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被黃毛圈養了(中專情侶主)2.14,第89章片段
舌頭在她的腳趾縫間靈巧地舔舐著,感受著每一寸皮膚的光滑,感受著每一根趾骨的輪廓。這種帶有服侍性質的親密接觸,加上剛剛經歷過的、那種地獄般的極端刺激,讓我的身體,產生了無法抑制的生理反應。
我呼吸的節奏變了。
原本平穩的鼻息,開始變得粗重而急促,灼熱的氣息噴吐在她的腳背上。
蘇茵感覺到了。
她疑惑地從手機屏幕上移開視線,緩緩坐起身,低頭朝我望了過來。她的目光,順著我跪伏的身體,最終落在了我的下半身。
那裡,已經不受控制地筆直挺立。
一股滾燙的羞恥感,從我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我的臉頰火辣辣地燒了起來。我想讓它軟下去,可是越是緊張,身體的反應就越是激烈,彷彿在用這種方式,公然挑釁著她的威嚴。
蘇茵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她那張漂亮的臉上,毫不掩飾地浮現出濃濃的鄙夷和嘲弄。她的嘴角輕蔑地一撇,吐出幾個字。
“真他媽賤,舔我腳丫子又發情了。”
這句話像一把匕首,插進我的心臟。
我還沒來得及從這極致的羞辱中反應過來,就聽見她對著手機,用一種發現了新奇玩具的興奮語氣說道。
“苗苗,咱倆視頻,我給你看看這個賤狗現在啥樣。”
說完,她便迅速地掛斷了語音,切換到了視頻通話模式。
我徹底懵了。
如果說之前的服侍和折磨,是我和她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那麼現在,她要將我最羞恥、最不堪的一面,赤裸裸地展示給一個外人看。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綁在了鬧市的中心,供人圍觀,任人指點。
我的尊嚴,在這一刻,被她輕而易舉地撕開了最後一道防線,並準備將其公之於眾,任人踐踏。
視頻很快就接通了。
蘇茵調整了一下手機的角度,將攝像頭精準地對準了正跪在她腳下,嘴裡還含著她腳趾的我。她甚至還刻意拉近了鏡頭,將我那可恥的生理反應,清晰無比地收錄進了畫面裡。
“看見了麼?”她炫耀著,語氣裡滿是得意,“這個賤逼發情呢。”
手機裡,立刻傳來了苗苗那充滿震驚的、誇張的驚呼。
“哎呀我操,真硬了啊……”
蘇茵爆發出一陣得意的大笑,她似乎對苗苗的反應非常滿意。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更有趣的事情,繼續用一種炫耀的口吻說道。
“這個賤逼剛吃完我的屎,你沒看那樣,哎呀,老噁心人了。”
她把那足以摧毀我全部人格的懲罰,用一種談論天氣般的、輕描淡寫的口吻,當成笑料說了出來。
“哎哎哎,你可別說了!”苗苗的聲音裡充滿了嫌惡,但又夾雜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好奇,“我出畫面了,弄得我現在都噁心了。”
她嘴上說著噁心,卻沒有掛斷視頻。那
種人類與生俱來的、對禁忌事物的好奇心,讓她根本無法移開視線。
我不敢停止舔舐。
我的舌頭機械地運動著,但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手機裡傳來的對話所攫取。苗苗的每一聲驚呼,蘇茵的每一句描述,都像一根根燒紅的鋼針,扎進我的耳朵,刺入我的靈魂。
我徹底成了一個供人取樂的物件,一個用來滿足她炫耀欲的工具。我的痛苦,我的屈辱,我的生理反應,都成了她們之間無聊時分的“助興節目”。我甚至能想象出手機那頭,苗苗那張混合著噁心、震驚和好奇的臉。
“苗苗,你想不想看好玩的?”蘇茵引誘道。
蘇茵沒有回答她,而是對我下達了新的命令。
“躺地上。”
我不敢有絲毫違抗,立刻鬆開她的腳,順從地在冰涼的地板上躺平,將自己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她的視線和手機鏡頭之下。
蘇茵調整了一下坐姿,挪到沙發的邊緣,將雙腳垂了下來。
一隻腳,輕柔地放在我的嘴邊,示意我繼續舔。
而另一隻腳,踩在了我的左胸上。她靈巧的腳趾,開始不輕不重地撥弄、揉捏我胸前那點敏感的皮肉。
她單手舉著手機,確保我和她腳的每一個互動,都清晰地呈現在苗苗的眼前。
這種雙重的刺激,讓我幾乎要發瘋。
嘴裡是她腳的味道,胸口是她腳趾的挑逗,而下體因為興奮而腫脹得發痛。在這種極致的刺激下,我的理智開始崩潰,殘存的本能驅使著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就想伸向自己的下體去尋求一絲緩解。
我的手,剛剛抬起。
那隻原本被我含在嘴裡舔舐的腳,就閃電般地抬了起來,然後,毫不留情地一腳跺在了我的臉上!
力道不算特別重,但充滿了絕對的警告和極致的侮辱。
“你狗爪子往哪放呢?嗯?拿開!”
她冰冷的聲音,像一盆冰水,從我的頭頂澆下。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跺得眼冒金星,臉上火辣辣地疼。更重要的是,那股絕對不容置疑的支配感,瞬間將我搖搖欲墜的理智拉回了現實。
我嚇得一個激靈,立刻把手放回了地上,緊緊地貼著地面,再也不敢動彈分毫。
在死亡般的恐懼下,我只能將所有失控的慾望,都發洩在對她的服侍上。我的舌頭,更加用力地舔舐著她重新放在我嘴邊的腳底,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證明我的順從,才能平息她隨時可能爆發的怒火。
蘇茵對我被嚇住後的乖巧表現,似乎很滿意。
她沒有停止左腳腳趾對我乳頭的撥弄,反而探下身子,伸出了另一隻手,捏住了我右側的乳頭。
她的手指,開始了一場殘忍的“演奏”。
第八十六章片段
很快,那扇緊閉的臥室門後,隱約傳來了兩人嬉笑打鬧和衣物布料摩擦的聲音。
這些聲音,在過分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它們像一根根細小的針,一下又一下地,刺穿著我的耳膜,刺激著我緊繃的神經。
我知道,在那扇門的背後,正在發生著什麼。
而我,只是一個被隔絕在外卑微的旁觀者。
幾分鐘後,門後的嬉笑聲,漸漸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蘇茵那一聲冰冷而極不耐煩的喊叫。
那聲音穿透了厚重的門板。
“滾進來。”
聽到這聲命令,我的心中,竟然沒有泛起絲毫的波瀾。
反而有一種“終於來了”的宿命感。
我知道,作為一件
工具,“待機”的時間結束了。
更加屈辱的“運行”模式,即將開啟。
我不敢有絲毫的猶豫,立刻手腳並用地爬到臥室門口,用頭頂開了那扇並未完全關嚴的房門,然後以最快的速度,爬了進去。
臥室裡,光線昏暗,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情慾的味道。
蘇茵和李昊,已經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兩具年輕的身體,緊緊地糾纏在一起。
我不敢多看,在床邊停下,隨即跪伏在地,將額頭緊緊地貼在冰涼的地板上,以一種最卑微的姿態,等待著主人的發落。
蘇茵甚至沒有低頭看我。
她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朝著她身旁的李昊,示意了一下。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理所當然的命令口吻。
“先去給爺爺口。”
我立刻撐起身體,膝蓋在柔軟的地毯上無聲地移動,爬到了床的另一側,靠近李昊。
他從床上坐起身,雙腿從床沿垂了下來,正好對著我的臉。
我跪在他兩腿之間,仰起頭,將他那已經半勃的下體,含進了口中。
我熟練地,甚至可以說是諂媚地,用舌頭纏繞、舔舐、吮吸著。
我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口腔的動作上,盡我所能地,讓他感到舒適。
因為我知道,我的表現,直接決定了接下來可能要承受的痛苦的程度。
片刻之後,李昊似乎覺得有些無趣了。
又或者,他只是急於將這個“玩具”,交還給它真正的主人。
他伸手,將自己的下體,從我的嘴裡拔了出來。
然後,他用手掌,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
那力道並不重,但充滿了戲謔和侮-辱的意味,像是在對待一隻聽話的寵物。
“去,給你奶奶舔。”
他的語氣輕佻,像是在隨意地吩咐一個下人。
我立刻調轉方向,一聲不吭地,爬回到了蘇茵的身前。
她早已不耐煩地分開了雙腿,擺出了一個迎接的姿勢。
我不敢怠慢,立刻將臉埋了進去,開始用舌頭,小心翼翼地服侍她。
然而,這種溫柔的舔舐,顯然無法滿足她。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我的頭,狠狠地向她的下體按壓。
那股巨大的力量,彷彿要將我的整張臉,都吞噬進她的身體裡。
頭皮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賤貨!舌頭伸長點,伸進去舔!”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的狠厲。
在她的命令和這股暴力的控制下,我別無選擇。
我只能拼命地伸長自己的舌頭,用盡腦海中所有關於取悅的技巧。
時而快速,時而輕柔;時而深入,時而打轉。
我像一個瀕臨溺水的人,竭盡全力地,想要取悅她,以避免下一秒就可能到來的、更加嚴厲的懲罰。
在我的舔舐下,蘇茵的興致,被徹底地點燃了。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身體也因為興奮,而開始微微地顫抖。
李昊在一旁饒有興致地觀看著這一切,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混雜著興奮和好奇的笑容,彷彿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
我則像一個上了發條的玩偶,專注於口腔裡的服侍,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就在蘇茵的慾望,即將達到某個臨界點的時候。
她猛地抬起腳,一腳踹在了我的肩膀上,將我狠狠地踹開。
我被那股突如其來的力道,踹得一個踉蹌,身體向後倒去。
她隨即轉身,和早已等得不耐煩的李昊,緊緊地
抱在了一起,開始了他們之間原始而激烈的交合。
我不敢在地上多停留一秒,也不敢流露出任何不滿的情緒。
我立刻在床邊重新跪好,深深地低下頭,將視線鎖定在自己面前的一小塊地毯上。
我強迫自己,不去聽床上那兩個年輕身體,因為劇烈撞擊而發出的“啪啪”聲。
我強迫自己,不去聽他們那交織在一起的、粗重的喘息和愉悅的呻吟。
對於此刻的我而言,這種被當成工具,用完即棄,然後被迫旁觀他們歡愛的行為,本身就是一種極其殘忍的精神酷刑。
在兩人糾纏到最為激烈的時候,蘇茵突然抱著李昊的脖子,在他的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說了些什麼。
說完,她便發出一連串“咯咯咯”的嬌笑聲。
那笑聲裡,充滿了惡作劇得逞般的興奮和一絲令人不安的瘋狂。
李昊的動作,因為她的話,明顯地停頓了一下。
他喘著粗氣,似乎對蘇茵的提議,感到有些猶豫和震驚。
“能行麼?”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疑慮,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勾起來的、躍躍欲試的興奮。
“試試唄,萬一更爽呢?”
蘇茵的聲音,充滿了蠱惑的味道,和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們的密謀,顯然已經達成了。
蘇茵立刻轉過頭,對我下達了一道全新的、令人費解的命令。
她的語氣,不容置疑,像是在宣佈一道神諭。
“賤東西,去把我那雙黑色高跟鞋叼來。”
我愣了一下,但隨即反應過來。
我立刻爬出臥室,來到玄關的鞋櫃旁。
那雙帶有尖銳鉚釘裝飾的細跟黑色高跟鞋,正靜靜地躺在鞋櫃的角落裡。
我俯下身,用嘴叼起了其中一隻。
金屬的冰冷和人造皮革特有的味道,再一次刺激著我的口腔。
我將鞋子,一隻一隻地,叼回了床邊,然後恭敬地跪在地上,等待著她的下一步指示。
蘇-茵從激烈的糾纏中,抬了抬她那光潔的腳。
我立刻會意,伸出顫抖的手,為她穿上了那兩隻高跟鞋。
就在我為她穿鞋的期間,李昊下了床。
他以一個站立的姿勢,從後面,繼續和躺在床上的蘇茵,進行著交合。
一種強烈的不祥預感,像烏雲一樣,籠罩了我的心頭。
我不知道,這雙鞋,將會成為怎樣一種折磨我的刑具。
蘇茵穿好鞋後,欣賞了一下自己腳上那兩件嶄新的“武器”。
她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準備就緒的、詭異的場景——床上的她,她身後的李昊,以及即將被安排到某個位置的我。
她對我,下達了一道堪稱人格毀滅性的命令。
“滾過去,舔你爺爺屁眼。”
她的語氣,輕蔑而殘忍,像是在陳述一件再也正常不過的事情。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一股強烈的、源自生理本能的噁心,和來自人格深處的侮辱感,讓我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
我的身體,第一次產生了想要反抗的衝動。
但是,當我抬起頭,接觸到蘇茵那冰冷充滿了赤裸裸威脅的眼神時。
那股剛剛燃起的、微不足道的反抗火苗,瞬間就被澆滅了。
我對她的那種,早已被無數次電擊和折磨,深刻進骨髓裡的恐懼,立刻壓倒了一切。
我別無選擇,只能服從。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乖乖地,爬到了正在和蘇茵交合的李昊身後。
李昊似乎早已知道了這個計劃,他非常
配合地,將自己的臀部,對準了我。
我再次閉上眼睛,像一個即將奔赴刑場的死囚,伸出了不住顫抖的舌頭。
當我的舌尖,觸碰到那片皮膚的瞬間,我胃裡的一切,都在瘋狂地翻滾。
與此同時,我能清晰地聽到,床上傳來了蘇茵和李昊,因為這極致的、禁忌的刺激,而變得更加興奮、更加高亢的喘息聲。
我的屈辱,成了他們最好的助興劑。
就在我忍受著巨大的心理折磨,進行著屈辱的舔舐時。
蘇茵那因為極致快感而變得有些顫抖、有些斷斷續續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賤……賤逼……把……奶奶的鞋跟……自己頂在乳頭上……快……快點的……”
我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我立刻挺起上半身,調整著自己的姿勢,將自己的兩個乳頭,分別對準了蘇茵腳上那兩隻鞋跟,然後用力地,頂了上去。
那細長鞋跟的尖端,毫無阻礙地,刺上了胸前最敏感的皮肉。
一種鑽心般的疼痛,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
蘇茵似乎覺得這還不夠。
她惡意地,輕輕轉動了一下自己的腳踝。
鞋跟在我的胸前,進行著殘忍的碾磨。
疼痛,在一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
我因為這劇烈的痛苦,再也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了壓抑的呻吟。
但因為我的嘴裡,正在執行著舔舐的任務,那呻吟聲,只能從喉嚨的深處,被硬生生地擠出來,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我的痛苦呻吟,非但沒有換來她的一絲憐憫,反而成了最好的助燃劑。
蘇茵的喘息,變得更加急促,更加瘋狂。
她用痛苦,來要挾我,逼迫我更加賣力地,去服侍李昊。
“使勁……舔你爺爺屁眼……不然我給你……乳頭踩爛了!快點,使勁頂著我鞋跟!”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高潮來臨前的、歇斯底里的瘋狂。
在這雙重的威脅之下,我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第八十七章
客廳裡,只剩下我,和那個坐在沙發上,主宰著我一切的神。
我不敢動,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聲,只能安靜地等待著宣判。
過了不知道多久,她放下了手機。
那雙漂亮的眼睛,緩緩地轉向了我。
她的聲音,在過分安靜的客廳裡響起,輕柔得像一片羽毛,卻帶著千鈞的重量。
“去,把陽臺那個小板凳拿來。哦,對了,再把你爺爺的拖鞋,用嘴叼過來。”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小板凳……是那個小板凳。
我腦海中瞬間閃過在衛生間裡,被晾衣架吊住乳頭,雙腳只能勉強踩在那個小板凳上,在鞭打和劇痛中苦苦掙扎的畫面。
那個只有二十釐米高的,小小的板凳,是承載了我無數痛苦和絕望的刑臺。
現在,它又要出場了。
我不敢有絲毫的遲疑,立刻手腳並用地爬向玄關。
我先是用嘴,叼起了那雙還散發著李昊腳臭味的拖鞋,然後叼著它,爬到陽臺,再手勾住那個小板凳,將這兩樣東西,一起帶回了蘇茵的臥室。
我將東西放在她腳邊,然後重新跪好,等待著她接下來的命令。
她換上一件粉色的睡衣,慵懶地坐在床邊。
昏黃的床頭燈光,將她的身影勾勒出一種不真實的、朦朧的美感。
她看著我,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吟吟的弧度,那笑容天真又殘忍。
“賤東西,我問你。”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和我聊天,“你剛才
給你爺爺舔屁眼的時候,好像不怎麼情願啊?”
我的身體猛然一僵。
“對你爺爺,要像崇拜我那麼崇拜,懂嗎?”她歪了歪頭,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卻閃爍著冰冷的光,“可是你這個畜生,舔你爺爺屁眼的時候,居然敢遲疑?還露出了嫌棄的表情?這是對爺爺不夠崇拜,對不對啊?”
她的話,剖開了我剛才那瞬間的、所有不為人知的心理活動。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精準的指控,嚇得魂飛魄散。
在絕對的支配者面前,任何一絲微表情的失控,都是不可饒恕的背叛。
我不敢有任何辯解,立刻將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語無倫次地道歉。
“奶奶……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抵賴和狡辯,在這種時候,只會換來更加殘酷的懲罰,這一點,我早已用無數次的痛苦,深刻在了骨子裡。
蘇茵沒有理會我的磕頭,彷彿我只是一隻在地上徒勞掙扎的螻蟻。
她好整以暇地,打開了床頭櫃上那個裝著她各種化妝品和小飾品的小抽屜。
她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黑色用來綁頭髮的普通橡皮筋。
她拿著那個小小的橡皮筋,在手指上繞了兩圈,然後,對我下達了新的命令。
“雙腿分開,跪好。”
我立刻停止了磕頭,顫抖著,按照她的指示,分開了雙腿,將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她的面前。
她從抽屜裡,拿出了那把屬於我的,貞操鎖的鑰匙。
冰冷的金屬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光。
隨著“咔噠”一聲輕響,那束縛了我許久的金屬枷鎖,被打開了。
然而,這短暫的解放,帶來的不是輕鬆,而是更加深重的恐懼。
我知道,這只是為了方便接下來的刑罰。
蘇茵捏著那根黑色的橡皮筋,俯下身。
她的手指,帶著沐浴後溫熱的溼氣和香皂的清香,輕輕觸碰到了我。
然後,她用那根橡皮筋,在我的蛋蛋根部,一圈,又一圈地,緊緊綁住。
橡皮筋冰涼而富有彈性的觸感,是如此的清晰。
每一圈的纏繞,都讓那裡的壓力成倍增加。
血液流通被阻斷,一種酸脹的、沉悶的痛感,開始從根部,慢慢地向上蔓延。
“好了,”她滿意地拍了拍手,“現在,把你這倆玩意兒,自己放到那個小板凳上去。”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看著那個只有20釐米大小的板凳,又看了看自己被橡皮筋綁得已經開始微微腫脹的要害,巨大的恐懼,讓我渾身發冷。
在蘇茵那冰冷的注視下,我顫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我的兩個蛋蛋,捧著,放到了那個小小的刑臺上。
那裡,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不堪一擊。
只要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很好,”蘇茵對我這順從的姿態,似乎很滿意,她指了指地上那隻李昊的拖鞋,“把這個,叼嘴裡。”
我不敢違抗,立刻撿起那隻拖鞋,將鞋尖的位置,塞進了自己的嘴裡用牙齒咬住。
拖鞋上,還殘留著李昊那濃烈的腳味,混合著我剛才叼著它時留下的口水,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令人作嘔的味道。
我的嘴被塞得滿滿的,發不出任何聲音。
就在我準備好承受一切的時候,蘇茵抬起了她那隻剛洗完澡,還帶著一絲溼潤的腳。
然後,在我的注視下,緩緩地,踩住了我放
在板凳上的蛋蛋。
“嗚——!”
腳底溫潤的皮膚,和腳下那脆弱的部位,接觸的瞬間,一股無法形容的、被碾壓的劇痛,瞬間炸開,直衝我的天靈蓋!
我疼得渾身劇烈地顫抖,嘴裡叼著拖鞋,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陣絕望的、被壓抑的嗚咽。
蘇茵根本不在乎我有多麼痛苦。
她的腳,開始在我的蛋蛋上,用力地,來回揉搓起來。
那是一種鑽心的,研磨般的酷刑。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脆弱的部位,在她的腳掌下,被擠壓,變形,碾壓。
每一次的揉搓,都像是在用一把鈍刀,反覆切割我最敏感的神經。
她一邊踩,一邊用一種冰冷的語調,對我進行著“說教”。
“對你爺爺不夠尊重,是麼?”
她腳下的力道,猛然加重。
“嗚嗚嗚——!”我疼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沒事,今天,我就好好讓你知道知道,我們兩個主人,你必須都要一樣崇拜。”
她的腳跟,開始在上面旋轉,碾磨。
那尖銳的,集中的痛感,讓我眼前陣陣發黑。
“一樣的卑躬屈膝,一樣的需要盡心盡力地服侍,聽懂了麼?賤貨!”
說完,她似乎覺得光是這樣還不夠。
她拿起地上另一隻李昊的拖鞋,對著我的臉頰,毫不留情地,開始抽打。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的左臉,瞬間火辣辣地疼了起來。
“啪!”
“啪!”
“啪!”
她一下又一下地,用那隻沾染著另一個男人氣息的拖鞋,反覆抽打著我的臉。
臥室裡,迴盪著拖鞋抽打皮肉的悶響,和我因為無法承受的劇痛,而發出的、絕望的嗚咽和呻吟。
蘇茵一邊用拖鞋抽我耳光,一邊變換著腳下的力度和踩踏的方式。
時而,用堅硬的腳跟,對準一點,狠狠地踩住,然後旋轉。
時而,用腳掌,覆蓋住全部,來回地碾磨。
時而,又用柔軟的腳心,快速地來回搓動,帶來一種痠麻脹痛奇異的折磨。
我疼得整個身體都因為自保的本能,而佝僂了起來,像一隻被煮熟的蝦。
蘇茵見狀,冷哼一聲,伸出手,一把捏住我胸前的一點皮肉,用力向上一拽。
“挺直了!賤狗!”
劇烈的刺痛,讓我被迫重新挺直了身體,繼續承受著這來自上下兩路的,無休無止的折磨。
她又用那隻拖鞋,一下一下地,繼續抽打著我的臉頰。
我不知道這場酷刑持續了多久。
直到她似乎打累了,才終於停了下來,喘著氣,坐回到了床上。
她鬆開了腳。
我如蒙大赦,渾身虛脫地癱倒在地。
此刻的我,狼狽到了極點。
臉頰被打得高高腫起,火辣辣地脹痛著,上面甚至還留著拖鞋鞋底的紋路。
而我的蛋蛋,早已被她蹂躪得紅腫不堪發出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
蘇茵把我嘴裡的拖鞋,粗暴地扯了出來,扔到地上。
她看著我這副人鬼不如的慘狀,眼神裡,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一種冰冷看待物件般的漠然。
“你不是不夠崇拜你爺爺麼?”
她冷笑著,說出了一句讓我如墜冰窟的話。
“沒事,以後,你這個賤逼的釋放,必須得伺候你爺爺的時候,由你爺爺同意,才能釋放。”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第八十八章片段
晚的空氣沉悶而粘稠,客廳裡被窗外的陽光照射的有些昏黃,將沙發和茶几的
影子拉得又長又怪。
我四肢著地,像一隻被馴服的野獸,安靜地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膝蓋已經跪得有些麻木,但我不敢有絲毫動彈,因為我的鼻子正對著蘇茵搭在茶几上的那雙腳。
她剛和李昊逛完街回來。
一整天,她的雙腳都被那雙漂亮的銀色平底芭蕾鞋緊緊包裹著。此刻,鞋子被隨意地甩在一邊,她光著腳,那股混合了皮革、汗液與灰塵的濃郁氣味,便肆無忌憚地瀰漫開來,霸道地佔據了我全部的呼吸。
我的嘴裡塞著一個硬質的口球,冰冷的觸感時刻提醒著我被剝奪了語言的權利。我只能通過鼻子呼吸,並且必須深沉而用力。每一次吸氣,胸腔都要鼓到極限;每一次呼氣,都要發出清晰可聞的“呼……呼……”的喘息。
這聲音是她判斷我是否“盡職盡責”的唯一標準。我必須讓她聽到,我正在努力貪婪地呼吸著她腳上的味道。
鼻腔裡充斥著那股熟悉的、讓我既感到生理性惡心又無可救藥地感到興奮的酸臭。芭蕾鞋不同於運動鞋裡包裹著棉襪的腳,它的氣味更直接,更具穿透力,帶著一種獨特的鹹腥和被捂了一整天的悶熱感。這味道如同實體,鑽進我的大腦,攪動著我的神經。
蘇茵正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打著電話,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年輕而冷漠的臉上。
“苗苗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輕鬆愉快的調子,與我此刻卑微的處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明天來?行啊,幾點到?客車?……哦,那我讓家裡的那個東西去車站接你,省得你再打車了。”
“那個東西”。
我的心臟猛地抽緊了一下。我知道,她口中的“東西”,就是我。
電話那頭的苗苗似乎問了什麼,蘇茵輕笑一聲,那笑聲像羽毛,輕輕地撓著我的耳膜,卻又像淬了毒的鋼針,扎進我的自尊。
“什麼哪個東西,就那個畜生唄,還能有誰。”她一邊說著,一邊似乎被我鼻腔呼出的熱氣弄得有些發癢。她百無聊賴地蜷縮起白嫩的腳趾,那沾染著些許灰白腳泥的腳趾縫,在我的鼻尖上來回蹭了蹭。
這個動作充滿了極致的隨意和輕慢,彷彿只是在逗弄一隻真正的寵物。
我的身體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戰慄,一種難以言喻的羞辱感和興奮感交織在一起,如同電流般竄過脊椎。我是一個人,一個曾經也算有些臉面的男人,但在此刻,我只是一個跪在她腳下,連被她用髒腳蹭鼻尖都要感到榮幸的畜生。
蹭完後,她的耐心似乎也到了盡頭。
她不再滿足於這種蜻蜓點水般的挑逗,而是將整隻腳掌更深、更重地壓向我的臉。腳心幾乎完全覆蓋了我的鼻子和嘴,柔軟的腳心皮膚因為一天的行走而變得溫熱,帶著黏膩的汗溼感,將那股濃烈的氣味不由分說地灌入我的呼吸。
我被迫更徹底地、更深地呼吸著她腳上的每一絲味道。
“……嗯,讓他早點去等你……好,明天見。”
她掛斷了電話,客廳裡恢復了死寂,只剩下我粗重的、被壓抑的喘息聲,和她腳掌壓在我臉上時,皮膚與皮膚之間黏膩的摩擦聲。
恐懼與好奇在我心中交織。
“苗苗”這個名字,以及“讓那個東西去接你”的安排,像一顆石子投入我死水般的心湖。我害怕,害怕我的醜態將被更多人看到,害怕這份屈辱將被無限放大。但同時,一絲病
態的好奇心也在悄然滋長,我甚至隱秘地渴望著,這份只屬於我和他們兩人的秘密,將如何在一個外人面前上演。
第二天上午,天空陰沉。
我將車停在長途汽車站對面的一個偏僻角落裡,獨自一人站在車站出口處,混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周圍是拖著行李箱的旅客,是焦急等待的家人,是吆喝著“住宿、打車”的生意人。他們每一個人,都生活在一個正常的世界裡。
而我,是這個世界裡的一個異類。
我的眼睛在每一個下車的旅客臉上緊張地搜索。
終於,一個一頭黃髮穿著黑色半袖牛仔短褲拖著一個粉色行李箱的微胖女孩出現在我的視野裡。是她。
我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手心滲出了冷汗。
我深吸一口氣,像是即將奔赴刑場的囚犯,邁著僵硬的步子向她走去。
在她面前站定,我本能地躬下身子,伸出手想要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拉桿。然而,我的手在半空中猛地僵住了。
我想起了蘇茵的規矩——未經允許,不能主動觸碰客人的任何東西,哪怕是出於“好意”。
我的手就那樣尷尬地懸在空中,進退不得,顯得滑稽又可笑。
苗苗顯然也注意到了我奇怪的舉動,她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但沒有多問,只是自己拉著行李箱。
我立刻收回手,將頭深深地低了下去,不敢直視她的眼睛,額前的碎髮遮住了我所有的表情。
屈辱的稱呼在我的喉嚨裡打了好幾個轉,幾乎要將我燙傷。在公共場合,面對一個看起來如此“正常”的年輕女孩,讓我叫出那個詞,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我淹沒。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有路人投來異樣而不解的目光,那些目光像無數根細小的針,紮在我的後背上。
我猶豫再三,最終,用一種幾乎細不可聞、如同蚊蚋般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了那幾個字。
“……苗苗奶奶好。”
聲音出口的瞬間,我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苗苗的身體明顯地一愣。
她停下腳步,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驚訝,還有一絲被這突如其來的稱呼搞得不知所措的不自然。但那份不自然僅僅持續了不到兩秒,就迅速被一抹混合著好奇與戲謔的微笑所取代。
她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就像在觀察一個從未見過的新奇物種。
“可別,又不是不認識我”她笑了,聲音很好聽,帶著少女的清脆,“你這麼一喊,都給我喊老了。蘇茵又不在,你不用這樣的,叫我苗苗就行。”
她的語氣很溫和,似乎在為我解圍。
但在蘇茵的調教下,我已經形成了深入骨髓的條件反射。任何可能引發懲罰的“小事”,在我看來都是必須不惜一切代價避免的“大事”。我不敢接受這份“善意”,因為我知道,一旦“喊順嘴了”,在蘇茵面前脫口而出,等待我的,將是無法想象的“大苦頭”。
我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依然壓得很低,充滿了卑微的祈求。
“還是……還是喊苗苗奶奶吧。我怕喊‘苗苗’喊順嘴了,萬一在主人面前不小心喊出來,是要吃大苦頭的。”
我的解釋完全是發自內心的恐懼。
苗苗挑了挑眉,似乎從我的話裡品出了一絲別樣的意味。她不再堅持,那種純粹的好奇和驚訝,已經悄然轉變為一種帶著玩味的審視。
“行吧,隨你。”
她的語氣很隨意,彷彿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這一刻,我稍微鬆了一口氣,但心中那份剛剛滋長的、對於她或許會不同的幻想,也隨之破滅了。
她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感或同情,而是默認了這套規則的存在。她不會是我的“救星”,但或許也不會是另一個像蘇茵那樣殘忍的“惡魔”。
她是一個旁觀者,一個對這場殘酷遊戲充滿了好奇心的、潛在危險的變量。
第八十九章片段
傍晚七點多,我正跪在玄關。
冰冷的地板硌著我的膝蓋,但我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只剩下長久跪姿帶來的麻木。我的舌頭在最後一雙鞋的鞋底上不知疲倦地工作著,將橡膠紋路里嵌著的最後一絲汙垢舔舐乾淨。
就在這時,樓道里傳來了腳步聲。
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像是為我敲響的審判之鐘。一種是蘇茵那雙黑色樂福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輕巧,沉穩,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另一種聲音則屬於苗苗,她腳下的米色高跟鞋發出清脆而規律的“噠、噠”聲,像秒針一樣,切割著我心臟跳動的間隙。
這聲音是發令槍。
我立刻停止了舌頭上的動作,整個身體彷彿被瞬間上緊了發條的機器。我迅速收回舌頭,將嘴裡的髒汙混著口水嚥下,然後調整姿勢,以一種最標準、最謙卑的姿態跪好,額頭緊緊抵住冰冷的地板,等待著即將降臨的一切。
“滴,010已開鎖。”
電子門鎖的合成音效冷漠地響起,房門向內打開。我不敢抬頭,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地板。在門開的瞬間,我用膝蓋和手掌同時發力,以一種笨拙而迅速的姿勢,向著牆邊橫向爬去。我必須在她們踏入家門之前,為她們讓出一條絕對通暢的通道。
蘇茵先進來了。
我爬到她的面前,她甚至懶得看我一眼,只是習慣性地將手裡的包扔在玄關櫃上,然後極其自然地抬起了一隻腳。
我立刻將嘴伸了過去,不敢有絲毫猶豫。我用嘴唇和牙齒小心翼翼地夾住她黑色樂福鞋的後跟,用最輕柔的力道將鞋子從她的腳上剝離。然後我迅速轉身,匍匐到鞋架前,用嘴從最底層叼來她那雙粉色的專屬居家拖鞋,恭敬地送到她的腳邊,用我的臉頰蹭著她的腳踝,示意她穿上。
整個過程無聲、高效。這是我在這幾個月地獄般的生活中,用無數次痛苦的懲罰換來的生存本能。
伺候完蘇茵,我沒有片刻停歇,立刻調轉方向,匍匐到苗苗的面前。
她穿著一雙精緻的米色高跟鞋,腳踝包裹在薄薄的肉色絲襪裡,顯得纖細而優美。
我深深地俯下身,將臉頰完全貼近冰涼的地面,然後張開嘴,用嘴唇和牙齒,小心翼翼地咬住了她高跟鞋的後跟。
皮革微涼的觸感和一絲路上的灰塵味道,瞬間侵佔了我的口腔。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因為我這個動作而出現了一瞬間的僵硬。我用牙齒精細地控制著力道,不敢太重,怕弄壞了她的鞋;也不敢太輕,怕她覺得我不夠賣力。我將這個動作充滿了儀式感,一點一點地,將那隻鞋子從她穿著絲襪的腳上剝離下來。
這是我在蘇茵的調教下,主動“進化”出的討好行為。我必須向這位新來的“苗苗奶奶”,展示出我更深層次的卑微與無下限,讓她從第一刻起,就清晰地認知到我“非人”的地位,以免她對我產生任
何不該有的誤解。
我用嘴將她的高跟鞋放到一邊,又轉身叼來一雙客用拖鞋,伺候她換上。
就在我叼著準備給她的第二隻拖鞋時,蘇茵冰冷的聲音從我的頭頂傳來。她的目光掃過玄關地上那一排排被我舔舐過的鞋子,彷彿一個嚴苛的監工在檢查奴隸的工作成果。
“鞋底都清理乾淨了麼?”
我嘴裡叼著拖鞋,這讓我的發音變得口齒不清,但聲音裡充滿了敬畏。
“都……都清裡乾淨了,奶奶。”
蘇茵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那聲音裡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與警告。
“一會我檢查。要是讓我發現一丁點沒幹淨的地方,小心你的皮。”
這句話像一把無形的利劍,瞬間懸在了我的頭頂。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因為恐懼而滲出冷汗,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接著,蘇茵將一個印有面包店LOGO的紙袋子,隨意地放在我身邊的地板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她用下巴朝著那個袋子點了點,語氣充滿了施捨的意味。
“你苗苗奶奶給你買的麵包。好好磕頭謝謝她,不然今晚你的晚飯就是我腳指縫的腳泥了。”
“腳泥”兩個字,讓旁邊的苗苗顯然被驚了一下。她立刻拉住蘇茵的胳膊,臉上帶著明顯的不忍和一絲懇求,她壓低了聲音,試圖勸說蘇茵。
“哎呀臥槽,茵茵,你不能不讓他吃飯啊,那哪受得了!你別對他那麼狠。你們怎麼玩都行,但是不能不給飯吃啊,那不他媽的玩死了麼。”
苗苗的“善心”,在蘇茵看來,卻成了另一個可以用來羞辱我的工具。
蘇茵斜眼瞥了我一下,臉上露出一個混合著嘲諷與殘忍的笑容。她像是對苗苗“解釋”,又像是說給我聽。
“這個狗東西,昨天讓他喝我的洗腳水,他沒喝完,還敢剩。我看他就是餓得輕了!本來今天一天都不打算給他吃飯的,就你好心。”
她的話鋒一轉,剛才還帶著笑意的臉瞬間冷了下來,對著我厲聲喝道:“狗東西!還不快給你苗苗奶奶磕頭謝恩!謝謝她的麵包救了你的狗命!”
她刻意加重了“狗命”兩個字的發音,彷彿是在用苗苗這一個無心的善舉,來反襯我的卑賤,將一份普通的麵包,直接定義為對我這條“狗命”的拯救。
我不敢有絲毫的猶豫。
我立刻轉向苗苗的方向,將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了沉悶的“咚”的一聲巨響。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確保這個聲音能清晰地傳到她們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謝謝苗苗奶奶賞賜!賤狗給您磕頭了!”
苗苗顯然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大禮和響亮的磕頭聲搞得手足無措,她連忙擺著手,臉上寫滿了尷尬與不自然。
“哎……哎呀,沒事沒事不至於的,你可別這樣……你一天沒吃東西,趕緊吃吧。”
她不敢再與我對視,急匆匆地拉著蘇茵的胳膊,像是要逃離這個讓她不適的場景。
“我、我先拉著茵茵回屋,我們換件衣服。”
說完,她幾乎是逃也似地將蘇茵拉進了臥室。
當臥室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她們的身影和聲音後,我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下來。我立刻手腳並用地爬到那個紙袋旁邊,顫抖著手將其打開。
裡面是幾個還帶著餘溫的奶油麵包,和一瓶玻璃瓶裝的草莓味牛奶。
一整天米水未進的飢餓感,在看到食
物的這一刻如同火山般爆發。我再也顧不上任何尊嚴和形象,跪在玄關冰冷的地板上,撕開包裝,將麵包大口大口地塞進嘴裡,狼吞虎嚥。麵包的香甜和奶油的油膩充滿了我的口腔,我甚至來不及細細咀嚼就囫圇吞下。冰涼甜膩的牛奶滑過我乾涸的喉嚨,帶來一種近乎痙攣的滿足感。
這是畜生的進食。沒有餐桌,沒有禮儀,只有最原始的、對食物的渴望。
吃完後,我不敢有片刻的耽擱。
我仔細地將掉落在地上的每一粒麵包屑都用手指拈起來,塞進嘴裡嚥下。然後我將所有的包裝袋和空牛奶瓶都小心地收攏好,爬到廚房,將它們塞進垃圾桶的最深處。我必須徹底抹除我在這裡進食過的所有痕跡,彷彿這一切從未發生過。蘇茵不喜歡看到我享受“恩賜”的樣子。
做完這一切,我迅速爬到衛生間。
我拿出那支只屬於我的、用來清理口腔的專用牙刷,擠上牙膏,然後又倒了滿口的漱口水,反覆、仔細地清理著我的口腔。牙刷的刷毛摩擦著我的牙齒和舌苔,薄荷味的漱口水在我的嘴裡翻滾,帶走最後一點食物的殘渣和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