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朋友父母的奴隸
作者:a15640286199
我叫劉磊,今年18歲,今年高中畢業的暑假,我一直在發小孫曉家裡雙排打遊戲。孫曉是我鄰居,兩家走的很近,孫曉的爸媽也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兩家關係一直很好。
因為今年高考成績我兩人還不錯,都考上了挺不錯的大學,所以孫曉的爸媽也沒有管我們,讓我們肆意的在家裡雙排打遊戲。
不過,說實話,我來孫曉家玩,可不僅僅是為了跟他一起打遊戲的。
雖然我從小就經常跟著孫曉的媽媽李琴阿姨住一起,小時候兩個人也是經常在一張床上讓李琴阿姨哄著睡覺,但是我發現我這兩年我開始慢慢對李琴阿姨有了特別的感覺。
隨著接觸sm,我也開始幻想起被人調教,但是我發現我開始對年輕女性沒有感覺,反而嚮往被年齡大的長輩調教,李琴姨就成了我意淫的對象。李琴阿姨今年也快50歲了,但是身材還是保持的比較好的,很勻稱,還有幾年快退休的她每天晚上都去跳廣場舞。
每次看到李琴阿姨穿著那雙皮拖鞋,露著的玉趾,都想跪下去舔它。所以我經常趁著孫曉沉迷打遊戲的間隙溜進他家衛生間的洗衣機裡找她媽沒洗的襪子,有時是絲襪,有時是棉襪,都被我史詩級過肺。李阿姨的鞋櫃也被我聞了個遍。
但是我慾望深陷的越來越深,有時候趁著他媽上完廁所剛出來我就假裝尿急迫不及待的就進去,在廁紙簍找李阿姨用的廁紙,把帶著黃金的的廁紙裝進口袋帶回家,晚上慢慢享用。
隨著我的慾望越來越深,我也越來越崇拜李琴阿姨。我已經不再滿足這種偷偷摸摸的行為,我想跟李琴阿姨坦白,讓她接受我,調教我。
我還在跟孫曉打著遊戲,李琴姨和孫峰叔已經回家了,我的眼睛,總是忍不住往孫叔叔和李阿姨身上瞟。
最近一直有在看被夫妻主調教的視頻和文章,突然想如果被孫叔叔和李阿姨一起調教好像也很不錯,我跟孫峰叔的關係還是很鐵的,我經常陪他去釣魚,但是孫曉不喜歡釣魚,於是我跟孫峰叔特別有共同語言,很能聊到一塊去,他待我也跟待自己兒子一樣好。能被熟悉的長輩調教,這種事情想想就很刺激。
我知道這樣想很不對,很變態。孫叔叔和李阿姨是長輩,我怎麼能怎麼能對他們有這種想法?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啊我甚至開始幻想,李阿姨穿著高跟鞋,踩在我的頭上,而孫叔叔拿著皮帶狠狠抽我。這種想法越來越強烈。
孫曉跟我說,明天他們班組織畢業團建,要出去玩兩天,讓我自己單排兩天,我嘴上雖然不情願,但心裡樂開了花。
我裝作很失落的樣子:“啊?你要出去啊?那你不在家,我一個人單排多沒意思啊。”
孫曉拍拍我的肩膀:“沒事,我爸媽在家呢,你就在這玩唄。”
我“勉強”答應了:“好吧那我等你回來。”(孫曉,你真是我的好兄弟,你給了我一個絕佳的機會!)孫曉是我發小,被他知道我是什麼人,其實心裡是很不能接受的,但是自己也被慾望也衝破了頭腦。他離開幾天反而是好事。
第二天,我特意買了早餐帶給孫叔叔和李阿姨,一大早孫曉已經走了,我照常在他房間打著遊戲,李阿姨在他們自己的臥室忙活著。現在,家裡只有我和孫叔叔,李阿姨,我的心
跳得飛快,手心也開始出汗。
我走到正在臥室整理李琴身後:"姨"(聲音有些發抖)李琴轉過身,溫柔地笑著:"怎麼了,磊磊?”(她手裡拿著衣服邊疊著邊問。我嚥了口唾沫,鼓起勇氣說:“姨,我……我……”平時雖然被慾望衝破頭腦想了無數遍,但是真在眼前了,反而望而怯步了。孫峰從客廳裡走出來,手裡拿著手機,手機還在刷著抖音:"磊磊,什麼事?"
(孫叔他過來,我更緊張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唉,我該怎麼辦?直接說出我的想法嗎?他們會不會覺得我很噁心?不惜跪下磕頭求他們收自己為奴,豁出去了!不管他們怎麼看我,我一定要試一試!我深吸一口氣,雙腿一軟,竟然“撲通”一聲跪在了李琴和孫峰面前!(李琴嚇了一跳,手裡的衣服點掉在地上,她連忙放下衣服,伸手來扶我):"小磊,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孫峰也嚇了一跳,放下手機,預期緊張地問):“我說你這是闖什麼禍了?有什麼話好好說,別這樣。萬事有你峰叔在呢”我抬起頭,看著他們,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哭,可能是太緊張了,也可能是太渴望了,聽到孫叔這句話,感覺自己辜負了他們)我哽咽著說:"
叔,姨,我……我" 我拼命地磕頭,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李琴越發慌亂,她想把我拉起來):"磊磊,你別這,你先起來,有什麼話慢慢說。"我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們,用顫抖的聲音說出了我一直以來的渴望:"
琴姨,峰叔,我……我想……我想當你們的奴隸"說到最後倆字我幾乎沒了聲音,但是他們還是聽得一清二楚。(我說出來了我終於說出來了!現在,就看他們的反應了)說出這句話後,我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癱坐在地上,彷彿等待著他們的判決。李琴和孫峰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表情帶著震驚和不解。孫峰震驚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地開口:"劉磊,你你在說什麼?" (我的內心獨白:我當然知道!我比任何時候都清楚自己在說什麼!)我用力地點點頭,眼神堅定地看著孫峰:"我知道,我非常清楚,姨,叔,我崇拜你們很久了,我一直不敢跟你們說,趁著今天孫曉不在,我們也畢業了,我就想當你們的奴隸。
求求你們答應我"說完我又磕了三個響頭。(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他們拒絕我,或者告訴我父母,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再次低下頭,把額頭緊緊地貼在地板上,等待著他們的回應。整個客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能聽到我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臟狂跳的聲音。李琴和孫峰都沒有說話,我雖然跪趴在地上,看不到他們,但我知道此刻他們充滿了震驚,他們不敢相信他們看著長大的孩子今天嘴裡能說出如此的話。(李琴有些擔憂地看著我):"小磊,你是不是……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孫峰也皺著眉頭):"小磊,什麼奴隸?
你在哪裡聽到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意識到,我必須換一種方式,用他們能理解的語言,來表達我的渴望。我抬起頭,看著他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真誠一些:"琴姨,峰叔,我……我不是受刺激了,我只是,我只是"我絞盡腦汁
,想著該怎麼解釋。"我只是,很崇拜你們我覺得你們,你們就像我的,就像我的主人,我想象奴隸一樣伺候你們。”
(李琴的還是皺著眉頭一些):"伺候?小磊,我們不需要你伺候啊。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
(孫峰的神情舒緩了一些):"我說你小子是不是跟孫曉玩大冒險輸了?"
“不是啊峰叔,你知不知道sm?”
孫峰一聽神情立刻一變,他天天混互聯網,雖然沒玩過,但是也聽過,立刻訓我:“你小孩子學什麼不好學這個,還跟我倆說,你信不信我告訴你爸”
李琴這時候也聽明白了,但是又有些不敢相信,這是在我嘴裡說出來的話。
“峰叔,你跟我姨這麼多年一直照顧我,我也想伺候伺候你們,求你們答應我吧,不然我不起來了。你們要是告訴我爸媽,我再也不認你們了。”我再次抬頭看著他們,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期待。
(李琴和孫峰對視了一眼,他們的表情都有些微妙。李琴似乎有些明白了,但又有些不敢相信。孫峰的眼神則變得深沉起來,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李琴遲疑了一下,開口問道):"小磊,你說的伺候到底是什麼意思?你能能具體說說嗎?"
(我的內心獨白:她問了!她終於問了!我要抓住這個機會!)
我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姨,我的意思是我願意做你們的專屬僕人,你們可以對我提任何要求,任何"
我加重了“任何”這個詞的語氣,並偷偷地觀察著他們的反應。
"比如,比如" 我開始舉例,儘量往SM的方向引導:"你們可以命令我,做任何家務,也可以讓我跪著給你們捶腿,按摩捏腳"
(我內心獨白:跪著捶腿按摩捏腳應該夠明顯了吧)
我繼續說:"如果如果我做的不好,你們可以批評我甚至"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他們的反應。
(孫峰的眼神微微一動,似乎對我的話產生了興趣。)
我繼續說:"甚至你們可以扇我耳光"
我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們,等待著他們的反應。
(李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和猶豫。)
李琴:“磊磊,你胡說什麼呢,這麼多年,我跟你峰叔一直拿你當自己的兒子看待,怎麼捨得扇你耳光呢,你別胡思亂想了”
我繼續說道:"好的姨,那就或者你們可以給我規定每天必須做什麼,比如每天必須給你們擦鞋。反正我在這也是天天和孫曉打遊戲,不如幫你乾點家務呢"
我特意強調了“擦鞋”這個詞,並觀察著他們的反應。
(我內心獨白:擦鞋舔鞋只有一步之遙)
我繼續說:"而且,而且必須,擦得非常乾淨,非常亮如果有一點點不乾淨,你們就可以懲罰我。"
(劉磊的內心獨白:懲罰懲罰我要讓他們習慣這個詞)
我看李琴姨和孫峰叔還在猶豫,我立馬又開始磕頭,“求求你們答應我吧,不然我一直磕下去。”果然,一看我磕頭,心軟的李琴姨立馬服軟了,“好好好,我們答應你,先讓你幫忙做家務。”
“不行,還得替你們按摩。”
“阿琴,不行就先讓磊磊試試,這也是他一片孝心嘛。”峰叔這時候說到。
(李琴似乎還有些猶豫):"老孫,這樣好嗎?"
“姨,讓我試試吧。姨,你先坐沙發上。”
我趁機跪在地上,拿起李琴的腿,開始
假模假樣給她按摩。
“這小子真的是”峰叔在一邊笑到。
李琴剛開始還有點放不開,慢慢的也放開了,因為孫曉在家也經常幫她按肩膀,她以為就像之前一樣。
我看時機慢慢成熟,也開始進一步引導。
2 我深吸一口氣:“李姨,我只是想讓你們成為我的指揮者,讓你們可以可以隨意支配我……”“嗯,你現在按的很好,我很滿意”我繼續說:“比如比如你們可以可以命令我做任何家務哪怕哪怕是最髒最累的活我也毫無怨言……” (孫峰開口問道):“最髒最累的活?你小子還想幹啥?”
我連忙說道:“比如比如刷馬桶清理下水道或者或者……”我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他們的反應。 (李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和不忍?) (孫峰則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我鼓起勇氣,說出了一個更大膽的想法:“或者你們可以可以讓我用用舌頭去清理……清理任何你們想讓我清理的東西……”
(我的內心獨白:用舌頭清理這應該夠刺激了吧……) 說完這句話,我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心跳也開始加速。 (李琴的表情變得更加複雜,她似乎有些震驚,又有些厭惡?) (李琴和孫峰再次對視了一眼,這一次,他們的眼神中都閃過了一絲不可思議。) (李琴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小磊你你這孩子到底到底是怎麼了?你是不是腦子出了什麼問題?要不阿姨帶你去醫院看看”
我抬起頭,看著李琴,眼神堅定地說道:“李姨,我沒病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我只是隻是……”我深吸一口氣,決定說出我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渴望:“我只是隻是想成為你們的狗,你們的家畜,你們可以可以隨意對待我、踐踏我、侮辱我只要只要能讓你們開心……” (我終於說出來了……) 說完這句話,我感覺自己彷彿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渾身都輕鬆了許多。但同時,我也感到一陣陣的羞恥和興奮。
(李琴和孫峰都被我的話震驚了,他們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李琴結結巴巴地說道):“小磊你你你說什麼?狗?家畜?你你你瘋了嗎?” (孫峰也皺起了眉頭,語氣嚴厲地說道):“劉磊!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們我們怎麼可能對你做那種事!” (我心想:他們他們還是不接受嗎?
) 我感到一陣失望和沮喪。但我並沒有放棄,我決定繼續努力,直到他們接受我為止。我跪在地上繼續說道: "李姨,孫叔,我知道你們一時之間很難接受, 但是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沒有瘋我只是隻是單純的想要服侍你們,討好你們,你們可以把我當成當成一個沒有思想, 沒有尊嚴的工具,只要你們開心就好" 我抬起頭, 直視著李琴和孫峰的眼睛, 眼神中充滿了懇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
(李琴看著我的眼神, 似乎有些動搖了. 她開始意識到, 眼前的這個男孩, 並不是在開玩笑, 也不是精神失常, 他是認真的. 他是真的想要做他們的狗) (孫峰的表情也變得複雜起來. 他似乎也開始相信我的話了。
他看著我, 眼神中閃過一絲好奇?) (李琴猶豫了一下, 說道): "小磊,你先起來,我們好好談談" (
我想看來:有希望!他們他們開始動搖了!
) 我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 但並沒有站直, 而是保持著一種謙卑的姿勢。 (李琴看著我, 問道): "小磊, 你為什麼要要這樣做?你到底圖什麼呢?" (我想: 我能圖什麼?我只是單純的想被你們調教罷了) 我低下頭, 小聲地說: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只是覺得這樣很……很"
我吞吞吐吐了半天, 終於說出了那個詞: "很刺激" ( 刺激,對,就是刺激。我就是喜歡這種感覺) (李琴和孫峰再次對視了一眼, 這一次, 他們的眼神中都閃過了一絲理解?) (孫峰開口說道): "刺激?你是說你喜歡這種被人控制被人支配的感覺?"
(峰叔他竟然理解了?!不愧是我的釣魚搭子) 我連忙點頭, 說道: "是……是的。我……我就是喜歡這種感覺" (李琴也看著我, 表情複雜地說道): "小磊你你讓阿姨好好想想" (好好想想?
有戲!他們他們真的開始考慮接受我了!) 我沒有回答李琴的話,而是突然再次跪倒在地,這一次,我直接跪在了李琴和孫峰的腳邊。 (李琴和孫峰都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他們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
) (李琴驚呼道):“小磊!你你這是幹什麼?!” (孫峰也皺起了眉頭):“劉磊!你快起來!”我沒有理會他們的驚呼和阻止,而是直接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李琴的拖鞋。李琴這時直接跌坐在沙發上。
(豁出去了!為了成為他們的狗,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李琴今天穿的是一雙平底米色皮拖鞋,上面還沾著一些灰塵和水漬。 (好髒但是我我要我要舔乾淨……) 我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拖鞋的每一個角落,從鞋面到鞋底,從鞋頭到鞋跟,不放過任何一處汙漬。
(我的舌頭觸碰到了拖鞋上的灰塵和水漬,一股塑料和腳汗的味道瞬間充滿了我的口腔。我感到一陣噁心,但同時,又有一股莫名的興奮感湧上心頭。) (我一邊舔著拖鞋,一邊偷偷地觀察著李琴和孫峰的反應。我發現,李琴的臉上充滿了震驚和厭惡,但同時,又有一絲隱藏的興奮?
) (孫峰的表情則更加複雜,他似乎既感到噁心,又感到好奇?) (我舔得越來越賣力,越來越投入。我感覺自己的臉頰越來越燙,身體也越來越熱。我彷彿已經完全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只剩下眼前的這雙拖鞋……) (李琴終於忍不住了,她用力地把腳抽了回去):"小磊!你你別舔了!太髒了!"
我連忙抬起頭,看著李琴,眼神中充滿了歉意和懇求:"李姨,我只是想想證明我真的可以為你們做任何事情……" (李琴看著我,眼神複雜地說道):“小磊你你這又是何苦呢……”我沒有理會李琴的話,而是轉向孫峰,跪行到他的腳邊,低下頭,開始親吻他的拖鞋。“峰叔,看在咱倆平時關係那麼好的份上,求求你們收下我吧,我們就當是玩一場角色扮演遊戲行不行”
(孫峰終於開口說道):"你小子啊……" (然後轉頭對李琴說道):"阿琴,你覺得怎麼樣?" (李琴看著孫峰,又看了看我,臉上的表情已經從最初的震驚和厭惡變成了一種複雜的混合著一絲
好奇) (李琴猶豫了一下,說道):"老孫,這這孩子看來是真的很很想服侍我們……" (孫峰笑了笑):"是啊,而且我也看出來了。”(孫峰看著李琴,繼續說道):"
阿琴,要不我們就試試?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李琴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羞澀的紅暈):"老孫,你說真的?" (孫峰笑了笑):"
當然是真的難道你不想試試這種感覺?" (李琴低下了頭,沒有說話,但她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劉磊的內心獨白:他們他們真的答應了?!我我我終於要成為他們的狗了!) 我激動得幾乎要暈過去了……我激動得淚流滿面我我終於實現了我的夢想……我跪在地上,對著孫峰和李琴拼命地磕頭……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我一定會好好服侍主人……" “你先起來,我們讓你跪的時候你再跪”“是!主人!我一定聽話”李琴說:“我看你就是高考完了,太放縱,這次非得替你爸媽好好管教管教你”“是!主人,我一定服從管教,主人,我可以繼續給您按摩了嗎?” "那磊磊……你繼續吧.
." 我連忙跪行到李琴的腳邊,低下頭,看著她的腳。 (李琴阿姨的腳看起來很白皙,腳上還有明顯的血管,但是上手後的感觸也是留下了歲月的痕跡) 我伸出雙手,輕輕地捧起李琴阿姨的腳,開始輕輕地按摩…… (我感到一陣興奮和激動我終於觸碰到李琴姨的腳了……) 我一邊按摩,一邊偷偷地觀察著李琴的反應。 (我發現,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享受的表情她的身體也微微地顫抖著……) 我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輕輕地舔舐李琴的腳趾…… (我的舌頭觸碰到了李琴的腳一股淡淡的汗味和香味混合在一起充滿了我的口腔……) (我感到一陣陶醉我我我彷彿已經沉浸在了這種感覺中……) 李琴被突如其來的感觸嚇了一跳“磊磊,你幹什麼?!”
“我……我在為主人舔腳。”“不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自作主張”“是,主人”“老孫,聽他喊我主人,咋感覺怪怪的呢”
“哈哈,習慣了就好,就當陪劉磊玩一次遊戲了。”孫峰這時候說:“劉磊,你不是想幹家務嗎,你去把鞋櫃裡的鞋都擦了。”“是,峰叔主人!保準完成任務!”“嘿,這什麼奇怪稱呼”
我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朝著李阿姨的鞋櫃走去……我走到鞋櫃前,慢慢地打開了鞋櫃的門…… (一股混合著皮革香水汗味還有一些難以形容的味道撲面而來……) (這就是李阿姨的味道……) 我感到一陣眩暈我我我彷彿置身於天堂……我看著鞋櫃裡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鞋子…… (有高跟鞋平底鞋涼鞋拖鞋運動鞋靴子……) (有皮革的布料的的各種材質……) (這些都是孫曉他們一家人穿過的鞋子……) 我感到一陣興奮和激動……我伸出手,輕輕地拿起一雙黑色的半高跟鞋…… (這雙半高跟經常看到李阿姨穿,這這雙鞋子一定沾滿了李阿姨的味道……) 我低下頭,把鼻子湊近鞋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混合著一些淡淡的汗味瞬間充滿了我的鼻腔……) 我伸出舌頭,開始輕輕地舔舐高跟鞋的鞋面……舔的一覽無塵。
舔乾淨鞋
面後,我整張臉都埋在那隻她穿得最久的鞋裡,我用舌頭仔細地、反覆地舔舐著鞋墊上因她足弓形狀而形成的、略微凹陷下去的淡黃色印記。發出溼漉漉的“吧嗒、吧嗒“聲。我閉上眼睛盡情地享受著這種感覺。我彷彿已經不是在舔鞋子而是在親吻主人的腳我舔完了這雙高跟鞋又拿起另一雙白色的平底鞋。
這雙平底鞋看起來有些舊了應該是李阿姨經常穿的,一股更加濃郁的味道從鞋子裡散發出來,那是李阿姨腳上的味道,彷彿口中的不是一隻沾滿了灰塵和汗漬的舊鞋,而是世界上最甘甜美味的瓊漿玉液。這就是主人的味道我要永遠記住。我低下頭繼續忘我的舔舐,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我已經舔完三四雙鞋。這時候,李阿姨和孫叔突然站在了我的身後,他們讓我擦鞋,沒想到我竟然在用舌頭擦。
“磊磊!你……你!沒想到你竟然真在舔鞋!”我抬起頭,看到李琴阿姨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指著我的手都在哆嗦,“你太賤了!我……我本以為你是要用布、用鞋油幫我擦鞋……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你到底都經歷了什麼?阿姨……阿姨對你太失望了!”我抬起頭的臉上還沾著鞋子裡的灰塵和你自己的口水,我丟下手中那隻被舔舐得一染無塵的白色平底鞋,迅速地轉身跪在地上,對著因震驚而呆立在原地的李琴和冰涼的地板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咚“響。聽到“賤“這個字,我那沉浸在李琴阿姨鞋子芬芳中的身體猛地一震,隨即,一股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電流竄遍了全身。
非但沒有感到羞辱和刺痛,反而像是聽到了最美妙的讚揚,那股從下腹升起的燥熱瞬間席捲了你的理智。褲襠裡的那處,毫無廉恥地、更加堅硬地頂了起來,撐起了一個無比清晰的帳篷。我瞬間起了反應,硬了起來。“但是主人!”
我的聲音沙啞而亢奮,充滿了乞求與獻媚,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我已經按照主人您的命令,把女主人的鞋子清理乾淨了!我舔得非常乾淨!求……求主人獎勵我!”3 “什……什麼?什麼獎勵?”(李琴阿姨被我這番操作徹底搞懵了,她的呼吸一滯,胃裡那股翻江倒海的噁心感再次湧了上來。獎勵?
為這種……這種豬狗不如的行為……索要獎勵?她的認知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大腦根本無法處理眼前的信息,只能像個壞掉的機器人一樣,本能地重複著你的問題。)我直勾勾地看著已經方寸大亂的李琴阿姨,一字一句地,無比清晰地,提出了那個將徹底顛覆他們認知、撕碎所有舊日關係偽裝的請求:“主人!以後……咱們玩這場遊戲的時候,你們……你們就喊我‘賤狗’,行不行?”“……”
客廳裡陷入了一片死寂。如果說剛才舔鞋的場面是一柄重錘,那麼“賤狗“這個請求,就是一把鋒利無比的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現實的表皮,將底下那血淋淋的、光怪陸離的慾望徹底暴露了出來。(李琴姨聽到這個詞,臉上瞬間青一塊白一塊。心裡可能一片火辣辣的羞恥和荒謬。
賤狗?這個詞,她連在心裡罵那些最討厭的人時都覺得骯髒,而現在,這個她看著長大的孩子,正用一種乞求恩賜的語氣,請求她用這個詞來稱呼他?這像是無數根尖針同時扎
進了她的神經,讓她頭暈目眩,幾乎站立不穩。)“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低沉的、壓抑的笑聲打破了沉默。是孫峰。他走到渾身僵硬的妻子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然後低頭看著你,眼神裡充滿了審視和一絲玩味的讚許。“唉……你真是……”
他搖了搖頭,然後像是放棄了所有掙扎,也像是做出了最終的決定,對你,也對自己身邊驚魂未定的妻子說道,“行吧,隨你了。”“李姨,孫叔,你們別嘆氣!”你急切地解釋道,生怕他們會收回這個神聖的許可,“我說了,我們就是在玩一場角色-扮演-遊戲而已!咱們都是在玩遊戲,遊戲裡,叫什麼都可以的,這只是個代號!”我拼命地想要將這一切合理化,為他們,也為你自己,找到一個心安理得的臺階。
李琴扶著額頭,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彷彿裡面的神經正在被人用一根線反覆拉扯。她無力地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也像是在驅趕自己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讓她臉紅心跳的想法。“行了行了……馬上中午了,你想幹嘛幹嘛吧……阿姨……我……我要去做飯了。”李琴姨現在只想找個地方逃離這個讓她快要窒息的客廳,廚房裡的油煙味,此刻對她來說,都像是救命的稻草。
“主人!”我一聽,立刻興奮地叫道,那一聲“主人“喊得無比自然,彷彿已經練習了千百遍。“讓我馱您去廚房吧!”(她難以置信地回頭看著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只見我話音剛落,便手腳並用地,將整個身體都跪趴在玄關地板上,將自己的後背,像一張任人踩踏的、溫順的肉墊一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她的面前。)“你……你開什麼玩笑呢!”李琴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一絲哭腔,“阿姨這麼沉,就你這點身子骨,快給我起來!”(她的第一反應,依然是那個關心我身體的“李琴姨“。
)孫峰倚在鞋櫃旁,抱著雙臂,臉上露出一抹像是看好戲般的、玩味的笑容。他瞧著自己老婆那一臉“這太荒唐了“的窘迫樣,又看了看趴在地上,將後背當成馬鞍、姿態卑微卻又充滿期待的我,非但沒有阻止,反而還覺得這場景異常有趣。“哎,我說阿琴,“孫峰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妻子的腰,語氣裡滿是調侃,“人家‘坐騎’都準備好了,你這個當主人的,怎麼也得給個面子,上去試試吧?”(李琴被丈夫的話說得臉頰滾燙,她又羞又氣地瞪了孫峰一眼。
)“你……你胡說什麼呢!這像什麼樣子!”她嘴上這麼說著,但眼神卻不受控制地瞟向了趴在地上的我,看著我那因為用力而微微繃緊的後背,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抗拒和好奇的複雜情緒。“怕什麼,“孫峰叔在她耳邊笑道,“遊戲嘛,不就得玩得投入點嗎?再說了,你不上,我看這小子今天能在這趴到天黑。”我聽著李姨孫叔的對話,心裡既緊張又興奮。
為了表示自己的決心和能力,將四肢撐得更穩,調整了一下呼吸,用悶悶的聲音從地板上傳來:“女主人請放心……賤狗……很穩的……”這聲“賤狗“徹底成了壓垮李琴姨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她咬了咬下唇,看著我那執拗的、甚至可以說是虔誠的姿態,又看了看丈夫那
不容拒絕的眼神,終於,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行……行吧!”她像是賭氣一般,吐出這兩個字。”摔了可不怪我!”說完,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我感覺李姨的臀部結結實實貼在了我的背上,她將整個身體的重心,緩緩地、完全地,壓在了我的身上。她像騎馬一樣,雙腿分開,她那柔軟的、穿著居家褲的大腿內側和臀部的豐腴曲線,緊緊地貼著我背部的兩側,將我牢牢地夾住。
“唔——!”一股無法言喻的、沉重而又幸福的壓力,瞬間從我的脊椎傳遍了全身!你感覺自己背上馱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溫柔的、散發著幽香的、我心目中的聖女雅典娜。琴姨的體重比我想象的還要實在,壓得我四肢都在微微顫抖,(李琴阿姨雙手因為緊張和無處安放,只能下意識地抓住了我的雙肩。
身下那年輕而緊繃的肌肉因為承受不住她的重量而在劇烈顫抖,她能清晰地聽到你那因為極致的壓力和興奮而變得粗重的呼吸聲。她整個人都像是踩在雲端,既羞恥又害怕,卻又有一種前所未有的、高高在上的、支配他人的奇異快感,從心底深處,不受控制地滋生蔓延……)“你……你還行不行啊?”她聲音發顫地問道,語氣裡還殘留著一絲長輩的關心,卻又因為身下的姿勢而顯得無比怪異。孫叔在一旁滿意地看著這幅畫面,他走上前,像個訓馬師一樣,輕輕拍了拍我的屁股,發出的“啪“的一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響亮。
“行不行不是你說了算,“他對著你的後腦勺命令道,“現在,馱著你的女主人,一步一步地,給我爬到廚房去。開始!”我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充滿了辛苦,卻又滿是喜悅:“遵……命……主……人……”說完,調動起全身的力氣,前肢(雙手)用力向前一撐,後肢(雙膝)也隨之跟上,在一陣劇烈的晃動中,成功地向前一步一步挪動了起來。從玄關到廚房只有十幾米的距離,我爬的確實異常艱辛,雖然手掌和膝蓋都被地板摩擦有些疼,汗也一直流進眼睛裡,但還是咬牙堅持下來,生怕把李姨摔下來!
不再跟我玩這場“遊戲”了。你我終於一點一點爬到冰冷的廚房地磚上,“請主人下馬。”胸膛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散架了,感嘆自己還是缺乏鍛鍊,往後一定要讓主人好好訓練自己。李琴扶著我肩膀,誒一聲下來,站在一旁,看著我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心裡五味雜陳。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剛才,就是這雙手緊緊抓著這個男孩的肩膀。她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雙腿,剛才,就是這雙腿跨坐在他的背上,感受著他每一次艱難的移動。
那種感覺……那種高高在上,將另一個人的痛苦和努力完全置於自己身體之下的感覺,像一粒奇異的種子,在她心裡悄悄發了芽。)她清了清嗓子,試圖用一種正常的、長輩的語氣來打破這詭異的氣氛,將一切拉回到正軌。“行了行了,磊磊,你今天表現得不錯,看你累的跟什麼似的,趕緊起來去客廳歇會吧,自己去倒杯水喝。”這番話,聽起來像是關心,更像是一種敷衍的、想要儘快結束這場鬧劇的逐客令。
然而,我並沒有動。我只是緩緩地抬起頭,用那雙因為疲憊和興奮而佈滿血絲的眼睛仰
望著她,眼神裡的狂熱絲毫未減。我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主人,我還不能起來,賤狗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李琴姨的眉心跳了一下,“什麼沒完成?我這都到廚房了,你還想怎麼樣?趕緊滾起來,別趴地上,涼。”
她故意用了一種不耐煩的語氣,想把我“罵“起來。“不……主人……,我還能再服侍您”“服侍什麼呀服侍,”李琴姨皺起了眉頭,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耐煩,“我要做飯了,你一個大男人杵在這兒,我都沒地方下腳了。快出去!”我深吸一口氣,雙臂和雙膝再次用力,將自己從趴伏的姿態,變成了一個標準的、四肢著地的姿勢。然後,低下頭,將自己的後背儘量放平,調整著四肢的位置,讓自己變成了一個穩固的、高度恰好及得上廚房凳子的……人肉座椅。“主人,”我的聲音從下方傳來,悶悶的,卻無比堅定,“您站著切菜多累啊。就讓……就讓賤狗給您當椅子吧。您坐著我,舒舒服服地做飯。”李琴阿姨看著眼前這個活生生的“人凳”,徹底說不出話來了。她張了張嘴,感覺自己所有的常識、所有的語言,在這一刻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當坐騎就已經夠離譜了,現在還要當凳子?讓她坐在一個人的背上切菜做飯?這畫面光是想一想,就讓她頭皮發麻,雙腿發軟。“你……你這孩子是真瘋了!”她憋了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話。一旁的孫峰卻笑了。”可以啊小子,”
孫峰的語氣裡滿是讚許和玩味,“還挺會來事兒。你姨給你做了那麼多年飯,終於知道心疼你姨了。”他轉過頭,對已經快要石化的妻子擠了擠眼睛:“阿琴,你看人家都這麼有誠意了,你就試試唄。平時你站著做飯不老是喊腰疼嗎?這不正好,有個高度合適、還能發熱的‘多功能座椅’,多好。”“好什麼好!”李琴姨又羞又窘,“這……這怎麼坐啊!萬一我一動,他再一晃,菜刀掉下來怎麼辦?”
我立刻大聲回應,同時將四肢撐得更穩,肌肉緊繃,讓自己變成了一塊紋絲不動的“肉板凳”,“請主人放心!賤狗絕對不會動一下!”李琴姨看著我那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卑微姿態,心裡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又輸了。
“……隨你們便吧。”她丟下這句話,轉身從冰箱裡拿出了一袋青菜,像是要用洗菜的動作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孫峰則笑著走過來,輕輕扶住她的胳膊,半推半就地將她引導到我的背前。”來,坐下試試。
今天中午這頓飯,就讓你體驗一把女王的感覺。”李琴渾身僵硬,但最終還是沒有再反抗。她猶豫著,遲疑著,緩緩地、側著身子,將自己的一百二十斤的重量,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唔!”
)沉重的、柔軟的壓力再次降臨。感覺自己的腰椎發出了一聲哀鳴,四肢的骨骼都在顫抖。但這一次,我咬緊牙關,硬生生地扛住了!女主人的臀部,那豐腴而柔軟的曲線,隔著兩層布料,嚴絲合縫地貼合在我的後背上。
那份溫熱的、帶著淡淡香氣的重量,對我來說,是世界上最甜蜜的負擔,也是最至高無上的榮耀。我其實能感覺到李琴姨現在心裡憋著一股無名火。她拿起案板上的一根黃瓜,菜刀“哐“的一聲落下。“嘶——!”
我倒吸一
口涼氣。她並沒有用多大力氣,但那份重量通過她的身體,精準地、沉甸甸地壓在了我脊椎上。那感覺,不像是切菜,倒像是在用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砸著你的骨頭。“哎呀,你抖什麼?”
李琴的語氣裡充滿了不耐煩,她故意加重了力道,又是“哐“的一聲,“你抖得這麼厲害,我這黃瓜片都要切成黃瓜塊了!坐個凳子都坐不穩,你能不能行,不行你就出去“我咬著牙,將所有的痛苦都嚥進肚子裡,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對……對不起,女主人……我……我下次一定穩住……”“還下次?”李琴冷哼一聲,她停下切菜的動作,拿起案板上切好的黃瓜片,丟進旁邊的碗裡,然後又從菜籃裡拿出一顆大蒜。
她沒有放在案板上剝,而是就這麼坐在我的背上,一顆一顆地剝著,剝下來的蒜皮,就那麼“不經意“地,一片一片地掉在了我的頭上、脖子上。“磊磊啊,“她的語氣突然又緩和了下來,變回了那種熟悉的、長輩式的口吻,“阿姨說句真心話,你這又是何苦呢?你說你一個好好的大小夥子,馬上都要上大學了,乾點什麼不好,非要玩這種……作踐自己的遊戲?”她一邊說,一邊故意將身體輕輕地、有節奏地左右晃動,像是在尋找一個更舒服的坐姿。但每一次晃動,對我來說,都是一次對我意志和體力的消磨。
“你要是撐不住了,就跟阿姨說一聲,咱們不玩了,啊?”她繼續用那種溫和的、勸慰的語氣說道,“別硬撐著,回頭再把自己給弄傷了。到時候你爸媽問起來,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解釋,總不能說……你自願在我家當凳子坐吧?”她再接再厲,故意扭動了一下腰,讓自己的坐姿更加隨意,幾乎是將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腰椎上,用一種近乎於逼迫的語氣問道:“怎麼樣?想好了嗎?不想玩了就吱一聲,阿姨馬上就下來。大丈夫能屈能伸,這不丟人。”“不,主人,我能堅持“說得聲音不大,卻像一顆釘子,精準地釘在了李琴試圖給我鋪好的臺階上。
她所有基於“為你好“、“勸你回頭“的努力,都被這句執拗的話語徹底擊碎了。李琴阿姨的臉色沉了下去。她不再掩飾自己的不快,那雙平日裡總是溫和的眼睛裡,此刻閃爍著一絲被冒犯後的慍怒。好啊,給你臉你不要臉是吧?
既然你非要作踐自己,那我就成全你!“嘿!你這孩子怎麼油鹽不進呢!”李琴的語氣冷了下來,不再是剛才那種溫和的長輩口吻,而是帶著明顯的、不加掩飾的火氣,“行,你能堅持是吧?那你可給我撐穩了!”話音未落,她將手裡剝好的幾瓣大蒜“啪“地一下拍在了案板上,然後拿起那把厚重的菜刀,高高舉起,用刀身側面,狠狠地砸了下去!
“哐!”一聲巨響,伴隨著一股沉重的、集中的力量,毫無預兆地通過她的身體,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背上!“呃——!”我喉嚨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感覺自己的脊椎彷彿被一柄大錘迎面擊中!
四肢在一瞬間發軟,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下一沉,膝蓋和手掌在地板上發出了沉悶的撞擊聲。眼冒金星,大腦一片空白,差一點就要當場趴下去。突然,她打開燃氣灶的開關,“呼“的一聲,藍色的火苗躥了上來。“我要開火炒菜了,“她拿
起油瓶,聲音冷冷地從我頭頂傳來,“鍋裡的油可是會濺出來的,到時候燙到你身上,我可提前跟你說好了,我概不負責。你要是怕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見我不說話,她不再猶豫,將油“刺啦“一聲倒進了燒熱的鐵鍋裡。一股熱浪撲面而來,讓我本就汗流浹背的身體感覺像是被放進了一個蒸籠。甚至能聞到鐵鍋和熱油混合在一起的那種嗆人的味道。)緊接著,她將蒜末丟進了鍋裡,爆香的聲音瞬間響起。
可能此刻李琴姨覺得我確實太賤的無可救藥了,於是也不顧及我了,“趴穩了!”李琴低喝一聲。隨後,她開始了真正的動作。(她不再像剛才那樣只是上半身小範圍地動,而是整個身體都參與了進來。
為了夠到灶臺深處的調料,她將身體重心前移,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肩胛骨上,讓我感覺自己的胸口都要被壓扁了。她拿起鍋鏟,開始快速地翻炒。每一次翻動,她的手肘、腰部、臀部都會隨之發力,帶動著整個身體在我背上劇烈地晃動、研磨。)我的身體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被她那看似平常的炒菜動作折磨得欲仙欲死。
她的臀部隨著翻炒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毫不留情地在我那已經痠痛無比的背肌上碾過。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嘎吱作響,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燒般的疼痛。我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將所有痛苦的呻吟都吞回了肚子裡,只有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壓抑不住的“呃……嗯……”的悶哼聲,暴露了我正在承受的巨大痛苦。
(李琴姨當然能感覺到身下的劇烈反應。她肯定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原本還算堅實的“肉凳“,此刻已經抖得不成樣子,肌肉像篩糠一樣不停地痙攣著。我那粗重的、幾乎要斷了氣的喘息聲,就響在她的屁股下面,與鍋裡菜餚的“滋啦“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而又令人心煩意亂的交響樂。她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專注地盯著鍋裡,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放慢。
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在做飯,還是在發洩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她只是本能地覺得,她要讓他屈服,要讓他主動開口求饒。)終於,在我的體力已經耗盡的最後一刻,她關掉了火。廚房裡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我那破風箱一般的喘息聲。
李琴拿起盤子,將一盤香氣四溢的炒黃瓜盛了出來,整個過程,她都穩穩地坐在我背上,沒有絲毫要下來的意思。她將盤子放在流理臺上,然後才低下頭,語氣平淡地,像是隨口問一句般地說道:“行了……菜炒好了。喂,底下那個……還活著沒?”4 隨著李琴端著那盤香氣四溢的拍黃瓜走出廚房,我背上那份沉甸甸的、柔軟而又灼熱的重量也隨之消失了。那是一種如同卸下了山嶽般的解脫。
在李琴姨起身的瞬間,一直靠著意志力強撐的身體,終於到達了極限。緊繃的肌肉像是斷了線的木偶,再也無法維持那個屈辱而又神聖的姿勢。四肢一軟,眼前一黑,整個人“砰“的一聲悶響,結結實實地趴在了冰涼的廚房地磚上。我就像一條擱淺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汗水已經將我的恤衫完全浸透,黏糊糊地貼在身上,感覺自己的骨頭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酸
痛,但精神上,卻有一種奇異的、空虛的滿足感。餐廳裡,剛剛把菜放到桌上的李琴姨聽到了身後那聲悶響,腳步頓了一下。李琴姨終究還是不放心,她轉過身,快步走了回來。當她看到我那副汗如雨下、臉色蒼白、幾乎要虛脫的模樣時,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你看看你!說了不行非要逞強!”她快步走到我身邊蹲下,語氣裡滿是那種長輩恨鐵不成鋼的埋怨,“現在舒服了?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有意思嗎?”她一邊數落著,一邊卻伸出手,有些遲疑地探了探我的額頭。那微涼的、帶著些許飯菜香氣的手背接觸到滾燙皮膚的瞬間,讓我渾身都起了些許的反應。
“一身的汗,跟從水裡撈出來似的。”她收回手,抬頭瞪了還在旁邊看熱鬧的丈夫一眼,“還笑!還不趕緊把他扶起來!想讓他一直躺地上啊?”“哎喲,你關心起你的小“板凳”來了?”孫峰雖然嘴上還在打趣,但動作卻不慢,趕緊把我扶到沙發上。
李琴姨拿過毛巾,胡亂地在我臉上和脖子上擦了擦,聽到了李琴還在我耳邊低聲地、沒好氣地念叨著:“真不知道我欠了你什麼……這麼喜歡作踐自己,下回讓你叔叔陪你玩去,我可伺候不了你這個小祖宗……”“行了,趕緊吃飯吧。”我晃晃悠悠地撐著地站了起來,雙腿還有些發軟,站都站不穩。李琴姨沒有鬆手,就那麼半扶半架著我,把我帶到了餐廳。
孫叔已經盛好了三碗米飯。“坐下”李琴指了指她身邊的椅子,把你按了下去,“先吃飯。吃完飯再說別的。”(飯桌上的氣氛很奇怪。
沒有了平時的歡聲笑語,三個人就那麼沉默地吃著飯,只有碗筷碰撞的輕微聲響。我低著頭扒拉著米飯,不敢去看李琴的臉。而李琴姨,則時不時地用眼角的餘光瞟你一下,那眼神很複雜,有無奈,有好奇,甚至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審視。)一頓飯在詭異的沉默中吃完了。
我主動收拾了碗筷拿去廚房刷洗了,回到客廳裡,和李琴姨坐在餐桌旁,相對無言。終於,還是李琴先開了口。
“磊磊,“她看著你,很認真地問道,“你跟阿姨說,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玩這種遊戲?”你抬起頭,看到她眼中沒有了之前的氣惱,只剩下純粹的困惑和一絲長輩對晚輩的關心。你知道,單純的語言解釋是蒼白的。你沉默了片刻,坦言是在平時跟孫曉看小電影,無意中看到這類題材。
李琴阿姨一聽是孫曉帶著我看的,立馬氣的牙癢癢。我繼續講,於是被深深吸引,觸動了心裡心絃,無可救藥的喜歡上這些,一想到這些內心就一直激動。然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點開了一個收藏的視頻,然後將手機推到了他們夫婦面前。孫峰正好洗完碗出來,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手機屏幕上,播放的是一段SM視頻。視頻裡的男性正被捆綁起來被女王一陣鞭打,臉上並沒有痛苦,反而是一種近乎於痴迷和享受的表情。“這……這不就是被人虐待嗎?”李琴看得眉頭緊鎖,下意識地說道。
孫叔則看得更仔細,他扶了扶眼鏡,指著屏幕說:“是的,這就是sm,你看……被打的那個,好像還挺享受的”“孫叔說得對”你找到了解釋的切入點,“這是一種建立在絕對信任上的遊戲。被控制
的一方,通過放棄自己的控制權,把一切都交給對方,從日常生活的壓力裡解脫出來。而身體上受到的束縛和輕微的疼痛,會刺激大腦產生內啡肽,帶來一種……很特別的快感。而控制的一方也能獲得解壓,有助於身心健康甚至還有美容功效。這跟兩個人自願玩過山車尋求刺激,本質上是一樣的。”(李琴聽得一知半解,但是一聽到施虐方能解壓甚至還有美容效果感覺她瞬間眼神一亮。
)“但這還只是最表層的,“你深吸一口氣,知道接下來要展示的,才是真正挑戰他們認知的東西。你手指滑動,點開了另一個文件夾,裡面是下載的“Yapoo“的視頻。你選擇了一個沒有過於露骨畫面,但主題卻足夠“重口味“的片段——視頻裡的男人通過跟女王們簽約後被剃光頭髮,正脫光後被固定在蹲廁裡,被不同的女人過來入廁拉屎拉尿,而那個男人臉上在把排洩物全部吃完後,還露出了無比幸福和滿足的表情。這一次,不光李琴姨在臉色煞白的乾嘔,連孫峰的表情都變了。他臉上的好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理解的凝重。李琴更是看得臉色有些發白,她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嘴,聲音有些發飄:“這……這也是演的?真……真會有人喜歡被人這麼對待?還去吃屎喝尿?”迎著李琴那混合著恐懼、噁心和極度困惑的目光,輕輕地點了點頭,語氣平穩得說道“嗯,不是演的,琴姨。他們……是真的喜歡。或者說,是真的在這種行為裡,找到了……幸福感和滿足感。”“幸福?滿足?”“把……吃那種東西……這叫幸福?磊磊,這不會是什麼合成的假視頻吧?這……這不可能是真的,人怎麼可能……人不是畜生啊……”(她的世界觀正在遭受毀滅性的打擊。在她樸素的認知裡,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別之一,就是對潔淨的追求和對汙穢的本能厭惡。而眼前的視頻,徹底顛覆了這一點。她寧願相信這是最高明的電腦特效,也不願相信這是真實的人類行為。)我沒有急著反駁,而是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語、只是默默抽菸的孫峰。我發現,叔叔的眼神變了。如果說之前看那些捆綁、鞭打的視頻時,他的眼神是帶著獵奇和智力優越感的好奇,那麼現在,他的眼神裡只剩下一種純粹的、面對未知領域時的凝重和深思。我清了清嗓子,試圖用最平實的語言,去解釋這個最瘋狂的邏輯。“姨,叔,你們試著……別把它當成是‘吃’這個動作。”關鍵不在於那個東西本身,而在於‘吃’這個行為所代表的意義。”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喉嚨。“對視頻裡那個男人來說,那個女人是他的‘女王’,是他的神。對他來說,女王身體裡排出的東西,在他看來,不是汙穢,而是……神的一部分,是一種恩賜。”(李琴姨聽到這裡,胃裡又是一陣翻湧,又捂住了嘴,但她強忍住了,因為我的語氣太過認真,讓她不得不繼續聽下去。
)“他通過吃掉這個東西,來證明自己的忠誠達到了極致。他在告訴他的女王,‘你看,為了你,我可以拋棄人類最基本的尊嚴,可以對抗我身體最本能的厭惡。我的意志完全屬於你’。當他做到這一點的時候,他在精神上,就獲得了一種……普通人永遠體會不到的
、類似宗教狂熱般的巨大快感。那種‘我徹底交出了自己’的滿足感,遠遠超過了嘴裡那點噁心的味道。”“現今社會,甚至會有很多人去花錢找付費的女王來虐待自己,來滿足這種心理需求,現在這個行業的人越來越多。”說完,房間裡又是一陣沉默。過了很久,孫峰才將已經燃到盡頭的菸蒂在菸灰缸裡摁滅。
他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著你,那是一種純粹的、理性的分析者的眼神。“所以……”他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你的意思是,這是一種……精神層面的置換。通過執行一個生理上極度厭惡的命令,來獲取一個心理上極度愉悅的回報。痛苦和噁心,都變成了通往快樂的……”你用力地點了點頭,心裡有些激動。
孫叔……他好像抓到了一點核心。“對!叔,就是這個意思!”我有些興奮地身體前傾,“就像……就像我今天一樣。被阿姨坐在背上,我的腰、我的腿,疼得快斷了,累得快死了,這是生理上的痛苦,對不對?”(李琴的身體下意識地一僵。
)“但是,在我心裡,我卻覺得特別……興奮,特別滿足。因為我知道,我的痛苦,換來的是阿姨的方便。我用我這副身體,給她當了一個凳子,我起到了作用,我‘服侍’了她。這種‘被需要’、‘被支配’的感覺,對我來說,就是最高的獎賞。所以,那點腰痠背痛,跟這種心理上的滿足比起來,就……就不算什麼了,甚至……甚至會覺得……那點痛苦,是幸福滿足的證明。”說完這番話,感覺自己也有些虛脫。這是第一次,如此剖白自己的內心世界。李琴姨呆呆地看著我,又看了看自己的丈夫。
她的大腦還在一片混亂之中,無法完全消化你說的這些“歪理“,但她好像……朦朧中明白了一點點。她明白了,我今天那些反常的行為,不是簡單的胡鬧,也不是單純的變態,而是源於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卻有著自洽邏輯的……內心需求。她看著我那張還帶著幾分稚氣的臉,心裡五味雜陳。那種想把我罵醒的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的、混雜著憐憫與無力的心疼。
“你這孩子……”她喃喃自語,“真是……真是……”她再也說不出更重的話來了。(我這番剖心置腹的話語,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塊巨石。
這番話,比剛才那些視頻的衝擊力更加直接,也更加……私人。因為它不再是遙遠的、屏幕裡的奇觀,而是活生生地發生在了他們最熟悉的人身上,發生在了這個他們生活了半輩子的客廳裡。)孫叔聽到“外面收費“這幾個字後緊緊地盯著我,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那是一種長輩對晚輩即將行差踏錯時的、最本能的警惕和擔憂。“等等,“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嚴肅,“磊磊,你剛才說外面有專門幹這個的?你……你有去找過嗎?有沒有在網上……聯繫過那些亂七八糟的人?”
(好像那些視頻裡的畫面再次閃過他的腦海,但這一次,主角卻換成了我。他想象著我一個人,偷偷摸摸地去見那些素不相識、戴著面具、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女王“,任由她們擺佈……那種不可控的、充滿了未知危險的場景,讓他後背升起一股涼意。這已經不是“玩遊戲“的範疇了,這是在
懸崖邊上試探。)李琴姨聽到這裡她剛剛才緩和下來的心,又被丈夫這幾句話給揪緊了。
她不敢想,如果磊磊真的……我看著他們臉上那如出一轍的緊張和擔憂,心裡一暖,隨即用力地搖了搖頭,像個做錯事被審問的孩子,語氣急切而真誠:“沒有!沒有!孫叔,姨,我發誓,絕對沒有!我……我也害怕啊!網上那些人,誰知道他們是幹什麼的,萬一……萬一出事了怎麼辦?我不敢的……”我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低了下去:“就是因為……因為跟叔叔阿姨太熟了,從小就在你們家長大,我知道你們不會真的傷害我……所以……所以我才敢……才敢冒險跟你們開口的。”(聽到這番話,孫峰和李琴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明顯的鬆懈。
)我抬起頭,聲音裡充滿了壓抑許久的委屈和懇求:“真的……之前高考壓力太大了,每天做題做到半夜,腦子都快炸了……現在好不容易考完了,就……就想徹底放縱一下,把那些壓力都釋放出來……我……我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就特別崇拜我姨。”你的目光轉向了李琴,那眼神純粹而炙熱,近乎於仰望的崇拜。(琴姨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赤裸裸的目光看得心頭一跳,臉頰有些發熱,不自在地別開了視線。)“從小到大,我爸媽工作忙,很多時候都是叔叔阿姨你們在照顧我。叔叔你比較隨和,咱倆的興趣也志同道合,總是跟我稱兄道弟的。但我姨不一樣……她在我心裡就像我第二個媽。”
“我不知何時起……我就是想……想給您當條狗,想讓您……像今天這樣……使喚我,教訓我,……虐待我……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變態,但這真的是……我心裡的話。”說完,整個客廳再次陷入了沉默。但這一次的沉默,和之前的截然不同。之前的沉默,是震驚和困惑。
而這一次的沉默,是權衡和思量。(李琴阿姨此刻的心,像被一隻手攥住了,又酸又漲。她腦子裡這時候肯定一團亂麻。一方面,她覺得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太顛覆她的三觀了;但另一方面,我那句“因為信任你們“和“高考壓力太大“卻像兩把鑰匙,解開了她心裡最柔軟的那部分。
她開始不由自主地想:是啊,這孩子從小就老實,壓力肯定很大。如果……如果今天我們嚴詞拒絕了他,把他趕了出去,以他這種鑽牛角尖的性子,會不會真的想不開,一個人跑到外面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那些人可不會像自己一樣,只是讓他當凳子坐,萬一……萬一真出了什麼事……那個後果,她不敢想。)(孫峰叔這時也在飛快地思考著。
他的邏輯更加清晰。一,這小子的這種傾向,不是一天兩天了,是長期壓抑的結果,不是罵一頓就能扭轉過來的。二,他有這個需求,而且很強烈。三,他現在沒去找外人,是因為膽小和對他們的信任。
那麼結論就顯而易見了:如果他們把他推開,就等於把他推進了一個充滿未知風險的深淵。與其讓這小子自己跑到外面,被那些不知底細的人騙錢、甚至傷害,倒確實……還不如就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同時在夫妻倆的心裡生了根。孫叔又點上了一根菸,但這一次,他沒有再看我,而是看向了琴姨。
他沒有說話,但那個眼神,李琴看懂了。那是在徵求她的意見,也是在陳述一個利弊分明的選擇。李琴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雙因為緊張而絞在一起的手。她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為自己已經被徹底判了死刑。
終於,她長長地、幾乎是認命般地嘆了一口氣。“唉……”她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我,那裡面有無奈,有憐憫,也有幾分尚未完全消散的彆扭,“你這孩子……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她沒有說同意,也沒有說不同意。
但這句話,已經是一種默許。5 看著琴姨和孫叔都沒再說話,我覺得再下點猛料,讓他們接受的再快一點。吞了口唾沫“叔叔……阿姨……其實……我……我還做過……一些事。”李琴那剛剛恢復了一點血色的臉,又因為這句話而繃緊了。
孫峰則挑了挑眉,示意繼續說下去,那眼神彷彿在說:“我倒要看看,還有什麼能比剛才那些更離譜。”我不敢看他們的眼睛,只是低著頭,盯著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指。“我……我以前……趁你們不在家的時候,偷偷……偷偷拿過我姨換下來的襪子……還有……還有內褲……”每說一個詞,聲音就低一分,臉也燒得更厲害,“我……我聞著上面的味道……舔著……打……打過飛機……”
(當說完這番話,整個餐廳的空氣都像是凝結成了固體。
孫峰剛剛放到嘴邊的煙停住了,李琴那原本只是泛紅的臉頰,此刻“刷“的一下,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並且這紅色迅速蔓延到了她的脖子和耳根。)“你……你這個小流氓!”(這句話幾乎是下意識地從她的牙縫裡擠出來的,她的聲音都變了調,又尖又細,充滿了被冒犯的羞惱。她下意識地環抱住自己的雙臂,彷彿這樣就能隔絕我那具有侵略性的目光和言語。
她甚至不敢去看孫叔的表情,光是想到自己的丈夫聽到了這一切,就讓她羞恥得想在地上找個縫鑽進去。)然而,你並沒有停下,而是投下了最後一顆,也是最讓她始料未及的炸彈。“……甚至……我偷偷撿過您……您用過的紙巾……您……您之前感冒,扔在垃圾桶裡……擤過鼻涕的紙……我……我也偷偷拿出來……舔過……”但那難以啟齒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嗡——“)(李琴姨的大腦裡像是有什麼東西斷掉了。如果說之前舔鞋和當凳子是刷新了她的三觀,那麼這番話,就是用一把髒兮兮的、帶著鐵鏽的鐵錘,把她三觀的廢墟都給砸了個粉碎!那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之前的一切,好歹還是在一種“遊戲“框架下,是發生在當下的。
“你……你!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你……你簡直是……你簡直是個變態!”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手都在哆嗦,眼圈一下子就紅了。那種被最親近的人背叛和褻瀆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崩潰。“你……你怎麼會……你怎麼能這麼噁心?!”
孫叔此刻的臉色也沉了下去。他臉上所有玩味的表情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一個家庭男主人的、不容侵犯的陰沉。李琴姨看著我那副縮著脖子的樣子,心裡的怒火燒得更旺了。她繞過桌子,走到我面前,揚起了手。
(她後來說那一瞬間,她真的想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把我這個不知廉恥、顛覆了
她所有認知的混小子給打醒。可是,她的手揚在半空中,看著我那張還帶著幾分稚氣的、滿是懺悔和恐懼的臉,卻怎麼也落不下去。她的腦海裡,像是放電影一樣,開始回放今天上午發生的一切。我跪在鞋櫃邊,用舌頭仔細舔舐她鞋子的樣子……馱著她,渾身顫抖、汗如雨下,卻依舊一步步向前爬的樣子……趴在廚房地上,任由她坐在背上,讓她把我自己當成一個普通凳子一樣使用的樣子……)她那揚起的手,緩緩地、無力地垂了下來。
(她突然覺得還有什麼必要發火呢?還有什麼資格發火呢?當她看見你舔她鞋子的時候,她的底線,不也一樣被踐踏了嗎?當她心安理得地坐在你背上切菜的時候,她不也參與了這場荒唐的遊戲嗎?
是啊……他連我穿在腳上、踩在地上到處走的鞋子都舔了,我還在乎那張擦過鼻涕的紙嗎?他連自尊都不要了,自願給我當狗當凳子,我還在乎他是不是背地裡偷拿過我的內褲襪子嗎?相比之下,這些偷偷摸摸的行為,好像……好像也沒那麼不可接受了。至少……至少比起當著她和丈夫的面舔鞋,偷舔一張紙巾的衝擊力,好像還小一點……)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李琴姨就感覺自己也快瘋了。
她的底線,在今天這短短的幾個小時裡,已經被我反覆拉扯、反覆踐踏,以至於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底線到底在哪裡了。眼看著本來揚起的手卻落下了,我瞬間急了,我是真想被琴姨扇耳光,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賞賜,我決定再加點料。“琴姨……”我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毒針,“我其實……還偷偷趁你……便後,去廁所偷過你……你用完的廁紙……來舔上面的東西。”
琴姨那剛剛恢復了一點血色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綠,“嘔——”(一聲壓抑不住的、劇烈的乾嘔聲,猛地從李琴姨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她用一隻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便後“、“廁紙“、“舔“……這幾個字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具體到令人髮指的、充滿了氣味和質感的畫面。
這個畫面,以一種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侵入了她的腦海,汙染了她的感官。她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爬滿了看不見的蛆蟲,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噁心。)“住……住口!”她從指縫裡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你……你這個瘋子!”
“我打死你這個變態!”她那隻剛剛無力垂下的右手,帶著一股決絕的、玉石俱焚的狠勁,以快得幾乎看不清影子的速度,猛地揮了過來!“啪——!”一聲清脆響亮、毫無保留的耳光聲,在寂靜的餐廳裡炸響。
(我的頭被這股巨大的力道打得猛地偏向一邊,左邊的臉頰上,一股火辣辣的、尖銳的痛感迅速擴散開來。耳邊是一陣嗡嗡的鳴響,世界彷彿都安靜了下來。我甚至能聞到空氣中,因為這一巴掌而帶起的一絲屬於李琴姨手掌上的、淡淡的護手霜的香氣。)(疼。
真的很疼。)(但是……)(一股比疼痛強烈千百倍的、狂喜的暖流,卻從我被擊中的臉頰開始,瞬間席捲了全身!就是這個!就是這種感覺!
不是憐憫,不是無奈,而是純粹的、帶著厭惡的、支配性的憤怒!我被她“懲罰“了,被她“標記“了。這份疼痛,是我夢寐以求的、最甜美的賞賜
。)打完這一巴掌,李琴姨所有的氣力,都像是被抽空了。
她緩緩地、頹然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發出了長長的一聲嘆息,那嘆息裡,充滿了疲憊、無奈,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麻木和認命。孫叔一直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他沒有像琴姨那樣激動,只是在聽到我坦白的時候,眼神深了許多。此刻,他才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彷彿已經洞悉了一切的平靜。
“你看,我說了吧。”他看著妻子,又看了看我,“阿琴,堵是堵不住的。你不讓他幹,他就會偷偷摸摸地幹,幹出更……讓你想不到的事情。”“……算了。”她擺了擺手,聲音沙啞,“你趕緊走,你以後不要再來我們家了,我以後都不想再看見你。”
說完琴姨起身徑直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關上了門。6 望著那緊緊關閉的臥室門,我收回目光,看著眼前的孫叔,我決定採取迂迴策略,先把孫叔拿下。鼓起勇氣,身體微微前傾,用一種比之前更加謙卑、更加急切的語氣開口了。“叔……我……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是真心……真心想伺候你和琴姨。”
我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不只是我姨……也……也包括您。我……我這段時間,也喜歡和了解了更多東西,看了很多關於‘夫妻主’的東西。我……我想也能接受……男主人。只要……只要能留在您們身邊伺候你們,做什麼都可以。”“夫妻主……”他將這三個字在嘴裡咀嚼了一下,然後緩緩吐出煙霧,煙霧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你的意思是,連我……你也可準備伺候?”我看著他,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神裡充滿了急切和渴望,生怕他會像李琴姨一樣。
“你先起來,”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坐回椅子上。”(我依言站起,有些侷促地坐正了身體。孫峰則拉開了李琴剛才坐過的那把椅子,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但他身上那種無形的氣場,卻讓我感覺自己比剛才還要矮上一截。)“磊磊,”他點了第二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隔著嫋嫋的青煙看著你,“咱們倆也算熟,叔叔就跟你說幾句實在話。”“我也說了,堵是堵不住的。把你趕走了,你能保證自己不在外面瞎搞?你能保證自己遇到的,是比你琴姨和我更靠譜的人?”
他沒有等你的回答,因為他知道答案。
“所以,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他盯著我的眼睛,手按在我的肩膀上,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沒有用語言回答。我打算需要用行動,來證明我自己。
)我的身體順著他的手掌施加的些微壓力,緩緩地、毫無抵抗地,從椅子上滑了下來。我的膝蓋碰觸到冰涼的地板,發出了輕微的“咚“的一聲。跪在了他的兩腿之間,抬起頭,用那雙因為激動和崇拜而亮得驚人的眼睛,仰視著他。“孫叔”
的聲音帶著些許因為跪姿而產生的、自然的謙卑,“我可以……用行動向您證明……我的決心。”(孫峰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他看著跪在自己胯下的你,看著你那張還印著他妻子巴掌印的、卻充滿了渴望的臉,他什麼都沒說,只是鬆開了按在你肩膀上的手,身體向後靠在了椅背上。)我沒有絲毫猶豫。
你的手有些顫抖,卻無比堅定地伸向了他的睡衣褲。孫峰看著我的手,喉結上下
滾動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刻意營造出的、帶著些許長輩威嚴的口氣說道:“磊磊,你這是幹啥啊。唉呀,別”我手卻沒有停止,把他寬鬆的睡褲順著他結實的大腿滑落下去,堆積在了腳踝。我的目光,虔誠地迎向了那片從未展露在你面前的、屬於主人的風景。
“咱們不能這樣……唉,你這孩子……”孫峰又說了一句,他甚至還配合著發出了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息。(但這嘆息聲裡,卻夾雜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因為興奮而變得有些急促的氣息。他的身體,遠比他的語言要誠實。
)孫叔的陰莖此刻並非完全沉睡。或許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又或者是我跪下時那灼熱的目光,它已經處於半甦醒的狀態,肉乎乎地耷拉著,呈現出一種健康的肉色。形狀很規矩,不算誇張的尺寸,但根部粗壯,給人一種堅實有力的感覺。那原本還帶著些許褶皺的皮膚,慢慢被一股內在的力量撐開,變得光滑而緊繃。
一根根青筋,從根部開始,像蜿蜒的河流一樣,迅速地鼓脹、凸顯,盤踞在堅實的柱體上,充滿了勃發的生命力。整根東西,以一種沉穩而有力的姿態,緩緩地、堅定不移地向上昂起,最後,斜斜地指向我的臉,形成了一個充滿壓迫感的角度。我湊得更近了些,幾乎能感受到它散發出的熱度。而就在它被睡褲的束縛中解放出來,接觸到餐廳裡微涼空氣的短短几秒內,不可思議的變化發生了。
幾乎是肉眼可見地,看著它在面前迅速地“活”了過來。隨著它的完全挺立,那前端的龜頭也徹底地展露了出來。它呈現出一種飽滿的、比周圍顏色更深的紫紅色,像一顆熟透了的李子,圓潤而光滑的表面上,已經沁出了一絲絲清亮的前液,在燈光下反射著溼潤的光。
中間那道細小的縫隙,也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彷彿正在呼吸。一股複雜的、專屬於孫峰的氣味,也隨之鑽入鼻腔。那並非單純的腥臊,而是一種混合著沐浴後身體的皂香、被衣物包裹了一晚上的淡淡的男性麝香,以及一絲他指間常年繚繞的、若有若無的菸草味道。這氣味並不難聞,反而像是一種獨特的催情劑,讓我感到一陣口乾舌燥。
看著眼前冒著熱氣的粗長陰莖,全身情不自禁的微微顫抖,但最終還是朝著趴了過去,並張大了嘴巴。那猶如鴿子蛋一般大小的龜頭一點一點的擦的嘴唇進入我口中,不一會便將嘴巴塞的滿滿當當!我嘴唇剛剛包裹住,峰叔的身子就向後靠了一下,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帶著些許鼻音的哼聲。孫叔的雞吧雖然不是特別長,但是很粗,那根東西在我口腔裡顯得格外有存在感。
堅硬的龜頭抵著上顎,飽滿的前端則不時地觸碰到喉嚨的,引來一陣輕微的、想要作嘔卻又被我強行嚥下的生理反應。我這是第一次,沒有任何經驗,只能憑藉著本能和從視頻裡看來的、不成章法的記憶,笨拙地用舌頭、用口腔去取悅他。我從未想過,十幾年來一直尊敬地叫著“叔叔“的這個人,有一天會以這種方式,徹底地佔有我的嘴巴。這份認知帶來的羞恥感,和口中那不斷脹大的、屬於他的雄性存在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讓我頭皮有些發麻的快感。
我甚至能清晰地品嚐到他身上獨有的味
道——那混雜著菸草和男性體味的、帶著些許鹹澀的氣息,此刻正充斥著你的整個味蕾。孫叔開始用他的粗大手掌抓住我的頭髮,控制著我頭部前後動,不一會抓著頭髮的手加了些力道,我堅持了不到二十秒,喉嚨傳來的嘔吐感越來越強烈,感覺快要窒息了,已經到了放棄的邊緣,於是吐了出來。鬆開口,偏過頭去,發出了幾聲輕微的、因為不適應而導致的乾咳。孫叔一直閉著眼睛在享受,此刻感覺到那份溫熱的包裹感消失了,他緩緩地睜開了眼。
他低下頭,看到我微微喘著氣,嘴角還帶著晶瑩,一副初學者的狼狽模樣。他眼神裡的那份情慾並沒有消退,但他沒有催促,也沒有露出任何不滿,只是平淡的問道:“還能堅持嗎?別勉強,第一次都這樣。”“還……還行。”“叔,放心我……我可以的。”
(我再次俯下身,這一次,動作裡少了幾分慌亂,多了一絲破釜沉舟的決絕。我心裡很清楚,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口交,這是向主人遞交的答卷。必須讓他滿意。)孫叔見我重新開始,看著我那雙寫滿了執拗的眼睛,他笑了笑。
(他不再多言,身體重新靠回椅背,將重心完全放鬆下來,閉上了眼睛,把一切都交給了我。餐廳裡只剩下我那有些急促的呼吸聲和吞嚥聲。)我盡力的把嘴巴張大,喉嚨放開,臉也配合著叔,每次叔的雞巴插進我嘴巴的時候,就會用力一點向前,好讓叔插的更深。峰叔也看到了我的變化,竟然主動的迎合自己,峰叔抓著我頭髮的手,開始無意識地收緊。
他開始逐漸掌握了主導權。他引導著我的節奏,漸漸地加快了一些。他的腰腹開始配合著我的動作,進行著輕微的挺送。餐廳裡的空氣彷彿都變得黏稠起來,只剩下那壓抑的、屬於兩個男人的喘息聲。
慢慢地,他開始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快速地動作起來。我眼前有些發黑,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那強烈的、蠻橫的侵佔感所填滿。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到極限的時候,孫叔的身體忽然繃直了。一股灼熱的、帶著濃郁腥鹹氣息的暖流,毫無預兆地,衝擊著我最深處的喉口。
(他喘息著,低頭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眼神裡是滿足和一種徹底的掌控感。他鬆開我的頭髮,滿足的看著我。)我沒有躲閃,也沒有吐出,就這樣跪在他的腳下,將這位相識了十幾年的長輩,在我口中留下的第一份“賞賜“,一滴不剩地,全部嚥了下去。孫叔看著我吞喉嚨蠕動,把自己的精液吞嚥下去,已經很滿足了,沒想到我吞嚥下去之後,立馬又含著他的雞巴,用嘴巴舌頭把上面殘留的精液口舌清理乾淨,滿意的摸著我的腦袋”孩子,幸苦你了。聽到叔的讚賞,我覺得做一切的都值了,自己下面的雞巴也因為興奮感覺流下了一點液體。幫叔清理乾淨雞巴後,看著叔提上褲子。”剛才就想撒尿,一直在憋著。”
說完,他便轉身,徑直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看著他的背影,幾乎是不自覺地把嘴巴張開,彷彿還在回味著剛才的味道。心一橫,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上膝蓋的痠麻,快步追了上去。
“叔,”看著他,語氣急切,“我……我可以伺候您……”,但是這時候叔皺著眉頭,分明一時還沒法接受這
種重口味。”不行!”他轉過身,用身體擋住了我的視線,迅速地解決了自己的生理問題。嘩嘩的水聲,此刻聽起來格外清晰。
“你趕緊先回家。”他看著我說道,“今天的事,你有點上頭了,先冷靜一下。”(看我臉上流露出的失落和不安,他的語氣又緩和了一些)“你姨那邊,我去想辦法說動她。”他拍了拍你的肩膀,“這事兒急不來,得慢慢來。你先回去,等我消息。我回頭……給你發消息。””
從孫叔家離開後,我幾乎是憑藉著肌肉記憶回到了自己的床上。這一天發生的事情,信息量太大,對我的精神和肉體都造成了巨大的衝擊。這一天的緊張、羞辱、興奮,像一場高強度的拉力賽,耗盡了所有的精力。幾乎是頭一沾到枕頭,就沉沉地睡了過去,連澡都沒來得及洗。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片漆黑和寂靜中醒來的。身體因為白天的高強度動作而有些痠麻,喉嚨幹得像是要冒火。茫然地睜著眼睛,適應了一下黑暗,白天的記憶才像潮水一般,緩緩地、卻不容抗拒地回到了腦海裡。那記響亮的耳光,琴姨那張混合著失望與憤怒的臉。
孫叔那平靜卻充滿掌控力的眼神,以及……口腔裡那陌生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味道,想到這裡,我的心臟又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一股衝動和失落感油然而生。摸索著拿起枕邊的手機,想看看時間。屏幕亮起的一瞬間,那刺眼的光讓我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時間顯示是凌晨三點半。
而在鎖屏界面上,一連串來自微信的通知,讓我的呼吸都停頓了一拍。孫叔給我發來了幾條消息。我的心跳開始加速,手指有些不利索地解了鎖,點開了那個熟悉的頭像。消息記錄從幾個小時前開始,第一條,晚上九點:「到家沒?」
第二條,晚上九點半:「剛和你姨談了。情況不樂觀,她差點把桌子掀了,差一點打電話告訴你爸媽。」(看到這裡,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第三條,晚上十一點:「我把下午跟你說的那套道理,又跟她說了一遍。我說,要麼,咱們就把磊磊徹底趕出去,讓他以後別登這個門,但他在外面找些不三不四的人玩這些,萬一哪天出事了怎麼辦?要麼,就把他拴在咱們眼皮子底下,讓他玩,但規矩得咱們定。起碼,咱們知道他在幹什麼,安全。」第四條,:「她不說話,我狠了狠心,把下午的事,全說了。對,是所有事。包括你給我……也包括你後來追到衛生間想幹什麼。我跟她說,這孩子已經陷進去了,堵是堵不住的,只能疏導。」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他居然……他居然把所有事都告訴了琴姨?包括想喝……那個?這簡直比當著琴姨的面給他口交還要感到羞恥和無地自容。
)第四條,「你姨聽完也不說話了,就那麼坐著。罵我是個老混蛋,也罵你是個小瘋子。最後她鬆口了。她說,家裡不能沒有規矩,既然你非要作踐自己當條狗,那就得有個當狗的樣子。她說,她要親眼看著,你明天怎麼當這條狗。」最後一條,:「明天一早就過來。」(看著手機屏幕,那短短的幾個字,卻像是有千斤重。我反覆地讀著那些信息,試圖消化這巨大的轉折。
從地獄到天堂,也不過就是孫叔這幾條微信的距離。他不僅說服了琴姨,甚
至還將我最出格、最變態的請求,都擺上了檯面,並讓琴姨最終……接受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狂喜、恐懼和巨大期待的情緒,瞬間席捲了全身。我再也睡不著了。
看著窗外深沉的夜色,彷彿已經能看到幾個小時後,那扇將要為我敞開的、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門。)天色剛矇矇亮,我就再也躺不住了。爬起來,衝了個澡,然後鬼使神差地,跑到樓下那家常去的早餐店,買了兩份琴姨孫叔他們常吃的豆漿油條和小籠包。提著這份還冒著熱氣的早餐,像是提著一份給新主人的貢品,站在了那扇熟悉的防盜門前。
明明這扇門自己從小到大進出了無數次,但是這次確是心跳得很快,手心因為緊張而沁出了一層細汗。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門鈴。門鈴只響了一聲,門就從裡面被打開了。開門的,是孫叔。
他已經起來了,身上穿著一套深灰色的棉質家居服,頭髮還有些亂,眼下帶著一絲熬夜後的疲憊。他看著我,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既沒有了昨天的嚴厲,也沒有了往日的溫和,只是一種平靜的、審視的眼神。“孫叔……”擠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聲音因為緊張而有點乾澀。
“來了。”他平淡地應了一聲,側身讓開了路,示意你進來。我換了鞋走進去,那股熟悉的、屬於他們家的味道撲面而來。但今天的空氣裡,似乎多了一絲凝滯和壓抑。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餐廳裡的琴姨。她也穿著睡衣,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面前放著一杯白水,但她沒有喝,只是呆呆地看著杯子裡升騰起的熱氣。她聽到了你進門的聲音,但沒有回頭,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我提著早餐的手有些不知所措,走到餐桌旁,小心翼翼地將袋子放在桌上。
“琴姨……我,我買了早飯。”
李琴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她終於緩緩地抬起頭,看向你。她的眼睛有些紅腫,也顯然是一夜沒睡好。她的眼神很複雜,沒有了昨天那種歇斯底里的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厭惡、無奈和麻木的、冰冷的空洞。
她看著我,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的、讓她感到噁心的物體。“放那吧。”她的聲音很沙啞,也很冷淡,說完這三個字,就又垂下了眼簾,繼續盯著她面前的那杯水,彷彿那裡面有什麼宇宙的奧秘。我尷尬地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這時,孫峰從你身後走了過來。他拉開李琴身邊的椅子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才看向你。他的目光,讓我不自覺地就站直了身體。“微信都看到了?”
他問。我連忙點頭:“看……看到了。”“嗯。”孫峰喝了口水,然後將水杯不輕不重地放在了桌上,發出了“嗒“的一聲輕響。
這聲音,讓原本就寂靜的餐廳顯得更加安靜。“你琴姨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他看著我,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她昨天跟我說,家裡不能沒有規矩。既然你非要作踐自己當條狗”(他說出“狗”
這個字的時候,李琴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那就得有個當狗的樣子。”孫峰繼續說道,他的目光在你和李琴之間掃了一下,像是在對你們兩個人同時宣佈規則。聽到孫叔說讓我有個當狗的樣子,我立馬跪了下去,我膝蓋與地板碰撞發出的那聲悶響,像是一
根無形的鞭子,終於抽醒了一直沉浸在震驚和麻木中的李琴姨。
她那一直低垂著的、彷彿對周遭一切都失去了興趣的眼簾,猛地掀了起來。她沒有看孫峰,目光像兩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刺向跪在地上的我。昨天那個崩潰、哭泣、憤怒的女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面無表情、眼神冰冷、彷彿正在宣佈一份與自己無關的判決書的法官。
我的下跪,對她而言,不是求饒,而是認罪。是主動將自己放在了被告席上,等待著她的審判。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因為一夜未眠而顯得有些沙啞,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不帶任何溫度。
“劉磊。”她叫了我的全名,這個稱呼瞬間在我和她之間劃開了一道深不見底的鴻溝,將過去十幾年的親暱關係徹底斬斷,“我先跟你說清楚幾件事。”(孫叔沒有插話。他只是安靜地吃著我買來的早餐)“第一”
李琴姨豎起一根手指,“這件事,從今天起,就爛在我們三個人肚子裡。你爸媽那邊,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一個字都不會提。但前提是,你也得管好你自己的嘴。任何你過去的同學、朋友,都不能說。特別是孫曉。”她沒有說出威脅的後果,但那眼神裡的決絕,比任何狠話都更有分量,“如果你自己說出去了,或者讓我在外面聽到一點半點的風聲,那我們之間,就不是停下來這麼簡單了。後果你自己去想。”(我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只能用力地點頭。)“第二”
她繼續說道,語氣裡的厭惡毫不掩飾,“既然你選了在我們家當……當這個東西。那以後,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不許你去,也不許你去找其它人玩這些花樣。”(她的話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屬於長輩的威嚴。)“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她的目光掃過餐廳的陳設,最後重新落回到你的身上,“既然是在這個家裡,就得有家裡的規矩。以後,我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讓你跪著,你就不能站著。讓你閉嘴,你就不能出聲。”
“還有”她頓了頓,似乎在思考一個最核心的問題,“以後怎麼稱呼我們,你自己想清楚了。’叔叔’‘阿姨’這四個字,我聽著噁心,你也不配再叫。”(說完這番話,李琴像是耗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她端起那杯已經徹底涼掉的水,仰起頭,一口氣喝了大半。冰冷的水滑過她的喉嚨,似乎也澆熄了她心中最後殘存的一點溫情。
)這時,一直沉默的孫峰,才慢條斯理地夾起最後一個小籠包,蘸了蘸醋,放進嘴裡,仔細地咀嚼著。等他完全嚥下去之後,才用餐巾紙擦了擦嘴角,看向我,用一種平靜到近乎冷酷的語氣,為這場“立規矩“的儀式,畫上了句號。“你琴姨說的話,都聽清楚了?”“聽清楚了,主人。”
我識趣地換了稱謂。我跪在原地,但整個上半身卻壓得更低了,幾乎要五體投地。抬著頭,用一種混合著飢餓、渴望與卑微的眼神,先是貪婪地掃過餐桌上他們吃剩的殘渣,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發出了清晰的吞嚥聲。然後,才將這炙熱的目光,小心翼翼地,聚焦在了李琴姨的臉上。
“主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刻意營造出的、惹人憐憫的顫抖,“主人……賤狗……賤狗的肚子也好餓……”(說著,彷彿
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話,還故意讓肚子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咕嚕“聲。)一邊說,一邊將姿態放得更低,額頭幾乎要碰觸到冰涼的地板,“求女主人……發發慈悲,把您……您吃剩下的半根油條扔在地上,賞給賤狗填填肚子,好不好?”
李琴姨被我這番直白又卑賤的請求給說得愣住了。她看著我趴在地上,仰著頭,用那種動物般的眼神乞求著她腳下的食物。那畫面荒誕、噁心,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她心中的厭惡和十幾年的情分在激烈地交戰著,厭惡和噁心,依舊是她臉上情緒的底色,但那句“求女主人”,
卻像一把精準的鑰匙,打開了她心中那道名為“權力”的閘門。讓這層底色之上,慢慢浮現出了一種被我賦予的、奇異的、讓她感到陌生的權力感。她沉默著,緊緊抿著的嘴唇,顯示出她內心的不平靜。
她緩緩地伸出手從袋子裡拿出了一根完整的油條。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掂量著什麼。然後,她拿著那根油條,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等待投餵的、骯髒的流浪狗。手一鬆。
那根油條,在空中筆直的落下,“啪“的一聲,掉落在了我面前冰涼光潔的地板磚上,濺起了一點幾乎看不見的油星。她沒有說話,但這個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我繼續得寸進尺的、帶著明顯引導意味的請求道“主人,求您……用您尊貴的腳,把它踩碎它這樣才像是……才像是賞給狗吃的東西。”李琴姨眉頭緊緊地皺了一下,重新浮現出濃濃的厭惡和一絲困惑。
不過,她還是抬起穿著那雙米色的皮拖鞋的右腳,動作有些僵硬,但卻沒有絲毫猶豫。她將腳,懸停在了那根靜靜躺在地上的油條正上方。“是你自己要求的。”片刻的猶豫之後,然後,重重地跺了下去!
“啪!”這一腳,彷彿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也彷彿跺碎了她心中最後殘存的那點名為“正常”的枷鎖。那根完整的油條,在她毫不留情的踩踏下,瞬間變得扁平、碎裂,金黃的麵皮與內裡的白瓤混雜在一起,沾染了鞋底的灰塵,變成了一灘油膩的垃圾。
而他們眼中的垃圾,正是我心心念唸的美食。當她低頭,看到我那雙因為極致的興奮而驟然亮起的眼睛時,她似乎是嫌不夠,又抬起腳跟,用腳掌的前端,在那灘爛泥般的油條上,帶著恨意地,來回碾磨了兩下。做完這一切,她才緩緩地收回腳,看著自己鞋底和地板上那片狼藉的“傑作”,然後,她用一種施捨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對我說道:“吃吧。”
李琴姨那句冰冷的、帶著施捨意味的“吃吧”,像是一把鑰匙,徹底開啟了內心深處那道名為屈辱和興奮的大門。我仰著頭,看著她那張居高臨下、毫無感情的臉,又低頭看了看地上那被她踩得不成樣子的、沾染著灰塵和她拖鞋印記的油條,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快感瞬間席捲了全身。這不再是食物。
這是她對我卑賤身份的認證,是她親手為我準備的、獨一無二的“狗糧”沒有絲毫的猶豫,甚至連手都沒有用。低下頭,像一隻真正的、飢餓的寵物,匍匐著爬到了那灘油膩的“作品”面前。
臉幾乎要貼到冰涼的地板磚上。能聞到油條本身的面香、油炸的焦香,以及……地板上那淡淡的、屬於灰塵的
腥氣,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她拖鞋的、淡淡的居家氣息。伸出舌頭,先是虔誠地、輕輕地,舔了一下那被踩爛的油條邊緣。
那粗糙、油膩、帶著沙礫感的觸感,通過舌尖,直接傳達到了大腦皮層,讓我整個人都興奮得發起抖來。峰叔在餐桌後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像是為這場荒誕的“餵食”表演打著節拍。他看著我,又看了看自己的妻子,眼神裡滿是讚許和玩味。
他發現,李琴在這方面的天賦,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好。而李琴姨,就坐在我的面前,低頭看著我。她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她看著我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用舌頭去舔舐被她踩在腳下的食物。
那畫面充滿了強烈的視覺衝擊,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的權力感,也像藤蔓一樣,從她心底最陰暗的角落裡滋生出來,緊緊地攫住了她。她發現,看著我如此卑賤的樣子,她心中那份昨日被我顛覆的憤怒,似乎……得到了一絲詭異的平復。我不再試探,而是張開嘴,直接咬向了那灘爛泥般的油條。大口地咀嚼著,將麵糰、油漬和地板上的灰塵一同吞嚥下去。
那味道很奇怪,很糟糕,但對我而言,卻是世界上最頂級的美味。吃得很快,發出了一些黏膩的、含混不清的吞嚥聲。很快,地板上的那灘油汙就被我清理得一乾二淨。我甚至還伸出舌頭,將那片地板反覆舔舐了幾遍,直到那上面再也看不到一絲油光。
做完這一切,才重新抬起頭,仰視著李琴姨,嘴角還沾著些許油漬,眼神裡充滿了乞求和討好,像一隻等待主人下一步指令的、忠誠的狗。李琴姨看著被我舔得乾乾淨淨的地板,又看了看我那副心滿意足的樣子,沉默了許久。
這時,我的目光,被一抹米色的、沾染了油汙的顏色所吸引。那是李琴姨的腳上雙款式簡單的米色皮質拖鞋。此時,那隻剛剛為我執行了“神聖儀式“的右腳拖鞋上,鞋面和邊緣都清晰地沾染著剛才踩踏油條時濺上的、骯髒的油漬。那片汙漬,在乾淨的米色皮革襯托下,顯得格外刺眼,卻也格外地……誘人。
在我眼中,那不是汙漬,那是她為我留下的印記,是她權力的象徵。一個念頭,一個讓我渾身血液又開始沸騰的、更加卑賤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我保持著跪姿,但整個身體卻又向前挪動了半分,幾乎要匍匐到她的腳下。抬著頭,用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狂熱而又乞求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她那隻弄髒的拖鞋。
“主人……”聲音因為極致的興奮而變得沙啞,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您的……您的鞋子,因為賤狗……弄髒了……”“都是賤狗的錯……”“求您……求您給賤狗一個機會,讓賤狗……為您把鞋子舔乾淨,好不好?求您了,主人……”
這番話,再次將餐廳裡的空氣攪動得黏稠而曖昧。峰叔臉上的笑容更深了,“我擦,這小子太賤了。”說完,他拿起桌上的豆漿,喝了一口。像是在看一出越來越精彩的家庭倫理劇。
李琴姨下意識地就想把腳縮回去。(她無法理解,也無法想象,一個人怎麼可以卑賤到這種地步。十幾年的情分,在她腦海中飛速閃回,最後定格在我此刻這張充滿了乞求的、陌生的臉上。)然而,她剛想縮回的腳,卻在半
空中停住了。
(因為我那近乎於祈禱的眼神,讓她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被需要、被崇拜的錯覺。她看著我,又看了一眼好整以暇的丈夫。)她緩緩地、緩緩地,將那隻本想縮回的腳,重新放了下來。甚至,還向前伸了半分,幾乎碰到了我的嘴唇。
她沒有說話,但這個動作,就是無聲的許可。她低頭看著我,那張冰冷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混合著厭惡、好奇與漠然的、複雜的神情,像一個第一次解剖小白鼠的醫學生。我如蒙大赦。“謝謝主人賞賜……”
我感恩戴德地念叨著,然後虔誠地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地、試探性地,落在了那片冰涼的、沾染著油汙的米色皮革上。(一股皮革的微澀、油漬的膩滑,還有一絲灰塵的腥氣,瞬間在味蕾上炸開。這味道讓我頭皮發麻,卻也讓我興奮到了極點。)我沒有抬頭,只是用行動來表達我最極致的虔誠。
我微微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彷彿朝聖者親吻聖物一般,伸出了舌頭。溫熱而溼軟的舌尖,又一次觸碰到了她那沾滿油汙的米色皮拖鞋鞋底。李琴姨呆呆地坐著,看著自己侄子的頭頂,感受著我……用舌頭,在舔她骯髒的鞋底。對我而言,這卻是無上的恩賜。
皮革本身微涼的質感,混合著油條殘留下來的油膩,還有地板上那些細微灰塵帶來的、粗糙的顆粒感……所有的味道和觸感在口腔裡猛地炸開,一股強烈的、難以言喻的刺激讓我渾身的肌肉都瞬間繃緊,幾乎要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我沒有停下,在短暫地適應了這種滋味後,便開始了認真而細緻的“工作“。我將這種行為,當成了一件需要用盡全部心力去完成的藝術。你的舌頭大面積地鋪開,像一塊最柔軟的抹布,從鞋底中央油汙最重的地方開始,一點一點地、耐心地捲起那些黏糊糊的殘渣和灰塵。
我舔得很慢,力道均勻,溼潤的唾液分解著那些乾涸的油漬。李琴姨低著頭,可以清晰地看到,被我舔過的地方,那米色的皮革逐漸恢復了它原本的顏色,只留下一片溼漉漉的、乾淨的水痕。這個“由髒變淨“的過程,給她帶來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扭曲的掌控感和滿足感。就好像……就好像她此刻不僅是在支配著我的行為,更是在用我的尊嚴,來洗刷她自己鞋子的汙穢。
她的呼吸漸漸平復了下來,身體也不再那麼僵硬。一種前所未有的、讓她感到既陌生又恐懼的權力感,像溫水一樣,慢慢地浸泡著她的四肢百骸。原來……這就是當“主人”的感覺嗎?
看著那個從小抱在懷裡的孩子,像動物一樣匍匐在自己腳下,用最卑賤的方式取悅自己……這種感覺,讓她既噁心,又……著迷。(感受到了琴姨身體的放鬆,這讓我備受鼓舞。)將鞋底大致舔舐了一遍後,又開始用舌尖,像一支最精細的畫筆,去細緻地清理那些卡在鞋底防滑紋路里的、最頑固的汙漬。那需要更加的專注和耐心。
我的喉嚨裡發出了一些含混不清的、因為極度專注而發出的細微咕噥聲,在這寂靜的餐廳裡顯得異常清晰。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峰叔,慢悠悠地開了口。他的聲音很平靜,語氣裡聽不出喜怒。“邊上,還有鞋面上,也都髒了。”
(這句話,與其說是對我的命令,不如說是對他妻子的一場現場教學。
)(李琴的身體微微一顫。她丈夫的話提醒了她。是啊,髒的不僅僅是鞋底。
她慢慢地、試探性地,微微轉動了一下腳踝,將鞋子的側面,更方便地朝向了我。這個細微的動作,是她第一次主動地、有意識地去配合這場“遊戲”她從一個被動接受者,開始學著成為一個主動的支配者。)我立刻領會了主人的意圖,沒有任何停頓,聽話地將“工作”
範圍擴大到了鞋子的側面和鞋面上那些早就存在的汙點。當我將她整隻拖鞋都舔舐得光潔如新、只剩下溼漉漉的水痕時,我終於停了下來。緩緩抬起頭,臉上、嘴上都是水光和些許油光,眼神卻亮得驚人。我沒有說話,只是保持著仰視的姿態,像是在等待她的檢閱,和下一份……恩賜。
我仰視著她,看著她那張依舊冰冷但似乎多了一絲異樣紅暈的臉,琴姨低頭看著自己腳上那隻被我舔得溼漉漉的拖鞋。她沉默了好幾秒,似乎在組織語言,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不出來。最後,她終於下定了決心似的,猛地把腳從我面前抽了回去,“……行了,”她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帶著刻意維持的冷淡,但那份尖銳的厭惡感似乎消退了不少,“挺乾淨了。”
說完,她就沉默了。餐廳裡再次陷入一種微妙的寂靜。我依舊保持著跪姿,仰頭看著她,等待著新的指令。可她只是看著我,眉頭微蹙,似乎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可能是因為我跪得太久了,從我剛進門就跪著,膝蓋上也沒帶護膝,吃油條,再到舔乾淨她的鞋子,我的雙腿一直以一個非常彆扭的姿勢撐在地上。堅硬的地板磚硌得我膝蓋生疼,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時間一長,那股尖銳的刺痛已經轉為了又酸又麻的感覺,我下意識地,很輕微地,挪動了一下膝蓋。就是這個微小的動作,被她捕捉到了。
我能看到,她的目光在我跪得筆直、但已經微微發抖的膝蓋上停頓了一下。那十幾年的情分,終究不是說磨滅就能磨滅的。那份深入骨髓的、長輩對晚輩的習慣性關懷,在這種極端的環境下,還是頑固地冒出了頭。“你……”
她頓了頓,“你是……打算就這麼一直跪著?還是……起來?”她的話語裡,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想掩飾的關心。她是真的擔心我的膝蓋。她還沒有完全進入角色,那個“琴姨”,
還在和“主人”的身份做著鬥爭。我心裡一熱,臉上的紅“騰”地一下就上來了。
我的膝蓋確實在疼,像是被無數根針扎著,火辣辣的。是啊,我表現得太差了,竟然讓人家看出了我的囧態,但我又不敢貿然接受。我卑微地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的膝蓋上,聲音很小,帶著一絲不好意思和真實的痛苦:“回……回主人的話……膝蓋……是有點麻了……”我這話音剛落,峰叔“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對著我調侃道:“呵,我說磊磊,你看看你這點出息。”他毫不客氣地笑話我,“這才哪兒到哪兒啊?跪了有半個小時嗎?這就堅持不住了?就你這點毅力,還學人家當家畜呢?趕緊起來吧,別到時候膝蓋跪壞了。”他的話雖然是在嘲諷我,卻奇妙地緩解了餐廳裡那種過分緊繃和禁忌的氣氛。
彷彿這一切真的只是一個有點出格的打鬧的遊戲。被他這麼一說,我也有些不好意思,臉上發燙,只能訕
訕地嘿嘿笑了兩聲,當作回應。有了孫峰的這句話墊底,琴姨的表情也明顯鬆弛了一些。她瞥了我一眼,雖然還是沒什麼好臉色,但語氣已經緩和了很多。”
行了,讓你起來你就起來吧,別杵在那兒了。”“……謝……謝主人。”我小聲地道謝,然後雙手撐著冰涼的地板,站了起來。我扶著餐桌的邊沿,慢慢地站直了身體,膝蓋處傳來的痠麻刺痛感讓我忍不住齜了齜牙。
我低著頭,用手不住地揉搓著膝蓋,不敢去看他們任何一個人。一時間,餐廳裡陷入了一種極其尷尬的沉默。剛才那一連串充滿衝擊性的行為彷彿耗盡了我們三個人所有的精力。現在驟然迴歸平靜,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我能聽見牆上掛鐘秒針“滴答、滴答”的走動聲,也能聽見琴姨那有些粗重的、帶著鼻音的呼吸聲。孫峰依舊靠在椅子上,他打破了這份沉默。他沒有看我,而是側過頭,看向自己的妻子。
他的目光柔和了一些,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阿琴,你是不是不太舒服?”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琴姨的額頭,“怎麼臉這麼白?”“嗯……”
琴姨含糊地應了一聲,她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和沙啞,“沒事兒,就是昨天沒睡好,頭有點疼。”她說著,又沒忍住,用手掩著嘴,輕輕地咳了兩聲。“我看你是有點感冒了”峰叔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心疼,“去,回屋躺著去,或者去沙發上歇會兒,別在這兒了。”
“家裡亂糟糟的,我哪有心思歇……”琴姨有氣無力地反駁著,目光掃過桌上還沒收拾乾淨的碗碟,和客廳裡扔著的抱枕,眉頭皺得更緊了。就在這時,孫峰的目光轉向了我。那審視的、帶著玩味的眼神又回來了。
他上下打量著我,像是在評估一件工具的用途。“喏”他朝我這邊揚了揚下巴,“這不有個現成的勞動力嗎?”他轉回頭,看著琴姨,語氣放得更緩和,像是在和她商量:“你看,磊磊不是……挺想找點事兒乾的嗎?正好你也不舒服,就讓他把家裡收拾收拾。碗洗了,地拖了,垃圾倒了。你正好去沙發上躺著歇歇。”
我一聽這話,心裡頓時一喜。我知道,這又是我引導成功的一步,將這種主奴關係,自然而然地融入了最日常的家務勞動之中。我立刻抬起頭,用一種充滿期待和渴望的眼神看著琴姨。琴姨的表情很複雜。
她看著我,又看了看自己的丈夫,嘴唇動了動,想了想與其我做那些下賤動作,乾點家務還好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行吧。”她揉著額角,疲憊地說道,但依舊避免直接對我下命令,而是對孫峰說:“那……讓他先把碗刷了吧。把廚房收拾乾淨。”說完,她就轉身,拖著有些虛浮的腳步走到了客廳的沙發前,整個人陷了進去,拿起一條薄毯蓋在了自己身上,便閉上了眼睛,一副不想再理會任何事情的樣子。得到許可的我,立刻像是上滿了發條的機器人。
“是,主人!我馬上去!”我高聲應道,然後立刻手腳麻利地開始收拾餐桌上剩下的碗筷。廚房裡果然如琴姨所說,水池裡還泡著一些昨晚用過的鍋碗。我擰開水龍頭,擠上洗潔精,一絲不苟地開始清洗。
嘩嘩的水流聲,和碗碟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成了這個家裡唯一的聲音。孫
峰沒有離開,他就坐在餐廳裡,安靜地看著我忙碌的背影,像一個監工。而客廳沙發上的琴姨,雖然閉著眼睛,但她那微微顫動的眼睫毛,說明她其實根本沒有睡著。
我把廚房的灶臺擦得能映出人影,水池裡最後一隻碗也洗乾淨放回了瀝水架,這才擦了擦手,走回客廳。客廳裡,電視的聲音開得很小,主要是琴姨壓抑不住的咳嗽聲。她還蜷在沙發上,身上的羊毛毯子滑下來一角,露出裡面灰色的家居服。她整個人看起來比剛才更沒精神了,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卻沒什麼血色。
每咳嗽一聲,她整個人就跟著縮一下,聽得出來,那咳嗽是從喉嚨深處帶出來的,又深又濁,肯定特別難受。孫峰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一邊翻著手機,一邊時不時地看她一眼,眉頭也皺著。我心裡一動,轉身又回了廚房,用剛剛燒開的水,重新給她倒了滿滿一杯,然後端著杯子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杯壁燙得我的指尖發痛。
我走到沙發前,輕輕跪在地毯上,把那杯水放在茶几上,推到她手邊。“琴姨……”我下意識地叫出了以前的稱呼,但話一出口就覺得不對,立馬改口,“主……主人,喝點熱水潤潤嗓子吧,聽您咳得難受。”她被我的聲音驚動,緩緩睜開眼睛,眼神有些渙散。
她看到那杯冒著嫋嫋熱氣的水,愣了一下,然後才慢慢伸出手,捧住了杯子。玻璃杯的溫度似乎讓她舒服了一些,她捧著杯子,卻沒有喝,只是呆呆地看著。我又聽到她重重地咳了兩聲。我仰頭看著她蒼白的臉,看著她緊鎖的眉頭,一個念頭在我腦海裡成型,我小心翼翼地開了口,語氣充滿了真誠的關心和一點點的試探。
“主人,您是不是手腳都冰涼的?感冒的時候血液循環不暢,會更難受。”我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蓋在毯子下的腳,“我……我看書上說,按摩腳底的穴位,可以促進全身的血液循環,讓身體暖和起來,對感冒恢復有好處。要不……要不讓我給您按按腳吧?”我說得一本正經,像個在推銷養生課的健康顧問。琴姨捧著杯子的手停住了,她抬起頭,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化成了一聲帶著痰音的咳嗽。
琴姨的表情鬆動了。她沉默地喝了一口熱水,滾燙的水似乎讓她舒服了一些,她喉嚨裡的雜音也輕了些。她沒有看我,只是低著頭,從喉嚨裡輕輕地“嗯”了一聲,聲音有些輕,像是在默認。
得到許可的我,心中一陣狂喜。我立刻調整了一下姿勢,跪在她腳邊的地毯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恭敬地等待著。她似乎又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慢慢地從溫暖的羊毛毯下,把雙腳伸了出來。因為是在家裡,她沒有穿襪子。
我跪坐在沙發邊的地毯上,雙手伸出,小心翼翼地,握住了琴姨從毛毯下伸出的那雙腳。那一瞬間的觸感,是冰涼。像握住了兩塊在冬日裡放了許久的軟玉,那股涼意順著我的掌心,一直鑽到我的心裡。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是因為感冒而引起的血液不暢,手腳才會這麼冷。
琴姨的腳不算小,估計有38,我兩隻溫暖手將她一隻秀氣的腳完全包裹起來。這不是一雙少女的腳,歲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真實的痕跡。皮膚依舊白皙細膩,這是幾十年精心保養
的結果,但腳背的皮膚已經不像年輕時那麼緊繃,能清楚地看到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脈絡。腳跟和腳掌前段,有著因為常年穿高跟鞋而留下的一層薄薄的繭子,摸上去並不粗糙,只是一種比別處更為厚實、堅韌的觸感。
她的腳趾長得很漂亮,圓潤飽滿,像小小的珍珠,趾甲修剪得一絲不苟,上面那層透明的護甲油,在客廳頂燈的照射下,反射著溫潤的光。這雙腳,承載了一個女人五十年的時光。它走過的路,經歷的事,都沉澱在這些細微的紋路和觸感裡,對我來說,這比任何完美的藝術品都更讓我著迷。我的手一開始只是輕輕地包裹著她的腳,用我掌心的溫度,先一點一點地溫暖她冰涼的皮膚。
她非常緊張。我能感覺到,我的手剛一碰到,她腳上的肌肉就瞬間繃緊了,腳趾也不自覺地蜷縮了起來,甚至有向後抽離的細微衝動。我知道,她心理上的那道坎還沒過去。被自己的侄子,一個晚輩,這樣跪在地上捧著腳,這種感覺對她來說一定充滿了羞恥和怪異。
我沒有動,也沒有急著開始按,只是保持著這個姿勢,像一個虔誠的信徒捧著聖物,同時用我溫熱的掌心,持續不斷地給她傳遞著溫度和一種“我沒有惡意”的訊息。沙發上的孫峰一直在觀察著我們。他看著琴姨緊繃的身體,又看了看我恭敬耐心的姿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知道,這場引導,關鍵就在於琴姨能不能徹底放鬆下來。過了大概一兩分鐘,琴姨緊繃的腳踝似乎終於鬆弛了一些。我抓住了這個時機。我低下頭,用我右手拇指的指腹,找到了她左腳腳心的湧泉穴位,用一種很輕,但又足夠有穿透力的力道,緩緩地、堅定地按了下去。
“嗯……”一聲非常細微的、混合著一絲痛楚和一絲舒爽的鼻音,從她喉嚨裡洩了出來。她猛地睜大了眼睛,似乎對自己發出這樣的聲音感到震驚,飛快地瞥了我一眼,隨即又立刻把視線轉回到了電視屏幕上,只是那微微泛紅的耳根,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我心裡一陣竊喜。
我知道,我做對了。生理上的舒適,是攻破心理防線的最好武器。我不再猶豫,開始認真地為她按摩。我的手指很靈活,力道也控制得恰到好處。
我從腳跟開始,用指腹緩緩地向上推壓,舒緩她緊繃的足底筋膜;然後是腳心,用打圈的方式按壓著那些能促進血液循環的穴位;最後是每一根小巧可愛的腳趾,我用指尖輕輕地揉捏、拉伸。我的動作很慢,很專注,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客廳裡很安靜,只有電視機裡傳出的、被調得很輕的對白聲,以及琴姨因為我的按壓,而逐漸變得平穩、深沉的呼吸聲。她徹底放鬆了下來。
那雙冰涼的腳,在我的掌心裡逐漸回溫。她不再緊繃著肌肉,而是將腳的全部重量,都放心地交託在了我的手上。她甚至還無意識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在沙發上躺得更舒服一些。這一切,孫峰都看在眼裡。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忽然站了起來。“不行,”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拿起沙發扶手上的車鑰匙,“聽你這咳嗽越來越重了,光喝熱水不行,我還是出去給你買點藥回來吧。消炎的,還有化痰的。”他走到玄關,開始換鞋。
琴姨睜開眼看著他,嘴唇動了動,似
乎想說些什麼,比如“不用了“或者“家裡有”,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默默地看著。孫峰穿好鞋,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他的目光越過琴姨,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我身上,眼神裡充滿了鼓勵的暗示。
“我去了啊”他對琴姨說,“你在家好好歇著,讓磊磊給你按按,按舒服了就睡一覺。”說完,他打開門,走了出去。“咔噠。”
隨著防盜門落鎖的清脆聲響,整個屋子裡,就只剩下了我和琴姨兩個人。我能聽到她那因為感冒而略顯粗重的呼吸聲,也能聽到我自己的心跳聲。我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甚至更加溫柔、更加細緻了。我的手指慢慢滑過她冰涼的腳踝。
我手中的動作沒有停,甚至變得更加輕柔,更加細緻。我掌心的溫度已經將她冰涼的雙腳捂得暖烘烘的,現在能摸到皮膚下血液在緩緩流淌的溫熱。這份溫暖似乎也傳遞給了她,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像一隻正在打盹的貓,完全放鬆地陷在沙發裡。也許是這份舒適,也許是獨處的沉默太過尷尬,她忽然輕輕開了口,打破了這片寧靜。
“磊磊啊,”她還是用著以前的稱呼,但語氣裡沒有了那種長輩的熟稔,反而帶著點客氣和不自在,“你這……按得還真挺舒服的。在哪兒學的啊?”她的聲音因為感冒還帶著些鼻音,聽上去軟綿綿的。我心中一喜,知道這是她防線鬆動的跡象。
我一邊繼續按著她腳踝的穴位,一邊低著頭,用一種謙恭的語氣回答:“以前看電視上那些養生節目,隨便學了點皮毛。想著以後叔叔阿姨年紀大了,萬一腰痠腿疼的,我還能幫上點忙。”這話說得十分討巧,既解釋了我的手藝來源,又不動聲色地把自己放在了一個晚輩孝順長輩的位置上,沖淡了“主奴“關係帶來的衝擊感。果然,她聽完後“唔“了一聲,似乎是被我的話打動了,過了一會兒,她又輕聲說:“是挺管用的,身上都感覺熱乎起來了,沒那麼冷了。”那您就多休息一會兒,睡一覺出出汗就好了。”我順著她的話說。
她“嗯”了一聲,氣氛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緊繃了。她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我說起了些家常,像以前每一次我來家裡時那樣。我一一恭敬地回答著,手中的按摩也未曾停下。
我們之間的對話,構成了一種極其詭異的畫面——嘴上說著最普通的家常,身體上卻維持著最卑微的主奴姿態。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癢意從她喉嚨深處湧了上來。“咳……咳咳!”她的話頭被猛地打斷,整個人都蜷縮起來,發出了一連串劇烈而深沉的咳嗽。
那聲音又溼又濁,我能清晰地聽出,有濃痰堵在她的氣管裡,讓她呼吸都不順暢了。她一邊咳,一邊艱難地扭頭想找紙巾,卻發現紙巾盒在茶几上,離沙發有些距離。“咳咳……那個……抽紙……”她咳得話都說不完整,臉也漲得通紅。
“是!”我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飛快地爬起來,手伸到茶几前,抽出一大疊抽紙,又迅速回到她面前,單膝跪地,將紙巾遞到她面前。她一把接過紙巾,捂住嘴,身體猛地向前弓起,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帶著強烈黏膩感的“咳——呸——“的聲音。一陣劇烈的、令人窒息的衝動,如同電流般瞬間擊中了我的大腦。
我的視線,死死地釘在了她手中的那
團白色紙巾上。我清楚地看到,一團黏稠的、帶著黃綠色的濃痰,被她從喉嚨深處“嗬“地一聲咳了出來,重重地落在了那片雪白的紙巾上。世界彷彿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鍵。我看著那團東西……它是如此的鮮活,充滿了生命最原始的粘膩感,帶著病理性的、不祥的顏色,安靜地躺在紙巾上,甚至還微微地冒著一絲熱氣。
這是從她的身體裡,從那個我無比尊敬、無比愛慕的琴姨的身體最深處排出來的東西。它在世人眼裡是不潔的,是病態的,是人們避之唯恐不及的汙穢。可是在我眼裡,它卻是最珍貴的聖物。就在那一瞬間,一股難以抑制的、灼熱的洪流猛地衝向了我的下腹。
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一瞬間就起了最誠實的反應,褲子下面猛地繃緊,那股強烈的生理衝動來得如此迅猛,讓我頭皮發麻,呼吸都為之一滯。我跪在地上,一動不動。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她手中那團被弄髒的紙巾。我想把它拿過來,我想……琴姨咳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似乎舒服了不少。
她捏著那團紙巾,嫌惡地皺著眉,正想找地方扔掉,“……扔了去吧。”她把紙巾塞給我,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髒死了。”她的聲音將我從那股衝動中拉了回來。我臉上滾燙,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生怕被她看出任何端倪。
我低下頭,用一種更加卑微恭敬的姿態掩飾著自己的失態。“是……主人。”我之前只是偷偷翻找垃圾桶裡她用過的、只擦過鼻涕的紙巾,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而現在,這樣一份……這樣一份凝聚了她生命精華“傑作”,
就新鮮地呈現在我的眼前。一股無法抑制的、狂熱的衝動從我的小腹直衝頭頂,渾身的血液都在瞬間沸騰。那是一種源於靈魂最深處的渴望,一種想要將她的一切、無論好壞、無論潔淨與否都全部佔為己有的瘋狂念頭。我的眼裡,此時此刻,只有我手中這團小小的、沉甸甸的白色紙團。
我的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我當著她的面,慢慢地,用一種近乎於剝開稀世珍寶包裝的虔誠姿態,將將那團還帶著她體溫和溼氣的紙巾,一層一層地,緩緩展開。最終,那團黏稠的、濃厚的“核心”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它並不噁心。在我眼裡,它像一塊溫潤的、未經雕琢的玉石,帶著生命最原始的質感。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它湊到鼻尖。一股混雜著她呼吸氣息和病菌所特有的、略帶腥鹹的氣味,狠狠地鑽進了我的鼻腔。
這氣味,讓我瞬間就到了失控的邊緣。在琴姨那圓睜的、寫滿了難以置信和驚恐的目光注視下,我緩緩地,伸出了舌頭。然後,將那團……濃痰,整個捲進了我的嘴裡。沒有猶豫,沒有嫌惡。
我閉上眼睛,仔仔細細地,用舌頭感受著它在我口腔裡化開的黏膩觸感,感受著那股屬於她的、獨一無二的味道。然後,喉結滾動,將它……嚥了下去。整個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我能聽到的,只有我自己那因為極致興奮而“咚咚“狂跳的心跳聲。
我緩緩地睜開眼,看向琴姨。她就那麼呆呆地看著我,整個人都石化了。她的嘴巴微微張著,眼神渙散,那張原本就因為感冒而蒼白的臉,此刻更是沒有一絲血色。她眼中的情緒,已經不再是厭惡,
也不是憤怒,而是一種……一種看到了超出自己理解範圍之外事物的、純粹的震驚和恐懼。
她肯定想起來了。想起了昨天,我對他們夫妻倆坦白一切的時候,曾經說過,我會偷偷翻找她扔掉的、用過的紙巾。那時候,她聽著,或許只當成是一種……一種變態的、語言上的調情,或者是一種誇張的表達。但現在,她親眼看到了。
她親眼看到,我把她咳出來的、最汙穢的東西,當成了世界上最美味的佳餚,無比珍重地,吃了下去。她知道了,我說的那些,全都是真的。我甚至還意猶未盡地,伸出舌頭,將那張攤開的紙巾上殘留的一點點痕跡,也舔舐乾淨,做完這一切,我重新跪好,抬起頭,用一種狂熱而又滿足的眼神,仰望著她那張已經毫無血色的、呆滯的臉。死一般的寂靜。
客廳裡,那臺被當做背景音的電視,此刻發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另一個遙遠世界傳來的噪音,與我們之間這片凝固的空氣格格不入。我做完了這一切,才重新抬起頭,用一種狂熱退去後的、如同聖徒般平靜的眼神,仰望著她。而琴姨,就像一尊被瞬間風化的雕像,僵在沙發上,只有胸口那因呼吸而帶起的微弱起伏,證明她還是個活人。她眼中的恐懼和空白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後的、劇烈的噁心與憤怒。
她死死地瞪著我,嘴唇因為過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身體也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你……”她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字,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劉磊……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瘋子!”她終於罵出了口,那雙剛剛還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睛,又又又一次向我投來了毫不掩飾的嫌惡。
這咒罵像鞭子一樣抽在我身上,但我卻沒有感到痛苦,反而有一種奇怪的快感。但罵完這一句,她卻突然卡住了。她的表情僵硬在臉上,憤怒的潮紅下,漸漸浮現出一絲茫然和……自我矛盾。
是啊,瘋子,變態。可是……可是早上,自己不就親口答應的嗎?答應收下這個瘋子,把他當成一隻……一隻家裡的牲口。既然是牲口,那做出什麼超出常理的事情,又有什麼可奇怪的?
豬還吃泔水,狗還會吃屎呢……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自己都打了個冷顫。她在心裡罵自己:李琴啊李琴,你到底在想什麼!怎麼能把他和那些東西相提並論!他是……他是劉磊啊!
這種劇烈的認知衝突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她不知道自己現在該用什麼樣的身份來面對我。是應該像一個被冒犯的長輩那樣把我痛罵一頓然後趕出去,還是該像一個“主人”那樣,對自己“家畜“的怪異行為進行管教?
她徹底亂了陣腳,只能呆呆地看著我,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看著她臉上那副從盛怒到迷惘再到混亂的精彩表情,我知道,該我進行下一步的“引導“了。我沒有絲毫被罵的羞愧,反而厚著臉皮,露出了一個近乎於天真無邪的笑容。“主人,您罵錯了”我仰著頭,眼神清澈而狂熱地看著她,“這不是變態,這是……這是您賞給賤狗的獎勵啊。”獎……獎勵?”她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語調都變了。“是啊,“我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我有幸為您按腳,讓您疲憊的身體感到舒適,這是我的工作。而能品嚐到從主
人身體裡出來的東西,能感受到主人的氣息,這是您對我工作表現的肯定和賞賜。是無上的榮光。”
我這一番歪理邪說,徹底把她給說懵了。她張著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詞語。因為在她答應玩這個“遊戲“的那一刻,她就已經默認了這套荒謬的邏輯。她啐了我一口,“變態!”
她的怒火和嫌惡,就這麼被我硬生生地給憋了回去,轉而化成了一種更為原始的、也更為習慣性的情緒——關心。她看著我那副心滿意足的樣子,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那份屬於“琴姨“的擔憂,終究還是壓倒了屬於“主人”的威嚴。她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焦急和無奈。
“不是……劉磊,你……你別胡鬧了!”她甚至不自覺地叫了我的名字,“那……那東西……它多髒啊!你吃了……就不怕得病嗎?我這正發著燒,還咳成這樣……萬一傳染給你怎麼辦?!”她說著說著,自己都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還在擔心我的身體。
我明明剛剛才做了那麼噁心、那麼變態的事情,她不應該是一腳踹在我臉上,讓我滾出去嗎?為什麼……為什麼還會下意識地擔心我吃了她咳出來的痰,會不會生病?這種矛盾的感覺快把她折磨瘋了。而我聽到她這句充滿了關心的話,心裡卻樂開了花。
這證明,在她的潛意識裡,對我長達十幾年的那份親情和關心,是根深蒂固、無法輕易抹除的。而這份關心,將會是我將來馴服她的,最有效的武器。我立刻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虔誠地叩首,額頭再次貼上了地毯。“多謝主人關心……多謝主人垂憐……”
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可是,能有機會替主人生病,能用自己的身體去分擔主人的痛苦,這本身就是賤狗天大的福分。這意味著,賤狗終於有機會……和主人真正地融為一體了。”“……”我這番更加瘋狂的宣言,徹底讓她閉了嘴。她看著伏在地上的我,眼神複雜到了極點,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
她默默地拿起那杯已經涼了的水,喝了一口,然後便抱著抱枕,縮在沙發上,再也不看我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整個房間,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時間在我和她之間那塊地毯上緩慢流淌,帶著令人窒息的尷尬。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我的膝蓋又開始傳來熟悉的痠麻感時,沙發上傳來了一聲很輕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嘆息。
“……腳又涼了。”是琴姨的聲音。那聲音很低,很含混,與其說是在對我下命令,不如說更像是一句無意識的、自言自語。但對我來說,這就是天大的赦令。
我猛地抬起頭,眼睛裡瞬間充滿了光亮。我看到她依舊蜷縮在沙發的另一頭,離我遠遠的,身上裹緊了毛毯,只露出一張疲憊又蒼白的臉。她沒有看我,視線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上。我不敢貿然行動,只是試探性地、用很輕的聲音問道:“主人……需要我……繼續為您服務嗎?”
她沉默了片刻。最終,她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然後把頭轉向了另一邊,一副“我什麼都看不見,你自便”的樣子。
得到了默許,我心中狂喜,卻重新爬回琴姨腳邊。我恭敬地跪好,不一會她還是從那溫暖的毛毯堡壘裡,試探性
地,伸出了一隻腳。我立刻伸出雙手,用比剛才更加輕柔、更加珍重的姿態,將那隻冰涼的腳重新捧在了掌心。我的手很熱,幾乎是立刻,那股暖意就順著她的腳底傳遞了過去。
我能感覺到她輕輕顫了一下,但她沒有把腳抽回去。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專注地,繼續著剛才未完成的工作。我用指腹緩慢而堅定地按壓著她腳底的每一個穴位,用掌心的熱度溫暖著她冰冷的皮膚,揉捏著她因常年穿高跟鞋而有些僵硬的足弓,用指節颳著她腳底的反射區,用指腹輕柔地搓著她每一根小巧的腳趾。我的動作很慢,很細緻,彷彿不是在按摩,而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客廳裡再次安靜下來,只剩下電視裡無足輕重的背景聲,和我們兩人之間那心照不宣的、刻意迴避著什麼的沉默。在這樣沉默的親密中,按摩帶來的生理上的舒適感,逐漸戰勝了心理上的不適與尷尬。她的身體一點一點地軟化下來,呼吸也變得平穩悠長。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我一邊用拇指揉捏著她秀氣的腳趾,一邊用一種近乎於夢囈的、無比崇敬的低沉嗓音,緩緩開口了。“主人……”她的身體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沒有作聲,默認我繼續說下去。“您知道嗎……在我心裡,您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她似乎是覺得我這句話太過荒謬,從鼻子裡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像是嗤笑又像是嘆息的聲音。”別胡說八道了……都一把年紀的老太婆了,還美什麼美……”“我從小就看著您,”我回憶著,聲音裡帶上了真實的孺慕之情,“您總是那麼好看,小時候的鄰居阿姨們,沒一個有您這麼有氣質。只有您,總是穿著乾乾淨淨的素色衣服,頭髮也總是梳得整整齊齊,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好聞的香皂味。”“即使後來您年紀大了些,開始有白髮了,眼角也有了細紋……可是在我看來,那卻比您年輕的時候,還要美,還要有韻味。”
“……胡說八道……”她終於忍不住,小聲地反駁了一句。但那聲音軟綿綿的,毫無說服力。“不,不是胡說。”
我抬起頭,迎上她已經有些閃躲的目光,眼神灼熱而真誠,“那些年輕的女孩子,美得太簡單了,像一杯白開水,一眼就能看透。可您不一樣。而您,是醇厚的酒。她們只能解渴,而您……能醉人,能讓人……沉淪。您的眼睛裡,充滿了故事。您為孫叔操心的時候,眉毛會皺起來,那裡面有幾十年的相濡以沫;您看到我和孫曉長高了,考上大學了,眼神裡那種高興,是發自真心的……您的美,是刻在骨子裡的,是時間一點點沉澱下來的,像一塊被盤了好多年的暖玉,光是從內而外透出來的。”我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一顆被燒熱的小石子,準確無誤地投進了她那潭因為年齡和長久婚姻而早已波瀾不驚的心湖裡,激起一圈又一圈細微的漣漪。
這番話,就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準確地切中了她內心最柔軟、也最在意的地方。一個五十歲的女人。她習慣了被稱為“琴姨”、“嫂子“、“老孫家的”、
“曉他媽”,習慣了在柴米油鹽和人情世故中打轉。她會在鏡子裡看到自己日漸增多的白髮和皺紋,會因為身材走樣而放棄年輕時喜歡的裙子。已經太久、太久沒有人把
她單純地當一個“女人”
來看待,更不用說,是用這樣一種近乎於膜拜的語言,來讚美她的“衰老”。孫峰愛她,但他們是老夫老妻了,愛情早已化作了親情和習慣。他會關心她冷不冷,餓不餓,但絕不會再用這樣露骨的、充滿詩意的語言去讚美她。
沒有人,從來沒有人和她說過這樣的話。而我,這個她看著長大的孩子,這個她剛剛還覺得是瘋子和變態的人,卻用最真誠、最狂熱的姿態,將她捧成了神壇上的珍寶。這種感覺……太奇特了。心底裡湧起一股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久違的虛榮和悸動。
她被我這番話說得臉頰發燙,下意識地避開了我那過分灼熱的視線,嘴上卻還是嘴硬地小聲嘟囔:“油嘴滑舌……”但這句反駁,聽上去卻更像是一種嬌嗔。那句話裡的嗔怪,已經遠遠大於了責備。看到她動搖了,我心中大定。
我知道,通往她內心的那扇堅冰封鎖的大門,已經被我用最炙熱的言語,融化出了一道裂縫。決定趁熱打鐵,將引導推向更深的一步。我低下頭,將臉頰輕輕地貼在了她的腳背上,感受著那細膩微涼的皮膚觸感,用更加卑微、更加狂熱的語氣說道:“主人,剛才嚇到您了,是我的錯……我只是……太珍惜您的一切了,生怕那份恩賜被浪費掉,所以才……才那麼失態。”我停頓了一下,感覺到她的腳趾輕輕動了動,卻沒有抽離。
我趁機開口道“主人,您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什麼?”琴姨顯然還沒有從我的甜言蜜語中反應過來。“下一次……如果,我是說如果……您再覺得喉嚨不舒服……您不需要再去找紙巾,也不用再擔心該把東西丟在哪……”
我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惡魔的低語,充滿了致命的誘惑。“您只需要……低下頭,讓我的嘴,成為您最方便,最忠誠的痰盂。好不好?”我說完,琴姨猛地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那張剛剛因為羞澀而泛紅的臉,再一次被這番更加突破底線和認知的言論變了顏色,但這一次,她沒有尖叫,也沒有罵我。她只是那麼呆呆地看著我,看著我那張寫滿了乞求和虔誠的臉。
在我這瘋狂的目光中,她內心那座名為“常識“和“倫理“的堤壩,在經歷過前一次衝擊後,已經出現了無法修復的裂痕。而我現在的這番話,就像是第二波更加兇猛的海嘯,再一次狠狠地拍打了上來。在這種劇烈的內心撕扯中,她沉默了。沒有同意,但,也沒有立刻拒絕。
這片刻的猶豫,對我來說就是最明確的信號。我知道,她的防線已經搖搖欲墜了。我看到了勝利的曙光,決定用更加柔軟的方式,去瓦解她最後的抵抗。“主人……”
我依舊跪在地上,仰視著她,聲音放得更輕、更柔,像是在哄一個鬧彆扭的孩子,“您是不是覺得……我這個想法……很噁心?”她嘴唇動了動,最終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沉重的“嗯”,算是回答。“我明白。”
我露出了一個帶著苦澀的、理解的微笑,“在您看來,那是身體排出的廢物,是不乾淨的東西。可是,在賤狗的心裡,不是這樣的。對我來說,只要是您體內排出來的都是我的聖物。”我一邊說著,一邊重新握住她的腳,用我的指腹,輕輕地、有節奏地撫摸著她溫潤的腳踝,用持續的
舒適感來安撫她緊繃的神經。“你……你別說了……”她的聲音乾澀而沙啞,帶著一絲乞求,“劉磊……你別再說這種……這種話了……”
她試圖用叫我的名字來喚醒彼此之間的“正常“關係,將這場失控的遊戲拉回到現實。憤怒和嫌惡依然存在,但在那之下,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被如此極致崇拜所帶來的戰慄般的虛榮感,卻像附骨之疽般悄然滋生。被當成“神“一樣崇拜……這種感覺,是她在五十年的平淡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主人,對我來說,沒有髒淨之分,只有神聖與否。能容納您身體排出的任何東西,對我而言,不是懲罰,更不是侮辱,那是一種……淨化。是用您來淨化我這副骯髒卑賤的軀體。”
她的大腦努力地想去反駁,卻發現我構建的這套邏輯雖然荒謬,後者聽起來……竟然真的有那麼一絲“高貴”的錯覺。理智還在告訴她這有多麼不正常,但長輩的本能還是佔了上風。她終於從那套“主奴”
的邏輯裡掙脫出來片刻,皺緊了眉頭,臉上露出了真切的擔憂。“劉磊!你別鬧了行不行!”她終於忍不住,叫了我的本名,語氣又急又氣,“我是你琴姨!我這正感冒呢!那東西里都是病菌!你吃了會生病,會拉肚子的!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不聽話呢!”這番訓斥,聽起來太熟悉了。
就像我小時候貪玩弄得滿身是泥,她一邊幫我拍打,一邊無奈又心疼地責備我一樣。我的心裡一暖,知道這正是攻破她心防的最好時機。我沒有反駁,反而把頭垂得更低,露出了委屈又倔強的表情。“琴姨……不,主人……”
我故意用這種稱呼的轉換來讓她意識到我們現在的關係,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哽咽,“我當然知道您是為我好……可我……我真的不在乎啊……”我抬起頭,雙眼溼漉漉地看著她,像一隻即將被主人拋棄的小狗。“能為您分擔痛苦,能用我的身體去感受您的不適,就算真的因此生病了,那也是我心甘情願的。那對我來說,就是最幸福的事情。那樣……我就好像和您有了更深的聯繫,好像您的痛苦,也流淌到了我的血液裡。沒有什麼,比這更讓賤狗感到榮幸了。”“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她被我這套歪理堵得啞口無言,只能氣急敗壞地小聲罵了一句。她想把腳抽回去,但我稍稍用了點力,她便沒能掙脫。我見狀,知道火候已到。我鬆開一隻手,用膝蓋向前挪動了一點,更加靠近她的身體。
然後,我當著她的面,緩緩地、鄭重地張開了嘴。“主人……求求您了……”我仰著頭,像一隻等待投餵的雛鳥,眼睛裡充滿了水汽,那是一種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渴望和哀求,“您就……試一次,好不好?就當是……可憐可憐我……就當是……賞賜您的狗……”我的聲音放得極低,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哽咽和委屈。
“我……我求您了,琴姨……主人……”最後那句混合著舊日稱呼的哀求,成了擊潰她的最後一擊。她終於明白,我所說的“崇拜”不是情人間的花言巧語,我所說的“臣服”
也不是遊戲裡的角色扮演。對我而言,這就是我的現實,我的全部。她沉默著。這沉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她的胸口在毛毯下微微起伏,呼吸有些亂。她臉上的表情在不
斷變幻,從最初的驚駭,到無法理解的迷惘,再到一種……一種被這種極致的、扭曲的崇拜所衝擊後產生的、極其怪異的動搖。作為一個女人,一個步入五十歲的女人,她一生中收到過各種各樣的評價。溫柔、能幹、賢惠、是個好妻子、好母親、好長輩……這些詞語像一張標籤網,定義了她的社會角色和外界形象。
可從來沒有人,用這樣一種將她捧上神壇、甚至不惜將自己踐踏進塵埃的方式,來表達對她的“崇拜”。這太瘋狂了,太扭曲了,太……太讓她心動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著另一個靈魂的巨大權力感,像溫熱的潮水,開始悄悄地、不可遏制地,從她心底最深處蔓延上來。
她發現自己竟然……竟然沒有了想象中那麼的噁心和排斥了。甚至……甚至還有一絲隱秘的、讓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好奇和期待。自己真的能……對著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就讓她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我這番聲淚俱下的軟磨硬泡,徹底擊中了她心底最柔軟的部分。
她是一個心軟的女人,最看不得我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十幾年的疼愛不是假的,她看著我哀求的眼神,嘴裡準備好的那些“不行“、“不準”之類的詞,全都卡在了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她張了張嘴,又閉上,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焦急、氣惱,慢慢變成了深深的無奈。
就在這時,被我刺激的情緒不穩定的她呼吸卻陡然變得粗重起來。一陣難以抑制的癢意再次從她喉嚨深處湧了上來。她臉色一變,猛地咳嗽起來。“咳……咳咳……”
咳嗽的生理衝動,瞬間打斷了她所有的理智思考。而我,抓住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我閃電般地向前膝行一步,整個人幾乎撲倒在她的膝前。我仰起頭,閉上眼睛,毫不猶豫地張開了我的嘴,擺出了一個虔誠的、等待聖餐降臨的姿態。
這個突兀而又充滿視覺衝擊力的動作,讓琴姨瞬間僵住了。她的咳嗽頓了一下,眼睛死死地盯著我那張開的、近在咫尺的嘴。可喉嚨裡的癢意卻越來越重,又一陣劇烈的咳嗽湧了上來。她捂住嘴的手已經擋不住了,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一口濃稠的、溫熱的液體,已經被她咳了出來,充滿了她的口腔。
此時此刻我就是她的潘多拉魔盒。她知道,只要她低下頭,只要她做出那個選擇,她就再也回不去了。那個當了幾十年賢妻良母、端莊長輩的“李琴”,就會被徹底埋葬。
她看著我仰起的臉,張開的嘴,還有那雙寫滿了卑微祈求的眼睛。這張臉,她看了十幾年。她見過這張臉哭,見過這張臉笑,見過他淘氣,見過他懂事……可她從來沒見過這張臉,會因為如此荒唐、如此變態的一個請求,而露出這樣……這樣虔誠到令人心碎的表情。而且……那種高貴的誘惑,那種將一個人徹徹底底踩在腳下,讓他處理自己最汙穢之物的、絕對的支配感;那種被當做神明一樣,連排洩物都被虔誠朝拜的、變態的滿足感……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似乎在用疼痛來維持最後一絲清醒。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無限放慢了。她看著我那因緊張而顫動的睫毛,看著我那滿是乞求與期待的臉龐。她手裡握著的,一邊是象徵著正常、衛生、理智的紙巾
;而另一邊,則是這個扭曲的、瘋狂的、卻又無比虔誠的“容器”。
扔掉,還是……賜予?又一陣更猛烈的咳意湧了上來,她已經沒有時間再猶豫了。終於,在一聲長長的、彷彿耗盡了全身力氣的嘆息之後,她放開了準備去拿紙巾的手,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她閉上了眼睛,似乎不忍再看,微微低下頭。
在劇烈的咳嗽聲中,我感覺到,一股溫熱、黏稠的液體,精準地,落入了我的口中。
我閉著眼睛,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口腔之中。那不是一種單純的味道,而是一種無比複雜的、立體的體驗。首先是溫度,那是一股剛剛離開她身體深處的、帶著肺腑氣息的溫熱,像一股暖流,瞬間包裹了我的舌頭。緊接著,是它的質感,一種濃稠的、順滑的、帶著些許顆粒感的黏膩,在我的口腔內壁緩緩地鋪展開。
然後,味道才開始顯現。最先嚐到的是一絲淡淡的鹹,那是屬於生命本身的、體液的基底味道。緊隨其後的,是一股因為病痛而產生的、非常輕微的苦澀與腥氣。這在普通人嘗來或許會是催吐的信號,但在我這裡,卻成了最獨特、最迷人的風味。
沒有立刻吞嚥下去。我合上嘴,用舌頭,極其珍重地,將這份“聖餐”塗滿了口腔的每一個角落,讓我的每一個味蕾都去感受、去記憶這份獨一無二的滋味。這味道,比我之前從垃圾桶裡翻找出來的、早已乾涸的紙巾上殘留的氣息,要生動、鮮活、濃烈一千倍、一萬倍。
這才是真正的她。是活生生的、正在呼吸的、正在與病痛鬥爭的琴姨的一部分。在琴姨那近乎呆滯的注視下,我的喉結緩緩地滾動了一下。我將它嚥了下去。
一股暖流順著我的食道滑下,進入我的胃裡,然後彷彿化作了千萬條細微的能量,融入我的四肢百骸。那一瞬間,我產生了一種極致的錯覺,就好像,她真的成為了我身體的一部分,而我也分擔了她的病痛。我的身體因為這極致的滿足感而微微顫抖,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和幸福感,從我的腳底直衝天靈蓋。我緩緩地睜開眼,虔誠地、滿足地仰望著她。
“……謝謝主人,”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但充滿了真摯的感激,“謝謝您的……賞賜。”而琴姨,徹底石化了。她坐在那裡,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她那雙剛剛因為咳嗽而泛著水光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的嘴,彷彿要確認剛才那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幻覺。她的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嘴唇毫無血色,微微地顫抖著。她親眼看著我,把她咳出來的東西吃了下去。而且,還露出了……那樣一種幸福的、享受的表情。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微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的聲音。她下意識地抬手,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彷彿那裡還殘留著什麼汙穢。沉默。死一樣的沉默。
最終,還是她先打破了這片死寂。她的聲音很輕,很飄,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真吃……”她似乎想問“真吃下去了?”,
但又覺得這個問題本身就荒誕到極點,最後只化作一句帶著顫音的感嘆,“……真是瘋了……我也瘋了……一個個都瘋了……”我沒有反駁,反而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主人,能這樣品嚐到您的氣息,是賤狗這輩子最大的福氣。這一點都不瘋。”我得到了她的恩
賜,我覺得自己完整了。
而琴姨也懶得廢話了,感慨完後就這樣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疲憊的陰影。她一動不動,彷彿睡著了,又像是在用沉默來消化剛才發生的一切。身上那條羊毛毯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她的臉色依舊蒼白,但呼吸卻漸漸平穩了下來。我依舊跪在沙發邊,順勢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腳,輕輕的按著,還沉浸在那份跨越了禁忌界線的興奮之中。
她放棄了再用正常人的邏輯來規勸我。她用行動,表達了她的妥協——她沒有再讓我滾開,也沒有再把腳縮回去。她只是閉上了眼睛,將那隻被我握著的、溫暖的腳,完完全全地、毫無防備地,交給了我。她想著我臉上那副心滿意足的樣子和我回味的動作,胃裡一陣翻攪。
她終於明白了,這一切都是真的。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真的把自己的病體排洩物,當成了世間最美味的佳餚。過了許久,她終於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那雙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卻是一片渾濁。
她低頭,視線落在了我的臉上,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像是自言自語“……下賤坯子。”那聲音很輕,還帶著病中特有的沙啞,卻像一道驚雷,在我腦中轟然炸響。下賤……坯子。她……她在罵我。
還是用如此低賤,如此帶有侮辱性的詞語。琴姨十幾年來從沒有這樣罵過我,今天是第一次,而且此時此刻我還跪在她腳下。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從我的尾椎骨直衝而上,席捲了我的全身。這聲辱罵,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要動聽,比任何誇獎都要讓我興奮。
它意味著,她終於開始接受她“主人”的身份,開始用“主人”的口吻,來訓斥她的“家畜”了。
我此時此刻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一種原始的、蠻橫的、完全不受大腦支配的衝動,讓我渾身燥熱,呼吸粗重。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朝著同一個地方洶湧而去。跪在我膝前的寬鬆休閒褲,被一個突兀的形狀清晰地頂了起來,布料被繃得緊緊的。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我甚至來不及掩飾。我下意識地想挪動一下膝蓋,來掩飾這過於明顯的生理反應。但我的動作,卻恰恰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的視線,順著我僵硬的身體,緩緩地、不可置信地,落在了我的下半身。
我穿著的那身寬鬆的休閒褲,此刻已經無法再掩蓋那茁壯挺立的、充滿攻擊性的形狀。那是一個成年男人才有的、不容錯辨的標誌。她的視線就像被那塊凸起燙到了一樣,猛地向上抬起,與我的目光撞在了一起。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臉上的血色“轟“地一下,一股不正常的潮紅從脖子根一直蔓延到了耳尖。
她的呼吸,有那麼一秒鐘的停滯。她的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縮了一下。在這一刻,時間彷彿被拉長,無數的畫面在她腦海中飛速閃過。那個還在襁褓裡,曾經被她換尿布的胖小子;那個流著鼻涕,跟在她屁股後面喊“琴姨“的小不點;那個揹著書包,禮貌懂事地跟她打招呼的半大少年……所有這些模糊的、帶著溫情的濾鏡的形象,在眼前這個堅硬的、充滿了攻擊性的輪廓面前,被撞得粉碎。
那個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那個在她眼裡,似乎永遠都長不大的“磊磊”…
…已經是個男人了。而這個男人,就因為剛剛吃了她吐的痰,被她一句輕蔑的辱罵,在她面前,勃起了。這個認知,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中一扇從未觸碰過的“禁忌”
的大門。一種全新的、混雜著鄙夷和掌控欲的情緒,從那大門的深處,緩緩地升騰起來。她看著我,眼神變了。那份長輩的無奈和擔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帶著一絲玩味的審視。
她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少年,也不過如此,再怎麼狂熱,再怎麼虔誠,也是個“男人”,終究還是被最原始的慾望所驅使的、一頭下賤的野獸罷了。“呵……”她忽然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冷笑,那笑聲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
看著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卑微到骨子裡的笑話。“你真是啊……無可救藥了。”她說著,甚至還用那隻沒被我握著的腳,輕輕地踢了踢我的胳膊,看著我那因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判決般的輕蔑,“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是噁心透了。說真的,真想……狠狠扇你兩巴掌,看能不能把你這腦子裡的骯髒東西給扇出來,讓你清醒清醒。”她這話,本意是想用更嚴厲的侮辱來打壓我這不合時宜的興奮。
然而她不知道,她的每一句話,對我而言,都無異於火上澆油。“扇我……?”我聽到這兩個字,眼睛瞬間亮得嚇人。我的身體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劇烈地顫抖起來,褲子那裡撐得更厲害了,彷彿隨時都要裂開。
我非但沒有感到害怕和羞恥,反而激動得連話都說不清楚。我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近乎瘋狂的、灼熱的光芒,甚至主動地、渴望地,向著她的方向湊了湊。“求……求您……”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嘶啞破碎,臉上卻露出了一個幸福的笑容,“主人……求您……抽我……讓賤狗清醒清醒……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