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朋友父母的奴隸
琴姨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彷彿在看一個徹底喪失了理智的怪物。她那句話本是極盡鄙夷的、下意識的洩憤,卻沒想到會引燃我體內更深處的、她完全無法理解的火焰。我那副不但不以為恥、反而愈發興奮,甚至主動開口乞求的模樣,她大概這輩子都無法理解,一個人的腦回路要如何扭曲,才能把“扇耳光”這種帶著懲罰和侮辱意味的行為,當成是一種獎勵和懇求。
“你……”她看著我那因為極度興奮而亮得嚇人的眼睛,看著我那依舊高昂著的、無處遁形的慾望,一股混雜著噁心的怒火直衝腦門。她氣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
是氣我不知羞恥?是氣我把她當成了幻想的對象?還是氣我……就這樣把一個五十歲的、本該受人尊敬的長輩,拖入瞭如此泥濘不堪的境地?或許都有。
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冒犯,以及對自己無力掌控局面的憤怒。她原以為一句“下賤坯子”能讓我感到羞愧,能將我打回原形,結果卻成了催化劑,讓他變得更加癲狂。這種感覺,就好像她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力道都被對方吸收,還轉化成了對方的養料。
挫敗感和怒火交織在一起,燒掉了她心中最後那點屬於“琴姨“的溫情和猶豫。“呵……”一聲極輕的冷笑從她的鼻腔裡逸出,那笑聲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她是真的氣笑了。
在那一瞬間,我能清晰地
感覺到,她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那種長輩看待晚輩的、哪怕帶著責備也總會殘留一絲溫情的目光,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陌生雄性生物般的、冰冷而疏離的打量。隨後,她坐直了身體,將那隻還被我捧在手心的腳,毫不留情地抽了出來。
緊接著,將原本併攏的雙腿抬起,交疊在另一條腿上,翹起了一個修長的二郎腿。隨著這個動作,她家居褲寬鬆的褲管滑落下來,露出了一小截保養得當的、白皙的小腿腳踝。另一隻腳踩在了沙發前的地毯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這個姿態,瞬間讓她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冷傲與威嚴。
而她那雙眼睛,則帶著一股玩味又輕蔑的審視,一錯不錯地盯著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隻在泥地裡打滾的、弄髒了她地板的豬狗。我痴痴的望著她這副樣子瞬間讓我更硬了。“你真的是……徹底的不要臉了。”
她的聲音很平,但每個字都像是淬了冰,“就這麼喜歡犯賤是吧?”她緩緩地抬起了右手。那是一隻保養得很好的手,手指修長,皮膚因為常年做家務而有些薄,血管清晰可見,但依舊白皙。可此刻,這隻平日裡用來切菜、洗衣、溫柔撫摸我和孫曉臉頰的手,卻帶著一股讓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決絕和冷意。
“你不是求我打你嗎?”她看著我那張因為期待而漲紅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好啊,我成全你,你可別躲。”我看著那隻手在我的視野裡慢慢抬高,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我沒有害怕,更沒有躲閃,反而激動地閉上了眼睛,將自己的臉微微揚起,擺出了一個最適合迎接這記耳光的姿態。
我聽到了呼嘯而來的風聲。“啪!”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左臉上。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不是一種單純的疼痛。首先襲來的是一股巨大的衝擊力,讓我的頭猛地向右邊偏去,耳朵裡嗡嗡作響。緊接著,是一陣火辣辣的、像是被滾燙的烙鐵燙過的劇痛,從我的臉頰上炸開,迅速蔓延到整個左邊的頭皮和耳廓。皮膚下的毛細血管瞬間破裂,一股熱流在皮下洶湧。
客廳裡死一般地寂靜,這一聲脆響顯得格外刺耳。琴姨自己似乎也被這一巴掌的力道和聲響驚了一下,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微微地顫抖著。她低頭看著自己發紅的手掌,眼神有些發怔,似乎不敢相信這是自己做出來的事。琴姨意識到這是十幾年來第一次對我動手。
但我沒有給她太多愣神的時間。我緩緩地,將頭轉了回來。我的左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上面清晰地浮現出五道指印。然而,我的臉上沒有絲毫痛苦。
我雖然被打的有點發蒙,但瞳孔深處滿是極致的興奮與滿足。那火辣辣的疼痛,對我而言,就像是最烈的酒,最刺激的調味品,將我體內的慾望徹底點燃了。琴姨的呼吸因為這一巴掌而微微變得急促。她的手掌有些發麻,心裡也泛起了一絲不忍和後悔。
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可是,當她看到我偏過去的臉上,那一抹因疼痛與興奮交織而出現的、扭曲的潮紅時,那份不忍瞬間被更深的噁心和憤怒取代了。他還敢!他還敢露出這種表情?!
“清醒了嗎?!”她冷冷地質問,語氣裡
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我沒有回答。我甚至沒有去揉那火辣辣的臉頰。
我只是緩緩地,將頭轉了回來,用那雙因為極度興奮而變得溼潤、灼熱的眼睛,痴迷地望著她。我感覺到,我的下身那處,在剛剛那一巴掌之後,變得更加堅硬、更加灼熱了。那份痛楚帶來的刺激,直接轉化成了更強烈的生理反應,讓我的身體都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沒……主人……”
我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充滿了乞求,“求您……求您……再來幾下……”這副越發下賤的姿態,似乎徹底點燃了她積壓已久的怒火和噁心。她看著我,看著這個從小乖巧懂事的孩子,如今竟變得如此面目全非,如此不知羞恥。她腦海裡那個“好孩子”
的濾鏡徹底碎裂,只剩下一個下賤、無恥、讓她從生理上感到厭惡的“變態”。這個混賬東西,根本就沒有一點點羞恥心,反而變本加厲!她被我這種冥頑不靈、下賤到底的樣子給氣笑了。
冷笑著的眼神裡的鄙夷更甚,手掌卻也再次毫不留情地揚起。“不知廉恥的賤胚子!”她罵了一句,手上的力道沒有絲毫減弱,甚至還帶著一絲洩憤般的狠勁,還是對著我的左臉頰,再次狠狠地扇了下去!”啪——!”
又是一聲脆響,左臉頰失去了知覺,只剩下麻木的腫脹感。我的視線有些模糊,耳朵裡嗡嗡作響。但我卻感覺自己的精神前所未有的清醒。疼痛,是她賜予我的。
侮辱,是她賜予我的。我的聲音因為疼痛和興奮而嘶啞不堪,“好舒服……主人,我……好舒服……”我的反應,徹底摧毀了琴姨剛剛升起的那一絲絲不忍和茫然。她看著我臉上那副越被打越興奮的賤樣,看著我依舊沒有任何消退跡象的生理反應,那股怒火甚至比剛才更旺。
“舒服?”她被我氣笑了,那笑意卻冷得像冰,“行啊你,劉磊!你不是覺得舒服嗎?!”“啪!”又一記更響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了我的右臉上。
“今天就讓你舒個夠!”“啪!”“啪!”左右開弓,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裡接連不斷地響起。
她似乎是真的被我這副無可救藥的下賤模樣給氣瘋了,也顧不上什麼手疼不疼了。她好像只是想用這種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來發洩心中的怒火,來懲罰我這個把她拖下水的“罪魁禍首”。而我,就那麼跪在她面前,不閃不躲,任由她的手掌一次又一次地落在我的臉上。
疼痛在疊加,我的臉頰早已失去了知覺,只剩下麻木的腫脹感。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耳朵裡嗡嗡作響,嘴裡的也開始慢慢出現血腥味。可我的精神,卻前所未有地亢奮。每一次揮掌帶來的風聲,每一次皮膚撞擊的脆響,每一次臉上傳來的劇痛……都像是一劑強效的春藥,讓我體內的慾望一浪高過一浪。
主人在打我。主人在用她的手,親自懲罰我。主人在為我而憤怒。這個認知,讓我激動得渾身顫抖。
我甚至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夾雜著痛苦的呻吟。在她的巴掌聲中,我抬起眼,迷離而又狂熱地望著她。我看到她因為用力而微亂的髮絲,看到她因為憤怒而泛紅的臉頰和急促起伏的胸口,看到她眼中那冰冷的、嫌惡的火光……此刻的她,在我眼中,不再是那個溫和慈祥的琴姨。她是女王,是神明,
是正在對我降下“神罰”
的……我的主人。在這客廳裡滿是巴掌脆響和粗重喘息聲的時候,一陣突兀的微信鈴聲忽然響了起來。但在此刻這極度扭曲和充滿禁忌感的氛圍中,它就像一聲驚雷,炸得琴姨和我都是渾身一震。琴姨那高高揚起、正準備扇下的手掌,就那麼僵在了半空中。
而我,也從那股被疼痛和快感支配的狂熱中被硬生生扯了出來,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清醒了大半。
鈴聲是從我扔在玄關櫃子上的外套裡傳出來的,在這安靜的環境裡顯得格外刺耳。
琴姨她臉上那冰冷的表情也瞬間凝固,取而代得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這微信鈴聲就像一個不速之客,粗暴地把她從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主人“角色裡,又拽回了現實世界。我比她反應更快。這鈴聲對我來說,無異於最掃興的打擾。
我正沉浸在那極致的痛與樂之中,靈魂都快要出竅了,現在卻被這該死的電話拉了回來。但我知道,在這種時候,必須接電話。“是……是我的手機……”我舔了舔被打出了血絲的嘴角,聲音因為臉頰的紅腫和喉嚨的乾澀而變得有些含糊不清。
“那……那你快去接!”琴姨有些慌亂地低斥了一聲,語氣裡恢復了幾分長輩的威嚴。”是,主人。”我應了一聲,顧不上膝蓋的痠麻,立刻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跑到玄關,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微信來電屏幕上跳動著的,是“孫叔“兩個字。我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琴姨。她也看到了來電顯示,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複雜了。我不敢耽擱,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然後劃開了接聽鍵。
“喂,孫叔?”“喂,磊磊啊,”電話那頭傳來孫峰熟悉而又帶著一絲焦急的聲音,“你琴姨怎麼樣了?好點沒?”“啊……好多了,孫叔,琴姨剛剛睡下。”
我一邊說,一邊對著琴姨使了個眼色。琴姨心領神會,沒有出聲。“那就好,那就好。”孫峰鬆了口氣,“那個,我這邊臨時有點急事,我要馬上回單位一趟,我可能得晚點回來了。我剛在小區旁邊藥店買了點退燒藥和止咳消炎藥,一會你想著讓你琴姨吃上。你現在方便下樓一趟嗎?我就在小區門口,把藥給你,我得趕緊走了。”
下樓?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那張火辣辣、高高腫起的臉。別說孫峰了,現在隨便來個陌生人看到我這張臉,都得以為我剛被人給揍了。我正猶豫著該怎麼找藉口,電話那頭的孫峰已經催促起來:“怎麼了?不方便嗎?”
“沒……沒,方便的,孫叔,我馬上就下來!”我連忙答應道,不敢讓他起疑。掛了電話,我轉過身,一臉為難地看著琴姨。琴姨顯然也聽到了電話內容,她看著我那張五彩斑斕的臉,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她眼中的怒火和冰冷已經褪去,取而代代的是一種顯而易見的、屬於“李琴”這個身份的焦慮和後怕。剛剛在那股上頭的情緒驅使下,她下手沒輕沒重,扇得痛快。可現在冷靜下來,看著我這副悽慘的模樣,再想到馬上就要見到孫峰,她心裡頓時湧上一股強烈的心虛。
這要是被孫峰看到了,該怎麼解釋?這場遊戲,終究還是兩個“新手”在摸索。那一刻,女主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那個擔心事情敗露、怕丈夫責備的妻子李琴。
“你……你這臉……”她看著我,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懊惱和緊張,“這怎麼下去見你孫叔啊?”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中那份因為被打斷的不快反而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情。看,這就是我的琴姨,即使在扮演著冷酷的主人角色,骨子裡卻還是那個會為我擔心的琴姨。
“主人,沒事的,”我安慰她道,“我自己有辦法。”說完,我走到玄關的衣帽架旁,從掛鉤上取下了一個藍色的一次性的口罩。“我戴上這個下去,就說琴姨你感冒,怕傳染給我,讓我帶上的,他就不會懷疑了。”
我一邊說,一邊把口罩戴上。柔軟的無紡布觸碰到紅腫的臉頰,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但我毫不在意。口罩正好遮住了我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和額頭,雖然眼眶周圍還是有些紅腫,但不仔細看的話,應該不會那麼明顯。琴姨看著戴上口罩的我,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她點了點頭,但還是不放心地叮囑道,“你下去拿了藥趕緊上來,別跟你孫叔多說話,聽見沒?就說我在睡覺,讓他也趕緊去忙。”
“是,主人,賤狗明白。”我恭敬地應道。“還有,”她猶豫了一下,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直視我的眼睛,聲音也低了下去,“等……等下回來,用冰塊敷一下……”
“謝謝主人關心。”我低著頭,掩蓋住口罩下因為她這句話而無法抑制上揚的嘴角。“快去快回!”她像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又板起臉,恢復了幾分嚴厲的口氣。
“遵命,我的主人。”我換上鞋,最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打開了房門,快步走了出去。關上門的那一刻,我能感覺到,客廳裡那道複雜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我,直到我消失在門後。玄關的門“咔”
一聲合上,將我的氣息徹底隔絕在外面。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電視裡無意義的嘈雜聲和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微弱聲響。琴姨一個人陷在柔軟的沙發裡,整個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她緩緩抬起自己的右手,攤開在眼前。
手掌心還殘留著一絲微微發麻的灼熱感,那是剛剛毫不留情地扇在我臉上時留下的反作用力。她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剛才的畫面——那清脆響亮的巴掌聲,我臉上迅速浮現的紅腫指印,以及我那雙在極致的痛苦中,反而亮得嚇人的、充滿了狂熱快感的眼睛……她打人了。她,李琴,一個活了五十年,連跟鄰居大聲吵架都沒有過的、性情溫和的女人,竟然動手打了人。而且打的,還是她從小看到大的、比親侄子還親的我。
憤怒是真的。當她看到我因為她的一口痰,一句“下賤坯子”而公然在她面前起了生理反應時,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和噁心,瞬間就燒燬了她的理智。她覺得自己的善意和關心被這個混小子用最骯髒的方式給褻瀆了。
她想打醒我,想把我從這不正常的、扭曲的世界裡給狠狠地拽出來。所以她動手了,一下,兩下……她忘了自己打了多少下,只記得每一次手掌與臉頰碰撞時那結結實實的觸感,和那讓她心驚肉跳的響聲。她發洩著自己的憤怒,自己的厭惡。可是……在那憤怒的盡頭,為什麼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微微喘息著
,將那隻發麻的手貼在了自己發燙的臉頰上。當她看著我在她一下又一下的抽打下,非但沒有求饒,反而越來越興奮,越來越沉淪,那雙眼睛裡的痴迷幾乎要將她吞噬時,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的戰慄感,從她的脊椎深處升了起來。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種……主宰的錯覺。)(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這個比她高、比她壯、正值少年,在她的面前,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不堪一擊。
他的痛苦,他的快樂,他的一切反應,似乎都繫於她的一念之間。她說他下賤,他就興奮;她打他,他就快樂。這種將另一個人,尤其是一個成年男人,完全掌控在股掌之中的感覺……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令人心悸。)(“瘋了……”
她忍不住喃喃自語,一把將手放下,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我真是陪著他一起瘋了……”) ……樓道里悶熱的空氣包裹住我,與室內空調的涼爽形成了鮮明對比。六七月的夏夜,外面熱得像個蒸籠,蟬鳴聲從樓下花園裡傳來,一聲高過一聲,吵得人心煩意亂。我下意識地將口罩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雙努力裝作平靜的眼睛。
臉頰的疼痛依舊火辣辣的,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扎,可我的心臟卻還在因為剛才的刺激而砰砰狂跳。我快步走出單元門,一股熱浪撲面而來,額頭上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臉頰的疼痛在熱空氣的刺激下,變得更加清晰,一抽一抽的,火燒火燎的。孫叔的車果然停在小區門口的路燈下,他靠在車門上,正焦急地看著單元門的方向,白色的襯衫被汗水浸溼了一小塊。
我加快腳步走了過去。“孫叔。”我走近了,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異樣。“哎,磊磊,你下來啦。”
孫峰看到我,立刻直起身,將手裡的一個塑料袋遞了過來,“給,這裡面有感冒藥和消炎藥,讓你琴姨吃完睡會。”他一邊說著,一邊打量了我一下,目光在我的口罩上停頓了一下:“喲,你怎麼也戴上口罩了?也被傳染了?”“嗯……感覺喉嚨有點不舒服,”我低下頭,做出一個像是要咳嗽的樣子,含糊地說道,孫峰絲毫沒有懷疑,拍了拍我的肩膀,“行,那你趕緊上去吧,多喝點熱水。我得走了,單位那邊催得緊。你琴姨就交給你照顧了啊。”
“放心吧孫叔,我會照顧好琴姨的。”我點點頭,接過了那個裝著藥的塑料袋。“還有,注意分寸。”峰叔略帶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心虛的趕忙點了點頭。說完,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很快就發動車子匯入了車流之中。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車尾燈消失在拐角處,這才慢慢地轉過身。我握緊了手裡的塑料袋,那美團藥袋在我手裡顯得如此格格不入。
外面是正常的世界,是為工作奔波、為妻子擔憂的孫叔。而樓上,是剛剛抽了我好幾個耳光,此刻或許正在回味那種感覺的主人。這種割裂感,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我沒有耽擱,轉身走回了樓裡。
當我重新用鑰匙打開家門時,客廳裡的氣氛已經和剛才完全不同了。琴姨已經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身上那條羊毛毯被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在一邊。她端著一杯熱水,正小口小口地喝著,神態看起來平靜了許多,只是那雙眼睛,在我進門的那一刻,立刻就投了過來,眼神複雜
難辨。我反手關上門,走到她面前,將手裡的藥袋放在茶几上。
然後,我什麼也沒說,十分自覺地,重新跪回了她面前的地毯上,低下了頭。“主人,孫叔已經走了。”我彙報道,“這是孫叔買回來的藥。”琴姨沒有立刻說話。
她將手裡的水杯放下,杯底和玻璃茶几碰撞發出一聲輕響。她垂下眼簾,看著我那張依舊紅腫的臉,和臉上那副礙眼的口罩。“把口罩摘了。”她忽然命令道,聲音平平的,聽不出什麼情緒。
“是。”我依言抬手,摘下了口罩,露出了那張慘不忍睹的臉。看著自己親手造成的“傑作“,琴姨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喉嚨也輕輕地動了動。”疼麼?”我趕緊搖搖頭“不疼,主人。”
她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才再次開口,指了指藥袋:“幫我把藥餵我吃了。”“是。”我立刻動手,撕開藥盒,按照說明書上的劑量,扣出一粒快克和兩粒阿莫西林,然後轉身去廚房給她倒了一杯溫度正好的溫水。我捧著藥和水杯,重新跪回到她面前,一手託著藥片,一手遞過水杯。
她沒有自己伸手去拿藥,而是看著我,微微張開了嘴。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我的心狂跳起來。我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起那兩粒小小的藥片,輕輕地、準確地送入了她溫熱的口腔裡。
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她柔軟的舌尖,那溼潤微燙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瞬間竄遍我全身。接著,我端起水杯,湊到她的唇邊,小心地傾斜杯身,讓她喝水。她就那麼看著我,順從地喝下水,將藥嚥了下去。整個過程,她一句話也沒說,但那種無聲的命令和接受,已經說明了一切。
吃完藥,她似乎是真的累了,身體軟了下來,重新靠回沙發上,閉上了眼睛,眉頭微微蹙著,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頭暈……”她閉著眼睛,聲音有些虛弱地喃喃道。“累了您就睡會兒吧”
我用盡可能溫柔的聲音說,“我繼續幫您按按腳,能睡得踏實一點。”她沒有睜眼,只是從鼻子裡輕輕地“嗯”了一聲,算是默許。我爬到她腳邊的地毯跪下來,將她腳上的拖鞋輕輕褪下。
我做夢都沒想到,琴姨的腳玩年的夢想在今天被我實現了。我搓了搓手掌,將自己的手捂熱,然後才輕輕地包裹住她的一隻腳。她腳上傳來的,是一種冰涼的、幾乎沒有溫度的觸感。與我因為興奮和緊張而滾燙的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繼續保持很輕的動作,很專業,用大拇指的指腹,力道適中地繼續按壓著她腳底的穴位。從腳跟到腳心,再到每一個小巧的腳趾。客廳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送風聲。我看了一眼琴姨,她吃了藥之後,那股被先前激烈情緒強行壓下去的病意,此刻正加倍地反撲上來。
她的身體發著熱,臉頰上是一種不正常的、病態的酡紅,與我臉上那被掌摑出的紅腫形成了詭異的映襯。她的呼吸均勻而綿長,帶著一絲因為鼻塞而產生的輕微鼻音,蹙著的眉頭也徹底舒展開來,整個人都陷入了柔軟的沙發深處,毫無防備。我就這樣跪著,痴痴地看著她沉睡的臉龐,看著那熟悉的、曾經只讓我感到親切和尊敬的五官,在經歷了今天這一切之後,蒙上了一層讓我既敬畏又瘋狂的光環。我的視線,緩緩地、不由自主地,從她的臉
,一路下滑,最終落在了我握著的那雙冰涼的腳上。
不同於少女那般緊緻光滑,歲月在上面留下了溫柔的痕跡。皮膚依舊白皙,但能看出一些細微的、不那麼明顯的紋路。腳背的皮膚很白,但並不像象牙那樣完美無瑕,在昏暗的光線下,能隱約看到幾條淡淡的、青色的血管,像山水畫裡蜿蜒的溪流。因為常年穿高跟鞋的緣故,她的腳趾骨節比常人要明顯一些,但腳型依舊修長秀氣,足弓的弧度十分優美。
腳後跟和腳掌邊緣,有一些因為走路而磨出的、微微發硬的薄繭,摸上去有種粗糙的、充滿生活氣息的質感。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像是藤蔓一樣,從我的心底最深處攀爬上來,纏住了我的理智,勒得我喘不過氣。我俯下身,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一隻腳。將我的整張臉,緩緩地埋入了她那弧度優美的腳掌與腳趾連接的凹陷處。
我的鼻子,我的嘴唇,我的臉頰,都緊緊地貼著她那冰涼而細膩的皮膚。然後,我閉上眼睛,深深地、貪婪地吸了一口氣。一股複雜的、無法用言語準確形容的氣味,瞬間充滿了我的鼻腔和肺部。那是一種……非常非常淡的味道。
幾乎聞不到任何汗味。首先是沐浴露殘留的一絲清爽花香,像是雨後花園裡的梔子花。然後是一種被純棉家居服包裹了一天的、乾淨的布料氣息,帶著陽光曬過般的、乾燥的暖意。而在這兩種氣味的基底之下,是一種獨屬於她身體本身的、溫潤的體味。
更近一些,我甚至還能捕捉到一絲極淡的、帶著微酸的發酵氣息。那並非不潔的酸臭,而是人類皮膚最本源的氣味,是皮膚表面菌群在溫熱環境下最微弱的代謝產物,是獨屬於她的、無比真實而又私密的證明。這絲絲縷縷的、混雜著清香、體香與微酸的複雜氣味,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我慾望的閘門。這比任何香水都真實,都更具有生命力。
我像個溺水者終於呼吸到空氣一樣,反覆地將臉埋在她的腳心,大口地、近乎窒息般地呼吸著這讓我瘋狂痴迷的氣味。而此時,在沉沉的睡夢中,琴姨正被一陣陣的眩暈和沉重感所包裹。她的意識像一艘在大霧中顛簸的小船,時而清醒,時而模糊。(好暈……頭好重……像要裂開一樣……)她能模糊地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帶著呼吸的氣息,輕輕地拂過她的腳心,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似乎有一張臉……正貼在她的腳底。那個東西……在聞?(是劉磊……他在幹什麼……)這個念頭在她的腦海裡一閃而過,沒能激起任何波瀾,繼續睡了過去。這種氣味,像是一根羽毛,直接搔颳著我的心臟最深處,讓我整個人都因為這極致的、不為人知的窺探而顫抖起來。
還不夠……還想……更近一點……我鼓起勇氣,再次低下頭,將我的嘴唇,湊近了她放鬆下來的、微微彎曲的腳趾。然後,我伸出了舌頭。我閉上眼睛,像是最虔誠的信徒在親吻聖蹟,用我的舌尖,極其輕柔地,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她最小的那一瓣腳趾。溼潤的、溫熱的舌尖,與她冰涼而光滑的皮膚接觸的一瞬間,那強烈的溫差感,像是一股微弱的電流,從我的舌尖猛地炸開,瞬間傳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嚐到了。那是一種帶著極其微弱的鹹味,混合著那絲淡淡微酸的
味道。皮膚的觸感細膩得不可思議,舌頭滑過時,甚至能感覺到上面細微的紋理。我看了一眼琴姨,依舊在沉睡,這成了對我最大的默許和縱容。
我再也無法剋制那如同野火燎原般的慾望。我低下頭,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我張開嘴,用一種近乎於吞嚥聖餐般的姿態,將她冰涼的、因為蜷縮而聚在一起的秀氣腳趾含入口中。用舌頭,仔細地、溫柔地,去溫暖它們,用舌頭去清掃過每一處因為併攏而緊貼在一起的趾縫。
那略帶鹹味的、柔軟的皮膚,在我溫熱的口腔裡,被我的唾液濡溼,變得更加光滑,那絲絲的微酸也因此而被放大,清晰地在我的舌苔上綻放開來。她的身體因為發燒而變得格外敏感,即使在沉睡中,這種陌生的、持續的舔舐還是讓她不安地動了動。琴姨在睡夢中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好癢……腳趾縫裡……溼溼的……熱熱的……什麼東西……)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唔……”
聲,像是在抗議。放在我手上的腳下意識地往回縮了一下,腳趾也因為那陌生的、溼癢的觸感而蜷縮起來,像是在躲避一隻惱人的小蟲。(她太累了。腦子裡暈乎乎的,像一團漿糊,眼皮重得像壓了兩塊鉛。
那點奇怪的癢意很快就被身體的沉重和痠軟感給壓了下去,無法形成清晰的念頭。是劉磊嗎?好像是吧……他在幹什麼……用嘴舔我的腳?……算了……隨他去吧……畢竟,在今天晚上,她已經見識過更離譜、更讓她崩潰的事情了。
把她咳出來的東西都當成寶一樣吃下去……相比之下,舔一下腳,似乎也……不算什麼了……更何況……她現在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去管他了。頭好重,身體好沉,就像被困在了一個溫暖的、不斷下沉的泥潭裡。她只想睡覺,什麼都不想理,什麼都不想管……)但那股病痛帶來的沉重睡意,像是一雙無形的大手,將她牢牢地按在沙發裡,讓她無法醒來,也無力反抗。她只是翻了個身,將臉深深地埋進了沙發靠枕裡,似乎想借此躲避那擾人清夢的騷動。
過了好幾秒,她緊繃的腳趾才重新放鬆下來,蜷縮的腳又慢慢舒展開,呼吸也恢復了之前的平穩悠長。那一下輕微的反應,似乎只是睡夢中的無意識動作。她的默許,讓我變得更加大膽。我仰望著她因為翻身而更清晰地展露出來的、優美的頸部線條,然後低下頭,繼續著我的“服侍”。
我的舌頭離開了她的腳趾,開始沿著她細膩的腳背緩緩向上,舔舐過那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感受著它在我的舌下有節奏地搏動。然後是圓潤的腳踝,最後,是那弧度優美、佈滿敏感神經的腳心。我將她的腳整個地捧在我的臉前,用我的臉頰去感受她皮膚的冰涼與細膩,用我的嘴唇和舌頭,去品嚐著這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屬於我主人的味道。
客廳裡安靜極了,只有我壓抑不住的、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和她平穩安詳的睡眠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卑微而又盛大的、扭曲的交響。
時間在寂靜的客廳裡彷彿凝固了。我依然保持著跪姿,用我的臉頰輕輕貼著她細膩的腳背,用我溫熱的皮膚,徒勞地試圖溫暖她那因高燒而冰冷的肢體。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和
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我口中還未完全散去的、屬於她腳上的獨特味道。我的身體早已到達了某個臨界點。
這兩天發生的一切——從琴姨的騎乘,到琴姨的侮辱,那一口包含了輕蔑與嫌惡的濃痰,那一聲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再到剛才對她玉足卑微的服侍——所有這些畫面,在我腦海裡瘋狂地交錯、重疊,像是一壺燒燙的沸水,將我的理智、我的羞恥心,全都消融得一乾二淨。一股洶湧的、幾乎要將我淹沒的洪流在我體內橫衝直撞,尋找著一個宣洩的出口。我忍耐了太久,也積攢了太多。在這種近乎於神聖的時刻,在我的主人面前,我再也無法、也不願再壓抑下去。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我抬起頭,痴迷地凝視著她沉睡的、帶著病態紅暈的臉龐。(主人……我的主人……)我小心翼翼地,用一種近乎於褻瀆神明般的罪惡感,慢慢地鬆開了休閒褲的腰帶。我慢慢的脫著褲子緊張地觀察著她的反應。
她只是在睡夢中輕輕地哼了一聲,就繼續沉沉地睡著。這給了我巨大的勇氣。我不再猶豫,將寬鬆的褲子連同內褲一同褪至膝彎,讓那早已忍無可忍的部分,在空調的冷風中“霍“地一下彈了出來。那東西因為長時間的壓抑和持續的興奮,早已充血到了極致,紫紅色的頭部微微昂起,頂端因為興奮而分泌出的透明液體,在客廳燈光照射下,反射著一點溼亮的光。
青筋虯結的柱身堅硬滾燙,隨著我心臟的跳動,在一輕一重地搏動著。我的右手,顫抖著,握了上去。我沒有立刻開始,而是俯下身,再次將她的腳趾含進了嘴裡。那冰涼的、柔軟的觸感,像是一劑強效的鎮定劑,又像是一種無聲的許可。
我的一隻手輕輕握著她的腳踝,另一隻手,則握住自己那滾燙的根部,開始了這場遲來的、屬於我一個人的儀式。我的動作很慢,很輕。我閉著眼睛,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與她身體相連的部分。我品嚐著她腳趾的味道,感受著那冰涼細膩的皮膚。
我的手掌包裹著那堅硬的慾望,緩慢而堅定地上下移動。手心裡的皮膚與我自己溼滑的柱身摩擦,發出黏膩的、輕微的“簌簌“聲。我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將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吞回肚子裡,只有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般的、壓抑的咕嚕聲。就在我的慾望即將攀上頂峰,整個世界都開始在我眼前扭曲、旋轉的時候—— “咳……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撕心裂肺般的咳嗽聲,毫無預兆地從沙發上傳來,像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響。我整個人都僵住了,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嘴也下意識地鬆開了她的腳趾。我驚恐地抬起頭,看到琴姨因為劇烈的咳嗽,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身體微微顫抖。她的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
藥效帶來的昏沉和喉嚨深處的奇癢,讓她在睡夢中被這口濃痰折磨得無法安寧。她似乎想坐起來,但高燒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嘗試了幾次都只是徒勞地在沙發上掙扎。最後,她像是放棄了一樣,只是憑著本能,將頭費力地轉向沙發邊緣,對著地板的方向—— “噗。”一聲輕微而溼粘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響。
一小團濃稠的、黃綠色的粘液,從她的口中咳出,越過沙發的邊緣,精準地
落在了她沙發一側那光潔的地板上。做完這一切,她像是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長長地、虛弱地舒了一口氣,頭一歪,再次沉沉地睡了過去,彷彿剛才那劇烈的咳嗽只是一場夢。客廳,再次恢復了死寂。我,還保持著那個荒誕的姿勢,跪在地上,褲子褪到一半,手裡還握著自己那半途而廢的慾望。
我的眼睛,死死地、一動不動地,盯著地板上那灘還在微微反光的、黏稠的液體。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那是……真正的、從她生病的、滾燙的身體最深處咳出來的……痰。我的心臟,在停跳了數秒之後,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擂鼓般的瘋狂速度劇烈跳動起來。
一股比剛才更加猛烈、更加原始、更加不可理喻的狂熱,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從我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這……這是何等的恩賜……)(她又給了我……)(主人她……又給了我她的……)我再也無法思考。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邏輯,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最極致的“獎勵“給徹底焚燬了。我鬆開了她的腳,那隻被我含在口中許久的腳,帶著我的口水,輕輕地落回了沙發上。
我手腳並用,像一隻真正的、被慾望驅使的野獸,不,像一隻狗一樣,用膝蓋在柔軟的地毯上飛快地爬行了幾步,來到了沙發邊。我趴了下來,整個身體都匍匐在地板上。我的整個世界,在那一瞬間,都濃縮在了舌尖之上。我跪趴在地板上,這個姿勢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謙卑。
我的臉幾乎貼著冰冷的地板,眼前就是那灘從我主人身體裡分離出來的、神聖的汙穢。那團黃綠色的濃痰在燈光反射的微光下,顯得溼潤而粘稠,像一塊不潔的琥珀。我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擂動,每一次跳動都帶動著全身血液的奔湧,也讓我手中握著的那根滾燙之物愈發堅硬。我伸出舌頭,帶著朝聖般的虔誠,小心翼翼地探了出去。
舌尖觸碰到那黏液的一瞬間,一股溫熱的、帶著淡淡腥甜和病菌氣息的味道,混合著地板上微不可察的灰塵味,猛烈地衝擊著我的味蕾。那口感是如此的……難以形容,滑膩、粘稠,帶著一絲屬於她身體內部的鹹。就是這個!就是這個味道!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所有的羞恥心、所有的人類尊嚴,都在這一刻被徹底融化、蒸發,只剩下最原始、最卑微的本能。我不再有絲毫猶豫,像一隻飢渴的狗,大口地、貪婪地用舌頭在那一小塊地板上反覆舔舐著,將那團“恩賜”一點不剩地、連同周圍的灰塵一同捲入口中,吞嚥下去。這極致的、骯髒的味覺刺激,像是一道閃電,瞬間擊穿了我全身的神經。
我再也無法忍耐。我手中的那根滾燙慾望,隨著我舌頭的動作,開始了最後的、瘋狂的衝刺。我俯低身體,將側臉緊緊地貼在地板上,這樣就能離她更近一些。我的右手手掌握緊了自己那因為過度興奮而青筋虯結、硬如鐵石的柱身,用一種急促而粗暴的節奏,飛快地上下滑動著。
每一次擼動,都帶起一陣溼滑黏膩的聲響,在這死寂的客廳裡顯得淫靡而又清晰。我望著近在咫尺的、沙發腳下的陰影,想象著琴姨此刻正居高臨下地、用輕蔑的眼神看著我這副下賤的模樣。我的眼睛因為極致的興奮而佈滿了血絲,喉嚨裡壓抑著野獸般的、痛苦又滿足的低吼
。就在我的舌頭將地板舔得乾乾淨淨,那股屬於她的腥甜味道還在我口腔中迴盪的瞬間,我身體裡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也隨之應聲斷裂。
“唔……!”我死死地將臉埋在地板上,將那一聲無法抑制的、混雜著痛苦與狂喜的悶哼壓了下去。腰腹猛地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滾燙的、帶著濃重腥氣的洪流,不受控制地從我的身體深處噴薄而出,粘稠地濺射在那冰冷的木地板上,離她剛剛吐痰的位置,不過幾公分之遙。一切,都結束了。
我渾身脫力地癱倒在地板上,像一條被抽掉了脊樑骨的死狗。身體還在因為剛剛那極致的餘韻而不住地、輕微地抽搐。粗重的喘息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顯得格外清晰。我甚至沒有力氣立刻起身清理,只是趴在那裡,側著臉,聞著空氣中混雜的、屬於我們兩人的、既骯髒又神聖的氣味。
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徹底填滿的滿足感。那不僅僅是生理上的釋放,更是一種精神上的、圓滿的獻祭。我把我最卑劣的慾望,和我最崇高的敬意,一同獻給了她。我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滿足的、痴傻般的笑容。
我慢慢地、費力地撐起上半身,想在回味這無上幸福的時刻,再次瞻仰一下我主人的睡顏。我緩緩地、帶著一種儀式完成後的虔誠,抬起了頭。然後,我的整個世界,第二次,崩塌了。沙發上,琴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
她沒有像我預想的那樣繼續沉睡。她只是半撐著身子,側躺在沙發上,身上那條薄薄的夏涼被滑落到了腰間。她的頭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貼在因發燒而潮紅的臉頰上。她的眼睛,就那樣睜著。
那不是一雙憤怒的、或者嫌惡的眼睛。那是一雙……因為高燒而顯得有些水汽氤氳,帶著濃重睏倦和茫然的眼睛。她似乎醒了有一會兒了,又似乎剛剛才醒。她的眼神沒有焦點,只是那麼直勾勾地、愣愣地、有些失神地,盯著地板上的我。
盯著我跪趴的姿勢,盯著我褪到膝彎的褲子,盯著我還握著自己那話兒的手,再盯著我身下地板上……那一片狼藉的、混雜著液體的汙漬。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我大腦裡所有的、滿足的、幸福的、卑微的情緒,在一瞬間,被一股冰冷的、徹骨的寒意所取代。
血液“嗡“的一下子從頭頂涼到了腳心。她……她什麼時候醒的?她看見了……多少?她……全都看見了?
沙發上,琴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她沒有像我預想的那樣繼續沉睡,也沒有因為甦醒而坐起身。她只是半撐著身子,虛弱地側躺在沙發上,身上那條薄薄的夏涼被滑落到了腰間,露出裡面棉質的家居服。她的頭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被汗水浸溼,黏貼在因高燒而潮紅得不正常的臉頰上。
她的眼睛,就那樣睜著。那不是一雙憤怒、或者嫌惡的眼睛。高燒讓她的眼神失去了一切銳利,那雙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層水汽,氤氳模糊,充滿了濃重的睏倦和……茫然。她似乎醒了有一會兒了,又似乎只是剛剛才掙脫夢魘。
她的眼神沒有焦點,只是那麼直勾勾地、愣愣地、有些失神地,盯著地板上的我。她的視線是遲鈍的,像一個運轉緩慢的鏡頭,一點一點
地,將眼前的畫面收入她那因為高燒而變得混沌的大腦裡。她先是看到了跪趴在地上、姿勢怪異的我。然後,她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我褪到膝彎、一塌糊塗的褲子上,和我那還未完全軟化、沾著黏液、暴露在空氣中的醜陋部位。
她的瞳孔,似乎輕微地、幾乎無法察覺地收縮了一下。接著目光又飄忽地移動,定格在我身下地板上……那一片白色的、狼藉的、還未乾涸的汙漬上。然後,她那混沌的目光,又機械地、下意識地,轉向了旁邊幾公分外……那個空空如也,卻彷彿還殘留著一絲溼痕的地方。(剛才……好像是……咳得很難受……好像……吐了口痰……)一個模糊的、可怕的拼圖,在她那被燒成一團漿糊的腦子裡,開始緩慢地、艱難地拼湊起來。
那個被舔舐乾淨的位置。我跪趴在地上的姿勢。我嘴邊可疑的水光。我……手裡握著的東西,和我身下的狼藉……時間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客廳裡只剩下空調低沉的送風聲,和牆上掛鐘秒針走動時那“滴答、滴答“的、如同催命符般的聲響,一下,又一下,精準地敲打在我脆弱的神經上。她看見了。她什麼時候醒的?
她看見了多少?她……全都看見了?看見我像條狗一樣爬過去……看見我伸出舌頭去舔……看見我……我整個人僵在那裡,像一尊瞬間被石化的、姿勢滑稽的雕塑。那痴傻的笑容還可笑地掛在我的嘴角,我的手還維持著那個最下流的姿勢,褲子還褪在腿上。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像是被水泥堵住了。她沒有說話,沒有尖叫,沒有怒罵,甚至沒有動。琴姨的眼神,在那漫長的對視中,慢慢地,發生了一絲變化。那最初的茫然和失神,像退潮一樣,緩緩地褪去了。
她的瞳孔,終於有了焦點,清晰地、完整地倒映出我此刻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但預想中的憤怒和鄙夷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巨大的、空洞的疲憊。是一種哀莫大於心死的麻木。彷彿她身體裡最後一絲能夠支撐起激烈情緒的力氣,都被這場高燒和今天這一切荒唐的事情給徹底抽乾了。
她好像已經……懶得生氣了。她只是那麼看著我,看著地板上的汙穢,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在看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骯髒的死物。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半分鐘,也許是幾分鐘。沉默半晌,琴姨輕嘆了一口氣。
她動了。她用手肘撐著沙發,試圖坐起來,但高燒讓她渾身痠軟,試了一下,身體又無力地摔了回去。(不行……得起來……)之前喂藥時喝下的那大半杯水,此刻正在她的身體裡盡職盡責地發揮著作用,一股越來越強烈的尿意,成了壓倒她沉重身體的最後一根稻草,也是唯一能驅動她行動的理由。她又試了一次,雙手顫抖著撐住沙發扶手,終於勉強地坐直了身體。
她微微喘著氣,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然後,她看向我,那雙失神的眼睛終於有了那麼一絲焦點。她的聲音沙啞、乾澀,還帶著濃重的鼻音,聽上去輕飄飄的,沒有什麼情緒。“……起來,”
她說,“扶我去衛生間。”這句再也平常不過的話,在此刻,卻像是一道赦令,瞬間將我從石化的狀態中解救了出來。我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剛從冰水裡撈出來一樣。“
啊……是……是!琴姨!”
我甚至忘了改口,驚惶失措地應著。我手忙腳亂地、幾乎是狼狽地,一把將自己的褲子提了上來,連腰帶都來不及系,胡亂地用手抓著褲腰。然後我手腳並用地爬起來,膝蓋因為長時間的跪地而一陣發麻,差點一個趔趄摔倒。我慌亂地跑到她面前,低著頭,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伸出手臂想要扶她。
“琴姨,我……我扶您。”琴姨緩緩地、吃力地用手臂撐著沙發,試圖坐起來。我趕緊爬過去,跪在她腳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去攙扶她的胳膊。“嗯……”
她從鼻腔裡發出一個虛弱的音節,算是默許了。我的手碰觸到她手臂的一瞬間,才真切地感受到她此刻的狀態有多糟糕。她的皮膚滾燙得嚇人,像是在摸一個火爐。但當她把身體的重量交到我身上,試圖站起來的時候,我才發現她整個人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軟得像一團棉花。
她試著把腳踩在地上,但那雙腿根本使不上一絲力氣。她現在這個樣子,別說走到衛生間,就連站穩都是個問題。她的腦袋無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滾燙的呼吸帶著病中特有的、微弱的氣息,一下一下地噴在我的脖頸,又溼又癢。“……頭暈的厲害……”
她的聲音氣若游絲,幾乎是從喉嚨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濃重的鼻音。一個無比大膽,也無比“正確“的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混亂的思緒。一種作為“家畜”的、知道如何讓主人方便的本能。
我沒有再猶豫。當著她的面,退後了兩步,“噗通”一聲,雙膝重重地落在了柔軟的地毯上。緊接著,我的雙手也撐在了地面。
我像一張穩固的、等待主人使用的四腳矮凳,將我的後背,完全地、順從地,轉向了她。“主人”我的聲音因為緊張和抑制不住的激動而微微發顫,但我努力讓它聽起來平靜而實用,“您……您坐上來。我……我馱您過去。”我說完,便深深地低下了頭,像一頭溫順的、等待跨坐的騾馬,不再看她,我的視線裡,只有那片印著暗花的米色地毯。
琴姨緩緩地睜開眼睛。那雙因為高燒而失神的眸子,看著跪趴在她面前,像動物一樣匍匐著的我,有一瞬間的呆滯。她似乎沒能立刻理解這個畫面的含義,腦子轉得很慢,像生了鏽的齒輪。“昨天也……”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混亂記憶裡的一扇門。是啊,昨天……昨天自己似乎也是這樣,被他從玄關馱到了廚房的,甚至還在廚房坐他背上……那個時候的感覺……好像……確實很穩當。她的第一反應依然是荒謬,五十年來第一次有男人願意為自己甘當牛馬,還是自己看著長大的這個不到二十歲的男孩。(我……我又要騎著他過去嗎……)這種情景,換在兩天前,她都會毫不猶豫地出聲呵斥。
但是現在,她沒有。因為身體傳來的劇烈眩暈感,和小腹那股越來越強烈的、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湧來的脹痛,正在無情地衝刷著她的理智和尊嚴。她知道,靠她自己,走不過去。靠我這麼不穩地扶著,也只會更加頭暈。
她甚至能感覺到,再耽擱下去,自己很有可能會發生更丟臉、更無法挽回的事。所以,她只猶豫了一下,呼吸的熱氣輕輕噴在我的後頸上,帶著一絲顫抖。然後,一條腿艱難地、試探性地抬
起,跨了上來,寬鬆的家居褲布料,柔軟地擦過我的後背。她那柔軟的、穿著居家褲的大腿內側和臀部的豐腴曲線,如昨天一樣貼著我背部的兩側,將我夾住。
整個人的重量,緩緩地,帶著一股病中的灼熱,和一股幸福的壓力,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揹負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我的整個世界。“……走吧,快點。”她虛弱地伏在我的背上,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一絲催促和一種放棄般的、自暴自棄的意味。“是。”
我沉聲應答,經過這兩天的跪趴訓練,我現在像一頭訓練有素的騾馬,不再像昨天那樣汗出如注,我的動作很慢,膝蓋和手掌交替著,無聲地向前移動。我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保持平穩上,確保背上的她不會感到一絲一毫的顛簸。地毯柔軟的觸感從我的手掌和膝蓋傳來。客廳裡安靜極了,只有我的膝蓋和手掌摩擦地毯時發出的、沉悶的“沙沙”
聲,和她伏在我背上時那微弱而滾燙的呼吸聲。琴姨伏在我的背上,她那屁股的輪廓,隔著薄薄的家居服和我的恤,清晰地印在我的背脊上。那股因為高燒而散發出的、滾燙的、混合著汗味和藥味的氣息,將我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像是一種最私密、最專屬的恩賜。從沙發到衛生間的路並不長,但我卻希望它永遠沒有盡頭。
這種靜謐,給了我無比的勇氣。我知道,這是一個絕佳的、不容錯過的機會。“琴姨……”我終於沒能忍住,用一種極低的、近乎於耳語的聲音,打破了這片神聖的寂靜。
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飄,但更多的是一種發自肺腑的真誠。“嗯……”她在我背上含糊地應了一聲,聲音因為發燒而帶著濃重的鼻音,顯得有些慵懶和脆弱。“琴姨……能……能像這樣被您坐著……我真的……真的感覺好幸福……真想這樣一輩子被您坐著。”
我的聲音不大,卻因為緊貼著她而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那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誓言。她伏在我的背上,身體輕微地僵了一下。然後在我肩膀上輕輕打了一下,那意思像是叫我別胡說。“我是說真的……琴姨,我想讓你當我一輩子主人……我願意一輩子都給您當牛做馬。只要您需要,我就永遠像現在這樣,趴在地上,讓您騎著、踩著……做什麼都行……”
我的話,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她那因為高燒而混沌一片的心湖裡。(……一輩子……當牛做馬……)琴姨伏在我的背上,沒有說話。她的腦袋暈乎乎的,很難進行復雜的思考。但這幾句簡單直白的話,卻異常清晰地鑽進了她的耳朵裡。
那從我胸腔裡傳出來的、低沉的、帶著震動的聲音,又有一種奇怪的魔力,不斷地在她耳邊迴響。不知為何,她卻生不起一絲一毫的厭惡感。她腦子裡浮現出一幅荒唐的畫面:一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年輕小夥子,就這樣心甘情願地匍匐在地上,讓自己這個已經快五十歲的女人騎著。他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情願,反而……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她這輩子,從來沒有人用這種近乎於崇拜的語氣對她說過話。她是一個快五十歲的女人了,丈夫雖然愛她,但早已沒有了年輕時的激情,平日的生活平靜如
水。她是一個母親,一個長輩,習慣了付出和照顧別人。
她從未想過,也從未體驗過,一個她看著長大、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將她奉若神明、恨不得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祭出來的、狂熱的崇拜,讓她感到了……種前所未有的、令人暈眩的滿足感和權力感。(我……我就這麼……值得他這樣嗎?)高燒讓她的情感變得脆弱而敏感。被一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年輕後輩如此狂熱地崇拜著,這讓她那顆因為病痛和中年麻木而變得有些冰冷的心,竟然……竟然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滾燙的暖流。
之前被我那骯髒行為所激起的荒誕感和噁心感,似乎正在被這種更強烈的、被崇拜的滿足感,一點點地稀釋、覆蓋。(磊磊……他好像是真心的……)這個念頭像一株藤蔓,悄悄地在她心裡紮了根。她那昏沉的腦子裡,開始不受控制地思考起剛才的那一幕。(他剛才那個樣子……其實……唉,男孩子嘛,快二十歲了,火氣旺,自己解決一下……也……也挺正常的吧……可能就是對自己……對自己這個長輩的一種,嗯……一種比較畸形的仰慕方式罷了?
)她竟然開始下意識地為我開脫。也許是高燒讓她失去了正常的判斷力,也許是她太想從這種荒唐的現實中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不過……他這個樣子……倒是真的挺懂事的……知道我難受,就知道該幹什麼……要是……以後生病不舒服的時候,家裡有這麼個東西可以隨便使喚……就像磊磊剛剛自己說的當個牲口用用……好像……也挺方便的?)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就像一道驚雷在她腦中炸響。
她自己先是被嚇了一大跳!(我……我這是在想些什麼鬼東西?!)她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她猛地搖了搖頭,這個動作讓她一陣頭暈目眩,連忙把臉頰更深地埋進了我的後頸。
那個可怕的念頭像一條滑膩的毒蛇,雖然被她一腳踢開,卻彷彿已經在她心裡最陰暗的角落裡,找到了一個可以潛伏下來的巢穴,等待著下一次被喚醒的機會。她心裡的防線,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情況下,已經悄然無聲地,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縫。我能敏銳地感覺到她身體的細微變化。她伏在我背上的重量,也更踏實了一些。
我知道,必須趁熱打鐵。“琴姨……”“嗯……”她又在我背上輕聲應了一聲,這一聲比起剛剛更像是開心的嬌嗔。
我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誘惑般的魔力,“其實……只要是您……只要是為了您……我什麼都願意做。任何事……都不覺得髒,不覺得累……因為……因為能為您服務,就是我這輩子……最光榮的事……”我頓了頓,感受著她越來越滾燙的呼吸,終於拋出了那個最瘋狂的、足以將她最後一道心理防線徹底擊潰的提議。“……甚至……甚至您現在要去衛生間……只要……只要您願意……我都願意……給您當廁奴……”“廁奴”
這兩個字,我說得極輕極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又像是怕她聽不清。她混沌的大腦“嗡”的一下,(廁……廁奴?那是什麼東西?
是……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這個詞彙所代表的含義,她甚至一時沒反應過來代表著什麼,以至於她的大腦都宕機了幾秒鐘,聽了我後面的話才反應過來這兩個字代表著什麼。“
我知道……我知道這很髒,很下賤……但是我……我是真的願意為您做任何事……為您吃下一切……承受一切……只要是從您身體裡出來的東西……對我來說……都是最……最神聖的恩賜……”
我的語氣虔誠到了極點,彷彿不是在說一件驚世駭俗的變態之事,而是在闡述一個最神聖的教義。“你……!”一股熱流猛地從她的尾椎骨直衝頭頂,讓她那張本就因發燒而通紅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這已經不是發燒的紅了,而是羞恥、是驚愕、是荒唐到了極點而產生的劇烈反應!
她甚至忘了自己還騎在我的背上,那隻原本虛虛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下意識地就伸了過去,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用力一擰!“哎喲!”我吃痛,但腳步卻依然保持著平穩。“你個小兔崽子!你……你一天到晚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她的聲音又急又氣,但因為虛弱,聽起來卻軟綿綿的,沒什麼力道,反而更像是一種……情人間的嬌嗔。她擰著我耳朵的力道也不重,更像是一種下意識的、羞憤的表示。她本來就在發燒,腦子本就暈乎乎的,再被我這幾碗信息量巨大的“迷魂湯”一灌,整個人的世界觀都快要崩塌了。
她心裡一邊罵著“瘋了,真是瘋了”,一邊卻又控制不住地因為我那狂熱的“忠心”而感到一種隱秘的、讓她臉紅心跳的虛榮和滿足。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跳下來,狠狠地給我一巴掌,罵我臭流氓。
可是……她沒有。她只是擰著我的耳朵,嘴裡斥責著“胡說八道”,身體卻依然穩穩地坐在我的背上。
她甚至發現,自己心裡那個拒絕的聲音……竟然……竟然那麼微弱……就在她心亂如麻,稀裡糊塗地,幾乎就要在我的“迷魂湯“攻勢下徹底淪陷的時候……衛生間到了,我能明顯感覺到背上的她身體一僵,似乎想立刻從我身上下來。“……好了,就……就到這裡吧。”琴姨伏在我的背上,聲音虛弱地傳來,“我自己進去就行。”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命令,但更多的是一種懇求。但是,我已經停不下來了。我就像一匹已經看到終點線草料的馬,腦子裡只剩下最後一個、也是最神聖的目標。無視她說的話,沒有停下,膝蓋和手掌移動到了冰冷堅硬的衛生間地磚上,發出輕微的“咔、咔”聲,她氣我不聽她的,用手在我寬厚的背上捶了一下。但那一下軟綿綿的,像是在拍掉灰塵,沒有絲毫力道。我沒有理會她的抗議。在她的意志被病痛和羞恥消磨得所剩無幾的此刻,我的意志,就是這間屋子裡唯一的法則。一步,一步,緩慢而又堅定地,爬進了這個不大的空間。衛生間裡明亮的白熾燈光晃得人睜不開眼,空氣中漂浮著沐浴露的清香,和我身上傳來的、混雜著汗味的雄性氣息。我徑直爬到了白色的陶瓷馬桶前,然後熟練地、像昨天一樣,小心翼翼地降低身體重心,用我寬厚的後背,將她平穩地“卸”了下來。琴姨被我這番操作弄得徹底沒了脾氣,她只好無奈嘆了口氣,扶著旁邊洗手池的邊緣,準備站起來。可她實在是太虛了。高燒讓她的世界天旋地轉,雙腳剛一沾地,腿肚子就是一陣發軟,眼前猛地一黑,身體失去了平衡,直直地就向後倒去。噗通一下,
又重新坐回了我的背上。那位置,不偏不倚,和剛才一模一樣。我的後背,成了她最安全的、避免與冰冷地磚親密接觸的緩衝墊。”琴姨,您還好嗎?”
“我……我沒站穩……”她一邊說著,一邊手忙腳亂地撐著我的肩膀,這一次總算扶著洗手池,搖搖晃晃地站穩了。她靠在洗手池上,喘著氣,臉色比剛才更白了,只有兩頰還維持著不正常的潮紅。等那陣眩暈感稍微過去一些,她才緩過勁來,對我揮了揮手,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卻因為虛弱而顯得底氣不足。
“好了,我站穩了。你……你快出去吧,把門帶上,我要上廁所了。”她說完,就扭過頭去,不敢再看我,似乎是想用這種方式來重建長輩的威嚴,讓我們之間這荒唐的一切趕緊翻篇。然而,我沒有動。我沒有像她預期的那樣,聽話地爬出去。
時間,彷彿又一次凝固了。衛生間裡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她等了一會兒,沒聽到我離開的動靜,終於忍不住,疑惑地轉回頭。我抬著頭,直勾勾地看著她。
用著無比堅定、無比虔誠,甚至帶著幾分狂熱的眼神。在她剛剛站立的位置,從四肢著地的匍匐姿勢,緩緩地、鄭重地,變成了雙膝跪地的姿勢。我跪在她和馬桶之間,佔據了那個狹小的、唯一的空間,像一座沉默的、無法撼動的山。她那張因高燒而通紅的臉上,明顯閃過一絲驚慌和惱怒。
“你怎麼還在這兒?”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火氣,“快出去!”我沒有動,只是緩緩地抬起頭,用一種混合著崇拜、祈求和無比堅定的目光,仰視著她。“琴姨,我不出去。”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你……!”琴姨的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小腹傳來的墜脹感讓她越來越難受,語氣也隨之加重了幾分,“你胡鬧什麼!快出去!我要上廁所,你一個大小夥子杵在這裡……像什麼樣子!你聽見沒有!”她試圖用長輩的威嚴來命令我,但那虛弱的聲音和因為病痛而微微顫抖的身體,讓這份威嚴顯得蒼白無力。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用行動表明了我的決心。我向前又跪行了一步,整個身體,幾乎完全擋在了馬桶的前面。我抬起頭,仰望著她,用一種近乎於哀求的、卑微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琴姨……求您了……您就用我一次吧。就一次……就讓我……為您做一次‘馬桶’,好不好?”那幾個字,像是魔咒,又像是最汙穢的詞語,狠狠地撞擊在琴姨的耳膜上。
她因為剛才騎在我背上而被灌下的那幾碗“迷魂湯”,此刻又在她混亂的腦海裡翻騰起來。(瘋子……他真是個瘋子……)她的理智在尖叫著讓她拒絕,讓她逃離。可身體的狀況卻不允許她這麼做。
小腹的脹痛越來越劇烈,催促著她,折磨著她。頭暈目眩的感覺一陣陣襲來,她扶著牆壁的手都在打滑。她被我堵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進退兩難。眼前是我那張寫滿了狂熱和忠誠的臉,身後是冰冷的牆壁,而身體內部的折磨,則像一把漸漸收緊的鉗子,快要將她的意志徹底夾碎。
“你……你給我滾開!”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帶著顫音的哭腔,是生理和心理被逼到極限的崩潰。她伸出手,想把我推開,但那點力氣推在我身上,就跟撓癢癢沒什
麼區別。我紋絲不動,只是用那雙執拗的眼睛,更加熱切地望著她。
“琴姨……主人……求您了……”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像是在祈求一份無上的恩典,“就用我吧……您就用我一次……”“你……你瘋了!劉磊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琴姨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她扶著牆,身體搖搖欲墜,指著我的手都在發抖,“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不然……”
“不然什麼?”我終於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可怕。這平靜的、不帶一絲波瀾的反問,比任何激烈的爭辯都更有力量。它像一塊巨石,堵死了她所有虛張聲勢的威脅。
“不然您要自己把我推出去嗎?”我看著她那副連站都站不穩的樣子,聲音依然平靜,卻帶著一種殘酷的、洞悉一切的意味,“琴姨,您現在……連站著都費勁。”“你……你……”她被我一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你等著……我要告訴你孫叔!”我平靜地說,目光卻沒有絲毫動搖,“琴姨,您還不明白嗎?就是孫叔同意讓我來伺候你的,不然他怎麼突然回單位了。他知道我有多麼崇拜您,多麼希望能為您服務……他也想看看,您是如何踐踏一個……只想把您當成神明來崇拜的人的一……”我這半真半假的話像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琴姨!她渾渾噩噩的大腦“嗡”
的一下,彷彿被重錘狠狠地敲了一下。這番話,如同最鋒利的刀子,狠狠地戳進了她此刻最柔軟、最混亂的心防裡。“你……你混蛋!”她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高燒的折磨,身體的急迫,丈夫和侄子帶來的世界觀的崩塌,和我此刻這番“大逆不道”的逼迫……所有的委屈、羞憤、無助和荒唐感,在這一瞬間全部爆發了出來!她晃晃悠悠地揚起那隻沒什麼力氣的手,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朝著我的臉頰,扇了過來!“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狹小的衛生間裡迴盪。我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之前就已經讓她扇過臉頰此刻更是火辣辣的疼。但,我沒有躲,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我只是緩緩地、緩緩地,將臉又轉了回來,重新用那雙帶著堅定神色的眼睛,看著她。
琴姨徹底愣住了。她看著我的臉,看著那個清晰的巴掌印,又看了看自己那隻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的手,整個人都呆住了。她意識到,她的憤怒,她的巴掌,她所有屬於正常社會秩序的、用來保護自己的武器,在我這種徹底放棄了尊嚴的、瘋狂的崇拜面前,根本毫無用處。她打不動我,也罵不走我。
“嗚……”她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小獸般的嗚咽。那雙因為高燒而水汽氤氳的眸子裡,大顆大顆的眼淚,終於再也控制不住地滾落了下來。她不是因為打了我而後悔,而是為自己此刻的處境感到絕望。
“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嗚嗚……”她抽泣著,身體無力地靠著冰冷的牆壁,“你這個瘋子……你們都是瘋子……嗚嗚嗚……”她像個被人欺負慘了的小女孩一樣,委屈地、絕望地哭了起來。看著她哭得渾身發抖的樣子,我的心像是被一隻手狠狠地攥住了。
我膝行著爬過去,停在她的面前,沒有去碰她,只是用一種無比心疼,卻又無比堅定的聲音,輕聲說:
“琴姨,別哭……只要您能用我,您就是再打我十巴掌,一百巴掌……我都心甘情願。”她抬起那張滿是淚痕的臉,通紅的眼睛絕望地看著我,又看了看我擋在身後的馬桶。她知道,今天,如果自己不答應我,這個坎……恐怕是過不去了。“琴姨……主人”
我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清晰地鑽進她混亂的腦子裡,“沒關係的……您什麼都不用擔心……也不用覺得丟人……”“這裡只有我們兩個。”“就……就讓我伺候您這一次吧……”衛生間裡,明亮的燈光慘白地照著。
她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小腹的脹痛越來越無法忍受。而我,就跪在她的面前,抬頭望著她,像一個最忠誠、也最瘋狂的信徒,等待著我的神,降下她的旨意。她看著我,看著近在咫尺的馬桶,看著這個被我堵死的、無路可退的狹小空間。一種巨大的、滅頂般的無力感,將她徹底淹沒了。
她哭了許久,直到力氣耗盡,抽泣聲漸漸變小。最後,她像是放棄了所有抵抗一樣,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滑過臉頰,用一種近乎於聽不見的、破碎的聲音,說:“……就……就這一次……”這句破碎的孱弱之音,對我而言,卻不啻於世界上最美妙的天籟。我沒有立刻歡欣鼓舞,也沒有任何得意的表示。
我的臉上還帶著那個清晰的巴掌印,火辣辣地疼,但這疼痛,這巴掌印此刻卻像是我勝利的勳章,讓我的靈魂都在戰慄。衛生間裡瀰漫著她哭泣後留下的、溼潤而悲傷的空氣。我挪動著自己因為激動而顫抖的身體,緩緩地,從跪立的姿態,變成了平躺。我將自己調整到最合適的位置——我的頭,正對著她身前的那片空地,緊挨著馬桶的底座。
冰冷的瓷磚,透過我薄薄的恤,傳來一陣涼意,但這股涼意,卻絲毫無法冷卻我內心即將噴薄而出的狂熱岩漿。我的後腦勺枕在冰涼的地面上,天花板上那盞有些刺眼的白熾燈,成了我視野裡的全部。“琴姨……主人”我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引導力,“請您……蹲在這裡。”
沒有轉頭看她,只是用手,朝我臉的方向,輕輕地點了點。我的動作和話語,像是一道驚雷,讓她那已經麻木的神經,再次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緩緩地抬起那張淚痕未乾的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躺在地上的我,看著我坦然張開的、等待著被玷汙的臉。(……他……他要我……蹲在他臉上?
)這個認知,比剛才他提出的“廁奴”二字,來得更加直觀,也更加具有衝擊力!“不行……我……做不到”她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輕輕搖著頭本能地抗拒著,“您可以的。”
我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催眠般的力量,“您什麼都不用想,把一切都交給我……就像……就像您剛才騎著我一樣,您就像是在用公共廁所的蹲便器一樣……我不會讓您……弄髒任何地方的。”我的話,像魔鬼的低語,一點一點地瓦解著她最後那點可憐的、搖搖欲墜的理智。是啊……好累……腦袋好暈……而且,真的快要忍不住了……那股生理上的、無法抗拒的巨大壓力,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的小腹又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脹痛,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在生理的急迫和精神的崩潰下,已經搖搖欲墜。
(
怎麼會變成這樣……我怎麼會……答應他這種事……)她的腦子亂成一團漿糊,高燒讓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快沒有了,更別說去反抗、去思考。她只知道,自己快要憋不住了。而眼前這個躺在地上的男人,是她此刻唯一的、也是最荒唐的“選擇”。
她咬著下唇,嘴唇被她咬得發白。她扶著身後的牆壁,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顫巍巍地、一點一點地站了起來。她的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每動一下,都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她挪動著虛浮的腳步,像一個走向刑場的囚犯,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低著頭,能看到我那張仰著的、寫滿了狂熱和期待的臉。“你……你把眼睛閉上!”她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了一道沙啞的命令。這,是她為自己保留的、最後一點可憐的尊嚴。
“是,主人。”我溫順地回答,然後,慢慢地閉上了雙眼。黑暗中,我的其他感官,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我聽到她調整呼吸時那紊亂的氣息聲,聽到她家居褲柔軟的布料因為動作而發出的輕微摩擦聲。
然後,我感覺到頭頂的光線被一片陰影所籠罩。一股獨屬於她身體的、混雜著沐浴露清香、汗味和病中獨特氣息的溫熱氣流,緩緩地覆蓋了我的臉。她……真的要開始了。我的心臟瘋狂地跳動,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然而,我並沒有真的完全閉上眼睛。我只是將眼皮垂下,留下了一條極細的、幾乎無法察覺的縫隙。透過這條縫隙,我看到了我這一生中,見過的最神聖、也最禁忌的畫面。她背對著燈光,在我面前緩緩地蹲下。
那條寬鬆的棉質家居褲,被她褪到了膝彎處,露出了她兩條勻稱而白皙的大腿。因為發燒,她的皮膚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粉紅色,顯得格外誘人。而我的視線,則被牢牢地鎖定在了那片稀疏而柔軟的黑色森林上。我用一種朝聖般的心情,貪婪地、仔細地,窺視著這片獨屬於我的神蹟。
那和我幻想過的、看過的任何藝術作品裡的都不一樣。它沒有年輕女孩那種粉嫩和飽滿,而是呈現出一種獨屬於成熟女性的、更加深沉和內斂的美。因為年齡和生育過的經歷,那兩片曾經豐潤的唇瓣,此刻顯得有些柔軟和微張,顏色是那種溫柔的、帶著些許歲月沉澱的淡褐色。它們不像花瓣,更像兩片被時光打磨過的、溫潤的玉石,靜靜地守護著中央那道最神秘的縫隙。
周圍稀疏地覆蓋著一些修剪過的、柔軟的毛髮,溫順地貼伏著。這裡的一切,都散發著一種母性的、安寧的、屬於她的獨特氣息。此刻,因為緊張和內急,那裡微微有些顫抖。我看得痴了,幾乎忘記了呼吸。
這就是……這就是我崇拜了半生的神明,最核心的聖地。李琴緊緊地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似乎還掛著水汽。她能感覺到我臉上呼出的灼熱氣息,這讓她羞恥得身體都在發抖。她不敢睜眼,也不敢往下看,只是憑藉著身體的本能,努力地調整著姿勢。
她能感覺到,自己已經到了極限。小腹那股強烈的衝動,如同即將決堤的洪水,再也無法抑制。她放棄了。在一聲細不可聞的、混合著解脫與絕望的嘆息中,她的身體,徹底放鬆了。
“嘶——”一聲細微的、壓抑了許久的、釋放的聲響,就在我的耳邊響起。一瞬間,我感覺
到一股滾燙的熱流,衝破了最後的束縛,帶著一股強勁的勢頭,精準地澆灌在了我的臉上。“唔——!”
我渾身猛地一顫,但依然穩穩地躺著,那股熱流的溫度,比我想象中要高得多,帶著她發燒時那滾燙的體溫。緊接著一股濃郁的、獨特的氣味,霸道地、毫無保留地,瞬間佔領了我全部的嗅覺。那不是單純的臊味。因為她一直在喝熱水,所以味道並不算特別刺鼻,但更深層次的,是一種屬於她這個年齡段的、成熟女性獨有的、濃郁而微腥的氣息,還混雜著一絲絲因為生病而產生的、淡淡的藥味。
這股味道,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私密,如此的……令人沉醉。我飛速地調整了一下頭部的位置,把嘴張到最大。那股滾燙的、有力的洪流,立刻帶著她體溫就灌進我口中!那是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滋味。
那滋味,和我聞到的氣味一樣複雜。第一口的感覺,是強烈的苦澀和鹹味,還帶著一絲絲因為藥物代謝而產生的無法言喻味道。這股液體在我的舌尖炸開,衝擊著我的味蕾,順著我的喉嚨,滑入我的食道。她憋得太久了,尿量很大,而且因為肌肉的徹底放鬆,水流異常的迅猛有力。
我始終睜著那道細細的縫隙,痴痴地望著那源源不斷的、深黃色的、帶著一點渾濁的暖流,從那片神聖的源頭,傾瀉而出。很快,我的嘴巴已經無法完全容納,即使我在不停的快速吞嚥,這股金黃色的、略顯渾濁的液體,還是順著我的嘴角溢出,流過我的臉頰,流過我的鼻樑,浸溼了我的頭髮,流進了我的耳朵裡……看著它將我的臉龐徹底淹沒,看著我的世界,被她完全佔領。
那股憋悶了許久的洪流,終於徹底宣洩殆盡。水流從最開始的迅猛有力,慢慢變得涓涓細流,最後,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幾滴,滴落在我已經徹底溼透的臉上,然後,一切都重歸寂靜。琴姨還維持著那個羞恥到極點的姿勢,雙腿大張地蹲在我的臉上。身體因為剛才那極致的釋放而微微顫抖著,一種久違的、難以言喻的舒爽感從小腹升起,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
長久憋尿帶來的痛苦和高燒帶來的眩暈感,似乎都在這一刻被沖淡了許多。但緊接著,就是更加排山倒海的、無地自容的羞恥感。(結束了……我……我……我都幹了些什麼啊……)她緊閉著雙眼,根本不敢睜開眼睛看下面那副光景。她甚至不敢去想,自己剛才究竟做了些什麼。
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還殘留著溼熱的液體,明顯能感覺到身下的那張臉傳來的溫熱呼吸,能聞到空氣中那股濃郁到化不開的、屬於她自己的、濃郁的、私密氣味。這一切,都在不斷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多麼荒唐、多麼瘋狂的事情。她的雙手死死地摳著冰冷的牆壁,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試圖從堅硬的牆體上尋找一絲支撐。她想立刻站起來,提上褲子,趕緊逃離現場,就當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因為高燒而產生的噩夢。
可是,就在這時,她的耳邊,傳來了一個清晰的、讓她頭皮發麻的聲音。“咕咚。”那是一個……男人喉結滾動的、用力吞嚥的聲音。琴姨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他在……?)她的大腦有片刻的空白。然後,一個更加可怕的、讓她渾身汗毛倒豎的猜測浮現在腦海裡。他……
他在喝?
這個認知,比剛才尿在我臉上這件事本身,還要讓她感到震驚和荒謬。那不是無意間濺進去的,而是……主動地去喝她的……?一種病態的好奇心,戰勝了羞恥。她控制不住地,緩緩地、顫抖著,睜開了一條眼縫。
讓她看到了這輩子都永生難忘的一幕。躺在她身下的我,那張年輕的、甚至可以說是英俊的臉上,此刻正一片狼藉。金黃色的液體從我的嘴角、鼻翼流下,浸溼了我額前的黑髮,頭髮溼漉漉地黏在額頭和臉頰上,液體順著我的下巴、脖頸,流向我身下的瓷磚地,匯聚成一小片淺淺的水窪。那景象,本身就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胃裡翻江倒海。
但是,我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嫌惡、痛苦或者屈辱。相反,我的眼睛,是閉著的。嘴角,甚至還微微地上揚,那是一種……幸福的、純粹到了極點的、如同嬰兒剛剛吮吸完母乳後,躺在母親懷裡,露出的那種……最純粹、最饜足的微笑!“轟——!”
琴姨的大腦,在看到那個笑容的一瞬間,徹底炸開,一片空白。那個笑容……她見過!她真的見過!十幾年前,在劉磊還是襁褓裡的嬰兒,劉磊媽媽奶水不夠,自己偶爾會抱著他,喂他喝自己多餘的奶水。
每一次,當他喝得飽飽的、心滿意足地睡去時,他小小的嘴角,就會露出和現在一模一樣的、天使般純淨的笑容!那是屬於一個生命最原始、最本能的、對於“母親”和“養分”的絕對依賴和滿足!
隨著我喉結的滾動,我將嘴裡最後的一點液體,也虔誠地、一滴不剩地嚥了下去。然後,我甚至伸出舌頭,仔細地、回味無窮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動作,就像是在品嚐一道無上的珍饈美味。他……他在回味……他在回味自己……剛剛排洩出來的……那些東西……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琴姨木然的看著眼前這幅超出了她一生認知極限的畫面,大腦徹底停止了運轉。
她甚至忘記了自己此刻還光著下身,就那麼傻傻地、愣愣地看著。一個被她刻意遺忘的記憶片段,此刻如同鬼魅般,猛地從她混亂的思緒深處浮現了出來——就在昨天,劉磊說過的那句讓她當時覺得荒謬又噁心的話——“我甚至……偷舔過您……用過的廁紙……”當時她覺得,那或許只是小孩子叛逆期的一種幻想,一種誇張的、不切實際的發洩。可是現在,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他那張幸福到近乎扭曲的臉,她看懂了。
她終於在這一刻,徹徹底底地看懂了。她終於想明白那不是幻想。那全是真的。原來,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人。
原來,這種只存在於最骯髒小說裡的、連想象都覺得變態的事情,真的就發生在了自己的身邊。他確確實實的是……他在享受。他發自內心地,在享受這一切。享受著被她用這種最骯髒、最卑賤的方式對待。
他的幸福,他的滿足,全都來自於此。這是……劉磊?這是那個她從小看到大的、文靜聽話的、會害羞臉紅的、管她叫“琴姨”的大男孩?
不……不像了……一點都不像了……眼前這個,正閉著眼睛、滿臉陶醉地吞嚥著她尿液的東西……已經……不能算是一個“人”了吧?一個人,怎麼會去做這種事?一個人,又怎麼會因為做了這種事,而露出那樣……幸福的表
情?
她想起了剛才,他是如何跪在地上,用身體攔住自己,用那種狂熱到可怕的眼神逼迫自己。想起了自己扇了他一巴掌,他卻連躲都不躲一下,反而露出了更滿足的表情。(是啊……他已經瘋了……他根本就不是人了……)因為,當她把眼前的劉磊,從“看著長大的侄子”這個身份裡剝離出去之後,剩下的,就只是一個……匍匐在她腳下的、渴飲著她排洩物的、人形的……生物。
或者說……畜生。這個念頭,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劈開了她混亂的世界。這一刻,她忽然感覺不到憤怒了,也感覺不到太多屈辱了。(既然……他已經不是人了……那……那我還……)一股奇怪的、冰冷的、卻又帶著一絲解脫意味的情緒,悄然在她心底升起。
既然他自己都心甘情願地想當一個牲口,一個家畜……既然他連自己排洩出來的、最骯髒的東西都能喝得津津有味……既然他對施加在自己身上的侮辱和暴力都甘之如飴……那麼……自己這樣對他,又有什麼好愧疚的呢?自己……不過是滿足了這頭“家畜”,最卑微、也最真誠的願望而已。想到這裡,她的身體,終於不再那麼劇烈地顫抖了。
自己照顧他長大,把他當親侄子看待,他卻用這種方式來“報答”自己,甚至剛剛還那樣逼迫自己……那十幾年的情分,不早就被他自己親手撕碎了嗎?一直以來壓在她心頭的那塊巨石——那份因為要對一個親近的晚輩做出這種事而產生的、沉重的負罪感,在此時此刻看到他津津有味地喝下自己尿液的那一刻,悄然地……融化了。甚至……不知不覺地……消失了一大半。
她的眼神,慢慢地,變了。那雙因為哭泣而紅腫的眼睛裡,最初的驚恐和羞憤,正在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的、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審視般的麻木和冷漠。她在看的,彷彿已經不是一個有著複雜情感的“人”,
而是一件……會說話、會喘氣、有著特殊用途的……”東西”。“……好喝嗎?”一個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從她的喉嚨裡,輕輕地飄了出來。
那片刻的失神和麻木過後,一種奇特的、冰冷的清明感,如同潮水般退去高燒帶來的混沌,重新佔據了琴姨的大腦。她感覺身體裡那股灼人的熱度,似乎……都隨著剛才那陣宣洩,一起排出去了大半。腦袋不再那麼昏沉,眼前發黑的眩暈感也減輕了許多。她扶著冰冷的牆壁,緩緩地直起身,低頭看著腳下的一切。
她看著我那張被徹底浸透的臉。她看著那片狼藉的、還散發著溫熱氣息的地面。她的眼神裡,沒有了之前的崩潰和絕望,也沒有了嫌惡。她的大腦,變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一種冰冷的、抽離的、彷彿局外人一般的清醒。(……既然他們都瘋了……既然已經這樣了……那……還有什麼可掙扎的呢?憑什麼我不能也來瘋一次……)當一個人徹底放棄了掙扎,接受了眼前荒誕的一切,甚至開始以一種全新的、扭曲的視角去審視它時,那種因為內心激烈衝突而產生的焦灼感,就會隨之冷卻。她的大腦,變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想明白了。眼前的這個……東西,不能再用“人“的標準去衡量了。他就是一頭……只聽得懂鞭子,只
享受被踐踏的……徹頭徹尾的、需要被飼養和使用的家畜。而自己剛才那番崩潰大哭,就像是在對一頭豬狗發脾氣一樣,可笑又多餘。
當這個念頭在心中徹底紮根後,她整個人都彷彿獲得了某種新生。一種病態的、扭曲的秩序感,在她崩塌的世界廢墟之上,重新建立了起來。“……好喝嗎?”一個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從她的喉嚨裡,輕輕地飄了出來。
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錐,瞬間刺破了我還沉浸其中的、溫暖而神聖的幻境。我渾身一震,那因為極致滿足而閉上的眼睛,猛地睜開。逆著光,看到琴姨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她就那麼赤著下半身,站在我的頭頂方向,居高臨下……面無表情地俯視著我,毫不避諱。
她依舊髮絲凌亂,臉頰上還掛著淚痕,但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羞憤、痛苦的痕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近乎於麻木的平靜。那雙紅腫的眼睛裡,此刻像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的寒潭。這不是我熟悉的、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琴姨。
分明是像一個……女王。一位剛剛加冕的的女王。這個聲音,這種眼神,這種姿態……這是我做夢都不敢想象的、最完美的畫面!可是,當它如此突然地降臨時,我卻被這巨大的幸福和轉變衝擊得……一時失語了。
我張著嘴,溼漉漉的臉上滿是呆滯,喉嚨裡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這還是……是我的琴姨嗎?是她在跟我說話嗎?她……她是在問我嗎?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巨大的幸福感和不敢置信的陌生感交織在一起,讓我整個人都懵了,只是傻傻地、仰望著她,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看到我這副痴傻的樣子,沒有反應,似乎也不生氣。她似乎是……輕微地、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嘴角。那不是一個笑容,更像是一個確認了自己某個猜想後、無聲的表示。
她好整以暇地、慢條斯理地,將自己的褲子重新提了上去。然後,她向前走了一小步,用她穿著的拖鞋的腳尖,輕輕地、帶著一絲玩味意味,踢了踢我的下巴。“我問你話呢,怎麼不回答?”她的聲音依然是那麼冰冷,平鋪直敘,卻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問你,我的尿好喝嗎?”她加重了語氣,那兩個在正常語境下無比粗俗的字眼,從她口中說出來,卻帶著一種別樣的、神聖的審判意味。“還有……你說我該叫你什麼?”她歪了歪頭,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然後,朱唇輕啟,吐出了兩個讓我靈魂都為之戰慄的字眼。”……賤狗?”“我聽你今天在客廳的時候,好像……是這麼稱呼自己的?”“賤狗”這兩個字,如同九天之上的神雷,轟然在我靈魂深處炸響!
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劇烈一顫!這兩個字從她那張曾經親吻過我額頭無數次的、溫婉的嘴唇裡吐出來,是那麼的清晰,那麼的自然,卻又帶著一種石破天驚的力量!她竟然……她竟然真的……用這個我只敢在心裡幻想的、最卑賤的稱呼來叫我!一股比射精時還要強烈百倍的狂喜和激動,如同最猛烈的電流,瞬間貫穿了我的全身!
我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那不是恐懼,那不是屈辱,那是一種……被女神親自認可了、難以
言喻的、極致的狂喜!我那張呆滯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一種近乎於瘋狂的、無比燦爛的笑容!我甚至都忘記了回答,只是用一雙亮得嚇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身體因為過度的激動而不住地顫抖,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瘋狂、拼了命地點著頭,喉嚨裡發出了“嗬嗬”的、類似野獸般的喜悅喘息!
樣子狼狽到了極點。我這副毫不掩飾的、癲狂的反應,似乎完全在她的預料之中。看著我在地上激動得像條觸電的蛆蟲一樣掙扎,看著我因為“賤狗”這個稱呼而露出的、發自內心的狂喜,她那雙冰冷的眸子裡,那片麻木的堅冰,似乎……裂開了一絲縫隙。
一種全新的、陌生的、卻又帶著致命吸引力的感覺——權力的感覺,支配的感覺——如同最甘美的毒藥,順著那條裂縫,緩緩地、緩緩地,注入了她那顆疲憊而混亂的心。或許是高燒真的燒壞了琴姨腦中的某根弦,讓她徹底放飛了自我。又或許是,在她那賢妻良母的、溫良恭儉讓的傳統面具之下,本就埋藏著一顆渴望掌控一切、厭倦了平庸的、叛逆的種子。今天,我這堪稱瘋狂的、打破一切常規的行為,就像一把鑰匙,陰差陽錯地,打開了那把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鎖。
她忽然覺得……很沒意思。過去的生活,親情的偽裝……一切都太虛偽,太無聊了。反而眼前這個……被自己的尿澆了一臉,還因為一句“賤狗”就激動得渾身發抖的生物……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簡單。
她甚至覺得,自己的病,好像一下子好了大半。那股讓她頭昏腦漲的熱度,似乎被此刻這種冰冷的、掌控一切的感覺給驅散了。“呵……”她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帶著一絲嘲諷和了然的鼻音。
“看來是叫對了。”她看著我激動的樣子,眼神裡沒有半分動容,只是更加平靜了,“是不是就喜歡我這樣叫你?”輕輕地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彷彿在逗弄一隻寵物的隨意,“是不是覺得,我把你當成一條狗,用尿餵你,你心裡就特別舒坦?”她一句接著一句,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開我內心最深處、最卑賤的渴望,然後將它們血淋淋地、冷靜地、展示在我的面前。
“是……是!主人!”我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是一種混合著哭腔和狂喜的、嘶啞的吶喊,“主人……賤狗……賤狗喜歡!我就是您的一條賤狗……”“求您……求您以後就這樣叫我!求您……就這樣……踩著我……罵我……把賤狗當成您最下賤的狗來用!求您了主人!!”我匍匐在地上,像一條真正見到了主人的瘋狗,不停地用額頭,去磕碰那冰冷的、還沾著琴姨聖水痕跡的瓷磚地面,發出了“咚咚“的悶響。
琴姨就那麼木然地看著我。看著我荒誕的表演。她沒有再說話,但那雙眼睛裡冰冷的堅冰,似乎……悄然融化了一絲。“你剛才不是還挺能耐的嗎?又是逼我,又是威脅我,把我氣得半死……怎麼一轉眼,我罵你一句‘賤狗’,你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不……不是的……主人……”我想解釋。“什麼不是!”她立刻打斷了我。
她的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斷定,“劉磊,我算看明白了。這些年來,疼你,愛你,照顧你吃,
照顧你喝,好聲好氣地跟你說話,你就覺得我軟弱,好欺負!”“沒……沒有……主人”“我讓狗說話了嗎?”她再次冷冷地打斷了我。
我立刻閉上了嘴,身體因為她這句呵斥而興奮得再次顫抖。她滿意地看著我的反應,繼續說道:“我發現了。就得把你當成一條狗,把你踩在腳底下,罵你,作踐你,你反而就老實了,就聽話了。”她緩緩地直起身,重新用那種俯瞰的、神明般的姿態看著我,最後,用一種蓋棺定論的、充滿了疲憊和厭惡的語氣,說出了那句話:“你啊……就是賤。”她那最後一個“賤”
字,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匕首,被她輕輕地、準確無誤地,插進了我跳動的心臟裡。沒有憤怒,沒有屈辱,只有一陣如同觸電般的、極致的痙攣從我的尾椎骨猛地炸開,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這種感覺……太美妙了。一股滾燙的、兇猛的、甚至比剛才那股尿液還要灼熱的洪流,瞬間從我的心臟湧出,繞開了大腦,筆直地、悍不畏死地衝向了我的下半身。
我那才不久釋放過的沉寂區域。琴姨一泡尿的澆灌和幾句話的侮辱,就像是給我瞬間注入了岩漿,以一種違背生理常識的速度,瘋狂地開始充血、膨脹、抬頭!那是一種近乎於痛苦的感覺。皮膚和筋膜被內部強大的壓力撐到了極限,青筋一根根暴起,整個根部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毫無道理的二次勃起而漲得發紫、發燙,像一根被燒紅的烙鐵,抵著我那本就黏膩不堪的褲子。
我甚至能感覺到它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劇烈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向它的神明,宣示著自己最卑微、也最狂熱的忠誠。我的呼吸,在一瞬間變得無比粗重,像是離了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喉嚨裡發出了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如同野獸般的嗬嗬聲。我的這一切劇變,都一絲不漏地,映在了琴姨那雙冰冷的眸子裡。
她看到了。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我那被褲子撐起的、無比猙獰的輪廓。人類發燒時的狀態,有時候很像喝醉了酒。它會瓦解你平日裡辛苦建立起來的理智防線,讓你身體裡那些被壓抑、被隱藏、被自己都唾棄的東西,悄悄地浮出水面。
琴姨這輩子,一直都努力在當個“好人”。她是大家眼裡溫柔的好妻子,是兒子眼裡慈愛的母親,是街坊鄰居嘴裡熱心的李姐。她從來都是溫溫和和的,說話做事都妥當周全,好像天生就不會生氣,不會跟人紅臉。
可是,“好人”當久了,是會累的。孫峰是個好丈夫,但是悶,一輩子都沒說過什麼讓她臉紅心跳的話。生活就像一杯溫吞的白開水,日復一日地重複著買菜做飯,操心兒子。
她扮演那個完美的賢妻良母,扮演得太久了,久到可能連她自己都忘了,真正的自己是什麼樣子的。那些不甘心,那些枯燥乏味覺得生活沒勁兒的念頭,就像家裡不起眼的灰塵,一層一層地積著,平時看不見,但其實一直都在那裡,越積越多,越積越多。直到今天,我用這種最極端、最變態、最匪夷所思的方式,用一場骯髒的洪水,“譁”的一聲,把她心裡那層厚厚的、積了幾十年的灰,給衝了個乾乾淨淨。
既然那個“賢妻良母的李琴”的世界已經被毀掉了……那……換個活法,似乎……也……沒什麼不
可以的?這些天、甚至這些年,積壓在心裡的所有怨氣、委屈和無力感,似乎都在這一刻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出口。她腦子裡亂糟糟地想著這些,然後,她的視線落在了我身上,落在了我那已經完全抬頭的慾望上。
在燈光下,在狼藉之中,那東西顯得那麼的突兀,那麼的……充滿生命力。她看著我那即使被她尿液浸溼了,也依然不受控制地、因為她的幾句辱罵而再次昂揚起來的醜陋部位。她以往是個傳統的女人,對這種東西,總是下意識地避開視線,覺得骯髒。就算夫妻倆辦那事兒也都是關了燈,她從來沒這麼明晃晃地,用一種純粹觀察的、不帶情慾的眼光,去看過一個男人興奮的樣子。
“呵……”她忽然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帶著感冒鼻音的嗤笑,那笑聲裡充滿了鄙夷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病態的興奮,“看看你這現在這個樣子,劉磊。嘖……嘖,還真是……不知羞恥。”她不知道,這幾句話,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我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
“怎麼了?”她明知故問,聲音裡甚至帶上了一點無辜,“我就這麼說你一句,就又變成這樣了?我說你,是不是覺得高考完沒學習壓力了,……結果一天到晚,腦子裡就光想著這種事兒了?”她的用詞很簡單,很樸素,完全是一個居家長輩教訓人的口氣。但就是這種家常的、帶著輕視的口吻,比任何汙言穢語,都更能點燃我。
我像一頭被主人用言語撫摸了脊背的大狗,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喘息聲,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那股硬度,幾乎要將我整個人都頂離地面。琴姨顯然也注意到了我這誇張到不像話的變化。她那雙哭過的、顯得格外水潤的眼睛裡,那種冰冷的平靜被打破了,一絲驚訝浮了上來,但很快,那絲驚訝就被一種更加強烈的東西所取代。那是一種……發現了新玩具的小女孩才會有的、帶著點殘忍的好奇和興奮。
原來……這麼簡單。她好像終於找到了,能徹底控制眼前這個傢伙的韁繩。“嘖……看看這是什麼?”她用一種全新的、刻意放慢了的、充滿侮辱性的語調說道,“怎麼?喝了阿姨的尿,就這麼興奮?興奮得下面又翹起來了?”
她作為一個傳統的家庭婦女,這輩子都沒對任何男人說過如此露骨、如此下流的話。但此刻,這些話從卸下心理負擔她嘴裡說出來,卻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順理成章。“是……主人……”我艱難地喘息著,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那一個地方瘋狂湧去,“只要是主人的東西……我就高興……求主人……再罵我幾句……”
聽著我這公狗般的發春呻吟,她眉頭微微蹙起,那個嫌棄的表情,對我來說,是這世界上最猛烈的春藥。“劉磊,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嗎?”“像極了孫曉之前養的那隻泰迪,沒錯,就是你也經常帶著出門溜過的那隻。”她看著我那幾乎要將褲子頂破的醜陋形狀,眼神裡的厭惡和好奇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的魅力,“不分場合地發情。我還沒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狗。”
她似乎覺得光說還不夠,那種酒精上頭般的、想要徹底瘋狂一把的衝動驅使著她,做出了一個更大膽的舉動。她緩緩抬起了她的右腳。正是在沙發上時,被我用舌頭
一遍一遍頂禮膜拜過的那隻。它懸在半空中,線條優美,腳背的皮膚白皙,腳趾圓潤地併攏著。
然後,它緩緩地、帶著一絲試探和嫌惡的意味,向下落來。她似乎是故意在尋找那個最敏感的點,腳趾微微蜷縮,然後,用那柔軟的、帶著足弓弧度的腳心,不輕不重地,穩穩地,踩了下去。“——啊!”我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介於痛苦和狂喜之間的尖叫。
一股遠比剛才喝下尿液時還要猛烈百倍的電流,從我的下身直衝天靈蓋!腳底的觸感,和身體其他任何部位都不同。隔著一層薄薄的休閒褲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底皮膚的柔軟和紋理,感覺到那五個腳趾傳來的、集中的壓力,還有她身體的重量。那份壓力是如此的精準,如此的致命,它帶來的不是純粹的快感,而是一種混雜著輕微痛楚的、能夠將人的理智徹底摧毀的、極致的刺激。
我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繃緊,後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想要更深地去感受那份壓力,喉嚨裡卻連一聲完整的呻吟都發不出來,只能溢出破碎的、如同漏氣般地“嗬……嗬……”聲。她感覺到了我身體的劇烈反應。這份清晰的反饋,給了她一掌控一切的樂趣。
“怎麼?”她的聲音,依然是那種沒什麼溫度的、居高臨下的調子,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戲謔,“這才剛碰一下,你就受不了了?”她腳下開始施加一點點力,非常緩慢地,用足弓的弧度,輕輕地、來回地,碾磨著那塊已經硬得發疼的布料。極致的刺激讓我眼前發黑,嘴裡發出一聲不成調的、像是被勒住了脖子的呻吟。
“不……不行……主人……琴姨……我受……”我語無倫次地哀求著,每一個字都在發抖。“不行什麼?”她看著我這副又可憐又可笑的、在地上掙扎的樣子,臉上的表情似乎更生動了些,“你不是挺喜歡這樣的嗎?讓我罵你,作踐你,踩兩下你就興奮成這樣。這才到哪兒啊?”
她的腳趾輕輕地,帶著一點戲謔的意味,在那最敏感的地方,畫著圈。“嗯……”我喉嚨裡發出一聲被電擊中般的、壓抑不住的悶哼。那輕柔的、帶著侮辱性的觸碰,比任何直接的刺激都要來得猛烈一萬倍!
“嘖,真噁心”她嘴上說著嫌惡的話,腳尖卻並未移開,反而加重了一點力道,緩緩地碾磨了一下,“這麼硬……你剛不是還趴在客廳才弄過嗎?怎麼跟喂不飽似的。你這東西……是聽不懂人話,只聽得懂這個,是不是?嗯?”她似乎覺得這種全新的“溝通“方式非常有效,也……非常有趣。“我不……不行了……琴姨……主人……求您……我……我……受不……了了……”
我的理智在崩潰的邊緣瘋狂掙扎,我本能地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這種能將靈魂都融化的折磨,可身體卻誠實地、更加用力地向上挺著,去迎合她的每一次碾磨。“這就不行了?……就這點出息?”“剛才把我堵在廁所裡,不是挺能耐的嗎?”她用一種教訓不懂事的小孩的口氣說著,每個字都像一根小小的鞭子,抽打在我的神經上,“不是的……主人……我……我高興……賤狗高興……”
我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身體不受控制地想要迎合著她的腳底,去感受那更深的碾壓。“高興?”她嗤笑一
聲,腳下的力道忽然加重,用足弓的位置,重重地、帶著滿滿惡意地,用力碾磨了一下,“我看你是爽得快不行了吧?你這個下流胚子。我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呢。”在她的觀念裡,這大概已經是能罵出的、最難聽的話了。
可就是這句“下流胚子”,卻讓我徹底瘋了。“啊……!琴姨!主人!好疼……求您……求您……不要……”我的嘴裡在求饒,可身體已經完全失控,那股被積壓了太久太久的熱流,正瘋狂地衝擊著最後一道閘門。
我覺得我快要死了。我的腦子裡已經什麼都不剩了,只有一片因為快感而產生的、炫目的白光。我的這副可憐又可笑的樣子,徹底取悅了她。她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在狹小的衛生間裡迴盪,帶著病中的沙啞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求我?你憑什麼求我?你以為我還會像以前那樣處處疼你照顧你?讓你不知道珍惜!”她腳下的動作沒停,反而更加惡劣地用腳趾在那最頂端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輕輕踩踏著,“唉,你看你把廁所弄得髒的,到處都是味,信不信一會讓你全給舔乾淨。”我那本就搖搖可危的理智防線,隨著她這句話,在她腳底那不緊不慢的、帶著絕對掌控意味的碾磨下,徹底地、轟然地,崩塌了。我不想就隔著這層布料。
我想讓她,真真切切地,幫我踩出來,這個瘋狂的念頭,像野火一樣燒掉了我所有的偽裝。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挺起腰,一隻手閃電般地抓住了她踩在我身上的腳踝,而另一隻手,則瘋狂地、粗暴地扯開了自己褲子的鬆緊帶,然後連著內褲一起,猛地向下一拽!“你……你幹什麼!”琴姨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完全不顧一切的野獸般的動作嚇了一跳,但那聲音裡,更多的是一種條件反射式的呵斥。
當那根因為被禁錮和刺激太久而漲得通紅髮紫、前端甚至已經掛上了晶瑩液體的、猙獰的醜陋,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她面前時,她雖然下意識地想把腳抽回來,卻沒有真的尖叫或者逃跑。可我已經什麼都聽不見了。慾望已經徹底把我變成了一頭野獸。我抓著她的腳踝,用我的額頭,瘋狂地、一下一下地蹭著她冰涼光滑的小腿,喉嚨裡發出像受傷的小狗一樣的嗚咽聲。
“主人……琴姨……求求您……求求您了……”一邊語無倫次地哀求,“幫幫我……就一次……就用您的腳……用您的腳幫我踩出來……求您……”我的臉頰,緊緊貼在她細膩的小腿皮膚上,那種冰涼的觸感讓我舒服得渾身都在打顫。“你……你先放開我!”
她被我這副徹底瘋掉的樣子弄得手足無措,似乎完全忘記了剛剛是怎麼“調教”我的了,我這幅樣子又是拜誰所賜。我像是聽不到一樣,只是固執地抱著她的腳,往我那火熱的慾望上引。“求您了……求您了主人……就一次……”
衛生間裡,只剩下我粗重的、破風箱一樣的喘息聲。她低頭看著,看著這個曾經當做自己親兒子的年輕人,像條狗一樣抱著自己的腿,用那種她只在電視裡的動物身上才見過的眼神,乞求著她。然後,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根讓人害怕卻又充滿著驚人活力的東西上。快五十歲的女人了,跟丈夫老孫已經很久沒有同房……她都快忘了這種感覺
了。
可現在,這東西就這麼直愣愣地貼在她的腳背上,那麼滾燙。一股陌生的、久違的熱度,混雜著高燒帶來的燥熱,從小腹深處,毫無道理地升騰起來。她的呼吸,不知不覺間,也跟著急促了一點。我抓著她的腳,那隻腳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著,腳趾繃得緊緊的。
我小心翼翼地,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寶,將她那柔軟冰涼的腳心,對準了我最灼熱的地方。然後,我握著她的腳踝,用一種近乎於虔誠的姿態,開始了緩慢而堅定的自我磨慰。琴姨的身體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腳底下,那個滾燙的、堅硬的、甚至能感覺到脈搏在跳動的東西,是怎樣在來回地滑動。
一種前所未有過的、奇異的、讓她頭皮發麻的觸感,從腳底板,沿著神經,一路傳到了她的大腦。她想把腳抽回來,可又被我死死攥著。更何況,她那不爭氣的身體,似乎……並不像她想象中那麼抗拒。她的臉頰越來越燙,已經分不清是發燒還是別的原因。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喉嚨發乾,只能發出一聲聲短促的、壓抑的喘息。“你……你……先讓我……坐下”秦姨猶豫了一下,最終轉過身將馬桶蓋“啪“地一聲合上,然後渾身無力地坐了上去。”啪!”
一聲清脆的、塑料碰撞的聲音,在這片黏膩的寂靜中格外響亮。她將馬桶蓋重重地合上,然後,她整個人便渾身無力地,側身坐在了那個剛剛合上的馬桶蓋上。她身上的棉質睡衣上衣還算乾淨,但那條配套的睡褲,褲腳已經被剛才的液體濺得溼了一片,黏糊糊地貼在腿上,讓她覺得渾身難受。她煩躁地,用一種自暴自棄的動作,費力地將那條髒了的褲子從腿上褪了下來,揉成一團,隨手扔在了角落的髒衣籃裡。
做完這一切,她就那麼穿著一條蕾絲中腰款式的內褲,光著一雙腿,坐在馬桶蓋上。寬大的睡衣上衣,下襬鬆鬆垮垮地垂下來,正好遮到了她大腿的中部,隨著她疲憊的呼吸,微微起伏著。燈光從頭頂照下來,讓她因為發燒而泛紅的臉頰和汗溼的鬢角,都帶上了一種奇異的、慵懶的豔麗,琴姨這一刻好美。她坐著,我跪著。
這無聲的畫面,對我來說,就是一道聖旨。我沒有絲毫猶豫,把那件還沾著她聖水、溼漉漉的恤也扯了下來,扔到一邊。然後,就像一個準備接受獻祭的祭品,我重新平躺回到那片冰冷又黏膩的瓷磚地面上,將我赤裸的、毫無防備的身體,完完整整地、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她的面前。我就那麼躺著,仰視著她。
她坐在馬桶蓋上,雙腿微微併攏著,我這個視角正好能看到她隱約漏出的黃色蕾絲內褲。但她似乎已經放棄了去遮掩。那雙因為疲憊和迷茫而顯得格外深邃的眼睛,正一動不動地,看著我。看著我這具,充滿了對她的慾望的、年輕而裸露的身體。
“主人……”我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激動,已經顫抖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用盡全身力氣才擠出來的。“賤狗……賤狗好激動啊……”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炸開,“我……我小時候,是不是……也這樣……光著屁股……被您……被您就這麼盯著看過……”
我的話,像一顆小石子,丟進了她那片死水般的、空洞的眼神裡。她終於有了
一點反應。她臉上那麻木的表情,微微動了一下。小時候……是啊,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他小的時候,白白胖胖的,可愛的像個小肉球。他媽媽有時候忙不過來,自己會搭把手,給他換換尿布,喂喂奶。那個時候,他就是這樣,光溜溜地躺在床上,蹬著小腿,咿咿呀呀地,用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自己。
那個畫面,和眼前這個,赤裸著身體,臉上還沾著自己尿液的、充滿了慾望的青年,以一種詭異的方式,重疊在了一起。這種強烈的、跨越了時空的認知錯亂感,讓她的大腦再次宕機了。她甚至都感覺不到生氣了。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憤怒,也不是羞恥,而是一種……一種深不見底的、麻木的荒謬感。
好像這個世界上的一切常理,都已經在今天被徹底打碎了,再也拼不回來了。她看著我那張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看著我眼中那狂熱的光。慢慢地抬起了那隻秀美的腳,用腳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我的臉頰。“再胡說八道”
她的聲音也輕輕的,沙啞的,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微妙的疲憊和無奈,“……嘴給你打爛。”那語氣,不像是威脅,反而更像是一種……嘆息。看到琴姨坐下後遲遲沒有動靜,反而靠在冰冷的馬桶水箱上,雙眼半睜半閉,長長的睫毛投下一片疲憊的陰影,連呼吸都顯得有些微弱。琴姨另一隻左腳就那麼自然地踩在冰冷的瓷磚上,因為地板溼滑,腳趾微微蜷縮著,腳背繃出一個優美的、柔和的弧度。
燈光下,那裡的皮膚白皙細膩,像上好的羊脂玉。我用手肘撐起上半身,小心翼翼地挪動到她的左腿邊。試圖離她更近了一些。我抬起手,動作輕得像是怕驚擾一隻正在打盹的貓,輕輕地握住她左腳的腳踝,看她沒有任何反應,我的膽子更大了。
我握著她的腳踝,像是捧著一件絕世珍寶,緩緩將她的腳,引向我身體此刻最灼熱,最醜陋的中心。她的腳上皮膚依舊是冰涼的,在她冰涼柔軟的腳心,剛剛觸碰到我那根因為充血而滾燙堅硬的東西的頂端時—— “嘶!”她整個人像被燙到了一樣,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那隻腳下意識地,閃電般地,就向後縮了回去!她的腳縮了回去,但我的手還固執地、卻又不敢用力的,虛虛地握著她的腳踝。
“別……主人……別……”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巨大的失落感讓我快要哭出來,聲音裡帶上了真實的、委屈的哭腔,“求求您了……別收回去……賤狗真的好喜歡……好喜歡被您踩著……求您了……”熾熱地慾望衝擊的我的大腦,使我語無倫次地,翻來覆去地,就那麼幾句話,不停地哀求著。琴姨被我這副樣子弄得一個頭兩個大。
她睜開眼,低頭看著我,眼神裡是化不開的無奈。只好再次抬起那隻聖潔的腳,猶豫了一下,輕輕地放了上去。冰涼柔軟的腳底,再一次毫無阻隔地貼上了那滾燙的堅硬。那一瞬這冰與火的極致觸碰,讓我舒服得幾乎要叫出聲來。
琴姨的身體是僵硬的。她哪裡做過這種事情?這種畫面,連她看過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電視劇裡都沒演過。她能感覺到,自己冰涼的腳心,正踩著一個滾燙的、堅硬的、充滿生命力的東西,在前後地滾動。
那東西的溫度是那
麼的高,形狀是那麼的清晰,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電流從她的腳底板,一路竄上她的脊椎。她的動作很生澀,很僵硬,完全沒有經驗。用腳底,在我的慾望上,笨拙地,來回地搓動著。“啊……啊!主人!對……就是這樣……啊……”
衛生間裡,極致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我最後一絲理智。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喉嚨裡發出不間斷的、高亢的、羞恥的呻吟。在這種純粹的精神與肉體雙重衝擊之下,我腦子裡所有最陰暗、最卑賤、最不敢示人的幻想,都化作了不受控制的、骯髒的語言,從我嘴裡傾瀉而出。“主人……我好想……好想……就這樣一直在您面前脫得光光的……就當您養的一條真正的狗……等到夜深人靜……您……就用繩子牽著我……牽到大街上去遛……”
琴姨的身體猛地一僵,腳下的動作也停頓了半秒。她那張因為發燒而潮紅的臉,瞬間又紅了幾個色度。用她空閒的右腳又蹬了我嘴一下,但我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將更深層的慾望,也一併呻吟了出來。“主人……賤狗……賤狗好想一輩子都給您當馬桶……您每天……每天都尿在賤狗嘴裡,大便也拉在賤狗嘴裡……每次你方便後……賤狗幫您舔乾淨……好……”
我那句“好不好”還沒說完!她已經聽不下去了!”閉嘴吧你!
怎麼一會不犯賤就難受。”下意識地,就抬起了右腳,朝著我這張不斷噴吐著汙言穢語的嘴,狠狠地踩了下去!“唔——!”我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那隻帶著冰涼和微弱汗氣的腳掌,不偏不倚地,嚴絲合縫地,覆蓋住了我的嘴和鼻子。腳心柔軟的皮膚堵住了我的嘴,只留下一絲微弱的縫隙,讓我能勉強呼吸。那股熟悉的、混合著皂角香、汗味和之前殘留的、我自己的腥氣的味道,再一次霸道地、濃烈地充滿了我的整個呼吸系統。但她隨後就感覺到,她踩在我臉上的那隻腳,正被一張溼熱的、柔軟的東西,小心翼翼地、虔誠地……舔舐著。
整個衛生間裡只剩下她腳底摩擦皮膚的“唰唰”聲,和我壓抑不住的、越來越粗重的呻吟喘息,以及她自己那同樣也變得急促起來的呼吸。她快五十歲了,已經和丈夫孫峰很久沒有夫妻生活了,早就過上了相敬如“冰”的日子,一年到頭也難得有一次夫妻之事。
到了這個年紀,那方面的需求早就像一潭死水,波瀾不驚。她以為自己早就枯萎了。可現在,這個被她從小看到大的、和她兒子一般大的男孩,正用一種最卑微、最瘋狂的方式,將最原始的陽剛氣息,毫不保留地傳遞給她。她看著他,看著他躺在地上,滿臉痴迷地因為她腳上的動作而劇烈地喘息、顫抖,當她聽到那一聲聲壓抑著極致快感的、稱呼自己為“主人”
的呻吟……她忽然感覺到,自己那片早已乾涸的、沉寂已久的身體深處,似乎……似乎有什麼東西,像一顆埋藏了很久的種子,悄悄地……開始發芽了。自己的呼吸,不知不覺間,也開始變得有些急促起來。小腹深處,傳來了一陣久違的、陌生的、酥麻的燥熱。高燒讓她臉頰本就緋紅,此刻,卻染上了一層更加豔麗的顏色。
她感覺到,自己那片早已乾涸枯寂的土地深處,似乎……有了一絲微弱的、
久違的……溼潤的跡象。她不敢睜開眼睛,只能憑著感覺,加快了腳下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終於,就在她柔軟溫潤的腳心,完完整整地、嚴絲合縫地,貼合上那最灼熱敏感的一瞬間,一股比剛才更洶湧、更滾燙的熱流,毫無徵兆地,伴隨著我一聲長長的、滿足到靈魂都快要出竅的嘆息,噴湧而出。溫熱的、黏稠的、帶著濃烈氣味的液體,濺了她滿腳都是,順著她白皙的腳背,淌過她優美的腳踝,黏黏糊糊的,一片狼藉。
衛生間裡,瞬間被一股濃烈得化不開的、混雜著尿臊味、汗味和精液腥氣的、奇怪而淫靡的味道,徹底填滿了。這股氣息濃得像霧,粘稠地包裹著每一樣物品,也包裹著精疲力竭的兩人。那極致的、短暫的巔峰體驗抽空了我所有的力氣,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腔劇烈地起伏,像一條剛被從水裡撈出來的、瀕死的魚。我的眼前還是陣陣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高潮的餘韻還在四肢百骸裡亂竄。
她那隻聖潔的右腳,此刻仍踩在我的臉上,不輕不重。我的鼻腔裡,充斥著她腳趾間、腳心那種獨有的,混雜著淡淡汗味和我臉上殘留的那絲聖水氣息。另外那隻腳的腳心此刻還緊緊貼著我那根剛剛釋放過,此刻正軟下來的東西。那溫熱黏稠的液體,帶著一股特殊的腥羶味,噴濺在琴姨的腳背上,順著她白皙的腳踝蜿蜒而下,滴落在冰冷的瓷磚上。
看起來骯髒而淫靡。她的身體也因為剛才那番意料之外的體驗而微微發抖,靠在馬桶水箱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隻被白色濁液弄得一塌糊塗的腳,眉頭下意識地就緊緊皺了起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生理性的噁心。然後,她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一樣,猛地將踩在我臉上的右腳也收了回去。
面對我這頭被她徹底激發出原始獸性的“牲畜”,剛才她身體深處那沉睡已久的、屬於一個成熟女人的慾望,卻像被猛地拉扯了一下,悄悄地甦醒了過來。她的理智在提醒她,可她的身體,卻無法抑制地,感受到了一股電流般的麻癢,從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她雙腿之間那片最隱秘的地方。她忍不住,小腿微微地、不自然地收緊了一下。
像是怕被我發現什麼一樣,此時此刻她只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當感覺那隻覆在我臉上的聖足抽走時。重獲自由的空氣湧入我的肺裡,但我卻悵然若失。彷彿,我與神明之間唯一的、神聖的連接,就這麼被切斷了。
琴姨晃晃悠悠地扶著馬桶水箱站了起來,因為脫力,身體還微微搖晃著。那黏膩的感覺附著在她的腳上,讓她每動一下都覺得渾身難受。她轉過身,踉蹌著走到淋浴區,伸手就要去夠掛在牆上的花灑。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已經觸碰到那冰冷的金屬軟管時,一隻手,從下方伸了過來,輕輕地,卻又無比堅定地,握住了她的腳踝。
我猛地從地上撐起上半身,膝行著,連滾帶爬地衝到她的腳邊。“主人……讓我來吧……”我看著她那隻被我弄髒的腳,眼中放出了餓狼般渴望的光芒,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賤狗……賤狗幫您舔乾淨……”“聽到“舔乾淨”
這三個字,琴姨的胃裡頓時一陣翻江倒海。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和噁心,再次湧上她的心頭。
“你快別噁心我了!”她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
聲音因為虛弱而顯得有些沙啞,但那份發自肺腑的嫌惡,卻是再真實不過了,“放開!我自己來!”她又試著抽了抽腿,可我像是長在她身上了一樣,根本掙脫不開。她掙扎了兩下,非但沒能掙脫,反而因為重心不穩,身體晃了晃,另一隻手下意識地就在我的肩膀上扶了一下,才勉強站穩。這個下意識的動作,讓她和我的距離,瞬間拉得更近了。
她能更清晰地聞到我身上那股汗水和慾望混合的氣味,能更清晰地看到我眼中那份毫不掩飾的、近乎瘋魔的乞求。她不說話了。衛生間裡,只剩下我們兩人交錯的、或粗重或急促的呼吸聲。她低頭看著我,眼神很複雜。
那股奇異的快感,在她那滾燙的腦海中,再次悄然浮現。看著一個人,用這樣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徹底地、毫無保留地,臣服在她的腳下。這種感覺……這種將一個“人”徹底變成一件“東西”
的感覺……她感覺到自己大腿根部那片最隱秘的地方,不受控制地,再次湧起了一股酥麻的、溼潤的癢意。這個發現讓她心頭一驚,臉上更燙了。理智催促著讓她快點逃離這個骯髒的地方。但在這所有情緒的深處,卻悄悄地,浮現出了一點點……新的東西。
她扶著牆,慢慢站穩了身體,“你……”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很沙啞,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平穩的調子,“真想舔?”我的心,因為她這句話,猛地漏跳了一拍!我抬起頭,眼中迸發出狂喜的光芒,像小雞啄米一樣,瘋狂地點著頭,喉嚨裡因為激動,只能發出“嗯!嗯!”
的、不成調的音節。“是的主人!想!賤狗做夢都想!”“哦……”她拉長了聲音,臉上那種玩味的表情更濃了,她看著我這副因為她一句問話就激動得快要死過去的樣子,那雙疲憊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帶著嘲弄的笑意。
“那你……鬆手啊。”她用下巴指了指我那還緊緊攥著她腳踝的手,慢條斯理地說道,“你不鬆手,我這腳怎麼伸過去給你舔?”我聞言,如蒙大赦!我幾乎是立刻就鬆開了我的手,然後像是怕她反悔一樣,雙手撐地,將整個上半身都俯了下去,擺出了一個無比虔誠的、等待神明賜下恩典的姿勢,將我的臉,完完全全地仰向了她。
琴姨看著我這副急不可耐的賤樣,眼神裡的那抹嘲弄之色更濃了。她在我充滿期待和狂熱的目光中,緩緩地抬起了那隻被我弄得一片狼藉的左腳。那隻腳,像是電影裡的慢鏡頭一樣,帶著一種聖潔的、不容褻瀆的意味,慢慢地、慢慢地,向著我仰著的臉,湊了過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腳底皮膚的紋理,能看到那些白色的、黏稠的液體還掛在她的腳趾間,能聞到那股對我而言如同天堂般的氣息,正變得越來越濃郁……我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了!
呼吸聲瞬間就變得像要斷氣一樣急促而短淺。在我的整個世界裡,只剩下了這隻正在向我靠近的、聖潔的腳。就是現在!眼看著那沾著汙穢的腳趾,就要觸碰到我的嘴唇,我再也按捺不住,把嘴微微張開,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準備迎接那即將到來的、無上的“聖餐”。
就在我的舌尖馬上要接觸到的那一瞬間
—— “咔噠。”一聲清脆的、扳動開關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緊接著,一股強勁的、溫熱的水流,“譁”
的一聲,從我頭頂上方猛地噴了出來!我整個人都懵了。那股水流,不偏不倚地,精準地,沖刷在了那隻離我的嘴唇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腳上!溫熱的水花四處飛濺,不少甚至濺在了我的臉上。
我眼睜睜地看著,那對我而言如同聖物的、白色的濁液,在那強勁的水流衝擊下,瞬間變淡,化作乳白色的水流,然後被毫不留情地、乾乾淨淨地衝走,順著她白皙的腳背和腳踝,流淌到地上,匯入那片狼藉之中,最後消失在了那黑漆漆的地漏裡。前後,不過兩三秒鐘的時間。那隻腳,已經被沖洗得乾乾淨淨,恢復了它原本白皙纖秀的樣子,在燈光下甚至還泛著水潤的光澤。我呆呆地跪在那裡,張著嘴,保持著那個準備去舔舐的姿勢,整個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
巨大的、難以言喻的失落感,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間將我淹沒。琴姨好整以暇地,用另一隻手拿著花灑,仔細地將自己的腳沖洗乾淨,甚至還順便衝了衝另一隻腳。然後,她“咔噠”一聲,關掉了水。
她把花灑掛回牆上,然後低頭看著我。看著我那副呆若木雞、失魂落魄的、像個被搶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一樣的可憐樣子,她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暢快——那種暢快淋漓的感覺甚至蓋過了身體的疲憊。她的嘴角再也忍不住,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勾出一抹帶著報復得逞後的暢快弧度。
我仰著頭,就那麼呆呆地看著。看著她光潔如玉的腳背上,水珠滾滾滑落,像清晨荷葉上的露水。那上面,再也沒有一絲一毫屬於我的痕跡。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失落感,像是冰冷的海水,瞬間將我淹沒。
她就那麼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看著我臉上那份從極致的期待,瞬間轉變為巨大的、難以置信的錯愕,最後凝固成一片死灰般的、深深的失望。看著我這副像是被搶走了心愛玩具的、可憐又可笑的樣子,她心中那份被冒犯、被顛覆、被打碎了一整天世界觀的憋屈和羞憤,彷彿都在這一刻,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宣洩口。那股暢快淋漓的感覺,像一股清泉,澆在她那因發燒而昏沉的頭腦上,竟讓她瞬間清醒了不少。原來,這樣戲耍、掌控這個跪在她腳下的少年,是這麼……有趣的一件事。
那份小小的、報復性的快感,讓她好像連頭都沒那麼暈了,身體裡也奇蹟般地生出了一絲力氣。她將那隻被沖洗得乾乾淨淨的腳,在地上那攤汙水裡隨意地晃了晃,然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彷彿在吩咐家裡傭人般的、平淡的口氣說道:“行了,你一會記得把這裡,”她用下巴指了指這滿地狼藉的衛生間,“還有你自己,都收拾乾淨。”說完,她甚至沒有再多看我一眼,她就那麼赤著雙腳,身上只穿著那件寬大的睡衣上衣,邁開修長的雙腿,徑直從我身邊走了過去。
水珠從她乾淨的腳上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轉瞬即逝的、乾淨的腳印。她沒有再回頭,徑直走出了衛生間,穿過客廳時傳來了她光腳走路時,那種輕微的“啪嗒、啪嗒”聲,但那聲音並沒有走向沙發,而是直接走向了她和孫叔叔的主臥室。接著,“咔噠”
一聲輕響,臥室門被關上
了。她去休息了。留下我一個人,跪在這片由我親手製造的、狼藉的、充滿了我們兩人氣息的“聖地”裡。
衛生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像一尊石雕,在衛生間裡,維持著仰頭的姿勢,愣了好半天。腦子裡還回放著她剛才那帶著一絲狡黠和嘲弄的眼神,一個念頭在翻來覆去地盤旋著。“我靠……琴姨……什麼時候學會這麼戲弄兒人了?”這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
在我十幾年的人生經驗裡,琴姨一直都是那個溫和、善良、甚至有點軟弱的長輩。我以為,我今天已經逼出了她的極限,可沒想到,在那極限的背後,竟然還藏著這樣一副……我從未見過的、帶著一絲邪惡和DOM屬性的面孔。這說明,她在今天下午,在我面前,完成了一次匪夷所思的蛻變。她發現了一種全新的、能夠徹底掌控我的方式。
這種反差,非但沒有讓我感到恐懼,反而讓我……興奮得渾身都在發抖。良久,我才像重新活過來一樣,從地上慢吞吞地爬了起來。剛才那幾場劇烈的情緒起伏和身體釋放,讓我的腿腳都有些發軟。我看著滿地的狼藉,聞著空氣裡那依舊濃郁的、淫靡的氣味,卻沒有絲毫的厭惡。
我利索地將自己那身被尿液和各種液體浸透的衣褲拿過來,就扔在花灑下,仔細地、一遍一遍地衝刷著,直到上面的黃色汙漬和異味都淡去大半。接著,我走到髒衣籃邊,連同琴姨丟在裡面的那條米黃色的睡褲,一併拿了起來。那睡褲上還帶著她身體的餘溫和淡淡的香氣,我忍不住湊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我將兩人的衣物一起拿去陽臺的洗衣機,熟練地倒上洗衣液,按下了啟動鍵。
做完這一切,我光著身子,輕手輕腳地回到孫曉的臥室,輕車熟路的從他的衣櫃裡翻出了一套乾淨的恤和運動短褲換上。孫曉的身材和我差不多,穿在身上倒也合身。那股因為高潮而產生的虛脫感才真正襲來。我在孫曉的床邊坐了一會兒,腦子裡亂糟糟地,回放著今天下午發生的一切。
休息了大概十幾分鍾,我感覺恢復了些力氣,便起身回到剛剛的“戰場”。我先用拖把,將衛生間裡那混合著各種液體的地面,仔仔細細地拖了三遍,直到瓷磚反光,再也聞不到一絲異味。然後,是客廳。
我走到客廳中央,看著茶几前的那塊地磚。那裡,還殘留著下午時,自己舔著琴姨痰液弄出來的、已經乾涸了的、一小片白色的渾濁痕跡。我蹲下身,拿過抹布,沾上水,一遍又一遍地,用力地擦拭著那塊屬於我“罪證”的汙漬。
等我把家裡所有的地方都收拾妥當,窗外的天,已經徹底黑透了。城市裡的萬家燈火,透過窗戶,星星點點地映了進來。我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時針已經指向了七點半。孫峰叔還在單位沒回來。
期間,孫曉還發來微信問我這兩天戰績怎麼樣,有沒有幫他練號,我說:練你媽呢。我也實在不是在罵他,實際情況確實是這麼回事。孫峰叔還在單位,尚未回來。琴姨仍在臥室熟睡,她實在太累了。
我擔心今天發生的一切會不會加重她的病情。屋子裡靜悄悄的,只剩陽臺上洗衣機輕微運轉的聲音。我靠在客廳的沙發上,從下午到此刻,彷彿已經過去了一個世紀。回想這短短數小時發生的一切,竟像是一場無比
真實、卻又光怪陸離的夢。
而這場夢,如今似乎已悄然照進現實。從一個剛剛高考完的、關係親近的鄰家晚輩,變成了一個可以舔舐女主人尿液、被女主人的腳踩在臉上射精的……家奴。而琴姨,也從一個溫柔和善的、傳統的家庭主婦,變成了一個會罵我“下賤胚子”、會戲耍調教我的……主人。
雖然過程曲折而瘋狂,但經過這一天的“洗禮”,我知道,琴姨的心裡,那道最堅固的防線,已經被我徹底沖垮了。她,算是徹底接納了我的請求。從今往後,我就是她和孫峰叔的,一條狗了。
第一卷 完
我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待著。洗衣機結束工作後的提示音輕輕響起,又歸於沉寂。整個世界好像只剩下客廳裡那面老式石英鐘秒針走動的、“咔噠、咔噠“的微弱聲響。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八點了。
孫峰叔還沒回來,可能是單位有什麼事耽擱了。而琴姨的臥室裡,也是一片安靜,想來是睡沉了。經歷了下午那場耗盡心力的風暴,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兩聲。
我這才想起來,從中午到現在,我們倆誰都還沒吃飯。她只吃了早上我買的幾個小籠包,而我則只吃的她腳下的那根油條。尤其是琴姨,她還發著高燒,胃裡肯定是空的。我掏出手機,熟練地點開美團。
考慮到她的病情,我沒點那些油膩的重口味菜餚,而是選了一家好評較高的粥鋪,點了一份山藥瘦肉粥,一份小米南瓜粥,又搭配了幾個清淡爽口的小菜。等待外賣的時間裡,我把洗好的衣服從洗衣機裡拿出來,晾在了陽臺上。那條米黃色的棉質睡褲,和我的恤短褲掛在一起,在夜風中輕輕搖擺,看起來有一種說不出的、奇妙的親密感。大概半個多小時後,門鈴響了。
我輕手輕腳地打開門,接過外賣小哥遞來的餐盒,又悄無聲息地關上門。我將餐盒在餐桌上一一擺好,粥的香氣和飯菜的熱氣,瞬間給這個過分安靜的屋子增添了一絲煙火氣。我走到琴姨的臥室門口,猶豫了一下。(她是睡著了,還是醒著不想理我?
我該不該去叫她?)最終,對她身體的擔憂還是佔了上風。人不能不吃飯,尤其是病人。我抬起手,用指節,在木質的門板上,極其輕微地、試探性地,叩擊了兩下。
“篤、篤。”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側著耳朵,屏住呼吸,等了十幾秒,裡面沒有任何動靜。我又敲了兩下,聲音稍微重了一點點。
裡面依舊是一片死寂。(睡得這麼沉嗎?還是……不想開門?)我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咚咚”
跳了起來。我壯著膽子,將手輕輕地、緩緩地,搭在了冰冷的金屬門把手上。然後,我用一種近乎於拆除炸彈般的、無比緩慢的動作,向下……輕輕地……轉動。門把手轉到底了。
沒有鎖。“咔噠”一聲微弱到極致的輕響,在寂靜的走廊裡響起。門開了。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沒有鎖門……這說明,她在潛意識裡,對我,並沒有完全地設防。她或許是累到忘了,但更有可能的是,經過了下午那場徹底的攤牌和征服,她已經……默認了我可以進入她的私人空間。我懷著一種朝聖般的、混雜著激動與忐忑的心情,將門推開了一道剛好能容我側身進去的縫隙,然後像一隻貓
一樣,悄無聲息地溜了進去。
臥室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過沒有拉嚴的窗簾縫隙,灑進一縷微弱的光,勉強勾勒出房間的輪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獨屬於琴姨的、混雜著她身上沐浴露清香和淡淡體香的味道。我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闖入了女神領地的凡人。我藉著微光,看向那張大床。
床上,有一個隆起的、纖細的輪廓。琴姨側躺著,背對著我,身上蓋著一床薄薄的夏涼被。她似乎是真的很累了,睡得很沉,呼吸均勻而平穩,長長的頭髮鋪散在枕頭上,像一匹上好的黑色綢緞。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蹲下身子,藉著那微弱的光,仔細地端詳著她。
“琴姨?”我用氣聲,輕輕地,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她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呼吸的節奏似乎微微變了一下。“琴姨……吃飯了……”
我又喊了一聲。回答我的,依舊是她平穩的呼吸聲。看來是真的睡熟了。我的膽子,又大了一點。
我伸出手,緩緩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向她的額頭探去。我的指尖,輕輕地,觸碰到了她光潔飽滿的額頭。皮膚的觸感溫潤而細膩。不燙了。
燒……已經退了。我長長地,無聲地,鬆了一口氣。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也許是我的觸碰驚擾了她,睡夢中的她,眉頭微微蹙了一下,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像是小貓撒嬌一樣的嚶嚀,然後翻了個身,變成了仰躺的姿勢。
夏涼被隨著她的動作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她穿著那件寬大睡衣的、玲瓏有致的上半身。她的雙手自然地放在身體兩側,睡顏恬靜而安詳,完全沒有了下午時的那種慌亂、羞憤和疲憊。看著這樣的她,我的心中,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愛憐、慾望和無限崇拜的複雜情感。她是我的主人,也是我……想要用一生去守護的女神。
我跪在床邊,膝蓋隔著孫曉那條鬆垮的運動褲,壓在地板冰涼的木紋上。我呆呆地看著她,一動不動,像一尊泥塑。記憶這種東西很奇怪,有時候你越是想,就越是想不起來。可有時候,一個味道,一個聲音,就能把十幾年前的畫面,原封不動地從腦子最深的地方給翻出來。
就像現在,我聞著這間臥室裡獨有的、混合著她身上沐浴露香氣和淡淡體味的味道,腦子裡就全是小時候的片段。我父母常年在外做生意,很少回家。從我記事起,一年裡有大半的時間,我都是在這張床上——或者說,是這張床前那張舊床上睡的。那時候我和孫曉還小,我們倆擠在一個被窩裡。
每晚睡前,都是琴姨坐在床邊,給我們講故事。她的聲音柔軟而溫暖,故事的語調也總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節奏。一些壓在心底最深處的話,不受控制地,化作了比呼吸聲還輕的呢喃,從我的唇邊溢了出來。“琴姨……還記得……剛到你們家那會兒,半夜我想爸爸媽媽了,總是縮在被窩偷偷地哭……是你半夜醒來,聽見了我的聲音……把我摟進懷裡……你那雙手,還一下一下地輕輕拍著我的背……嘴裡還哼著……”
“《秋來秋去》……那首你最愛聽的歌”我輕輕地念出那個歌名,“我總是在你的歌聲裡……聞著被子上……那股曬過太陽的味道,慢慢地睡著……”“琴姨……那時你的懷抱總是那
麼溫暖,身上的味道也那麼好聞。比我那個……在電話裡聽起來總是很遙遠的親媽,要真實多了……”“……我當時就想,要是您是我媽媽就好了……”
說到這裡,我的聲音哽咽了一下,頓住了。那些被小心翼翼珍藏起來的、純粹的孺慕之情,像融化的冰山,帶著巨大的懷念,淹沒了我的理智。對琴姨的這種依戀和感激,一直埋在我心裡,像樹根一樣,越長越深。但它好像,已經變成了上輩子的事情,遙遠得像一場夢。
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呢?或許是青春期到了,身體開始有了些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反應。又或許是後來,無意中在網上點開那些奇怪的網站和視頻開始。那些被鏈條束縛的、跪在地上親吻著女王靴子的奴隸,那些被肆意玩弄、臉上卻露出幸福表情的男……一開始我覺得噁心,覺得不可理喻,可看得多了,一種奇異的、從未有過的念頭,就像一顆有毒的種子,在我青春期的心裡,悄悄地發了芽。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就……我就喜歡看了那些東西……”我開始意淫幻想,開始幻想自己也能那樣被對待。而幻想中的那位高高在上的“主人”,不知從何時起,就漸漸地,和我眼前這位最敬愛的琴姨,重合在了一起。
“甚至連做夢……也夢到自己被踩在腳下……而那個高高在上的主人……漸漸地……就變成了你……琴姨……你的模樣。”再加上,琴姨……她是真的很好看。快五十歲的女人了,可歲月好像沒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她的皮膚還是很白,身材也豐腴得恰到好處,不是那種乾瘦的樣子。
特別是她的那雙腿,又長又直,露出來的小腿線條,踩著高跟涼鞋的白皙圓潤的腳趾,對我來說,更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她的一舉一動,她身上的一切,都成了我最深、最黑暗的幻想素材。一個正好處在精力最旺盛、胡思亂想最嚴重的年紀的男孩子,心裡住著一個自己偷偷崇拜和依戀了很多年的、“母親”一樣的女神,然後,又知道了這個世界上還有SM這種東西……所有的一切攪和在一起,就像一鍋煮沸了的、黏糊糊的粥,徹底把我給淹沒了。
現在我一看到她,就忍不住地想那些事。想她用她那雙好看的腳踩著我的臉,想她用那種嫌棄又無奈的眼神看著我,想跪下來給她當牛做馬。今天下午……在衛生間裡發生的那一切,更是把我心裡這頭關了好幾年的野獸,徹底放了出來。她尿在我臉上的溫度,她腳踩在我身上的觸感,她那些有氣無力的侮辱調戲,還有最後……她冰涼的腳心,包裹著我最燙的地方上下搓動的感覺……想到這裡,我的呼吸一下子就粗重了起來。
一股熟悉的、兇猛的熱流,猛地就從我的小腹往下竄去。我能感覺到,孫曉那條穿在我身上的運動褲,前面,已經不受控制地、硬邦邦地,頂起了一個尷尬的帳篷。它就這麼精神抖擻地,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對著床上沉睡的女人,表達著它最原始、最直接的敬意。我感到一陣口乾舌燥。
我將滾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自己的臂彎裡,彷彿這樣就能躲開那些紛亂的思緒和自己身上那股抑制不住的慾望。臥室裡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我自己那粗重的呼吸聲,在這片寂靜中,
顯得格外清晰和刺耳。過了不知道多久,也許只是一分鐘,也許是十幾分鍾。我忽然發現,好像再沒有聽到琴姨那沉睡的呼吸聲了。
我緩緩地抬起頭,發現床上那雙睜開的眼睛,正一動不動地,在黑暗中,靜靜地注視著我。琴姨……醒了。她就那麼靜靜地側躺著,身上還蓋著那床夏涼被,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她的目光不再像下午那樣因為發燒而顯得迷離,而是清澈得像一汪深潭,潭水底下,是讓我完全看不懂的、複雜的情緒。
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保持著那個跪著的、僵硬的姿勢,和她無聲地對視著。“啊……琴……琴姨,你……醒了,起床喝點粥吧。”(她剛剛都聽到了?她會怎麼想?
會把我趕出去嗎?)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她動了。她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露出嫌惡的表情,也沒有開口罵我。她只是緩緩地,從薄被下伸出了一隻手。
那隻手越過床沿,帶著一絲猶疑,最終,極其輕柔地,落在了我的頭頂上,她的掌心很溫暖,帶著剛剛從被窩裡出來的熱度。她的手指微涼,輕柔地插進我的髮絲間,然後一下一下地,輕輕撫摸著。這個動作,和我記憶裡,小時候她哄我睡覺時的動作,一模一樣。“磊磊……”
她開口了,聲音因為剛睡醒,帶著一點沙啞,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深深的疲憊和無奈,“忘掉……那些不健康的東西,好不好?”她的手還在我的頭髮上輕輕地撫摸著,動作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下午的事……就當是琴姨發燒,腦子糊塗了……忘掉……今天下午發生的一切”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的懇求,“還把我當你的……琴姨,好嗎?”(她這是……心軟了?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恐慌,瞬間攫住了我的心臟。她的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柔軟的刀子,捅進我的心裡。(好嗎?不好!
怎麼可能好?!)(開什麼玩笑!我靠!
我費了多大的勁兒,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才把這扇門給推開一條縫!我花了那麼多心思,冒著被她和峰叔打死的風險,才把一位溫柔善良的素人,給開發到了這一步,讓她親身體驗到了調教掌控我的快感!怎麼能就這麼放棄了?!
怎麼能讓她就這麼輕易地縮回去!不行!絕對不行!)我伸出雙手,輕輕地,卻又不容抗拒地,握住了她放在我頭頂上的那隻手,將它從我的頭上拿了下來,緊緊地包裹在我的掌心裡。
“回不去了……琴姨……”我的聲音裡,帶著刻意壓抑的、劇烈的顫抖,彷彿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我用這個我們之間最熟悉、最親切的稱呼,來宣告我們之間那段純粹關係,已經徹底死亡。“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用一種近乎於悲愴的、無比煽情的語氣說道,“您還不明白嗎?從今天下午,我們做了那些事開始……我們就註定,再也回不到以前了。”我緊了緊握在手裡的手,“您已經不再只是我的琴姨,我也……不再只是你看著長大的磊磊了。”我的那句“回不去了”,就像一顆石子,重重砸進了琴姨那片剛剛泛起漣漪的“溫情”
的湖面。所有的溫存,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琴姨的眼睛裡,那剛剛才升起的一絲憐憫和動容,
迅速地褪去,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幾乎可以說是灰敗失望。那是一種長輩對一個執迷不悟的、無可救藥的孩子,才會流露出的眼神。
我握在她手裡的那隻手,忽然間,就像一條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魚,變得柔軟而無力,然後,就那麼輕輕地、決絕地,從我的掌心裡滑了出去。那絲溫熱的觸感,轉瞬即逝。夏涼被髮出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響。她收回手,沉默地在床上翻了個身,將她那穿著寬大睡衣的、玲瓏有致的背影,完整地留給了我。
用她的後背,對我築起了一道冰冷的、拒絕溝通的牆。
“琴姨……”我放低了聲音,用一種近乎於哀求的、破碎的語調,對著她那沉默的背影開口,“你別這樣……你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她沒有任何反應,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一絲變化。彷彿我已經不存在於這個房間裡了。
我的心更慌了。我組織著語言,腦子飛速地旋轉,試圖找到一個能擊穿她心防的突破口。“琴姨……我知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你還是把我當成那個長不大的小孩兒,怕我走錯路……我心裡都明白的。所以我也沒有去外面找別人。”我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苦澀的、自嘲的味道,“可是,你也要明白……那個長不大的孩子,已經不見了。他可能還在我身體裡,但是他病了,得了一種治不好的病……今天下午你看到的那個我……那個下賤的、不知羞恥的我,才是現在真正的我。”
“這個'我'……已經在我的身體裡住了好幾年了,他每天都在我的腦子裡尖叫,想要跑出來……我壓抑得好辛苦,好痛苦……”“我這是病,琴姨。”“我控制不住我心裡那股邪火,它快要把我燒死了。只有這樣……只有讓您高高在上地踩著我、罵我、支配我,只有讓我像條狗一樣跪在您腳下,把您當成我的神明……我心裡那股火,才能有個地方去發洩,才不會真的燒壞我的腦子,才不會……傷害到您。”“你說讓我把下午的事情忘掉……可是我怎麼可能忘得掉……”
我的聲音裡帶上了無法抑制的激動,“那是我這輩子,第一次感覺……自己活對了。我終於找到了自己應該在的位置……那就是跪在你的腳下……你明白嗎?”“我也恨我自己變成這個樣子。可是琴姨,有些事情,它發生了,就真的回不去了。”
“您想想,今天下午……我……我喝了您的尿……您也……也用腳踩著我的臉……幫我去……我們之間,做了您和孫叔都不會做的、那種……最……最親密也最羞恥的事情。做完這些,我們……我們還怎麼能像以前那樣”
當我說到這,琴姨肩膀明顯微微顫抖了一下。“我做不到了……琴姨。”我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哭腔,“只要我一看到你,我腦子裡就會全是下午的畫面,我就會……我就會控制不住地……硬起來,就像現在這樣。您讓我……讓我怎麼再用一張'好孩子'的臉去面對你?”“你……你當時不也……”
我把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換了一種更委婉的方式,“您當時……難道沒有感覺到嗎?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那種您說什麼,我都會毫不猶豫去做的感覺?難道……那不也讓您覺得……很……很舒服嗎?”我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伸出手,
輕輕地,碰了碰她蓋在被子下的肩膀。她的身體,在我觸碰到的那一刻,明顯地繃緊了。我趕緊繼續說道,生怕她會發火:“琴姨,你聽我說完。我們回不到過去,不代表我們就一定是走向深淵啊!這……這也可以是另一種形式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