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星落泥沼》女明星被保姆母女羞辱

【女女】《星落泥沼》女明星被保姆母女羞辱

作者:啊額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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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剛剛開始,還要等一段時間。

(總字數還不確定,能寫多少寫多少。)

第二部簡介:為供女兒上大學,張曉惠不得不選擇去給挑剔的女明星做保姆,被明星欺負羞辱。直到親眼看到女兒也被這位女明星肆意羞辱之後,張曉惠終於忍不住決定報復,她已經做好了被驅逐的準備,然而沒想到,這位高冷刁蠻的女明星,竟然會愛上自己的臭腳……

第二部簡介:宋秋月徹底淪陷,甚至在給粉絲表演的時候,都不忘向自己的兩位主人獻上自己的忠誠。而作為宋秋月忠實粉絲的校花龔敏娜,以及宋秋月的好閨蜜兼職業女王覃敬琳,也因為種種原因,被這對窮酸母女踩在腳下……

第三部待續……

需要看文的兄弟們可加企鵝號購買:455269932 PS:原創不易,望買過的同好們不要外傳,多謝了。

第一章

張曉惠站在鏡子前,仔細整理著身上的藏青色制服。這是她最後一套體面的衣服,袖口已經有些發白,但熨燙得一絲不苟。她深吸一口氣,看著鏡中那張略顯憔悴的臉,輕輕拍了拍臉頰,試圖讓氣色看起來好一些。

"媽,你真的要去當保姆嗎?"女兒習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心疼和不甘。

張曉惠轉過身,看著女兒年輕的面龐,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傻孩子,這工作挺好的。聽說僱主是個大明星,給的工資比普通家政高多了。"

話雖這麼說,但瞭解家政行業的張曉惠知道,明星可不是那麼容易伺候的,雖然拿的錢多,但要面對的“工作”可能也更加艱難,但眼下,家中經濟捉襟見肘,房租即將到期,女兒的學費也還沒著落,她沒有別的選擇,只能硬著頭皮上。想到這兒,張曉惠微微挺直脊樑,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她在心底暗暗發誓,一定要努力做好這份工作,為母女倆的生活拼出一條路來。

第二天一大早,張曉惠便匆匆出門,按照家政公司提供的地址,一路輾轉來到了眼前這處地方。當那棟巍峨氣派的三層別墅映入眼簾時,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掌心瞬間沁出細密的汗珠,心臟也在胸腔裡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歐式鐵藝大門緩緩打開,身材高挑的女管家身著筆挺的黑色制服,邁著優雅而利落的步伐走了出來。女管家先是上下打量了張曉惠幾眼,目光在她那略顯陳舊的衣物上停留了片刻,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然後對著張曉惠微微頷首,用帶著幾分冷淡的語氣說道:“跟我來吧。”張曉惠忙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微微低著頭,跟在女管家身後,小心翼翼地向房內走去。

“夫人在客廳等你。”女管家走到一扇雕花精美的木門前,抬手輕輕推開,接著微微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張曉惠進去。

張曉惠深吸一口氣,挺直脊背,緩緩走進客廳。客廳內,裝修風格盡顯奢華,水晶吊燈璀璨奪目,真皮沙發色澤溫潤,一位身著香奈兒套裝的中年女人正端坐在沙發上,手中捧著一本時尚雜誌,隨意的翻看著。聽到動靜,她緩緩抬起頭,

銳利的目光瞬間在張曉惠身上掃過,彷彿要將她看穿。

“你就是家政公司推薦的人?”丁夢婷的聲音輕柔卻又透著一股與生俱來、不容置疑的威嚴,在寬敞的客廳裡悠悠迴盪。

"是的,您好。我叫張曉惠,今年四十三歲,我……" 張曉惠趕忙開口,聲音中夾雜著掩飾不住的緊張與侷促。

“我不關心這些。”丁夢婷猛地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依舊平靜,但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意味,“我女兒是公眾人物,家裡的事不能有半點洩露。你能保證嗎?”說著,丁夢婷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緊緊盯著張曉惠。

張曉惠愣一下,接著便快速且篤定地回答道:“我明白,我會籤保密協議。”她的眼中滿是誠懇與堅定。

丁夢婷眼神微微閃動了一下,再次上下打量了張曉惠幾眼,目光從張曉惠樸素卻打理得乾淨整潔的頭髮,那略顯粗糙的雙手,一路移到她腳下那雙微微泛黃的白色布鞋上,最終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隨後,丁夢婷沒有多做停留,直接起身邁著優雅的步伐向門外走去。她身姿挺拔,步伐從容,香奈兒套裝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擺動。路過女管家身旁時,她微微側頭,對著一旁的女管家淡淡地說道:“就她了。”聲音不大,卻透著毋庸置疑的決斷。女管家微微欠身,應了一聲“是”。

等丁夢婷那優雅的身影消失在別墅大門外,女管家這才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張曉惠身上,淡淡的開口道:“這棟別墅就是你的僱主宋秋月宋小姐的,你往後就在這兒工作。”

張曉惠微微欠身,臉上帶著一絲謙遜的笑意,連忙回應道:“好的,多謝了,以後還請您多多關照。”

女管家微微擺了擺手,算是回應了張曉惠的客氣。然後目光看向丁夢婷離去的方向,接著說道:“宋小姐今天晚上才會回來,剛剛那位是宋小姐的母親丁夫人,平時也很少過來,今天主要就是來看看你是否合適。”

“嗯嗯,明白。”

“宋小姐對保姆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絕對的服從,之前的幾任保姆都因為各種原因被宋小姐趕走了,所以這次我們才給你這麼高的薪酬。”女管家頓了頓,接著說道:“也就是說除了日常的打掃衛生、整理房間、準備餐食等等之外,你最主要的任務,就是要聽從宋小姐的一切命令,明白了嗎?”

“明白了,多謝您的提點。”張曉惠連忙回答,臉上保持著恭敬的笑容,眼中卻閃過一絲緊張。

“既然明白了,那就好好做。宋小姐身份特殊,她的私人用品都很昂貴,你做事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不能弄壞了任何東西。”女管家的聲音依舊平淡,但話語中的警告意味卻十分明顯。

張曉惠用力地點點頭,“我會的,我一向做事小心。”

“行,那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收拾一下,熟悉熟悉環境,明天就正式開始工作。”說完,她轉身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張曉惠身上仍然穿著那件洗得有些褪色但依舊整潔的外套,頭髮一絲不苟地梳在腦後,神情緊張的站在別墅門前。

還是昨天那位女管家給她開的門,看到張曉惠之後,女管家微微點頭:“跟我來,去見見宋小姐。”

張曉惠深吸一口氣,快步跟在女管家身後。兩人沿著鋪著柔軟地毯的走廊前行,張曉惠的腳步不自覺地

放輕,生怕發出一點聲響。很快,她們來到了客廳。

客廳的落地窗敞開著,宋秋月正站在窗邊,背對著她們。她身著一件精緻的酒紅色絲綢睡衣,腰間隨意地繫著一條同色腰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身,腳下踩著一雙白色毛絨拖鞋,一頭如瀑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背後。

聽到腳步聲,宋秋月緩緩轉過身來。她的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容,卻將她的五官優勢展現得淋漓盡致。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眼神中透著一絲高傲,高挺的鼻樑下,嘴唇塗著豔麗的口紅,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不屑。

女管家走上前,微微欠身,恭敬地說道:“小姐,這位是新來的保姆張曉惠,夫人特意挑選的,今天正式來報道。”

張曉惠趕忙上前,微微彎腰,語氣帶著幾分緊張與侷促:“宋小姐,您好,我是張曉惠,往後在生活上我會盡心盡力照顧您,要是有做得不好的地方,還請您多多批評指正。”

宋秋月的目光在張曉惠身上緩緩掃過,從她樸素的衣著到略顯侷促的雙手,臉上閃過一絲嫌惡,輕哼一聲,帶著濃濃的不屑,語氣冷淡地說:“看著倒還算老實,就是不知道會不會伺候人。”

聽出宋秋月話語中的輕蔑,張曉惠雖然心裡感到屈辱,但臉上卻一片討好,忙不迭點頭,連連說道:“宋小姐,您放心,我肯定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哼,希望吧。”宋秋月冷哼一聲,隨後蓮步輕移,轉身走向沙發。

一旁的女管家靜靜地候著,直到宋秋月姿態慵懶地坐到了沙發上,身子微微向後靠去,雙腿交疊,才趕忙向前一步,對著她微微欠身,語氣恭敬地說道:“小姐,我先回去伺候夫人了。”

宋秋月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像是在打發一個卑微的下人。女管家對此早已習以為常,神色未變,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微笑,再次恭敬地鞠躬行禮,而後才緩緩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張曉惠手足無措的站在沙發旁,目光在乾淨整潔的客廳裡四處遊移,最後落在沙發上隨意擺弄著手機的宋秋月身上,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默默等待著宋秋月的指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曉惠像一根木樁般筆直地站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出。直到張曉惠感覺自己的雙腿都站的有些麻木了,宋秋月才再次開口,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絲頤指氣使:“過來給我按按肩膀吧。”

張曉惠身體微微一震,連忙應了一聲:“好的,宋小姐。”她快步走到沙發背後,雙手懸在半空,猶豫了一下才輕輕搭在宋秋月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開始按摩起來。

“嗯,果然是個會伺候人的,手法還不錯。”宋秋月鼻腔裡發出一聲滿意的哼唧,緩緩閉上雙眼,腦袋後仰,整個人愜意地窩在沙發裡,盡情享受著張曉惠的服侍。

張曉惠心中屈辱,她本想著自己來做保姆,無非是負責打掃衛生、洗衣做飯之類的家務活罷了,可宋秋月這分明是把自己當作貼身丫鬟來隨意差遣了。

但是一想到那遠高於普通家政的酬勞,再想到還在勤工儉學的女兒習婷,張曉惠暗自嘆息了一聲,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一些。

宋秋月眉頭微蹙,睜開雙眼,轉頭看向張曉惠,語氣裡帶著些許不悅:“怎

麼回事?突然這麼用力,想捏死我嗎?”

張曉惠心裡“咯噔”一下,慌亂地鬆開手,連連後退一步,臉上堆滿了歉意,聲音都顫抖起來:“宋小姐,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剛剛走神了,真的太抱歉了。”

“哼,這才第一天就這麼懈怠,以後怎麼放心讓你繼續伺候我?滾吧。”宋秋月柳眉倒豎,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不耐。

張曉惠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急忙從沙發後面繞到宋秋月面前,滿臉乞求的看著宋秋月:“宋小姐,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女兒還在上學,就指望我這份工作的錢,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少在這兒裝可憐,我最討厭做事不用心的人。”宋秋月秀眉一蹙,滿臉嫌惡地揮了揮手。

“宋小姐……我……”張曉惠情急之下,竟然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宋秋月面前,然後雙手合十,不住地對著宋秋月哀求道:“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出錯,您讓我做什麼都行,求您大發慈悲,再給我一次機會。”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

宋秋月眉頭緊皺,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剛要開口,卻見張曉惠哭得愈發傷心,心中不禁有些猶豫。她撇了撇嘴,嫌棄地看了張曉惠一眼,語氣冰冷地說:“行吧,這次就先饒了你。要是再有下次,你就別想再踏進這門一步。”

張曉惠如獲大赦,連忙抬起頭,眼中滿是感激,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謝謝宋小姐,謝謝,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然而正當張曉惠雙手撐地,膝蓋微微用力,準備起身的時候,宋秋月那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裡,卻徒然閃過一絲促狹,她輕笑一聲,忽然從拖鞋裡將自己那如同羊脂玉般精緻的右腳抽了出來,白皙的腳趾微微蜷曲,隨後毫無預兆地,重重踩在了張曉惠的膝蓋上,迫使她再次跪倒在地。

“既然跪下了就別急著起來,正好給我按按腳。”宋秋月眼神裡透著一絲戲謔,紅唇微啟,懶洋洋的聲音再一次在張曉惠耳邊響起,那語氣彷彿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張曉惠呼吸一滯,呆呆的看著那隻踩在自己膝蓋上的裸足,那隻腳白皙細膩,腳趾圓潤小巧,趾甲上還塗著鮮豔欲滴的紅色甲油,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要是宋秋月的粉絲們,一定會為這隻腳而瘋狂,然而張曉惠的心中卻湧起一股強烈的憤怒與屈辱。她想一把推開這隻腳,站起身來,甩袖離去,捍衛自己作為人的尊嚴。

但一想到家中捉襟見肘的經濟狀況,想到這份工作帶來的可觀收入,她還是咬緊牙關,強忍著內心的波瀾,緩緩抬起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顫抖地說道:“好的,宋小姐。”

說罷,張曉惠緩緩伸出顫抖的雙手,小心翼翼地握住膝蓋上的那隻玉足,手指輕輕地按壓著腳底的穴位,她低著頭,眼裡閃爍著無盡的屈辱與怨恨。

而宋秋月卻在感受到張曉惠的動作之後,輕笑一聲,滿意的點了點頭,再次閉上雙眼,愜意的躺在沙發上。

第二章

自那日後,名義上,張曉惠是宋秋月的保姆,但實際上卻每天被宋秋月像丫鬟一樣使喚。除了正常的洗衣做飯,打掃衛生之外,只要宋秋月一聲令下,她就得放下手中的活計,立刻奔到宋秋月跟前聽後差遣。

“張

曉惠,過來給我按腳。”宋秋月那傲慢的聲音,每次響起,張曉惠都得強忍著滿心的屈辱,緩緩跪在地上,雙手握住那隻精緻卻又令她厭惡的玉足,開始按摩。更過分的是,到了晚上,宋秋月還時常要求張曉惠跪著給她洗腳。

為了女兒,為了那對自己來說至關重要的收入,她只能將所有的痛苦和屈辱深埋心底,默默承受著這一切,在這光鮮亮麗的別墅中,過著如奴僕般的日子。

直到這天早上,宋秋月突然接到一個廣告的拍攝通知,要她下午就出發,去外地出差幾天。跪在宋秋月腳下屈辱的為她做腳底按摩的張曉惠,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心想這姑奶奶終於要出門了,可算能鬆快幾天,好好喘口氣了。

為了能讓宋秋月儘快出門,張曉惠異常勤快的為宋秋月收拾好了所有行禮,又伺候宋秋月穿好衣服,甚至連宋秋月腳上那雙高跟鞋,都是張曉惠跪在地上為她穿的。

直到將宋秋月送上車,看著車屁股從自己的眼前消失,張曉惠緊繃的身體才如同散了架一般,瞬間鬆懈下來。

她抬起頭,望著車子離去的方向,眼中帶著著複雜的情緒。有解脫後的輕鬆;也有對未來幾日難得安寧的些許期待,想象著自己可以不用再時刻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面對宋秋月的頤指氣使。

但更多的,是對自己遭遇的不甘和委屈。她想起自己為宋秋月做的一切,那些跪在地上的屈辱時刻,那些被無端責罵的瞬間,心中湧起一股酸澀和怨毒。但是想到自己和宋秋月的差距,最終還是嘆息一聲,在心裡默默地對自己說道:“再苦再難,也得熬過去。”

回到別墅,張曉惠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餐桌前,靜靜地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片刻之後,張曉惠給女兒習婷撥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習婷清脆又帶著幾分疲憊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喂,媽。”張曉惠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笑意,忙不迭說道:“婷婷啊,你這會兒忙不忙?”

“剛下課,媽,您咋有空打電話啦?”習婷好奇地問道。

張曉惠微微頓了頓,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把自己在宋秋月這兒受的委屈告訴女兒,她不想讓女兒擔心。”媽就是想你了,問問你最近學習咋樣。”

習婷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說道:“學習還行,就是最近兼職的工作有點累,不過能多賺點錢,也值了。”

張曉惠一聽,心裡一揪,眼眶瞬間溼潤,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哽咽:“婷婷,你別太累著自己,要是累了就歇一歇,別硬撐著。媽在這兒挺好的,僱主出差了,這幾天我能輕鬆點,你別操心媽,照顧好自己就行。”

“我知道啦,不過媽,明天正好是週六,我能不能去您那邊看看?我還沒見過大別墅呢。”習婷的聲音帶著一絲好奇和期待。

張曉惠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眼裡閃過一絲慌亂與猶豫。她不想讓女兒踏入這見證了她的無奈與屈辱的地方,但又實在不忍心拒絕女兒的請求。習婷一直生活得很辛苦,勤工儉學的同時還要兼顧學業,很少有機會放鬆。

她在心底盤算了一下,想到宋秋月估計還有幾天才能回來,這期間別墅也不會有其他人過來。於是還是答應了習婷,只是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行吧,明天早上你過來吧,媽去接你。

不過別墅裡有些規矩,你來了可得聽媽的話。”

“好嘞,媽,我肯定聽話!”習婷興奮地應道,絲毫沒察覺到張曉惠話語中的異樣。

掛了電話,想起女兒那歡快的語氣,張曉惠內心的擔憂也漸漸散去,她微微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緊繃的神經逐漸放鬆下來。反正這幾天別墅裡也不會有其他人,宋秋月遠在外地,女管家和丁夢婷更是從來沒有來過,這裡就像一個暫時屬於她和女兒的小天地。想到這兒,張曉惠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中有了主意:就讓自己和女兒好好放肆地享受這兩天吧。

第二天清晨,張曉惠來到習婷的學校門口,遠遠就看到了自己的女兒習婷。習婷穿著樸素但十分精神,揹著一個洗得發白的雙肩包,正站在大門旁左顧右盼。看到張曉惠,習婷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像一隻歡快的小鳥般飛奔過來:“媽!”張曉惠也滿臉笑意,張開雙臂迎接女兒,緊緊地抱了抱她,感受著女兒的溫暖與活力:“婷婷,咱們走吧。”

母女倆開心的回到宋秋月的別墅,一進門,習婷的眼睛就瞪得溜圓,好奇地張望著屋內的一切。”哇,這別墅也太大太漂亮了!”她忍不住驚歎道,聲音裡滿是震撼與興奮。

張曉惠看著女兒驚喜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寵溺。”小心點,別撞到東西。”她輕聲叮囑道,隨後輕輕關上了門。

習婷在客廳裡轉了一圈,目光被那巨大的水晶吊燈吸引,她仰著頭,嘴裡喃喃自語:“這燈也太好看了,感覺像童話裡的一樣。”接著,她又快步走到沙發前,伸手摸了摸柔軟的皮質沙發,一屁股坐了上去,感受著沙發帶來的舒適,忍不住晃了晃身子。

“媽,這沙發好軟啊,坐起來太舒服了。”習婷興奮地說道,邊說邊拉著張曉惠的手,示意她也坐下。張曉惠在女兒身邊坐下,看著女兒開心的樣子,心中滿是欣慰,彷彿之前在這裡遭受的所有委屈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媽,您平時就住在這麼好的地方工作呀,肯定很輕鬆吧。”習婷一臉羨慕地看著張曉惠,眼神裡閃爍著光芒。張曉惠聽到這話,笑容微微一滯,心中湧起一絲苦澀,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輕輕摸了摸習婷的頭說:“嗯,還行,這裡環境好,工作也不算太累。”她不想讓女兒知道自己在這裡的真實遭遇,只想讓女兒享受這片刻的快樂。

“媽,我能去其他房間看看嗎?”習婷坐不住了,站起身來躍躍欲試。”可以,你慢點,別弄壞東西。”張曉惠點點頭,叮囑道。習婷歡呼一聲,迫不及待地朝著樓梯跑去,準備探索這棟充滿驚喜的別墅,張曉惠則跟在她身後,眼神始終溫柔地落在女兒身上。

午飯後,張曉惠去保姆間午休,習婷則來到別墅的健身房,正準備直接進去的時候,猛然發現健身房的地面上鋪的全是乾淨的瑜伽墊。

習婷下意識地停下腳步,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微微蹲下身子,雙手握住自己那雙早已泛黃的白色運動鞋的鞋幫,用力一拉,將鞋子脫了下來。頓時,穿著廉價白棉襪的雙腳完全暴露在健身房的空氣之中,一股酸臭氣味也隨之瀰漫開來。習婷皺了皺鼻子,臉上露出嫌棄的神情,下意識地用手掌在鼻子前快速扇了扇,試圖驅散這股異

味。

她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小聲嘀咕道:“反正僱主過幾天才回來,到時候味道應該也散完了吧。”於是臉上再次綻放出開心的笑容,毫不猶豫地抬腳走進了健身房,研究著各種健身器材,時不時的鍛鍊一下。直到出了一身臭汗,累得氣喘吁吁,這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找了個角落坐下休息了片刻。

休息過後,習婷覺得渾身黏膩難受,便起身朝著健身房的浴室走去。隨手將腳下早已被腳汗侵溼散發著酸臭味的廉價棉襪丟向一旁,再脫下衣服,這才打開噴頭,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沖洗著她的身體。她一邊洗漱一邊在腦海裡不斷幻想著自己未來買一棟比這還大的別墅。

然而母女倆怎麼也沒想到,原本還有幾天才回家的宋秋月,竟然就在這個下午,突然回來了。

午後的陽光依舊熾熱,宋秋月乘坐的豪車緩緩駛到別墅門前。她心情煩躁地推開車門,原本就因拍攝廣告時與團隊產生分歧而憋了一肚子火,再加上旅途勞頓,整個人愈發疲憊不堪。她想著能早點回到家中,讓自己那個便宜“丫鬟”好好給自己按按腳,緩解一下心情。

與此同時,習婷在健身房洗漱完畢,正哼著小曲,用浴室裡放著的毛巾隨意地擦了擦頭髮,穿著那身有些陳舊的衣服,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溼漉漉的腳,猶豫了一下,直接將腳伸進宋秋月放在浴室門口的一雙銀色拖鞋裡,腳步輕快地朝著健身房門口走去。

張曉惠剛從午睡中醒來,睡眼惺忪。她揉了揉眼睛,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正打算起身去看看女兒。就在這時,她聽到了別墅大門被打開的聲音,那熟悉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的清脆聲響,讓她的心臟猛地一縮,瞬間清醒過來。”難道是宋秋月回來了?可她不是還有幾天才回來嗎?”她的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顧不上多想,急忙起身朝著客廳走去。

宋秋月走進客廳,將手中的名牌包包隨手扔在沙發上,嘴裡嘟囔著:“這幾天真是累死我了。”她習慣性地喊了一聲:“張曉惠,給我倒杯水。”然而,回應她的只有空蕩蕩的寂靜。她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不悅的神色,正準備再次發火,卻猛然聽到一陣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

宋秋月下意識地轉過頭,就看到一雙熟悉的拖鞋率先映入眼簾。那是她不久前才從國外購置的限量版拖鞋,鞋面上精緻的花紋此刻在她眼中卻無比刺眼。順著拖鞋往上,習婷那一身樸素的穿著,還有那略顯稚嫩的臉龐頓時映入眼簾。宋秋月的眼睛瞬間瞪大,眼神裡滿是震驚與憤怒,大聲質問道:“你是誰?怎麼穿著我的拖鞋,還在我的家裡?”

習婷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了一跳,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而張曉惠此時也趕到了客廳,看到眼前的場景,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心中暗暗叫苦:“這下可糟了。”

宋秋月猛地轉過頭,看向剛剛踏入客廳的張曉惠,怒喝道:“張曉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外人怎麼會在我家裡,還穿著我的拖鞋!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僱主?”

張曉惠的雙腿止不住地微微顫抖,她幾步上前,站在宋秋月面前,低垂著頭,卑微地道歉:“宋小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這是我女兒,她今兒個想

來看看我,我想著您出差還有幾天才回,就……就把她接過來看看。我知道錯了,您千萬別生氣。”

“看你?你把我這裡當什麼地方了,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嗎!?”宋秋月雙手叉腰,臉上的厭惡之情愈發濃烈。

聽到宋秋月羞辱自己的女兒是阿貓阿狗,張曉惠原本低垂的雙眼瞬間瞪大,眼中燃燒著從未有過的怒火,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母性的本能讓她只想衝上去為女兒討回公道,可還沒等她有所行動,宋秋月接下來冰冷的話語便如一盆冷水,將她心中的火焰徹底澆滅。

“你要是不想在這兒幹了,就馬上收拾東西給我滾出去!”

張曉惠知道這份工作對自己有多重要,學校已經不止一次的催促她為女兒交學費了,所以聽到宋秋月的話,她頓時慌了神,竟然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當著女兒的面重重地跪在了宋秋月面前,苦苦哀求道:“宋小姐,是我沒教好女兒,她不懂事,您大人大量,千萬別跟她一般見識。我求您了,別趕我走,我還得靠這份工作供女兒讀書啊。”

習婷在一旁看著母親這般卑微的模樣,眼眶瞬間紅透,她連忙蹲過去,雙手用力地攙扶母親,聲音急切而帶著哭腔:“媽,您別跪,咱不跪她!”她一邊試圖扶起母親,一邊轉過頭,怒視著宋秋月,那眼神彷彿要將對方生吞活剝,“我媽辛辛苦苦給你幹活,你憑什麼這麼欺負人!我只不過是想來看看我媽而已,一沒偷二沒搶,至於這樣對我們嗎?”

宋秋月聽到習婷的怒吼,臉上露出更加不屑的神情,她雙手抱在胸前,冷哼一聲:“喲,還敢頂嘴?你們這些窮人就是沒教養。”說著,她輕蔑地掃了一眼張曉惠母女,“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看在你媽這段時間伺候我還算舒服的份上,你私自來我家這件事,我可以不計較,不過嘛……”宋秋月故意拉長了語調,聲音裡滿是玩味,目光從習婷臉上緩緩下移,盯著習婷腳上那雙拖鞋,接著冷哼一聲,冰冷的開口道:“這雙拖鞋是全球限量版,被你穿髒了,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解決?”

習婷愣了一下,下意識的低頭看向腳上那雙拖鞋,慌亂地把雙腳從拖鞋中抽出,踩在地板上,眼神閃爍,帶著一絲怯意卻又強裝鎮定,對著宋秋月說道:“我……我給你洗乾淨就好了,不就是一雙拖鞋嗎?”

“呵呵……”宋秋月發出一陣譏諷的笑聲,隨後揚起下巴,一臉鄙夷的看向習婷:“你知道這雙拖鞋要多少錢嗎?怕是你媽給我打工十幾年都不一定能買的下!”

習婷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微微顫抖著,心虛的問道:“那……那你想怎麼樣?”

“唔……很簡單,我要你把它們給我舔!幹!淨!”宋秋月微微歪著頭,玩味的對著習婷開口說道,聲音不大,但說出的話,卻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習婷心口。

“什……什麼!?”習婷瞪大了眼睛,聲音因為震驚和憤怒而變調。”你……你太過分了!”

張曉惠臉色同樣變得煞白,她驚恐地看向宋秋月,眼神中滿是慌亂和無助。”宋小姐,求求您,別這麼為難孩子。”張曉惠帶著哭腔哀求道,“我會想辦法賠償您的,一定不會讓您吃虧。”

宋秋月卻絲毫不為所動,她揚起下巴,眼神中充滿了傲慢和輕蔑,“哼,你能賠

得起嗎?我要的就是她給我舔乾淨,不然,你們兩個都別想好過!”

習婷緊咬著嘴唇,嘴唇都被咬得泛白,她的心中充滿了屈辱和憤怒。她看向宋秋月,眼中燃燒著怒火,“我是不會做這種事的,你別欺人太甚!”

宋秋月冷笑一聲,雙手抱在胸前,“哦?那你們就準備捲鋪蓋走人吧,而且,我會讓你們在這個城市再也找不到工作。”她的聲音冰冷而又充滿威脅。

張曉惠知道宋秋月有這個能力,但又不忍心讓女兒去承擔這份屈辱,於是急忙懇求道:“宋小姐,我來舔,我為您把拖鞋舔乾淨可以嗎?她還是個孩子,您就放過她吧,所有的錯我來承擔。”說著,她就要蹲下身子去拿那雙拖鞋。

“不,媽,這是我犯下的錯,我自己承擔。”習婷眼疾手快,一把將拖鞋拿在手裡。隨後轉過頭,目光堅定地看向宋秋月,此刻,她的眼中除了憤怒,更多了一份決絕。”宋小姐是吧,我會給您舔乾淨,希望您也別因為今天的事為難我媽。”

“當然。”宋秋月嘴角勾起一絲壞笑,眼中滿是傲慢和對母女倆不加掩飾的譏諷,彷彿她們是世間最卑賤的存在。

習婷深吸一口氣,緊閉雙眼,然後緩緩伸出手,將剛剛被自己穿在腳上的拖鞋,湊近嘴邊。

當她的嘴唇輕觸到拖鞋的表面時,那股陌生又帶著冰冷的觸感瞬間襲來,好似一道電流擊中全身,令她渾身一顫。雖然自己剛剛已經洗過澡了,這雙拖鞋也沒有穿太久,上面沒有什麼異味,但只要一想到這是別人常年踩在腳下的東西,自己卻不得不用舌頭去舔舐,她的胃裡便如翻江倒海般翻騰起來,一股強烈的噁心感直衝喉嚨,差點嘔吐出來。但她拼命壓抑著身體的本能反應,強迫自己伸出舌頭,緊緊貼在拖鞋的腳墊部分,由下自上,深深的舔拭了一口。

張曉惠跪在一旁,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奔湧而出,但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兒遭受這般屈辱,心中滿是自責與對宋秋月的憤恨,她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這個女人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宋秋月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時不時的出聲“指點”習婷:“對對對,就是那裡,舌頭伸得再長點,再往上點,對,看到那幾個腳趾印了嗎?嗯,沒錯,大口的舔,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後合,滿臉得意,彷彿張曉惠母女不過是可以供她隨意玩樂的工具罷了。

習婷在宋秋月的“指令”下,機械般舔舐著,原本的蹲姿,也不知不覺變成了跪資,和母親一樣,並排跪在面前這個可惡的女人腳下。

第三章

見習婷如此聽話,宋秋月臉上的笑意愈發濃烈,隨後又將目光落在了張曉惠身上。她微微前傾身子,故意拖長音調,字裡行間滿是戲謔:“怎麼,心疼你女兒了?”

張曉惠猛地抬起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目光中既有對女兒的心疼,又有對宋秋月的憤怒。但一想到她們母女的處境,滿腔怒火只能化作無奈,她咬著嘴唇,喉嚨像被堵住一般,艱難地點了點頭。

“哼!”宋秋月冷笑一聲,雙手抱胸,邁著傲慢的步子逼近張曉惠。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的張曉惠,彷彿在打量一隻卑微的螻蟻:“既然心疼,那你就替你女兒把另一隻舔乾淨吧。”宋秋月一邊說,一邊伸出腳,踩了踩地上放

著的另一隻涼拖。

習婷聽到這話,立刻停下了舔舐的動作,猛地抬頭,死死的盯著宋秋月,憤怒的說道:“我都給你舔鞋了,為什麼還要為難我媽!?”

張曉惠生怕女兒衝動激怒宋秋月,趕忙伸手拉住習婷,隨後目光轉向宋秋月,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好,我舔!”

宋秋月輕蔑地挑了挑眉,後退一步,雙手抱胸,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耐心等待著張曉惠的動作。

張曉惠沒有讓她等太久,話音剛落,便緩緩低頭,雙手顫抖著將另一隻拖鞋捧在掌心。她凝視著手中溼漉漉的涼拖,想象著宋秋月平時穿著這雙涼拖走來走去的模樣,心中不由得一陣噁心。但為了女兒,為了能讓這噩夢儘快結束,她只能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著內心的不適,緩緩伸出舌頭。

一旁的習婷眼眶通紅,身體因為憤怒和不甘劇烈顫抖。她死死盯著宋秋月,眼中燃燒的怒火似乎要將這個羞辱她們母女的女人吞噬。

宋秋月注意到習婷的目光,冷笑一聲,突然上前一步,“啪”的一聲,一巴掌重重抽在習婷臉上。習婷的臉瞬間偏向一側,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耳邊嗡嗡作響。

“誰讓你停的?繼續舔!”

習婷緊咬下唇,屈辱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但她只能一邊怒視著宋秋月,一邊緩緩低下頭,顫抖著捧起之前一直在舔的那隻涼拖,再次將雙唇貼了上去,舌頭機械地來回舔動。

張曉惠心疼地看了一眼習婷,卻又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顫抖著繼續完成那屈辱的動作。

一時間,客廳裡安靜得可怕,只有母女倆輕微的啜泣聲,以及舌頭舔過拖鞋的細微聲響。宋秋月雙手抱胸,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欣賞著這一幕……

夜晚,宿舍裡,習婷躺在床上,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白天在宋秋月別墅裡的遭遇,像一部循環播放的影片,在她腦海中不斷閃回。宋秋月那高高在上的模樣、刺耳的嘲諷聲,還有自己和母親被迫舔鞋時的屈辱場景,如同鋼針一般,一下又一下刺痛著她的心。習婷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拳頭,渾身微微顫抖,一股濃烈的憤怒與不甘在胸腔中翻湧。

與此同時,在奢華的別墅內,剛剛為宋秋月做完腳底按摩的張曉惠,正弓著腰,打掃著健身房內的洗澡間,因為習婷用過這個洗澡間,被宋秋月嫌棄,命令張曉惠打掃乾淨。

張曉惠跪在地上,手中的抹布在地面上來回擦拭,她的腦海裡同樣在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女兒被宋秋月羞辱時的畫面浮現在眼前,一陣揪心的疼痛湧上心頭。作為母親,她竟無力保護女兒,甚至還要和女兒一起承受這份屈辱,自責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對宋秋月的憤怒,也隨著這股自責,如同湧動的岩漿,在她心中越積越多,越燃越烈。

就在張曉惠沉浸在痛苦的思緒中時,已經擦拭到洗手檯下面的她,感覺右手似乎碰到了一個柔軟卻又有點乾硬的東西。她微微一怔,回過神來,下意識地伸手掏了掏。

“這……這不是婷婷的襪子嗎?”張曉惠看著手中的東西,不禁愣了一下。

也不知這雙襪子被習婷穿了多久,很多地方都已經泛黃,甚至發硬,雖然已經放了一下午,但上面仍然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幸好別墅裡的換氣系統效果不錯,

否則這股味道恐怕就不止是在洗澡間才能聞到了。

張曉惠彷彿又看到了女兒臨走時那慌亂又無助的模樣,連襪子都沒來得及穿,就匆匆而去,想起女兒的不安和委屈,她心中的自責和憤怒也更強了幾分。

正當她準備把女兒的襪子拿去洗一洗的時候,卻忽然聽到宋秋月那不耐煩的聲音:“媽的,張曉惠,死哪去了?快給我倒杯水,老孃快渴死了。”

張曉惠輕嘆一聲,下意識地將襪子藏進衣兜,然後趕緊站起身,朝著茶水間的方向小步跑去。一邊跑,一邊回應著宋秋月:“來了,宋小姐。”

她腳步匆匆的來到茶水間,為宋秋月接水,看著清澈的水流傾瀉而下,腦海裡卻還是今天遭受到的屈辱。

當她轉身準備往宋秋月的臥室送水時,不經意間又聞到了從自己衣兜裡飄出來的那一絲酸臭味,她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神瞬間銳利起來,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大膽的報復念頭。

她咬了咬嘴唇,心中天人交戰,她深知這件事要是被發現,後果將不堪設想,然而女兒遭受的屈辱,還有自己這些日子來所受的屈辱,如同一把把烈火,在她心中熊熊燃燒,讓她難以抑制心中的衝動。

最終,憤怒和對女兒的心疼戰勝了恐懼。她迅速地朝四周看了看,確定宋秋月沒出來之後,顫抖著把手伸進衣兜,掏出了那雙臭棉襪。

隨後她將襪子舉到水杯上方,用力地擰了擰。襪子裡殘留的酸臭腳汗被她擠出了一些,滴入水中,泛起了細微的漣漪。那股淡淡的酸臭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她皺了皺鼻子,心中卻湧起一股莫名的快意。

不過為了避免宋秋月懷疑,她思索片刻之後,又從旁邊的盒子裡取出了一片檸檬片,放入水中。這才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恢復平靜,端著水杯朝著宋秋月的臥室走去。每走一步,她的心跳都愈發劇烈,彷彿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宋小姐,水來了。”張曉惠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臉上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將水杯遞到宋秋月面前。她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宋秋月,心中既期待又害怕,不知道這個惡毒的女人喝下這杯水後會有怎樣的反應。

宋秋月半躺在柔軟的沙發上,妝容精緻的臉上帶著一絲不耐。一把奪過張曉惠手中的杯子,看都沒看她一眼,便仰頭喝了一口。

剛嚥下那口水,宋秋月便微微皺了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察覺到水裡除了檸檬片的酸味之外,還有一點奇怪的酸臭味,隨後將冰冷的目光落在張曉惠身上:“這水怎麼回事?”

張曉惠的心猛地一緊,心臟彷彿要跳出嗓子眼,雙腿也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但卻強裝鎮定,故作疑惑的說道:“宋……宋小姐,我……我就只加了一些新買的檸檬片呀?”

宋秋月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杯子上漂浮著的檸檬片,猶豫了一下,再次將水杯舉到嘴邊,輕嘗一口,隨後微微眯起眼睛,仔細的品味了一番,幾秒鐘後,她輕輕咂了咂嘴。

“嗯,味道還不錯。以後給我倒水都放一些這種檸檬片吧。”說罷,她也沒再在意,仰起頭大口大口地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

張曉惠站在一旁,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宋秋月將水喝完,心中又驚又喜。驚的是宋秋月竟然沒有發現異常,還覺得味

道不錯;喜的是自己的報復計劃竟然成功了。但她不敢表現出絲毫異樣,只是微微低下頭,掩飾住眼中一閃而過的快意。

“行了,沒什麼事就趕緊去把我房間收拾了,別在這兒礙眼。”宋秋月揮了揮手,語氣中滿是不耐煩。

“是,是,宋小姐,我這就去。”張曉惠連忙點頭哈腰地應道,轉身匆匆朝著宋秋月的房間走去。此刻,她的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哼!大明星又怎麼樣?有錢人又怎麼樣,欺負我們母女,以後讓你每天都喝我和婷婷的腳汗!”她在心裡暗暗地想著,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第二天,習婷滿臉疲憊地被同樣要去做兼職的舍友拉著出了門。她步伐沉重,眼神中透著深深的倦怠,似乎還未從昨日的屈辱中緩過神來。

兩人站在商城門口,商城外的大屏幕正播放著宋秋月代言的廣告。屏幕上,宋秋月妝容精緻,笑容甜美,身著華麗的服飾,舉止優雅地展示著產品,彷彿是這世間最完美的存在。

習婷看著屏幕上巧笑嫣然的宋秋月,眼前不禁浮現出昨日宋秋月那副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模樣,心中的怒火抑制不住的燃燒起來,但僅僅片刻,那股怒火卻又變成一陣深深的無力感。

舍友見她一直死死盯著屏幕上的宋秋月,臉上帶著好奇的笑容,碰了碰她的胳膊,說道:“怎麼,婷婷你也是宋秋月的粉絲嗎?她可真漂亮啊,而且演技也好,代言的產品都特別火呢。”

習婷微微一怔,回過神來,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我就是隨便看看。”

舍友聳了聳肩,沒再追問,拉著習婷說道:“走吧,再不走我們兼職該遲到了。”習婷默默點了點頭,跟著舍友走進了商城。但她卻在心中暗暗發誓:“宋秋月,你等著,我不會讓你一直這麼囂張下去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然而憤怒的習婷卻不知道,這位高高在上、在屏幕上光芒四射的大明星宋秋月,此刻正慵懶地倚在別墅奢華的沙發上,手中端著的水杯裡,正是摻雜著從習婷臭襪子上擠出來的腳汗的檸檬水。

宋秋月輕抬手腕,將杯子送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臉上露出愜意的神情。

張曉惠靜靜地站在宋秋月的身後,看著宋秋月一口接一口地將那杯摻雜著女兒腳汗的檸檬水喝得乾乾淨淨,嘴角不自覺的揚起,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宋秋月放下手中的空杯子,仰靠在沙發上,淡淡的吩咐道:“嗯,不錯,再去泡一杯吧。”

“是,宋小姐。”張曉惠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聲,伸手接過杯子,轉身朝著茶水間走去。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心中暗道:“既然你喜歡喝,那我就好好滿足你。”

一進茶水間,她隨手拿起一片檸檬片放入杯中,又往杯中接滿溫水,接著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人注意後,再次從口袋裡拿出女兒昨天落下的臭襪子。她皺了皺鼻子,嫌棄地捏著襪子的一角,快速擰了擰,然而過了一晚上,襪子上殘留的腳汗早就乾硬了,早上給杯子裡擠出來的已經是最後的幾滴了。

思索片刻之後,張曉惠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怨毒。隨後竟直接將襪子放入杯中,用手指在水中隨意地攪拌了兩下,看著那渾濁的水和漂浮著的檸

檬片,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回到客廳,宋秋月正百無聊賴地翻著時尚雜誌,聽到腳步聲,頭也不抬地說道:“放這兒吧。”張曉惠強裝鎮定,將杯子輕輕放在宋秋月面前的茶几上,隨後靜靜的站在宋秋月身後,低垂著頭,眼中卻滿是期待和嘲弄。

沒過多久,宋秋月便端起水杯,微微眯起眼睛,姿態優雅地抿了一口。或許是因為這次張曉惠是把襪子泡在水杯裡的緣故,酸臭的氣味明顯要比之前那兩杯要濃郁許多,連一旁的張曉惠都察覺到了一絲絲臭味。

張曉惠聞道這股味道,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注視著宋秋月的反應,手心早已滿是汗水。

然而,出乎張曉惠意料的是,宋秋月在嚐到這股味道之後,原本微眯的眼睛竟陡然睜大,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隨後,略帶貪婪地將這杯泡過襪子的檸檬水一飲而盡。

甚至喝完之後,宋秋月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轉過頭來讚賞的看向張曉惠說道:“這兩天泡的檸檬水味道簡直絕了,比之前的都好喝。以後就按這個法子給我泡,知道了嗎?”

張曉惠愣了一下,想不到宋秋月不僅沒有察覺到異樣,反而還對這杯泡過襪子的檸檬水讚不絕口。她強忍著內心的驚訝和想笑的衝動,連忙點頭,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說道:“好的,宋小姐,我記住了。”

待宋秋月轉過身去,張曉惠偷偷地舒了一口氣,心中既覺得不可思議,又感到一陣暢快。心中暗道,想不到宋秋月這樣高高在上的大明星,竟然喜歡我女兒的腳臭味,看來以後要多用這個方法好好“招待”她了,哈哈哈哈……

臨近中午,宋秋月還在健身房裡揮汗如雨,而張曉惠則站在灶臺前,看著鍋裡翻滾的肉湯,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她左右張望了一番,再次從口袋裡拿出女兒的臭棉襪,聞到襪子上的那股腳臭味,微微皺了皺眉頭,接著毫不猶豫的把襪子浸進去鍋裡,用力地攪拌了幾下,讓襪子上的味道盡可能地融入到肉湯之中。看著原本清澈的肉湯變得有些渾濁,還隱隱散發出一股酸臭味,張曉惠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暢快。

不過女兒的襪子只有這一雙,給宋秋月熬了煮襪子的肉湯之後,就沒有腳汗用來給她泡水喝了。

張曉惠思索片刻之後,眼睛一亮,緩緩低頭,將目光落在自己腳上。她今天穿著一雙肉色短襪,腳下是一雙洗的發白的黑色布鞋。忙了一整個上午,本就患有的腳氣的她,此刻似乎能感受到自己腳上那雙短襪襪子與已經與自己腳底的皮膚緊緊貼合,汗液正一點點浸透襪子。

她再次小心翼翼的觀察了片刻,確定宋秋月不會馬上從健身房下來之後,這才彎下腰,緩緩脫下鞋子。

沒過多久,一股濃烈刺鼻的酸臭味便猛地在廚房中散開,連張曉惠自己都忍不住眉頭緊鎖,一隻手在鼻子底下拼命扇著風,臉上滿是嫌棄。

不過一想到宋秋月即將要品嚐到自己的腳汗味,她的眼中不由得再次露出一絲得意,隨後她不再猶豫,立刻伸手扯下襪子,原本肉色的短襪,已經被她腳底滲出的腳汗浸溼,顏色變得有些灰暗,緊緊地黏在她腳上,扯下時還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看著手中那有些溼熱的襪子,張曉惠冷笑

一聲,毫不猶豫地攥緊襪子,懸在宋秋月的杯口,使勁擰了起來。渾濁的汗液一滴滴落入杯中,在清水中漾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

第四章

就在這時,健身房方向傳來一陣腳步聲,張曉惠渾身一僵,動作麻利地將襪子收進衣兜。

“張曉惠!”宋秋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渴壞了,水準備好了沒?”

張曉惠迅速轉身,臉上堆滿笑意,指尖卻還殘留著襪子的酸臭味,“宋小姐,這就來。”她端起水杯,腳步微微發顫,朝著宋秋月走去。

宋秋月接過水杯,輕輕抿了一口,眉頭微微皺起。張曉惠的心瞬間懸到嗓子眼,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手不自覺地揪緊衣角。”這味道……”宋秋月開口,張曉惠腦袋“嗡”的一聲,以為計劃敗露。可下一秒,宋秋月臉上竟浮現出一抹滿足,“比之前更夠味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張曉惠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賠笑道:“宋小姐喜歡就好,我在網上查了查檸檬水的做法,特意加了點料。”

宋秋月滿意地點點頭,沒有多問什麼,又喝了一大口,水珠順著她嘴角滑落,滴在精緻的運動服上。

張曉惠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陣報復的快意,表面卻依舊恭恭敬敬,“宋小姐要是喜歡,我以後天天這麼泡。”

“嗯,做得不錯。”宋秋月放下杯子,擦了擦嘴,“對了,午餐準備得怎麼樣了?”

張曉惠忙應道:“已經準備好了,宋小姐請稍等。”

看著宋秋月走向餐廳的背影,張曉惠再次走到灶臺前,伸出手,緩緩解開煲湯的鍋蓋。剎那間,一股混雜著肉香、酸臭的氣息快速在廚房中瀰漫開來。她看著鍋裡和肉湯一起上下翻滾著的襪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聲呢喃:“好戲,才剛剛開始。”

宋秋月坐在餐桌旁,修長手指隨意把玩著湯匙,有些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回想起張曉惠泡的檸檬水,酸甜中帶著獨特刺激的味道,彷彿打開了味蕾的新世界。

她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看著張曉惠一副窮酸模樣,沒想到泡水、做飯竟都挺有一手。昨天那般刁難她們母女,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想到這裡,她那精緻的臉龐上也漸漸多了幾分柔和,少了幾分平日的傲慢:“算了,回頭給她漲點工資,就當是補償了吧。”

而張曉惠,此刻正端著肉湯,小心翼翼地從廚房走出。她不知道宋秋月因這幾杯“加料”的檸檬水,內心產生了微妙變化。她看著宋秋月的背影,腦海中依然回想著自己和女兒昨天受到的屈辱。

看到張曉惠端來的肉湯,宋秋月下意識的抽了抽鼻子,隨後立刻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奇異味道,她微微皺眉,緩緩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張曉惠。

張曉惠的心猛地一緊,雙手不自覺地微微顫抖,但表面上卻強裝鎮定,甚至還在臉上擠出一抹謙卑的笑容,快速解釋道:“我看宋小姐您很喜歡我泡的檸檬水,所以肉湯裡面我也加了類似的‘佐料’,希望您能喜歡。”

宋秋月不疑有他,滿意地點點頭,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你還挺有心。”

她伸手拿起湯匙,輕輕攪拌了一下肉湯,熱氣裹挾著那股奇異的酸臭味道撲面而來。宋秋月迫不及待地舀起一勺湯,送入口中,臉上的滿足感愈發明顯。

張曉惠站在一旁,低垂著頭,心中暗暗冷笑:宋

秋月,煮過襪子的肉湯你都吃的這麼香,就這還是什麼大明星呢,我看你也只配跪在我和女兒腳下給我們舔腳。

從那天之後,張曉惠為宋秋月接的每一杯水,做的每一頓飯裡,都會加一些特殊的“佐料”。

起初,她還只是偷偷從自己的臭襪子上,擠出帶著酸臭味的腳汗,滴入宋秋月的水杯和飯菜中。隨著宋秋月對這種獨特味道愈發上癮,張曉惠的膽子也越來越大。她不再滿足於簡單滴入腳汗,開始直接將臭襪子浸泡在水中,讓襪子上積攢的異味和汙垢充分融入水裡,然後直接把這泡過襪子的髒水端給宋秋月,連掩飾用的檸檬片都不放了。而宋秋月卻毫不猶豫的伸手接過水杯,仰頭一飲而盡,臉上還露出滿足的神情。

漸漸的,張曉惠的行為也愈發肆無忌憚。一天中午,趁宋秋月在樓上休息,張曉惠來到餐廳,看著桌上宋秋月專用的杯子,冷笑一聲。然後走到飲水機旁,脫下鞋襪,將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臭腳搭在杯子邊緣。只見飲水機裡的水緩緩流出,順著她粗糙乾裂的腳趾,流經腳底厚厚的老繭,再從腳後跟處慢慢流進杯子裡,激起一圈圈渾濁的漣漪。張曉惠一邊看著水流入杯中,一邊在心裡冷笑:“宋秋月,任你多麼有錢多麼高貴,現在還不是隻能喝老孃的洗腳水!哈哈哈!”

然而日子一天天過去,宋秋月不僅沒有絲毫察覺,反而對張曉惠給自己泡的水愈發痴迷,甚至出門的時候,都會特意讓張曉惠給她的保溫杯裡倒上滿滿的一杯“洗腳水”,漸漸有點離不開的意思了。

見宋秋月似乎是真的對自己腳上的臭味上癮了,張曉惠在宋秋月面前也不再像以前那般拘謹,漸漸多了幾分底氣和自信。看著宋秋月的眼神,也慢慢從怨毒變成了鄙夷和輕蔑……

直到這天晚上,宋秋月半夜醒來感覺有些口渴,她看了眼時間,沒有按響給保姆間設置的鈴聲,而是決定自己動手試試。

她穿著真絲睡裙,踩著那雙被習婷和張曉惠舔舐過的銀色涼拖,走進茶水間,打開櫃子,把裡面所有能泡水的東西一股腦翻了出來。枸杞、茶葉、蜂蜜罐在操作檯上堆成小山,她拿起一樣聞一樣,時而皺眉,時而搖頭,可始終找不到那種熟悉的、讓她欲罷不能的獨特味道。

“奇怪,到底加了什麼?”宋秋月低聲呢喃,猶豫了一下後,她轉身向著角落處保姆間的位置走去。

這個保姆間原來是個雜物間,自從張曉惠來了之後,才改成保姆間的。平日裡,宋秋月都是通過臥室的呼叫按鈕使喚張曉惠,但此刻,對那杯水的渴望,驅使她不由自主地朝著保姆間走去。

很快,她便站在了保姆間門口,房間裡傳出張曉惠輕微的鼾聲,宋秋月微微皺眉,抬起手就準備敲門,然而手指剛放在門上,那扇門卻輕易的被她推開了一個縫隙,原來張曉惠根本沒鎖門,宋秋月猶豫了一下,心中還在思索這樣直接闖進去似乎有點不太禮貌。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從窗戶的縫隙中吹進來,裹挾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酸臭味。宋秋月鼻翼翕動,眼睛瞬間瞪大——這味道,和平時張曉惠給她泡的水裡的味道如出一轍!她順著氣味的方向探尋,目光透過門縫落在張曉惠床下的一雙襪子上,襪子皺巴巴地堆在地上,似乎散發著神秘又熟悉的氣

息。

宋秋月盯著地上那雙皺巴巴的襪子,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然而奇怪的是,隨著微風漸緩,她鼻翼聳動的頻率卻越來越高,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捕捉著某種讓她無法抗拒的氣息,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

“這是……張曉惠的襪子嗎?”宋秋月嘴唇微微顫抖,輕聲呢喃道。然而她的目光卻始終無法從那雙襪子上挪開,腦海裡開始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這些日子喝過的水,每次入口時那種獨特而又讓她著迷的味道……

“難道說……這些天我喝的,一直都是她用襪子給我泡的水嗎?又或者說……是她的腳汗!?”想到這裡,宋秋月渾身猛地一顫,一股寒意從脊椎躥上頭頂。

然而奇怪的是,儘管已經猜到了真相,宋秋月卻發現自己心中竟然沒有一絲憤怒,相反,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就在此刻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她的心跳開始加速,呼吸愈發急促,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她不明白,為何得知自己喝下的竟是泡過襪子、腳汗的水,內心不但沒有絲毫反感,反而隱隱有些期待。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卻又被某種神秘力量牽引著再次靠近。內心深處,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轉身離開,可身體卻違背了意志,驅使她蹲下身,輕輕推開門,躡手躡腳的向著張曉惠的床邊挪去。

終於,宋秋月蹲在了自家保姆張曉惠的那雙襪子前面。襪子上散發的酸臭味直鑽鼻腔,卻讓她心跳莫名的加速起來。宋秋月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熟睡的張曉惠,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張曉惠臉上,讓她的面容顯得格外平靜。宋秋月猶豫了一下,雙手像是被一股無形力量牽引,緩緩伸出。然後以一種極為恭敬的姿態,像是在捧起一件無比珍貴的聖物,將地上那雙襪子捧了起來。

襪子的觸感粗糙又潮溼,可此刻的宋秋月卻像是著了魔一般,將這雙廉價的襪子湊近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酸臭味瞬間充斥她的口腔與鼻腔,奇怪的是,她不僅沒有感到絲毫不適,反而露出了滿足的神情。

就在這時,張曉惠在睡夢中動了動腳,大腳趾不經意間從被子裡鑽了出來。宋秋月嚇得渾身一顫,慌亂間,原本的蹲姿竟下意識地變成了跪趴在地的姿勢,整個人匍匐在地,將腦袋死死的埋在自家保姆間的地板上。

過了許久,確定張曉惠並未醒來,宋秋月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她緩緩抬起頭,先是看了一眼張曉惠,隨後目光再次落在手中捧著的襪子上,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原本令她羞恥、驚恐的處境,此刻竟帶給她一陣莫名的興奮。她微微顫抖的手指輕輕撫過襪子上的褶皺,鼻腔中酸臭的氣息,此刻竟似有一種別樣的魔力。

宋秋月咬了咬下唇,緩緩將襪子貼在臉頰上,粗糙的布料摩挲著肌膚,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就在這時,張曉惠翻了個身,整個人朝著宋秋月這邊側過來,一隻腳幾乎伸到了宋秋月面前。

宋秋月心中一驚,卻又隱隱有些期待。她鬼使神差地沒有躲避,嘴唇距離張曉惠的腳趾只有幾釐米,溫熱且帶著酸臭味的氣息,縈繞在她的口鼻之間,但她卻一臉享受。

藉著窗外透進的朦朧月光,宋秋月能清晰地看到張曉惠腳趾上的死皮,指甲蓋裡嵌著的灰黑色汙垢,以

及邊緣殘留著的那些磨破襪子的纖維絲。而在腳趾縫間,潮溼的褶皺處,甚至還有一些白色的水泡隱約可見。

然而這令人作嘔的一抹,卻沒有讓宋秋月退卻,她的呼吸反而愈發急促起來,甚至還微微張開了那嬌豔的紅唇,大口大口的吸著,似乎單純用鼻子呼吸,已經不能滿足她對張曉惠腳上那股味道的渴望。

也許是感受到宋秋月口鼻間噴出的溫熱氣息,張曉惠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動了動腳趾,竟迷迷糊糊又往前伸了幾釐米。剎那間,張曉惠的大腳趾不偏不倚,竟然直接塞進了宋秋月那微張的紅唇之間。

宋秋月渾身猛地一顫,瞳孔瞬間收縮,大腦在短暫空白後,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如電流般,迅速傳遍全身,讓她四肢百骸的每一個細胞都興奮起來。

張曉惠的腳趾帶著濃烈酸臭味闖進宋秋月口腔,鹹澀的味道瞬間瀰漫。宋秋月喉嚨本能地一陣發緊,差點乾嘔出來,可這股無數次讓她痴迷的酸臭味,卻在瞬間喚醒了她心底潛藏的慾望。她不但沒有推開,反而雙唇下意識地輕輕閉合,舌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顫動,開始小心翼翼地舔舐起來。

窗外,烏雲悄悄遮住了月亮,整個保姆間陷入濃稠的黑暗。宋秋月的呼吸愈發粗重,柔軟的紅唇緊緊包裹住張曉惠的腳趾,舌尖將指甲裡的灰黑色汙垢不斷捲入口中,再被她吞嚥進體內。

睡夢中的張曉惠,似乎也察覺到了大腳趾上傳來異樣的酥麻感。她下意識將腳往前送了送,同時嘴唇一張一合,含混嘟囔道:“宋秋月……你個賤貨,就只配跪在老孃腳下舔腳趾……”似乎在夢裡,她的腳趾也如現實中一般,塞在宋秋月嘴裡。

然而正沉浸在這種禁忌快感中的宋秋月聽到這句夢話,卻如遭雷擊,渾身猛地一僵。原本輕輕舔舐的舌尖瞬間停住,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張曉惠熟睡的臉龐。

一股複雜的情緒在宋秋月心底翻湧,有被羞辱的憤怒,可更多的是被禁忌快感點燃的亢奮。她的臉頰迅速發燙,一股燥熱從腹部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根神經都被刺激得緊繃起來。她的呼吸愈發粗重,滾燙的氣息不斷噴在張曉惠的腳背上。

張曉惠絲毫不知,在睡夢中又無意識地動了動腳趾,往宋秋月嘴裡探得更深。宋秋月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哼,理智在慾望的衝擊下搖搖欲墜。最終,再次緩緩閉上雙眼,舌尖沿著張曉惠的腳趾縫不斷遊走,捲走汙垢和死皮,盡情品味著這獨特又刺激的滋味,似乎要將張曉惠這句夢話帶來的屈辱,轉化為更為瘋狂的快感。

房間裡,張曉惠偶爾發出的夢囈和宋秋月粗重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在慾望的驅使下,宋秋月的身體愈發滾燙,理智逐漸消散,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起來。雙腿之間一陣溫熱,還帶著一絲難以名狀的酥麻感,令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隨著舌尖在張曉惠的腳趾縫裡愈發深入的探索,她的臉頰愈發潮紅,腰肢也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臀部微微抬起,幾根手指不知何時已經探入了自己的下體,隨著張曉惠那根腳趾的微微顫動,在自己的私密處不斷的抽插著。

宋秋月的舌頭在張曉惠腳趾縫間來回遊移,靈活地摩擦著。或許是這份恰到好處的觸感十分解癢,張曉惠的腳趾開始慢慢收縮。先是大腳趾微微蜷曲,

緊接著其餘腳趾也紛紛跟上,像一把逐漸握緊的小鉗子,輕輕夾住了宋秋月的舌頭。

宋秋月渾身猛地一震,一陣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如洶湧的潮水,瞬間將她淹沒。她的心跳陡然加快,血液在血管裡橫衝直撞,帶來一波又一波滾燙的熱潮。宋秋月只覺腹部一陣痙攣,雙腿之間有股難以抑制的溫熱,在這股強烈的刺激下,她的呼吸瞬間紊亂,粗重而急促的氣息,一下又一下地噴灑在張曉惠的腳上。

張曉惠在睡夢中似乎也愈發享受這種感覺,腳趾不由得收縮得更緊了一些。而在感受到張曉惠腳趾的動作時,宋秋月也終於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慾望,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而又亢奮的低吟,舌尖更加賣力地在張曉惠的腳趾縫間探尋,身體卻如同遭遇電擊一般,劇烈地顫抖著。終於,隨著一股熱流從她的身體深處噴湧而出,她整個人都癱倒在地,眼神中盡是迷離與滿足,在這荒誕而又瘋狂的夜晚,徹底沉淪。

第五章

清晨,張曉惠迷迷糊糊地從睡夢中醒來,只覺渾身舒爽,四肢百骸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反覆揉捏過,平時的痠痛感消失得無影無蹤,腦袋裡也清清爽爽,心情莫名愉悅。

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翻身坐起,目光不經意間落在自己的腳上。發現乾裂粗糙、佈滿死皮的腳底,似乎變得柔軟順滑了些,翹起的死皮少了許多,原本趾間微微發白的死皮幾乎消失不見,連腳趾縫深處頑固的泥垢都沒了蹤跡。

“我昨晚洗過腳了嗎?怎麼沒一點印象……”張曉惠眉頭輕皺,小聲嘀咕著,下意識地活動了一下腳趾,五個腳趾靈活地屈伸,帶來從未有過的輕鬆感。但她最後還是沒有多想。起身穿好衣服,便走進廚房準備早餐。

她一邊脫下自己腳上的肉色短款絲襪,放進宋秋月的水杯裡,一邊回想起這些天宋秋月對自己“絲襪泡水”的喜愛,嘴角不禁浮起一絲冷笑。”宋秋月啊宋秋月,平日裡你高高在上,對我呼來喝去,但現在還不是每天吃著混有我腳汗的食物,喝著泡過我給你的絲襪泡水,還津津有味,真是可笑!”

與此同時,宋秋月在柔軟的大床上悠悠轉醒,白皙的手臂從絲滑的被子裡伸出,指尖揉了揉惺忪睡眼。然而下一瞬間,她的動作又驟然一滯,昨夜那荒誕的一幕幕場景,像潮水般在她腦海中洶湧襲來。她猛地坐起身,床單因動作大幅滑落,露出裹在睡裙下微微顫抖的身軀。

她甚至忘了自己最後是怎麼回到自己房間的,只記得臨走前,自己竟鬼使神差地跪在保姆間的地板上,對著張曉惠那雙被自己舔舐許久的雙腳,恭恭敬敬地磕了幾個響頭。想到這裡,宋秋月的下身竟似乎又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異樣。

“我究竟怎麼了?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她低聲呢喃,雙手緊緊揪住自己的頭髮,臉上寫滿了痛苦與掙扎。過了許久,才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隨後緩緩起身,赤著腳走到窗邊。

望著窗外生機勃勃的花園,她的內心卻無比糾結。既對自己昨晚的行為感到羞恥,又難以割捨那禁忌快感帶來的強烈誘惑。

正在這時,一陣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隨後,清脆的敲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緊接著,張曉惠恭敬的聲音傳來:“宋小姐,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請您用餐

。”

宋秋月渾身一震,目光下意識地投向門口,嘴唇微微顫抖,卻半晌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待張曉惠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宋秋月才咬了咬下唇,轉身走向衣帽間,內心決定在張曉惠面前,繼續保持住往日的高傲與體面。

穿好真絲睡裙,宋秋月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餐廳。

“宋小姐,您來了,先喝杯水吧。”張曉惠端著水杯笑著打招呼,聲音一如既往的恭敬,但今天的宋秋月卻敏銳地捕捉到,其中隱藏著的幾分輕蔑和鄙夷。

宋秋月故作鎮定,臉上努力維持著慣有的高傲,只是臉色卻還是有些不自然的緋紅,眼神躲閃,不敢與張曉惠對視。

“放那兒吧。”宋秋月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冷淡,目光在張曉惠穿著布鞋的腳上停留一瞬,看到她一隻腳上穿著肉色的短襪,而另一隻腳上的襪子卻不翼而飛,心中一震,但面上卻不動神色,緩緩走到餐桌前坐下,手指隨意地在桌面上敲擊,試圖掩飾內心的緊張。

隨後她的目光下意識落在張曉惠手中的水杯上,昨夜那難以言喻、卻讓她深深上癮的味道瞬間湧上心頭,喉嚨不由自主地動了動,一種難以抑制的渴望在心底蔓延。

張曉惠注意到宋秋月的異樣,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但一想到宋秋月對“絲襪泡水”的痴迷,又沒有多想。她迅速將水杯放在宋秋月面前,隨後站在餐桌旁,恭敬的等待著宋秋月用餐。

宋秋月盯著水杯,她知道這杯水可能是自家保姆洗過腳甚至泡過襪子的髒水,可內心翻湧不休的慾望卻讓她難以自控。

猶豫片刻後,她還是緩緩伸出雙手,捧起了水杯。鼻尖剛湊近,那股熟悉又刺激的氣味便瞬間鑽進鼻腔。雖然相較於昨夜直接接觸的濃烈味道,這杯水的氣味淡了些,對她來說卻依然有著致命的誘惑。

沒有繼續由於,她立刻仰起頭,端著水杯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張曉惠看著宋秋月的模樣,心中的報復快感達到了頂點,臉上笑意漸濃,明知故問:“宋小姐,味道還合您口味吧?”

宋秋月喝完水,臉頰緋紅,眼神變得迷離,含糊地回應:“好喝……”

早餐過後,宋秋月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自己的好閨蜜蔣悅,蔣悅雖然不是明星,但其身家優越,與宋秋月不相上下,顏值和身材也都是女神級別的,是實打實的白富美一枚。

電話一接通,蔣悅熱情的聲音便從那頭傳來:“秋月,敬琳新開了家美容院,設備、技師都是頂級的,咱們趕緊去體驗下!”

宋秋月微微一怔,剛想拒絕的時候,目光卻落在了一旁的張曉惠身上,或許自己不在家的話,張曉惠會更加放肆一些吧?短暫猶豫後,她應允下來:“行,一會兒見。”

掛了電話,她便對張曉惠命令道:“我出門一趟,回來之前給你打電話,你再幫我泡一杯水。”雖然還是命令式的話語,但是她的語氣卻不像往常那般強硬。

回到臥室穿戴整齊之後,宋秋月踱步走向玄關,路過客廳時,卻正好瞧見張曉惠正彎腰打掃衛生,拖地的動作帶起一陣輕微的風,裹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熟悉氣味。宋秋月的腳步猛地頓住,目光像被磁石吸引,牢牢鎖定在張曉惠的腳上。

此刻張曉惠穿著雙普

通的平底布鞋,鞋頭微微翹起,因頻繁走動,鞋幫處有幾處褶皺。宋秋月的瞳孔微微收縮,昨夜那些瘋狂的畫面在腦海中不斷閃回,想到張曉惠腳趾間的紋路、皮膚的觸感、那股讓她欲罷不能的味道。她的喉結動了動,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張曉惠察覺到宋秋月的目光,直起腰疑惑地看過來:“宋小姐,還有什麼吩咐?”

宋秋月這才回過神,她慌亂地移開視線,強裝鎮定,故作冷淡地回應:“沒什麼,你繼續打掃。”

然而在換鞋時,心底那股難以抑制的衝動,卻驅使她忍不住又回頭望了一眼。

此時的張曉惠正背對著宋秋月,俯身擦拭茶几,下蹲的動作使得她的腳掌彎曲成九十度。包裹在肉色絲襪下的腳後跟,從布鞋裡微微漏出,腳底正對著宋秋月的方向,絲襪上的褶皺清晰可見。

宋秋月的瞳孔瞬間收縮,心跳都漏了一拍。她喉嚨乾澀,下意識地朝著張曉惠的方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翼瘋狂翕動,似乎是想要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將張曉惠那隻絲襪腳上的味道盡數吸進自己體內。

直到張曉惠站起身來,絲襪腳重新藏進那骯髒又廉價的平底布鞋內,宋秋月的目光又在那不起眼的布鞋上停留片刻,才緩緩收回。然後站起身來,努力平復好內心的波瀾,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暖陽灑在身上,微風拂過髮梢,宋秋月卻絲毫感受不到愜意。她腦海裡全是那個四十多歲的保姆張曉惠的臭絲襪腳。直到蔣悅的車停在面前,搖下車窗呼喊,宋秋月才如夢初醒,強擠出一抹笑容,上了車……

深夜,宋秋月身著價值不菲的真絲睡裙,絲綢如水般貼合著她的身軀,裙襬如月光般輕盈。然而此刻的她,卻正屏氣斂息,像一隻偷食的流浪狗一樣,小心翼翼地蜷縮在自己別墅內的保姆間門口。

她的雙手微微顫抖,指尖緩緩觸向房門。隨著細微的“吱呀”聲,房門被推開一條縫隙。月光透過窗戶灑進屋內,勾勒出張曉惠熟睡的輪廓。

宋秋月的目光很快就被張曉惠從被子裡伸出的雙腳吸引,或許是今天太累的原因,張曉惠竟然連穿了一天的絲襪都沒有脫都直接上床睡覺了,原本肉色的絲襪在月光下泛著朦朧的光澤,襪尖微微泛黃,腳底處的絲襪被張曉惠的腳汗浸溼,顏色明顯更加深沉一些。

一股淡淡的酸臭味縈繞在宋秋月口鼻之間,她一臉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手中微微用力,將門縫一點點擴大,躡手躡腳的走進房間。

然而正當她整個身子都進入房間的時候,睡夢中的張曉惠卻忽然發出一聲含糊的囈語。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如同一記重錘,砸在宋秋月的心頭。宋秋月嚇得雙腿一軟,竟直接匍匐在了地上。

時間彷彿凝固,宋秋月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心臟瘋狂跳動,彷彿要衝破胸腔。直到再次聽到張曉惠均勻而輕微的呼吸聲,她才顫顫巍巍地抬起頭,眼中既有未被發現的慶幸,又帶著一種偷腥般的刺激。

接著,她乾脆沒有起身,就那麼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緩慢地朝著張曉惠的床邊爬去,昂貴的睡裙被隨意拖在身後,與佈滿灰塵的地面摩擦,精緻的絲綢逐漸沾染汙垢,可宋秋月對此視若無睹,滿腦子只有張曉惠露在被子外的那雙絲襪腳。

靠近床邊後,張曉惠腳

上散發的酸臭味撲面而來,宋秋月卻像聞到了頂級香水一般,鼻翼聳動,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她緩緩抬起頭,看著張曉惠那雙近在咫尺的臭絲襪腳,絲襪上的褶皺和汙垢清晰可見,但她的呼吸卻愈發急促,溫熱的氣息不斷撲在張曉惠的絲襪腳上。

宋秋月又一次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張曉惠的臉龐,確定她還在熟睡之後,便不在猶豫,水潤的雙唇微微張開,精緻的俏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渴望,緩緩湊近那雙散發著酸臭味的絲襪腳。

隨著距離拉近,那雙腳上的酸臭味也愈發濃烈,然而,宋秋月非但沒有絲毫不適,臉上陶醉的神情反而愈發濃烈,她的雙頰緋紅,眼神迷離,舌尖也不受控制地緩緩探出,粉嫩舌尖隔著泛著油光、沾滿汙垢的絲襪,小心翼翼地舔舐起來。

絲襪粗糙的質感與舌尖細膩的觸感相互碰撞,這異樣的刺激讓宋秋月渾身顫抖。

誰能想到,那位在舞臺上光芒萬丈、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高貴,讓粉絲們瘋狂追捧的女神,此刻竟衣衫凌亂地跪在自家保姆間裡,不顧身份和尊嚴,一遍又一遍舔舐著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保姆那雙散發著酸臭味的臭絲襪腳。

她的舌尖沿著張曉惠的腳趾、足弓、腳跟,不知疲倦地來回舔舐,不放過張曉惠雙腳上的任何一處角落,只是可惜張曉惠今天穿著絲襪,即使宋秋月已經很努力的將舌頭挺直,也還是沒能探進張曉惠的腳趾縫裡。

隨著她舌頭的力度逐漸加大,在睡夢中張曉惠也感覺到了腳下的異常,猛地一翻身,就將那雙讓宋秋月魂牽夢繞的絲襪腳裹進了被子裡。

正在陶醉中的宋秋月瞬間呆住,她幾次抬手,想要揭開被子,可又害怕驚醒張曉惠,手懸在半空,最終還是無奈放下。

就在宋秋月心急如焚時,眼角的餘光卻猛然瞥見床下放著的那雙平底布鞋,剎那間,今天張曉惠穿著布鞋幹活時,那雙絲襪腳在鞋裡若隱若現的場景,在她腦海中不斷回放。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湧上心頭,宋秋月死死的盯著那雙布鞋,緩緩俯下身子,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肆意散落,與地面的灰塵糾纏在一起。

隨後,那張令萬千粉絲痴迷的俏臉,便被她一點點埋進了一隻散發著刺鼻酸臭味的布鞋鞋窩裡,汙垢和汗漬瞬間沾滿她的臉頰,但在那股酸臭味的包裹下,她卻像著了魔一般,不僅沒有絲毫不適,反而用鼻子緊貼著鞋壁,同時張開自己那嬌豔欲滴的雙唇,喉間發出貪婪的抽吸聲,大口大口地吸氣,像是要將鞋內積攢的酸臭氣息一股腦地吞進腹中。

她那高聳的胸脯也隨著呼吸劇烈起伏,昂貴的真絲睡裙也跟著晃動,直到快要窒息在鞋窩裡的時候,她才會抬起頭來,急促地大口換氣,然而,僅僅片刻,她便又迫不及待地再次將口鼻埋進鞋窩,努力的用自己的口鼻為張曉惠的布鞋除臭。

沒過多久,鞋窩裡的酸臭味就逐漸淡去,但宋秋月卻還不滿足,反而伸出舌頭,沿著布鞋內側粗糙的布料反覆舔舐,把每一處殘留的汙垢和汗漬都捲入嘴中,喉嚨不時發出一陣陣滿足的低吟。直到一聲壓抑的呻吟聲從鞋窩中傳出,宋秋月的身體才在一陣劇烈的抽搐之下,緩緩癱軟在地。

良久,宋秋月一臉滿足的緩緩抬頭,原本迷離的目光漸漸有了一絲焦距。她的手

中依然捧著那隻廉價的布鞋,只是鞋窩內原本的汙垢和天天被張曉惠踩在腳下的一些細碎布料,卻都已經被她吞入腹中。

誰能想到這個像狗一樣下賤的女人,竟然是那個舞臺上光芒萬丈、優雅高貴的女神宋秋月呢?

宋秋月嘆息一聲,目光緩緩落在熟睡的張曉惠身上。看著張曉惠那普通甚至有些滄桑的面容,她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慾望得到滿足後的鬆弛,也有對自己此刻行為的一絲羞恥與困惑。

她輕輕放下手中的布鞋,儘量不發出聲響,生怕吵醒張曉惠。

然而放下之後,她的目光還是沒忍住再次掃過張曉惠的雙腳,即便被被子蓋住,她仍能想象出那雙絲襪腳的樣子,想象著腳趾的輪廓和腳趾縫裡未被自己舔舐乾淨的汙垢,心底那股慾望又開始蠢蠢欲動。

但剛剛發洩過的她,此刻頭腦還是十分清醒的,她咬了咬嘴唇,強忍著衝動,緩緩轉過身子,依舊保持著雙膝跪地,雙手撐地的姿勢,想狗一樣向著門外小心翼翼的爬了過去。

直到出了保姆間的門,她才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張曉惠,即便隔著層層布料,宋秋月也能清晰回憶起那雙腳上散發的酸臭味,以及絲襪上縱橫交錯的褶皺。

猶豫片刻,宋秋月像是被某種神秘力量驅使,緩緩跪了下來。她雙手伏地,額頭重重磕在地上,對著張曉惠那雙絲襪腳的方向,認認真真地磕了三個頭。這才再次起身,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而她的內心深處,對下一次與張曉惠那雙絲襪腳接觸的渴望,正以驚人的速度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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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第一章

看著兩位主人笑得開心,宋秋月同樣也跟著沒皮沒臉地笑著,似乎自己臉上糊著的不是汙垢,而是無上的榮耀一般。

誰能想到這位曾以清冷出塵的形象驚豔無數觀眾的一線明星,如今會以這般卑微的姿態匍匐在自己的保姆和她女兒的腳下,任她們取笑、踐踏,甘之如飴。

然而正當宋秋月沉醉在這份卑微的幸福中時,茶几上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她身子一僵,聽出那是自己給經紀人設置的特殊鈴聲,一般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她是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但沒有張曉慧和習婷的允許,此刻的她也不敢擅自去接,只能裝作什麼都沒聽到,依舊跪伏在地,滿臉討好地笑著。

張曉惠看著宋秋月那小心翼翼的樣子,戲謔地勾起嘴角,抬腳勾起宋秋月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呦,大明星這麼忙呢,這麼晚了還有人巴巴地給你打電話,是哪個導演又要請你拍戲,還是哪個品牌要給你送代言啊?”

宋秋月順從地抬著頭,諂媚地回應著:“主……主人您說笑了,不管是誰打的電話,都沒有伺候主人和小主人重要,汪!汪汪……”話到最後,她熟練地伏低身軀,像條真正的狗一樣搖晃著屁股,同時從喉嚨裡發出乖順的狗叫聲,討好著眼前這對母女,不遠處的手機鈴聲也不知什麼時候悄悄停止了。

“算你懂事。”張曉惠輕哼一聲,腳卻還在繼續往上抬,直到冰涼的腳趾抵住了宋秋月的嘴唇,粗糙的皮膚蹭著她柔軟的唇瓣,這才懶洋洋地再次開口:“張嘴,賞你的。”

明明如此羞辱性的動作,但

宋秋月的雙眼卻泛起一陣病態的狂喜,毫不猶豫的張開雙唇,任那帶著腳垢和洗腳水的腳趾粗暴地探入她溫熱的口腔,她貪婪地吮吸著,粉嫩的香舌討好地纏繞著口中的腳趾,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嗚咽,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珍貴的美食。

張曉惠腳趾微動,感受著眼前這位大明星的口腔溫軟包裹,笑意愈深:“真是個天生的賤貨“聽到張曉慧的辱罵,宋秋月不僅沒有絲毫惱怒,反而將腳趾含得更深,更加努力的吮吸著,舌尖溫順地纏繞著腳趾,喉間發出低低的嗚咽,任由唾液順著嘴角滑落,臉頰卻泛起隱秘的紅暈,呼吸愈發急促。習婷在一旁看得直撇嘴,嫌棄道:“媽,她舔得太噁心了,跟條真狗似的,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張曉惠大笑幾聲,對著女兒說到:“她不就是一條狗嗎?”隨後俯視著宋秋月,一邊用腳趾在她口中隨意攪動著,一邊滿臉輕蔑地問道:“你說是吧,宋小姐?”

“嗚……主……主人說得對,我就是主人的狗,汪……嗚嗚汪……”宋秋月含糊地應著,聲音因口中異物而扭曲,卻仍賣力地用唇舌侍奉口中的腳趾。習婷翻了個白眼,嘟囔道:“真是夠賤的。”張曉慧卻笑得更為暢快,接著毫不客氣地將剩下的四根腳趾一併往宋秋月嘴裡塞,趾尖硬生生撐開她的嘴唇,帶著蠻力往裡頂。

宋秋月的臉頰被撐得發酸,生理性的乾嘔感湧了上來,卻仍舊不敢有絲毫掙扎,反而努力長大嘴巴,任由張曉惠的腳趾在她嘴裡肆意攪動、碾壓,她的口腔已經被張曉慧的腳趾和腳掌徹底侵佔,卻還不忘用在那狹小的空間裡用粉嫩的舌尖討好地舔舐著每一寸趾縫。張曉惠玩得興起,根本沒把宋秋月的難受放在眼裡,反而覺得這種掌控感格外痛快。她的腳在宋秋月嘴裡毫無章法地左右晃動,腳掌還時不時地上下顛動,硬生生把宋秋月的腦袋拽得跟著一起劇烈晃動,完全是把她當成了供自己取樂的玩物。然而正在這時,茶几上的手機突然執著地再次響起,一遍又一遍,尖銳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張曉惠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眼裡的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猛地往後一撤腳,將那帶著黏液的腳掌從宋秋月被撐得發酸的口腔裡生生抽離。宋秋月喉嚨一緊,忍不住悶哼一聲,混雜著唾液和腳汗的黏液順著她張開的嘴角洶湧而出,滴落在地板上。沒等宋秋月緩過神,那隻黏膩的腳掌已狠狠甩在她臉上:“沒用的賤狗!吵死了!還不快把那破手機拿過來!”宋秋月被踹得一個趔趄,連忙穩住身形,卻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轉身雙手顫抖著捧起手機,高高舉過頭頂,頭埋得極低,帶著幾分畏懼的顫音:“主……主人……”

張曉慧伸手從宋秋月頭頂抓過手機,瞥見來電顯示上“晚晚(經紀人)”幾個字,沒有多想,滿臉不耐煩的準備掛掉時,一旁的習婷卻眼疾手快的從母親手裡奪過手機,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戲謔的笑意,故意拖長了語調說:“媽,人家經紀人這麼著急找她,肯定是有大事情的,咱們要是真耽誤了人家大明星的工作,那多不好啊?”

話音未落,她就把手機隨意往地上一扔,用趾尖笨拙地按住屏幕往上一劃——電話瞬間被接通,她還順勢用腳趾碾了碾屏幕,點開了

免提。下一秒,經紀人晚晚焦急又熟悉的聲音就從手機揚聲器裡清晰地傳了出來,在客廳裡迴盪:“秋月?你怎麼才接電話?我都打三個了!”

雖然不知道小主人是什麼意思,但是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時,宋秋月還是渾身一震,臉上的諂媚和卑微瞬間褪去大半。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眼神裡也多了幾分平日的清冷。她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晚晚?什麼事?”

一旁的張曉惠挑了挑眉,卻也沒有阻止,只饒有興味地看著這一幕。

“什麼事?你還問我什麼事?”電話那頭的晚晚語氣裡滿是焦急,“明天下午兩點的粉絲見面會啊!上週我就跟你說了三次,讓你別忘,你當時還答應得好好的!現在場地、粉絲都安排好了,結果這幾天你卻跟我玩失蹤,不會是想臨時放鴿子吧?”

晚晚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宋秋月頭上,她猛地想起上週晚晚確實拿著日程表跟她確認過,可那時候她滿腦子都是張曉惠腳趾間的味道,一門心思只想著怎麼討好主人,根本沒把粉絲見面會放在心上。如今她胸前塞著臭襪子,臉上掛著腳泥,活脫脫像條任人擺弄的狗,哪裡還有半分往日明星的樣子?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目光下意識地飄向張曉惠和習婷,眼神裡滿是求助——現在她的一切都由主人做主,能不能去,該怎麼說,都得聽主人的。

張曉惠眯著眼,沒說話,只是用腳趾輕輕敲了敲地板,像是在琢磨什麼。一旁的習婷卻突然湊過來,湊到宋秋月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悄聲說:“答應她。”

宋秋月愣了一下,轉頭看向習婷,不明白她為什麼要讓自己答應。可習婷的眼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她只能咬了咬牙,對著手機硬聲道:“我沒忘,明天我會準時到。嗚……”

宋秋月話音未落,一旁的習婷眼底卻閃過一絲惡劣的興致,沒給宋秋月反應的機會,猛地抬腳,把腳趾往她半張著的嘴裡塞了進去。趾尖帶著剛踩過地板的涼意和淡淡的汗味,硬生生頂開她的唇瓣,壓在她還未來得及收回的舌尖上。

宋秋月的話被瞬間堵在喉嚨裡,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臉頰因猝不及防的入侵而微微漲紅,卻不敢掙扎分毫,生怕動靜太大被電話那頭的晚晚察覺。只能死死閉合雙唇,將習婷的腳趾包裹在口中,任由那根腳趾在自己嘴裡隨意攪動。

電話那頭的晚晚雖然隱約聽出一絲異常,卻沒多想,聽到宋秋月答應下來,語氣瞬間輕快了不少,明顯鬆了口氣:“真的?太好了!我還以為你又要臨時變卦呢。對了,妝造的話,你看是我讓他們直接去你家給你化,還是你來了現場再說?”

宋秋月嘴裡還含著習婷的腳趾,她下意識地抬眼看向習婷,眼底滿是懇求的神色。可習婷卻完全無視了她的懇求,嘴角依舊掛著戲謔的笑意,腳趾雖然暫時停止了扭動,卻根本沒有把腳趾抽出來的意思,就那樣穩穩地停在她的口腔裡,堵住了她大半的聲線。

宋秋月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開口,含混不清的聲音從腳趾縫隙裡擠出來,帶著明顯的悶痛感和黏膩感:“好……那就……嗚……不……不用了……我自己……自己畫就好……”每一個字都說得格外艱難,喉嚨發緊,語調扭曲

,還夾雜著唾液與腳趾摩擦的細微聲響。

宋秋月本來準備回覆晚晚去了現場再說的,可話剛到嘴邊,她猛地想起不久前答應了兩位主人,要帶著主人賜給自己的”腳泥糊臉妝“出門,便突然改變了說辭。然而宋秋月這含混模糊的聲音還是引起了晚晚的注意,畢竟明天的安排裡,是有唱歌環節的,無論是作為經紀人還是宋秋月的好朋友,她都有比其他人更注意宋秋月的健康問題,於是電話那頭的語氣瞬間變得緊張又擔憂:“秋月?你聲音怎麼回事?怎麼聽著含糊不清的,喉嚨不舒服嗎?”聽到晚晚的關心,宋秋月心裡更慌了,臉頰漲得通紅,含著腳趾的嘴根本沒法說清解釋的話。她下意識地抬眼看向習婷,眼底滿是為難的懇求,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嗚咽,像是在哀求小主人暫時收回腳趾。可習婷完全沒理會她的求助,反而故意把腳趾往她口腔深處頂了頂,嘴角的戲謔笑意更濃了。宋秋月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從腳趾縫隙裡擠出含混的聲音,謊稱:“沒……沒事,我……我在吃棒棒糖呢,所以……說話有點不清楚……”為了讓謊言更逼真,她還特意對著習婷的大腳趾用力“吧唧”了一下嘴,唾液與腳趾摩擦的聲響清晰地傳了出來,落在地板上的黏液又多了幾分。電話那頭的晚晚雖然仍舊有些懷疑,但聽到清晰的“吧唧”聲,又實在想不出其他可能,語氣還是稍稍放鬆了些,只是帶著幾分無奈叮囑道:“吃棒棒糖也注意點分寸,別真把嗓子黏住了影響狀態。對了,明天我會提前安排司機去接你,我這邊可能沒時間過去。”宋秋月含著習婷的腳趾,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含混的聲音:“嗚……好!”作為回應。晚晚聽到回應,便沒再多說,只匆匆補了句”

行吧,你早點休息“,就掛斷了電話。電話掛斷的瞬間,習婷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腳趾在宋秋月嘴裡又肆意扭動了幾下,帶著戲謔的語氣說:“沒想到你這賤狗撒謊還挺有一套,‘棒棒糖’好吃媽?嗯?”宋秋月聞言,雖然心裡感覺有點羞恥,但還是微微鬆口,仰起頭,一臉討好地望著習婷,聲音含糊又恭敬:“好……好吃!小主人的腳趾比棒棒糖好吃多了,賤狗……賤狗還想吃!”

說著,她還主動把習婷的腳趾含得更深,舌尖賣力地在趾甲縫與趾腹間來回舔舐,喉嚨裡發出細碎又滿足的嗚咽聲,像是在回應“棒棒糖”的美味。習婷被她這副諂媚模樣逗樂了,嘴角勾起惡劣的笑意:“哦?比棒棒糖還好吃?那主人再賞你點‘甜頭’!”話音剛落,沒給宋秋月任何準備,她就學著母親剛剛的樣子,猛地把剩下的四根腳趾也往她嘴裡塞去。

趾尖帶著蠻力撐開宋秋月本就酸脹的嘴唇,硬生生擠了進去。宋秋月的臉頰被撐得鼓鼓的,下頜骨都在發疼,卻主動張大嘴巴配合,喉嚨裡擠出乖順的嗚咽。一旁的張曉慧靠在沙發上,蹺著二郎腿,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眼前的一幕,得意地笑著。

第二章

清晨的陽光剛漫進東江大學的女生宿舍,龔敏娜就醒了,比鬧鐘還早。她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昨晚在覃敬琳的美容院裡的畫面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她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嘴角,彷彿還能聞到那股混合著皮革與體液的獨特

氣息。

今天是宋秋月粉絲見面會的日子,她早在兩週前就以及和舍友搶好了票,可僅僅過去兩週時間,她的週末卻早已不由自己掌控。她咬了咬下唇,摸索著拿起枕邊的手機,手指懸在屏幕上猶豫了許久,才點開與覃敬琳的聊天框。

輸入框裡,她先打了幾個字,頓了頓,又刪掉,重新輸入“覃姐,我想跟您請一天假”,剛要發送,又覺得語氣太生硬,再次刪掉。反覆刪改了三四次,指尖都有些發顫,最終才小心翼翼地打出一行字:“覃姐,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我想跟您請一天假可以嗎?”

消息發出去後,龔敏娜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手指緊緊攥著手機,指節都泛了白。她盯著聊天界面,每一秒都過得格外漫長,腦海裡不停閃過覃敬琳嚴厲的眼神和嘲諷的語氣,生怕得到拒絕的回覆,甚至連累自己的父親。

沒想到,消息發出去還不到半分鐘,覃敬琳的回覆就彈了出來,只有簡單的兩個字:“可以。”沒有多餘的追問,也沒有任何刁難。

龔敏娜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背都沁出了一層薄汗。她攥著手機,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能順利請假去見偶像,對現在的她來說,已經是難得的幸運。

“敏娜!你醒了沒?快起快起!再磨蹭就趕不上好位置啦!”就在這時,舍友李薇的聲音傳來,伴隨著麻利收拾揹包的動靜,“我揹包都收拾好了,你看我這徽章,是不是超好看!”

龔敏娜連忙收起手機,揉了揉有些發紅的眼睛坐起身,強笑著回應:“醒了醒了,馬上就起!”

宿舍另外一張床上的張倩也打著哈欠爬了起來,嘴裡還唸叨著:“差點睡過頭!還好醒得及時。”

她們三人都是宋秋月的忠實粉絲,從宋秋月出道起就追著她的作品,這次得知偶像要在本地舉辦粉絲見面會,更是激動得不行。

收拾好之後,龔敏娜看著鏡子裡自己略顯憔悴的臉,用力拍了拍,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不管以後會怎樣,至少今天要讓自己開心一點。

李薇收拾著東西,目光掃過龔敏娜,又瞥了眼斜對面那張空蕩蕩的床鋪——那是習婷的位置。她猶豫了一下,湊到龔敏娜身邊小聲說:“娜娜,要不……我們叫上婷婷一起吧?畢竟是一個宿舍,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她家庭條件本來也不好,你就別跟她計較了,借這個機會緩和一下關係也好。”

龔敏娜頓了頓,還是點了點頭:“行吧。”

李薇立刻高興地掏出手機,找到習婷的號碼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通,習婷略帶慵懶的聲音傳了過來:“喂?”

“婷婷!我們準備去秋月的粉絲見面會啦,你也一起去吧!”李薇熱情地說,“票我們早就幫你搶好啦,一起去見偶像多熱鬧!”

電話那頭微微頓了頓,隨後傳來習婷的回答:“好啊,你們先去就行,我晚點自己過去找你們。”只是她的聲音裡似乎藏著一絲莫名的笑意,而且她的話音剛落,電話這邊的李薇和張倩就聽到了幾聲“汪汪”的狗叫聲,音色清脆,卻莫名透著股熟悉感。

“哎?習婷,你家還養狗了?什麼品種啊?”一旁的張倩,聽到狗叫聲湊過來疑惑地問道。畢竟在她的印象裡,以習婷的家庭條件,根本不可能養得起寵物

狗。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一聲嗤笑,隨後就聽到習婷咳嗽了兩聲,似乎在努力剋制著什麼一樣,接著才回答到:“也不是什麼名貴品種,就是我媽前幾天在路邊撿到的一隻土狗而已,賤兮兮的,噗嗤……哈哈哈哈……”她的語氣一開始還帶著幾分神秘,說到最後,似乎實在是控制不住,終於還是放聲大笑了起來,聲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和輕蔑。

張倩和李薇一頭霧水的對視了一眼,不知道習婷為什麼突然笑出聲來。而一旁的龔敏娜卻從聽到狗叫的時候,就一隻盯著盯著手機屏幕,眉頭越皺越緊。

習婷笑了好一會兒才堪堪收住,又猛地咳嗽了幾聲,壓下喉嚨裡的笑意,對著電話這邊的兩女解釋道:“不好意思啊,這條狗有點賤,剛剛舔我腳趾呢,有點癢,哈哈哈哈。”

話音剛落,聽筒裡就傳來習婷“嘬嘬嘬”的召喚聲,帶著幾分戲謔:“小土狗,過來給姐姐們叫兩聲打個招呼。”

幾乎是習婷話音落下的瞬間,幾聲略顯急促的“汪汪”聲就透過聽筒傳了過來。聲音不算響亮,甚至帶著點微弱的沙啞,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順從,像是在極力迎合召喚它的人。這聲狗叫聽得李薇和張倩心裡的怪異感更重了,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困惑。

張倩忍不住皺了皺眉,剛想開口再問些什麼,就被習婷得意的聲音搶先打斷:“怎麼樣,我這小土狗聽話吧?”

李薇愣了愣,才勉強接話:“還……還挺聽話的哈。”

一旁的龔敏娜聽著從電話裡傳出的叫聲,心頭卻湧上一絲莫名的不安,眉頭皺得更緊,心裡隱隱泛起一個模糊的懷疑,卻又不敢深想。

“哈哈哈……”習婷的笑聲再次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那你們先去吧,我一會兒把‘它’餵飽了就過去找你們,說不定還能給你們帶點驚喜呢。”

“去了就知道了。”習婷沒再多說,簡單道別後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李薇和張倩對視一眼,都滿臉疑惑。

“奇怪,習婷什麼時候還養的起狗了?”張倩摸了摸下巴,“而且那狗叫聲……我怎麼覺得有點怪怪的?”

“管它呢,說不定真是她媽隨便在路邊撿的。”李薇沒多想,把手機塞回揹包,“我們快走吧!晚了就佔不到前排位置了!”

龔敏娜也壓下心裡的一絲異樣,加快速度收拾東西,三人快速收拾好,拎著揹包就匆匆出了宿舍,往展會中心的方向趕去。

畫面一轉,裝修精緻的餐廳,長條實木餐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擺著簡單卻溫熱的早餐。張曉慧坐在主位,姿態隨意地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喝著粥,偶爾夾一筷子小菜,神情淡然得彷彿這裡本就是她的家。

習婷坐在張曉慧對面,剛掛完和舍友的電話,隨手把手機放在餐桌邊緣。她拿起一塊饅頭,撕了一小塊塞進嘴裡,咀嚼間瞥了眼餐桌底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而這棟別墅真正的主人,也是龔敏娜她們心心念念想要見到的大明星宋秋月,此刻卻毫無尊嚴地跪在餐桌下方冰冷的地面上。

她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白色吊帶睡裙,裙襬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布料薄透。此刻正雙膝跪地,雙手捧著習婷的一隻裸足,低著頭,用嘴巴含著習婷的腳趾,順從的吮吸著。

明明昨天晚上宋秋月翻來覆去的把母

女倆的雙腳不知道舔了多少遍,舌尖都麻了,嘴角全是黏膩的汗液和皮屑,舔完之後,母女倆還嫌棄她的口水噁心,又讓她用清水沖洗了好幾遍才結束。可僅僅過了一晚上,她就再次從習婷的腳上,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酸餿味,然而這味道她不僅不抗拒,反而從心底裡湧起一絲病態的興奮,吮吸的更加賣力了。

宋秋月的吮吸輕柔中帶著刻意的討好,讓習婷舒服得微微眯起了眼睛,她腳趾微微用力,夾住那探入自己腳趾縫間的柔軟舌頭,隨意的扭動了幾下,感受著那溫熱溼滑的觸感,不由得舒服地哼唧了一聲。隨後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宋秋月,視線在她那張貌若天仙的臉上頓了頓,那張精緻得無可挑剔的五官,哪怕此刻沾染著唾液、姿態卑微到塵埃裡,眉眼間依舊藏不住天生的明豔與星光,不愧是被萬千粉絲捧在手心的大明星。

看著這張臉,習婷腦海裡忽然閃過龔敏娜那張精緻的俏臉,不同的是,宋秋月的臉上滿是討好和諂媚,而龔敏娜,卻永遠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樣,看向自己的目光還經常帶著幾分嫌棄。

不過龔敏娜心心念念追捧著的偶像,那個被她奉若神明的宋秋月,此刻卻正像狗一樣跪在自己腳下,心甘情願地舔舐著這雙讓龔敏娜嫌棄不已的臭腳。想到這裡,習婷的嘴角又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龔敏娜要是知道,自己瘋狂迷戀的大明星,就是剛才電話裡那隻“聽話的土狗”,就是此刻跪在地上舔自己臭腳的賤東西,不知道會崩潰成什麼樣子?

想到這裡,習婷不由得玩心大起,她嚼了幾口麵包,沒等嚥下去,突然偏過頭,對著地面“噗”地一聲,將混著唾液的麵包渣全都吐了出來,剛好落在宋秋月膝蓋前方不遠的地方。緊接著,她收回被宋秋月含著的腳趾,在地上點了點,嘴裡發出“嘬嘬嘬”的召喚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和嘲諷:“小土狗,別舔了,這兒有吃的,過來吃。”

宋秋月眼裡還帶著未褪盡的病態興奮,看到地面上那灘混著唾液的麵包渣,沒有絲毫猶豫和抗拒,立刻俯下身子,用雙手撐地,低著頭,像條真正的狗一樣,先是鼻子湊近那灘饅頭渣,用力嗅了嗅,隨後便張開嘴,伸出舌頭,將那些混著唾液的碎屑一點點舔進嘴裡,細細咀嚼吞嚥,一副滿足又乖順的模樣。

“哈哈哈,真乖!這裡還有呢,過來這邊。”她說著,又撕了一小塊麵包,在嘴裡咀嚼幾下之後,對著宋秋月勾了勾手指,“張嘴!”

宋秋月看出了她的意思,但卻毫不猶豫地湊近,仰起頭看向習婷,嘴巴張得圓圓的,喉嚨裡還配合地發出“汪汪汪”的叫聲,眼神裡滿是討好和期待。

習婷臉上的表情更加得意了,直接對著宋秋月張開的嘴“呸”地一聲,將混著唾液的麵包碎屑精準的吐了進去。

宋秋月的嘴角動了動,卻沒有躲閃,反而立刻閉上嘴,細細咀嚼起來,還不忘再次發出幾聲“汪汪汪”的叫聲,像是在感謝習婷的“賞賜”,姿態卑微到了極點。

看著宋秋月這副樣子,習婷的玩心被徹底勾了起來,她拿起桌上的麵包,撕成一小片一小片,要麼嚼碎了直接吐到宋秋月張開的嘴裡,要麼就扔在地上,發出“嘬嘬嘬”的召喚聲,看著宋秋月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食。

玩鬧了

一陣,習婷喉嚨裡忽然湧上一陣癢意,她皺了皺眉,但卻沒有起身找水,反而再次對著宋秋月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把嘴張得更大些。宋秋月以為小主人又要投餵自己了,毫不猶豫地湊上前去張大了嘴巴,眼神裡依舊是滿滿的討好。習婷壞笑的看向宋秋月,刻意醞釀了幾秒,隨後“啐”地一聲,將一口帶著黏液的濃痰精準地吐進了她的嘴裡。

“唔……”宋秋月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她只是微微蹙了蹙眉,沒有絲毫要吐出來的意思,反而立刻閉上嘴,毫不猶豫地將那口濃痰嚥了下去。咽完後,她還特意抬起頭,對著習婷再次發出幾聲“汪汪汪”的叫聲,叫聲比之前更顯卑微,像是在證明自己對主人的絕對順從。

“哈哈哈!真他媽賤!”習婷被她這副模樣逗得直拍桌子,笑得前仰後合。

一旁的張曉慧早就吃完了,正拿著紙巾慢悠悠地擦著嘴,看著女兒戲耍宋秋月的過程,滿臉的輕蔑與鄙夷。等習婷笑夠了,她突然放下紙巾,學著習婷的樣子對著地上的宋秋月“嘬嘬嘬”地喚了幾聲。

宋秋月聽到張曉慧的‘召喚’不敢遲疑,急忙手腳並用的爬到張曉慧腳下,仰起頭討好地看著她。

張曉慧見狀,嗤笑一聲,隨手將擦過嘴的紙巾揉成一團,直接伸手捏住宋秋月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把帶著唾液和食物殘渣的紙團硬塞進了她嘴裡,淡淡的開口道:”賞你的。”

粗糙的紙巾混著張曉慧的唾液和殘留的食物渣,觸感乾澀又刺喉,但宋秋月卻沒有絲毫掙扎和抗拒,咀嚼了許久之後,喉結用力滾動了兩下,強忍著那股生理性的噁心,艱難地將混著唾液的紙漿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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