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之蓮足之下
作者:天殤地慟
長明縣城,夜幕中,一間茶樓依舊燈火通明,門口守著幾十名手持砍刀的大漢,茶樓二樓,此時四男一女圍坐在一張大桌子邊。
“各位,那梁曼香處處與我作對,跟大夥兒也不是很對付,你們覺得該怎麼辦?”一名兇悍的中年大漢開口說道。
“洪老大,你要是想動手,小弟沒意見,不過,她畢竟也是我們商盟的一員”一名陰柔的男子開口道。
“等幹掉了那賤人,好處自然不會少了賈老闆以及在座的各位那一份,實不相瞞,老子最近搭上了州府裡的一位大人物,我們現在做的這些都是小打小鬧,只要跟著那位大人物,以後吃香的喝辣的”洪老大說道。
“哦?洪老大這是要替那位大人物來招攬我們嗎?”賈老闆笑道。
“沒錯”洪老大點頭。
“那位大人物是誰?”旁邊一名男子問道。
“這個你們不需要知道,你們只需要知道,那位大人物捏死我們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他要我們做什麼?”賈老闆陰睛不定地看著洪老大。
“私鹽”洪老大隻說了兩個字。
五人中那唯一的女子皺眉“洪老大,販賣私鹽可是要殺頭的”。
女子一身藍白相間的衣裙,姿容秀麗,雖不施粉黛,依然十分美麗,惹人憐愛。
“有那位大人物照應,官府的人不會為難我們的,尤其是秋姑娘,以後我們還得靠秋姑娘照顧了”洪老大哈哈笑道。
“洪老大這是何意?”秋素怡蹙眉。
“秋姑娘非要洪某說的那麼直白嗎?半個月前,秋姑娘在橋邊佇立,那位大人物驚鴻一瞥,見之不忘”洪老大嘿嘿笑道。
秋素怡皺著眉,沒有什麼印象。
“那以後小弟就跟著洪老大混了,不過那梁曼香可不好對付”賈老闆笑吟吟地道,他知道在洪老大說出私鹽兩個字的時候他們就已經上了賊船了,況且私鹽確實是暴利。
其餘人也都不是簡單的角色,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紛紛應和起來。
秋素怡來歷神秘,是半年前突然來到這座縣城,開了一間首飾鋪,憑藉著出色的手腕,逐漸壯大。與洪老大四人的心狠手辣、為非作歹不同,秋素怡雖然不能說是善良,但也沒有什麼大惡,對於洪老大等人的作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獨善其身。
對於洪老大口中的大人物,秋素怡沒什麼興趣,並不想去做什麼私鹽生意,更不想與那位大人物發生些什麼。——
第二天傍晚,洪老大等人在梁曼香外出經過一座小鎮時動手了,秋素怡跟著去了,看著他們將梁曼香伏殺。
梁曼香三十出頭,相貌姣好,武功不弱,但還是寡不敵眾,而且出手的不僅是洪老大等人,還有那位大人物派來的人。
伏殺梁曼香後,天色已晚,眾人便直接在小鎮過夜。
次日,秋素怡天還沒亮就動身離去。
“秋姑娘這是要去哪兒?”
“你們是誰?”秋素怡回頭看向兩名陌生的男子。
“我家大人讓我們來接秋姑娘去俞州城府裡一敘”其中一名男子說道。
“走吧”秋素怡說道,她已經猜到這兩人應該就是那位大人物的手下了,不過她不確定這兩人是不是一直在監視自己。
“秋姑娘,請”
秋素怡素手輕撫鬢角髮絲,輕移蓮步,就在三人交錯而過的瞬間,秋素怡突下辣手,膝蓋一擊頂在一名男子的下體上,隨後取下頭上的髮簪插進
了男子的太陽穴,隨後素手一拍,髮簪直接洞穿男子的頭顱,向旁邊的另一名男子射去,不過那後者武功不差,險險躲過過去。
秋素怡趁勢追擊,得勢不饒人,連攻數招,強殺了另一名男子。
不過,雙方打鬥的動靜驚動了那位大人物其他的手下以及洪老大等人。
洪老大等人沒想到秋素怡隱藏的那麼深,此刻展現出來的武功比平日強了何止一倍,不過那位大人物手下的領頭人卻是十分棘手,秋素怡雖然成功脫逃,卻也負了重傷。——
鄉野小道上,秋素怡悠悠轉醒,只覺全身乏力,心中警醒,難道她落在洪老大等人手裡了?
抬眸望去,只見兩名絕美的女子身影映入眼簾,一名女子一身白衣,約莫二十歲出頭,肌如霜雪,柳眉秀目,說不出的清雅秀麗,另一名女子身著粉衣,歲數看著與白衣女子差不多,麗質天生,明眸皓齒,嬌豔動人。
“你就是秋素怡?”白衣女子開口道。
“是”秋素怡沒有否認,無論是否承認,都沒什麼意義,只要不傻,基本都能猜到自己的身份。
“梁曼香是你們殺的?”旁邊的粉衣女子道。
秋素怡一怔,沒想到這兩個女子居然和梁曼香有關係,隨即便否認道“梁曼香的死與我無關”。
要說無關,梁曼香的死確實跟她關係不大,但要完全撇清,好像也不容易,畢竟那晚密謀她也在場,甚至梁曼香還是在她眼前死的。
“關師姐,看來她嘴巴還挺硬呀”粉衣女子開口道,顯然她並不相信秋素怡與梁曼香的死真的沒有關係。
白衣女子褪下一隻繡鞋,露出一隻潔白纖秀的小腳。
秋素怡還未反應過來,便見白衣女子美麗的秀足直接伸進了自己的嘴裡。
從未被人這般羞辱對待過的秋素怡直接懵了,直到白衣女子的腳趾夾住了自己的舌頭秋素怡才反應過來,舌尖傳來的觸感以及隱約的鹹味讓她屈辱又有幾分噁心。
秋素怡抬手想要去抓白衣女子的玉足,只是才有動作左手便被旁邊的粉衣女子抬腳踩住,同時白衣女子手中佩劍隔著劍鞘一敲,將秋素怡右邊的胳膊直接打成脫臼。
秋素怡痛得悶哼一聲,她本是高手,縱受了重傷也不至於這般任人擺佈,奈何如今全身乏力,顯然醒來之前被這兩個女子下了軟骨散之類的藥物,不然也不會一直躺在地上。
秋素怡本就沒多少力氣,雙手又一隻被卸掉,一隻被踩著,更加難以動彈,即便想偏開腦袋都做不到,白衣女子的腳尖還伸在她嘴裡。
面對秋素怡羞憤的目光,白衣女子毫不在意,玉趾輕輕撥弄柔軟的香舌。
秀口含纖足,香舌繞玉趾,秋素怡雖惱,卻還沒有失去理智,縱容被白衣女子這般欺辱也沒有咬口中的玉足,她現在的力氣即便是咬,估計也不會很痛,而且她也不敢真的激怒這兩個女子,這兩人明顯是尋仇的,一不小心,她可能就會身首異處。
“舔”白衣女子命令道。
秋素怡知道白衣女子這是讓自己給她舔腳,只是她雖然惜命,但要她直接毫無自尊地舔白衣女子的腳趾,卻是做不到。
見秋素怡不肯屈服,粉衣女子與白衣女子一般足上皆未著襪子,腳下用力,卻是將秋素怡的左手也踩脫臼了,然後也脫下一隻繡鞋,白皙動人的玉足伸向了秋素怡的嘴巴,嬌嫩的腳趾竟是沿著白衣女子的腳背
也強行伸進了秋素怡的口中。
白衣女子腳尖在秋素怡的嘴裡並沒有多深,不然粉衣女子也不可能再插進來,不過即便不深,秋素怡的嘴巴也被撐得滿滿的,香舌亦被兩女的腳趾撥來弄去,一種難以形容的屈辱和無力瀰漫在秋素怡心中。
兩女羞辱玩弄了一會兒秋素怡便將她打暈了。——
明耀帝國武道昌盛,江湖之中幫派林立,其中最強的有四大門派,落葉宮、長青門、白雲寺以及魔教。
落葉宮作為四大江湖勢力之一,門中近兩千弟子,內門弟子專心在門中練武,或者下山遊歷,外門弟子則負責門派俗務,許多弟子都在山下經營落葉宮的產業。不過真正的大勢力底蘊不會都擺在明面上,梁曼香便是負責落葉宮隱藏底蘊的外門弟子之一。昨日遭遇伏殺時,梁曼香的心腹便飛鴿傳書將梁曼香遭長明縣商會伏殺的情況彙報給了落葉宮。恰好關白薇與甘沐然準備下山,於是這件事便交給了二人處理。——
山間一座空曠的山洞中。
秋素怡悠悠轉醒,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兩米外坐著的白衣女子,這令她瞬間想起了自己的處境,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一把劍鞘抵住推了回來。
這時秋素怡才注意到旁邊的粉衣女子,卻見這粉衣女子將自己推回地上後便直接坐在了自己後方的石塊上,而後脫下了繡鞋。
秋素怡想起了昏迷前遭受的折辱,臉色一白,又掙扎著想要起來,只是剛有動作就被甘沐然一隻潔白的蓮足踏著腦袋踩了回來。
秋素怡身軀依舊有些無力,顯然藥效還未過去,脫臼的雙手也沒接回來,自然也沒有反抗的能力,只得扭過腦袋,想要避開甘沐然的玉足。
甘沐然看著腳下不配合的秋素怡,嗤笑一聲,踩著側腦的玉足微松,手中佩劍隔著劍鞘將秋素怡的臉蛋掰了回來。
這時,一旁的白衣女子淡淡地掃了秋素怡一眼,手中一道白虹閃過,‘鏘’地一聲,一柄寒光四射的寶劍貼著秋素怡的臉頰傾斜落下,沒地一尺。
山洞地面岩層十分堅硬,這白衣女子隨手一擲便有如此威力,其武功怕是還在秋素怡之上。
甘沐然嘴角微掀,隨即抽出了手中的利劍,斜插在了另一側,語笑嫣然“別亂動哦,不然臉會花的”。
兩側的劍鋒距離秋素怡的臉頰有寸許距離,但腦袋大幅轉動,臉蛋必然會被劍鋒所傷。
甘沐然潔白纖秀的雙足直接踩在了秋素怡的面孔上,兩柄劍是斜著插的,所以上面的空間較為充足,不必擔心玉足也會被劍鋒劃傷。
秋素怡被甘沐然踩在腳底下,呼吸著足底淡淡的幽香,心中異常難堪,卻絲毫不敢亂動,屈辱地開口道“兩位女俠,梁曼香的死真的不關我的事,我並沒有參與洪老大等人策劃的伏殺”。
“你是長明縣商會的成員吧?”一旁的關白薇開口問道。
“是,但我並沒有同意洪老大伏殺的計劃”秋素怡解釋的聲音自甘沐然腳底下傳出。
甘沐然輕蹍腳下的臉蛋,冷笑道“但我們的人告訴我梁曼香死的時候你就在旁邊看著”。
“但我並沒有動手”秋素怡屈辱地承受著甘沐然雙足的蹍踩欺凌,她本並不關心梁曼香的死活,卻沒有想到因其之死而令自己遭受這般恥辱。
“是嗎?”關白薇不置可否。
秋素怡沒有辦法,為了能夠讓甘沐然高抬貴腳,更為了活命
,她只能將整件事原原本本地講述了出來,包括了私鹽的事。
整個過程中,秋素怡都是一直呼吸著甘沐然腳底的氣息講述的,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足底細膩的觸感,時不時還摩擦一下,令她十分地煎熬,不禁有些後悔當初獨自一人跑到這偏僻的縣城來了。——
秋素怡乃是前朝遺孤之女,當年明耀帝國太祖推翻舊朝之後,舊朝皇室一脈只有當時還在襁褓之中的秋素怡的父親被幾位忠心的將軍護著逃出的京城。不過秋素怡的父親秋世舟性子寬和仁厚,加之當時明耀帝國太宗皇帝勵精圖治,百姓安居樂業,秋世舟並無復國之念。
秋世舟在秋素怡十一歲那年因病去世,隨後幾位忠心耿耿,一心想要復國的舊臣就將所有的希望放在了作為秋世舟獨女的秋素怡身上。可惜秋素怡雖不似其父親那般仁厚,不願百姓生靈塗炭,但對於復國也沒有多少心思。多年過去,幾名為了復國準備了多年的舊臣漸漸老邁,時常在秋素怡面前唸叨。半年前,秋素怡被他們唸叨煩了,便留下一封書信,一個人偷偷溜了出來,來到了這偏僻的縣城。——
聽完秋素怡的敘述,甘沐然若有所思,看向關白薇道“關師姐,你覺得如何?”。
關白薇微微沉吟道“聽著倒不似作偽,到時找到長明縣商會其他人驗證一番即可”。
“如此,這位女俠可否將雙腳從我臉上挪開?”秋素怡說道。
“即便你說的是真的,但梁曼香也是死在你面前的,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安心地給本姑娘墊腳吧”甘沐然道。
“你……”秋素怡強自按捺,開口道“你們是什麼人?”。
“怎麼?想要報復我們?我叫關白薇,她叫甘沐然,來自落葉宮”關白薇微笑,落落大方地說道。
若秋素怡沒有能耐,知道她們的身份也無所謂,若是秋素怡有能耐,不說也能查到她們的身份,而且,她也沒打算放秋素怡離開。
秋素怡確實有報復的念頭,任誰被這般對待,都很難輕易罷休,不過,聽到關白薇的回答,心中也是微驚,落葉宮作為江湖四大勢力之一,非正非邪,門中高手如雲,實力極為強大,就是朝廷也得忌憚一二。而關白薇和甘沐然這兩個名字她聽說過,乃是落葉宮年輕一代最傑出的兩名弟子,被譽為落葉宮雙嬌。
當然,若秋素怡身後的勢力全部展現,並不怕這落葉宮,但,有一些暗中的力量她是無法動用的,除非她做好了和朝廷開戰的準備。
甘沐然則是不屑地看了一眼腳底下的美麗女子,冷笑道“就不怕我們滅口嗎?”。
“我不敢”秋素怡低聲說道。
“不想被滅口就聽話點”關白薇說道,而後站起,款款走到了秋素怡手臂旁邊,拔出了插著的佩劍,收劍歸鞘。接著關白薇一招手,一股強勁的真氣將旁邊的一塊石頭挪了過來。
甘沐然微微縮腳,原本踏著秋素怡整張面孔的雙足縮回到了額頭以上,露出了秋素怡婉約的眉眼與秀口瓊鼻。
關白薇脫下一隻繡鞋,一隻白皙如玉的秀腳伸到了秋素怡的嘴邊,道“親吻我的腳趾”。
秋素怡看著眼前兩個居高臨下的絕美女子,屈辱不已,沉默著拒絕,她作為玄月皇朝皇室唯一的血脈後裔,不說金枝玉葉,但也身份尊貴,即便是當今朝廷想要殺她也會給予足夠的尊重,如今卻不但被這兩個
女子當作腳墊,還要讓她親吻那白衣女子的腳趾,若是讓她身後那些一心想要重建玄月皇朝的人看見了,怕是要瘋。
見秋素怡不願意,關白薇冷冷地道“該問的都問完了,你現在除了給我們墊腳,已經沒有什麼用了”。
秋素怡不敢再勃逆關白薇的命令,閉上了美眸,屈服地親吻了一下關白薇的腳趾。
關白薇看著秋素怡親吻了自己的腳趾,白皙的秀腳這才踩在了秋素怡的口鼻上“聽說你是半年前來到長明縣的,說說你的情況”。
秋素怡氣質儀態不俗,加上來歷不明,顯然是不是普通人,關白薇自然是要查一下的。
秋素怡睜開了美眸,呼吸著關白薇腳底的幽香,儘管感覺十分地難堪,但還是回答道“我是雨州秋家的小姐,半年前偷偷跑出來的”。
秋素怡自然不可能真的洩露自己的底細,她說的也不是假的,只是這些都是明面上的身份,她確實是秋家的小姐,也確實是偷跑出來的,即便關白薇真的去查也沒有什麼問題。
“秋家?好像聽說過”甘沐然說道。
“雨州秋家,雨州武林第二世家”關白薇將另一隻繡鞋也脫了下來,將另一隻玉足踩在了秋素怡的聖女峰上,對於秋家倒也沒有太在意,明耀帝國分為十五州,雨州只是其一,而且第二世家也並不是雨州的第二江湖勢力。
“沒想到,她還真有些來歷”甘沐然有些意外。
關白薇輕踩秋素怡的口鼻,說道“雖說與我們落葉宮勢力相差甚遠,但也算是二流勢力了”。
秋素怡聞著關白薇的足香,感受著胸部傳來的淡淡壓力,心中屈辱,更有幾分擔憂,秋家實力不弱,她也不知道會不會引起兩女的忌憚,她可不會覺得兩女不會真的滅她的口。江湖四大勢力,長青門、白雲寺為正道,魔教為邪派,而落葉宮,非正非邪,行事最難捉摸。
“給我一個你不用死的理由”關白薇玉足靜止不動,平靜地看著腳下的美人。
秋素怡實在想不出什麼理由,只能道“我發誓日後絕不會為此找你們的麻煩”。
關白薇淡淡一笑,收回了踩著秋素怡口鼻的玉足,落在胸部,看著她的臉蛋打量了一會兒,說道“確實是一個難得的美人,就這麼踩死了,難免有些有些可惜”。
“想活下去就看你的表現了,也親下我的腳趾,還有,不許閉上眼睛”甘沐然一隻玉足前伸。
秋素怡不敢不從,只能輕輕地親了一下甘沐然的腳趾。
“給本姑娘舔腳趾”甘沐然繼續刁難道。
秋素怡無奈,只能忍著屈辱,含著甘沐然伸進來的腳趾,一根根地將五顆腳趾頭舔吮了個遍。
甘沐然看著腳趾上殘留的口水,嫌棄地皺了皺眉頭,說道“真噁心,把嘴張開”。
秋素怡不知道甘沐然有些做什麼,只能聽話地張口。
只見甘沐然取出一個水袋,竟是直接在她的嘴巴上衝洗腳趾“這是本姑娘的洗腳水,喝了吧”。
秋素怡不敢說什麼,屈辱地嚥下。
洗完,甘沐然將腳趾在秋素怡頭頂的秀髮上蹭了一會兒將腳上的水珠蹭幹後才落回到秋素怡的額頭頭頂。
“腳趾你之前也嘗過了,給我舔下腳心吧”關白薇一隻秀腳又再次踩了上來。
已經給甘沐然舔了腳趾了,此時自然也不過拒絕,聞著關白薇足底的氣息,無奈地舔舐她的腳心。
“嘻嘻,師姐,你看她給我們舔腳
趾,舔腳心的樣子,像不像我們腳下的一條狗啊”甘沐然笑道。
“嗯,確實挺像的”關白薇說道。
聽著兩女的話,秋素怡更是難堪,但又不得不繼續舔著關白薇的腳心。
過了一會兒,關白薇以佩劍拍了幾下秋素怡的雙臂,接上了她脫臼的雙手,而後又丟了一個水袋到她的手邊,說道“行了,給我把腳洗乾淨”。
秋素怡停下舔舐的動作,拿去水袋,拔開塞子。她自然是不可能再用嘴去接關白薇的洗腳水的,素手捧起關白薇的秀腳,移到旁邊,而後才倒水為其洗腳。
關白薇也沒有要求她喝自己的洗腳水,待秋素怡清洗完秀腳,這才繼續道“給我擦乾淨”。
秋素怡自然也沒有用自己的秀髮去給關白薇擦腳,而是從袖子中取出了一方手帕,輕輕地將關白薇腳上的水珠擦拭乾淨。
關白薇收回玉足踩在了秋素怡的胸部,另一隻秀腳前伸,再一次落在了秋素怡的口鼻上,看向甘沐然“傍晚我們就直接到長明縣城吧,先找家客棧住下”。
“嗯”甘沐然點頭“師姐,我們明天再去找洪老大那些人還是?”。
“不”關白薇微微搖頭“情況有變,這件事直接彙報給宮主,洪老大背後還有一個大人物,此時讓宮主來定奪,我們明日便返回落葉宮”。
“回落葉宮?”
“嗯,洪老大他們動了我們的人,肯定不會讓他們活著的,但要不要動他們背後所謂的大人物?還得看宮主她們的意思”
兩女就這麼踩著秋素怡聊了起來,關白薇踩著秋素怡的胸部和口鼻,甘沐然踩著秋素怡的額頭和頭頂,潔白的蓮足不時前伸撫摸摩擦腳下佳人嫩滑的側臉,唯一委屈的是秋素怡這位前朝公主,淪落成了兩人的腳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