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被黃毛圈養了(中專情侶主)2.14,第89章片段
“把水龍頭調成溫水,含上一大口。”她命令道。
我機械地照做,不知道她又想出了什麼新的花樣。
“含著水,過來,吸我的屁眼,像吸果凍一樣。”
我含著一口溫水,再次爬回她的身後,將嘴唇笨拙地貼上她剛剛被我舔舐過的部位,然後按照她的命令,用力地吮吸。溫熱的水流和吮吸帶來的奇異刺激似乎讓她感到非常舒服,她靠著牆壁,發出了一聲愜意的、長長的呻吟。
在我吸了一會兒後,她再次下令:“嚥下去。”
我將嘴裡那口已經混雜了她身體內部氣息和洗滌殘留的溫水,艱難地嚥了下去。每一次吞嚥,都是一次精神上的凌遲。
“再去含一口,繼續。”
這個過程反覆進行了數次,每一次都是含水、吮吸、吞嚥的循環。我徹底變成了一臺沒有感情的清洗機器,而她,則在這場極致的羞辱中,享受著前所未有的、病態的舒適。
直到她徹底滿意後,她才彷彿終於想起了什麼,甚至像安撫一隻聽話的寵物一樣,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頭。
“來客廳。”
她的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清冷。
我們一前一後回到了客廳。她走在前面,身姿搖曳,而我,則像個影子一樣,卑微地爬行在她身後。
蘇茵先是走進了臥室,幾秒後,她拿著那把小小的、卻掌管著我所有慾望開關的鑰匙走了出來。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將鑰匙插進了我下身那個冰冷的鎖孔裡。
“咔噠”一聲輕響。
第五十九章片段
她穿著鞋
的腳停止了撥弄,轉而用鞋底,隔著褲子,緩緩地感受著我下體那種有慾望但是沒辦法勃起的狀態。
她甚至還故意用腳掌用上了力,向下壓了壓。
那種被堅硬鞋底碾壓的、混合著脹痛和快感的感覺,讓我幾乎要呻吟出聲。
“呵。”
一聲輕笑從頭頂傳來。
她終於將視線從手機上完全移開,低頭看著我。
她的臉上,露出一種鄙夷的、又帶著一絲計謀得逞的惡劣笑容。
她將那隻踩在我下身的腳收了回去。
然後,還不等我反應過來,她面前那隻光著的腳,就猛地、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臉上。
她的整個腳掌,完全覆蓋住了我的口鼻和一側的臉頰。
一股更加濃郁、更加直接的氣味瞬間將我吞沒。
然後,她開始用力地、來回地搓動。
她腳底因為走路而磨出的薄繭,還有那些粗糙的腳泥顆粒,在我的臉頰皮膚上摩擦,帶來一陣黏膩膩的摩擦感。
我無法呼吸,只能從她腳掌和臉頰的縫隙間,艱難地獲取一絲渾濁的空氣。
與此同時,她的手也伸了過來。
兩根纖細的手指,精準地找到了我胸前因為興奮而早已挺立的乳頭。
她用指甲不輕不重地掐住那一點,然後開始反覆地夾、揉、拉扯。
“還真硬了?”
她的聲音充滿了嘲諷和不屑,溫熱的氣息就噴在我的頭頂。
“你這條公狗真是下賤到骨子裡了,光是聞著我的腳泥都能發情?”
她腳下的力道更重了,臉上的刺痛感也愈發強烈。
同時,她手指上的動作也變得更加過分,時而用力擰動,時而用指甲尖輕輕刮搔。
“怎麼樣?”
她似乎很滿意我此刻痛苦又掙扎的表情。
“臉上蹭著我的腳泥,下面被我踩著,奶頭還被我玩著……是不是更爽了?是不是感覺自己更下賤、更興奮了?”
我的臉被迫承受著她腳底的碾壓和摩擦。
我的呼吸之間,全是我自己臉上的皮膚油脂,和她的腳汗、腳泥混合之後產生的、一種更加屈辱的味道。
胸前乳頭傳來的陣-陣刺痛與酥麻,與下半身被禁錮的、幾乎要爆炸開的腫脹感,交織在一起。
這複雜的感覺,將我的慾望徹底點燃,然後又將它推向一個無法宣洩的、痛苦的最高峰。
我的理智,在這樣極致的刺激和羞辱之下,徹底崩潰了。
當她的腳底再一次用力地碾過我的嘴唇時,我再也無法抑制那源自本能的、最原始的衝動。
我不受控制地,伸出了我的舌尖。
我試圖去舔舐那片讓我又愛又恨的、骯髒的區域。
我那溼熱的舌尖,剛剛觸碰到她帶著一絲冰涼的腳底皮膚。
我感覺到,踩在我臉上的那隻腳,突然僵硬了一下。
蘇茵的身體,也瞬間繃緊了。
她臉上的那種戲謔的、玩味的笑容,在這一刻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如同寒霜般的怒意。
那隻還在玩弄我乳頭的手,閃電般地抬了起來。
我只聽到耳邊傳來一陣清脆的破空聲。
“啪!”
“啪!”
兩個毫不留情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另一側沒有被腳踩住的臉上。
巨大的力量打得我眼冒金星,腦袋裡嗡嗡作響,世界彷彿都在旋轉。
幾乎是在耳光落下的同一時間,她那隻穿著洞洞鞋的腳,猛地向後抬起,然後用那堅硬的鞋跟,對準我的下體,狠狠地踢了上去。
“唔——!”
一股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痛,瞬間從下腹部炸開,然後沿著脊椎,直衝我的腦髓。
我發出一聲壓抑到變調的、不似人聲的悶哼。
我身體裡的所有力氣,彷彿都在這一瞬間被抽空了。
我再也無法維持跪立的姿勢,身體因為無法承受的劇痛,瞬間蜷縮成了一團,像一隻被踩中了要害的蝦米,狼狽地倒在地毯上,不住地抽搐。
“我讓你伸舌頭了麼?嗯?”
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刺耳。
“誰他媽讓你自作主張的?老孃讓你聞!我說過允許你舔了麼?你個沒規矩的賤東西!”
兩個耳光打得我半邊臉都麻木了,耳中依然是持續不斷的蜂鳴聲。
而被鞋跟踢中的下體,傳來的那種撕心裂肺的、讓人眼前發黑的劇痛,讓我瞬間從慾望的頂峰,跌入了痛苦的最深淵。
第六十章片段
蘇茵沒有停止和李昊的語音聊天,但她腳上的動作,卻在瞬間從“無意識”,變為了“刻意”。
她將另一隻仍然穿著白色洞洞鞋的腳,也懶洋洋地從鞋子裡抽了出來。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啵”聲,第二隻同樣潮溼、甚至腳底還沾染著幾點零星的灰白色腳泥的腳,暴露在了空氣中。
她愜意地翹起這隻剛剛被解放出來的腳,靈活的腳趾在空中舒展、蜷曲,像是在活動著筋骨。然後,她用一種精準的動作,將她那溫熱的腳趾尖,像戲弄寵物一般,落在了我赤裸的胸前。
她的腳趾找到了我左胸前那顆早已因為緊張和屈辱而變得堅硬的乳頭。
她開始用溫熱的腳趾尖,不緊不慢地,撥弄著。
時而用大腳趾和二腳趾的側面,輕輕地夾捏;時而又用她那塗著黑色蔻丹的腳趾甲,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力道,在上面輕輕地刮擦。
一瞬間,我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推向了徹底崩潰的邊緣。
鼻腔裡,被她右腳腳底那濃郁的、混合著汗與橡膠的氣味完全佔據,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次屈辱的朝聖。
而胸前,則傳來她左腳腳趾帶來的、難以用任何言語形容的、混雜著酥麻與輕微刺痛的古怪感覺。
這種來自上下兩個方向的、充滿了極致羞辱性的雙重刺激,如同兩股強大而詭異的電流,在我身體裡交匯碰撞,瞬間點燃了我所有的慾望。貞操鎖下那個早已不堪重負的部位,不受控制地漲痛得更加厲害,幾乎要炸開一般。
我終於無法再忍受這種只被玩弄、卻永遠無法得到釋放的、無休無止的折磨。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弦,被慾望的烈焰徹底吞噬、燒斷。
我從喉嚨的最深處,擠出了壓抑的、破碎的、幾乎不成聲的哀求:“奶奶……求求您……求您給我開鎖吧……我……我受不了了……”
我的哀求聲,就像投向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
蘇茵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呵。”
一聲短促而充滿了不屑的嗤笑,從她的鼻腔裡發出。緊接著,她甚至對著手機那頭的李昊,笑得花枝亂顫,整個身體都在沙發上抖動。
“哈哈哈哈……哎,寶貝兒,你猜我聽到了什麼?這條狗,居然求我給他開鎖,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她彷彿是在分享一件無比有趣的寵物奇聞。
在盡情地嘲笑過後,她才暫時中斷了和李昊的聊天,緩緩地、緩緩地低下頭。
她用一種看一隻腳邊臭蟲般的眼神,居高
臨下地俯視著我,語氣裡充滿了極致的輕蔑。
“開鎖?”
“呵,你他媽做什麼白日夢呢?”
“你以為你現在……有資格跟老孃提要求?”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刀子,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捅在我早已千瘡百孔的自尊上。
她頓了頓,似乎是想讓我更清楚地理解自己的地位,一字一句地,冰冷地宣告著我的身份:“給老孃聽清楚了!開鎖,那是我玩爽了、心情好了,心血來潮賞給你的獎勵!從來不是你他媽求來的!”
“你現在是什麼?你就是我腳下的一個畜生!一條聞著老孃的腳泥就能發情的公狗!”
“畜生也配想著釋放?想得美!”
她的話語像最惡毒的詛咒,將我所有的幻想和渴望,擊得粉碎。
“給老孃好好憋著!好好聞我的腳!別他媽再想那些有的沒的!”
話音剛落,她那隻一直踩在我臉上的右腳,猛地一用力!
那力道並不算大,更像是一種不耐煩的驅趕,像是要踹開一個擋在路上的礙事的垃圾袋。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客廳裡迴盪。
臉上瞬間傳來的麻木感,以及那聲響帶來的巨大羞辱,將我最後一點可憐的自尊,徹底碾成了齏粉。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蘇茵不再理會我,彷彿我真的只是一個垃圾袋。她繼續拿起手機,和李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分享著學校裡的八卦,抱怨著新買的奶茶不好喝。
但她腳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止。
她的右腳,重新踩住了我的臉,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強迫我繼續聞著那能讓我發狂的味道。
而她的左腳,那靈活的腳趾,則變本加厲地在我胸前的兩點上來回撥弄、戲耍、碾壓。
我就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不會說話的玩具,在慾望和痛苦的無盡煎熬中,默默地忍受著,再也不敢發出任何一絲聲音。
第六十一章片段
銬住我之後,蘇茵站起了身。
她就站在床邊,當著我的面,緩緩地、用一種充滿了挑逗意味的動作,勾下了她那條粉色的蕾絲內褲,然後隨手扔到了地毯上。
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爬上床。
她分開雙腿,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用一種極其緩慢的、帶著一種詭異儀式感的動作,緩緩地、緩緩地,坐到了我的臉上。
我的視野,瞬間被一片黑暗所佔據。
那是一種柔軟的、溫熱的、帶著彈性的黑暗。我的呼吸,在一瞬間被剝奪,鼻腔裡、口腔裡,瞬間被一股強烈的、屬於女性最私密、最原始的氣味所完全佔據。
這股氣味,比她腳上的味道更加直接,更加具有衝擊力。
我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極致刺激,而開始輕微地顫抖起來。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身體的反應。
她沒有立刻下達命令,而是伸出手,精準地找到了我左胸前那顆早已因為興奮而變得堅硬的乳頭。
然後,她的拇指和食指,揪住然後狠狠地一擰!
“唔!”
一股尖銳的、鑽心的劇痛,瞬間從我的胸前炸開,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
這股劇痛,像一盆冰水,將我從那幾近失控的興奮中瞬間拉了回來。
“狗東西,再叫一聲試試?”
她冰冷的聲音,貼著我的耳朵響起,充滿了威脅。
“興奮得發抖了是嗎?還沒開始呢,就這麼賤?”
她手上的力道絲毫沒有放鬆,繼續用力地擰著,旋轉著。
我死死地咬住
牙,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只能用身體的僵硬來對抗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
直到她感覺我徹底“清醒”了,她才緩緩地鬆開手。
然後,她用一種低沉的語氣,在我的耳邊,輕輕地吐出了一個字:“舔。”
這個字,就是聖旨。
我立刻伸出舌頭,在我那片被黑暗籠罩的世界裡,開始了小心翼翼地探索和舔舐。
我的舌尖,觸碰到了一片溼潤和柔軟。
我開始笨拙地、試探性地舔著。
“嗯……”
蘇茵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帶著濃濃鼻音的輕哼。
顯然,我剛剛經過“淨化”的舌頭,帶給她的觸感讓她很滿意。
她一邊享受著,一邊開始用語言和疼痛,來徹底掌控我的節奏。
“賤貨,使勁舔!”
隨著她的話語,她空著的那隻手,伸向了我另一邊的乳頭,用同樣的方式,狠狠地掐住了。
“對……就這樣……吸……”
隨著她的命令,我的舌頭變得大膽起來,動作也開始加快。我用嘴唇包裹住她的核心,開始用力地吮吸。
我的主動取悅,讓她開始興奮。
她發出壓抑不住的、細密的喘息。她掐住我兩側乳尖的雙手,也隨著我的吮吸節奏,開始瘋狂地、帶著懲罰意味地,一掐一擰。
每一次吮吸,都伴隨著胸前傳來的、兩股尖銳的劇痛。
快樂和痛苦,這兩種最極端的感覺,在我的身體裡瘋狂地交織、碰撞,讓我感覺自己隨時都會被撕裂。
她開始語無倫次地呻吟和咒罵。
這些在外人聽來汙穢不堪的言語,對我而言,卻是最動聽的誇獎,是她對我“服務”的最高認可。
“爽……哈啊……小畜生……舔……舔得奶奶我真舒服……”
“你他媽的……就是奶奶養的一條肉便器……啊!……”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因為胸前的劇痛,舌頭上的動作有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遲疑。
她立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同時,她的下身也開始有節奏地起伏,用一種催促的姿態,碾磨著我的嘴唇和舌頭。
“再快點舔!”
“你他媽不是想開鎖了嗎?”
“舔爽我!舔爽了奶奶就獎勵你開鎖!”
“快點!舌頭……伸進去……給老孃轉圈舔……”
“開鎖”。
這兩個字,像是一劑藥效最猛烈的春藥,瞬間注射進了我的大腦。
我瞬間忘記了乳頭上那撕心裂肺的劇痛,忘記了舌頭因為長時間工作而傳來的痠麻。我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取悅她,讓她爽,然後得到那無上的“賞賜”。
我用盡了我畢生的技巧。
我的舌頭,變得前所未有的靈活,它像一條有了自己生命的蛇,精準地探入她身體最溼熱的深處,開始瘋狂地旋轉、攪動。
“啊——!”
很快,在我的瘋狂努力下,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的雙手猛地鬆開了我的乳頭,轉而死死地抓住了床單。她的腰身瘋狂地挺動,喉嚨裡發出一聲遏制不住的叫聲。
下一秒,一股帶著濃郁腥味的暖流,猛地從她的身體裡噴射出來,覆蓋了我整個面部,嗆得我差點無法呼吸。
高潮過後,我本能地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我的舌頭,因為剛才那番劇烈的、超負荷的運動,已經變得麻木不堪,幾乎失去了知覺。
然而,我這僅僅持續了兩秒鐘的停頓,卻招致了毀滅性的懲罰。
那隻剛剛還抓著床單的手,閃電般地伸了回來,再次
精準地掐住了我右側的乳頭,然後,狠狠地,旋轉了整整360度!
“啊——!”
這一次,我再也無法忍住。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百倍的劇痛,讓我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緊接著,是她暴怒的喝罵聲:“操!誰他媽讓你停的?”
“我說了能停了嗎?啊?!”
“接著舔!把老孃下面給舔爽了!賤逼!”
在她的怒罵和胸前那持續不斷的劇痛下,我不敢再有絲毫的懈怠和遲疑。
我立刻重新驅動那已經麻痺的、幾乎不聽使喚的舌頭,繼續開始了我的工作。
我仔細地、卑微地,清理著她高潮過後留下的所有痕跡。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絕對的控制。
她掐著我乳頭的手沒有鬆開,只是略微減輕了力道,變成了一種持續的、令人難以忍受的折磨。
她的身體,開始有節奏地、緩慢地前後晃動。
她用她那溼滑的下體,反覆用力地,摩擦著我的鼻子、嘴唇和舌頭,像是在用我的臉,當成一塊用後即棄的、骯髒的毛巾。
第六十二章片段
衛生間明亮的燈光,將瓷磚地照得一片冰冷,牆上的鏡子清晰地反射出我卑微屈辱的身影。
我看到蘇茵扶著牆壁,身體因為脫力而顯得有些站不穩。
她看到我爬了進來,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便指了指淋浴區的地面。
“趴下。”
我立刻趴好,四肢著地,像一座等待被使用的橋樑。
下一秒,她便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後背上,將我當成了一個高度正合適的人肉浴凳。
她打開了花灑。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沖刷在她光潔的身體上,也沖刷在我冰冷的後背上。
她開始哼唱著抖音上剛剛學來的流行歌曲,調子跑得七零八落,但她毫不在意。
她一邊洗著頭髮,一邊享受著熱水帶來的舒適,完全無視了身下是一個正在承受著她全部重量的、活生生的人。
對她而言,這或許就是最自然不過的使用方式。
我不是人。
我可以是提供支撐的“凳子”,可以是用來擱腳的“腳凳”,也可以是任何能讓她感到方便和愉悅的“玩具”。
這種徹底的物化,已經成為了她的本能。
洗了一會兒,她從我的身上站了起來。
花灑的水流依舊嘩嘩作響。
她走到我的面前,我依舊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屈辱姿勢,低著頭,不敢看她。
突然,一隻溼漉漉的手伸了過來,一把揪住了我的頭髮,然後用力地、粗暴地向後猛地一拽。
頭皮上傳來一陣劇痛,我被迫狼狽地揚起頭,脖子被拉伸到了極限,像一隻即將被宰殺的雞。
“仰起頭,張開嘴。”
她的聲音在嘩嘩的水聲中顯得有些模糊,但那命令的口吻卻異常清晰,不容置疑。
我順從地、微微地揚起頭,張開了嘴。
她往前挪了幾步,雙腿分開,就那麼跨在了我的面前。
下一秒,一股溫熱的、帶著強烈腥臊氣息的黃色液體,精準地、有力地衝進了我的嘴裡,濺得我滿臉都是。
我下意識地想要閉上嘴,或者扭頭躲開。
但那隻揪著我頭髮的手,卻驟然加大了力道,像一把鐵鉗,死死地固定住我的頭,讓我動彈不得。
我只能被迫地、大口地吞嚥著,以免被那源源不斷的液體嗆到窒息。
她終於尿完了。
但她並沒有立刻放開我。
那隻手反而將我的頭又往上提了一下。
她那溼漉漉的、剛
剛釋放過的下體,幾乎貼在了我的嘴唇上。
“舔。”
只有一個字。
冰冷,絕對,不帶任何商量的餘地。
我仰著頭,伸出那條早已麻木的舌頭,開始仔細地、虔誠地,清理著她下體殘留的尿液和溫熱的水珠。
口腔裡,那杯五味雜陳的“屈辱雞尾酒”終於調製完成。
有她高潮時體液的味道,有她腳上的味道,有我自己的味道,現在,又加入了她尿液的味道。
這些味道在我嘴裡混合、激盪、發酵,最終凝結成一個符號,烙印在我的靈魂深處。
這個符號的名字,叫做“奴隸”。
等我仔細清理乾淨,她對我後續的工作似乎還算滿意,終於鬆開了揪著我頭髮的手。
她拿起浴巾,隨意地在身上擦了幾下,然後便赤著腳,徑直走回了臥室。
整個過程,她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平靜,自然。
彷彿剛才那個極度羞辱的場景,只是她日常生活中一個微不足道的環節。
我在原地緩了好幾秒,才從那種靈魂被抽離的恍惚感中回過神來。
我開始自我清理。
我簡單地衝洗著身體,然後拿起漱口水,反覆地、用力地清理著我的口腔。
但是,那股複雜的、象徵著我卑賤身份的味道,卻彷彿已經徹底滲透進了我的味蕾,無論我如何沖刷,都無法將其完全清除。
我擦乾淨身子,又拿起拖把和抹布,將整個衛生間清理得乾乾淨淨,沒有留下一絲水漬和她脫落的髮絲。
我感到一種麻木的平靜。
在經歷瞭如此巨大的羞辱之後,我的情緒反而沒有了太多的波動。
清理衛生間,對我來說,就像是呼吸一樣自然。
這是我作為工具,應盡的職責。
第六十三章片段
第二天清晨,我從沙發上猛地坐起。
頭痛欲裂。
宿醉後的口乾舌燥讓我喉嚨裡像是著了火。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昨晚的記憶只剩下一些光怪陸離的破碎片段。
我晃了晃昏沉的頭,想去廚房倒杯水,然後習慣性地摸向口袋,想找手機看時間。
當我點亮手機屏幕的那一瞬間,宿醉帶來的所有不適,都在三秒鐘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腳底直衝天靈蓋的、刺骨的寒意。
屏幕頂部的通知欄,被密密麻麻的紅色角標徹底佔領。
【微信:23條新消息】【未接來電:17個】而所有的通知,都來自於同一個頭像,同一個備註——“蘇茵奶奶”。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幾乎停止了跳動。
我點開了微信。
第一條消息,是昨天下午發來的。
“這兩天老實在家待著別出去找別的主子搖尾巴不然狗JB給你剁了。我和你爺爺明天去逛街下午來我家小區門口接我。”
完了。
我錯過了命令。
我的手開始控制不住地發抖。
我繼續向下滑動屏幕。
第二組消息,是在第一條消息的一個多小時後。”??”
“裝死?”
“說話!”
我能想象出她坐在沙發上,皺著眉,不耐煩地敲擊著手機屏幕的樣子。
第三條消息,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我恐懼的閥門。
“好好好,一回到你自己狗窩連奶奶的話都不回了是麼?”
“狗窩”兩個字,將我從“陳默”的身份瞬間打回原形。
我不是那個可以和朋友喝酒狂歡的陳默。
我只是她養在狗窩裡的一條狗。
我的胃開始抽搐。
第四組消息,是赤
裸裸的威脅。
“你等著啊。”
“你等我爸媽走的,你看我咋收拾你這個賤貨的!”
看到“賤貨”兩個字時,我知道,事情已經徹底無法挽回了。
她生氣了,非常非常生氣。
第五組消息,讓我如墜冰窟。
“好!!呵呵呵。”
“玩消失是吧?”
那兩個加了感嘆號的“好”字裡,充滿了即將噴發的怒火。
那個“呵呵呵”裡的冰冷笑意,比任何髒話都恐怖一萬倍。
這不是單純的憤怒。
這是她已經開始在腦中構思如何折磨我,並且為此感到了興奮和愉悅!
我魂飛魄散。
手指哆哆嗦嗦地在屏幕上打字,因為太過慌亂,好幾次都按錯字母,刪了又重來。
“奶奶!奶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對不起!我昨晚和發小喝酒來著,喝多了,手機開了靜音,我真不是故意不回您消息的!我剛醒,我發誓我剛看到!奶奶我再也不敢了!您消消氣,我下午幾點去接您和爺爺?我洗把臉馬上就出門!”
我幾乎是語無倫次地解釋、道歉、乞求,試圖抓住那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發送完消息後,我整個人癱軟在地板上,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半個小時,像半個世紀那麼漫長。
對方的對話框上方,偶爾會跳出“對方正在輸入……”,但很快又消失。
我知道,她在斟酌詞句。
她在玩弄我的恐懼。
我的腦子裡一片混亂,反覆播放著她折磨我的各種畫面。
鞭打、電擊、窒息……
不,這次肯定會比那些都更可怕。
手機終於震動了一下。
我幾乎是撲過去抓起了手機。
屏幕上,是她發來的最後判決。
“你不用接我了。你等死吧!狗雜種!你等後天我爸媽走的,我要不給你玩到生不如死我跟你姓!滾!”
我看著那幾行字,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我的視網膜上。
手機從我無力的手中滑落,“啪”的一聲掉在地毯上。
“玩到生不如死”。
她有整整兩天的時間來構思這個“玩”法。
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了我的心臟,讓我無法呼吸。
我整個人僵住了,像一尊被抽走了靈魂的雕像。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第六十四章片段
我翻出手機通訊錄,撥通了最常一起去商的哥們“張波”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通。
“喂?”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甚至帶著一絲興奮。
電話那頭很吵,傳來麻將牌碰撞的清脆聲響。
“我操!默哥!你可算出現了!失蹤人口迴歸啊?沒安排,等你大哥發話呢!”張波的聲音充滿了驚喜。
“那晚上唱歌去,找個好點的地方,我請!”我提高了音量。
“那必須的!正好,城南新開一家叫‘皇家一號’的,聽說裡面的妹妹都是模特級的,玩得特別開,服務還好!就那兒了?”張波瞬間興奮起來。
我用盡全力喊了出來,那聲音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行!就那兒!晚上8點,門口見!把李華他們也叫上,今天不醉不歸!”
掛斷電話後,那股強裝出來的亢奮迅速消退。
車廂內又恢復了死寂。
張波口中的“玩得開”,和蘇茵那裡的“玩”,是天堂與地獄的區別。
前者是花錢買來的虛偽服務,用金錢構築的片刻幻覺。
後者是我用尊嚴和肉體
換來的真實烙印,是靈魂深處的臣服。
我明知道舊日的狂歡已無法再給我帶來任何慰藉,卻還是義無反顧地一頭紮了進去。
我就像一個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水面上那些早已腐爛的浮萍。
距離晚上8點還有很長時間。
我漫無目的地把車開出了停車場。
最終,我在一個附近的市政綠化廣場停了下來。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帶著一絲夏日的燥熱。
周圍是各種“正常生活”的剪影。
一個少年抱著吉他,對著手機在直播彈唱。
一對年輕的情侶互相依偎著,分享著同一副耳機。
一位老人帶著蹣跚學步的孫子,在草坪上放風箏。
我找了一條空的長椅坐下,像一個闖入了異世界的觀察者,與這一切格格不入。
一個穿著黑色長筒襪的年輕女孩從我面前走過。
那雙被包裹得恰到好處的小腿線條,瞬間將我的記憶拉回了與蘇茵初見的那一天。
我的腦海中,她那頭惹眼的紅髮、冷漠的眼神、黑色的過膝襪和那雙精緻的小皮鞋,一切都變得無比清晰。
就是這個女孩,用最殘忍的方式,揭開了我的真面目,讓我看到了自己靈魂最深處的渴望。
我開始在內心深處質問自己。
陳默,你到底在幹什麼?
你二十八歲,有錢有閒,為什麼要作踐自己,去跪在一個比你小十歲的女孩腳下?
你是不是瘋了?
你是不是心理變態?
這是我殘存的、屬於社會屬性的理性,在對我進行最後的拷問。
我沒有答案。
或者說,我不敢去面對那個答案。
良久的內心掙扎後,我終於得出了結論。
我在心裡自嘲地笑了。
是,我就是瘋了。
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無可救藥的變態。
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體驗,在我腦海中開始進行對比。
舊生活是什麼樣的?
是所謂的“紙醉金迷”。
和張波他們在KTV裡,抱著懷裡那些被稱為“公主”的女孩,喝著昂貴的洋酒。
她們身上的香水味是廉價的,笑容是職業的,每一次觸碰都是明碼標價的。
一切都是虛假的,程序化的。
那些東西無法給我的內心帶來任何真實的觸動。
第六十五章片段
經理心領神會,讓剩下的七個女孩退了出去。很快,第二批又被帶了進來。
這一次,我的目光被其中一個女孩吸引住了。
她站在隊伍的末尾,看起來年紀很小,大概二十歲出頭的樣子。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化著濃妝,只是淡掃蛾眉,嘴唇上塗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唇彩。她的氣質很溫和,甚至帶著一絲學生般的羞怯,與其他女孩那種久經風月的妖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裙襬剛好到膝蓋上方,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小腿,腳上是一雙普通的黑色淺口高跟鞋。
“就她吧。”我對經理指了指那個女孩。
經理立刻眉開眼笑,示意女孩到我身邊來。
我叫她維維。但我心裡清楚,她在這裡叫維維,在另一家場子可能叫琪琪,或者妮蔻。名字只是一個方便稱呼的代號,我們之間唯一的聯繫,就是我口袋裡的人民幣和她提供的、明碼標價的情緒價值。僅此而已。
人手一個女孩後,包廂裡的氣氛迅速熱絡了起來。震耳欲聾的音樂響起,男人的吹牛聲、女人的嬌笑聲和骰子碰撞的清脆聲響混雜在一起。維維很專
業,她安靜地坐在我身邊,不多話,只是默默地為我剝好葡萄,用牙籤插著,一顆一顆地喂到我的嘴裡。
我們這種常客,來這裡更多的是為了尋求一種放鬆和被奉承的感覺,並不會真的動手動腳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最多隻是唱歌時摟著她的肩膀,或者在碰杯時不經意間,指尖滑過她腿上那層薄薄的絲襪。
維維的手很巧,她剝掉的葡萄晶瑩剔透,喂到我嘴裡時,指尖會若有若無地觸碰我的嘴唇。
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喝酒,眼神沒有焦點地看著面前巨大的屏幕上播放著俗套的MV。
“哥哥。”
一個溫熱的氣息忽然湊到我的耳邊,維維的聲音很輕,吐氣如蘭。
“我發現你好像總喜歡看我的鞋子呀?”她小聲地說,“是不是我這雙高跟鞋不好看?要不……我去換一雙?”
我轉過頭,她正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看著我。我笑了笑,同樣湊近她的耳朵,壓低了聲音:“不,鞋子很好看。”
我頓了頓,決定半真半假地坦白。在這種環境下,一個無傷大雅的“癖好”有時候反而能成為拉近關係的催化劑,顯得更“真誠”一些。
“是我自己的問題,”我繼續說道,“我……有點戀足癖,所以會下意識地去看女孩子的腳。你別介意。”
聽到我的話,維維非但沒有表現出任何厭惡,反而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
她忽然俏皮地將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從鞋子裡抽了出來,那隻穿著薄薄一層黑色絲襪的腳,就這麼直接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下面那麼黑,哪看得清楚呀。”她調侃道,“我拿上來,給哥哥你好好看看。”
她說完,還故意用腳底在我的大腿上輕輕地摩擦了一下。那層薄薄的尼龍布料隔著我的西褲,傳來一種酥麻的觸感。
我沒有拒絕,順勢伸出手,握住了她小巧的腳踝。她的腳很暖,腳型很漂亮,透過那層近乎透明的黑色絲襪,能隱約看到下面白皙的皮膚和淡粉色的腳趾甲。
為了化解直接觸摸的尷尬,我決定開個玩笑,把這場略帶情色的試探變得更遊戲化一些。
“其實,我是學周易的。”我一本正經地說道。
維維果然上鉤了,她好奇地問:“看手相還是面相呀?那你快幫我看看,看看我什麼時候能發大財。”
我哈哈一笑,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腳心,她癢得縮了一下。我說道:“我看的,是腳相。”
“噗嗤!”她立刻被我逗得笑了出來,用沒拿酒杯的那隻小拳頭在我胳膊上輕輕錘了一下,“哎呀哥哥,你就逗我吧!哪有看腳相的?難不成你還真讓人家當眾脫了鞋子給你看啊,你也不怕被臭到?”
“臭到?”
這兩個字,像一把生鏽的鑰匙,毫無徵兆地插進了我記憶的鎖孔,然後猛地一轉。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恍惚:“女孩子的腳都是草莓味的,怎麼可能會臭呢?”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我的大腦嗡的一聲,彷彿被一道無形的電流擊中。
草莓味?
不。
我的世界裡,那雙真正能讓我靈魂都為之戰慄的腳,從來都不是什麼草莓味。
是蘇茵的味道。
是她穿著那雙白色洞洞鞋在外面走了一整天后,光潔的腳底板上沾滿的、混合著汗液與灰塵形成的、帶著清晰顆粒感的灰白色腳泥。那是一種鹹腥的、帶
著泥土芬芳的、獨一無二的味道。
是她那雙藍色的船襪,被悶在不透氣的運動鞋裡一整天后,被汗水徹底浸透,散發出的那種濃烈到近乎刺鼻的酸腐氣味。那味道能瞬間沖垮我所有的理智,讓我只想跪倒在地,用鼻子、用嘴去為她清理。
我的舌頭甚至不自覺地在口腔裡攪動了一下,彷彿還能回憶起被迫舔舐她腳底時,那種鹹、澀、苦、臭交織在一起的,複雜到難以言喻的口感。
那才是真實。
那才是支配。
那才是我存在的全部意義。
我徹底失神了,手裡還握著維維那隻溫熱、小巧的腳,眼神卻早已失去了焦點,穿過了眼前的一切,墜入了那個充滿了痛苦與屈辱,卻又讓我無比渴望的深淵。
“哥哥?哥哥?”
維維的聲音將我從深不見底的回憶中拉扯出來。
第六十六章片段
我起身走進浴室,熱水從花灑噴湧而下,沖刷著我疲憊的身體,試圖洗掉昨夜的酒氣和KTV裡廉價的香水味。
但那股源自心底的寒意,卻無論如何也驅散不掉。
鏡子裡,是一張蒼白浮腫的臉,雙眼裡佈滿了血絲。
我拿出手機,機械地點了一杯冰美式和一份外賣。
在等待的間隙,我百無聊賴地打開電腦,登錄QQ,點開了一個置頂的、名為“同城苦修會”的同好群。
群裡一如既往地閃動著幾百條未讀消息,充斥著各種吹牛打屁和圈內黑話。
我潛水看了一會兒,找到了一個關於“高壓主”的話題,然後不經意地切了進去。
我在這群裡待了好幾年,人來人往,總有那麼幾個熟悉的面孔。
老王:“喲,默?你小子總算冒泡了,還以為你退圈上岸了呢。最近幹嘛去了?”
我看著這個ID,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苦笑,然後慢悠悠地敲打鍵盤。
我:“別提了,上岸是上不了了。前陣子在論壇找了個同城的,被一對情侶主圈養了,這不,她家有事剛給放出來休幾天的假,放放風。”
“圈養”、“情侶主”,這幾個關鍵詞像精準投下的深水炸彈,瞬間炸出了所有潛水的“魚”。
“主女控男主輔助?這配置頂啊!”
“狠不狠啊?玩得開嗎?說說唄!”
看著屏幕上不斷滾動的追問,我內心升起一股病態的滿足感。
我靠在椅背上,享受著這種被圍觀、被羨慕的感覺,不緊不慢地打著字,挑選著能說出口的細節。
我:“沒收身份證,戴著鎖,規矩就是‘不把你當人看’。”
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向他們展示我身上那副無形的、光榮的枷鎖。
為了讓這場炫耀達到高潮,我走進臥室,對著穿衣鏡,費力地扭過身子,用手機給自己的後背拍了一張照片,然後發到了群裡。
照片並不清晰,但在昏暗的光線下,依舊能看到我整個背部佈滿了縱橫交錯的藤條印記。
那些痕跡已經開始消退,但許多地方的顏色依舊泛著深紫,清晰地記錄著不久前發生過的一切。
老王:“我操!兄弟,你這是真找到個手黑心狠的主兒了啊!這下手也太實在了!”
一連串震驚的表情包刷滿了屏幕。
我故作無奈地打字。
我:“這算啥。我明天才是真的要去領死了。昨晚哥們幾個叫著喝酒,喝多了給忘了回這小祖宗的微信,等我酒醒了再回話,人家就回了三個字:‘等死吧’。我現在就等死了,唉。”
我
的“凡爾賽”發言和照片,讓群裡的氣氛徹底引爆了。
“羨慕哭了,我也想找個這麼狠的女神主啊,被這麼抽一頓死也值了。”
“默哥保重,明天屁股開花了記得拍個照給兄弟們開開眼,讓我們也學習學習。”
各種羨慕和調笑紛至沓來。
然而,很快就出現了一些讓我無比厭惡的言論。
一個我不認識的ID,給我發來了私聊。
“大佬,把你主人的照片發出來看看唄?一定很帶勁吧?”
另一個更離譜。
“哥,能搞到你主人的原味嗎?什麼都行,襪子鞋子,我高價收!”
看到這些消息的瞬間,我臉上最後一絲炫耀的笑意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冰冷和鄙夷。
傻逼。
我甚至懶得去罵他們。
這就是圈子,魚龍混雜,什麼垃圾都有。
這些連最基本的邊界感都沒有的蠢貨,他們把這種神聖的、關乎靈魂臣服的權力關係,當成了什麼?
一場可以討價還價的低俗交易?
他們永遠不會明白,我追求的,不是蘇茵穿過的某一件物品,而是創造出這些“味道”的、那個絕對支配我的意志本身。
第六十七章片段
門外,傳來了電子鎖再次被開啟的聲音。
我的身體瞬間繃緊,心臟猛地一沉。
她回來了。
那個能決定我接下來要承受多大痛苦的惡魔,回來了。
我立刻將頭伏了下去,額頭緊緊地貼著冰冷的地板,擺出最卑微、最順從的姿態,等候著她的降臨。
門被推開。
我聽到了兩個人的腳步聲,一輕一重,是蘇茵和李昊。
我沒敢抬頭,甚至連呼吸都刻意放緩,像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
腳步聲在我身邊停下。
突然,我的後腦勺傳來一陣壓力。
一隻穿著鞋的腳,踩住了我的頭,將我的臉更深地壓向地面,鼻尖幾乎要嵌進瓷磚的縫隙裡。
蘇茵那帶著戲謔和冰冷的聲音,從我頭頂上方傳來。
“呦,還真回來了啊,你漲能耐了是麼?”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根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在我的心上。
我能感覺到她腳底輕微的轉動,鞋底的紋路碾壓著我的頭髮和頭皮,帶來一陣陣刺痛。
“不敢,我錯了。”我聲音顫抖,卑微地回答。
“我?”
聽到我的回答,蘇茵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嘖嘖”聲。
“嘖嘖嘖,狗也能自稱我?”
話音剛落,她踩在我後腦的腳猛地向下一跺。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
我的額頭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堅硬的地板上,眼前瞬間一黑,耳邊嗡嗡作響,無數金星在飛舞。
劇痛讓我瞬間清醒過來,我連忙改口,聲音裡充滿了被撞擊後的驚恐。
“賤狗不敢,奶奶賤狗錯了。”
旁邊,傳來了李昊毫不掩飾的嗤笑聲。
他似乎是看見了我放在一旁的兩個購物袋。
他走過來,在我身邊蹲下。
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在我和那兩個袋子之間來回移動,充滿了審視與嘲弄。
我不敢抬頭,立刻用顫抖的雙手,將兩個禮物袋子高高舉過頭頂,呈獻給他。
“這個是……孝敬爺爺奶奶的。”我謙卑地說。
李昊接過了袋子。
我聽到包裝袋摩擦發出的“沙沙”聲,然後是他撕開包裝盒的聲音。
“呦呵,蘋果手機和迪奧的包?”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和濃濃的嘲弄,“行啊你,咋的,這是想著討好我倆,花錢買命啊?”
“不敢,不
敢,”我連忙否認,“這就是賤狗孝敬主人的一點心意。”
蘇茵似乎對我們的對話和那兩件昂貴的禮物毫無興趣。
她不鹹不淡地開口,從嘴裡吐出兩個字。
“脫鞋。”
我立刻像得到了赦令,鬆開手,任由李昊拿著禮物。
我手腳並用地,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樣,快速爬向蘇茵的腳邊。
她今天穿的是一雙白色的粗跟瑪麗珍皮鞋,腳上套著一雙帶著精緻花邊的白色蕾絲短襪。
我不敢用手。
我只能低下頭,小心翼翼地用嘴咬住她的鞋跟,用牙齒和嘴唇的力量,一點一點地將鞋子從她腳上褪下來。
隨後,我又用嘴叼起旁邊的一隻塑料拖鞋,恭敬地伺候她穿上。
做完這一切,我又立刻爬到李昊腳邊。
用同樣的方式,將他腳上那雙寬大的籃球鞋用嘴脫了下來。
他腳上是一雙黑色的棉襪,襪底因為長時間的穿著,已經有些發硬板結。
他把腳伸進了旁邊的另一雙拖鞋裡,整個過程,他都在低頭擺弄著那臺新手機。
蘇茵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雙腿交疊。
我識趣地跪爬到她腳邊,低著頭,像一個虔誠的信徒,等待著下一步的指令。
客廳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頭抬起來。”蘇茵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情感。
我心裡猛地一顫,懷著極度忐忑不安的心情,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抬起了頭。
我剛對上她那雙毫無感情的、冷漠的目光。
下一秒,就看到一個鞋底在我的視野中迅速放大。
“嘭!”
一聲巨響。
蘇茵穿著拖鞋的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我的臉上。
巨大的力量讓我瞬間向後仰倒,鼻腔裡立刻充滿了酸澀和濃重的血腥味。
沒等我從劇痛和眩暈中反應過來,第二腳,第三腳,接踵而至。
她的每一腳都精準地踹在我的臉上和頭上,毫不留情。
我被踹得在地上滾了兩圈,徹底失去了平衡,像一個破爛的麻袋,狼狽地倒在地上。
蘇茵從沙發上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我。
她的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只有純粹的、冰冷的憤怒。
她抬起腳,對著我的臉和胸口,就狠狠地跺了下來。
拖鞋的鞋底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我的身體,每一腳都讓我感覺五臟六腑都在劇烈震動。
我只能蜷縮起身體,雙手徒勞地護住頭臉,被動地承受著這場暴風驟雨般的踩踏。
跺了一會兒,她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解氣。
她彎下腰,伸手一把揪住了我的乳頭,五指收緊,用力向上一拽。
一陣尖銳到極點的劇痛瞬間傳遍我的全身!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不受控制地被她從地上硬生生拉了起來,被迫重新跪好。
接著,她脫下了腳上的那隻塑料拖鞋,緊緊握在手裡。
她對著我的臉,左右開弓地抽打起來。
“啪!”
“讓你不回消息!”
“啪!”
“讓你跟別人喝酒!”
“啪!”
“你他媽把我的話當放屁是吧?”
“啪!”
“賤貨!”
“啪!”
“狗東西!”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空曠的客廳裡迴響,伴隨著她壓抑著怒火的咒罵。
拖鞋的鞋底一下接著一下,狠狠地抽在我的臉上。
火辣辣的疼痛讓我頭暈目眩,耳鳴不止。
很快,我的兩邊臉頰就高高地腫了起來,嘴角也滲出了黏膩的血絲,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口。
在這樣連續不斷的抽打和辱罵
中,我所有的心理防線被徹底擊潰。
屈辱、疼痛、恐懼,所有的情緒混合在一起,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眶裡洶湧而出。
第六十八章
她抓起那根發繩,一圈,又一圈,緊緊地纏繞在了我下體的根部。
發繩的彈性讓它深深地勒進皮肉裡,每一圈都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我能感覺到血液的通路被蠻橫地阻斷,那裡的顏色迅速由正常的肉色轉為不祥的暗紅。
纏好之後,她冰涼的手掌握住了我的兩個蛋蛋,開始用力揉搓。
“唔……”
那種疼痛已經無法用任何已知的語言來形容。它不是單純的痛,而是一種混合了擠壓、撕扯、酸脹和灼燒的、毀滅性的複合痛感。彷彿我的生命之源正在一個冰冷的手掌中被碾成齏粉。我的額頭和後背瞬間被一層冰冷的汗珠浸透。我死死咬住下唇,嘴裡卻依然控制不住地溢出被壓抑到極致的、痛苦的呻吟。
“趴下。”
她終於鬆開了手,用兩個冰冷的字命令道。
“把你爺爺的襪子用嘴脫了,舔他的腳趾頭,屁股給我撅高點!”
我不敢有絲毫的違抗,甚至不敢去確認自己那裡的慘狀。這個命令,就是我此刻唯一的救贖,一個能讓我暫時從那隻手的掌控下逃離的機會。我立刻像一條被馴化到骨子裡的狗,手腳並用地趴在地上,向沙發上的李昊爬去。冰冷的瓷磚緊貼著我的胸腹,每移動一寸,都牽扯著下體那被髮繩緊勒的部位,帶來一陣陣令人眩暈的痛楚。
我爬到李昊腳邊,他正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地低頭打量著我,眼神裡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審視和毫不掩飾的嘲弄。
我不敢與他對視,只是卑微地低下頭,用嘴小心翼翼地咬住他腳上那雙已經有些板結的黑色棉襪的邊緣。一股混雜著汗酸、皮革和灰塵的濃烈氣味,瞬間充滿了我的口腔和鼻腔。我忍著生理性的噁心,用牙齒和嘴唇,一點一點地將那隻襪子從他腳上褪下,然後扔到一邊……
我抬起頭,將他那隻散發著濃烈氣味的腳的五個腳趾,一併含進了嘴裡。腳趾上還殘留著襪子裡的棉絮和汗液乾涸後的鹹澀味道,我不敢有任何猶豫,立刻伸出舌頭,用力地、虔誠地允吸舔舐起來。
與此同時,我感覺到蘇茵從客廳的置物櫃裡拿出了什麼東西。我不敢回頭,只能通過那細微的、皮革摩擦空氣的聲音來判斷。緊接著,一下帶著尖銳破空聲的抽擊,精準無誤地落在了我被髮繩緊緊捆綁、高高撅起的要害之上。
那是一個貓爪形狀的小皮拍,粉色的肉墊下,是堅硬而缺乏彈性的實心皮革。
“啪!”
“啊——!”
那種鑽心剔骨的劇痛讓我身體猛地一顫,彷彿有一道高壓電流瞬間貫穿了我的脊椎。我含著李昊腳趾的嘴裡,也因此發出了一聲完全無法壓抑的、含糊不清的慘嚎。
“嚎什麼?”
蘇茵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伴隨而來的是狠狠一腳,精準地踢在我的大腿內側。那一腳的力量不大,但羞辱的意味卻遠超疼痛本身。
“好好舔你爺爺的腳!什麼時候給你爺爺舔爽了,咱們什麼時候玩下一個遊戲!”
她的聲音就是聖旨。
我強忍著下體被小皮拍抽打後,一下下傳來的、如同被無數鋼針反覆穿刺般的劇痛,更加賣力地舔舐著口中的腳趾。舌頭瘋狂地捲動,力道大到
讓李昊的腳趾在我的口腔裡不斷滑動。
“啪!”
又是一下抽擊,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
劇痛讓我再次慘叫出聲,而嘴裡的舔舐動作,也因為這股劇痛的刺激,變得更加用力。我發現了一個恐怖的規律:蘇茵的每一次抽打,都會讓我因為無法忍受的痛苦而本能地去尋求一個宣洩口,而嘴裡唯一的動作——舔舐,就成了那個宣洩口。疼痛越劇烈,我的舌頭就越用力,彷彿要把那份痛苦全部轉移到李昊的腳上。
而蘇茵,顯然也發現了這個“規律”。她似乎對這個發現非常滿意。
她不再說話,而是像一個正在調試樂器的樂師,開始用那隻貓爪皮拍,有節奏地、不緊不慢地在我那已經高高腫起的部位,進行著殘忍的“演奏”。
“啪!”
我嘴裡的舌頭瘋狂捲動,力圖舔遍腳趾的每一寸肌膚。
“啪!啪!”
連續兩下,痛感疊加,我的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嗚咽,舌頭在腳趾縫間更加深入地探索,帶出黏膩的“滋滋”聲。
“哈哈哈哈……”沙發上的李昊終於忍不住,發出了暢快至極的大笑聲。他似乎完全被眼前這荒誕而殘忍的一幕取悅了。
“寶貝,你看,你看!你一拍他那玩意兒,他就使勁裹我腳趾頭,真他媽好玩!跟個活的飛機杯一樣!”
他的話像一把刀子,將我最後一點廉恥心割得鮮血淋漓。我成了一個活體樂器,一個由蘇茵演奏、為李昊帶去快感的、卑賤到塵埃裡的玩具。
蘇茵沒有回應李昊,只是專心於她的“演奏”。她手中的皮拍時而輕,時而重,時而連續不斷,時而又故意停頓幾秒,在我以為酷刑即將結束時,再用更狠厲的一擊,將我重新打入痛苦的深淵。
而我,就在這無盡的、由疼痛和羞辱構成的協奏曲中,徹底迷失了。我的意識開始模糊,世界只剩下三樣東西:下體傳來的、一波高過一波的劇痛;口中那五個屬於“爺爺”的、味道濃烈的腳趾;以及耳邊那清脆的、如同死神鼓點的“啪啪”聲。
我不知道這個殘忍至極的遊戲持續了多久。我只知道,當蘇茵終於停下手中的皮拍時,我的舌頭已經麻木,嘴邊充滿了自己口水,而下體的痛楚,已經從尖銳的刺痛,變成了一種沉重而麻木的、彷彿已經不屬於我的腫脹感。
第六十九章片段
蘇茵走到我面前,用手中的藤條尖端,輕輕地撥弄了兩下我胸口衣架上的夾子,發出“叮噹”的輕響。這個動作讓我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
她看著我驚恐的眼睛,臉上露出瞭如同惡魔般的微笑。
“聽好了,賤貨。”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我的耳朵裡,每一個字都帶著冰冷的寒意。
“我和你爺爺,一人抽你五十下,總共一百下。打完之前‘失聯’的這個事兒,就算翻篇了”
她頓了頓,用藤條指了指我胸口的夾子,加重了語氣。
“但是,聽清楚了,在抽的過程中,你要是敢掙扎,敢亂晃,把胸口上的夾子從你乳頭上扯下來了……那就不好意思,我們從頭開始計數。明白了嗎?”
她根本不等我有任何反應。
我嘴裡塞著那兩團散發著混合氣味的棉質物,舌頭和上顎被它們粗暴地填滿,任何辯解、求饒、甚至是一個音節的嗚咽都成了奢望。
我只是一個即將被敲響的、懸掛起來
的鐘,沒有發出自己聲音的權利,只能被動地等待著那根鍾錘的降臨。
蘇茵向後退了一步,那一步的距離,彷彿是劊子手在行刑前丈量與斷頭臺的間隙,充滿了儀式感的冷酷。
她高高揚起了手中的藤條。
衛生間那慘白的LED燈光下,細長的藤條劃出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殘影,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
“咻——啪!”
第一下,落在了我的左側肩胛骨上。
那不是一種單純的疼痛,而是一股濃縮的、爆炸性的灼熱,彷彿有人用燒紅的烙鐵,在我背上精準地蓋下了一個印戳。
劇痛如同電流,瞬間貫穿了我的每一根神經末梢。
我全身的肌肉像是被重錘砸中,猛地一抖!
嘴裡那無法發出的慘叫,在我的喉嚨深處炸開,變成一股沉悶至極的嗚咽。
腳下的塑料小板凳因為我這劇烈的反應,發出了“咯吱”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向左側猛地一歪!”——!”
那一瞬間,比後背的劇痛更恐怖一萬倍的,是胸口傳來的、彷彿要將我整個人從中撕裂的牽扯感!
那兩個死死咬住我乳頭的金屬夾子,隨著我身體的晃動,向下拉扯著我最脆弱的皮肉。
我感覺我的乳頭已經不是我身體的一部分,而是兩個即將被從我胸膛上活生生拔掉的釘子!
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壓倒了疼痛。
我瘋了一樣,在零點零一秒內調動了全身所有能用的力量,腳尖死死地向下踮,繃緊大腿和小腿的每一寸肌肉,腰腹也瘋狂地發力,試圖將搖晃的身體重新拉回到那個脆弱的平衡點上。
板凳晃動得更厲害了,而我幾乎能聽到衣架掛鉤在金屬毛巾杆上摩擦時發出的、刺耳的“嘎吱”聲。
“穩住!我必須穩住!”
這個念頭成了我腦海中唯一的執念。
一百下,如果現在掉下來,一切都將從零開始。
這個認知,比任何酷刑都更讓我絕望。
我拼盡全力,終於在身體傾斜到極限之前,將重心拉了回來。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兩三秒,我卻感覺像是在懸崖邊緣走了一遭,渾身上下瞬間被冷汗浸透。
我大口大口地用鼻子喘著粗氣,胸口因為剛才那一下極限拉扯而傳來陣地的刺痛,與後背那道火辣辣的鞭痕交相輝映,奏響了痛苦的二重奏。
“呵,”蘇茵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冷笑,彷彿在欣賞一隻在捕獸夾裡徒勞掙扎的兔子,“還挺頑強。”
她的聲音裡沒有絲毫的讚許,只有對這場遊戲難度稍稍提升後感到的些許愉悅。
但這,僅僅是開始。
“啪!”
第二下,精準地落在了第一道鞭痕的旁邊,兩道迅速腫脹起來的紅痕並行排列,像是兩道通往地獄的鐵軌。
“啪!”
第三下,落在了我的臀峰。
這裡的肉更厚實,藤條落下時發出的聲音也更沉悶,但疼痛卻以一種更蠻橫的方式向骨頭深處滲透。
我咬緊牙關,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腳尖和核心力量的控制上,強迫自己的身體去適應這種抽打帶來的衝擊。
我努力想象自己是一塊沒有知覺的礁石,而那呼嘯而來的藤條,不過是拍打在我身上的海浪。
'我必須忽略疼痛,我必須像機器一樣,維持著這個踮腳的姿態。'
蘇茵的鞭打極有節奏,她不急不緩,每一鞭之間都留出了足夠我感受痛苦、併為下一次打擊而恐懼的時間。
那“咻——啪!”的聲
音,成了這個狹小衛生間裡唯一的主宰。
“啪!”第十下。
“啪!”第二十下。
我的後背、屁股、大腿後側,已經遍佈了縱橫交錯的紅痕。
皮膚的表層像是被點燃了,火燒火燎的痛。而皮膚之下,肌肉則因為反覆的衝擊而開始陣陣抽搐,痠痛無比。
汗水順著我的額頭、脊背、胸膛,肆無忌憚地流淌下來,流過那些新鮮的鞭痕時,帶來一陣陣鹽分刺激的、細密的刺痛。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白色地磚上,倒映著我狼狽不堪的、微微顫抖的影子。
當第三十下落下時,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蘇茵的力道開始加重。
藤條破空的聲音變得更加尖利,落在我身上時,帶來的不再僅僅是灼痛,而是一種皮開肉綻的、撕裂般的銳痛。
我再也無法保持鎮定,每一次抽打,我的身體都會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牙齒死死地咬著嘴裡的襪子,發出的嗚咽聲也變得越發悽慘和壓抑。
每一下,都是對我的平衡力和忍耐力的雙重考驗。
小板凳在我腳下,如同風暴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傾覆的危險。
而那兩個懸掛著我全部屈辱的夾子,就是懸在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蘇茵似乎對我這種在崩潰邊緣掙扎的狀態十分滿意。
第七十章片段
她伸出了一根纖細的手指。
那根手指,像是在檢閱一件剛剛完成的作品一樣,輕輕地,在我後背那一道道縱橫交錯,已經變得紅紫相間的鞭痕上,緩緩劃過。她的指尖是冰涼的。與我身上如同火燒般滾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一點冰涼的觸感,所到之處,都讓我忍不住地劇烈顫抖。那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我看你下次長不長記性。”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聲線很好聽,她的每一個字都滑入我的耳朵。那聲音裡,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脅。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下次你再敢出現這種不回消息的情況,你就徹底給我滾。聽明白了麼?”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鋼針,狠狠地扎進我那片因為疼痛而變得混亂的腦子裡。
滾。
這個字讓我瞬間墜入了冰窟。我為之付出了尊嚴,付出了金錢,付出了肉體,才換來的這個被支配的資格,她說,讓我滾。那種即將被拋棄的恐懼,遠比身上所有的傷痛加起來,還要強烈一萬倍。
我的嘴裡還塞著那兩隻襪子,我根本無法說話。我用盡了全身僅存的力氣,艱難地,用一個極小的幅度,點了點我的頭。我希望能用這個動作讓她明白,我聽到了,我明白了,我再也不敢了。
然而,我的順從,並沒有換來她的滿意。
她似乎就是想找一個新的由頭,來繼續這場還未結束的折磨。
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她伸出手,在我的胳膊上,一處沒有被鞭子抽到的,完好的皮膚上,用兩根手指狠狠地掐了一下,然後用力一擰。
尖銳的刺痛讓我整個人猛地一哆嗦。那是一種和鞭傷完全不同的,直達神經深處的銳痛。
“我和你說話呢!聽不見麼?”
她的聲音陡然提高,充滿了暴躁和不耐煩。
我痛得發出一聲沉悶的悲鳴。我一邊因為疼痛而嗚咽著,一邊抬起頭,用我的眼神拼命地示意她。我的嘴被堵著,我真的說不了話。
她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充
滿了對我這種“愚蠢”的,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厭惡。
“你他媽的是蠢死的!嘴裡有東西不會自己拿出來再說話?”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中了我的天靈蓋。我瞬間就愣住了。
我不敢辯駁,一個字也不敢。我只能在心裡發出一聲無力的苦笑。
是你,在我被你的高跟鞋踩住手,痛苦慘叫的時候,怕我的聲音引來鄰居,親手把這兩隻襪子粗暴地塞進了我的嘴裡。
是你,在用藤條抽打我的時候,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我可以把它們拿出來。
是你,用那兩個可怕的夾子把我懸掛起來,用那種隨時會掉下來、懲罰就要重來的規則束縛著我,讓我連一絲一毫多餘的動作都不敢做。
現在,你卻罵我蠢,罵我不知道自己把襪子拿出來。
我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但我腦子裡的一切都開始飛速地旋轉。我瞬間明白了。我徹底明白了。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邏輯問題。
在她這裡,規則,就是她的心情。對與錯的定義,完全由她一個人說了算。她可以隨時隨地,定義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而我,連為自己辯解的資格都沒有。
如果我剛才擅作主張,把襪子拿了出來,她完全可以說,誰讓你拿出來的?你這是在反抗嗎?然後給我更嚴厲的懲罰。
而我沒有拿出來,就成了她口中這個連話都不會說的“蠢貨”。
我永遠都是錯的。
因為,她是“主人”。
這個認知,像一把沉重的巨錘,徹底擊碎了我心中最後一絲屬於正常社會人的,關於邏輯和道理的幻想。在這裡,我不是人,我只是一個物件,一個工具,一個寵物。我需要做的,不是去理解規則,而是去無條件地服從那個制定規則的人,無論那規則本身有多麼荒謬和矛盾。
我不敢再有絲毫的猶豫。我抬起我那隻因為之前被高跟鞋踩踏而依然陣陣發麻的手臂,顫抖著,伸向自己的嘴邊。
我的手指幾乎不聽使喚。它們僵硬,無力,像是別人的東西。我費了很大的勁,才用兩根手指,捏住了那兩團溼漉漉的,早已被我的口水浸泡得酸臭無比的棉質物。我能感覺到手指上傳來的,那股令人作嘔的溼滑觸感。
我用力把它們從我的嘴裡掏了出來。
我的口腔和喉嚨,因為長時間被粗暴地填塞而早已麻木。當新鮮的空氣猛然湧入時,我忍不住地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
第七十一章片段
她今天穿了一雙很簡單的居家拖鞋,光著腳,白皙的腳背上,能清晰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舔舔。”
她甚至沒有看我,只是把一隻腳從拖鞋裡抽出來,隨意地伸到我的面前。
我立刻低下頭,像一臺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伸出舌頭,開始清理她因為出汗而有些黏膩的腳底。
舌頭上的味蕾早已麻木,習慣了這種微鹹、帶著一絲汗酸的味道。
我的動作熟練而專注,不敢有絲毫怠慢。
客廳裡只有電視機裡傳來的男女主角的對白聲,以及她吃薯片時發出的“咔嚓”聲。
就在我以為今晚就會這樣平靜地過去時,蘇茵忽然有了新的想法。
她吃完了最後一片薯片,似乎覺得電視劇也變得乏味起來。
她低頭看了看跪在她腳下,正像一條狗一樣專心致志舔舐她腳底的我。
一個純粹精神折磨的遊戲,開始了。
她迷上了觀賞我在貞操鎖的
禁錮下,徒勞發情的樣子。
她那隻還穿著拖鞋的腳,從沙發上放了下來,伸過來,看似漫不經心地,開始撥弄我的身體。
她的腳趾,總能精準地找到我胸前最敏感的乳頭。
先是用那柔軟的、帶著溫熱體溫的腳趾肚,在我胸前的皮膚上,若即若離地畫著圈。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我嘴裡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停頓了一下。
她似乎很滿意我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喉嚨裡發出了一聲輕笑。
然後,當我的身體因為這持續的挑逗而開始微微顫抖時,她的腳趾便會毫不猶豫地夾住那一點,開始用指甲的邊緣,不輕不重地碾磨、拉扯。
身體的本能,是無法用微弱的意志來控制的。
每一次精準的挑逗,都會引來我下身一陣徒勞的腫脹。
那股壓抑了許久的慾望洪流,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洩口,瘋狂地向上奔湧。
然而,它隨即就會重重地撞上那冰冷堅硬的鋼鐵牢籠。
慾望無法向前,只能向內,化作一陣令人幾乎要發瘋的、尖銳的酸脹與劇痛。
貞操鎖無法阻止慾望的產生,它只是將慾望囚禁起來,把它變成一種對內的、殘忍的自我攻擊。
“嗚……”
我再也無法保持沉默,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混合著痛苦與慾望的沉重喘息。
“哈哈哈哈!”
我的反應,似乎是她今晚看到的最有趣的節目。
她爆發出清脆而響亮的笑聲,那笑聲裡不帶一絲一毫的掩飾,充滿了純粹的、殘忍的愉悅。
“你快看你這個賤樣,真是笑死我了!”
她一邊笑,一邊用腳趾更加用力地碾著我的乳頭,欣賞著我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
“像不像一隻發情的公狗?真可憐啊,想硬又硬不起來,只能這麼憋著,嘖嘖嘖……”
她甚至還轉頭對臥室裡正在打遊戲的李昊喊了一聲:“老公你快來看,這狗東西的樣子太搞笑了!”
臥室的門被推開,李昊探出頭,看了一眼我這副卑微下賤的模樣,臉上露出了和蘇茵如出一轍的、充滿了嘲弄的笑容。
蘇茵對這個遊戲樂此不疲。
有時候,她甚至會變本加厲,故意用她那塗著鮮紅色蔻丹的腳趾甲,在我胸前的皮膚上,用力地刮搔。
那尖銳的刺痛,混雜著慾望的酸脹,如同潮水般一遍又一遍地衝刷著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
只為了,欣賞我更加痛苦、更加卑微、更加下賤的反應。
又是一個晚上。
我跪在地板上,口腔裡滿是她腳上的鹹澀,和我自己因為痛苦而分泌出的口水。
我已經被她用這種方式折磨得幾乎要虛脫過去。
我的意識開始渙散,下身那股尖銳的酸脹感,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徹底摧毀。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這樣昏死過去的時候,蘇茵忽然停下了腳上的動作。
她似乎也玩膩了。
她看著我這副幾乎只剩半條命的慘狀,忽然像是大發慈悲一般,開了口。
“行了。”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如同女王般的誘惑。
“看你今天舔得這麼賣力的份上,奶奶心情好,賞你開一次鎖,怎麼樣?”
開鎖。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我那片混沌的腦海中炸響。
這兩個星期以來,積攢的所有慾望、痛苦、酸脹和折磨,瞬間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我幾乎是涕淚橫流地,猛地抬起頭看向她。
我的聲音因
為極度的激動而劇烈地顫抖著,破碎得不成調。
“想……想!謝謝奶奶!求求您,奶奶……”
我甚至已經無法組織起一句完整的話,只能像一個即將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用最卑微的詞語,重複著我的乞求。
她很滿意我這副醜態。
她命令我:“把手背到身後去,不準碰自己。”
我立刻照做。
她從沙發上起身,從電視櫃的抽屜裡拿出了那把冰冷的鑰匙。
隨著“咔噠”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
那折磨了我許久的鋼鐵枷鎖,被取了下來。
前所未有的自由感,和如同火山爆發般洶湧而來的慾望,幾乎在瞬間就將我的理智徹底沖垮。
男人在被慾望徹底支配的時候,真的可以拋棄一切尊嚴和體面。
我跪在她面前,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我甚至忘記了身上的疼痛,忘記了我是誰。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她乞求著那最後的、也是最致命的恩賜。
“奶奶……求求您了……讓我釋放一次吧……就一次……求求您了……”
我的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眼淚和鼻涕混雜在一起,流了我一臉。
蘇茵臉上的笑容,在客廳明亮的燈光下,愈發燦爛。
她歪著頭,看著我這副連狗都不如的卑微模樣,用一種天真無邪的、甚至帶著一絲俏皮的語氣,說出了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話。
“我說了給你開鎖,可沒說允許你釋放啊。”
她頓了頓,看著我,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惡作含劇般的光芒。
“賤貨,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我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乞求的表情,僵在了我的臉上。
她欣賞著我這瞬間石化的表情,臉上的笑容,慢慢變得冰冷而危險。
第七十二章片段
突然,放在桌角的手機屏幕猛地亮了起來,打破了房間的黑暗。
來電顯示的界面上,是蘇茵的微信頭像,和一行小字——“奶奶”發起的視頻通話請求。
那一瞬間,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猛地一縮。
全身的血液彷彿在剎那間凝固了,一股冰冷的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我身上的汗毛,根根倒豎。
我甚至來不及跟遊戲裡的隊友說一聲抱歉,就猛地從頭頂上扯下耳機,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我以一種近乎於恐慌的速度,從舒適的電競椅上滑了下來。
我的雙膝,因為動作太過倉促而失去了控制,重重地砸在了冰涼堅硬的地板上。
“砰”的一聲悶響,伴隨著一陣鑽心的疼痛從膝蓋傳來。
可我根本顧不上這些。
我跪在地板上,調整了一下急促到幾乎要窒息的呼吸,用一雙微微顫抖的手,劃開了手機屏幕上的接通鍵。
我的動作,熟練得像是演練了千百遍。
視頻接通了。
漆黑的手機屏幕瞬間亮起,出現在畫面裡的,並不是蘇茵那張我既恐懼又渴望的臉。
而是一雙腳。
一雙白淨、小巧、近乎完美的腳丫。
它們正愜意地、毫無防備地搭在一張鋪著藍色床單的床上。
腳趾圓潤可愛,微微蜷縮著,像幾顆飽滿的珍珠。
腳背的線條優美流暢,皮膚在手機燈光的照射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這雙腳,看起來剛剛被清洗過,乾淨得甚至有些晃眼。
與我記憶中那些總是帶著汗漬、
汙垢和濃烈氣味的腳,形成了無比諷刺的對比。
緊接著,蘇茵的聲音從手機的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絲剛洗完澡後的慵懶,和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
“呵,這次接的倒是痛快。”
“你在哪呢?”
我連忙將因為緊張而變得僵硬的身體前傾,拿起手機,將攝像頭調轉成後置模式,對著我這間充滿了男性氣息的電腦房,慢慢地轉了一圈。
我用這種方式,向她證明我的“清白”。
然後,我將攝像頭重新轉回,對準自己那張跪在地上的、卑微的臉,用一種已經成為我身體本能的、謙卑到骨子裡的語氣,小心翼翼地回答:“奶……奶奶,賤狗在家呢。”
視頻那頭,那雙漂亮的腳丫輕輕地晃了晃,腳趾調皮地勾動著。
蘇茵的語氣,像是在隨口抱怨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天天被你舔腳都習慣了。”
“這現在突然沒你這賤東西舔腳了,還有些……不適應呢。”
這句話,比任何一句惡毒的辱罵,都更讓我感到遍體生寒。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彷彿被扔進了一座萬年冰窟。
在她看來,我那些充滿屈辱、痛苦、甚至混雜著淚水和口水的舔舐,我那些在極度恐懼下努力討好的卑微服侍,竟然……只是一種“習慣”。
就跟她每天早上要刷牙,晚上要洗臉,渴了要喝水一樣。
是一種理所當然的、嵌入她日常生活裡的、功能性的程序。
我的存在,我的痛苦,我的全部尊嚴,在她眼中,只是為了滿足她這種“習慣”而已。
我不是一個人。
我只是一個會行走的、帶有舌頭的、能夠提供特定功能的“物件”。
我的心像是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寒風呼嘯著灌了進來。
我只能更加卑微地、唯唯諾諾地應和著,聲音因為內心的劇震而發顫。
“是……是,是賤狗的錯……賤狗不該離開奶奶……”
蘇茵似乎也只是心血來潮地打這個電話來“查崗”。
在確認了我像一條聽話的狗一樣乖乖待在家裡之後,她便對我失去了興趣。
她又百無聊賴地問了我晚飯吃了些什麼。
當聽到我報出那一連串肉食的名字時,她只是不屑地“嗤”了一聲,似乎在嘲笑我的品味。
然後,她就覺得無趣了。
“行了,我要玩遊戲去了。”
她乾脆利落地說出這句話,不等我再做出任何回應,便直接掛斷了視頻通話。
手機屏幕,重新陷入了一片漆黑。
視頻掛斷了。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安靜。
電腦屏幕上,我的遊戲角色,已經因為長時間掛機不動,被系統判定為逃跑,踢出了對局。
隊友的辱罵和失敗的紅色字樣,在屏幕中央顯得格外刺眼。
我卻依然保持著雙膝跪地的姿勢,在原地,半天沒有動彈。
因為蘇茵沒有說“你可以起來了”。
這條無形的鎖鏈,哪怕隔著屏幕,隔著上百公里的距離,依然將我牢牢地禁錮在原地。
蘇茵這通突如其來的視頻通話,像一隻冰冷的手,瞬間將我從那虛假的、短暫的“自由”幻夢中,狠狠地拽回了冰冷的現實。
我被一種巨大的、無邊無際的不安感所籠罩。
我再也沒有任何心思去碰那個能讓我短暫逃避的遊戲了。
第七十三章片段
店裡的人不多,只有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身形微胖、染著一頭扎眼金黃色頭髮的女孩。
那個女孩正低著頭,全
神貫注地玩著手機,屏幕的光在她臉上映出明明滅滅的色彩。
蘇茵徑直走了過去,毫不客氣地在她對面坐下。
黃髮女孩似乎感覺到了對面的動靜,終於把頭抬了起來。
她的長相很普通,臉上還帶著點沒褪乾淨的青春痘,但那雙眼睛裡,卻透著一股與年齡極不相符的市儈和濃烈的好奇。
我像一個完全隱形的保鏢,默默地站在蘇茵身後兩步遠的地方,微微低著頭,用盡全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這麼快就來了,茵茵。”
黃髮女孩看到蘇茵,笑了笑,聲音有些咋咋呼呼。
她的目光隨即越過了蘇茵的肩膀,像兩道探照燈,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上下打量,像是在估價一件貨物。
然後,她用一種故意拉長了音調的、開玩笑的語氣問道。
“這個……就是你說的那個啊?”
蘇茵甚至連頭都沒有抬,依舊擺弄著自己的手機,只是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回應。
“嗯。”
這一個簡單的音節,對我來說卻是一個明確的信號。
我立刻捕捉到了這個信號,幾乎是本能地,識趣地向前邁出了一小步,上半身微微躬下,用一種小心翼翼的、請示的語氣輕聲問道。
“奶奶,您和您的朋友要喝點什麼?”
蘇茵似乎對我這種在外的“懂事”感到很不耐煩,她隨意地擺了擺手,像是在驅趕一隻嗡嗡作響的蒼蠅。
“不喝了,走吧。”
我立刻恭順地向旁邊讓開身體,微微側身,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讓她和那位黃髮女孩先走。
我的這番動作,顯然取悅了那個名叫苗苗的女孩。
她看著我這副卑微的姿態,突然爆發出一陣極其誇張的、毫無顧忌的大笑聲。
“哎我操,茵茵!他怎麼這麼聽話啊?簡直跟訓好的狗似的!”
蘇茵終於捨得將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她斜著眼,用眼角的餘光瞥了我一下。
她的嘴角,向上勾起一抹充滿了鄙夷和炫耀的弧度,語氣平淡得就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賤皮子唄,打出來的。”
“多打幾頓,就聽話了。”
當蘇茵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奶茶店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苗苗聽完,那雙本就充滿好奇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了更加強烈的光芒,那是一種混合了興奮、不屑和一絲絲殘忍的玩味。
我感到自己的臉頰,像是被一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過一樣,火辣辣地疼。
我恨不得立刻在原地挖個洞,把自己的頭深深地埋進去。
在第三者面前,我那被刻意隱藏的“非人”身份,就這樣被她輕描淡寫地、赤裸裸地揭開了。
這種公開的、示眾般的羞辱,遠比我們單獨相處時的任何肉體折磨,都更讓我感到無邊的難堪與絕望。
蘇茵似乎很享受苗苗那副震驚又興奮的表情,她帶著那抹勝利者般的微笑,站起身,帶著一臉玩味的苗苗,率先走出了奶茶店。
我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跟在她們身後,每一步都踩在自己被碾碎的自尊上。
我們幾人走出了奶茶店,上了車。
在蘇茵的又一次指引下,我將車開到了旁邊街道的一家檯球廳。
開好了臺子,蘇茵便和饒有興致的苗苗自顧自地挑起了球杆。
我被命令去旁邊的超市,給她們買來冰鎮的飲料。
然後,我就像一個盡職盡責的侍從,安靜地
站在球桌旁邊的角落裡,看著她們打球。
蘇茵的球技明顯要比苗苗好上很多,姿勢標準,出杆利落。
而苗苗則打得相當隨意,好幾杆都打空了,很快就表現出了不耐煩。
兩人嘻嘻哈哈地打了一會兒,苗苗似乎覺得有些無趣了,她轉過頭,開始將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哎,那個誰,”她用球杆的末端指了指我,“你會打麼?”
“你要是會,你過來跟茵茵打兩杆啊,光站在那看有啥意思。”
我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渾身一僵,本能地、驚恐地連連擺手。
“不,不,我不會……您二位玩,你們玩就好。”
恐懼讓我只想當一個無人問津的透明人。
然而,苗苗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放過我。
她顯然是覺得,看我們主奴之間的互動,遠比打檯球本身要有趣得多。
她直接把球杆往我手裡一塞,用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帶著幾分慫恿說道。
“出來玩還這麼磨磨嘰嘰的,會就玩,不會就學,多大點事兒啊。”
“咋的?怕你家茵茵吃了你啊?”
我捧著那根光滑的球杆,一時間進退兩難,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連聲說:“沒有,沒有……”
就在這時,蘇茵開口了。
她只是冷冷地斜了我一眼,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會就打兩杆吧。”
這句輕描淡寫的話,對我來說,卻是一道不容違抗的聖旨。
我懷著一種即將踏上刑場的、極度的忐忑,終於握緊了手中的球杆。
第一局開始了。
第七十四章片段
她走在我和苗苗的中間,從下車開始就一言不發,但她的嘴角,卻始終掛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冰冷的笑意。
她似乎在刻意地等待著什麼,等待一個完美的時機。
那個時機,在苗苗關上院門的那一刻,到來了。
“哐當——”
一聲沉重的、金屬摩擦的巨響,鐵門在身後合攏,門栓落下的聲音,像是一記喪鐘,徹底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目光和聲音。
這個小院,在這一瞬間,變成了蘇茵的、私人的、絕對的行刑場。
她的氣場,也在這一刻陡然一變。
我還在觀察著院內的環境,試圖適應這個即將成為我受刑地的新地點時,一股凌厲的風聲,猛地從我的左側呼嘯而來。
“啪!”
一聲清脆到極點的巨響,在寂靜的院子裡轟然炸開。
我的左臉,瞬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抽中,火辣辣的劇痛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
我整個人都被這一巴掌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視野裡金星亂冒,耳朵裡嗡嗡作響。
沒等我從這劇烈的衝擊中反應過來,另一股更加兇狠的風聲,從右側再次襲來。
“啪!”
又是一記比剛才更重、更響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右臉上。
兩股力量的夾擊,讓我一個踉蹌,幾乎站立不穩。
緊接著,蘇茵那冰冷的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暴戾的聲音,如同地獄的召喚,鑽進了我的耳朵裡。
“沒外人在了,你他媽的還站著?”
“怎麼的?還用我告訴你,狗該怎麼做?”
這兩巴掌,和這句充滿羞辱的話語,像是一道被寫進我靈魂最深處的最高指令,瞬間擊穿了我所有的思考、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偽裝。
大腦,徹底停止了運轉。
身體的條件反射,已經完全接管了一切。
我幾乎是立刻、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猶豫,雙膝猛地一軟,整個人重重地
、直挺挺地朝著地面跪了下去。
“砰!”
膝蓋與冰冷堅硬的紅磚地面,發生了沉悶而劇烈的碰撞。
鑽心的疼痛從膝蓋骨傳來,但我感覺不到。
此刻,我所有的感官,都被一種更加龐大的、名為“恐懼”和“羞恥”的情緒所徹底吞噬。
“臥槽!”
站在一旁的苗苗,被這突如其來、充滿暴力美感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她手裡的奶茶都差點掉在地上,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結結巴巴。
“茵……茵茵……真、真跪啊?”
“我以為……我以為你說著玩呢!臥槽!牛逼!”
蘇茵甚至都沒有看一眼跪在地上的我,彷彿只是隨手踩死了一隻礙眼的螞蟻。
她走到被嚇傻的苗苗身邊,伸出手,親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用一種炫耀自己心愛戰利品的語氣,輕描淡寫地說道。
“早告訴過你了,這種賤東西,不打,就不聽話。”
說完,她才終於把那冰冷的視線,投向了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毫無價值的、散發著臭味的垃圾。
“看什麼呢?”
“爬過來。”
那兩巴掌,打掉的不僅僅是我的尊嚴,更是我作為“人”的思維模式。
它用最直接、最殘忍的方式提醒我,場景變了,規矩就變了。
在蘇茵的世界裡,從來沒有“客人”和“朋友家”這種溫情脈脈的概念。
只有“有外人”和“沒外人”的區別。
當苗苗那聲刺耳的驚呼傳來時,我感到一種被公開處刑的雙倍羞辱。
我的下跪,我的卑微,成了蘇茵向她的朋友,展示自己無上權力的、活生生的道具。
在蘇茵那聲冰冷的命令下,我不敢有絲毫的遲疑。
我低下頭,不敢再看她們任何一個人的眼睛,將雙手撐在了身前的地面上。
我開始像一條真正的、被徹底馴服的狗一樣,用手和膝蓋,在凹凸不平的紅磚路上,艱難地爬行。
粗糙的磚面,毫不留情地磨損著我的手掌和膝蓋。
細小的沙礫和尖銳的石子,深深地嵌入我的皮膚裡,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
但我只能忍著。
我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壓抑著呼吸,一步,又一步,屈辱地向前爬行。
這短短的、不過幾米的距離,在這一刻,卻像是我通往地獄的最後一段路,漫長得沒有盡頭。
我終於爬到了蘇茵的腳下。
我停了下來,不敢再動彈,只是微微抬起頭,用一種詢問的、卑微的眼神,看向我唯一的主人,等待著她下一步的指令。
蘇茵沒有說話。
她只是用她那隻穿著紅色德訓鞋的腳,輕輕地、帶著幾分戲謔地,朝著苗苗腳上那雙白色的小白鞋比劃了一下。
然後,她用那光潔的下巴,朝那個方向指了指,嘴裡,輕輕吐出了一個字。
“舔。”
我順從地將頭轉向了苗苗的方向。
我低下我那顆早已不屬於我自己的頭顱,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苗苗那雙沾染了街邊灰塵和點點泥漬的小白鞋鞋面。
廉價的人造皮革和乾燥灰塵的混合味道,瞬間充滿了我的整個口腔。
苗苗本能地、像觸電一樣,猛地向後縮了一下腳,臉上露出了驚恐和嫌惡的表情。
但當她看到蘇茵投來的、那帶著幾分慫恿的眼神時,她那想要後退的腳,又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然後,緩緩地放回了原位。
她看著我,看著這個剛剛還和她們同桌吃飯的男人,此刻正像一條真正的
狗一樣,卑微地舔著自己的鞋面。
她臉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鐘內,發生了一系列劇烈的變化。
從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噁心,再到一種混雜了刺激、興奮和強烈好奇的、扭曲的複雜神情。
蘇茵似乎對我這毫無折扣的服從感到非常滿意,她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微的哼聲。
隨即,她抬起腳,毫不留情地、重重地踩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第七十五章片段
紅色的德訓鞋鞋尖,狠狠踹在了我的胸口上。
力道並不算大,卻足以讓我失去平衡,向後一個趔趄,狼狽地摔倒在地板上。
我不敢有絲毫遲疑,甚至顧不上去感受胸口的悶痛,立刻手腳並用地調整姿勢,重新在冰冷的地板上跪好,低著頭,等待著新的指令。
“去,聞聞你苗苗奶奶的腳香不香。”
蘇茵的聲音傳來,她用光潔的下巴指了指旁邊的苗苗,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像一個接收到指令的機器,立刻調轉方向,手腳並用地爬向苗苗。
我的心裡充滿了新的恐懼。
蘇茵的腳再臭,那也是我早已熟悉的“地獄”,我清楚它的味道,也習慣了它所帶來的屈辱。
而苗苗的腳,是一個完全未知的、讓我更加難堪的深淵。
我像一隻捕食的野獸,迅速爬到她的腳邊,正準備將頭埋下去。
“哎!哎!可別!”
苗苗嚇得花容失色,像觸電一般,猛地將雙腳向後縮去,藏進了沙發底下。
她雙手連連擺動,聲音裡帶著驚慌。
“茵茵,別讓他聞我,我……我有汗腳!真的,味兒大,我怕把他燻死!”
她的躲閃讓我僵在了原地。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
蘇茵的命令是“聞”。
苗苗的反應是“拒絕”。
我像一個程序指令發生衝突的機器人,跪在她們兩人中間,茫然地抬頭看看面無表情的蘇茵,又看看一臉嫌惡和驚恐的苗苗,一時間,我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猶豫,只持續了不到一秒。
身後,一陣凌厲的惡風襲來。
蘇茵的鞋尖,精準而又狠毒地,踢在了我的右側睪丸上。
“嗷!”
一股無法用任何語言形容的、從下體直衝天靈蓋的劇痛,讓我瞬間像只被煮熟的蝦米,猛地弓起了身子。
我甚至沒能發出完整的慘叫,那聲音就卡死在了喉嚨裡,變成了壓抑的、痛苦的悶哼。
冷汗,當場就從我的額頭、後背滲了出來。
我的眼前一陣陣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世界彷彿在這一刻崩塌了。
所有的羞恥、尊嚴、思考能力,都被這純粹的、蠻不講理的物理性劇痛徹底取代。
“蠢狗。”
蘇茵那冰冷而又殘忍的笑聲,像魔鬼的低語,在我身後緩緩響起。
“你苗苗奶奶心善,不願意讓你聞,你就不會求她嗎?”
“去,跪好了,求你苗苗奶奶,告訴她你有多賤,多想聞她的腳。”
她頓了一下,聲音裡的笑意更濃,也更惡毒。
“要是你苗苗奶奶還是不同意……哼,我就一直踢你的狗蛋,踢到你能求到你苗苗奶奶賞你聞腳。”
她的威脅是如此的真實。
那持續不斷的、精準無比的攻擊讓我毫不懷疑,如果我不讓苗苗同意,她真的會把我踢到殘廢。
劇痛和恐懼,徹底摧毀了我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
我強忍著下體那撕裂般的、還在持續擴散的劇痛,用盡全身的力氣,控制著顫抖的身體,向
前挪動了一小步。
我將我的臉,絕望地、卑微地貼在了苗苗那雙白色的小白鞋鞋面上。
我的聲音因為劇痛而劇烈地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苗苗……奶奶……求……求求您……讓……讓我聞聞您的……”
我的話音未落。
“砰!”
又是精準無比的一腳,不偏不倚,再次狠狠踢在了剛才那個已經脆弱不堪的位置。
劇痛疊加,我疼得眼前徹底一黑,大腦嗡的一聲,幾乎要當場暈厥過去。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用鼻子和臉頰,像瘋了一樣,在苗苗的鞋面上瘋狂地蹭著。
這成了我唯一能夠宣洩痛苦的方式。
我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無法抑制的、絕望的哭腔。
“求求您了!賞賜我……賞賜我聞聞您的腳吧!苗……苗……奶……啊!”
我的話語,再一次被第三次、比前兩次更重的踢擊,野蠻地打斷。
這一次,我再也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介於嗚咽和慘叫之間的、淒厲的悲鳴。
在這一刻,聞苗苗的腳,已經從一項羞辱性的任務,變成了一根能將我從無邊苦海中拯救出來的、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不是在乞求羞辱。
我是在乞求一劑能讓我活下去的止痛藥。
“哎呀我操!行了行了!聞吧聞吧!”
苗苗看著我疼得渾身劇烈發抖,眼淚鼻涕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的慘狀,她終於坐不住了。
她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臉上充滿了不忍和驚慌,對著蘇茵大聲喊道。
“蘇茵你別踢他了!再踢真要出事了!你看你把他給疼的,一個大老爺們都快被你踢哭了!”
蘇茵看到苗苗終於答應,發出一陣得意的、勝利者般的笑聲,總算收回了那隻惡魔般的腳。
“沒事兒,死不了。他們這種畜生就得這麼教訓,不然不長記性。”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輕蔑。
“你看,現在多賤啊,求著聞你的腳呢。”
我如蒙大赦。
趁著蘇茵和苗苗說話的間隙,我顧不上去擦臉上的淚水和鼻涕,也顧不上下體那還在一陣陣抽搐的劇痛,迫不及待地將頭湊向苗苗的鞋口。
我只想趕緊完成這個任務,好讓這無法忍受的痛苦能有片刻的緩解。
然而,就在我的鼻子剛剛觸碰到鞋子的邊緣,聞到一絲淡淡的皮革氣味時。
“砰!”
那熟悉的劇痛,再一次從下體猛地傳來。
雖然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輕了很多,但更像是一次警告性的電擊,讓我渾身猛地一僵,所有的動作都停滯了。
我愣住了。
我跪在地上,完全不明白自己又做錯了什麼。
我明明已經獲得了許可。
我抬起頭,用一種困惑的、恐懼的眼神望向身後的蘇茵。
她正用一種看白痴般的眼神看著我,聲音裡充滿了鄙夷和不耐煩。
“不給你苗苗奶奶脫鞋?賤逼!”
“我看還是收拾得太輕了,一點規矩都不懂。狗被賞賜聞腳,要先用嘴把鞋脫下來,規矩都忘了!”
說完,她又用鞋尖,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我的睪丸,作為一次強調。
絕望。
這是我此刻唯一的感受。
我發現自己掉進了一個無比恐怖的遊戲裡,這個遊戲的規則由蘇茵隨時隨地制定,而我唯一的學習方式,就是通過一次又一次的犯錯,和遭受一次又一次的酷刑。
第七十六章片段
這是被蘇茵一手調教、深度鐫刻進骨髓裡的奴性烙
印。
我每一次被允許的發洩,每一次在貞操鎖的禁錮下短暫的釋放,都與她那雙充滿著各種複雜味道的腳緊密相連。她用最原始、最直接的巴甫洛夫式訓練,將氣味、羞辱、痛苦與我最本能的慾望死死地捆綁在一起。
現在,這種條件反射已經堅固到無需蘇茵親自在場。只要聞到類似的,屬於年輕女孩、混合著汗水與皮革悶熱氣息的臭味,我的身體就會像一臺被輸入了啟動指令的機器,不受控制地開始運轉。
我的呼吸在一瞬間變得急促而粗重。
胸腔劇烈地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像是癮君子在絕望中尋覓到的第一口救贖。那股酸腐的氣息不再是單純的臭,它被我的大腦自動美化、轉碼,成了某種催發情欲的禁忌藥物,順著鼻腔粘膜一路燒灼,點燃我四肢百骸的每一處燥熱。
苗苗顯然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反應嚇到了,她緊繃的腳在我鼻子前微微動了一下,帶著幾分不安與嫌惡,向另一頭的蘇茵求助:“茵茵,他……他這是怎麼了?”
“怎麼呼吸得這麼急促啊,跟個破風箱一樣……不是被我燻壞了吧?”
蘇茵的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嘲弄,彷彿在看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笑話。她那隻穿著德訓鞋的腳尖在我身下那已然被慾望驅使得微微抬頭的鎖具上,輕佻地撥弄了一下。金屬與皮革的輕微觸碰,帶來一陣令人戰慄的酥麻。
“他?他這是聞著你的腳發情了。”
她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卻又帶著一種展示戰利品般的、病態的炫耀。
“果然是個天生的賤貨,你看他下面,都鎖成那個鬼樣子了,聞到點味兒還能發情。苗苗,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說他連人都不是了吧?這就是個純種的畜生。”
苗苗順著蘇茵的視線,目光落在我被鎖具包裹的下身。當她看到那即便被禁錮,也依然不安分地彰顯著慾望的輪廓時,她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的怪物,發出一聲混雜著震驚與噁心的驚歎。
“他……臥槽……怎麼還有這種人啊?”
她看向我的眼神,就像在看動物園裡最怪誕、最不可理喻的生物。那份純粹的、不加掩飾的鄙夷,讓她原本可愛的臉龐都帶上了一絲扭曲。
“聞臭腳丫子能興奮?我真他媽的開眼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苗苗的話,像一根鋼針刺穿了我所有偽裝的麻木,準確地紮在了那片早已被遺忘、卻依然在隱隱作痛的,名為“陳默”的自尊心廢墟之上。
那一瞬間,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轟然沖垮了我由慾望築起的堤壩。我不再是那個沉浸在被支配快感中的“狗”,我變回了那個二十八歲的、在社會上有頭有臉的陳默。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臉頰的溫度在瘋狂攀升,一股火辣辣的屈辱感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在一個陌生女孩面前,因為聞了她的腳臭而可恥地勃起,還有比這更讓人無地自容的事情嗎?
羞恥感驅使著我,讓我下意識地、拼命地放緩了呼吸。我緊咬著牙關,試圖用理智掐滅身體裡那不合時宜的火焰。我努力讓自己的每一次吸氣都變得輕微、變得無聲,彷彿這樣就能證明苗苗和蘇茵所說的一切都是錯的,彷彿這樣就能找回一絲一毫屬於“人”的尊嚴。
然而,我這點可憐的掙扎,又怎麼可能逃過蘇茵的眼睛。
她幾乎是在我
改變呼吸頻率的下一秒,就察覺到了我的“反抗”。
她臉上的嘲弄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的陰冷。那隻穿著德訓鞋的腳尖,從鎖具上移開,輕輕挑起我的一側蛋蛋,然後,用那看似小巧的鞋尖,對準那個脆弱的點,狠狠地踩了下去,開始了毫不留情的碾磨。
“呃……”
劇痛讓我渾身猛地一顫,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從喉嚨裡擠了出來。
“草泥馬的!你還怕丟臉啊?”她終於破口大罵,聲音尖銳而刻薄。
“說你發情了不對麼?啊?!奶奶說錯你了?你他媽還跟我裝上有自尊心了?”
她的腳尖加重了力道,那感覺就像有人用一把鉗子夾住了我最脆弱的神經,然後一圈一圈地擰緊。
“你要有自尊心,就不會像他媽的一條狗一樣,趴在我腳下嗦我的腳丫子了!你要有自尊心,就不會被我玩成現在這個逼樣!”
“操你媽的!給老孃使勁聞!”
“是不是非要讓你疼才舒服?你這身賤骨頭,不挨操就不爽是吧?!”
話音剛落,蘇茵的腳尖再次發力,在碾磨到極致後,猛地向上一踢。
鑽心的疼痛如同高壓電流,瞬間貫穿了我的全身。那剛剛燃起的、名為“陳默”的理智與羞恥,在這純粹的、壓倒性的暴力面前,被徹底擊得粉碎。所有抵抗都土崩瓦解,我再次變回了那條只懂得趨利避害的狗。
我的呼吸因為劇痛再次變得急促、粗重,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每一次吸氣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苗苗腳上那股濃郁的酸臭味,貪婪地、毫無保留地盡數吸入肺腑深處。
聞了一會兒,蘇茵似乎覺得這種單純的懲罰有些無趣了。
“別光顧著聞,給你苗苗奶奶舔舔腳丫子,讓你苗苗奶奶也舒服舒服。”她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命令道。
苗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顯得有些害羞和抗拒,本能地向後縮了縮腳。
“啊?舔?別了吧……我今天腳上全是汗,髒死了。”
她說完,還下意識地在沙發上扭動了一下腳趾,似乎對自己的腳毫無自信。
蘇茵卻笑嘻嘻地湊到她耳邊,用一種只有我們三個人能聽見的音量,循循善誘:“沒事啊,他這種畜生就是賤。你越髒他越興奮。”
“你讓他給你舔舔,可舒服了,真的。他在我家天天給我舔腳丫子,技術好著呢,你試試就知道了,就當體驗一下了。”
苗苗沒有再說話,只是臉頰微微泛紅,眼神閃爍。
我知道,這是默認了。
我像一個得到了赦免的死囚,立刻將嘴湊向她的襪口。那股混合著汗液和棉紡織品氣息的味道更加濃烈,幾乎讓我暈厥。
我熟練地用牙齒輕輕咬住襪邊,配合著嘴唇,將她的兩隻棉襪先後褪了下來。
一雙腳底因為長時間的悶熱和擠壓而微微泛紅的腳,終於完整地出現在我面前。
苗苗的腳不像蘇茵那般纖細修長,骨感分明。她的腳型有些肉肉的,腳掌飽滿,腳趾頭也短短的,排列得整整齊齊,像一排可愛的白色小蠶豆。
腳趾上沒有塗抹任何顏色的指甲油,呈現出一種健康的、自然的肉粉色。
我能清晰地看到,因為出汗,一些白色的棉屑和灰塵黏在了她的腳底和腳趾縫裡。
我張開嘴剛要將她的腳趾含進嘴裡。
第七十七章片段
我能清晰地看到鞋底紋路里嵌著的、早已乾涸的細小泥點,它正在下降
,目標明確地對準了我胸前那個由筷子和皮筋組成的怪誕而羞恥的刑具。
終於,鞋底觸碰到了那兩根被皮筋繃緊的木筷。
緊接著,她腳尖微抬,用鞋底的前半部分,輕輕地帶著一種試探性的力度,壓在了我兩個被筷子死死夾住早已高高凸起的乳頭上。
她腳底微微用力,用那粗糙的鞋底,在我那兩片被外力強行拉扯已經變得異常敏感的乳頭上,極其緩慢來回地摩擦起來。
這是一種完全無法用語言去精準描述的感覺。
它並不是純粹的疼痛,甚至可以說,它在疼痛的邊緣反覆橫跳,更像是一種極端強烈的“癢”,一種從皮肉最深處泛起、卻隔著一層無法被抓撓的屏障的、令人發瘋的癢。粗糙的橡膠紋路每一次劃過,都像是有無數根冰冷的鋼針在我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輕輕刮過,帶起一連串戰慄的火花。那是一種夾雜著強烈刺激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痛感。
這感覺,是烙印在我靈魂深處的指令。
它非但沒有讓我產生一絲一毫退縮的念頭,反而像一劑早就為我調配好的效力最強的催化劑,在接觸到我身體的瞬間,就引爆了我骨子裡、血液裡、乃至每一個細胞裡潛藏的、最深處的奴性。
大腦的邏輯在瞬間被改寫。疼痛不再是需要規避的信號,而是必須去執行的命令。這種酥麻的折磨,化作一道清晰無比的指令:“取悅”。
作為對這種刺激最直接、最本能的回應,我的舌頭,在一瞬間變得前所未有的靈活和賣力。我不再滿足於只是舔舐苗苗的腳掌,我的牙齒也開始主動配合,用一種近乎討好的力度,輕輕地、細細地啃食著她腳掌邊緣那些因常走路而形成的、略微粗糙的硬皮和細嫩的皮肉。我的舌尖則像一條擁有自主意識的蛇,鑽進她每一根肉乎乎的腳趾縫裡,貪婪地捲走那些混合著汗液與棉屑的、帶有鹹溼味道的汙垢。
苗苗顯然沒有預料到這種變化。
當蘇茵的腳開始在我胸前動作時,身體就像被接通了某個開關。我舌頭上突然爆發出的、近乎瘋狂的熱情,讓她渾身猛地一顫,那是一種純粹的、生理性的、被強烈快感突襲的反應。她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長長鼻音的、幾乎要融化在空氣裡的呻吟。
“嗯~”
那聲音很輕,卻像一顆石子,精準地投進了這間客廳裡由羞恥和支配所構成的、詭異的平靜湖面,激起了一圈圈漣漪。
聽到這聲充滿了意外和滿足的呻吟,蘇茵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那份冰冷的漠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自豪與得意的笑容。她像一個向最重要的客戶展示產品卓越性能的銷售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炫耀語氣,對苗苗說道:“你看,我就說他是個賤貨。這種東西跟正常人不一樣,你越折磨他,他就越會伺候人。”
為了進一步印證自己這套扭曲的理論,蘇茵腳下的動作開始了顯著的變化。
她不再是那樣輕柔地、帶著試探意味地摩擦,而是明顯加重了力道。腳掌下沉,讓我的整個胸腔都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壓力。緊接著,那粗糙的鞋底,開始帶著一種洩憤般的力度,用力反覆地在我的乳頭上摩擦起來。
如果說剛才的感覺是“酥麻痛感”,是信號,是指令。
那麼現在,信號消失了。
純粹的、蠻不講理的劇痛
,瞬間就壓了下來,徹底取代了剛才那點病態的、甚至能激起我慾望的快感。那感覺,就像有人用一把佈滿了倒鉤的鐵鉗,死死夾住我的乳頭,然後用盡全力地撕扯、旋轉。每一道鞋底的紋路,都成了一把微型的、鈍口的銼刀,在我的皮肉上來回切割。
我感覺自己的乳頭彷彿被按在了一張粗糲的砂紙上,然後狠狠摩擦。
我的身體因為這種無法忍受的疼痛而劇烈地顫抖起來。
然而,深植於骨髓的求生本能,讓我嘴上的動作不敢有絲毫的停頓。
我所有的痛苦,我所有的掙扎,都在這一刻通過舌頭,轉化成了更加瘋狂、更加賣力的服務。我的舌頭以一種我自己都無法相信的速度,在苗苗那肉肉的腳趾縫之間快速地穿梭、舔舐,牙齒啃食她腳掌和腳趾肚的頻率也猛然加快。
苗苗被這突如其來的狂風暴雨般的舔舐驚得叫出了聲。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我的舌頭因為極度的痛苦而變得更加靈活、更加有力,那種體驗是她從未感受過的。
第七十八章片段
她不再試圖抽回腳,只是身體依舊僵硬。在蘇茵的注視下,她猶豫了很久,才慢慢地、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一般,將那隻沒被我服侍的腳,穿進了旁邊的小白鞋裡。
這個過程緩慢得如同電影裡的慢鏡頭。我看到她抬起腳,腳上那隻乾淨的小白鞋在空中劃出一道遲疑的弧線,然後,用鞋尖,非常、非常輕地,在我另一個還算完好的乳頭上,試探性地碰了碰。
那一下的觸感,冰涼而輕柔。
她如同觸電般猛地縮回了腳,但僅僅一秒後,在沙發上那道實質般的目光壓力下,她又再次伸了過來,用鞋尖在我胸口那點上,輕輕地、來回摩擦了一下。
和蘇茵剛才的暴虐相比,這種力度簡直如同羽毛的搔刮。
但我早已被訓練成了最敏感的牲畜,身體形成了無法抗拒的條件反射。任何施加於此處的刺激,都被我的大腦直接翻譯成“指令”。我幾乎是本能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
“嗯……”
“操!”
蘇茵的聲音充滿了鄙夷和憤怒,“還他媽給你這個賤狗爽到了?”
她的憤怒是真實的。在她看來,我的“爽”,是對她剛才那場“教學”的無情嘲諷,證明了苗苗的力度和方式完全錯誤。
她猛地扭頭,對著手足無措的苗苗進行“糾錯指導”:“你使勁玩,沒事!一點都不用心疼他!我早就跟你說了,他們這種畜生骨子裡就下賤著呢,你越不把他當人,越使勁收拾他,他就越下賤,越聽話!”
蘇茵的怒火讓苗苗嚇了一跳,感到了巨大的壓力。她咬了咬下唇,腳下的力道稍微加重了幾分,小白鞋粗糙的鞋底紋路在我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但那點力氣,對於早已習慣了蘇茵酷刑的我來說,依舊不痛不癢。
我立刻意識到,這是決定我接下來命運的關鍵時刻。我必須向新的主人表忠心,必須“幫助”苗苗完成蘇茵的“教學任務”。
於是,我開始“表演”。
我故意發出一聲聽起來有些痛苦的呻吟,身體也配合著輕微顫抖了一下,嘴裡舔舐的動作也因此慢了半拍。
我的表演是如此逼真,以至於苗苗立刻就上當了。
善良的本能瞬間佔據了上風,她聽到我的呻吟,看到我“痛苦”的樣子,馬上就像被開
水燙到一樣,不好意思地減輕了所有的力道,甚至想把腳徹底挪開。
這一幕,徹底點燃了蘇茵的怒火。
苗苗的“心軟”和我的“表演”,在她看來已經不是教學失敗那麼簡單,而是對她權威最直接的挑戰。
她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客廳裡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空。
她什麼話也沒說,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到我身邊,那雙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彷彿在看一個死物。
下一秒,她抬起了那隻穿著德訓鞋的腳,用最堅硬集中全身力量的腳後跟,狠狠地踩在了被她剛剛蹂躪過、已經紅腫不堪的那個乳頭上。
劇痛!
無法形容的劇痛!
如果說剛才的碾磨是粗糙的砂紙,那麼現在,就是一根燒紅的鐵錐,帶著倒刺,狠狠地鑽進了我的身體裡!
腳後跟堅硬的材質和狹小的接觸面積,將蘇茵全部的體重和怒火,都灌注到了那一個早已不堪重負的點上。
“啊——!”
我再也無法壓抑,一聲淒厲的慘叫從喉嚨裡爆發出來。整個人猛地蜷縮成一團,像一隻被踩住了要害的蝦米,大腦因為劇痛而瞬間一片空白。
“草泥馬的,讓你裝!”
蘇茵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變得尖利刺耳,她一邊用腳跟死死地碾壓、前後摩擦著我胸口的血肉,一邊破口大罵。
“老孃面前你還敢演戲了?!你苗苗奶奶剛才他媽的使勁了嗎?你就叫喚?!”
“你不是愛叫嗎?來!我他媽讓你今天叫個夠!!”
說完蘇茵的腳跟使勁的來回摩擦,鞋跟的紋路像砂紙一樣快速的摩擦著我的乳頭“爽不爽?!嗯?回答我!爽不爽!你不是愛叫嗎?來,給老孃使勁叫!”
疼痛淹沒了我的理智,求生的本能驅使我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另一位“主人”的身上。
我的嘴更加瘋狂地舔舐著苗苗的腳趾縫,舌頭拼命地往裡鑽,發出黏膩的“滋滋”聲。我甚至用上了牙齒,去輕輕啃咬她趾根最敏感的軟肉,希望能用這種方式讓她感到極致的舒適,從而大發慈悲地開口,為我說一句話,哪怕一個字。
而苗苗,此刻已經被眼前這恐怖而又詭異的景象徹底驚呆了。
她眼睜睜地看著我疼得渾身劇烈抽搐,嘴裡發出不像人聲的嗚咽,卻又在她的腳下更加賣力、更加卑微地服務著。
這種極致矛盾的畫面,帶給她前所未有的視覺衝擊和心理震撼。
她清晰地感覺到,隨著蘇茵腳下每一次用力的碾磨,我的舌頭就會變得更有力、更靈活,舔得她腳趾縫一陣陣發癢,舒服得讓她忍不住微微張開了自己的腳趾。
我的痛苦,竟然真的能轉化為她的舒適。
這個念頭,讓她不寒而慄,卻又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
蘇茵終於停下了腳上的動作,但堅硬的腳後跟依然死死踩在我的乳頭上,像一枚烙印,持續地施加著威懾。她微微喘著氣,指著我的嘴,對苗苗說出了第二遍教學內容。
“你看,我就說吧!你越折磨他,他就越討好你!你試試,真的沒事!”
說罷,她竟然彎下腰,一把抓住了苗苗那隻還踩在我另一個乳頭上的腳的腳踝。
然後,她抓著苗苗的腳,像操控一個提線木偶一樣,用力地、快速地在我的胸口前後晃動摩擦起來!
“啊!”
另一側乳頭傳來的劇痛,讓我再也忍不住,一口含住了苗苗的幾個腳趾頭,用盡全身的
力氣允吸起來,彷彿那是我在無邊痛楚的海洋中,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看到預期的效果已經達成,蘇茵鬆開了手,直起身子,滿意地退後了一步,將整個“舞臺”徹底交給了苗苗。
她的臉上,再次浮現出那種掌控一切的、得意的笑容。
苗苗的腳踝上,似乎還殘留著蘇茵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她低著頭,看著我含著她腳趾頭的狼狽樣子,聽著我喉嚨裡發出的痛苦嗚咽,感受著腳趾被允吸的強烈快感,整個人的狀態已經徹底改變了。
猶豫和恐懼從她的眼神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好奇、興奮和一絲殘忍的複雜神色。
她學著蘇茵剛才的力道,自己控制著腳,試探性地、卻又帶著足夠力道地,在我的乳頭上用力摩擦了兩下。
“嗚……”
我配合地發出痛苦的呻吟,但這一次,是真的疼。
苗苗聽到了我真實的痛呼,看到了我顫抖的身體,但她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心軟地停下。
她低下頭,看著我,第一次用主人的口吻,發出了她的第一道指令。
“你……你好好舔啊……”
她的聲音依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不確定,但話語的內容,卻是赤裸裸的“交易”和“支配”。
“舔舒服了……我就不使勁了。”
她學會了,學會了用“痛苦”作為籌碼,來換取她想要的“服務”。
第七十九章片段
苗苗似乎很喜歡這種奇特的感覺,一直沒有喊停的意思。她就那麼低頭看著我,眼神裡混合著我無法完全讀懂的情緒。那裡面有濃厚的好奇,彷彿在觀察一個從未見過的奇異生物;更有一種毫不掩飾的鄙夷,像是在審視一攤爛泥。她的目光彷彿在無聲地質問: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下賤的人?
我的舌頭在她的腳底機械地移動著,從腳跟到腳心,再到每一根腳趾的縫隙。腳底皮膚的紋理,混合著灰塵的粗糙感,以及汗液乾涸後留下的鹹澀味道,不斷刺激著我的味蕾和神經。時間彷彿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半小時,苗苗才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捨,緩緩挪開了她的腳。
“我去洗洗腳,”她對蘇茵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略帶嫌棄的嬌嗔,“腳上全都是他的口水,黏糊糊的。”
說完,她光著腳丫,在地板上留下幾個溼潤的印記,走到一旁穿上她的毛絨拖鞋,噠噠地走向了衛生間。
我剛想喘口氣,一個用力的側踹就精準地落在了我的肋下。巨大的力道讓我整個人向旁邊滾了一圈,胸口傳來一陣沉悶的劇痛。
“起來!”蘇茵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帶一絲溫度,“去院裡水龍頭那兒漱漱嘴,別把別人的味兒帶到我這兒來。”
我不敢有絲毫的遲疑,忍著肋骨的疼痛,手腳並用地爬起來。但我不敢站立,只能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態,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樣,快速爬向院子。冰冷的地磚磨著我的手心和膝蓋,每一下都帶來細微的刺痛,但這遠不及剛才那一腳的威力。
院子裡的水龍頭冰冷刺骨。我擰開開關,用手捧起冰涼的水,一遍又一遍地灌進嘴裡,再用力地吐出去。我拼命地漱口,試圖沖刷掉口腔裡那股混雜著腳臭、汗味和泥土的複雜氣味,但那味道彷彿已經滲透進了我的靈魂,無論怎麼衝
洗,都若有若無地縈繞在鼻腔深處。
確認嘴裡只剩下自來水的鐵鏽味後,我才再次爬回到客廳,匍匐在蘇茵的腳邊。
此刻的蘇茵,正斜倚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把平頭的工業鉗子。那鉗子在她白皙的手指間的捏動下一開一合的,金屬的冷光在燈下不時閃過,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這聲音敲擊在我的心上,讓我不自覺地繃緊了全身的肌肉。
她看見我爬了回來,眼神在我身上掃了一圈,似乎在檢查我是否足夠“乾淨”。隨後,她將那把令人心悸的鉗子隨手放在了身旁的沙發墊上,然後緩緩地伸出了她穿著德訓鞋的右腳,停在我的面前。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是讓我為她脫鞋。
我不敢用“髒”了的手去碰,只能順從地側過臉,張開嘴,小心翼翼地用牙齒咬住她鞋子的後跟。鞋子皮革的質感和灰塵的味道瞬間充滿了我的口腔。我用牙齒和嘴唇的力量,一點一點地,將她的鞋子從腳上褪了下來。
鞋子脫落的瞬間,一股更濃郁的氣味撲面而來。她穿著一雙純白色的棉襪,但腳尖和腳跟部分已經被汗水浸成了淺灰色。她似乎很滿意我的表現,穿著襪子的腳在我的臉頰上不輕不重地蹭了蹭。棉襪上略顯粗糙的紋理摩擦著我的皮膚,伴隨著那股獨有的、混合著汗液與少女體香的溫熱氣息。
我立刻領會了這無聲的指令,將臉緊緊貼著她的腳,鼻子湊近她的腳底,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每一次吸氣,都將那濃烈、酸澀又帶著一絲甜膩的氣味深深地吸入肺腑。這味道像一把鑰匙,開啟了我內心最深處的卑微與渴望。
蘇茵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她沒有催促,任由我聞了將近一分鐘。直到她覺得差不多了,才用被襪子包裹著的腳趾,輕輕地戳了戳我的嘴唇。這是下一個指令——讓我脫掉她的襪子。
我再次張開嘴,用牙齒咬住襪口邊緣,極其輕柔地向下拉扯。我生怕自己笨拙的牙齒會勾壞這雙襪子,招來一頓懲罰。襪子被一點點剝離,一雙白皙、勻稱、堪稱完美的腳丫,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展現在我的眼前。她的腳型很美,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捧著,舔。”
蘇茵玩著手機,頭也沒抬,嘴裡吐出三個冰冷的字眼。
我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捧住她的腳後跟,彷彿捧著一件稀世珍寶。然後,我伸出舌頭,開始從她的腳心,一下一下,虔誠地舔舐起來。
她的皮膚光滑而細膩,帶著一絲鹹味。我努力地調動著舌頭上的每一寸肌肉,試圖用最完美的力道和頻率來取悅她。然而,也許是剛才舔舐苗苗的腳時消耗了太多的體力,我的舌頭此刻竟有些不聽使喚。那股熟悉的痠麻感從舌根處傳來,讓我的動作變得有些遲滯和無力。
蘇茵的注意力雖然在手機上,但她的腳底卻敏銳得可怕。她立刻就感受到了我舌頭力量的衰減。
她放下了手機,拿起剛才那把放在一旁的鉗子。冰冷的金屬觸感突然出現在我的胸口,我渾身一僵。她不緊不慢地用鉗子夾住了我的左邊乳頭。
“嘶……”
鉗口合攏的瞬間,一股尖銳的劇痛讓我倒吸一口涼氣。緊接著,她開始緩緩地轉動鉗柄。
第八十章片段
視頻通話的界面消失了。
客廳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這種寂靜
比之前的喧鬧更具壓迫感。
房間裡只剩下兩種聲音。
一種,是我舌頭舔舐蘇茵腳底發出的、黏膩溼滑的“滋滋”聲。
另一種,是我因胸口劇痛而無法抑制的、壓抑在喉嚨裡的急促喘息。
微弱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無法控制。
這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專屬於我的旋律。
痛苦和屈辱是這支曲子的全部音符。
我正用盡最後的力氣,像一頭瀕死的牲畜,在啃食最後的草根。
我的嘴唇和舌頭,正機械地啃噬著蘇茵的腳後跟。
那裡的皮膚有些粗糙,帶著硬化的角質。
我必須用舌頭將它們軟化,再用牙齒輕輕地、仔細地將死皮剝離下來。
這個過程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
力道要恰到好處,既要讓她感覺到我的賣力,又不能弄疼她分毫。
突然,那隻被我舔得溼漉漉的腳,從我的嘴邊猛地抽開。
一股混雜著汗液和口水的鹹腥味,在我口腔裡瀰漫開。
我心中閃過一絲解脫的錯覺。
僅僅是一瞬間的錯覺。
下一秒,她另一隻穿著德訓鞋的腳,便伸到了我的面前。
鞋面上沾染著一些灰塵。
皮革和灰土混合的氣味,直接撲向我的鼻腔。
我的身體,甚至比我的大腦反應更快。
我不需要任何思考,身體已經做出了最卑微的反應。
這是服侍另一隻腳的信號。
我立刻側過臉,不敢有絲毫的遲疑。
我用牙齒小心翼翼地咬住鞋子的後跟。
嘴唇和舌頭緊密配合著,將她的鞋子從腳上慢慢褪下。
鞋子脫落的瞬間,我用手穩穩地接住,輕輕地放在一旁的地板上。
隨後,我不敢有絲毫停頓。
我立刻將鼻子緊緊貼在她那雙白色的棉襪上。
襪子的腳尖部分已經有些灰黑,腳跟的位置也因為汗水的浸潤而微微泛黃。
一股濃郁的汗味,混合著棉質纖維在密閉空間裡發酵後的酸腐氣息,兇猛地鑽入我的鼻腔。
我閉上眼睛,彷彿在吸食什麼能讓我上癮的迷藥。
我大口大口地,貪婪地用鼻子呼吸起來。
“呼……呼……呼……”
我必須讓她清晰地聽到我用力的呼吸聲,這是規矩。
每一次呼吸,胸口的鉗傷就傳來一陣抽痛,但我不敢停下。
我必須證明,我正在盡職盡責地為她“除臭”。
旁邊一直沉默觀察的苗苗,被我這一連串行雲流水、彷彿排練了千百遍的順從動作徹底驚呆了。
她愣愣地看著我,又看看蘇茵。
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濃厚的探究欲。
她似乎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一個成年男人,在一個女孩面前,表現得如此……自然。
自然到不像是一個人。
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詫異:“茵茵……這……這他怎麼知道你要他幹嘛啊?”
苗苗的視線在我身上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我緊貼著蘇茵襪子的鼻子上。
“你一伸腳,他就又脫鞋又聞你腳的?臥槽……這……你把他訓練得跟狗似的。”
苗苗的驚歎,顯然極大地滿足了蘇茵的虛榮心。
她笑嘻嘻的,臉上帶著一種孩子氣的得意。
她穿著襪子的腳尖,在我的鼻樑上不輕不重地來回摩擦,畫著圈。
這個動作,像是在逗弄一隻真正的寵物。
她對著苗苗,用一種既炫耀又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他?他本來就是狗。”
“你不知道他有多賤呢,當初在網上哭
著喊著求我和李昊收他當狗。”
蘇茵的聲音裡充滿了輕蔑,但又帶著炫耀的成分。
“我這屬於是滿足他的願望,他不是喜歡當狗麼,那我就把他徹底訓練成狗唄。”
蘇茵的解釋,非但沒有解開苗苗的疑惑,反而讓她更加好奇了。
苗苗的身體微微前傾,像一個發現了新奇事物的學生。
她追問道:“那……那你都是怎麼訓練的啊?這也訓得太聽話了吧,你都不用說話,他就知道要幹嘛。”
這個問題,似乎正中蘇茵的下懷。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勾起一抹神秘而殘忍的弧度。
她故意賣著關子,看著苗苗,問道:“你想知道怎麼訓練的?”
蘇茵的眼神讓苗苗感到了一絲寒意。
那是一種玩味的、不懷好意的眼神。
苗苗被她看得有些發毛,顯得有些忐忑和侷促。
她往沙發裡縮了縮,小聲說:“就……就是好奇嘛,也不是非要知道。”
蘇茵不再理會苗苗。
她轉過頭,用一種冰冷又充滿玩味的目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我的身體因為她的注視而輕微顫抖。
我聞著她腳上的味道,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命運。
“你苗苗奶奶想知道,我是怎麼訓你的呢~”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戲謔,卻像一道冰冷的電流穿過我的脊椎。
說完,她再次拿起了沙發上的那把工業鉗子。
那把剛剛給我帶來無盡痛苦的鉗子。
冰冷的金屬在燈光下閃爍著無情的光芒。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她用鉗子,再次精準地捏住了我另一邊的乳頭。
金屬的鋸齒接觸到皮膚的瞬間,我渾身一顫。
然後,她開始緩慢地一圈一圈地旋轉。
那種被金屬鋸齒碾磨嫩肉的劇痛,再次猛烈襲來。
嫩肉被夾住,被拉扯,被旋轉,被碾碎。
這種疼痛,比剛才更加難以忍受。
因為這一次,我清楚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啊——”
我疼得渾身劇烈顫抖,跪在地上的兩條腿不受控制地在冰冷的地磚上來回擺動。
我想要蜷縮,想要躲避,但我的身體被一種無形的力量釘在原地。
我不能動,不能反抗。
我嘴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第八十一章片段
我的意識被拖拽著,瞬間閃回到幾個小時前。
我正跪在地上,將蘇茵的腳趾含在嘴裡,用舌頭舔舐著她腳底每一道紋路。口水順著我的嘴角流下,將她的腳踝弄得一片溼滑。
就在剛才,蘇茵用一種談論天氣般輕鬆的語氣,對早已目瞪口呆的苗苗說,別說舔腳,就是讓她現在命令我吃屎,我也不敢不吃。
“吃屎”這個詞,像一顆骯髒的炸彈,在苗苗純白的世界裡轟然引爆。
她臉蛋瞬間變得慘白,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下意識地捂住嘴,發出一聲壓抑的乾嘔。她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極度的震驚、厭惡,以及無法理解的恐懼。
蘇茵似乎覺得苗苗的這種劇烈反應格外有趣。
她臉上掛著惡作劇得逞後孩童般的得意笑容,那隻被我含在嘴裡的腳,腳趾頑皮地動了動,用指甲刮擦著我敏感的上顎,像在逗弄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狗。
然後,她側過頭,湊到苗苗的耳邊,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聲神秘地耳語了幾句。
我不知道她說了什麼。
但我看到了苗苗的反應。
苗苗的眼睛倏地瞪大,那種尺寸,幾乎要將眼球從眼眶裡擠出來。她的
嘴巴也張成了一個滑稽的“O”型,能毫不費力地塞進一個雞蛋。她像是聽到了什麼徹底顛覆她世界觀的語言。
幾秒鐘的死寂後,她彷彿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又彷彿被注入了過量的電流,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指著我,又指著蘇茵,嘴唇哆嗦著,卻無法組織起一句完整的話。
“啊?……舔……舔……那、那裡?!”
她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了幾個破碎的音節,聲音因為驚恐而變得尖利刺耳。
“不……不是吧!茵茵!他……他他……他怎麼那麼賤啊?!”
苗苗的崩潰,是蘇茵的戰利品。
蘇茵對這種效果感到非常滿意,她甚至發出了一陣“咯咯”清脆悅耳的輕笑。她腳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五根腳趾在我的舌頭上用力地碾了碾,像在碾滅一根菸頭。
然後,她轉過頭,不再看苗苗,而是將目光聚焦在我身上。她的眼神戲謔,語氣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像是在宣佈一道不可違逆的神諭。
“等下次,你苗苗奶奶去市裡找我玩的時候,”她一字一頓,確保我能聽清每一個音節,“你,就伺候伺候你苗苗奶奶的屁眼,好不好啊~小、賤、貨。”
最後那三個字,她拖長了尾音,充滿了粘稠的、令人作嘔的惡意。
這個提議,這個命令,像一道驚雷,將苗苗從崩潰的邊緣又狠狠地劈了回來。
“別!別別別!”她嚇得魂飛魄散,雙手在胸前瘋狂地搖擺,如同在驅趕什麼看不見骯髒的鬼魅,“我可不用!不不不!太……太那啥了……可別……茵茵,你們……你們玩的可真變態啊!”
苗苗語無倫次地拒絕著,身體下意識地向沙發的另一頭縮去,想要離我們這個“變態”遠一點。
蘇茵沒有理會她的驚慌失措。
她只是玩味地盯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
在這種時刻,我必須用最卑微的姿態,來證明我存在的“價值”。
我含著她那五根白皙腳趾,用一種含糊不清,但又足夠讓她和苗苗聽清楚的、諂媚的聲音,艱難地說道:“……是……是賤狗的……榮幸……”
“……賤狗……覺得……那是奶奶的……賞賜……”
我的回答,讓蘇茵臉上那抹得意的笑容徹底綻放開來。她彷彿一個取得了階段性勝利的馴獸師,終於可以向觀眾展示她的成果。
她轉頭看向苗苗,用一種循循善誘彷彿在分享什麼育兒經驗的口吻,開始了她的“教學”。
“你看,苗苗,他自己都說了是賞賜,你還害羞什麼啊。”
“你就不用把他當成是人,”蘇茵的語氣變得輕柔,卻帶著一種魔力,“你就當他是一個會說話的畜生,或者一個最新款的智能玩具,隨便你怎麼想都行。反正,他就是個伺候人的下賤貨,天生就是幹這個的。”
這番話,不僅僅是在對我進行最終的定義。
更是在一點一點地,重塑著苗苗那脆弱正常的認知。她試圖將這個旁觀者,也拖入她所構建的這個殘酷、扭曲的遊戲中。
在苗苗驚魂未定的、呆滯的目光中,蘇茵用一句輕飄飄的話,為這場“教學”畫上了句號,也為我的未來,埋下了一顆更深、更黑暗的炸彈。
“等過一陣你來市裡找我玩,我讓你好好看看,他到底能有多賤。”
她對著苗苗神秘地眨了眨眼,嘿嘿一笑,那笑容天真又殘忍。
“保證讓你大開眼界。”……
“
嘀——嘀嘀——!”
身後傳來一陣急促而不耐煩的鳴笛聲,尖銳的聲波像錐子一樣刺入我的耳膜,將我從令人窒息的回憶中猛地拽了出來。
我悚然一驚,抬頭望去,才發現前面的車流已經駛出去了很遠,而我還愣在原地,死死地堵住了後面的通道。
我不敢再胡思亂想,連忙收斂心神,深踩油門,將車匯入那片鋼鐵的洪流之中。
第八十二章片段
我的雙手緊緊攥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我全神貫注地盯著前方的路況,大腦卻在瘋狂地運轉,猜測著她可能會用什麼新的方式來折磨我。
就在我幾乎要被這無形的壓力壓垮的時候,蘇茵突然摘下了一隻耳機。
那細微的動作,在我聽來卻不亞於一聲驚雷。
我看到她轉過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此刻沒有了剛才的清冷,也沒有了在奶奶面前的甜美,而是一種我非常熟悉混合著戲謔與殘忍的幽光。
她就那樣靜靜地注視著我,不說話。
我的心臟開始瘋狂地擂動,血液彷彿在瞬間衝上了頭頂。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審視著我內心最深處的恐懼。
“陳默。”
她突然開口,叫了我的名字,而不是“狗”或者“賤貨”。這個看似正常的稱呼,卻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慄。這通常意味著,她要和我玩一場心理上的遊戲,而這種遊戲,遠比單純的肉體折磨更讓我感到恐懼。
我的身體下意識地一激靈,背脊瞬間繃得筆直,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又收緊了幾分。
“……是,奶奶,您說。”我的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無法控制的顫音。
她似乎很滿意我這副驚弓之鳥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我對你這麼狠,”她緩緩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你……恨我麼?”
轟——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個問題,像一顆炸彈,在我緊繃的神經中轟然引爆。
恨?
我怎麼敢恨?
恨這個詞,對於一個奴隸來說,是最高級別的僭越。它意味著評價,意味著不滿,意味著反抗的萌芽。而這些,都是足以讓我萬劫不復的死罪。
在蘇茵面前,我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不能有自己的情緒,更不能有“恨”。
我只有服從,絕對無條件的服從。
恐懼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我幾乎是憑藉著被無數次調教後形成的本能,用最快的速度給出了那個唯一正確的答案。
“不!不敢!絕對不敢!”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我是奶奶的狗!您怎麼收拾我,怎麼折磨我,都是應該的!是賤狗的福分!賤狗感激奶奶還來不及,怎麼……怎麼可能會恨您呢!我不敢,我真的不敢有那種想法!”
我說得又快又急,生怕慢了一秒,就會被她判定為“有所猶豫”。
蘇茵靜靜地聽著我的辯解,臉上那抹戲謔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她似乎早就料到了我會是這個反應。
她不置可否地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輕哼,那聲音裡充滿了不屑與嘲弄。
“哼……也是。”
她將身體靠回座椅,眼神裡帶著一種看透了事物本質的瞭然,“你們這種人,骨子裡就是賤。我對你們越是殘忍,你們就越是興奮,對不對?你們的皮肉需要疼痛來提醒你們自己是畜生,你們的精神需要羞辱來獲得快感。都是賤皮子。”
她的聲音不大,卻狠狠扎進我的自尊裡,然後又攪
動著,將那可憐的自尊碾得粉碎。
她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畫面,眼神裡的嘲弄更濃了。
“嘖嘖,看看你那副賤樣。一讓你聞我的臭腳丫子,你就跟見了骨頭的狗一樣,搖著尾巴就湊上來了,那股興奮勁兒,真是……賤得讓人發笑。”
羞恥和恐懼像兩隻巨手,扼住了我的喉嚨。我無法反駁,因為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血淋淋的事實。
我只能低下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的笑容。
“是,是是……奶奶您明鑑,賤狗……賤狗就是這樣。那……那都是奶奶給賤狗的賞賜,賤狗……賤狗就是覺得高興……”我的聲音充滿了連我自己都感到噁心的卑賤。
“咯咯咯……”
蘇茵突然笑了起來,清脆的笑聲在密閉的車廂裡迴盪,像銀鈴一般悅耳,卻讓我毛骨悚然。她被我這種毫無底線的、貶低自我的“認賤”態度徹底逗樂了。
她笑著,身體前傾,那張漂亮的臉蛋湊近了我一些。我甚至能聞到她髮絲間傳來的淡淡洗髮水香味,可這香味卻讓我感到了地獄般的寒冷。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條好狗啊。”她笑得眼角都眯了起來,但那眼底深處,卻閃爍著冰冷的、惡趣味的光芒。
“那好——”
她拖長了語調,聲音裡帶著一種惡魔般的誘惑與冰冷的警告。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以後……奶奶對你再狠一點,好不好啊?”
我的心臟驟然停止了跳動。
巨大的冰寒,順著我的脊椎一路向上,瞬間凍結了我的四肢百骸。
再狠一點?
現在的折磨,已經讓我無數次徘徊在崩潰的邊緣,讓我感覺自己隨時都會死去。再狠一點,會是什麼樣子?我不敢想象,光是這個念頭,就足以讓我嚇得渾身發抖。
恐懼像一張大網,將我牢牢罩住,讓我無法呼吸。
我的理智在尖叫著讓我拒絕,讓我求饒。
可是,我的嘴巴,卻在我大腦下達指令之前,就背叛了我。那被無數次懲罰和折磨所馴化出的奴性本能,驅使著我說出了那個唯一被允許的答案。
“……是!奶奶……您說的是!”我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而變得嘶啞、發虛,“您……您想怎麼對賤狗……都可以!只要……只要奶奶您能高興……”
我說完這句話,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空了。
蘇茵滿意地看著我這副嚇破了膽卻依舊選擇臣服的模樣,她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我的回答,似乎讓她今天的心情好到了極點。
她像是打賞一個表演賣力的猴子一樣,用一種輕鬆隨意的語氣,對我扔出了一根帶刺的骨頭。
“行了,看你今天還算乖,說了幾句讓奶奶愛聽的屁話。”
“那……回家賞你釋放一次吧。”
賞賜……釋放……
這兩個詞,帶著致命的誘惑,也帶著無盡的羞辱。
第八十三章
“女朋友?”
蘇茵那輕飄飄的語氣嚇得我雙腿發軟,我幾乎是彈了起來,巨大的恐懼讓我語無倫次,我顫聲解釋道:“奶……奶奶……賤狗……”
我話還沒等說完,一道凌厲的風聲就撲面而來。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我的左臉上。那力道之大,讓我腦袋猛地向右一甩,耳中瞬間被巨大的嗡鳴聲所佔據,整個世界的聲音都消失了。半邊臉先是劇痛,隨即迅速變得麻木,火辣
辣的感覺從皮膚深處傳來,彷彿被烙鐵燙過。
我被打蒙了,眼前金星亂冒,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蘇茵緩緩收回手,甚至還輕輕甩了甩,彷彿是沾了什麼髒東西。她的臉上,此刻正掛著一絲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眼神裡卻沒有半分笑意。
她用一種近乎溫和的語氣說道。
“行,挺好的。現在開車回家。”
這種極致的反差,比任何聲色俱厲的咆哮都更讓我感到恐懼。我僵硬地點了點頭,顫抖著發動了車子。
從服務區返回蘇茵家的高速公路,成了一條通往地獄的死亡之路。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維能力都被那一個耳光和她那句話徹底摧毀,只剩下被恐懼所支配的本能。我緊緊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變得慘白。全身的肌肉都因高度緊張而僵硬。
我不敢看她,甚至不敢用眼角的餘光去瞥她。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身旁的那個人,已經恢復了徹底的平靜。她甚至拿出了手機,纖長的手指在屏幕上不時地滑動著,彷彿剛才那個力道驚人的耳光,從未發生過。
她越是平靜,我內心的恐懼就越是翻江倒海。
這是一種比任何酷刑都更令人煎熬的心理折磨。我知道,她正在用這段路上的時間,在腦海中精心構思著一場盛大的、專門為我準備的“歡迎儀式”。她平靜的外表下,是正在沸騰的岩漿,只等回到那個熟悉的房間,就會瞬間噴發,將我吞噬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車子終於駛下了高速,穿過熟悉的街道,停在了她家樓下。
蘇茵一言不發地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徑直走了下去。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再看我一眼,彷彿我只是一個沒有生命負責駕駛的機器。
這種徹底的無視,是懲罰開始前對我身份的最終剝奪。在那個老王面前,我妄圖用“男朋友”的身份來偽裝自己;而現在,她用行動告訴我,我連一個司機都不算。
我用最快的速度熄火,拔下鑰匙,鎖好車子,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跟上了她的腳步,像一個即將被押赴刑場的死囚,奔向自己的終點。
“咔噠。”
房門在我身後關上,那一聲輕響,如同地獄大門的落鎖聲,隔絕了我和外面整個世界的所有聯繫。
我沒有絲毫猶豫,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玄關冰冷的地板上。這是被無數次懲罰調教出的、已經深入骨髓的條件反射。
我俯下身,額頭一下又一下地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賤狗該死,賤狗該死,賤狗該死……”
我嘴裡反覆唸叨著,試圖用這種最卑微的方式,來乞求一絲一毫的寬恕。
蘇茵沒有讓我起身,也沒有說話。我感覺到一個影子籠罩了我的頭頂,緊接著,一隻穿著紅色德訓鞋的腳,重重地踩在了我的後腦勺上,將我的臉死死地壓在地板上,阻止了我繼續磕頭的動作。
鞋底粗糙的紋路,隔著頭髮摩擦著我的頭皮,帶來一種屈辱的刺痛感。
“嘖嘖……”
她發出了兩聲充滿嘲弄的咂嘴聲,那聲音從我的頭頂傳來,清晰地鑽進我的耳朵裡。
“你真行啊?陳默。和別人說,我是你女朋友?”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呵呵,好好好,你這狗膽子,是真的肥了啊!”
話音剛落,她踩著我後腦勺的腳猛然發力,重重地向下一跺!
“嗚!
”
我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額頭被這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撞在地板上,眼前瞬間一黑,劇烈的疼痛讓我差點暈厥過去。
我忍著頭暈目眩的感覺,掙扎著解釋道:“奶奶……奶奶您聽賤狗解釋,賤狗真的不是故意的……確實是迫不得已才順口說出來的……求您消消氣,賤狗該死……賤狗……”
我的辯解,成了點燃她所有怒火的燃料。
“還敢狡辯!”
蘇茵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冷而暴怒。她一把揪住我的頭髮,猛地向後一拽,巨大的拉力迫使我仰起頭,正視著她那張因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
她的另一隻手,順勢從玄關的鞋櫃上抄起一隻拖鞋,沒有絲毫停頓,劈頭蓋臉地就朝著我的嘴狠狠抽了過來!
“啪!”“啪!”“啪!”
拖鞋厚實的塑膠底,一下又一下地砸在我的嘴唇和臉頰上。那聲音清脆而響亮,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她一邊抽,一邊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著,每一句,都精準地刺在我的自尊上。
“看我他媽不抽爛你的狗嘴!讓你長長記性!讓你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看清楚了!是你那個所謂的‘女朋友’在抽你,還是你奶奶我,在抽你這個不知死活的畜生!”
“草泥馬的!給你點笑臉就蹬鼻子上臉了!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你就是條狗!賤逼!”
第八十四章
我鬆開抱著蘇茵大腿的手,身體像一灘爛泥,癱軟在冰冷的地板上。殘存的電流依舊在我的神經末梢肆虐,讓我的四肢不住地輕微顫抖。我大口地喘著粗氣,肺部火辣辣地疼,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即將面對未知懲罰的恐懼,在我那顆早已被碾碎的心臟裡瘋狂交織。
蘇茵居高臨下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快意,只有一種看待無機物般的平淡。她的聲音響起,輕飄飄的,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爬去衛生間等著。”
我不敢有片刻的遲疑。求饒換來的承諾,就是接下來的“盛宴”。我立刻撐起虛軟的身體,放棄了所有作為人的姿態,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手腳並用地朝著衛生間的方向爬去。冰涼堅硬的地板,摩擦著我早已經跪得紅腫的膝蓋和佈滿薄繭的手掌,但我感覺不到絲毫疼痛。我全部的心神,都被即將到來的“承諾兌現”所牢牢佔據。那是我用尊嚴和哀嚎,換來的“恩典”。
我爬進衛生間後,蘇茵並沒有立刻跟進來。我聽見了她走進臥室的腳步聲,那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跳上。這短暫的、未知的等待,讓我心跳如鼓,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很快,她又走了出來,手裡捏著一個銀色的小東西。她走到衛生間門口,停住了腳步,沒有進來,只是隔著門檻,朝我揚了揚手。
那個銀色的小東西,在空中劃過一道冰冷而刺眼的弧線,伴隨著“叮噹”一聲無比清脆的聲響,落在我面前的白色瓷磚地上。
是那把鎖住了我將近兩個月自由的貞操鎖鑰匙。
它在衛生間明亮的燈光下,閃爍著微光,像一隻冷酷而嘲弄的眼睛,無聲地譏笑著我那早已蕩然無存的尊嚴。
蘇茵把鑰匙扔給我,用命令的口吻說道:“自己打開。”
說完,她便不再看我,徑直走到馬桶前。我聽到了她脫下褲子時,布料摩擦皮膚髮出的窸窣
聲,然後她坐了下去,姿態隨意而自然。
我撿起那把依舊帶著她體溫的冰冷鑰匙,雙手因為無法抑制的緊張和恐懼,抖得厲害。我笨拙地將鑰匙插進鎖孔,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我再次一顫。我試了好幾次,才終於對準了那個小小的鎖眼。
隨著“咔噠”一聲輕微的機括彈開聲,束縛著我的金屬枷鎖,終於被打開了。
那一瞬間,久違的輕鬆感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便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剝光了所有盔甲,赤裸裸地暴露在猛獸面前毫無防備的巨大恐慌。
我知道,這短暫的肉體解放,只是為了迎接一場更加徹底、更加深入骨髓的精神禁錮。
我跪在地上,不敢亂動,甚至不敢抬頭。衛生間裡,只剩下我極力壓抑卻依舊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馬桶裡傳來一陣“噗噗”的沉悶聲響。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知道,審判的時刻,終於到了。
蘇茵完事後,並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就那麼坐著,扭過頭,靜靜地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裡沒有任何情緒,平靜得像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但那無聲的注視裡包含的意思,我再明白不過。
我立刻會意,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準備執行我剛剛用尊嚴換來的“任務”。
就在我的臉即將靠近她時,蘇茵卻突然伸出手,兩根纖長的手指,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用力捏住了我的臉頰,阻止了我的靠近。她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裡滿是理所當然的挑剔與不滿。
“剛才嘴裡塞了襪子,你不漱口就過來?”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沒想到在這種時候,她竟然還在意這個。這種對自己“使用工具”時,近乎病態的潔淨要求,比任何惡毒的辱罵,都更讓我深刻地感受到自己地位的卑賤與汙穢。
我不敢反駁,甚至不敢流露出任何情緒。我立刻又手忙腳亂地爬到洗手池邊,狼狽地撐起上半身。我擰開冰冷的水龍頭,用顫抖的手捧起水,拼命地漱口。
之前被拖鞋抽得破裂的嘴角還在絲絲滲血,冰冷刺骨的水混著鐵鏽般的血腥味、棉襪殘留的酸臭味,以及我自己那充滿苦澀的口水,在我的口腔裡瘋狂翻滾。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令人作嘔的味道。
我正想把這口混合著各種汙穢的髒水吐掉,身後卻傳來蘇茵那冷淡得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
“嚥下去。”
我的身體猛然一僵。最終,對電擊的恐懼還是壓倒了一切。我閉上眼,強忍著喉嚨裡翻湧的噁心,脖子一仰,將那口混雜著各種味道的髒水,一飲而盡。
我連續漱了幾次口,每一次,都把水嚥了下去,直到我覺得口腔裡再也沒有任何異味,只有清水和血的腥甜。
我清理乾淨後,蘇令才滿意地從馬桶上站起身,她微微彎下腰,將屁股朝向我,撅了起來。那個剛剛排洩完畢,還沾染著新鮮黃色糞便的肛門,就這麼毫無遮掩極具衝擊力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我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強烈的視覺衝擊,讓我剛剛平靜下去的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我並不是廁奴,對排洩物有著生理性的極度排斥和厭惡。但對那種撕心裂肺的電擊酷刑的恐懼,早已壓倒了一切生理本能。我閉上眼,又猛地睜開,像一個奔赴刑場的死囚,伸出了不住顫抖的舌頭。
當我的舌尖,觸碰到她肛門周圍
溫熱的皮膚時,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肌肉因為這異樣的、溼滑的觸感,而下意識地微微收縮了一下。隨即,糞便那無法形容的苦澀、腥臭的味道,瞬間在我的味蕾上轟然炸開。
我本能地想要乾嘔,卻死死地用牙咬住自己的舌根,用疼痛強行把那股直衝天靈蓋的噁心感壓了下去。
我先是用舌頭,大面積地將那些黏膩的糞便,一點一點地捲進嘴裡。然後,混合著因為緊張和噁心而瘋狂分泌的口水,脖子猛地一仰,強行吞了下去。
那團汙穢物滑過喉嚨的感覺,像是在吞嚥一團燒紅的鐵砂,灼燒著我每一寸食道。我強忍著那股想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的衝動,又掙扎著爬去水池邊,重複著漱口、吞嚥的動作,然後回來,繼續用舌尖,仔細清理那些殘留在皮膚褶皺裡的點滴汙垢。
如此反覆了幾次,終於將她的肛門舔舐得乾乾淨淨。
蘇茵直起身,似乎對我的“工作成果”頗為滿意。她隨意地提上了褲子,拉鍊拉上的聲音,在此刻的我聽來,竟有一種任務完成的解脫感。
然而,她並沒有沖水。
她轉過身,用纖細的手指,指了指馬桶裡那幾截漂浮在水上的、我剛剛已經“品嚐”過味道的糞便,用一種理所當然不容置疑的口吻,對我下達了新的指令。
“這些,都吃乾淨了。”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第八十五章片段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衛生間裡爬了出來。
地面冰冷。
我的膝蓋和手掌已經被磨得通紅,每移動一寸,都牽扯著四肢百骸的痠軟與虛脫。身上是乾淨的,嘴裡也是乾淨的,我用冰冷的水反覆沖刷,將那些屈辱的味道連同我自己的血腥味一併嚥下。可那種從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汙穢感,像是附骨之疽,永遠也洗不掉了。
客廳的陽光很好,金色的光柱斜斜地灑在地板上,溫暖又明亮。空氣裡飄散著若有若無的香薰,是她喜歡的白茶香。這溫馨的場景,與剛剛那個充斥著惡臭與絕望的慘白地獄,形成了無比荒謬的對比。
我不敢抬頭。
我的世界裡,只剩下眼前一小塊地板的木質紋理,以及前方不遠處,那雙從沙發邊緣垂下來的,光潔的腳。
蘇茵正慵懶地側躺在沙發上,姿態愜意。她舉著手機,用一種甜得發膩的語調和電話那頭的人聊著天。
“……沒什麼啊,剛收拾完那個賤貨……”她的聲音嬌俏,帶著一絲剛剛運動完的饜足,“你幹嘛呢?又在刷那些帥哥視頻啊?”
我身體的本能叫囂著想要停下,想要蜷縮起來,像一隻受傷的野獸一樣躲進黑暗的角落裡。但精神上那根名為恐懼的鞭子,卻驅使著我一刻不停地向前爬行。
我知道,懲罰的結束,僅僅意味著新一輪“使用”的開始。在她的世界裡,我沒有“休息”這個選項,只有“待機”和“運行”兩種模式。
她聽見了我爬行時,摩擦地板發出的細微聲響。
她的眼皮甚至都懶得抬一下,只是用下巴朝著我的方向點了點。然後,那隻赤裸的腳伸了出來,五根塗著黑色指甲油的腳趾,在我面前輕輕晃了晃。
那個動作,是主人對寵物狗的召喚。
我立刻會意,加快了速度,爬到沙發旁邊,跪伏在她的腳下。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先用鼻子湊近她的腳,像是在嗅聞神祇的祭品。因為
她今天沒怎麼走路,腳上的味道很淡,只有一絲獨屬於她的溫熱體味。然後,我虔誠地張開了嘴,將她那五根小巧的腳趾,輕輕含了進去。
舌頭接觸到她溫潤皮膚的瞬間,一種混合著屈辱和心安的奇異感覺,再次將我包裹。
剛剛被糞便和嘔吐物反覆蹂躪的口腔,此刻,正被她的“乾淨”所“淨化”。這種強烈的,近乎荒誕的反差,讓我那顆早已被碾碎的心,竟產生了一絲病態的感恩。
貞操鎖已經被打開了。
我的下體,處於一種久違的、毫無束縛的自由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