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跟皮靴碾碎的靈魂
作者:z5032386
將現實中的女神帶入小說試寫一下,滿足變態的陰暗癖好……
手機敲字格式方面多多見諒。被高跟皮靴碾碎的靈魂以下正文
第一章邂逅:黑色皮革的誘惑
出租屋的窗戶蒙著三層灰,陽光滲進來時像被揉碎的舊報紙。龔常窩在破沙發裡,手指沾著泡麵湯劃手機,屏幕裡跳出來的招聘信息像一堆嘲笑他的臉“本科及以上”“三年經驗”“抗壓能力強”。他嗤笑一聲,把手機甩在滿是菸蒂的茶几上,盯著牆上那幅褪色的海報發呆。海報上是個穿黑色皮靴的女人,靴跟尖得能戳破鏡頭,當時他花五塊錢從二手市場淘來,貼在牆上當“夢想”。直到傍晚,快遞員的電話像顆炸彈砸進來:“龔先生,您的快遞,在小區門口。”他皺著眉下樓,接過包裹時愣了——寄件人是“張妍博攝影工作室”,裡面裝著一張深藍色邀請函,燙金字體像女人的指甲,尖銳又耀眼:“誠邀您參加張妍博個人攝影展——《皮革與骨》。”
龔常捏著邀請函,指腹蹭過“張妍博”三個字,忽然想起上週在超市遇到的女人。當時他在挑打折泡麵,抬頭看見一個穿酒紅色絲絨裙的女人,裙襬下露著半截黑色皮靴,靴筒上鑲著銀邊,鞋跟敲在瓷磚上,聲音像有人在他心臟上敲釘子。她站在紅酒櫃前,指尖劃過酒瓶,側臉冷得像塊冰,卻讓他的喉嚨發緊。
現在,這張邀請函像根繩子,把他往那個女人身邊拽。他翻出壓在箱底的舊外套,拍了拍灰,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鏡子裡的男人眼眶凹陷,胡茬沒刮,像只被遺棄的狗,但眼睛裡燒著一團火,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攝影展在市中心的藝術空間,門口立著巨大的海報,張妍博穿著黑色皮靴站在廢墟里,靴跟踩碎一塊磚,背景是血紅色的夕陽。龔常攥著邀請函,手心全是汗,走進展廳時,空調風裹著冷香撲過來,他打了個寒顫,卻捨不得把目光從中央的女人身上移開。
張妍博站在聚光燈下,墨髮披肩,穿一件黑色真絲襯衫,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上的銀蛇項鍊。她的皮靴是新的,比海報上的更亮,靴筒長及膝蓋,皮革像第二層皮膚,緊緊裹著她的小腿,每一根線條都像被設計師精心雕刻過。鞋跟是金屬的,尖得能戳穿地板,鞋尖處嵌著顆紅寶石,像蛇的眼睛,正盯著龔常。他躲在柱子後面,盯著她的靴子,喉嚨發乾。她在講照片裡的故事:“這雙靴跟踩過廢墟、踩過枯枝、踩過男人的尊嚴——”她彎腰撫過照片裡的靴尖,“皮革是最誠實的材質,它會記住所有被踩過的痕跡。”
龔常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盯著她的靴跟,想象那尖銳的金屬扎進自己的胸口,想象皮革蹭過他的臉,想象她的聲音像冰一樣砸下來:“跪下來。”
終於,他忍不住了。展覽結束時,人群散去,他像只餓狼撲過去,跪在她腳邊,雙手撐著地板,額頭貼在她的靴尖上。周圍的保安愣了,正要過來拉他,張妍博抬手製止了,她低頭看著他,嘴角扯出個冷笑:“你是誰?”
龔常的聲音抖得像片葉子:“我、我是龔常,上週在超市見過你——”他抬頭,眼睛裡全是狂熱,“求你,讓我親吻你的靴子。”
周圍的人發出嗤笑,張妍博卻蹲下來,指尖挑起他的下巴,
指甲蓋塗著黑色指甲油,像她的皮靴:“為什麼?”
“因為……因為它好看。”龔常的臉漲得通紅,“你的靴跟、靴筒、靴底……都好看,我想舔它,想讓它踩我。”
張妍博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味,她站起來,靴尖戳在他的肩膀上:“那你得證明,你配。”她轉身走向後臺,“跟我來。”
後臺的燈光很暗,張妍博坐在沙發上,指了指自己的靴子:“脫了。”龔常跪在她腳邊,手指發抖地解開靴帶,皮革的溫度透過指尖傳過來,他的心臟狂跳,像要蹦出來。靴筒褪到腳踝時,他看見她的小腿,皮膚白得像雪,卻帶著股冷意,讓他的手指發顫。
“舔。”張妍博的聲音像冰,龔常湊過去,舌尖碰到靴底的瞬間,他渾身一震——皮革的味道、她的香水味、靴底沾的一點灰塵,混合成一種讓人瘋狂的味道。他舔得很仔細,從鞋尖到鞋跟,每一寸都不放過,像在舔一塊珍貴的寶石。張妍博看著他,手指摩挲著下巴,嘴角的冷笑越來越濃:“舒服嗎?”
“舒服…….”龔常的聲音含含糊糊,眼淚掉在靴底,“求你,再踩我一下。”
張妍博站起來,靴跟踩在他的胸口,力度剛好讓他喘不過氣:“你這個樣子,像條狗。”她的鞋跟慢慢用力,龔常的臉漲得通紅,卻露出笑容:“對,我是狗,你的狗。”
那天晚上,龔常躺在出租屋的破沙發上,摸著胸口的鞋印,嘴角掛著笑。他想起張妍博的皮靴,想起她的聲音,想起她踩在他胸口時的力度——那是他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刻,比任何時候都要真實。
第二章沉淪:皮革的枷鎖
從那以後,龔常成了張妍博的“影子”。他每天早上六點起床,買好她喜歡的咖啡,站在工作室樓下等她。她的皮靴每天都不一樣,有時是黑色小牛皮,有時是酒紅色漆皮,有時靴筒上鑲著鑽,鞋跟永遠尖得能戳破他的心臟。他看著她從車上下來,靴跟敲在地面上,聲音像鬧鐘,讓他的血液沸騰。
“龔常,幫我拿包。”張妍博的聲音從電梯裡傳出來他趕緊跑過去,接過她的鱷魚皮手包,手指碰到她的手腕,像碰到塊冰,卻讓他的手心發燙。她走進工作室,坐在沙發上,指了指自己的靴尖:“今天的鞋跟沾了泥,幫我擦乾淨。龔常蹲下來,從口袋裡掏出塊絨布,仔細擦著靴尖的泥。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鞋跟,金屬的涼意透過布料傳過來,讓他的喉嚨發緊。張妍博看著他,從包裡掏出根菸,點燃後吸了一口,煙霧飄在他頭頂:“你為什麼這麼喜歡我的靴子?”因為…….”龔常抬頭,眼睛裡全是狂熱,“它們像你,冷、美、讓人瘋狂。”
張妍博笑了,菸圈噴在他臉上:“你真是個變態。”但她的手卻摸了摸他的頭,像在摸一隻聽話的狗。那天晚上,張妍博帶他去了她的公寓。公寓裡全是黑色的傢俱,牆上掛著她的攝影作品,全是皮靴踩碎東西的畫面——踩碎的花、踩碎的鏡子、踩碎的男人的臉。
她坐在沙發上,指了指自己的靴尖:“過來,幫我脫鞋。”龔常湊過去,解開靴帶,看見她的腳,皮膚白得像雪,腳趾甲塗著黑色指甲油,像她的皮靴。他忍不住吻了吻她的腳趾,張妍博的腳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你這個樣子,真讓人噁心。”但她的聲音帶著股顫音
,讓他的心臟狂跳。
“求你,讓我做你的狗。”龔常跪在她腳邊,眼淚掉在她的腳趾上,“我什麼都願意做,只要你讓我留在你身邊。”張妍博看著他,手指劃過他的臉:“那你得證明,你值得。”她從包裡掏出張紙,“這是我工作室的租金下個月要交十萬,你幫我湊齊。”
龔常愣了愣,卻立刻點頭:“好,我湊,我賣子,賣所有東西,只要你讓我留在你身邊。”他真的賣了房子。那套父母留下的老房子,在郊區.賣了八十萬。
他把錢打到張妍博的賬戶上,看著她的眼睛,像在交一份珍貴的禮物:“錢打過去了,你看。”張妍博看著手機裡的轉賬記錄,嘴角扯出個笑:“不錯,狗很聽話。”她的靴跟踩在他的胸口,力度比以前更重,“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狗,只能聽我的話。”龔常笑著,眼淚掉在她的靴底:“對,我是你的狗,永遠都是。
第三章背叛:皮革的刀刃
龔常以為,他的付出能讓張妍博留在他身邊。但他錯了。那天,他像往常一樣,買好咖啡站在工作室樓下,卻看見張妍博從一輛跑車上下來,身邊跟著個穿西裝的男人。那個男人摟著她的腰,她的頭靠在他肩膀上,笑得像朵花——和以前對他的冷笑完全不一樣。
他攥著咖啡杯,手指發白,看著他們走進工作室。
他跟著進去,看見那個男人坐在沙發上,張妍博給他倒了杯酒,笑著說:“這是我男朋友,李總,做房地產的。”
龔常的腦子像被人砸了一棍,他盯著張妍博的皮靴——今天她穿了雙白色漆皮靴,鞋跟比以前更高,卻讓他覺得刺眼。他走過去,抓住她的手腕:“你說過,我是你的狗..……..·“龔常,你瘋了?”張妍博皺著眉,抽回手腕,“你只是個奴隸,懂嗎?”
她指了指那個男人,“李總才是能給我想要的東西的人,你?”她笑了,“你連房租都交不起。”龔常的臉漲得通紅,他盯著她的靴尖:“我賣了房子,給了你八十萬……”“那又怎樣?”
張妍博的聲音像冰,“那是你自願的,我沒逼你。”她站起來,靴跟踩在他的腳背上,力度很大,讓他皺起眉頭,卻不敢躲開,“現在,你可以滾了,我不想再看到你。”龔常看著她,眼淚掉在她的靴底:“求你,不要趕我走.……”滾!”
張妍博的聲音提高了,那個男人走過來,推了他一把:“小子,識相點,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龔常被推得坐在地上,看著張妍博和那個男人走進辦公室,門“砰”地關上。他蹲在地上,摸著腳背上的鞋印,眼淚掉在地板上,卻不敢哭出聲——他怕張妍博討厭他的哭聲。
那天晚上,龔常坐在出租屋的破沙發上,看著牆上的海報,海報上的女人穿著黑色皮靴,笑得像個魔鬼。他摸出手機,翻出張妍博的微信,發了條消息:“求您,讓我回到你身邊,我什麼都願意做.……”沒有回覆。他發了一條又一條,直到手機沒電。
他坐在黑暗裡,摸著胸口的鞋印,想起張妍博的聲音,想起她的皮靴,想起她踩在他胸口時的力度——那些曾經讓他幸福的東西,現在變成了一把刀,捅在他的心臟上。
第四章死亡:皮革的終點
龔常找了張妍博三天。他去了她的工作室,去了她的公寓,去了她常去的咖啡店
,卻連她的影子都沒見到。直到第四天,他在酒吧裡找到她——她坐在吧檯前,穿著件黑色吊帶裙,腳上的皮靴是他沒見過的,靴筒上鑲著鑽,鞋跟尖得能戳破人的眼睛。
她身邊圍著幾個男人,她笑著,喝著酒,像只驕傲的孔雀。
他走過去,抓住她的手腕:“張妍博,求你……”龔常,你怎麼這麼煩?”張妍博皺著眉,抽回手腕,“我不是說了,讓你滾嗎?”她的靴跟踩在他的腳背上,力度很大,讓他的眼淚掉下來,“你這個子,真讓人噁心。”“求你,再踩我一下…….”
龔常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就一下,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煩你。”張妍博看著他,嘴角扯出個冷笑:“好啊,既然你這麼想,我就滿足你。”她站起來,靴跟踩在他的胸口,力度越來越大,“你不是想做我的狗嗎?那你就做我的狗,永遠留在我身邊——”她的鞋跟突然用力,龔常的臉漲得通紅,卻露出笑容:“對,我是你的狗,永遠都是.……周圍的人看著他們,發出笑聲。張妍博的鞋跟繼續用力,龔常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卻還在笑:“求你,再用力一點……”“龔常,你瘋了?”張妍博的聲音裡帶著點慌,卻沒有停下,“你這個變態..……..”
龔常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芒,他抓住她的靴跟,把臉貼在上面:“我愛你……”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他的手垂了下去,眼睛裡的光芒消失了,像只被踩死的狗。張妍博愣了愣,趕緊收回腳。她看著地上的龔常,心跳得很快,卻還是冷笑了一聲:“真是個瘋子。”
她轉身要走,卻被人拉住了——是酒吧的服務員,指著地上的龔常:“小姐,他好像……死了。”張妍博的臉變白了,她盯著龔常的屍體,盯著他臉上的笑容,盯著他手裡還攥著的她的靴跟——那是他剛才抓住的,現在還攥得很緊。她突然覺得害怕,轉身跑了出去,卻沒看見,龔常的嘴角還掛著笑,眼睛裡全是幸福。
第五章結局:皮革的餘溫
警察找到張妍博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警察在他的口袋裡找到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張妍博,我是你的狗,永遠都是。”旁邊還有一張照片,是張妍博的皮靴,照片背面寫著:“這是我最珍貴的東西。”張妍博被警察傳喚時,她坐在審訊室裡,穿著黑色皮靴,鞋跟敲在地板上,聲音像有人在敲她的心臟。
她看著警察手裡的紙條,看著照片,突然笑了:“他是個變態,我只是滿足他的願望而已。”
警察看著她,搖了搖頭:“你知道嗎?他賣了房子,給了你八十萬,只為了讓你留在他身邊。”
張妍博的笑容僵了僵,卻還是冷笑:“那又怎樣?是他自願的。”她站起來,靴跟敲在地板上,“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走出審訊室,陽光照在她的皮靴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她摸了摸自己的靴跟,想起龔常的臉,想起他舔她靴底時的樣子,想起他說“我是你的狗”時的聲音——那些曾經讓她覺得好玩的東西,現在卻讓她的心裡發慌。
她走到停車場,打開車門,卻看見副駕駛座上有個東西——是龔常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條未發送的消息:“張妍博,我賣了房子,給了你八十萬,你能不能,再愛我一次?”
張妍博的手發抖,她拿起手機,看
著那條消息,突然哭了。她想起龔常的笑容,想起他的眼淚,想起他抓著她的靴跟時的樣子——她突然覺得,自己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卻再也找不回來了。
她發動車,開走了。窗外的風景掠過,她的皮靴踩在油門上,力度很大,像在發洩什麼。她不知道,龔常的靈魂還留在她的靴底,看著她,笑著,說:“我永遠是您的賤狗૮ • ﻌ - 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