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暗戀女神一起服侍白人情侶

與暗戀女神一起服侍白人情侶

作者:母狗武則天

(一)

我在倫敦大學留學讀研時,住在距離倫敦大學兩公里外的聖約翰公寓,平常我都是騎自行車往返。入學不久後的一個星期五,我騎著自行車回公寓,為了節省時間,有段小路我逆行一陣。在過一個拐彎時,前面突然出現一輛汽車。開車人沒想到會有一輛自行車相向而行,緊急剎車,向路邊打方向盤,撞在路邊的樹上。幸虧車速不高,就磨掉了一些漆。

車裡面下來一對年輕白人男女,24—25歲左右,看上去應當是本地人,她們很生氣地質問我為什麼逆行,並要我賠償。我連說對不起。她們看了看前面,見不太嚴重,火氣消了一些。我一個勁地說著好話。這對男女中的女孩看了我幾眼,露出一臉壞笑,把嘴貼在男孩的耳朵上私語了幾句,他們都笑起來。

女孩轉過身來對我說:“我們的車貴,維修的話需要5000英鎊,你如果答應我一個要求,可以不讓你賠償了。”

我一聽很驚喜,連忙問什麼要求。

女孩壞笑道:“這個週末你給我們夫妻做48小時的奴隸。”

聽她這麼說,我居然沒生氣,可能是在她們面前比較自卑吧,一者她們是俊男美女,二者我比較崇拜白人美女。

我問道:“奴隸都做什麼?”

白人美女笑道:“簡單來講,就是聽我們的話,讓你做什麼你做什麼。”

讓做什麼做什麼,我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白人美女笑道:“放心,不讓你做違法亂紀的事,也不讓你做傷害你身體的事。”

我說:“那讓我幫你們做家務活?”

白人美女:“那是保姆,不是奴隸。”

我說:“那我實在不知道要做什麼?”

白人美女:“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就說願不願意吧。”

我想了想,給她們做兩天奴隸可以少損失5000英鎊,況且她都說了不會讓我幹壞事和傷害自己的事,反正週末我也很無聊,我就點頭答應了。

白人美女得意地大笑起來,她老公也跟著笑起來。她們笑得真好看。

隨後,白人美女問了我基本情況,我如實回答。

白人美女笑道:”我叫麗黛雅,和你同齡,也是24歲,我和我老公去年剛從牛津大學碩士畢業,現在已經工作了。好了,奴隸,跟我們回去吧,上車。”

我正要上車,那白人美女突然想到什麼,又露出壞笑的表情。接著,她打開後備箱,“奴隸,你就在後備廂裡坐吧。”

我露出為難的神色,“這裡面怎們坐,車裡不是挺寬敞嗎?”

麗黛雅:“車裡確實挺寬敞,不過你是我們的奴隸,不配坐在車裡。”

聽她這麼說,我感到很羞辱,但這種羞辱又讓我感覺很刺激,真是很奇怪啊。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我居然很聽話地往後備廂裡去,後備廂裡很空,只有一雙帆布鞋,看樣子應該是麗黛雅的。

“等等”,麗黛雅叫住我。

我一陣驚喜,是不是她不要我坐在後備廂裡了?

麗黛雅好像猜到我想什麼,壞笑道:“你多慮了,你還要坐在後備箱,我是怕你緊張送給你樣東西。”

我確實很緊張,一是不知怎麼做奴隸,二是要坐後備廂。”您要送我什麼?”

麗黛雅笑道:“後備廂裡有我一雙皮鞋,皮鞋裡有一雙白棉襪,都是今天下午在公園裡穿的。你要是緊張,就把我的棉襪含在嘴

裡揉搓或咀嚼,嘻嘻。”

天呢,她居然讓我舔她的襪子。出於自尊的本能,我說道:“你太欺負人了,讓我舔你的襪子。”

麗黛雅笑道:“我沒讓你舔阿,只是給你一個忠告,含不含隨你。進去吧。”

我鑽進了後備廂。砰地一聲,後備箱關上了,裡面很黑,我頓時感覺一陣緊張,心想我的命運掌握在她們手中了。

汽車啟動了,在飛快地行使,我心裡砰砰跳著。過了一會,車子突然停下來,而且時間不短,好像是堵車。我心裡更加緊張了,我想,也許她說得對,嘴裡含個東西就沒那麼緊張了,於是,我便摸到她的皮鞋,從裡面拿出兩隻棉襪塞進嘴裡,然後用舌頭揉搓起來。棉襪有微微的臭味但上面也有一股清香。我的舌頭就像洗襪子那樣搓動著她的襪子,心裡慢慢平靜下來,沒有那麼緊張了。同時,下面不由自主地膨脹起來。含著她的襪子居然讓我興奮起來,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想來想去,可能是自卑的緣故吧。想著想著,我居然認為自己天生就該做這位美女的奴隸。她是那麼地漂亮、富有、尊貴、驕傲,又是我崇拜的白人美女,自己在她面前也只有做奴隸的份。想到這,我忍不住咀嚼起她的棉襪來,也越來越興奮了,但還是有一點緊張,畢竟是在黑暗中。咀嚼她的棉襪既讓我平復緊張,又使我精神振奮。

車子快起來,行駛了一陣又慢了起來,接下來往下走,接著停了下來。我想,應該是到了。很快,後備廂打開了。突然亮起來。

麗黛雅看到我腮鼓鼓的,笑道:“你的嘴怎麼那麼鼓?”

我臉一陣紅,不知說什麼。麗黛雅笑道:“含我的襪子是不是沒那麼緊張了?”

我不好意思點點頭。

麗黛雅:“把它們吐出來吧”。

我吐出來,麗黛雅看後笑道:“上面有不少牙印啊,看來你很緊張呀,哈哈。”

我把頭耷拉下去。麗黛雅:“把棉襪含進去吧,把帆布鞋給我拿回去。”我乖乖地照做。

我跟著她們走到附近的電梯,我怕別人看到,很緊張。

麗黛雅見我用舌頭裹挾她棉襪的樣子,大笑起來。

(二)

進了家門,麗黛雅突然說道:“跪下!”

自尊心支配下我還在猶豫,麗黛雅提高聲音:“跪下!”

我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心裡很緊張……

麗黛雅笑著撫摸了一下我的頭,“看你緊張的,嘻嘻。放鬆放鬆。從現在開始,你稱呼我們為主人,自稱為奴隸。”

我說,“好的,我知道了。”

麗黛雅:“你在給誰說話呢?”我意識到了,連忙說,“主人,我知道了。”

麗黛雅:“誰在和我說話呢?”我還算機靈,“主人,奴隸知道了。”

“哈哈,真是個笨奴隸。好了,給主人行禮。”

不會是讓我給她們磕頭吧?我現在跪著,要行禮也只能是磕頭了。下跪也就罷了,但磕頭太丟人了。不過既然做了奴隸,她讓我磕頭也不過分。給她磕頭我勉強能接受,這麼漂亮高貴的白人美女,磕了就磕了,但讓我給她老公磕頭,我接受不了。於是,我朝她磕了一個頭。

麗黛雅:“還有我老公呢?”

“我只是主人您的奴隸,不是您老公的奴隸,我只給主人您磕頭。”

“哈哈,你這個奴隸還挺挑的。就隨你吧,不過既然你做了我

的奴隸,就要聽我的話,否則我打你。”

聽到她說要打我我一陣緊張,“奴隸保證聽主人您的話。”

“給我換上涼拖。”麗黛雅指了指鞋架上的一雙白色涼拖。

我正要去拿,“用嘴叼過來。”

啊,她竟然要我用嘴去叼她的鞋,太屈辱了。見我遲遲不動,她突然給了我一個清脆的耳光。”打死你這個不聽話的奴隸。”

臉被她打的火辣辣的,我顧不得自尊了,爬過去把涼拖叼起來放到她腳邊。

“躺下!”

我乖乖躺在地上。

“張開嘴!”

我剛張開嘴,麗黛雅的一隻高跟鞋跟插進我嘴裡,之後,她用力碾壓我的臉,我疼的叫起來。見我叫,麗黛雅踩得更用力,我不敢叫了。

“這是對你的懲罰,再敢違抗我的命令就踩死你。”接著又是一陣碾壓。

不知怎麼地,在疼痛之外我突然有了一絲興奮,那是一種受虐的快感。我突然產生一種想法,我天生就是麗黛雅主人的奴隸,只配被她踩在腳下蹂躪。

“好了,咬住鞋跟。”我趕忙咬住鞋跟,麗黛雅把腳往上一拽,腳從高跟鞋裡出去了。接著,另一隻鞋也是這麼脫下來的。

“跪起來!”

我連忙跪起來,嘴裡還插著兩支高跟。麗黛雅看到我這個樣子,大笑起來。”我和老公去洗個澡,你到浴室門口等著。”

我正要站起來走過去,麗黛雅朝我後背就是一腳,“爬過去。奴隸在主人面前只能跪和爬。”

麗黛雅羞辱的話使我更興奮了,我乖乖地爬了過去,嘴裡還插著她的高跟。

麗黛雅走過來,她把兩隻高跟鞋拿出來放在我頭上,然後又把兩隻帆布鞋放到我雙肩上,讓我張開嘴,把腳上的黑絲襪脫下來,兩隻襪底塞進我嘴裡。

“好好在這等著,如果我出來時發現鞋掉了,有你好看的。”

聽著裡面水嘩啦啦的響聲,我感到既屈辱又興奮,屈辱的是她老公和她一起洗澡而我就只能跪在洗手間門口,但這種自卑又使我產生受虐的快感,舌頭忍不住搓動黑絲襪的襪底。可能是搓動的幅度有點大,高跟鞋掉了下來,我一緊身子張動了一下,帆布鞋也跟著掉下來。

我正準備把它們放上去,這時麗黛雅和她老公從裡面出來了,兩個白花花的身子。

“還是把鞋弄掉了,看我怎麼收拾你,你先去洗個澡。”

懷著緊張和期待的心情,我忐忑不安地洗著澡。

到了臥室門口,我自覺地跪到地上,爬了過去。

“把臉抬起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麗黛雅一連打了我十個清脆的耳光,我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疼。我怕她繼續打我,連連給她磕頭求饒。麗黛雅雙腳踩在我頭上漫不經心地揉搓著,“真是個笨蛋。這點事都做不好。”我誠惶誠恐地把額頭貼在地板上,任她揉搓著我的頭。

“好了,我現在就告訴你怎麼做奴隸,其實很簡單,我和老公恩愛時,你在旁邊服侍就行了。”

“啊!這樣也行啊,我在旁邊多不好意思啊。”

“嘻嘻,你就是我們身邊的一條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聽她說著如此羞辱我的話,我不但沒生氣,反而有一絲興奮。

“我和老公先親吻一會,你跪在床尾舔我的腳”。

我本來就有點戀足,這時一雙白嫩的玉足展現在我面前,我興奮地舔起來。我的興奮既來自於舔她的玉足,更來源於對比,她老公

壓在她身上親吻著她的香唇玉舌,我卻只能跪在床尾舔她的腳。我下面膨脹起來。我瘋狂地含著她的每一個腳趾來回吮吸,舌頭在她的腳趾縫裡不停遊走著。由於他們的腳不斷移動,有時難免舔到她老公的腳上。雖然她老公的腳也很白淨,但畢竟是男人的腳,要是沒有這雙腳就更好了。但另一方面,這雙腳的存在所形成的對比又使我趕到很興奮。

過了一會,麗黛雅的小腿突然伸到床下,腳貼在地板上,麗黛雅老公的腳突然不見了,我抬頭一看,麗黛雅老公正騎在麗黛雅胸上……莫不是麗黛雅用嘴為他……,想到這裡,我感到加倍的刺激,一邊狂舔著麗黛雅的腳面,一邊用下面摩擦著地板。

當我快要到臨界點時,麗黛雅突然把腳收回去,我便停了下來。

“奴隸,爬過來。”

麗黛雅靠在床頭,雙腳橫著夾著她老公的丁丁,“奴隸,接著給我舔腳。”

一隻粗硬白淨的丁丁展現在我面前,面對如此大物,我感到很自卑。”注意點,不要舔到我老公的丁丁上,哈哈。”

我含著麗黛雅的腳趾,來回吮吸起來。麗黛雅老公的丁丁不斷膨脹。麗黛雅看到,就縱向夾著她老公的丁丁,就這樣,頭部還是從她腳之間冒了出來。

麗黛雅的腳趾正在她老公丁丁的頭部貼著,要想把它含在口中,難免會舔到。我不想舔到她老公的丁丁,因而有些猶豫。

麗黛雅:“又想捱打了是吧?”

聽她這麼說,我顧不得那麼多了,把嘴貼了上去,嘴唇鑽進麗黛雅的腳趾與她老公的丁丁頭部之間,把大腳趾含在口中吮吸起來。她的腳趾卻不老實,在我嘴裡蠕動著,壓著我的腮部,使我的臉緊貼在她老公的丁丁上。過了一會,她又讓我含她的右腳大腳趾,我的嘴唇又遭到同樣的命運。接下來我又按她的命令吮吸了其他八個腳趾,各個都與她老公公的丁丁接觸。

“哈哈,你真笨,每次都與我老公的丁丁接觸。你是不是故意的呀,嘻嘻?”

我連忙說:“主人,奴隸不是故意的,是奴隸太笨了。”

“哈哈,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想舔我老公的丁丁,哈哈。”

我滿臉通紅,“不是的,主人,我只想舔您的腳。”

麗黛雅:“我老公的丁丁白不白?”

我看了一眼,“主人,您老公的丁丁很白。”

麗黛雅:“稱呼我老公為男主人。”

“主人,男主人的丁丁很白。”

“哈哈,是我的腳白,還是我老公的丁丁白?”

“都很白!”

“我的腳白你想舔,我老公的丁丁白,你肯定也想舔,哈哈。”

“主人,不是的。”

麗黛雅用腳輕輕踢了我的臉一下,“我說是就是。你說呢?”

我不敢說不是,也不能說是。麗黛雅見我著急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

“好了,接下來服侍我和老公坐愛吧。”

“主人,奴隸如何做呀?”

“我對我們坐愛的次數很感興趣,待會你把臉伸到我們胯下,查一查進出次數。”

我的天呢,聞所未聞,她居然讓我在胯下給她們查進出次數。這使我趕到莫名的興奮,一對俊男美女坐愛,我在她們胯下查進出次數。突然我感覺我和她們的關係就像是太監和皇帝皇后的關係,這種屈辱感使我趕到非常興奮。

麗黛雅讓我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抬著臉把頭靠在床上。麗黛雅站

在地上,臀部正好壓在我臉上。麗黛雅老公摟著麗黛雅進行起來,結合處正好在我眼睛上方。我興奮地給她們查數,按照麗黛雅的要求,每到100個就要報一次數。隨著不斷地進出,她們的愛液流了出來,滴在我臉上,流進我嘴裡。品著她們的愛液,查著進出次數,我下面膨脹起來。

想象著麗黛雅老公在享受著麗黛雅的玉體,而我只能在胯下查數,在這種屈辱的快感下,我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起她們的結合處。

“哈哈,真是個乖奴隸,知道主動服侍主人。但別忘了查數呀,哈哈。”

我的舌頭一邊在她們的結合處蠕動著,一邊查著數。她們的愛液不時地流進我嘴裡。在她們愛液的潤滑下,我的舌頭更靈活了,在她們的結合處飛舞著。

“3000~3100~3200~3300~3400~3500~3600”,當我查到3600次的時候,麗黛雅老公的酸奶噴薄而出,麗黛雅的玉液同時噴薄而出,夾帶著酸奶噴進我嘴裡。

我品了品然後都嚥了下去。

麗黛雅讓我躺在她胯下把玉體裡的酸奶儘量的舔乾淨。她跪坐在我臉上,我的舌頭使勁往裡伸,在裡面蠕動著,但深處的還是無法舔到了。

麗黛雅滿臉桃花一臉滿足地依在床頭,“奴隸,你現在是不是慾火焚身啊。我允許你解決,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主人,您講。”

“把我老公丁丁上的酸奶殘餘舔乾淨。”

要是在其他時候,我是不願這麼做的,但在此時我慾火焚身,感覺麗黛雅老公很高貴,我沒有猶豫,跪在他胯下,把他的丁丁含在口中。

“好好裹啊,如果我老公不滿意我就打你。”

上面被打掃的很乾淨了,由於受到舌頭嘴唇的刺激,它又膨脹起來,把我的嘴撐得滿滿的。

“你真沒用啊,嘴還盛不住我老公的丁丁。哈哈。”麗黛雅繼續羞辱著我。隨後,她一隻腳踩在我頭上,使勁往下踩,她老公的丁丁直抵我喉嚨。

麗黛雅下了床,騎在我肩上,和她老公親吻起來。她一手摟著她老公,另一隻手拽著我的頭使我不停地做著活塞運動。突然,她的手停了下來,腹部壓著我的頭,她老公的丁丁全部進入我嘴裡直到喉嚨裡,我忍不住咳嗽起來。她聽到我咳嗽,又用手把我的頭拽起來。

她老公被弄得性起,又和她進行起來。麗黛雅站在地上,撅著臀部趴在床上,她老公在後面進行,我坐在地上頭靠在床上,臉正好在她們胯下。麗黛雅老公的球球正好在我嘴部正上方,她們的結合處正好在我臉正上方。麗黛雅老公的球球不斷地從我嘴唇掃過。我看著上面的進進出出,感覺很刺激,又查起數來。麗黛雅老公很厲害,我都查了3600多次了,他依然還在進行,麗黛雅已經達到高潮,玉液流了出來,落在我臉上,並順著臉頰滑入我嘴裡。我實在忍不住,動了動位置,舌頭伸到她們的結合處蠕動起來。屈辱和快樂並存,我感覺自己天生就是她們的奴隸。

麗黛雅老公終於停了下來。我急忙把嘴貼在麗黛雅下面,清理乾淨後,我又清理了麗黛雅老公上面的殘餘。

麗黛雅用腳拍拍我的臉:“嗯,服侍的真不錯。”

我主動給麗黛雅磕頭:“多謝主人誇獎。”

麗黛雅坐在床邊,一隻腳踩在我頭上,另一隻

腳搭在我背上:“哈哈哈哈,真是個乖奴隸。”

我討好道:”主人,我只配做你們的奴隸。”

麗黛雅聽後笑得花枝亂顫……

隨後,麗黛雅騎在我身上,我馱著她在房間裡轉了幾圈。之後,麗黛雅站著,讓我在她胯下爬了一圈又一圈。

最後,我跪趴在麗黛雅腳下,舌頭伸進她穿著涼拖的腳趾縫裡蠕動起來……

過了一會,麗黛雅說道,“好了,你自己解決吧,別弄髒了地板,哈哈。”

我把麗黛雅的一隻棉襪套在丁丁上面,把黑絲襪襪底含在嘴裡,把臉埋進麗黛雅的兩隻高跟中,一邊用舌頭搓動著襪底,一邊摩擦著地板。在她們的笑聲中,我很快洩了。

麗黛雅:“你真是一個沒用的廢物,這麼快就洩了,哈哈。”……

晚上睡覺時,我聽到麗黛雅對她老公說,明天早晨她要把小便撒在我嘴裡。我既緊張又似乎有所期待

(三)

經過48小時的奴隸生活後,我內心徹底淪為她們的奴隸。

五天後的星期五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婉詩。婉詩是我大學同學,也是我們學院的院花,是我們的女神。大學期間,我經常盼望著能夠跪在她腳下磕頭舔鞋,可一直沒有勇氣乞求做她的奴隸。婉詩眼光很高,拒絕了不少男生的追求,大學四年一直沒有談戀愛。我們宿舍的幾個男生經常在一起討論,婉詩會找個什麼樣的男朋友。大學畢業後,婉詩也到英國來留學,恰巧和我一起就讀於倫敦大學,只不過不在一個學院。得知婉詩也到倫敦大學留學後,我十分高興,這是一次和她親近的機會。我當時下定決心,要追求婉詩,即使做不了她的男朋友,做她的奴隸也不錯。

第二天早晨醒後,我回味著這個夢,決定早餐後給婉詩打電話。

早餐後,我正準備給婉詩打電話,麗黛雅突然打電話過來,讓我晚飯後過去服侍她們,說還有一個女奴和我一起服侍。

聽到還有一個女奴,我立即興奮起來,腦中浮想聯翩起來。擔心時間衝突,我決定暫緩和婉詩聯繫。

晚飯後,我到她家,麗黛雅過來給我開門。我立即跪在她腳下磕頭:“奴隸元清拜見主人。”麗黛雅好像很喜歡我給她磕頭,我一連磕了十個後,她才讓我停下來。隨後我跪趴在麗黛雅腳下吻了她的腳面。這是她給我規定的禮儀,每次見面後都要先給她磕頭,然後吻她的腳面或鞋面。麗黛雅很滿意:“真乖。”

隨後,麗黛雅騎在我身上令我向裡爬去。當爬到洗手間門口時,洗手間的門開了,麗黛雅老公走了出來。麗黛雅老公朝我微笑致意,就在這時,從他胯下爬過一個赤身裸體,嫩白光滑的身子,烏黑的秀髮,肯定是一位美女。看到此場景,我熱血沸騰。

麗黛雅騎在我身上,把她今天剛剛穿過的白棉襪的襪尖塞進我嘴裡,讓我叼著,得意地對我說,“這就是我給你說的女奴,也是你們學校的留學生,哈哈……你好好看看她是怎麼服侍我老公的,跟著學學。”

那位美女從他胯下爬過後,轉過身跪在他腳下,張開粉嫩的小嘴把他的丁丁含在口中。此時,丁丁還不大,但在美女舌頭的愛撫下很快把美女的兩腮撐起來,它在裡面不斷地膨脹了,最終,美女的櫻桃小嘴包不住了,有一半露在外面。美女的香唇不停地前後移動著。

看著這刺激

的場面,我下面難受的不行了。我忍不住把麗黛雅的棉襪裹挾進口中瘋狂地咀嚼起來。此時除了能咀嚼麗黛雅主人的棉襪,我還能幹什麼?

麗黛雅老公被服侍的很舒服,在快感的刺激下他拽著美女的髮髻主動在她嘴裡進行起來,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美女的小嘴盛不下那他那碩大的丁丁,很難受的樣子,抬起臉,清純的臉龐一臉乞求可憐的眼神。

突然我感覺這位美女的相貌很熟悉。麗黛雅老公停了下來,說要享用她的玉體。美女把臉抬起來,我仔細一看,哎呀,我的天呢,這不是就是我想追求的女神婉詩嗎?看到這個場面,我內心一下涼涼的。四年以來的女神,竟然成了別得男人胯下的小母狗,這一刻,我感覺特別悲哀。

婉詩也認出了我,臉頓時紅透了。

麗黛雅發現了,問道:“你們認識?”

我見無法隱瞞了,只好如實說道:“主人,婉詩是我大學同學。”

麗黛雅調侃道:“僅僅是同學嗎?我怎麼感覺你對婉詩有想法。”

之前沒有勇氣說,麗黛雅的話正好給了我機會。我正想說我要追求婉詩,但看現在的場面,這麼說太不合適了。於是,我說道,我十分崇拜婉詩,婉詩就是我的女神。

麗黛雅:“哈哈哈哈,你的女神成了我老公的小母狗。”

我無言以對,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什麼滋味都有。婉詩的臉也變得更紅了。

麗黛雅:“三天前,在一次活動中,婉詩見到我老公後就迷戀於他,知道他結婚了仍然想和他在一起。我說在一起可以,但必須是做我們的女奴,她很快答應了。”

在麗黛雅老公的號令下,婉詩雖然很難堪仍向臥室爬去,我馱著麗黛雅也進了臥室。

麗黛雅從我身上站起來:“既然婉詩是你的女神,就讓你在一邊伺候,哈哈。”

自己的女神被別的男人玩弄,自己只能在一旁伺候,我突然感覺很刺激。

麗黛雅:“我老公就要使用你的女神了,你給我老公潤滑一下。”

在麗黛雅的羞辱刺激下,我既難過又興奮,難過的是女神居然成了別人的女奴,興奮的是親眼看見女神服侍別人。我含著麗黛雅老公的丁丁來回吮吸起來。

麗黛雅羞辱道:“婉詩,你看你的同學果的怎麼樣?”婉詩羞紅著臉不好意思說話。

麗黛雅:“回答主人的話。”婉詩害羞地說:“主人,奴婢覺得他果得很好。”

麗黛雅老公等不及了,不再讓我潤滑了,他抱起婉詩扔在床上,趴了上去。

麗黛雅:“奴隸,你就跪在床尾舔你女神的腳吧,過去你沒有機會吧?”

我給麗黛雅磕了一個頭,“多謝主人。奴隸還有個不情之請,奴隸想親眼目睹女神的成人禮。”

“哈哈哈哈,好,就答應你,讓你在下面看個仔細。”

我躺在婉詩的胯下,只有嘴露了出來。麗黛雅老公趴在婉詩身上肆意蹂躪起來,很快,幾滴液體滴落進我嘴裡,不用說,那是婉詩的初夜血。我從未想到,我居然能親眼目睹女神婉詩的初夜,還居然在她胯下。

在麗黛雅老公的蹂躪下,婉詩不停地神音著。過了一會,突然聽不到神音聲了。

這時聽到麗黛雅的聲音:“奴隸,看都看了,爬過來吧。”

我從他們胯下爬出,麗黛雅老公還在繼續蹂躪著婉詩,他的雙手蹂躪著婉詩的麵包。麗黛雅正坐在婉詩臉上

,難怪聽不到聲音了,想必婉詩的舌頭正在麗黛雅的玉體裡蠕動著吧。

“奴隸,去跪到床尾舔你女神的腳去吧。”

一雙白嫩細膩光滑的玉足展現在我臉前。當時有多少男生想跪在她腳下舔啊,沒想到讓我舔上了。我迫不及待地把婉詩的大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起來。

我下面膨脹的很厲害了,讓我興奮的不只是舔女神的腳,還有女神被我的主人蹂躪。想想自己只能跪在女神腳下舔腳,而女神卻在麗黛雅老公的胯下承歡,這種對比使我屈辱與興奮並存,這種感覺難以表達,非親自體驗不可意會。

女神的兩隻腳被我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左左右右舔了一遍又一遍,中間女神的腳不時在移動,我的嘴也跟著移動。有時麗黛雅老公的腳壓在女神的腳上,在自卑感的驅使下,我也舔了他的腳。這是我第一次舔他的腳。

麗黛雅看到我舔她老公的腳,笑道:“老公,你真有魅力啊,他也舔起你的腳來。是婉詩舔的讓你舒服還是他呀?”

“當然是婉詩呀,她的舌頭多柔軟啊,舌頭在腳趾縫裡劃過,感覺太好了。”

原來婉詩已經舔過她的腳,想象著婉詩的香嫩玉舌在他的腳趾縫裡遊走,想象著婉詩的香嫩玉舌在他的腳底和腳面飛舞,想象著婉詩的粉嫩玉唇含著他的腳趾吮吸,我忍不住停下來趴在地上與地板摩擦起來。

麗黛雅:“奴隸,爬起來,工作時不能偷懶。”

我忍受著煎熬爬起來,繼續舔起麗黛雅老公的腳。

麗黛雅:“奴隸,你為什麼主動舔我老公的腳?”

“男主人那麼高貴,只有這樣才能表達對他的崇拜。”

“哈哈哈哈,你還一套一套的。你就只配舔我老公的腳。”

我的舌頭在麗黛雅老公的腳底飛舞著。

“如果我老公不滿意我就打你。”

我更加賣力地舔著。

在我的舔舐下,麗黛雅老公的撞擊越來越猛烈。他和麗黛雅幾乎同時洩了,麗黛雅的玉液全部噴進婉詩的嘴裡,麗黛雅老公的酸奶全都噴進了婉詩下面。

麗黛雅老公爬起來,騎坐在婉詩胸上。婉詩伸出粉嫩的舌頭為他善後。

麗黛雅:“奴隸,爬到你女神的胯下把裡面的酸奶舔出來,別讓她懷孕了,嘻嘻。”

我鑽到婉詩胯下,舌頭使勁往裡伸,舔舐著裡面的酸奶……

晚上睡覺時,麗黛雅讓我和婉詩一起睡在客房。

客房中。婉詩:“元清,今天的事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我請你吃飯。”

我笑道:“你放心,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把你說出去也就把我自己說出去了。”

婉詩:“我做了女奴,你會不會看不起我?”

我笑道:“不會的,你雖然做了別人的女奴,可依然是我的女神。”

婉詩開心地笑了,笑得真美。

我還是好奇道,“婉詩,你這麼漂亮,怎麼甘心做別人的女奴呢?”婉詩有些臉紅起來。我鼓勵道:“就咱們兩個,有什麼話你都可以說。”婉詩這才說道:“我很崇拜歐美男人啊,而且主人又是歐美男人的精英,英俊健壯。”“是這樣啊?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想法。”婉詩:“像我這樣想法的學生不少,從上大學到現在,光我知道的就有十來個。”“十來個幹什麼?”“就是找白人男留學生做男朋友啊,也有的像我這樣給人家……”

我轉移話題道:“婉詩,告訴你一個秘密。”

婉詩好奇地說:“什麼秘密?”

我笑道:“我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崇拜上你,我一直想跪在你腳下磕頭舔腳,但可惜一直沒有機會,沒想到今天在這種場合舔上你的腳。”

婉詩開玩笑道:“你早告訴我啊,我早就讓你舔腳了。你是唯一舔過我腳的男人。”

我說:“我一直想舔你的腳,但又一直感覺不配舔你的腳,感覺只配舔你的鞋。”

婉詩聽後笑道花枝亂顫,我的說法讓她非常高興。

我說:“婉詩,我還沒舔你的鞋呢,還沒給你磕頭呢。”

婉詩笑道:“我現在滿足你的要求,嘻嘻。”

婉詩站起來,我跪在婉詩腳下一連磕了20個頭,隨後舌頭貼在她的藍黑色淺筒帆布鞋鞋面上蠕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