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獻祭——青梅竹馬的我,最後成了綠帽奴
作者:奴心似賤
以前都是看著各位大神創作,這是本人第一次寫作,文筆如有不成熟之處,請見諒!內容比較重口,含男主,情侶主,綠帽奴,atm奴,涉及情侶主黃金(男女主皆有),不喜勿噴,建議接受程度低的人慎看主要出場人物吳文軒:男,20歲,小說主人公,普通工薪家庭,相貌清秀,從小是品學兼優的學生,以理科狀元的身份考進重點大學,因為男性功能原因,心理逐漸扭曲林桃(以下稱桃子桃子女神):女,20歲,吳文軒女朋友,青梅竹馬,普通工薪家庭,從小崇拜品學兼優的吳文軒,後發現吳文軒下賤的一幕心理產生了變化李哲:男,21歲,籃球隊中鋒,高大威猛,農村家庭,吳文軒大學室友,對林桃一見鍾情。
江濤:男,21歲,足球隊前鋒,陽光帥氣,農村家庭,吳文軒大學室友,第一位主人姜雪(以下稱小雪小雪女神):20歲,林桃好閨蜜,江濤女朋友,普通工薪家庭,和江濤一起虐待壓榨吳文軒肖婷(林桃媽媽):45歲,和吳文軒媽媽是閨蜜,參與虐待吳文軒張玲(李哲媽媽):48歲,參與虐待吳文軒李佳(李哲外婆):68歲,參與虐待吳文軒開貼更新,全文已完結(共187章,45萬4千餘字)……解鎖完本(9.7-10.7活動價66米)請聯繫新書:秩序的階梯——一步步成為合租情侶的奴(已完結)
第一章
(記憶裡的夏天,總是浸透著陽光和梔子花的甜香,斑駁的光影透過梧桐樹葉,灑在放學回家的青石板路上。我和桃子並肩走著,書包甩在肩後,她的馬尾辮隨著輕快的步伐一甩一甩,髮梢偶爾會掃過我的手臂,帶來一陣微癢和難以言喻的悸動。)我們是真正的青梅竹馬,從穿開襠褲一起在泥地裡打滾,到背起書包走進同一所小學、同一所中學。兩家父母是世交,院子挨著院子,那堵矮牆從來就不是界限,反而成了我們分享零食、傳遞紙條的秘密通道。
因為我比她大三個月,從小她就跟在我屁股後面,軟軟糯糯地叫著“軒哥哥”,這個稱呼一直延續到了現在。大人們常笑著打趣,說我們是指腹為婚的娃娃親,小時候聽了,她會臉紅紅地躲到我身後,而我則會挺起小小的胸膛,莫名生出一股要保護她的責任感。
進入高中,課業驟然繁重。桃子的理科有些吃力,尤其是數學,那些複雜的函數圖像常常讓她蹙起好看的眉毛。而我,似乎天生就對那些符號和邏輯有著獨特的親和力,成績單上的排名永遠穩穩地佔據榜首。
自然而然地,我成了她專屬的“小老師”。無數個午後和夜晚,我們窩在她家書房或者我家靠窗的書桌前。窗外是蟬鳴或是風聲,窗內是攤開的練習冊和瀰漫的墨香。我耐心地給她講解受力分析,推導化學方程式,在她困惑時放慢語速,用不同的方法再講一遍。她偶爾會耍賴,用圓珠筆尾輕輕戳我的手臂,嘟囔著“軒哥哥,這道題真的好難啊”,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依賴,又帶著點嬌嗔。那時,我心裡漲滿了難以言喻的成就感和想要把她護在羽翼下的溫柔,比解出任何一道奧數題都更有滿足感。
她的鉛筆盒裡總會多出一塊我喜歡的巧克力,我的書包側袋裡也常常會發現她偷偷塞進來的、還帶
著她體溫的溫牛奶。我們默契地守護著這份心照不宣的親密,在堆疊如山的試卷和複習資料中,為彼此留出了一小塊甜蜜的縫隙。
努力沒有白費。放榜那天,我們倆的名字緊緊相鄰地出現在光榮榜的最前列。我依舊是理科狀元,而桃子,也以遠超預期的優異成績,考入了我們共同夢想的那所頂尖大學。她興奮地跳起來抱住我,笑聲像清脆的風鈴感染了整條街。”軒哥哥!我們做到了!”她在我耳邊歡呼,陽光在她臉上跳躍,那一刻,我覺得世間所有的美好也不過如此。
大學校園更大,更自由,也讓我們更加緊密地依偎在一起。我們牽著手逛遍每一個角落,在圖書館共享一個座位安靜自習,在食堂互相品嚐對方餐盤裡的飯菜,在星空下的操場散步,規劃著模糊卻令人心跳加速的未來。
關係的轉變水到渠成。在一個月色很好的晚上,我送她回宿舍,走到那棵著名的情人樹下時,我停下腳步,鼓足勇氣,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桃子,”我的聲音有點緊張,但目光堅定,“我們……以後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像落入了星辰,臉頰緋紅,卻沒有抽回手,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嘴角彎起一個比月光還溫柔的弧度:“……好呀,軒哥哥。”
從那天起,她正式成為了我的女朋友。但“軒哥哥”這個稱呼從未改變,反而多了幾分親暱和甜蜜。我們像所有校園情侶一樣,享受著純粹而熱烈的愛戀。我們會因為看一場電影而爭辯,也會在冷風裡共享一條圍巾。我們會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吵架,但又總是很快和好,因為誰也捨不得讓對方難過太久。
畢業似乎成了一個觸手可及、並且充滿光明的未來節點。我們甚至開始偷偷地、帶著羞澀和興奮地討論起畢業後的打算。在哪裡工作,租一個什麼樣的房子,要養一隻貓還是狗……甚至,連婚禮的模糊輪廓,都在我們小心翼翼的、充滿期待的竊竊私語中被勾勒過無數次。她總是依偎在我身邊,笑著說:“反正軒哥哥那麼厲害,以後肯定都能搞定的。”
那時的陽光總是明媚,風總是溫柔。我以為,抓住了她的手,就抓住了通往幸福的確鑿答案。所有的美好都理所當然,所有的未來都清晰可見,彷彿一條鋪展在我們腳下的、開滿鮮花的康莊大道。軒哥哥這三個字,承載的是守護、是信任、是即將共度一生的承諾。
第二章
(那是一個夏末秋初的傍晚,空氣裡還殘留著白日的燥熱,但晚風已帶上些許涼意。在學校附近一家氛圍輕鬆的平價餐館包間裡,一場屬於大一新生的聚會正熱鬧地進行著。)桃子和小雪手挽著手走進包間時,彷彿整個房間都亮了幾分。桃子穿著一身清新的碎花連衣裙,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臉上帶著些許羞澀又甜美的笑容,眼神清澈,像一隻誤入人間的小鹿,充滿了純真和鄰家女孩般的親和力。而小雪則風格迥異,她穿著一條修身的黑色吊帶裙,勾勒出剛剛成熟的美好曲線,微卷的長髮打理得一絲不苟,臉上化著精緻的淡妝,眼神帶著一絲不易接近的冷豔和驕傲,如同一位高貴的黑天鵝。她們的出現立刻吸引了所有男生的目光。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最好的閨蜜,小雪,經濟系的。”桃子的聲
音溫柔,拉著小雪坐下。
“嗨,大家好。”小雪微微一笑,笑容得體卻帶著淡淡的距離感,她的目光快速掃過全場,最終在某個方向幾不可察地停頓了一下。
桌子的另一邊,坐著桃子的男朋友吳文軒,以及他的兩位室友。
李哲率先站了起來,他身高接近一米九,是校籃球隊備受矚目的新人中鋒,肩寬背闊,身材高大威猛,穿著一件簡單的籃球背心,露出結實的手臂肌肉,笑容陽光開朗,充滿了感染力:“嗨!桃子,小雪!我是李哲,吳文軒的室友,體育學院的。”
他的目光落在桃子身上時,明顯亮了一下,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驚豔和好感,但他很快意識到這是室友的女友,眼神迅速收斂,轉為禮貌的欣賞,只是那最初一瞬的心動,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盪開了細微的漣漪。
緊接著站起來的是江濤。他是校足球隊的前鋒,身高雖略遜於李哲,但身材同樣挺拔勻稱,長期運動塑造出流暢而富有爆發力的肌肉線條。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五官俊朗,鼻樑高挺,笑起來時嘴角帶著一絲不羈,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色運動恤,整個人散發著陽光和活力。
“江濤,也是文軒室友,跟李哲一樣,體育學院的。”他的自我介紹簡潔乾脆,目光與小雪相遇時,兩人都明顯停頓了一下,空氣中似乎有微弱的電流閃過。江濤的眼神裡流露出強烈的興趣,但隨即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和黯淡掠過眼底——他想到了自己並不寬裕的家境和每個月都要精打細算的生活費。
而小雪,也注意到了這個格外帥氣的男生,但同樣,她快速打量了一下他的穿著(雖然乾淨但並非名牌),以及這家平價餐館的環境,內心那點剛剛萌芽的好感便被現實的考量壓了下去,眼神恢復了之前的冷淡。
我坐在一旁,看著光彩照人的女友和她的閨蜜,又看了看自己兩位出眾的室友,臉上帶著溫和甚至有些靦腆的笑容,並沒有察覺到任何暗流湧動。
聚會的氣氛在酒精和遊戲的催化下逐漸熱烈。李哲非常活躍,妙語連珠,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但他始終注意著分寸,與桃子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只是目光總會不經意地追隨著她。作為多年好友,江濤敏銳地捕捉到了李哲那剋制的眼神,他趁大家不注意時,用手肘碰了碰李哲,遞過去一個“我懂你”的戲謔眼神。李哲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一下,搖搖頭,壓低聲音:“別瞎說,是文軒的女朋友。”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和絕對的坦蕩。
而江濤自己,則幾次試圖和小雪搭話。他聊起足球比賽的激情,聊起大學生活的新奇,努力展現著自己陽光幽默的一面。小雪也會回應,甚至偶爾會被他逗笑,但每當話題稍微深入,涉及到興趣愛好或消費習慣時,兩人之間那種微妙的、因經濟差距而產生的隔閡感就浮現出來。
江濤能感覺到她那若有若無的疏離,這讓他原本蠢蠢欲動的心漸漸冷卻,那點因好感而生的勇氣,最終敗給了對自身條件的自卑。聚會結束時,大家互相添加了聯繫方式。李哲掃了桃子的二維碼,看著通過驗證的消息,眼神複雜,但最終只是發了一個簡單的笑臉。江濤也添加了小雪,看著那個精緻的頭像,他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發消息,只是將手機默默收回了口袋。
夜色中,
一行人各自散去。李哲雙手插兜,走在最後,看著桃子和吳文軒並肩離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江濤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而前方,小雪獨自走著,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江濤的頭像安靜地躺在新的好友列表裡,她沒有說話,只是將手機鎖屏,目光投向遠處城市的霓虹。
這一次聚會,彷彿只是青春樂章中一個尋常的音符。四個人相遇了,認識了,彼此之間產生了些微的好感與波瀾,但很快又歸於平靜,關係停留在“認識”的層面,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然而,那些被剋制的好感、被現實壓下的心動、以及朋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卻如同埋下的種子,靜靜等待著未來某個時機,破土而出,瘋狂生長。
第三章
(大學男生寢室的夜晚並不總是安靜。汗味、煙味、遊戲鍵盤的噼啪聲和足球賽的喧囂常常混雜在一起。我蜷縮在自己靠門的下鋪,耳朵裡塞著廉價的耳機,卻依然阻隔不了斜對面上鋪傳來的動靜。)那是江濤的床鋪。江濤剛衝完涼回來,只穿著一條寬鬆的籃球褲,赤著精壯的上身,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腹肌和人魚線滾落,沒入褲腰。他一邊用毛巾胡亂擦著滴水的短髮,一邊和旁邊的李哲大聲討論著下午那場足球賽的制勝進球,笑聲爽朗,充滿了毫無顧忌的男性荷爾蒙。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像被磁石吸引般,偷偷黏在了江濤身上。我看著江濤隨著動作而賁張的胸肌,看著那寬闊的肩膀和手臂上流暢有力的肌肉線條,看著那雙因為長期奔跑而結實修長的腿……一種複雜而苦澀的情緒在我心裡蔓延開來。
我自己……我自己卻是另一番光景。瘦弱,蒼白,像一根沒發育完全的豆芽菜。而最讓我無地自容、難以啟齒的是——我褲襠裡的那玩意兒,只有可憐的3釐米左右,而且像條死蟲一樣,幾乎從未真正勃起、堅硬過。我至無法在洗澡時坦然面對室友的目光,總是最快洗完,匆匆包裹嚴實。
這種生理上的“缺陷”像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橫亙在他和“正常”男人之間。我與桃子交往以來,最多隻牽過手,連親吻都屈指可數,且只是蜻蜓點水。每次桃子靠近,我內心湧起的不是慾望,而是巨大的恐慌和自卑,我害怕暴露自己的“無能”,害怕看到桃子失望甚至厭惡的眼神。我從未,也根本不可能與桃子發生真正的性關係。這種無力感日夜啃噬著我。
漸漸地,我的心理開始扭曲。我無法成為真正的男人,於是開始病態地崇拜那些在我眼中充滿男性力量的人。而與我朝夕相處的、陽光帥氣、體格健壯、在球場上叱吒風雲、深受女生歡迎的江濤,無疑成了這種扭曲崇拜的最佳對象。
我開始不由自主地觀察江濤的一切:他換衣服時裸露的強壯軀體;他運動後汗流浹背、充滿野性的樣子;我甚至在江濤踢球時,會躲在人群后面,目光痴迷地追隨著那個充滿力量和速度的身影。江濤每一次成功的搶斷、每一次有力的射門,都會我內心產生一種奇怪的、與有榮焉的激動。
我會偷偷收集江濤不要的礦泉水瓶(即使裡面只剩一口),會下意識地模仿江濤走路的姿勢和說話的語氣,會在江濤抱怨肌肉痠痛時,產生一種想要跪下去為他按摩的衝動。
這種崇
拜是隱秘的、卑微的,甚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性意味,但更多的是一種對自身缺失的“男性氣概”的絕望追尋和投射。我將江濤視為了“真男人”的化身,一個我永遠無法企及卻無比渴望靠近的完美鏡像。每次看到江濤,我內心既充滿了自慚形穢的痛苦,又有一種扭曲的、近乎虔誠的滿足感——彷彿能如此近距離地接觸和侍奉這種“力量”,本身也是一種恩賜。
夜深了,李哲打著鼾沉沉睡去。江濤也翻了個身,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我卻依舊睜著眼,在黑暗中貪婪地聆聽著江濤的呼吸聲,想象著那具強壯軀體裡蘊含的力量,內心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卑微渴望和扭曲的平靜。我通往桃子的路已經斷絕,而通往江濤的、這條更加黑暗扭曲的路,卻在腳下悄然延伸。
第四章
(寢室的頂燈在十點半準時熄滅,李哲的鼾聲像臺老座鐘,一下下撞著床板。我蜷縮在下鋪,眼睛盯著天花板上晃動的月光,耳朵卻豎得老高——斜上方江濤的床鋪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是他正脫運動鞋。)他的腳終於露了出來。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他腳邊鍍了層淡銀的邊。那是一雙修長勻稱的腳,腳踝線條流暢得像畫家用細筆勾的,骨節處微微隆起,卻絲毫不顯突兀,反添了幾分少年氣的清俊。腳掌寬窄適中,腳趾圓潤地蜷縮著,像顆顆被月光浸潤的珍珠,指腹泛著自然的蜜色,沒有長期擠壓的硬繭,只有一層細膩的薄皮,在腳趾縫間若隱若現。
他抬腳把運動鞋甩到床腳,露出裹著白色棉襪的腳。襪子是普通的運動款,洗得發白卻沒有破洞,襪口鬆鬆垮垮地搭在腳踝,露出一截腳踝骨——那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像細藤蔓般爬過,帶著運動後的薄紅,像被晚霞吻過的雪地。我盯著那截腳踝,喉嚨突然發緊——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他的腳,比想象中還要……耐看。
江濤翻了個身,右腿從床沿垂下來,襪子滑下去兩寸,露出更多腳背。那皮膚細膩得能反光,帶著點潮溼的水汽,是剛衝過涼的餘溫。我甚至能看清他腳趾甲的形狀——修剪得整整齊齊,邊緣打磨得圓潤,沒有啃咬的痕跡,連趾甲蓋都泛著健康的粉白。這雙腳太“乾淨”了,乾淨得不像經常踢足球的人,倒像哪個公子哥兒不小心沾了點草屑的運動鞋。
我屏住呼吸,像只貓似的從下鋪挪過去。他的腳懸在半空,襪口已經滑到腳踝,我能清晰地聞到那股氣味:是陽光曬過的棉織物混著青草的腥甜,是運動後汗水裡淡淡的鹹,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皮革香——來自他常穿的那雙白色前鋒鞋,鞋舌上殘留的球場草屑被體溫焐軟了,散發出類似嫩苜蓿的味道。這氣味不刺鼻,反而帶著點清冽的生機,像剛割下的麥稈混著晨露。
我顫抖著抬起手,指尖碰到他腳腕的皮膚。他的腳比我涼一點,是剛從涼水裡抽出來的溫度,皮膚表層還凝著細密的水珠。我順著腳踝往下摸,觸到腳掌時,被那層細膩的薄皮硌得指尖發癢——沒有老繭,沒有疤痕,連指節都圓潤得像顆鵝卵石。他的腳趾自然舒展著,大腳趾微微翹起,指腹有塊淡粉色的印記,應該是某次訓練時被護腿板磨的,現在已經淡得快要看不見了。
我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貼
上他的腳背——那氣味更濃了,卻依然乾淨得讓人安心。混著汗水的鹹澀、青草的腥甜、皮革的清香,像某種原始的、未被汙染的香料。我鬼使神差地張開嘴,舌尖輕輕舔了舔他的腳背。鹹澀的汗液在舌尖炸開,混著草葉的清苦和皮革的微甘,像在嘗一口剛摘下的青檸,酸得讓人皺眉,卻又忍不住想再嘗一口。
他動了動腳趾,我渾身一僵,趕緊縮回舌頭。可他卻只是翻了個身,把腳往被子裡收了收,鼾聲依舊均勻。我退回到下鋪,背靠著牆,心臟狂跳得要撞破肋骨。手心裡全是汗,指縫間還殘留著他襪子的棉絮。我盯著自己發抖的手指,突然笑了——原來我連“正常”的資格都沒有,連聞聞這樣的腳、舔舔這樣的鞋,都能讓我滿足得發瘋。
江濤的腳還露在襪外,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我知道明天他換襪子時,會發現襪口沾著點溼痕,可能會疑惑,可能會噁心。但我不在乎了——這是我離“真男人”最近的一次,用我最卑微的方式,舔舐著他的乾淨,也舔舐著自己的不堪。
窗外的月光爬上窗沿,我蜷縮成一團,把臉埋進膝蓋。我聞得到自己身上還殘留著他腳的氣味,清冽的,溫暖的,像某種毒藥。可我戒不掉,也不想戒掉——畢竟,這是我唯一能觸碰到的、“乾淨”的味道了。
第五章
(大學寢室的空氣,通常混雜著洗衣粉、外賣和年輕男孩特有的汗味。對我而言,這尋常的味道里,卻悄然滋生出一條通往更深沉墮落的路徑。自從對自身男性能力的信心崩塌,並將江濤視為“真男人”的象徵後,一種難以啟齒的好奇心就像藤蔓一樣纏繞住了我。)最初的試探,發生在一次江濤踢完球,將換下的衣物隨意扔進洗衣籃之後。宿舍裡暫時只有我一人。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鎖定了籃子裡那件灰色的、被汗水浸透後深了不止一個色號的運動內褲,以及那雙蜷縮在一起、散發著強烈汗味的運動襪。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混合著巨大的罪惡感和一種扭曲的興奮。我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一步步挪過去。手指顫抖著,先是拈起那隻還帶著潮溼汗氣的襪子。我迅速瞥了一眼門口,然後猛地將鼻子埋了進去——
一股強烈、酸澀、帶著劇烈運動後濃郁荷爾蒙氣息的汗味,如同猛獸般衝入我的鼻腔。這味道它粗獷、更原始、具有攻擊性,卻同樣帶來一種電流般的刺激,讓我渾身一顫。
緊接著,是那件內褲。我幾乎是用指尖捏著邊緣,湊近……那味道更為集中,混合著更私密的體味和汗液的酸臊,濃烈到幾乎令人窒息,卻讓我像中毒一樣,忍不住更深地吸氣,試圖將這代表“陽剛”的氣息納入體內。
每一次偷聞,都伴隨著強烈的自我厭惡。”我到底在幹什麼?”我無數次在事後質問自己,但下一次,當江濤的髒衣服再次出現時,那誘惑變得無法抗拒。我甚至開始期待,期待那充滿“男人味”的衣物,期待那味道帶給我的、病態的慰藉和刺激。
從偷聞,到主動清洗,似乎成了一個“順理成章”的墮落過程。
一次,江濤看著攢了一堆的髒衣服和臭襪子,皺著眉嘟囔:“艹,又該洗了,真麻煩。”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有些發緊:“……我,我正好要洗衣服,一起吧。”
江濤愣了
一下,隨即爽朗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行啊!謝了兄弟!回頭請你喝飲料!”
那一刻,江濤自然的感謝和肢體接觸,讓我感到一種奇異的“被認可”感,儘管這認可如此卑微。
從此,我主動包攬了清洗江濤換下來的內褲和襪子的任務。我不再需要偷偷摸摸,而是可以正大光明地、在無人注意時,將臉埋進那堆散發著濃烈氣味的織物裡,貪婪地呼吸,然後用雙手仔細揉搓、清洗。指尖感受著布料的紋理,鼻翼充斥著肥皂泡沫也無法完全掩蓋的、屬於江濤的原始氣息,這個過程對我而言,變成了一種隱秘的、充滿屈辱又極度興奮的儀式。
討好行為開始蔓延到其他方面。
“濤哥,我去食堂,幫你帶飯?”
“濤哥,今天導員查寢,你的被子我幫你疊了。”
“濤哥,這節課的筆記我幫你抄好了。”
我的姿態越來越低,語氣越來越謙卑。”濤哥”這個稱呼叫得越來越順口,裡面摻雜著真實的崇拜和刻意的討好。我替江濤值日,幫他跑腿拿快遞,甚至在他玩遊戲時主動端茶送水。
江濤從最初的驚訝、不好意思,到後來逐漸習慣、享受這種便利。他只覺得這個室友特別“夠意思”、“會來事”,或許性格就是比較軟糯熱心。他偶爾會用帶著點戲謔的、居高臨下的口氣使喚我:“文軒,去樓下小賣部給我買包煙。”、“喂,把我這鞋順便也刷了唄。”
而我,每次聽到這種帶著命令口吻的、隨意使喚的話語,非但不覺得侮辱,反而會產生一種被需要的、卑賤的快感。我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江濤之間的差距——一個是天生的支配者,一個是自願的服從者。我在這種不斷降低自身姿態的奉獻中,一方面滿足著對“真男人”的靠近欲和臣服欲,另一方面,也在持續地踐踏著那個已經殘破不堪的、屬於“軒哥哥”的自我。
我的世界,正在悄然縮小,最終聚焦於江濤的腳下,以及那些散發著濃烈汗味的衣物之上。
第六章
(那天清晨我蹲在陽臺擦鞋時,手指還在發抖。)
江濤的運動鞋攤在我面前,鞋幫上沾著昨晚訓練時蹭的草屑,鞋舌內側還留著塊淺褐色的汙漬——是他常喝的冰紅茶灑的。我盯著那雙鞋,喉嚨發緊。這是我連續第七天,趁他睡著後偷偷擦的。前六天,我蹲在衛生間用牙膏刷,用溼巾擦,可總覺得不夠乾淨。直到昨晚,我鬼使神差地跪在他床邊,湊近他沾著汗的鞋尖,用舌尖一點點舔掉鞋幫上的草屑,用唾液濡溼鞋舌的汙漬……那種溫熱的、帶著鹹澀的觸感,讓我莫名安心。
“咔嗒。”
我手裡的溼巾“啪”地掉在地上。
身後傳來床板轉動的輕響。我猛地回頭,正撞進江濤的眼睛裡——他不知何時醒了,側躺著,手臂搭在腦後,目光沉沉地鎖著我。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見他睫毛在眼下投的陰影,照見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文軒,”他聲音啞啞的,帶著剛醒的鼻音,“擦鞋呢?”
我腦子“嗡”地一聲。手忙腳亂去撿溼巾,指尖卻不受控制地發抖,溼巾掉在地上,沾上了我剛才舔鞋時留下的唾液。
江濤撐著胳膊坐起來,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沒穿鞋,只穿著襪子,腳腕從被子底下露出來——那截白得近乎透明的腳踝,和我昨夜舔過的
鞋幫,此刻在月光下疊成一片模糊的影子。
“我……我幫你擦的。”我聲音發虛,盯著自己的鞋尖,“你昨天訓練,鞋……鞋髒了。”
他垂眼看了看自己腳邊的鞋,又抬頭看我。他的目光太燙了,燙得我後頸的汗毛都豎起來。我下意識後退一步,後腰抵上冰涼的牆。
“擦得挺乾淨。”他說,語氣像在說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比我平時擦得都仔細。”
我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他慢慢把腳從被子裡伸出來,那雙腳又出現在我眼前:修長的腳趾自然蜷縮著,腳背泛著運動後的薄紅,皮膚細膩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腳趾甲修剪得圓潤,連趾縫都乾乾淨淨——和昨夜我舔過的那雙腳,分毫不差。
“昨晚……你也擦了?”他突然問。
我渾身一僵。他怎麼會知道?
他笑了,嘴角的弧度更明顯了些:“我裝睡了。從十一點躺下,到十二點半,眼睛都沒敢閉。”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眼皮都壓出紅印了。”
我盯著他指節上的薄繭——那是踢足球磨出來的,和昨夜我摸過的腳掌上的薄皮,觸感重疊在一起。
寢室裡瀰漫著一種近乎凝滯的沉默。
江濤坐在他的床鋪前,如同審視著祭品的祭司。我跪在冰冷的地上,額頭緊貼地面,身體因極度的恐懼和羞恥而微微顫抖,等待著最終的“判決”。最大的、最不堪的秘密暴露無遺,彷彿被剝光了所有衣物扔在雪地裡。
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吳文軒,抬起頭來。”
我顫抖著,緩緩抬起頭,臉色慘白,眼神裡充滿了絕望和哀求。
“你乾的這些事,”江濤慢條斯理地說,用腳尖隨意地點了點地面,“很噁心,很變態。按理說,我應該把你轟出去,或者讓全校都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
我猛地一哆嗦,眼淚幾乎要流出來,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聲音。
“但是,”江濤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彷彿施恩般的意味,“我也不是不能給你一個機會。你不是喜歡這樣嗎?不是想伺候我嗎?”
我眼中猛地迸發出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像是將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點頭。
“我可以允許你繼續。”江濤俯視著他,如同宣佈神諭,“甚至可以讓你更‘方便’地伺候我。但是,有個條件。”
“條件就是——以後我所有開銷,吃飯、喝酒、玩遊戲、買鞋買衣服……總之所有花錢的地方,都由你負責!你就是我的ATM!聽懂了嗎?”
我徹底愣住了。這個條件像一把尖刀,刺中了我最現實也最脆弱的部位——金錢,但拒絕?我敢嗎?眼前閃過的是身敗名裂、被所有人唾棄的場景,更可怕的是,我將永遠失去靠近和“侍奉”這位“神”的資格。
那種扭曲的渴望最終壓倒了一切。理性早已被畸形的崇拜取代,而金錢,只要能換來“臣服”的許可,又算得了什麼?
我再次深深低下頭,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詭異的堅定:“……我答應……謝謝濤哥……給我這個機會……我願意……我願意當你的ATM……只要……只要你允許我……”
“行,算你識相。”江濤用腳踩了踩我的頭,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所有物,“以後機靈點。現在,先去把我今天要穿的鞋,好好‘清理’乾淨。”
“是!主人!”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應道,彷彿得到了無上的恩賜,立刻跪行著撲向床下的那雙鞋。
江濤淡淡一笑,目光再次投向手機裡小雪的頭像,眼神深邃。
一個新的、扭曲的契約,在這個清晨的寢室裡,正式達成了。我用光了一切——尊嚴、金錢——換取了繼續跪伏在地的資格。而江濤,則收穫了一個絕對服從的奴隸,和一臺取之不盡的提款機。
第七章
(傍晚,宿舍門被輕輕推開,帶著一股室外夜晚的涼氣。江濤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略顯青澀的興奮笑容,眼神發亮,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他第一次正式約小雪出去,整個人還沉浸在那種緊張又甜蜜的氛圍裡。)我正跪在角落,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江濤的一雙板鞋,聽到動靜,立刻抬起頭,臉上帶著慣有的謙卑和一絲詢問。
江濤看到我,臉上的興奮稍稍收斂,轉化成為一種帶著點新鮮感和優越感的、故意裝出來的隨意。他清了清嗓子,不像平時那樣大大咧咧,反而有點刻意地拿出手機。
“咳,傻逼,”江濤嘗試性地用了這個稱呼,感覺有點彆扭,但又帶著一種奇特的、掌控般的爽感,“今天……我跟小雪出去吃了頓飯,看了場電影。”
他並沒有把手機扔過來,而是有點炫耀似的,主動劃拉著屏幕,點開那幾個零星的消費記錄,展示給跪在地上的我看:「XX麻辣香鍋:¥68.00」
「XX影城(學生票):¥80.00(兩張)」
「XX奶茶店:¥32.00(兩杯)」
金額確實不大,甚至顯得有些學生氣的樸實。
“看到了沒?”江濤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更理所當然一些,像是指使一個跑腿的,“這些,報了。現在。”
那聲略顯生硬的“傻逼”還是刺痛了我,但我更多的注意力被那幾條消費記錄吸引。我看著那些數字,腦海裡瞬間想象出江濤和小雪一起吃飯、一起看電影、一起喝奶茶的畫面……一種複雜的、混合著嫉妒、自卑和扭曲興奮的情緒湧上來。
我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恭敬地應道:“是,濤哥……主人。我馬上辦。”
我幾乎是匍匐著挪到自己書包旁,拿出手機,手指因為一種莫名的急切而微微顫抖。我仔細核對著那寥寥幾筆消費,然後迅速通過轉賬軟件,將180元整轉給了江濤。
“轉、轉過去了,主人。您查收一下。”我將手機屏幕轉向江濤,語氣卑微而急切,彷彿生怕慢了一秒就會失去這份“榮耀”。
江濤看到自己手機上彈出的到賬通知,【支付寶到賬180元】,那清晰的提示音和數字讓他心裡最後一點彆扭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實實在在的爽快和一種悄然膨脹的權力感。他咧嘴一笑,這次自然多了:“行啊,傻逼,動作挺快。”
我卻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肯定,連忙轉向江濤的方向,幾乎想磕頭:“謝謝濤哥……謝謝主人……應該的……應該的……”江濤心情大好,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我的小腿,語氣帶著一種剛剛獲得授權般的隨意:“下次……下次再出去,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知道!知道!主人!”我連聲應道,眼神裡甚至流露出一種期待,“我一定第一時間給您報銷!”
寢室裡,一種新的秩序已然穩固。江濤享受著初次約會成功和經濟支持帶來
的雙重喜悅。對我維持著冰冷的掌控。而我,跪在冰冷的地上,心裡卻為這區區一百八十塊錢的“奉獻”而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我證明了價值,我被需要了,我甚至通過這份賬單,彷彿間接參與了江濤和小雪的約會,那種卑賤的參與感,讓我病態地興奮。
第八章
(傍晚的大學城商業街華燈初上,人流如織,充滿了年輕活潑的氣息。在一家人氣頗高的網紅甜品店裡,暖黃色的燈光柔和地灑下來,空氣中飄蕩著甜膩的奶香和咖啡的醇厚氣味。)江濤和小雪坐在一個靠窗的卡座裡。小雪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針織衫,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柔順的長髮披在肩上,眼睛明亮有神,笑起來時嘴角有兩個淺淺的梨渦,是個清麗又活潑的姑娘。她用小勺輕輕攪動著面前那杯點綴著草莓和奶蓋的精緻飲品,眼神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開心和……些許不易察覺的疑惑。
“今天怎麼這麼大方啦?”小雪終於忍不住,抬起眼笑著打趣江濤,聲音清脆,“又是吃日料,又是喝這麼貴的網紅奶茶,不像你平時的風格呀江同學。”她記得以前兩人約會多是吃食堂或者平價小店,江濤也常會為月底的生活費發愁。
江濤今天特意穿了件新買的潮牌衛衣,頭髮也抓得很有型,整個人顯得精神又自信。他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神秘又得意的笑容,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彷彿要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
“嘿嘿,告訴你個事兒,你可別太驚訝。”他眨了眨眼,語氣帶著一種掌控局面的優越感,“我啊,最近收了個小奴才。”
小雪愣了一下,漂亮的眉毛微微挑起:“啊?什麼奴才?遊戲裡的?”她沒太理解,以為江濤在開玩笑。
“不是遊戲,”江濤擺擺手,笑容更深了,帶著點戲謔和輕蔑,“是真人,就我身邊一哥們兒。人特別慫,特別賤,就樂意給我當牛做馬。”他頓了頓,欣賞著小雪臉上困惑又好奇的表情,繼續爆料,“他啊,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求著要給我花錢,報銷我的一切開銷。我不讓他花,他還不樂意,渾身難受!你說這人是不是有病?哈哈!”
小雪驚訝地微微張開了嘴,眼睛瞪得圓圓的,這個答案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真的假的?還有這種人?為什麼呀?”她感到難以置信,甚至有點荒謬。
“誰知道呢?”江濤聳聳肩,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用吸管攪了攪杯裡的冰塊,“可能天生就是當奴才的命吧,不伺候人就渾身不自在。所以啊,”他朝小雪擠擠眼,語氣輕鬆又帶著點炫耀,“以後咱們出來玩,你就放心大膽地點,想吃什麼吃什麼,想玩什麼玩什麼,別給我省錢!反正有那傻逼奴才在後面搶著付賬呢!”
他說得眉飛色舞,彷彿在分享一件極其有趣又便利的事情,語氣中對那個所謂的“奴才”沒有半分尊重,只有十足的輕蔑和利用。
小雪一時間有些消化不了這個信息。她看著江濤自信滿滿、甚至有些得意的臉,又想了想那個素未謀面的、甘願如此卑微的“哥們兒”,心裡感覺怪怪的,既覺得不可思議,又有一絲隱隱的不安。但眼前輕鬆愉快的約會氛圍和江濤的慷慨,又讓她暫時壓下了那點疑慮。
“你這說的……也太玄乎了……”她最終笑了笑,搖了搖頭,只當是
江濤為了面子開的奇怪玩笑,並沒有完全當真,但心情卻因為男友的“闊綽”和重視而更加明媚起來。
窗外夜色漸濃,甜品店裡的甜蜜氣氛依舊。江濤享受著在小雪面前展示出的“實力”和優越感,而小雪,雖然困惑,卻也沉浸在被寵愛和照顧的喜悅中。只有那個被他們談論的、遠在別處的“奴才”,像是一個隱藏在歡樂畫面背後的、扭曲的陰影,無人真正關心他的處境與感受。
第九章
(寢室裡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汗味、廉價煙味和某種隱秘興奮的燥熱空氣。我剛剛完成了一筆轉賬,手機屏幕上還顯示著給江濤的匯款成功界面,金額是他和小雪今晚約會的全部花銷。我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雙手捧著手機,像呈上貢品一樣,仰頭看著坐在床沿的江濤。)江濤翹著二郎腿,一隻腳隨意地晃悠著,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我,臉上帶著饜足和毫不掩飾的輕蔑。他瞥了一眼手機屏幕,確認數字無誤後,鼻子裡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哼。
“行啊,傻逼,這次動作還挺快。”他語氣慵懶,帶著施捨般的意味,“看在你這麼懂事的份上,賞你了。”
說著,他將那隻晃悠著的、穿著灰色運動襪的腳,直接伸到了我的面前。襪子是今天剛換的,但經過一天的課程和輕微活動,已然帶著淡淡的汗溼和人體溫度。
“謝謝主人!謝謝濤哥賞賜!”我的臉上瞬間迸發出一種扭曲的、感激涕零的光芒,彷彿得到了無上的恩寵。我立刻迫不及待地雙手捧住那隻腳,像飢渴的旅人遇到甘泉般,將整張臉深深埋進那微微潮溼的襪尖,貪婪地、大口地呼吸著那混合著棉質纖維和淡淡汗酸的氣息,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這種“賞賜”已經成為固定的儀式。每一次的經濟奉獻,都必須用這種卑微的感官侍奉來作為回報和確認。
久而久之,在無數次這種毫無尊嚴的侍奉中,在我自己都意識不到的、某些過於忘我或被迫展示的時刻,身體上最羞恥的秘密——那僅有約3釐米長、如同未發育幼童般的陽具——終究還是暴露在了江濤的目光下。
那或許是在一次舔腳時睡衣鬆垮,或許是被他強行羞辱性地“檢查”。
那一刻,江濤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毫不留情的狂笑。
“我艹!!哈哈哈哈!!”江濤笑得差點從床上滾下來,指著我,眼淚都笑了出來,“傻逼!你他媽的那是個什麼玩意兒?!老子腳趾都比你那東西有存在感!”
他語氣充滿了極致的嘲諷和鄙夷:“媽的,難怪這麼喜歡當奴才,原來是天生就沒長男人的東西!就是個沒把的太監!3釐米?哈哈哈哈!傻逼,你這玩意撒尿都得找準方向吧?”
極致的羞恥感瞬間將我淹沒,我下意識地想蜷縮起來,想用手遮擋。但很快,那種熟悉的、扭曲的應對機制再次啟動——既然無法反抗,那就將這份羞辱也內化為“事實”,甚至以此換取更多的“關注”。
我不僅沒有反抗,反而將身體蜷縮得更加卑微,臉上擠出一種比哭還難看的、討好的笑容,聲音顫抖著附和:“是……是……主人說得對……我就是個沒用的太監……我是個廢物……不配長男人的東西……只能……只能靠伺候主人……”
我的自輕自賤,反而讓江濤的
嘲笑更加肆意和滿足。從此,“3釐米”、“牙籤”、“廢物太監”成了他嘲笑我時最常用的詞彙。這份生理上的缺陷,與我在財務和人格上的徹底臣服完美地“契合”在一起,讓我在這條扭曲的道路上陷得更深,再也無法回頭。每一次的“賞賜”,都伴隨著對我身體殘缺的羞辱,而我,似乎也從這徹底的否定中,獲得了一種病態的、安於命運的平靜。
第十章
(傍晚的大學城華燈初上,人流熙攘。江濤和小雪剛從一家精緻的甜品店出來,空氣中還殘留著甜膩的奶油香氣。小雪挽著江濤的手臂,臉上帶著約會後的滿足紅暈。江濤顯然心情極好,享受著身旁女友的依偎和周圍投來的目光。)他側過頭,湊近小雪,帶著一種分享獵奇新聞的得意,壓低聲音:“寶貝,跟你說個我那兒奴才的離譜事兒,保證你聽了哭笑不得。”
小雪好奇地眨眨眼:“嗯?就是你那個……非要給你當ATM的?”她的語氣裡已經帶上了一絲下意識的輕慢。
“對,就那傻逼!”江濤嗤笑一聲,毫不掩飾鄙夷,“前兩天不小心讓我瞅見了,好傢伙……”他故意停頓,吊足胃口,然後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出一個極其侮辱性的短小距離,臉上是誇張的嘲弄:“他那玩意兒,就這麼點兒!我懷疑有沒有三釐米!”
小雪瞬間愣住了,漂亮的杏眼瞪得溜圓,下意識地重複:“三……三釐米?”她纖細的眉毛蹙起,臉上先是佈滿難以置信的驚愕,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千真萬確!”江濤斬釘截鐵,語氣裡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跟個沒發育完全的畸形兒似的!真的,我當時差點笑暈過去!你說,這種天生殘缺的廢物,他不當奴才他還能幹嘛?估計撒尿都費勁!”
確認之後,小雪臉上的驚愕迅速褪去,一種強烈的、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優越感如同潮水般湧了上來。她精緻的鼻翼微微翕動,彷彿聽到了什麼極其不堪、極其低等的事情。她甚至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好像這樣就能離那個“廢物”更遠一些。
“我的天……”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但這憐憫很快被更濃的輕蔑覆蓋,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這……這還能算是個男人嗎?怪不得心理那麼變態,喜歡給人當狗……原來根子上就是個殘次品。”她自動將生理的殘缺與人格的低賤畫上了等號,並因此感到自己站在了絕對的高度。
她甚至下意識地更緊地挽住了江濤的胳膊,彷彿需要通過接觸身邊這個體格健壯、充滿雄性荷爾蒙的男朋友,來驅散剛才聽到那個消息所帶來的無形“汙染”,並確認自己所擁有的“正常”和“優越”。
“可不是嘛!”江濤感受到她的依賴和情緒變化,更加得意,順勢摟緊了她的腰,炫耀著自己的“完整”和“力量”,“所以你說,這種太監一樣的貨色,能給我當ATM,那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他就只配這個!”
小雪依偎在江濤懷裡,抬頭看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和帶著不羈笑容的嘴角,再對比剛才聽到的那個“三釐米太監”的形象,心裡對江濤的男子氣概瞬間飆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她覺得自己的男朋友簡直是真正的男人典範,強大、自信、充滿魅力,與那個卑微殘缺的奴才形成了慘烈到可笑
的對比。
她輕笑出聲,那笑聲裡充滿了優越感和一絲殘忍的好奇:“哎,說起來……我還真想親眼看看這是個什麼奇葩呢……你什麼時候把你這個‘活寶奴才’帶出來讓我見識見識?”她的語氣輕鬆,彷彿在提議去動物園觀看什麼罕見的低等生物。
“這還不簡單!”江濤滿口答應,下巴微揚,“下次咱們出去,我就把他叫上,讓他給咱們拎包買單跑腿,順便讓你好好‘鑑賞’一下!保證讓你大開眼界!”
“好啊!說定了!”小雪笑嘻嘻地應著,心情愈發愉悅。她不僅享受約會的甜蜜,更享受這種通過對比和貶低他人而獲得的、扭曲的優越感。夜色漸深,她挽著男友的手臂,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最高貴的公主,全然不在意那份“幸福”的賬單,正由那個被她鄙夷到塵埃裡的靈魂,在黑暗中默默支付。
第十一章
(寢室裡只開了江濤桌上一盞檯燈,昏黃的光線將影子拉得細長扭曲。我剛跪著用手機給江濤轉完今晚約會的全部費用,屏幕的冷光還沒熄滅,一隻穿著廉價人字拖、帶著球場塵土和汗味的腳就毫不客氣地踩在了他的頭頂,粗魯地碾了碾。)“傻逼,錢是轉得挺快。”江濤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慣常的戲謔和掌控感,腳底施加著壓力,“現在,再給你個表現的機會。立刻,建個小號,然後加我剛建的群。”
我的臉被踩得偏向一邊,臉頰貼著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但我不敢掙扎,甚至努力維持著順從的姿態。顫抖著手,在屏幕被遮擋大半的情況下,艱難地操作手機,創建賬號,找到了那個只有一個成員(江濤)的空白群聊,發送了入群申請。群名直白而侮辱——【濤爺和寶貝雪的ATM奴隸】。
申請幾乎瞬間被通過。
群裡立刻跳出一條新消息,來自江濤(群主):「奴隸傻逼,滾出來磕頭!小雪寶貝,快來,給你看個好玩的!」我被踩著腦袋,幾乎無法呼吸,卻還是在夾縫中艱難地打字回覆,每一個字都透著極致的卑賤:「傻逼ATM奴給小雪女神磕頭請安!給濤主人磕頭!奴才給主人們請安了!」(後面跟著一連串磕頭的表情包)屏幕那頭,小雪正和江濤私聊著,看到群裡的提示,點了進去。看到那條卑微至極的消息和滑稽的表情包,她忍不住“噗哧”笑出聲,對著手機話筒發了一條語音給江濤:“老公,你這哪兒找的活寶啊?也太逗了吧!”語氣裡充滿了被取悅的輕鬆和一絲居高臨下的好奇。
江濤聽到小雪的語音,笑得更加得意,腳上又加了幾分力,在群裡打字:「奴隸傻逼,光磕頭有屁用!來點實際的!給你小雪女神發個紅包!快點!發個有意義的數!」
幾乎是命令發出的下一秒,一個醒目的微信紅包提示就彈了出來,發送者正是那個【ATM奴隸】。
小雪帶著一種玩寵物般的好奇心,點開了紅包。
看到這個明顯帶著侮辱性含義的數字,小雪先是一怔,隨即“噗”地一下笑出了聲,這次是毫不掩飾的嘲弄和鄙夷了。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個“傻逼atm奴”是如何卑微地、小心翼翼地挑選了這個數字來討好她,卻不知這更顯得他愚蠢可笑。
她截了個圖,發給私聊的江濤:「老公,他還真發啊?250,哈哈哈,算他懂點規矩~」
江濤回
復得很快,語氣寵溺:「寶貝喜歡就好,隨便拿著買點零食吃。這傻逼也就這點用了。」小雪這才心滿意足地領取了紅包,然後返回群聊。她看著那個空白頭像,想著背後那個可能正被踩著的可憐蟲,一種強烈的、混合著噁心、輕視和優越感的情緒湧上來。她纖細的手指打字,語氣輕慢如同施捨:「奴隸嗯,收了。還算懂事。」(附帶一個捂嘴笑的表情)她的消息帶著毫不掩飾的蔑視和一種被寵溺著的、從容的玩弄。
我的臉被踩在地上,透過屏幕的微光看到小雪女神那施捨般的回覆和表情,心臟緊縮,卻又伴隨著一種病態的、被“女神”哪怕只是輕蔑回應了的卑賤快感。不由得對小雪女神起了崇拜之情,艱難地打字回覆:「謝謝小雪女神!謝謝女神賞臉!奴才惶恐!」
江濤的腳又碾了一下,冷笑道:「傻逼,以後機靈點,群裡隨叫隨到,讓你發紅包就發紅包,讓你磕頭就磕頭,明白沒?」
「明白!明白!主人!奴才明白!」群聊暫時安靜了。
小雪退出界面,覺得今晚格外有趣。而我,依舊被江濤的腳踩在冰冷的地上,數字囚籠的枷鎖徹底收緊,連呼吸都帶著屈辱的塵埃。
第十二章
(那次之後,江濤對我的“使用”開始變本加厲,彷彿解鎖了某種新的樂趣。寢室裡那扇薄薄的廁所門,成了我新的、也是最私密的“侍奉”場所。)第一次吞嚥週六清晨,天剛矇矇亮。江濤踢完早場球回來,渾身蒸騰著熱氣,運動服緊貼在結實的胸膛上。他一把推開廁所門,皮帶扣“咔嗒”一聲彈開,看也沒看蜷在角落收拾洗漱用品的我。
“過來。”他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不容置疑。
我膝行過去,冰涼的地磚硌得膝蓋生疼。他背對著我,褲子褪到腳踝,露出蜜色緊實的臀線和筆直的雙腿。溫熱的水流聲驟然響起,帶著清晨特有的急促和力道,砸在馬桶壁上,濺起細小的水霧。一股濃烈的、帶著睡眠後沉澱的腥羶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張嘴。”他頭也沒回,命令簡短得像抽鞭子。
我渾身一僵,仰起頭。尿液混著汗水的鹹澀味直衝鼻腔,我下意識想閉眼,卻被他喝止:“睜眼看著!”
滾燙的液體猛地灌入口腔,帶著一股難以形容的、類似發酵麥稈的微酸和濃重的氨水味,嗆得我喉頭緊縮。我強忍著嘔吐的反射,喉結艱難地滾動著,一口一口吞嚥下去。液體灼燒著食道,胃裡翻江倒海。
他抖了抖,殘留的幾滴濺在我臉上,帶著體溫的微燙。他提上褲子,轉身俯視著我嗆咳得滿臉通紅、眼淚直流的狼狽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味道怎麼樣?老子的晨尿,賞你的。”
我趴在地上,咳得說不出話,只能拼命點頭,舌尖還殘留著那股鹹澀的腥氣。
大便時的“腳墊”與“廁紙”
最考驗人的是週日下午。江濤吃了頓重辣的火鍋,回來後就捂著肚子衝進廁所。沒多久,裡面傳來他壓抑的悶哼和馬桶蓋被掀開的碰撞聲。
“滾進來!”他聲音帶著痛楚和不耐。
我推開門,一股濃烈刺鼻的、混合著辛辣食物殘渣和蛋白質腐敗的酸臭氣味撲面而來,幾乎令人窒息。他正蜷坐在馬桶上,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臉頰因用力而漲紅,背脊的肌肉緊繃著。
“跪這兒,墊著。”他指了指自己
腳前冰冷潮溼的地磚。
我立刻跪伏下去,雙手撐地,將脊背儘可能弓起,形成一個穩定的弧度。他那雙還穿著足球襪的腳,毫不客氣地踩了上來,腳底的汗溼和塵土透過薄薄的衣料硌著我的脊椎。他腳上用力,藉助我背部的支撐點,發出一聲釋放的悶哼。
更為劇烈的惡臭瞬間爆發出來,伴隨著某種粘稠物墜入水中的聲響。我胃裡一陣劇烈收縮,差點吐出來,強行嚥了回去。
漫長的幾分鐘後,他長舒一口氣,身體鬆弛下來。接著,他踢了踢我的背:“紙。”
我慌忙伸手去夠捲紙,卻被他用腳踩住手腕。
“用這個。”他把自己剛脫下來的、還帶著體溫和汗味的足球襪扔到我面前,“擦乾淨點。”
我捏著那團潮溼柔軟的織物,指尖都在發抖。襪子上還殘留著他腳踝的輪廓和濃重的汗酸味。我跪行到他身後,屏住呼吸,用襪子小心擦拭。觸感黏膩溫熱,我不得不反覆擦拭多次,直到他發出滿意的哼聲。
“舔乾淨。”他忽然又命令道,帶著一種殘忍的戲謔,“用舌頭檢查一下,別留下髒東西噁心到老子。”
我閉上眼睛,探出舌尖。那難以形容的觸感和味道讓我瞬間乾嘔,卻被他踩在背上的腳施加壓力警告。我像完成一項精密而骯髒的工作,用唾液進行最後的清潔。
他終於站起身,提好褲子,看也沒看跪在地上、嘴角還沾著汙跡的我,隨手衝了水。冰冷的水珠濺在我臉上。
“收拾乾淨。”他丟下一句話,擰開水龍頭洗手,哼著歌走了出去。我獨自跪在瀰漫著惡臭的廁所裡,胃袋抽搐著泛起酸水,喉嚨裡還殘留著屬於他的各種味道。我抬起手,用袖子慢慢擦掉臉上的水漬和汙跡,然後開始默默地、一絲不苟地刷洗馬桶,擦乾地面,將一切恢復原狀。
當我終於拖著虛軟的身體走出廁所時,江濤正靠在床頭打遊戲,眼皮都沒抬一下。
某種難以言喻的、扭曲的平靜感卻籠罩了我。我完成了任務,我取悅了他,我證明了自己“有用”。在這段徹底失衡的關係裡,我似乎終於找到了自己最“正確”的位置——一個沒有尊嚴、卻絕對“忠誠”的容器和工具。
第十三章
(商業街新開的甜品店裡冷氣充足,空氣中瀰漫著糖霜和奶油的甜香。小雪舀起一勺抹茶慕斯,滿足地眯起眼,舌尖舔掉銀勺上一點綠色的奶油漬。江濤坐在她對面,手臂懶散地搭在她椅背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卷著她垂落的髮梢。)“寶貝,”江濤忽然湊近些,聲音壓低,帶著點分享秘密的親暱和惡劣的趣味,“跟你說個好玩的事,關於群裡那個ATM傻逼的。”
小雪抬起眼,長長的睫毛眨了眨,露出一絲好奇:“嗯?那個只會發紅包磕頭的二百五?他又怎麼了?”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談論一隻稀奇的蟲子。
江濤咧嘴一笑,露出白得晃眼的牙齒。他身體前傾,聲音壓得更低,確保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那傻逼,”江濤嗤笑一聲,語氣裡充滿了掌控者的得意和戲謔,“現在不光會轉錢,開發出新功能了。”他頓了頓,欣賞著小雪越發好奇的表情,才慢悠悠地繼續:“老子現在上廁所,他都得在旁邊跪著伺候。”
“嘖,”江濤咂了下嘴,彷彿在描述什麼有趣的新玩具,“撒尿的時候,他得張嘴接著
,讓他吞就得吞下去。”他比劃了一下,笑容惡劣,“拉屎的時候更絕,讓他用老子的臭襪子當廁紙,擦完了還得用舌頭給老子舔乾淨檢查!你說這傻逼賤不賤?哈哈哈!”
“噗——咳咳!”小雪猛地被飲料嗆到,捂住嘴咳嗽起來,臉上瞬間湧上難以置信的噁心和嫌惡。”我的天!江濤!你……你說真的?!”她的聲音因為震驚和反胃而拔高,又趕緊壓低,漂亮的臉上寫滿了生理性的排斥,“這……這得多髒啊!噁心死了!你怎麼……怎麼讓他幹這個?!”
她想象著那不堪的畫面,胃裡一陣翻騰,趕緊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彷彿沾上了什麼不潔的東西。
“哈哈,好玩吧?”江濤卻笑得更加開心,彷彿得到了期待的反饋,“就是看他那副賤樣才有意思啊!讓他幹什麼就幹什麼,比狗還聽話!你是沒看見,讓他舔的時候,那表情……嘖嘖……”
小雪劇烈地搖著頭,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極致鄙夷和厭惡:“太可怕了……太變態了!這根本就不是人了!是畜生!不,畜生都不會這樣!”她甚至下意識地往江濤這邊靠了靠,彷彿需要尋求保護,遠離那個想象中的、渾身散發著糞臭和尿騷味的怪物。
“你……你們以後離那種東西遠一點!太髒了!太危險了!誰知道他有沒有病!”
江濤順勢摟住她的肩膀,語氣輕鬆地安撫,帶著炫耀:“放心啦,一個賤奴才而已,再噁心也就是條搖尾乞憐的狗,傷不到人的。而且他花錢都驗過,乾淨著呢,不然我也不敢這麼玩啊。”他心裡暗自得意,成功地在小雪面前維持了那個“ATM奴隸”非人、低賤、噁心的完美形象。
而跪在宿舍地板上舔舐江濤球鞋的我,彷彿被隔絕在明亮的、甜蜜的、正常的世界之外,只是一個供主人取悅女神的、骯髒的笑料和談資。而小雪女神那極致鄙夷,如同最鋒利的刀刃,將我徹底釘死在了恥辱柱上,也讓那扭曲的臣服,更深地烙進了我的骨髓。
第十四章(更新點微信群日常)
(微信群:濤爺和寶貝雪的ATM奴隸)
江濤:「奴隸傻逼,滾出來!寶貝小雪想吃小龍蝦外賣了,看著饞死了。」
小雪:「分享外賣鏈接:麻辣小龍蝦套餐-188元老公~這個看著好好吃哦~」
江濤:「奴隸傻逼,看見沒?寶貝想吃這個。多少錢?188?傻逼,發200過來!趕緊的!別讓寶貝等急了!」
奴隸已發送紅包(¥200.00)江濤:「寶貝,收了!小雪」
小雪:「已領取哈哈哈老公你真好!奴隸算你識相~」
奴隸:「聽見了主人!謝謝濤哥!謝謝小雪女神!奴才該死!下次一定主動!求主人和女神恕罪!」(附帶一連串磕頭表情包)(群內短暫安靜)江濤:「寶貝小雪小龍蝦夠不夠?要不要再加份麵條?讓那傻逼再發個紅包。」
奴隸已發送紅包(¥50.00)小雪:「已領取哈哈哈夠了夠了~老公最好啦~mua!奴隸你這奴才還挺好用~」
奴隸:「能為主人和女神效勞是奴才天大的福氣!祝女神用餐愉快!」
第十五章
(窗外暴雨如注,密集的雨點猛烈敲打著圖書館的玻璃窗,發出嘩啦啦的巨響,外面的世界一片模糊,雨水如同瀑布般從屋簷傾瀉而下。圖書館內燈火通明,卻顯得格外安
靜,與室外的狂風暴雨形成鮮明對比。)小雪和她的閨蜜曉琳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駭人的雨勢,都有些發愁。
“完了完了,這雨也太大了吧!根本沒帶傘,怎麼回去啊?”曉琳哭喪著臉,扒著窗戶往外看,“小雪,怎麼辦?要不打電話讓男朋友來救駕?”
小雪拿出手機,正好看到江濤發來的消息:「寶貝,雨太大了,你等著,我馬上給你送傘過去!」
小雪心裡一甜,但立刻回覆語音,語氣帶著真切的心疼:“老公你別來!這雨太嚇人了,你出來肯定全身溼透!我不准你來!感冒了我會心疼死的!我在圖書館再等等好了。”
發完語音,她看著窗外,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她臉上露出一種輕慢又得意的笑容,切換到了那個三人小群。
微信群:濤爺和寶貝雪的ATM奴隸小雪:「奴隸傻逼,滾出來!沒看見下這麼大雨?立刻死到圖書館西門來給老孃送傘!十分鐘內不到你就死定了!」
幾乎是命令發出的瞬間,群裡就有了回覆。
奴隸:「奴才遵命!謝謝小雪女神賞賜機會!奴才這就以最快速度送來!」
這時,江濤的消息也來了,帶著戲謔:「寶貝聰明!奴隸傻逼,聽見你女主人的話沒?跑快點!淋死你沒事,別讓女神等著!」
奴隸:「是!濤哥!奴才明白!」
小雪滿意地放下手機,對一旁目瞪口呆的曉琳揚了揚下巴,語氣輕鬆:“搞定~等一下就有傘了。”
曉琳一臉羨慕:“哇!你家江濤真好!這麼大雨還願意過來!”
小雪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優越感:“這麼大雨,我才捨不得讓他來呢,另外有人送傘。”她對閨蜜的解釋到。
“誰啊?”
“一個奴才,挺賤的”小雪沒有過多的解釋,“一會你就知道了。”
然而,幾分鐘後,小雪突然“哎呀”一聲,拍了拍額頭:“完了,忘了你也沒傘!我只讓那傻逼送了一把過來。”
小雪瞥了一眼手機群裡那個卑微的ID,撇撇嘴,用一種理所當然、甚至帶著點施捨意味的語氣輕鬆說道:“這有什麼難的?等一下讓那傻逼把傘給你,他自己淋雨跑回去不就得了。”
曉琳驚呆了,眼睛瞪得溜圓:“啊?這……這不好吧?這麼大的雨……淋透了會生病的吧?那……那人是誰啊?這麼聽你話?”
小雪看著閨蜜震驚的表情,反而有一種展示“權力”的快感。她湊近曉琳,壓低聲音,語氣輕蔑又帶著點炫耀:“就是一個傻逼ATM奴才唄。專門給我和江濤花錢跑腿的,命賤著呢,淋點雨算什麼?讓他幹嘛就得幹嘛!”
曉琳聽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看小雪的眼神都變了,裡面混雜著震驚、一絲恐懼,以及……莫名的羨慕?
與此同時,男生寢室裡。
江濤看著群裡的消息,笑著對正慌忙找傘的我踹了一腳:“傻逼,聽見沒?小雪女神心疼老子,賞你一個淋雨的福氣!還不快滾去送傘!”
我手裡緊緊攥著一把結實的長柄大雨傘,如同接到聖旨,連聲應道:“是!是!謝謝濤哥!謝謝小雪女神賞賜!奴才這就去!”
“等等,”江濤像是想起什麼,又懶洋洋地補充道,“要是小雪或者她朋友問你什麼,比如為什麼是你來,自己機靈點編個理由,別把老子扯出來,更
別暴露你那賤奴身份嚇到女神,壞了事回來扒你的皮,聽見沒?”
“聽見了!奴才明白!奴才一定辦好!”我重重磕了個頭,抓起傘,毫不猶豫地衝進了門外如同瀑布般的暴雨中。
即使打著傘,但冰冷的雨水還是瞬間將我澆得透溼,眼睛都幾乎睜不開,但我心裡卻燃燒著扭曲的使命感——我要去為小雪女神送傘了!這是主人和女神對他莫大的“信任”!
圖書館裡,小雪看著窗外暴雨中那個跌跌撞撞跑近、渾身溼透、緊緊護著懷裡雨傘的模糊身影,對曉琳抬了抬下巴,語氣輕快:“喏,送傘的傻逼來了。”
第十六章
(圖書館西門的屋簷下,雨水如同瀑布般傾瀉。小雪和曉琳緊貼著牆壁,裙襬和鞋面已被飄進的雨水打溼,焦躁和不耐寫在臉上。)“小雪,你叫的人死哪去了?都快十五分鐘了!”曉琳忍不住抱怨,不停跺著腳。
小雪的耐心早已耗盡,她盯著手機群裡那個毫無動靜的【ATM奴隸】賬號,覺得自己被嚴重怠慢,怒火中燒:“這個該死的傻逼奴才!竟敢讓老孃等這麼久!看我不收拾他!”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跌跌撞撞地衝破雨幕,朝著門口跑來。那人渾身溼透,頭髮緊貼在額頭上,雨水順著頭髮和臉頰不斷流淌,像個落湯雞,幾乎看不清原本的面目。懷裡死死抱著長柄雨傘,彷彿抱著什麼珍寶,自己卻早已淋得透溼,狼狽不堪。他剛站穩,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道歉——
他的目光,卻不自覺地、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猛地落在了小雪那雙踩著精緻高跟涼鞋的玉足上。透明的鞋帶下,白皙的腳背肌膚若隱若現,那抹新做的、鮮豔欲滴的櫻桃紅色美甲在昏暗光線下如同十顆完美的紅寶石,散發著誘人而高貴的光澤。(而這美甲的費用,不久前剛從他的賬戶裡划走。)這一瞬間的凝視,雖然短暫,卻被正處於暴怒中的小雪敏銳地捕捉到了!
“狗奴才!你看哪呢?!”一股被極度褻瀆、被低賤之物覬覦的噁心和暴怒瞬間沖垮了小雪的理智!她覺得自己最珍視、最高貴的部分被最骯髒的東西玷汙了!
她猛地上前,抬起那隻做著精美紅色美甲的腳,用細高跟的尖端狠狠地踹向我的小腿骨!”賤貨!誰準你看的!”
尖銳的劇痛讓我痛哼一聲,幾乎跪倒。
但這還沒完!小雪緊接著揚起手,“啪!啪!”連續兩個極其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溼漉漉的臉上!力道又狠又脆,把我的臉打得徹底偏向一邊,雨水和血絲似乎都混合在了一起。
“讓你遲到!讓你這雙賤眼亂看!老孃的腳也是你能看的?!”她厲聲叱罵,氣得渾身發抖,彷彿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沒有絲毫因為我過來送傘被澆成落湯雞的同情,只有因為我遲到和眼睛褻瀆了她的玉足的憤怒。
捱了重擊的我徹底懵了,僵在原地,臉上火辣辣地疼,但腦海裡卻詭異殘留著那驚鴻一瞥的驚豔畫面。
旁邊我的曉琳嚇得捂住了嘴,完全沒料到小雪會發這麼大火。
這時,一道閃電劃過,照亮了吳文軒的臉。
小雪揮出去的手猛地僵住。她仔細一看——這張帶著新鮮紅指印、狼狽不堪的臉……竟然是吳文軒?!
極度的尷尬和錯愕瞬間沖淡了憤怒,她飛快地收回手,眼神閃爍,語氣極其不自然:“吳……吳文軒?怎
……怎麼是你?”ATM奴隸和吳文軒的形象產生了劇烈的衝突。
我從劇痛和驚豔中回過神,驚恐萬狀!猛地想起江濤的警告,立刻低下頭,忍著小腿鑽心的疼和臉上灼熱的痛感,結結巴巴地編造謊言:“對……對不起!小雪同學!我……我正好在附近……看到雨大,猜你沒帶傘……就就想趕緊送來……路上摔了跤,所以晚了……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不是故意看的……”語無倫次,謊言蹩腳,眼神驚恐地躲閃。
小雪狐疑地盯著我,眉頭緊蹙。巧合?摔跤?但這副嚇破膽的樣子和剛才那該死的凝視……她心裡的疑慮和尷尬交織,但那份被“低賤奴隸”褻瀆的感覺仍未消散,只是對象變得模糊了。她將信將疑地哼了一聲,語氣依舊冰冷:“……是嗎?那……那謝謝你了。”她下意識地將雙腳往後縮了縮。
曉琳扯了扯小雪的袖子,小聲問:“小雪,這……這位是?那傘……”
小雪這才想起正事,為了緩解尷尬,立刻用命令般的語氣對我說:“哦,對了,吳文軒,我朋友也沒帶傘。你這把傘就給她用吧。”
我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雙手將那把剛才撐得那把短柄傘奉上,遞給曉琳,語氣甚至帶著“榮幸”:“沒……沒問題!應該的!同學你快打上!”
曉琳尷尬地接過傘:“謝……謝謝你啊……”
小雪看著傘給了閨蜜,鬆了口氣,然後看向落湯雞一樣的我,那點尷尬很快被冷漠取代:“那……你呢?”
我連忙卑微地低頭:“我……我跑回去就行!沒關係!謝謝小雪同學關心!”甚至不敢再抬頭看她的腳。
小雪不再多問,點了點頭,打著傘,拉著曉琳快步走入雨幕中。
我獨自站在屋簷下,臉上刺痛,小腿鑽心地疼,但腦海中那抹鮮豔的紅色和精緻的足影卻揮之不去。我深吸一口氣,再次衝進暴雨中。
第十七章
(圖書館西門外的雨幕中,小雪和曉琳各撐一把雨傘,快步朝著宿舍區走去。雨水敲打著傘面,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曉琳轉頭看著著小雪,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驚訝和濃濃的好奇。)走出一段距離,確認那個落湯雞似的男生聽不到了,曉琳終於忍不住,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湊近小雪問道:“小雪……剛才那個……那個給你送傘還捱了你打的……他不會就是……就是你之前跟我說過的那個……那個ATM奴隸吧?!”
小雪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吳文軒那張溼漉漉的、帶著驚愕和紅印的臉在她腦海裡閃過,與群裡那個卑微的【ATM奴隸】賬號無法完全重合。她心裡其實也充滿了巨大的疑惑和不確定——怎麼會是吳文軒?他看起來不像那種人啊?難道真的是巧合?但面對閨蜜好奇又略帶崇拜的目光,她那點虛榮心和想要維持“女王”形象的心態立刻佔據了上風。
她迅速管理好表情,揚起下巴,露出一絲輕蔑又得意的笑容,用一種理所當然、彷彿談論一件所有物的語氣說道:“對啊,就是他!不然你以為誰會這麼聽話,打個電話就冒著這麼大的雨跑來送傘,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她刻意忽略了吳文軒剛才蹩腳的解釋,強行將兩者畫上等號,以維持自己在閨蜜面前的“掌控者”形象。
曉琳得到了肯定的答覆,眼睛瞬間瞪大了,裡面充
滿了不可思議和一種獵奇般的興奮:“我的天!真的是他啊!看起來……看起來還挺正常的啊……沒想到……”她回想起吳文軒那狼狽又順從的樣子,心裡感覺怪怪的,但又覺得小雪實在太厲害了。
忽然,曉琳想起一件事,臉上露出一絲不忍:“可是……小雪……我們把傘都拿走了,他……他就那麼淋著雨跑回去啊?這雨太大了,會生重病的吧?”她畢竟只是個普通女孩,基本的同情心還在。
小雪聞言,卻只是無所謂地撇撇嘴,語氣輕慢而冷漠,彷彿在討論一件物品的損耗:“嗐,管他呢!一個賤奴才而已,命硬著呢!淋點雨算什麼?死了都沒人心疼!”
她拉了拉曉琳的胳膊,加快了腳步,彷彿要甩掉什麼不潔的東西,語氣重新變得輕鬆起來:“走吧走吧,別為那種賤命耽誤時間了,趕緊回宿舍,我鞋都溼了。”
曉琳被小雪拉著往前走,忍不住又回頭望了一眼圖書館的方向,但雨幕茫茫,早已什麼都看不見了。她心裡那點同情,在小雪斬釘截鐵的“賤命”論斷和冷漠態度下,也很快消散了,轉而變成為一種更強烈的、對身邊閨蜜的“崇拜”——小雪真是太酷了,居然能擁有這樣完全服從的奴隸!
而小雪,雖然嘴上說得輕描淡寫,但心裡的那點疑惑的種子卻已經種下。只是此刻,維持面子比探究真相重要得多。她將那份不安強行壓下,繼續在閨蜜面前扮演著那個能掌控一切、擁有絕對權力的“女王”角色。雨水沖刷著街道,也彷彿將她對那個“ATM奴隸”最後一絲可能的人性牽連,徹底沖刷乾淨。
第十八章
(小雪回到宿舍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吳文軒那驚慌失措的眼神、結結巴巴的謊言、尤其是那下意識落在自己腳上那抹紅色上的目光……這一切都讓她心裡的疑團越滾越大。她忍不住拿出手機,點開了和江濤的私聊。)小雪:「老公~今天送傘那個吳文軒……怎麼回事啊?他怎麼知道我沒帶傘?還來得那麼“及時”?你跟他說的?」
屏幕那頭的江濤顯然沒準備好這個問題的答案,回覆得有些遲疑和含糊。
江濤:「啊?哦……他啊……可能……可能正好碰巧了吧?或者……我聽誰提了一嘴你沒帶傘?我也記不清了……反正他能送來不就行了嘛寶貝~」
這番支支吾吾、漏洞百出的解釋,反而像是一桶油,澆在了小雪懷疑的火苗上。她幾乎可以肯定,這裡面有鬼。一個念頭在她心中清晰起來——那個ATM奴隸,就是吳文軒!
她沒有立刻戳破,而是帶著一種試探和即將驗證猜測的興奮,撒嬌般提出要求:小雪:「我不管~下次我們約會,你把你那個ATM奴才也叫上!我得親眼看看這奇葩到底什麼樣!好不好嘛老公~」
江濤:「行啊!這有什麼問題!寶貝想見,那就見!下次就帶他出來讓你好好“玩玩”!
他答應得爽快,甚至帶著點迫不及待展示“所有物”的得意。接著,小雪彷彿不經意地,又拋出一枚炸彈:小雪:「哦對了,今天那個吳文軒……他居然敢盯著我的腳看!噁心死了!氣死我了!」
這條消息發出去後,江濤的回覆瞬間炸了!江濤:「什麼?!那個傻逼居然敢盯著你的腳看?!」字裡行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暴怒和佔有慾,彷彿一件專
屬珍寶被賤民玷汙了!「他媽的!反了他了!看我不弄死他!」
這反應太大了!太直接了!完全超出了對一個普通室友行為該有的憤怒程度!這根本就是一個主人聽到自己的奴隸覬覦自己女人時才會有的極端反應!
小雪看著屏幕上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心裡瞬間有了八九成的把握——吳文軒,就是那個ATM奴隸!她甚至能想象到江濤此刻氣得跳腳的樣子。而男生寢室裡,江濤確實炸了。他猛地從椅子上跳起來,臉色鐵青,一把將手機摔在床上,衝到正跪在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我面前。
“傻逼!”他怒吼一聲,不等我反應,掄起胳膊,“啪!啪!”兩個極其兇狠的耳光直接扇了上去,比小雪打的力道重得多,打得我耳蝸嗡嗡作響,嘴角立刻見了血。”你他媽狗眼往哪看呢?!老子女人的腳也是你這賤種能看的?!”
他一邊罵,一邊又狠狠地踹了我幾腳,踹在我的肚子和肩膀上。暴怒中的江濤覺得這還不夠解氣,他一把揪起被打懵的我的頭髮,粗暴地將我拖到衛生間,直接按倒在冰冷瓷磚地上。他解開褲子,對著我的頭和臉,毫不客氣地撒了一泡滾燙的尿!腥臊的液體劈頭蓋臉地澆下,浸溼了頭髮、臉頰、衣服,模糊了視線。
我劇烈地咳嗽,卻不敢躲閃。”不許去洗!就給老子這麼待著!”江濤繫好褲子,惡狠狠地命令道,臉上滿是嫌惡和怒火。但這還沒完。
江濤似乎覺得懲罰必須達到極致。他坐到馬桶上,醞釀了一會兒,拉了一泡分量十足、形態粗硬、顏色深褐的大便。那濃烈刺鼻的酸臭氣味瞬間瀰漫在狹小的衛生間裡。他站起身,甚至沒有沖水,指著馬桶裡那灘冒著熱氣的、深棕色、表面粗糙、夾雜著未完全消化纖維的穢物,對渾身尿騷味、狼狽不堪的我厲聲道:“傻逼,給老子跪到馬桶前面來!把頭給老子埋進去!好好聞聞!好好看看!這就是你亂看的下場!”
我顫抖著,依言跪倒在馬桶前。被強迫著將頭低下,直至整張臉幾乎要貼上那灘穢物。那極其濃烈的、帶著腐敗氣息的惡臭瘋狂地湧入我的鼻腔,幾乎令我窒息。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粗糙的紋理和深暗的顏色。
“蓋子蓋上!就這麼給老子待一晚上!好好反省!”江濤砰地一聲蓋上了馬桶蓋,將我的頭囚禁在了那片充斥著他自己排洩物惡臭的黑暗狹小空間裡,然後摔門而去。
黑暗中,我跪在馬桶前,脖子被蓋子壓得生疼,臉上是未乾的尿液,嘴裡是血腥味,而鼻腔和腦海裡,則被那濃稠、酸澀、帶著江濤強烈個人印記的臭味所徹底佔據。
最初是極致的痛苦和窒息感。但漸漸地,在這絕對的黑暗、屈辱和感官衝擊下,我的心理開始發生詭異的扭曲。這味道……這來自江濤體內的、如此原始而強烈的氣味……似乎代表著一種極致的佔有和懲罰,一種將我徹底打上烙印的方式。
我開始不由自主地、細細地品味那令人作嘔的氣味,甚至透過蓋子的縫隙,努力回想剛才看到的那灘穢物的形態……一種卑微的、病態的崇拜感竟然開始萌芽。
第十九章
(狹小、潮溼的衛生間裡,燈光慘白,空氣中瀰漫著濃重刺鼻的氨水味(來自尿液)和一種更深層、更令人窒息的惡臭。我被強行按著頭,整張
臉幾乎要貼上馬桶水面。江濤剛剛排洩完的產物,就那樣毫無遮掩地、沉甸甸地堆積在馬桶底部,佔據了大部分空間。)那絕非什麼健康的象徵。那是一灘粘稠、近乎深棕褐色的糊狀物,顏色不均勻,有些地方近乎發黑,顯示出消化系統可能並不順暢。它的質地厚重粘膩,像一灘被劇烈攪拌過的、過度熬煮的深色醬料,表面並不光滑,而是佈滿了粗糙的顆粒感和未完全消化食物的纖維殘渣,隱約能看到一些深色的、無法辨認的食糜碎屑。
一些較大的、形態不規則的塊狀物半沉半浮地嵌在粘稠的基質中,邊緣模糊,顯得軟爛而缺乏形狀。整個糞堆還在微微散發著溼熱的氣體,那是一種高度濃縮的、尖銳的酸腐氣味,混合著一種難以形容的、類似變質蛋白質的腥臭和腸道細菌發酵產生的獨特惡臭,強烈到幾乎具有物理攻擊性,灼燒著鼻腔黏膜。
靠近水面的邊緣,一些黃綠色的、類似泡沫或油脂的稀薄物質微微盪漾開來,與深色的主體形成令人不適的對比。整個景象,無論是視覺還是嗅覺,都充滿了一種原始、骯髒、令人極度不適的腐敗感。
這就是江濤盛怒之下、帶著對我極致的蔑視和懲罰欲所排出的穢物。它毫無美感可言,是純粹的生理廢棄產物。
然而,就在我被強迫著、近距離地凝視這灘汙穢,並被那毀滅性的氣味包圍時,我扭曲的心理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
最初的劇烈噁心和窒息感逐漸被一種麻木的專注所取代。在這極致的羞辱和黑暗禁錮中,我的大腦開始尋找一種扭曲的應對機制——將施加痛苦的對象神聖化。
我開始不由自主地、藉著晦暗的光細緻地觀察那些粗糙的紋理,彷彿在審視一件複雜的藝術品。
我開始更深地呼吸,試圖從那令人作嘔的惡臭中,分辨出獨屬於江濤的、強烈的“主人”氣息。
我的內心響起病態的獨白:* “這……這就是濤哥身體裡產生的東西……”
* “這麼濃烈……這麼粗獷……充滿了力量……”
* “只有主人……才能製造出如此……有衝擊力的東西……”
* “我能聞到……能看到……這是多麼……難得的‘賞賜’……”
* “承受它……接受它……崇拜它……”
一種卑微的、狂熱的、完全扭曲的崇拜感如同毒藤般從我心底滋生出來,迅速纏繞了我所有的理智。我將這灘代表著懲罰和汙穢的排洩物,視為了江濤強大力量和絕對支配權的具體化身,甚至覺得能如此近距離地“侍奉”它,是一種證明自己忠誠和價值的“殊榮”。
我就這樣跪著,臉埋在惡臭的馬桶蓋下,在極致的痛苦中,完成了對施虐者最荒誕、最可悲的精神獻祭。那灘穢物的每一個細節,都彷彿成了刻入靈魂的、證明其奴籍的黑暗紋章。
第二十章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衛生間高窗的磨砂玻璃,投下微弱的光斑。衛生間裡依舊瀰漫著經過一夜發酵後、變得更加複雜濃烈的酸腐惡臭。我依舊保持著跪姿,脖子因為長時間被馬桶蓋壓迫而僵硬劇痛,渾身冰冷。但此刻,我的內心卻充滿了一種完成巨大儀式的、扭曲的平靜和詭異的滿足感。)馬桶蓋被猛地掀開!
江濤睡眼惺忪地站在門口,正準備放水,當他下意識地瞥向馬桶內部時,整個人瞬間僵
住了,睡意全無!
馬桶裡……空空如也。
昨晚那灘他特意留下懲罰我的、分量十足的穢物,消失得無影無蹤!馬桶內壁甚至顯得異常乾淨光亮,彷彿被……被舔舐過一樣!
江濤的瞳孔猛地收縮,他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隨即猛地低頭,看向依舊跪在馬桶前、渾身散發著濃重尿騷和糞便餘味的我。
我抬起頭,臉上混合著乾涸的尿漬、疲憊和一種……一種近乎虔誠的、等待誇獎般的卑微表情。嘴角邊緣,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其細微的、不易察覺的深褐色痕跡。
一個荒謬、噁心、卻又無比清晰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入江濤的腦海!
“我……我艹!!!”江濤倒吸一口涼氣,猛地後退一步,彷彿看到了什麼極度恐怖又匪夷所思的景象!他指著空蕩蕩的馬桶,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荒謬而變調:“傻逼!你……你他媽……你昨晚……你把那……那屎……吃了?!”
最後兩個字,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噁心和一種被強烈衝擊後的癲狂感。
我被吼得渾身一顫,但臉上那詭異的滿足感並未褪去,反而更加卑微地低下頭,用一種近乎夢囈般的、帶著討好的語氣含糊道:“……主……主人的賞賜……奴才……奴才不敢浪費……都……都吃乾淨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艹!!!哈哈哈哈!!!”
確認了這駭人聽聞的事實後,江濤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幾乎喘不上氣的狂笑!他笑得彎下了腰,捶打著牆壁,眼淚都飆了出來!
“吃了!你真吃了!哈哈哈!你這傻逼!你這賤種!你他媽真是天下第一號大傻逼!”他一邊笑一邊罵,語氣裡充滿了極致的嘲弄、鄙夷和一種發現超乎想象的“樂子”的興奮。
他笑得幾乎虛脫,好不容易才直起腰,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我,搖著頭,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極度噁心又極度好玩的表情:“牛逼!太牛逼了!吳文軒!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老子的認知下限啊!吃屎!哈哈哈!你他媽居然真的吃屎!”
他越想越覺得荒謬好笑,立刻掏出手機,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這個“驚天大新聞”。他一邊狂笑,一邊對著馬桶和跪著的我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手指飛快點著屏幕。
微信群:濤爺和寶貝雪的ATM奴隸江濤:「小雪寶貝!寶貝!快出來!哈哈哈哈!驚天大新聞!笑死老子了!」
江濤:「圖片:空蕩蕩的馬桶」
江濤:「圖片:跪著的、渾身狼狽的吳文軒」
江濤:「哈哈哈哈!寶貝你猜怎麼著?昨天這傻逼不是惹你生氣了嗎?老子罰他跪馬桶聞老子的屎反省!」
江濤:「結果!結果這天下第一號大傻逼!他媽的!他居然!他居然把老子那泡屎!給吃乾淨了!哈哈哈哈!」
江濤:「舔得馬桶都比臉乾淨!哈哈哈哈!這他媽是什麼品種的絕世賤貨啊!!奴隸傻逼,出來走兩步!說說,屎好吃嗎?哈哈哈!」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小雪的回覆就來了,充滿了同樣的震驚和鄙夷:小雪:「我的天!!!嘔吐表情嘔吐表情真的假的?!他……他吃……???太噁心了吧!!!江濤你離他遠點!髒死了!!!」
江濤:「真的!千真萬確!這傻逼自己都承認了!奴隸傻逼,快說!好吃嗎?!」
我跪在地上,看著群裡主人和女神的對
話,聽著江濤震耳欲聾的嘲笑,非但沒有感到羞恥,反而因為成為了“焦點”和“話題”而產生了一種病態的榮耀感。連忙卑微地回覆:奴隸:「回主人,回女神……主人的賞賜……是……是無上美味……奴才……奴才榮幸之至……」
這條回覆更是讓江濤和小雪爆發出新一輪的、更加劇烈的嘲笑和鄙夷。
衛生間裡,江濤的笑聲久久迴盪,他看著跪在面前這個徹底失去人形、甚至以吃屎為榮的“東西”,一種掌控一切的、上帝般的快感達到了頂峰。而我,則在這無盡的嘲笑和羞辱中,將自己最後一絲為人的尊嚴,徹底埋葬在了那骯髒的馬桶深處。
第二十一章
(微信群:濤爺和寶貝雪的ATM奴隸)
江濤那幾條充滿狂笑和照片的消息,如同重磅炸彈,徹底撕碎了最後一層遮羞布。那個匿名的【ATM奴隸】和現實中溫和斯文的“吳文軒”形象,血淋淋地重疊在了一起。
群裡出現了短暫的死寂,彷彿空氣都凝固了。
然後,小雪的賬號終於有了反應。她沒有發文字,而是直接發了一條語音。點開後,她那原本清脆動聽的聲音此刻充滿了極致的震驚、無法抑制的噁心和居高臨下的鄙夷,甚至因為情緒過於激動而有些變調:“我的天!!吳文軒?!真的是你?!你……你竟然……你竟然吃……吃那個?!你還是不是人啊?!你怎麼能這麼……這麼下賤?!我光是聽著就想吐了!太噁心了!!”她的語音裡充滿了真實的生理反感和一種夢想幻滅般的驚駭(或許還夾雜著一絲被欺騙的憤怒?)。
緊接著,她又發了一條語音,語氣變得更加尖銳和羞辱,帶著一種審判般的質問:“奴隸傻逼!你告訴我!我老公的屎!好吃嗎?!啊?!”
這個問題像一把尖刀,赤裸裸地捅向我最後殘存的自尊。
我跪在冰冷的地上,手機屏幕的光映著蒼白卻帶著詭異潮紅的臉。看著小雪女神的質問,沒有任何猶豫,彷彿這是表達忠誠的最佳時機。我手指顫抖卻飛快地打字回覆,每一個字都透著卑賤的狂熱和徹底的臣服:「回小雪女神!好吃!特別好吃!主人的賞賜是天底下最美味的!奴才只配吃這個!奴才天生就是吃屎的賤命!謝謝女神垂詢!」
這條消息發出,群裡的空氣再次凝固。
幾秒鐘後,小雪的新語音來了。她的聲音裡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震驚,只剩下徹底的蔑視、冷漠和一種如同女王般隨意決定他人生死的殘酷:“呵,果然是賤到骨子裡了。行啊,既然你這麼愛吃,這麼只配吃屎,那你以後就別吃飯了。以後你就靠吃我老公的屎活著吧。我覺得挺適合你的。”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決定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卻蘊含著將一個人徹底非人化的冰冷殘忍。
江濤:「哈哈哈!寶貝說得太對了!我同意!就這麼辦!奴隸傻逼,聽見你女主人的聖旨沒?以後你的飯就是老子的屎!敢吃別的腿給你打斷!」
在這一瞬間,我看著小雪女神那冷酷又高傲的“判決”,非但沒有感到恐懼和絕望,反而湧起一股巨大的、扭曲的崇拜和感激之情!覺得小雪女神簡直是全世界最高貴、最智慧、最美麗的女神!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本質,為我指明瞭唯一正確的、符合我賤命的生存方式!這是何等的恩
典!
我猛地想起昨天送傘時自己竟敢褻瀆般地凝視女神玉足的“罪行”,無邊的惶恐和自責瞬間淹沒了我。我立刻在群裡瘋狂打字,字裡行間充滿了懺悔和討好的卑微:「是!是!奴才遵命!謝謝小雪女神!謝謝濤哥!女神和主人為奴才指明瞭生路!奴才感激不盡!奴才以後只吃主人的聖物,絕不碰一粒米!」
「另外!奴才該死!奴才罪該萬死!奴才昨天竟然敢用賤眼偷看小雪女神高貴完美的玉足!奴才罪無可赦!求小雪女神重重責罰!奴才給女神磕頭道歉了!奴才再也不敢了!」
緊接著,就是一長串密密麻麻、極其誇張的磕頭表情包刷屏,彷彿要將手機屏幕磕碎。
屏幕那頭,小雪看著這些令人作嘔的諂媚話語和懺悔,臉上露出了極度嫌惡和滿足交織的表情。她終於完全確定了這個奴隸的歸屬,並且一種掌控他人生死、隨意將其踩入最深淵的絕對權力感讓她通體舒暢。她甚至懶得再回復,只是對江濤說:“老公,你這奴才……真是沒救了。”
江濤則哈哈大笑,得意萬分,對著我又踹了一腳:“傻逼,聽見沒?以後你的糧食老子包了!保證讓你這吃屎的賤貨吃得飽飽的!”
我挨著踹,臉上卻露出了無比滿足和榮幸的笑容,彷彿得到了無上的嘉獎。徹底跪伏下去,額頭緊貼地面,身心都充滿了對高貴女神和強大主人的無限崇拜,以及對自己“嶄新”未來的扭曲期待。
第二十二章
(宿舍的黴味裹著潮溼的水汽漫進鼻腔,我蜷在牆角,額頭抵著發黴的牆紙,渾身燒得像塊炭。昨晚被關在廁所整整一夜,身上被雨水和尿液澆的溼噠噠,我抱著膝蓋縮在馬桶邊,聽著江濤在打電話和小雪嬉笑,喉間翻湧著未消化的穢物酸臭。此刻我燒得迷迷糊糊,連鞋都穿反了,左腳的襪子浸透了昨夜的尿騷味,身上的傷口被汙水泡得發白,疼得我直抽冷氣。)“喂,傻逼。”江濤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把你那攤水擦乾淨。”他踢了踢地上的積水——那是我昨晚冒雨回來時滴落在地上的,“再磨蹭,老子把你扔出去。”
我撐著牆站起來,膝蓋一軟差點栽倒。我顫顫巍巍摸到牆角的拖把,木柄上沾著發黴的黑斑,拖布擰得半乾,卻仍有股腐臭的黴味。顫抖著攥緊拖把杆,指節因用力泛著青白——這雙手昨晚被劃了道口子,此刻正滲著血珠,混著泥水流進指縫。
我咬著牙,弓著背拖地。拖把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汙水濺到褲腿上,洇開深色的汙漬。我燒得頭暈,眼前的地磚都在旋轉,卻不敢停——江濤的鞋尖已經抵在他後腰,“再慢點,信不信老子抽你?”
我咬著舌尖保持清醒,手臂酸得抬不起來,拖把杆在掌心磨出紅印。終於把寢室拖完,又跪下來刷鞋。江濤的白球鞋沾著泥。我捏著牙刷,擠了半管廉價牙膏,刷子剛碰到鞋面就打滑,我顫抖著按住鞋跟,用力來回蹭,牙膏沫混著汙水濺到臉上,卻也不敢擦。
“蠢貨。”江濤靠在門框上,一邊和小雪打電話,一邊罵我,“鞋跟的泥都沒刷乾淨。”他抬腳碾過我的手背,“用點力,你是沒吃飯還是怎麼著?”
我疼得倒抽冷氣,牙刷“啪”地掉在地上。我慌忙撿起,指尖被牙刷毛扎得生疼,卻仍低頭拼命刷。小
腿昨晚被小雪女神踢得淤青的地方被壓得發疼,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咳得直不起腰,卻不敢停——
終於刷完鞋,我癱坐在地上,後背的襯衫全被冷汗浸透,貼在皮膚上像塊冰。我盯著自己磨破的襪子,腳趾從破洞裡露出來,沾著泥和血。發燒讓我眼前發黑,耳中嗡嗡作響,可我不敢躺下——江濤說過,“病了也得把活幹完,奴才的命就是用來伺候主子的。”
“行了。”江濤掐滅菸頭,“滾去把廁所刷了。”他指了指廁所,“一地的尿液,老子看著都噁心。”
我扶著牆站起來,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我摸到廁所的刷子,刷毛散發著酸腐的臭味。我顫抖著擠了點潔廁靈,刷子剛碰到內壁就縮回手——灼燒般的疼從指尖竄上來,被潔廁靈泡得皮膚髮白,指縫裡滲著血。
我咬著牙,弓著背刷廁所。刷子來回摩擦,腿上和腰上的傷被壓得生疼,眼前陣陣發黑,卻不敢停下。喉嚨裡泛起腥甜,我知道是自己咳血了,可我不敢吐——江濤說過,“敢弄髒地方,老子打斷你的腿”。
終於刷完,我癱在馬桶邊,額頭抵著冰冷的瓷磚,渾身發抖。發燒讓我意識模糊,耳邊嗡嗡作響,我聽見江濤打著電話和小雪調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像擂鼓。我想躺一會兒,可江濤的腳步聲已經近了。
“起來。”江濤踢了踢我的腿,“把窗戶擦乾淨,然後去買飯,別想偷懶,聽見沒?”
我顫抖著起身,指腹的血蹭在牆壁上,暈開暗紅的小點。慢慢扶著牆站起來,抹布在手裡晃了晃,卻還是咬著牙擦起了窗戶。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背上,將影子拉得老長——影子裡的他,頭髮凌亂,衣服破爛,傷口滲著血,可腰板依舊挺得筆直,像根被曬蔫卻仍硬撐著的蘆葦。
我不知道自己擦了多久,直到雙腿再也站不住,“撲通”一聲栽倒在地。昏迷前最後一刻,我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小雪女神的笑聲,聽見江濤說“這傻逼真沒用”,聽見自己的血滴在地上的聲音——那是他作為奴才,應得的“勳章”。
第二十三章
(命令是在一個沉悶的下午下達的。江濤翹著腳,鞋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尖,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彷彿在安排一件日常工作的隨意。)“傻逼,你小雪女神金口玉言,說了你只配吃屎。”江濤用腳尖點了點我的臉,“那從今天起,你的飯就斷了。以後你的糧食,就是我賞你的‘特供餐’,聽見沒?”
“而且這‘特供餐’也不是白給的。得買!價格嘛……就按我當天吃的飯錢來算!我吃啥價位的,你這‘飯’就啥價位!公平合理!”
我跪在地上,聽到這最終判決,身體先是本能地一顫,對正常食物的渴望和恐懼瞬間掠過神經。但很快,一種扭曲的順從和詭異的興奮就壓倒了這一切。立刻重重磕頭,聲音裡甚至帶著感激:“是!是!奴才遵命!謝謝濤哥!謝謝女神!給奴才指明瞭生路!奴才一定花錢購買!絕不敢白佔主人便宜!”
“特供餐”的細節:*如果當天吃了西餐、日料等價格較高的食物,他的排洩物會帶著一種更復雜的、混合了油脂、蛋白質和特定調味料(如黑胡椒、烤肉醬)發酵後的酸腐氣味,質地可能相對軟爛,顏色偏深棕色。價格自然也更高。
* 若是吃了大量肉類
、火鍋或者重口味快餐,他的排洩物氣味會更濃烈、更辛辣刺鼻,質地可能更乾硬紮實,有時能看到明顯的辣椒皮或粗纖維殘留。足球訓練後的“出品”往往帶著更濃郁的汗液代謝後的氨水味。
購買與享用的儀式:每天,在江濤“生產”完畢後,他會像通知取貨一樣,隨意地喊一聲:“傻逼,來‘開飯’了。”或者直接在群裡發消息:「奴隸傻逼,滾來衛生間,貨到了。」
我則必須立刻跪行而至,首先恭敬地雙手奉上當天的“餐費”——金額精確地按照主人公佈的當日飲食消費計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支付完成後,真正的“用餐”才開始。我會被命令跪在馬桶前。新鮮出爐的“特供餐”還散發著溫熱的氣息,那濃烈、酸腐、極具個人特色的惡臭撲面而來。
我會深吸一口氣,彷彿在品嚐美酒的前調,然後虔誠地俯下身,直接將臉埋進去,開始舔食和吞嚥。過程必須表現出“享受”和“感激”,不能有絲毫猶豫或厭惡的表情。仔細地、如同美食家般“品味”著其中的“風味層次”——今日主人吃了什麼,似乎都能從這糜爛之物中嚐出一二。
“今天的‘餐’味道醇厚,濤哥昨晚必定享用了豐盛晚餐……”
“濤哥今日‘出品’火氣十足,定是吃了辛辣之物,奴才感激不盡……”
一邊吃,還會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諂媚的“讚美”,彙報“品嚐心得”。
江濤則通常會在一旁冷眼旁觀,或者玩著手機,偶爾發出譏諷的笑聲,評價幾句:“傻逼,今天這頓‘牛排大餐’便宜你了。”、“吃慢點,沒人跟你這賤貨搶!”
吃完後,我還必須將馬桶舔舐乾淨,完成最後的“清潔工作”,並再次磕頭感謝賞賜。
就這樣,我徹底斷絕了正常飲食。我的生存完全依賴於每日兩次的、花費不菲的“特供餐”。我的身體或許日益虛弱,面色或許日漸蠟黃,但我的精神卻在這種極致的奴役和扭曲的“奉獻”中,找到了一種可怕的、黑暗的“平靜”和“歸屬感”。我甚至開始精心計算每日的“餐費”,確保自己能持續支付這維持“生命”的、獨一無二的“給養”。
第二十四章
(週末的古鎮景區,陽光和煦,遊人如織。青石板路兩旁是古色古香的店鋪,小橋流水,景色宜人。然而,在這幅閒適的畫面中,卻移動著一幅極不協調的景象。)一輛明顯是租來的、略顯陳舊的人力拉車(俗稱“黃包車”)正被一個人吃力地拉著前行。拉車的人,正是我。我脖子上搭著一條髒兮兮的毛巾,身上穿著廉價的、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白色汗衫,粗喘著氣,腰背因為用力而深深弓起,每一步都踩得沉重而艱難。
而車上,卻是另一番光景。江濤舒舒服服地靠在座椅上,一隻手臂隨意地搭在旁邊小雪的肩膀上,臉上掛著悠閒得意的笑容。而小雪女神,今天更是打扮得光彩照人,高貴得與這人力車格格不入。
她穿著一身嫩黃色的碎花吊帶連衣裙,面料柔軟貼身,勾勒出青春美好的身體曲線。裙襬下,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優雅地交疊著,腿上包裹著一層極薄的透明肉色絲襪,絲襪細膩的質感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將她腿部的線條襯托得愈發完美無瑕。她的玉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一字帶細高跟涼鞋,那精
致的腳踝、優美的足弓和塗著鮮豔櫻桃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透明鞋帶的映襯下,如同精心陳列的藝術品,惹得路人不時側目。
她臉上化著精緻的淡妝,長髮挽起,露出纖細的脖頸,整個人像一隻高傲優雅的天鵝。然而,她看向前方拉車苦力的眼神,卻只有冰冷的鄙夷和理所當然的漠視。
“傻逼!左邊!去那個橋看看!快點!沒吃飯啊你!”江濤用腳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我汗溼的後背,隨口命令道,彷彿在驅使一頭牲口。
“是!主人!”我趕緊調整方向,咬緊牙關,更加用力地拉車。
小雪則微微蹙起她好看的眉毛,用手在鼻前輕輕扇了扇風,語氣帶著嫌棄:“臭死了,一身汗味。傻逼,離遠點拉,別燻著我和我老公。”她的聲音清脆,卻冰冷無比,沒有絲毫溫度。
“對……對不起小雪女神!奴才該死!”我慌忙道歉,努力想把車拉得更穩更快,以減少自己的“汙染”。
整個過程中,小雪幾乎沒有正眼看過我。她的指令都是通過江濤下達,或者直接冷漠地拋出:“傻逼,去給我買瓶水,要冰的。”
“傻逼,停下,我要拍照。”
“傻逼,太陽太大了,把傘給我們打好。”
每一個命令,我都像接到聖旨一樣,卑微地、盡全力地去執行。我買來水,會擰開瓶蓋再雙手奉上;我打傘,會小心翼翼地確保陰影完全籠罩兩位主人,自己則完全暴露在烈日下。
看著近在咫尺的小雪女神,看著她那完美無瑕的側臉、優雅的脖頸、以及那雙在陽光下彷彿發著光的、被絲襪和高跟涼鞋精心修飾的玉足,內心充滿了澎湃的崇拜和極致的自卑。若不是街上人來人往,我幾乎要控制不住跪下去,親吻她涼鞋踩過的地面,為她這身耀眼的高貴頂禮膜拜。我覺得自己能如此近距離地“侍奉”女神,哪怕是做最苦最累的活,也是幾世修來的福分。
小雪則完全沉浸在與江濤的約會中,偶爾撒嬌,偶爾輕笑,彷彿腳下那個汗流浹背、卑微喘息的“車伕”只是一臺無關緊要的、有點噪音和異味的發動機。她對他的所有付出,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激,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理所當然的享受,以及對其“低賤”本質的徹底蔑視。
陽光依舊明媚,古鎮依舊風景如畫,但在這輛緩慢行進的人力車上,人性的高貴與卑賤,被展現得如此赤裸而殘酷。
第二十五章
(古鎮的街道愈發熱鬧,兩旁商鋪傳來陣陣吆喝聲和誘人的食物香氣。人力車在熙攘的人群中緩慢前行,我的喘息聲混雜在喧囂中,汗水幾乎模糊了我的視線。)小雪女神依偎在江濤懷裡,漂亮的眼睛好奇地四處張望,忽然,她興奮地扯了扯江濤的胳膊,指向一個古色古香的攤位:“老公!快看那個手工雕刻的木質項鍊墜!好特別啊!感覺很適合你!我給你買一個吧?”
江濤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寶貝眼光真好!行啊,你送的我肯定天天戴著!”
小雪臉上綻放出甜蜜的笑容,但下一刻,她轉向前面拉車的身影時,語氣瞬間變得冰冷而不耐煩:“傻逼!停車!沒長眼睛嗎?快去那個攤位,把那個深棕色的木雕項鍊墜買下來!快點!”
我趕緊剎住車,氣喘吁吁地應道:“是!是!小雪女神!”我手忙腳亂地停下車子,甚至
來不及擦一把汗,就踉蹌著衝向那個攤位,生怕慢了一秒惹女神不快。
很快,我捧著那個精心包裝好的項鍊墜,卑微地躬著身,雙手高舉過頂,奉給小雪:“小雪女神,您要的項鍊墜……”
小雪只是用兩根纖纖玉指的指尖,極其嫌棄地捏過包裝袋的一角,彷彿怕沾上什麼髒東西似的。她看都沒看我一眼,立刻轉過身,獻寶似的將禮物舉到江濤面前,臉上瞬間重新堆滿甜笑:“老公~快看看喜不喜歡?”
“寶貝送的,當然喜歡!”江濤接過,當場就戴上了,還拿起小雪的手讓她摸了摸項鍊墜,兩人相視一笑,氣氛溫馨甜蜜。
過了一會兒,路過一家網紅奶茶店,排著長隊。
“老公,我想喝那個楊枝甘露,看起來好好喝哦~”小雪撒嬌地晃著江濤的胳膊。
“買!必須買!”江濤滿口答應,然後自然無比地對著剛拉上車、還沒喘勻氣的我喝道:“傻逼!聽見沒?去排隊!買兩杯楊枝甘露!要最大杯!冰的!快點!”
“是!主人!”我沒有絲毫停頓,立刻又跳下車,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擠進了長長的隊伍中。
我渾身汗溼的白色汗衫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狼狽的輪廓,散發出的濃重汗味讓周圍排隊的人都不自覺地皺眉避開。我低著頭,不敢與任何人對視,只覺得無比難堪,但又生怕完成不了任務。
等了將近二十分鐘,我終於捧著兩杯冰涼的、杯壁還凝結著水珠的奶茶,小心翼翼地回到車旁。依舊恭敬地雙手奉上,氣息不穩:“主……主人……小雪女神……奶茶……”
小雪這才施捨般地瞥了我一眼,立刻嫌棄地用手在鼻前扇了扇風:“哎呀噁心死了!一身臭汗!離遠點離遠點!老公,你快拿著,別讓他那髒手碰著了!”
江濤接過奶茶,體貼地插好吸管,先遞到小雪嘴邊:“寶貝,來,你先喝第一口。”
小雪就著江濤的手吸了一口,滿足地眯起眼:“嗯~好喝!老公你也快喝!”
兩人愉快地分享著奶茶,偶爾江濤會自然地用紙巾幫小雪擦擦嘴角,恩愛無比。
而我,只能站在烈日下,看著主人和女神享用著他排長隊買來的冰飲,自己喉嚨幹得冒煙,卻連一口清水都不敢討要。身上散發出的汗味似乎更重了,這讓我更加自卑,頭垂得更低,只能拼命拉動車子,試圖用風聲掩蓋自己粗重的喘息,減少對主人的“汙染”。
小雪偶爾回頭,看到我汗流浹背的樣子,只會更加厭惡地皺緊眉頭,往江濤懷裡縮得更緊,彷彿需要男友的保護來隔絕這令人不快的景象和氣味。
第二十六章
(烈日當空,古鎮的石板路被曬得發燙,空氣灼熱而粘稠。我拉著沉重的人力車,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炭火上。白色汗衫徹底溼透,緊緊黏在背上和前胸,顏色深一塊淺一塊,汗水如同小溪般不斷從額頭、鬢角滾落,流進眼睛裡,刺痛難忍,卻連抬手擦一下都不敢。我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風箱,嘴唇因為缺水和暴曬而乾裂起皮,臉色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潮紅。
)車上的小雪女神,正舉著一把精緻的蕾絲邊陽傘,優雅地遮住陽光。她纖纖玉指捏著吸管,小口啜飲著冰涼的楊枝甘露,杯壁上凝結的水珠晶瑩剔透。她偶爾側過頭,甜蜜地和江濤分享奶茶的滋味,笑容明媚。然而,當她的目光不經意
間掃過前方那個汗如雨下、狼狽不堪、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的拉車人時,她那漂亮的眉頭立刻嫌惡地緊緊蹙起,彷彿看到了什麼極其骯髒、影響心情的東西。
“嘖,”她發出不耐煩的輕嗤,用手帕掩了掩鼻子,雖然距離並不近,但她還是做出了這個動作,“臭死了,像條剛從臭水溝裡爬出來的落水狗。老公,你看他那樣,真噁心。”
江濤聞言,也鄙夷地看了一眼,隨即用力摟緊小雪,笑道:“寶貝別看他,髒眼睛。一個賤奴才而已,就當是個會動的機器。”
就在這時,我因為極度乾渴和體力不支,喉嚨裡發出一陣無法抑制的、劇烈的咳嗽,拉車的速度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小雪被這動靜吸引,再次投去目光。她看到我乾裂的嘴唇艱難地吞嚥著根本不存在的唾液,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眼神因為脫力和炎熱而有些渙散——那是一種任何正常人都能看出的、極度缺水的狀態。
然而,小雪美麗的臉龐上,沒有流露出絲毫的同情或憐憫,甚至連最基本的、對一件工具可能損耗的擔憂都沒有。她的眼神裡,只有更深的鄙夷和一種被冒犯了的煩躁。
“傻逼!咳什麼咳!嚇我一跳!”她厲聲呵斥,語氣冰冷,“沒用的東西,拉個車都拉不好!還敢停下來?快點走!耽誤了我和老公的時間,你賠得起嗎?!”
在她的潛意識裡,或者說在她的認知裡,“奴隸”這個身份已經徹底剝奪了我作為“人”的資格。他不需要喝水,不需要休息,甚至不需要保持基本的體面。他的存在意義就是執行命令和承受苦難,直到耗盡為止。給他水喝?那簡直是對資源的浪費,是對她和老公“高貴”身份的玷汙。一件工具怎麼會需要喝水呢?
她甚至覺得,我此刻表現出的痛苦和虛弱,是一種無能的、博取同情的拙劣表演,更加令人作嘔。
於是,她非但沒有絲毫表示,反而更加苛刻地催促:“聽見沒有?!傻逼!加快速度!再慢吞吞的信不信我讓老公回去抽你?!”
我聽到呵斥,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拼命點頭,用盡最後力氣重新拉緊車轅,迫使自己早已透支的身體再次加速奔跑起來。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乾渴的喉嚨如同著火,但我不敢再有絲毫怠慢。甚至在心裡痛罵自己該死,竟然因為自身的“虛弱”而惹怒了高貴的小雪女神。
小雪看著我再次奮力拉車的背影,那汗流浹背、卑躬屈膝的模樣,這才滿意地輕哼了一聲,重新將頭靠回江濤的肩膀,享受著奶茶的冰甜和男友的懷抱,彷彿剛才那段令人不快的插曲從未發生。陽光依舊炙烤著大地,也炙烤著那個在絕望中掙扎的、連一口水都不配得到的靈魂。
第二十七章
(午後的陽光愈發毒辣,空氣悶熱得沒有一絲風。人力車行至一處風景別緻的湖畔,旁邊有一座飛簷翹角的雅緻涼亭,看起來陰涼又舒適。)小雪女神用手帕輕輕擦拭著額角並不存在的汗珠,嬌聲對江濤說:“老公,天氣好熱呀,我們到那個亭子裡歇一會兒吧?”她指向不遠處的涼亭,眼神裡帶著期盼。
“行啊寶貝,都聽你的。”江濤滿口答應,隨即習慣性地就要吩咐停車。
然而,就在車子即將停穩在通往涼亭的石板小徑入口時,小雪漂亮的眼睛瞥見了小徑上幾處不大的
積水窪。那渾濁的水面讓她立刻蹙起了精心描畫的眉毛,臉上露出了極其嫌惡的表情,撒嬌般地拽了拽江濤的胳膊:“哎呀老公!你看地上!好多髒水呀!我這新買的鞋子和絲襪,可不能沾上這種汙水,噁心死了!”
她說著,下意識地抬了抬那隻穿著珍珠白細高跟涼鞋、裹著透明肉色絲襪的玉足,彷彿那地上的積水是硫酸一般可怕。
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剛剛停好車、正站在一旁喘著粗氣、渾身汗溼的奴才身上。一個念頭瞬間在她腦海裡形成。
她的表情從撒嬌為難變成了冰冷而理所當然的命令,用下巴尖倨傲地指了指那灘積水,又指了指我面前的空地:“傻逼!還愣著幹什麼?滾過來!跪到水坑前面去!”
聞言,我心臟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起來,一股隱秘的興奮感竄過脊柱!立刻踉蹌著上前,“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了那略有些潮溼的石板地上,正好位於水窪和涼亭臺階之間。我卑微地低下頭,內心卻充滿了被女神“使用”的期待。
小雪看著我跪好,臉上嫌棄的表情更甚,尤其是聞到我身上散發出的濃重汗味,她忍不住又用手帕使勁捂了捂鼻子,才繼續命令道:“趴下!把背給老孃拱起來!墊穩點!要是敢晃一下,讓我或者老公摔了,你就死定了!”
“是!小雪女神!”我立刻依言,四肢著地,然後努力將腰背向上拱起,形成一個儘可能平穩的“人肉橋墩”。臉頰幾乎要貼到那渾濁的積水錶面,但此刻我感受到的不是汙穢,而是一種即將降臨的、至高無上的“恩寵”。
小雪這才滿意地輕輕提起裙襬,露出更多裹著絲襪的纖細小腿和精緻的足踝。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用高跟鞋尖踢了踢我的背部測試穩定性。
“老公,”她然後轉向江濤,語氣輕快,“路面髒,你別下來了,直接踩著他過去就好啦,別弄髒了你的鞋。”
江濤哈哈一笑:“還是寶貝你想得周到!”
於是,在湖畔偶爾經過的遊人各異的目光注視下:小雪女神率先抬起她那隻昂貴的、一塵不染的珍珠白細高跟涼鞋,毫不猶豫地、穩穩地踩在了我那汗溼骯髒、微微顫抖的脊背上!
就在那隻高貴玉足踩實的瞬間——冰涼光滑的鞋底與汗熱粗糙的皮膚形成極致觸感對比;那纖細卻帶著絕對掌控力的重量;甚至可能透過鞋底感受到的、女神足弓的優美弧度——這一切都像電流般擊中了我!
一股巨大的、扭曲的興奮和幸福感瞬間淹沒了我!能被女神如此直接地使用、接觸,哪怕是被踐踏,也是無上的榮耀!我拼命拱起背,努力維持穩定,確保女神能優雅輕盈地一步跨過積水,穩穩落入涼亭。
緊接著,江濤也大笑著,一腳踩在我的背上,力道更大,但這痛感此刻也彷彿成了“主人”印記的一部分。
一進入涼亭,江濤立刻自然地伸出手,體貼地攬住小雪的腰,兩人有說有笑地走向深處。
而我,依舊保持著四肢跪地、拱起背脊的姿勢,趴在那個水窪旁邊。臉上混合著汗水與地上的溼氣,卻浮現出一種病態的、滿足的潮紅。背部被踩過的地方隱隱作痛,但那疼痛卻如同勳章,清晰地烙印著女神和主人的足跡。那灘渾濁的積水,倒映出卑微卻興奮扭曲的身影。
我就這樣趴著,內心充滿了被“使用”後
的巨大快感和歸屬感,等待著主人下一個命令。湖光山色,都無法與我此刻內心的“幸福”相比。
第二十八章
(湖心涼亭內,微風拂過湖面帶來些許涼意,但夏日的悶熱依舊盤踞不散。小雪女神和江濤坐在美人靠上,姿態親暱。江濤的手臂自然地環著小雪的纖腰,小雪則微微側身,幾乎半倚在江濤懷裡,兩人低聲說笑,偶爾江濤會低頭蹭蹭小雪的發頂,引來她一陣嬌嗔的輕笑。)而亭子邊緣,我卑微地躬身站著。身上那件廉價的、洗得發白甚至有些變形的灰色短袖汗衫,與亭中那對光鮮亮麗的情侶形成了慘烈對比。汗衫粗糙的布料已被汗水反覆浸透,緊緊貼在我瘦削的身體上,顏色深暗,散發著一股濃重且無法掩飾的、帶著酸腐氣息的汗臭味。這味道在相對封閉的亭子裡顯得愈發明顯。
(這身寒酸,正是我所有錢財都化作供奉,源源不斷流入小雪和江濤手中的直接證明,小雪對此心知肚明,甚至樂於見到——正是這種竭澤而漁的掠奪,才支撐起了她日益優渥、精緻的生活。但她對此毫無愧意,反而覺得這是天經地義的,是這個賤奴表達忠誠的唯一方式,是他存在的最大價值。)我看著主人和女神額角似乎也滲出細微的汗珠,一股想要靠近侍奉的衝動油然而生。我覺得能為主人扇風驅暑是莫大的榮幸。我手裡攥著一把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邊緣已經破損的塑料扇子,小心翼翼地、弓著腰試圖湊近一些,好讓扇出的風能更有效地送到主人面前。
然而,我剛靠近兩步,那股隨著我移動而愈發濃郁的汗酸味便先一步飄了過去。
小雪女神正在和江濤說笑的表情瞬間凝固。她漂亮的眉毛猛地擰緊,臉上迅速浮現出極其明顯的厭惡和鄙夷,彷彿聞到了什麼劇毒氣體。她猛地用手捂住口鼻,身體甚至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緊緊靠進江濤懷裡,聲音帶著尖銳的嫌棄和呵斥:“滾開!臭死了!誰讓你靠過來的?!你這身垃圾堆裡撿來的破爛和一身下水道一樣的臭味,是想燻死我和老公嗎?!”
她的聲音不小,打破了涼亭的寧靜,也引得不遠處其他遊客側目。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厲聲呵斥嚇得渾身一僵,連忙停下腳步,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臉上露出惶恐和卑微的表情。
江濤也皺起了眉頭,摟緊小雪,對著我不耐煩地揮揮手,像驅趕一隻蒼蠅:“傻逼!沒聽見你女神的話?滾遠點!一身臭味心裡沒數嗎?”
小雪緩過氣來,但臉上的嫌惡絲毫未減,她用那雙漂亮卻冰冷的眼睛睥睨著我,用一種恩賜般的、卻又充滿侮辱性的語氣命令道:“扇風可以,滾到亭子外面那個角落去扇!對,就那兒!離我們至少五米遠!風向對準點,要是讓我感覺到一絲你的臭味兒,或者有一粒灰塵被吹過來,你就死定了!”
她所指的角落,是亭子外緣,幾乎快要暴露在烈日下的地方。
我不敢有絲毫異議,連忙卑微地連聲應道:“是!是!奴才該死!奴才這就滾遠點!謝謝小雪女神!謝謝濤哥!”我一邊道歉,一邊幾乎是倒退著,快速挪到那個指定的、遠離主人的角落。
然後,我就那樣站在亭外的烈日下,再次開始奮力地、小心翼翼地扇動那把破扇子。我必須仔細調整角度和力道,確保氣流能遠遠地
、柔和地送到亭子中心的主人那裡,絕不能帶起自己周圍的汙濁空氣,更不能讓扇子的破響打擾到主人的雅興。
汗水更加洶湧地從額頭、鬢角、後背滲出,將那件廉價的灰短袖浸染出更深、面積更大的深色汗漬。那件汗衫彷彿成了卑賤身份和窘迫經濟的恥辱標誌。
而亭子中心,小雪和江濤感受到了那從遠處送來的、微弱卻清涼了不少的氣流。小雪臉上重新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甚至愜意地眯起了眼睛,再次慵懶地靠回江濤肩上。
“嗯,這還差不多。”她輕哼一聲,語氣彷彿在評價一件工具終於發揮了應有的、且不礙眼的作用。
她享受著這份清涼,享受著男友的懷抱,享受著腳下奴僕卑微的侍奉,對自己是如何剝奪了對方最後一絲體面和尊嚴才換來的這一切,毫不在意,甚至覺得理所當然。在她看來,能遠遠地為他們扇風,已經是她格外的“恩典”和“賞賜”了。
第二十九章
(日頭稍稍偏西,但暑氣未消。我拉著人力車,按照江濤的指示,停在了一家裝潢精緻、門口站著迎賓的飯店前。這與周圍那些喧鬧的街邊小店格格不入,顯然價格不菲。)小雪女神優雅地下了車,用手整理了一下被微風拂亂的裙襬,她看了看飯店明亮的玻璃窗和裡面舒適的空調環境,又瞥了一眼旁邊汗流浹背、渾身散發著酸臭氣味的奴才,漂亮的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動了那麼一絲微不足道的、近乎施捨的“善心”。
她轉過頭,語氣帶著一絲隨意,對江濤說:“老公,這附近好像也沒什麼像樣的地方給他吃飯……要不……”她用下巴尖指了指不遠處一個賣包子饅頭的小攤,“讓他自己去買兩個饅頭湊合一下算了?或者那邊好像有個賣快餐的,讓他自己去吃個最便宜的盒飯?”
在她看來,這已經是她作為“女神”對腳下奴僕額外的、莫大的恩典了。她甚至覺得,允許這“傻逼”用他可能僅存的那點零錢去買食物,而不是直接命令他餓著肚子等待,已經顯得自己十分“寬厚”。
然而,江濤卻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個更加殘忍而玩味的表情。他摟住小雪的腰,把她往飯店門口帶了帶,然後指著飯店門外烈日暴曬下的一片空地對我命令道:“傻逼!吃什麼饅頭!就給老子站在這兒!對,就這太陽底下!站直了!一動不準動!看著我們吃!”
聞言,我不敢有任何異議,立刻如同接受軍令般,快步走到指定的位置,挺直了腰板,如同一尊雕塑般僵直地站在了熾烈的陽光下,任由毒辣的日頭繼續烘烤早已溼透的衣衫。
小雪聽到這話,明顯愣了一下。她驚訝地微微張開小嘴,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真實的困惑,她輕輕拉了拉江濤的胳膊,問道:“老公?為什麼呀?就讓他吃個饅頭也不行嗎?站在這裡多曬啊……”她倒不是心疼,只是覺得這命令有點超出她理解的“懲罰”範圍,顯得有些莫名其妙。
江濤看到小雪這副疑惑的可愛模樣,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他故意用了一種誇張的語氣,提醒道:“寶貝老婆?你忘了?上次在群裡,可是你親口下的聖旨啊!你說這傻逼只配吃屎,以後不準吃飯了!哈哈哈!你金口玉言,我這不就是嚴格執行嘛!”
小雪聽到這話,猛地怔住了。她白皙的臉上瞬間掠過一絲難
以置信的神情,眼睛瞪得溜圓,她下意識地用手掩住了嘴,聲音裡帶著驚愕和一絲荒誕感:“不會吧?!”她失聲道,“上次……上次我只是隨口說說……氣話而已啊!我……我以為你們後來……這……這段時間……他……他吃的不會真的都是……都是……那個吧?!”
她顯然完全沒把自己那句充滿鄙夷的戲言當真,甚至可能早就忘到腦後了。
江濤看到她的反應,更加得意,用力點了點頭,臉上滿是炫耀和肯定的笑容:“那當然!寶貝你說的話,那就是聖旨!這傻逼現在一日兩餐,吃的都是我賞的‘特供餐’!頓頓新鮮熱乎!而且都是他花錢買的,價格隨我當天伙食!怎麼樣,你這奴才調教得不錯吧?哈哈哈!”
證實了這個駭人聽聞的消息,小雪臉上的驚愕迅速褪去,轉而化為一種極致的、深入骨髓的鄙夷和噁心。她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站在烈日下、如同標槍般的奴才,彷彿在看一件無法理解的、來自深淵的穢物。
她美麗的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嫌惡表情,彷彿怕沾染上什麼病毒似的,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緊緊挽住江濤的胳膊,聲音變得冰冷而尖銳:“我的天……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下賤胚子!吃屎的賤貨!怪不得身上總有一股洗不掉的臭味!原來是從裡到外都爛透了!噁心!太噁心了!”
她之前只是覺得我低賤、骯髒,但現在,得知我竟然真的以那種東西為食,那種鄙夷瞬間升級為了一種生理性的排斥和蔑視,彷彿我已經不再是人類,甚至不再是任何已知的生物,而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蠕動著的汙穢集合體。
罵完之後,她似乎連多看我一眼都覺得反胃,立刻拽著江濤的胳膊,轉身就往飯店裡走,語氣帶著不耐煩:“老公我們快進去吧!門口味道太難聞了!影響食慾!”
“好好好,寶貝別生氣,為個傻逼不值得。”江濤連忙安撫,摟著她走向預定的座位。
飯店明亮的玻璃窗內,空調冷氣充足,環境優雅。小雪女神和江濤在服務生的引導下走向舒適的卡座,很快就有說有笑地開始點餐,似乎完全忘記了窗外那個正站在酷暑下、以他們的殘羹剩飯(甚至不如)為生、並被他們親手推入那種境地的“人”。
而我,依舊如同罰站般挺立在烈日下,目光透過玻璃,追隨著店內那對光彩照人的主人。小雪女神最後那幾句充滿極致鄙夷的咒罵,如同最熱烈的褒獎,讓我的內心充滿了扭曲的激動和確認感——看,女神終於完全認清了我卑賤的本質和唯一的歸宿!陽光炙烤著皮膚,但我似乎感覺不到痛苦,只有一種被徹底定義的、黑暗的“安寧”。
第三十章
(夕陽的餘暉給古鎮披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外衣,但白日的炎熱尚未完全散去。人力車停在了景區內一家頗有格調的精品酒店門口。我渾身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廉價汗衫上的汗漬已經板結,散發出更加濃重的酸餿味。我卑微地躬身站在車旁,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步指令。)小雪女神優雅地伸了個懶腰,展現出美好的身體曲線,嬌聲對江濤說:“老公~玩了一天好累哦,我們今晚就住這裡吧?看起來環境不錯呢。”她指著那家裝修精緻的酒店,眼神裡帶著期待。
江濤自然滿口答應:“行啊寶貝!你說住哪兒就住哪
兒!”他隨即習慣性地、甚至懶得再看我一眼,就直接吩咐道:“傻逼,去開間最好的套房!”
“是!主人!”我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應聲。步履有些虛浮地快步走向酒店前臺,那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狼狽形象和刺鼻氣味,立刻引來了前臺工作人員詫異又略帶鄙夷的目光。
但我毫不在意,只是恭敬地、用那嘶啞的聲音詢問最豪華套房的價格,然後在工作人員複雜的眼神中,熟練地掏出手機,掃描了前臺二維碼,支付了那筆足以讓我自己生活好幾個月的房費。支付成功的提示音響起時,內心甚至湧起一股扭曲的滿足感——看,我又為主人和女神奉獻了!
整個過程,小雪和江濤就站在不遠處悠閒地等待著。小雪甚至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酒店大廳的裝飾,偶爾和江濤點評幾句,完全沒有在意付款過程,彷彿那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拿到房卡後,我又小跑著回來,雙手將房卡奉給江濤:“主人,房間開好了。”
“嗯。”江濤隨意地接過房卡,摟著小雪就準備上樓。
這時,小雪似乎才想起什麼,停下腳步,側過頭,用那雙漂亮卻毫無溫度的眼睛掃了我一眼,語氣平淡地補充了一句:“哦對了,傻逼,明天早上我和老公要在這酒店的餐廳吃早餐,記得把錢先預付了。”
她的話語是如此的自然流暢,彷彿不是在下達指令,而是在陳述一個像“明天太陽會升起”一樣簡單的事實。她深知這一切開銷都來自誰的口袋,但她對此沒有絲毫感覺,甚至覺得這是我作為奴隸存在的唯一價值和意義——為她和江濤的享樂提供資金。
我立刻躬身:“是!小雪女神!奴才這就去辦!”
再次跑向前臺,預支付了昂貴的雙人早餐費用。
看著奴才忙碌卑微的背影,小雪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她只是自然地挽起江濤的手臂,語氣輕快地說:“老公,我們快上去看看房間吧~我好想泡個澡放鬆一下哦!”
“好嘞寶貝!今晚好好放鬆一下!”江濤笑著回應,兩人親暱地依偎著,走向電梯,徹底將那個剛剛為他們支付了所有費用的“奴隸”遺忘在了身後。
從白天的車費、景點門票、所有餐飲、零食、禮物,到此刻的豪華套房和明日早餐,他們今天約會的每一分、每一毫的開銷,無一例外,全都來自那個可憐的奴才已被榨乾見底的賬戶。
小雪對此心知肚明,但她完全覺得理所當然。在她看來,吳文軒作為最低賤的奴隸,能有機會用他全部的生命和財富來供奉她和她的男友,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和“榮耀”。她甚至不會去思考這錢是怎麼來的,吳文軒自己如何生存,那根本不是她需要關心的問題。”傻逼”的錢,就是她和江濤的錢,花起來天經地義,毫無心理負擔。
而我在完成所有支付使命後,獨自一人蜷縮在酒店外陰涼角落裡。但心裡卻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病態的充實感和幸福感。
“主人和女神住進了那麼好的房間……”
“他們明天早上能吃上豐盛的早餐……”
“這一切都是我奉獻的……”
這些念頭支撐著我,讓我覺得自己的犧牲和屈辱都有了意義。夜色漸深,酒店豪華套房的燈光溫暖明亮,而它的支付者,卻隱藏在冰冷的黑暗中,咀嚼著苦澀,也咀嚼著那份扭曲的“滿足
”。
第三十一章
(精品酒店燈火通明的大堂門口,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氛。小雪女神接過江濤遞來的房卡,指尖優雅地捏著那張象徵舒適與夜晚歡愉的卡片。她正準備和江濤一起步入電梯,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依舊卑微地躬身站在不遠處、渾身散發著濃重汗臭、與這高雅環境格格不入的奴才。)她的腳步頓了頓,漂亮的眉毛習慣性地蹙起,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嫌棄。她顯然注意到了我那身溼了又幹、結滿鹽漬、散發著刺鼻酸餿味的廉價汗衫,以及整個人如同從難民堆裡爬出來的狼狽狀態。
然而,她的思維方向並非出於絲毫的“關心”。在她的價值觀裡,這個“傻逼奴隸”的存在,唯一的意義就是為她和老公提供服務和資金。讓他也開一間房?哪怕是最便宜的鐘點房用來洗漱休息?這種念頭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她的腦海裡。那純粹是浪費錢!是對她和老公享受資源的侵佔!
於是,她轉過身,用那雙漂亮卻冰冷的眼睛看著我,語氣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卻又充滿不耐煩的命令口吻說道:“傻逼,看你這一身臭的!簡直沒法要了!”她用手在鼻前扇了扇風,“自己去想辦法找個地方洗乾淨,換身衣服!河邊也好,公共廁所也行,隨便你!別想著花錢開房,那錢省下來以後給我和老公買點好東西不比給你浪費強?”
她的話語是如此的自然而然,彷彿在安排一件物品的簡單維護,而不是一個人的基本生存需求。”省下錢來給我們買好東西”——這才是核心邏輯。她甚至覺得,自己允許他去“找個地方洗乾淨”,已經是一種莫大的恩典和體貼了,免得他臭氣熏天礙著自己的眼。
緊接著,她像是想起什麼更重要的事情,補充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控制力:“弄乾淨點!然後隨時待命!我和老公等下說不定有什麼需要,可能會叫你上去房間伺候。要是讓我們等久了,或者叫你了你沒能立刻出現,你知道後果的!”
下達完這一連串的命令,她似乎已經完成了對這件“工具”的所有安排,不再多看奴才一眼,自然地挽起江濤的胳膊,臉上重新綻放出甜蜜期待的笑容:“老公~我們快上去吧!我都等不及看看房間了!”
“走咯寶貝!”江濤也笑著附和,兩人親暱地依偎著,走向電梯間,很快就消失在了我的視野裡。
自始至終,沒有人問過他一句“你吃飯了嗎?”。或許在小雪和江濤的認知裡,一個只配吃“特供餐”的奴隸,根本不需要額外的“人間食物”。
我恭敬地低著頭,直到主人的身影完全消失。聽著那番命令,內心沒有任何委屈,反而因為女神竟然關心我的“清潔”問題(儘管是出於嫌棄)並且允許後續可能進入房間“伺候”而感到受寵若驚和無比期待!
摸了摸口袋裡可能僅存的幾枚硬幣(那是我偷偷藏下來以備不時之需的,絕不敢用於“非法”的開房),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最廉價也是最羞辱的方案——去尋找一個偏僻的、無人使用的公共廁所,或者一段荒涼的河岸。
我需要在冰冷的自來水甚至河水中清洗身體,努力搓掉那身令人作嘔的氣味,然後換上他隨身攜帶的、同樣廉價但或許稍微乾淨一點的備用衣服。我必須儘快完成這一切,並保持高度警覺,時刻準備響
應主人可能從豪華套房裡發出的任何召喚。而我的胃袋,依舊空空如也,飢餓感如同火燒,但這與我即將獲得的“伺候主人”的“榮耀”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夜色漸深,精品酒店套房內溫暖明亮,笑語盈盈;而酒店外某個陰暗潮溼的角落,它的支付者和最卑微的奴僕,正在為了一次或許能靠近那份“光明”的機會,進行著最簡陋的清洗,並飢腸轆轆地等待著命運的召喚。
第三十二章
(精品酒店燈火通明的大堂此刻客人不多,只有前臺幾位穿著整潔制服的工作人員。我拖著疲憊不堪、渾身散發著難以忽視的酸餿氣味的身體,小心翼翼地、幾乎是躊躇地走向前臺。那件溼了又幹、板結發硬、顏色汙濁的灰色汗衫,以及粘膩打綹的頭髮和佈滿汗漬灰塵的臉,讓我與這裡光潔的地板、明亮的燈光和空氣中淡淡的香氛顯得格格不入。)剛才為主人支付鉅額房費和早餐時,那幾個工作人員雖然詫異,但至少保持了職業性的禮貌。但現在,當我以這副姿態再次靠近,並且顯然不是作為客人時,她們的態度瞬間發生了變化。
一位離得最近的女員工最先聞到那股撲面而來的、混合著汗臭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微腥的濃烈氣味。她臉上的職業微笑瞬間僵住,隨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眉頭緊緊皺起,毫不掩飾地用手捂住了鼻子,眼神裡充滿了明顯的嫌棄和警惕。
“你……你有什麼事?”她的聲音透過指縫傳出,帶著一絲不耐煩和抗拒。
我卑微地躬著腰,聲音嘶啞而怯懦:“對……對不起,打擾了……請問……請問能不能……借……借一間雜物間或者……或者任何一個小角落……讓我休息一下……就一會兒……”我的聲音越說越小,頭也越垂越低。
我的請求和那股隨著說話更加強烈的氣味,讓周圍的幾個工作人員都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她們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那眼神裡充滿了鄙夷和拒絕。
“雜物間?”剛才那個女員工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語氣尖刻,“我們的雜物間是放布草和清潔用品的!怎麼可能給你休息?你這一身的味道……進去待過那還能用嗎?玷汙了東西算誰的?”
另一個年紀稍長的員工也皺著眉打量他,目光在他廉價的、汙穢的衣著和狼狽的姿態上掃過,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就是!我們這是酒店,不是收容所。你想休息,自己去開間房啊?”她這話說得帶著諷刺,顯然不認為他有錢開房。
這時,一個似乎稍微有點印象的員工若有所思地看著吳文軒,又回想了一下剛才他付款的情景以及先前進來的那對光鮮亮麗的情侶,壓低聲音對同事嘀咕道:“誒……他好像就是剛才給那對帥哥美女開套房的那個人……錢是他付的……”
這話讓幾個員工愣了一下,但隨即,她們的鄙夷非但沒有減少,反而增添了幾分輕蔑和了然。
“哦~原來是這樣……”
“嘖,就是個出錢當孫子的苦力唄……”
“怪不得這麼臭,拉了一天車吧?真可憐……”
“可憐什麼呀,你看那對男女穿得多好,長得也漂亮,估計是哪個富家小姐少爺,這估計是家裡最下等的傭人,跟著出來幹髒活累活的……”
她們毫不避諱地當著我的面低聲議論著,彷彿他是一件沒有聽覺的物品。她們的結論
高度一致:這是一個被有錢主人帶出來、幹最累的活、出所有的錢、並且得不到絲毫尊重和體恤的最底層奴僕。
最初那個捂鼻子的女員工似乎失去了最後一點耐心,她帶著一種打發乞丐般的語氣,用手指著酒店外面的一個方向:“喂,我們這兒沒地方給你待。你要真想洗澡換衣服,順著這條路往右拐,走到頭有個廢棄的公共廁所,雖然環境差了點,但水龍頭好像還能出水。你去那兒對付一下吧,別在這兒影響我們營業和客人心情了。”
她的語氣裡沒有絲毫同情,只有儘快驅離“汙染源”的迫切。
我聽著這些毫不掩飾的嫌棄話語和議論,內心早已麻木,甚至覺得她們的分析無比正確。卑微地連連點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了……謝謝……謝謝指點……”然後幾乎是逃也似的,踉蹌著離開了酒店大堂,朝著那個所指的、廢棄公廁的方向走去。
身後似乎還隱約傳來那些工作人員帶著輕蔑的竊竊私語和低笑聲。我再一次確認了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位置——一個連雜物間都不配踏入的、散發著惡臭的、最低等的存在。而此刻唯一的念頭,就是儘快按照指示把自己“清理”乾淨,以免耽誤了後續可能“伺候”主人的機會。飢餓和疲憊,早已被這種更深沉的卑賤感所淹沒。
第三十三章
(那間廢棄的公共廁所陰暗潮溼,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消毒水殘留的刺鼻氣味。我正用冰冷的、帶著鐵鏽味的自來水,哆哆嗦嗦地衝洗著身體,努力搓掉皮膚上積攢了一天的汗泥和汙垢。就在這時,我放在一旁髒衣服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首先是江濤的消息,直接出現在那個三人小群裡,語氣帶著一種戲謔的施捨:「奴隸傻逼,餓不餓?想不想吃飯?想的話就快點滾上來!208房間!」
幾乎是同時,小雪的消息也跳了出來,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和前提條件:「奴隸傻逼,洗完澡了嗎?洗乾淨點!要是沒洗乾淨,敢帶著一身臭味上來,噁心到我和老公,你就死定了!洗完了才可以上來!」
我看到消息,心臟猛地狂跳起來!吃飯!女神和主人要賞他飯吃!巨大的驚喜和渴望瞬間淹沒了我!我甚至顧不上還沒完全衝乾淨的泡沫,手忙腳亂地抓起那件相對“乾淨”的備用汗衫套在溼漉漉的身上,也顧不上擰乾頭髮,就迫不及待地在群裡回覆,語氣充滿了卑微的急切:「洗完了!洗完了!謝謝主人!謝謝小雪女神!奴才洗完了!奴才想吃!特別想吃!奴才這就上來!」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出公廁,朝著那家精品酒店狂奔而去。溼頭髮胡亂地貼在額頭上,廉價汗衫因為身體未擦乾而緊緊貼著皮膚,顯得更加狼狽,但我渾然不覺,心裡只有對“賞飯”的無限憧憬。
我氣喘吁吁地跑到208房間門口,先是在群裡發了一條消息:「主人,小雪女神,奴才到門口了。」
然後,才小心翼翼地、用指關節極其輕微地叩了叩房門,生怕力氣大了會驚擾到裡面的主人。
然而,門內並沒有立刻傳來回應或腳步聲。相反,一陣隱約的、壓抑著的嬉笑聲和打鬧聲從門縫裡傳了出來。似乎是小雪嬌嗔的“哎呀別鬧~”和江濤得意的大笑,還有什麼東西被扔到床上的柔軟聲響。
我僵在門口,維持著
躬身等待的姿勢,不敢再敲門,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
門內的嬉鬧聲時而響起,時而平息,但始終沒有人來開門。我能想象出主人和女神正在裡面如何甜蜜地調情、嬉戲,可能江濤正抱著小雪親吻,或者兩人在互相撓癢癢打鬧……而自己,則像一件被暫時遺忘的行李,被隔絕在那份溫馨歡愉之外,孤獨地站在走廊柔軟卻冰冷的地毯上。
將近一個小時過去了。我的腿站得有些發麻,溼衣服變得冰涼,貼在身上極其難受,飢餓感更加灼燒著我的胃,但我依舊不敢有絲毫怨言,甚至不敢再發出一點動靜,只是卑微地等待著。
終於,房間裡傳來逐漸靠近門口的腳步聲。門鎖“咔噠”一聲輕響,房門被拉開了一條縫。
小雪女神出現在門後。她身上已經換上了一件酒店柔軟的白色浴袍,腰帶鬆鬆地繫著,露出纖細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她的頭髮微微有些凌亂,臉頰上還帶著剛剛嬉鬧過的紅暈,但那雙看向我的眼睛裡,卻只有濃濃的不耐煩和毫不掩飾的嫌棄。
她甚至沒有完全打開門,只探出半個身子,彷彿怕門外的“汙濁”空氣流入房間。她上下掃了我一眼,看到他溼漉漉的頭髮和依舊廉價的衣著,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極其不善地呵斥道:“傻逼!站門口當門神啊?!滾進來!動作輕點!別把地上的灰帶進來了!”
說完,她就像躲垃圾一樣,立刻轉身往回走,浴袍的衣襬劃過一個冷漠的弧度。
我這才如蒙大赦般,幾乎是踮著腳尖,極其小心地擠進了房間。果然,房間內溫暖芬芳,與走廊和外面的世界截然不同。我一眼就看到江濤也穿著一件同樣的浴袍,正懶洋洋地靠在床邊,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他,顯然剛才兩人正準備去享受舒適的沐浴,根本完全忘記了門外還有一個苦苦等待、期盼著“賞飯”的奴隸。
在他們看來,讓“傻逼”等上一個小時,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他能被允許進入這個空間,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至於吃飯?那或許只是主人一時興起、甚至可能只是一個測試他服從性的玩笑罷了。
第三十四章
(精品酒店的豪華套房內,燈光柔和,空氣中還殘留著先前嬉鬧的暖昧氣息。我卑微地站在房間角落,溼漉漉的頭髮依舊有些粘膩,廉價汗衫下的身體因為飢餓和莫名的期待而微微顫抖。)江濤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一隻手臂隨意地搭在小雪腰間,另一隻手拿著手機。他瞥了一眼角落裡幾乎要縮成一團的奴才,嘴角勾起一個殘忍而玩味的笑容。
“傻逼,”他開口,聲音帶著慣常的命令口吻,“餓了是吧?老子今天賞你頓‘大餐’。”
我聞言,立刻抬起頭,眼中迸發出渴望的光芒,連聲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賞賜!”
江濤笑了笑,繼續說道,語氣彷彿在介紹什麼新奇的商品:“不光是我的。你想不想……嚐嚐你小雪女神的?”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側過頭觀察著小雪的反應。
小雪原本正玩著手機,聽到這話,驚訝地挑了挑眉,臉上瞬間掠過一絲難以置信和極度噁心的表情。她下意識地用手肘捅了一下江濤,嗔怪道:“老公!你惡不噁心啊!那種東西……怎麼能……”
但江濤摟
緊了她,低聲哄道:“寶貝,玩玩嘛,反正這傻逼什麼都吃。你看他那樣……”他朝我努努嘴,“而且,讓他吃,得付雙倍貢金哦。這錢到時候給你買新包包。”
這句話似乎觸動了小雪。她臉上的厭惡神色稍稍減退,轉而浮現出一種好奇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被勾起的虛榮心。她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這個卑賤到骨子裡的奴隸,跪在自己面前,無比恭敬甚至渴望地吞食自己的排洩物……一種奇特的、掌控一切的滿足感和居高臨下的優越感竟然壓過了生理性的噁心。她沒有明確同意,但也沒有反對,只是撇撇嘴,哼了一聲,默認了這場交易。
而我在聽到“小雪女神”四個字和“嚐嚐”這個動詞連接在一起時,整個人如同被電流擊中!身體猛地一顫,隨即開始無法控制地劇烈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致的、扭曲的興奮和狂喜!
能吃小雪女神的……?那是我做夢都不敢想象的、無上的榮耀和恩賜!
我幾乎沒有任何思考,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利嘶啞:“想!奴才想!謝謝主人!謝謝小雪女神!奴才願意付雙倍貢金!奴才現在就給!現在就給!”我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顫抖著手指,立刻將一筆遠高於平日餐費的雙倍金額轉給了江濤,彷彿生怕晚上一秒女神就會反悔。
支付成功的提示音響起,江濤滿意地笑了。他率先站起身,鬆鬆垮垮的浴袍帶子隨著動作晃動。他對著跪在地上的我勾了勾手指:“傻逼,滾進來‘備餐’。”
我立刻手腳並用地爬行著,跟著江濤進入了寬敞明亮的衛生間。
江濤走到馬桶前,極其自然地將一隻腳踩在了緊跟過來的我的腦袋上,用我的頭作為支撐和腳墊,彷彿那不是一個頭顱,而就是一個天然的踏腳石。我被踩得頭低下去,臉頰幾乎貼到冰涼的地磚,但內心卻充滿了被使用的榮幸感。
江濤就保持著這個姿勢,醞釀了一會兒。很快,一陣熟悉的聲響和氣味開始瀰漫。
第三十五章
(衛生間內燈光慘白,將一切照得無所遁形。江濤剛剛排洩完畢,那濃烈、酸腐、帶著他個人鮮明印記的惡臭正濃郁地瀰漫在狹小的空間裡。他提好褲子,一腳依舊隨意地踩在奴才低伏的頭上,如同踩著一個人肉踏板。)他低頭睥睨著腳下那顆卑微的頭顱,語氣冰冷而不帶絲毫情緒,彷彿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家務:“傻逼,賞你的,吃乾淨點。別剩。”他頓了頓,腳上微微用力碾了碾,補充了更詳細的指令,每一個字都透著極致的羞辱:“吃完後,把馬桶裡裡外外給老子舔乾淨了,一滴都不準剩!還有,把這廁所裡的臭氣都給老子吸乾淨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等會兒你小雪女神可能要進來,要是讓她聞到一絲味兒,或者看到一點髒東西,你就等著被扔出去吧!”
命令下達完畢,他才慢條斯理地把腳從我的頭上挪開,彷彿只是挪開了一個墊腳凳,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衛生間,似乎多待一秒都會玷汙了他自己。
我的的腦袋因為剛才的踩踏而有些發懵,但主人的命令如同聖旨般刻在我的腦海裡。我立刻抬起頭,目光狂熱地投向馬桶。
江濤今天的“出品”分量十足,顏色是深褐近黑,質地粘稠厚重
,像一灘過度熬煮的瀝青,表面粗糙不平,夾雜著許多未完全消化的、難以辨認的食物殘渣,散發著一股極其濃烈、尖銳的、混合了蛋白質腐敗和腸道發酵後的刺鼻酸臭。
但這在我眼中,卻是無上的美味和恩賜。我毫不猶豫地俯下身,將整張臉幾乎埋進去,開始急切地、貪婪地舔食和吞嚥。那強烈的味道衝擊著我的味蕾和鼻腔,帶來一陣陣生理性的反胃,卻被我內心巨大的扭曲的興奮和虔誠強行壓下。我吃得嘖嘖有聲,極其“專注”,彷彿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務必執行主人“吃乾淨”的指令。
很快,馬桶內的固體穢物被我清理一空。但我沒有停下。緊接著開始用舌頭,如同最精細的砂紙,一遍又一遍地、極其仔細地舔舐過陶瓷馬桶的內壁、邊緣、甚至下水口周圍,確保沒有任何殘留的汙跡或顏色。冰冷的陶瓷觸感和殘留的微弱氣味讓我更加賣力。
完成這一切後,我跪直身體,面對著空氣中依舊濃郁不散的惡臭,開始了最後一項,也是最匪夷所思的任務——“吸乾淨”氣味。
我深深地、大口地吸氣,每一次都盡力將那些混合著氨水、硫化物、糞臭素和各種細菌代謝產物味道的空氣吸入肺葉深處,彷彿要將它們徹底吞噬、分解在體內。我甚至屏住呼吸,努力讓氣體在肺部多停留一會兒,然後再緩緩吐出,接著吸入下一口。
這個過程持續了好幾分鐘。我就像一個人形空氣淨化器,瘋狂地、執著地試圖用自身的呼吸來“淨化”這個空間,只為了達到主人“不能讓小雪女神聞到一絲味兒”的苛刻要求。
直到我覺得肺部火辣辣,喉嚨乾澀,並且主觀上感覺空氣中的味道似乎“淡”了一些(更多可能是嗅覺疲勞了),才終於停了下來。我依舊跪在地上,貪婪地呼吸著,臉上帶著一種完成艱鉅任務後的、扭曲的虛脫和滿足感,仔細地環顧四周,豎起耳朵聽著門口的動靜,忐忑又期待地等待著“驗收”。
小雪女神好奇地走到衛生間門口,她捂著鼻子,強忍著噁心,探頭往裡看。當她看到我真的如同一條餓狗般,貪婪地吞食著那灘汙穢之物時,她美麗的臉上露出了極致鄙夷和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的天……”她搖著頭,聲音裡充滿了厭惡和一種看透了的輕蔑,“傻逼……你真是賤透了……無可救藥……”
然而,在她那厭惡的眼神深處,或許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確實閃過了一絲被如此極端崇拜所滿足的虛榮感——看啊,這個男人,為了能觸碰甚至吞食她老公的“產物”,可以卑微到何種地步。
我聽到女神的“評價”,非但沒有感到羞恥,反而吃得更賣力了,彷彿這鄙夷就是最好的調味料。我迅速地將江濤的“賞賜”清理乾淨,然後抬起頭,用無比渴望和哀求的眼神看向門口的小雪女神,等待著那頓付出了雙倍貢金、夢寐以求的“主菜”。
第三十六章
(衛生間內燈光慘白,空氣裡還殘留著一絲先前江濤“賞賜”後尚未完全散盡的、難以描述的曖昧氣味。我剛剛完成了清理工作,正卑微地跪在地上,忐忑又期待地等待著那至高無上的“主菜”。)門把手轉動,衛生間門被推開。小雪女神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已經換上了一身舒適的便裝,但臉上卻籠罩著一層寒霜,漂亮
的眉毛緊緊蹙起,那雙看向我的眼睛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極致的鄙夷和厭惡,彷彿看到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坨正在散發惡臭的垃圾。
她甚至沒有完全走進來,只是站在門口,用手在鼻前極其嫌惡地扇了扇風,彷彿這裡的空氣都玷汙了她。她的目光甚至沒有在馬桶上停留,而是直接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奴才身上,聲音冰冷、尖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滾出去!傻逼!”她用下巴尖倨傲地指了指門外,“看到你就噁心!滾到門口跪著去!把門給我帶上!沒叫你不準進來!更不準偷看!”
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鞭子抽打在我的心上。我不敢有絲毫違逆,甚至連抬頭多看女神一眼都不敢,立刻如同被驅逐的喪家之犬般,手腳並用地、極其狼狽地從女神腳邊爬了出去,生怕自己的動作慢了一秒會進一步惹怒女神。
爬到走廊上,我小心翼翼地、輕手輕腳地拉上了衛生間門,將女神和她即將產生的“聖物”隔絕在內。然後,我就依照命令,規規矩矩地、挺直腰板跪在了冰涼的地毯上,面向那扇緊閉的門,如同最忠誠的守衛,內心充滿了被驅逐的惶恐和對於門內即將發生之事的極致渴望。
門內隱約傳來一些細微的聲響,但我死死低著頭,絕不敢偷看一眼。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我豎起的耳朵努力捕捉著門內的任何一絲動靜,心臟狂跳不止。
(時間彷彿過去了漫長的一個世紀,我如同最虔誠的囚徒,卑微地跪在衛生間門外的走廊地毯上,身體因激動和期待而微微顫抖,豎起的耳朵捕捉著門內任何一絲細微的動靜。終於,那扇厚重的門被從裡面拉開了一條縫。)小雪女神的身影出現在門縫後。臉上那副極致鄙夷和厭惡的表情絲毫未變,甚至因為即將要發生的事情而更加濃郁。她甚至連正眼都懶得給奴才一個,只是用那雙穿著精緻拖鞋的腳踢了一下門框,聲音冰冷而不耐煩:“滾進來吧,傻逼。”
說完,她就像躲避瘟疫一樣,立刻側身讓開,並下意識地用一隻手緊緊捂住了口鼻,彷彿門內有什麼致命的毒氣即將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