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朋友父母的奴隸

鄰居朋友父母的奴隸

“我還是那個磊磊,還是那個你從小看到大的磊磊!我還是會心疼你,照顧你!我還會照顧孫叔,等以後你們老了,都不需要孫曉,讓我給你們養老!我只是……我只是想用一種……最適合我的、最能讓我感到幸福的方式,來報答你,來侍奉你……”我忽然感覺到,她那堵牆一般的後背,微微地,塌陷了一點。這個發現,像一劑強心針,瞬間讓我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我趕緊趁熱打鐵:“……求求你了,琴……姨……別把我推開。”

說完我的額頭,輕輕地,抵在了她那溫暖的、隔著一層薄被的後背上,那份從她身體裡傳來的、溫熱的、鮮活的體溫,像是在挽留著我的最後一絲希望。“你就……你就當是養了一條狗,好不好?一條聽話的,永遠不會背叛你的狗。你只需要……偶爾使喚使喚我,踩踩我,讓我為你做任何事……剩下的所有家務、所有煩心事,都交給我……你只要像女王一樣,享受就好了……”“而且……而且孫叔他……他也理解我的……”我搬出了我最後的、也是最關鍵的王牌,“他昨天……他不是也同意了嗎?”

說完後,我額頭抵著的那片溫熱的“牆壁”,動了一下。那是一種……深呼吸所帶來的、胸腔的起伏。她深深地、緩緩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用同樣緩慢的速度,將那口氣吐了出來。

緊接著,她那緊繃的背脊,也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柔軟了下來。她……放棄抵抗了。下一秒—— “沙沙……”被子摩擦的聲音,再次響起。

在我的感知中,她緩緩地,轉過了身子。重新面對著我了。我慢慢地抬起頭,迎上了她的目光。那張在大病初癒後顯得格外蒼白的臉上,此刻沒有任何表情。

既沒有厭惡,也沒有欣慰,更沒有之前那種試圖將我拉回正軌的、充滿掙扎的溫柔。就像是一湖被攪動了許久、終於耗盡了所有波瀾的死水,只剩下平靜。她那雙漂亮的眼睛也只是靜靜地看著我。我們就這麼沉默地對視了幾秒鐘,這幾秒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因為感冒和許久未說話而顯得沙啞,語調平平的,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起伏。“你好吵。”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像一道旱雷,毫無徵兆地劈在了我的頭頂上。

我呆呆地看著她,整個人都懵了,一時間完全無法理解這句話背後到底是什麼意思。這是……嫌我煩了嗎?她似乎也並不需要我的任何回答。說完這句話,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是喉嚨有些乾澀,然後又說了一句同樣沒有語調的話。

“我餓了。”我愣住了,腦子像是被強行重啟了一樣,足足停轉了好幾秒鐘。然後,一股難以言喻的、幾乎要將我整個人都撐爆的巨大狂喜,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瞬間沖垮了我所有的理智、恐慌和不安。她說我吵,說她餓了!

她用這兩句最日常、最平淡、甚至帶著點不耐煩的話,變相地……默許了!

“有!有吃的!主人!”我幾乎是語無倫次地立馬改了稱呼,瞬間進

入角色。興奮地抬手指著客廳的方向,“主人,我怕您生病沒胃口,就給您點了粥!山藥瘦肉粥,還有小米南瓜粥粥”看著我這副欣喜若狂、語無倫次的樣子,李琴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像是融化的冰層一樣的鬆動。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掀開了被子,將那雙修長的腿,放到了床沿下。那雙曾經踩過我臉頰的、完美的、光潔的玉足,就這麼懸在離地毯半米高的空中,腳趾微微蜷縮著,像是在試探空氣的溫度。“地上涼,別下來!”我幾乎是脫口而出,同時身體已經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應!

我迅速地調整好姿勢,四肢著地,如一隻訓練有素的人形犬,利索地,也是無比虔誠地,將我的後背,穩穩地,停在了她的雙腳前方。“主人,”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著,但我努力讓它聽起來平穩而謙卑,“還是讓我馱您去客廳吃飯。”這一次,李琴沒有絲毫的猶豫。

甚至連一個遲疑的停頓都沒有。她扶著床頭櫃,一抬腿,便跨了上來。瞬間感覺一個溫熱的、柔軟又帶著十足分量的身體,穩穩地壓在了我的後背上。她就像是跨上一匹她從小騎到大的溫順馬兒一樣,動作嫻熟而流暢。

她的手輕輕扶住了我的肩膀,然後整個人的重心都壓了上來。獨屬於她的體重和那股熟悉的馨香,將我整個人都籠罩了起來。我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沒有任何遲疑的“恩寵”,整個人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

她似乎感覺到了我的顫抖,兩隻手自然地扶住了我的肩膀,還用大腿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坐得更穩了一些。她放在我肩膀上的手,像是調整坐姿一樣,不經意地,輕輕拍了拍我的後頸,“別抖,爬穩當點兒。”那一下輕拍,像是一道溫柔的電流,瞬間擊中了我。我激動地差點沒叫出聲來,只感覺一股熱流直衝頭頂。

“是!主人!”我強忍著激動,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來回應她這聲平淡的命令。我揹負著這具對我而言如同神明般的軀體,四肢並用,一步一步爬得極其穩當。從臥室到客廳的距離並不遠,但我卻希望這條路能永遠沒有盡頭。

她身體的重量、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源源不斷地傳遞到我的背上。那是一種比任何按摩都更能讓我放鬆的、神聖的壓力。“除了粥還有什麼?”她在我背上安穩地坐好後,終於開了口。

聲音還是那樣淡淡的,沒什麼情緒,卻讓我聽得如同天籟。“除了粥,還有一籠您最喜歡吃的三鮮餡兒小籠包,和幾個清淡的小菜,有拌黃瓜和海帶絲。”我一邊感受著背上傳來的、神聖的重量,一邊用沉穩的步伐,開始緩緩地向臥室門口爬去,“我還特意備註商家,小籠包要剛出鍋的,送到現在應該還是熱乎乎的。”客廳裡的燈光比臥室明亮,照亮了餐桌上那些冒著熱氣的外賣餐盒。

粥的香氣瀰漫在空氣裡,讓這個家,重新有了煙火的氣息。眼看餐桌就在眼前,我的心裡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無法言喻的滿足,嘴上便也忍不住開始搖著尾巴邀功起來。我稍稍側過頭,用一種帶著點撒嬌和討好的、小心翼翼的語氣,對著背上的她說道:“主人,”“狗狗給您準備的這些吃的,可還……可還符合您的胃口?您病剛好,吃點清淡的暖暖胃最好了。”

“嗯

”她在我背上輕輕應了一聲,並沒有多說什麼,彷彿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看她再沒有其它反應,我頓了頓,“額……主人……您要是覺得不錯,是不是應該……表揚表揚我呀?”我也不是真為了讓她表揚我,只是想跟琴姨多說上幾句話。

然後,背上的人,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我感覺到放在我肩膀上的那隻手,輕輕用力,捏了捏我的肩胛骨。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種警告。“別一天天跟我嬉皮笑臉的。”

她的聲音從我頭頂上方傳來,依舊是那種沒什麼起伏的、冷淡的調子。“是!主人!”我立刻收起了臉上那副過於燦爛的傻笑,換上一副嚴肅而恭敬的表情,低聲應道。可我心裡,卻樂開了花。

(她沒說不好,只是讓我別嬉皮笑臉!這就說明她心裡是認可的!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而已!她現在是在端架子,在學習怎麼當一個合格的主人!

)我心裡美滋滋地想著,爬行的步伐也變得更加有力了。很快,我爬到了餐桌前,像一匹溫順的馬,穩穩地停了下來。我繼續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說道:“主人,您請用餐。賤奴的背比椅子舒服,您就這麼坐著吃吧。我能行的。”但這一次,琴姨沒有順著我的劇本走。

我只感覺背上的重量一輕,她已經靈巧地、不帶絲毫煙火氣地,從我的背上下來了。她的動作很自然,就像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樣,然後,她徑直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安穩的坐了下來。我心裡微微一空,有點小小的失落,但馬上就調整好了心態。正當我準備爬到她腳邊,像條狗一樣安靜地趴下時,剛坐下的她,忽然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嘶”

聲,身體也跟著動了一下。我閃過一絲疑惑,趕緊抬起頭看向她,只見她坐在了椅子上,上半身穿著那件寬大的淡黃色睡衣,下半身則是光著兩條光潔修長的玉腿,很自然地併攏著。而那雙被我看作是神聖藝術品的玉足,就那麼赤著,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她似乎感覺到了腳下的涼意,好看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那雙秀氣的腳,下意識地在地磚上蜷縮了一下,腳趾像受驚的貝殼一樣,緊緊地縮了起來。

“我的拖鞋呢?”她皺了下眉,視線在客廳裡掃了一圈,像是在尋找著什麼,然後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去把我拖鞋給我找過來。”(琴姨她從回臥室就沒穿拖鞋)看向還趴在地上的我,皺著眉頭說道。“啊!”

我立馬反應過來,就要撐起身體去給她拿,“主人您稍等,我馬上……”“不用了,主人,”我的話還沒說完,另一個更加大膽、更加卑微的念頭,便閃電般地佔據了我的大腦,我幾乎是脫口而出,“地上涼,穿拖鞋也還是會冷到您的玉足的。就讓……就讓賤奴躺在您腳下,當地毯吧。”說完,不等她反應,我的身體就已經行動了。

我利索地在地上一滾,由趴著的姿勢,變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勢。然後,我挪動著身體,將自己像一條真正的地毯一樣,平鋪在了她的腳下。我調整了一下位置,讓我的臉,剛好正對著她那雙因為感覺到冰冷而微微蜷縮的、無處安放的玉足。然後,我帶著一絲顫抖的動作,伸出雙手,輕輕地、溫柔地,捧住了她那雙冰涼的、散發著淡淡體香的玉足。

我將它們,穩穩地,放在了我自己的臉上。左腳的腳

心,輕輕蓋在了我的鼻樑上,而她那五顆排列整齊的、圓潤可愛的腳趾,則輕輕地蓋住了我的眼睛。蓋住了我的右半邊臉和眼睛;另一隻腳的腳跟,則冰涼地貼合著我的嘴唇和下巴。整個世界,瞬間被一種奇妙的、帶著淡淡幽香的黑暗所籠罩。

“主人……賤奴的臉,就是您最溫暖、最柔軟的地毯。”我含糊不清的聲音,從她柔軟的腳心下悶悶地傳了出來,“您就這麼放著,吃飯吧。一會就給您暖熱的。”透過琴姨的腳趾,我看到她就那麼居高臨下地,面無表情地,盯了我幾秒鐘。昏黃的餐廳燈光,照在她臉上,在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投下了一小片亮光。

我看不清那亮光裡究竟是怎樣的情緒。最終,她還是沒有說話,也沒有收回。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壓在我臉上的那對玉足,在最初的僵硬之後,慢慢地、慢慢地,放鬆了下來。那微微蜷縮的腳趾,也舒展開來,將它們的全部重量,都毫無保留地,交給了我。

然後,我聽到了餐盒被打開的聲音,接著,是小勺子碰撞到瓷碗邊緣的、清脆的聲響。她,就這樣踩著我的臉,開始安安靜靜地,吃飯了。

黑暗包裹了我的視覺。更確切地說,是被琴姨那五顆白皙圓潤、微微蜷曲著的腳趾,像一道最溫柔的眼罩,輕輕覆蓋住了我的眼睛。世界一下子變小了,也變得無比專注。我聞到的,是她腳上傳來的、那股混雜著沐浴露清香和一股極淡的微微酸的迷人體香;我聽到的,是她在我頭頂上方傳來的、拿起勺子喝粥時發出的、輕微的“吸溜”

聲;我感覺到的,是她雙腳的重量——那恰到好處的、柔軟的壓力,正均勻地施加在我的臉上。一種近乎於窒息的幸福感充滿了我的全身。這一刻,我就像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真的好想一直就這樣待在琴姨的腳底。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那股屬於她的、迷人的氣息,儘可能多地吸入肺裡。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蓋在我眼睛上的這隻左腳上,除了那股微微酸的體香外,似乎還縈繞著一絲……一絲極其微弱的、只有我才能辨別出來的特殊氣息……那是屬於我的,下午時候留在她腳上的,那股混雜著青春荷爾蒙的、鹹腥的氣息。這個發現,像是一劑最強效的興奮劑,讓我整個人都顫慄了起來。那是證據,是烙印。是我們之間,關係已經徹底改變的、最直接的、無法抹去的證據。

我的心臟砰砰狂跳,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感和歸屬感,像是溫暖的潮水,淹沒了我的四肢百骸。這一刻,我就像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真的好想一直就這樣待在琴姨的腳下。“主人……”我仰著臉,任由她的雙腳踩踏,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黏糊,像是在夢囈,“……我好幸福啊……真的……感覺……太幸福了……”

“我……我好想就這樣……一輩子……都待在主人的腳下……永遠都不要起來……”我的聲音很輕,卻足以讓頭頂上方正在吃飯的她聽得一清二楚。她喝粥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幾秒鐘後,她那依舊平淡,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理所當然的口吻的聲音,從上方飄了下來。

“那你就一輩子待在那吧。”“別起來了。”啊!琴姨這句話又像一道溫柔的閃電,瞬間擊中了我的靈魂!

那股剛

才稍稍平復下去的慾望,在這片極致的、感官被無限放大的黑暗中,被重新點燃了,那被我熾熱的臉龐和呼吸暖熱的腳底,像一塊能量源,透過我的臉皮,將一股股燥熱的暖流源源不斷地輸送進我的身體。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剛剛軟下去的地方,再一次,固執地、死死地,硬了起來,在孫曉那條寬鬆的運動褲裡,撐起了一個無比精神、卻又無比卑微的帳篷。我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口中分泌出了大量的唾液。我好想……好想舔一舔。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按捺不住。我的舌頭,像是擁有了自己的意識,小心翼翼地,從雙唇之間探了出來。舌尖帶著一絲顫抖,輕輕地、試探性地,觸碰到了壓在我右邊臉頰上、那隻右腳的腳心。皮膚的觸感細膩而溫暖,味道嚐起來,是皮膚本身那股淡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鹹味,還混著一絲沐浴露殘留下的、非常清淡的植物香氣。

明明下午已經品嚐過,但此刻的我,仍像第一次遇見無上珍饈的美食家那樣,心跳加快,味蕾顫動,將舌頭緩緩地在她的腳心上滑動,感受著那柔軟的皮膚和微微凹陷的、充滿彈性的足弓曲線。上方喝粥的聲音,沒有絲毫的停頓。她似乎已察覺了,但並不在意。這個認知,讓我膽子更大了。

我的舌頭不再滿足於腳心的探索,它開始像一條好奇的蛇,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著她的腳後跟爬去。那裡的皮膚,明顯比腳心要緊實一些。當我的舌尖,舔舐到她腳跟最底部的那個點時,我嚐到了一絲截然不同的、粗糙的質感。因為常年穿高跟鞋的緣故,她的腳跟處,磨出了一小塊圓形的、薄薄的硬繭。

它不像老繭那樣堅硬硌人,舔上去,舌尖能感覺到一種細砂紙般的、細微的顆粒感,和周圍光滑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個無比瘋狂,卻又無比虔誠的念頭,瞬間佔據了我的全部心神。我要把它含軟後吃掉。我要讓琴姨的身體,變得完美無瑕,連這一絲絲因為生活勞累而留下的痕跡,都不能有。

我的嘴唇微微張開,將她那圓潤的腳後跟,含進了我的嘴裡。我的舌頭,開始專注地、反覆地,用我溫熱的口水去舔舐、去浸潤那一小塊粗糙的薄繭。我想用最原始的方式,把它泡軟,然後用牙齒一點點地清理下來。就在我全身心地投入到這項神聖的“工程”

中時,我頭頂上方那有節奏的、喝粥的聲音,突然停了。緊接著,我感覺到,被我含在嘴裡的那隻腳,猛地繃緊了。連帶著覆蓋在我眼睛上的那隻左腳,腳趾也瞬間像受驚一樣,蜷縮了起來,力道之大,甚至讓我感覺到了輕微的壓迫感。由於我那溫熱的、溼滑的舌頭,在腳底最敏感的區域之一反覆地打著轉,那種感覺……讓琴姨有一種有無數只小螞蟻,在腳底下爬來爬去的感覺。

“嘶……”我聽到她輕輕抽了口涼氣,然後,那隻被我含住的腳,控制不住地在我嘴裡抽動了一下。她的腳趾,甚至因為這股突如其來的癢意,用力地踩了踩我的臉頰。“你幹嘛呢,”

她的聲音從我的頭頂正上方傳來,帶著點因為強忍笑意而產生的、微微的顫抖,語氣裡滿是又好氣又好笑的無奈,“……弄得這麼癢。”啊!這是來自琴姨一種親暱的、帶著無奈的、居高臨下

的嗔怪!琴姨笑了!

我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嘴裡的動作卻不敢停下,生怕一停下來,她就會把腳抽走。我只能一邊繼續用舌頭溼潤著她的腳跟,一邊從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的聲音。“嗚……主人……您的腳後跟……這裡有點硬……嗚……小奴想用口水幫您把它……把它泡軟了……然後……然後啃下來,清理乾淨……”我努力讓自己的發音變得清晰,我說完,便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舌頭用力下壓,用舌面代替了靈活的舌尖,試圖用更大的接觸面積來減輕那種撓人的癢意。

“……行了行了,”她似乎是被我這副執著的傻樣給弄得徹底沒了脾氣,腳下又忍不住縮了一下,“別弄了,癢死了……老實點兒趴著,當你的腳墊子。”“是!主人!”雖然被叫停了,但我心裡卻像是喝了蜜一樣甜。

被她訓斥,被她嫌棄,被她下達最直接的命令……這一切的一切,都比任何事情更能讓我感到幸福!我立刻乖乖地鬆開了嘴,但沒有移開頭。我只是將臉頰調整了一下位置,用我溫熱的臉皮,緊緊地貼著她那隻還有些溼潤的腳,重新變回了那個安靜的、會發熱的“人肉地毯”。

頭頂上,她那喝粥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我在她那聲帶著無奈和嗔怪的“老實點兒”中,乖乖地停止了所有的小動作,心滿意足地當著她的人肉腳墊。我的臉頰緊緊貼著她的腳,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和細膩的觸感,鼻尖縈繞著那股讓我神魂顛倒的氣息,聽著頭頂上方她吃飯時發出的細微聲響,只覺得這便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時刻了。安靜地享受了片刻這天堂般的待遇,頭頂上方的動靜停了下來。

然後,踩在我臉上的那雙腳,輕輕地動了動,從我的臉上抬了起來。一陣突如其來的失落感湧上心頭。我感覺自己臉上的皮膚都因為失去了那份溫熱的壓力,而變得有些發涼。緊接著,我聽到了她放下勺子的聲音,伴隨著她略帶疲憊的詢問。

“你吃了沒有?”這句再尋常不過的家常問話,在此刻的我聽來,卻無異於天籟。這證明她還在關心我!這份關心,或許已經摻雜了主人對所有物狀態的確認,但那份根深蒂固的、屬於“琴姨”

的習慣性關懷,依然頑固地存在著。“主人吃完我再吃。”我仰著臉,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小狗般的討好與期待,咧著嘴傻笑。她看著我這副樣子,似乎有些無奈,臉上那種試圖維持的冷淡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用下巴指了指桌上那份還冒著熱氣的、沒動過的外賣盒,“別躺著了,先坐到對面吃飯。吃完把這些都收拾了。”我搖了搖頭,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主人,您是不是又忘了,”我的聲音裡充滿了無盡的歡快和卑微,“狗狗現在……怎麼能跟主人平起平坐地在餐桌上吃飯呢。”

聽到“狗狗”這個稱呼,琴姨的嘴角不著痕跡地抽動了一下,臉上那副好不容易端起來的、冷淡的表情,差點沒繃住。她似乎是被我這副死皮賴臉、油鹽不進的樣子給無語到了,索性把頭扭向一邊,不再看我。“行,那你就在那兒躺到死吧。”

她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股自暴自棄的惱火。我聽著她這帶氣的話,心裡卻樂開了花,油嘴滑舌的毛病又犯了,忍不住嬉皮笑臉地接了一句:“嘿

嘿,主人腳下死,做鬼也風流!”“油嘴滑舌的,都跟誰學的?”她終於把頭轉了回來,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嗔怪多過了厭惡。“跟孫曉學的唄,”我張口就來,把鍋甩得乾乾淨淨,“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我天天跟他混一塊兒,能不被他帶壞嗎?”“放屁!”

琴姨聽我這麼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音調都高了半分,忍不住輕啐了一口。伴隨著這個字,她把那隻剛剛被我舔過的右腳,很隨意地抬了起來,然後用那溫熱柔軟的腳掌,“啪”地一下,不輕不重地,扇在了我的臉頰上。那感覺很奇妙,帶著一點羞辱的意味,卻又輕柔得像是在跟我打鬧。

腳底的皮膚細膩而溫暖,扇在我臉上,留下一片溫熱的觸感。“他從小到大老實巴交的,他能教你這個?”她用腳掌壓著我的臉,居高臨下地教訓道,“不被你帶壞就謝天謝地了!”(確實如此……)我心裡暗自發笑。

孫曉的性格是真隨了琴姨,溫和內向,從小就不怎麼會惹事。也正因為這樣,他跟孫峰叔那種大大咧咧的性子反而聊不到一塊兒去,孫叔一直覺得他兒子沒點男子氣概,倒是跟我這個混小子更有共同語言。小時候那些偷雞摸狗的破事兒,從來都是我這個當大哥的帶頭,他跟在後面放風。甚至上學的時候,給那個隔壁班暗戀的女生的情書,都是我幫他寫的。

這些念頭在我腦子裡一閃而過,我看著琴姨那一臉“我兒子最乖”的護犢子表情,心裡覺得好笑又溫暖。大概是剛剛跟我鬥嘴耗費了體力,琴姨又低頭喝了兩口粥,就皺著眉把勺子放下了。那一碗山藥瘦肉粥,還剩下小半碗,粥湯已經有些涼了。

“不想吃了,沒胃口。”她說著,看了看地上還死皮賴臉躺著的我,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胳膊,“行了,起來吧,把那份小米粥喝了。”我搖搖頭,不但沒起來,反而往她腳邊又湊了湊,“我不吃那份,主人。我就喝您剩下的這個。”“我感冒了,你別跟我用一個碗,”

琴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裡是再明顯不過的關心,“趕緊起來,你去喝那份沒動的。”她這副關心我的樣子,讓我心裡甜得發膩,嘴上卻脫口而出了一句無比混賬的話。“嘿,”我笑嘻嘻地仰頭看著她,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我下午的時候,把您的尿都喝了,現在您還怕您這點口水傳染我?您這也太搞笑了吧,琴姨。”

那句熟悉的、不合時宜的“琴姨”,伴隨著那句更加驚世駭俗的話,像一顆深水炸彈,瞬間在寂靜的餐廳裡炸開了。空氣,凝固了。我清楚地看到,琴姨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因為發燒而殘留的蒼白,迅速地漲成了一片醉人的酡紅!

那抹紅色從她的脖頸開始,飛快地蔓延到耳根,再到整個臉頰。她那雙剛剛還帶著無奈和關心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瞳孔裡寫滿了羞恥、震驚、和難以置信!下午那羞人的一幕,被我用這樣一種粗俗直白的方式,毫無預兆地揭開,所有的尷尬和窘迫,都化作了滔天的怒火和羞憤。“你……!”

她你了半天,一個字都罵不出來,大概是被我這毫無下限的言論給氣到失語了。下一秒,她猛地抬起了那隻光潔的玉腿,然後,帶著一股羞憤交加的力道,狠狠地,朝我臉上

踩了下來!“砰”的一聲悶響,她的腳底板,結結實實地,又一次印在了我的臉上。

那腳心的柔軟,和腳跟的緊實,都清晰地傳遞了過來。力道之大,甚至讓我的後腦勺都和冰涼的地磚來了個結結實實的親密接觸。但我不覺得疼,只覺得一陣幸福的眩暈。“喝!你愛喝就喝!”

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氣急敗壞的顫音,像是要把我這張沒皮沒臉的嘴臉,徹底踩進地裡,“傳染死你!感冒了活該!”

那隻帶著羞憤力道的腳,就這麼結結實實地踩在我的臉上。我沒有躲,反而因為這份帶著情緒的懲罰而感到一陣從骨髓裡升騰起來的戰慄和快感。她柔軟的腳底,和堅硬的地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壓在我臉上的力道,既是羞辱,也是親暱。我的後腦勺和地磚撞了一下,發出“咚“的一聲輕響,但這點微不足道的疼痛,和我此刻內心的狂喜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她氣沖沖地罵著“活該”,腳下卻並沒有再用力。就這麼踩著我的臉,似乎是在平復自己那因為羞恥和惱怒而劇烈起伏的胸口。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感覺到臉上的重量緩緩移開。

帶著餘溫的腳底離開了我的皮膚,我甚至有些不捨。“主人,”我仰著臉,看著她那張因為羞憤而紅暈未散的臉頰,用最討好的聲音說,“能……能把那碗粥端下來給我嗎?賤奴就在這兒喝。”琴姨被我氣得不想說話,只是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但她最終還是端起了桌上那紙碗剩下的小半碗粥,然後“哐”的一聲,有些沒好氣地放在了我面前的地磚上。“謝主人賞賜!”我歡天喜地地喊了一聲,立刻就要翻身趴下,像小狗一樣去喝那碗粥。

就在我從仰躺翻轉為四肢著地的姿勢時,琴姨那雙剛剛從我臉上移開的腳,就這麼落在了冰涼的地板上。她皺著眉,抬起那隻秀氣的左腳,很不客氣地,朝著我正準備低下頭喝粥的肩膀上,不輕不重地蹬了一下。“讓你給我拿的拖鞋呢?!”她沒好氣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股子理直氣壯的質問。

“不是一直在您腳下躺著呢嘛,還穿啥拖鞋啊!主人”我趕緊扭過頭,一臉傻笑地看著她那雙無處安放的玉足,說著,我調整了一下自己趴著的姿勢,將整個上半身,都平鋪在了她的腳前,像一張厚實的地毯。我仰起半邊臉,看著她,“我不就是您的拖鞋,您的腳墊子。您就踩著我的背,把腳放我身上就行,我的背暖乎著呢。”她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看著我趴在她腳下,說著這些卑微到塵埃裡的話。

她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褪去,眼神複雜得像一團亂麻。有嫌棄,有無奈,有惱火,還有一絲她自己可能都沒察覺到的……被打敗了的無力感。“你可真的是……”她長長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口氣息裡充滿了敗給我的無奈,“唉……賤死你得了。”

“嘿嘿,主人,咱們不是說好了嗎?”我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誇獎,“您就把我當成您腳下養的一條狗。”“嗯,”她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細微的、帶著點自嘲,又帶著點玩味的弧度。”

你現在就是一條狗。”語氣裡,帶上了一種刻意的、居高臨下的冰冷,然後用那雙依舊踩在冰涼地板上的腳,抬起來不輕不重地點了點我的頭。“

……還是一條最賤的狗。”說完,她似乎是懶得再跟我多費口舌。

她抬起了右腳,然後穩穩地、帶著她身體的重量,踩在了我趴著的右邊肩膀上。緊接著,是左腳,也踩在了我的左肩上。她那兩隻光潔的、線條優美的玉足,就這麼一左一右地,踩在了我趴著的、寬厚的肩膀上。她腳心的弧度,剛好和我肩膀的骨骼貼合在一起。

她的體重通過我的背,傳遞到地面,既讓我感受到了被她支配的壓力,又不會讓我覺得難以承受。“這下滿意了?我的小賤狗?”她踩著我,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和無奈。琴姨在我開發下似乎又慢慢回到了下午那種狀態。

“滿意!滿意!主人!”我激動得聲音都在抖,“主人,我永遠是您的賤狗!”琴姨的這句戲謔以及這個動作本身所代表的、不容置疑的支配與歸屬感,卻讓我渾身的血液都瞬間沸騰了!這比踩在臉上,是另一種不同的、更加令人沉迷的羞辱與幸福!

我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神聖壓力,激動得身體都在微微發抖。我趴在地上,將臉湊到地上的那碗粥前,伸出舌頭,剛準備去舔舐那溫熱的粥水。可舌尖還沒碰到,一個更加瘋狂,更加卑微的念頭,便在我腦海裡炸開。我停下了動作,緩緩地,抬起頭,仰視著正悠然地踩在我肩膀上的她。

“主人……”我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近乎於祈求的試探,“我……我能請求您一件事嗎?”“說。”她言簡意賅。

“要不您……您踩著我的頭,行嗎?”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賤狗吃飯的時候,就應該……讓主人踩著頭,卑微地進食。”我那句近乎於狂熱的祈求,迴盪在安靜的餐廳裡。琴姨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張因為羞惱而泛著紅暈的臉上,彷彿在說:“你這狗東西要求怎麼這麼多?”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被我層出不窮的賤格要求給弄出來的無語,但她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她似乎是懶得再跟我多費口舌,身體在餐椅上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然後,我看到她那隻線條優美的右腳,緩緩地,從我的肩膀上抬了起來。

在空中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後,帶著一種彷彿是恩賜般的姿態,不輕不重地,落在了我的頭頂上。那富有彈性的足弓和五顆圓潤的腳趾,依次覆蓋了上來。她足弓的弧度,完美地貼合著我頭骨的形狀。這還沒完。

緊接著,她這條同樣光潔修長、沒有一絲贅物的小腿踩著我的頭向下微微一用力,支撐著她將另一條左腿也抬了起來,就這麼順勢,壓著那隻踩在我頭上的右腿,形成了一個標準的、放鬆而又帶著幾分慵懶的二郎腿坐姿。這個姿勢,比剛剛踩臉和踩肩,都要來得更加羞辱,也更加……令人沉醉。我能感覺到,我的世界,在這一刻被這隻腳,清晰地分成了兩半。我趴在地上,面前是那碗她剩下的、無上的“恩賜”,

而我的頭頂,則被她最尊貴的身體部位,牢牢地踩住。我徹底地,淪為了她腳下的、一件會呼吸的傢俱。也正是因為這個翹起二郎腿的姿勢,她身上那件本就寬大、堪堪遮到大腿中部的淡黃色睡衣,下襬被向上拉扯起了一大截。霎時間,一幅讓我血脈噴張、幾乎要當場昏厥過去的景象,就這

麼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我那雙因為趴跪在地上、而擁有了絕佳仰視角度的眼前。

兩條修長、緊緻、泛著象牙般光澤的大腿,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裡。皮膚在餐廳的暖色燈光下,細膩得看不到一絲毛孔。昏黃的餐廳燈光,像一層薄薄的蜜,均勻地塗抹在她那細膩的、泛著健康光澤的皮膚上。而睡衣下襬被拉起後,就在她大腿根部,那裡因為她翹腿的動作而微微敞開了一個角度。

就在那片朦朧的陰影裡,那片最神秘的區域……一片淡黃色的、帶著精緻蕾絲花邊的平角內褲,蕾絲的邊緣,緊緊地貼合著她那渾圓的臀腿交界線。就這樣若隱若現地,闖入了我的視線。(我的天……)我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緒,所有的理智,都在這一刻被徹底焚燒殆盡。眼前這活色生香、香豔至極的畫面,伴隨著頭頂傳來的、那份柔軟而溫熱的、象徵著絕對支配的重量,像是一股無比強勁的電流,瞬間貫穿了我的全身!我整個人都僵住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忘了。眼前的碗裡,還剩下一點混著肉末的粥湯,可我哪裡還有心思去吃。

我滿心滿眼,都被頭頂上這位“女王”的無上風光給徹底填滿了。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片若隱若現的淡黃色蕾絲,喉嚨裡幹得像要冒火,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擂著鼓,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好性感……太性感了……性感得要我的命……那股剛剛還沒來得及下去的慾望,在這一刻,像是被澆上了汽油的火苗,以一種無比兇猛、無比狂暴的姿態,瘋狂燃起,並且燃燒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旺盛!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下半身那剛剛還只是硬著的地方,此刻,正在以一種快要爆炸的姿態,瘋狂地、痛苦地,膨脹著,叫囂著。褲子緊繃得像是要被直接撕裂。明明今天,已經搞出來兩發了……為什麼……為什麼現在又……又想……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想要伸下去,想要去握住那根快要爆炸的東西……似乎是感覺到了我那毫不掩飾的熾熱目光,又或者是聽到了我那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頭頂上的琴姨哪裡還會不知道我看到了什麼。踩在我頭頂的那隻腳,忽然微微用力向下一壓。

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傳來,將我的頭顱,連帶著我那雙不規矩的眼睛,都死死地按了下去,讓我整張臉都幾乎要貼進了面前的粥裡面。“看什麼呢?”她那帶著明顯不耐煩的聲音,從我的正上方響起,清清冷冷的,像一盆涼水,澆在我那幾乎要燒起來的理智上,“趕快吃,吃完把我拖鞋給我拿過來。”“是……是!主人!”

我一個激靈,被她這聲命令喚回了神智。我趕緊回過神來,連忙把頭低下,伸出舌頭,用一種近乎囫圇吞棗的速度,伸出舌頭,三下五除二地將碗裡最後那點粥湯也舔了個乾乾淨淨,發出稀里嘩啦的聲響。我一邊回味著頭頂的重量,一邊忍不住好奇。心裡那份好奇終究還是戰勝了被慾望衝昏的頭腦。

她既然已經接受了我充當她的“人肉腳墊”,甚至接受了踩著我的頭這種更加親密的姿勢,為什麼還要執著於找那雙拖鞋呢?於是,我微微抬起頭,仰望著她那隻踩在我頭頂的玉足,小心翼翼地問道:“主人……您找拖鞋……

是要去哪兒嗎?”我的話音剛落,便迎上了她那雙向下瞥來的、帶著明顯不悅的眼睛。

“我幹什麼去,”她踩在我頭上的腳,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腳趾在我髮間動了動,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裡充滿了理所當然的訓斥,“還得跟你彙報?”“咱倆,誰是主人,誰是狗?”最後這句質問,像一記無形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我的心上。

但我不覺得疼,只覺得無比的亢奮。“是!主人!賤狗知錯了!”我立刻俯下頭,用額頭緊緊貼著冰涼的地磚,不敢再有絲毫的逾矩。腦子裡飛快地運轉起來。

拖鞋……拖鞋……記憶一下子回到了今天下午。我記起來了,琴姨的拖鞋,下午的時候好像就脫在了洗手間裡。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的身體立刻就做出了反應。我像一隻接收到指令的獵犬,沒有絲毫猶豫,四肢著地,熟練地調轉方向,朝著洗手間的方向,飛快地爬了過去。

客廳的地面很光滑,我爬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洗手間門口。那雙米色皮拖鞋,果然就安靜地躺在門邊。我伏下身子,張開嘴,用牙齒準確地、卻又無比輕柔地,咬住了其中一隻拖鞋的鞋幫,然後是另外一隻,將它們穩穩地叼在了嘴裡。皮革的氣味和著屬於她的腳上淡淡體香,充斥著我的口腔。

我就這樣,嘴裡叼著她的拖鞋,像一隻給主人銜回獵物的忠犬一樣,掉頭,又爬回了餐廳。當我重新出現在琴姨面前,將嘴裡的拖鞋輕輕地、恭敬地放在她腳邊,然後抬頭用一種滿含期待和邀功的眼神看著她時,我看到了她臉上那複雜的表情。她那隻原本翹起的二郎腿已經放了下來,恢復了併攏的姿勢,恰到好處地遮住了那片誘人的春光。她沒有去看地上的拖鞋,而是看著我此刻這副卑微到極點的、用嘴給她叼鞋的賤樣,眼神裡的嫌棄和無奈幾乎要溢了出來。

她緩緩地抬起一隻手,有些無力地,扶住了自己的額頭,長長地、深深地,嘆了口氣,道:“我到底是怎麼把你養成這樣的。”而就在看到她這副頭疼表情,以及她那雙迫切想要穿上拖鞋的腳的一瞬間,我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咔嚓”一下,豁然開朗了。我徹底明白了她為什麼執意要我去拿拖鞋。

為什麼?因為……她想上廁所了!從下午回屋休息,到現在已經過了有一段時間了。她這不是心疼我當地墊累,也不是覺得地上涼。

她這是……明顯不想再讓我馱著她,或者說,不想再騎著我了。為什麼?因為……她想上廁所了!從下午回屋休息,到現在已經過了有一段時間了。

她怕了,她怕我又像下午那樣,在她最脆弱無防備的時候,對她做出那種……讓她羞憤欲絕的事情。所以,她寧願自己穿著拖鞋走過去,也要杜絕任何可能發生的意外。她接受了我當她的狗,卻依舊在警惕著我這條狗的獸性,這個認知,讓我的心臟,又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來。

想明白這一切的我,心臟,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來。我沒有絲毫猶豫,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順著她的腿就纏了上去。我用雙臂緊緊地抱住她那條修長溫潤的小腿,將我的臉頰,深深地埋進了她睡衣那柔軟的下襬裡,用力地嗅著那股獨屬於她的、混雜著體溫和沐浴露清香的氣味。“主人…

…”

我抬起頭,仰望著她,用一種近乎於撒嬌的、黏糊糊的語氣央求道,“賤狗知道您想去上廁所……賤狗知道的……求求您了,讓賤狗馱您去嘛……好不好,主人……”看著我這副瞬間猜透她心思、並且還毫無廉恥地抱住她大腿的樣子,琴姨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明顯閃過了一絲猝不及防的吃驚和慌亂。她大概沒想到,我能這麼快就想通。那絲慌亂很快就被一層堅冰般的惱怒所取代。

“不可能!”她斬釘截鐵地拒絕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憤的顫抖,“我告訴你劉磊,你別想再跟下午似的!那種事……絕對不可能再有第二次!”“主人!下午是賤狗不對!是賤狗太放肆,太不知分寸了!”我的心因為她的反應而狂跳,嘴上卻立刻擺出了一副痛改前非的悔悟模樣,“我已經深刻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我發誓,這次我絕對老老實實的,就只當您的坐騎,絕對不多做任何事!”

“你要是知道錯了,就不該再提這種要求。”她皺著眉,試圖把腿從我的懷裡抽出來,但我的手臂箍得太緊,她掙了一下,沒掙動。她越是這樣,我心裡的那股火焰就燒得越旺。我知道,她在害怕,她在動搖!

“那……那主人,”我抱著她的腿,用臉頰蹭了蹭,姿態放得更低,聲音裡也帶上了濃濃的、引誘般的祈求,“您……您主動賞賜給我嘛……就當是……是對賤狗今晚表現好的獎勵,好不好?”我舔了舔嘴唇,用一種充滿暗示和渴望的語氣,壓低了聲音,“您就……賞賜給賤狗一點……聖水嘛。您看我今天又是買飯又是當腳墊的,表現這麼好……就當是……給乖狗狗的獎勵了,求求您了……”“不行!”

她聽懂了我的意思,那張剛剛才褪去紅暈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這次是又羞又氣,“你想都不要想!噁心不噁心!”可我怎麼可能放棄。下午那極致的、顛覆我所有認知的體驗,早已在我心裡種下了魔鬼的種子。此刻,這顆種子正在瘋狂地發芽、生長,叫囂著想要再次品嚐那神聖的“甘露”。

“我已經喝過了……怎麼會覺得噁心……主人……求求您了……”我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雙手抱得更緊,“您就可憐可憐我吧……求求您了……我就要一點點……就一小口……聖水吧”我像個耍賴到底的孩子,抱著她的腿不撒手,一個勁地卑微哀求著。

她被我纏得實在沒辦法,似乎是感覺到了身體裡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生理信號,她臉上的表情,混雜著焦急、無奈和極度的窘迫。最終,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一句她本以為能徹底將我擊退的話。“你……你趕緊讓開……這……這次是大的。”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難以啟齒的音調。

然而,這句在我聽來,不亞於一道驚雷!世界,瞬間安靜了。我鬆開了抱著她腿的手,緩緩地,抬起了頭,雙眼因為極致的震驚和狂喜,而瞪得溜圓。我的嘴巴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大……大的?那……那不就是……傳說中的……黃金嗎?!一股比剛才任何時候都要猛烈、都要熾熱的狂潮,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

那不是單純的慾望,而是一種近乎於宗教般的、最最頂級的、終極的朝聖渴望!“琴姨……不……主人!”我的眼睛裡,瞬間迸

發出了駭人的、狂熱的光芒!我重新跪直了身體,對著她,無比虔誠地,磕了一個響頭!

“求求您!求求您讓我伺候您!”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劇烈地顫抖著,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最卑微的渴求,“求求您……把您的黃金……賞賜給我吧!”“我求您了!”如果說我剛才的請求,還在她的理解和忍耐範圍之內,那麼此刻,這句石破天驚的、徹底擊穿了人類廉恥底線的祈求,則完完全全地,讓她崩潰了。

我清晰地看到,她臉上那因為羞憤而浮現的紅暈,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法遏制的、生理性的蒼白和厭惡!她的胃部似乎都在抽搐,那種發自內心的、極致的噁心感,讓她漂亮的五官都扭曲了起來。那種眼神,不再是面對一個胡攪蠻纏的晚輩的無奈,也不是主人對一個犯賤奴才的嗔怪。那是一種看待某種……無法理解的、骯髒的、令人反胃的生物的眼神。

“滾!開!絕對……不可能!”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了這幾個字,聲音裡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驚恐和反胃。說完,她一刻也不想再跟我待下去,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身就要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可她忘了,我還死死地抱著她的小腿。

她這猛地一起身,差點被我絆倒在地。“你給我放手!”她低頭看著還像塊狗皮膏藥一樣纏著她腿的我,終於爆發了。那是一種被徹底逼到絕境後的、帶著強烈威脅意味的憤怒。

下一秒,我只感覺眼前一花,一股凌厲的風聲襲來。“啪!!!”一聲無比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客廳裡炸響!我的左臉頰,像是被烙鐵燙到了一樣,火辣辣地疼!

我靠!這比白天求著琴姨扇我耳光宴疼多了!我的頭被打得猛地偏向一邊,大腦嗡嗡作響,整個人都懵了。還沒等我從這記耳光帶來的震驚中反應過來,她那冰冷得不帶一絲一毫感情的聲音,就在我的頭頂響起,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森然的威嚴。

“我是誰?”我被這巴掌打的懵懵地盯著她,一時間沒有明白什麼意思。“啪!!!”又是一記同樣力道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我同一邊的臉上!

同樣的火辣,同樣的疼痛,徹底打碎了我所有的幻想和狂熱!“說!我是誰?!”她的聲音拔高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女王般的命令!這兩巴掌,徹底把我打醒了。

我渾身一顫,看著她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巨大的恐懼瞬間攫取了我的心臟。我顫抖著嘴唇,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從喉嚨裡擠出了兩個字。“主……主人……”“你是誰?”

她步步緊逼。“我……我……我……”我語無倫次,腦子一片混亂。“啪!!!”

第三記耳光,如期而至!“我……我是主人的賤狗!”劇烈的疼痛和恐懼,在絕對的威壓之下,讓我徹底崩潰了,脫口而出,“我是主人……最賤的賤狗!”“磕頭!”

她吐出了一個冰冷的字眼。我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有任何遲疑,立刻鬆開了抱住她腿的手,整個人匍匐在地上,拼命地,用額頭去撞擊冰冷堅硬的地板!“咚!”“咚!”

“咚!”就在我磕得頭暈眼花的時候,一隻腳,猛地踩在了我的後腦勺上,將我的臉死死地壓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我告訴你,劉磊。”她的聲音從我的頭頂傳來

,冰冷,陌生,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不再是琴姨的聲音,而是一個真正的主人,在訓誡她那隻不知天高地厚的賤狗。“你要是還想在這個家,當你的狗,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地聽招呼!”“我讓你幹什麼,你才能幹什麼!我不讓你乾的,你想都不能想!”“不然,你就給我滾回你自己家去!聽清楚了沒有?!”

“……聽……聽清楚了……”我被她這副從未有過的、女王般的氣場徹底嚇傻了,趴在地上,聲音小得像蚊子哼。頭頂上的腳,猛地加重了力道,像是要將我的頭顱徹底踩進地裡!“大聲點兒!”

“是!主人!賤狗聽清楚了!”我嚇得幾乎是嘶吼出聲,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這一次,我是真的,徹徹底底地,被她嚇到了。這不再是我們之間帶著情趣的打鬧,也不是半推半就的遊戲。

這是她第一次,真正地,以一個“主人”的身份,向我展示了她的威儀和底線。這是真正的、來自女王的、不容置疑的絕對命令。她在我頭頂踩了幾秒,似乎是確認了我的臣服,這才緩緩地,將腳從我頭上移開。

臉頰腫脹發燙,額頭也磕破了。但我依舊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我只能用眼角的餘光,怔怔地看著她,從我的眼前走過,那雙我曾以為永遠屬於我的玉足,穿著那雙我親口叼回來的拖鞋,走向那間在我心中如同聖地一般的衛生間。衛生間的門,在我前方,“咔噠”

一聲,無情地關上了。彷彿今晚在餐桌下發生的那些溫存與親暱,從來沒有發生過。

衛生間門“咔噠”一聲從裡面反鎖上了。那清脆的鎖舌聲,像是一道驚雷,在我腦子裡轟然炸響,將我從那片混雜著劇痛與恐懼的混沌中徹底驚醒。我還維持著額頭貼地的姿勢,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可我的世界,已經天翻地覆。

臉頰上,那三記耳光留下的火辣辣的痛楚還在持續燃燒著,從皮膚一直蔓延到牙根,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但比這皮肉之苦更強烈的,是另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它從我的尾椎骨一路向上,瞬間澆熄了我小腹裡那團燒得正旺的、骯髒的邪火。剛剛還硬得快要爆炸的地方,此刻已經徹底地、軟趴趴地,萎縮成了一團。所有的亢奮、痴迷、和被慾望衝昏頭腦的瘋狂,全都被那三聲響亮的耳光,扇得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懊悔和後怕。臉上火辣辣的疼,每一下心跳都牽動著那裡的神經。可相比於臉上的痛,我心裡那股懊悔和後怕,更像是刀割一樣。我真恨不得站起來,再狠狠抽自己三個大嘴巴子。

傻逼!我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傻逼!我從未見過這樣的琴姨。在我過去十幾年的記憶裡,她永遠是那個溫柔、嫻靜、說話輕聲細語的女人。

就算偶爾生氣,也只是皺著眉,用一種無奈的語氣教育我幾句,連重話都很少說。可就在剛才,她那雙因為憤怒而燃燒著火焰的眼睛,那副冷若冰霜、不容置疑的女王姿態……我敢保證,這絕對是她這輩子,第一次在任何人面前,展現出這樣的一面。是我,是我親手,把我最敬愛的琴姨,逼成了那個樣子。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我怎麼就豬油蒙了心,要去觸碰那條最禁忌的底線?本來一切都好好的,那種半推半就的、帶著點羞澀和

無奈的、溫情脈脈的調教,不就是我夢寐以求的嗎?我明明可以像溫水煮青蛙一樣,一點一點地,讓她習慣我的卑微,讓她慢慢地、享受我無條件的服侍和崇拜……可我偏不,我偏要在那鍋水剛剛溫熱的時候,就迫不及待地跳起來,在她面前展露自己最醜陋、最變態的一面!我TM真是……太操之過急了。

現在好了,把她徹底惹毛了。以後……以後還會不會有那種讓我沉醉的、溫柔的羞辱?還會不會有那種帶著無奈的、默許的踩踏?還是說,從今往後,等待我的,就只剩下剛才那種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命令,和隨時可能落在我臉上的巴掌?

我不知道。我只感到一陣深深的絕望。 ……此刻,一門之隔的衛生間裡,李琴正背靠著冰涼的門板,胸口還在因為剛才的怒火而劇烈地起伏著。她慢慢走到馬桶邊,掀開蓋子,褪下內褲,疲憊地坐了下去。

身體終於得到了放鬆,但她的腦子,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混亂。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隻微微發紅的、還在隱隱發麻的右手手掌,整個人都還處在一種震驚和恍惚之中。自己剛剛不但打了他……而且是連著三巴掌,用了那麼大的力氣。她竟然踩著他的頭,像訓斥一條真正的狗一樣,逼他說出那些羞恥的話……她被自己剛剛的行為驚呆了。

一股後怕和茫然,在憤怒的潮水退去後,慢慢浮了上來。那個畫面在她的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她清晰地記得自己手掌扇在劉磊臉上時的觸感,和那清脆響亮的聲音。她竟然,像個潑婦一樣,對著一個比自己小了快三十歲的孩子,連扇了三巴掌。

她自己都被自己剛才的行為嚇到了。那不是演戲,不是什麼“調教”,而是她被劉磊那句變態至極的請求徹底激怒後,發自內心的、最本能的、充滿厭惡與憤怒的反應。但是……她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劉磊那副被徹底嚇傻了的、驚恐又順從的模樣。

那種方法,好像……好像比之前任何一次好言相勸,都管用得多。她回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一切。在她剛剛發現劉磊的秘密時,她也曾試圖用長輩的身份去教育他,跟他講道理,可結果呢?他非但不聽,反而用那種卑微下賤的方式,來回應她的說教,甚至還……還硬了。

她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從下午她在廁所裡失控開始,她對他進行的那場帶著報復和好奇的“測試”,然後是他那甘之如飴的反應,他喝下自己……尿液時那副虔誠又滿足的表情,自己只是下意識地罵他一句“賤狗”,用鞋底侮辱他兩句,他都能興奮成那個樣子。

這種生物……已經不能算作人了吧?而就在剛剛,他聽到自己要去……要去大號,那眼睛裡瞬間爆發出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貪婪的光芒。竟然還恬不知恥地,請求自己……”賞賜”給他。我的天吶……這還是人類能說出的話嗎?

簡直是一種令人無法理解的、骯髒的生物。李琴扶著額頭,只覺得一陣陣反胃和眩暈。李琴閉上了眼睛。她終於認清了一個事實:對於劉磊這種畜生般的“生物”,

溫和的說教、長輩的關懷,是完全無效的。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賤骨頭,說好話不聽,非要捱罵;讓他站著他不肯,非要跪著;給他正常的食物他不要,非要吃自己的……他聽得懂的,似

乎就只有最直接的羞辱、最絕對的命令,以及……巴掌和鞋底。看來以後,只能這樣了。只有徹底地、不帶一絲感情地,把他當成一條真正的狗,用最嚴厲的方式去馴服他,他才會聽話。

李琴一邊紛亂地想著,一邊解決了自己的生理需求。方便完後,她低頭看了一眼馬桶裡自己的那團汙穢之物,一種混雜著噁心和荒謬的感覺湧上心頭。就是這東西……竟然被劉磊稱之為什麼“黃金”。

他管這個,叫“黃金“。他管自己的尿,叫“聖水“。“聖水“他已經毫不猶豫地喝下去了,並且甘之如飴……那如果自己真的把這所謂的“黃金“賞賜給他……他肯定……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吃下去。一個具體得令人反胃的畫面,沒有任何預兆地,猛地闖入了她的腦海裡——劉磊趴在地上,像一隻飢餓的野狗,虔誠而又狂熱地,將她這團汙穢……送進嘴裡……“唰!”

一股難以形容的熱浪,猛地從她的尾椎骨竄了上來,直衝頭頂!她的臉頰、脖子、甚至連耳根,都在一瞬間,燙得驚人。她趕緊按下衝水鍵,嘩啦啦的水聲,似乎是為了掩蓋她那同樣如同擂鼓的心跳。她紅著臉,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衣服,整個過程甚至不敢再往馬桶裡多看一眼。

那種感覺,混雜著極致的噁心、對自己腦中畫面的羞恥、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無法面對的……莫名的悸動。衛生間的門緊緊關著,像一道隔絕了天堂與地獄的天塹。我趴在冰冷的地磚上,可心裡卻比這地板還要涼上三分。臉頰還殘留著火辣辣的痛感,而比這皮肉之苦更難熬的,是盤踞在我心頭的那股巨大的、冰冷的懊悔和恐懼。

完了。一切都完了。溫情脈脈的遊戲結束了。我親手把我最敬愛,也最渴望的琴姨,逼成了真正的女王。

而我,也從一個被縱容的、可以撒嬌的寵物,變成了一隻隨時可能被一腳踢開的……真正的野狗。我不甘心。一股強烈的慾望驅使著我,我慢慢地、拖著沉重的身體,從原地爬了起來。不是站起來,而是維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膝蓋和手掌在冰冷的地磚上交替向前,一點一點地,朝著那扇剛剛打開鎖的衛生間門爬去。

我爬到門口,不敢發出任何聲音。我將整個身子蜷縮起來,把額頭輕輕抵在冰涼的門板上,然後將臉頰貼近門下那道細微的縫隙,然後,顫抖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是一種極其複雜的、卻又讓我無比迷戀的氣味。有著沐浴露殘留的淡淡花香,有著清潔劑的消毒水味,還有一絲……一絲屬於她的、最本質的、最私密的、那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排洩物的氣息。

我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吸著,呼吸著從裡面飄散出來的她獨有的排洩氣息。這對我而言,不僅僅是一種嗅覺上的滿足,更是一種自發的、卑微的贖罪儀式。我不知道自己在衛生間門前的地磚上趴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鐘,也可能是一個世紀。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忽然,我聽到了衛生間裡傳來的沖水的聲音。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要出來了。“咔噠。”門鎖再次轉動的聲音,清脆得像是敲在我的心上。我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將頭埋得更低了。

門被從裡面拉開了。一束溫暖的、昏黃的燈光,從門縫裡洩露出來,將我趴在地

上的身影,勾勒出一個卑微的輪廓。我不敢抬頭,只能通過眼角的餘光,看到一雙米色的、材質柔軟的皮質拖鞋,停在了我的面前。再往上,是那雙光潔的小腿和那件淡黃色睡衣柔和的下襬,布料隨著主人的動作,輕輕地晃動著,帶著一絲洗手液的清香。

“……”她沒有說話,但我能感覺到,一道冰冷的、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正落在我低垂的頭頂上。幾秒鐘的沉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然後,那隻穿著米色拖鞋的右腳,緩緩抬起,用鞋尖,不輕不重地,碰了碰我的頭。

那與其說是踢,不如說是一種嫌棄的、不耐煩的驅趕,就像對待一隻擋了路的流浪狗。“你在這兒幹什麼呢?”她的聲音很平靜,也很冷,聽不出任何情緒。就像在問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向……向主人道歉……”我的聲音因為緊張和恐懼而變得沙啞,頭抵著冰冷的門板,不敢抬起分毫,“然後……想……想馱主人回臥室休息。”我說完,便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最後的審判。門內又是一陣沉默。

我感覺自己的一顆心,都被吊到了嗓子眼。我甚至產生了一絲奢望,奢望她能因為我這副可憐的樣子而心軟,哪怕只是……再讓我像剛才那樣,趴在地上,當她歇腳的墊子也好。可我終究是想多了。我能感覺到,她似乎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然後,那隻剛剛還只是輕觸我頭頂的腳,猛地向旁邊一甩,鞋尖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踢在了我的胳膊上!“跪到一邊去。別在這兒擋道。”她的聲音裡,沒有了憤怒,只剩下一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嫌棄。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所有的希望,都被這一腳給踢碎了。

我像一個小丑,一個剛剛演砸了的、卑微的、被觀眾厭惡的小丑。我不敢有任何遲疑,立刻手忙腳亂地撐起身體,挪動著發麻的膝蓋,聽話地,跪到了衛生間門口的牆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大腿上,低著頭,再也不敢看她一眼。我的眼眶,有些發熱。我感覺她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從我的身邊經過。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像一陣風,從我的鼻尖掠過,卻一絲一毫都沒有為我停留。留給我的,只有一個冷漠的背影。那淡黃色的睡衣隨著她的走動而輕輕晃動,拖鞋踩在地磚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

每一下,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我那顆已經沉入谷底的心上。我聽到了她走進臥室的腳步聲,聽到了衣櫃門被拉開的聲音,聽到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然後,腳步聲再次響起,由遠及近。我依舊保持著跪姿,低著頭,用眼角的餘光,看著她再次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她的懷裡,抱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乾淨的白色睡衣,和一條白色的浴巾。是她喜歡的、很素雅的顏色。她要去洗澡了。她要將今天發生的一切,將我留在她身上的所有骯髒的痕跡,都徹底地,清洗乾淨。

我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疼得快要無法呼吸。我跪在那裡,像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可憐,弱小,又無助。像極了上小學那會兒,因為調皮搗蛋,被老師罰站在教室門口的樣子。只是那時候,我心裡充滿了不服氣;而現在,我的心裡,只剩下無盡的失落與卑微。

我渴望著她能看我一眼,哪怕只是一個嫌棄的

眼神,一句不耐煩的訓斥,都好。那至少證明,我還是一個被她承認的“東西”,而不是一團空氣。然而,沒有。

什麼都沒有。她從我的身邊走過,目不斜視,就彷彿跪在那裡的我,真的只是一件礙事的傢俱。她的腳步沒有絲毫的停頓,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向我這邊瞥一下。那股屬於她的、沐浴露和體溫混合成的氣息,從我身邊飄過,然後又迅速地離我遠去。

衛生間的門,在我面前,再一次被“砰”地一聲關上。那一刻,我真切地體會到了一種比剛剛被她扇耳光、被腳踩、被辱罵,要痛苦一萬倍的感覺。那是一種,被徹底無視的、深入骨髓的失落。

那扇門,如同隔絕了生與死的界限,將我徹底地拋棄在了門外。我還保持著那個卑微的跪姿,一動不動,四周靜得只剩下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唯一能證明我還活著的,是耳朵裡灌進的、衛生間裡傳來的嘩啦啦的流水聲。那聲音穿透門板,在空曠的客廳裡迴響,每一個水滴濺落的聲音,都彷彿在我腦海裡勾勒著一幅讓人快要發瘋的畫面——她那如同凝脂白玉般的身體,正在溫熱的水流下被沖刷著,水珠順著她優美的背脊曲線滑落,正沖刷過她因為發燒而有些乏力的、雪白的肩膀;流過她纖秀的鎖骨,匯聚成溪,再沿著那微微隆起的、飽滿的弧度蜿蜒而下……消失在那片最幽深神秘的所在……不甘心!

臉頰上,那三記耳光留下的火辣辣的痛楚還在持續燃燒著,從皮膚一直蔓延到牙根,但另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卻直透心臟——那被徹底無視的、深入骨髓的失落感,凍得生疼。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這麼等著!我不能就這麼跪在這裡等死!

等著她洗完澡,換上乾淨的衣服,然後繼續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我,或者乾脆就把我當成空氣。等著她對我徹底失望,等著她厭煩了我這條黏在她腳邊的狗,然後一腳把我踢出這個家,這個我心目中唯一的、神聖的地方!絕對不行!我必須要做點什麼。

我趴在地板上,把發燙的臉頰緊緊貼著冰涼的地磚,試圖用這份冰冷來讓自己混亂的大腦冷靜下來。我深吸一口氣,別慌,劉磊,別慌。事情已經到了最壞的地步了,再慌亂也無濟於事。冷靜地,分析一下……分析一下接下來該怎麼做。

溫水煮青蛙的法子已經被我自己搞砸了。那層溫情脈脈的窗戶紙,被我用最愚蠢的方式親手捅破,露出了底下最醜陋不堪的慾望。現在想要再裝回去,已經不可能了。既然無法後退,那就只能……徹底地、不留後路地,向前!

我得做一件事。一件能讓她在事後,徹底地、無法抗拒我的事。而且這件事,必須是讓她自己,主動接受。因為以我現在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以我剛剛才被徹底鎮壓的威嚴,任何形式的逼迫,都只會換來更加響亮的耳光和徹底的決裂。

主動……讓她主動……怎麼可能?除非……除非她自己,想要……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扇緊閉的衛生間門,腦子裡瘋狂地運轉著。一個瘋狂而又陰冷的念頭,像一條蟄伏的毒蛇,猛地從我內心最陰暗的角落裡竄了出來,盤踞在了我的腦海中。我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光,心裡一橫,不再有半分猶豫。

我家就在琴姨她們家的樓下。趁著琴姨還在

洗澡,水聲還足夠大,我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顧不上發麻的雙腿和火辣辣的臉頰,我光著腳,像一個幽靈般,躡手躡腳地跑到玄關,用最輕的動作,擰開門鎖,閃身而出,再輕輕地將門帶上。我飛快地衝下樓梯,用鑰匙打開我家的門。

屋子裡一片漆黑。我顧不上開燈,直奔我的臥室,開始瘋狂地翻箱倒櫃。書本、雜物、舊衣服被我粗暴地扔了一地。終於,在那個堆滿雜物的書櫃最底下翻到一個上了鎖的鐵盒。

打開盒子,只見裡面最底層,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個透明的小塑料袋。袋子裡,是兩片小小的白色圓形藥片,藥片的表面上,隱隱約約地刻著一行極其微小的字母——“……”。我把它緊緊攥在手心,那冰涼的觸感讓我感到一陣心慌。

做完這一切,我不敢有絲毫的耽擱,立刻衝出家門,用最快的速度跑回樓上。我再次像個小偷一樣,悄無聲息地溜進琴姨的家,客廳裡,浴室的水流聲依舊在響著。回到衛生間門口,重新擺好了那個規規矩矩的跪姿。一切都天衣無縫,彷彿我從不曾離開過。

時間,彷彿又靜止了。我等了很久,久到我的膝蓋都開始發麻。我不耐煩地在心裡嘀咕著:女人洗澡就是麻煩。這時,我突然想到了什麼,我又摸出手機,飛快地打開了那個我常用的網盤軟件,點進個人信息頁面,把我的網盤頭像名稱換成了孫曉的微信頭像和名稱。

做完這一切,我甚至來不及去想,等琴姨發現被“親兒子”坑了之後,會怎麼暴揍孫曉那個倒黴蛋。現在,我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能對不起兄弟了。就在這時,裡面的水流聲,停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立刻挺直了腰背,重新擺正了姿勢,確保自己看起來就像是一直跪在那裡,從未離開過半步。又過了許久,琴姨似乎擦乾了身軀,換上了浴衣,終於,衛生間的門鎖“咔噠“一聲,再次轉動了。門緩緩打開,一股混雜著沐浴露花香和溫熱溼潤水汽的香風,瞬間將我包裹。琴姨,又換上了一套乾淨的白色絲質睡衣。

洗完澡的她,臉色比之前好了一些,溼漉漉的頭髮被白色的浴巾包裹著。然而,她還是沒有看我。她就那麼徑直地,從我這個“隱形人”身邊走過,自顧自地走進了臥室。

很快,臥室裡就傳來了吹風機“嗡嗡”的響聲。終於,吹風機的聲音也停了下來,腳步聲再次由遠及近。已經吹乾了一頭秀髮的琴姨,從臥室裡走了出來,這次她是朝著衛生間走過來的。

走過我身前……繼續無視著……果然,她走進了衛生間。很快,她又從裡面走了出來。但這一次,她在我的面前,停下了腳步。我跪在地上,低著頭,那雙穿著米色拖鞋的、秀氣的腳,就停在我眼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一股比剛才更加濃郁的、屬於她的獨特體香,無孔不入地鑽進我的鼻腔,撩撥得我心神盪漾。可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卻讓我心裡猛地一沉。“我下午那條褲子呢?”她低頭看著我,聲音依舊是冷的,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她是在懷疑我?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幹什麼?還能幹什麼!

在你心裡,我就這麼猥瑣,這麼變態嗎?我拿你的褲子,就只可能是去做那些……齷齪的事情嗎?!一股委屈和憤怒,瞬間湧上了我的心頭。

但我死死地把

它壓了下去。我抬起頭,用一種極其恭敬的眼神望著她,老老實實地回答道:“主人,下午您換下來,我就……我就拿去幫您洗了,現在應該已經……在陽臺快……幹了。”聽到我的回答,她沉默了。她就那麼站在我面前,低著頭,一言不發地,看了我很久很久。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神色複雜,有審視,有懷疑,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動容。我知道,琴姨就是這樣的人。她外表看著溫婉,但骨子裡很倔強,可她也是個心腸極軟的人。一個人就算把她惹得再生氣,但只要反過來,真心實意地對她好,哪怕只是一句關心的話,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心裡的氣,就很容易煙消雲散。

她很好哄。但我同樣也知道,她此刻的理智,一定在瘋狂地提醒她,要對我強硬一些,嚴厲一些,不能再這麼輕易地被我打動。這份沉默,足足持續了快半分鐘。最終,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又像是什麼決心都沒下,只是單純地不想再跟我僵持下去。

“啪嗒。”就在這時,一團淡黃色的、柔軟的東西,被扔到了我的頭上,蓋住了我的臉。是她剛剛穿著換下來的、還帶著她體溫和溼氣的睡衣。“去把這件也洗了。”

她的聲音,依舊是冷冷的,帶著命令的口吻,卻不再像之前那樣,夾雜著冰冷的嫌惡和憤怒。說完,她便不再理我,轉過身,自顧自地,回臥室休息去了。過了好幾秒,才終於反應了過來。她搭理我了!

她還讓我幫她洗衣服!我一把從臉上抓下那件還帶著她餘溫的睡衣,緊緊地抱在懷裡,然後抬起頭,看著她走進臥室的背影,一種劫後餘生的狂喜,猛地席捲了我的全身!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喜悅和激動,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我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將臉深深地埋了進去,貪婪地嗅著那上面殘留著的、屬於她的味道!

那股難以言喻的巨大喜悅,像一股暖流,瞬間沖刷了我全身的每一個角落。我激動得渾身發抖,連滾帶爬地從冰冷的地板上猛地爬了起來,那件還帶著她體溫的淡黃色睡衣被我緊緊地、近乎於虔誠地抱在懷裡。將臉深深地埋了進去,貪婪地嗅著那上面殘留著的、屬於她的味道!那股熟悉的、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她獨特體溫的氣息,像是一針強效的鎮靜劑,瞬間撫平了我內心所有的不安與恐懼。

我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陽臺,把懷裡的睡衣,小心翼翼地放進了洗衣機裡。倒上洗衣液,選好最輕柔的模式,按下啟動鍵。聽著機器“嗡嗡”運轉起來的聲音,我的心裡,才總算是踏實了一點。

有事可做,就意味著我還有價值。心情的好轉讓我忍不住的開始期待著什麼,我鬼使神差地走回了衛生間。我的目光,下意識地,就落在了馬桶旁的那個垃圾紙簍上。光潔如新。

裡面乾乾淨淨的,別說是什麼沾染了“黃金”痕跡的聖物了,就連一張最普通的、用過的衛生紙都沒有。都被她故意沖走了。她還在防著我,防著我那變態的、無可救藥的癖好。

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感,再次像潮水般湧上心頭。我不死心,又走到馬桶前,掀開了馬桶蓋。那光潔的陶瓷內壁在燈光下閃閃發亮,被沖刷得一乾二淨,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我跪在馬桶前,盯著那片刺目的潔白,心中的那

團火苗,彷彿被一盆冷水澆下,只剩下了嫋嫋的青煙。

下一秒,一種更加偏執、更加瘋狂的念頭佔據了我的大腦。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我伏下身,臉頰幾乎要貼到那冰涼的內壁上。然後,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整個頭,都探進了那個剛剛承載過她排洩物的、還散發著清新劑味道的空洞裡。

我將這稀薄到幾乎是我幻想出來的味道,大口大口地吸入肺裡,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將那份可望而不可及的、屬於她的東西,烙印在我的靈魂深處。我垂頭喪氣地走出衛生間,一抬頭,就看到了臥室裡的景象。只一眼,剛剛因失落才被澆熄下去的慾火,又“噌”的一下,死灰復燃了。

臥室裡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床頭燈。琴姨正躺在床上,背靠著鬆軟的枕頭,手裡拿著手機,瑩白色的屏幕光映著她專注而又寧靜的側臉。她新換的那身純白的真絲睡衣,質地光滑柔軟,完美地勾勒出她豐腴而又勻稱的身體曲線。而最要命的,是她那兩條修長、光潔的玉腿,就那麼隨意地交疊著,從睡衣的下襬處,一直延伸到床尾。

從腳踝一直到渾圓的腿根,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溫暖的空氣裡。那皮膚,在臥室溫暖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細膩的光澤。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握就斷,足弓的曲線優美得像一件出自大師之手的藝術品,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微微蜷著,每一根腳趾都圓潤得像是上等的珍珠。我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剛剛才被澆熄的慾火,就像是枯草堆下的死灰,被這香豔的畫面輕輕一吹,又“轟”地一下,重新燃起了火苗。那股熟悉的、燥熱的感覺,再一次從小腹深處升騰起來,迅速地向四肢百骸蔓延。我怎麼又……唉……我的心情真是複雜。

當琴姨徹底不理我、無視我的時候,就算是她再誘人的景色,也只會讓我覺得遍體生寒。可一旦她對我鬆口,只要給我一點點的回應,哪怕只是一個命令,一句不耐煩的訓斥,都能瞬間把我心裡那塊凍結了的冰給捂熱。而這冰一化,那些壓抑著的、骯髒的慾望,就會像解凍的洪水猛獸一樣,再次將我吞沒。我這條沒出息的狗,就立刻會控制不住地,想要搖著尾巴湊上去,想要用我最卑賤的舌頭,去舔舐她的腳尖。

身體最深處的慾望,終究還是摧枯拉朽般地,戰勝了恐懼和那點可憐的理智。我攥緊了藏在褲子口袋裡的那個小小的塑料袋,下了決心。我悄無聲息地走進廚房,從淨水器接了一杯熱水。然後背過身,用顫抖的手指從袋子裡捏出那片白色的小藥片,扔進了還冒著嫋嫋白煙的熱水裡。

那片小小的白色藥片,一接觸到熱水,便迅速地、無聲地,融化了。我用勺子輕輕攪拌了幾下,杯子裡的水又恢復了澄澈透明。我湊近聞了聞,沒有任何異味。我這是在幹什麼?

我在給自己最敬愛的琴姨下藥……這個認知讓我感到一陣沒由來的心慌和罪惡。但我立刻就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我不是在害她!我只是……我只是想跟她永遠在一起!

對!我這麼做,都是為了讓她能徹底地接納我!我是在幫她,也是在幫我自己!做完這一切,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端著那杯“特製”

的熱水,一步一步地,朝著臥室走去。我來到她的床邊,

然後緩緩地、順從地,跪了下來,將水杯舉到她的面前。“主人,”我的聲音很輕,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和關心,“您病還沒好,多喝點熱水吧,對身體好。”

她從手機屏幕上抬起眼,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嗯。”她只是從鼻子裡,輕輕地應了一聲,便沒有了下文,注意力又回到了手機屏幕上。並沒有要起來喝水的意思。

我識趣地沒有再多說什麼,將水杯輕輕地放在了她床頭的櫃子上。做完這一切,我沒有起身離開,而是依舊跪在床邊。我的餘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那兩條併攏在一起,近在咫尺的、光潔無瑕的美腿上……我的心裡,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癢得難受。“主人……”

我鼓起勇氣,用一種更加卑微的語氣說道,“您躺了一天了,肯定累了吧……讓賤狗……再幫您捏捏腿吧,好不好?”她刷著手機的手指頓了一下。沒有回答,但也沒有拒絕。而這沉默,對我來說,就是默許。

我按捺住心中的狂喜,我大著膽子,用膝蓋在柔軟的地毯上挪動著,一點一點地,床尾那個讓我魂牽夢繞的方向爬去。我伸出雙手,那雙手因為激動和緊張而微微顫抖著,慢慢地,像是在觸碰一件稀世珍寶,輕輕地,終於……觸碰到了她的小腿。指尖接觸到她皮膚的一瞬間,我只覺得一股電流從指尖竄起,瞬間就貫穿了我的全身,讓我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那種觸感,實在是難以用語言去形容!

細膩,光滑,簡直像是摸到了上等的綢緞,甚至比最昂貴的絲綢還要滑膩,還要溫潤。那層薄薄的皮膚下,包裹著緊實而又充滿彈性的小腿肌肉,觸感溫涼,彷彿一塊被體溫捂熱了的、無暇的美玉。這一次,她沒有像最開始那樣,像觸電一般地縮回去。我感覺到了!

她的小腿肌肉只是極其細微地繃緊了一下,然後就放鬆了。我的心,狂跳不止。我小心翼翼地,開始揉捏起來。燈光下,皮膚細膩得看不到一絲毛孔,指尖下的觸感溫熱、光滑、並且帶著一種驚人的彈性。

我能感覺到皮膚下那緊實而優美的小腿肌肉線條,隨著我的按捏,微微起伏著。我的指腹,順著她小腿完美的曲線,緩緩向上推揉。她的小腿肌肉線條很美,緊實而富有彈性,看得出來是常年穿高跟鞋鍛煉出來的結果。我不敢用太大的力,只能用一種輕柔的、近乎於撫摸的力道,一點點地,揉捏著她那有些僵硬的肌肉。

(她終於把目光從手機上移開,轉過頭來,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複雜,沒有了之前的厭惡和冰冷,反而帶著一種審視、無奈、和一種……我看不懂的默然。然後,她就又把頭轉了回去,繼續刷手機了。)起初,我的動作還很生澀。

但很快,我就找到了感覺。我的雙手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它們順著肌肉的紋理,或輕或重,或揉或捏,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恰到好處的舒適感。我的天,我好想……好想把臉貼上去,感受那份細膩和光滑……好想,用舌頭……舔一舔啊……我低下頭,將臉頰湊近了,偷偷地去嗅聞著,那股洗完澡後的、混雜著沐浴露花香與她獨特體香的,足以讓我神魂顛倒的氣味,充斥著我的鼻腔。我的舌頭,不受控制地在嘴裡攪動著,口乾舌燥,幾乎就要忍不住伸出去,去品嚐那皮膚的滋

味。

我不敢。我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一個不慎,今晚所有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看著床頭櫃上那杯紋絲未動的水,我心裡有些著急。

她是不是不口渴?不行,我得讓她多說說話,得讓她主動去喝那杯水。於是,我一邊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一邊主動開口搭話:“主人,孫叔……咋還沒回來啊?他也沒給我發個消息什麼的。您要不要……打個電話問一問?”說著,我的手,順著她優美的小腿曲線,慢慢地,移動到了她那精緻纖細的腳踝處,開始輕輕揉捏。

同時,我忍不住低下頭,湊近了,偷偷地去聞她那隻懸在空中的、散發著淡淡香氣的玉足。結果,不提孫叔還好,一提孫叔,她似乎瞬間就想起了下午在衛生間裡,我為了說服她而說的那些關於“是孫叔同意我來的”的混賬話。這會兒舊事重提,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只聽她“啪”的一聲,把手機扔在了枕頭上,轉過頭來,沒好氣地衝我道:“別給我提他!想起他我就煩死了!”琴姨語氣裡充滿了煩躁,“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外面忙些什麼,連個消息也不回!要不是他同意你……”她說到一半,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猛地閉上了嘴,剩下半截指責的話,就那麼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裡,把她自己憋得臉頰通紅。

看著她這副氣鼓鼓的樣子,我心裡卻在嘿嘿偷笑,覺得有趣極了。我一邊笑著,一邊又忍不住低下頭,朝著她的腳心,偷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混雜著沐浴露花香和她獨特體香的氣息,讓我一陣迷醉。可我的小動作,還是被她發現了。

“啪”的一聲輕響,她那隻被我捏在手裡的腳,很不客氣地、用腳底板,不輕不重地抽在了我的臉上。觸感是軟的,動作卻是毫不留情的。“你還笑!”

她沒好氣地罵道,那眼神裡的嗔怪,遠遠多過了真正的憤怒,“不都是因為你!我上輩子真是欠了你們爺倆的!伺候你們吃,伺服你們喝,到頭來,你們一個個的還……”她的話沒說完,但那意思,我已經完全明白了。我捂著被她腳底“扇”了一下的臉頰,心裡甜得像灌了蜜。

我仰起頭,看著她那張氣鼓鼓的、卻依舊美得不可方物的臉,嬉皮笑臉地接了一句:“所以,現在換我來伺服您了啊,主人。”“油嘴滑舌的!”這句話似乎起了效果,她雖然還是板著臉,但嘴角卻幾不可察地向上揚了一下,又迅速地壓了下去,那股子要把人凍死的冰冷氣場,終於是散去了不少。她重新把視線投回到了手機屏幕上,但心思,顯然已經不在上面了。

這句話似乎起了作用,她雖然還是板著臉,但已不再像剛才那樣對我冷若冰霜、置若罔聞,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看著她不再那麼冷漠,現在,是時候進一步實施我那個陰險而又周密的計劃。我立刻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賤樣,臉上擺出一副無比誠懇、悔不當初的模樣,低著頭道:“主人,我向您道歉。剛剛……真的是我不對。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有那麼多變態的想法,也不該跟您提那麼過分的要求……都怪我……怪我看了孫曉傳給我的那些視頻,被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衝昏了頭腦,不然……不然剛剛也不會惹您生那麼大的氣。”我說得聲情並茂,一副我也是受害者的無辜模樣。

我刻意

放慢了語速,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用餘光觀察著她的反應。果然,這一招比我想象的還要管用!當“孫曉”這兩個字從我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拿著手機的手,明顯地頓了一下。

作為一個母親,兒子永遠是她最敏感、最在意的那根神經。她立刻就從那種懶洋洋的姿態中坐直了幾分,把頭轉了過來,“孫曉?”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皺起了眉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寫滿了懷疑。出於對自己兒子根深蒂固的瞭解,她還是下意識地、不太相信自己那個看似老實、甚至有些木訥的兒子,會跟這些東西扯上關係。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她皺起了眉頭,眼神裡滿是懷疑,“曉曉他,他能給你看什麼亂七八糟的視頻?他自己就是個木頭疙瘩,整天除了打遊戲就是看漫畫,他懂什麼。”我再也顧不上去感受她那隻美足的觸感,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手,任由那隻藝術品般的玉足晃晃悠悠地落回了床上。我手腳並用地,迅速爬從床尾爬到了她的面前,跪直了身體,我掏出我的手機,解鎖屏幕,打開網盤,雙手將它恭敬地遞了過去。

手機屏幕上,正是我提前準備好的、那個已經改頭換面的網盤主頁。那個熟悉的、孫曉自以為很帥的大頭貼頭像,和那個中二氣息十足的網名“你曉哥”,就這麼明晃晃地顯示在屏幕最上方。而下面,則是一排排被我精心挑選過的、標題極具誘惑力的視頻文件。

李琴的目光,在那熟悉的頭像和名稱上停留了足足有幾秒鐘。她的眼神從最初的懷疑,慢慢變成了驚愕,然後是茫然。看得出來,她已經信了七八成了。她沉默著,伸出那隻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接過了我的手機。

她的指尖有些冰涼。她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那份來自母親的好奇,以及對自己兒子那片未知世界的探知慾。她的呼吸,不自覺地變得有些急促。她那隻保養得極好、白皙修長的右手食指,在屏幕上方猶豫了片刻,最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顫抖著,點開了排列在最上面的那個視頻。

那是一間昏暗的、充滿了中世紀風格的地下室。牆壁上掛著各種各樣讓人臉紅心跳的皮革製品和金屬器械。一個身材高挑、曲線驚人的女人,穿著一身包裹住全身每一寸肌膚的亮黑色緊身皮衣,正手持著一條細長的長鞭,如同一個優雅而又冷酷的捕食者,緩緩地踱著步。她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眼神冰冷,渾身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女王般的絕對威嚴。

而在她腳下,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正像狗一樣地跪趴在地上,他的脖子上,還繫著一條皮質的項圈。身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鮮紅色的鞭痕,亮晶晶的汗水順著他緊繃的肌肉線條滑落。女王停下腳步,抬起手中的長鞭,手腕輕輕一抖,鞭梢便帶著凌厲的破空之聲,“啪”的一聲,準確無誤地抽在了男人的背上,立刻又添上了一道新的紅痕。

而女王,看著腳下奴隸的反應,臉上的流露出一絲享受而又殘忍的微笑。琴姨的呼吸,瞬間就變得急促了起來。她的臉頰上,迅速地浮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紅暈。她似乎聯想起了什麼,但又像是被某種前所未見的東西吸引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向左滑動著,視頻的進度條

被快速地向後拉動。畫面跳轉。琴姨的瞳孔,在一瞬間猛地收縮了。她拿著手機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呼吸也明顯地變得急促起來。

畫面一轉,場景變成了一個光線更加昏暗的、如同中世紀地牢一般的房間。牆壁上,只有幾支蠟燭在燃燒,投下搖曳昏黃的光影。剛剛那位冷豔的女王,姿勢慵懶地斜靠在一張華麗的、帶有扶手的古典座椅上。她的黑絲雙腿微微分開,那片被黑色緊身皮衣所遮掩的、神秘的幽谷,正對著鏡頭。

而之前的那個奴隸,正五體投地般地,匍匐在她的腳下。他像一個最虔誠的朝聖者,仰起頭,小心翼翼地,用舌頭,一點一點地,虔誠而又細緻地,舔舐著女王身下那片最私密、最聖潔的地方。整個過程中,奴隸的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而女王則始終閉著眼睛,臉上是一種享受著僕人終極服侍的、安詳而又高高在上的表情。琴姨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

我能聽到她喉嚨裡發出的、因為震驚而倒吸涼氣的聲音。她的臉頰,已經肉眼可見地,變得通紅滾燙。她的手指,再一次,鬼使神差地,向旁邊劃去。第三個視頻的畫面,更是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在一個光色明亮衛生間。仍然是剛剛那位女王,穿著寬鬆的絲質浴袍,正優雅地坐在一個鏤空座椅上。而在她的身下,一個奴隸正激動地躺著,仰著頭,臉頰因為極度的興奮和渴望而漲得通紅,張著嘴,等待著他的主人,賞賜下那汙穢卻又被他視若珍寶的……”黃金”。等女王排洩物不斷落在他嘴上時,將女王剛剛排洩出的……”黃金”……一口一口地,吞嚥了下去。

當那個奴隸抬起頭、露出一臉無與倫比的、滿足到極致的幸福表情時,他的嘴角邊,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金色光澤……“唰!”琴姨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關掉了手機屏幕!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因為劇烈的情緒波動而上下起伏著。她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那不是因為憤怒,而是一種混雜了極度震驚、強烈羞恥和一種價值觀被徹底顛覆後的……莫名悸動。

她像是要驅散腦海裡那些揮之不去的、骯髒的畫面,一把將手機扔還給我,然後想都沒想,就猛地抓起了床頭櫃上的那杯水,“咕嘟咕嘟”地,一口氣就灌下去了一大半!我跪在床邊,低著頭,眼角的餘光卻將她的一切反應都盡收眼底。看著那杯沿邊順著她優美的脖頸滑落的水珠,看著那上下滾動的喉結,我的心裡,爆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罪惡的狂喜。

溫熱的液體滑過她乾燥發燙的喉嚨,似乎讓她那顆狂跳不止的心,稍稍平復了一些。“呼……”她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那口氣息都是滾燙的。喝完水,她才像是稍微平復了一點心情,但臉上的紅暈,卻因為憤怒和羞恥,變得更加濃重。

她將水杯重重地頓在櫃子上,轉過頭,咬牙切齒地低聲罵了一句:“這個……這個混小子!”“等他回來……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她放下水杯,那雙因為憤怒和羞恥而依舊泛著水光的鳳眼,就那麼恨恨地盯著我,彷彿在氣我為什麼要把這些腌臢的東西給她看,汙了她的眼睛。可我跪在地上,卻清楚地看到,她的呼吸根本沒有因為罵完了人而平復下來,

反而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灼熱。那件輕薄的純白絲質睡衣,隨著她胸口的劇烈起伏,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的臉頰、脖頸,甚至鎖骨上方那片雪白的肌膚,全都染上了一層不正常的、動人心魄的酡紅,像是在雪地裡盛開的桃花。

我知道,是那杯水……起作用了。她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渙散,有些迷離。那份針對我的、清晰的憤怒,正在一點點地融化、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滾燙的、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洶湧情緒。我看著她,我知道,那些被她強行用理智壓抑下去的、被視頻內容激起的、陌生而又禁忌的畫面,正在她的腦海裡,像被施了魔法的種子一樣,不受控制地生根、發芽、瘋長。

她的目光不再聚焦於我的臉上,而是飄忽著,落在我跪著的膝蓋上,落在我卑微的頭顱上,落在我虔誠的眼神裡。琴姨不受控地想著手機裡剛剛不斷切換的淫靡畫面,呼吸越來越重,身體裡好像有一把火在燒,燒得她口乾舌燥,血液都沸騰起來。她想到女王用高跟鞋踩在奴隸的背上,那高傲的姿態,那享受的表情……她不受控制地就想到了下午,她自己也曾用腳踩在劉磊的臉上,而劉磊那副……那副痴迷又滿足的樣子。就在那個狹小又充滿了曖昧氣息的衛生間裡,我躺在她的胯下,喝下她……尿液時,那副忘我而又痴迷的樣子,也和剛剛視頻裡的男奴滿足的神色漸漸重合在一起。

而那個時候,連她自己身上也無法控制地升起的那股陌生的燥熱,和身體最深處傳來的、那股讓她羞恥又不知所措的溼潤……她的呼吸越來越重,每一次吸氣,都像是要將房間裡所有的空氣都吸入肺裡;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股肉眼可見的、灼人的熱浪。她看著我的眼神徹底變了,不再是看一個惹了麻煩的、不懂事的晚輩,而是……像極了視頻裡的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在用一種好奇又帶著一絲殘忍的目光,審視著自己腳下最卑微、最順從、最禁忌的玩具。“你……”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樣,乾澀,嘶啞,每一個字都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帶著一股惑人的熱氣。

“你是不是……也想讓我……那樣對你?”這句話,像是一道醞釀已久的天雷,毫無徵兆地劈在了我的頭頂!我靠……這藥生效得也太快了吧?!

這也……太他媽刺激了吧?!我能清楚地聽到自己“咕咚”一聲,用力嚥下了一口唾沫的聲音。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裡所有的血液都像是沸騰了一樣,爭先恐後地朝著同一個地方湧去。所有的語言功能都在這一瞬間失靈,我甚至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剩下最本能的、最誠實的身體反應—— 我對著她,在她的注視下,情不自禁地,用力地,點了點頭。我的肯定,似乎讓她下定了某種決心。她那雙迷離的鳳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轉,像是蒙上了一層化不開的水霧。

她的嘴角向上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輕蔑和後天習得的慵懶的弧度。“哼……賤狗。”她輕聲吐出這兩個字,聲音又輕又軟,卻像兩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印在了我的心上。說完,她就那麼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了一小片扇形的、

顫抖的陰影。整個臥室,瞬間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靜裡,只剩下她那越來越清晰可聞的、又熱又重的呼吸聲,一下一下地,敲打著我的耳膜,撩撥著我的神經。她就那麼閉著眼躺著,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是在與身體裡的藥效做著最後的抵抗?

還是在……享受著這種全新的、陌生的、徹底掌控一切的感覺?我不敢輕舉妄動,只能這麼眼巴巴地看著她,等待著我最終的審判。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她還是沒有任何反應。我終於按捺不住了。

“主……主人,“我大著膽子,用一種近乎於耳語的聲音,小心翼翼地開口道,“那……那我……再去繼續幫您按腿?”她還是沒反應,沒有睜眼,也沒有說話。就像是默認了。我壓抑著內心的狂喜,像一隻最卑微的蟲豸,從床邊悄無聲息地爬回了床尾。

我重新跪好,伸出那雙因為極度興奮而顫抖不止的手,再次,輕輕地握住了她溫熱的小腿。我繼續幫她按捏著,手下的肌膚,似乎比剛才更加滾燙,也更加敏感。就在我的手指剛剛開始動作的時候,她那雙閉著的眼睛,半晌,終於緩緩地,睜開了。我下意識地抬頭望去,正好對上她的目光。

那一瞬間,我的呼吸都停滯了。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清冷和威嚴的鳳眼,此刻卻像是被春水浸泡過一樣,波光瀲灩,柔情萬種,水汪汪的,彷彿輕輕一眨,就能滴出水來。眼底深處,燃燒著一簇我從未見過的、滾燙的火焰。然後,就在我失神的這一刻,她伸出手,拿起了那被她扔在床上的手機,就那麼當著我的面,自顧自地,又一次點開了那個視頻。

那熟悉的、曖昧的背景聲音,再次在安靜的臥室裡響了起來。這一幕,直接給我看得目瞪口呆,大腦宕機。我手上的動作,也下意識地停了下來。她……她竟然又自己主動打開來看了?

彷彿是感覺到了我手上的停頓,她抬起那雙媚眼如絲的眼睛,瞥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沒有了之前的憤怒和羞惱,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慵懶的命令。“繼續按啊。”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軟綿綿的,像一片羽毛,撓在我的心尖上。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屬於女王的威嚴。說完,她便不再看我,目光重新回到了手機屏幕上。同時,另一隻手伸向床頭櫃,拿起了那個剩下小半杯水的杯子,仰起頭,一飲而盡。

那姿態,彷彿是急於解渴,又彷彿是在說,她還需要更多。她那句輕飄飄的、軟綿綿的,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威嚴的“繼續按啊”,像一把小錘子,輕輕地、卻又無比精準地,敲在了我最敏感的那根神經上。我渾身一激靈,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立刻重新啟動了我手上那輕柔的動作。

我的大腦依舊處於一種極度震驚的宕機狀態,但我的身體,卻無比誠實地,在執行著來自女王的指令。我的天……她……她竟然又自己主動打開來看了?!而且,她還把那杯……把那杯加了料的水,全都喝光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恐懼與狂喜的巨浪,瞬間就席捲了我的全身。計劃……我的計劃,正在以一種我完全無法預料、也無法控制的速度,瘋狂地推進著!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膽大包天的孩子,在懸崖邊上點燃了一根引線,而

現在,那根引線的燃燒速度,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我跪在床尾,低著頭,雙手機械地、卻又無比賣力地揉捏著她那溫熱滑膩的小腿。

我的眼睛,卻不受控制地,被她手裡那個小小的、發光的屏幕牢牢吸住了。那曖昧的、帶著喘息和皮鞭破空聲的音樂,在安靜的臥室裡流淌著,像一條條有毒的、散發著甜香的小蛇,鑽進我們的耳朵裡,腐蝕著我們最後的那點理智。這一次,琴姨看得異常專注。她就那麼側躺著,一手支著頭,另一隻手舉著手機,那雙原本清澈的鳳眼,此刻已經蒙上了一層水汪汪的霧氣,眼底深處,燃燒著一簇跳動的、危險的火苗。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嫣紅的唇瓣在燈光下閃爍著溼潤的光澤,急促而又滾燙的呼吸,悄無聲息地吞吐著。她不再像剛才那樣,因為看到某些畫面而表現出驚恐或厭惡。她只是靜靜地看著,眼神迷離而又……投入。彷彿屏幕裡那個高高在上、肆意施虐的女王,與她此刻的靈魂,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共鳴。

我能感覺到,我手下那雙修長的美腿,肌肉正在不自覺地繃緊,皮膚的溫度也越來越高,燙得我手心直冒汗。忽然,她舉著手機的那隻手,微微動了一下。她似乎是對某個畫面特別感興趣,伸出手指,在屏幕上向後拖動了一下進度條,然後,將那個畫面定格、放大。我的心猛地一跳!

屏幕上定格的,正是那個男奴虔誠地跪在女王腳下,用舌頭仔細舔舐著她黑色叢林的場景!就在我因為這個畫面而口乾舌燥、心跳加速的時候,一件讓我幾乎停止呼吸的事情,發生了。琴姨,那隻沒有被我握住的、懸在空中的左腳,緩緩地、帶著一絲試探性的、慵懶的弧度,朝著我的方向,伸了過來。然後,那幾根圓潤可愛的、泛著健康粉色的腳趾,就像幾根調皮的羽毛,輕輕地、一下一下地,觸碰著、磨蹭著我的下巴。

那動作……輕柔得不帶一絲一毫的煙火氣。那是一個……無聲的、卻又無比清晰的命令!我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就炸成了一片絢爛的煙花!

所有的血液都在這一刻衝上了頭頂,我的世界裡,只剩下她那張被手機屏幕光映得忽明忽暗的、潮紅的側臉,和在我下巴上輕輕撩撥著的那幾根腳趾。我立刻停下了手上按摩的動作,緩緩地抬起頭,仰望著她。我需要一個確認,一個眼神,一個暗示。她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的注視。

她終於將目光從那個讓她著迷的屏幕上,懶洋洋地移開,然後,緩緩地、緩緩地垂下眼簾,看向了匍匐在她腳下的我。她的眼神,依舊是那樣的水霧彌矇,那樣的柔情萬種,彷彿能滴出水來。但在那片迷離的春水深處,我卻看到了一絲清醒的、玩味的笑意,和一種……剛剛覺醒的、屬於女王的威嚴。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

然後,她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向上勾起了一個極淺、極淡的,卻又充滿了無盡誘惑和強大掌控力的笑容。這,就是我的答案。我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我鬆開了那隻握著她右腳的手,整個上半身都匍匐了下去,像一個最最虔誠的信徒,跪拜在神明的腳下。

然後,我緩緩地、帶著朝聖般的心情,張開了嘴,用我那因為極度渴望而顫抖不已的嘴唇,輕輕地、輕輕地含住了她那隻停在我下

巴處的、溫熱的腳趾。“唔……”當我的舌尖,觸碰到她那細膩得不可思議的皮膚時,我清楚地聽到,躺在床上的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又壓抑不住的、帶著一絲痛苦和無盡歡愉的悶哼。那聲音,像是一記最強效的催情劑,瞬間就引爆了我體內所有的慾望!

我閉上眼睛,開始用我的舌頭,無比細緻地、無比虔……誠地,為她服務。我從那幾根小巧可愛的腳趾開始,一根一根地,仔細地舔舐著、吮吸著,不放過任何一絲縫隙。然後,是她那曲線優美的足弓,那光潔的腳背,那纖細得不可思議的腳踝……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美妙體驗。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在顫抖。

那種顫抖,不再是出於恐懼或抗拒,而是……一種源自身體最深處的、無法抑制的、純粹的戰慄。她手裡的手機,“啪嗒”一聲,從無力的指間滑落,掉在了柔軟的被褥上,屏幕暗了下去。那曖昧的音樂聲,也隨之戛然而止。

整個臥室裡,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越來越重、越來越燙的呼吸聲,和我那卑微而又溼潤的、細碎的舔舐聲。她緩緩地轉過頭來,那雙水汽氤氳的鳳眼,就那麼靜靜地、一眨不眨地,俯視著正在她腳下辛勤耕耘的我。她的臉上,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混合了羞恥、迷茫、痛苦,以及……一絲絲無法掩飾的、純粹的享受的表情。她,正在品嚐著一種名為“掌控”

的、全新的滋味。“往上……再舔一點……”終於,她再次開口了。那聲音,細若蚊吶,沙啞得不成樣子,卻像一道神諭,重重地、清晰地,砸進了我的耳朵裡。

李琴此刻的身體在劉磊那溫熱潮溼的舌頭觸碰到她腳趾的瞬間,好似轟然炸裂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電流,從腳底直竄腦海,讓她全身的汗毛都倒豎起來。那聲壓抑不住的悶哼,帶著生理性的顫慄,卻也混雜著某種深埋心底的、被意外喚醒的酥麻和戰慄。她本能地想抗拒,想把腳抽回來。

可身體深處那股湧動著的、陌生又熟悉的熱潮,卻像一張無形的大網,牢牢地纏住了她的四肢,讓她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那種力量,比她想象的更強大,更蠻橫,也更……誘人。她再次閉上眼睛。眼前浮現的,不再是臥室的黑暗,而是視頻裡那些靡亂的畫面——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那個卑微卻又享受的男奴。

而現在,劉磊的動作,他舌尖的觸碰,他卑微的姿態,他炙熱的呼吸,這一切,都和視頻裡的場景,完美地重合了起來。劉磊卑微而又虔誠的舔舐,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專注。每一寸肌膚被他舌尖滑過,每一次腳趾被他嘴唇吮吸,都像是在她敏感的神經上架起了一座高壓電線,電流“滋啦滋啦”地竄過,讓她渾身酥軟,骨頭都快化成一灘水。

而她體內那股燥熱,彷彿找到了宣洩的出口,正以一種勢不可擋的趨勢,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最終,所有的熱量都像潮水般湧向了她身體下方最深處、最隱秘的地方。這感覺……這久違的、讓她身體發軟、骨頭酥麻的感覺,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她努力地想要抓住一絲清明,告訴自己,這是不對的,劉磊是自己小輩,這是禁忌。可那份理智,就像是一艘在狂風巨浪中搖搖欲墜的小舟,根本承受不住身體裡這股洶湧澎湃

的洪流。

那一句沙啞的、不受自己控制的“往上……再舔一點……”,帶著濃重的鼻音,在臥室的靜謐中顯得異常清晰。李琴聽到自己那聲音,渾身猛地一顫,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然後又猛地鬆開,那種過山車般的失重感讓她頭暈目眩。她感到全身的皮膚都在發燙,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從火焰裡抽出來的灼熱空氣。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每一次鼓動,都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狂野的生命力。她的下體,更是溼潤得一塌糊塗,一股股熱流不斷湧出,讓她覺得空虛,又覺得脹痛,彷彿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急需被釋放。她就像是突然被打開了某個開關,身體深處的某種慾望,像沉睡已久的巨獸,猛然間甦醒了過來。那是一種原始的、純粹的、不顧一切的渴望。

那一句沙啞的“往上……再舔一點……”,像是一道滾燙的聖旨,瞬間就將我腦海中殘存的最後一絲猶豫徹底焚燒殆盡。我的身體,比我的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反應。我此刻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顆被慾望燒得通紅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擂動著。

我放棄了那令人沉醉的腳趾,溫順地鬆開嘴,然後,將我的臉頰,緊緊地貼在了她溫熱的腳背上。我的舌頭,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開始了一場緩慢而又虔誠的朝聖之旅。我順著她腳背那優美的弧線,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嗯……嗯嗯……”

幾乎是在我的舌頭開始移動的瞬間,躺在床上的琴姨,鼻腔裡便立刻發出了一陣濃濃的、帶著粘膩水汽的鼻音。那聲音,不像是抗拒,更像是一種無法抑制的、被快感淹沒時的本能呻吟。它像一條帶著電流的小鞭子,一下一下地抽打在我的神經上,刺激得我渾身戰慄,下腹那股幾乎要爆炸開來的堅硬,又脹大了幾分。我的舌頭越過她那精緻脆弱的腳踝,正式踏上了她小腿的領地。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剛剛才洗過澡的緣故,她小腿的“舌感”,好得驚人。那片肌膚光滑、緊緻,卻又不像年輕女孩那樣單薄,而是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恰到好處的彈性和溫潤。我的舌尖劃過,能品嚐到一絲沐浴露殘留的、淡淡的花果清香,混雜著她皮膚本身散發出的、獨一無二的、帶著奶味的體香。

我沉醉其中,像是在品嚐著這世間最頂級的佳餚。我的舌頭繼續向上,毫不懈怠。我能感覺到她的小腿肌肉在我舌頭的刺激下,正不自覺地一下下繃緊、抽搐。她喉嚨裡的鼻音也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響亮,像是正在努力壓抑著什麼即將噴薄而出的東西。

我的舌尖,很快就抵達了她那圓潤而又線條優美的膝蓋。我特意在她膝蓋後方的、那片最最敏感的凹陷處,停留了片刻,用舌尖在那裡輕輕地、反覆地打著圈。“啊……嗯……嗯……”她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整條腿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含糊不清的鼻音,終於變成了一聲短促而又清晰的呻吟。

我知道,她快要到某個臨界點了。我沒有停下。我越過了那道屬於膝蓋的關卡,繼續向上。就在我的嘴唇和舌頭,剛剛進入她那片更加柔軟、更加豐腴的大腿領域時—— 我忽然感覺到,我的後腦勺,被一個溫熱而又柔軟的東西,輕輕地搭住了。

是她的右腳!

她那隻剛剛被我按摩過的右腳,不知什麼時候抬了起來,此刻正穩穩地搭在我的後腦勺上。然後,那片最敏感的腳心,開始一下一下地、帶著一種催促的、不耐煩的意味,輕輕地蹭著我的頭髮。像是在獎勵我,又像是在命令我。

我徹底瘋狂了。我的手,也順著她的小腿向上撫摸,終於,也抵達了那片充滿著驚人彈性的、溫熱的大腿。大腿的皮膚,比小腿更加細膩,更加嬌嫩,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我的臉頰貼上去,能感覺到那片肌膚下,是一層飽滿而又富有彈性的柔軟脂肪,那種觸感,好得驚人。

我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這片狹小空間裡令人沉醉的氣息,我的舌頭,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在那片滑膩、從未被孫叔以為其它人觸碰過的嬌嫩肌膚上,落下了第一個虔誠的吻。與此同時,她的喉嚨裡,再次發出了一聲與之前截然不同的、低低的、幾乎帶著哭腔的、卻又軟又媚的呻吟:“嗯啊……不……不行……”那聲音,像是被逼到了極致的貓兒發出的嗚咽,混合了痛苦、歡愉、乞求與命令。那是一聲無形的號令,命令著我,去探索她身體更深處的、從未有人踏足過的秘密;去滿足她內心深處那頭剛剛甦醒的、最狂野的渴望。

我的頭,輕輕拱開了她那件淡黃色絲質睡衣的下襬,朝著那片神聖的、散發著無窮誘惑的領域扎一頭紮了進去。瞬間,就鑽進了一個完全被黑暗和滾燙氣息所籠罩的、嶄新的世界。我的世界,被一片溫暖、黑暗、以及一種前所未見的、濃郁到近乎實質的複雜氣息,徹底包裹。“轟”

的一下,一股混雜著沐浴露殘留的清淡花香、她身體本身獨有的溫熱奶香、以及……一股更加核心的、帶著一絲淡淡腥咸和麝香氣息的、屬於成熟女性在情動到極致時才會散發出的、生命本源的氣息,瞬間就灌滿了我的鼻腔和肺部!並不是難聞的味道,恰恰相反,那是一種充滿了生命力的、最原始的、屬於雌性生物被喚醒了全部慾望時的味道。它帶著一絲海風般的微鹹,又帶著一絲蜂蜜般的甜膩,濃郁、溼熱,像是從地底深處升騰起來的溫泉蒸汽,每一個氣味分子,都在瘋狂地叫囂著“渴望”與“佔有”

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徹底停止了思考,完全被這種氣味所支配。這種味道,比任何香水都要醉人,比任何毒品都要上頭。我知道,那股淡淡的腥鹹,正是她身體因為極致的情動而無法抑制地分泌出的……愛液的味道。那是她被慾望徹底浸透的證明,是她已經完全沉淪的信號!

(我靠……這……這就是琴姨真正的味道……)這氣味,就是女王對她最忠誠的奴隸所降下的無上恩典!我的大腦徹底死機了。這股氣味,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我體內所有慾望的枷鎖。我的臉,也更深地埋了進去,用我的鼻子,像一隻貪婪的幼獸,在那片被睡衣遮蓋的神秘地帶,大口地呼吸著那股被體溫烘烤得愈發濃郁的、屬於她成熟身體的獨特芬芳。

那片區域的布料,已經能感覺到明顯的溼意。我再也忍耐不住,用我的舌尖,用力地去蹭那片早已失去防禦作用的、薄薄的蕾絲內褲的邊緣。

那一方被純白絲質睡衣籠罩的幽暗天地,此刻已經成了我的整個世界。那股獨一無二的、混合了清甜

花香與最原始慾望的雌性氣息,像是有生命一般,化作無數細小的觸手,鑽入我的鼻腔,麻痺著我的神經,將我徹底吞噬。我沉醉其中,貪婪地呼吸著,感覺自己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這片幽暗而又溫熱的天地裡,興奮地叫囂著。我微微抬起頭,在那片昏暗中,我的鼻尖,終於觸碰到了一片柔軟的、帶著精細紋理的、溼漉漉的障礙物。

——一片薄薄的、已經被濡溼的蕾絲布料。她的蕾絲內褲。那是一片極薄的、淡黃色的蕾絲。此刻,它已經被從花園深處的泉水,徹底浸透了。

隔著那層薄薄的織物,我能更加清晰地聞到那股讓我發狂的、帶著微鹹的生命氣息。我停頓了一秒,然後,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我的舌尖,試探性地伸了出來,輕輕地,在那片溼潤的蕾絲上,點了一下。“啊……!”躺在床上的琴姨,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彈了一下!

那雙搭在我後腦和臉頰上的腳,也下意識地收緊了,腳趾蜷縮起來,死死地抵住了我的頭。舌尖的第一下觸碰,是落在那片蕾絲花紋最中央的位置。布料是溫熱的,而且出乎我意料的溼潤。一股鹹腥隨著舌尖直奔我的腦海而去。

隔著這層薄薄的屏障,我彷彿都能感受到另一邊那更加滾燙、更加洶湧潮溼的源頭。琴姨渾身猛地一僵,搭在我後腦勺上的那隻右腳,下意識地用力踩了踩,腳趾勾著我的髮絲用力蜷縮了起來,給我也帶來陣陣疼痛。她的呼吸瞬間停滯,似乎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冒犯給驚得不知所措。可是,舌尖隔著一層溼潤織物傳來的、那種粗糙又柔軟的、帶著滾燙溫度的觸感,卻像是一股最霸道的洪流,瞬間就將她那點可憐的理智給衝得七零八落。

她的身體根本不受控制!那種從大腿根部直衝天靈蓋的酥麻感,是她這四十多年來,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刺激!“不……不能的……磊磊……”她的嘴裡,發出了破碎的、不成調的哀求。

那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濃重的哭腔,聽上去不像是在拒絕,反倒像是在……乞求更多。殘存的理智像是一根被風雨侵蝕的脆弱蛛絲,在這浴火狂暴的衝擊下,幾近崩斷。羞恥感,鋪天蓋地地襲來,讓她恨不得立刻縮進被子裡,把所有的一切都藏起來。她的臉早已深埋在柔軟的枕頭裡,雙肩不受控制地聳動著,渾圓的臀部也不自覺地向上抬起,彷彿是要將自己更深、更徹底地,送向我這罪惡的源頭。

我沒有給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機會。我被她那聲帶著哭腔的“磊磊”刺激得幾乎要瘋掉。我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

我的舌頭,開始沿著那片溼潤蕾絲的邊緣,緩緩地移動,最終,抵達了它與大腿根部連接的那道最最私密的溝壑。——那道深深勒入她豐腴軟肉的、帶著彈性的蕾絲邊線。然後,我伸出舌尖,用那最柔軟、最靈活的前端,順著那道被蕾絲邊勒出的淺淺痕跡,輕輕地、帶著一點點力道地,來回刮動著。“啊……別……啊——!”

一聲被撕裂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尖叫,終於從她的喉嚨深處衝了出來!那僅存的、不到百分之一的理智,像是一根即將被扯斷的琴絃,在她腦中發出最後的、淒厲的悲鳴。我那道溼熱的的舌尖,就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最柔嫩的地方,反覆地、帶著

驚人的技巧和耐心,來回地刮蹭著。每一次刮蹭,都像是在用一根羽毛,在那最敏感的琴絃上反覆撩撥。

一邊是蕾絲那帶著精緻花紋的、略帶粗糙的摩擦感,另一邊,是她大腿根部那嫩滑到極致的、溫熱的肌膚。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在我的舌尖下被完美地融合,形成了一種尖銳而又強烈的、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的刺激。(不行……真的不行了……再這樣下去……我會……我會死掉的……)琴姨此刻的臉痛苦地扭曲著,是一種極致的羞恥與極致的享樂交織在一起的、瀕臨崩潰的表情。每一寸肌膚被我舌尖滑過都像是在她敏感的神經上架起了一座高壓電線,電流“滋啦滋啦”

地竄過,讓她渾身酥軟,骨頭都快化成一灘水。她的雙眼緊緊地閉著,長長的睫毛溼成一縷一縷,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緊閉的眼角溢出,順著她泛紅的太陽穴滑入鬢角。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卻依舊無法阻止那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齒縫間溢出。“嗚嗚……別……嗚嗚”

而我,則在這片芬芳的、幽暗的領地裡,盡情地品嚐著屬於我的盛宴。那味道複雜而又迷人。有她皮膚上微鹹的汗液,有那高級蕾絲布料上被洗滌劑殘留的一絲絲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微苦,但更多的,是從那層薄薄的蕾絲之下,頑強地、霸道地滲透出來的、屬於她獨一無二的、帶著鹹香和麝香的蜜液芬芳。這味道,讓我徹底瘋狂。

而琴姨此刻感覺自己正在被凌遲,又像是在雲端飛翔。她腦海裡那點可憐的理智,在這樣連綿不絕的、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衝擊下,終於……被沖刷得蕩然無存。她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她忽然覺得,自己好想放縱一次,就這麼一次,又能怎麼樣呢?那些世俗的倫理道德,那些周圍人投來的目光,那些冠冕堂皇的身份和責任……在此刻,都像是一件件沉重的枷鎖,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感到厭倦,感到疲憊。(好多年了……好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一個聲音在她的腦海裡低語,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這種酥麻到骨子裡的快感,這種被全然侍奉的體驗,像是一場遲來了幾十年的甘霖,正在滋潤著她那顆早已乾涸的心。(不管了……什麼都不管了……)她心底的那一絲理智,終於在藥物和慾望的雙重夾擊下,徹底瓦解,沉入了深不見底的深淵。

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原始的慾望,像一場海嘯般席捲了她的全部思想。她想放縱一次。她那雙一直死死抓著床單、指節都已發白的手,緩緩地鬆開了。然後,其中一隻手,像是擁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顫抖著,緩緩地抬起,越過自己平坦的小腹,朝著那片讓她又愛又恨的、一切罪惡與快感的源頭,伸了過去。

她的手指,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摸索著,終於勾住了那條……該死的、討人厭的蕾絲內褲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