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同事的奴才續寫
作者:阿里裡uu
三位主子玩得盡興後,整理好衣物,又恢復了平日裡端莊秀麗的模樣,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幻夢。只有我身上火辣辣的痛楚、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腥甜氣味以及屁股上那個灼熱的“畜”字,在無聲地證明著剛剛發生的一切是何等真實而瘋狂。
娜主子用靴尖踢了踢仍跪伏在地、渾身狼藉的我,冷聲道:“狗東西,把這裡收拾乾淨。要是留下一絲痕跡,或者明天讓任何人看出不對勁,你知道後果。”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冰冷的威脅。
“是,是,賤畜明白!謝主子們賞罰!賤畜一定收拾得乾乾淨淨,絕不敢誤事!”我忍著全身的劇痛,尤其是屁股上那灼燒般的刺痛,咚咚地磕頭,額頭撞擊著冰冷的地板,反而帶來一絲詭異的清醒。
惠主子輕哼一聲,從她的挎包裡——那看起來只是個時尚的女士手袋——竟然又拿出了那支令我膽寒的烙鐵,隨意地把玩著:“這玩意兒就先放你這兒了。下次要是伺候得不好,或者起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我屁股上的烙印,“說不定就得給你這兒換個字,或者……加點別的什麼圖案。”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美豔的笑容。
雪主子則整理了一下她的裙襬,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明天上班,你還是領導,我們還是員工。該做的工作一樣不能少,該有的規矩也一樣不能亂。但只要我們三個任何一個人有需要,”她用高跟鞋的鞋尖輕輕點了點我的臉頰,“你,就得立刻變成現在這條下賤的畜生,隨叫隨到,明白嗎?”
“明白!明白!賤畜明白!工作上賤畜一定盡職盡責,絕不讓主子們煩心!主子們有任何需要,賤畜隨時待命!”我忙不迭地應聲,心中既恐懼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興奮。這種雙重身份的撕裂感和隨時被掌控的威脅,正是我這類資深潛意識裡所渴求的極致快感。
三位主子又低聲笑罵了幾句,內容無非是“老賤貨”、“裝得人模狗樣”之類,然後才相攜著離開了辦公室。門被輕輕帶上,落鎖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癱軟在地,好一會兒才掙扎著爬起來。全身無處不痛,臉上紅腫未消,嘴裡還有血腥味,屁股上的烙印更是隨著每一次移動而傳來尖銳的疼痛。但我不敢耽擱,強忍著不適,開始清理“戰場”。
我用溼巾仔細擦拭地板上可能存在的血跡、痰跡以及我的汗漬,將椅子迴歸原位,處理好自己流下的鼻血和嘴角的血沫,又打開窗戶通風,確保空氣中不再有任何異樣氣味。每一個動作都牽扯著傷口,但我心中卻充滿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和歸屬感。我有主子了,而且是三位如此年輕貌美又手段狠辣的主子,她們就在我身邊,每天都能見到……這種 proximity(接近性)帶來的刺激感遠超以往任何一次隱秘的冒險。
收拾完畢,我幾乎是爬著回到二樓的住處(作為網點一把手,我通常在二樓有一個休息間)。趴在床上,屁股上的傷讓我只能側臥。我拿出手機,猶豫了一下,建立了一個新的加密相冊,命名為“聖恩”,然後將晚上偷偷拍下的幾張模糊的、只聚焦於主子們靴子、小腿或局部場景的照片存了進去,沒敢拍臉。看著這些照片,
回味著晚上的每一個細節,身體的疼痛似乎都變成了甜蜜的折磨,我在這種複雜的情緒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班,我刻意穿了一條更柔軟寬鬆的褲子以減少摩擦。走路時姿勢略微有些彆扭,但我努力維持著平日裡的沉穩形象。
晨會時,我看著臺下坐著的七名員工。王曉惠、孫亞雪、林娜三人坐在一起,她們穿著得體,妝容精緻,神情專注地看著我,偶爾低頭記錄,與其他員工毫無二致。誰能想到,就在十幾個小時前,就是這三位看起來乖巧甚至內向的年輕女孩,對我進行了那樣一場酣暢淋漓的羞辱和調教?這種巨大的反差讓我心跳加速,幾乎有些難以維持語調的平穩。
“……所以,本週的重點還是推廣新套餐和提升客戶滿意度,大家還有什麼問題嗎?”我結束講話,目光掃過眾人。
“沒有問題了,經理。”王曉惠抬起頭,對我露出一個職業化的、略帶謙遜的微笑,眼神清澈無辜。但我似乎能從那眼神深處看到一絲只有我們才懂的戲謔和掌控。
“好的,散會。”
一整天,我都處在一種高度敏感又極力壓抑的狀態。每次王曉惠、孫亞雪或林娜起身離開工位,我都會下意識地繃緊神經,猜測她們是否是去衛生間,是否會“賞賜”些什麼。但整個上午都風平浪靜,她們工作如常,偶爾與我目光相接,也迅速移開,彷彿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場夢。
直到下午三點多。
我正在審核一份報表,內部通訊軟件上突然彈出一條消息,來自王曉惠。內容極其簡短,只有一個字:“來。”
後面跟著一個位置:“二樓女廁。”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來了!這麼快就來了!我立刻回覆:“是。”強作鎮定地跟助理說要去樓下機房查個數據,然後起身,儘量自然地走向樓梯。每一步都感覺屁股上的烙印在灼燒,提醒著我即將到來的身份轉換。
踏上二樓,走廊空無一人。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女廁門口,輕輕推開門。
王曉惠正站在洗手池旁,對著鏡子整理頭髮。聽到動靜,她透過鏡子看著我,臉上沒什麼表情。“把門鎖上。”她命令道,聲音不大,卻不容置疑。
我依言反鎖了門,然後立刻跪了下去,低下頭:“賤畜給惠主子請安。”
她轉過身,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還帶著體溫的、微鼓的衛生棉條,上面有著新鮮的血跡。她並沒有像昨天那樣直接塞進我嘴裡,而是用兩根手指捏著,在我眼前晃了晃。
“餓了嗎,老畜生?”她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回主子,賤畜……餓。”我嚥了口唾沫,眼睛緊緊盯著那“聖物”。
“想吃得先辦事。”她走到最裡面的一個隔間,指了指馬桶,“裡面,我剛才不小心,滴了幾滴血在馬桶圈邊上。給我舔乾淨,要像昨天那樣,一點痕跡都不留。”
“是,主子!”我立刻手腳並用地爬過去。果然,白色的陶瓷馬桶圈邊緣,有幾滴不算顯眼但確實存在的暗紅色血跡。我毫不猶豫地俯下身,伸出舌頭,仔細地、虔誠地舔舐起來。冰冷的陶瓷觸感,混合著極其細微的、屬於她的獨特腥甜氣息,衝擊著我的感官。我舔得極其認真,直到確認肉眼絕對看不到任何痕跡。
“好了。”我爬回她腳邊,喘息著彙報,像一隻完成了任務
的獵犬。
王曉惠似乎還算滿意,終於將那隻新鮮的衛生棉條遞到我嘴邊。我急切地張口含住,貪婪地吮吸著那濃郁的血腥味和屬於她的體味,陶醉地閉上眼睛,發出滿足的嗚咽聲。這比昨天在垃圾桶裡翻找的更加新鮮、更加直接、更加“恩賜”。
“味道怎麼樣?”她踩著我的一隻手掌,用靴底碾著。
“嗚……美味……謝主子賞……”我口齒不清地回答,感受著手指被碾壓的微痛和口中的極致享受。
“行了,吃完滾回去幹活。晚上下班,等我們都走了,自己過來把這裡……嗯,‘打掃’一遍。”她意有所指,“娜主子說了,給你準備了‘狗盆’,明天開始,喝熱的。”
“是!是!謝主子!謝娜主子!”我激動得渾身發抖,幾乎要涕淚橫流。這意味著一種常態化的、被認可的“供奉”!
她不再看我,打開門鎖,徑直走了出去,留下我一個人跪在女廁裡,慢慢享用完那無比“美味”的賞賜。
接下來的幾天,一種新的、隱秘的秩序在網點裡悄然建立。我辦公室最底層的抽屜裡,多了一個不鏽鋼的狗食盆。第二天下午,林娜(娜主子)首先光臨了我的辦公室。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我立刻心領神會,鎖上門,跪地磕頭。她走到窗邊,背對著我,撩起裙襬……過了一會兒,她接了小半盆微溫的、淡黃色的液體,放在我面前的地上。“喝乾淨。以後這就是你的水了。”她的命令簡短有力。
“謝娜主子賞賜!”我幾乎是感恩戴德地撲過去,像真正的狗一樣趴著,將臉埋進盆裡,貪婪地吞嚥著。那味道並不好聞,略帶腥臊,但其中所蘊含的羞辱和臣服的意義,卻讓我興奮得難以自持。孫亞雪(雪主子)則更熱衷於“體罰”。
她有時會以送文件為名進來,用高跟鞋狠狠踩我的腳背,或者用指甲掐我胳膊內側的軟肉,看著我痛得抽搐卻不敢出聲的樣子,她會露出一種冰冷而滿足的笑容。王曉惠(惠主子)依舊是“聖物”的主要賞賜者,有時是衛生棉條,有時會恩准我舔乾淨她換下來的、沾染經血的內褲。
我兢兢業業地扮演著雙重角色。白天是嚴謹認真的網點經理,安排工作、處理業務、關心員工(尤其是對她們三位,我更是“體貼入微”,給她們分配最輕鬆的工作,業績算在她們頭上,差錯我來承擔);晚上或者任何她們心血來潮的間隙,我就是最下賤的畜生,承受她們的羞辱、打罵,享用她們的“賞賜”。
屁股上的烙印漸漸結痂,又慢慢變成永久的疤痕。這個疤痕,以及抽屜裡的狗盆,都成了我身為“畜”的無聲證明。
週五下午,臨近下班,網點裡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正在整理文件,內部通訊軟件再次同時響起三條消息。來自她們三個,內容驚人一致:“老地方,立刻。”
我知道,“老地方”指的是我的辦公室。心再次狂跳起來,這次是三人一起!我趕緊收拾了一下,確保辦公室裡沒有不該有的東西,然後端坐在辦公桌後,心臟卻擂鼓般跳動。
門被推開,三位主子依次走進來,臉上都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讓我心驚肉跳的表情。林娜的手裡,拿著那個卡式爐和烙鐵。
我的臉色瞬間白了。“主……主子們?”我聲音發顫。
“怕了?”孫亞
雪冷笑一聲,反手鎖上門。王曉惠走到我面前,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狗東西,這幾天伺候得還算盡心。主子們商量了一下,給你個‘恩典’。”
林娜接話,晃了晃手裡的烙鐵:“一個‘畜’字,代表你是畜生。但還沒標明你是誰的畜生。今天,給你加上我們的標記。”
我渾身一軟,從椅子上滑下來,跪倒在地:“主子……還……還要烙?”屁股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對那種痛苦的記憶讓我本能地恐懼。
“嗯?”林娜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冰冷。王曉惠直接一腳踹在我肩膀上:“狗畜生,由得你選?”孫亞雪則拿起桌上的一把鋼尺,走過來劈頭蓋臉地抽打我的頭和臉:“給你臉了?敢猶豫?”
疼痛和根深蒂固的奴性立刻佔據了上風。我連忙磕頭:“賤畜不敢!賤畜錯了!求主子們賞罰!求主子們賜下標記!賤畜……賤畜高興!謝主子們恩典!”我知道,反抗只會招致更殘酷的懲罰,而且,內心深處,這種被強行打上歸屬印記的過程,本身就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這還差不多。”林娜點燃卡式爐,藍色的火苗舔舐著烙鐵的尖端。”趴好,老規矩,屁股撅起來。”
我順從地趴下,高高撅起留有“畜”字的臀部,身體因恐懼和期待而微微顫抖。
這一次,她們沒有堵我的嘴。當燒紅的烙鐵再次狠狠壓在我的屁股上,就在那個“畜”字下方時,難以形容的劇痛讓我發出了淒厲的慘叫,眼淚鼻涕瞬間湧出。空氣中再次瀰漫起皮肉燒焦的可怕氣味。
烙鐵抬起。孫亞雪拿起手機,對著我的傷口拍了一張照片,然後冷笑著展示給我看。在那個醜陋的“畜”字下面,被烙上了一個更加精緻、卻同樣殘忍的圖案——那是三個交織在一起的字母:(Wang)、(Sun)、(Lin)。
她們名字的縮寫。
“以後,你就是我們三個專屬的畜生老狗了。”王曉惠用靴子踩著我汗溼、淚溼的臉,“記住這個味道,這個疼。敢有一點異心,下次烙的,就是你的臉。”
我癱在地上,哭得像個孩子,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一種扭曲的、被徹底征服和擁有的滿足感。
疼痛稍緩,我掙扎著重新跪好,對著她們再次重重磕頭,額頭撞擊地板,發出沉悶的響聲。“謝……謝主子們賜印!賤畜……賤畜永生永世,都是主子們的狗!”
窗外,華燈初上,城市的夜晚剛剛開始。而在這個偏僻移動網點經理的辦公室裡,一種黑暗而扭曲的關係,才剛剛牢固地建立起來。我知道,我的痛苦和愉悅,都僅僅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