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不知道我已經發現了她的母狗身份

室友不知道我已經發現了她的母狗身份

作者:dymndg

轉載室友不知道我已經發現了她的母狗身份原文作者:漂亮女奴上接前作:女主人還不知道我就是她的母狗為了不讓女主人發現我的秘密,我又換了身衣服,又重新紮回了辮子。隨後,我給女主人發消息說過去找她,等我快到她寢室門口時,女主人恰好出來了。通過她看我的眼神,可以篤定她並不知道剛才在男主人房間裡給她舔鞋的一號母狗就是我,我頓時放心了,便和女主人有說有笑地去了食堂。其實,我並不算女主人的閨蜜,和女主人一個宿舍的三個女生才是她的閨蜜,不過現在十一假期,她們現在都不在學校,女主人本來是可以和男主人一起吃飯的,但他晚上和其他男同學有聚餐,所以,女主人便叫我一起去吃飯。

在我們學校女生中,除了她宿舍的三個閨蜜外,我可能就是女主人關係最好的朋友了。

女主人吃飯時笑問我:“念念,你知道不知道sm?”我一聽有些緊張,連忙掩飾道:“聽說過,就是主人和奴隸。”女主人繼續道:“那你知道女女嗎?”“雅雅,那不就是女主女奴嗎?”

雖然我剛才在男主人房間稱呼她為女主人,但現在我們是朋友的身份,便稱呼她雅雅。女主人:“為什麼有些女生喜歡做另一些女生的奴隸?”我笑道:“肯定是那些女生感到其他女生特別高貴,所以想被她們支配?”女主人笑道:“那你是想做還是?”

我雖然不如女主人漂亮,但還是頗有姿色的,所以女主人這麼問我。我掩飾道:“當然想做女了,本小姐更喜歡別的女孩跪在自己腳下。”女主人:“呵呵,女奴給你舔腳你能接受嗎?”我不知道女主人這麼問是何用意,想了想說道:“當然樂意了,那柔嫩的舌頭和嘴唇服侍我的腳,想想都美的很。”

女主人:“那舔鞋呢?”我順著說道:“那也樂意啊,別的女生跪下舔我的鞋,我很有成就感呀。”女主人:“哈哈哈哈,看看你敢不敢,晚上跟我回寢室,咱們一起調教女奴。”

我故意問道:“雅雅,你有女奴呢,這也太刺激了吧。”女主人笑道:“而且女奴還是咱們學院的同學。嘻嘻。”“啊呀,她是誰呢?”女主人笑道:“這我不能告訴你,我得替她保密。你要是看出來,出去可不許亂說。”我故意裝糊塗:“什麼叫看出來?”女主人笑道:“她的頭套在我的黑絲裡,只有嘴處破個小口露出來從外面是看不清的。嘻嘻。”我聽後感覺挺刺激,我玩不玩不重要,重要的是親眼目的女主人玩弄女奴,和自己親自被女主人玩弄又是另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我迫不及待想過去,加快吃飯的速度。女主人笑道:“你這麼急切啊。”“嗯嗯。”

我們說笑著來到女主人的寢室。女主人一聲低沉但又顯嚴厲地聲音:“賤奴,出來吧。”隨即,從女主人床下爬出來一個頭套黑絲的女孩,憑感覺向我們爬過來,跪在女主人腳下磕頭道:“主人回來了。”女主人:“賤奴,主人給你找了一個新的女主人,也是咱們學院的同學,你可要服侍好了。”那女孩身上明顯有陣顫動,應該是又驚訝又恐慌,怕被別人發現自己的秘密。女主人笑道:“你放心吧,她不知道你是誰,你少說話就行了。”那女孩放心了不少,連連給女主人磕頭

表達感激之情。

女主人笑道:“給新主人磕頭。”其實我是純屬性,並不想讓別的女生給我為奴,況且還不知道這個女生是誰呢,萬一是我寢室中的其中一個女生,那就不太好了。我便輕聲對女主人說道:“雅雅,還是你調教她吧,我嘴上說行,到了現場就不行了。”女主人也沒勉強,笑道:“就知道你不行,你就在旁邊看著。”

我說話的聲音比較輕,那女生應該沒聽出來我是誰。突然我又想到,雖然那女生沒聽出我是誰,但說不定看到我是誰了,黑絲矇頭,外面的看不到矇頭者,矇頭者卻有可能隱約看清外面的人。要不然她怎麼準確無誤地從床底爬到女主人的腳下呢。哎呀,忘了這一點呢,讓她知道我是誰了。

鬱悶了一陣後又想到,她看到我是誰怎麼了,我又不是小母狗,我是女主人的朋友,想到這裡,我來了底氣,臉上不由得浮出笑容。

女主人現在穿的是紅色帆布鞋,那女生跪趴在女主人腳下,柔嫩的舌頭在鞋面上蠕動起來。女主人的另一隻腳踩在她頭上輕輕揉搓著。女主人這種高高在上的高傲勁,使我真想立即就跪在她腳下磕頭。但是不能啊。女主人笑道:“小母狗,給主人叫兩聲!”只叫不說話是不好辨別的,那女生可能知道這一點,“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地叫起來。人都好打聽秘密,我仔細聽著,想聽出來是誰,但還是未能辨認出來。

“接著舔!”那女孩的嫩舌又在女主人的鞋面上飛舞起來,看她跪趴在那裡屁股高高撅起的樣子,真像一隻小母狗。哎,其實自己何嘗不是如此呢,只是自己看不到自己的醜樣而已。

女主人坐到床上,那女孩爬過去,“舔另一隻鞋。”那女孩的嫩舌又翻飛起來。我忍不住說道:“雅雅你真厲害,讓別的女生心甘情願地做你的小母狗。”說完後又後悔了,怕是被那女孩聽出聲音了,但轉念又一想,她是有可能看清我的,既然如此,就不必扭捏著了,該說就說吧。

女主人笑道:“那你想不想做我的小母狗呢?”我臉一下紅了,暗道主人,我可是已做了你的小母狗了。嘴上卻說道:“雅雅你胡說什麼呢,咱們是朋友,你怎麼能讓我做你的小母狗呢?”女主人笑道:“呵呵。你不願意就算了”誰說我不願意呢,可現在又怎麼能說願意呢。

女主人讓那女孩用嘴給她脫掉鞋。咬開鞋帶、咬掉鞋跟、銜著鞋尖把鞋拽下來,一氣呵成,看來是沒少鍛鍊。隨後,又在女主人的命令下一氣呵成地脫掉了女主人的白棉襪。女主人把一隻白棉襪塞進她嘴裡,把另一隻白棉襪放在帆布鞋裡,然後讓她把眼睛和嘴分別埋進一隻帆布鞋中。等那女生在地上趴好後,女主人一腳踩在她頭上,另一隻腳踩在她脖子上。

女主人笑道:“估計這隻小母狗已經看清你是誰了,忘了裡面能看清外面了。”然後又對那女生說:“小母狗,你是不是看清楚了,說實話,看清了就汪汪叫,沒看清就不用說話。”很快,“汪汪汪汪”的聲音從鞋裡穿了出來。女主人笑道:“那她是誰呢?”她連說了好幾次,我才聽清是念念。果然如此。

女主人:“念念,既然她已經看清你是誰,你就猜猜她是誰,只有十次機會。”那女孩身體又顫了一下,是擔心被我猜出來。我們

學院這個年級的女生共50人,彼此之間都是認識的。這一下給我了十次機會,所以她才有所擔心。

想想著別的女生給女主人當母狗我就感到很刺激,我恨不得全部49個女生都給女主人當母狗呢。而且越是漂亮的女生給女主人當母狗我越興奮。除了女主人之外,婉婉就是最漂亮的,不過她是女主人一個寢室的好朋友,不可能是她。我和同寢的馨馨緊隨其後,這個女孩會不會是馨馨,如果是馨馨的話,那就太刺激了,於是我說道:“是馨馨。”女主人笑著搖頭。”是娜娜。”又被女主人否定了。隨後我又說了幾個名字都被女主人否定了。只剩下最後一次機會了,我想了想,“是詩詩。”“哈哈哈,又錯了。”我可是把顏值排在前面的都說了。女主人:“既然猜不出來就不要猜了。”那女孩聽後身子一顫,明顯是放鬆下來了。

我居然不由自主地說道:“雅雅你這麼漂亮高貴,全院女生都應該做你的女奴。”接著,我聽到汪汪汪汪的聲音從鞋裡傳出來,應該是那女孩同意我的觀點。說完,我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全院女生可不是把自己包括進來了嗎?我頓時臉紅了。女主人笑道:“哦?難道念念也想做我的小-母-狗?”女主人故意拉長小母狗三個字。我急忙辯護道:“我想說的是是其他女生,不包括我。”女主人笑道:“我怎麼感覺你說的包含自己呢。”“雅雅你真壞,不理你了。”女主人:“哈哈哈,給你開玩笑呢,你想給我做女奴,我還不捨得呢。”“嗯嗯,念念只想做雅雅的好朋友。”

女主人把腳抬起來,讓那女孩躺在地板上,然後夾著一隻棉襪扔到那女孩臉上,那女孩的嘴裡還在含著她的另一隻棉襪。女主人雙腳踩在她的兩個麵包上揉搓起來。”真柔軟!”女主人笑道。我又忍不住說道:“雅雅,她的麵包這麼挺拔蓬鬆就是為了讓你踩著舒服的。”女主人聽後大笑起來,“念念你真會說話。”然後又對那女孩說:“她說的對不對?”那女孩汪汪汪汪叫起來,意思是說的很對。

女主人:“念念,咱們去你寢室玩會,還有幾雙鞋她還沒舔呢。”“好呀,咱們過去。小母狗你就好好給你的主人舔鞋吧。”那女孩又汪汪叫了幾聲,與之前的聲音不同,是在向我表達憤怒,嫌我說她是小母狗了。女主人笑道:“只有我才可以說她是小母狗,你們說她她會不高興的。”我笑道:“小母狗,我錯了,給你道歉!”隨後,那女孩又朝我兇叫了兩聲。

那女孩爬到女主人的鞋架旁,從那裡運到女主人床下三雙鞋,然後在那裡舔起來,她怕女主人室友回來發現她在舔鞋,那就醜大了,儘管只有婉婉一人是我們學院的,其他兩個女生是兩個別的學院的。女主人:“小母狗,好好舔。”那女孩乖順地輕聲汪汪起來。

就在這時,我收到男主人的信息,說已經回來讓我過去服侍,還告訴我先別告訴女主人我的母狗身份。我便給女主人說有朋友找我,先走了。

很快來到男主人的房間,我正要給男主人磕頭,男主人說啤酒喝的有點多,要放水,我急忙爬到洗手間。跪在男主人胯下,我把它含在口中,隨著一陣嘩啦啦的聲音便是我咕咕咚咚的聲音。喝男主人的水水我早輕車熟路了,能夠做

到一滴不灑。當男主人誇讚地拍拍我的臉時,我心中不免有一陣小得意。”小母狗,主人的水水什麼味道?”我甜甜回答道:“主人的水水就像是白啤的味道,回味無窮!”“哈哈哈哈,你個巧言令色的小母狗。”

我和男主人剛從洗手間回到正房,便聽到了敲門聲,是我的室友馨馨過來了。馨馨爬到男主人腳下,臉在他腳面上摩挲著。就在這時,我發現馨馨的鞋子和女主人房間裡那女孩的襪子是一樣的,特徵很明顯,儘管衣服和鞋子不一樣,而且從時間上來看也是正好。哈哈哈,原來那個頭套著女主人黑絲的女孩是馨馨啊,被我猜對了。可能女主人不想讓我知道馨馨的隱私才說不是她。

馨馨雖然不想讓我看到她在女主人面前做狗的樣子,但和我一起多次服侍過男主人,所以在這裡她表現的很鬆弛。我故意逗她:“馨馨,我剛才回寢室了,你不在,去哪了?”馨馨一本正經道:“我去圖書館看書了。”哈哈哈,你還不知道我已經發現你給女主人做母狗的秘密了吧。

男主人:“馨母狗,我給你們同時發的信息,你為何比念母狗晚來這麼長時間?”她回去換衣服當然時間長了。馨馨不敢辯解:“主人,奴婢錯了,請主人責罰。”說完,自覺地鑽到男主人胯下。我主動爬過去銜過來拍子,男主人接過來用力地在馨馨屁股上拍打起來,痛的馨馨只叫,她越叫主人打的越狠。馨馨不敢叫了,把臉貼在男主人腳面上,嫩舌鑽進了他的腳趾縫。

男主人:“你個小母狗想通過這種方式擺脫懲罰嗎?”馨馨連連磕頭:“奴婢不是想擺脫懲罰,是依此來表達敬畏主人、順從主人。”“哈哈哈哈,巧言令色的小母狗,就饒過你了。”馨馨激動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奴婢一定好好服侍主人!”男主人:“念念已經服侍過我了,你明天早晨一早過來,服侍我如廁。”“是,主人,奴婢一定準時過來。”說完給男主人連連磕頭。

男主人:“你們銜著我的帆布鞋在地上爬幾圈。”隨後,我和馨馨含銜著男主人的帆布鞋在地上爬起來,不時從男主人的胯下鑽過。

男主人:“好了,你們回去吧。”我和馨馨都依依不捨。男主人:“怎麼還不回去?”我說:“主人,奴婢還沒給您磕頭呢。”馨馨:“主人,等奴婢服侍您洗腳後再回去吧。”男主人很滿意,拍拍我倆的臉。我跪在男主人腳下連連磕頭。”哈哈,念母狗就是喜歡給我磕頭呢。”馨馨討好道:“馨母狗也喜歡給主人磕頭。”說完和我一起給男主人磕頭起來。

男主人:“好了,給我洗腳吧。”所謂洗腳先是舔腳然後用水衝,我和馨馨跪在男主人腳下,用嘴拽下他的白棉襪,然後各含著他的腳趾吮吸起來,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吮吸一根又一根腳趾後,我和馨馨的嫩舌鑽進了男主人的腳趾縫,男主人直說舒服。

大概一小時之後,男主人的腳都被舔的溼漉漉的了,我和馨馨按照他的命令停下來跟他來到洗手間,拿著噴灑給他衝腳上的水。洗乾淨之後,男主人要我們含著他的白棉襪回去,睡覺的時候也要含著。

我和馨馨又給男主人磕了三個頭,然後離開了他的房間。因為晚上,所以我就沒有白天那麼緊張了,況且又有馨馨陪著。

回到寢

室,詩詩和娜娜還沒回來。我含著男主人的棉襪儘量把話說清楚:“馨馨,她們會不會去服侍女主人了。”馨馨好像知道內情,神秘地說道:“嗯。她們現在應該正在雅雅的床下舔鞋呢。嘻嘻。”我故意逗她:“馨馨,你不會也做了雅雅的母狗吧?”馨馨:“你胡說,我才沒有呢。”到現在,馨馨還渾然不知我已經發現了她給女主人做母狗的秘密。

又過了一會,詩詩和娜娜一起回來了,她們的嘴裡也鼓鼓的,我和馨馨忍不住笑起來。她們看到我和馨馨嘴裡也鼓鼓的,也隨之笑起來。不過,她們誤會了,以為我們嘴裡也是含的女主人的棉襪。

晚上熄燈後,我含著男主人的棉襪,舌頭不停地搓動著……

第二天六點,馨馨起床,稍稍收拾就去男主人那裡,男主人六點半起床,她要這個點到正好服侍男主人放水。我也想過去服侍,便和馨馨一起出發,馨馨一路上和我談笑風生,依然不知我已經發現了她在女主人面前的母狗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