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女廁裡的至賤馬桶(重口)
作者:井上田君丶
公司女廁裡的至賤馬桶作者:井上田君前言:大家好,今天給大家帶來一篇新的原創文章,其實也可以說是別的小說片段截取後改編的文章,本文主要講述的是女女內容,公司女前臺被陷害成小三,被公司老闆的強勢女兒侮辱虐待,經過絕美女大學生們的臭腳虐待後淪為了廁奴,並且最後被放置在公司女廁裡吃曾經女同事們的排洩物,期間還發生了很多事。
本文非常重口,著重於臭腳和糞便的描寫,羞辱感非常強烈,全文一共10萬字已經完結,其中廁奴佔了的篇幅,喜好廁奴的同好不可錯過!
(喜歡這篇文章的同好點個收藏支持一下,如果有定製和買文需求可諮詢,如主QQ搜索不到可加備用,謝謝支持!)大城市的白領被稱為都市麗人,但大多數人卻都不知道這些都市麗人們光鮮外表之下的真實生活到底是什麼樣,而今天的故事就會打破大家對都市麗人們一廂情願的想法。
阿麗今年年滿27歲,自大學畢業後一直都沒找到理想的工作,雖然有幾年的工作經驗,但微薄的薪水以及令人難以接受的苛責還是讓阿麗辭掉了這些工作,阿麗耿直的性格也讓她在公司中難以生存,但是生活的壓力還是迫使她繼續尋找下一份工作,就這樣在BOSS直聘上投了幾百份簡歷的她,終於得到了回信。
阿麗看著手機上收到的人事通知書,一時間不禁有些錯愕,沒想到她竟然被一家精密電子科技有限公司看上了,她趕緊上網查了查這家公司,發現是世界500強後內心更加的興奮,雖然她應聘上的只是文員,但是哪個求職者不希望應聘的公司更好呢?尤其是世界500強的公司,可想而知福利待遇肯定都是國內企業最好的,這讓阿麗內心不禁開始對以後的職場生涯滿心歡喜的期待了起來,然而此時還沉浸在美好幻想的阿麗卻不知道,正是這個人事回應,將讓她徹底墜入無盡的深淵。
激動的內心讓阿麗一整晚都沒睡好覺,第二天早早的就強撐著精神起床了,精心的打扮了一下自己後,又喝下了兩杯咖啡讓自己顯得更加精神些,以應對今天的面試,對於這個入職機會阿麗十分看重,下個月的花唄還款讓她必須要通過今天的面試。
靚麗的外表加上有著幾年工作經驗的阿麗很順利的就通過了面試,成功入職前臺的崗位。
在前臺的一眾崗位中,以阿麗的身材和美貌迅速就成為了最矚目的存在,很快就和同事們熟悉認識了。
然而阿麗在工作中過於耿直,導致她不夠圓滑變通,經常在工作中發生些許摩擦和口角,但是神經大條的阿麗全然不在乎,依舊保持著自己的辦事準則來工作,但她剛直不阿的性格也引起了同事的注意,恰巧有天在中午的吃飯時間時,阿麗和同事聊起了有關於公司老闆的事情。
和阿麗一起擔任前臺崗位的女孩名叫盼盼,盼盼雖然沒有阿麗身材高挑長相美麗,但是其綠茶的本性還是俘獲了不少男人的愛慕之心,也是公司不少男同事心目中的女神,但阿麗對於盼盼這種綠茶女確是打心底的厭煩,但是畢竟是每天都要一起工作,所以阿麗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厭惡態度,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只要面上過得去就行了。
但身為綠茶女的盼盼卻特別喜歡和阿麗
炫耀自己的名牌手錶和包包,其實名牌手錶和包包都是一個跪舔她的男人送的,那個舔狗是個外賣員,每天跑單16個小時辛辛苦苦賺錢結果被盼盼當做ATM,把他的錢壓榨的一乾二淨,而自己則是拿著舔狗的錢買各種奢侈品,而舔狗能得到的卻只是盼盼穿過不要的臭襪子,據說後來那個舔狗被盼盼壓榨了所有的錢,而且還貸了大量的貸款,承受不了壓力跳樓自殺了。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著盼盼卻直接把舔狗的微信拉黑刪除,半天同情心都沒有。
每當盼盼和阿麗炫耀這些的時候,都讓阿麗對她極其的反感,而阿麗的反應卻讓盼盼以為她是在嫉妒自己,同時盼盼內心裡也開始對阿麗不滿,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讓阿麗當眾出糗的機會,時間一長也讓兩人面和心不和,開始在工作上也不對付了起來。
這天前臺幾個女生在午飯之間閒聊了起來,只聽盼盼說到:“唉呀,我懷疑咱們公司老闆是不是喜歡我呀?總是和我講一些葷段子,看著他那個樣一天看我的眼神都不懷好意,總是盯著我的腿和胸部看~”
盼盼一邊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胸部,像是榮耀般的展示著給其他的女同事看,盼盼的胸部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在白襯衣的襯托下還是比較誘惑男人的,而且其話語間還充斥著自戀的語氣,這樣的表現立即引起了其他女孩的不滿,連忙說到:“且!你也太自戀了吧!公司老闆誰不知道呀,他跟哪個女員工都喜歡說葷段子,別說看胸和腿了,他還經常盯著我的腳丫子看呢!照你這麼說他也喜歡我嘍?”
此話一說出口,幾個女生頓時笑作一團,互相打鬧了起來,然而一旁看戲的阿麗並沒有加入她們的玩鬧,反而皺了皺眉頭內心有些厭惡的想到:“我還以為這麼大公司老闆得是個文質彬彬的帥哥呢,聽她們一說感覺就是個中年猥瑣油膩男,還喜歡對著女員工說葷段子,真是下頭死了!”
聽著女同事們對老闆的討論,頓時讓阿麗內心開始對這個素未謀面的老闆有些厭惡了起來,她剛直不阿的性格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下頭男。
阿麗從小接觸的教育一直都是很傳統的,所以從上學期間就從來沒和男同學談過戀愛,更加非常討厭這些說幾個葷段子就自以為風度翩翩的老男人。
然而公司老闆並不知道女員工們私下裡對他的評論,而因為他手裡的權力,即便有些女員工不喜歡他卻也不敢當面翻臉,所以這位老闆坐在高位習慣了,一直都保持自己的一貫的行事作風我行我素。
這天老闆外出應酬,在酒桌上喝了些酒,回到了公司後路過前臺時,只見上一秒還有說有笑的前臺們看到大老闆,下一秒就趕緊站到一旁規規矩矩的喊道:“總經理好!”
然而從未見過老闆的阿麗還呆呆的站在前臺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只看到同事們都跑出去站到一旁,綠茶婊盼盼故意讓阿麗難堪所以也並沒有提醒她,反而一臉壞笑的等著看阿麗的囧狀,直到阿麗聽到女生們喊到總經理,才恍然大悟連忙從前臺走了出來,紅著臉站到一邊。
阿麗的目光偷瞄著老闆,果然和她的內心想法差不多,老闆估摸著能有40多歲的樣子,地中海髮型偏胖的身材,果然是標準的中年油膩男人,但是顏值勉強還算可以,這也讓阿
麗對他的評分提高了不少。
老闆微笑著回應了前臺的問好,徑直走向阿麗的面前,也不管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用猥瑣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阿麗的身材,阿麗此時感覺自己就像商場裡面的商品,被老闆這樣赤裸的掃視讓她很不舒服全身如同被針扎一樣坐立難安,還不等阿麗有什麼反應,只聽到老闆湊到她面前非常自然的講了一個葷段子。
赤裸的內容讓在場的前臺女生們瞬間聽懂其中的含義,盼盼還故意搔首弄姿的笑了起來,其他的女同事們也紛紛附和著笑,而阿麗則是瞬間羞紅了臉,眼神掃向周圍聚集過來的人,這種當眾被人調戲的畫面對她來說太過於社死了,恨不得現在找個地縫鑽進去,每個人的目光都像是一道烈焰,燒的她難受至極,尤其是站在她面前還自以為風度翩翩的老闆更讓她覺得噁心,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跳起來了,阿麗的內心忍不住腹誹道:“胖的跟頭豬一樣,還呲個笑臉跟女員工講葷段子,難道他不知道這種行為會讓別人很反感嗎?這種垃圾老闆是怎麼開出這個公司的,果然這個世界就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盼盼那個賤貨還在一旁起鬨,真的是恨死她了!”
老闆看著面前的阿麗只是紅著臉低著頭,沒有附和自己的葷段子,頓時覺得有些下不來臺,微醺的紅臉蛋上變得有些難看,臉上猥瑣的笑容也僵硬了起來。
阿麗也發現了這一點,但她才入職這個崗位沒多久,阿麗並不想僅僅因為一個葷段子就惹的老闆仇視自己,索性只能強忍著內心的厭惡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算是勉勉強強應付了過去,然而她卻不知道正是這個笑容徹底改寫了她的人生。
“哈哈,額額總經理您真幽默!”
阿麗強撐著臉上的假笑回應道,內心只希望這社死的一幕趕緊過去,不然她真的要發飆了,好在老闆也很是識時務,見阿麗主動說出的話語讓自己下來臺,也不在說什麼,哈哈大笑著離開了。
阿麗看著老闆離去的背影,內心罵了他一百遍都不解恨,不過好在一個月也碰不到他兩次,過了這一關就可以鬆口氣了,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樣,為了生活有時候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協。
然而正當阿麗以為接下來的工作徹底無憂的時候,一個視頻在女員工們的微信裡悄然流轉了起來,當阿麗看到這個視頻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事情了。
這天盼盼忽然壞笑著湊到了阿麗的身邊,故意賣弄玄虛的說到:“阿麗~你這幾天在網上挺火呀!”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阿麗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以為是盼盼又要找什麼機會來羞辱她,直接沒好氣的說到:“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又不玩抖音怎麼可能會火,勸你一天也少看那些沒有用的東西!”
盼盼聽到阿麗的回答不僅沒生氣,反而臉上壞笑的意味更加濃重,故意展露出綠茶婊的表情,將手機放在了前臺上陰陽怪氣的說到:“哦呦~看來某人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唉呀剛好我現在尿急要去上廁所了,我就把手機放在這裡,希望不會有人偷看哦~”
盼盼說罷就故意冷笑出聲,也不管阿麗是什麼反應,就扭頭離開了前臺工作崗位。
阿麗用眼角的餘光看到盼盼消失在視野裡,內心不禁也有些好奇,聯想到這幾天女同事們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
對勁,讓阿麗的好奇心越發的濃重了,最終還是沒能忍住誘惑,拿起了盼盼的手機,然而剛看到視頻的封面就讓阿麗火冒三丈了起來。
原來她那天被老闆當面說葷段子的畫面不知道被誰錄了下來,而視頻的畫面則是用醒目的黃字寫到:“新來的前臺阿麗工作時間和老闆調情,並且在背地裡已經成為了老闆的情婦!”
阿麗看到自己的清白無緣無故被人汙衊,而且拍下這個視頻的人絕對是有心要故意陷害她,這讓她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盼盼,但僅存的理智還是讓她點開了視頻繼續查看內容,後續的內容就和當天的事實差不多,但是最後半段阿麗抬頭應付老闆的笑容明顯有些不對勁,仔細一看就能看出是有人用AI替換了一個更加淫蕩的笑容,甚至在視頻的結尾還做出了咬嘴唇拋媚眼的動作,這讓阿麗更加的憤怒了,恨不得直接將盼盼的手機扔在地上摔碎。
其實盼盼並沒有走遠,一直在一旁偷看,等到阿麗將視頻看完後,盼盼就故意大聲咳嗽著走了回來,阿麗扭過頭用仇視的目光盯著盼盼大聲質問道:“你為什麼要陷害我?難道你不瞭解事實的真相嗎?我怎麼惹你了你要這樣害我!”
阿麗歇斯底里的喊叫惹得不少人側目,然而盼盼卻表現的十分自然,甚至臉上還掛著一絲不屑的笑意緩緩說到:“你瘋了吧阿麗?你好好回憶回憶,那天我有機會拿著手機從這個角度拍視頻嗎?我們幾個人都站在一邊根本就沒拿手機,不信你問問她們啊?往我頭上扣什麼屎盆子~”
盼盼走到阿麗的身邊一把搶過手機,更是十分不屑的說到:“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自己惹了什麼人吧!這樣的視頻在同事們手裡都傳開了~任你有一百張嘴也說不乾淨,呵呵!”
說罷盼盼就坐到一旁鼓搗起電腦來,根本不在搭理暴怒的阿麗,這讓一股火沒地方撒的阿麗難受至極,頭腦略微的冷靜了一些,細細回憶起那天的場面,盼盼說的確實沒錯,當時她們慌慌張張跑到外面都沒有拿手機,那這個視頻又會是誰錄的呢,自己一直兢兢業業的工作也沒和其他同事有什麼衝突啊,然而就當阿麗還在思索時,一個因為誤會而產生的巨大陰謀正在向她籠罩而來。
這件事情又過了幾天在同事們之間徹底傳開了,甚至阿麗的一些朋友都知道了,這讓阿麗十分苦惱,同時又聽說到一個特殊的人物,便是老闆的女兒荔蕊,據說荔蕊性格暴躁,非常討厭老爸在外面找的情婦,曾經因為情婦的問題來公司大鬧過,雖然阿麗從未見過荔蕊,但內心總是隱隱有些不安。
荔蕊是老闆的女兒,身材高挑長相美麗是她所在大學公認的頂級校花,雖然人美聲甜但是因為家裡權勢滔天,因為是獨生子女的原因從小盡受身為公司老闆父親和媽媽的寵愛,如同古代王公貴族一樣囂張跋扈,在學校裡也是公認的不良少女,校園霸凌之類的事情對她來說如同家常便飯一樣,但凡有個女同學不聽話,立馬就會遭到她的打擊報復,就連男同學也一樣。
而這個荔蕊十分厭惡老闆在外面找情婦,據同事們私下裡八卦曾經老闆找了兩任情婦,都被荔蕊抓到蛛絲馬跡,跟蹤到情婦的家門口打砸恐嚇,兩任情婦不堪其擾,生怕遭到荔蕊的打擊報復,主動和老闆解除了不
正當的關係,最後逃之夭夭連這個城市都不敢待,所以這讓公司裡有不軌心思的女員工都不敢逾越雷池,生怕會招惹到這個小祖宗。
女員工們私下裡討論的內容,恐怕和這個荔蕊關係甚大,畢竟這個視頻在她們手裡都傳遍了,荔蕊不可能不知道,所有人都抱著看戲的心思等待著。
果不其然這天週五,荔蕊趁著沒課就興師動眾的找上門來了,當荔蕊剛一進入公司大門時,所有前臺除了阿麗,就都已經發現了荔蕊,這倒不是她們眼尖,而是荔蕊的身材和長相都太過出眾,走在哪裡都是人群中的焦點,都不需要刻意的去關注,目光就會轉移過去。
荔蕊今天的打扮十分惹眼,臉上帶了一副黑色的墨鏡,上身穿了超短的白色運動內衣,搭配著短款的黑色棒球衣,緊身的運動內衣將她的雙乳襯托的十分明顯,下身則是超短的熱褲,將兩條白皙細膩的雙腿展露無疑,腳上則是隨意的趿拉著最新款的YSL黑色漆皮高跟涼鞋,38碼的玉足上還塗了亮紅色的高檔指甲油,讓不少男士紛紛側目,這樣火辣的身材讓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挪開愛慕的眼神。
然而荔蕊的臉上卻是與身材完全不合的冷淡神色,目光如同要吃人一般令人不寒而慄,只見荔蕊邁動著優雅的步伐直直的向著前臺走了過來。
荔蕊的出現頓時讓公司大廳裡氣氛變得有些不一樣,很多同事都站在一旁竊竊私語了起來,甚至還有不少人對著毫不知情的阿麗指指點點,而這些前臺女同事們也敏銳的察覺到氣氛不同尋常,紛紛遠離了阿麗,站到一旁一臉幸災樂禍的準備看戲,而盼盼則是將手機都準備好錄製視頻了。
此時的阿麗還在低頭忙著工作,全然不知道一場巨大的災難即將降臨在她的頭上,荔蕊踩著高跟涼拖在地板上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根據視頻上的面容,早已將目光鎖定在了阿麗的身上,徑直走到前臺後盯著正在工作的阿麗怒氣衝衝的說到:“賤貨!還在這裝什麼?給我滾出來!”
這聲怒罵十分響亮,頓時在大廳裡迴盪了起來,原本還有些喧鬧的大廳頓時變得鴉雀無聲,只剩下荔蕊怒罵的聲音迴盪著。
正在忙著處理表格的阿麗聽到這聲怒罵表現的十分錯愕,抬起頭看著面前的荔蕊,一時間有些失語,連忙轉頭向同事投去了詢問的目光,然而這時的她才發現不知何時同事們都離自己遠遠的,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著自己,感受到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阿麗的臉蛋頓時變得通紅,到此刻阿麗還以為是因為同事們接待不周引起客戶發飆,於是趕緊在臉上堆起笑容說道:“額您好,我是前臺阿麗,您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說,我幫您處理~”
然而在荔蕊的眼裡,阿麗的主動示好卻成了故意挑釁,讓她更加的憤怒,直接將手機大力的拍在桌子上怒罵道:“賤貨!你還在這裡裝什麼?敢做不敢當是嗎?你也不打聽打聽,什麼事你都敢幹是吧?”
荔蕊的興師問罪讓阿麗更加摸不著頭腦,眼看著大廳裡的人都圍了過來看戲,臉上的笑容也變得不自然了起來,尤其是荔蕊進來不分青紅皂白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她是賤貨,更加讓她有些接受不了,內心的火氣也被勾了起來,但是良好的工作素養還是讓她強忍著內心的怒氣說
到:“你好,請你的嘴巴放乾淨些好嗎?我不知道是誰惹了你,如果出了什麼事情讓你不滿,你可以跟我說,我來給你處理,但這不是你可以當眾罵我賤貨的理由!”
在學校裡作威作福慣了的荔蕊沒想到竟然敢有人跟她針鋒相對,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她老爸在外面包養的情婦,這讓荔蕊內心更加的憤怒,一把將臉上的墨鏡摘了下來摔到地上,怒極反笑道:“呵呵好啊好啊!看來是個愣頭青,你是真不知道我是誰啊?原本想著當眾讓你出出糗知難而退就算了,看來只能好好的教訓教訓你了!”
荔蕊臉上掛著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讓不少看熱鬧的人都暗自對阿麗接下來的遭遇感到擔憂了,而一旁以盼盼為主的看戲前臺女生們不禁竊竊私語了起來:“這個阿麗真猛啊!難道她真的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嗎?竟然敢這樣跟她說話,恐怕要遭了哦~”
“哼哼,得罪了老闆的千金,這下就算老闆親自出面都保不下她了哈哈!”
“嘿嘿,正好這幾天公司裡都要淡出鳥來了,可算有好戲看了!”
一旁站在人群中的盼盼更是舉起手機,對著阿麗和荔蕊兩人開始拍攝了起來,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絲毫不加掩飾。
只見荔蕊一臉冷笑的朝著阿麗勾了勾手指,冷聲說到:“來來來!出來,趕緊出來!”
此時的阿麗還不知道眼前的荔蕊是何人也,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面對著荔蕊的主動挑釁也絲毫沒有膽怯,邁著步子就走出了前臺,內心還想著難不成她還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自己?若是荔蕊真的敢打她,她第一時間就報警!顯然此時的阿麗還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麼的天真。
阿麗走出前臺和荔蕊面對面相站,阿麗雖然一直認為自己很有理,從現實角度來講她確實沒有招惹過荔蕊,但是當她直視荔蕊的眼神時,內心卻感到一種莫名的怯意,正當阿麗還在琢磨語言時,只覺眼前一黑,下一秒左臉遭受重擊火辣辣的疼了起來,原來是荔蕊當著大庭廣眾之下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因為荔蕊經常霸凌其他同學,所以扇耳光十分熟練,手勁更是奇大無比,荔蕊抽冷子的一巴掌讓阿麗完全沒有防備,連反應都沒有臉上就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個耳光。
“啪!”
扇耳光的脆響聲在大廳裡迴盪了起來,人群中頓時發出一陣噓音,大家此刻都集中在前臺看著這令人津津樂道的一幕,人群之中更是發出了些許嘲笑的聲音,而盼盼看熱鬧不嫌事大,故意在人群中起鬨道:“打的好!打的好!”
同事們面面相覷,以前都是私下裡八卦荔蕊這位老闆的女兒,沒想到脾氣這麼火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敢打人。
然而無緣無故被打了一巴掌的阿麗此刻有些發懵,她也沒有料想到眼前這個女孩竟然真的敢打她,臉上火辣辣的痛覺無時無刻都在印證著這個巴掌的真實,被當眾扇耳光的阿麗頓覺臉上無光,氣勢也不由得弱了幾分,但她有理在先並沒有屈服,用手捂住了左臉,同時用右手指著荔蕊略微帶著哭腔說道:“你……你竟然敢打我!”
然而阿麗還沒等把話說完,只覺得右耳再次傳來風聲,下一秒自己右邊的臉也被荔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這兩下耳光直接把阿麗抽的眼冒金星,都快有些站不穩
了,本來梳妝好的頭髮也被這兩下耳光打的披頭散髮,臉上更是一跳一跳的明顯腫了起來,看著周圍同事們幸災樂禍的目光,阿麗無端遭此羞辱必然不可能善罷甘休,立即從兜裡掏出手機說到:“你竟然敢打我,好啊這麼多人都看著呢!我現在就報警,我一定要你給我道歉!”
阿麗一邊說著,同時拿起手機撥打110,然而因為激動手指卻不怎麼聽使喚了,顫抖的手指按了好多下連指紋解鎖都沒打開,還沒等她撥打110,手機瞬間就被荔蕊搶了過去。
只見荔蕊一把搶過阿麗的手機,毫不猶豫的用力摔在地上,隨著啪嗒聲響,手機的屏幕上磕出了裂紋,隨後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荔蕊抬起她那隻令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白皙玉腿踩在了手機上,隨著塗了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鞋子裡用力,高跟涼拖堅硬的鞋跟瞬間將手機屏幕踩碎,隨著荔蕊左右擰動著美腳,控制著鞋跟將手機徹底踩壞冒起了青煙,一腳將手機踢飛到一旁。
荔蕊抱著雙臂一臉冷笑的看著被嚇傻的阿麗,極具挑釁意味的羞辱道:“打110?你不知道我叔是公安局局長嗎?就讓你打了又能如何呢,警察過來也是抓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小三,你破壞別人家庭的時候就沒想到會有今天這個下場嗎?賤貨!”
被一連串遭遇搞的懵逼的阿麗,此刻聽到荔蕊的話語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原來都是因為那個視頻惹的禍,想到這阿麗內心的憤怒頓時消散了不少,連忙焦急的解釋道:“你誤會了,真的誤會了,我也是受害人,那個視頻我不知道是誰做的,她是故意陷害我,我從來沒有勾引過老闆!”
然而阿麗的解釋卻並沒能得到荔蕊的諒解,反而讓荔蕊對她更加不屑,只見荔蕊冷笑了幾聲說道:“怎麼?現在見識到我的厲害才想起解釋了?不過你這種小三我見多了,你們嘴裡沒一句是真話!剛才你不是很牛嗎?怎麼這麼快就慫了!”
荔蕊一邊說著,又當著眾人的面狠狠扇了阿麗兩個巴掌,扇完巴掌後荔蕊忍不住甩了甩手,眾所周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可想而知這兩個耳光有多大的力道。
這兩個耳光將阿麗的面子徹底扇沒了,被這麼多同事看著自己被人家怒罵小三,又被狠抽耳光,只感覺自己的尊嚴被人踩在地上狠狠踏碎,這樣的羞辱是阿麗這輩子都沒有遭受過的,然而此刻蒙受冤屈的她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只能被迫的遭受屈辱。
更令阿麗寒心的是周圍這麼多同事,此刻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為她發聲,全都默默地站在一旁看戲,還有不少人一臉幸災樂禍看著自己的囧樣,顏面盡失的阿麗哽囁的有些說不出話來,雖然內心仍然非常不服,但是說話的聲音卻越來越小:“不是的,不是的!這真的是個誤會!我……”
阿麗剛想把自己內心厭惡老闆的實話說出,然而忽然想到這種話此刻非常不合時宜說出,兩頭都被堵死了,無論怎麼說自己的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所以只能把剛剛到嘴邊的話語又咽了下去。
而荔蕊則是想當然的認為阿麗理虧,在她的強勢威壓下不敢再胡亂解釋,但是怒上心頭的她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放過阿麗,於是狠狠地又扇了她兩個耳光,輕蔑的說道:“說啊,怎麼不說了?是知道自己沒理了吧?真是個賤
貨,我看見你都覺得噁心!”
阿麗此刻已經在荔蕊接連而至的耳光下被打的有些神志不清,連怎麼組織語言解釋都不會了,整個臉龐都被扇的高高的腫起,精心化妝的臉上更是印了好幾個通紅的巴掌印,看著荔蕊咄咄逼人的樣子,阿麗心亂如麻嘴裡無助的解釋的,但是此刻她的話語聲若蚊蠅,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了。
荔蕊臉上不屑的意味更加濃重,自顧自的點起一根香菸優雅的抽著,目光環繞了一圈,發現周圍過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了,本來想著抽幾個耳光出出氣讓阿麗知難而退的,但是剛剛阿麗的反應徹底惹惱了荔蕊,就這樣放過她可不是荔蕊的性格,忽然荔蕊想起老爸辦公的那層一直空著一個辦公室,當即就粗暴的拽住了阿麗的頭髮,強行拖著她走進了電梯,準備在沒人的地方狠狠虐待這個賤貨出氣。
阿麗被荔蕊十幾個耳光扇的暈頭轉向,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頭髮被撕扯的疼痛無比,她下意識的用手去胡亂摸索,但什麼都沒摸到,疼的頓時流出了眼淚,無助的被荔蕊拖進了電梯裡。
等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公司大廳內又恢復了嘈雜的討論聲,大家都在討論剛剛發生的一幕,只有盼盼和少數幾個前臺知道被拖走的阿麗會是什麼下場。
被拽住頭髮的阿麗用雙手抓住了荔蕊的手,但是因為吃痛她根本使不上什麼力,完全無法和荔蕊抗衡,只能哭泣著苦苦的哀求著,然而荔蕊對她的哀求不為所動,滿臉都是十分不屑的冷笑,電梯很快就到達了頂層,隨後荔蕊便殘暴的拽著阿麗的頭髮走出了電梯。
頂層的走廊鋪滿了高檔的地毯,巨大的摩擦力讓阿麗的後背遭受更多的痛苦,同時因為荔蕊更加用力撕扯她的頭髮,大量的頭髮承受不住力量直接被扯掉,疼的阿麗哭聲更加大了,但是在無人的頂層無論她哭喊聲多麼大都不會有第三個人能聽到。
荔蕊拽著阿麗找到空辦公室,熟練的打開了房門,像是扔垃圾一樣把阿麗扔到一邊,阿麗躺在地上像是條死狗一樣默不作聲,只是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頭頂,含著眼淚的眼珠悲哀的看著被扯掉的大把頭髮。
只見荔蕊毫無憐憫的用腳踢了踢阿麗的腦袋,狠毒的說到:“賤逼!還在那楞著幹嗎?讓你過來享受的啊?”
堅硬的鞋尖踢在腦袋上讓被扯掉頭髮的頭皮更加疼痛,阿麗實在忍受不住這樣的痛苦,也顧不上頭髮了連忙起身就要站起來,然而她剛剛弓起腰臉上就被荔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賤逼!誰讓你站起來了?給我跪下!”
此刻的阿麗早已沒有了剛開始的衝勁,在荔蕊狠毒的巴掌下漸漸開始屈服,身上的疼痛感讓她顧不上尊嚴了,卑微的跪在了荔蕊的面前。
然而面對著阿麗的屈服,荔蕊卻更加過分,站在阿麗的面前用左手抓住了她的頭髮,用力下壓強迫她將臉蛋抬起,隨後高高的舉起右手,便在阿麗的臉上左右開弓,一連抽了十幾個耳光,直到她的手掌已經打的發紅發麻才停下。
“賤逼!賤逼!讓你賤!讓你當小三!”
期間阿麗試圖用手阻擋,然而她弱小的力量完全無法與荔蕊抗衡,反而因為試圖阻擋導致下一個巴掌更狠,等到最後阿麗完全如同一條死狗一樣乖乖的抬著臉被荔蕊狠抽。
“啊~啊!~嗚
嗚”
清脆的耳光聲在辦公室內迴盪著,其中還夾雜著阿麗捱打發出的哼哼聲,等到一連串響亮的耳光結束後,阿麗的臉已經腫的快和豬頭一樣了,耳朵嗡嗡作響眼前更是金星亂冒什麼也看不清。
荔蕊抽完耳光後還不忘羞辱道:“操你媽的賤逼你的豬皮真厚啊,給我手都打疼了!是不是以前當小三經常被人扇臉啊?媽的,都打出死皮來了!”
等到荔蕊鬆開手裡拽著的頭髮時,阿麗直接癱倒在地上,被這耳光扇的哼唧了半天都沒緩過神來,只是用手捂著被扇腫的臉不停的哼唧,顯然荔蕊強力的耳光扇打讓阿麗一時間被昏了頭。
阿麗躺在地上足足哼唧了十多分鐘,而這期間荔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高高在上的坐在老闆椅上了,根本沒在乎阿麗的傷勢,反而正翹著腿坐在一旁抽菸看戲,典型一幅校園小太妹的做派,看到阿麗用手支撐著身體坐了起來,荔蕊用命令的語氣說到:“賤逼,給我爬過來!”
荔蕊的一道道命令就像催命符一般,一環接著一環根本不給阿麗的反應時間,再加上阿麗連番遭到耳光抽打,內心不覺已經開始懼怕眼前這個看起來美麗無比的女孩了,仍然有些發懵的腦袋都來不及恢復清醒,就在荔蕊不停的催促命令下爬到了桌子面前,阿麗只能無助的哀求道:“我真的沒有當小三,那個視頻……是有人誣陷我!”
看著腳下的阿麗不知悔改,仍然試圖解釋,荔蕊嗤笑了一聲,冷笑著說到:“你這個賤逼耳光還沒吃夠是嗎?看來我真的要好好的調教你了!”
說罷荔蕊作勢就要起來,這一舉動頓時給阿麗嚇了一跳,連忙擺著手大喊道:“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別打我了!”
聽到阿麗終於認錯,荔蕊才做回了椅子上,翹著腿說道:“唉這樣才對嗎,敢做就要敢當,要是剛剛你直接承認了我打你一頓也就出氣了,不過嘛現在你才認錯,已經晚了哦~而且看你這樣子也不是個認錯的態度呀,你要是讓我滿意說不定今天就可以放過你,不過這要看你的表現了~”
此時的阿麗不得不屈服在荔蕊的淫威之下了,畢竟後果已經擺在眼前了,如果她一直不屈服很可能今天就要被荔蕊活活把臉扇爛,剛剛的遭遇也讓她認知到眼前的女孩絕對不是她能招惹的存在,索性怎麼解釋都不會被接受,不如乖乖的屈服得到她的原諒。
內心說服自己後,阿麗雙手合十對著荔蕊說道:“對不起,我不應該勾引老闆,更不應該當小三,求你原諒我好嗎?”
看著腳下阿麗的樣子,荔蕊第一時間臉上露出了錯愕,隨後轉變為不屑說道:“你求人就是這樣個求法啊?你在跟我開玩笑嗎?知不知道求人是要磕頭呀?要是不會求人你就從這跳下去吧!”
阿麗沒想到荔蕊會這麼狠毒,竟然要她磕頭求饒!不然就威脅她從頂層跳下去,而且看她的表情似乎也沒有開玩笑,這頓時讓阿麗感到膽寒,眼前外表這麼可愛美麗的女孩竟然內心如此狠毒,但是已經走到這一步她沒有任何退路了,只能忍受著屈辱乖乖照做。
只見阿麗朝著荔蕊磕了三個頭,繼續哀求道:“對不起,我不應該勾引老闆,更不應該當小三,求你原諒我好嗎?”
但這樣屈辱的行為卻沒有獲得荔蕊的滿意,反而十分挑剔的說到:“你這叫
磕頭啊?聲音太小了,重新磕!如果不知道什麼叫磕頭,就跪在那把頭磕到爛好了!”
看著荔蕊高高翹起的高跟涼拖鞋底,阿麗覺得自己此刻卑微的如同蟲子一般,自己的命就被荔蕊踩在鞋底,若是不能讓她如意,自己隨時都可能像蟲子一樣被她無情的踩死,這樣的想法無疑讓阿麗開始產生自卑的心理,對與荔蕊的屈服也更多了,現在的阿麗已經完全的放棄瞭解釋,只想儘快的讓眼前如同魔鬼般的女孩出氣,好能放過自己。
無奈的阿麗這次將頭磕的更重了,即便是隔著厚厚的地毯都能發出砰砰的悶響聲:“對不起,我不應該勾引老闆,更不應該當小三,求你原諒我好嗎?”
這次的磕頭求饒讓荔蕊覺得還算可以,但是僅憑磕幾個響頭自然也不可能放過阿麗,只見荔蕊將自己的高跟涼拖脫了下來並且踢到了阿麗的面前,這樣的動作一時間讓阿麗有些不解,正當阿麗一臉疑惑的看著荔蕊時,只見荔蕊嘴角一歪用手指勾了勾阿麗說到:“爬過來~”
阿麗趴在地上聽到荔蕊的要求,內心頗為無奈,但是為了能解決眼前的麻煩還是乖乖的聽從了荔蕊的命令,卑賤的爬到了荔蕊的腳下,她的臉蛋離荔蕊的腳只有不足十公分的距離,鼻尖呼吸的時候已經隱約可以聞到酸酸的腳味了。
別看荔蕊打扮的光鮮亮麗,私下生活其實非常不注重自己的衛生,身體相對還好一些,但是對於腳部荔蕊從來都不怎麼在意,而且因為荔蕊從小腳丫子就有股酸臭味,經常穿著高跟鞋走一天下來,整個腳底和鞋墊都會出滿腳汗,腳趾縫間黏膩的腳汗和腳泥也很多,散發出來的味道更是十分難聞,而荔蕊還非常喜歡穿高跟鞋和靴子,所以即便腳部經常暴露在空氣中,也會散發出很濃郁的酸臭味。
對於腳味這個問題荔蕊很有自知之明,雖然有不少同學都說過她的腳臭,但是荔蕊依然我行我素,甚至在校園裡霸凌同學時用臭腳羞辱他人,便是連她的老爸也對她的臭腳有很大的意見,但是趨於愛護女兒並沒有表現的十分明顯,只不過經過老爸的教導後荔蕊偶爾出門時會在腳上噴灑香水用以掩蓋味道。
從小就被眾人捧在手心中的荔蕊囂張跋扈的慣了,甚至還有不少舔狗僕人之類的故意舔她的臭腳,這也讓她對於自己的腳十分自傲,即便那上面的味道偶爾讓她自己也感覺有些難以接受。
隨著阿麗的呼吸,面前濃郁的酸臭腳味頓時就鑽進了她的鼻孔中,這股酸酸的味道讓阿麗一時間有些難以忍受,緊皺的眉頭都快擰成一股繩了,臉上滿是嫌棄的表情,然而這樣一幕卻引起荔蕊的注意,冷笑的說到:“怎麼了賤人?我的腳味很臭嗎?”
阿麗能聽出荔蕊話語中的威脅之意,但是內心已經忍耐到極限的她還是沒好氣的回道:“不然你自己過來聞聞呢?!沒想到這麼漂漂亮亮一個小姑娘,腳居然會這麼臭~”
見阿麗話語竟然這麼衝,荔蕊也沒發作,只是強壓著內心的怒火說到:“呦是嗎?看來你還是很不服氣呢,不過即便你再不服氣又能怎麼樣?還不是乖乖的趴在地上聞我的腳味?!臭是吧?臭你也要給我忍著!不是臭嗎?我今天非要臭臭你!”
荔蕊一邊說著,同時做出了更加出格的動作,只見荔蕊用汗呼呼的腳丫
伸到了阿麗的下巴,最後用腳尖頂起阿麗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仰望自己,高傲的說到:“告訴你吧~我不僅漂亮,而且還是清華大學的女大學生,比你這種lose強一百倍,我就好比是天上的雲朵,而你只是一坨爛泥,如果不是因為你當小三勾引我爸,就你這種社會最底層的垃圾一輩子也沒機會跟我有任何接觸,就憑你一個小小的前臺,連給我舔鞋子的資格都沒有,能聞到我的腳味是你全家跪地磕頭都求不來的榮幸知道嗎?”
荔蕊的話語中充滿了對阿麗這個社畜的不屑,羞辱嘲諷意味毫不掩飾,這樣的話語自然讓阿麗內心十分氣憤,她原本以為面前的女孩是公司老闆的親戚或者是社會上喜歡打抱不平的女網友,但是當她得知眼前的女孩竟然就是傳說中老闆的那個暴力女兒時,內心不禁感到一陣懼怕,之前從前臺那幾個同事口中就聽說到了關於荔蕊的一些事蹟,沒想到這麼快就遇到了。
一時間阿麗的內心亂成了一團,各種更是非常糾結,想來想去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才好,沒等阿麗有什麼反應時,荔蕊的口風忽然一轉笑眯眯的對阿麗說到:“現在知道我是什麼身份了吧?不過呢既然因為這件事情我們有所交集了,那我就勉強允許你叫我“姐姐”吧~呼~今天我逛了一天街了,腳丫子黏糊糊的難受的很,所以呢我要晾晾腳~而你呢既然真的想認錯,就乖乖的親吻穿了一天的鞋子吧,讓我看看你認錯的態度!”
阿麗聽著荔蕊一連串的話語,竟然要自己對她這個年齡比自己更小的女孩叫姐姐,一時間讓阿麗內心有些難以接受這種羞辱,但是聽到讓自己親吻她穿了一天的臭鞋子,顯然前面的要求就變得更加好接受了一些,沒有那麼多時間給阿麗去思考對策,索性阿麗只能順著荔蕊的要求囁喏的喊了一聲:“姐姐~”
雖然這句姐姐聲音極小,但荔蕊卻並不在意反而非常興奮的回答了一聲:“哎~真乖,好了去親吻我的鞋子吧!”
荔蕊一幅勝利者的姿態,同時用汗溼的腳丫子在阿麗的臉上抹了一下,頓時酸臭且黏糊糊的腳汗就粘在了阿麗的臉蛋上,這讓她非常難受,雖然對於荔蕊提出的親吻鞋子要求,阿麗極為不情願,但是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也只能乖乖的按照荔蕊的命令去做了。
面對著荔蕊穿了一天的鞋子,阿麗只能乖乖的將臉湊到鞋面上,但是望著溼乎乎的鞋面,阿麗的內心一直在糾結,始終沒辦法低下頭去親吻,正當她不斷地勸說自己去親吻鞋子的時候,荔蕊忽然抬起腳直接踩在了阿麗的頭上,強大的壓力直接把她的頭踩在了鞋面上,一瞬間阿麗的鼻子就和沾滿了腳汗的高跟涼拖來了個近距離接觸,在荔蕊的強制踩踏下阿麗只能開始被迫的呼吸高跟涼拖上面的味道,不過好在今天的天氣不是很炎熱,再加上荔蕊出門還噴了香水,在香水的中和下,阿麗漸漸的適應了荔蕊高跟鞋上的酸臭腳味,畢竟阿麗不是戀足者,輕口味的她第一次接觸其他女人的鞋子難免會感到有些不適應,但荔蕊的腳味雖然說有些酸臭,但味道並沒有達到令人無法接受的地步。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讓你親個鞋子在那磨磨蹭蹭的,趕緊親我的鞋子,不然一會就讓你知道我的手
段!”
雖然阿麗已經表現出了初步臣服的姿態,但是荔蕊睚眥必報的性格讓她還是堅持要給阿麗狠狠的懲罰,甚至在心裡想出了一個更加邪惡的想法。
“現在就抓緊親我的鞋子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你低頭親吻我鞋子的樣子了!”
荔蕊再次下達的無理的命令,而阿麗似乎已經適應了現在的處境,對於荔蕊的命令不再顯得那麼抗拒,畢竟在她的內心想法中只要讓荔蕊消氣,這件事就可以這樣過去了,然而她還是低估了荔蕊的狠毒。
阿麗被迫的伸出嘴巴開始親吻荔蕊的鞋子,這樣的一幕讓阿麗內心感到非常屈辱,自己這麼大了還從來沒處過男朋友,更沒有想到初吻竟然會獻給女大學生穿了一天的高跟涼拖,而正當阿麗親吻荔蕊的臭鞋子時,只見荔蕊不知什麼時候拿出了手機,偷偷將阿麗親鞋子的畫面完整清晰的拍攝了下來。
正在聚精會神親鞋子的阿麗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下賤的行為已經被荔蕊拍攝了下來,此刻的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鞋子上。
荔蕊拍下她親臭鞋的畫面就是用來威脅阿麗的,因為在前臺所發生的事情讓荔蕊根本就沒想過放過她,為了更好的控制阿麗,荔蕊已經想出了一個非常狠毒的辦法,此刻擺在阿麗面前的只有一條通往深淵的道路。
此時的阿麗仍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卻不知道她現在已經沒有機會再回頭了。
嘴唇在高跟涼拖中底上不停親吻的感覺讓阿麗十分屈辱,因為她每一次嘴唇接觸到鞋面上都會沾染很多黏糊糊的腳汗,這種溼乎乎黏膩的感覺讓她非常難受,感覺自己的顏面在被眼前的女人踐踏,同時鞋面上的這些腳汗還殘留著荔蕊腳底的溫度,臉蛋稍微離鞋面近一些都會感覺到蒸發出來的腳汗蒸汽,自己的臉蛋時刻都在被這些蘊含酸臭腳味的熱浪炙烤著,薰染的她臉色紅彤彤一片非常羞恥。
但阿麗堅韌的內心還是支撐著她熬過了這一次的羞辱虐待,在面前這個靚麗的女大學生面前,卑賤的用自己的嘴唇去親吻她穿了一天的高跟涼拖,很快阿麗就將兩隻高跟涼拖的鞋面都親了個遍,每一寸鞋面上都留下了自己的唇印,而自己的嘴唇也徹底被黏膩酸臭的腳汗給糊滿了,因為長時間的被羞辱讓阿麗體溫升高了許多,飢渴難耐的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卻正好將嘴唇上粘的腳汗給舔吃進了嘴裡,鹹酸的味道在口腔裡炸開,這讓阿麗感到非常噁心,連忙十分嫌棄的吐了幾口口水,而這樣的動作卻讓面前的荔蕊非常不高興。
只見荔蕊猛地站起身,陰沉著臉將腳丫子踩在阿麗的頭上冷漠的說到:“我的腳汗就讓你這麼噁心嗎?看來你這個認錯的態度並不怎麼樣啊!”
荔蕊的白嫩玉足無情的在阿麗的頭上擰踩著,頭髮在汗溼腳底的擰踩之下不停地變換著形狀,平時阿麗精心保養的秀髮成為了荔蕊酸臭汗溼腳的玩具,絲毫沒有尊嚴。阿麗卻只能任憑自己的頭髮被荔蕊舒服的踩在腳下。
好容易荔蕊挪動著白嫩的玉足走回椅子前,對著阿麗冷聲喝到:“爬過來賤貨!”
聽著荔蕊的侮辱,即便阿麗內心不甘,也只能乖乖照做,此刻的阿麗就像一隻喪家之犬一樣,低著頭一步一步的爬到了荔蕊的腳下,只見荔蕊又對著阿麗冷聲喝到:“給
我好好趴著賤貨!”
阿麗沒辦法,低著頭乖乖的調整著姿勢,幾乎是五體投地匍匐於荔蕊腳下,還沒等阿麗想明白荔蕊要做什麼,下一秒極其侮辱的命令就傳進了她的耳中:“真是個賤貨,讓你幹嘛就幹嘛,真挺聽話呢,現在滾過去把我的鞋拿過來!記住,要像狗一樣爬著拿啊~”
阿麗這才感覺到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連忙試圖頭解釋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是……”
荔蕊並沒有給阿麗解釋的機會,只見荔蕊用腳狠狠的踩了一下阿麗的腦袋,隨後又用腳趾夾住高跟涼拖,讓涼拖在她的腳底搖晃了起來,隨著腳用力一甩,高跟涼拖在空中擦著阿麗的鼻尖飛了出去,阿麗的目光下看著被甩了出去的鞋子,高跟涼拖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掉在了房間的門口處,正當阿麗還在傻傻的看著遠處的涼拖不知道荔蕊要幹什麼時,只聽到荔蕊高高在上的命令道:“賤逼,還在那傻看什麼,去把我的鞋拿過來!”
荔蕊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對於阿麗的厭惡,這樣的命令讓阿麗感到些許羞辱,但是對於一個前臺來說也並不是不能接受,畢竟打工人在工作期間一直都是逆來順受,時常會遭受到一些客戶的刁難也很正常,所以阿麗聽到荔蕊下達的命令後並沒說什麼,而是乖乖的向門口爬去,當她剛剛準備撿起鞋時,荔蕊卻譏諷道:“賤貨,你的髒手也配碰我的鞋子?”
這樣的話語一時間讓阿麗有些不知所措,呆愣在原地剛剛要觸碰到高跟涼拖的手下意識的一縮,有些不解的問道:“你不是讓我把你的鞋子拿過去嗎?那你不讓我用手碰我怎麼拿呀?”
只見荔蕊冷笑了幾聲,晃著美腳對著阿麗說道:“真是頭蠢豬!見過狗嗎?狗會有爪子拿東西嗎?用嘴把我的鞋子叼過來!蠢貨。”
荔蕊的話語無疑對阿麗的自尊心造成了巨大的侮辱,就連阿麗也沒想到眼前的這個狠毒女大學生竟然會讓她學狗的樣子用嘴把鞋子叼過去,對於這樣侮辱性的命令顯然一時間讓阿麗有些難以接受,跪在原地呆愣了半天都沒做出任何舉動,但這樣的行為卻讓荔蕊感到非常不滿,輕飄飄的說到:“唉呀~看來某人是真的想把事情鬧大呢~那好吧!那我就滿足你,讓我看看你以後還怎麼在這個城市生活!”
荔蕊輕飄飄的話語中卻蘊含了威脅之意,這讓每次就離脫離荔蕊魔掌的阿麗內心又有了一些搖動,若是現在不按照荔蕊的命令做的話,之前她所受到的屈辱就全都白受了,在荔蕊精心策劃的這場戲份下,阿麗一直都被她牽著鼻子走,最終還是在沉沒效應中屈服了。
阿麗忍受著內心遭受的侮辱,緩緩低下頭湊向高跟涼拖,她的臉離涼拖越近,就會感到臉蛋更加發燙,眼前的高跟涼拖彷彿像是一個人一樣也在無情的嘲笑她,在這樣的情景下阿麗也下意識的將自己代入進了狗的視角中,不知不覺在荔蕊的調教下成為了她腳底下的一條母狗,雖然阿麗在內心中仍然沒有向荔蕊屈服,但在有意識的引導下逐漸走向了屈辱的深淵,而這也同樣是個必然的結局,一個職場最低等的社畜怎麼可能會抗衡的過富二代的荔蕊呢,更何況荔蕊還是學校裡的大姐大,在無數次霸凌同學的事件中早已經拿捏了這些弱者的心理。
阿麗低著頭像是母
狗一樣湊近了高跟涼拖,隨後在荔蕊的嘲笑聲中緩緩用嘴叼起了鞋子,咬住鞋子的一瞬間阿麗的人格感到被荔蕊無情的踐踏,也更加變得無底線了。
荔蕊搖晃著美腳高傲的坐在老闆椅上,嘴角噙笑看著阿麗乖乖的將自己的高跟涼拖叼了過來,內心愜意無比,天生就是女本質的她很喜歡這種馴服別人的感覺,在校園中霸凌同學,看著別人懼怕自己的眼神,都會感到非常自豪,而此刻她第一次馴服了比自己還大的女生,這讓她的自豪感更加爆棚,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阿麗叼著涼拖,鼻尖聞著酸臭的腳味,重新跪爬到了荔蕊的腳底,十分下賤的把鞋子放到了荔蕊的腳旁,卑微的說道:“姐姐,我……我把您的鞋叼回來了!”
而荔蕊卻一改惡毒的樣子,反而展現出非常綠茶的表情說道:“唉呀~不是讓你幫我撿鞋嗎?你怎麼還用嘴叼過來了呀!這雙鞋子我穿了一天了,是不是聞著臭烘烘的呀?”
阿麗心想著已經給荔蕊親完眼前的涼拖馬上就可以擺脫她的魔掌了,不想現在就把氣氛鬧的太僵,連忙索性有些討好意味的說道:“其實也……也不……不算臭的……”
像是看出了阿麗的內心想法,荔蕊一臉壞笑的說到:“哦是嗎?你是不是鼻子有問題啊?我這雙汗腳我自己都嫌臭,你叼著逛了一天街的臭鞋子還說不臭,既然你說不臭的話那就再捧著使勁聞聞吧,告訴我是什麼味道的~”
聽到荔蕊的命令,即便阿麗內心十分的不情願,但也只能只能屈辱將荔蕊的臭高跟鞋捧在自己的面前,乖乖的將鼻尖湊到鞋面使勁的呼吸起來。
“使勁對著我的鞋子呼吸!讓我能聽到你用力呼吸的聲音!然後重新告訴我,我穿了一天的鞋子是什麼味道?”
阿麗用力的呼吸,雖然味道也變得更加濃烈,但是阿麗現在只想儘快的結束屈辱,所以即便大口的呼吸會聞到更多的腳臭味也不在乎,隨著空氣在鞋面上快速地流通,很快腳味就變淡了,對於阿麗來說肉體上的折磨也變得更輕,但是跪在地上聞人家臭鞋子所帶來的屈辱感仍然對她的精神造成了不小的影響,阿麗呼吸著淡淡的酸臭腳味,直到將鞋面上的味道越來越淡,阿麗才敢抬頭,堆出笑臉違心的說道:“其實真的不算臭,我……我其實還挺願意聞的,聞起來像是玫瑰香水味!”
這樣的回答讓荔蕊非常滿意,因為她今天出門就是噴的玫瑰味香水,不得不說阿麗的鼻子還是非常靈敏的,一開始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此刻在荔蕊表現出來的綠茶屬性和阿麗的屈服下也漸漸緩和了下來。
“哦?那這麼說你很喜歡聞我的腳味嘍,看不出來嘛,原來桀驁不馴的樣子私底下還是個戀足癖呢,能聞到我這樣漂亮的女大學生腳味想來你也很榮幸吧?”
而這時的荔蕊也玩心大起:“哼,不過讓你接觸我的鞋可不是讓你過來享受的,既然你很喜歡聞我的腳味,那麼……”說著用腳挑起另一隻涼拖,隨意的甩到了一邊,然後用鼓勵的眼神看向了阿麗。
雖然荔蕊什麼都沒說,但聰明的阿麗自然已經體會到她是什麼意思,現在也只能順著荔蕊的想法去做,一心只想著讓她解氣好快點結束這場折磨,於是阿麗再次如同一條母狗一樣爬了出去用嘴叼鞋。
就這樣辦公室裡
荔蕊重複著甩鞋的動作,每一次阿麗將鞋子叼回來後荔蕊就在此將鞋甩出去,看似荔蕊只是在享受玩弄女性的感覺,實際上伴隨著一次次的叼鞋訓練,一直都在消磨著阿麗的心氣,同時潛意識中讓阿麗對母狗有一種身份認同感,直到毫無防護的阿麗再反覆的爬行後,膝蓋已經磨的破皮滲血,阿麗嘴裡叼著鞋子,每一步爬行都十分艱難,額頭上更是已經出現了細密的汗珠將頭髮都打溼了,荔蕊才打算放過她。
然而就當阿麗即將爬到荔蕊的腳底時,體力不支的她一個踉蹌,忽然撲倒在了荔蕊的腳下,同時舌頭不小心舔到了嘴裡叼著的鞋子,將鞋面上的一小塊灰色的腳泥給舔吃進了嘴裡,突如其來的變故惹得荔蕊非常生氣,只見荔蕊直接將雙腳踩在阿麗的臉上,用力的連續踩踏,此時阿麗的臉蛋就如同地毯一樣遭受了荔蕊出了汗的雙腳疾風驟雨般的連續踩踏攻擊,每一次溼乎乎的腳底踩在臉上就將腳底大量的腳汗沾染在臉蛋上,酸臭的腳味頓時爆發非常濃郁,同時臉蛋上的肉被踩的不住的顫抖變形。
“啊啊啊啊!好疼!”
阿麗忍不住發出了豬叫聲,但很快就被腳底拍打在臉蛋上所發出的啪啪聲淹沒,就這樣持續了大約一分鐘,荔蕊也感到有些累了才停止踩踏,隨後憤怒的說道:“你這個笨母狗!把我的腳和鞋子都弄髒了!你現在必須清理乾淨我的鞋子!”
荔蕊無理的要求讓忍耐到極點的阿麗幾近爆發,但現在體力不支的她被荔蕊雙腳踩在臉上,連防抗的力量都沒有了,嘴角勉強擠出幾個字:“不……不行……你欺人……”
然而荔蕊卻並沒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狠狠的用腳踩住了阿麗的嘴巴,同時踩扁了鼻子瞬間讓阿麗沒有辦法呼吸,阿麗的雙手胡亂的揮動試圖推開荔蕊的雙腿,但是她的行為無異於蚍蜉撼樹絲毫不起作用,最終在荔蕊的強制窒息懲罰下漸漸無法忍耐,乖乖的服軟了。
“哼!賤貨,非得懲罰你才知道老實,真是個賤母狗!”
得了便宜的荔蕊還不忘用言語羞辱阿麗,看著腳底下臉蛋徹底憋紅全身都因為窒息而開始劇烈顫抖的阿麗,荔蕊才鬆開了腳。
吃了癟的阿麗大口的呼吸荔蕊腳底的酸臭氣味,剛剛還讓她感覺到噁心的腳臭味,此刻卻成為了最新鮮的空氣,這讓阿麗無形中再次感到來自惡毒女大學生腳底的羞辱,阿麗此時已經被荔蕊逼到極限了,被強逼著跪地磕頭就算了,而眼前這個女生如同魔鬼一般,竟然還要她舔乾淨臭鞋子,面對這樣的侮辱即便是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何況阿麗本來就是被人冤枉的了,無故被人冤枉還要被虐待,這種天大的屈辱任誰來了也不可能忍受這口惡氣。
只見阿麗緩緩將目光移至荔蕊,兩人的視線相交,荔蕊能明顯的感覺到阿麗的眼神中隱藏著不服氣的神色,同時阿麗又吸了幾口腳臭味,平復了一下心情後說道:“我都叫你姐姐了,你怎麼還可以用賤母狗這種詞語來侮辱我?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會再聽你的任何命令!本來我就已經說過了我不是小三,你屢次侮辱我也都忍受了,你也該消氣了,怎麼還可以提出侮辱人的要求?”
荔蕊聽到阿麗和自己討價還價,原本已經降低不少的怒火也被點燃了起來,但是城府極深的她
卻沒有第一時間展現出憤怒,反而是陰冷的回答道:“哼哼!看不出來還挺有種的嘛,到現在了還在這裡跟我狡辯,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解釋嗎?那個視頻全市的人都看過了,你在這裡狡辯還有意義嗎?”
荔蕊的回答讓阿麗內心感到十分無奈,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大學生為什麼就一定要咬死她是小三的事情,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也不相信,單單僅憑一個視頻就斷定自己是小三,於是憤怒的阿麗冷聲嗆道:“好,既然你非說我是小三,那麼除了那個視頻,你還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能證明我是小三嗎?你可以現在就給你爸打個電話,當面和他問清楚我和他有沒有任何關係!”
阿麗自信的表現一時間讓荔蕊的心理也打起了嘀咕,她說的話也並無道理,自己現在除了那個朋友圈瘋傳的視頻,確實也沒有任何證據能坐實阿麗就是小三的事實,但是囂張跋扈慣了的荔蕊只要主觀的認為一件事情,就不可能會有任何更改,所以荔蕊依然信誓旦旦的說道:“呵呵!沒證據就不能說明你是小三了?還給我爸打電話,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都反對他找小三,我就是真的找他了他也不會承認的。”
阿麗聽著荔蕊無理辯三分的樣子肺都快氣炸了,自己的清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人抹黑,僅僅因為一個AI生成的假視頻就讓自己蒙受這麼大的冤屈,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也都會受不了的,看著荔蕊硬犟的態度,阿麗一時間也不知道這件事該怎麼辦才好,事情再次陷入了僵局。
勝利者姿態的荔蕊毫不在意,哪怕她是真的冤枉了眼前的女孩也無所謂,畢竟她已經霸凌別人習慣了,更何況她也一直都認為眼前的阿麗就是自己老爸的小三,對於小三而言荔蕊不會有任何的憐憫,只會依靠著自己的判斷和想法行事,在荔蕊的想法中,她所做的僅僅是對喜歡走捷徑傍大款小三的報復,她要這種低下的泥腿子滾回農村裡,而不是依靠著出賣肉體和色相,勾引大款以得到成為人上人的目的。
一個AI視頻引起的誤會,讓兩個本無相關的女孩此刻犟在了一起,而實際的受害者阿麗的人生軌跡也在這一次誤會悄然發生了改變。
阿麗思考了許久,面對這樣死鴨子嘴硬女孩的糾纏,真的是沒轍,最終阿麗還是想著能和荔蕊談判,自己最後再遭受一點屈辱能把這件事情和平解決是最好的結果了,畢竟她沒辦法拖,每天都需要工作掙錢來還債,畢竟眼前的女孩是這家公司老闆的女兒,一句話可能就會讓自己被辭退,這樣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就泡湯了,這樣的結局顯然是阿麗最不想看到的,索性主動打破僵局說道:“跟你真的說不清,無論我怎麼解釋你都認為我是小三,那現在我們就不要糾結這件事情了,既然你也只想拿我出氣,那我現在就答應你最後這一個無理的要求,只要我完成了,這件事情就一筆勾銷,我回去繼續工作,你回去上你的大學,不管你有多麼優秀我也不想跟你再有任何交集了!”
荔蕊聽出了阿麗話語中服軟的語氣,見自己的目的得逞,也就借坡下驢的回道:“唔~那就給你個機會,唔,你現在跪下,先把我的鞋子清理乾淨吧!”
荔蕊並沒有直接回應阿麗的要求,而是模糊不清的說出了自己的要求,這種事
情她在學校霸凌同學的時候用過很多次,像她這麼狡猾的女大學生,心思單純的阿麗怎麼可能鬥得過她,而馬上所要發生的事情也確實並非如阿麗內心所想的那麼簡單。
阿麗心如亂麻也沒有細想,直接撿起面前的高跟涼拖,雖然面對荔蕊提出的過分要求感到莫大的羞辱,但也只能在內心安慰自己忍忍就過去了,朝四周望了望後下意識的問道:“好……好吧!但是哪裡有紙巾呀?”
阿麗天真的回答讓荔蕊忍俊不禁,嗤笑著說到:“紙巾?哈哈,你在想什麼呢?這雙鞋賣了你都買不起,紙巾也配給我擦鞋?賤母狗,用你的舌頭給我舔乾淨!”
荔蕊根本沒在乎剛剛阿麗的反感,反而繼續一口口的賤母狗叫著,絲毫沒給阿麗任何臉面,囂張的用更加侮辱性的行為來踐踏她的尊嚴,臉上的嗤笑之意更是絲毫不加掩飾,彷彿此刻已經徹底把阿麗視為了母狗。
阿麗聽著荔蕊羞辱的話語,內心的悲哀之意更加濃烈了,竟然讓自己用舌頭舔她的臭鞋子,剛想反抗的阿麗不禁想起剛剛荔蕊的威脅,頓時有蔫了下去,但是這種級別的侮辱已經讓阿麗忍耐快要達到極限了,更何況荔蕊竟然叫她母狗,這樣侮辱人的稱呼讓阿麗內心的憤怒越發的難以控制,忍不住說道:“從來都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你竟然讓我用舌頭給你舔臭鞋子!?”
眼看著阿麗就要被這更加侮辱人的要求氣的爆發,荔蕊卻絲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肆無忌憚的的說道:“哎~今天你就見到了!剛剛你可是自己答應了哦~現在如果反悔的話你應該知道後果吧?哈哈哈哈~”
荔蕊坐在老闆椅上笑的花枝亂顫,白嫩美腳更是故意在阿麗的眼前晃來晃去,讓她潛意識裡聞到更多的酸臭腳味,阿麗氣的都快喘不上來氣了,但是想起自己剛剛說的話,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被迫的低下頭。反正既然已經磕頭求饒、親鞋叼鞋了,阿麗也並不想把事情鬧得更大,索性繼續和荔蕊約定:“好吧,今天我認栽了,我可以用舌頭給你把鞋子舔乾淨,但是你要答應我,舔完鞋子今天這件事就一筆購銷!如果你不答應的我話,今天我就是拼了命也不可能接受你對我的侮辱!”
荔蕊聽到阿麗仍然和自己討價還價,原本已經降低不少的怒火也被點燃了起來,但是城府極深的她卻沒有第一時間展現出憤怒,反而是陰冷的回答道:“好!我答應你,現在趕緊把我的鞋子舔乾淨,不然一會我可能就反悔了!”
這雙高跟涼拖荔蕊穿的時間雖然不是很長,但是因為從來沒洗刷過,而且都是裸足穿,所以上面積聚了少量的腳泥和腳汗,當阿麗把鞋子湊近自己的面部時,頓時就有一股濃郁的腳汗味撲面而來。
新鮮的腳汗在荔蕊腳部高溫的加持下,味道變得更加濃郁,湊近就可以看到整個鞋面上都沾滿了細密的腳汗,而腳趾位置因為經常受力,所以上面還印著5個腳趾印,帶著腳趾紋路的灰色腳泥非常顯眼。
於是阿麗捧起鞋子開始屈辱的工作,就這樣阿麗在荔蕊的淫威下,緩緩將自己粉嫩的雙唇貼在了充滿腳汗的高跟涼拖上,當雙唇接觸到鞋子中底上的一瞬間,阿麗的全身彷彿經過了無數道電流刺激一般,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畢竟舔別人的臭鞋子這樣
屈辱的行為會讓大多數人都覺得十分難堪,尤其是舌尖上敏感的觸覺感受到鞋面時,更讓阿麗覺得非常不適,鹹鹹的腳汗在舌尖上炸開,比剛剛聞到的酸臭腳味更加濃烈的味道在口腔裡迸發而出,強烈的羞辱感讓阿麗忍不住渾身顫抖。
阿麗捧著荔蕊的臭高跟涼拖,無奈的再次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鞋面,隨著舌頭的滑動,將鞋面上的鹹膩腳汗全都舔過,很快鞋面上就到處是她亮晶晶的口水,隨後在荔蕊的指揮下,阿麗又用舌頭開始清理鞋尖處腳指頭踩出來的腳泥印記,鹹膩酸臭的腳泥每舔一下都相比舔腳汗來說更加的噁心,每次舔吃到腳泥時,阿麗都忍著噁心將這些腳泥吐了出去。而坐在椅子上的荔蕊也沒閒著,偷偷的用手機開始錄像了起來,將阿麗舔鞋子的畫面全都錄了下來,還不忘用語言羞辱道:“真是一條母狗呢!舔臭鞋子還這麼認真!哈哈哈~”
當阿麗將荔蕊的兩隻高跟涼拖全都清理乾淨後,自己的舌頭已經髒兮兮的了,荔蕊還不忘將調整焦距給阿麗舔髒的舌頭一個特寫,將舌面上覆蓋腳泥的畫面完整錄了下來,在視頻結尾時還傲嬌的問道:阿麗如同荔蕊手中的提線木偶一般機械的回答道:“好吃……!”
此刻的阿麗為了能逃離荔蕊的魔掌,全然不知道自己舔鞋的行為已經被完整的記錄了下來,頭都沒抬就說出了下賤的話語。
這番下賤的回答自然又引得荔蕊一陣嘲笑,浪蕩的笑聲在辦公室內無情的迴盪著,每一次傳進阿麗的耳朵都像一個無形的巴掌扇打在她臉上,讓她略微有些消腫的臉蛋更加發燙。
就在阿麗剛剛清理完荔蕊的臭鞋子後,內心滿心期待的以為荔蕊可以放過她了,直接將手裡的高跟涼拖扔在了地上,低著頭說道:“好了,我現在已經把你的鞋子舔乾淨了,按照剛剛的約定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你可以放過我了吧?!”
阿麗趴在地上大喘著氣,享受著劫後餘生的歡喜感,然而下一秒荔蕊的話語卻頓時讓她傻了眼:“誰跟你約定了?你以為這件事舔個鞋子就能解決了?你也太天真了!不如你抬起頭看看我手裡是什麼呢?”
阿麗聽到荔蕊的話語內心一緊,連忙抬起頭望去,只見荔蕊一臉壞笑的搖晃著手中的手機,而手機裡面顯示的畫面正是自己剛剛跪舔荔蕊臭鞋子的錄像,不僅將她舔鞋完整的錄了下來,而且連對話也都非常清晰,阿麗深知這個錄像的重要性,如果荔蕊將這個視頻發到網上去恐怕以後自己都沒法做人了,這樣的結果是她萬萬不能接受的,立即便起身對著荔蕊怒罵到:“你!你卑鄙!”
面對著阿麗的斥責,荔蕊毫不在意反而冷笑著說道:“哈哈~怎麼?你舔人家的臭鞋子還不讓拍嗎?既然你怕別人拍攝你就別這麼下賤啊?你見過哪個女人會跪在地上舔另一個女人穿了一天的臭鞋子的?”
荔蕊的反唇譏諷讓阿麗更加的憤怒,雙拳攥緊眼睛都要噴出火來了,沒想到自己一味的忍讓反而讓荔蕊變本加厲的羞辱自己,但本著退一步海闊天空的想法,阿麗還是強壓著怒火說到:“我不想跟你扯那麼多,剛剛我們已經說好了我給你舔乾淨鞋子,你就放我離開!”
荔蕊看著阿麗憤怒的樣子,眼神中反而出現了玩味的神色,一邊把玩著手機
同時說道:“哦是嗎?我怎麼不記得剛剛跟你說過這句話,不過呢現在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跪在地上說三遍自己是最下賤的母狗,然後再躺到我的腳下親吻我的腳丫子~說不定我真的會放你離開,哈哈哈哈!”
荔蕊坐在椅子上笑的花枝亂顫,嘲笑之意毫不掩飾,但她卻沒想到這番話徹底刺激了阿麗的自尊心,荔蕊不僅毀約,而且不依不饒的羞辱她,磕頭舔完鞋後竟然還讓自己親她的臭腳丫子,這對於阿麗來說是憤然不可能接受的,阿麗的所有耐心都已經被荔蕊消磨殆盡,於是阿麗不再忍耐直接發飆道:“妄想!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真的以為我怕你嗎?我絕對不可能接受你說我是母狗,更不可能躺在地上親你的臭腳!現在你必須把視頻刪掉!”
阿麗一邊怒吼著同時朝荔蕊撲了過去,試圖搶奪她手中的手機,然而經常在校園霸凌同學的荔蕊身手敏捷,一個閃身就讓阿麗撲了個空,阿麗不僅沒有抓到荔蕊,反而自己摔了個狗啃屎,胸膛磕在了椅子上的木質扶手上,同時臉部因為慣性結結實實的拍在荔蕊剛剛屁股坐著的椅墊上,胸部傳來劇烈的疼痛頓時就讓阿麗冒出了冷汗,忍不住的大口呼吸試圖緩解痛感,然而就在這時荔蕊卻冷笑著在一旁拿起手機繼續拍攝了起來,還不忘羞辱道:“哈哈哈~賤母狗,我屁股的味道好聞嗎?唉呀真是不好意思,剛剛我還偷偷的放了個屁呢,看你大口呼吸的樣子,是不是很好聞啊?哈哈哈!”
阿麗聽著一旁荔蕊的羞辱,強忍著疼痛支撐起身體,用手指著荔蕊恨恨的說到:“你這個賤女人,我跟你拼了!”
阿麗一邊怒吼著,同時再度向荔蕊撲了過去,然而這一次荔蕊根本沒慣著阿麗,直接抬起玉腿一個標準的側踹,右腳結結實實的踹在了阿麗的肚子上,直到這一刻阿麗才認清她和荔蕊之間力量的懸殊,只感覺腹部遭到重擊,頓時整個人都麻木不堪同時向後飛去,荔蕊的這一腳將阿麗踹出去足足3米遠,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躺在地上的阿麗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腹部劇烈的疼痛讓她連起身都成了妄想,只能無助的用手捂著肚子哀嚎。
荔蕊看在躺在地上疼的忍不住打滾的阿麗,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反而十分冷漠的走到她的身邊,故意將腳踩在阿麗的小腹上擰踩,將大半個身子的壓力都通過右腳傳遞在阿麗的小腹上,隨著腳底的擰動,阿麗本來就遭受重擊的小腹疼痛更加劇烈,額頭上頓時就冒出豆大的汗珠,疼的她止不住的呻吟了起來。
而荔蕊則是充分的表現出了勝利者的姿態,對著腳底痛苦不堪的阿麗嘲諷道:“這麼快就躺下啦?你剛剛不是還很牛嗎?怎麼不站起來和我拼命啊?嗯?”
荔蕊毫不留情的踐踏讓阿麗痛的話都說不口,緊接著荔蕊好似還不過癮,故意俯下身用右臂支在腿上,拿著手機在阿麗的眼前隨意的晃動嘲諷道:“來呀?你不是要搶手機嗎,就在這裡呢,怎麼不搶啊?”
隨著荔蕊姿勢的變化,將大半個身子的壓力全都集中在了踩在腹部的右腳上,更多的壓力同時也帶給阿麗更多的痛苦,大量的汗液像是水龍頭似的不停的從額頭上冒出,很快將頭髮都打溼了,稍稍緩過來氣的阿麗咬牙切齒的回道:“你…
…你別得意……我不會向你屈服的……!”
阿麗一邊說著,同時用雙手抓住了荔蕊的腿,用力想將踩在她身上的玉腿推到一邊,然而此時阿麗因為吃痛全身的力氣只能發揮不足三成,而且胳膊又怎麼可能擰的過大腿,無論她怎麼用力踩在她身上的玉腿都紋絲不動,反而施加的壓力越來越大,這樣的結果讓阿麗更加難以忍受,但是她骨子裡的倔強仍然讓她不肯屈服。
“哦?都這樣了還不服是嗎?”
阿麗的倔強超出了荔蕊的預期,這也激發了她霸凌的快感,索性更加用力的踩踏著阿麗的腹部,看著阿麗瘋狂的掙扎,荔蕊的內心變得更加邪惡,直接用雙手控制住了阿麗的雙臂,隨後毫不留情的將腳直接踩在了阿麗的臉上。
因為剛剛的運動荔蕊腳底出了不少汗,此刻直接踩在阿麗的臉上,酸臭的腳汗頓時就覆蓋了阿麗的臉蛋,每一次因為掙扎而劇烈的呼吸,都將荔蕊腳底的酸臭腳味吸進肺裡,這樣屈辱的一幕進一步摧殘了阿麗的自尊心,但即便已經被人踐踏顏面,阿麗也仍然不肯屈服。
荔蕊腳底強大的力量將阿麗臉蛋都踩的變形,高挺的鼻子被完全踩扁,只留了一條縫隙讓她能呼吸到自己腳底的腳臭味,就這樣兩個女人開始僵持了起來,阿麗左右扭動著頭希望能擺脫荔蕊的臭腳,然而荔蕊的臭腳就像是有吸盤一樣,無論她如何用力的扭頭,臉上的腳丫子都死死的蓋在上面,隨著自己劇烈的運動,反而吸入了荔蕊腳底更多的酸臭腳味。
“賤逼服不服?媽的當小三還敢這麼猖狂,我踩死你個賤貨!剛剛不是還說絕對不可能被我踩在腳下嗎?現在我就踩在你的臉上,你又能怎麼樣呢,好好享受我的腳味吧!”
荔蕊也逐漸陷入了癲狂,臭腳瘋狂的在阿麗臉上碾踩,無論阿麗怎麼掙扎都不可能逃脫她的臭腳,荔蕊一邊怒罵羞辱著腳底下的阿麗,同時還不忘騰出手點起了一根菸,好似踩在腳底下的阿麗如同蟲子一般微不足道,荔蕊一邊抽著煙,同時用腳趾夾住了阿麗的鼻子,將溼熱味道最濃郁的腳趾縫貼在阿麗的鼻孔上,讓她每一次呼吸都聞到自己腳丫子味道最臭的地方。
阿麗拼盡全身的力量掙扎,但是她的掙扎在荔蕊的腳下毫無意義,而劇烈的運動消耗了體內更多的空氣,起初阿麗還能摒著氣硬挺,但很快缺氧的她就不得不用力的開始呼吸新鮮空氣,但是此刻嘴巴已經被荔蕊的腳底完全踩死,想要呼吸就只能通過鼻子,就這樣阿麗的掙扎反而給自己帶來了更多的屈辱,她每一次用力的吸氣都將荔蕊腳趾縫中溼熱的酸臭腳味吸進肺中,酸臭的腳味嗆的她想咳嗽又咳不出來,只能被迫接受荔蕊的臭腳虐待,很快荔蕊腳趾縫間酸臭的腳味就充滿了阿麗的肺部,被人光腳踩臉而且還要被迫呼吸腳臭,這種處境讓阿麗的內心不知不覺產生了些許變化,鼻尖聞著的腳臭味隨著時間的推移似乎也沒有那麼臭了,但是內心所遭受的屈辱卻不是一時間就能夠接受的。
兩人僵持了好一會,阿麗在荔蕊臭腳的薰陶下力量越來越小,最後只好趁著荔蕊分心抽菸的時候發動最後一搏,阿麗全力的掙扎一時間竟然真的掙脫開了荔蕊的束縛,但是因為長時間的缺氧阿麗剛剛要起身就突然又一頭栽了下去,但
這樣的突襲卻徹底惹惱了荔蕊,只見荔蕊狠狠的將腳踩在阿麗的臉上,強大的力量將鼻子和嘴巴完全封在腳底,這下阿麗被荔蕊用腳底剝奪了呼吸的權力,開始窒息起來。
“賤逼!服不服?不服我就憋死你!”
荔蕊也沒有心思再和阿麗磨嘰了,直接動用殺手鐧,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踩在阿麗臉部的腳丫子上,讓其完全無法呼吸。
起初的幾十秒阿麗依仗著肺部殘存的氧氣繼續奮力掙扎著,但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體內的氧氣很快就耗盡了,隔著腳趾能看到荔蕊狠毒的面龐,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阿麗的身體很快就在強烈的窒息感撐不下去了,在強烈的求生慾望下阿麗無奈只能選擇妥協強行在喉嚨中擠出幾個字:“我……我服了!”
聽到阿麗的求饒,荔蕊的內心想法卻在此時發生了一些變化,只見荔蕊冷哼了一聲,鬆開了踩在阿麗臉上的臭腳,居高臨下冷冷的說道:“哼!原本想著你要是乖乖的說自己是騷母狗,躺在地上親我的腳讓我出出氣就放過你的,結果你非要自討苦吃,挑戰我的耐心,現在我對你已經沒有任何耐心了,接下來我要狠狠的折磨你,若是你敢反抗我就活活把你踩死!”
荔蕊的語氣完全不像是在和阿麗開玩笑,阿麗能清楚的看到荔蕊眼底閃過的那一絲狠辣神色,她清楚的明白自己的處境,以自己和她力量上的懸殊,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反抗成功,如果接下來再次惹毛面前這個女人,很可能真的會在這間辦公室裡被荔蕊的臭腳折磨至死,想到這一點的阿麗內心頓時感覺有些發毛,剛剛在荔蕊腳底下是她活這麼大離死亡最近的一刻,身體細胞缺氧的痛苦感深深烙印在她的腦海之中。有那麼一瞬間阿麗真的感覺自己要死在荔蕊的腳下了。
聽著荔蕊說出的狠毒話語,阿麗心中隱隱感覺到些許不安,原本以為只是一次簡單的誤會,只要說明情況就可以了,但是現在荔蕊的狠辣已經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預期,恐怕這件事情沒那麼容易就能解決。
阿麗正在內心盤算著,卻沒想到自己直勾勾的眼神又惹得荔蕊不高興,還沒等她緩過神來荔蕊的足底就在她眼前放大,下一秒結結實實的踩在臉上,荔蕊的腳勁很大,即便沒怎麼發力也遠不是阿麗能抗衡的,腳底帶來的衝擊力讓阿麗的後腦重重的磕在地板上,雖然有厚厚的地毯做緩衝,但這一下還是讓阿麗吃足了苦頭,整個腦袋都磕的嗡嗡的作響,因為眼前全部被荔蕊的腳底蓋住了,黑暗的空間裡閃爍著金星,同時荔蕊腳上的臭氣也無孔不入侵入了阿麗的身體裡。
“聽到了沒有賤貨?捱打沒夠是嗎!好好享受在我腳底的時光吧,一般人想被我踩在腳下都沒有資格~”
荔蕊在校園裡霸凌的經歷,被她虐待的人遭受的羞辱和辱罵都非常強烈,阿麗自然也不例外,自己天天都精心保養的臉蛋在荔蕊的眼中竟然給她的臭腳當腳墊都沒有資格,任何一個女人遭受這樣的侮辱都會悲憤,但此刻阿麗的處境只能逆來順受:“知道……知道了!”
感覺到腳底阿麗開始服軟,荔蕊也鬆開了臭腳,若是一味的虐打羞辱反而可能會讓被虐者狗急跳牆,她有的是招調教這個一身反骨的阿麗。
“嗯?知道了什麼?你應該叫我什麼?”
荔蕊羞辱阿麗的手段太多了,更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羞辱她,這樣才能更快的讓阿麗屈服於自己,先是用武力的手段打到她服,然後在用心理戰術壓垮阿麗的自尊心,不得不說經常霸凌同學的荔蕊對付這些女人太有手段了。
“知道了……姐姐!”
阿麗羞紅著臉,面對著這個比自己小了將近一旬的女大學生叫了姐姐,臉上發燙的溫度都能煎個雞蛋了。
“哈哈哈哈哈~~這是個乖狗狗,哈哈哈!”
阿麗的回答讓荔蕊非常高興,轉身坐回了椅子上搖晃著美腳,同時吩咐道:“好了母狗,繼續完成你未完成的工作吧!剛才的鞋子舔的不夠乾淨,裡裡外外都要給我舔的乾乾淨淨的,一絲髒汙都不可以有!”
剛剛領略了荔蕊強大武力的阿麗老實了很多,為了更好的求饒只能裝作屈服,即便荔蕊口口聲聲喊著自己母狗,阿麗也只能默默的忍受著,重新爬到了荔蕊的腳下開始舔起鞋子來,此時兩隻鞋面上確實還有一些小塊的腳泥,這些腳泥被腳底擠壓的非常結實,要充分的用舌頭舔用唾液將其弄的柔軟,才能舔下來,若是直接用牙齒啃咬的話很有可能會直接在柔軟的鞋面上留下牙齒的印跡,要是被荔蕊發現自己弄壞了她的鞋子,自然少不了一番折磨和毒打。
正當阿麗重新開始舔鞋子的工作後,這時忽然一陣鈴聲響了起來,只見荔蕊不慌不忙的接起了視頻語音,和手機投出的人像聊起天來:“蕊蕊,你那邊進行的怎麼樣啦?我剛剛開車到停車場啦~”
視頻通過的另一頭先發出了一段甜美的女聲,只見荔蕊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翻轉攝像頭將阿麗舔鞋子的畫面發進了視頻裡,隨後壞笑的說到:“哈哈~你電話打來的剛剛好,這個賤貨正舔我的鞋子呢,你都不知道我穿著這雙鞋子逛了一天了,這個賤貨還舔的津津有味的,真是條母狗哈哈!”
沒過幾秒鐘手機裡就傳來了一陣放肆的嘲笑聲,緊接著說到:“哇哦~蕊蕊你真是厲害呢,這麼快就把這條母狗調教好了哈哈,我還以為你得一陣子呢!”
顯然手機對面的那個美女對於這樣新奇的場景感到十分新奇和興奮,畢竟不是所有女人都會有這樣享受的機會,此刻見到如此新奇的一幕自然會感到非常驚訝和好奇。
荔蕊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回道:“我是誰呀?調教個母狗還不簡單~對了我想出個新的玩法呢~一會我們見面跟你說哈哈!”
就這樣兩個美女在手機視頻中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起天來,荔蕊更是時不時的將自己馴服阿麗的詳細過程說了出來,其中免不了一番添油加醋。
而在另一面的美女手機中顯示的畫面則一直都是阿麗跪在荔蕊腳下跪舔高跟涼拖的景象,阿麗有苦難言,本想著剛要求荔蕊不要和其他人說這件事,沒想到這麼快就有另一個人知道了,而且還全程將自己舔髒鞋子的畫面都讓人看到了。
雖然阿麗殷勤的舔著臭鞋子,但是她卻並沒有那麼聽話,而是在動作上偷偷耍著小九九,看似努力的將那些頑固的腳泥舔進了嘴裡,但很快又十分隱蔽得吐了出去,但這樣的一幕卻讓另一邊的女生感到有些不爽,隨即說道:“蕊蕊!這個賤母狗怎麼回事呀,她怎麼舔鞋子還總是往外吐東西呀?”
荔蕊和視頻的女生說完後,臉
色頓時就冷了下來,隨即低下頭看去,而此時阿麗吐出腳泥的一幕剛好被荔蕊看在了眼裡,這樣的行為頓時讓荔蕊感覺有些打臉,剛剛跟著對面的美女吹噓的事情在阿麗的動作下有些站不穩腳跟,但凡有任何不馴服的表現都會讓荔蕊非常不高興,於是荔蕊直接用腳尖挑起了阿麗的下巴怒斥道:“賤母狗,誰讓你把腳泥吐出去的?能讓你舔我的鞋子是賞賜知道嗎?全都給我嚥下去!”
說出這句話的荔蕊雖然表面強勢,但內心也感到非常新奇,以往在校園中荔蕊霸凌其他男女同學的時候,做出最出格的事情無非也只是打倒那些受害者,然後在一眾女生跟班的起鬨之下,為了彰顯自己的優越感,用穿著棉襪或絲襪的臭腳踩在他們臉上,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同時以被霸凌者們被臭腳羞辱虐待時展現的痛苦表情取樂罷了,當時的荔蕊最多會用有著酸臭異味的臭腳在學弟學妹的臉上踩來踩去,讓他們聞到自己的腳味求饒,就算結束了,而現在直接讓阿麗吃掉自己的腳泥,顯然是一次虐待手段的新突破,而荔蕊也在這種更加羞辱別人的虐待行為中獲得了更多的快感和享受。
但作為被虐待者的阿麗就非常悽慘了,遭受了各種羞辱後,現在還要被強逼吃下腳泥,這讓阿麗對荔蕊手機裡那個未露面的女孩非常怨恨,若不是她出的這個鬼點子,自己也不用遭受如此侮辱,本來就幾近崩潰的心態更加承受不住了,阿麗的倔脾氣又上來了,斬釘截鐵的對著荔蕊說道:“不要!你的腳泥太噁心了!我是不會吃下去的!”
阿麗的聲音很大,手機對面的美女也能聽得清清楚楚,這句話說出的同時整個房間頓時陷入了寂靜,氣氛也頓時變得不同尋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