是,如果這時候,隔壁的情侶們也在交合,我們能很清楚地聽見床板和牆板的碰撞,以及女人的呻吟,如果這個牆板倒下,在我們面前會出現怎樣的畫面?
男上女下?後入?……往往在這種場合,淼淼會更加生氣,跟我冷戰好幾天。
淼淼一直建議我去看醫生,說如果是這樣的身子狀況,我們的感情再好,也難免產生矛盾,畢竟我們都還很年輕。我心裡產生了一個計劃,我答應了她,積極去男科醫院“看病”,醫生當然說我沒問題,我也知道我沒問題,一切來自心理。回家路上,在藥店隨便買一袋子保健,吃了一段時間。有一天上班的時候,給她發了個短信,說我想做愛了。淼淼半天才回覆,說好好上班,晚上早點回家驗貨。
我們早早的回家,去澡堂開了個夫妻房洗了澡,她是個認真的人,雖然一次次失望,她都會認真準備每次性愛,將自己洗得乾乾淨淨,噴上香水,因此想跟她做愛,必須學會給她搓澡。回到小屋,我說,看個黃片吧,今天上班偷下的。淼淼說,什麼題材的?歐美的還是日本的?
我說,我不戀足。
她說,那我怎麼做你的主人?
我說,我不戀足,但是我可以試試。我鑽到床尾,拉過她的39碼大腳,就親了起來。
她想躲,但是被我拽著,沒躲掉,最後也就讓我親了。我吮吸她的腳趾,吸出很大的響聲,希望能傳遞我的愛意。
我看著她彷彿被我挑起了情慾,說,我為了你染上戀足癖了。
她說,你叫我主人,以後就戀足了,只能戀我的腳,知道嗎?以後做愛的時候我叫你“腳奴”
我說,我一輩子都是你的腳奴。
那一晚,我先給她把兩隻腳都舔了,才發現,腳原來也是她的敏感區,給她舔腳是一種享受,因為我喜歡她的腳型,喜歡她修長的腳趾,喜歡她淡淡的腳味。雖然她還是把舔腳當成性愛的前戲,但是已經取得了第一階段勝利。最後,我們都在高潮中釋放。
完事後,我摟著她,去淘寶選了幾件情趣用品。,項圈,手銬腳銬,皮鞭,女王裝,乳夾,面罩等等,因為我們的屋子太小,所以就沒考慮買太多大件。我們一邊添加購物車,一遍描述幻想未來的SM場景,商品選完了,情到深處,我們又做了愛,這是我們第一次一晚上打兩炮,我感受到她入戲了。
通過這次經歷,我總結了,其實只要夫妻情侶感情深,注意開始的引導,SM就是一個情趣,完全可以坦白著說,另一半也是有需求的,新鮮的事情,和所愛的人共同的事情,她們是不會拒絕的,因為女為悅己者容,這是真理。
三、我與老婆的第一次SM之旅接上回,不到一個禮拜,淘寶上購買的SM工具已經到貨。為了保密,沒有寫詳細地址,跟快遞約了個地方。快遞到手的一刻心跳加速,夢想終於能夠實現。一進屋,我迫不及待地打開。淼淼一件件審閱這些皮質工具,穿戴,嘗試,激發了我體內的荷爾蒙,我很快就勃起了,沒說什麼就把自己脫得精光。淼淼牽著我的陰莖來到床上,我無法抑制自己的濃重呼吸,我的想法被她看得透透的。
很遺憾,碰巧那幾天淼淼大姨媽來了,身體不舒服,SM暫停。她說,那就剛好先給我上一堂禁慾課
,於是,鋼質的鎖住了我的生殖器,鑰匙被她帶到單位,徹底斷了我的念想。裸睡的時候,她從身後摟著我,用指甲撓動我的乳頭,我心裡火燒得難受,那幾個夜晚,撫摸著淼淼的身體,翻來覆去難以入睡,生殖器與陰道只有10釐米的距離,卻像難以逾越的鴻溝。
淼淼應該暗地裡補充了SM的知識,越來越女王範兒,她竟然會想到把皮鞭、手銬、過膝長靴掛在牆上明顯的位置,那天下班回來,我看見這些工具,眼鏡碎了一地,尤其配上她假裝淡定的神情,偶爾衝我賣賣萌,這樣的氛圍讓我奴性氾濫。住過地下室的朋友應該知道,很多人都會打開房門透氣,我們也不例外,過道里人來人往的,他們未必看不到,夫妻性事公諸於眾,也覺得屈。沒準隔壁的男女,每夜都在豎著耳朵,等待皮鞭抽打我身的時刻。
經過5天地焦急等待,我迎來了第一次被淼淼調教的時刻。那是聖誕節前夕,淼淼單位組織年會。晚上接近十一點,接到她的短信,“腳奴,我快到了,來五棵松地鐵站接我,戴上項圈和狗鏈”。我回復“主人,的鑰匙帶回來了嗎?”半天沒回復。我趕緊把項圈系再脖子上,揣上狗鏈,往地鐵站趕去。大老遠,就看見淼淼氣呼呼往我這邊走,呢子大衣,套著帽子,過膝長靴,長髮披肩。我趕忙迎上去,淼淼,怎麼不等我?
她瞪了我一眼,說,跪下。
我看了四下,還有零零星星的行人,我以為她在調戲我,說,淼淼,放了老衲吧,還有人看著呢。
她問我,跪不跪?
我嘻皮笑臉的說,想跪,有人放不開。
她低頭看看靴子,跺跺腳,要做狗就趕緊的,要做人就滾回家。
我豁出去了,雙腿一軟,就跪下去了,說到這裡插一句,當時為什麼敢豁出去在大庭廣眾跪她,因為在2008年,網絡還沒那麼發達,手機還沒那麼智能,根本就沒考慮到被偷拍的可能,如果放在現在,早被人肉搜索了。
雖然已經半夜十一點多了,還是偶爾一兩人從我身邊走過的,我低著頭,就當他們看不見我的臉了。
淼淼說,說說,為什麼讓你跪?
我說,寶貝對不起,我遲到了。
還有呢?
我說,沒想到你那麼重口味。
她說,別跟我嘻嘻哈哈的,第一,你遲到了,第一次做奴就遲到,第二,我是你的主人,什麼時候釋放你的貞操,我說了算,第三,調教你的時候,不要叫我淼淼,叫我主人。要不就不玩,要玩就用心,不要讓我有上杆子的感覺。
她好歹也是168的女孩,加上高跟,也有175了,在路燈的映襯下,顯得特別高大。
我從口袋掏出了鐵鏈,給她,然後磕了三個響頭,主人,今天的認主儀式很深刻,以後我戲裡戲外姑奶奶您都是我的主人,我不敢了。
她噗嗤一笑,說,你好賤啊,爽!回家舔腳去,不想丟人就跟緊點。說完將鐵鏈扣在我的項圈上,牽著我就走。跟在她的身後,聽著她高跟鞋噠噠噠的響聲,我從心底對她產生了崇拜感。心裡默唸一遍又一遍主人。
跟著她進了家門,因為隔壁屋的男男女女已經睡覺,我躡手躡腳地把門插上。伺候主人脫下外套,接著跪下,親吻她的過膝長靴,她任我忘情地親吻,自顧自德脫掉了毛衣和睡衣,只剩下黑色胸罩。她蹬了我一
下,說,好了,明天我不穿這雙靴子了,讓你好好親,脫了吧,腳有點熱了。我捧著她的雙腿,一點一點緩緩的給她脫靴子,不知道為什麼,脫靴子的時刻,我覺得特別刺激,也許是靴子給雙腿和雙腳帶來的神秘感吧。
脫下靴子,擺好,又給她脫棉襪,當然,用的是嘴。最後又看到熟悉的39碼大腳,其實她的腳掌不大,但是腳趾頭很長,所以顯得腳有點大,而我偏偏就喜歡她的大腳,沒可以呵護,卻也保持粉嫩。
她說,去打盆水給我洗腳。
等我回來,發現她已經換好了女王裝,其實說是衣服,其實也就是幾根皮帶子,繞著身體而已,乳房都露在外面,尺寸偏小,把胸勒大了一個size。我正愣神,一鞭子已經打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疼。
她說,開始洗腳吧。
我說,主人,我能接受不洗腳的。
她說,還是注意一下衛生吧,要不明天拉肚子。
我說,沒事,這是腳奴的命。
她噗嗤一笑,說,我怎麼不認識你了,你還是我的男朋友嗎?
我趕緊捧起她的腳,說,主人,您能看著我給您舔腳嗎。
舔吧,我看你怎麼舔。
主人的腳是乾性的,沒有腳汗,說實話,穿了一天皮靴,除了有點微鹹,有點熱,並沒有其他氣味。我捧著她的腳,她很自然地把另一隻腳搭在我的肩上。我開始吮吸她的腳趾,這是我最期待的。舔她的腳縫,讓我產生舔陰的錯覺。舌頭一點一點穿過腳趾間私密之地,這是一個神聖的地方。她拽緊狗鏈,要我舔出聲音,她喜歡這種下賤的聲音。她說她怎麼給我口交的,我就用這種感覺吸她的腳趾。十根腳趾頭舔了快半個小時,中途喝了幾次熱水,保持口腔的溼潤。她很享受,問,你除了舔腳還能做什麼。
我說,聽主人的。
她說,說具體。
我說,主人慢慢開發我的奴性,我能做狗奴,性奴,廁奴。
她呵呵一笑,喝尿可以考慮,我的屎不讓你吃。
我說,為什麼。
她說,狗嘴吃了屎,還怎麼舔腳。
唉,第一次調教,竟然能聊那麼汙。
我一度想說老婆,讓我做綠帽奴吧。但是這只是一瞬間的想法,我覺得時候未到,於是忍住了。
腳趾舔完了,又幫她處理了一下腳後跟和腳趾跟下的一些死皮,當然,是用牙齒輕輕啃下,吃掉。主人很享受這種時刻。
舔完腳,已經十二點多了。
她說,最後一個環節要開始了。
我心裡一樂,主人,奴才的雞巴勒得難受。
她說,我並沒有答應今晚有性愛哦,都沒洗澡呢,先睡吧。
她哈哈一笑,用腳趾架起我的下巴,說,乖腳奴,聽話。
她把我雙手反拷在身後,然後把一隻腳銬套在她的腳踝上,把拴著我脖子的狗鏈預留了半米左右的長度,與腳銬相連。說,最後一環節,考驗你的耐力。今晚你就跪在床邊聽候吩咐吧。也許是累了,沒多久她就打起微鼾。
半米的長度,也沒法跪得起來,雙手也困在身後失去自由。為了不弄醒她,我只能前身伏在床尾,將頭貼在她的腳底,打個盹。一個晚上,足以感覺到天上與地下的差距床上的主人,那麼近又那麼遠,而她的玉足,像個大山,阻礙在我倆之間,讓我膜拜。半夜醒來一睜眼,就是貼在面門上的39碼大腳。
不知道什麼時候迷迷糊糊地睡著,醒來的時候,
狗鏈和手銬都已經解開。我站起來,不顧腰痠背疼,從背後抱著梳妝打扮的淼淼,緊緊地摟著她。她轉過來,我們緊緊地貼在一起,我瘋狂得吮吸她柔軟的舌頭,長時間地溼吻,清晨的她,又恢復了親和溫柔,小鳥依人的摸樣。原來,能和自己的主人接吻,也是一個天大的賞賜,還敢奢求什麼性愛。儘管,下體依然束縛再貞操中,但是,深深的忠誠度已經開始培養出來。
在上班的途中,收到淼淼的短信。老公,我想你了,腰受不了了吧,工作的時候偷個懶,眯一會吧,愛你的淼。
解禁是兩個多月之後的事情了,這是後話。
四、岳母與我們生活自從加入SM,我們的性生活很和諧。過了幾年,有了積蓄,年齡大了,開始考慮結婚的事情。機緣巧合,做愛之後,淼淼竟然懷孕了,可能那段時間她的例假比較亂,估錯了安全期,我關鍵時候沒有絲毫猶豫,一機靈直接內射了,發現懷孕已是兩個月之後。考慮到她快27了,順水推舟決定登記吧,把孩子生下來。
電話打給淼淼媽,出乎意料,姑娘肚子被搞大了,她竟然沒有生氣,只是叮囑把事情趕緊辦了。看來,她早有心理準備,同居的男女猶如干柴烈火,遲早要擦槍走火的。
說到這裡,先介紹一下淼淼媽,我們都叫她姐。原因是大三那年,淼淼把我領回徐州老家見家長,剛跨入院子還沒進客廳門,就看見一個婦女坐在正中搖搖椅上悠閒地嗑瓜子,盤著頭髮,一身旗袍,開到大腿根,半高跟鞋掛在腳尖上,很有古典氣質,旁邊圍著幾個不知道何許人等。淼淼介紹說,“這是我嫁出去的姐姐”。
我聽了,當然客氣地陪笑臉,“姐姐好”。那個婦女樂了,站起來,說,“你再看看?”。
我說,“姐,第一次來,不知道你們這邊的規矩”。”姐”說,“輩分亂了”。
當後來我知道真相後,尷尬的臉色通紅,淼淼媽就說,“以後你可以繼續叫我姐,越叫越年輕”。旁邊的閒人們也都哈哈起鬨。於是乎,我多了個姐。
她也認定了我是一個老實人,所以第一次上門,基本沒有過多苛刻的考驗。
淼淼媽姓杜,叫杜鵑,杜姐跟淼淼爸十幾年前離婚後分了一筆錢,老宅子給了她,就跟單位辦了內退,掙點小零花還挺滿足,基本提前進入養老階段了。她喜歡張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在雙方家長的操持下,我們把婚禮也辦了,湊點首付,在西五環買了個小三居,就等著孩子降生。至於誰家老人過來伺候月子,我和淼淼爭執很久,她覺得自己親媽方便,我說這樣子我們家沒面子?爭到最後,淼淼抽我個耳光,說,“跪下,舔腳。”
我奴性氾濫,馬上跪下去給她舔腳。她說,“你這樣還要什麼面子?你媽來了,我要讓她知道你是一個腳奴,看著你給我舔腳。”好吧,我立馬就從了,答應讓杜姐過來伺候月子。杜姐接到電話後,不到一週,安排妥當,樂呵呵的到位。
這時淼淼也不過三四個月,還在繼續工作,我們就讓杜姐在家搞搞衛生,逛逛公園什麼的,挺悠閒。
晚上回家,發現屋子收拾的井井有條,我心裡咯噔一下,把淼淼拉進屋,打開床頭櫃,果然,抽屜裡有我們在京東批發的避孕套,已經被碼得整整齊齊,連那些拆散包裝的套
套,也一個一個摞起來,杜姐不是文盲,她有文化,她知道這是幹嘛用的,我想解釋,套套雖多,做愛不多,且做且珍惜,無奈這話沒法說。我又趕緊把床板掀開,還好,SM的工具還是亂七八糟的,和淼淼商量後,把它們包起來,拿到車庫裡的汽車後備箱存放起來,臨出門前,淼淼還把留下了,說晚上要把我鎖上,老婆懷孕的時候,老公容易出軌,得控制射精。回來之後,我心理有了陰影,一直覺得那些工具擺放的位置變了,杜姐還是看到了那些工具,只是不戳穿我們。
我把這個懷疑跟淼淼說了,淼淼說,只要杜姐知道是我虐待你,就不會找你拼命,放心吧。
吃完晚飯,杜姐再客廳吃水果看電視,我習慣性地去洗澡,淼淼直接推門進來,趁我洗頭看不見的時候,進來把我陽具給鎖上了。我說,“你讓我先洗乾淨再鎖”。她說,“每天我都打開讓你洗,今天鎖了就鎖了,聽我的”。鎖完之後,我又硬了,擠得難受,澡都不能好好洗,想擼,卻摸到,好吧,誰讓我好這口呢。
洗完澡,出來看到淼淼和杜姐一起待著,我也坐過去,給她們削水果。這時候,杜姐看似自言自語的,實際在敲打我們,“老人們都說女人懷孕的時候,少乾點那事,生出來的孩子身體乾淨。”我倆相視無語,使了一個眼色,灰溜溜的回屋去了。
關上門,我悄悄和淼淼說,“杜姐單身那麼多年,要不要給她找個老伴?”
淼淼說,“為什麼?”
我說,“她今天看到我們的套套,會不會想到我們親熱的時候,會不會飢渴難耐?也想要?”
“胡說”
“她才50出頭,也有性需求的。”我開個玩笑“古代還有二女共侍一夫”
淼淼說“看來你的這輩子不想打開了,竟然對主人的媽無禮”
我一看淼淼表情不對,趕緊就跪下了,吮吸她的腳趾頭淼淼默默地讓我舔腳,過了一會,說,“給我媽磕頭,磕到我滿意為止”
我轉過去,隔著房間的門,對著門外客廳的杜姐開始磕頭,淼淼在我身後,用腳踏在我的後輩,我感覺她的腳趾扣著我後背的肌肉,從腳心傳來憤怒的氣息。我趕緊不停的磕頭。
“在這個家裡,你就是一個腳奴,是我的腳奴,也就是我媽的腳奴。””我願意“”是嗎?”淼淼下床,走出了房門,我忐忑地看著。她把一串鑰匙交到杜姐的手裡,說”媽,這是樓下大門和家裡所有的鑰匙,今天給你各配了一把,以後出門帶著哈“回到屋裡,淼淼讓我摟著她,她玩弄著我的乳頭,說”
的鑰匙給你杜鵑主人了“。聽了這話,我感覺下體再次堅硬起來。最近在項目上,每天回到酒店已是午夜時分,為了對得起大家,不讓帖子“太監”,還是堅持繼續碼字。
可是兩天未更,帖子就沉下去,找都找不到,淼淼看不下去了,已經第四回了,回覆量才110?讀友不太給力呀。於是允許我上圖兩張,頂到第500樓的同好,淼淼賞賜肉色長筒原味絲襪一雙,頂到1000樓的同好,賞賜原味過膝長靴一雙,頂到2000樓的同好,可以跟我一起做她的私奴,關鍵詞“長期、友情”妻五個多月,懷過的人都知道,腳會浮腫,人也胖了30多斤,可以用慘字形容。
在她的要求下,趁休年假期間,我去石景
山附近的某技能培訓學校報了一個速成班,不教過多的理論,也就是讓學員在兩週的時間內,學會足療和按摩,知道怎樣按摩舒服就好。班上大撥的外來女性,都想在北京大城市立足生根,半個月之後,畢業,奔赴各大足療場所。上足療班,對戀足的我來說,是一種享受。因為班上會兩兩配對,在老師的指導下互相按摩。
我是班上唯一的男生,對手必然是女性。她是來自寧夏的西域美女凝春,撫摸了她大半個月的玉足,親過她的玉足,點到為止,已是非常熟絡,留下了聯繫方式,這是後話。從足療班畢業後,我在家擔負起妻的御用按摩師,雖然不是很專業,但也能比一般人瞎按舒服得多。每天下班後,杜姐做飯,我就打熱水給妻泡腳,為了保證她腿部血液的順暢流通,我會坐在地上給她做足療,使她的腳丫子處在低位。
妻童心大發,會把玉足伸到我的鼻下,我自然情不自禁的吮吸妻的腳趾。一邊嘬著腳趾,一邊緊張地看著廚房,如果杜姐一個轉身,就會看到一個活生生妻主夫奴的場景。事後我經常問妻,萬一杜姐發現了,咋辦?妻嗤之以鼻,說這正好讓她覺得你是一個疼老婆的人。
只是你從今往後在家裡就沒有地位了。妻懷孕後,一切性生活已經停止,考慮到胎教的影響,除了舔腳,SM活動也沒有了。的鑰匙在杜姐手裡,她也不知道,半年來把我憋得不行,骨子裡充滿了奴性,一看見妻,不由自主水流成河,有時看到杜姐,我也有跪拜的衝動,騷得不像話,言聽計從。屋子只有一個陽臺,在我們的主臥,這是晾衣服的地方。
奴性上來了,也顧不得是妻的還是杜姐的胸罩、內褲、絲襪了,我就會跑到陽臺上,親吻、聞衣物上的殘留體味,有時候我將頭埋在杜姐的胸罩裡,妻看著我,任由我放縱。看著我困在裡的生殖器,淡淡一笑。鎖了快半年的臭烘烘的失去自由的生殖器,還有生殖的權利嗎?
某天吃完飯,我把碗刷完,正要跪蹲下去給妻泡腳,妻說,今天我的腳不太累,你給杜姐捏一會吧。我說好,把水盆往杜姐腳邊一推,順勢就爬了過去,杜姐嚇了一跳,我從來沒給她洗過腳,她不好意思,本能的把腳往回縮。我說,來吧,把腳給我,很舒服的。”妻也在旁邊起鬨,“兒子給媽洗腳,天經地義,給他個機會”。
杜姐左躲右躲,過了一會,看著我一直跪在她的腳下,覺得也不好意思,於是慢慢地把腳伸過來,我雙手接住,佯裝聞她的腳,說”杜姐的腳一點味道都沒有“。她一驚,本能地要把腳縮回去,說,”幹嗎?”我說,”逗你玩呢“。她又把腳伸了過來。我輕輕給她脫下襪子,泡進熱水裡,水有點熱,腳燙紅了。她把腳抬起來,說燙,我說沒事,那我就先給你修修腳吧。修腳的時候,我故意把她的腳放在離我鼻子很近的地方,說是看得清楚些,這回她沒有躲避。鼻尖傳來她腳趾縫淡淡的鹹味,有些小灰塵,我很想給她舔掉。過了一會兒,水溫合適了,開始給她搓腳泥。她雖然比較注意衛生,但是也搓下不少泥。妻把水盆端走,說,”
捏吧“。剛開始力度有些大,杜姐一下子適應不了,還想躲。有時按到敏感部位,身體一縮,情不自禁地”啊“一聲,感覺
她在和誰做愛,陰莖正要插入身體的反應,逗得我在心裡偷樂。她逐漸適應後,我加大力度,她再疼,也會配合我的力道,把腳底迎合我的手指關節,獲得最大的享受,她的舒適,從觀察她腳趾的狀態就能看出來,雖然很緊張,但是很上癮。足療做完,她已經微鼾,我親吻她的腳,含著她的腳趾,舌尖從她的腳後跟滑到腳趾縫。妻坐在邊上,淡淡地看著,過了一會,輕聲問,滿足了嗎?我點點頭,把杜姐的雙腳放回沙發,小心的蓋好被子。妻指了指杜姐的洗腳水,說,”
腳泥已經沉澱了,把洗腳水喝了“。我俯下身子,古達古達喝了起來,喝了半盆,肚子撐得難受,我對妻說,”喝的好飽“。妻問,”什麼感覺,香不香“。我說,”跟你的洗腳水一樣香“。妻說,”
腳泥別浪費了“。我拿起杯子,小心地把盆底的腳泥舀起來,喝了下去,有點鹹,但是很屈辱。妻從杜姐的包裡翻出的鑰匙,給我打開。說,”替杜姐擦乾淨靴子,用心,然後釋放吧“。我爬到鞋櫃處,小心翼翼地取出杜姐的長靴,用溼布輕輕擦拭,喝下岳母的洗腳水,從這一天起,我成了她的腳奴和靴奴,很幸福,在陣陣靴香中,我射到了杜姐的靴子上。第二天,當我問起妻,我昨天的表現是否很猥瑣,妻淡淡的說,“這是你的使命,腳奴都要這樣的”
按照進度,今天應該講綠帽生涯的開始。但是下午工作的時候,妻給我發了幾張國慶期間去馬爾代夫度假的照片,讓我描述一下最後一次被綠的故事,沒辦法,妻永遠是我的女神,聽她的安排。五、綠帽生涯終結篇第一篇文章已經提到過,妻和情人在這五年裡,對我進行慘無人道的肉體和精神摧殘,我已經融入到他們日復一日的性生活裡,終日在他們襠下生存著。確定做她倆的綠奴之前,我們討論過彼此的稱呼,妻和情人自然以老公老婆相稱,我表示,希望稱呼男主女主為爸爸媽媽,妻表示反對,說這樣對自己的婆婆不尊重,也對我們的兒子不尊重,她心理有壓力,拒絕了。
情夫表示,叫什麼無所謂,只要實質上你臣服於我,怎麼你都是胯下的命。妻將我腦袋踩在地上當腳墊,完全無視我的存在,自顧自跟情夫討論起來。最後情夫說服了妻,妻同意暫時先做我的媽媽,我馬上給她們倆磕頭,兒子給爸爸媽媽請安。妻子說,你不能叫兒子,兒子才三歲,絕對不行。
情夫說,這樣吧,你就當賤貨吧。我說,好,聽爸爸的。她們相視一笑,不約而同把腳踩在我的臉上,我捧著四隻大腳,舔了起來。妻還用腳底抽了我的耳光,讓我給爸爸好好舔,我心想,這麼快就向著情人了,看來大雞巴才能奪取性權利,她把我的臉往爸爸那邊踩,說,多伺候一下男主人,我閉上眼睛,用心吮吸起他的腳趾。
男主的腳也很乾淨,有男人雄壯的陽剛之氣,也許是他很強壯吧,他的腳看起來也很強壯,修長粗大的腳趾以及腳趾上黝黑的汗毛,寬闊有力的足底,優美的足弓,我對男主的腳的崇拜不亞於女主人的腳。一轉眼五年時光匆匆掠過,妻也是35歲的大齡,為了二胎,她決定到此為止。她和男主的相遇,是在馬爾代夫,因此,今年的國慶,我們三個再次來到了馬爾代夫,為這
五年美好的三人生活劃上一個美好的句號。在飛機上,妻有些疲憊、恍惚,躺在男主的懷裡閉目養神。
我輕聲說,媽媽,是不是捨不得和爸爸分開?妻眼睛有些溼潤,抬起頭,親吻爸爸的嘴。爸爸張開嘴,將她的舌頭吸入自己的口中,妻最享受他的這種行為,肆意將舌頭送入爸爸的口中。我聽到妻的呼吸逐漸加重,知道她正在享受著爸爸的愛,識相的在旁邊安靜地坐著。
過了一會,妻像小貓一樣乖乖地在爸爸懷裡休息,爸爸捋著妻的秀髮,為了這最後的分離,妻昨晚特意讓我送她去把頭髮燙了,然後像往常一樣,收拾爸爸喜歡的情趣內衣,收拾避孕套,一盒兩盒三盒。我在一旁問,夠了吧?她才停下來。接著,她又收拾皮鞭、手銬。我動情了,說,老婆,難為你了,同時讓兩個男人得到滿足。她笑了,扇了我一個耳光,說,你錯了,你爸爸也喜歡虐待你,我們虐你,不是為了你,而是我們的生理需要。我覺得很羞辱,說,那你為什麼還願意跟我復婚?她說,傻瓜,因為這只是你要的遊戲,你偏偏要把我推給你爸爸。所以,我愛上了你爸爸。如果能一夫多妻,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飛機很快到達了馬累機場,我停止回憶。爸爸和妻十指緊扣,準備下機,我跟在後面替她們管理行李。在中轉的時候,爸爸把我領進衛生間,用把我的生殖器鎖上了,說,好好伺候我們。在他轉身的一剎那,我發現爸爸的陽具已經迫不及待的高高勃起,這五年間,我已經習慣了他在我眼前趾高氣揚,它征服了我的女人,征服了我,我無力也無意去反抗,我只希望崇拜這讓我興奮了五年的聖根。
從機場中轉到小島,很快,10月的馬爾代夫,依舊氣候怡人。在房間裡,她倆一絲不掛,讓我抹防曬霜,爸爸大概是為了炫耀他的男權,讓我為他勃起的陽具抹防曬霜,妻在一旁哈哈大小,說,莫非你要露著雞巴去玩?爸爸說,那可不一定,走到哪,就把你幹到哪兒。我很羞辱,看著爸爸的腳,表示期待,爸爸很滿意我的表現,把腳伸過來,一邊讓我放肆地戀他的腳,一邊用妻的人字拖打我屁股。
妻有時候也看不下去了,會把人字拖奪過去,說,我來打。過了一會,妻牽著爸爸出去了,我默默跟著,看著他們在我前面跳躍,奔跑,擁抱,熱吻,沙灘沒人,他一次又一次情不自禁地舌吻,我傻站在旁邊,怎麼做都顯得很突兀。我看到爸爸的聖根已經突出,很明顯,他情緒到了,我感覺到他們在這樣下去,隨時都能以天為被,以地為床開始做愛。我掏出套套,說,爸爸,現在用嗎?
我給您戴上。妻瞪了我一眼,說,賤貨,這地方能做愛嗎?我說也對,先曬曬太陽吧,大家靠近海邊坐下,讓海浪衝刷我們的腳丫子,我下意識的給她倆做起足療。大中午四下也沒人,我安慰自己,沒錯,我就是她倆的傭人,她倆就是高高在上的神,能伺候她們,已經很滿足了。
過了一會,倆人大汗淋漓,妻起身,讓我躺下,接著爸爸也爬了起來,他們一起用沙子埋我,只過了一會,我便動彈不得,爸爸撿了兩個貝殼,放在我的胸前,說,看,多像兩個白色的罩杯。逗得妻哈哈大笑。我說,不行,陽光太刺眼了。妻將人字拖放
在我的額頭上,說,別亂動腦袋,鞋掉了就刺眼了。
我從側眼看到她們向海裡走去,逐漸出了我的視線。我聽到妻在歡笑,聽到爸爸在說準備進去了,然後海浪聲越來越大。太陽曬得我熱乎乎得睡過去。等醒來時,她倆已在我身邊,有說有笑。
發現我醒了,妻拿掉我頭上的人字拖,把腳踩在我的臉上,我說,有沙子,進嘴了。妻說,舔腳,你沒有選擇。我一邊舔腳,一邊問,你們在海里做愛了?妻說,是的。
我又問,內射嗎?妻子用腳用力踩著我的臉,不再說話。過了一會,爸爸說,回去吧,洗一洗,還想再打一炮。妻於是把我拽了起來,說,你自由了。
回到屋裡,爸爸把音樂打開,倆人在沙發上相擁,喝紅酒,微醺。我遠遠地匍匐在地上,看著她們歡娛,看著老婆的身體,任由爸爸撫摸。我掏出避孕套,妻攔住了。說,既然今天我們都很興奮,要不然,就在馬爾代夫,試著要要二胎吧。我看著妻,說,媽媽,你不是要和我要二胎嗎?爸爸也很詫異地看著妻。妻問我,你的綠帽等級考試過了嗎?我記得當初你說你接受頂級綠帽。我點點頭,不否認。妻說,剛才,我在海里跟你爸爸已經做了一次了,他元氣還沒恢復到最佳,待會,我們還要做一次,你伺候我們,也是體內射精。完事後,我釋放你,給你足夠的時間完成一次內射的機會,你禁慾了大半年,精子應該是很活躍的。至於懷上的是不是你的孩子,聽天由命。
爸爸想了一下,表示同意,兩人都看著我。
我看著妻,知道妻是想給爸爸一次機會。
我說,其實,媽媽你沒有必要和爸爸分開,我永遠都想做你們的奴隸。
妻說,也許吧,以後我們還會做愛,但是是以朋友的身份,而不是以你爸爸媽媽的身份。
我表示同意,爬到爸爸腳下,含著爸爸的龜頭,她們又擁抱,舌吻,我分明感覺到,口腔中的龜頭,一點一點的脹大……
六、綠帽起因我為了生計,經常接一些外地甚至是國外的大項目,出差一去就好幾個月,中途只能電話解相思。妻子生下孩子後,為了方便照顧孩子,辭去了券商的工作,跟閨蜜合開了一家小咖啡廳,環境不錯,但是生意一般,光顧的都是熟客,在妻的店裡一坐就是半天。
自從兩地分居之後,徹底變成了無性婚姻,每天夜裡忙裡偷閒,與妻視頻,給妻磕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腳,卻舔不到,妻子也確實被憋壞了,她沒法忍受沒有我舔腳的生活,她說,從我的舔腳,她能獲得安全感,也許跪在腳下為她舔腳,看到我如此臣服,覺得我是很無害的吧。妻曾經幻想過一群奴隸,兩個舔腳,兩個舔胸,一個舔屁眼,一個舔陰,她很好奇,全身的敏感區同時被激活,是什麼樣的體驗。SM一定是雙向的需求,奴隸離不開主人,主人也離不開奴隸。
我在淘寶上給妻買了一個“炮機”,期初,妻和我視頻的時候,讓我看著她被“炮機”操了幾次,抽插頻率很快,也高潮過。我偷偷錄下來,閒來無事就打開看看,我幻想著這個“炮機”就是一個強大的男主,把我的妻子壓在身下,讓她欲仙欲死。
漸漸的,妻子對炮機失去了興趣,說這個東西沒什麼人情味,不會語言調情,沒有前戲,也不會調節節奏,只
會幹巴巴地操穴,實在太蠢。我看機會來了,好像開玩笑地說到,“你不會想找一夜情吧”
妻說。”我不喜歡一夜情,我不喜歡惹一身的性病,再傳染給你,我喜歡有人情味兒的性愛”
我說,“那我給你找個情人,呵呵?”
妻說,“你接受得了?”
我說,“我一直是這個態度,你是我的老婆,也是我的主人,你很優秀,不應該只有一個男人去愛你,如果你有其他愛人,我會接受的”
妻說,“這麼多年,你一直在給我灌輸這種思想”
我瞎編到,“我曾經做過一個夢,夢到我癱瘓了,你不願扔下我,但是你又需要男人,所以你帶著我改嫁了”。
妻說,“我看行”
我繼續編“從此我叫他大哥,叫你嫂子,我們的兒子叫他爸爸,叫我叔叔”
妻說,你能接受?
我說,我必須接受,我不能離開你妻說,改嫁了,我就只能跟他睡了,他能名正言順的操我,而你不能了。
我說,我當然知道,你會跟他做愛,而我就是無能,只能在隔壁的屋子裡聽著你啪啪啪妻覺得很刺激,配合到“你不是無能,你還能舔腳,我說服你大哥,舔腳就是你的工作,我們家不養閒人”。
我說,“如果我是一棵樹,你就把我擺在你的床邊,我天天看著你們做愛”
妻說,“那你還不如做一個套套,套著你大哥的雞巴,插你前妻”
說到興起,我在視頻裡當著妻的面打了飛機,妻也讓炮機操了一會兒,我們就互道晚安了。
第二天一早,收到妻的短信,“你說得太美好了,昨晚我高潮了“我回復,”嫂子,我把大哥給你找來吧“妻說,”我知道你一直很想我有個情人,是不是“我不知道怎麼接話,只能發了個”嗯“字妻說,”
那這事交給你了“當我看到妻的這句話,又興奮,又失落,原來妻的性慾那麼旺盛,我感覺到失去妻的心痛了,但這種痛激發了我的快感。之後每天晚上的視頻,妻都對此事絕口不提,就好像什麼也發生,卻已經把這個任務分配給我了,其實,綠主哪有那麼容易找,身體要健康,人要有禮貌,還要有顏值和好身材,家庭還和諧,還有正式工作,別是個小混混或者騙打炮的,總之不容易,我一直也沒找到……更新有點慢了,不敢熬夜更了,第二天的工作質量受到影響,請大家多多包含。在更新之前,先針對部分網友的留言統一做一個答覆。一:男主顏值問題說到這不得不劇透了,男主是妻自己找的,既然妻喜歡,那一定是有比顏值更吸引她的一面。
男主高帥富,當然在一定程度上滿足部分網友的YY,但這只是YY,不是真實的男主。如果經歷過,你們會發現,綠帽帶給你的刺激感,源於它的心理變化,不完全是視覺衝擊。二:綠帽奴與財富的關係首先,如果真的是很窮很窮,確實應先考慮生存。但是,我們不是大富大貴,但也能有穩定的生活來源,相信對很多人來說,去幾次馬爾代夫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因此,SM帶給我們的是錦上添花的激情,不關乎財富。可能看我發的圖片覺得我們很窮,那是因為之前沒功夫考慮家裡裝修,現在準備要二胎,更不能搞裝修了。三:妻子讓別人玩了,以後會後悔說這話的朋友大可轉身離去,沒必要得了便宜還賣乖。用“玩”
字,
說明大家不是一路人,我從沒把這事當作玩,儘管我認可這是一個畸形的心理,我覺得妻就應該得到男主的愛。至於多年後會不會後悔,那是肯定不會的,因為這就是我和妻的一個經歷,只是一個經歷而已,為什麼會後悔呢?作為一個綠帽奴,妻和男主滿足了我的需求,我沒什麼後悔的七、妻的轉變這幾個月的時間,我一直在給妻尋找情人,跟大海撈針一樣。實話實說,這樣的方法是沒有效率沒有效果的。
一方面,開發圈外人,對方不理解你,把你當變態,當騙子,對於獻妻一事,更是覺得不可理喻,當然也不能跟熟人說,那是真傻了才那麼幹。另一方面,找圈內人也未必靠譜,從內心來說,我認為很多飢渴的男人,打著綠主的旗號,尋找一夜情,我是真心希望妻有另一份愛情,不想糟蹋她的身子。很多,為了滿足心理需要,曲線救國,先當個男。我自己就是個,覺得圈內人性複雜,既然看不透,就躲得遠遠的。
倒是妻,與我的溝通慢慢變少,我忙於項目,不在身邊,沒法天天噓寒問暖。有時候發個短信,可能到了晚上才回,說,“腳奴,對不起,白天主人在忙。”
我說“情人我還在給你尋找,彆著急。”
她說“我不急,是你急。”
我說是,要不咱們先視頻,調教調教我,皮又癢了。
妻有時候會配合我,但是這種配合也慢慢變少了,有時候把腳放在鏡頭前,讓我跪著磕頭,自己卻睡著了。我挺心疼她,生意是慢慢做起來了,但是人也累得不行。漸漸的,除非奴性氾濫,我也不提讓她調教了。
直到有一天,我還在項目上加班,收到妻的彩信,我點開,是十指相扣的雙手,在那隻被扣著的小手上,我看到了妻的婚戒。我心中莫名的興奮。連忙回覆,“主人,你是要給我驚喜嗎?”妻沒回復。過了一會,又過來一條彩信,我不能自已地顫抖,趕緊點開,是兩雙裸足,其中一雙是妻的39碼大腳,對我來說再熟悉不過了,還塗著我最喜歡的黑色指甲油。我回撥電話,妻掛了,一會兒,發來一條短信,腳奴,對著我們的腳,犯賤。我再撥電話,已經關機。
我仔細欣賞這兩張玉足,想象著妻現在的狀態,已經做愛了嗎?被內射了嗎?那個男的是誰?心中充滿疑問。但是圖片中的男足很強壯,很陽剛,我情不自禁跪在地上,欣賞起來,那一晚上,我給妻留了許多言,表明了我的衷心。
從那時起,妻不再接我電話,我嘗試換其他號碼撥過去,她只要聽到我的聲音,就會馬上掛斷,天呀,這是在折磨我呀。我給她的合夥人打電話,合夥人三緘其口,只是說生意上合作很愉快,私生活不好評論。我更加懷疑了,妻一定是有情況發生。
直到有一次,我給杜姐打電話,問,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淼淼最近挺辛苦的,很晚才回家。我才有點相信了。我覺得不能再追問下去了,要給她一點空間。我給妻留言,主人,不管怎樣,我愛你。她沒回我。
一轉眼一個多月過去了,妻來短信說,後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你回來嗎?
我回到,必須回去。
她說,生日那天他約我了,不跟你過我回到,我在家等你回來她說,隨你吧,杜姐也想你了。
過了一會,我憋不住了,問,你們到哪一步了?
做愛了嗎?
她說,我們認識三個月了,你覺得可以做愛了嗎?
我無語,過一會,妻發來一個彩信,一隻用過的套套,裡面儲著淡黃色的精液,很明顯,我看到了妻戴著婚介的手指。
妻說,這就是答案。
我覺得心好酸,盼望著妻出軌,真要出軌了,有種失去的感覺。下體不由自主硬了起來。
我問,爽嗎妻回到,他很會玩。
其實直到那一刻,我還是認為妻沒有做愛,只是為了配合我的奴性,對我的心理調教。
妻生日那天,我早早就回到家裡,妻也許提前跟杜姐說過我會回去,杜姐抱著寶寶在樓下等著我,很開心,我說,淼淼今天有事,不回來了。杜姐說,沒事,女兒的生日,就是當媽的受難日,今晚我們仨過。進屋,我先進了臥室,把門關上,想看看有沒有蛛絲馬跡。什麼線索也沒發現。想想也是,妻提前打電話問我是否回家,肯定已經毀滅現場了。
晚上吃晚飯,我收拾好碗筷,莫名奇妙地奴性犯了,看見杜姐在沙發上哄孩子,我打來熱水,跪下,說,好久沒給您洗腳了,手有點生。杜姐習慣了這種服務,很自覺地把腳伸了過來,說,御用足療師,好好捏啊。我捧著杜姐的腳,凝視著,杜姐怕我看不清楚,還使勁往我這邊伸,我開玩笑道,杜姐,你的腳快糊我臉上了。杜姐聽了哈哈笑,說,是嗎,糊一個。說完,真用腳踩了我的臉一下。天哪,體內的奴性瞬間被激發,竟然被丈母孃這麼耍。
捏了一會腳,我說,平時我給淼淼不是這麼捏的。杜姐問,怎麼捏?我說,你閉眼睛。杜姐合上眼睛。我硬著頭皮,豁出去,用牙齒去咬杜姐腳趾頭上的肉墊,這是足底反射區最多的一個區域。杜姐腳一縮,眼睛睜開,很吃驚。我很淡定地把腳拉過去,說,杜姐,我繼續給你按,別動。確實是很舒服的,杜姐也就樂於閉眼享受了。杜姐說,你對淼淼真不錯。我說,我會對淼淼的媽媽更好。杜姐很受用,腳趾也很配合。還主動地說,這隻腳趾頭多咬一會。我對著丈母孃,竟然硬了。
捏了一會,妻竟然開門進屋了,我原以為今晚她要出去和情人做愛,不回來了。杜姐倒是很不好意思,妻說,沒事,他最擅長用嘴捏腳,一般這招也只能用在家裡人身上。妻對我說,待會給我也捏一會,我腰很酸,這兩天來事了。我心領神會,恍然大悟。
妻給我們切了塊蛋糕,杜姐吃著。妻讓我也吃。杜姐說,你先去漱漱嘴,剛咬完腳。妻說,沒事,丈母孃的腳又不髒,他不嫌棄。看著杜姐不信,她從蛋糕上拿起一塊草莓,放在杜姐的腳背上,問,你嫌棄嗎?我沒說話,伸過頭去,把杜姐腳背上的草莓吃了,還把奶油給舔了。妻又拿起一個葡萄,塞進杜姐的腳趾縫裡。我張開嘴,含著杜姐的腳趾,用舌頭使勁勾。杜姐說,看你,把他欺負成什麼樣,把你都慣壞了。
妻說,那可不,上哪找這樣的好女婿。說完,回屋拿來項圈給我套上,把鏈子交給杜姐。說,我回屋了。
杜姐看到妻回屋了,趕緊把鏈子給我解開,又要把項圈摘掉,但是妻已經上了鎖,解不開,也就作罷。杜姐說,淼淼來事了,有點任性,多讓著她。我說沒事,我就喜歡她欺負我。杜姐對我的答覆表示滿意回屋,看到妻正在和情人
電話,老公老婆的稱呼。她看我來了,示意我跪下。說,他來了,我調教一下他。說完,腳就伸過來了。我舔著。聽著她們說著情話。我情不自禁,說,我想伺候你們做愛。電話那頭,男主哈哈大笑。妻坐起身子,說,主人說話你不要插嘴,說完,用腳狠狠抽起我的耳光,抽得我滿臉發麻,跟剛才打電話的神態判若兩人。
第二天醒來,妻給我弄來熱毛巾,幫我把臉敷上,問,還疼嗎?我搖搖頭。她說,你恨我嗎?我搖搖頭。她說,這是你想要的嗎?我點點頭。
她又回覆到了那個愛我的淼淼,說,你晚兩天再走,等大姨媽走了,你伺候我們做愛。滿足你的願望。
八、綠帽奴的開始按照我最初的設想,妻子融入到了腳踏兩隻船的快樂之中,就像久旱逢甘霖般,享受著被兩個男人愛著的感覺。有時候我覺得女人是一個矛盾體,口口聲聲要求男女平等,要求男人的專一,可她們心裡也期盼著一妻多夫,只是被很多客觀條件壓抑了她們心中的想法。
我多次請求妻子介紹我和她的情人見面,妻子的婉言拒絕了,她說現在的感覺剛剛好,她已經給我戴上了綠帽,這點已經足夠,如果我和她的情人見面,會產生很多無法控制的局面。我調侃她,她的情人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她沒有辯解。
我佯裝生氣,說“你怎麼已經不考慮我的感受了?過河拆橋的白眼狼。”
她說,”是你讓我出軌,是你死活要做的我奴隸,我可沒有逼你“我繼續磨她”可是,我真的很想看看你們做愛的感覺,精神上的綠帽跟肉體上的綠帽還是不一樣的“她說,”我希望你不要捅破這層窗戶紙,我們也要尊重一下他的意見,是不是“。妻子已經站在情人的角度去思考了,我心底酸酸的。之後的一段時間,我嘗試著去偷看她的手機和筆記本電腦,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把密碼改了。我翻過她的包、除了幾個隨身備用的套套和催情香水之外,也沒有別的發現。很可惡,明顯把我當賊了。終於機會來了。剛剛結束一個項目,我給妻子發了短信,說中午的飛機回京,妻子回覆知道了。傍晚時分落地,打了個車往家趕,的士剛進小區門的時候想起要打開手機,這時看到妻子的幾條未讀信息,其中一條是5點多發的,讓我落地後給她回電。我正要回撥電話,她的一條短信又過來了,說”
腳奴,今晚我跟老公有約,今晚我不一定回去,本想見你一面再走的,看來來不及了,我馬上就要出發,你趕緊回家後幫杜姐看好小主子“。我回復,”遵命,剛落地“,完了我又加一句,”記得帶套套“。她回覆”
討厭,用你說,他帶了“。今天咱家車限號,妻子肯定不會用車,我出了的士趕緊去地庫把車取了,停在小區門口。過了一會,看見妻子匆匆忙忙的走出來。上身穿一件緊身的休閒吊帶,下身牛仔料的蕾絲熱褲,一雙10公分的白色高跟鞋,黑色的及臀漁網,踢踏踢踏地十分清涼。大晚上的很容易讓人誤會她是一隻雞,可是大部分男人都愛這一口。我開著車緩緩跟著她。小區門口,一輛已經等候多時,妻子打開車門,熟練地鑽進去,車子就啟動開走了。我尾隨此車,為了一探究竟,也不管限號的事情了,趕上下
班高峰,以龜速從石景山開到朝陽,來到一家五星級賓館。我隨著車子進入地庫,遠遠把車停好。剛要下車,妻子給我打電話。我一接,她在電話那頭寵我嚷嚷”
臭東西,你敢跟蹤老孃,你媽的“。我後背直冒冷汗,”你怎麼知道?”。
妻子說”車牌綁定我的短信了,你豬啊你,你想幹什麼,當我說話放屁的呀“。電話裡不依不饒。她的車位就在我不遠處,其實不用通過電話,我都聽到她的聲音了。我趕緊一遍又一遍道歉,電話裡也聽到她情人在勸她。我聽到他說,”寶貝,別跟他計較了,他這事是辦的不地道,罪不至死,饒了他吧“我說,”我實在是糊塗,你們盡興吧,我回去了“妻子說,”你把車停好,過來一下“我忐忑地趕緊跑過去,敲了敲車窗,車窗搖下一條縫,車裡烏黑,看不見男主的摸樣。只是看見妻子轉過臉來瞪著我,”跪下。”
我環視一週,發現沒人,也沒有發現攝像頭,於是趕緊跪下,底盤很高,跪下之後,基本只能聽見妻子的聲音,看不見她的人了。
妻子跟情人說,”看見沒,他就是這樣的“情人說,”今天終於見到活的腳奴了“妻子說,”他一直也想做你的腳奴,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情人說,”我答應你,你就能消氣了“妻子說,”你不用勉強,他就是個變態,今天丟大人了“我趕緊插嘴,”男主人的大恩大德,奴才永生不忘“她情人在車裡哈哈大笑,”什麼大恩大德?”
我說‘”奪妻之恩“妻子說’”老公,你看他,賤得不像話“情人說‘”我收了,不就是想看我們做愛嗎“妻子讓我起來,說,”給你兩個小時,回家,安排好,帶上工具過來“。我謝恩後趕緊往家趕,再回到酒店地庫的時候,時間剛剛好。我忙給妻子打電話,電話接通了,妻子正在電話那頭呻吟,說”在車裡等著“。我剛想說別掛電話,讓我聽聽,電話就已經掛斷了。我倍感羞辱,我在車裡苦苦地等待,妻子卻在情人的身下銷魂。我感到下體已經溼透。過了半個小時,妻子把房間號發到了我的手機上。我心跳加速,興奮到全身不由自主地發抖,緊張得來到了妻子的房門前,按響了門鈴。門打開一條小縫,妻子壓低聲音說,”
爬進來“。妻子端坐再沙發上,喝著紅酒,化著濃妝。男主在衛生間洗澡。我趕緊爬到妻子腳下,磕頭認錯。妻子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盯著我看了好久。妻子深藍色的眼睛加上鮮豔的紅唇,讓我萌生奴性。"自己掌嘴"妻子指了指放在一旁的高跟鞋。我爬過去,拿起一直高跟鞋,抽起自己的嘴巴。妻子看我的臉已經腫了,讓我停下,用手銬和腳鐐將我的手腳捆在身後,用襪子在我的眼睛上繞了好幾圈。我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豎著耳朵聽。妻子把腳掌搭在我的頭上,拿皮鞭抽打我的乳頭,酥麻過電的感覺,我生殖器一硬,被他用腳趾夾住了。過了一會,情人洗完澡,妻子放下一切,跟他擁吻,我感到頭頂上又多了兩隻腳掌。情人說,”
你來晚了,我們已經做完了,我一直說淼淼的陰道生了孩子還那麼緊,今天終於知道了,原來你的雞巴才這麼點大?”我說,”所以我只配做淼淼的腳奴,淼淼被您搶走是您的實力“隱隱約約看見妻子扶著情人的腳,
伸到我的嘴前,剛洗過澡,只有淡淡的鹹味,我感覺到他的腳已經靠近,就張開嘴巴接著她的腳趾,含著男主的腳趾的一刻,我激動得要哭了出來。妻子說,”
你終於得到你想要的了“。我說,謝謝你男主人。他哈哈一笑,然後和妻子討論起我們三人的稱呼。如前文所說的,這裡就一句話帶過,最後我們三人的稱呼依次是,爸爸、媽媽、賤狗。我賣力地舔爸爸的腳,媽媽在旁邊不停地指揮,這種感覺很另類,妻子指揮老公為自己的情人舔腳,這種羞辱不是語言能表露出來的。舔了二十分鐘,爸爸說,腳都讓你舔腫了。媽媽把皮鞭給他,讓他繼續抽打我。她穿上高跟鞋走了,過了一會,跟我說,”賤貨,我們給你留了好東西“。說完,兩隻腳將10公分的鞋跟插入我的嘴裡,強制將我的嘴撬開,說,”
別動,伸出舌頭接住“。等了幾秒,開始有粘液滴落在我的舌尖,問道氣味,我已經知道是爸爸的精液了,很腥。對於從沒有伺候過男主的我來說,沒有適應的時間,一上來就重口味,確實強人所難,頓時有點乾嘔的想法。可是液體似乎很多,源源不斷。媽媽說,”一滴都不能浪費“。我含了一大口,狠狠心,一咬牙囤了下去,媽媽趕緊拿來衛生紙把我的嘴堵住,說”這些紙也是給你留的,給爸爸擦雞巴的紙“。我乾嘔著,也吐不出來了。我一下被灌懵了,還再平復心情,爸爸媽媽又在沙發接吻,聽聲音就是舌吻,吸個不停。吻了好久,爸爸說,”
那今天就到這了,這傢伙開車來的,待會就給當司機,把媽媽安全送回家,爸爸先走了“。我磕頭謝恩。媽媽送走爸爸後,解除我的眼罩,手銬,腳鐐,說,感覺怎麼樣?我點點頭,還不錯。媽媽說,你不後悔就行了。有時候覺得你更像我的主人,劇情都是你安排好的,也不管我們喜歡不喜歡。我說,我不後悔,我們一起享受吧。媽媽把剛才的套套遞給我,說,這是你的第一次吃精,留著吧,做個紀念裡面是爸爸的,外面是媽媽的,哪天我們內射,給你造一個小主人。我看著那隻套套,就像使用過的彈殼,雖然經過大戰,可歷史永遠不能忘,男主曾經戴著它,在我的妻子身上進進出出。我說,他已經走了,你還自稱媽媽,看來你入戲很深。她說,以後,我先是你的媽媽,後是你的主人,最後才是你的老婆,可我現在覺得,我已經不是你的老婆了。我說,我明白,經歷這一場遊戲,我在你心中的地位降低了。她說,等你走出遊戲,我還是愛你的。我心中一陣感動,正要起身擁抱她。她一隻腳掌壓住我的頭頂,說”
想什麼呢,現在你的身份是腳奴,開始工作吧“九、遠距離的綠帽奴自從上次從家回來後,一直懷念爸爸和媽媽,媽媽將那隻象徵著第一次伺候做愛的安全套洗乾淨,夾在我倆的結婚證裡,讓我帶回單位。夜深人靜的時候,拿出來,舔舔,聞聞,幻想著爸爸媽媽此時此刻正在床上纏綿。看著結婚證上媽媽的名字,時常恍惚,一會是妻子,一會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按照單位的安排,我被外派巴西一年半,去協助一箇中資公司的併購項目。
之所以決定去,除了增加自己的從業資歷之外,還有優厚的津貼,每半年報銷一次往返的
機票。得到媽媽的同意後,我啟程了。臨行前,媽媽在視頻裡監督我戴上了,扣上一次性塑膠鎖,媽媽記錄下鎖上的編碼,警告我切勿私自釋放,但是要經常沖洗,保證衛生,如果我擅自打破遊戲規則,一切後果自負。媽媽是江蘇人,外表溫柔,性格卻雷厲風行,對她的話,我從來不敢違抗。
我說,等我回國的時候,能不能一睹爸爸的廬山真面目。媽媽不置可否,說,該讓你見的時候自然就可以見了。我說,你們每做一次愛之後,能不能給我留言說一聲。她說,兩三天一次,怎麼通知得過來?
心情好的時候,會跟你說的。我說,這做愛的頻率太高,難得30歲之後還有這麼強的性慾,別忘了戴套套。媽媽說,我愛上你爸爸了,有時候真想跟他生個孩子。我半天沒說話,真到這一步,我也說不上自己能不能接受,患得患失。
媽媽撲哧笑了,說,至少現在還不會,不過這個主動權在我,既然這是你想要的,未來我來安排,你說了不算。我說,好吧,你這也算給我打了一個預防針了,真要懷孕了,也許你的心就徹底給爸爸了,我就徹底失去你了。媽媽突然溫柔許多,說,有時候我覺得對你挺愧疚的,當初沒有勸你懸崖勒馬,反而配合你,現在一發不可收拾了,不過你放心,就算你未來不是我的老公,也一定滿足你,讓你永遠當我的奴隸,你愛我如初,我就不會拋棄你,一路小心。我心裡激動,媽媽從來都是說話算話的,我對著視頻磕頭謝恩。
到了巴西之後,時差跟中國正好相反,併購項目時間拖得越長,變數越大,項目催得很緊,我基本沒有時間跟媽媽聊天,她也知道我忙,基本不會主動地招呼我,有時候雙方都在線,也是沉默無語。
有一天下班早,看她QQ在線,請了個安,沒想到她立即就回了,她說最近很好,生活很滋潤。
我問她,怎麼不跟我說話。
她說,我和你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哈哈一笑,說這個比喻很恰當。
我問,最近一次跟爸爸做愛是什麼時候?
她發來一張圖片,是床上光溜溜的四條長腿,說,昨晚做的愛,我覺得我越來越騷了,每天都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讓你爸爸一點一點地把我脫光。
我發了一個紅臉。
她說,要趕緊上班了,免得高峰堵車。接著頭像就黑了。
一轉眼幾個月過去了,中途也不知道她倆是什麼狀態,我給她留了個言,問我是否可以回家伺候她們做愛,往返路費單位買單。她回覆,晚上視頻說。她的晚上就是巴西的早上。第二天一早,我特地早起,估摸著國內時間大概是晚上八點,媽媽也該吃完飯了。我發送了視頻申請,媽媽沒接,回覆了信息,說,跪下,等半小時,現在在化妝。我心裡納悶,晚上八點,該洗洗睡了,化什麼妝。一看時間,該去項目上了,心裡焦急,也只能等待著。
20多分鐘之後,媽媽發來了視頻申請,我趕緊點開,媽媽一看見我穿著正裝,撲哧笑了出來,說,你趕著去上班嗎,那你滾蛋吧。我用了不到一分鐘,趕緊把衣服脫光,又跪了下去。視頻裡,媽媽穿著黑色的類似睡衣,臉上的妝不濃,但看得出來精心修飾過,手指塗著黑色的指甲油。
我問,今晚又和爸爸做愛麼?
她點點頭。
我問
,什麼時候走?
她說,不走。
我說,什麼意思?
媽媽轉了一下攝像頭,我看到床上有一雙男人的腳,隨著鏡頭的翻轉,我看到一具男性的裸體,交叉著腿靠在床上。
媽媽說,你爸爸在床上等我呢,待會就做愛。
我啊了一聲。趕緊磕頭,說,狗奴才給爸爸磕頭請安。
爸爸遠遠地說,賤貨,爸爸跟你媽媽做愛怎麼都做不夠,做到你家你床上來了。
我問,杜姐沒發現啊,太瘋狂了。
媽媽說,杜姐幾個月前就知道我和你爸爸的關係了,等你回來跟她解釋呢。
我問,那杜姐默許你們的關係了?媽媽說,杜姐是我親媽,你說她向著你還是向著我。
我內心崩潰了,說實話,我對杜姐的表現還是不可思議的,她單身那麼多年,我原以為她的思想是很保守的,沒想到在自己的女兒身上這麼沒有原則,至少應該心疼我這個正牌姑爺呀。
我問爸爸,杜姐跟您關係很好嗎?
爸爸說,這你就不用操心了,對了,以後這就是我們的龍床,是你的禁區,你只能再床下仰視我們。
我磕頭謝恩,妻子就這樣被霸佔了,床也被霸佔了。
爸爸把身子湊了過來,站在媽媽身後,摟著媽媽的脖子,我看到爸爸的龍根已經高高翹起,似乎在宣示主權,這根龍根,在幾分鐘後,就要進入我老婆的體內。
媽媽愛撫著爸爸的龍根,跟我說,你看,多亮的龜頭,比你的長出幾公分來,一弄就一灘水。
我被深深的羞辱著。確實,這是一個讓人印象深刻的陰莖,我性取向正常,都難免覺得非常漂亮陽剛。
媽媽說,好了,我們要做愛了,你趕緊上班去吧,我和你爸爸商量了,過段時間我正在辦旅遊籤,你先不用回來了,簽證辦好後我帶著孩子去巴西看你。
我很驚訝,爸爸說,是的,我同意了,讓你們小夫妻團聚過一下二人世界吧。
我再次磕頭謝恩,抬頭時,發現媽媽已經關閉了視頻。我趕緊穿上衣服,儘管下體憋疼,也只能收心上班。
一個多月過去了,我特地請了幾天假。媽媽帶著孩子來到激情似火,熱情四射的巴西,美麗的異域風情讓媽媽心情大好。倒了幾天的時差,我沒敢提非分的要求。媽媽最喜歡巴西著名的人字拖哈瓦那和涼鞋梅麗莎,試了一雙又一雙,我說不能再賣了,要不都沒法出關了,她才收斂起來。
在一個公園裡,她問我,巴西的美女實在是太多了,你有沒有不老實。
我說,我不老實也沒有用啊,一脫褲子美女就看到我的了。
她哈哈一笑,說,看來讓你禁慾是很明智的。
我說,是啊,幾個月沒見,你沒發現我特別賤嗎,你現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她說,那你給我跪下吧。
我雞巴一緊,腿一軟,就給她跪下了,把孩子都給嚇了一跳。
我特別喜歡她39碼的大腳,腳趾修長,特別適合穿人字拖。
她說,可憐的腳奴,趕緊起來吧,你別再盯著我的腳看了,晚上讓你好好戀足。
晚上,我們早早把孩子哄睡了,我放好了熱水,讓媽媽在浴缸裡泡澡,我跪在浴缸外邊給他捏腳,她閉目享受著。
我問她,媽媽,奴才捏腳的技術是不是還沒變。
她泡著澡,臉泛紅,睜開眼睛說,現在就我們倆,你不用太拘禮了,叫我主人吧。
我說是的主人。
她站起身子,讓我給
她擦乾,說,我要騎馬,帶我到床上去。她抓著我的頭髮,雙腿跨在我的肩上,我抬頭,主人的雙腳就在眼前,卻遠在天邊,我嚥了咽口水,慢慢地爬著。
主人拿剪子剪開的塑料鎖,吩咐道,趕緊洗乾淨,用消毒水好好洗洗,不能射。
我跪爬到浴室,跳進浴缸,在主人用過的二手洗澡水裡洗了起來。洗完之後出去,看到主人穿著浴袍,側躺在床上看電視,電視裡的巴西人,嘰裡呱啦也不知所云,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再認真看。我試探著要上床,她伸腿攔住,說,你要幹嘛,下去,跪好了,你現在是腳奴,這是你的身份。
我下床跪好,她用腳趾輕輕一戳我的乳頭,陰莖立馬觸電一樣抬起頭來,她很滿意,說,不錯,沒有偷偷打飛機。
就這樣,她繼續看著電視,也不讓我碰她,我跪著。
過了好久,她問我,你想舔腳嗎?
我點點頭。
她伸出一隻腳,我畢恭畢敬地捧著,像狗一樣聞了起來,仔細的聞遍每一根腳趾縫,進而開始忘情地吮吸每一根腳趾,她若無其事,任由我放縱著,也許是可憐我吧,被剝奪性愛權的丈夫,舔腳也許是最大的賞賜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關上電視,靜靜得看著我。我沒有說話,就這樣目光交回,舔腳沒有停止。
她說,你的舌頭越來越靈活了,你不是合格的丈夫,卻是一個合格的腳奴。沒你舔腳,每天少了一些樂趣。
我繼續舔著,沒有說話,她用兩根大腳趾掰開我的嘴巴,說,吐舌頭。
我吐出舌頭,就這樣看著她,口水一滴一滴地滴下來,她用手機拍了下來,給我看,說,這就是你的狗樣子。我汪汪了兩聲。
她噗嗤笑了,說,我跟你好好說話呢,能不能不賤。
我晃動屁股,繼續狗叫。
她說,你無可救藥了。抄起新買的人字拖,抽起我的耳光來。抽到我的嘴角流血了,她心疼地給我上了些藥。
然後讓我繼續跪著,雙腳踩在我的後腦勺上,說出我讓我到現在為止印象深刻的一段話:親愛的,我們離婚吧,你在這個遊戲裡出不來,我也出不來了,我和他商量好了,既然你喜歡戴綠帽子,我們倆滿足你,但是我不想揹負婚內出軌的罵名,這對我不公平。你口口聲聲是做奴隸,憑什麼規則由你來定,因此作為交換條件,我們離婚,我會和他同一天結婚,離婚協議我們已經起草好了,是一個公平的協議,我們沒有欺負你。杜姐讓我二選一,這就是我做的決定。
我愣了,掙扎著要抬頭,她用力踩著,你反抗的話,這個腳奴我就不要了。
我平靜了一會,說,淼淼,老婆,我愛你,你真的決定了嗎,我要想想。我突然很像挽留,那種即將失去的感覺。
她呵呵笑了,說,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我說,心痛。
她說,這是我設計的一個橋段,就是要讓你心痛。
我說,那婚還離不離?
她說,離。她鬆開腳,坐在地上,看著我說,事到如今,既然你還想玩,那就按照主人定的來。今晚為什麼不跟你做愛,因為做不做愛不是你想的,你是奴隸的身份,在這個遊戲裡,你就要聽我的,你沒有做愛的資格,人家16釐米,你12釐米,你有什麼資格做愛。人家是大男人,你充滿了奴性,你有什麼資格做老公?
我點點頭。
她繼續說,未來怎麼
樣我不知道,但是現在我確實喜歡你的男主人,我們互相願意,但是我們已經達成默契,不會甩掉你。
我說,你還愛我嗎。
她說,肯定的,非常非常愛,沒有你不行,如果你是我的腳奴,他就是我的性奴,遊戲是假的,感情是真的,我分得清我說,結婚離婚不是我們三個人的事,後面還有三個家庭。
她說,這也是我們倆最糾結的事情,所以,等你下次回國,我們三個先把手續辦了,至於什麼時候公開,再看時機吧。
我說,看來,我們真要變成最熟悉的陌生人了,我終於失去你了。
她說,你不會失去我的,至少我永遠是你的主人,我會把你一輩子禁錮在我的身邊。記住,這只是一個遊戲,什麼時候結束,我來定,你們倆都要聽我的。
她說,你不用著急答覆,還有半年時間,下次你回國的時候,給我答案。如果你不同意離婚,我就跟他斷了,就當什麼都沒發生,我們關係們重新來過我點點頭,表示同意。
她說,聽了我說那麼久,你是不是洩氣了?雞巴怎麼軟下去了?
我說,被主人一棒子打懵了。
她哈哈一笑,說,那我給你刺激一下吧,我有點憋尿了,你好像從來沒有喝過我的聖水吧。
我心靈神會,馬山躺下身去,用嘴包著主人的陰道,她說,舔舔我的屁眼。
我用舌尖撩撥著主人的屁眼,感覺她的菊花一緊,一瞬間,醍醐灌頂。
時間尚早,但十分睏倦,想想還是善始善終,繼續更吧。計劃了一下,在年前爭取更新3-4次,把事情徹底交待清楚,節後就不再掛念這些事情了。每更新一次,從回憶,打字,修改,挑圖,大概3-4個小時,太費精力,決定不往細了寫,一方面,寫細了語言功底跟不上,另一方面,面面俱到,反而沒了想象空間,婆婆媽媽。跟平時一下,對朋友們的提問和回覆做一些回應:1、很多朋友都希望我和妻子不要離婚。事實上,離婚了就是離婚了,我寫的是這5年發生的事情,不能因為朋友們的YY需要,就跳過這個環節,之所以寫出來,也是讓大家一起思考,在綠帽中,與婚姻有關的決定,會對三方有什麼影響。
2、大家都希望我和杜姐有調教的情節。對不起,沒有就是沒有。我給杜姐洗腳、捏腳、舔腳是事實,杜姐是個單純的人,在她心裡,我就是親力親為的兒子,她覺得我這麼做就是出於孝心。另外,她看到我們的項圈狗鏈之類的的工具,就是覺得我們在過家家,不知道這是SM。當然,這樣的丈母孃,我確實也YY過她是我的女王。我也偷偷戀過她的靴。淼淼和杜姐的長靴不少,都是我每年進貢的積累。
3、綠帽對兒子的影響。我們也儘量規避這類遊戲在孩子面前發生。實際上,也就是上篇文章的一跪把孩子嚇了一跳,平時都很正常。有時候我們之間想玩SM了,而孩子在場,我們都是通過手機文字調教,有些尷尬。
4、甚至有同好懷疑我的文章錯字太多,是轉載的。其實很好辨認,隨便複製一兩句,然後百度,我覺得永遠也不可能在百度搜到類似的文章,實話實說,女主天地是首發,我甚至都沒有在我的電腦上保留底稿,錯字太多,是因為意思到了,就沒有必要吹毛求疵了,上次為了刪圖片,誤刪了其中的一次更
新,就再也找不回來了。順帶一句,如果有哪位同好copy過,可可以把那篇誤刪的更新貼回來,否則,後來的同好就再也看不到那一次更新了。
5、大家覺得男主是三人行中最佔便宜的一個。其實換個角度,如果沒有他,此遊戲也不成立。既然跟我妻子做了一次,那有何必介意被他長期佔有呢。實際情況是,在我外勤的期間,他做了很多付出,也是真心的。只是篇幅有限,我覺得沒有必要展開說,與綠無關。我妻子確實再其中為了我的愛好,做出很多犧牲,包括給情人墮過兩次胎,其實我和情人都同意她生下孩子,只是她過不了自己心理的關。
6、很多同好覺得杜姐對妻子的出軌太過縱容。這只是限於文章篇幅,沒有詳述中間的一些列過程,省了很多溝通。包括妻子,並不是因為SM而放棄家庭,她是SM中最累的一個,為了一點生理和心理慾望,白天工作,晚上哄孩子,平衡各方,所以,她很辛苦。
7、最後統一回復很多同好的提問,在這五年的綠帽生涯,從第二年開始,我就跟妻子沒有性生活了。確切的說是沒有再進入她的體內,但是有在她的許可後,在她腳下打飛機。網友質疑,四年沒有性愛,妻子為什麼回到你的身邊?這個東西只能意會,我綠奴的身份,只是換個角度給妻子快感而已,也能讓她爽,尤其是心裡爽。
十、正式離婚在第二個半年,我回到國內,妻子第一次引見我與情人見面,見面地點就在她的咖啡店裡,她倆坐在我的對面,十指緊扣,大概一個多小時後,我同意離婚,男主拿著戒指,在妻子另外三個合夥人的見證下,下跪求婚,妻子答應了。
妻子跟我說了與情人的來龍去脈。她們的相識,起於她在券商工作後的第二年,他是妻子的大客戶,比我大6歲,對妻子一見鍾情,但是分寸把握的很好,沒有做出過分之事,對妻子的業務十分配合,鼎立支持妻子的業績。後來妻子生孩子,出來開咖啡館,他就天天在妻子的咖啡館裡辦公,以閨蜜之名靠近她,這事妻子的合夥人都知道。後來閨蜜之間聊起了我的愛好,他才給妻子深入剖析了奴隸的心理,第一次發生了性愛。
言歸正傳,第二天,我們三人帶上證件,很快就把手續辦了。走出民政局,我跟男主說,要不你先陪咱倆去遲鈍散夥飯。他表示同意。奇怪的是,心裡並沒有太多的傷感,只是酸酸的,畢竟妻子獲得了更好的性福。吃到一半,妻子跟我說,摘下你的結婚戒指給我留個紀念。我摘下給她。她說,我把咱兩的婚戒改天打成一根腳鏈,戴在腳上,這樣你舔腳的時候,近距離看著它,能幫你回憶回憶你墮落的過程。我硬了,說聽你的,如果還剩一點,打個腳戒指,我還能經常舔。男主對我的奴性表示滿意。說,以後你的貞操就有我來控制了,雖然我相信淼淼不會再給你一點機會,但是我把控著,你會覺得自己更像性奴。我點頭同意。
晚上我們一起回到家,杜姐已經把飯安排妥當。說新老姑爺都在,她不會偏心的,以後大家一起齊心協力對淼淼好。我說,放心,婚姻不在感情在,以後我不會對淼淼有非分之想了,我要叫淼淼妹妹。男主插嘴到,這樣吧,我比你大,我是你哥,淼淼是你嫂子
。我轉頭跟淼淼說,嫂子好。淼淼一下子適應不過來,竟然臉也紅了。
飯後,我打水給杜姐洗腳,杜姐不讓,說別嚇著新姑爺。淼淼在旁說道,沒事,待會他給你捏完,讓他給新姑爺也捏捏。我說,沒問題。杜姐對我的顧全大局表示欣慰,這大概是她見過的世界上最窩囊的前夫了。完事後,我開始給男主捏腳,淼淼抬起男主的腳讓我舔,我沒有拒絕,用牙齒給男主捏起腳了。她們三人坐在沙發上討論起婚事來。我說,離婚的事,先不要跟我爸媽說,以後找機會我慢慢說。男主贊同,說,我和淼淼都是二婚,就簡單辦吧,雙方父母吃個家宴,然後我很淼淼去度個蜜月就行了。淼淼說,以後這裡永遠都是我的孃家。聽到這句話,我心裡又泛酸了。
晚上,男女主早早洗漱後回屋了,杜姐拉著我到次臥,讓我陪孩子睡,她自己睡客廳,我說,這怎麼行?她說,我這是為你好。看到我疑惑,她說,你在客廳睡,淼淼他們睡覺不自在。我心裡暗笑杜姐的落伍,說,您說,她倆現在在行房?杜姐說,你怎麼這麼討厭呢,今天剛離婚,老婆就歸別人了,我這是心疼你。我說,就這樣吧,我在屋裡睡。
早上,起床時杜姐已經備好早飯,男女主遲遲不出來,我敲敲門,女主披頭散髮,睡眼惺忪打開門,我趕緊把腦袋伸進去,小聲問,昨晚做愛了?她點點頭,說,套套裡有爸爸的精液,待會把他夾在饅頭裡吃了。我趕緊接過,離開了充滿荷爾蒙的臥室。
三天之後,家宴舉行,女主就正式搬到男主的家了,臨走時,叮囑我不準私入她的臥室私上她的龍床,我說放心吧,主臥是屬於你倆的,我就是給你們看家的。她說,別亂跑,等我的通知,我跪下吻了吻女主腳踝上的我們婚戒打成的腳鏈,親吻了她紅色的婚鞋,看著她上了男主的車,走了。
我在家等著,晚上十點多,她打電話,說正從酒店往家走,讓我趕緊到男主家樓下等著。我馬上開車趕去,到樓下時,看到男主家的燈已經亮了。我發了一條語音,說已經到了。女主說,上來吧。拿住給我開門,看到她穿著一雙高跟及臀皮靴,比我還高出了半個頭,下身穿著一條丁字褲,帶子深深勒進她的屁股裡,前面光溜溜的,陰毛已經剃了,上身赤裸,這樣的裝束,我打趣到,你可真省布啊。她說,我抽你啊。我趕緊收聲。女主說,去洗個澡吧,洗完跪著出來。
等我出來的時候,客廳等已關,臥室門虛掩著,我爬到門前,說,奴才給爸爸媽媽請安。女主說,進來吧。進門看到女主正在給男主吹簫。女主讓我爬過來,說,脫下靴子。我捧著她的腳,小心褪下她的皮靴,又看到她的腳鏈,一種被踐踏的感覺。她說,你把靴子裡的氣味都吸到你的肺裡去。靴子裡有淡淡的腳汗味,不過不討人厭。女主問,香嗎?我點點頭。她說,我一到家就換上了,才捂了半小時你就到了。說著,給我套上了項圈,鋼索上,就覺得這項圈是高檔貨,沉甸甸的,真皮的光澤。我問,什麼時候買的?她說,離婚那天,怎麼也要讓你這條狗上上檔次。皮鞭也很上檔次,抽在身上火辣辣疼。
男主掀開床板,讓我爬進去,然後放下床板,撲上床墊。床底的箱體不高,我的臉部與床板
也就兩拳的距離,無法自由騰挪。聽到男主女主已經傷了床,腦補她倆赤身糾纏的景象,說了一會情話,都是回憶之前做愛細節的話題,繼而接吻的聲音響起,女主說“抓我的乳頭”,女主開始呻吟。”
啪”,鞭子的聲音,散鞭。女主說,老公,抽我,我是你的。”啪”、“啪”,一聲接一聲。
日,前妻雪白的身軀,竟然被她抽打,除了羞辱,心疼,我還有一些不平衡,為什麼對男主就能這麼卑微。”老公,求你,插我”。男主說,狗狗被圈起來了,沒奴隸給我戴套。女主說,就這麼進來。
“嗯”了一身,我感覺到男主的龍根已經進入,妻子發出了熟悉的喘息聲,爽的不要不要的,又不願停下。”啪啪啪”,陰囊拍打陰道的聲音……
她們休息了半個多小時,才把我釋放出來,鬆開我的,長時間的興奮卻不舉,竟然軟了下來。我給女主舔腳,男主用腳趾夾著給我擼。快要射的時候,男主停下了,說,你個賤貨,自己動。我像只公狗,把著男主的大腳,抽動起來。心裡想:“你佔有了我的妻子,我把你的腳操爛。”過了一會,就射在他的腳背上。他說,舔乾淨。我可以接受吃男主的精,但是自己的精也有抗拒,我像女主投去求饒的目光。女主做愛後,已經恢復賢惠,幫我說到,讓他滾吧,我也有點困了,別舔了。
女主讓我穿好衣服回家,說,新公公婆婆就住附近,有時會過來搞搞衛生什麼的,如果有機會圈養再通知。臨出門前,妻子提著那雙過膝長靴送我到門口,溫柔地說,想我的時候好好摸摸。我突然莫名的傷心,說,我已經開始想你了。她說乖,回去吧,我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進到車裡,收到女主的短信,左靴裡有個禮物。我拉開左靴的拉鍊,看到一個香囊,打開一看,是一根根卷卷的毛髮,肯定是女主的陰毛了。我一陣感動,親吻起來,這確實是一個有意義的信物。她剪斷陰毛,是要跟我斷絕之前的夫妻關係嗎?抬頭看到,他們正在窗前看著我。想起女主之前對我說的話,只要你對我充滿奴性,我一定會成全你。
更新聲明:1、最後幾個階段了,我會堅持寫完,善始善終;2、之所以不在別處發此文,而是在論壇發此文,是我認為“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因此在論壇發此文,我始終不認為有什麼不妥,至少這是一個合適的地方;3、我的文章不要求所有人都接受,至少大多數人會理解,我說的理解是善意的理解,正常交流可以認可,而不是所謂的噴子,所謂的鍵盤俠;4、有些噴子拿著社會上的道德標尺來這顯示自己的高尚,我想說,無論你是還是,一旦你在論壇登錄,你比我高尚到哪去?所謂的SM,是一個廣泛的概念,也許你不歸屬與綠帽的一族,但沒準你就是屬於“吃屎”的一族;5、比噴子最無恥的是某些回覆,我就不一一點名了。
一邊尖酸地噴著糞便,一邊換個馬甲小窗加好友,打聽這打聽那;6、可惜論壇裡沒有授予樓主屏蔽某些閱讀者的權利,在這個角度來說,發文者反而是個弱者;遊戲帶入生活,什麼是遊戲,什麼是生活?誰都想有一個友情,為什麼?因為真實感,可是正因為這個真實感,你就會打擾到友情的生活,你覺得你自己無
恥嗎?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我只是一個最簡單的同好,我花費了時間精力去打字,只是想交有相同愛好的朋友,其他的噴子,正如我順帶邀請你們做客,你們吃飽喝足,卻嫌這嫌那,其實你們配不上別人的付出。
順便對替我說話的同好表示感謝。連累你們及你們的家人被這些無聊的噴子問候了,就這樣。言盡於此,如果噴子還想耍賴耍混,那就繼續讓同好見證你們的無聊舉動。噴子的特點就是你說東他扯西,都是現實社會中的loser。
十一、妻子的新婚蜜月(一)前妻與男主的結婚蜜月安排在三亞,隨行的還有前妻的三個閨蜜。我猶豫著不去,畢竟離婚前與這些閨蜜們關係還都不錯的,現在再見面有一些尷尬,在她們眼裡來說我已被淼淼棄用,已經成為過去,男主才是她們的自己人,我跟著去於情於理都不合適。
前妻對我說,需要在這次蜜月中看到我展現完美的奴性,不能因為我們以前的夫妻身份而獲得優待,如果連這點自尊都放不下,她也許會重新考慮收一個盡職盡責的性奴,將我打入冷宮,男主表示在這方面,完全由前妻做主。話已至此,我不多想,下定了決心同行閨蜜小娟、小芹、小雪比我們早到,小娟、小芹帶著各自的對象,小雪因為眼光太高,還是剩女。前妻已經打過招呼,她們看到我的出現,但也沒說什麼,小娟、小芹的對象私下交頭接耳,我心裡有鬼,自覺低人一等,待在一邊抬不起頭來。
男主打破尷尬的氣氛,說,自從我與淼淼確定在一起,我們就是他的大哥大嫂,他很真心的祝福我們,很守規矩,我們還能做朋友。他本身也有難言之隱,所以讓他跟著我們一起去放鬆一下,也讓他跟過去的生活道別。
大家把焦點集中在我身上,我臉瞬間滾燙起來。
四個女人一臺戲,閨蜜們都有打聽八卦的愛好,大家一起經常玩真心話大冒險,成年人都放得開,問,什麼難言之隱?
小娟的對象起鬨,男人的難言之隱嘛,不久那幾樣嘛我看了男主一眼,心想,真狡猾呀,挖個坑讓我自己跳。
我正猶豫怎麼化解,前妻接過話,說,他的活兒不行,生完孩子就是廢人一個,所以必須優勝劣汰,在我找到下一個真愛之前,他還治不好,就只能淘汰了。
我趕緊說,淼淼,給我留點面子吧。
前妻笑著說,看看,越不行,越要面子。要不是孩子還小,我早就離婚了。
小娟逗趣說,你是不是太監轉世啊。
我指著前妻逗趣說,要做也做她的太監。
男主說,現在可需要我同意了。
我點點頭。
男主說,既然你自己願意的,那這次行程,你就是我們大夥兒的下人吧,男的叫老爺,女的叫夫人,多做一些體力活。
全場表示贊同。
小雪說,你們都成雙成對的,這多出來的一個男人,得陪著我。
大家笑她花痴,連下人也不放過,上飛機前,前妻走到我耳邊小聲說,你不屬於其他人,你是我的。
我點點頭。
下了飛機,我推著大家的行李,跟在後面,上了酒店派來的大巴,辦理完入住,大家各自回房間。半小時後,大家來到前妻的房間集合,我才發現大家已經脫去風衣長褲皮靴,換成了清涼的服裝。
前妻說,小太監,給我和老爺換上人字拖,吃完飯我們去海
灘走走。
大家看著我的表現。我打開前妻的行李,拿出準備好的人字拖,脫下前妻的高跟鞋,脫下絲襪,捧著人字拖,讓她把腳穿進去。接著我如法炮製,給男主換上了人字拖。
小芹的對象覺得很有意思,把房卡給我,說,小太監,去把我們的人字拖拿來。
男主說,這樣吧,你去把大家的脫鞋都拿來,給大家換上,吃完飯大家一起去。
在大家的行李箱裡,我都發現了安全套,我想到今晚將會發生的一切,想象著小娟和小芹的呻吟,荷爾蒙上升。我親吻著她們的內褲和衣襪,無比的變態。
我把幾雙人字拖都拿了過來,小雪說,先給我換。我點點頭,小雪的腳很美,換的時候我輕輕捏了幾下,發現前妻瞪著我。
小芹不太好意思,讓我先給她對象換。她對象想都沒想,把腳伸過來,說,換吧。也給我捏幾下。我給他脫下襪子,他問,我的腳怎麼樣?我紅著臉說,很健壯的腳掌,很美。小芹對象對大夥說,他喜歡美腳,鑑定完畢。大家都是成年人,心領神會。
前妻說,不錯,當性能力退化之後,注意力自然會轉移到其他方面。
以下省略一萬字,7個人,14只腳都接受了我的換鞋服務。
我感受到,有人喜歡做奴,就有人喜歡做主,平時不表露出來,是因為沒有機會,如果天時地利人和,所有人都會露出自己的本性。
十二、妻子的新婚蜜月(二)吃完飯下午四點多,這個點兒沒法安排其他活動,大家就在離酒店不遠的沙灘上自由行動。走著走著,就分散了。男主在海邊抓蟹,我問他,要不要給你補點防曬霜。他搖搖頭,指著走在前邊的女主說,不用管我,你問問你女主人要不要補一些。
女主跟小雪手拉手踩著浪,說著悄悄話。我超上去,說,嫂子,大哥讓我給你補點防曬霜。
她說好,拉著小雪躺在沙灘上,臉朝上。說,脖子往下,全身抹均勻。我說明白,開始給她服務。其實自從戴上綠帽以來,女主就不讓我觸碰她腳以外的部位,所以我心中有些激動,手也微微發抖。眼前這具三十出頭,充滿女人味的身體,那麼熟悉,缺已不再屬於我。
沉浸在與女主過去點點滴滴地回憶中,服務已經完成,我細緻到連女主的腳趾縫也抹上了防曬霜。女主說,行了行了,把我的腳鬆開。
我剛要起身,女主說,這麼沒眼力見,給小雪也服務服務。說完,就走了。
我看著小雪,手足無措。
小雪倒放得開,把腳往我懷裡一踹,說,我跟你嫂子相反,你從腳趾頭給我開始弄。
我捏著小雪的腳,仔細端詳。說實話,小雪的身材、容貌、腳型,都比前妻略勝一籌,這也是她剩下來的原因,她的五官有讓男人不敢冒犯的氣質。
小雪說,你看了半天了,好看嗎?
我點點頭,說,你的腳很完美,是我喜歡的腳型。
小雪說,你打算捧著我的腳到天黑嗎?
我趕緊往手上打了一些防曬霜,給她腳背上抹起來。
小雪說,摸過我腳的人不多,我之前的男朋友,沒一個像你這樣戀足的。
我說,當然了,在你這樣的美女面前,我什麼都不是,連戀足的資格估計都沒有。
小雪把腳貼在我的臉上,說,你不要否定自己的魅力,我讓你戀足五分鐘,如果你不怕吃沙子的話。
我沒有片刻猶豫
,捧著小雪的腳,含著腳趾有,吮吸起來。
過了幾分鐘,小雪把腳縮回去,讓我繼續抹防曬霜,自言自語道,原來舔腳是這樣的感覺。
我問,什麼感覺?
小雪說,想踩死你的感覺,我下面都溼了。我知道淼淼為什麼還留著你了,你舔腳確實有一套。我還挺羨慕淼淼的,目前還沒有一個男的願意對我這麼死心塌地。
我說,如果有性能力的話,也不會出此下策。
小雪說,可惜呀,舔腳永遠都只是一道配菜,性生活強才是王道。你就好好做你的小太監吧。
我說,其實我挺滿足的。
小雪說,淼淼說了,她是先跟你老爺上的床,才把你甩了的。
我說,是的,我自願的,戴綠帽子無所謂的,自從淼淼跟老爺在一起之後,變得有女人味了,我喜歡她這種轉變。
小雪說,跟你彼此打開心扉聊天,讓我感覺很放鬆很舒服,你真是極品,我一定要跟淼淼徵用你,將來你也好好伺候我和我老公。
我說,我很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說話間,男主女主手挽手走了過來,坐在我們邊上打著kiss,說著各種肉麻的甜言蜜語。
小雪說,你們倆能不能坐遠一些,還讓不讓小太監活了。
男主說,我們倆越恩愛,小太監越幸福,是不是?
我點點頭,說,祝老爺夫人恩恩愛愛,白頭偕老。
小雪說,剛才小奴隸給我舔腳了。
女主說,很舒服吧,今晚讓他給小娟兩口子、小芹兩口子也舔舔腳,這是他的工作。
我說,舔腳的事還是保密吧,就我們四個人好不好?
女主撲哧一笑,抬著男主的腳遞到我的面前,說,那你還等什麼,我們的腳需要放鬆。
我捧著男主的腳,開始虔誠地親吻。
女主說,跪姿要標準,舔腳也要專業一些,否則要你何用。
我把雙膝併攏,端正地跪好,雙手小心翼翼得捧著男主的腳,彷彿這雙強壯的大腳隨時能踩碎我的自尊。
而女主此時與小雪繼續有說有笑,彷彿身邊的一切,都是那麼坦然。
十三、妻子的新婚蜜月(三)太陽快要沉入海面,前妻挽著男主的胳膊,說,我們去吃點晚飯,然後早點休息吧。男主表示同意。小雪識趣地說要去酒吧找豔遇。我趕緊揹著包,提著男主和女主的人字拖,跟在後面。她們自顧自勾肩搭背,視我如空氣。
走入酒店大堂,男主讓前妻先去找個位置。然後拉著我說,賤狗,跟我回一趟房間,我老婆有安排。我問怎麼回事,他說待會你就知道了。
回到房間,男主人靠在沙發上,我很自然就給男主跪下了,開始捏腳,經過這兩年,我們已經有了這樣的默契。
男主說,賤狗,把調教工具包拿過來。我問,女主人還在下面呢,我們就開始SM了?男主不理我,指了指行李箱。
我把調教包遞給他,他拿出一捆透明的魚線。我問,出發的時候我沒有帶這個東西呀?男主說,我們加了一些裝備,有一些新的調教的點子。
男主人用魚線系在兩個小鳳尾夾上,命令我吐舌頭,我張開嘴,男主人把夾子夾住我的舌頭,一震疼痛襲來,但又覺得很刺激。男主說,我們達成一致意見,今晚你就別吃飯了,如果你希望別人看到你受虐的樣子,你就把嘴張開吧。
我一聽,趕緊把舌頭縮回去,含著夾子。
男主又用魚線將我雙手反捆在身後,捆
得很緊。我咬字不清,勉強說到:主人,淼淼都是你的人了,我對你沒有威脅了,你還要這麼折磨我?男主扒下我的褲子,扇了幾下我套著的賤物,哈哈一笑,說:痛打落水狗也是很好玩的。
說完,拉著系在我舌頭上的魚線,得意地說,跟緊了啊。如果有人從咱倆中間跑過去,你的舌頭要飛走了。
我點點頭,感到舌尖傳來一陣牽引力,亦步亦趨跟在男主身後。
來到吃燭光晚餐的地方,發現前妻坐在一個昏暗的角落裡。她招招手,男主牽我過去。這是一個雙人位,男主女主面對面坐著,沒有我的位置,我畢恭畢敬站在女主身旁。
前妻說,怎麼樣,這傢伙反抗沒?
男主說,你看他這個慫樣,給他10個膽子都不敢。
前妻一把抓住我的雞巴,說:對,這就是的功能,控制了性慾,他一輩子都是奴隸的身份,所以一定不能讓他釋放。
我說,你們說得熱火朝天的,好歹讓我坐一下呀,當電燈泡多丟臉呀。
男主說,你不用要臉了,跪下吧,跪下看我們用餐。
前妻附和道:考驗你奴性的時刻到了。
我說,不是吧,這場合沒有隱私。主人,我錯了,白天是我不對,我不該對其他女主太親近,主人饒命。
這時,服務員過來了,問需要點餐了嗎?她看看我,也不知道什麼狀況,也許第一次看到三個人來吃燭光晚餐吧。
她問我,先生,給您在旁邊加一張凳子,好嗎?
我舌頭裡有夾子,不敢應答。男主說,他不會說話,待會就走,不吃。
我點點頭。
服務員去準備食物,前妻將魚線攥再手中,腳在中間一踩,我感到一股力量攥著我的舌尖,超過了口腔承受的能力,我吐出舌頭,以緩解力度。
前妻看到我的蠢樣,調戲道,小狗吐舌頭了,可惜本宮沒有肉餵你。
我雙手被捆在身後,使不上勁,趕緊彎下腰,把夾子吞回我的口中,保持著彎腰的姿勢。男主看到,又在繩子上加上一腳,舌頭的疼痛讓我蹲了下來,含著夾子。
男主說,這回不是小狗了,是癩蛤蟆。
前妻樂得合不攏嘴,我冒著汗,求到:兩位主子高抬貴腳。
男主說,淼淼,差不多了,該上菜了。
前妻說,關廁所吃屎去。
男主牽著我來到洗手間,五星級的酒店,廁所很乾淨,沒有異味。他帶我到了一個隔間,將魚線繞在掛衣鉤上,調整好長度,使我剛好能夠站立,抬著頭,吐出舌頭。說:這回就罰站吧,面壁思過,待會你把門鎖好,我們吃完飯再把你領走。
我沒法說話,也沒法點頭,男主就走了。我吃力著把門反鎖。
這是一個痛苦漫長的過程,西餐本身耗時較長,再加上我站立的姿勢,沒法彎腰。每一分鐘的堅持對我都是一個考驗。漸漸地,口水流了出來,滴滴答答往下流,我感到了SM的不平等,主人們能盡享歡愉,奴隸卻承受痛苦,而這個痛苦是自找的。我不斷轉移注意力,想象這男主和女主餐桌上的美味,但我一次次被飢腸轆轆拉回現實,以及旁邊房間的一次次放屁,排洩,沖水聲。這是無上的羞辱感,佳餚的美味,與糞便的臭味,鮮明的對比。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我即將崩潰的時候,男主過來敲門了,說,還沒拉完呢,都拉多久了。我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把門打開。男主一閃身進來
,我投以祈求的眼光,男主說,等等啊,淼淼說了,拍照留念一下。我擺出各種姿勢,配合男主完成拍攝工作。
男主終於把我解了下來,我趕緊坐在馬桶上,把舌頭縮回口中,這根舌頭已經麻木,感覺不屬於我了。男主扯了一把草紙,替我把嘴邊的口水擦了,說,辛苦吧。
我點點頭,說:怪不得別人,是我非要做奴隸,謝謝你們讓我做。
歇得差不多了,男主人把我牽出了衛生間。前妻走過來,接過魚線,挽著男主的胳膊,心滿意足的在前面走著。
前妻說,老公,回屋吧,我想要了。
男主說,走,趕緊的,被你這麼一弄,我也硬了。
一進屋,我就跪在地上,前妻把我舌頭上的夾子取下,將捆著我雙手的魚線剪斷。我爬到前妻腳邊,不停磕頭謝恩。前妻說,下次你再多嘴多舌,我還有很多方法懲罰你。我親吻著前妻的腳,說,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男主脫光了衣服,我看到他的生殖器已經高高雄起,十分驕傲。
男主說,你先給淼淼捏會腳,我去洗澡,待會我叫你的時候,進來給我搓背。
我說,男主,我想親親你的陽具。
男主點點頭,說,來吧,可憐的綠帽奴,跪著走過來。
我來到男主的生殖器下,抬起頭,仰視著這根讓我前妻欲罷不能的神物,在充血膨脹後更有雄風。
我抬頭,含著男主人的蛋蛋。一天了,出了汗,有些潮,鹹鹹的汗味。龜頭因為興奮,已經流出了一些液體,滴在我的臉上。
我用舌頭攪動著男主人的蛋蛋,男主人閉上眼睛享受著,前妻走過去,揉捏著男主的乳頭。男主身體開始顫抖。前妻趕緊命令我鬆開口,說,把男主弄射了,我要你的狗命。
我趕緊鬆口,看著男主的龜頭,嚥了咽口水。
男主進了衛生間,前妻說,你滿意了?
我說,謝謝主人成全。
前妻說,你先吃點東西,要不待會沒有力氣伺候我們做愛的。
我突然有點感動,說,你還是心疼我的。餓著肚子我也要把你伺候好。
前妻說,恩,我們知道你乖,洗乾淨了健健康康地玩。
我看著前妻,說,你終於讓我伺候你們做愛了。
前妻打開一盒方便麵,捏碎,說,先吃飯吧。
我跪在地上,啃起了方便麵。
看我啃了一會,前妻說,吃方便麵能有力氣伺候做愛嗎?
說完,把打包的剩菜倒到我的碗裡。我沒有咀嚼,一下子就吞到肚子裡前妻看著我舔著菜汁,問:像狗一樣,這就是你要的狀態,沒有人格?
我點點頭,說,從一開始,把你貢獻出去,我就是一個畜生,沒有資格愛你。
前妻突然有點傷感,說,我覺得我們剛開始多好啊,怎麼就這樣了呢。
我抬起身子,忘情地說:淼淼,我心底還是深深地愛著你的,我已經不知道怎麼愛你了,才把你交給男主人的。
前妻用手指拖起我的下巴,說,我都懂的,我也把對你的感情埋在心裡。
我問她:你現在是不是對生理需求的渴望大於對愛情的渴望。
前妻點點頭,說,性愛會上癮的,只要你不怪我就好。
我點點頭。
妻子爬上床,躺在床上看電視,說,你給我捏捏腳,走了一天,有點酸,待會他該叫你進去搓澡了。
我說好,剛要站起來,前妻命令:跪下,聊天歸聊天,規矩不能忘。
我握著前妻的腳,沒
有捏,而是五味雜陳地親吻起來,她沒有抗拒,任由我去戀足,不知道她是在看電視,還是在回憶,還是在期待接下來的性愛……
十四、妻子的新婚蜜月(四)給前妻的腳趾揉捏了一會,床上已經傳來了她的微鼾,透過她的腳趾縫,我仔細端詳這張熟悉的面孔,本是一張溫柔的臉,卻做了太多蠻橫的表情。
我直起身,揉揉麻木的膝蓋,爬上床,輕輕為她蓋上毛毯,這是這麼多年來,我第一次進入主人的禁區,這是隻屬於男主的戰場,我條件反射似的退了出去,亦幻亦真,幾年時間,尊卑的原則已經建立起來。
為了不耽誤稍後男主女主的性愛,我趁這個時間將各種工具整理出來,包括SM用的皮鞭,手銬,乳夾,頭套等,還有前妻精心挑選的情趣內衣、吊帶絲襪、化妝用品。不知道今晚男主是否會內射,也不敢八卦主人的計劃,於是我提前將安全套拆開包裝,前妻比較喜歡顆粒的,男主喜歡超薄的,我將套套按類型一個一個分好,擺在床頭。
“你真是一個合格的性奴,永遠不遺餘力的尋找綠帽子”,我回過頭去,前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在床上靜靜地看著我勞動。
我指著角落裡的一個拉鍊包,問,“除了剛才的那捆魚線,你們還帶了一些我不知道的道具吧?”
前妻點點頭,說“你現在可以預習一下”。
我正要打開,男主在浴室喊道:“狗東西,過來給我搓澡。”
我看了前妻一眼,她說:“去吧,搓乾淨點”。
我爬到浴室,畢恭畢敬地拿起搓澡巾,男主從水裡站起來,坐在浴缸邊上,一邊玩著手機,一邊說:“開始吧”。
背搓好了,我開始搓他的屁股,過了一會,我發現男主的陽具勃起了,我笑道:“主人,您硬了。”
男主說,“老婆的前夫給自己搓澡,做性奴,伺候做愛,這想想就刺激啊。”
我說,“要不是戴著,我也硬了”。
男主似乎很開心,說,“過來,我給你自由”。說完用腳踏在我的陰莖上。
的鑰匙一直由男主保管,用紅繩系在腳踝上,我剛要把繩子解下,男主踹了我一下,說,“別那麼麻煩,直接開。”我小心翼翼捧著男主的腳,在男主的注視下將靠近男主的腳踝,這在當時是十分羞辱的,男主人的腳,決定我的性權利,而他,卻肆無忌憚地享用我的前妻,等級立馬劃清界限。
前妻聽到我們的動靜,光著腳跑過來,問,“這就開始調教了?先別讓他自由,讓他先給你舔腳”。
我聽了,內心狂汗,心想:“你真是中國好前妻。”眼巴巴地看著男主。
男主很配合,說,“也對,剛泡完澡,腳掌好多死皮,待會搓完澡,給我啃乾淨了。”
前妻惡作劇得逞後,開心地跑開了,邊跑邊說,“把男主的大雞巴也搓搓澡,搓乾淨了才能插我。”
我和男主面面相覷,我說,“搓搓試試”。
男主說,“悠著點哈,淼淼下半輩子的性福全指著它呢”。
我親了一下男主的龜頭,說,“我知道,它也是我下半輩子的幸福,男主的雞巴比我的小命高貴多了”。
男主很滿意,我一手捏著龜頭,一手輕輕揉搓,男主的陽具受了刺激,越發堅挺,我發自內心地稱讚,“真漂亮的生殖器。”
終於,完成搓澡工作,給男主啃完腳皮,男主還給我性
自由。
男主重新沖洗了一遍身子,男主身上帶著水珠,裸露著來到臥室沙發上坐下,雙腳搭在茶几上,對我說,“過來,把我包皮翻開,把龜頭吹乾了,用小風”
我仔細把男主的龜頭的各個角落,連包皮褶皺裡的縫隙都吹乾了,男主指了指腳,說“把我的腳趾縫吹乾了,用大風”
我爬到男主的腳邊,掰開男主的腳趾縫,一根一根地吹著。
男主說,“我就喜歡你的奴性,永遠不會忤逆主人的旨意”
前妻在一旁幸災樂禍,說,“老公,你太會玩了,待會我洗完澡,讓他給我吹”
男主說,“那你趕緊去洗吧,浴盆裡的水還很熱,泡一會兒,十分鐘之後讓狗東西去給你修理一下陰毛。”
把男主的腳吹乾了,男主一腳蹬開我,說,去吧,伺候你的女主人去。
前妻看見我爬過來了,從水裡站了起來,我已經好久沒有看到她赤身裸體的樣子了,她的乳頭、她的黑森林,還是那麼迷人,還是我熟悉的摸樣。
她看到我眼睛發直,說,“不該想的不要想啊,你的臭雞巴敢碰到我,我就把你閹了”
我說,“是男主人讓我過來給你剃陰毛的”
前妻說,“恩,開始吧,他喜歡插光溜溜的陰道。”
我說,“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以前我怎麼沒想到讓你剃,省的你的陰毛總扎我。”
前妻說,“你就幹好你的階下囚吧,哈,我的陰道你看看就行了,我讓你看”說我,她張開了腿我拿著男主的刮鬍刀,給前妻的黑森林抹上了肥皂泡,小心翼翼的颳著,心愛的女人,為了別的男人,無條件地讓步,還是陣陣心疼,我將她修整清楚,她卻迎接男主人的進入,我卻只能袖手旁觀。
就這麼跪在前妻的腳下剃完她的陰毛,用水沖洗乾淨她的陰道完全的展現在我的眼前,這麼多年了,第一次近距離的看著這個曾近進入過很多次的私處。我有點傷心了,說,“主人,我又看到陰唇旁邊的那顆痣了,以前我們做愛的時候,每次我都會親親它”。
前妻被我整無語了,說,“給你幾分鐘,別發出聲音,給我口交,快。”
前妻話音剛落,我的嘴唇馬上封住了她的陰道,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舌頭儘可能地送入她的陰道深處,我吮吸著她的陰蒂,用牙齒輕輕撩撥著,這是她以前最喜歡的方式。前妻在我上方輕微的喘息,她是受不了這樣的刺激的,她一把推開了我,說,“滿意了吧”。
每每這樣的前戲,總能讓她高潮。
我說,“我還能再往深裡舔舔嗎?”
前妻搖搖頭,說,“你的舌頭長還是他的雞巴長”
我說,“他的雞巴長”
前妻說,“對呀,你的舌頭還是用來舔腳吧,乖。”
我點點頭,心想不能利用她對我的感情,讓她搖擺不定,於是為她清洗了陰道。
我問,“男主人會這樣對你嗎?”
她說,“會,他知道我所有的敏感區,而且他還有其他方法讓我高潮,你放心”
接下來的伺候沉默無語,但是她看我的眼神,嚴厲中又帶著溫情,我不知道她現在是屬性高一些,還是妻子的屬性高一些,虐我獲得的快感多一些,還是愛我獲得的快感多一些。
伺候完前妻搓澡,她說,“你自己也洗洗,用淋浴,我們的浴缸你不能用,不能私自打飛機,洗完後自己把戴好”說完就出去了。
我洗完澡出去,
看到她已經坐在男主人的身邊了,男主還是赤身裸體,女主豎著高高的馬尾,已經畫好妝,還是她鍾愛的黑色眼影和烈焰紅唇,她換上了女王裝豹紋的皮質露乳束身連衣裙,豐滿的雙臀部位已經鏤空,看得到裡面黑色的丁字內褲,吊帶蕾絲漁網襪,網眼很大,視覺效果大於保暖效果,一雙10釐米左右的豹紋高跟過膝皮靴,金屬跟,我體會到了一絲冰冷。
我很自覺的來到她們跟前,跪下。前妻讓我四肢著地,匍匐在她們腳下,用靴底踩住了我的頭,一種被馴服的感覺從頭頂蔓延至全身,我陶醉了。前妻與男主交流,使用散鞭、細鞭還是1.5米的牛皮長鞭,男主說,“我用腳掌就能抽得他滿地找牙,鞭子主要是你用,你順手就好。”
前妻踩著我的頭,跺了跺腳,說,“給你一個自主權,三選一”。
我說,“要不就長鞭吧,有距離,有長度,能使上勁”
前妻笑著說,“好,找死,明天出海他們看到你身上的鞭痕,你自己解釋”。
前妻拿出兩個眼罩,黑色的給了男主,粉色地她自己戴上了,我也特別欣賞前妻的細節處理,兩個小小的眼罩,立刻將主與奴的世界隔離開來。
接下來該給奴隸上裝備了,因為坐飛機需要過安檢,我們放棄了很多金屬道具,改用皮質道具。
前妻將一個牛皮項圈栓在我的脖子,扣上一根1米左右的栓成麻花狀的粗牛皮帶用來牽引我的前進方向。
接著她為我戴上了手銬、腳銬,皮質,但是很沉,內部有海綿作為保護材料,前妻在裝備上從不小氣,既然要玩,就一定要安安全全的。無論作為奴隸,還是前夫,我們都有感情在,她還是為我好的。
她將我的雙手扳到身後,與項圈上的鎖釦拷在一起,這樣,我的上身便被束縛住了,無法動彈。
她又將我的腳銬與手銬上的鎖釦連在一起,這樣輕而易舉地剝奪了我站立的權利,我可以跪,可以爬,可以滿地打滾,任何姿勢都將低於主人,不能站立的,是牲畜。
男主看著前妻在樂此不疲地折磨我,說,“淼淼,我就喜歡你的專注勁,尤其是在這種時候,玩得特別開心”
前妻樂著說,“腳下這哥們願意做武大郎,那我就做潘金蓮,玩不死他。”
前妻說,“待會就會給你戴口塞了,記住,兩短一長的哀嚎是你的安全詞,記住啊,有什麼不舒服的千萬別硬撐,受不了折磨不丟人。”我點點頭,前妻給我係好口塞,拿來頭套,將我腦袋塞進去,繫好綁帶,只有鼻孔露在外邊保持呼吸,前妻拉上了眼部的拉鍊,頓時眼前一片黑暗,我看不到了敬畏的男主人、女主人,但是,她們的形象在我的腦海裡更加清晰。
前妻用頭套上的鼻勾勾住了我的鼻孔,並逐漸調整到她滿意的鬆緊程度,我感覺頭部被牽引著,不由自主向上仰起,這樣的束縛讓我保持了抬頭挺胸之勢,隨時可以當作主人的痰盂使用。我感到雙乳一緊,她給我戴上了乳夾,讓我晃一晃,鈴鐺作響。
前妻說,“終於搞定了,累死老孃,不過真滿足了我的控制慾。”
男主說,“是啊,得多大的奴性,才經得起你這麼折騰。”
前妻扇了我兩個耳光,說,“聽好了哈,現在開始,男主人是爸爸,我是媽媽,你是我們的賤狗!”我說不出話,也沒法點
頭,“嗚嗚”叫了兩聲。
媽媽最後檢驗了一下我的,戴的很認真,很嚴謹,跟太監無異,她很讚賞我在做方面的一絲不苟。
媽媽說,“性生活馬上就要開始,我先去準備一下神秘道具,跪著的那位性奴隸,做好爸爸的腳墊,咱們馬上就開始。”
爸爸將腳他在我的肩上,有意無意地用腳尖戳我的臉,趾高氣揚的宣示高高在上的地位。我逐漸感到這是一個體力活,但如果長時間保持這樣的姿勢,又很痛苦和無趣。
正當我的思想開始遠遊之時,“啪”,一聲響亮的皮鞭,我的後背火辣辣地疼,通過鼻孔喘著粗氣。還沒緩過來,“啪”,又一鞭子落在了我的後背,與第一鞭很近,鑽心的疼,我不知道是否已經流血,不容多想,“啪啪”又兩遍落在我的屁股上,我倒了下去,左右打滾。我知道接下來,不是如何享受刺激,而是如何捱過這頓開場鞭。
“啪啪啪啪”,鞭子雨落在我的身上,我隱約聽到媽媽的鋼跟,踏在毛茸茸地毯上的“篤篤”悶響聲,我腦海中,看到她正在愉快的變換位置,享受虐待的快感,也看到她那雙10釐米跟,70釐米筒,39碼的豹紋長靴,朝我慢慢走近……
十五、妻子的新婚蜜月(五)正當滿地打滾的時候,鞭子雨停了,我停止了哀嚎,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嗓子眼已經喊到發乾,口水卻順著嘴角流成河。想必已經遍體鱗傷,皮膚已經由原先鑽心地疼痛,轉變為麻木後的發熱。
媽媽在不遠的某個地方,嬌喘連連。爸爸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一腳踩在了我的頭上,就跟踏著一隻皮球。說:“你非要嚷得整個酒店都知道我們在調教你嗎?”
媽媽說,“對呀,我都累得不行了,你還有力氣叫?看來主人都是辛苦的,奴隸都是享受的。”把鞭子扔到我的身上,說:“老公,你抽一會兒。”
爸爸用他的大腳摁住我的腦袋,腳尖使勁鑽我的臉,說,“我的體力應該用在做愛上。”
媽媽走了過來,我能想到她修長的大高筒,扭動的雙臀,是如何的風情萬種。
“嘣!”她打開準備好的紅酒,說,老公,“過來潤潤嗓。”
爸爸踢了我腦袋一下,說,“跪起來。”
我掙扎了一下,像個不倒翁,起到一半又倒下去,由於手腳被捆在身後,鼻子又被緊緊勾著,沒有能借上勁的部位,全憑腰力,很難起身。
爸爸媽媽自顧自地品酒,調情,無視腳下正在掙扎的我。
過了一會,媽媽看不下去了,說了句“蠢貨”,過來拉著我的狗鏈,將我拽了起來,我跟著媽媽的方向,一點一點跪爬到他們跟前。
我還挺感激的,覺得媽媽是心疼我了,不忍我再一遍一遍地掙扎,她知道我長期在電腦前工作,腰不太好的。
誰知她把狗鏈子套在她的腳踝上,用鞋底踩著,半米的長度,我趴著也不是,直立著也不是,45度傾斜地跪著,全憑意志力再堅持。她和爸爸各把一條腿搭在我的後背上,施行高壓政策。男主的另一隻腳踐踏著我的雞巴,不時說著一兩句羞辱的話語。我就這麼辛苦地跪著,成為她們飲酒時的消遣。
過了一會,我聽到媽媽嬌嗔了一聲“討厭”,我直起耳朵。
媽媽對我說,“賤東西,你性急了,手指頭開始摳我的逼逼了”。
爸爸也說,“我再加一根手
指。”
媽媽說,“老公,我們到床上去做吧,我下面溼透了。”
我聽了,趕緊“嗚嗚”提醒她們我的存在,你們趕緊釋放我,我好伺候你們做愛呀。
爸爸把我踹倒,說,“把你前夫這條賤狗安頓好了,我在床上擼直了等你”。
媽媽淫蕩地說,“大爺,您走好,小女子去去就來。”說完,攥著我的狗鏈,往龍床走去。快到地方了,讓我停下,原地待命。
媽媽打開我眼部的拉鍊,一個多小時的黑暗,突然迎來光明,有點適應不了。隱隱約約看到爸爸躺在龍床上,伸展這軀體,悠閒緩慢的擼著他的生殖器。
突然想到“生殖器”這個詞,生動又形象,把“交配”這樣赤裸裸的字眼用帶有學術氣息的“生殖”表達出來,充分表現了人類繁衍生息的本能。跟誰“生殖”,跟我前妻生殖,怎麼“生殖”,一邊羞辱著她的前夫,一邊“生殖”。弱肉強食,物競天擇,生殖器崇拜,體現了這個道理,男人沒有好的生殖器,就守不住自己的老婆,會有更強壯的生殖器,在世界的某個地方等著她。
想到這,媽媽打開了我的口塞,拿紙把我的口水擦乾淨,我就像一個四肢癱瘓的人,讓她擦著,如果我們白頭偕老,她也會這麼無微不至地照顧我。她嚼著口香糖,離我很近,吐氣如蘭,問,“想喝水嗎?”我使勁點點頭。
她說,“洗澡水?”。我又點點頭。
她推來衣帽架,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的可樂瓶,說,“賤狗,聽著,今天爸爸媽媽賞你洗澡水喝,喝好為止。”
我要哭了,問,“不是伺候爸爸媽媽做愛嗎?”
媽媽說,“跪著看,也是伺候做愛的一種,我們在床上看著你,會心情舒暢,會更快地進入高潮。”
我反抗著,我放肆了,嚷:“我不要,我不要和洗澡水,我要喝媽媽陰道里的水,我要喝爸爸的精液,我要舔爸爸的屁眼,我要舔媽媽的屁眼,我要舔爸爸的蛋蛋……”
媽媽不屑地說到,“閉嘴吧你,你到底是喜歡女主人哪,還是喜歡女主人的男人哪,啊?”
說完,拿出張口器,捏開我的嘴,塞進我的嘴裡,一鬆手,我的嘴巴被撐開了,媽媽噗嗤一聲笑出來,說,“看你舌頭還在動來動去,是不是還有話要說?”
我點點頭,媽媽說,“把你的話憋回去,不批!”
我看著爸爸,他只顧擼著他的管,沒有搭話。
媽媽把可樂瓶倒吊在衣帽架上,用一次性枕頭扎進瓶蓋裡,連上輸液管,調整好長度,使液體流出的一端正好插在我的嘴裡。
媽媽說,“冰鎮洗澡水,好好喝啊,不能浪費啊,剛才特地從浴缸裡接的冰鎮的,你看,還有一些沉澱物,是搓澡泥,白白的,喝喝看香不香。”
我氣得不做聲,憋著一股氣,堵在嗓子眼,使洗澡水無法下肚。
媽媽小了一下,說,“小滑頭,早知道你有這一招。”
說完,吐出口中的口香糖,掰成兩份,堵住了我的鼻孔。我頓時失去了氧氣來源,僵持了幾分鐘,我妥協了,嚥下了第一口洗澡水。為了保持呼吸,保持生存,我會第一時間將滴落口中的洗澡水迅速吞入體內。
安排好這一切,媽媽心滿意足的脫下豹紋長筒靴,搭在我的雙肩,說,“一邊喝著洗澡水,一邊聞著皮靴香,就你最滋潤了。”
我用餘光掃視著龍床,媽媽已經興高
采烈地跳了上去,撲進爸爸的懷裡,說,“老公,咱們開始吧。”
爸爸說,“老婆,我還想加一個前戲。”
媽媽問道,“什麼前戲?我要,我要。”
爸爸坐起來,來到床邊,把腳伸到我的面前,距離我也就幾十釐米,說“我的腳很累了,你給我舔腳。”
我一聽,被刺激了,“嗚嗚”地抗議,我那麼心愛的女人,竟然被你這麼玩弄。
爸爸說完,得意地在我面前晃動著腳掌。
媽媽說,“老公,你真有情趣,你是我的國王”。
爸爸說,“我是你的主人,給我舔腳吧,來”
媽媽下了床,跪在爸爸腳下,接過爸爸的大腳,爸爸的大腳,比媽媽的臉還大,看著她溫柔地嘬著爸爸的腳趾,很享受,我知道,前妻不戀足,但是她是一個願意成全別人的女人,我聽到男主的呻吟,聽到他指揮著前妻,舔著一根根粗大的腳趾,前妻學著我的動作,親腳,舔腳,啃腳,晃動著雙臀,我覺得,我永遠失去了她……
十六、最後一次更新真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直接從2017年的年審,等到了2018年的年審,中途發生了一些事情,讓我不得已也沒有心情更新:1、2017年我第一次發文的時候,女主人已經懷上了二胎,也已經決定要跟男主人斷了,迴歸家庭,這在我的第一次發文中有所提及。有同好問,二胎是誰的孩子?我們三個都不知道,未來有機會知道親子鑑定,但是我們不打算採取這種給自己心裡增添壓力的做法。因為之前已經說好了,無論是誰的,都會認為是我的孩子,男主人會以叔叔的身份出現在孩子的面前。
在馬代的那天晚上,由於我的身份是綠奴,因此男主人先內射的兩次,我便給他倆舔腳,直到他倆安睡。第二天清早,女主人沐浴後,讓我再內射了一次。不知這樣的順序會不會讓男主人的精子有競爭優勢。之後回國後,在每日的性生活中,我都內射了女主人。
女主人的排卵期大概就在那一週,所以,究竟是誰的孩子,我不知道。
2、斷更的原因:2017年底的時候,兩件大事:第一、孩子出生了,當過父母的同好都直到,這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牽涉精力太多,每日睡眠都不夠。第二、杜姐做了一次心臟支架,雖然請了護工,但是還是不如我們自己照顧得方便。在此期間,雖然有機會更新文章,但是每次打開電腦,回憶起過去的點點滴滴,總覺得再寫又不合時宜,等等吧,一等就到了現在。
3、對男主人的批評:很多同好認為,男主人佔用了我的妻子,也沒有付出之類的。錯在我,之前的文章主要偏寫SM情節,很多生活的場景沒有深入,其實正常中,他們結婚後,就是正常的過日子,相反,SM只是生活中的點綴,為了劇情需要,我做了一些刪減,很多調教是自然而然發生的,沒有必要做很多前期的鋪墊,大家都很熟了。在此我為男主人正名一下,他是金融界的,私募公司老總,多年前已經跟前妻離婚,有兩個女兒,前妻帶著兩個女兒在新加坡奮鬥2017-2018年:復婚。回答大家的問題,我已經跟女主人復婚了,男主人也已經去新加坡,栽培自己的兩個女兒去了。
這段時間我們已經有了第二個孩子,不論是我的還是男主的,名義上
都是我的。我跟女主人以及杜姐還是以主奴相稱,平時也是女主人睡床,我睡地板,我們依然會SM調教。只是女主人需要性了,就會給予我上床的權利,以及每個月的那幾天,需要男人的呵護了,也需要我摟著入睡。你們會問,那跟不復婚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區別,只是復婚了也回不到最初了,刻意的恢復原狀,反而很不自然。女主人說了,只要男主人回國,她們還會做炮友,偶爾約個炮。產後復出了,沒準也會有新的情人,但絕對不會是綠主了,就是炮友。但是腳奴還會多找幾個,給杜姐找,給她自己找。
現在的關係反而是最和諧的妻主夫奴的狀態,女主人的心還在家裡,還在我的身上,只是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屑於交給我了昨天的更新已經說到了女主人的心路歷程,以及男主人的結局和現在的關係,也略微提到了一些復婚的細節,今天詳細說說復婚的過程。同好私信說能不能發幾張女主人穿丁字鞋的玉足照,翻了翻圖庫,還真沒找到幾張好的,有一些都已經移到了其他硬盤上壓縮存檔了,女主人說,等夏天到了,減肥了,會給大家拍幾張。後來她提醒我,去淘寶買鞋的時候,不是上傳了幾張上腳圖搏好評嗎,於是命令我去找出來,又耽誤了不少功夫。每個人喜歡的腳型不一樣,大家看過就過了,不喜勿噴。
因為我跟女主人共用一個賬號,她也會上來看的。
另外還有同好問我有了男女主人,是否還會出去找女王,答案是肯定的,女主人是否同意,答案也是肯定的。這裡我要解釋一下。第一次找收費女王,那時我跟女主人還沒確立戀愛關係,戀愛的幾年,包括結婚後的幾年,我都是瞞著她尋找的收費女王,也有幾個友情女王(這些經歷現在都已經向她坦白)。後來我跟女主人確立主奴關係後,女主人曾經要求我對她一心一意,後來男主人介入,女主人就無法全心全意調教我了,因此允許我出去找女王,前提是,只能做腳奴狗奴項目,也就是隻能舔腳,從另一方面,也讓我接觸不同類型的腳。
女主人有一個很奇怪的心理,她也解釋不通,就是,我可以在外面找其他的女王,但是她的閨蜜要調教我,她接受不了,會吃醋。想來想去,可能還是面子問題吧。
言歸正傳,說說復婚的過程。說到復婚,不得不說男主人的前妻(Racehl XU),男主人在跟女主人結婚的這三年裡,一直都在跟他的前妻溝通孩子的教育問題,以及未來事業的發展,畢竟新加坡更適合他金融業務的開展,而她的前妻也有一定的資源。因此我們三個人的關係,SM還是次要的,最終大家還要回歸到家庭、事業的本質中去。
復婚的基礎:三個家庭:1、杜姐。杜姐是三個家庭中對我們的復婚最無所謂的,因為她凡是都以女主人的意見為主,只要女主人認準的,她基本不會反對。杜姐最關心的是,復婚之後,我在家庭中的定位,還做不做腳奴。女主人的意見是,即使復婚了,女主人依舊是一家之主,我在家中依舊沒有地位,無非就是一個有結婚證的腳奴隸而已。
杜姐聽了,當然沒有意見,腳奴隸也好、女婿也好,都是一個玩具而已,只要自己的閨女高興就好了,復婚就復婚吧。2、男主
人家的意見。男主人的父母一直都是希望他與前妻復婚的,只是這幾年的空窗期,也不忍心看見兒子形單影隻,所以女主人跟男主人結婚,他們沒有反對,但是一直對女主人有兩個家,不太高興,覺得我這個前夫太礙事。現在聽說了,男主人會跟前妻復婚,嘴上說了很多場面話,什麼這麼多年多謝照顧他們家兒子之類的,但是基本上也支持男主人和女主人離婚。
3、我家。我家原則上是希望我復婚的,畢竟孩子要有完整的家。但是老人家心裡有一關過不去。我爸說,如果淼淼跟你離婚了,自己過,現在你們復婚了,我什麼意見都沒有。
問題是她又結果一次婚了,你心理舒服嗎?老人家沒有說得臺直白,但是意思我懂,就是你的老婆被別人操過了,你還想要嗎?這中間又經過了好一番勸說,主旨就是兩個:第一、淼淼做你兒媳婦這幾年,有沒有虧待過你們,是不是很懂事?第二、她跟別人結婚,是在跟我離婚之後,這樣她在道德上並沒有什麼錯。
如果現在不趕緊復婚,將來她又要被其他男人盯上了。我爸一聽這個,趕緊說,快,趕緊復婚,誰都沒有原配好。
於是,我和男女主人、Rachel在半年前,就建了個群,討論復婚的各種事情,我們商量的是,當時離婚的當天,男主人和女主人就同時辦理了結婚登記,那麼,我們選擇一個合適的日子,男女主人辦理離婚,然後男主人跟Rachel,我跟女主人再同事辦理結婚,然後大家吃個飯,這事就算完成了。這個提議大家都同意,接下來就是選擇日子,等著Rachel回國了,這些都是很常規化的流程,沒有什麼可說的。
前文我提到過,復婚之前,我和男女主人去了一次馬爾代夫,做了最後一次綠帽奴的調教,大家會問,為什麼Rachel沒去?理由很簡單,這個時候,男主人和女主人還沒有離婚,我們的三人關係她不願意介入,因此沒有參與。她覺得,讓我們三個人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或許是個不錯的決定。
大家也許還會追問,Rachel知道你們的關係嗎?答案是肯定的。男主人跟Rachel雖然離婚這麼多年,但是因為孩子的關係,是經常保持聯繫的,因此他在跟女主人結婚的時候,已經跟Rachel談論過此事,在Rachel的眼裡,男主人屬於玩心太大,不用刻意糾正,都是成年人,玩就玩吧。
Rachel是個很知性的女人,快40了,越發有成熟美。她不用開發,很早就知道SM了。因此在群裡,她雖然不主導,但是也從不潑我們的涼水。比如,我祈求她發幾張腳圖,她很配合地發了,裸足的,黑絲的,都發了。我奴性來了,說,Rachel,我想給您跪了。她會說,跪吧,跪好點。總之都會給予正面的回應。就像一個包容的大姐姐。
在群裡,我們的定位是,男主人-女主人-我。復婚當天手續結束後,吃完飯,我送男主人和Rachel回家,順便上樓去捎女主人的衣物。進屋後,聊了一會,我說,男主人,以後Rachel就是女主人了。男主人問Rachel,你願意嗎?
Rachel是個知性大姐姐,當然說願意。我說,那Rachel主人,我給你們跪一下吧。
Rachel點點頭表示同意。我看看淼淼,似乎這回沒有吃醋,什麼也沒說,也跟著跪了下來。
Rachel問她,你怎麼了?淼淼說,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嘛。我說,Rachel,給你舔舔腳吧,以後機會不多了。Rachel沒說話,把腳遞了過來。
我看了看男主人,他點點頭,於是我摘下她的黑色高跟鞋,褪下她的高筒黑絲,捧著她的腳舔了起來。Rachel說,這是第一次有人給我舔腳。淼淼默默地捧起Racel的另外一隻腳,也舔了起來……幾天之後,男主人和Rachel就去往了新加坡,知道現在都沒在見面,但是群還在,電話還在,家還在,有星星之火,還會再次燎原……
十七、難忘的片段(結局)1、自從做了綠帽奴,我很欣喜的發現,女主人越來越會打扮,越來越喜歡調教的新鮮感。鞋櫃裡的高跟鞋和過膝長靴漸漸多了起來,衣櫃裡也多了很多女王裝,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一套黑色的字形女王裝,也就是兩根10釐米左右鑲嵌這鉚釘的皮帶,橫向:繞著雙乳一圈,在雙乳中間,由一個鐵環連接。縱向:從兩乳中間的鐵環穿過,繞過身下的私處,在私密處皮帶寬度增加至15-18左右,露出陰道口,經過臀部時,縮短成直徑2釐米左右的編織狀圓柱形細帶,被女主的屁股蛋子緊緊夾著,之後帶子從臀部上方再次穿出,恢復成10釐米的寬度,跟橫向的帶子相連。
這套女王裝在淘寶花了600大洋,材料不值錢,但是設計值錢,非好身材及好氣質穿不出來。女主人尤其鍾情於此套女王裝,用她的話說,這套女王裝穿著,即使不調教,帶子摩擦她的乳頭、陰道和屁眼,她都會產生隱約的快感。她曾經嘗試著裡面穿著這套女王裝,腳上穿著過膝長靴,外面披著一套裘皮大衣,就這麼去上班,下班回來,就迫不及待的讓我鑽入她的裘皮大衣進行口舌伺候。這套女王裝在夏天同樣適用,女主人喜歡穿著這套女王裝夜跑,摩擦摩擦,動力無限。
我時常想,是我打翻了女主人的潘多拉盒子,讓她在性刺激上的天賦得以充分釋放。
2、靴奴。杜姐加入後,在女主人的感染下,也迷戀起了過膝長靴,本身她的腿也能駕馭得了。家裡的過膝長靴漸漸多了起來,最高峰能達到50多雙,有調教專用的,也有出行專用的。門廳櫃單獨有一個空間,用於懸掛她們的長靴,一雙一雙用夾子夾好,掛起來,只要我在家,都由我負責打理。
女主人給我定的規矩,只要她們進屋,我必須第一時間跪在門口,親吻她們的靴子後,為她們換靴子,這已經成為一個儀式。脫下的靴子必須第一時間用皮革油擦拭乾淨,風乾後懸掛起來,避免留下褶子。如果是脫下的靴子,還需要先套在我的一隻手臂上,有許多靴子,靴筒比我的手臂還長,這樣就擦得不乾淨。期初我不瞭解,用溼了的抹布擦拭,靴子嚴重變型,為此,沒少挨鞭子,大拇指粗的牛皮鞭,家裡也就施展得開中等長度的鞭子,偶爾還得上樓頂去吃一頓長鞭,這幾年,女主人長鞭耍的槓槓好,揮舞的氣喘吁吁滿面紅光就當健身了。
有時候她們累了,進門後也就直接進屋直接坐在沙發上,把雙腿架在我的脖子上,讓我直
接為她們擦靴子,這反而好操作,只需要從靴筒慢慢擦至腳面即可,有時候我取笑道,擦靴子的聲音卡卡卡的,有點像給他們搓澡的感覺。話音未落,女主人靴底就直接扇過來了,臉上出現一個靴底印。杜姐倒還好,很少主動懲罰我,但是我很怕她告狀,一告狀,就是對姑奶奶不敬,懲罰翻倍。我們交流過,靴奴給她們的快感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優越感,而對於靴奴,主人的腿不可輕易得到,間接地通過靴子感受主人的腿溫,也是一種心理補償。
女主人的話說,見靴如見人,對女主人該行的禮,在靴子面前都得照做,靴奴靴奴,就是靴子的奴隸,只有對主人的靴子忠誠,才能對主人的腳底忠誠。、3、女主戴著婚戒的手,卻把著情人的陽具。我還在國外的時候,女主人跟我說,我有情人了。我是不信的,不可能那麼快。
事實證明,你的媳婦,正被無數男人盯著,你不珍惜,會有別人珍惜。經過一段時間,她給我發了一條信息,說,我跟他上床了。我表示不信,半分鐘後,她發來了一張手把著情人的陽具的照片。我不願意相信,但是我清楚的認得,她手上的婚戒。
我犯賤地問,為什麼這麼小的生殖器,能爽嗎?她回覆道,剛射完,軟下去了。我問,戴套了嗎?她回覆,戴不戴有區別嗎,你的綠帽子戴定了。
我腦補著她們歡愛的場景,這時語音來了,帶著剛做完愛的慵懶,說,你現在是什麼心情?憤怒嗎?我發了個哭臉,回覆到,感謝你讓我綠了,我的主人。她發來哈哈大小的語音,我聽到了旁邊情人的附和。
我們的相愛,從牽手開始,溫暖的手心,情濃十分的十指緊扣,永遠不分手,婚姻時分跪在這雙手下,親吻著這雙手,緩緩得戴上婚戒,向世界表明我很愛你,我擁有了你,你以後屬於我了。多年之後,這雙有愛的手,把著另外一個男人的生殖器,與她辦著生殖之事,生殖器,平時隱藏於男人的褲襠之下,非行房而不輕易掏出,曾經見證我們婚姻的婚戒,再次見證著別的男人進入我的妻子,宣告你這個無能的男人的淪陷。這就是被背叛的快感4、綠帽主的安全套。女主人跟我攤牌後,與我聯繫的次數越來越少,每次說完孩子的事,家庭的事,就草草掛了,心情好的時候,會給我發一些她們做愛後的照片,我知道她忙著約會,也沒說什麼。
有一次,她給我發了一張裸照,躺在床上,肚臍上是情人射的精液。我問他為什麼不帶套,她說,我們只負責歡愉,買套套是你應該負責的事。於是乎,我會定期遠在千里的國外,給她在網上買套套,變著花樣買,超薄的,薄荷的,帶刺的。按照每天使用一個的量去購買。
就這樣,女主人偶爾還會跟我說不夠用了。我很好奇,為什麼一天一個都不夠用,她說她和男主不一定每天都做愛,但是做一次可能會打好幾炮,男主人對操人妻有一種超強的激情。於是我跪求女主人,能否把做愛後的套套給我留好,等我回國後膜拜。女主人說,等你回國,早就變質了。
最後我好說歹說,女主同意給我冷凍起來。半年後我回國的時候,滿滿一盒,100多個套套,解凍後,精液已經變成液體狀。女主人讓我仰著嘴候著,她給我解開打結的套套
,將精液倒入我的嘴裡,讓我服下。她說,這裡面的除了精液,還有激情。
5、第一次伺候男女主人。到這個階段,我已經卑賤至極,心裡已經接受了女主人被男主人抽插的事實,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就是親眼看著男主的龜頭滿滿隱沒在女主的陰道里。
有同好加了我,說論壇出現了一隻李鬼,複製了我的文章,讓我上來看看。
其實我雖然不更貼了,但是我經常上論壇的,所以早就發現了這隻李鬼說完,女主人從旁邊撕了兩片杜蕾斯,在我眼前晃,”超薄的“,命令道,把眼睛閉上。我閉上眼睛,她把兩片杜蕾斯分別鋪在我的眼皮上,用透明膠粘住,說,”你試試睜開眼睛“是試了試,雖然眼睛能睜開,但是一葉障目,我什麼也看不見了。”
老公,我施了法術,賤狗的眼睛被我用避孕到封印了“這是衝擊到我內心的第二個情節,女主人將性愛與調教做到了融會貫通,深知避孕套的特殊含義,除了用於性愛,還能用來作為調教工具,添加很多綠帽的色彩在男主人的指揮下,我脫下了女主人的高跟,褪下了她的漁網長筒襪,為女主人舔腳。、女主人的腳有些發熱、發潮,也許是過於興奮吧,竟然出汗了。但這腳是我的最愛,他們在上面吻著,我在下面舔著,舔著舔著,突然女主人把腳抽了回去,接著我感到她的腳重重地踩在我的後腦勺上,將我的頭死死地嗯在地上。她說”待會再舔,我要吃老公的雞巴了,你先給我當一會兒腳墊。”
我感覺頭頂傳來類似吃棒棒糖一樣的聲音,很有愛的聲音,一會兒親,一會兒吮吸,我能想像到男主人龜頭有光鋥亮的畫面,這個龜頭在不久以後,就會狠狠插入我老婆的體會,想必女主人的陰道現在也已經溼透並做好了迎合男主人生殖器的準備了吧。
女主人的腳狠狠地踏著我的頭,沒有給我任何動彈的餘地,我只能通過女主人柔軟的足底傳來的有節奏的律動,以腳墊的身份,參與到他們的性愛之中而這隻我膜拜了愛惜了多年的玉足,將我的自尊踐踏地粉碎,將我封印在地上,卑微地迎接著夫妻主最後的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