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又名《蘇曼夫人》——作者裴無忌
作者:381754787
序言:多年前就想寫一個故事很久了。大學畢業後這個故事就在我心中構思了數年。疫情剛剛開始時候,我寫了大約20萬字的YY小說。但是並未發表給任何人看。故事本身是無關SM的,僅僅是一個關於特工和情報組織的故事。故事的源頭來源於我所喜歡看的電影《諜影重重》和《碟中諜》。
而將這個故事帶入SM的原因則是源於一個我所喜歡的SM長篇小說。一位名叫散人的知名SM作者曾經寫過幾部小說《聖愛》,《聖情》,《西京風流》,《王者大雅》。當看完《王者大雅》的時候心情久久不能平靜。裡面的各種角色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此在去年就續寫了《王者大雅》一部分。但是沒有發表,只是作為空閒時間自己的YY。後來就沒有進行YY了。
SM對於我來說並沒有那麼純粹,本人程度也不深,只是有些戀足。更多的是大學時期的一種情趣,現在除了看點小說YY一下,基本上沒有付諸實踐。由於實踐機會偏少,因此常常在看到論壇中其他SM小說的時候會覺得特別有意思。例如在擼點方面個人十分喜歡《獻祭》這部小說,這部小說無論看多少遍始終都能找到某一個擼點。但是對於本人來說獻祭裡面的綠帽情節是我十分厭煩的,畢竟個人不是綠帽黨。
國慶期間,在機緣巧合之下,本人決定在論壇自己發表一部小說,既是作為休閒狀態下的個人YY,也能給同好們作為一個分享。由於無從落筆,我突然想到了很多年前創造的那部特工小說。故而決定將故事情節以本人的特工小說為藍本加入SM情節。並且把去年寫的《王者大雅》續寫也融入進去。作為一個對自己曾經創作的一個交代。因此這部命名為《深淵》的長篇小說誕生了。
故事的女主角蘇曼,並不完全來自於圈子裡的蘇曼女王。只不過想了很久無法構思出一個附和本小說女主角殘忍而高貴,冷酷而無情這個特點的名字。因此借用了蘇曼這個名字。本來想借用天道的名諱。但是由於蘇曼更貼合人名,而天道更像是綽號,故小說女主命名為蘇曼。
因為這是以宗教化的信仰崇拜進行SM小說,因此需要產生兩個角色。黑暗的女王——墮天使路西法。光明的女王——愛天使拉斐爾。
而另外一個女主角柳吟琪由於某些原因,她將成為二號女主,因此她的出場比較晚。
柳吟琪的原型是當年曾經看過的一部電視劇。一位女特工颯爽的英姿深深的吸引了還在中學時期的我。那激烈的打鬥,較為剋制的愛情給中學的我帶來了如此深刻的震撼。女主的一顰一笑,都在牽動著我那青春期的心境。那是女性柔美和陽剛的一種融合,兩種截然不同相互矛盾的特點居然可以如此完美的結合在一個事物身上。當時女特工的強大讓我著迷,她的柔美讓我心動。我在想如果這位女子要找尋一個男人,那這個男人應該是什麼樣的?
在這位女主柳吟琪身上展現的則是不同於蘇曼這個黑暗女主的殘忍無情,她是高雅而有情的。如果說蘇曼的調教更像是一種對物品的使用和螞蟻的不屑。那麼在柳吟琪的身上展現的則是一種愛的關懷和情感的昇華。
墮天使是支配,利用,控制。而愛天使則是情感,
支持,治癒。
這樣來說就出現了一個問題,到底是誰最後獲勝呢?本想讓黑暗女王最後犧牲,但是創作過程中產生的情感讓我放棄了這個想法,由於是我筆下認真構思的人物,使得我對黑暗女王也產生了情感。大概本小說會有兩種結局吧。
《深淵》的YY類型和其他小說均不太相似,本小說沒有綠帽情節,也沒有肉慾方面的細節描寫。因為那不符合本小說創作的初衷。
本小說創作初衷就是將SM進行一種病態或者瘋狂的宗教化。女王和男奴的關係並不是傳統的愛情,或者虐戀關係。而是一種特殊的純粹的宗教信仰。女主角更像是上帝,而那些崇拜者則是瘋狂的教徒。
小說中對女主進行了宗教式的神聖化,因此沒有過於露骨的情愛,只有支配,利用,掌控的慾望。而所謂的奴隸只是她的信徒,他們瘋狂的崇拜蘇曼,同樣蘇曼也很喜歡這種被崇拜的感覺。如同上帝總是需要教徒去信仰一樣。兩者並不存在高低貴賤之分,而是相互關係。
用一種黑格爾辯證法的邏輯來看待這個問題,那麼就是女主既愛她的奴隸,也不愛她的奴隸。奴隸們對女主既有情,也無情。女主和奴隸只是SM這個宗教化事務的兩個對立面。他們是相互作用和相互認識的關係。如果非要說有一種力量來牽引男奴對女主的奉獻和女主對男奴的使用,那麼這個力量就是慾望。這裡的慾望實際上已經被信仰化了。信仰就是這部小說裡面的絕對精神。
最後,其實故事的女主角蘇曼其實並不是我所YY的女神類型。而真正讓我所YY的女神是故事的一個女主‘柳吟琪’。
以上就是作者想要說的話。
再次需要感謝那些給了我創作啟發的人。
致謝:散人大哥,《獻祭》的作者,《友情女王調教》的作者,《我和麗姐》,《我和趙姐》,暮雪出品,《我的妻主》,《麥琪的禮物》,《秦姨》,《情陷虐戀》……優秀的作品。
故事發生在一個動亂而殘酷的平行世界。這個世界依舊被大國所把持。這個世界中,東方大國為一個歷史悠久而古老的夏國,西方頭號國家則是歷史稍短的美國。
起點處於一個神秘的組織——傭兵組織。這個組織不知何時起在這個世界開始出現。傭兵組織名聲極大,但是又頗為神秘。各國的情報機構不斷的派遣人員對該組織進行滲透以圖打掉這個組織。結果卻是連這個組織的基本結構都沒有搞清楚。
該故事有主題劇情。以情報,特工暗鬥為故事涉及大量諜戰劇情。當然調教內容是主體,若不喜歡看故事只喜歡擼的朋友可直接跳過故事主線直接看擼點。
一、蘇曼夫人故事發生在西元3015年日本國北海道一座偌大的莊園內,一個冷豔女人依靠在一張柔軟的沙發之上,她的頭髮呈波浪卷。身著一極具誘惑和精緻感的穿搭。單肩設計的黑色真絲連衣裙,很好的勾勒出他的身材,腿上被一雙極其高貴神秘的黑色絲襪所包裹。一個全身赤裸,帶著銀色狗鏈的男人正張開大嘴跪在沙發面前。男人的下體被銀色的貞操鎖牢牢鎖住。男人旁邊的一張小小圓桌之上盛放著一雙黑色高跟,高跟鞋鞋背上裝飾著一圈碎珍珠製作的花環。
她叫蘇曼夫人,現年47歲。有著極其完美的外表,以至於很多人認
為她才30出頭。名義上她是世界級的慈善家,商人在世界各地投資著地產,能源,娛樂等各種商業項目。暗地裡她卻是世界傭兵組織的頭目。很少知道她的具體身份以及行蹤。只知道她手下殺手眾多,在世界各地掀起各種的事件。世界各國的情報機構對傭兵組織進行過多次調查,但均無結果。
十多年前傭兵組織經歷過一次大的內部危機,時稱‘傭兵大戰’。在那次大戰中,一個叫做銀狐,另一個叫做禿鷹的僱傭兵一戰殺掉了9大高手之後,傭兵組織一蹶不振。不過在蘇曼的領導下,傭兵組織依然靠著原有的基底和實力,再次崛起了,不過這次傭兵組織更加低調和神秘了。不再像以前那樣高調的行事了。而且在世界的影響力也下降了好多,像墨西哥黑幫就脫離了傭兵組織,傭兵組織在美洲的發展不怎麼樣,而且在亞洲的發展也不如從前了。但是近些年蘇曼通過不斷進行內部整合,傭兵組織在美洲和亞洲又捲土重生,似乎有重回巔峰狀態的可能。
蘇曼拿著香菸緩緩吐出,霎時間整個人位於煙霧的籠罩之下似乎如臨仙境。女子長得極為秀美,微微彎曲的媚眼,仿若含丹的朱唇,使得旁人更是分不清她就是仙子還是魔鬼。
蘇曼伸了伸夾煙的手,裸體男人立馬長大了嘴巴上前。美女微指一點,指節長的菸灰準確無誤的落入了男人的嘴中。
蘇曼隨後雙指捻著香菸,作出一個滅煙的動作。男人迅速上前將自己的面頰貼了上去。
“很好!”蘇曼淡淡的說道。
“滋!”菸蒂被女人朝著男人的眼圈附近戳了上去,帶煙完全熄滅之後,女人將煙丟人了男人的嘴中,男人迅速的將菸蒂吞下,絲毫沒有任何的猶豫,更沒有一絲的痛苦動作。
蘇曼微閉著眼睛休息著,慵懶的問道“這是第幾支了?”
男人的臉龐十分清秀,但是兩個眼睛周圍卻出現了6個煙疤。那正是剛剛蘇曼夫人的傑作,對於蘇曼這樣的冷豔殘忍的女人來說。男人清秀的面龐只不過是她用來使用的工具。她饒有興致的看著男人的兩個眼眶上的六個煙疤,面帶一絲微笑。那微笑既迷人又滲人。
“回蘇曼夫人,這是第6支了。”男人痴痴的望著蘇曼那精緻而完美的臉龐回答。
蘇曼沒有說話而是頓了頓嘴,朱唇微啟“咳!”
男人立馬長大了嘴巴。只可惜蘇曼夫人並未將唾液吐在男人張開的嘴中。
“吐!”蘇曼的唾液直擊男人的左眼。
可憐的男人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他知道如果躲避或者眨眼就是對夫人的極度不尊重,帶來的後果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男人忍著唾液直擊眼睛的疼痛一臉諂媚,而後猛的磕頭。
“謝謝夫人賞賜賤狗!”
蘇曼努了努嘴慵懶的回答,那聲音仿若惡魔低語“你還沒有資格當賤狗,只是畜生。”
蘇曼的手下分為三個檔次,最高檔次是‘奴才’或‘私奴’,其次是‘賤狗’,最後一個檔次才是‘畜生’或者‘工具’。
男人帶著那隻沾滿了蘇曼唾液的左眼,再次將頭猛的砸向地面“是!我是夫人的畜生。”
蘇曼想了想,隨後擺了擺手“你的表現還是不錯的。去閹了吧,帶上狗牌。以後就做我的隨身垃圾桶。”
隨後蘇曼又補充道“以後磕頭要拿捏好分寸,太重了,別把地板弄壞了。”
男
人再次磕頭三次表示謝恩“謝夫人賞賜畜生成為您的賤狗。”
遠處一位男人跪在鞋架旁,他身材高大,肌肉明顯。長得一臉橫肉,看起來極為兇悍。通常人皆不敢與其對視。全身套著黑色緊身衣,背上揹著一套馬鞍,脖子上繫著一條即位精緻的黑色真皮項圈,項圈連接著狗鏈。項圈的下部一個銘牌上寫著‘狼狗’兩個大字。他的下體倒是沒有被鎖住,早已如柱子般撐起。
蘇曼伸了伸懶腰“狼狗!”
狼狗迅速的爬到蘇曼的腳下“夫人有何吩咐?”
“幾點了?”
“回夫人,4點了。”狼狗盯著蘇曼的腳認真的回答。
只見蘇曼的大腳趾微微張開,和其餘的四個腳趾形成了一個間隙。隨即蘇曼伸出那修長的帶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狼狗的頭。
“去吧!賞你的。一會就要去機場了。”
狼狗迅速的爬進至蘇曼面前的玉足前嗅聞起來。四周的空氣中早已瀰漫著蘇曼絲襪腳上獨特的味道,狼狗虔誠的呼吸著四周的空氣,那節奏掌握的極好,一吸一吐沒有發出絲毫聲音,他怕打擾著蘇曼夫人。他的額頭幾乎快要帖到蘇曼黑色蕾絲花紋的腳尖處。他的鼻子恰好位於味道最濃烈的腳掌,那是腳尖同腳心的結合部。對於狼狗來說那是神的位置。
蘇曼的玉足極其的妖豔,任何人看了都有一種想要跪下嗅聞的衝動。蘇曼的腳掌微微泛紅,透過黑絲展示出一種極其高貴的魅力。蘇曼的腳跟也同樣如此,圓潤而不失光澤,美豔而不沾俗氣,白皙而透著紅潤。狼狗好似吸毒一般瘋狂的嗅聞著蘇曼玉足所發散的獨特氣息。那是腳汗和香水融合出來的人間之絕味。
蘇曼笑著起身,隨後將右腳輕輕的碾過狼狗的耳垂。隨後手指插入狼狗的髮絲之中,用力扯了一下。
“聞夠了麼?”
“沒……狼狗不敢。夫人的腳是世界上最美的味道。狼狗聞不夠。”狼狗略微有些緊張,以至於說話都有些吞吞吐吐。
蘇曼的絲襪上繡著暗金色的蝴蝶花紋,蘇曼挪了挪腳,發出‘摩挲’的聲音。
“准許你貼上夫人的腳享受。”
狼狗聽著蘇曼的命令如蒙大赦,鼻子在蘇曼的腳上瘋狂的旋轉。但是狼狗十分有分寸,幾分鐘後,狼狗朝著蘇曼磕了一個頭,那個頭不重也不響。恰到好處。
“謝夫人恩賜,狼狗絕不敢貪得無厭。’龍哥’就快到了,狼狗這就伺候夫人穿鞋,車已經在樓下安排好了。”
蘇曼微微一笑,剛剛還在狼狗頭上的手輕輕的拍了拍狼狗的臉蛋。示意他做的很好。
二、傭兵組織傭兵組織是一個世界級的殺手組織,殺手眾多,令人聞風喪膽。該組織神秘而高調,高調的是,這個組織在世界範圍內都非常有名,各國情報機構都對他們重視有佳。而神秘的地方也在於此,如此有名的僱傭兵組織世界各國的情報機構竟然追尋不到他們的蹤跡。甚至連該組織的領頭人都不知道。
位於德國慕尼黑大街12號的憲法保衛局。這是一個低調的組織,他是德國最高情報機構,與夏國的‘內務安全局’,美國的‘聯邦特情局’,英國的‘軍情六處’,法國的‘第七局’並稱世界五大情報機構。
憲法保衛局外早已清場,四周已經有德軍狙擊手在高位架起了保護網。今天,一個重要的會議將要在德國憲保局
內部召開。來自英國軍情六處的史密斯局長,法國第七局的弗蘭克局長同時來到德國與憲法保衛局最高領導喬治進行會晤。三位情報巨頭相聚德國的目的是為了一則最新的情報。
秘密會議室中只有三人,弗蘭克神情嚴肅的盯著大屏幕。而史密斯則是右手有節奏的拍打著桌面。
憲保局長喬治清了清嗓子,看著兩位大佬“有進展了,我們查到了傭兵組織的內部框架。”
弗蘭克眼睛一瞪,這個消息屬實讓他感到興奮。他從襯衣的兜中拿出一隻香菸點燃。而軍情六處的史密斯卻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憲保局長喬治環視二人,而後慢慢的說道“傭兵組織領袖為兩名女性。代號‘蛇’,‘蠍’。”
弗蘭克視乎想到了什麼,但是他沒有說話。
喬治繼續說道“根據我方情報人員的近十年的暗查。發現一個問題,所謂的墨西哥黑幫,金百合組織以及黨這三個組織均是在傭兵組織的管理之下。所謂的‘蛇,蠍’兩個女人,一個管理著傭兵組織東方事務,一個管理著西方事務。”
弗蘭克很快抓住重點,他慢慢吐出眼圈問道“也就是說他們是分成了兩個部分?難道最上面沒有一個統一領導?”
喬治搖了搖頭“目前來說是這樣!並無任何證據證明蛇蠍之上還有領導。”
史密斯開口問道“查到了這些又打算怎麼做?”
喬治開口“叫二位前來就是想同二位共享一下這方面情報。我的建議是我們三方搞個統一行動,聯合對該組織進行滲透,情報共享,情報人員互通。”
弗蘭克和史密斯對視了一眼。這二人認為提議倒是好的,但是卻違背了情報工作的基本原則。原則上情報特工通常只對一人負責,以便更好的保護臥底特工。並且在出現了暴露問題時能夠及時切斷,避免情報工作遭受更大損失。
弗蘭克想了想,隨即回覆“喬治局長的提議倒是不錯,不過可以改一下。情報共享,但是情報人員還是接受單線聯繫。”
軍情六處的史密斯局長隨即表態“我同意弗蘭克先生的意見。”
喬治也不在糾結情報人員互通之事,轉而拿出己方所查到的一些情報與二位進行展示:這個照片極其的模糊不清,隱約可以看清輪廓。照片中:‘夕陽下一個遠處身穿呢子大衣,頭戴紳士帽,兩鬢刻意染成斑白的中年男子的背影。’
史密斯和弗蘭克一同驚呼了一下“銀狐!傭兵組織第一殺手!你們居然搞到了他的照片?”
銀狐——一個極其神秘卻大名鼎鼎的人物。從來沒人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加入傭兵組織的,也沒人知道他是誰。銀狐起初只是傭兵組織一個很不出名的傭兵,甚至都沒上榜。而就在十多年前,銀狐卻在傭兵大戰中一戰成名,成功擊殺多名排名前十的傭兵。令整個世界黑道為之膽寒。
史密斯聽完喬治分享的一些情報隨即表示“喬治先生,我們目前在傭兵組織暫時沒有情報人員。這你是知道的,當年的‘沙漠風暴行動’,我們軍情六處總計7個高級特工被傭兵組織斬殺於迪拜。其中伊麗莎白女王授予‘特工之王’的史蒂文爵士就在那場意外中喪生。”
喬治知道史密斯說的是事實,自從沙漠風暴行動之後,整個軍情六處便低調了起來。似乎是被打洩了氣。
弗蘭克補充道“據我們第七局的情報,沙
漠風暴行動中斬殺你們史蒂文爵士的是殺手榜排名第三的雙龍。”
弗蘭克努了努嘴,繼續說道“有一個絕密情報,也是我方特工臨死前傳出的。”
弗蘭克剛剛說完便有些後悔,隨即調轉說道“不過這事我有點拿不準,得等我回去之後確認之後,再與你們通氣。”
法德高速路上,弗蘭克的座駕隱秘的行駛著。為了這次會議的保密性,弗蘭克並沒有帶任何隨從。就連駕車都是他親自來。弗蘭克握著方向盤,心中卻想著其他的事情。
弗蘭克想了很久,還是拿起了電話。
夏國,位於東方的最大,最古老的國家。它矗立於太平洋東岸。人口居於世界第二,其首都有兩個,一個是位於內陸的西京,而另一個則是位於國土北面的北都。
夏國安全情報部,簡稱‘八部’。部長林子厚,書記陶敬業。為了針對起死回生的傭兵組織,安全情報部成立了一個特別辦公室專門針對於傭兵組織相關問題,簡稱‘特辦’。林子厚部長親自任辦公室主任。
林子厚的衛星加密通信電話響了,他看著旁邊的陶敬業。指了指電話對著陶敬業說道“法國的弗蘭克。”
陶敬業點了點頭。
“喂!林部長。”
林子厚站起身,笑著回答“弗蘭克局長。你好啊!”
簡單的寒暄之後,電話裡傳來一陣嚴肅的聲音“林部長,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我向你作一個通報。十分機密是關於傭兵組織的。”
林子厚沒有說話。而是靜靜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
“我剛剛從德國的憲法保衛局和喬治以及史密斯會過面。傭兵組織高層是兩個女的,代號‘蛇’,‘蠍’。之前我們在美國聯邦調查委員會臥底的特工,曾經看到一份……”
‘轟隆!’一陣急促的爆炸聲響起。
林子厚身體顫抖了一下。陶敬業急忙問道“怎麼了?老林。”
林子厚的電話斷了,林子厚茫然而冷靜的看著陶敬業。隨後癱坐在椅子上,好久,他點燃了一支香菸。
“弗蘭克剛剛說傭兵組織高層是兩個女的。代號‘蛇’和‘蠍’。他們在美國聯邦調查委員會的臥底情報人員曾經看到一份文件。”
陶敬業聽完也點燃一支菸,隨即接話“然後弗蘭克就出事了是嗎?”
林子厚點點頭。隨後他說道“老陶。看來我們得立即喚醒在法國第七局的臥底。讓他們迅速查明情況。”
在世界各國之間的情報組織相互都有臥底。
三、蛇蠍夫人北海道機場的一處貴賓廳,這裡只為了尊貴的人而設置。一間包廂外站著一群身著黑衣的保鏢。他們都只有一隻眼睛,而另一隻則是斜包著一個繃帶。與此同時,他們的頭部左側眉角邊緣都紋著一個小小的‘畜’字。他們模樣兇悍,神色堅毅,看起來是甚是嚇人。來往的客人在過道中看著這群五大三粗的只有一隻眼睛的恐怖獨眼龍,都不得不加快腳步。
這群保鏢之所以只有一隻眼睛是因為他們為了成為給蘇曼看家護院的畜生。自願乞求蘇曼踩瞎他們的眼睛以表示忠誠。
回憶:四個身材高大滿臉橫肉的男人赤身裸體的靜靜地跪在一間金碧輝煌的大廳中。蘇曼身著連衣裙,外套卡其色風衣,腳踩一雙漆黑的黑色磚石高跟,款款走近大廳。腿部在黑色緊身肉絲的包裹一下,顯現出一絲優雅和妖媚的氣質。她的身後同樣跟隨著兩
名姿色極其出眾的女人。其中一個女人內置青色連衣裙外套白色單扣西裝,腳踩白色高跟包裹住一雙性感的淡肉色絲襪。另外一個身穿紫色連衣裙同樣外套白色單扣西裝,腳踩裸色高跟,腿部包裹墨藍色絲襪。
蘇曼身後的兩個女人就是傭兵組織旗下蘇曼的兩個最得力等級最高的女婢——青蛇,紫蠍。在大國情報機構代號‘蛇’,‘蠍’。
青蛇,紫蠍的樣貌如同神聖的天使,美妙而華貴。而蘇曼的衣著外貌在此時卻如同妖豔而高貴的魔女。青色紫蠍比起蘇曼的長相似乎也絲毫不差。任何一人拿出來,都能讓其他人俯首稱臣。
但是論起氣質來,青蛇和紫蠍確實比起蘇曼矮上了一大節。蘇曼的舉手投足充滿著讓人臣服的氣質。青蛇,紫蠍的那一絲高貴氣質,便在此時當然無存。如同天使早已臣服於魔鬼的腳邊。
蘇曼笑了笑朝著兩個女人問道“這就是你們推薦的畜生?”
其中身穿淡墨色連衣裙的女人回答道“回小姐,青兒和紫兒經過多次考察和訓練覺得這幾個奴才素質還不錯。因此推薦給夫人。”
蘇曼沒有回話,而是邁著小貓步走到了四個男人前面。
四個男人早已被青蛇紫蠍調教出來,他們深知,在夫人面前眼睛的目光絕不可超過蘇曼的腳踝部位。
不過,僅僅是看到蘇曼的腳踝,這四個男人已然心動不已,爬在地上苦撐著身體的雙手在不停的顫抖。四個男人本身肌肉發達,極為強壯。此時不停的打顫,只是因為他們看到了蘇曼身著黑色鑽石高跟的黑絲玉足。甚至,他們都沒能看到玉足,僅僅是看到了包裹玉足腳踝的那中厚柔美黑絲。
蘇曼就站在四人面前面露一絲嘲笑的看著四人的醜態。蘇曼輕輕的跺了跺腳。青蛇和紫蠍便瞬間跪倒在地。蘇曼將右腳從鞋子中抽了出來,整個屋子裡面瞬時間發散出一股香氣。而那股香氣的中心正是蘇曼極其完美的右足。蘇曼的右腳指頭朝著青蛇紫蠍動了動,青蛇紫蠍立馬爬到蘇曼的右腳尖前貪婪的嗅著蘇曼腳上散發的那神聖的味道。
幾秒鐘之後蘇曼將腳放回了鞋子中,此時的四人下體早已青筋暴起,膨脹成了紫紅色。
“知道你們該做什麼嗎?”
蘇曼聲音妖媚且極具穿透力。
“畜生們,應該乞求夫人踩瞎一隻眼睛。”
四人均是著魔一般的回答。
蘇曼淡淡的‘嗯’了一聲隨即轉過身去。前腳掌優雅的抬起,而後托起了高跟鞋跟。而那尖銳的高跟恰好和地面形成了一個頭部寬度的縫隙。
其中一個男人反應迅速。立馬上前將頭部放入縫隙之中,隨後躺平。他的左眼恰好正對著蘇曼抬起的右腳。
蘇曼殘忍的笑了笑,隨後將高跟鞋跟狠狠地插入了男人的眼球……
“哈哈哈哈”
四人的左眼顯現出一個帶血的窟窿。而失去眼睛的痛苦伴隨著蘇曼那優美的笑聲也逐漸淡化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下體不停的流水。
“青兒,紫兒,把他們帶下去好好療養一下。療養好之後就閹割了吧。”
數日之後的蔓草莊園(蘇曼在北海道的家又名蔓草莊園。)地下室。
地下室中透露著吟冷潮溼的空氣。地下室分為兩個部分,一個部分是以黑牆水泥地板所打造的外室。外室中有著各種各樣的刑具,馬桶,尿壺。而一扇玻璃門將地下室分開,玻璃門
內側則是內室,內室佈置的極為精巧整潔。首先是一整張天鵝絨的地毯鋪設的地面,蘇曼高貴的絲足高跟恰到好處的踩在上面更添奢華的色彩。然後是一張極其柔軟的定製沙發,由意大利知名設計師匹羅所設計、那扇巨大的剝離隔窗的材質極為巧妙,站裡面可以看清楚外面的所有情形,而外面卻無法看到裡面任何的情況。一個小小的圓形茶几,其中材質全有象牙打造。後面一個立櫃,立櫃上擺放的是各式各樣蘇曼喜歡的名酒——‘羅曼康帝’,帕圖斯,拉菲,奧比昂……
蘇曼品著紅酒,其中一位身材嬌豔的女子正躺在她的腳下,蘇曼的銀色鑽石高跟恰到好處的踩在女子的乳房之上。乳房襯托下的高跟絲足甚是高貴。
那女子正是傭兵排行第十的嬌豔玫瑰——玉蜘蛛。
在蘇曼尖銳高跟的踩踏之下,玉蜘蛛的乳房已經有了數道紅色印記,則更添幾分魅力。那魅力並不來自乳房而是來自那些紅色的印記,因為是蘇曼高跟所留下的高貴印記。
被踩的疼痛舒癢難耐的玉蜘蛛不敢有一絲的抖動,因為她知道此時絕不能打擾了夫人的雅興。不僅如此,玉蜘蛛嘴裡還嘟囔著“謝夫人給奴婢賜予的印記”
蘇曼‘哼’了一聲,盯著玻璃隔窗之外的情景:青色,紫蠍正拿著細長的白蠟直鞭鞭打著四個男人的卵蛋。蘇曼眼神柔韌似水,卻有帶著極其魅惑的殘忍。
‘咯咯咯,青兒,紫兒鞭打畜生真是有趣。’
鞭打了一會之後,蘇曼感覺時候差不多了用那雙極度華美的襯托著玉足的銀色鞋跟踩了踩玉蜘蛛紅透了的乳頭。玉蜘蛛瞬間明白了夫人的意思,她整理了一下白色女式襯衫,繫好領帶。針莎棉紡的短裙下踩著一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靴子,漏出了一節包裹著灰色香絲的大腿。
蘇曼摸了摸玉蜘蛛頭上的秀髮,鼓勵道“去吧!這是夫人給你的賞賜。”
四個男人看著玉蜘蛛向著他們走來,他們心中也知道:自己那卑微,低賤的卵蛋根本不配讓蘇曼夫人親自踩爆。玉蜘蛛已然非常魅力,這樣嬌柔殘忍的女人能夠踩爆自己的卵蛋也是一種幸福的事情。
玉蜘蛛打開玻璃槅門走了過去。青蛇和紫蠍看到玉蜘蛛過來將鑰匙遞給了她。而後迅速又進入隔窗中跪在了蘇曼的面前。紫蠍捧著蘇曼的高跟鞋溫柔的舔著,而青色則是替蘇曼按摩起了腿部。
四個男人依次躺在地上。玉蜘蛛抬腳踩了踩第一個男人的卵蛋。裡面早已碎開。玉蜘蛛不在留情,一腳剁下,卵蛋碎塊伴隨白色液體紅色血液,流了一地……
玉蜘蛛依次踩爆了四個人的8個卵蛋,蘇曼這才款款起身,走向了隔窗之外。
四人見蘇曼的到來,趕忙低下了頭,讓自己的視線恰好位於蘇曼的腳踝之下。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四個男人看到蘇曼腳踝剛剛踏入自己視線的一剎那,好像得到命令一般。早已失去卵蛋的下體根部居然立了起來。
蘇曼輕蔑的笑了一下,隨即從青蛇手中接過狗牌朝著四人依次扔出。蘇曼夫人根本不在乎他們是否能夠勃起,刺瞎他們的一隻眼睛,踩爛他們的軟蛋只不過是他們成為蘇曼身邊畜生的一次獻祭罷了。蘇曼只是需要通過他們對自己最珍貴東西的放棄,來表達對夫人的一種尊重。
名字是每個人都有的東西,可惜四個男人
並沒有。因為此時的他們並不是人,甚至連狗都不是。在蘇曼腳下只有通過不斷的奉獻,不斷的立功或許會得到蘇曼賜予的一個‘畜生化’的名字。但是現在他們四個只有一個統一蔑稱‘畜生’。只有不斷的擠進傭兵排行的高級順位或許能獲得一個‘藏獒’的名稱。
現實中:包廂內,蘇曼裡穿一件黑色真絲字內衫,外套著紅色絲絨西裝,優雅的疊著雙腿,斜靠在包廂中那昂貴而舒適的沙發上。黑色高跟鞋的後跟部分與包裹著蝴蝶花紋黑絲的玉足後跟分開了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蘇曼玩耍一般的挑著高跟鞋左右搖擺。而身旁護衛的4個保鏢眼睛也跟隨著搖擺。
蘇曼看著手機笑著問“很喜歡看夫人挑鞋?嗯?”
四人聽到蘇曼的問話,均是條件反射一般的跪著“是的。夫人”
蘇曼看著手機‘咯咯’的笑著。很快她說道“今天夫人心情還不錯,你們四個畜生回去之後每人賞賜20鞭子。對了,鞭打的時候你們可以發出畜生的聲音。”
蘇曼的聲音如同異常美妙,配合著語氣好像墮天使說出了天使的話語。
四人同時回味著剛剛的話語,早已被閹割的下面似乎又有了反應。
每人賞賜20鞭子,明明是一種對人的極度懲罰。但是在這四個保鏢看來確實事件最難的賞賜。是啊,這是蘇曼夫人的鞭子。別說是鞭子了。就是賞賜他們剁掉自己的雙手那也是極度榮幸的。因為他們的蘇曼主人會在剁手的時候發出天使般的笑聲。為了蘇曼夫人的那一瞬間的微笑發出淡淡聲音,即使剁手,即使跳樓又有什麼關係。
四人的下面同時有了反應,但是他們卻不敢抖動半分。因為那是對覺得女神的無禮。蘇曼夫人痛恨這種行為,他們也知道自己一旦有了多餘的動作,那麼賞賜隨時會變成懲罰。
蘇曼的賞賜和懲罰並沒有形式上的區別。鞭打,閹割,剁手,刺眼,耳光,踩踏都可以作為一種賞賜和懲罰。唯一的區別就是蘇曼的賞賜伴隨著是神曲一般的美妙笑聲,而懲罰則是靜靜的一言不發。那種靜寂無異於讓人覺得不寒而慄。
狼狗領著一個同他身材差不多的高大男人進入了包廂。狼狗虔誠的鞠躬。
“夫人!龍哥待到了。”
隨即,狼狗立馬跪倒在地,爬向了蘇曼那位叫‘龍哥’的男人挺直著胸膛站在一旁。而眼睛則卻痴情的盯著蘇曼那漏出鞋跟,圓潤而高貴的足跟。雙膝不禁的發抖,似乎地毯上有一股強大的吸引力要將他吸引得跪下。
‘龍哥’——傭兵組織排行第三的殺手,綽號‘雙龍’。
蘇曼轉過頭微笑的看了看雙龍,勾了勾玉手沒有說話。雙龍立刻會意,三步並著兩步的迅速跪倒蘇曼腳跟前。他的胯下早已頂起了帳篷。
蘇曼將高跟鞋與完美的後跟在地上踩了一下,隨即輕輕的在雙龍的胯下踩了踩。輕輕的說道。
“說吧。事情辦的如何。”
雙龍被蘇曼踩著下體,喘息有些急促。他緩了緩氣息,隨後回答“稟主人。奴才在德法第五高速上設伏。用火箭筒擊殺了弗蘭克。”
雙龍是蘇曼的私奴,地位高於狼狗以及那一眾保鏢。而隨之對應的則是稱呼的改變。私奴級別以下稱呼蘇曼為‘夫人’。只有雙龍這種奴才級別才能稱呼為‘主人’。
“嗯!龍兒做的很好。”
隨後蘇曼又笑著問
道“龍兒有多少個印章了?”
印章,是蘇曼對於奴才的頂級賞賜之一。每當奴才順利完成蘇曼安排的各項難度極高的人物,蘇曼都會在奴才的背後烙印上一個自己特別的印章。之所以印章特別。是因為那個印章是用長寬約兩釐米的鐵片按照蘇曼的所有鞋底的紋路刻制而成的印章。蘇曼的鞋子一共有200雙鞋子每當她增加一雙鞋子的時候,她都會隨機賞賜一雙鞋子給奴才,以保持鞋子總數維持不變。她的奴才們都為了能夠全身蓋滿印章而努力。
雙龍激動的回答道“回主人,奴才已經有48個了。”
蘇曼咯咯地笑了。
“噢!龍兒真厲害,已經有了48個。那麼你替夫人辦了三件大事,今天就會有52個了。”
48個印章!那是一個極其厲害的數字了。證明雙龍為主人立下了48次大功。比他印章數量還多的是一個叫做‘灣鱷’的傭兵。
‘灣鱷’,曾經的傭兵殺手排行第一人,蘇曼腳下的頭號大將,曾經擊殺過美國中情局長戴文森,導致中情局一蹶不振,以至於現在被聯邦特勤局死死的壓住。
如今,‘灣鱷’已經去世。雙龍成為蘇曼腳下的頭號大將,他即將超越當年的灣鱷,成為蘇曼腳下真正的第一奴才。那是何等的榮幸。
雙龍再一次磕頭表示感謝。蘇曼的印章除了是一種榮譽,而且還是一種特別賞賜,每當奴才或者賤狗們得到一個印章便有資格向蘇曼提出一個請求,當然蘇曼有權選擇拒絕與否。
而蘇曼對於雙龍格外的照顧,每當雙龍得到印章而提出請求的時候,蘇曼都會問詢雙龍“龍兒這個請求是希望主人答應呢?還是拒絕呀?”
雙龍牢牢記得蘇曼那穿透時空的話“奴才求主人拒絕奴才的請求。因為主人說過,拒絕本身也是對奴才的一種賞賜!”
蘇曼聽著雙龍的回答,滿意的迸發出一陣悅耳動聽的笑聲。
“好奴兒,主人決定拒絕你的請求。這可是奴兒千乞求,萬乞求才得到主人的拒絕噢!要好好珍惜主人的拒絕哦。”
隨後蘇曼又是一陣笑聲。
雙龍從來都是選擇請求主人拒絕他的任何請求,但是高貴而嫵媚‘善良’的蘇曼偶爾卻會選擇答應雙龍的請求,甚至額外賞賜。
蘇曼坐在沙發前,左手掀開了雙龍右側太陽穴附近的頭髮。一個‘奴’字烙印展現在蘇曼面前,蘇曼笑了笑一邊用腳輕輕的踢著雙龍的下體。右手則靜靜地撫摸著那個‘奴’字。
雙龍感動了,眼中飽含著淚水。他知道這是主人的一種賞賜。這種賞賜是最無聲最高級別的安靜的賞賜。這種賞賜主人幾乎很少使用過,在他記憶中,當年的灣鱷曾經和他一起跪在蘇曼主人的腳下。蘇曼當時就是穿著一雙絕美的裸色高跟,一邊踢著灣鱷的下體,一邊溫柔的撫摸著灣鱷太陽穴上烙印的那個‘奴’字。蘇曼主人這是以一種無聲的方式告訴奴才,他是奴才,是驕傲的奴才,是主人的優秀奴才。
雙龍的內心不斷的強化著這種思想“我是奴才,我是一個驕傲的奴才。我是神聖而高貴的蘇曼的奴才。”
四、幸福的雙龍蘇曼的身後跟隨著兩排保鏢。每排四個。狼狗和雙龍則是一左一右的跟隨著蘇曼。
雙龍此時心神盪漾。他心中一直有一個想法,他要通過自己的努力達成一個目標,他想乞求蘇曼主人
踩爛他的睪丸,賞賜他成為一名忠實的太監以表達對於蘇曼主人的崇敬和感激之情。
這個請求早在三年前他就嘗試過了,他多次立下大功,通常他會乞求蘇曼主人拒絕他的請求。但是唯獨成為太監這個請求,他每次都乞求蘇曼主人同意。而蘇曼則是捂著嘴笑道“龍兒想成為主人忠實的太監,這當然是好事。但是主人選擇拒絕。”
雙龍曾經問過蘇曼原因,但是蘇曼卻說道“沒有原因,只是主人暫時不想踩你。”
雙龍每次都垂頭喪氣,不過也是因為如此。雙龍才更加的努力為蘇曼工作。這次雙龍出去辦了三件大事。
1,擊殺法國第七局局長弗蘭克。
2,幫助沙特王子除掉政敵,獲得了4億美元的酬勞。
3,在死對頭墨西哥黑幫的地盤,擊殺了墨西哥黑幫的三個高層。
雙龍已經想好了,寧願自己不拿印章,也要乞求蘇曼主人能夠踩爛他的那根下體……
蔓草莊園下有一條秘密的馬路,只有蘇曼一人知道。兩輛領航員將蘇曼的座駕考斯特夾在中間。
蘇曼的考斯特並不是一般的型號而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定製車。這兩車車速不快,但是卻極其的穩當。地盤經過防爆處理能夠抗住通常的TNT炸藥。而玻璃的防彈性能則是能和模塊化裝甲相比。
這輛考斯特內部更是考究,地坂是上千年的金絲楠木鋪設而成。車門對著的是一個小小的木製吧檯。吧檯後的沙發則是用珍貴的鱷魚皮所製成,而蘇曼的專座上還有一層皮質的外套鑲嵌其中。這是那些為她賣命奴才的人皮所製成。人皮的保質期極為短暫,因此需要隔一段時間更換一下。
考斯特的駕駛位置是狼狗,狼狗專心致志的開著車,不敢有一絲的分心。而雙龍則是幸福的跪在了蘇曼的腳邊。他的視線僅僅的對著地面,蘇曼的蝴蝶黑絲玉足。
蘇曼看著雙龍痴呆的模樣,不禁微笑一下,隨後她的左足緩緩的劃出高跟,形成一道魅力的弧線,而後將左足搭在右腿上,足尖位置恰好在雙龍的鼻子前方不足10釐米處。
味道早已發散出來,蘇曼笑呵呵的問道“聞聞夫人的足尖的味道還濃烈嗎?”
雙龍看著蘇曼的黑絲玉足腳尖,那黑絲雖然有些厚度。但是依然能夠很好的修飾蘇曼的足部。蘇曼的足背若隱若現的青色血管彷彿游龍一般。蘇曼的指甲通常為黑色,或是藍色,紫色等更加嫵媚的深色。而腳趾更喜歡染上一點淡色。今天蘇曼的腳趾是白色的,透過中厚的香薰黑絲,依然可以看到五個腳指頭十分華美的展示出的獨特典雅氣質。
如果說蘇曼夫人的手指是墮天使她妖豔而高貴,那腳趾則如同聖天使一般,神聖而典雅。對於其他的,諸如賤狗,畜生一類的低級生物來說,蘇曼夫人則是魔鬼中的天使,她殘忍而美麗,溫存只在殘忍中的那一芳小小的間隙。對於雙龍這類忠實的奴才來說,蘇曼則是天使中的魔鬼。雙龍總能很好完成主人交給的任務,因此他通常都會得到高於旁人的賞賜,他常常會享受到蘇曼夫人最為溫存的一面。甚至雙龍都不曾記起蘇曼主人對他使用過一次‘賤’字。
奴才並不意味著低賤,起碼在雙龍看來是如此。他認為這是一種崇拜甚至一種信仰。就如同基督徒信仰上帝一樣。他的信仰毫無意外就是他的蘇曼主人
。
蘇曼也並沒有認為雙龍作為奴才就很低賤,相反蘇曼反而很喜歡這樣的奴才,因為他虔誠,並且忠實可靠。相比於一般的畜生來說,雙龍這樣的人有自己的思想,因此雙龍對於自己來說那是一種宗教式的虔誠。更何況雙龍還是蘇曼旗下的頭號大將。
“奴兒,一邊聞,一邊脫掉衣服。主人要看看你的功績。”蘇曼嬌嗔了一下,雙龍的鼻子依然緊緊的跟隨著蘇曼的腳掌部位,他雙手發力,快速脫下了衣服。背後赫然可見2排密密麻麻的烙印。
這些烙印都是蘇曼玉鞋的刻章。雙龍背後的這48個印章使得雙龍任何時候都和他的主人緊緊聯繫在一起,“我家龍兒的後背宛如一件藝術品,全是夫人的鞋印。”蘇曼看著雙龍背後那密密麻麻的鞋印嬌笑著誇讚。
對於蘇曼的嬌笑和誇讚,雙龍十分受用。下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氣息也變得逐漸不穩。雙龍深呼吸一口氣回答道“主人的每個印記都意味著夫人的不同狀態,奴才希望主人的每一雙玉鞋都能在奴才身上留下痕跡。”
雙龍使勁的呼吸著氣息,從腳尖到腳掌,再從腳掌到腳尖。彷如飲酒一般,他閉著眼睛陶醉其中,憋著一口氣一直在吸氣,因為他怕自己的呼吸釋放的二氧化碳會淡化了蘇曼玉足的氣息。他憋著的那一口氣持續十多分鐘。只不過蘇曼並沒有給予他太久嗅聞足味的時間。僅僅不過5分鐘,蘇曼便將那香絲玉足又放回了黑色鑽石高跟鞋中。儘管如此,雙龍還是憋著氣四處呼吸著蘇曼玉足的餘味。他的頭四處的擺動,想要不放過絲毫的足尖味道。
蘇曼玉足的腳汗味道並不是臭的,更不是酸的。由於蘇曼平日飲食都十分的奢侈,蘇曼日常喜歡引用一些極其珍貴的果汁,花卉汁。一杯果汁甚至需要一百斤的水果進行篩選甄別而後製成果汁。在充分沉澱2小時之後,在將前半段和後半段的果汁全部倒掉。只保留最中間的。在極其奢靡和講究的飲食之下,蘇曼的體液有時候甚至散發出濃烈的花香和果香。
當年灣鱷還在的時候,曾經告訴雙龍。蘇曼夫人放出的屁都有著一股花香。曾經有一次雙龍和灣鱷外出任務歸來,蘇曼賞賜了灣鱷一個屁。雙龍由於只是輔助角色,他離著蘇曼性感臀部有著一段距離。他當時看著灣鱷嗅聞夫人屁的味道時候,那表情極度陶醉如同引了一杯百年陳釀。蘇曼當時看道雙龍羨慕的表情,則微笑著告訴灣鱷‘好了,夫人的屁都快讓你吸完了。讓雙龍也聞聞吧。’雙龍連忙爬過去。只是問道一絲絲的餘味,就是那點餘味都讓雙龍終身難忘。
至此之後雙龍多次請求蘇曼賞賜他聞屁。不過迄今為止蘇曼賞賜他聞屁的次數也不過兩根手指。蘇曼放屁的時候總是咯咯咯的笑。雙龍記得蘇曼曾經告訴他‘主人哪有那麼多的屁給你聞?’
在雙龍看來,蘇曼的屁的珍貴程度甚至超過了時間最美的和田玉。
“主人!您的腳出汗了,足尖的散發的汗液混合著香絲味道好誘人。”雙龍由衷的讚美道。
蘇曼再次笑了起來,隨後輕輕踹了雙龍一腳。
“臭狗!”
蘇曼笑著罵了一句,隨即將腳慢慢的收回到黑色高跟之中。
雙龍長長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而後向狗探著鼻子一樣在車廂中四處尋找殘留的足味。蘇曼
將高跟鞋前掌抬起,鞋跟觸底。雙龍見此情形,連忙爬在地上,伸出雙手,兩手掌恰好位於蘇曼的鞋底之下。
蘇曼緩緩落下鞋掌踩在雙龍的手掌之上,雙龍渾身猶如觸電。
就這樣,車廂中一片的祥和安寧。各自都在享受那短暫的溫存。雙龍享受著信徒朝拜的興奮,而蘇曼則是享受著一種征服的快感。
半小時後,蘇曼摸了摸肚子,對著雙龍笑道“主人好像有感覺了。”
雙龍將身體跪了起來,微微傾斜,頭恰好落在蘇曼腳踝的前方。他斜著看向神聖的蘇曼主人。說話不禁結巴起來。
“主……主人……您是說……”
蘇曼微笑著“是啊!主人可能待會要賞你‘便’餐哦!”
‘便’餐在蘇曼這裡並不是普通名詞,而是專有名詞。顧名思義指的是大便的餐。
雙龍的思緒回到了十多年前,那是他剛剛跟隨蘇曼不久。當時的那場慘烈的‘傭兵大戰’剛剛發生。傭兵榜排位前十殺手僅剩下排名第一的‘灣鱷’和排名第九的雙龍。傭兵組織遭受到巨大的損失,不僅如此,由於排位變化,傭兵組織內部權力也進行了大洗牌。蘇曼當時只是一個神秘低調的高層人物見過她的人並不多。’灣鱷’正是蘇曼派系的人,在‘灣鱷’的撮合引薦之下,雙龍從二號人物雅克手下轉投蘇曼。此前雙龍從未認識過蘇曼,但是在見到蘇曼的第一眼,雙龍就被蘇曼深深的吸引了。蘇曼的妖豔和高貴是雙龍改換門庭的重要原因。在雙龍正式認主的那天,蘇曼則是賞了雙龍一頓便餐。
雙龍至今都記得那晚蘇曼喝了一杯‘羅曼康帝’。當時蘇曼並沒有讓雙龍直接承擔坐便器。蘇曼當時坐在一架高貴的空心馬桶道具上,馬桶之下是一個精緻的玉質托盤。蘇曼的大便形狀極其可愛,一卷一卷的像是冰淇淋,那顏色是軟軟的金黃色,就像是融化了的黃金。又像是黃色的冰淇淋上帶有一點潤滑的油脂。蘇曼的廁紙餵給了‘灣鱷’。雙龍看的出奇,在品嚐的過程中,雙龍並沒有想象那是排洩物,他只是激動,這是蘇曼主人體內醞釀的聖物,是一盤黃色的珍饈,蘇曼主人只選擇了讓自己和灣鱷一同分享這盤黃色的珍饈。那是多麼的榮幸。
雙龍現在還記得那盤黃色珍饈讓他品嚐出了一絲淺淺的桂花味道,他將這個想法告訴了蘇曼,惹得蘇曼捂著嘴笑了半天。他當時是憋著體內那股洪荒之力吃完的珍饈,蘇曼在他吃完之後,還笑著踢了他下體一腳。
剎那間……無數的乳白色液體噴湧而出。甚至把蘇曼主人都嚇了一跳。
灣鱷當時吃驚的看著雙龍並嘲笑“龍兄這股力量不是存了二十年吧?”
如今,雙龍又能品嚐到那模樣可愛好吃的‘便’餐。怎能讓他不激動?
五、巨頭會晤蘇曼閉著眼睛躺在舒服的人皮座椅上,雙足靠在前方的欄目吧檯位置。嘴唇略微動了一下。”龍兒替主人揉揉玉足吧。待會賞你便餐”雙龍連忙磕了一個頭,爬到吧檯前方,隨即雙手開始替蘇曼揉捏起來,他的雙手力道極為合適。
這給蘇曼主人按腳是一件極為講究的事情。首先是力道,其次是手法,最次是部位。在前腳掌的位置,力道需要較大,因為前腳掌通常為高跟鞋的觸地之處,平日承受了較大的力道。因此若力量太小則無法讓主人感受到按摩
的舒適。
當靠近腳心處的時候要分外小心。因為這一塊的皮膚極其的柔嫩,切記不能力量過大,過大主人會疼,但也不能太輕,太過於輕會讓主人感受到癢。因此一定要注意力道於主人的結合。雙龍十分有經驗,當他的拇指摩擦到腳心附近的時候,他開始把手法從摩擦變成揉捏。
力道恰到好處。使得蘇曼輕聲嬌哼了起來。當嬌哼傳到雙龍耳朵中時他知道這是主人對他的賞賜。蘇曼的賞賜不一定是物品,有時候他的羞辱和嘲笑也是一種賞賜。
甚至是一聲‘嬌嗔’。因為蘇曼的聲音是那種極為柔順的琵琶之聲,似天外來音。腳跟處的位置也要注意,腳跟處通常通常也是著力點,因此按摩的力量也比較大。
雙龍揉捏到主人腳跟處,他停下細細的觀察了蘇曼的腳跟。在中厚黑色貴絲的包裹之下,腳跟處比其他位置顯現的要更加淺淡一些,而且蘇曼的腳跟也是極其柔嫩,在黑白之間還點綴著一抹紅色。這是由於蘇曼通常使用蜂蜜牛奶泡腳的緣故。並且蘇曼手下有多個腳奴負責她的腳步保養。
因此蘇曼的腳跟顯得白裡透紅,猶如紅蠟薰香點綴,嬌豔而不俗氣。雙龍小心翼翼的用食指的第二處關鍵進行點壓式的手法按摩。這是他發明出來的,在不斷的觀察和實踐中他摸索出了這一套方法,後來被蘇曼傳給了其他的奴才。但是師傅終究是師傅,他的點壓手法無人可比。
當他開始點壓之後,他的華貴主人蘇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還是龍兒的手法最好。身邊那些畜生玩意根本就比不了。”漸漸地隨著雙龍的按摩,蘇曼的腳心緩緩開始溼潤,腳汗漸漸地散發出來。雙龍的鼻子又開始嗅聞。這次的味道不同於剛剛的走路出汗的那股潮溼帶著的梨花香,這次主人的玉足腳汗散發出了茉莉的味道,淡雅而清香。
蘇曼雙手抱在胸前隨著奴才按摩的深入,進入了淺淺的睡眠。蘇曼的思緒拉回到了十多年前,那一次改變整個世界黑道格局的‘傭兵大戰’。法國第七局局長弗蘭克的死亡在整個國際情報界引起了巨大的震動,英美德夏四國情報機構都對這次刺殺格外關注。
好在法國的反應足夠快,弗蘭克的副手維克多迅速接手擔任了新一任的局長。在國際情報界,東西方兩大國,夏國和美國平分了東西。而英法德的情報能力則遠遠不如這兩大國。並且這兩大國各有勢力範圍,夏國勢力範圍最大,包含亞洲,和非洲。
而美國則是以美洲為基礎,在非洲的勢力範圍並不亞於夏國。這些年幾大國之間在情報問題上互相鬥爭,又能進行一定的合作。尤其是以夏國和美國為首。在美國的中情局漸漸衰落,而聯邦特情局起勢之後,兩國的合作逐漸加深。
當然這裡面也有國際黑幫壯大的功勞。夏國的安全部長林子厚和美國特情局的亨利局長私交也是一個方面。夏國內務安全部長林子厚已經連續一週沒睡好了,他的壓力十分大。他在安全部大樓的那間秘密辦公室搭了一張行軍床。
那間安保等級為最高的秘密辦公室彙集了整個安全部近期以來的各種情報。秘密辦公室位於地下的深處,那裡沒有陽光普照,因此林子厚的完全被打亂,睡了起來就分析情報,分析累了就開始睡覺。他有著自己獨特的職業習慣,他習慣
於個人分析情報,而後再同其他人商量。他黑著眼圈仔細的分析著每一份情報。
腦袋中開始思索著每一個細節。根據傳回來的消息,弗蘭克是在距離德法邊境30公里的法國阿爾薩斯地區被一枚印製火箭筒擊毀。並且型號還是未列裝的反坦克火箭筒。在法國境內襲擊,並且如此準確的掌握弗蘭克的行蹤。
說明法國內部有高層被傭兵滲透?
想到這裡,林子厚通過衛星加密電話聯繫了美國聯邦特勤局的亨利局長。
聽到了亨利的聲音,林子厚問道“老東西!還在聞女人的屁眼嗎?”
亨利“嘿嘿嘿,我猜你也是熬了好幾宿吧。”
林子厚“直接說事吧,你覺得誰幹的?”亨利“你覺得呢?”
林子厚絲毫沒有猶豫“傭兵組織唄!而且還是高級傭兵!”
亨利又問“為什麼不能是或者金百合?”
林子厚冷笑道“金百合?他們也得有那個實力。”
隨即林子厚單刀直入的問“說吧!你們那邊對於傭兵究竟瞭解多少?”
亨利笑了笑“也沒多少。”
林子厚依舊陰陽怪氣的說道“那是我應該掛電話了對吧?”
亨利乾笑著回答“咳咳!傭兵組織現在實力恢復的不錯。並且我們查到了傭兵組織目前的兩大板塊。一個東一個西。東邊負責人代號‘蛇’。”
林子厚依舊用陰陽怪氣的帶著嘲諷的腔調“你是覺得用幾年前就掌握的的情報忽悠我們很能讓你的到滿足?”
亨利又繼續說道“那說點我們的絕密吧。傭兵組織在你們東亞板塊的大腦可能在日本。代號‘蛇’的那位是個女人!不過我們沒有照片。還有,之前軍情六處的史密斯跟我通過話,他懷疑德國高層被滲透了。”
林子厚聽完若有所思“和我們這邊分析的差不多,如果是法國那邊的問題。那麼弗蘭克就不會死在法國境內,而是德國境內。我懷疑這次所謂的歐洲三國情報會就是一個陰謀,故意針對弗蘭克的,弗蘭克手上肯定有東西,但是弗蘭克不敢在第七局內部公佈出來。如果是這樣,那麼法國第七局內部也有一些問題。”
亨利嚴肅了起來“我也是這個意思,這次就是設局針對弗蘭克的。對了你準備怎麼辦?”
林子厚嘆了口氣“把內部洗一遍唄!還能怎麼辦?”
亨利也嘆氣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你準備洗哪兒?”
“印度和歐洲還有日本情報站!你呢?”
“我們在美洲,當然是洗印度,歐洲,和墨西哥!”
林子厚思索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我這有一份假情報告知你。你們內部的聯邦調查委員會恐怕有些神神鬼鬼在裡面。”
林子厚說話極其的刻薄難聽,明明是通知亨利絕密情報。但是他嘴上卻說是假情報!
亨利聽到愣了一下,沒有搭話。而是細細的盤算著。自己在美國國內的能量遠遠不如林子厚在夏國。林子厚在夏國是局委排名第14的領導,已經處在權力中心,並且內務安全部在林子厚和陶敬業的管理下可謂固若金湯,即使最高權力者也很難插手安全部的事務。自己就不一樣了,國內有個虎視眈眈的競爭對手中情局,上面有個專門搞內務審查的調查委員會。這樣的分權,導致處處都是篩子。亨利曾經想吞併掉中情局,但是調查委員會和國會打死不同意。
亨利越想越氣“媽的!我們內部的問題還要從你這得知
。”
林子厚掛斷電話前再次提醒道“多注意上面的女人!少去聞別人屁眼。”
六、傭兵大戰北海道機場離蔓草莊園大約2小時路程,蘇曼享受著雙龍的服務,思緒卻回到了十年前。
“龍兒還記得十年前的傭兵大戰嗎?”
雙龍當然記得。當年那場傭兵大戰雖然雙龍沒參與但是卻是他整個人生的轉折點。
“奴才當時還在雅克手下,如果不是那場大戰。奴才也不會認識主人。”
對於整個‘傭兵總部’來說。那場大戰無異於是一場巨大的浩劫。但是對於雙龍來說確實幸福的開始。而蘇曼也是如此,正因為傭兵大戰之後的高層洗牌,蘇曼才得以坐上組織的最高王座。
蘇曼將玉足稍稍交叉了一下,左足的腳趾稍稍動了動。尤其是那根如嬰兒般細膩圓潤的大拇指,看的雙龍有些靈魂出竅。
“跟著主人幸福嗎?”
“幸福。”
“好了,替主人捏捏腳跟。”
蘇曼繼續閉著媚眼回想著……
傭兵大戰的爆發非常偶然,十多年前的一天,傭兵總部內部某個信息員A接受了一個任務,這個信息員在傭兵總部內部也算是出名,手下有好幾個高級的傭兵。所謂的高級傭兵,就是能排上前三十的。這個任務的目標是位於金三角的一位軍閥——白所成。金三角的軍閥本來也不好解決,他們常年累月的從事網絡詐騙,毒品貿易,軍火走私,器官販賣,本身也是有錢的主。
而且這些人從事這種玩命的勾當,需要極大的安全措施。所以這些人不但有自己的軍隊,而且花錢培訓或者是招募了一大批的保鏢。就是為了保衛自己的安全。而且這些保鏢還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大軍閥們花錢在傭兵總部的傭兵學校培訓的,也有很多是直接花錢請的,可以說這些保鏢和那些傭兵都是同屬一個師門的。
不過傭兵總部可不會管你這麼多規矩和原則,收人錢財就替人辦事,只要有人拿的出錢,把自己兄弟幹掉也不是什麼複雜的事情。
就這樣,這次目標的難度較大,經紀人就收取了3000萬的美金。其實那個經紀人1000萬美金也能辦好。但是呢,傭兵總部的內部有個規定就是傭兵的僱傭費用由信息員和傭兵自己協商,隨後信息員在給公司繳納傭兵僱傭費的,其他多餘的錢就由信息員自己收集。有些聰明的信息員會搞關係的,總會賺的一發不可收拾,有些信息員甚至比傭兵還有錢。但是大多數信息員都是沒錢的,因為僱主不會給那麼多。比方說一個傭兵價格1000萬美金,通常僱主也不是傻子,只會給1800萬或者是1500萬。運氣好點轉幾百萬,運氣不好一分錢沒有,全部繳給公司和傭兵了。
為了保密性,傭兵和信息員的聯繫均在一個特殊的軟件上。雙方互不知曉,由信息員發佈任務,傭兵自己私聊信息員接受任務。總部負責協調各個地區據點信息並給予一定的後勤物質保障。三方互不認識,互不打擾。這樣就使得世界各國情報機構無從追查。美國特勤局抓了不下於20個信息員,不過這些信息員卻啥也說不出來。亨利局長曾經利用信息員的賬號在軟件上發佈假任務捕殺過一些傭兵,不過最後被傭兵總部發現之後就直接給註銷了。軟件也進行了新一輪的升級。
另一方面,傭兵殺人之後都會留下
自己的代號。以擴大名氣爭取更高位置。不過隨著蘇曼上臺之後,這一切有了變化。有些刺殺重量人物的任務,傭兵不願意留下代號這個信息員倒是運氣好,遇到了一個大款,當要價3000萬的時候,對方僱主二話不說,直接將2800萬送到了信息員銀行戶上。通常的規矩都是先給定金。不管是什麼高手,都是如此,當然這錢也別想退回了。就算是任務失敗了,定金也不能退回。因為通常任務失敗的話,傭兵也就回不來了,這定金算是成本。但是這次信息員遇到的這個僱主,大方的緊,就只是要求解決調軍閥,錢不是問題。
這個信息員A就談了2個傭兵,一個高級的,一個普通的,這兩個傭兵就帶人去了。很可惜那個軍閥也不是吃素的,這兩個傭兵去了就再也沒回來了。通常傭兵作戰都不是單獨的,而是領頭的帶著一些小蝦米跟著去,一個人肯定不好乾。帶些炮灰去,自己才好幹掉目標。所以傭兵的錢也要分一部分給小兵,但是算起來傭兵還是能賺大頭。
這個信息員有些沒辦法,收了錢辦不了事情,而且2800萬的經費既然已經收了就沒準備退回去,這種大生意不是一般的能賺的。沒收錢還好,一旦收了完成不了任務對於傭兵的信用影響十分的大。但是僱主依然在打了200萬,要求信息員務必繼續派人去,幹掉目標軍閥。信息員一心狠,就把自己手下的兩個高級傭兵都派了出去,但是結果還是不盡人意。
雖然對方軍閥也死了幾個保鏢,但是自己這幾個傭兵只剩了一個回來。而且這個傭兵回來之後打死不接任務了。也許是嚇到了。信息員也不想自己信譽沒了,傭兵死了自己還可以去找,去談,要是信譽沒了沒生意可是大事情。
這個信息員沒辦法,只好把這個生意轉接到了更高級的蝴蝶小姐那裡,讓他派遣最強悍的傭兵。高級的傭兵去執行任務。
隨後這個信息員A把佣金和信息都轉接給代號‘蝴蝶小姐’的一位高層。那個‘蝴蝶小姐’也沒說別的,直接要加到5000萬,當然是事成之後給。僱主一口答應下來。聽說這次派遣的傭兵排名第七。這個排名第七的傭兵也組織了自己的人馬準備去幹掉大軍閥。很可惜就連排名第七的傭兵都一樣的沒能回來。這時候這個蝴蝶小姐才知道自己是遇到了硬茬子了。
兩個信息員都沒完成任務,就準備退款。這時候最開始那個信息員A突然接到了一個名叫“銀狐”的傭兵發來的信息。這位銀狐也沒廢話,直接說到自己願意接受這個任務。信息員A想了好久,都覺得稀奇,銀狐這種貨色連排名都上不了還敢接受這種任務,完全是想錢想瘋了。要知道目標軍閥是連排名第七的傭兵都無法搞定的人物。銀狐直接說到,如果成功,要價2億美元。當時信息員A也沒當回事。就隨口說到,成功了給2.5億美元銀狐。
就這樣一句玩笑,信息員A也沒當回事,覺得銀狐肯定不可能回來了,反正也是個連排名都上不了的廢物,死了就死了。但是事情卻出乎意料,一週之後傳來了消息,目標軍閥被幹掉了。而且僱主也把剩下的欠賬都打到了信息員A賬戶上面,一共5000萬。
信息員A傻眼了,誰知道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銀狐有這等本事
,信息員A也是個人精了,二話沒說直接把5000萬美金全部送到了銀狐賬戶上面。按理說銀狐這種小角色一輩子也掙不到5000萬,自己這個人情送過去,一是為了拉攏銀狐這個厲害的人物,讓他幫助自己成為更牛逼的信息員甚至高層,二是為了表彰銀狐,顯得自己很大方。不管多高級的信息員也不會一口氣給5000萬,這個價位算是數一數二的了。
哪裡知道銀狐收錢後,依然冷冰冰的說到“我想你記錯了,你之前說的是兩億五千萬。”
這位信息員A一聽,愣了一下,說到“銀狐先生,我當時玩笑了,對不起。我保證您跟著我這輩子肯定不了兩億五千萬。”
銀狐卻冷冷的說到“你還是把命看好,就不要管我跟著誰了。”
說完之後信息員本想好言相勸一翻,但是銀狐卻不解風情的砸了電話,之後信息員打了多個電話,銀狐也沒有接。
隨後的第三天,這位信息員就死在了韓國的家中。殺手不得而知,但是這個信息員的身上卻留下了一張血紅的紙條:銀狐。
在當時傭兵總部內部,從來沒有過傭兵殺死信息員的事情。這件事情被當時的傭兵總部看作是挑釁和違規。違規的傭兵是要被組織通緝的,果然不久後,傭兵總部就組織了人馬通緝銀狐。這批人馬剛剛集合,還沒準備好出發去幹掉銀狐就突然的暴屍街頭。但是這批屍體中少了一個人,就是代號“禿鷹”。
隨後組織也很快意識到了禿鷹和銀狐是一夥的,兩個人都叛變了,而且能夠一口氣斬殺一批人馬的禿鷹肯定也不是啥子垃圾貨色。隨後傭兵總部逐漸的重視起來這個事情,禿鷹和銀狐竟然敢明目張膽的挑釁組織。這絕對是不可饒恕的罪行。
很快的,傭兵總部也沒二話,組織起了最強大的隊伍。除開死去的排老七的‘杜賓’。當時排行第一的‘灣鱷’正在養傷。
從2-10名共計8位傭兵全部都調集了起來。
這8個高手倒是直接接到了銀狐挑釁的信息:我在韓國釜山。組織和傭兵萬萬沒想到銀狐居然猖狂到了這種地步。當即,組織的一位高層‘扎哈’親自帶著8個人來到了韓國釜山,這個高層雖然沒有幾位傭兵那樣的實力,但是也能排在前30。一共9大高手齊聚韓國釜山,這也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9大高手就居住在了傭兵總部在韓國秘密的據點裡面。韓國釜山的秘密據點是位於郊區的一棟別墅裡面。傭兵總部在釜山據點的人不是很多,9大高手加上一些平時傭兵總部的情報人員也就不到20人。
沒等傭兵總部去找銀狐和禿鷹,銀狐和禿鷹就殺將過來。在秘密據點的別墅裡面爆發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戰。
這次大戰的序曲是釜山據點的整個通信被黑客突然切斷,而後就是9大高手被連帶一些駐點人員被集體屠戮。而銀狐和禿鷹毫髮無損。最後銀狐和禿鷹留下來了一個情報人員,讓情報人員回去報信。有些搞笑的是,那個回去報信的情報人員,全身被扒光,只剩了一條內褲。
最離譜的事情是,由於是在黑暗中發生的大戰。這位情報人員甚至沒能看到銀狐和禿鷹的長相。他回去之後只能描述兩人的大概身形。
這件事情之後傭兵總部還被當時很多江湖勢力所嘲笑。但是據這名情報人員的回憶,銀狐
的特徵就是兩鬢的兩鬃頭髮是銀白的,頭帶英國紳士帽,身穿黃呢子大衣。而禿鷹則是禿頭,身體微胖。銀狐是亞洲人,而禿鷹確是白種人。之後這場傭兵總部高手和銀狐禿鷹的大戰被一些世界上的黑道幫派稱之為“傭兵大戰”。
這一戰之後,銀狐和禿鷹名聲大震。當時傭兵總部的好多下屬組織,還有一些國際上的勢力都對於這兩個恐怖的傭兵有所耳聞。想盡一切辦法要把這兩個傭兵招到自己的勢力之中,但是這兩個人依舊不為所動。而這時候的傭兵總部卻因為高級傭兵的損失,組織本身受到了嚴重的打擊。當時傭兵總部確實狀況慘烈,好多人跑的跑,散的散。
‘蝴蝶小姐’也曾經試圖拉攏過兩個傭兵但是均是失敗了。
墨西哥黑幫本來也是傭兵總部在美洲的一個子幫派,自從聽說了傭兵總部9大高手一戰被銀狐和禿鷹全部殺死後,也就動了自立門戶的想法。在收集了一些傭兵總部的外逃人員後,就自立了門戶。
之後一位名叫‘蝴蝶小姐’的高層收攏了大批殘餘傭兵……
七、蝴蝶小姐公元3005年蝴蝶小姐是傭兵組織所有高層中最為神秘的人物,很少有人見過她。只知道此人長相十分妖媚,尤其是眼睛極其勾魂,聲音十分妖嬈。
蝴蝶小姐正是蘇曼夫人的當年的代號。作為傭兵組織高層之一的她手下擁有殺手榜排名第一的高級傭兵‘灣鱷’。
賽瓦斯托波爾意思為‘至尊的城市’一座歷史悠久的海港城市,這裡有著俄國黑海艦隊的總司令部。蝴蝶小姐在這裡有著一座巨大的海濱莊園。
陽光從海面上緩緩升起,金色的光輝灑在那座臨海而建的莊園上。白色的石牆在陽光下泛著溫暖的光,紅色的瓦片屋頂錯落有致。
鋪滿細沙的小徑兩旁是修剪整齊的橄欖樹和盛開的三角梅,花瓣在微風中輕輕飄落,帶著淡淡的香氣。遠處的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有節奏的低語聲,與莊園裡噴泉的叮咚聲交織成一首溫柔的樂曲。
在寬闊的露臺上,白色的藤椅靜靜擺放著,桌上的玻璃杯還殘留著清晨的露水。站在這裡,既能望見湛藍的大海延伸到天際,也能看到莊園深處那片鬱鬱蔥蔥的柑橘園,金黃的果子在綠葉間閃爍,彷彿一串串小太陽。
蝴蝶小姐坐在草坪上的下午茶圓桌旁的白色藤椅上。藤椅鋪了一層雪白的鵝絨長毯,長毯在地下的一段恰好能夠容納蝴蝶小姐的玉足高跟。她身上是一襲奶白色收腰茶歇裙,裙襬過膝卻不拖沓,恰好露出裹著淺膚色絲襪的小腿。肩頭搭著件同色系針織小開衫,指尖捏著銀質茶匙輕攪紅茶時,陽光穿過梧桐葉落在她腿上:襪身泛著極淡的珠光,從膝蓋彎到小腿肚的弧度裡,那抹光澤恰好與茶碟裡的骨瓷花紋、桌布上的珍珠串飾相呼應。偶爾俯身去夠遠處的馬卡龍,裙襬微微上提,露出襪口處隱現的蕾絲花邊,倒讓這份優雅裡多了點甜軟的氣息。
那絲襪像浸了晨霧般貼服,連腳踝處細膩的骨感都透著朦朧的柔,走動時裙襬輕掃襪口,還能看見面料隨步伐漾開的細碎光澤。
她腳踝微抬時,肉色絲襪裹著纖細的小腿,像一層薄霧貼在肌膚上,連淡青色的血管都透著朦朧的柔美感。走到陽光下,襪身泛著細膩的珠光,從膝蓋彎到腳踝的弧度裡,藏著恰
到好處的光澤,既不張揚,又讓每一步走動都多了份優雅的韻律。指尖偶爾拂過襪口,那輕薄的面料輕輕晃動,反倒襯得她手腕的銀鐲子愈發清亮。
草坪不遠處站著蝴蝶小姐的二十個高級保鏢。
‘灣鱷’安靜的跪在蝴蝶小姐的腳邊,小姐的心情看起來很不錯。他赤身裸體,下體上環繞著一圈銀色的鋼鎖,鋼鎖微微完全恰好以一個幅度扣住了他的陽具。
蝴蝶小姐輕輕的扭動了一下腳脖子,腳跟恰好和鞋子隔離出一個美麗的距離。
灣鱷立馬會議,將自己那腫大卻又被貞操鎖困住的陽具伸了過去。蝴蝶小姐輕輕的挑著鞋,鞋跟與銀色貞操鎖發出‘邦邦’響聲。
蝴蝶小姐拿起桌上的一杯現磨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咖啡上的煙氣襯托著小姐的面龐似乎像是仙子。
“我們現在手下收攏了多少傭兵了?一號和二號現在正為了最高權力斗的不可開交,你和那些賤狗們要多拉攏一些願意支持本小姐的人,以方便未來的行動,這是一次權力洗牌的好機會。”
蝴蝶小姐口中的一號當然是傭兵組織的最高層羅姆,二號則是雅克。
灣鱷爬在地上,雙手居於前方,身體形成一個弧度。
“回主人。現在大約有100多名傭兵在我們麾下。並且我們策反了雅克身邊的好幾個心腹。”
蝴蝶小姐‘嗯’一聲,隨後她的腳輕輕往前一踢。一雙美麗的香檳色高跟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
“汪汪汪!”灣鱷如狗叫一般瘋狂的爬向那雙高跟的落點位置。
灣鱷用嘴小心的叼著高跟,對著蝴蝶小姐“汪汪汪!”又是一陣狗吠。隨後爬向了他的主人。
在給主人穿上鞋之後,灣鱷再次規規矩矩的爬在小姐的腳下。
“還有什麼消息?”
“那個,雅克身邊的雙龍有歸附主人的意向。”
“哦?”
蝴蝶小姐杏眼一挑,這個消息還真是讓她十分驚訝。雙龍是近些年傭兵組織的一個新興高級傭兵排行11,由於雙龍近些年連續完成多個高難度任務,因此他的排名急劇上升。傭兵組織的排行並不是按照相互對打展示的武力,而是根據傭兵所做的任務難度進行一定的積分累積。因此有時候排名落後的傭兵並非絕對弱於排名靠前的傭兵。而這個雙龍則是因為近些年屢屢完成艱難任務排名不斷上升,因此排到了11。沒有進入前十的一個重要原因是雙龍完成的任務數量並不算特別多。
一個傭兵常常需要完成任務,從概率角度來說,任務數量越多傭兵失敗的機率變大,而完成的越多則說明傭兵能力和可靠性越強,因此排名也會越高。
印度國,位於亞洲南部,是一個世界性的大國。雙龍正是在印度國一舉刺殺內政部長和情報部長,因此名聲大噪。
由於傭兵大戰的原因,目前雅克手裡的王牌就是這個雙龍。也正是因為握有雙龍這個大殺器,雅克才敢於挑戰一號人物羅姆的地位。
對於蝴蝶小姐來說,如果這樣的人能夠臣服於自己。那麼蝴蝶小姐的勢力將會增大很多。
“不過,雙龍有一個條件。他想面見小姐親談。”
禿鷹回答道。
蝴蝶小姐細細的思考著目前的情況目前的三方勢力,羅姆和雅克手下傭兵數量旗鼓相當,大約在300來人左右,但是羅姆手下有雙龍。而羅姆的手下高級傭兵則在傭兵大戰中損失慘重。
目前羅姆能拿的出手只有一個排名14的‘雪豹’。而蝴蝶小姐本身只有傭兵20餘人,雖然擁有排名第一的灣鱷,但是還是不足以和兩位大佬抗衡。不過最近由於傭兵組織遭受重大損失,蝴蝶小姐四處招兵買馬,目前已控制了100餘名傭兵。
“好啊。你讓他來賽瓦斯托波爾吧。我親自和他談。”
蝴蝶小姐回答道。
傭兵大戰之前,最高統領羅姆提議糾集高級傭兵刺殺銀狐禿鷹的時候。蝴蝶小姐就隱隱感覺有些不對。銀狐和禿鷹叛變之後不僅不躲起來,反而明目張膽的挑釁,似乎存在一絲陰謀的味道。因此蝴蝶小姐藉口灣鱷身體不適,並沒有派遣他參加傭兵大戰。也是這一絲幸運為蝴蝶小姐保留下了一個最強傭兵。
不過此時殺手榜又進行了更新,銀狐和禿鷹由於斬殺榜內前十中的九大高手此時已經排名至第一,而第二則是禿鷹。原本第一的灣鱷則降到了第三。
蝴蝶小姐又換了問題“如果當時讓你去了,你覺得你能幹掉銀狐嗎?”
灣鱷思考良久“主人說實話,根據傳出來的情況所分析。幹掉殺手榜前十的九大高手,這個我是做不到的。不過銀狐和禿鷹是兩個人一起做的這事,按照這個情況分析,如果面對面我或許有一絲機會。”
八、喬治的秘密公元3005年慕尼黑,德國巴伐利亞州的首府。世界頂級情報機構‘憲法保衛局’總部大樓就位於這裡的中央大街12號。
喬治正在總部大樓中看著各地傳來的情報,內線保密電話突然響起。德國內閣成員,巴伐利亞州州長毛奇邀請喬治參加一個晚上的一個慈善晚會。
喬治十分奇怪。慈善晚會和自己有什麼關係,自己又不是慈善家,相反還是殺人如麻的特工。
喬治覺得十分好笑。
下午,巴伐利亞州長毛奇來到了憲法保衛局總部親自送上了請柬。
喬治好奇的問“慈善晚會邀請我參加做什麼?”
毛奇笑著回答“為了安全。”
“慕尼黑難道沒有警察嗎?還不能保護你?”
毛奇笑笑沒有說話“慈善晚會人來人往。萬一你能在那裡得到一些情報呢?”
喬治:“這次晚會誰是組織者?”
毛奇:“到了你便知道!”
毛奇是個滿腦子工作的工作狂人,自從妻子死後。他一心鋪在工作上,通過不懈的努力將‘憲保局’發展成了現在歐洲最強的情報機構。雖比不上美國的特情局和夏國的安全局,不過已經超越了‘軍情六處’和‘第七局’這使得他非常滿足。
他的眼裡只有情報,因此當毛奇說道情報時,喬治便答應去看看。
慈善晚會尚未開始,喬治便已經到達了晚會現場。他眼神犀利,目光深邃觀察著每一個來者。慕尼黑警局的安保力量已經在外圍和內部構築起了安保體系。大廳中的兩側不少的便衣和身穿制服的警察也已經就位維持秩序。
大樓門口兩排警察正在拿著探測器對每個客人進行著仔細的檢查。
當喬治走上前時,負責安保工作的的警察負責人微微愣神。喬治認識他,這傢伙是巴伐利亞州警察局的副局長——史萊姆。人稱‘蓋世太保’。
史萊姆心裡嘀咕著:這傢伙怎麼來了?難道說憲法保衛局也負責今晚的安保工作?
史:“喬治局長!”
喬治笑了笑上前同史萊姆握手“史萊姆先生!”
史:你們憲
保局也負責今晚安保?
喬治:NO,我只是受邀前來。
史萊姆猶豫著剛想說些什麼,喬治猛的抽掀開外套,腰間竟然彆著四把瓦爾特PPQ手槍。該手槍採用15發的雙排彈夾供彈,四把槍的火力輸出堪稱恐怖。
史萊姆心理嘀咕著:這傢伙還真是瘋子,出個門腰間別4把槍。不過,這個喬治自己是惹不起的,別說自己只是一個州警察局副局長。就是聯邦警察局長也未必惹得起喬治。
喬治:怎麼?還要下我的槍?
史萊姆:這……你帶槍進入會場恐怕不符合規定。
喬治陰陽怪氣道:這樣!你替我去參加晚會。我來代替你負責安保。
史萊姆尷尬的一笑。這時候州長毛奇恰好來到了大門,看到了喬治和史萊姆。
史萊姆連忙招呼:州長先生!
毛奇看了看喬治又看了看史萊姆笑著說“喬治局長今晚是客人,按理說理應輕裝進場。不過你也知道,毛奇局長在能夠應對一些意外情況保證晚會更加順利。”
喬治就這彆著四把槍大搖大擺的進入了會場。會場裡面不少的老熟人看到毛奇和喬治都踏入會場都迎上來熱情的招呼。
之後毛奇就主持晚會去了。
“歡迎各位來到今夜慈善晚會的現場。這次慈善晚會是由著名慈善家,商業大亨,世界慈善協會副會長蘇曼小姐舉辦。由於蘇曼小姐今日臨時有急事,因此特地擺脫我代為主持這次晚會……”
說了許多,喬治也沒太認真聽,只是四處走動觀察著。通向四樓的那部秘密電梯走廊大門已經關閉。喬治走了過去,推開門。進入到走廊之中。
“誰?”突然燈光打開,冒出來身著黑色西服的四個人。
喬治迅速掃視這四個人腰間,憑藉他多年經驗,這四個人腰間均彆著武器。看這四個人的樣子,身手應當是不錯的。
“傭兵!”喬治腦袋中迅速冒出這個念頭。
不過,喬治卻回答道“我是今晚安保負責人!”
四個人均是一愣,其中一個說道“似乎這部電梯不在晚會安保負責之內。”
雖然這四個人看起來都很強悍,不過在喬治看來也如同一般的臭魚爛蝦。解決他們易如反掌。只不過這個時候沒必要,解決幾個雜魚傭兵對於自己來說並不是什麼值得誇獎的事情,相反還有可能破壞一些機會。
突然,毛奇也走了進來“喬治局長!我四處找你。”
四個人看到毛奇之後,連忙招呼道“州長先生。”
毛奇擺了擺手“行了,這是我們憲法保衛局的喬治局長。你們急個屁!”
四個人連忙道歉。
“毛奇好像和這些人還很熟悉?”喬治心理盤算著。
隨即毛奇又說道“恰好你在這兒,一會跟我一起去見一個人。”
喬治:“誰?”
毛奇:“蘇曼小姐。”
喬治疑惑:“蘇曼小姐見我幹嘛?”
毛奇笑了笑:“蘇曼小姐來我們這兒,安全需要有一定保證。你也看到了那四個人是蘇曼小姐請的保鏢。那熊樣!要是動起手來,我估計不到5秒你就能讓他們全部倒下。”
喬治笑了笑沒再說話。
毛奇在電梯上對著攝像頭進行了面部採集,之後電梯緩緩啟動直達頂樓。
四樓是一間大平層,面積足有500平左右,平層外是一處戶外花園,健身房,游泳池,羽毛球場……應有盡有,極其奢侈華麗。
門口兩個保鏢看到毛奇之後也並未阻攔,毛奇
上前敲了敲門。一位侍女將門打了開。
門內的景象讓喬治驚呆了,身為憲保局長的他也算見識不淺,今天的景象確實他第一次看到。
一排巨大的落地燈,酒紅色的絲絨沙發,沙發下是純白色的羊毛地毯。一個極其華貴美麗的女人慵懶的斜靠在沙發上。
落地燈的暖光漫過深酒紅絲絨沙發,在扶手上投下柔和的陰影。女人斜倚著靠背,眼尾微垂,瞳仁被暖光染成溫潤的琥珀色,帶著幾分剛從休憩中緩過的慵懶,一肩式黑色真絲連衣裙的衣襟鬆鬆攏在肩頭,腰間同色系緞帶輕輕打了個結,下襬隨意垂落在羊毛地毯上,恰好將裹著灰色超薄絲襪的雙腿露在光裡。
兩個侍女一般的人物,正跪在那女人的腳邊,溫柔的對著女人的腳步進行著輕吻。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喬治心中暗暗的想著。
喬治之前在報上看到過蘇曼小姐的照片。蘇曼小姐雖然神秘,不過作為世界頂級名流的她還是留下了幾張照片在公共場合的社交媒體上。喬治當時並沒有覺得蘇曼小姐有多大的與眾不同。而今天這個場景的蘇曼小姐顯得極其的高貴。
喬治有些靈魂出竅,他毫無意思的跟隨著毛奇緩緩上前。
走到跟前他仔細的觀察發現蘇曼小姐絲襪薄得近乎透明,卻將腿部肌理襯得愈發瑩潤。光線掠過膝蓋內側時,能隱約看見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像初春柳枝下的溪流般柔和。絲襪尖處的絲襪是加固過。蘇曼微微屈膝的動作使得腳尖輕輕貼在皮膚上。連襪尖與腳趾的銜接處都服帖得如同第二層肌膚。她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
“毛奇先生,喬治先生請坐。”
蘇曼淡雅的說道。
喬治發現蘇曼雖然說的很是禮貌溫柔,但是眼神卻十分輕蔑。只是用餘光掃視了一下他們。連頭也沒抬。
毛奇顯得有些拘謹,規矩的坐在蘇曼一側的沙發上。喬治發現毛奇比自己更加誇張。他只是屁股後側輕輕的靠上了沙發甚至沒能全部坐上去。與其說是坐,不如說是半蹲在沙發上。
蘇曼放下雪茄“你們去給泡點茶給兩位先生。”
蘇曼的媚眼沒有看任何人,眉峰微挑,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絲襪表面,帶著幾分審視般的挑剔。
剛剛跪在她腳下的兩位女傭連忙起身到另外一件物資泡茶去了。
喬治看著這一切,右手緊張的在沙發旁的圓型茶几上有節奏的敲打著。
喬治心中默唸道“穩住!穩住!”
但是喬治的眼眶似乎已經不聽使喚了,他又鬼使神差的看向了蘇曼,他發現蘇曼的手指甲塗著黑色甲油,而腳指甲卻是若隱若現的白色。
蘇曼注意到了喬治的失態,她故意將指尖劃過絲襪時,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滿意。
當看到侍女去泡茶時,喬治將眼神轉向侍女連忙說道“給我隨便來杯可樂就行了,我不喝茶。”
蘇曼看到喬治的窘態咯咯咯的笑了起來。那聲音像是魔鬼和天使的混合,又把喬治的注意力給勾了回去。
蘇曼桌子邊的梨花木托盤上,三雙鞋碼得整齊:珍珠白緞面平底鞋的鞋頭綴著一顆小珍珠,香檳色高跟的前端鑲嵌著一圈碎鑽,淡黃色的漆皮穆勒鞋的鞋跟是磨砂金屬質地。
蘇曼小姐緩緩伸出左手,毛奇大方的上前親吻了一下。隨後蘇曼看向了喬治。喬治有些尷尬,仍然拒絕的說道“對不起蘇曼小姐
。我不擅長社交。”
蘇曼大方的笑了笑“喬治局長是技術人才,倒是可以理解。”
隨後蘇曼坐起身來,似乎要拿起沙發旁小圓桌那雙穆勒鞋。
喬治在心中進行了複雜的鬥爭,隨後趕在蘇曼伸手拿到鞋子之前將鞋拿出。喬治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或許是剛剛拒絕了蘇曼有些過意不去。
“我來替蘇曼小姐穿鞋吧?”
“哦?”
蘇曼嬌嗔了一下蘇曼繼續說道“這可不好!哪能勞煩喬治局長為我穿鞋。”
喬治回答道“舉手之勞而已”
喬治先伸手拿起穆勒鞋,指尖捏著鞋跟輕輕晃了晃,眼簾半闔,目光凝在鞋口的弧度上,好像是在評估手中的那雙穆勒鞋。隨後他的左手抬起裹著絲襪的右腳,蘇曼腳尖先試探性地蹭了蹭鞋內的絲絨襯裡,絲襪與漆皮接觸時發出極輕的摩擦聲。那聲音極其的細微,但是還是被喬治聽了個清楚。
蘇曼的腳跟緩緩落下,隨後眉頭微舒,眼尾漾開一絲淺淡的舒展。她再次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腿部曲線更貼合鞋型。
毛奇早已看的呆滯。恰好此時茶水已經端來,毛奇順勢端起茶杯緩解著尷尬。
喬治穿完鞋後回到了沙發上。他越想越覺得不對,自己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變成一個女商人的男傭了。喬治對剛剛的行為有些後悔,他也拿起了茶杯試圖緩解尷尬。
蘇曼不依不饒,她將雙腿重疊,右腳開始輕輕的挑著那雙穆勒鞋,腳尖處正指著喬治。
“毛奇州長!你看我是穿這雙鞋合適還是穿那雙平底鞋合適?”
喬治隨著蘇曼的說法看向了那雙平底鞋,很快他又收回了眼神。他實在是不能在被這個女人勾魂了。他努力的放鬆著類型以圖抵抗著女人的魅惑。
毛奇還沒回答,喬治掏出了香菸對著蘇曼示意。蘇曼點點頭同意了喬治想要抽菸的想法。
毛奇回答道“蘇曼小姐穿什麼都好看。”
喬治點燃香菸之後恢復幾分理智,也多了些許剋制。他只是笑了笑又開始觀察兩人的神情。他發現毛奇看待蘇曼的眼神似乎是一種崇拜?不對!準確來說是一種臣服。
蘇曼眼神再次從毛奇瞟到了喬治“咯,剛剛喬治局長替我試穿了穆勒鞋。要不州長先生您也替我穿一穿平底鞋?”
毛奇此時已經一臉諂媚“願意效勞!”
試穿平底鞋時,蘇曼屈膝將腳抬到沙發邊緣,睫毛輕顫,目光落在絲襪與緞面貼合的縫隙處,帶著幾分追求完美的細緻,絲襪包裹的腳趾輕輕蜷縮,襪面依舊平整,彷彿與緞面鞋身融為一體時,她唇角微微上揚了半分。
“好看嗎?”
毛奇連聲回答“好看!非常的華美。”
“那喬治局長覺得呢?”
“嗚!”
喬治被蘇曼一問,頓時一口煙嗆住了咽喉。他緩了一下才說道“很好看!”
“那兒還有一雙高跟鞋,要不你們兩位紳士一人替我穿一隻?”
毛奇準備起身去拿鞋,喬治則沉默的坐在沙發上沒有動的意思。毛奇看到喬治不為所動,也停下來動作。
蘇曼進一步刺激道“那二位不願意的話,我就自己試試?”
喬治嘆了一口氣“要不還是我們來吧。”
喬治拿起那雙香檳高跟,分給毛奇一隻,替蘇曼穿起了鞋。
喬治這次握住了蘇曼的腳踝,在絲襪的包裹下,這雙腳踝的觸感極其絲滑柔軟。喬治握著腳踝竟然感覺不到一絲的力量
,這雙腳就好像無骨一樣,是那樣的軟綿。
喬治握了好一會,才將蘇曼的腳掌放入鞋窩之中。蘇曼此時左腳已經穿好了鞋。
“好了!喬治局長。腳跟就不必放入鞋中了。”
蘇曼右腳的腳踝裸露在外,灰絲包裹下的腳踝,略微有點泛白。她挑著那雙香檳色高跟鞋時,她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明亮的笑意,眼底像落了細碎的星光。
蘇曼微笑的看著二人。那眼神中極具魅惑,並且多了一份輕蔑。那份輕蔑射入道喬治的內心中,喬治的下體不自覺的膨脹了起來。
她輕輕踮了踮腳,眼尾彎起,將絲襪向上捋了捋,笑意順著眼紋漫開,看著二人的神態,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些。
“拉圖!”
蘇曼輕輕的呼叫了一聲。
僕人會意的端來了拉圖紅酒。
拉圖紅酒——法國波爾多地區的一級酒莊所生產的品牌,剛勁渾厚,列為波爾多五大名酒。
蘇曼抬眼時,眼神已恢復了慣有的慵懶,她慵懶的伸手端走了一杯。端酒的姿勢恰好露出更多絲襪包裹的腿部線條,連抬手的動作裡都透著慵懶又精緻的貴氣。
毛奇擺擺手“蘇曼小姐,喝完這杯我就離開了。您在德國期間的安保工作就由喬治局長親自負責。”
喬治一聽就愣了,他一直在盤算何時才能離開這個‘盤絲洞’。今天的他已經太失態了,他心中就想著早點離去,他想遠離這個魔鬼一樣的女人。但是聽到毛奇的這個安排,他內心又有著一絲竊喜。他同時又很慶幸能夠待在這個女人身邊,哪怕是靜靜的看著他。
蘇曼小姐叼著雪茄並沒點燃,而後玩味的看了喬治一眼。那叼著雪茄的模樣像是在允吸陽具一般,極其的勾人。
“喬治局長晚上就住這兒吧。那有客房。”
喬治不敢和蘇曼對視,只得看著地板連連點頭“好的!聽從蘇曼小姐的安排。”
喬治只覺得被蘇曼盯著,整個心跳都加快了,他從襯衫的兜中拿出香菸想要緩解一下內心的澎湃。
蘇曼看到喬治的囧像,玩味的眼神更加傾斜了一個向上的弧度。隨後蘇曼從嘴中抽出了雪茄。
“要不。喬治局長抽一支雪茄吧。”
蘇曼將嘴中的雪茄扔給喬治。喬治拿到雪茄之後驚奇的發現,雪茄竟然透著一股淡淡的香味,那不是菸草的味道,而是女人口中散發的唾液。而雪茄底部的迦葉上染著一個深紅色的唇印,雪茄嘴早已被那女人的唾液打溼。他的下體有些反應,這一切被蘇曼盡收眼底。
蘇曼緩緩起身“喬治局長早點休息。我先睡了。”
“好!好!”
蘇曼轉身離開了,留下喬治看著雪茄暗暗的發呆。
深紅的唇印,唾液的氣息,喬治沒有忍住,猛的對著那片唇印深呼吸了一口。而後把玩著雪茄似乎在做最後的掙扎,他隔著褲子觸碰了一下自己的那根肉棍,把心一橫。拿起雪茄槍點燃了雪茄。
“嘶!!!!!!”
喬治猛吸了一口雪茄,雪茄的味道還在口中,並且他依舊感受到了女人的特有唾液味道。他並沒有吐出那口雪茄煙,而是混著那高貴女人的唾液香味一起吸進了肺裡。
從新回覆一下兄弟。在最初的設計中本來是想刻畫柳吟琪這個主角的。夫人只是一個引出來柳吟琪的引子。但是在創作過程中,由於對夫人的描寫和刻畫居然佔據了女神位置。結果不得不讓女主給夫人騰路。
夫人的形象是逐漸豐富的,所以從開始至今,我都沒辦法找到夫人的一個形象模板。我腦海裡面的夫人甚至只有一隻腳。就像我無法知道墮天使究竟是長什麼樣一樣。
所以針對於你第二個問題就是夫人的手下究竟是何種身份。
因為最初設定就是反派是墮天使路西法。所以夫人的手下實際上是一群教徒,他們瘋狂崇拜夫人就像撒旦教的教徒瘋狂崇拜惡魔撒旦一樣。就像教徒對於信仰有著極為強大的服從性和盲目性。因此這些夫人手下的人更像是畜生或者工具。
但是我要說明的是對於夫人來說,這些人並不存在高低貴賤,因為他們僅僅只是自己的崇拜者。並且夫人這個角色在我的設定裡面幾乎是不會說誰誰誰是賤貨的。就像人類不可能說螞蟻是賤貨一樣。
夫人作為墮天使是不屑於去說手下是賤貨的,這裡面的夫人我已經把他神像化了,他不會像其他女主小說會覺得自己的奴隸下賤或者別的什麼。
就像信仰不夠純粹的教徒最終會被開除一樣。無法完成任務的奴隸夫人也不會親自懲罰,夫人會像上帝的選擇一樣把那些信仰不夠忠誠的奴才直接剝奪他們作為‘狗’或者‘奴才’的權力。
夫人會指示手下對一些教徒進行鞭打,或者閹割。這並不是因為夫人有目的,單純就是因為夫人想閹割。夫人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他對於教徒並沒有特別的感情。
賤狗只是夫人手下的一個教徒級別,整個這個級別的教徒都可以稱為賤狗。奴才是最高級別的教徒。
最後多說一句,夫人並不是一個存在或者不存在的人,她就是SM中女王最高最純粹的存在。或者說這個角色已經脫離傳統意義有著七情六慾的人間女王了。
當然怎麼理解夫人這個角色就看各位同好們自己的意思了。我這裡僅僅只是敘述我心中這個人物究竟是什麼。
九、屈服天氣已經很涼了。蘇曼小姐所在的房間卻格外的保暖,這裡有著獨一無二的暖氣設施。
蘇曼小姐穿著一件字肉色內衫坐在沙發上,她敲著二郎腿,腿上附著一雙極為高雅的膚色絲襪。絲襪下的紅色方頭漆皮小高跟隨著夫人的玉趾的挑動,顯得分外的誘人。
喬治則恭敬的坐在蘇曼小姐一旁的沙發上。他低著頭不敢和蘇曼小姐的眼神產生哪怕一絲的對視。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在一個女人面前如此的恭敬。
蘇曼小姐玩味的盯著喬治,這讓他越發的不是滋味。
“喬治局長,昨晚的那根雪茄你抽了麼?”
喬治臉一紅,他依舊低著頭“抽了。蘇小姐有什麼事情麼?”
蘇曼嘴角揚起一個弧度,那笑容使得她那魔鬼般的面龐更加的誘人“哦,我怕你沒抽的話。浪費了。”
喬治低著頭沉默不語。
蘇曼又問道“好抽麼?”
喬治腦子一熱回答道“好抽,那雪茄似乎有您的味道。”
喬治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對這個女人用上了敬語。
蘇曼捂著嘴笑了一下。
“局長的意思是我唾液的味道比雪茄更迷人是嗎?”
喬治從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一個念頭從心理冒了出來:這女人是路西法!(聖經裡面的墮天使,因被撒旦誘惑而變得邪惡,但是依然有著天使的面龐。)“我……”喬治被蘇曼的話語所驚詫道結巴。
蘇曼邪魅的一笑,隨即勾了勾手。
喬治屁股抬了
起來朝著蘇曼腳邊坐了過去。
蘇曼將身體立起來,隨後右手輕輕的捏住喬治的下巴,蹦出兩個字“張嘴。”
喬治就像是著了魔一樣,緩緩的張開了嘴巴。
“咳!吐。”
蘇曼笑盈盈的將一口唾液吐到喬治的嘴中。
“品嚐五分鐘在嚥下去。”
蘇曼的玉手就那樣直直的捏著喬治的下巴。
喬治猶如被抽走了魂魄,木楞的聽從著蘇曼的命令,他的舌頭在口中不停的打轉,當他的舌頭觸碰到蘇曼香濃的唾液。一股奇特的感覺冒至全身。他雙膝發軟,緩緩的跪下了。
蘇曼的玉手依然捏著喬治的下巴,她用一種審視的眼神看著這個跪在自己腳下的男人。那眼神不像是看待人,就像是在看待一隻自己的寵物。
五分鐘後,“好了,嚥下去吧!”
隨著喬治咽喉部位的抖動,那一口唾液被他嚥了下去。
蘇曼抽走了玉手,輕輕的拍打著喬治的臉頰。
“乖狗!”
聽到蘇曼那極具魔力的話語,喬治恨不得馬上狗叫兩聲。但是喬治還是穩住了心神。他起身說道“我去抽支菸。”
蘇曼此時態度變得冷淡了一些“去吧。”
他起身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從襯衫兜中拿出一隻香菸。隨著煙霧的繚繞,他的心神也逐漸的恢復道正常。
抽完煙後的喬治走出了房間準備四處確認一下安保情況。
喬治從電梯下樓直達一層大廳,在大廳中他看到了昨天的那個守衛著電梯的保鏢正急衝衝的向著門外走去。
喬治憑藉敏銳的直覺認為這個人肯定有貓膩。
保鏢拿著一部專業的加密電話,似乎正在和人交談。
喬治跟了上去,隱約聽到了‘灣鱷’兩個字。喬治心下大駭。
‘灣鱷’這兩個字喬治實在是太熟悉了。或者說不僅僅是喬治熟悉,應該是世界情報機構都對這兩個字非常熟悉。
‘灣鱷’,傭兵殺手榜曾經排行第一的殺手,而今排名第三的殺手僅次於‘銀狐’和‘禿鷹’。
喬治秘密的跟蹤著這個傭兵,想要從他那裡獲取更多的情報。
喬治的跟蹤技術非常不錯,那個傭兵似乎並沒有發現被人跟蹤。喬治有這樣的自信,因為他的實力完全夠得上殺手榜前十,甚至前五。
慕尼黑市,五號大街一個巷尾處。傭兵走了進去。喬治跟蹤著他,很快這個傭兵進了一個不起眼的老樓。喬治為了防備打草驚蛇,因此沒敢跟上去。
喬治藏身在樓下的一處隱蔽之地,觀察著樓中情況。不一會傭兵又走了下來。喬治突然現身打了傭兵一個措手不及。這個傭兵的實力並不弱,喬治判斷應該是前30左右。
不過由於傭兵是被喬治突襲,外加本身也不如喬治。因此交手不到3回合,傭兵便被喬治一刀刺穿了喉嚨。
喬治在傭兵的身上四處搜了起來,發現了一個特殊的通信儀器。這個通信儀器喬治太熟悉了,這是傭兵專用的通信手機,裡面只有一個傭兵專用軟件負責發信息。
這個通信手機每個有任務的傭兵都有一個,並且每個手機都有著獨一無二的密匙。
喬治作為頂級特工現任憲法保衛局局長。這些的密匙都能輕易破解。他熟練的打開了軟件,不到十分鐘就破譯了這個傭兵的密匙。
裡面的信息讓喬治嚇出了一身冷汗匿名人:“蝴蝶小姐還安全嗎?”
傭兵:“非常安全,憲法保衛局局長喬治正在保護蝴蝶小
姐。”
匿名人:“……好吧!密切注意小姐安全和喬治。”
喬治懵了,他的心中多了一絲的不安“蝴蝶小姐?喬治保護?也就是說蘇曼就是傭兵組織內部那位最神秘的高層——蝴蝶小姐。”
“真是他媽的可笑!一個堂堂的憲法保衛局長居然在保護一個傭兵組織高層!”
喬治心中不忿的想到。
這個消息使得喬治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侮辱。就好像吃了一坨大便。喬治迅速的將屍體處理完畢,隨後離開了現場。
酒店大廳的一處茶坊,喬治開始回憶起整個事件“這個蝴蝶小姐膽子簡直是大的驚人,居然敢把自己放在身邊作保鏢。巴伐利亞州長羅姆和傭兵肯定有勾結。”
喬治腦中蘇曼小姐和蝴蝶小姐的形象逐漸的合二為一。魔鬼般的形象瞬間印染了喬治的腦海。在想想他那笑容,那神態,那表情。分明就是惡魔在人間。
想起這兩天蘇曼小姐的種種表現。喬治更是感覺到一陣的噁心,這臭娘們還敢勾引自己。喬治又想到了那根帶著唾液的雪茄,和自己身體裡面蘇曼小姐的那一口唾液。
“我呸!”
喬治一口口水吐了出來,他似乎是想把身體裡面惡魔的東西全部排出去。
“草你罵那個。毛奇這個狗東西!居然敢給自己玩燈下黑的操作。把老子一個堂堂的憲法保衛局長弄去給傭兵當保安。”
喬治想到這裡,依然憤憤不平。
不過喬治很快想到了將計就計。雖然羅姆給自己玩了一手燈下黑的操作,但是自己完全可以將計就計,臥底在蝴蝶小姐身邊藉機刺殺她。這樣一來,剛剛經歷了傭兵大戰的傭兵組織將更加衰弱。
想到了這裡喬治就快步的回到了蘇曼的套房中。
進入套房之後的喬治發現蘇曼不在,他詢問了一個伺候蘇曼的侍女,一個侍女只說是蘇曼帶著人出去辦事了。
夜深了!喬治在套房中的臥室中靜靜地抽著煙,他桌前的菸灰缸中已經堆滿了菸蒂。
他撫摸著手槍,將4把手槍全部上膛。腰間兩把匕首依然斜跨著。他趴在地上,透過門縫觀察著屋外的情況。屋外一片漆黑和安靜,沒有任何的響動,也沒有任何的人。
“這是個好機會!哼,蘇曼小姐,蝴蝶小姐。今天就送你上西天。”
喬治輕輕的打開了房門。隨即走向蘇曼的臥室。
蘇曼的臥室中,喬治站在黑暗中觀察著這個魔鬼般的娘們。他抽出腰間的匕首緩緩靠近蘇曼。
黑暗中,喬治似乎又看到了蘇曼的面龐。魔鬼似乎在向著自己招手。走到床前時,喬治發現,睡著了的蘇曼極其美麗誘人!被子並沒有完全覆蓋她的玉體,不經意間漏出了一隻穿著絲襪的玉足。
喬治看著玉足出神,竟然緩緩的跪了下去嗅聞那隻伸出被子一腳的玉足。玉足仍然散發著特殊的味道。喬治眼神已經有些迷離。
“你踏馬在幹什麼?喬治?那是傭兵高層蝴蝶小姐!你居然跪在地上聞她的臭腳。”
喬治提醒著自己,似乎恢復了一絲的清醒。但是身體依然不受控制,他又忍不住上去聞了一口。
喬治靠近那隻柔美的玉足,呼吸著空氣中蝴蝶小姐足尖散發的香味。
喬治看著那隻極其柔美的玉足,緩緩的將腰刀放入了刀殼中。
黑暗中,喬治的餘光發現了房間的書桌上還有一條狗鏈。
此時他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畫面:蘇曼小姐的
面龐突然變成了天使,天使拿著狗鏈牽著一條狗。
喬治揉了揉眼睛……他發現那條狗只是長著狗的身體,而狗的面部卻是自己!
是的!沒錯!喬治,你只是蝴蝶小姐腳下的一條狗。
這個思想在喬治的腦中不斷的被強化,他鬼使神差的拿起了那條狗鏈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十、沉淪不知道跪了多久,蘇曼醒了的時候正欲穿鞋,卻突然感到奇怪。穿鞋時感覺鞋底軟軟的好像和踩在地板上的。她的那雙鑽石裝扮的高跟涼拖放在了一個爬著的人背上。不僅如此這個人雙手前伸,雙掌呈放平之態,並且雙掌之上正捧著自己的那條狗鏈。
喬治已經跪了6個多小時了,當蘇曼踩在他身上時,一股奇特的力量傳遍了全身。經過無數次思想掙扎的喬治雙眼通紅。
蘇曼隨手開燈看了看腳下的男人,這才發現居然是喬治。
“請蝴蝶小姐讓我做您的狗!”
喬治看到蘇曼醒來,連忙將雙掌撐過自己的頭部,將雙手捧著的狗鏈呈遞到蘇曼身前。
蘇曼心理一驚,這個喬治居然查到了自己就是蝴蝶小姐?蘇曼本來是想慢慢勾引喬治讓他成為自己的奴才,待到真正控制了喬治在告訴他自己的真實身份。但是沒想到喬治很快查到了自己的身份。
蘇曼想到喬治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之後不覺得有一陣後怕。萬一這傢伙油鹽不進,趁機幹掉自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這種危險行為以後還是儘量不要做了。
雖然蘇曼小姐也是提心吊膽的,但是面部依然保持著平靜的狀態。
蘇曼緩緩起身並沒有去拿那條狗鏈,而是徑直向前走向廁所。
“爬著跟上!”
蘇曼並沒有看向喬治,只是冷冷的說道。
喬治得到了蘇曼的命令之後快速的跟爬在蘇曼的身後。雙手依然捧著那一條狗鏈。
喬治跟到了廁所門口,蘇曼踩著高跟涼拖狠狠地跺了跺喬治的頭。
“跪在這兒等!”
‘啪!’廁所的門關閉了。喬治虔誠的跪在廁所門口,仔細的聽著廁所裡面的響動。
先是一陣稀里嘩啦的流水聲,喬治聽得出來那明顯是蘇曼小解的聲音。那是尿液衝擊馬桶壁的聲音。緊接著又是一陣落水聲,像是石頭落入了平靜的湖泊中。
“不對!不是石頭,而是黃金。”
喬治心裡面想著蘇曼的大便,那是何等高貴怎能用石頭形容。那一定是太陽系裡面最珍貴的黃金。宇宙大爆炸才能產生的物品。
廁所裡面馬桶旁的一個儀器被蘇曼隨手拿起,那是一步通話機“伺候我入廁吧!”
喬治就聽到這句話。
很快蘇曼房間的門開了,一個侍女打扮的人走了進來。這個侍女長得極為美麗,如只說樣貌而忽視氣質的話,此侍女樣貌絕不比蘇曼差。甚至隱隱有蓋過蘇曼的勢頭。
侍女就是‘青蛇’。侍女看到了跪在廁所門前的喬治也是心中一驚!
“這傢伙怎麼直接跪倒了夫人的廁所門前?”
青蛇對此頗為不解,她叫了一聲“喬治局長。”
喬治沒敢搭話,只是默默的讓開了一條道路好讓青蛇進去廁所。此時在他的心中自己早已不是什麼憲法保衛局長,他只是一條狗。蘇曼小姐腳下的一條狗。
青蛇見喬治不說話,也沒有多說而是徑直走近了廁所。
青蛇恰好想關門的時候,卻被蘇曼叫住“不用關門!”
蘇曼依舊坐在馬桶上大便,而青蛇則
是將廁所地櫃中的牛奶拿了出來,混合著溫水蜂蜜將他們倒入了一個好看的木桶中。
青蛇伸出舌頭舔了舔木桶中的熱水確認了溫度之後隨即說道“恰好38°,夫人。”
蘇曼輕哼了一聲隨後從馬桶上坐了起來坐到一旁的馬桶椅上。
馬桶椅是純金打造的,上面一圈則是用精緻的牛皮所製成,看上去是如此的高貴。
看到蘇曼玉臀的喬治底下早就硬的可怕。
下面一幕更是讓喬治的下體腫脹成了紫紅色,蘇曼和青蛇的每一個動作都讓他下體猶如觸電。
只見青蛇口中包了一口牛奶,隨後便躺在馬桶椅下,用嘴包住蘇曼的臀部溝渠處。那是屁眼的位置。
天啊!她在給蘇曼舔屁眼。
青蛇先是用嘴包住蘇曼屁眼處最骯髒的地方,而後伸出帶著牛奶蜂蜜的舌頭不停的舔著。舔完之後又混合著那些大便和牛奶一同吃進肚子裡面。
隨後青蛇又是故技重施,將蘇曼屁眼的上部和下部都進行了一翻舔食。不一會青蛇恭敬的說道“夫人,奴婢已經完全清潔乾淨了。”
蘇曼滿意的笑了笑說道“夫人的便餐好吃嗎?”
青蛇隨即故意打了一個嗝,又用舌頭在嘴巴里面扎巴扎巴。隨即銷魂的說道“夫人是天使,賜予的便餐是世界上最好的食物。”
蘇曼輕哼一聲“一會把你那給天使舔過屁眼的嘴洗乾淨。”
蘇曼拉上褲子徑直的走出了廁所,徑直走向房間外。
喬治發現蘇曼依舊沒有想要拿走那條狗鏈牽著她的意思,心理開始思索起來。
難道說蘇曼沒有收下自己的意思?越想越後怕,喬治連忙捧起狗鏈再次說道“請讓我成為蝴蝶小姐的狗。”
蘇曼這才緩緩轉身看了他一眼,可惜的是蘇曼並沒有拿走狗鏈牽著他的意思。很快蘇曼又轉過身去徑直走出房門“跟上!”
蘇曼來到了房間外的餐桌上。餐桌上早已準備好了食物,而另一位侍女已經躺在了板凳下面的地毯之上。乳房恰好放在了座位下面放腳的位置。蘇曼並沒有看那個侍女,而是穿著著高跟涼拖直直的踩著侍女的乳房坐到了椅子上。
喬治跪在離蘇曼並不遠的位置。
此時的喬治心中不由得有些恐懼起來,他不是恐懼別的。而是恐懼自己甚至沒有給這個妖豔,華貴的女人做狗的資格。
此時的荷爾蒙和妖豔貴婦的形象充斥著他的大腦,他早已無法思考心理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成為蘇曼小姐的狗。
想到可能不會被蘇曼小姐所接受。喬治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不少的汗珠。
蘇曼的高跟涼拖鞋跟有節奏的在侍女的乳房上面來回錯動,侍女的乳房已經被劃出了數道虹色的印記。
那印記刻在乳房上是如此的性感,配合著蘇曼那高貴的玉足高跟顯得更加的雍容華貴。
此時的蘇曼宛如雍容華美的貴婦。喬治恨不得自己能變成女人用那碩大的乳房去襯托出蘇曼高貴的玉足高跟。
吃完早餐的蘇曼隨意扯了一張餐紙,擦了擦嘴唇。隨後用她那纖細柔美的兩根手指夾住餐紙準備扔掉。喬治幾乎是下意識的張開了嘴巴,蘇曼輕蔑的看了喬治一眼,手指夾著餐紙從喬治的嘴上停留,隨後便又轉彎將手指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中。
此時的喬治萬分失望,他沒想到,居然自己連這個妖豔的女人的餐紙都不能觸碰。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巨大的羞辱。也正是在
這羞辱之下,喬治的下體開始不斷的滲出水分。
蘇曼離開了餐桌,喬治呆呆的跟在蘇曼後面爬著。一直到客廳的沙發前。蘇曼慵懶而隨意的脫下高跟將玉足重疊的搭在沙發上,整個身體斜靠著沙發宛如童話裡的睡美人。
喬治此時再次將狗鏈呈上,低著頭說道“請讓我成為蘇曼的小姐的狗。”
侍女青蛇已經收拾好廁所,而另一位侍女紫蠍也將餐具收拾完畢。二人恭敬的走了出來,雙手合十站在蘇曼沙發的兩側。
“去把香水拿來吧!”
蘇曼慵懶的對著身後說道。
青蛇隨即離開,不一會拿來一個承裝著溶液的小瓶子,上面帶著一個噴嘴。
喬治此時靜靜的等待著蘇曼的答案。他已然下定決心,如果蘇曼不答應自己就一直跪在她身邊。
這時候蘇曼才緩緩的開口問喬治“說吧!我們的憲法保衛局的大局長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的?”
聽到蘇曼終於開口對自己說話,喬治此時如蒙大赦。是啊!世界上最難受的事情不是死或者傷,而是被自己的信仰所拋棄和無視。如果說基督教信仰的是上帝,那麼喬治此時的信仰就是蘇曼。
信仰無論好壞,無論善惡,不然怎麼會有人信仰撒旦教呢?
此時的喬治覺得荒誕無比,曾幾何時自己還打擊過撒旦教徒,對他們嗤之以鼻。可此時自己的心中之神卻從耶穌變成了撒旦。不!不是撒旦,準確來說蘇曼是墮天使路西法。
喬治聽聞蘇曼的問話他將自己如何殺死傭兵竊取情報的事情和盤托出。蘇曼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既然知道我就是蝴蝶小姐,為何沒殺了我?”
是啊,為何不殺了她——喬治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不過喬治依舊實事求是的回答“本來是想殺了蝴蝶小姐,但是……當我看到您露出被子外的玉足時。卻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奴才是被您的高貴所折服,我下不去手。”
蘇曼嘴角揚起了一個弧度似笑非笑的看著喬治“哦?是嗎?這就是你迫切想要作我腳下的狗的原因?”
喬治點點頭。
蘇曼卻冷笑道“可你知道做我的狗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臣服!”
蘇曼冷笑的更加的邪魅了。
喬治聽到了蘇曼那嬌美而邪惡的笑聲,額頭上的汗珠如同黃豆般滴落了下來。
蘇曼打開了一步平板電腦,隨後將電腦扔給喬治。電腦中正在播放著一部視頻四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躺在地上,其中一個男人的頭邊有著一雙紅色高跟,高跟上搭配著肉色的柔美絲襪。那隻腳緩緩的移動到男人的左眼球上隨後重重的踩了下去。隨著一行血柱標了起來,在血色的映襯下,一陣嬌媚的笑聲從視頻中傳了出來,而那紅色的高跟絲襪顯現的更加的嬌豔而妖媚。
喬治看的心驚膽戰,但是內心卻突然萌生出了一絲的嚮往。
隨後蘇曼吩咐侍女“讓外面那幾只賤狗過來!”
蘇曼的那雙柔美絲足依舊搭在沙發上。
不一會四個蒙著左眼的獨眼龍進的屋來。喬治審視的看著四個獨眼龍,發現著四個獨眼龍和視頻中的四個男人一模一樣。喬治的餘光掃到了蘇曼的那雙柔美的絲足。
‘那雙玉足明明是那樣殘忍,在隨意的狀態下,就踩爆了四隻眼睛。但是此時的絲足確實如此的美妙。’
喬治有些心神盪漾,一個柔美的聲音仿若天外而來。
“局長先生覺得自己還能做狗
嗎?”
喬治咬了咬牙,兩腮緊緊的摩擦著。隨後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從牙齒中狠狠地說道“我能!我願意獻出自己的一隻眼睛。”
隨後喬治將自己眼睛放置在蘇曼的腳恰好能夠到的地方,隨後雙手托起了蘇曼涼拖。
“哈哈哈哈!做狗的決心倒是不小呢!”
蘇曼搖了搖頭,隨後吩咐道“你們四個賤狗滾出去吧!紫蠍你去把夫人那雙紅色高跟鞋呈來!”
紫蠍將高跟放置在喬治的額頭上,讓鞋跟處恰好位於喬治的眼求之上。喬治的視線有些模糊了但是依舊看清楚了蘇曼的鞋跟正對著自己的眼球。
蘇曼的香絲玉足緩緩的踩進那隻紅色的高跟,腳掌,鞋窩。腳跟鞋跟。紅色殺人高跟的鞋跟慢慢的刺入喬治的眼睛。突然喬治感覺到那鞋跟停在了自己的眼球之上,卻沒有用力“呵呵呵!看來確實是下定決心了。”
蘇曼說完,將自己的玉足帶著高跟又踩回了沙發之上。
喬治感到疑惑隨後開口問道“您不準備踩掉我的眼睛嗎?”
蘇曼笑了笑說道“局長先生倒是個難得的人才,踩掉你的眼睛可惜了。跪起來吧!”
隨後蘇曼輕盈的從一個精緻的托盤中拿出一個紅色的貞操鎖。扔給喬治“回去你的局裡的情報整理一份。順便把這個東西也帶在下面。明天早上我起床的時候我要看著你已經在我臥室門口跪好!記住了,過期不候。”
第二日天剛剛蒙亮,蘇曼踩著涼拖走出臥室。
喬治的下體早已帶著貞操鎖,並且雙手捧著一個移動硬盤跪在了門口。
“夫人,奴才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將這些年的情報進行了整理。”
蘇曼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跟上!”
喬治緩緩的跟在蘇曼的腳後爬行著,沙發旁的圓桌上早已擺好了一個狗鏈,喬治發現那並不是昨天的那個。
蘇曼看著喬治的不解,開始微笑著緩緩的為她講解。那模樣就像是一個疼愛的孩子的囉嗦母親。
“你不適合昨天那個。”
“你看看這狗鏈,一頭拴住你的脖子,一頭拴住你的貞操鎖。如果你不聽話,那麼力量將會被釋放到你最柔嫩的地方。明白嗎?”
“來!乖!主人先給你帶上這個象徵你身份的高級狗鏈!”
喬治已經被蘇曼這輕言細語的柔順語言所魅惑。向前伸出了脖子。蘇曼微笑著為他帶上了狗鏈,在佩戴狗鏈的過程中,時不時輕輕拍拍他的腦袋。那模樣就像是一個貴婦人正在調戲安撫自己的寵物。
蘇曼就這樣牽著喬治在屋內溜了幾圈,隨後又走到了屋外“喜歡被主人牽著嗎?是你夢寐以求的嗎?”
蘇曼的腳跟從鞋子中抽了出來向著喬治輕輕的擺動,在一陣香風中。喬治又聞到了那一股熟悉的帶著貴婦人特色的氣息。
喬治一邊吸一邊回答“賤狗喜歡被夫人牽著。”
蘇曼輕聲‘嗯’了一聲,隨後又仔細的給喬治講解著“夫人的手下有三個級別,最低的是‘畜生’,其次是‘賤狗’,最高的是‘奴才’。你表現很好。在夫人腳下做賤狗有些屈才了。你以後就當夫人的‘奴才’吧!”
喬治渾身激動,身體不停的顫抖。
“謝謝夫人收我為奴才!”
蘇曼又繼續“夫人的奴才都有自己的特殊名字。你也有一個,夫人賜你的名為‘孤狼’。以後夫人就稱你為孤狼了。你要利用自己的職位和能力替夫人盯住世界上的那
些情報機構。隨時為夫人提供信息!”
喬治激動的點頭。
蘇曼繼續說道“還有,喬治只是你的社會身份。而孤狼才是你真正的身份。你要記住了。在主人面前你只能自稱‘孤狼’或者‘奴才’,稱呼夫人為‘主人’,切記不可說錯話。否則即便你是主人的私奴,夫人也不會留情的。”
喬治斬釘截鐵的回答“是!主人!”
蘇曼沒有搭話而是牽著喬治走向屋內“走吧,看看夫人送你的兩樣禮物。”
客廳西邊的房間是一個大的臥室,並沒有人住。床上擺放著一個掛飾,蘇曼走向床前拿起那個金色的掛飾。喬治這才看清那是一個銘牌。銘牌上寫著金光閃閃的兩個大字——孤狼。
喬治知道那是自己的銘牌,他此時顯得十分的激動,他知道一旦夫人將銘牌帶在自己的脖子上那就意味著自己真正成了蘇曼小姐的私奴。他十分的期待。
蘇曼小姐輕輕的甩了甩銘牌看了看喬治並沒有帶上。此時的喬治如同智慧女神雅典娜附體。瞬間領悟到了蘇曼小姐是在等著自己的乞求。
喬治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求主人將銘牌給奴兒帶上。”
蘇曼婉兒一笑“這腦子還挺好使!知道夫人要幹什麼。那就如你所願吧!”
帶上銘牌之後的喬治再次磕頭感謝了蘇曼小姐。
“跪在這兒別動。”
蘇曼提醒到。
隨後蘇曼走到房間裡的一張掛桌上,拿起了一個帶著噴嘴的小瓶子。
“知道這是什麼嗎?”
喬治搖了搖頭。
“你會知道的!現在睜大你的眼睛,不許閉眼。”
喬治睜開雙眼,只見蘇曼拿著小瓶子對著喬治的雙眼噴出了一段水霧。
“猜猜這是什麼?”
喬治眨了眨眼睛,突然聞道了一股獨特的味道。
“難道是主人的洗腳水?”
蘇曼“哈哈哈哈,你果然是當奴才的好材料。”
隨後蘇曼又開始如母親教育兒子一般的解釋“本來是應該踩瞎你一直眼睛,但是你這奴才著實讓主人喜歡。所以就讓主人的洗腳水混合你的淚水一同進入你的身體吧!”
喬治此時已經被這位貴婦人的溫柔所感動,他滿眼含淚,雙眼通紅說不出話。只得用狗叫來表示自己的絕對忠誠“汪汪汪!汪汪汪!”
不一會,青蛇端來了一個托盤,隨後跪在蘇曼腳下。蘇曼輕輕的打開“孤狼,來看看這是什麼!”
喬治抬眼看去只看到托盤的底部是鵝絨般的墊子,上面呈著即位精緻的一整塊玉石。玉石上面是一條美麗而娟秀的長絲襪,絲襪上還有金色的絹帛。上面刻著時間。
沒等喬治開口,蘇曼就又說道“青蛇,你給孤狼介紹一下聖物!”
青蛇吞了吞口水“這是夫人穿過的絲襪,上面的絹帛刻的是夫人穿絲襪的時間。而底部的數字則表示夫人穿戴的天數。這雙絲襪是夫人去年的9月2日穿過的。一共穿了三天。夫人的這些絲襪都是賤狗們每天給予保養的。為了保證絲襪的味道,那些賤狗每日都會對夫人的絲襪噴上夫人的原味洗腳水進行消灑式保養。能夠得到這些聖物的人都是夫人最疼愛的奴才和賤狗。這些年總計得到絲襪的總數也不超過50雙。孤狼先生,您可是很幸運啊!剛剛成為夫人的奴才你就得到了一隻。”
喬治激動的捧著絲襪,正準備享用。
蘇曼卻輕輕的踢了踢他,示意停下。喬治一臉困惑的看著蘇曼
。蘇曼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右邊太陽穴處。吐氣如蘭“按理說,這裡應該刻上主人的烙印。”
說著,蘇曼的手指點了點他的太陽穴。不過轉而又說道“但是呢!鑑於你的身份,以後還要為夫人效力。因此夫人只能在你的身體裡面留下一些東西。”
喬治聽完蘇曼的話語就看見青蛇手裡拿著一根注射器裡面是一些黃色的液體。喬治有些驚恐,連忙問道“主人……這”
青蛇笑著說道“孤狼先生別緊張。這裡面只是夫人特有的聖水。”
蘇曼依舊撫摸喬治那本該烙印上‘奴’字的太陽穴。
“怎麼,主人的奴才是不想接受主人的賞賜嗎?”
喬治激動的說不出話。
“想!奴才十分想!”
蘇曼笑了笑“動脈注射的話,會更快的進入大腦之中。那樣……狗狗會更早的體會到主人的味道。”
隨後,蘇曼又冷冷的說道“求我,讓我的尿水充斥你的大腦。”
喬治瘋狂的磕頭“求您,求主人,讓主人的聖水支配奴才的大腦吧!”
隨著青蛇的精妙的手法,注射器中的聖水被注入到了喬治的動脈之中。
喬治紅著眼感激的看著蘇曼。他的內心早已被這個似天使似魔鬼的蘇曼小姐所征服。
十一、蝴蝶展翅公元3005年西亞迪拜沙漠中的奧哈馬地區。
一座金碧輝煌的莊園鑲嵌在沙漠之中。進入莊園內是碎石鑲嵌的小徑,兩側擺滿各種珍奇的花朵。兩個巨大的中央噴泉位於莊園主樓的門前,主樓高八層左右,在主樓的周圍還有兩座側立的5層樓房。兩座5層樓房拱衛著主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筆架形狀。
這裡聚滿了世界各地的殘餘傭兵勢力。經過傭兵大戰之後,整個傭兵集團旗下的傭兵規模在數百人之多。其中一號人物羅姆擁有大約300人勢力,二號雅克約300人,三號蝴蝶小姐約100來人。
之所以形成如此情況的原因是因為負責南美地區的傭兵負責人古斯曼帶領墨西哥黑幫脫離組織,成立了墨西哥黑幫壟斷了南美毒品業務。而亞洲部分的‘青蛇’和‘紫蠍’也脫離了傭兵組織成立了新的地下勢力‘金百合’。如此一來傭兵集團所能控制的範圍就被縮小在歐洲和中亞及非洲部分。
傭兵組織高層迫切需要進行權力重組。因此在迪拜召開了一次久違的傭兵大會。
對於此次大會,傭兵高層內部也暗流湧動。一號羅姆需要穩固自己的地位,但是經過傭兵大戰之後的羅姆已經不具備絕對壓制其他二人的勢力了。而二號人物雅克則想借機上位,尋求更大的利益。因此雅克選擇了和三號人物蝴蝶小姐合作。為此雅克需要付出的代價則是讓蝴蝶小姐成為整個集團的總行動官。
羅姆和雅克早就到達了莊園。
羅姆此人為人仗義捨得分錢,因此羅姆曾經有多名高級傭兵追隨。其中被斬殺的2-10位傭兵幾乎都是他的手下。
雅克此時觀察著羅姆,此人經過傭兵大戰之後那張精心打扮的面龐卻早已藏不住那頹廢而滄桑的氣息。
雅克的臉上三道大的傷疤看起來面部極其的猙獰。他嘴角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此時的雅克完全有實力同羅姆一較長短,不僅如此他還獲得了蝴蝶小姐的支持。雅克有自信這次能夠一舉成為集團話事人。
旁邊的侍者端來了一杯紅酒,雅克拿著紅酒笑了笑
說道“你說人這輩子不都是為了享受而活嘛。一號你這些年忙了大半輩子想過沒有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當然你的股權還在,集團分紅一點不少你的。”
羅姆知道雅克不懷好意。淡淡的回覆。
“哎,我是老了。經歷確實不如你們這些年輕人。只是這麼大的一個集團交出去我還有點不放心。畢竟這也是我的心血嘛。”
雅克笑著說道“咱們一起共事這麼多年,我和蝴蝶小姐的能力你還不放心嗎?”
羅姆也抿了一口紅酒答道“並不是不放心你們,而是目前這局勢實在是有些微妙。各國情報機構都在盯著我們。我怕你和蝴蝶小姐忙不過來。”
雅克也不在多說笑著和羅姆碰杯道“那咱聽聽蝴蝶小姐的意思吧。”
莊園門口,一列車隊停在了莊園門口,位於車隊最中間的是一輛豪華的考斯特大巴車。隨後先從車隊中下來了兩派身穿黑色衣服的保鏢。他們看起來各個訓練有素,手持自動步槍,腰間人人挎著兩把手槍。伴隨著大巴車上下來的一個帶著鴨舌帽的強壯男士,一位帶著精緻蝴蝶面罩的女人走了下來。女人穿著綠色的大衣,腳踩一雙過膝黑色牛皮高跟靴。她走到車門前的那一瞬間,右腳在地上探了探而並沒有落下。這時候身旁一位保鏢連忙以跪伏的姿態將身體恰好鑲嵌道蝴蝶小姐高跟靴和地面形成的空穴處,充當著人肉腳墊。
蝴蝶小姐微微一笑,高跟鞋踩著男人的背部,隨後下了車。
莊園外的保鏢瞬間開始議論了起來蝴蝶小姐一個神秘卻又十分有名的高層。雖說已然是集團三號人物了。但是很少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更是少有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她的每一次出現總是帶著一副精緻的蝴蝶面罩。因此才被傭兵們稱呼為‘蝴蝶小姐’。
蝴蝶小姐走在前面,而保鏢則跟隨在後。走到門口,突然一個高大的保鏢上前攔住了蝴蝶小姐的去路“請蝴蝶小姐交出配槍接受安檢。”
蝴蝶小姐殘忍的笑了一下隨後拿出那隻精緻的格洛克小手槍。保鏢正準備去繳槍,卻見蝴蝶小姐的手腕靈巧的一個擺動。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保鏢的右手。
“啪!”
一聲清脆的槍響。保鏢的手被子彈洞穿出一個巨大的血洞。這時候領隊的保鏢連忙帶著一群人衝了過來。為首的是白虎,現在排名第六的傭兵。白虎看到蝴蝶小姐和身旁的灣鱷,一時間臉上有點作難。
蝴蝶小姐輕蔑的看了白虎一眼,那眼神直懾人心。
“怎麼?白虎先生是要和我作對嗎?”
白虎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這時候聽到了槍聲的雅克和羅姆也同時帶著人來到了莊園前。
雅克看到了蝴蝶小姐,朝她投去了一個讚賞式的笑容,隨後默不作聲的站在一旁點燃了一根香菸。而羅姆看了一眼被打傷的手下,有些憤怒的質問蝴蝶小姐“蝴蝶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時候雅克緩緩吐出一口香菸隨後捏住那個受傷的保鏢問道“剛剛是你對蝴蝶小姐無理的是嗎?”
雅克的力量之大,讓保鏢額頭上滲出了黃豆般的汗珠。
羅姆斜眼看著雅克,冷冷的問道“你什麼意思?雅克!”
雅克笑了笑,但是依然狠狠的捏住那個保鏢的肩部“羅姆先生,你不覺得一個小小的傭兵對於集團高層如此態度似乎有些壞了規矩嗎?”
羅姆卻反擊
道“收繳一切槍械,本來就是保護大家的安全。”
雅克哼了一聲“安全?你是信不過我和蝴蝶小姐了?”
這時候蝴蝶小姐才緩緩出來打圓場“好了!一號二號。既然大家來這裡舉行會議。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就各自把槍交給自己手下吧。我們三人進屋談,其餘的人在屋外。”
羅姆此時被蝴蝶小姐和雅克的言語所架住,只得勉強同意了蝴蝶小姐的意見。
莊園主樓大廳。
圓桌上,羅姆,雅克,蝴蝶小姐各自位於圓桌的一側。羅姆神情嚴肅,而雅克依舊是那吊兒郎當的模樣。
蝴蝶小姐點燃一支女士香菸緩緩開口“羅姆先生。集團的分裂你有著無可饒恕的罪責。想你應該對於集團高層有一個交代。”
羅姆輕咳了兩聲。
“蝴蝶小姐什麼意思?”
蝴蝶小姐笑了笑“我的意思是,為了整個集團的利益,你應該從一號位置讓出來。而後從新決定你在集團中的位置。並且總行動官‘白鯊’在傭兵大戰中已然死去。總行動官位置也應該從新進行推舉。”
雅克點點頭“蝴蝶小姐說的很有道理!羅姆先生你佔著這個位置這麼長時間現在已經不適合帶領大家。”
羅姆頓了頓問道“你們這是在逼我讓位?”
雅克詭異的笑了一聲。
“沒有人逼你!我們只是建議你。”
蝴蝶小姐突然說了一句“好了!羅姆先生要是不統一,那麼我和二號只能另起爐灶了。”
羅姆被逼到了絕路上,此時的他既無法吞併其餘兩股勢力,又不得不面臨蝴蝶和雅克的奪權。他嘆了口氣“給我點時間,讓我考慮考慮。”
蝴蝶小姐拿起了手提包對著雅克說道“走吧!二號。我們給一號一點考慮的時間。”
數百僱傭兵分乘數十輛汽車行駛在沙漠之上。
考斯特中,蝴蝶小姐和雅克正在交談著。
雅克看著蝴蝶小姐笑著說道“司機靠譜嗎?”
蝴蝶小姐笑著說道“你說呢?為了今天的行動,他自願為我成為了聾子。所以我們的談話……”
蝴蝶小姐說完指了指天上。
雅克笑了笑說道“蝴蝶小姐的魅力,舉世無比耳!就連這種自殘的行為,居然也是自願的。”
隨後雅克又說道“我現在越來越佩服你了,蝴蝶小姐。居然能想到這麼一個螳螂捕蟬的計策。不過我真的很想看看你面罩下的樣子。雖然我早就知道。”
蝴蝶小姐嬌媚的轉過頭看向雅克。
“知道了還看的話,那不就沒有驚喜了嗎?”
雅克呵呵的笑著“蝴蝶小姐永遠會給人驚喜。有時候想象著你面罩下的樣子我也想跪在你的腳下了。”
蝴蝶小姐發出一陣美妙的笑聲,隨後摘掉了那精緻的蝴蝶面罩。
“好看嗎?二號!”
雅克盯著蝴蝶小姐面罩下精緻的面龐忍不住誇讚道“儘管早就知道你是蘇曼小姐。但是當真相揭露的那一刻。我還是被驚豔到了。”
蝴蝶小姐微笑著沒有說話,空調的風吹過蘇曼的面龐,幾縷髮絲飄打在了雅克的面頰上。雅克伸手輕輕的扶起髮絲嗅聞了一番。隨後神秘的說道“我想我也要給蝴蝶小姐,不,蘇曼小姐一個驚喜!”
蘇曼笑了一下,隨後輕輕的拉開了皮靴的拉鍊,露出了包裹在皮靴裡的絲襪腳踝。那腳踝處似乎還散發著熱氣。蘇曼指了指自己的灰色香絲腳踝“真要是讓我驚喜的話,這裡,隨你聞。”
雅克哈哈
大笑“哈哈哈哈!好保證讓你驚喜!”
雅克隨後詭異的說道“雙龍之所以叫雙龍是因為……雙龍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蘇曼被雅克的話震驚了,這確實是她從未想到過的。她一直以為‘雙龍’只是一個排位在11的傭兵的代號。
雅克仔細的觀察著蘇曼的表情,露出了無比得意的神色。
“你所知道和接觸的那個雙龍,他只是一個‘影子’。而真正的雙龍是我。準確來說應該是我和他兩個。”
蘇曼逐漸恢復了神色“二號,你可是深藏不露啊!你的影子都能排行第11位,如此說來你的排位恐怕……”
雅克繼續嬉皮笑臉“我一個人應該僅次於灣鱷。如果說,別人並不知道有兩個雙龍的情況下。我想幹掉灣鱷,並沒有太大壓力。”
蘇曼認同的點了點頭。
“不過現在傭兵榜上最強的已經是銀狐了。他可在‘灣鱷’之上。”
雅克笑了笑,自信的說道“如果是影子在前,而我突然出現在銀狐的身後……”
蘇曼也面露微笑,爽快的說道“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一號。”
雅克笑了笑說道“不。你才是真正的一號。我只是名義上的一號。你佔著總行動官的名義在背後發號施令,而我則以一號的名義來執行總行動官的責任。以後的傭兵集團名義上歸我,實際上歸你領導。”
隨後雅克笑著跪在了蘇曼的腳邊重重的磕頭“我親愛的一號。我將永遠效忠於你。”
蘇曼輕輕拍了拍雅克的頭。
“我的一號!你還不趕緊聞聞嗎?味道可就要發散了!”
雅克哈哈大笑,隨後輕輕的捧起蘇曼穿著高跟靴的足部。將鼻子儘可能的深入到拉鍊之中嗅聞。他能感受到蘇曼腳底散發的微微熱氣伴隨著一種沁人心脾的味道緩緩的在自己的肺中舒展開來。全身的經脈通過蘇曼腳下的這股仙氣似乎也得以打通。
蘇曼伸出玉手修長的指尖插入倒雅克的頭髮之中,輕輕撫摸著他的頭皮。
“喜歡這個味道嗎?這可是我穿了兩天的絲襪。一直捂在靴子裡呢!”
雅克陶醉的說道“蝴蝶小姐的腳永遠都有魔力。只是可惜今日之後就是‘影子’來替我崇拜小姐的腳了。”
蘇曼笑了笑輕輕拍拍他的頭“你也挺能裝的,都聞了我們那麼多次玉足。卻從沒告訴過我你的真實身份。”
雅克聽到了蘇曼的語言,瞬間又自信了起來。能把這位蝴蝶小姐搞得這麼吃驚。世所罕見。想到這裡,雅克又一次將鼻子埋入的腳踝和高跟靴的鞋縫之中。
“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嗎?”
雅克痴情的說道“比往常更加溼熱一些,味道更加濃郁。我的肺都快要被您的仙氣衝到胸膛之外了。”
是啊,能不濃郁嗎。這兩天蘇曼一直沒換絲襪,就連睡覺都穿著。那股仙氣無論是誰都會被感染到欲罷不能。
蘇曼笑了笑又說道“光聞腳踝可能對不起你今天給予我的驚喜哦!脫掉靴子,聞聞那裡面。那裡面更加的溼熱,更加的濃郁呢!”
聽到蘇曼極具誘惑而又略微羞辱的話,雅克的下體瞬間成長到最大。此時已經堅硬如鐵。他雙手顫抖的緩緩將靴子抽出蘇曼的腿部,足部。動作極其輕盈,他害怕一個過大的動作會影響到這個極其美好的場景。
當靴子脫離足尖的那一剎,雅克猛然的將鼻子放在了蘇曼的大腳趾和二腳趾的縫隙中。
人體的足部在腳掌和腳趾結合部的氣味最為濃郁。而其中大腳趾和二腳趾的結合處是最有味道的,那裡不僅僅有汗味,還有皮革味,最重要的是那裡的腳泥和汗液結合之後會產生一種最為特別也是最吸引人的味道。
雅克的鼻子在那裡停留了好久。
蘇曼看著雅克的樣子,腳趾的可愛的動了起來。她誓要將那最美好的味道全部傳遞到雅克的肺中。
半晌之後,蘇曼又緩緩開口。
“聞夠了腳泥味,可以換個口味,聞聞靴子裡面的皮革味。”
雅克激動的沒辦法,這一下子來了太多的驚喜,導致自己自己居然接不住。他恨不得自己能有10個鼻子依次去嗅聞蘇曼的屁股,皮靴,腳掌,腳趾,腳跟,腳心。剩下的鼻子就去嗅聞那空中散發的餘味。
靴子還在冒著一絲絲的白色煙霧,那是汗溼的氣體。夾雜著皮革味,腳汗味。雅克大口的呼吸著,他甚至沒有換氣。蘇曼明顯能夠看到雅克的肺部因為氣體進入而變得巨大。
“讓我踩著你的頭!我的一號!你現在這樣子好像一條捱餓的狼狗。”
一雙極其高貴,點壓,柔順,絲滑的玉足踩在了雅克的頭上。
隨著靴子最後一絲氣體進入雅克的肺部。雅克終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浪叫道“不!您才是我的一號!我將永遠為你效忠。”
雅克替蘇曼穿上鞋後點燃了一支香菸,他需要緩一緩,以便能夠更好鱷享受蘇曼的另一隻韻味絲足。
十二、代號‘沙漠風暴’
軍情六處會議廳,史密斯局長神情嚴肅的佈置著任務。
“根據我方臥底!傭兵高層將在3日後在迪拜沙漠中的一處莊園進行高層會議。所有高層和他們手下的高級傭兵都會參加。這是個將他們一網打盡的好機會”
牆上的衛星地圖已經放大,但是隻能進行一個大致定位。由於信號干擾器的作用,整個地區畫面是一片模糊。
軍情六處特工之王史蒂文爵士說道“沙漠中出現如此強的信號干擾,那麼這個情報來源應當是屬實的!”
史密斯點點頭“史蒂文爵士由你帶領7名高級探員,並從空軍特勤處抽調200名精幹力量參加此次行動。行動處,情報處,供應處全力配合此次行動。”
隨後史密斯輕輕拍了拍史蒂文。
“這一次是三國聯合行動,我們的任務是從北面和西面發動進攻。德國憲法保衛局從東面進攻,法國第七局從南面進攻。為了防止暴露蹤跡,你們直飛亞歷山大港海軍基地。在那裡等待時機,而後乘坐運輸直升機直飛迪拜。德國的憲法保衛局和法國的第七局也會乘坐戴高樂號航母,他們將從戴高樂號上面直接起飛。”
史蒂文點了點頭。這一次行動軍情六處高級探員出動了7個人,這是目前軍情六處的中堅力量。
臨走之前史密斯拍了拍史蒂文的肩膀“爵士!這一次我們下的血本很大,整個六處的中堅力量都在你手裡。你一定要千萬小心。”
史蒂文倒是頗有信心“你放心,我心理有數。”
華盛頓特區,聯邦特勤局局長辦公室。
一個沒有幾根頭髮的胖子男人坐在辦公桌前,他的左手叼著雪茄,右手放在了那部衛星保密通信電話上。右手手指來回的動了幾下,最終還是拿起了電話。這個男人就是聯邦特情局局長亨利。
局長亨利拿起了那部衛星通信電話亨利開口問
道“你們收到了情報嗎?最近傭兵集團高層要在迪拜舉行高層會議!”
對方冷笑道“怎麼?你也收到了。”
亨利一臉老謀深算的樣子笑道“怎麼沒聽說你們內務安全部有行動呢?”
對面依舊是一副尖酸刻薄的腔調“你看我們內務安全部如果都是傻子的話。要不我打個申請讓你來當這個部長?黨委書記也讓你一併兼了。”
腔調尖酸刻薄的男人正是夏國內務安全部長林子厚。
亨利早已習慣了林子厚習慣性代詞的腔調。他笑著說“我聽說有三個傻子搞了個聯合行動。”
亨利聽到了打火機響的聲音,隨後更加難聽的話來了。
“原來只有三個傻子,我以為是有四個傻子在玩一場叫做什麼‘沙漠風暴’的沙盤遊戲。”
雖然亨利早已預料林子厚他們應該是掌握了歐洲三國組織的情報,但是當林子厚說出了行動代號‘沙漠風暴’的時候,亨利還是略微震驚於夏國內務安全部的情報能力。
亨利訕訕的笑著“這樣的情報你就一點不心動嗎?說實話我挺心動的。”
對面又傳來一絲嘲諷“你心動?要不要我幫你聯繫一下那三個傻子。加上你們聯邦特情局恰好湊一桌傻子麻將?”
亨利被對面的嘲諷弄得有些尷尬,不過他還是保持了風度“從邏輯上來說這次情報應該不假!傭兵集團是應該召開高層會議了。”
對面這次也沒在和亨利進行言語上的拉扯,而是從鼻腔裡面冒出一絲不屑!
“哼!從邏輯上來說,傭兵組織自從‘傭兵大戰’之後連行蹤都追查不到。現在倒好,各國情報部門都能收到他們高層會議的情報!”
亨利心理即位贊同林子厚的意見,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捨得放棄這個機會。而是繼續說道“要是能看一看也是挺好的。”
對面沒好氣的直接掛了電話。
亨利也沒生氣,而是笑了笑繼續撥打了一個內線電話“幫我聯繫一臺軍用運輸機。對。直接飛科威特烏代德空軍基地。”
蘇曼和雅克並沒有完全離開沙漠,而是在一處秘密據點隱蔽了起來。據點中蘇曼悠閒的品著手下專程帶來的咖啡。雙腿悠閒的搭在茶几上。
那優美的身姿看的雅克牙癢癢,蘇曼笑了笑問道“一號你又想犯賤了?”
雅克笑著搖了搖頭。
蘇曼也勾了勾手指著自己的腳笑著說道“好啦,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過來聞聞吧。辦完大事,賞你點好東西。”
雅克跪倒在蘇曼腳下,輕輕嗅聞兩口後,看了看手上的漢密爾頓手錶“一號,時間是不是差不多了?”
蘇曼也看了看手錶說道“是差不多了!”
隨後雅克拿起對講機說了一句“準備返回!”
蘇曼隨後嚴肅的看著雅克說道“以後在外面我叫你一號,你叫我二號或者總行動官。私下就叫你愛奴咯!”
雅克回答道“行!那我在外面叫你二號或者總行動官。單獨的時候叫你什麼?主人?小姐?夫人?女王?”
蘇曼沒有說話,而是微笑的看著雅克。
雅克頓了頓“女神吧!”
夜晚的迪拜沙漠莊園內一號羅姆還在為白天的事情憤憤不平。手下的‘白雕’和‘蒼狗’說道羅姆沒好氣的說道“不然怎麼辦?現在他們兩家已經穿一條褲子了。鬧起來我們能有好的?沒腦子!”
羅姆話音剛落就聽到了一聲聲的爆炸聲。
白雕疑惑的問道“老大,不會是蝴蝶和
雅克殺回來奪位了吧?”
羅姆隨即聽到一陣槍聲。槍聲非常有節奏,並且是火力的密集度呈現一定的規律性。
羅姆瞬間意識到這並不是傭兵的戰術,傭兵善於單打獨鬥和刺殺工作。由於需要保證隱秘性很少進行大規模的戰術小隊訓練。
“不好!這是正規軍。白雕,蒼狼我們趕快走。”
黑夜中,史蒂文爵士指揮著30多個戰術小分隊對北門和西門進行著突襲。戰術閃光和戰術手雷打的羅姆手下的傭兵喘不過氣。
羅姆有些慌張的問道“現在哪個門可以撤?”
一個傭兵回答道“北門圍牆被爆破了。對手的戰術小隊正在蜂擁而入。南門正在鏖戰,而東西門目前也在失守。”
羅姆緩了口氣說道“能動的都跟我守住主樓。”
三國情報機構有節奏的進行著推進。隨著幾個門的失陷,羅姆和蒼狗白雕逐漸被包圍在主樓。
而此時的蘇曼帶著面罩躺在沙發上,腳邊兩個男奴正在伺候著他,其中一個輕輕的替他捶腿,而另外一個則是長大了嘴巴等待著蘇曼嬌嫩手指上捏著的女士香菸的菸灰。
沙發不遠處的大屏幕正在實時播報著沙漠莊園的戰鬥。由於喬治成為了蘇曼的奴才。憲法保衛局的通信波段已經被蘇曼所掌握,她此時看到的畫面正是和憲法保衛局會議室的實時播報一模一樣。
看到了羅姆被三國聯軍逐漸包圍到主樓之中。蘇曼心情大好,她起身整理了白色的內衫,穿上了高跟鞋,隨即吩咐道“好了,你們滾到室外去跪著。夫人今天要好好的鞭打你們。對了,帶上那個新的乳夾跪過去,誰的乳頭先被夾掉,夫人就優先鞭打誰!”
說完之後蘇曼邪惡的笑了起來,笑中帶著些許興奮。
蘇曼的鞭打極其難得,尤其是對於低賤的牲畜來說。蘇曼甚至提不起鞭打他們的興趣。只有在蘇曼極為高興的狀態下畜生們才可能得到一頓酣暢淋漓的鞭打。別說畜生了,就是一般賤狗也很少有被蘇曼親手鞭打過的。
兩個畜生赤裸著身體發出狗叫,興奮的爬了出去“汪汪汪,汪汪汪!”
在兩隻狗的心中充滿著滿心的激動,他們不僅僅是能夠被最尊貴的蝴蝶小姐打的渾身血肉模糊體無完膚。還能為小姐獻上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作為蝴蝶小姐心情愉快的貢品。一想到這裡兩條畜生的下體就硬成了紫紅色。
之所以在室外鞭打是因為,畜生的身體過於的下賤,以至於蘇曼並不想讓那骯髒的血液玷汙了室內。如果不是今天蘇曼心情愉悅,她通常都是使喚青蛇和紫蠍對畜生進行鞭打。偶爾蘇曼還會使喚一些賤狗鞭打更下賤的畜生。蘇曼生性殘忍,她十分喜歡看到那些畜生全身被打的遍體鱗傷血肉模糊的樣子。而那種狀態下的殘忍中還透著美麗就更加的迷人。
室外的梧桐樹下,兩個赤裸的畜生靜靜地跪伏在草地上。一聲美妙的天籟之音傳來“哪隻畜生的乳頭被夾掉了啊?”
兩個畜生的乳頭都沒有被夾掉,但是位於左邊的畜生反應極為迅速。他雙手捏著乳尖,一狠心直接將自己的乳頭掰了下來。在燈光和月光的照耀下,他的胸膛出早已沒了突起的乳頭。
他激動的吼道“蝴蝶小姐,我的!我的先掉!”
蘇曼笑著拿起蛇鞭對著左邊的畜生後背抽去,那聲音清脆悅耳,伴隨著蘇曼‘咯咯咯’的笑聲是那樣的
迷人。
畜生根本不敢叫出聲,因為他們知道蝴蝶小姐討厭聽到鞭打聲之外的其他聲音。一旦叫出聲,那蝴蝶小姐立刻就會停止鞭打。他們唯一的被自己心中女神所賞賜的機會便也失去了。想到這裡左邊的畜生咬緊了牙關,儘量使自己不發生一絲的聲音影響蘇曼夫人的鞭打心情。
而另外一旁的畜生則是雙眼通紅的看著捱打的畜生,露出極其羨慕的表情,不僅如此,他的喉嚨裡發出了極其輕微的‘斯斯’之聲。
打了數十下之後,蘇曼輕輕喚道“轉過來吧,幸運的畜生。”
畜生知道這是美麗高貴的蝴蝶小姐要對自己施加最為高貴的懲罰了,她要鞭打自己的下體。
蘇曼鞭打下體有專門的直軟鞭,直軟鞭是軟膠作成的。軟膠上鑲嵌著細微的尖銳的四稜鐵錐。
蘇曼笑著將蛇鞭放在室外的小桌上,拿上了直鞭。
蘇曼的鞭打極為美妙和技巧,她先是拿著直鞭橫著抽打著畜生下體的四周,讓四周佈滿了鮮紅的血洞。又不讓血洞滲出鮮血來。那模樣就好像帶著噴嘴的漏壺。
隨後蘇曼開始對著下體狠狠的抽打,畜生的下體經過了蘇曼無情的毒打,早已遍佈血洞,血肉模糊,但是它依然高高的翹起,宛如屹立不倒的鐵塔。
蘇曼隨後伸出腳想去想去踢一踢。但是隨即想到了那骯髒而卑微的下體根本不配被自己踢踹,因此又收回了腳。
畜生見狀激動的在地上磕頭,他乞求著“求蝴蝶夫人踢踹畜生。”
蘇曼聽到了畜生沒經過自己的允許竟然敢乞求自己的賞賜。臉上頓時陰雲密佈。
這是蘇曼的規矩,沒有她的命令哪怕是乞求也是決不允許的。這個不知好歹的畜生此時已經被蘇曼剝奪了被抽爛下體成為一條賤狗的權利。
“你已經沒資格被主人抽爛下體了。”
蘇曼隨即呼叫了一聲“來兩個畜生!”
這時候兩個黑衣人立馬來到了蘇曼面前。蘇曼指著剛剛那個被自己打的奄奄一息的違規畜生“把這個沒規矩的畜生拖到沙漠裡面剁掉四肢吧。”
兩個畜生微微一鞠躬問道“蝴蝶夫人他的屍體要運回來當做肥料嗎?”
蘇曼美目輕輕一挑“肥料?他不配。就扔沙漠裡面蒸發了吧!”
奄奄一息的畜生當聽到蘇曼說他的屍體連給據點的植物當肥料的資格都沒有的時候,一下子昏死過去了。這可是最嚴格的懲罰。通常死去的畜生最起碼還能作為蘇曼身邊的植物肥料,以另外一種形式繼續伺候高貴夫人的植物。而他卻連成為肥料的資格都沒有。
兩個畜生得令後將那個奄奄一息的畜生拖走了。
十三、沙漠獵殺雅克在據點內的沙發上拿起對講機說了一句“各小組做好準備進入伏擊地點,沙漠獵殺行動開始。”
蘇曼依舊帶著面罩斜躺在沙發上,雅克看著蘇曼慵懶而美妙的躺姿有些依依不捨。他再次走到蘇曼腳邊緩緩跪下,對著蘇曼的腳掌輕吻一口。深情的說道“女神我走了。”
蘇曼笑了笑,溫柔的拍了拍雅克的臉“去吧我的愛奴,女神就在這邊等你。”
三個長長的車隊行駛在夜間靜寂的沙漠中劃出了三雙有規整的車轍。三個車隊居中的是一輛防彈指揮車。其兩旁並排而行的是兩輛帶有小型雷達的無人機偵查車,一臺負責探測,另一臺負責干擾。一臺偵測距離足以覆蓋地面上空8000米內,
而另一臺攜帶電磁干涉信息波,負責對無人機進行全面干擾。
到達預定地點之時雅克打開別針式加密通信器呼叫道“蝴蝶小姐,行動人員全部到達作戰地點。”
只聽得對面的蝴蝶小姐回答道“好!歐洲三國聯合行動者正在準備撤退。你們做好準備。”
據點內的蝴蝶小姐蘇曼剛剛收到第七局局長的情報:聯合行動組正在準備撤退。約半小時後將會到達伏擊地點。自從這個喬治被蘇曼俘獲之後,他成為了蘇曼在五大情報機構內的最大最王牌臥底。
蘇曼將這個消息傳達給了雅克。一場場狐狸與兔子的較量即將開始。此時的灣鱷和那個雅克的影子‘雙龍’雙眼通紅。他們迫切的想要參加一場獵殺盛宴,那是鮮血的味道。尤其是灣鱷,他的眼前展現出一副美妙而殘忍的畫卷:畫面一:沙漠中四處都是趴下的屍體,鮮血染紅了整個沙漠。在月光的照耀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紅色。
畫面二:灣鱷跪倒在蝴蝶小姐蘇曼的腳邊,嗅聞著蘇曼的奶白色香絲玉足。甚至他還伸出舌頭舔舐了一口蘇曼的足弓。
雅克身穿著一件老式的美軍海豹突擊隊制式軍內衫,外面披著一件作戰夾克,下面是戰術軍褲和登山靴包裹著他的腿部。戰術腰帶裡面裝著各種單兵武器。在月光的襯托下,他那強壯彪悍的胸部腹部肌肉曲線被勾勒了出來。
此時的他在伏擊處四處走動著觀察著現場的準備以及人員到位情況。
突然,他發現了地下不同尋常的車轍。雅克開始思索起來“沙漠中行駛的車隊都是乘直線型。因此多出一條車轍則意味著多出了一隊車隊。並且這對車轍如此的新鮮,說明車子剛剛離開這裡不久。”
雅克腦中迅速的閃出這個恐怖的想法。如果是這樣那麼今晚就是四股勢力而不是三股勢力:自己,羅姆,三國聯合行動組,還有未知的人馬。
雅克仔細的辨別著這對新鮮的車轍,他驚奇的發現這兩對車轍的車輪輪廓是軍用悍馬,並且這兩個車轍並不混亂,那麼意味著這並不是兩隻車隊而是兩輛車。兩輛車只能是一隻小隊伍。那麼這隻小隊伍的目的是什麼?
參戰?雅克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兩輛車不到10人,參戰意義並不大。既然不是參戰只能是在盯梢了。
雅克叫來了灣鱷,將情況同他講明。灣鱷聽完後之後思考一翻隊雅克說道“管他們是來幹啥的,我直接帶兩個小隊去幹掉他們完事。”
雅克對灣鱷這個實力排名‘第一’的傭兵很不滿。
平心而論,排名第一是個虛名,灣鱷這人看起來精明但做事情考慮常常並不全面,總要的是這傢伙除了蝴蝶小姐的命令,誰的也不聽。雅克曾經想過幹掉灣鱷,但是後來自從他猜出了蝴蝶小姐真實身份就是蘇曼之後。雅克放棄了這個想法。他並不想和蘇曼成為敵人,因此不想得罪蘇曼,倒不是雅克害怕蘇曼。而是在他看來蘇曼完全可以成為自己的合作者。他對於蘇曼是有那麼一絲的情愫的。
這些年來,雅克作為高層二號人物和三號蝴蝶小姐配合的機會不少,雖然早些年他並不知道蝴蝶小姐的真實身份,但是建立起來的良好關係使得雙方印象不錯。他甚至有過扶持蝴蝶小姐上臺的想法,當真正得知了蝴蝶是蘇曼之後,那一絲情愫便被無限放大。
雅克欣賞蘇曼
的高貴,欣賞她的才華,欣賞她的殘忍,欣賞她的魅力。
但是以雅克的野心和自負,他是不會成為蘇曼的手下,相比於成為蘇曼的手下,他更願意成為蘇曼的支持者和合作者。因為相比於徵服蘇曼,雅克更喜歡以一種合作者的姿態去欣賞蘇曼的高貴。所以在雅克心中蘇曼和自己並非是一種統治關係,更像是一種共生關係。就像撒旦和墮天使路西法一樣。
蘇曼同樣明白這個道理,雅克是不同於灣鱷的,雖然他們都是極強的傭兵。自己可以征服灣鱷,影子雙龍,甚至喬治。但是雅克這人一看就不同於他們。雅克的內心十分堅定,儘管他迷戀自己,但是他並不容易沉淪。
尤其是在今天才得知雅克的真實身份之後。蘇曼更加的堅信了一個想法,對於雅克最好的辦法就是利用他對自己的某種情愫讓他成為自己的絕對盟友,而並不是征服他。征服雅克這種撒旦似的男人毫無疑問是危險的。
正是因為這樣,蘇曼和雅克之間才得以建立一種極為牢靠的盟友關係。蘇曼相信雅克可以為了保護自己而死。但是如果說想讓雅克的心中只有無限的服從自己,這無疑是不可能的。
雅克有些不滿的對著灣鱷說道“如果那是有人拋出的誘餌怎麼辦?”
灣鱷沉思了一下問道“誘餌?”
雅克也不想廢話“或者說他們也和我們一樣,已經設套伏擊我們。而那兩道車轍只是誘餌。你又當如何?”
灣鱷繼續說道“不太像。並沒有發現其他車轍。”
雅克是一點也不像和這個灣鱷廢話了。
“蠢貨!沒發現代表不存在嗎?他們難道不可以走其他路線甚至利用運輸直升機空降嗎?”
灣鱷看到雅克對自己發怒,一下子也憤怒的問道“那你就是在假設了?你用你的假設教我做事?”
雅克此時忍不住想動手好好教訓這個灣鱷,但是為了蘇曼還是強行忍了一口氣。他冷冷的說道“讓你的主人告訴你正確做法吧!”
灣鱷心中一驚“主人?”
蘇曼此時抿著一口紅酒,聽著二人的爭論。雅克的防彈衣上隨身攜帶著一個小型攝像儀,將實時畫面和聲音傳遞到了蘇曼面前的屏幕上。
灣鱷的別針式通信器響了起來,蘇曼嬌柔的聲音傳到灣鱷的耳中“奴才,今晚所有行動都聽一號的。”
灣鱷有些不情願,又囉嗦了一句“可是!”
蘇曼並沒給面子,而是冷冷的發問“你是什麼?”
灣鱷慌忙的回答“是主人的奴才!”
蘇曼繼續問道“如果奴才不聽話,還有資格做主人的奴才嗎?”
灣鱷心中大駭,這是蘇曼對他發出的最嚴重警告。如果蘇曼剝奪他作為奴才的身份,他甚至不知道該怎樣活下去。他連忙說道“是主人。”
“別叫我主人,在任務完成之前沒有誰是你主人。你自己看著辦。”
蘇曼‘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灣鱷被蘇曼的一通訓斥瞬間清醒了起來他對雅克的態度也客氣了許多。
“一號!你說該怎麼辦吧。”
雅克沉思了一下,冷靜的說道“你要記清楚我說的話。現在情況很複雜,有可能有人在對我們實施設伏。但是可能性不大,更有可能是有人在盯梢。如果盯梢的話,那麼就不要管他們。如果有人設伏的話……利用混戰,我們儘可能逃走。”
雅克用對講機呼叫道“雷達車,雷達車注意無人機信號
!”
傭兵據點沙發上的蘇曼此時也不那麼冷靜了,雅克和灣鱷的話被她聽得一清二楚。她從慵懶的半斜躺狀態坐了起來,她點了一支菸。隨即呼叫進來一個畜生。
蘇曼是能確定不會有人設伏的。但是她害怕萬一,如果有那麼萬一的話。傭兵集團就真的被摧毀了。
目前有實力對於傭兵集團進行設伏的只有兩個部門,聯邦特情局和內務安全部。
美國的聯邦特勤局她並不擔心,因為美國最高的聯邦調查委員會里面有自己人。這麼大的行動,特勤局不可能不通過調查委員會。
但是,夏國的內務安全部卻不好確定。不過正常來說如果要針對這幾百傭兵進行大規模伏擊是不可能沒有一點蛛絲馬跡的。想到這裡蘇曼心理稍微鎮定了下來。
畜生張大了嘴巴如同菸灰缸一般接著她掉落的菸灰。蘇曼只抽了一口,此時她的心情煩躁急了。在香菸燒到處的時候,她講菸頭狠狠地熄滅在那個人體菸缸的臉上。
沙漠荒丘離傭兵伏擊點約2公里處。
一個身穿西裝頭戴帽子形似企鵝人的男人和一個頭戴紳士帽身披黑色大衣兩鬢斑白的高大男人站立在一處沙漠丘陵之上。兩輛軍用悍馬停靠在他們的身旁。
大衣男人熟練的打開了一個工具箱,拿出筆記本電腦和一臺小型無人機。
隨著大衣男人的操作,小型無人機開始緩緩升空。
‘企鵝人’抽著煙笑著對著男人說道“你的計策好啊。故意留下車轍。讓他們無從判斷我們的目的。”
大衣男沒有搭理企鵝人的馬屁,隨著無人機升高到60米左右的距離。無人機畫面和控制均受到了干擾,無人機失去了控制,而電腦上的畫面確實一片電流。
大衣男看了一眼企鵝人一眼。隨後繼續擺動著遙控器試圖奪回控制權。企鵝人剛剛抽了一口煙隨即用手彈出燃燒的菸頭,用紙巾包裹住菸蒂。
“怎麼?被發現了?這才60米的高度啊!”
大衣男點點頭“對方好像有最先進的大功率小型雷達探測車。”
另一邊雅克的對講機突然收到了迴響“行動官,西邊兩公里探測到了無人機信號,高度60米。”
雅克連忙問道“幾架?”
雷達車回道“一架,他們的信號已被屏蔽。現在無人機處於失控狀態。”
雅克激動的說道“很好,繼續探測。”
企鵝人黑著臉問道“現在怎麼辦?”
大衣男意味深長的看著企鵝人說道“繼續探測。怎麼你們那的最新無人機不準備拿出來嗎?”
企鵝人訕訕一笑“你怎麼知道?”
大衣男不想和企鵝人廢話“趕緊拿來。”
這次大衣男再次將企鵝人的無人機放飛,將信號接收器從新調試。
隨著無人機緩緩升空,筆記本電腦上面的各式數據也開始傳輸進來。
“高度100米,風速7,溫度17”
另一邊處於伏擊地點的雅克收到了三國聯合行動組即將靠近的消息。他再一次呼叫雷達車“西邊還有別的無人機信號嗎?”
對面回答道“目前沒有!”
雅克笑道“好,將干擾範圍覆蓋東邊十公里。”
寂靜的沙漠一片肅殺的景象。史蒂文爵士作為三國聯合作戰的總指揮帶著軍情六處的特工和德國憲法保衛局沿著既定路線撤退。
此時的史蒂文爵士心情一片大好,只需要不到2小時車程。他就可以帶著這些凱旋的人員撤退到直升運輸
機停靠處,而後撤退到伊麗莎白號航母。
此時的法國第七局副局長兼行動組長維克多卻心情沒那麼好。他總感覺有一絲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按照他多年的情報工作經驗,直覺上這次行動似乎有一絲陰謀在裡面。想到這裡。維克多打開對講機“行動組注意!立刻靜默信號。不要繼續向西,轉頭向南。無論是誰的信號都不準接!”
第七局的撤退部隊之間轉頭向南消失在茫茫沙漠中維克多此時用衛星保密通信連接到正在第七局大樓會議室的弗蘭克“我請求,啟用最高保密通信衛星進行通信導航。”
維克多此時極其的掙扎,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通信衛星通常只能進行通信。一旦利用通信衛星進行語音通信導航,那麼較大的功率極其有可能導致通信衛星波段和頻次被間諜衛星所偵探。
弗蘭克局長有些疑惑,他被維克多的操作所震驚“維克多。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維克多此時無法細說,他只是簡單的說道“我認為此次行動面臨極大風險。如果不採用這種辦法,很有可能導致我們行動組130名成員全部報銷。”
弗蘭克思考了很久,還是選擇相信了老搭檔維克多。
史蒂文爵士此時也知道第七局突然離開車隊的消息。他心中暗暗思索著維克多究竟是怎麼了?隨即讓通信車繼續保持同第七局的通信。
此時的蘇曼收到了喬治的情報,第七局的車隊脫離了隊伍。並且車隊信號完全靜默了。
喬治懷疑傭兵內部是不是有第七局的高級臥底。
蘇曼也十分震驚。不過此時的她也來不及應對這個事情。只能任由法國第七局逃脫傭兵的獵殺。少了個第七局,還有英德的情報組織。想來也不虧。
多次呼叫無果之後,史蒂文開始懷疑這次行動本身是不是一個套。難道維克多是傭兵的人?
他還來不及細想,一連串的槍聲打碎了寂靜的沙漠。伴隨著各種火箭筒的射擊聲,槍聲,史蒂文爵士所在的車隊被打的人仰馬翻。
這下史蒂文爵士確認了己方遭到了伏擊。史蒂文打開衛星通信機呼叫軍情六處總部。
軍情六處的局長史密斯恰好在會議室。
史蒂文呼叫道“車隊撤離途中被伏擊。”
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槍響。史蒂文慌忙抬槍進行還擊。在夜視儀的照耀下,號稱特工之王的史蒂文點到了10多個傭兵。
一片混亂的英德聯合行動組此時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射擊。
史蒂文慌忙的躲在一輛車後,不停的躲避子彈。
史蒂文趁機拉開車輛的駕駛室,將死去的駕駛員拖了出來。他上車準備趁亂突圍。
不遠處的雅克和灣鱷早就盯上了史蒂文。
雅克吩咐道“史蒂文想要逃走。你去追他。”
灣鱷得令後上了一輛汽車開始從側方追擊史蒂文。史蒂文的汽車由於受到了四面八方的子彈襲擊,他不停的在駕駛室進行躲避。速度根本開不快。
但是史蒂文的駕駛速度極好,搖搖晃晃的汽車居然突出了重圍。就當史蒂文還在慶幸逃過一節的時候。前方突然亮起了汽車大燈。
史蒂文驚恐的看到一個男人抬著一枚單兵火箭筒蹲在前方汽車的駕駛室旁。
“砰!”
一枚火箭彈直飛駕駛室。史蒂文的瞳孔只是放大了一瞬間,整個汽車都被巨大的衝擊波掀翻。
灣鱷緩緩的走到了史蒂文屍體
前,確認了史蒂文的屍體,隨後遠離。
遠處的沙丘上企鵝人和大衣男收回了無人機。他們全場目睹了這場慘烈的屠殺。
大衣男問道“這場視覺盛宴如何?”
企鵝人笑道“哈哈哈!只能說過程跌宕起伏。裡面有聰明的狐狸,狡猾的兔子,還有憨厚的約翰牛。”
大衣男笑了笑說道“你覺得這一課上的如何?”
企鵝人感嘆道“深刻!實在是深刻!這傭兵裡面能人不少啊!”
大衣男沒在說話,和企鵝人握了握手“走吧!回去分析分析。應該可以給我們打開一個新的世界。”
十四、不自量力企鵝人和大衣男收拾完裝備準備各自上車離去。卻聽到一陣極為細微的腳步聲,那是馬靴踩在沙漠上極為細微的摩擦。能在沙漠中聽到腳步聲的都是這時間極為罕見的高手。
大衣男和企鵝人對視一眼,大衣男聲音陰冷而洪亮的問道“什麼人?”
黑暗中,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出現了,看不清他的面目。大衣男估摸著這人怕是有2米高。來人身穿黑色皮大衣,頭髮為短髮,頭戴骷髏面具。活脫脫一座黑塔。此人手持一柄武士刀,逐步的靠近二人。
來人並未搭話,靠到近處才緩緩說出那個恐怖的名字“灣鱷!”
企鵝人嘴中夾著一根菸嘴,菸嘴前方正好點燃了一根香菸。聽到這個名字對著大衣男笑了一下,那種笑是一種極為自信的笑,似冷笑又似嘲笑。
“哦。灣鱷。哈哈哈哈!”
大衣男再次開口,他的語調尖酸,語氣刻薄。似乎並沒有把這個曾經排名第一的傭兵放在眼中。
“灣鱷?好大的名氣。”
灣鱷十分有禮貌“二位在此處已經盯了很久了吧,不知二位如何稱呼?”
企鵝人有些放肆的笑了起來,似乎在企鵝人看來這位灣鱷不像是傭兵倒像是一個小丑。
“哈哈哈哈哈!禿鷹。他的代號你自己去問吧。”
大衣男並沒有回答自己的代號,而是依舊腔調陰陽的說道“如果你喜歡,就叫我‘銀狐’吧!”
灣鱷此時心底感到萬分緊張“失誤了。早知道就不該如此託大。”
此時的灣鱷聽聞對面是兩個在傭兵榜排行前二的傭兵,他心底唯一的想法就是如何脫身。
灣鱷緩了緩心神,隨即佯裝鎮定的說道“這麼說來,遇到兩位倒是我的榮幸了。你們是準備一起來呢?還是和我一對一。”
灣鱷說話的時候,右腳緩緩的向後退了一步。作出隨時準備開溜的打算。
銀狐已經感覺到了灣鱷向後退卻的跡象。銀狐再次跨步上前“那你準備一對幾?”
禿鷹此時卻陰笑道“銀狐,你似乎和屍體說了太多廢話了。”
猛然間,銀狐突然開始打出了一陣旋風式的攻擊。灣鱷連續抵擋多次,他甚至沒看清楚銀狐使用的武器。不過憑藉灣鱷的經驗和對武器的熟悉程度他大概能夠感知到銀狐使用的是刀。
的確,銀狐使用的是橫刀,不過橫刀的刀鞘確實一根鐵棍。平時橫刀裝在刀鞘中刀鞘和刀柄看起來像是一根鐵棍。而當觸發刀柄的機關,刀鞘便自然打開可以從中抽出橫刀。
連續打了數下,灣鱷只能艱難抵擋,這銀狐的出刀速度著實太快了。灣鱷完全是憑藉經驗進行的艱難抵擋。灣鱷眼睛能看到的只是一陣陣鐵器相撞的火光。
銀狐突然停止了攻擊,站在原地“灣鱷!好厲害的身手。”
隨後銀狐冷
笑了兩聲。灣鱷正準備搭話。卻突然感到了脖子處被釘入了什麼東西似的他張開了嘴但是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禿鷹依舊站在原地,他的菸嘴裡面的香菸不知何時已經不在了。
灣鱷站立片刻之後便轟然倒下,只見禿鷹緩緩走到他身前,從他的脖子處抽走了一根針。
銀狐嘆了口氣笑了笑:“你這菸嘴裡到底還藏了多少暗器。”
打掃完畢戰場的雅克從對講機中呼叫灣鱷,但是並沒有任何的聲音。雅克瞬間感覺到情況不妙。雅克很快便想到了應當是第三股盯梢的勢力和灣鱷打了起來。
“媽的!狗東西。不聽勸。”
雅克忍不住的罵了一聲。
不過很快雅克震驚下來,因為他必須要同蝴蝶有個交代,灣鱷可是蝴蝶手下頭號大將。自己好不容易和蝴蝶建立起了合作關係,這時候發生這種事情。蝴蝶很可能會認為是自己在搞事情。雅克害怕此事在蝴蝶心中紮下一根刺。
“呼叫蝴蝶!灣鱷失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