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腦爽文
作者:一生留邪
之前說過半年之後放出全文,時間好像已經到了。
原貼都被吞了,我也懶得去對具體的時間。
請勿轉載,謝謝!
一、洗浴間蒸騰起濃郁的熱霧,狹小的空間顯得煙霧朦朧,趙小雅仰起素淨的臉,蓮蓬頭湧出的熱水衝擊在細膩白嫩的肌膚上,浴室暖燈下泛著水漬的肌膚閃爍著細膩的光澤。她緊閉著雙眼,睫毛微微顫動,平坦的小腹人魚線輪廓略微可見。
關停了水,美人出浴般的盤起秀髮,額頭的青絲撩到耳後,即使洗浴也穿著黑色的比基尼,款式頗為暴露,堪堪將兩顆蔚為壯觀的豪乳遮掩並託舉著,罩杯的奇觀讓三分二乳房肌膚都裸露出來,倒不是要勾引誰,而是習慣了洗澡穿著胸罩和內褲。
因為這樣會刺激丈夫陳平的房事興趣。
她抹了一把臉,平坦的小腹上胸腔一起一伏,顯示著她並不平靜的內心。
蓮步輕移,走到鏡子前,平靜地凝視著鏡子裡的自己,目光流露出著一絲哀傷。
明明自己就是萬中挑一的大美女,為什麼……為什麼他就不感興趣呢……
打量著鏡子裡的溫婉美人,成熟冷豔的氣質,哪怕是自憐自哀也忍不住陷入沉醉,身材高挑,腰間沒有一絲贅肉,誘人的黑色丁字褲正好遮住挺翹玉臀中間的恥區,勾勒出誘惑十足的線條,飽滿的蜜桃臀幾乎將丁字褲的幾根線條完全吃進股縫間,看起來就像沒穿似的,修長筆直的雙腿像是兩根如玉的白柱。
“陳平……”
趙小雅輕輕呢喃,如筍白皙的食指貼著腰間細膩的肌膚勾住丁字褲向外拉,再鬆開彈回腰間,隨意的動作充滿了極致的誘惑,另一隻手的手背輕輕撫摸著自己秀美的臉龐,那嬌媚細膩的神態,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豔的玫瑰,怕是任何一個男人見了也會憐惜一番。
除了那個男人……
“陳平,我原本以為你只是對房事不感興趣,但還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好男人,沒想到,你連男人都算不上……”
深吸了一口氣,裹上白色的浴巾遮掩住讓人口水直流的胴體,趙小雅搖曳著臀部走出浴室,地板上殘留下一串水漬足印。
客廳裡,陳平垂頭喪氣坐在沙發上,水晶茶几上的玻璃菸灰缸塞滿了菸頭。
為什麼會這樣?
苦惱的抓了抓頭髮,此刻陳平恨不得從世界上消失得無影無蹤。醒來的時候,發現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時被掀開了,渾身上下猙獰的鞭痕顯露無疑。
毫無疑問,秘密被小雅發現了,以小雅的智商不難猜出之前母親家裡那個奴隸就是他。
作為一個商業鉅子,他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心存僥倖。
可接下來該怎麼辦?
陳平下意識想要逃避,因為他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妻子。
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裹著寬大浴巾的趙小雅走了出來,一步步婀娜多姿,瞬間吸引了陳平的目光,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他繃直了身體,往菸灰缸裡熄滅了手裡的香菸。
“小雅,我……”他組織著話語。
趙小雅倒是大大方方的挨著陳平坐了下來,頭靠在陳平肩膀上,臉上的表情平淡安寧,如同平時在家那樣倚靠在丈夫身上。
“對不起……”嗅到妻子身上的馨香,陳平心神震了震,開始道歉。
“對不起什麼?”
“沒,沒……”
“你有事瞞著我?”趙小雅歪頭看著丈夫。
“沒,沒……
”
“說謊都不會!”陳平結結巴巴的樣子惹得趙小雅噗嗤一笑,突然戳向陳平額頭,順勢的掀開他的襯衣,看著上面猙獰的疤痕,臉色平靜如水,另一隻手的指尖輕輕的按在上面,沿著疤痕慢慢遊走。
柔軟的指尖划向了胸口,長期遭受鞭刑折磨的皮膚連彈性都不夠了,按壓下去很久才恢復原狀。感受著指尖冰涼的觸感,陳平心臟砰砰直跳,忍受著身體的異樣強自讓自己鎮定,卻又開始胡思亂想:小雅這是什麼意思?她不嫌棄我嗎?要知道之前在媽家裡,我不止被鞭子抽過,還吃過屎,喝過尿,難道她打算裝作不知道……
“老公,你硬了,嘻嘻。”
趙小雅的聲音打斷了陳平的幻想,低頭看去,只見褲襠不知道什麼時候支起了帳篷。他臉一紅,又看到妻子浴巾下露出兩隻白嫩的腳丫,十根腳指頭俏皮可愛,珠圓玉潤,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察覺到丈夫侵略性的目光,趙小雅連忙收回腳,冷哼了一聲。
陳平定了定心神,小雅是個好女孩,閉著眼睛都能數出一大堆優點,還是和自己自由戀愛,兩情相悅步入婚姻殿堂的結髮妻子,他不想瞞著對方。
“對不起老婆,是我欺騙了你,但我不是有意的,有些事情真的難以啟齒,清你聽我解釋。”
正欲向妻子敞開心扉,趙小雅忽然伸出手指抵在陳平嘴唇上:“別說了,老公。”沉默片刻,又道:“我餓了。”
“餓了?”
陳平一愣,看到妻子理解的目光,忽然站起來:“那我們出去吃飯吧,老婆你想吃什麼?”
“隨便。”
“隨便?”女人說隨便可不是真隨便,陳平試探問道:“君悅酒店新進了一批澳龍,要不我們去嚐嚐?”
“不想吃龍蝦。”趙小雅搖搖頭。
“那吃日餐嗎?我記得有一家日料店特別正宗。”
“不想吃日料。”
“火鍋呢?”
“太油了,最近在減肥呢!”……
陳平說了一大堆都被趙小雅否決,都有點煩了,又想到上次和小姨夫妻去的那家酒店頂層,再次問道:“明日酒店的牛排味道很好。”邊說邊想起上次小姨對他的調教,那是真的驚險又刺激,說著連胯下都堅挺了幾分,不由自主加重了語氣:“要不老婆我們就選這家吧,其他的我也想不到了。”
“行吧。”趙小雅點點頭。
“我去換衣服。”說著趙小雅上了樓。
女人打扮收拾總比男人慢許多,當陳平換好一身筆挺西裝等在門口,趙小雅那邊才剛開始畫眉。他也不著急,又開始胡思亂想,回想起剛才妻子的反應,似乎並沒生氣或傷心,這件事應該過去了吧。不對,沒有過去,小雅是個認真的女孩,做任何事情總是追求一個結果,或好或壞,剛才她並沒有表態,事情或許才剛剛開始……
苦等了半個小時,樓上傳來響動打斷了陳平的思緒。
“老公。”
回頭看去,趙小雅已經換上一身華麗的晚禮服站在樓梯口,她目光盈盈的看著陳平,一步步拾級而下,來到了陳平身邊。
腳下還光著,陳平貼心的從鞋架上取下一雙搭配的高跟鞋放在地上,儘量不去看妻子那雙穿著肉色絲襪塗抹了亮紫色指甲油的玉足。
“老公,幫我穿鞋。”趙小雅伸出一隻腳晃動。
陳平一聲不吭的蹲下去,捧起一隻高跟鞋套在妻子腳上,想到了之前用頭頂著給小姨和小
姨父換鞋,心有點虛,悄悄抬頭打量了妻子一眼,只見妻子仍然笑盈盈看著他,總算安心了幾分,於是握住鞋跟合上了腳。
“老公,另一隻。”
纖纖玉足送了過來,足背成弓弧度優美,大腳趾還微微上翹,看得陳平一陣失神,直到雪白足尖在他臉上輕點,才反應過來,將足尖套進高跟鞋,只剩下鵝蛋般大小圓潤的腳後跟與鞋窩拉開著一條縫。這真是一隻堪稱完美的腳,就連足背上若隱若現的青筋都充滿了極致的誘惑。
“這腳真漂亮!”鬼使神差的陳平讚美了一句,話一出口就感覺到了後悔,趙小雅撇過頭,兩個人目光對上的時候,陳平心虛的挪開了目光,於是趙小雅歪著腦袋笑問道:“老公,你剛才一直在偷看我的腳?”
“咳咳~~”為了掩飾尷尬,陳平清了清嗓子,正打算說點什麼緩解氣氛,趙小雅臉上表情古怪起來,意味深長的說出一句話:“真希望你只喜歡腳。”
“啊啊?呃呃呃……”妻子明顯話裡有話,陳平頓時更尷尬了,就愣著蹲在地上,等待接下來的審判,趙小雅卻沒有繼續說下去,伸腳過來:“老公,別發愣,給我穿好。”
“哦?好!”
陳平呆愣的像個孩子,反應過來握住鞋跟扣向妻子的足跟,腳上肌膚與皮革的摩擦聲酥麻令人心癢難耐。他悵然若失看著收回去的那隻腳,準備站起來,忽然趙小雅伸出腳踩在他手背上,尖細的鞋跟正好壓在指尖。
她想幹什麼?陳平眉頭微皺,手指已經被硬質鞋底擠壓到變形,指尖傳來微微刺痛,又聽到頭上傳來趙小雅的聲音:“老公,我的鞋子好看嗎?”
“好,好看。”
高跟鞋的皮革很飽滿,光滑的鞋面甚至映襯出他模糊的影子,露出鞋子的腳背能看到幾道幽幽的趾縫。
“好看啊,那我們出門吧。”
那隻腳再次收了回去,陳平有點悵然若失,順勢站起看著走遠的妻子搖曳的身姿,今天的反應很奇怪,妻子絕對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他不再存有僥倖心理。只是,接下來該如何與妻子相處呢?
想著他跟了上去。
兩人駕車來到明日酒店樓下停車場。
二、車子停好後,趙小雅平靜的坐在副駕駛位置。
氣氛很不對勁,陳平好幾次都想把話說開。他甚至有點怪妻子現在不鹹不淡的反應,不就是一點小性癖嗎,把話說開就行了,至於搞冷暴力嗎?
暗自嘆了一口氣,陳平下車來到副駕駛,打開車門,一隻手擋著車頂等待妻子下車,一副小心呵護的樣子。接著一雙穿著高跟鞋的美腿伸出,輕悄悄踏在地上,趙小雅扶著車門施施然走下車,明亮的高跟鞋,華麗的晚禮服,盤起的頭髮,還有那張精緻的面孔,彷彿瞬間成了停車場周圍的焦點,遠處好幾道目光都聚集到了她身上。陳平的心也跟著動了一下,妻子永遠是這麼性感迷人,能擁有如此漂亮的女人做老婆的他也倍感自豪,迎著周圍羨慕的目光,他伸出手去攙扶妻子潔白細膩的小手,哪想到妻子直接無視了獻殷勤的他,獨自邁開腳步向酒店大門走去,看樣子在生他的氣呢。
陳平連連嘆氣,一日夫妻百日恩,至於嗎?
快步跟上妻子,來到酒店大門。
“歡迎光臨~”
門童熱情的推開酒店玻璃門,並肩而行的夫妻二人正要邁入酒店大門,趙小雅忽然停下腳步
,看了身邊門童一眼,陳平也佇立在旁,還滿頭霧水的時候,只見妻子從漂亮的小挎包裡取出一疊紅票子,輕描淡寫的扔在了地上。
“啊?”門童跟石化了一樣僵立原地。
“賞你的,拿去花吧。”
“哦,謝謝夫人……”回過神的門童歡天喜地的蹲下去撿錢,一邊撿一邊道謝。
旁邊的陳平難以置信的看著趙小雅,那眼神彷彿第一次認識妻子,在他的固有認知中,妻子雖然很少和社會底層打交道,但對身邊的每一個人都保持著相當的尊重和禮貌,絕對不會像現在一樣用錢去羞辱一個門童。
小雅變了……
心情複雜的跟著趙小雅進了電梯,來到頂樓,餐廳外候著兩排上次那群美女迎賓,整齊的制服和黑絲美腿,見到來客,齊刷刷低頭彎腰。
“歡迎光臨~”
迎賓美女中走出一人,臉上掛滿職業化的笑容,有著高挑的身材,體態勻稱,職業化的服裝顯得身材挺拔修長,皮膚白嫩細膩,五官秀美端莊,挑染的頭髮盤在腦後挽成了一個髮鬢,露出光潔修長的脖子。她看到陳平明顯愣了一下,隨後恢復正常:“您好,歡迎光臨,請問幾位客人?”
陳平的表情明顯很不自然,眼前這位居然是上次跟小姨夫妻來用餐時碰到的那位美女,記得上次臨走時還給他塞了一張紙條,上面還有聯繫方式,只是他並沒有去聯繫這位美女,紙條也被隨手扔了,沒想到特意選晚上來用餐還能碰到這位美女。
怎麼辦……
一時間心慌意亂起來,陳平做賊心虛的瞟了妻子一眼,又看向迎賓美女,後者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
“兩位,沒有預約。”趙小雅說著挽住了陳平的胳膊。
“好的,請跟我來。”
美女迎賓引著兩人進入餐廳,故意慢了半拍,趁人不注意把手放在陳平屁股上悄摸摸捏了一把。靠,居然被調戲了,陳平不著痕跡的掃了妻子一眼,強忍著不適,跟著引路的美女走進餐廳,結果被帶到了上次小姨他們選的那個位置。
餐廳里人不多,零星的幾個客人散落的坐在四周,環境特別安靜,懸空的設計,柔和的燈光下從高處俯瞰可以看到整個城市的夜景。
與妻子剛坐下,美女就送上菜單,正準備向兩人介紹酒店的招牌菜,哪想到陳平連菜單都沒翻開,隨口點了兩份牛排和幾份開胃菜。
這份乾脆爽快,連美女都愣了愣,紅色桌布遮掩下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陳平腳背上,腳下的異樣頓時讓陳平眼角抽搐了兩下,美女臉上卻笑著說道:“好的先生,請稍等。”
等待美女離開,趙小雅放下菜單問道:“老公,你以前來過這裡?”
“沒有啊,我也是第一次來。”陳平笑道。
“那我怎麼感覺你和剛才那個女人好像認識。”女人的第六感讓趙小雅做出了精準的判斷。
“啊!?老婆,你想多了,我一個身價上百億的大老闆,接受高等教育,出入上流社會,和我打交道的也是同層次的人物,怎麼可能和一個酒店的服務員產生交集,老婆你不要胡思亂想了。”
見妻子臉上仍然帶著疑色,陳平打著哈哈岔開話題,聊起了工作上的一些瑣事,而坐在他對面的趙小雅則是心不在焉的聽著,眉頭緊鎖,顯然心裡藏著事。
說了半天嘴巴都有點幹了,妻子還是那副不鹹不淡對他愛答不理的樣子。
陳平有
心直接攤牌,告訴妻子自己有特殊癖好,喜歡受虐捱打,上次在母親家那個戴著頭套的奴隸就是自己。有問題就解決嘛,何必搞冷暴力互相傷害。他深吸了一口氣,打算和妻子攤牌,桌邊忽然出現一雙誘人的黑絲腿,原來是美女推著餐車過來了。
“抱歉,讓您們久等了,這是你們點的餐。”
美女把兩份牛排和幾份菜擺放在餐桌上,鞋跟很自然的再次扎再了陳平腳背上,並且還左右碾動著。美女臉上仍然帶著職業化的微笑,可腳下的力道卻在不斷加重,為了不讓妻子察覺到異樣,陳平強忍著腳背上的疼痛說道:“沒事,你可以離開了,有需要我們會叫你。”
哪想到美女並沒有離開,反而問道:“好的先生,請問你還需要專屬位置嗎?”說的時候目光若有所思看了眼桌底。
上次來,就被小姨夫妻在桌底調教過一次。
聽到這話,對面趙小雅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陳平渾身一激靈,連忙道:“什麼專屬位置?莫名其妙的,我明明是第一次來你們家酒店好不好,哪來的專屬位置,說得好像我來過很多次似的,真是胡言亂語,無非就是想讓我辦理會員卡而已,我告訴你們,做服務就做服務,別搞些歪門邪道,多一步就是逾距,任何時候都要和客人保持好邊界感,現在,立馬,請你離開!”
說到最後,陳平提高了音量,近乎是以呵斥的語氣下了逐客令。
“你!”
美女還是第一次見這麼無恥的人,睜著眼睛說瞎話還臉不紅心不跳,本能的就要反駁,餐廳裡其他客人的目光卻聚集了過來,見到這一幕,只能恨恨的瞪了陳平一眼,推著餐車氣呼呼離開了。
“老婆~”陳平滿臉堆笑的看著妻子。
叉子插入牛排,刀子又狠厲的切下一塊牛排,趙小雅頭也不抬的說道:“你又騙我了。”
“沒有,絕對沒有,我確實是第一次來這個酒店,剛才那個服務員只是想找藉口認識我,你知道的,像我這樣年輕帥氣又多金的大老闆,總是特別吸引女孩子,不過我對那些物質女沒有興趣,永遠只愛你一個人,老婆你要相信我。”陳平忙不迭的狡辯。
可趙小雅依舊低著頭一言不發,只是手上用刀叉切著牛排,切下來也不吃掉,散碎的牛排堆滿了餐盤。
陳平有點急了,撐著桌子站了起來,趙小雅抬頭看著他。
“我……”
妻子平靜的眼神讓他心裡有點發毛,憋了好久才說道:“我去上個廁所!”沒敢繼續再看妻子的眼睛,轉身逃進了衛生間,快步來到盥洗池前,打開水龍頭洗了個冷水臉才讓自己逐漸冷靜下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裡佈滿血絲,臉色蠟黃,還多出了幾塊痘印,看來最近老是去母親那裡求虐,都沒休息好,臉色都變差了。
可是小雅那關該怎麼過,越來越解釋不清了。
小雅是個好女孩,不物質不勢力,善解人意,和他在一起也不是為了錢,他們是真心相愛的。要知道當初和小雅交往的時候,陳平還故意隱瞞了自己富二代的身份,說成是普通家庭出身,可即使這樣,小雅也義無反顧的嫁給了自己。
要知道當初追求小雅的人之中,他表現出來的家庭條件只能算一般,甚至有點差,但小雅偏偏在一群求偶者之中選中了自己。
除了愛,沒有其他解釋。
或許自己就不該瞞著
小雅。
陳平決定現在就出去和小雅把事情說清楚,不管小雅接不接受都不想再瞞下去,這種兩人心知肚明的冷暴力太折磨人了,大不了做小雅的夫奴補償她。想到這,陳平居然有點激動,內心深處湧現出一絲期盼。
說做就做,關掉水龍頭向衛生間門口走去,這時衛生間的門卻突然從外面推開。
“是你!”
陳平驚呼出聲,因為來人居然是那位黑絲美女,職業套裙包裹著誘人美臀,一雙美腿包裹在黑色絲襪下,腳踩黑色細跟高跟鞋。
“你要幹什麼?”陳平感覺到了一絲不安,看到對方淡淡瞄了自己一眼,關上衛生間門後,還用拖把抵住了門把手。
“你剛才不是裝模作樣的不認識我嗎?”美女一步步朝他走來,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砸出清脆的響聲。陳平緊張的看著美女,加上那細細的鞋跟,對方的身高不下一米七五,誘人的黑絲貼在雙腿上,站起來身高和他相仿。美女嘴角帶著笑容,但卻不像服務顧客那樣親切,一步步把陳平逼到了角落,伸手撫摸著他的臉:“怎麼,現在認識了?”
“別動手動腳。”陳平拍開了美女的手,打算換個方向避開美女,美女卻抬腳踩在盥洗臺上,一條黑絲美腿攔住了陳平的去路,挑逗道:“我就動手動腳又如何?”說著手沿著陳平的胸口向下摸去。
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俏臉,陳平卻沒有半點興趣:“你讓開,我要出去。”
“我就不讓,要出去,可以從下面鑽過去。”美女指了指胯下。
“你太過分了!”陳平的臉紅了起來:“信不信我向你們經理投訴你!”
“投訴?呵呵。”美女笑了兩聲,當著陳平的面解開了衣領下的兩顆紐扣,露出半邊豐碩的胸脯,一大片肌膚閃耀,那是女性乳房滲透出來的奇妙光澤。陳平不是胸控,但視線還是不由自主的在上面看了兩眼,很飽滿的胸部啊,光從白色襯衣撐起的輪廓就足以讓人浮想翩翩,陳平喉結滾動吞了口唾沫,見狀美女輕輕挑起陳平的下巴:“外面那位漂亮的女人是誰?嗯,我猜猜,是你的老婆吧?她知道你是個賤貨嗎?她知道你藏在桌子下給男人舔過雞巴嗎?我想我應該如實的告訴這位女士,免得她蒙受欺騙,畢竟……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坦誠,呵呵~”
你是個魔鬼吧!
陳平被美女說得心慌不已,再也不敢去看美女的眼睛,避開了目光低聲說道:“好了,我不投訴了,可以讓開嗎?”
“只是不投訴?”
“那你要怎麼樣?”
“我要玩玩你!”美女嘴角噙起一絲壞笑,眼睛裡居然綻放出幾分興奮的光芒。
“你實在太過分了!快讓開,我要出去!”陳平做出憤怒的表情,哪想到美女並沒有生氣,臉上帶著笑做出請的姿勢。見此陳平向門口走去,只是剛走兩步,硬生生的停在原地,他不敢想象再給本來就處於快要爆發的夫妻關係再澆上一把火會發生什麼,於是轉過身,嘴角牽扯出僵硬的笑容:“姐,你想怎麼玩,我都聽你的!”
“哈哈哈~~”
美女露出旗開得勝的笑容,走到陳平面前,臉與陳平貼得很近,一邊解開陳平的皮帶一邊輕咬著陳平的耳垂:“當然是……往死裡玩啦!”
“現在給我跪下。”解開皮帶的同時,美女按著陳平的肩膀迫使後者跪在了地上。
居高臨下
的看著陳平,此刻美女收斂了所有的笑容。
“你剛才不是很牛逼嗎?不是裝作不認識我嗎?”
“對不起,剛才有人在身邊,所以……”
“閉嘴!”
一個耳光扇了過來,陳平直接被打懵了,難以想象自己一個身價上百億的大老闆居然被一個酒店女服務員打了耳光,一個月薪不過萬的服務員居然打一個年收入幾十億的人的巴掌?
不等陳平回過神,美女抓著他的頭髮,粗暴地按在盥洗臺上,玻璃鏡裡清晰的映照出一高一低的兩人,只見鏡子裡的陳平頭髮凌亂,左臉上有個紅彤彤的巴掌印,顯得十分狼狽不堪。
“剛才不是挺神氣的嗎,現在不照樣跪在老孃腳下,賤貨,一條賤狗!”
美女對著鏡子辱罵,狠狠地把陳平的下巴按在盥洗臺上,凌厲霸道的抓著陳平的頭髮就像抓住了一條落魄的野狗。她瞅了一眼陳平解開的褲襠,眸子中閃過一絲輕蔑:“呵,真小,你還是個男人嗎?平常能滿足你老婆嗎?話說上次之後,我就去網上查過,知道你們這種人就喜歡犯賤受虐,其中還有一類人叫綠帽奴,喜歡把老婆獻給野男人操,話說你是嗎?”說著細長的高跟踩在陳平大腿上,這次可沒有隔著褲子的布料,細細的鞋跟直接扎進了肉裡,疼得陳平齜牙咧嘴。
“問你話呢,你是嗎?”
美女猛踩陳平大腿根部,同時打開了盥洗池的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了聲響,蒸騰起來的熱氣模糊了玻璃。
“我,我還不是?”陳平弱弱的回答道。
“還不是?那就是說以後是了?綠帽狗!”
“我……”
“我什麼我,賤貨跪好,老孃還沒出夠氣呢!”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扇在陳平臉上,陳平‘啊’了一聲,哆嗦著嘴唇吸了一口氣,想不到這個長相甜美的女人居然如此暴力,耳光扇起來毫不留情,可他的下面卻在不知不覺中硬了起來。這個細小的變化被美女敏銳的察覺到,看向陳平的眼神愈發輕蔑,抓著陳平的頭髮將腦袋按進盥洗池,抬腳踩在了陳平的頭上。
“問你呢,是不是綠帽奴?”
看著眼前的滾燙的熱水,陳平忙道:“是。”
“是什麼?”
“綠帽狗!”
“喜歡老婆被別人操嗎?”
陳平猶豫,美女立刻往下一踩,他的臉幾乎貼到滾燙的水柱,如果再近一分,恐怕就要毀容了,驚恐之下連忙說道:“喜歡!”
“喜歡帶野男人操自己的老婆嗎?”
“喜歡!”
“喜歡幫野男人扶屌戴套,再跪在床邊伺候他們做愛嗎?”
“喜歡!”
“真他媽的賤!”美女鬆開了腳,讓陳平跪著調轉了身體。然後美女站在了陳平面前:“敢惹老孃生氣,今天抽死你這個賤貨!”話音落下,左右開弓,耳光持續不斷抽在陳平臉上,噼裡啪啦的巴掌聲在衛生間裡響起,每一個耳光都好像用盡了全力,打得陳平腦袋裡嗡嗡作響,直到兩分鐘後停下來,看面前的人都出現了重影。
臉上的疼痛是真真切切的,自己居然在酒店衛生間被一個女服務員抽耳光,而妻子正在外面享用著晚餐,真是有生之年第一次體驗這種感覺。但面前的女人居然還沒打算放過他,臉上的表情變得乖戾起來,似乎打自己居然體驗到了快感,全身都在微微的顫抖,在自己面前扭動著身體,彷彿聽到了餐廳裡舒緩的音
樂,沉醉在剛才毆打自己的快感之中。
“爽!”
美女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看著陳平腫脹起來的臉,再看了看自己通紅略帶麻木的手掌,彎腰取下了高跟鞋,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踩在地上,左右手各拿著一隻高跟鞋,接著左右開弓的用鞋底扇在陳平臉上,每一個巴掌的響聲比剛才還響亮。
“讓你犯賤!”
“賤貨,賤貨,賤貨……”
“抽死你這個賤貨!”
“有錢又怎麼樣,還不是跪在我的腳下捱揍,哈哈~~~”
猛地一個鞋耳光扇過去,陳平臉一歪,萬萬想不到嘴裡的一顆牙齒被打斷飛了出來。此刻出夠了惡氣的美女才停下手上的動作,氣喘吁吁的看著鼻青臉腫的陳平,左右臉高高腫起,嘴角流淌著鮮血,又發現自己的高跟鞋上也沾染了幾滴鮮血。
把鞋子放在地上穿好後,美女指向自己的腳:“舔乾淨。”
“是!”已經被打怕的陳平哆哆嗦嗦的趴下去,先是來回舔舐鞋尖上的血跡,然後舌頭沿著鞋幫飛快的穿梭,最後含住鞋跟來回吸吮。
這下賤的樣子看得美女直搖頭,不過也主動的配合扭動著腳,方便陳平清理高跟鞋的每一寸地方,直到清理得差不多了,抬腳抵著陳平下巴,鞋底踩在了他的嘴上,居高臨下的說道:“不管你有多少錢,總之你在老孃腳下就是一條犯賤的賤狗,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滾吧!”
“是!”
如蒙大赦的陳平忙慌著朝門口爬去,剛爬到門口,又聽到背後傳來美女的聲音:“等等。”
僵硬的停在門口,背後美女的聲音繼續傳來,還伴隨著腳步聲:“聽說你們這些賤狗還喜歡吃人的屎啊……”
心裡咯噔一聲,陳平回頭看去,只見美女一邊朝自己走來,一邊解著自己的套裙,最後站在自己面前,薄薄的黑色褲襪也當著他的面一點點褪了下來……
再次回到餐廳的陳平,即使已經漱過好幾次口,始終也能嗅到嘴裡飄出來的那股惡臭。他坐回妻子對面,卻低著頭不敢去看妻子。
“怎麼那麼久?”趙小雅問了一句。
“鬧肚子,抱歉。”
“哦,你的牛排已經涼了,需要讓服務員去加熱一樣嗎?”
“不用,我已經吃飽了。”
“吃飽了?”趙小雅覺得這話說的有點莫名其妙:“你剛才明明一口都沒吃好吧,怎麼就吃飽了呢?”
完蛋,說漏嘴了,陳平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聲,連忙解釋道:“不是,我是說我不餓,吃完我們就結賬回家吧。”
“咦?你的臉怎麼了?”察覺到丈夫臉頰通紅,趙小雅立起身想要走過來。這時候剛才在廁所裡教訓了陳平的美女卻推著餐車擋住了趙小雅的路,她把餐車停在了桌邊,依舊是帶著職業化的溫和笑容對兩人說道:“抱歉,先生女士,打擾一下,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您們。”
“什麼事?”無奈趙小雅坐回了座位。
“是這樣的。”美女笑道:“就在剛才,您們二位被選為本店第一萬名顧客,特此回饋,本店決定贈送您們一瓶價值8.88萬的高級香檳,由此感謝您們對本店的認可。”
“我不喝酒。”趙小雅拒絕道。
“那這位先生呢?”美女看向陳平。
此刻陳平縮著脖子,腦袋都快埋在桌子下了,悶聲道:“放那裡吧。”
“好的。”美女把香檳放在了餐桌上,但並沒有離開。
“還
沒有什麼事嗎?”趙小雅問道。
美女道:“女士,本店的贈品不可以帶出酒店。”
說著取出酒杯,倒了滿滿一杯略帶澄黃的酒放在陳平面前。
陳平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美女:“我待會兒要開車,不能喝酒。”
“退回去吧,我們不需要。”趙小雅揮了揮手。
美女依然站在原地:“不用擔心,女士,本店的香檳是釀酒大師用獨門工藝釀造,不蘊含任何酒精,可以放心飲用。”
盛情難卻,趙小雅只好說道:“陳平,喝了吧,別浪費。”
“啊?”陳平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眼美女,只好拿起酒杯,剛端到嘴邊,就察覺到了怪異,一點酒味都聞不到,難道真有不蘊含任何酒精的酒?這種話騙騙小雅這種不喝酒的女人還行,騙他可騙不了。於是他輕抿了一口,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不是酒,這是……
“先生,味道如何?”美女眯著眼睛看向陳平,那樣子好像在說這是本姑娘專門為你釀造的26年女兒紅,就偷著樂吧。
“還行。”陳平言不由衷的說道。
“那就快點喝完,早點回家。”趙小雅不耐煩的說道。
“先生,你能喜歡這味道,我很高興。”美女說道。
“快點,別磨蹭。”趙小雅繼續催促。
面對兩個女人逼視的目光,陳平心一橫,仰著頭把正杯的尿喝了下去,嘴裡滿是苦澀的味道,尿騷味填滿了口腔。
“先生,不用那麼急,美酒需要細細的品嚐,您是有品位的人,一定會嚐出其中獨特的酒香。”美女看似好心的提醒道,眼裡卻閃過一絲嘲弄,又繼續道:“尤其是剛才享用過美食,正是齒頰留香的時候,再用美酒來佐味,那才是最頂級的享受。”
趙小雅卻道:“別那麼磨蹭,喝個酒而已,窮講究幹什麼,陳平,直接對瓶吹,你要是實在喜歡這酒的味道,我以後天天買一瓶讓你喝個夠,現在早點喝完早點回家。”
老婆發話了,陳平卻苦笑不已,他喝的哪是酒,完全是尿啊!
可是妻子並不知情,他也沒辦法說穿。
終於,在妻子的催促中,在美女隱含嘲笑的目光下。陳平拿起了酒瓶,心裡發狠,對著瓶口悶了下去,苦澀的尿液衝擊著他的口腔,衝擊著他的味蕾,衝擊著他的靈魂!
三、回到家已經是近晚十點,手機響了一下,是新消息提示。
【蛋蛋,你好久沒來了,阿姨挺想你的,週末有時間嗎?】已經衝了好幾把冷水臉,仍然疲憊的倦意在聽到這提示音後瞬間消失殆盡,陳平透過鏡子發現自己的臉通紅腫脹,慾望爬滿了雙眼。他警惕的往門口位置看了一眼,然後幾乎條件反射的劃開聊天軟件,點開母親的消息框,看著上面的信息直直髮愣,還有那張雍容典雅的照片,用自己自拍做頭像的女人,該是多麼的自信啊。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覆母親,最近妻子這邊需要安撫,實在沒精力去伺候其他人了。於是點開母親的朋友圈,最新的動態發表在十分鐘前,應該是設置了僅私人觀看特意留給他看的。因為那條動態是一張照片,大膽露骨而且還有點色情,一根勃起且猙獰的男性陽根直衝手機屏幕,又大又粗,直而挺立,而在上面還掛了一條紫色的蕾絲內褲。
彷彿聽到了母親發號施令:蛋蛋含住!
陳平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忽然他感覺到了一絲危險在靠近,敏銳
察覺到周圍環境變化的他猛然抬起了頭,透過鏡子看到妻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衛生間門口。他猛然從慾望中驚醒,快速將手機黑屏,面對鏡子憨憨的笑了出來。
“誰的消息,這麼晚了。”
“哦,生意上的一個合作伙伴。”
他不敢實話實說,雖然篤定妻子已經發現了自己的秘密,但卻選擇隱瞞。趙小雅似乎並沒有懷疑,也沒有追問,一步步走上前,摟住了丈夫的腰。
感受到背後的柔軟,陳平渾身一震,又聽到妻子說:“你還想瞞我到什麼時候?”
“你早知道了對吧。”陳平嘆了口氣說道。
“是的,我早知道了,那天在媽家裡的那個奴隸就是你。”趙小雅道:“但是,我想你親口對我說。”
“對不起,小雅,我不敢隱瞞你,只是這種事真的難以說出口,事情還要從那天說起……”見妻子情緒還算穩定,陳平事無鉅細的把前因後果全部說了出來,當說到在母親家吃黃金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略帶擔憂的繼續道:“而且,我怕……”
“你怕什麼?”趙小雅從背後把陳平抱得更緊了。
“我怕你會嫌棄我。”
“怎麼可能,你是我老公,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不會嫌棄你的。”趙小雅出聲安撫,又問道:“只是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媽那邊明顯不知道你的身份,又怎麼跟她說清楚?”
“應該是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陳平反問道,在向妻子坦白之前,在腦子裡預想過很多結果,但無論如何,最終決定權在趙小雅手裡。
會離婚嗎?
他不由自主的心情徒然緊張起來,緊緊盯著鏡子,盯著鏡子後面的趙小雅。
兩人忽然沉默了下來,沉默了很久。
許久趙小雅才說道:“老公,戒掉吧,這是不好的癖好,而且你吃屎喝尿也傷害身體,現代醫學這麼發達,你的問題會有醫治的方法,沒必要作賤自己。”
“不行,不可能戒掉。”陳平搖搖頭,轉身拉住妻子的雙手,目光凝視著妻子的雙眼:“小雅,你知道嗎,自從車禍導致性能力受損之後,我的生活過得特別苦悶,感覺對不起你,不能滿足你,我就是個廢人,我自卑,我無能!”
“別這麼說!”趙小雅忽然堵住了陳平的嘴巴。
“小雅,你聽我說。”陳平拿開擋住的手,繼續道:“後來機緣巧合之下發現了受虐可以刺激我的性慾,每當跪在別人腳下接受鞭打的時候,就特別的興奮,好像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意義,對每一天都充滿了期待。所以,老婆,我不可能戒掉。”他說著,拉住趙小雅的手,跪了下去,仰望著妻子精緻的面孔:“要不小雅你當我的妻主,滿足我的癖好?”
陳平知道自己此刻的舉動有點冒昧,做法更是混賬,但這是他想到最好的解決方法。在他看來,現在無非只有三條路可走,第一和小雅離婚,重新找一個能接受自己的妻子,但這不可能,他愛小雅,第二雙方裝作不知道,小雅默認他的癖好,繼續貌合神離的維持夫妻生活,但這是陳平不願意接受的。只有最後一條路可以走,就是小雅接受他的怪癖,成為他的妻主,這樣不僅能滿足他的癖好,還能把他管束起來,避免出去找亂七八糟的女人,影響夫妻之間的和諧,最終鬧得不歡而散。
只是他忽略了趙小雅的性格。
這是一個骨子裡傳統且對自己丈夫
有嚴格要求的女人。
看著丈夫那雙充滿渴望的眼神,趙小雅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強忍著不適甩開陳平的手:“老公,你知道的,我愛你,不可能成為你的主人,也下不了手來調教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認真的戒掉怪癖,我還是你的妻子,否則……”
“否則什麼?”陳平急了,還以為小雅要跟他離婚。
“否則我會用自己的方法幫你戒掉這種噁心人的癖好!”說完趙小雅轉身離開衛生間。
“老婆~~~”陳平跪在地上喊道。
“早點睡,別熬夜。”
走廊裡傳來趙小雅的聲音……
“離婚吧,你這個變態,不配做我的丈夫。”
“我現在找到了更好的男人,他比你強多了,也愛我。”
“離婚吧~~~”
夜,滿頭大汗的陳平從睡夢中徒然驚醒,猛地坐直了身體。他看向床邊,妻子正酣睡正香,嘴角微微彎起,明顯做了一個好夢,不像他,已經連著做了好幾晚的噩夢了。
睡眠質量欠佳的他看了看時間,半夜兩點,身體有著很明顯的疲憊,大腿根部也有些酸楚,那是上次被酒店女服務員踩過的地方,下腳有點狠,皮都踩破了,昨天才結的痂。深夜醒來的他身體裡冒出一股說不出的邪火,腦子也昏昏沉沉的,說不上的心煩意亂,看著旁邊的妻子,眼角抽了兩下,自從上次坦白之後,兩天來不知道做過妻子多少次思想工作,可她就是不願意成為自己的妻主,還反過來向他保證已經找到了戒除惡癖的方法。
自己壓根就不想戒掉好吧!
活著就是為了追求快樂,否則活著有什麼意思。
從沒有任何一種滿足可以像受虐一樣帶來極致快感,哪怕是賺錢也不能。
小雅,如果你愛我,為什麼不願意成全我呢!
陳平發狂的在心裡發出吶喊,躡手躡腳的下了床,也不知出於什麼心理,陳平居然鬼使神差的跪在了床腳,輕輕掀開被子,藉著微弱的月光,眼前是一雙好看的美足。陳平湊近,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汗味,自從結婚以後還沒舔過小雅的腳呢,每次都被小雅以髒為藉口拒絕。想著,他的嘴貼上去,來回在小雅腳底舔舐,舌頭在趾縫間穿梭,最後含住腳指頭一根根吸吮。
突然,床上的小雅翻了個身。
被嚇了一跳的他只好收回嘴,來到衛生間衝了一把冷水臉,透過鏡子發現自己的眼圈黑又浮腫,精神萎靡而又憔悴,雙眼流露出赤裸裸的慾望像是野獸一樣。他關上門坐在馬桶上之後,把手機掏了出來,幾乎本能的點開聊天軟件,再次劃開母親的聊天框,最後的那條仍然是兩天前讓他週末過去伺候的消息,那充滿誘惑又帶著無盡幻想的一行文字讓他渾身每一個細胞都活絡起來,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又看,連鼻息都急躁了許多。
然後又點開母親的朋友圈,裡面多了幾條動態,且都配了圖片,第一張是母親穿著一雙鏤空短靴的照片,出現在畫面中的雙腿穿著黑絲,可以看出那是一雙新的靴子,之前從沒見母親穿過,線條簡約又款式前衛,三角形的靴尖,只是更加纖細,沒有恨天高的靴跟,但依舊可以完美的凸顯出母親那雙腳的嬌小和纖細,從鏤空網孔可以看到母親白嫩的腳背,而在靴底似乎踩著東西,放大仔細觀看,原來是一顆被踩得稀里嘩啦汁水橫流的番茄。第二張時一張正面照,
母親畫著豔妝,手裡拿著一個連著鏈子的狗項圈向他套來,僅僅看一眼,他就差點腿軟跪在地上。
陳平發現,對這樣荒淫且不能放在臺面上被世俗接受的慾望已經徹底吞噬了他,甚至再也無法戒掉,他渴望跪在母親腳下,跪在小姨腳下,跪在一家人的腳下。
從第一次被小姨夫妻調教,自己不知不覺已經深陷其中。雖然時間並不長,但每一次的調教,就像懵懂時期對著珍藏的美女海報偷偷手淫,每每高潮射精的時候,惶恐不安又極度滿足。
深吸了一口氣,點開那條視頻,視頻並不長,只有短短的二十秒,還經過了剪輯,是楊振豪把母親壓在床下狠狠地抽插,近距離的鏡頭下,母親穿著開檔絲襪,陰部已經完全溼潤粘滑,最後那條碩大的陽根扒出來的時候,在慢動作的剪輯下,馬眼裡噴出了大股乳白色的精液。
陳平傻傻的張大了嘴,胯下不覺間也翹了起來。
退出朋友圈,又繼續點開母親的聊天框,陳平有些按捺不住了,慾望在灼燒著他所有的理智,五官也扭曲起來。他盯著最後那條讓他週末過去伺候的消息,衝動又猶豫,再衝動,再猶豫……他也搞不清自己為什麼會那麼激動,最後顫抖著手打過去試探性的三個字:“睡了嗎?”
接下來陷入等待,一秒,兩秒……手機嗡的一聲的時候,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目光瞬間凝聚在新消息上。
【考慮好了嗎?】看到這條消息,他又開始遲鈍,想到妻子趙小雅對他的勸誡,有點不敢去回覆這條消息。他第一次發現自己是這麼優柔寡斷的人,明明面對的是自己母親,卻連聊天都不會了,最終遲疑了很久,他才發過去一句和問題無關的話。
【夫人您還沒睡?熬夜傷身。】【哎喲,最近沒人伺候著,你老爺今晚連著操了我兩個小時,都還沒有到達高潮,睡不著啊,你說該怪誰呢。】對面似乎在調侃他,可他依然老老實實的道歉。
【對不起夫人。】【呵呵,蛋蛋你不也沒睡?】【我老婆最近發現了我的秘密。】【喲喲喲,真慘啊,要不把你老婆也拉進來,做我們的夫妻奴,好不好呀,蛋蛋。】【呃呃呃……夫人,她接受不了。】【呵呵,我開玩笑的,決定好了嗎,明天就是週末了,過來嗎?】【我有點猶豫。】【猶豫個屁,乾脆離婚,無牽無掛,過來做我們夫妻的長期圈養奴,阿姨會好好‘疼’你的。】【額……】陳平聊不下去了,做母親的圈養奴,遲早得露餡。
【好了,不廢話了,就說明天來不來吧?】聊到此處,陳平咬緊了牙齒,猶豫了片刻,最後顫抖著用手打出一個字:來!
很快對面就回了消息,只是這條新消息讓他差點窒息過去。
【就知道你這條賤狗會同意,明天記得早點過來,順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小雅主人也會到場,她為你準備了好東西,期待吧!】僅僅剎那間,陳平蹭的一下從馬桶上坐起來,來到臥室的門口,看著仍然躺在床上睡熟的妻子,臉色陰晴不定。
四、陳平終於做了一個好夢。
至少對他來說是一個無比美妙讓人回味無窮的美夢,在夢中,妻子真誠而又體貼的對他說:老公,感謝你一直以來對這個家的付出,我終於理解你了,也願意滿足你,你以後不用再躲著藏著了,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妻
主,媽那邊我會做通她的思想工作的,從此以後我們會盡心滿足你的一切慾望。
睡夢中陳平笑了,笑著笑著又醒了,睜開眼發現枕邊空無一人。
他愣了愣,喊了兩聲,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小雅應該過去母親那邊了,昨晚的消息說給自己準備了好東西,具體什麼不知道,不過想來小雅應該放棄幫他戒斷惡癖的想法,開始主動配合他了。
這是個不錯的開始。
滿懷期待的陳平起床了,拿起手機隨意看了看,時間是早九點,有不少未讀消息。
通通是母親的,因為這是專門辦的卡用以與母親聯繫的備用手機。
“蛋蛋起床了嗎?”
“阿姨忍不住想要收拾你,聽你的慘叫了。”
“今天一定會給你留下終身難忘的記憶!”
“還在睡?”……
“九點半趕不過來,以後就別來了!”
翻最後一條消息,陳平立馬翻身起了床,簡單洗漱後,連忙驅車趕往了母親家。
將車遠遠的停好,又快步向母親別墅跑去,在外面露天停車場看到妻子的車後,心神定了定,戴上事先準備好的頭套後,站在門外屈膝緩緩跪了下去。
門口的地板也很硬,咯得人不舒服,好在跪久了也就習慣了,約莫五分鐘後,興許是通過門口的監控發現了自己的到來,喇叭裡傳來母親的聲音。
“蛋蛋,你來了。”
“汪汪~~~”陳平犬吠了兩聲,似乎還從喇叭裡的雜音中聽到了妻子的笑聲。
“跪得不夠標準。”喇叭裡母親的聲音平淡,指導著他調整跪姿:“額頭貼在地上。”
於是陳平匍匐下去,額頭貼在了地面,“雙腿併攏。”
“別用手掌,雙肘也壓在地上,與肩同寬。”
“前身下壓。”
“嗯,不錯,好狗狗。”
經過一番調整,陳平以標準的姿勢跪在門口,又苦等了兩分鐘,面前的門才被打開。陳平悄摸摸抬起眼皮打量,一雙穿著男士皮鞋的腳停在了自己面前。兩人都沒說話,慢慢的,陳平膽子大了一些,仰起了頭,面前站著的果然是自己名義上的繼父楊振豪,在他看向楊振豪的時候,楊振豪也看向了他,兩人的目光碰撞到一起,他又迅速低下頭。
他一直都不喜歡這個繼父,可又無可奈何的跪在了對方腳下。
“進來吧。”楊振豪讓開了門,陳平往屋子裡爬去,這時候客廳裡具有音視功能的攝像頭卻響起了母親的聲音:“等等。”
兩人看向角落的攝像頭,上面再次亮起了紅燈,母親的聲音再次傳來:“振豪,你站在他的面前。”
楊振豪看了看攝像頭,又看了眼陳平,擋在了陳平面前。
“振豪,叉開雙腿。”母親的聲音繼續吩咐著。
楊振豪也照辦的叉開了雙腿,腳下的陳平隱約也明白母親想要做什麼,瞄了一眼楊振豪的胯下,果不其然又聽到母親說:“鑽過去。”
“鑽吧。”楊振豪嘿嘿笑著指了指胯下。
陳平只好低著頭向胯下鑽去,心想著母親此刻肯定通過監控看著他,臉上沒有表現出半點不悅,甚至想到小雅也通過監控看著他,在鑽過跨後,還望向攝像頭,滿臉堆笑,討好地向兩個女人表現自己的順從。
“給他戴上吧。”
這次居然是小雅的聲音,陳平激動起來了,皇天不負苦心人啊,這幾天的思想工作沒白做啊,果然小雅已經開始逐漸接受自己的另一面。戴上?小雅給自
己準備了什麼?狗項圈嗎?要是她能親自給自己戴上就好了。
只見楊振豪走到門口的鞋櫃上,取來一個金屬製造的項圈套在了陳平脖子上,從後頸扣號卡扣後,項圈自動收緊,穩穩的套在了陳平頸脖。
陳平朝攝像頭磕頭連連,以示自己的感激,當抬起頭,正想說兩句感激的話,喉嚨裡卻發出嘶嘶的沙啞聲,根本吐出來一個完整的字。
“國外專門定製的狗項圈,內置消音器,別費勁了。”
楊振豪及時解答了他的疑惑,一隻腳伸到了他面前:“舔乾淨。”
“舔乾淨。”監控裡傳來母親的聲音。
陳平望著面前穿著皮鞋的腳,低下頭,伸出舌頭往鞋面舔舐,同時聞到了一股腳臭,他不敢分心,因為母親和妻子正看著自己,舌頭一卷,悉數將鞋面上的泥沙舔舐殆盡,舌尖靈活的沿著表面轉動,在將兩隻鞋整體清理了一遍,監控裡傳來母親新的命令,只有簡單的兩個字。
“鞋底。”
與之同時,楊振豪歉意一笑,翹起鞋底對準了他的臉。
“舔!”監控裡母親威嚴的命令。
鞋底有點髒,陳平看著上面的汙垢和亂七八糟的東西,忍著噁心貼了上去。
“哈哈~~前天我和你老爺才去爬過九雲山,你老爺就是穿的這雙鞋,從山下爬到山上,再從山上走到山下,不知道踩了多少髒東西,蛋蛋你居然下得去嘴,真賤。”監控裡傳來母親無情的嘲笑聲。
“嘿嘿~~”楊振豪配合的笑了兩聲。
陳平渾身一激靈,加快了舔舐的進度,儘量不去想那些噁心的畫面,奮力舔舐著楊振豪的鞋底,等到舔得差不多了,嘴巴里沙沙的,好像吃了一捧土似的,才聽到新的命令從監控裡傳來。
“振豪,把他帶上來吧。”
“走吧。”狗鏈扣在項圈上,楊振豪一拉鍊子說道。
想到接下來要去見母親,即使這次沒脫光,陳平也不禁打了個冷顫,期待著即將開始的調教,忍不住血脈噴張,頭上戴著只露出口鼻眼的頭套,渾身微微的顫抖,脖子上的項圈帶來了輕微的窒息感,雙膝也麻木了,卻越來越興奮。
“等等。”
“老婆,又怎麼了?”楊振豪有點不耐煩的問道,看得出來他也有點興奮,褲襠都撐了起來。
“這狗東西,我八點半給他發的消息,九點二十才過來,老公,用鞭子抽他五十鞭子,一下都不能少。”
“行吧。”
楊振豪取來了一個黑色的鞭子,剛要動手,母親又說:“邊走邊抽。”
“走吧!”一鞭子抽在陳平身上,楊振豪猛拉狗鏈,像打畜牲一樣,一邊抽一邊把陳平帶到了一樓的電梯。他有點性急了,電梯門剛關上,就解開拉鍊,巨大的陽根彈跳出來,比起陳平的尺寸大了許多,直衝著陳平的臉。
“含住!”鞭子抽在陳平身上,陽根也直挺挺插入了陳平嘴裡。
由於太粗太大,堪堪只插入了一半,就讓陳平幾乎窒息,還聽到了電梯監控裡傳來的母親和妻子嘲笑的笑聲。
一路含著陽根忍受著鞭打,電梯終於停了下來。
外面是三樓的花園,空氣清新,環境優美,甚至還能聞到空氣中的花香味。
此時楊振豪碩大猙獰的陽根依然插在陳平嘴裡,把不大的嘴擴張到了極限。他還得意的挺了兩下腰,抽插著陳平可憐的小嘴,前端的龜頭深入了喉嚨,感覺到喉管裡的湧動,直接猛地往
前一挺,全部的陽根沒入了嘴裡,半點沒有拔出來的意思。
“忍著點。”又是一鞭子抽下去,楊振豪訓斥道:“連我的雞巴都吞不好,以後怎麼吞掉夫人整隻腳,沒用的廢物!”
還真就沒有拔出來的意思,就讓陳平那麼含著,楊振豪調轉方向,頂著陳平往走出了電梯。
無奈的陳平只好含著陽根,挨著鞭打,沿著青石板鋪就的小徑,一步步往後退。以這種怪異的姿勢走了一段距離,耳邊傳來兩個女人的交談聲,楊振豪才停下了腳步。
“老公,你來了。”背後傳來母親的聲音。
“嗯。”楊振豪舒服的呻吟。
“抽了多少鞭子。”
“四十九鞭子,還差一鞭子。”楊振豪想了想說道。
母親毫不猶豫的命令道:“抽他!”
話音落下,迅疾的一鞭子攜帶著呼呼的破空聲抽了下來,結結實實抽打在陳平背上,比之前的四十九鞭力道都要大,彷彿用盡了全力,直讓陳平感受到鑽心的疼痛。與此同時,楊振豪的陽根也‘啵’的一聲拔了出來,過於興奮了,空中飛濺起絲絲液體。
顧不上背後的疼痛,陳平轉過身,嘴角還掛著楊振豪因興奮過度分泌的前列腺液,看向院子中間,涼亭下趙小雅坐在石桌旁,兩人的目光對上,頭套裡的陳平尷尬的笑了笑,趙小雅則挪開了目光。
“過來。”
循著聲音看去,原來母親坐在涼亭旁的鞦韆上,而鞦韆綁在懸空的架子上,仿休閒椅子用藤條編造成,通體深棕色。只見母親一襲淡藍色的連衣裙,烏黑的秀髮披散在肩上,腳上穿著朋友圈裡曾見過的那雙鏤空短靴,明媚的陽光打照下,像一位下凡的女神。
“過來。”母親招了招手。
回過神來,陳平點點頭,隨即邁開雙手,爬到了母親面前。
“蛋蛋,我今天漂亮嗎?”
“嘶嘶~~~”陳平張開了嘴,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啊,忘了,你戴著消音項圈呢。”李曼恍然大悟,又道:“這可是小雅主人專門為你從國外定製的高科技項圈,戴上之後你說話的權利就被剝奪了,也別想著自己弄開,密碼解鎖,三次輸入密碼錯誤後,就永遠鎖死,只能一輩子當個啞巴了,哈哈~”
想不到這個項圈還有如此多的門道,陳平下意識摸了摸脖子。
“還不快過去謝謝你的小雅主人。”李曼輕輕踢了踢陳平的臉。
於是陳平爬到了趙小雅的面前,先是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張開嘴巴哈氣,雖然聽不出完整的話,但從嘴型來看,無非是感謝之類的話語。
“老公,看來蛋蛋很喜歡這個項圈呢。”李曼呵呵笑道。
楊振豪道:“畢竟是花了大價錢定製的嘛。”
夫妻倆的目光看向涼亭,趙小雅有些拘束的看著腳下的丈夫,雖然心知肚明眼前的人就是陳平,但還是裝作不知的問道:“喜歡嗎?”
“嘶嘶~~”
陳平當然喜歡得不行,還以為妻子終於接受了他的癖好,長久以來的擔憂去了一大半,於是討好的去蹭趙小雅小腿,又匍匐下去舔趙小雅的高跟鞋。
“去你的!”趙小雅觸電般的縮回了腳,壓低聲音在陳平耳邊說道:“去爸媽那邊,今天有你好受的!”
陳平搞不懂了,妻子太傲嬌了,怎麼還不願意接受自己的伺候啊。
想不通的他只好往母親那邊爬去。
“看來小雅還有點不習慣。”楊振豪對李曼
說道。
李曼點點頭,看到陳平爬回來,很自然的抬腳踩在陳平頭上,對趙小雅說道:“小雅,別把他當人看,就當是一頭畜牲,有空你和陳平也可以玩玩他,不僅好玩,還能增進夫妻之間的感情。”
“媽,我知道了。”趙小雅禮貌的說道:“你們玩吧,我看著。”
“那好吧。”
李曼收回目光,腳尖挑起陳平的下巴:“蛋蛋,知道我們今天要怎麼玩你嗎?”
陳平茫然的抬起頭,面前母親的眼神特別深邃,藏著一絲戲謔,而楊振豪站在母親背後,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跪起來。”
“不對,蠢死了,是讓你跪起來,不是站起來。”
“跪直身體,面對著我。”
在李曼的命令下,陳平終於跪直身體和母親位於一條直線上。他看到母親依舊明媚帶笑,如同一朵空谷幽蘭的坐在鞦韆上,靴尖點在地上踩了踩,靴面起了皺褶,抬腳又變回原形,似乎是很滿意靴子的韌性和靴底的硬度,點點頭,轉頭對楊振豪說道:“老公,幫我。”
“好勒。”
一臉懵逼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只覺得母親此刻像個小孩一樣充滿了童趣,就看到楊振豪從後面拉起鞦韆,像擺鐘一樣停頓在某個位置,然後母親繃直了雙腿朝向他。等到他電光火石般的明白過來後,楊振豪忽然雙手一放,母親蕩著鞦韆向他晃了過來,帶著巨大的慣性,硬質的靴底結結實實蹬在他臉上。
砰的一聲,陳平仰面倒在地上,臉上多了兩個鞋底印。
他真的被這一下搞蒙了,頭昏腦漲的,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鞦韆又晃了回去,被楊振豪穩穩抓住,貼在李曼耳邊寵愛的問道:“老婆,好玩嗎?”
“還行吧,這次抬高一點。”
“好勒!”
聽到夫妻的對話,直起身的陳平腦子還迷迷糊糊的,就看到鞦韆被楊振豪高高拉起,高度比剛才還高了一大截,可想而知帶來的衝擊更加猛烈。他想求饒,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見楊振豪再次鬆開雙手,伴隨著母親的咯咯嬌笑,空中獵獵飄舞的連衣群,那雙靴底在他眼前放大,再放大……
“砰~~~”
又一次結結實實蹬在他臉上,強烈的衝擊讓他在地上滾了兩圈才洩掉力道。
牙齒都被踹得有點鬆動了,陳平砸吧著嘴,看面前人影綽綽,腦袋裡嗡鳴聲不斷,還伴隨著陣陣耳鳴,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滾過來跪好!”李曼發出命令。
“哦。”
頭昏腦漲的陳平下意識爬了過去,剛跪著直立上身,然後李曼對楊振豪說:“老公,這次別拉住,我要連踹。”
頓時反應過來的陳平,剛想躲避,母親就晃著鞦韆又一次踹在他臉上,把他踹懵了。
“嘭嘭嘭~~~”
明媚的陽光中,飄飄的衣裙,女人的嬌媚笑聲,嬉鬧的夫妻二人,好像在談情說愛一樣,完全無視了陳平的感受,一下又一下的踹在陳平臉上,懵逼中被踹倒,然後更懵逼的直起身,然後又被踹倒……不知道捱了多少腳,鞦韆盪來盪去的,直到勢能被消耗殆盡,陳平已經變得面目全非,原本還算帥氣的臉,早已在一次次猛踹中鼻青臉腫,雙眼都腫成了一條縫,鼻血滴答滴答的往下掉。
“老公,你真棒!”
無視了陳平的慘狀,李曼側頭與丈夫吻在一起。
然後李曼又對趙小雅說道:“小雅,真的很好玩,你要來試試嗎?”
“不了,媽,你們玩吧。”趙小雅看著陳平,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那老公你來試試嗎?”李曼又問道。
“我也可以嗎?”楊振豪愣了愣,隨即拒絕道:“不行,我一百七十斤,會把他踹死的!”
李曼道:“我管他去死,踹死就踹死了,我們開心就行,再說不是還有平平嗎,他那麼大一個老闆,難道還擺平不了一條人命?”
“那我就……試試?”
花園裡一縷風拂過,停駐在飛簷上的幾隻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著,像是在歌頌自由,歌頌夏天,而陳平聽到母親和楊振豪的對話後,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
模糊的視線中,他看到母親跳下了鞦韆,按著楊振豪坐了上去。
“不要……”
求饒的話被消音項圈消減成了微不可聞的雜音湮沒在風中。
李曼拉起鞦韆猛地一推,一百七十斤的體重加上慣性,來勢兇猛且不可阻擋,然後男人的雙腳毫無意外蹬在了陳平的臉上,他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隨著‘砰’的一聲巨大聲響,砸在了牆上,順勢掉落下來,喉嚨一甜湧出一口鮮血,接著眼前變黑,暈了過去……
“他不會死了吧?”
“不會,我剛才試過,還有呼吸。”
“算他命大,接盆冷水來澆醒他吧。”
“不用那麼麻煩。”
當意識再次迴歸的時候,耳畔邊響起熟悉的聲音,陳平渾渾噩噩睜開雙眼,面前一個曼妙的身影背對著他掀起了裙子,又褪下絲襪和內褲,那渾圓的美臀朝他坐了下來,停頓在腦袋上面,稍許醞釀,一股熱流沖刷而下。
頭上溼漉漉的讓他精神了幾分,熱流順著臉頰流進了嘴裡,嚐了嚐,鹹鹹的味道。
是尿。
他艱難的抬起頭,面前的倩影提上絲襪和內褲,又放下了裙子蹲在男人身邊,握住了一根碩大的好似棍棒的物體對準了他,緊接著一股同樣鹹澀的水柱衝擊到他的臉上。
水柱很大很猛,衝擊了將近一分鐘才停下,接著又響起了女人的嘲笑聲。
“咯咯~老公,他醒了。”
“真頑強,跟蟑螂一樣。”
李曼站起來踢了一腳:“醒了,那就繼續吧,還沒玩夠呢。”
脖子上一緊,虛弱的跟著母親重新爬到鞦韆前跪好,又看到另一個人走過來,走近了才看清是妻子趙小雅。
“不能再踹腦袋了,會出事的。”趙小雅擔憂的說道。
李曼不以為意:“死了就死了,這種人自甘墮落,小雅你不用可憐他。”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萬一踢傻了以後怎麼玩?”趙小雅換了個角度勸說道。
楊振豪點點頭:“說得也是!”
“那就不踹腦袋,換個地方踢。”李曼坐回了鞦韆上:“老公,過來幫我。”
趙小雅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了旁邊。
“蛋蛋,跪好!”坐在鞦韆上的李曼高高在上的命令道。
陳平此刻疲憊到了極點,他想叫停這場暴力的遊戲,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想要結束受虐遊戲,同時也對自己的癖好產生了質疑,第一次萌生了退意。鞦韆卻在這時晃了過來,那雙穿著鏤空短靴的漂亮小腳向他靠近,在空中劃過優美的弧線,然後撞上了他。
好在這一次並沒有踹臉,李曼瞅準陳平的襠部,左右腳擺動著連環踢向陳平的胯下。
“哈哈,好玩,好玩~~”
“踢廢他的蛋蛋,讓他做一條閹狗。”
“看我的無影腳,啪啪啪~~~”
悠悠
的夏天,盛夏的蟬鳴,清爽的微風,頂樓的花園時而響起母親的嬌笑,隨著鞦韆的來回盪漾,每一次襠部都受到了密集的踢打,然後是劇烈的疼痛,胯下被攻擊一點都不比臉上遭受猛踹輕鬆多少,陳平仰天長嘯,卻也只剩下無聲的沉默。
五、最後陳平是爬出母親家的。
遭受連番的虐打折磨,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骨頭都要散架了,連站都站不起來,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逃出了別墅大門。
李曼出現在別墅門口:“蛋蛋,走那麼急幹嘛,留下吃個便飯吧,阿姨給你準備好了大餐。”
聽到聲音的陳平回過頭,只見別墅的客廳裡,一張廁椅被拿了出來擺放在母親背後,楊振豪已經解開了皮帶,正要脫掉褲子。遠遠的,兩個男人的目光對上,楊振豪招了招手,又指向李曼胯下。
這意思不難理解——讓他滾過來吃屎。
“蛋蛋,留下吃飯吧。”
李曼還在呼喚,就像盤絲洞門口引誘人的蜘蛛精,等待他的自投羅網。
陳平卻頭也不回的爬出了別墅院子,他感覺自己現在很難受,需要去看醫生。
不能再玩了。
趁著時間接近晌午,火辣辣的毒日炙烤著大地,悶熱的街道上空無一人,陳平苟延殘喘的爬到了自己車邊,氣喘吁吁扶著車把手恢復體力。透過後視鏡,看著自己面無全非的臉,不禁在心中發出一絲疑問,自己是不是陷得太深了?
不怪他產生這種想法,正視自己的慾望以來,第一次把自己玩到差點重傷。
是不是該聽小雅的戒掉癖好?
畢竟小命重要。
陳平摸了摸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地方,頓時疼得齜牙咧嘴。
不對!他的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李曼和楊振豪是什麼人,他再清楚不過,絕對想不到今天這種惡毒的玩法,尤其是楊振豪,屬於那種吃不了做好人的虧,又缺乏做壞人那種骨子裡透出來的惡,活脫脫的一個爛人,就算賺錢的方法放在他面前,也找不到門道更沒有能力去掙,哪能想出如此惡毒的玩法。
這裡面有蹊蹺!
陳平覺得自己已經抓到了一點線索,只要花點耐心慢慢捋順,就能找到原因。
“老公~~~”
這時候妻子趙小雅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小雅。”陳平嘴角牽扯出一抹笑容。
“我來扶你上車。”
趙小雅打開車門,把丈夫扶上了駕駛座,又自己坐上了副駕駛。
透過後視鏡看到妻子臉上紅撲撲的,出了不少汗,幾縷秀髮被汗水浸潤沾染到臉頰旁,陳平貼心的打開了空調。
涼爽的風灌進來,車內立馬清爽了不少。
“謝謝老公。”趙小雅撩了撩頭髮。
腳上鑲鑽的名貴高跟鞋被脫下,如同往常一樣,趙小雅隨意的把雙腿搭在儀表臺上。
一股異味鑽了出來,飄蕩在車裡,陳平動了動鼻子,看著那雙溼漉漉的又腳型優美塗抹了亮黑色指甲油的絲襪腳,僅僅是瞥了一眼,就有些不自然的移開目光,繼而問道:“媽沒留你吃飯?”
“不用了,媽和爸出去吃,懶得打擾他們的二人時光。”
“哦。”
“老公,你怎麼樣,疼嗎?”趙小雅湊上前,關心的撫摸著丈夫臉上的傷。
“沒,沒事。”陳平別過了頭。
“還說沒事,死鴨子嘴硬,都快不成人形了!”趙小雅責怪道:“好好的找什麼虐,簡直有病,戒掉吧,我
們去看心理醫生!”
陳平睜大了眼睛:“你不是願意接受我的癖好了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接受了?”趙小雅回道。
“那你今天來幹什麼?”
“當然是來看戲的!”趙小雅道:“話說我真沒想到你這麼變態,往死裡揍你都不還手,以前交往的時候怎麼就沒發現你這麼變態呢,真後悔現在才看清你的真面目,我真是太笨了!”越說越激動,一雙漂亮的小腳蹬在車窗玻璃上,留下兩個溼溼的足印。
陳平也被說得有點煩了,反駁道:“你是我的老婆,為什麼不能滿足我呢?”
“正因為我是你的老婆,所以不能滿足你!”趙小雅聲音都提高了,氣勢上反過來把丈夫壓制住:“我接受不了我的老公是個變態,也接受不了我的老公整天主人主人的叫著我,你就算為了我考慮行不行,戒掉吧!”
“可是我戒不掉。”陳平小聲道。
“那我會用自己的方法幫你戒掉的,接下來有你好受的!”
“什麼方法?”
“不告訴你!”趙小雅賭氣似的扭過頭看向車窗外,一副不搭理丈夫的樣子。
忽然陷入了冷戰,陳平有點抓狂了,妻子這麼犟幹嘛,簡直一根筋,SM又不是罪惡,更不傷天害理,再說還能增加夫妻之間的感情,明明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偏偏死腦筋的妻子就是不肯接受。
為了緩和冰冷的氣氛,陳平悄悄打開了車載音樂……
我躲在車裡手握著香檳想要給你生日的驚喜你越走越近有兩個聲音我措手不及只得楞在那裡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裡看到你們有多甜蜜這樣一來我也比較容易死心給我離開的勇氣他一定很愛你也把我比下來分手也只用了一分鐘而已……
舒緩的歌曲帶點悲傷,但不是很合時宜,陳平不知道該如何勸說自己,大家都是成年人,三觀也已經健全,並非幾句話就可以說服的。他看了一眼妻子,依舊扭頭望著窗外,眼神飄忽迷離,而車窗不知何時被開了一條縫,風灌進來,揚起了小雅的幾縷秀髮,而歌聲也順著那條縫飄了出去。
陳平趕緊關掉了音樂。
“走吧。”趙小雅淡淡的說道。
“去哪?”
“看醫生!”趙小雅指著鼻青臉腫的陳平,翻了個白眼。
“哦,好!”
汽車發動,再次來到那家醫院,還是那位美女醫生,掛號做了外傷處理,臉上的傷痛減輕了許多,快要離開的時候,那位美女醫生開口了:“我原本以為你只是長得帥,沒想到還玩得花呀!”
陳平臉一紅,不敢還嘴或過多解釋,因為有些事情是解釋不清的,也沒必要向陌生人解釋,於是連忙帶著趙小雅回了家。
車子停在自家別墅外,趙小雅依舊冷著臉。
陳平主動問道:“老婆,還沒吃午飯呢,你看是出去吃,還是點外賣?”
然而回應他的只是車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陳平看著獨自下車向家裡走去的妻子,忽然也來氣了,屁大點事至於鬧成這樣?他本來就不是多有耐心的人,既然妻子不願意接受他的嗜好,從而成為他的妻主,那他就主動出擊!
向來就是行動力比較強的人,陳平想到就做,下車跑到趙小雅前面,打開門後跪了下去,面朝妻子像是看門狗迎接主人回家一樣。
“陳平,你幹什麼,快起來!”趙小雅沒料到丈夫居然來這一手,有點慌了。
“小雅主人,我幫你換
鞋!”陳平大膽的當著妻子的面稱呼其為主人。
“少來這一套,我不可能成為你的主人,快起來……”
話還沒說完,陳平就不由分說脫下妻子高跟鞋,取過拖鞋頂在頭上,讓趙小雅踩著自己的腦袋穿鞋。
“你……”
看著腳下丈夫那卑微的姿態,趙小雅愈發無語,根本不可能踩在丈夫頭上換鞋,那是他的老公啊,自己愛他,說破天了也沒法下狠心折辱陳平。
“行啊,你喜歡跪著就跪著吧,別指望我會調教你!”
說著,就那麼光著腳丫走進了客廳。
陳平也不失望,他相信時間久了,習慣就好了,終有一天,妻子會接受自己的癖好,成為自己的妻主。他放下頭頂的拖鞋,眼前是換下來的那雙高跟鞋,往屋子裡掃了一眼,妻子正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思索了幾秒,他拿起高跟鞋,朝鞋窩裡聞了一下,聞到了淡淡的汗酸味,頓時下面起了反應,於是開始用嘴清理妻子剛換下的鞋子。
丈夫的賤樣自然被趙小雅看在了眼裡,頓時氣鼓鼓的走了過來,指著還在舔鞋的陳平。
“住嘴!”
“呲溜~~”
陳平不僅沒停下,還故意弄出很大的舔舐聲。
“我叫你住嘴!”
“呲溜~~~”
“好好好!”趙小雅被氣得胸腔一起一伏:“你願意舔就舔,我不管你了!”
然後轉身上了樓,直到樓上傳來砰的一聲關門聲,陳平才放下手裡的高跟鞋,望向二樓,似乎也認為自己有點過分了,於是把還沒清理完的高跟鞋放回了鞋櫃,哪想到一樓的監控裡立刻傳出了趙小雅的聲音。
“你不是喜歡舔鞋子嗎,繼續啊,鞋底也要清理乾淨。”
六、陳平愣了愣,隨即欣喜道:“謝謝小雅主人賞賜!”
“你……”
這話明顯把趙小雅氣到了,憤怒的呼氣聲都透過具有音視功能的監控傳了出來,她是真沒想到啊,丈夫居然無恥到了極點。
“那就繼續舔!不止是剛換下來的這雙,還有鞋櫃裡的所有鞋子,高跟鞋、靴子、運動鞋,通通給我清理乾淨,用嘴!包括鞋底!”
還有這種好事,陳平連忙應答下來:“遵命,小雅主人!”
“陳平,你混蛋!”監控裡傳出趙小雅憤怒的聲音。
“小雅主人,您放心,鞋刷子一定會盡到自己的本分,認真清理乾淨你的每一雙鞋子,包括鞋底。”
“滾~~~”
然後就聽到‘嗶’的一聲,客廳裡的監控徹底被關上了。
見妻子關掉監控,陳平開始了他的清理工作,再次取出不久前換下來的那雙高跟鞋,翻轉著鞋底對準自己,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頓時上面留下了溼漉漉的痕跡,妻子的鞋底還是比較乾淨的,只有一點灰塵,又繼續舔上去,只幾下就舔得乾乾淨淨。
剛想含住鞋跟,愣了一下,陳平轉過身對準了監控。
即使此刻監控已經被關閉,他也充滿了惡趣味,故意麵對監控含著鞋跟來回吸吮。
果然如他所料,沒過多久,監控的指示燈重新亮了起來。
“呲溜~~~”陳平故意吸吮出響聲。
“陳平,你混蛋、狗蛋、豬蛋、驢蛋、烏龜王八蛋……”監控裡傳出趙小雅憤怒的罵聲,緊接著再次被關掉。
陳平嘿嘿一笑,才不管妻子的心情呢,時間是最好的說服工具,相信堅持下去,小雅終有一天會無奈的接受現實,選擇成為他的妻主,滿足他的所有要求
。
只是他忘記了月滿則虧,過猶不及,人心是世界上最難掌控的東西。
後來事情的發展,遠遠偏離了他的預料……
很快到了晚上,清理完整個鞋櫃的陳平,嘴都有點麻木了,簡單的洗漱過後,來到了臥室門外,臉上也帶著點擔憂,怕真把妻子氣到了,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去推開門。
不過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有些事情終究是要面對的,早點揭開早點解決,總要有個結果。
自覺想通的他輕輕推開了門,一眼便看到了側躺在床上的妻子趙小雅。
聽到響動,趙小雅回過了頭,沒好氣的說到:“洗漱乾淨了嗎?”
陳平故意說道:“回小雅主人的話,所有的鞋子都清理乾淨了。”
“我問的不是這個!”
“哦。”陳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靴子也清理乾淨了,最髒的那雙裡裡外外都清理了一遍。”
“你……”趙小雅翻了個白眼:“我是問你有沒有洗澡?”
“洗了。”
“漱口沒有?”趙小雅故意強調的問道。
陳平點點頭:“口也漱了。”
“那上床休息吧。”趙小雅把絨被掀開了一角,露出了兩條白皙的玉腿,可以看到那白嫩細膩的肌膚,明朗的曲線,視線向上看去,居然沒有穿內褲。
這是做愛的信號啊,想不到自己都跪下給小雅舔鞋了,她依然不嫌棄自己,陳平有點感動。
但這不是他想要的。
於是他眼珠子轉了轉,從櫃子裡抱出一卷新被子,鋪在了床邊,然後躺了上去。
“你幹嘛?”趙小雅看著床下的陳平,秀眉微皺。
陳平一本正經道:“小雅主人,我是你的夫奴,沒有資格上床睡覺。”
“別鬧了。”趙小雅伸手去拉陳平。
“沒開玩笑。”陳平躲開了,繼續道:“我是認真的,以後我就在床邊打地鋪。”
“你真是走火入魔了!”
“快睡吧。”
“真不上來?”趙小雅又問了一句。
“真的。”陳平認真的說道:“雖然我們是夫妻,但也要講尊卑,你是妻主,我是夫奴,以後我只配睡在這個位置。”
“混蛋!”
趙小雅翻了個身,不想看到丈夫,淨惹她生氣,把絨被拉過蓋住腦袋,躲了個清淨。
“小雅主人,晚安。”
陳平一邊說著晚安一邊關上了臥室裡的燈,房間裡陷入了黑暗,只聽得到兩人的呼吸聲。在被子裡捂了一會兒的趙小雅,又鑽出腦袋透氣,緊接著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黑暗中視線有點模糊,隱約看到一個影子跪在床腳,然後絨被的一角被掀開,一股熱氣噴吐到腳上,然後便感覺到了陣陣溼滑。
趙小雅下意識縮回了腳:“你幹嘛,還不睡覺?”
“小雅主人,我幫你做腳底按摩。”黑暗中傳來陳平的聲音。
“你剛才在舔我的腳?”趙小雅遲疑著問道。
“是的,小雅主人,賤畜的手不配碰你的玉足。”黑暗中陳平喘著粗氣說道。
“不用了。”趙小雅感覺下面一個腦袋正往絨被裡鑽,抗拒的往外一踹,把陳平的腦袋踢開後,連忙把雙足縮進絨被裡躲得死死的:“老公,不要再亂搞了,早點睡覺,還有,別在我面前自稱賤畜,你沒有名字嗎?”
“遵命!”
“哼,不理你了。”
聽到丈夫重新爬回床邊躺下,趙小雅的心才逐漸平靜下來,黑暗中睜著一雙眼睛,第一次感到對這個家失去了安全感,第一次覺
得丈夫如此的陌生,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奴,腦子有病啊。
不過自己是不可能去虐待他的,因為自己愛他!
而且之前因為買香水的事誤會了丈夫,還耍了小脾氣,還和陳安上了床做出了背叛婚姻的事,雖然是一時糊塗,雖然丈夫並不知情,可終究是自己先出軌,現在又怎麼忍心下手把他當奴隸一樣來折磨呢。
一定要幫丈夫戒掉惡癖!
可是該怎麼戒掉呢?
對了,他之所以喜歡受虐,那是因為能從受虐中獲得快感。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爸媽狠狠地調教他,想盡方法的折磨他,讓他從此沒有快感,只有痛苦。
想必白天那樣的殘酷調教多來幾次,他就會徹底戒掉吧。
趙小雅,堅持!沿著之前的計劃繼續實行下去,拯救老公,拯救婚姻!
帶著凌亂的思緒,趙小雅好不容易捱到有了睏意,卻又被一股尿意憋醒了,可能是最近憂心家裡的事,作息紊亂了。
她下意識坐起來拍亮了燈,聽到動靜的陳平卻更快的跪在了床邊。
“小雅主人,您是要上廁所嗎,讓賤畜馱您去吧。”
看到丈夫這幅賤樣,弓著背低著腰等她騎上去的姿態,趙小雅就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踢開了丈夫:“滾開!”
她下床往廁所裡走去,陳平連忙爬起來,跟在她的屁股後面爬進了廁所。
剛坐在馬桶上,陳平就爬到了她的腳下,恭敬的道:“小雅主人,地板涼,需要我用頭給你墊腳嗎?”
“閉嘴!”趙小雅怒吼道,乾脆閉上眼睛不去看腳下的陳平,開始了排洩,不一會兒,馬桶裡響起嘩啦啦的水聲,然後大便一條一條的排洩出來,掉落進馬桶裡。等到拉完了屎,睜開眼睛看到丈夫還紋絲不動的跪在自己腳下,無奈地嘆了口氣,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好站起來去取架子上的衛生紙,卻沒料到,當她的屁股剛離開馬桶,陳平就撲上來,抱住她的屁股,腦袋埋進股間,用舌頭清理便後的肛門。
她猛地打了個顫,渾身上下像是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僵住,透過餘光看到鏡子裡丈夫抱住她的屁股大口舔舐,眸子裡流露出止不住的錯愕。
七、“那是屁眼啊,剛上完廁所,還沒擦掉,上面還有屎呢,你居然用嘴去舔,用吃飯的嘴去舔,陳平,你還有沒有底線?我真是後悔現在才看清你的真面目,你讓我太失望了!”……
接下來的幾天,趙小雅見識到了丈夫的無恥,下賤,以及把自己開發成妻主的執念。
每天早八點睡意朦朧的時候,準時被床邊的磕頭聲吵醒,然後睡眼惺忪的起床,不出意外看到陳平跪在床邊頭頂著拖鞋,一邊說著小雅主人早安一邊請求踩在頭上穿鞋,趙小雅當然不可能這樣羞辱丈夫,只能光腳踩地上,卻又被陳平攔住去路,要求馱著她去洗漱上廁所,然後兩人陷入糾纏。
好不容易擺脫了陳平的糾纏,才跨入衛生間,陳平就火急火燎跟著鑽進來,接著又是一番死纏爛打的糾纏,要麼是在自己化妝洗漱的時候,硬要給她當凳子,要麼是上廁所的時候,非要把腦袋湊過來當腳墊。
她現在連上完廁所擦屁股都小心翼翼的,唯恐丈夫抓住空子舔她便後的屁眼。
即便有時候她先一步把衛生間的門關上,陳平也會跪在門外等她,還不停地問她需不需要自己的服侍。
有時候洗澡,陳平都拿著
乾爽的浴巾跪在浴室外等待。
出門的時候,更是像被狗攆一樣,搶著幫她換鞋,偶爾還故意把手放在鞋跟下面讓自己踩,每每踩到後,便高呼:謝謝小雅主人賞賜!
諸如此類的伺候多不勝數,搞得趙小雅不勝其擾。
於是開始冷落陳平,每天和陳平對話不超過五句,可陳平也很苦惱,不就是一點小性癖嗎,成全自己就行了,何必搞到這麼僵,彷彿他觸犯了天條似的。雖然說SM不是罪惡,但要讓小雅接受恐怕會費不少時間,甚至有可能還會進一步激怒小雅,萬一離婚……
一想到這個可怕的後果,恐懼就襲上心頭,於是除了每天犯賤,也開始送花、送禮物給趙小雅,但趙小雅似乎並不領情,使他越來越束手無策。又過了兩日,在一個酒局上使出渾身解數奉承完一群屌毛權貴帶著一身疲憊和噁心回到家的陳平,看著正在練習瑜伽的妻子,正猶豫是上樓睡覺還是過去伺候時,趙小雅開口道:“不過來伺候著?”
小雅接受我了?身上的疲憊盡數消失,就連不久前酒局上說過的那些連自己都覺得噁心的阿諛奉承的話語也忘得一乾二淨,陳平快步來到瑜伽墊旁,電視機上正在播放著瑜伽課,看著妻子做出翹臀壓腰的動作,挺翹的臀部,纖柔的腰肢,緊身瑜伽褲下火辣的身材展露無疑。
陳平跪下奉承道:“小雅主人,你身材真好,看得賤畜都流口水了。”
趙小雅哼了一聲:“別叫我主人,不要在我面前自稱賤畜。”
“好的,小雅主人,賤畜知道了。”陳平正色道。
正在下腰的趙小雅差點摔下來,穩住身形後瞪了丈夫一眼,懶得在這個問題上和丈夫過多糾葛,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幾天下來聽多了她都有點麻木了,於是轉而問道:“不是有個酒局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別說了,唉!”陳平吐槽道:“正事不說,光吹牛逼,明明無聊的要死,還要強撐著附和他們,真是厭煩!”
“吃喝玩樂還不高興?矯情!”趙小雅道。
陳平卻道:“我們這個家庭還能少兩口吃的嗎?主要是累還煩,那個市長公子滿嘴放炮,又擺臭架子,最後還讓給他新成立的公司投資,那明顯就是個垃圾公司,沒什麼發展前景,卻要我們參加酒局的商人每個都掏一千萬,說是自願,可誰敢不掏啊,真是想起來就來氣!”
“那以後別去參加了。”
“避不開的。”陳平跪著說道:“民不與富鬥,富不與官鬥,如果被權力邊緣化了,以後生意更難做。”
趙小雅平靜的看著丈夫,看到那眼底的疲憊,不禁有些心疼,丈夫確實不容易,自從公公去世後,獨自一人撐起了偌大的集團,身邊又沒有可靠的幫手,還要抽出時間來陪伴自己,真是太難了。畢竟是富二代出身,從小生活在他人的羨慕和奉承中,習慣了享受別人的吹捧,骨子裡驕傲的性格已經定型,要讓他對其他人阿諛奉承,那真是為難人。
“要不上樓去睡一覺,好好休息一下。”趙小雅關心的說道。
“不用了,小雅主人,我想伺候你。”陳平賤兮兮的說道。
看到丈夫那一臉的賤樣,剛剛還有點同情丈夫的趙小雅,頓時無語至極。她站了起來,臉上出了不少汗,走到丈夫面前:“想伺候我。”
“是的。”陳平激動不已的看向妻子。
“
那就跪好了。”趙小雅把一條腿搭在了丈夫肩膀上:“就這樣跪著,別亂動,我要壓壓腿。”
“嗯!”聞到旁邊妻子腳上的汗酸味,陳平激動的道:“這樣會不會太低了?起不到壓腿的效果?”
“那你是想?”
“再高一點。”
說著陳平抬起妻子的玉腿,又仰著臉,把妻子的腳放了上去,腳掌踩住了他的整張臉,聞著妻子腳底的味道,陳平深吸了一大口氣興奮地說道:“現在正好。”
“不愧是你。”趙小雅哭笑不得,接著就要放下踩在上面的腳。
“別。”陳平一把抓住妻子腳腕:“小雅主人,看在我為這個家辛苦了一天,就獎勵獎勵我吧。”
“求您了……”
“好吧好吧,都依你。”拗不過丈夫的趙小雅,只好繼續踩在丈夫臉上,慢慢的彎下腰,隨著重心的偏移,她看到丈夫的脖子往後仰,顯得很吃力的樣子,同時聽到了骨頭的咔嚓響聲,不由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賤畜很幸福。”含糊的聲音從腳底傳來。
“不管你了。”
趙小雅繼續壓腿,壓完了左腿換右腿,盡情展示著自己的好身材,直到筋骨舒展開,才搞完最後的壓腿動作,便看到丈夫滿臉腳汗,五官扭曲,嘴角卻掛著一抹痴痴的傻笑。
“傻愣著幹嘛,毛巾遞給我。”趙小雅沒好氣的說道。
“哦!”反應過來的陳平,立馬撿起地上的毛巾,用雙手恭恭敬敬的遞上去。
“真是個呆子!”
趙小雅接過毛巾擦掉了臉上的汗,隨即一愣,自己……好像有點習慣老公的伺候了?……
夜幕降臨,洗完澡換了一身衣服的趙小雅,不出意外看到丈夫守在門口,見到她的第一眼就跪了下來。
她走了過去,眼神複雜的看著腳下的陳平。
甚至不用伸腳,就看到陳平拿過高跟鞋替她換上,那細心的動作,認真的樣子,哪怕在床上做愛都沒見過一次。
越來越熟練了!
好在沒有踩在頭上換鞋,趙小雅只能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去哪裡吃飯?”換完鞋的陳平站起來問道。
趙小雅道:“你不是吃過了嗎?”
“我陪你去吃飯。”陳平低聲道。
“我也吃過了。”
“哪還出門幹什麼?”
“媽那邊催了好幾天了,讓你過去伺候,你手機沒接到消息嗎?”趙小雅解釋道。
“這樣啊。”
陳平尷一笑,最近幾天忙著開發妻子做妻主,注意力放在了家裡,都快忘了這事了。他掏出手機一看,果然有十多條未讀消息,最新的一條就在兩個小時前,看來母親已經忍不住要收拾他了。他隨即一愣,想到上次的殘酷調教,有些膽怯,有些猶豫,於是對妻子說道:“要不小雅我們別去了,臉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呢。”
“別去?”趙小雅眼珠子轉了轉:“你不是喜歡受虐嗎?”
“可是……可是……”陳平結結巴巴的,他總不能說自己慫了吧。
丈夫畏畏縮縮的樣子被趙小雅看在眼裡,似乎明白了丈夫的心思,趙小雅笑道:“不去也行,那你以後就戒掉怪癖,堂堂正正的做個人。”
“不是吧老婆,我真的戒不掉。”陳平苦著臉哀求道:“乾脆以後都不去媽那邊了,我就伺候你一個人。”
“不行!”趙小雅道:“兩個選擇,要麼跟我去媽那邊,要麼就徹底戒掉,我實話告訴你,媽這次又想了新的方法來玩你,
很殘忍,很可怕的哦,比上次還嚴厲哦。”說著繼續循循誘導:“要是換做我,肯定不會再犯賤,一定會下定決心戒掉不好的嗜好,做個真正的男人,愛妻子,顧家庭,過正常的生活。”
說完趙小雅注視著陳平,在等待,在期待……
陳平則一臉的糾結,怎麼辦?上次都差點要了自己半條命,這次怕不是要把自己虐成殘廢,可是如果不去,妻主計劃只能夭折,如果去了能抗得過這一回嗎?陳平抬頭看向妻子,一雙水眸流露出期盼,他知道那是愛和關心,心裡頗為感動,妻子已經為婚姻付出太多了,甚至還無法享受正常的性生活,自己必須報答她,還有比成為夫奴更好的報答方式嗎?於是腦子一熱,跪了下去:“小雅主人,我決定過去!”
“你……那我們過去吧,別讓媽久等了。”
再一次的勸說失敗後,趙小雅發現自己的情緒竟然沒有半點波瀾,好像已經習慣了,早已料到丈夫會做出沉淪的選擇,或許SM就是一昧毒藥,一旦沾染上就沒有戒除的可能,自己之前的努力不過是在白費功夫而已,那樣的可笑,那樣的荒唐,除了感動自己沒有其他意義。百感交集之餘,趙小雅對丈夫有點失望了。
八、車子停在了李曼家不遠的停車場,兩人關門下了車,步行趕往目的地,路過無人的拐角的時候,趙小雅從挎包裡取出頭套與上次那個消音項圈。
戴上後,陳平很不適應的扭動著脖子,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別亂動,搞壞了怎麼辦!你的聲音太明顯,萬一被媽發現了,以後就不能伺候他們了。”趙小雅又拿出狗鏈扣在項圈上。
被拆穿身份?之前陳平從來沒有考慮過,第一次聽小雅提起,商人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在腦中推演事情的可行性。
或許可以像對小雅那樣……
不行,太離譜了!
脖子上的狗鏈一緊,打斷了他的思緒:“走吧,別發愣了。”
陳平卻乾脆跪了下來,跟在妻子屁股後面爬行。
趙小雅回頭道:“沒讓你跪著。”
“嘶嘶~~”
陳平使了個眼色,指向不遠處母親家的別墅。
“行吧,由你了。”
母親家已經離得不遠,二三十米的距離,牽著陳平的趙小雅很快到達,看著洞開的院門,她直接推開門走進去,而別墅門口,李曼早已等候多時。
“怎麼牽著蛋蛋一起來了?”李曼隨口問道。
聞言陳平低下了頭。
“路上碰巧遇到了。”愣了愣趙小雅解釋道。
“哦,連項圈都戴上了,快進來吧。”
招呼著兩人進屋,別墅大門關上後,李曼饒有興趣看著腳下陳平:“蛋蛋居然還敢過來,經歷過上次調教後,我還以為你被打怕了,永遠不來了呢。”
陳平正抬頭打量著屋內,並沒有見到楊振豪,李曼見狀輕佻的拍打著陳平屁股:“找誰呢?找你老爺?你就不怕被他打死嗎?”
“媽你說笑了,打死了他還怎麼伺候你們。”趙小雅在一旁說道。
李曼點頭道:“說得也對,活著才好伺候我們,你爸唸叨過好幾次讓他吃屎呢。”
“吃爸的?”趙小雅微微一愣。
“當然咯,我的他早就吃過了。”李曼掩嘴偷笑。
趙小雅古怪的看了一眼腳下的陳平,如果連男人的屎都吃,他心裡別提有多彆扭吧,這幾天老是在家裡犯賤的伺候自己,如果以後找了野男人
,也會連帶著伺候野男人嗎?
但很快她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羞愧,真是越想越歪了。
這時候楊振豪從樓上走了下來,看到聚在客廳裡的三人:“喲,小雅來了。”
“爸,晚上好。”趙小雅禮貌的打著招呼,並不像陳平那樣厭惡楊振豪。
“嗯。”楊振豪應了一聲,走過來撫摸著陳平腦袋:“呀,蛋蛋也來了,不好意思,你的位置太低等了,一開始沒看到。”
“和小雅一起來的,還是被小雅牽著進屋的。”李曼笑道。
聞聽此言的楊振豪有點詫異:“小雅私下也在玩他?”
趙小雅擺擺手:“爸你誤會了,只是碰巧遇到,把他牽過來了。”
“哦。”
楊振豪若有所思,見狀趙小雅岔開話題:“這次爸和媽打算怎麼玩他,還是和上次一樣?”
“當然不是。”
李曼跺了跺腳,底下的陳平見到母親穿著一雙尖頭高跟鞋,綁帶的設計露出一半的絲襪足跟,還以為母親要玩他最喜歡的踩踏項目,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便匍匐下去,打算伸出舌頭舔舐高跟鞋的足尖部分,結果脖子上傳來一股拉扯力。
“有新玩法,跟我來吧。”
李曼一邊走一邊解釋道:“小倩前兩天送了一個新的調教工具過來,說是剛出產的,讓我們體驗一下手感,用完之後順便給她點用戶建議。”
“是這個嗎?”
妻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隨著腳步的停下,陳平抬頭看過去,只見客廳的一塊比較空蕩的地方,放置著一個類似公園休閒區的扭盤,只不過扭盤的圓形基座比較大,中間還豎立著一個銀亮著的金屬柱子,旁邊掛著五個彩燈。
陳平不明所以,妻子趙小雅主動問出了他心中的疑惑:“媽,這個用來幹什麼。”
“等會兒就知道了。”李曼並沒有過多解釋,與楊振豪相視一笑,然後對陳平命令道:“蛋蛋,狗皮扒掉。”
陳平很快脫光了身上的衣服,一絲不掛的跪在三人面前。
“跟我來。”
李曼牽著陳平來到扭盤旁,在命令陳平跪在圓形基座上面,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絲襪,從後面反綁住陳平的雙手,又拿出另一條絲襪,把陳平的脖子纏繞在了金屬柱子上,最後把腳上的絲襪塞進了陳平的嘴裡。
看著還不算鼓的嘴,李曼轉身說道:“小雅,你的襪子也脫下來。”
“我的?”趙小雅指了指自己的雙腿。
“對,還有老公你的。”
“好吧。”
緊接著一雙黑色棉襪和肉色絲襪脫了下來,被李曼拿在手裡,依次塞入了陳平的嘴裡,口腔被襪子塞滿,兩邊臉頰立馬鼓囊起來。以這種姿態出現在三人面前,陳平感覺有點羞恥,帶著絲絲驚恐望向妻子,李曼循著目光看去,輕輕一笑,隨後撥動扭盤,跪在上面的陳平立馬跟陀螺一樣轉起了圈。
“媽,燈亮起來了。”趙小雅發現旁邊五個彩燈中亮起了一個綠燈。
“對!”李曼說道:“裡面有磁感應線圈,通過電線連接著燈呢,只要轉動起來就會切割磁場,產生電流,從而點亮彩燈,而且轉得越快,點亮的燈越多,最高可以點亮五個彩燈。”
“原來如此。”趙小雅恍然大悟,此時亮起來的綠色彩燈又熄滅了,陳平也慢慢的停了下來,從露出頭套的眼睛那裡可以看到,整個人已經轉暈了,有種嘔吐的趨勢,卻又被嘴裡的襪子堵住了。不過她仍然有點疑惑
:“只是轉圈圈?”
“當然是比比誰的鞭刑技術更好。”
說著李曼從茶几上放著的一堆鞭子中拿起了兩根,想了想,再次拿起一根,然後走過來在楊振豪和趙小雅的手裡各自塞了一根鞭子,轉身面對陳平,目光瞬間變得冷冽,揮舞著皮鞭抽打下去,接二連三抽在陳平裸露的皮膚上,帶著凌虐的鞭影,響徹的鞭聲,陳平再次轉動了起來,與之同時,第一個彩燈也隨之變亮。
見狀李曼更加起勁,一鞭又一鞭的抽下去,直到轉速達到高峰,綠色、藍色、和橙色的彩燈接連亮了起來,只剩下紫色和紅色的沒點亮。
“老公,我點亮了三盞燈。”李曼停下鞭打興奮地對丈夫說道。
“才三盞而已,得分六分而已,別驕傲,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楊振豪打趣道。
“哼~”李曼輕輕嬌哼,撒起嬌來:“三盞已經很厲害了好吧,老公你別對我要求太高。”
說著她輕輕的捶打丈夫胸口,聽到旁邊傳來輕咳聲,才想起兒媳趙小雅還在一邊,頓時撩了撩頭髮,略帶尷尬的輕笑道:“小雅你來試試嗎?”
“不用了。”趙小雅拒絕道。
她看向陳平那邊,此時丈夫那邊轉著轉著逐漸緩停下來,一副暈頭轉向的樣子,赤裸的身體上也多了不少通紅的鞭痕,只是更令她覺得驚奇的是,明明是捱打,那裸露的陰莖卻直挺挺的翹著。
“哼,這個下賤胚子!”
邁著婀娜多姿的步伐走到陳平面前,李曼啪啪兩個耳光,性感爆棚的美腳踹在陳平襠部,隨即責問道:“為什麼才點亮三盞燈,你是不是在刁難我?你這個下賤的東西。”
“嘶嘶~~”
腦袋天旋地轉的陳平哪能說得了話啊,要不是嘴裡堵著三個人的襪子,早吐出來了。
李曼才不管他呢,又對楊振豪說道:“老公,別光說不做,要不你來試試,我就不信你點亮的燈比我的多。”
“我來就我來,看好了老婆!”
楊振豪手執黑色的長鞭走上前,等到李曼躲到一邊後,看著面前遍體鱗傷的陳平,試探性的一鞭子抽下去,才得到喘息之機的陳平再次轉動起來,只是一盞燈都沒被點亮,見狀李曼撇了撇嘴,楊振豪也不氣餒,再次加重力道抽下去。
隨著皮鞭揮舞的破空聲響起,結結實實抽在陳平身上。
第一盞綠燈頓時亮起。
“才一盞。”李曼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啪啪啪~~~”
鞭子聲接接踵而至,聲聲入肉的抽在陳平身上,很快陳平轉了起來,高速轉動下只能看到殘影,然後第二盞藍燈和第三盞橙色的彩燈接連亮起,李曼臉色終於有些不淡定了,卻看丈夫的樣子,好像還沒有使用全力。
“老公,我就不信你能點亮第四盞燈。”李曼嘴硬的說道。
楊振豪只是笑了笑,再次加大抽打的力度,當轉速達到高峰的時候,在李曼的注視下,第四盞紫色的彩燈也隨之點亮。
“怎麼樣,老婆?”楊振豪終於停下了抽打。
“還行吧。”這話說得有些心口不一,李曼走上前迫停了轉動的陳平,看著還暈乎乎的人,照著鞭子抽打出來的傷口就揪了下去,直疼得陳平倒吸涼氣,終於清醒過來,那張美豔動人的臉貼近陳平問道:“我問你,是老爺抽得疼,還是我抽得疼。”
“嘶嘶~~~”陳平哈氣連連。
“忘了你不會說話了。”李曼往項圈後面
的按鈕上輕輕按了一下,再次咄咄逼人的問道:“回答我,是老爺抽得疼,還是我抽得疼?”
“咳咳~~”陳平悶咳了兩聲,發現語言功能居然回到了自己身上。他張大嘴,襪子被李曼取了取出,帶著嘶啞的聲音如實的回答道:“老爺打得疼一點。”
“這麼說我打得不疼了?”
李曼的臉色猛然一沉,顯然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拿起鞭子一頓胡抽亂打,天旋地轉中亮起的彩燈依然只有三盞,等到停下來的時候,腦子轉過來的陳平連忙求饒:“夫人打得疼一點。”
“你是說我打得不疼?”楊振豪一鞭子抽在地板上,赫然發問。
不等陳平狡辯,猛烈的鞭子瞬發而至,比剛才更狠辣,凌厲無比的抽打下來,在陳平的慘叫聲中,旋轉,再旋轉……第一盞彩燈被點亮,接著第二盞、第三盞、第四盞,直到最後,連第五盞紅色彩燈也被點亮了。
“老公,你也太厲害了吧,大滿貫。”李曼終於服氣了。
“嘿嘿,還沒使出全勁呢。”楊振豪笑了笑。
“已經沒有提升的空間啦!”
說著李曼走到還在轉圈的陳平面前,反著一耳光抽上去,迫使著陳平停下來後,媚笑道:“老爺先點亮五盞燈,所以要好好的獎勵你。”
“啊?”陳平暈乎乎的。
“獎勵你吃屎!”李曼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解開了綁住的絲襪,把陳平放了下來。
一聽到要吃楊振豪的屎,陳平連連搖頭:“不要~,我來的時候吃過飯了。”
“那就再加個餐。”楊振豪已經開始解開皮帶了。
“不要……”陳平繼續搖頭,他是真不想吃男人的屎。
李曼臉色驟冷:“怎麼?不聽話了?你老爺最近便秘了,需要用你這張賤嘴給他吸出來。”
“是不是想繼續挨鞭子了?”已經脫掉褲子只穿著一條內褲的楊振豪更是一耳光扇在陳平臉上。
陳平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身後的扭盤,直搖頭:“不,不,不!”
“那就跟我進屋吃屎!”
說著楊振豪抓起陳平的頭髮,像拽死狗一樣把他拖進了一樓的某間客房。
趙小雅還在猶豫要不要幫丈夫說說話,畢竟一個男人吃另一個男人的屎也太噁心了,就聽到客房裡傳來噗噗的排便聲,只得在心裡為丈夫默哀了一聲。沒過多久,便看到楊振豪雄赳赳拖著丈夫走了出來,滿臉便後的舒暢,而丈夫臉色慘白,目光渙散,嘴角殘留著一抹黃色,並且不停地打嗝、乾嘔。
九、輕車熟路的屈膝跪下,面前的高跟鞋一塵不染,飽滿水潤的皮革上甚至能看到逐漸靠近的影子,露出鞋面的足背在絲襪的掩映下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誘人的光彩。他貼上前,張開嘴去含鞋跟,如同往常一樣要卑微的為妻子換鞋。
站定在原地的高跟美足卻好似觸碰到毒蛇般快速躲開。
“不要幫我換鞋,更不要用嘴,不需要。”
“小雅主人,我想伺候你。”
“不用!”
趙小雅不知道怎麼了,只是一想到不久前陳平吃過楊振豪的屎,就忍不住犯惡心,不同於之前被陳平強行伺候的擰巴,單純的噁心。
腳下的丈夫還在眼巴巴望著她,她卻不耐煩的踢掉高跟鞋,連拖鞋都沒換,光腳踩在地上上了樓。她闖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衝了好幾把冷水臉,望著鏡子裡那精緻美豔的臉,只感覺無比的憋悶,好想找一個人聊聊。腦
海中浮現出那個有過一次露水姻緣的壞人,那一臉的壞笑,雖然能力不行,也沒啥人品可言,但最起碼的男子氣概還是有的。
關鍵是下面足夠大。
“唉~~~”
趙小雅嘆息了一聲。
遠近聞名的大美女,嫁給了功成名就的丈夫,這份令無數人羨慕嫉妒恨的婚姻只有她自己才明白箇中辛酸,可憐自己名校畢業,容貌身材也是上流,卻到結婚好幾年後才發現丈夫的廬山真面目,自己真是愚不可及,錯把愛情當成生活,如果自己當年再理智一點,多觀察一段時間,會不會是另一種結果?
掏出手機劃開屏幕,那壞人還沒死心呢,這幾天給自己發過好多消息。
“嫂子在嗎?”
“在幹嘛?”
“有沒有想我?”
“最近新上映了一部電影,一起去看嗎?”
“市區開了一家川菜店,味道很正宗,我定了今天下午五點的位置,來嗎?”
“不說話的你是去火星了嗎?”
“想你。”……
看著那些語無倫次又表達出對她濃濃的思慕之情的文字,趙小雅內心有點小竊喜,思索片刻,編輯好一串文字,正準備發過去,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又猶豫著刪除,自己到底是有老公的女人,關掉手機後,她下樓看到陳平果不其然在用嘴清理自己換下來的高跟鞋,苦笑了一下,奪過高跟鞋就扔到了外面的垃圾桶。
“老婆,好好的鞋子扔了幹嘛?”見狀陳平問道。
“你不是該叫我小雅主人嗎?”
“呃……小雅主人,那鞋子是剛買不久的吧?”
“髒。”
“不髒啊,而且我才清理乾淨的。”
“我是說你的嘴髒。”
“小雅主人,你是說我不配舔您的鞋子嗎?”
“對,我是這個意思。”
妻子是嫌棄自己吃過屎的嘴髒唄,陳平瞬間明白過來,這樣的鄙夷對於一個正常人來說格外羞辱,但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說明妻主計劃已經邁出關鍵的一步,接下來只等水到渠成,於是他立馬說道:“我去刷牙!”
急匆匆的跑到衛生間刷牙漱口,出來的時候見到妻子坐在沙發上。
陳平快步走過去,跪在了妻子腳下:“小雅主人,現在我可以舔你的腳嗎?”
“不可以。”
“為什麼?我已經刷牙了。”
“因為我允許才可以,不允許就不可以,對於你們這種人來說,舔腳難道不是賞賜嗎?”
“哦。”聞言陳平灰心喪氣的低下了頭,他覺得妻子說得對,如果只是一味的奉承滿足他,那倒顯得他是主人了。
“不過呢……”趙小雅開口道:“只要你站起來做個男人,當個好丈夫,那我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屬於你。”說完用鼓勵的目光看向陳平。
面對妻子再一次給出機會,陳平卻沉默不語。
趙小雅嘆了口氣:“陳平,你就那麼想我成為你的妻主嗎?”
“我只是想跪在自己親近的人腳下,既不想背叛婚姻,又不願意戒掉嗜好,而且小雅你成為我的妻主,我會更愛你的。”
“愛是相互尊重。”
“我尊重你……”
“你並不尊重我!”趙小雅冷聲道:“如果你尊重我,就該考慮我的感受,在乎我忍受的痛苦,你知道看到所愛的丈夫跪在自己腳下做奴,心裡有多難受嗎?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你只顧自己,你就是一個自私的人!”
陳平被說得無地自容,低聲道:“可是我真的戒不了。”
“沒關係,你會把我當主人一樣伺候吧?”趙小雅忽然笑著問道。
“會的。”陳平堅決有力的點頭。
“那以後我找了情人,你也會伺候他嗎?像伺候我一樣的伺候他?”
“不,不,不……”陳平有點慌亂了,他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可是主人的情人也是你的主人,你難道不應該服從他嗎?這是你自己要求的啊,你說過要我成為你的妻主!”
“可是我有點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什麼?伺候男人?”
“嗯。”
“那你為什麼能接受伺候爸媽?楊振豪難道不是男人嗎?既然你能接受伺候楊振豪,那就應該能接受伺候我的情人!”趙小雅發出靈魂質問。
陳平一怔,這話居然挑不出一點毛病,可心裡還是有點堵,有點狐疑的看向妻子:“老婆你有情人了?”
“別叫我老婆,除非你選擇真正站起來做個男人!”趙小雅糾正了一句,繼續道:“不過你放心,現在還沒有,至於以後有沒有說不準,畢竟允許你追求自己的愛好,難道就不允許我追求自己的所愛嗎,反正到時候我們會把你調教成一個合格的奴隸的。”
“哦。”陳平鬆了口氣。
“哦什麼哦,所以你願意接受我未來可能存在的情人嗎?他甚至可能會在我們做愛的時候,叫你去買套,甚至讓你跪在後面推屁股,甚至會像爸媽一樣狠狠地打你,完全不把你當人看待,這就是做奴的代價,能接受嗎?”
面對妻子咄咄逼人的質問,陳平完全沒有時間思考,正躊躇著如何回答妻子的時候,趙小雅突然蹲下,脫下了他的褲子,掏出熟悉無比的陰莖,簡單套弄了兩下硬起來後,張開溫潤的雙唇便含了進去。
這一幕大出陳平的意料,畢竟前後反轉太大,眼看就快淪為綠帽奴了,完全沒有想到會發生眼前的事,瞪大了眼睛看著被已經被他尊為主人的妻子,正蹲在他身下一頭頭吞吃著勃起的二弟。
但很快一股難以名狀的刺激席捲了陳平全身每一寸肌膚,妻子居然對他展開了深喉功夫!他感覺自己的龜頭深入了妻子的喉嚨,被妻子的喉嚨一陣擠壓刺激,原本在母親家就興奮到了頂點,再加上妻子精心的服侍,很快陳平就堅持不住了,積攢了好幾天的精液一股股噴湧而出,全部射進了妻子的喉嚨裡。
趙小雅緩緩的吐出了老二,又吐出一口濃稠的精液在地上,站起身來兩頰不由自主的泛著紅暈,自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嬌俏。
“老公,我永遠給你站起來做人的機會。”說完趙小雅搖曳著腰肢上了樓。
“小雅主人,我……”
望著搖曳著美臀一步步走上樓梯的妻子,陳平突然一個響頭磕在地上。
十、俗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可輪到陳平這裡,一切都倒轉過來,自己的老婆要被人偷了。
白天趙小雅的話歷歷在目,妻子要找情人了,他確實不反感伺候男人,而小雅成為他的主人更是夢寐以求,只是一想到這就有點難受,好像要失去什麼重要東西。
陳平翻了個身,側身對著床上的妻子。
趙小雅見陳平快十二點還沒睡,開口問道:“怎麼還不睡覺?”
“睡不著。”陳平仰著頭,小雅的滿頭秀髮很長,有一縷順著床沿掛落了下來,落在了他的面前,可以聞到淡淡的清香,混合著小雅的體香沁人心脾。
“是睡不習慣
地板嗎?要不上床來睡覺吧。”
“不用,賤畜不配上床睡覺。”
“唉。”趙小雅沒有糾正陳平的自稱,翻了個身背對著後者。
“小雅主人。”陳平忽然問道。
“怎麼了?”
“你會一直愛我嗎?”
“我……”趙小雅的聲音微微一頓,然後說道:“會,我會一直愛我的丈夫!”
聞言陳平一喜,心裡踏實了兩分,帶著幾分放鬆問道:“那你真的會找情人?”
“或許吧。”
“那小雅主人打算找一個什麼樣的男人?高的?帥的?有錢的?學歷高的?”
“都不是。”
“那標準是什麼?”
趙小雅沉默片刻,過後幽幽道:“愛我的。”
“找到了嗎?或者說有人選了嗎?”陳平忙慌著問道,不知不覺他開始為妻子把關了。
“沒有!你就那麼希望我被其他男人佔有嗎!”
“不,不……”陳平連說了好幾個不,但對於妻子找個情人,內心之中其實有點期待,只是害怕妻子離開自己,總之他的心情特別複雜。他說道:“我是說現在社會上始亂終棄的渣男很多,一定要嚴格把關,千萬不要被騙了,而且現在很多人喜歡亂搞男女關係,指不定身上就有一身髒病,要記得做全身檢查。”
“閉嘴!不要再說了!”
“哦。”
陳平看向床上,房間裡電視的指示燈帶來了微弱的光芒,藉著昏暗的光線,看到妻子半邊身體擠出了絨被,蜷縮著身體,臀部擠在了床邊,薄紗睡衣的掩映下散發著極致的誘惑。
陳平吞了口唾沫,小聲問道:“小雅主人,我可以舔你的屁股嗎?”
哪想到這一句話直接把趙小雅惹惱了:“一整天都在犯賤,就不能消停會兒嗎,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對不起。”
悻悻的閉上了嘴,陳平有些遺憾的收回了目光,卻怎麼都無法入睡。他睜大了眼睛望著天花板,等了有一會,感覺到床上的妻子已經酣然入睡,悄悄的拿下了放在床邊的手機。
是妻子的手機。
密碼他知道,曾經是妻子主動告訴他的,很容易就解鎖進入。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縱使夫妻之間也有私人空間,可心裡的緊促感卻促使他點開了最常用的社交軟件——微信,第一眼便看到了一個醒目消息框,因為在最上面,有最新的未讀消息。
“陳安?他找小雅幹什麼?”
並沒有多想的陳平隨手點開了聊天框,只是一看完聊天內容就有點血壓飆升。
“混蛋,你到底想幹什麼?那是你嫂子啊,想做盜嫂的事情嗎!”
陳平在心中把弟弟臭罵了一頓,更恨不得立刻就打電話去訓斥這個傢伙,自己自問對他已經仁至義盡,哪怕能力堪憂也安排到邊緣部門給他享清福,就是這樣報答自己的?出於一個男人的本能,他下意識的想要刪掉這個背地裡騷擾自己老婆的傢伙,縱使對方是他的弟弟,點開刪除界面正欲操作時,卻又擔心萬一明天被小雅發現手機被偷看過,會認為自己不信任她,從而傷到小雅的心,只能強壓著滿腔怒火退出了聊天界面。
不過他仍然沒有往情人方面想,妻子怎麼可能會看上陳安這個廢物,想想就覺得好笑,而且整個聊天記錄都是陳安一個人自說自話,全程妻子沒搭理過他。
儘量不去想那些讓人火冒三丈的聊天內容,陳平點開了妻子與母親李曼的聊天界面。
僅僅看了兩眼,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自己似乎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啊,立馬將聊天記錄翻到了最上面。
小雅,今天體驗的感覺如何?
還行吧,媽你從哪裡找的這個奇葩?
小倩介紹給我和振豪的。
小姨?
對,一開始我也感覺不可思議,從來沒有想到世界上還有這麼賤的人,玩了兩次之後就慢慢喜歡上的這種感覺,下次你也可以試試。
我……
你呀,就是放不開,別把他當人看,再說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他真是自願的?
當然,媽怎麼可能會騙你,讓他痛苦,對他而言才是快樂的,他就是腳下的奴隸,要狠狠地欺負他,折磨他。
媽,你打他的時候,心裡是怎麼想的啊?畢竟他也有父母,有妻兒……
我沒想那麼多,他的感受與我無關,只要我高興就行了。
媽,他真的什麼都聽你的?完全服從的奴隸?
當然。
那你讓他吃屎,他會吃嗎?
下次你來我讓他吃給你看。
嘖,真吃啊,那麼髒,吃得下去嗎,這還是人嗎?
就是一頭畜牲而已。
小雅,怎麼樣,他吃了吧?
實在太賤了!
唉,小雅你不懂,這叫廁奴,其實在之前就吃過不少小倩他們的屎,今天賞他吃屎算是便宜他了。
嘔小雅你其實也可以使用他當馬桶的。
免了免了,要是陳平知道了會罵死我的。
你們夫妻可以一起玩啊。
媽你不是開玩笑的吧?
媽是認真的,有頭畜牲跪在腳下供你們玩樂,夫妻之間還能多個共識,促進感情,有什麼不好的?
哦。
媽下次打算把它關進衛生間當兩天固定馬桶,就是那種不能動彈,不能說話,眼前一片漆黑,唯一的作用就是供主人上廁所使用,存在的價值也只是吞下主人糞便的馬桶,到時候你也可以隨便使用它。
它?媽你是真沒把他當人看啊。
呵呵媽,問你個事。
什麼事?
你知道蛋蛋的真實身份嗎?
不知道,也不關心。
那你揭開頭套看過嗎?
沒有,反正他長得醜或帥都與我無關,就是一頭畜牲而已,又不會把他當人看。
媽,我從國外訂購了一個消音項圈,下次可以給蛋蛋戴上。
哎呀,小雅,你終於肯參與進來了?
不,我還是先觀察觀察。
那你給他買項圈幹什麼?
我只是不想聽到他的聲音,有點討厭。
這簡單啊,可以把我們的內褲襪子塞進他的狗嘴裡,這樣就說不了話了。
已經定好了。
好吧。
媽,下次你們可以狠虐他嗎?
不用下次,明天他就過來了,只是狠虐?有多狠?
就是下重手狠狠地折磨他,讓他痛,讓他怕。
哦,媽倒無所謂,就是一頭畜牲而已,只是萬一把他打怕了,以後不來了,我和你爸玩什麼?
媽你放心,他不來說明他不夠賤,換一個奴而已,而且我在網上查過,做奴的人沒那麼容易戒掉的,如果他扛過去了,以後就可以更加放開手的玩他,不用顧忌的在他身上施加各種手段,豈不是更好嗎?
你這說得媽都有點心動了。
媽,求您了!
好吧,媽答應你了。
小雅,其實今天你可以試試鞦韆,你不玩真不知道,踹在他臉上有多爽,說真的,要不是看他暈了,媽真想踹死他,那每一腳都踹到肉上的感覺,太刺激了!
媽,我並不想親自動手。
那你還讓我狠虐他?你倆有仇?
沒有,我只是想看看
他有多賤。
小雅,我真不搞懂你了,出主意又不動手,說你是在憐憫蛋蛋,你卻讓我對他下狠手,說你沒有憐憫呢,又不願意親自動手,你到底在想什麼呢?
媽,你下次可以更狠一點嗎?
有沒有下一次說不準呢,看得出來他有點怕了,可能再也不來了,可惜了。
媽你別擔心,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不可能會改變自己的傾向的,我向你保證他下一次一定會來。
但願吧,昨天你小姨還向我們推薦了一款調教工具呢,本來打算用在蛋蛋身上。
什麼工具?
我這就把鏈接發你……
媽,這個工具我要了!多少錢?
不用,媽不差這點錢。
我知道,媽讓我來付錢吧,地址填你們家,到時候你來收貨。
行吧,但願能用在蛋蛋身上。
媽,我向你保證,他一會再來!
到時候讓他吃爸的屎!
小雅,他還真來了,真是賤到骨頭裡了,哈哈。
唉……
怎麼了?
媽聽你的口氣,好像有點不高興?
我真沒想到他連爸的屎都吃了,沒救了,這人永遠都改不了他的癖好。
不改才好呢,讓他一輩子都跪在我們腳下!
我就不信了,明天再把他送過來,媽,你們把他往死裡虐!
啊?沒有!
那?
媽你想多了,我只是有他的聯繫方式,他求過我好幾次虐他,沒同意,應該會聽我的話的。
呵呵,想不到咱們小雅魅力這麼大。
如果小雅你是個男人,就可以去勾引蛋蛋的老婆,讓他做你們的綠帽奴,哈哈媽,問你個事。
什麼事?
綠帽奴是真的嗎?
網上不是有嗎?應該是真的吧,不過媽也沒見過。
難以置信,一個男人會把自己妻子送給其他男人,而且甘心做奴伺候妻子和情人?
媽不太瞭解,你小姨玩得比較多,應該見過吧。
哦。
不說這個了,媽也不可能讓你爸去操蛋蛋的老婆,相信你也不願意讓平平多個女人,現在這樣挺好的,女人何苦為難女人,說起來我們還替蛋蛋的老婆出氣了,他老婆要是知道他是個賤貨,自然會把他變成綠帽奴的,這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
或許吧。
慢慢翻著聊天記錄的陳平,心中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原來最近兩次的調教都是妻子主動推動的,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明面上苦口婆心勸說自己的妻子,卻在背地裡讓自己多遭磨難,不對,這其實也是一個勸誡的方法,其本質仍然是想讓自己改掉癖好。
可是又怎麼能如願呢,能不能改掉他心裡難道還不清楚嗎!
小雅真是用心良苦了。
可惜……
或許自己不應該這麼自私,只顧自己享受,小雅也有權利在這場遊戲中享受到屬於她的快樂,自己不能再對小雅找情人心懷芥蒂,或許應該主動一點……
當翻到最後小雅給母親提供的幾個新玩法,陳平的呼吸猛然一滯,褲襠裡的東西迅速支稜起來,再也忍不住了,輕手輕腳爬到床底,而床上趙小雅正睡得香甜,渾然不知丈夫又開始偷偷犯賤。
呼陳平拱開了絨被的一角,在手機屏幕暗淡的光線照耀下,面前是一雙白裡透紅的漂亮小腳,足底呈現健康的紅色,腳趾纖細且參差排列,白天做的指甲還沒卸掉,像是華麗的華蓋點綴在腳趾上。他的呼吸驟然粗重,靠近貼在趾縫間嗅了嗅,立馬聞到一股味道,很淡,卻令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當
鼻尖觸碰到小雅腳上的皮膚時,異樣的觸感帶給了他神聖的距離感,不像以前那樣平平淡淡,或許是已經在心裡把妻子認為了主人吧。
他一口含住圓潤的足跟,像一隻飢渴的野獸一樣吸吮起來,粗糙的舌頭劃過腳底細嫩的肌膚,仔細感受著上面的味道,那是妻子汙垢之處醞釀出來的美味佳餚,舌頭在腳趾縫間穿梭,帶走了泥垢和汗液,然後捲入口腔裡,最後脖子一梗,又盡數吞進肚子。
這一刻,他渾身都顫抖起來。恨不得妻子立刻醒來對他進行狠虐調教。
“小雅,我的主人,狠狠地虐待我吧,和你的情人一起把我踩在腳下,我和你結婚就是為了當奴侍奉你的,我一定好好的服從你們。”
在清理完腳上哪怕最刁鑽的每一寸肌膚後,陳平在心裡疾呼,匍匐下去對床上的妻子行大禮參拜。
十一、“汪汪汪~~~”
犬吠與磕頭的交響中,睡眼惺忪的趙小雅揉著眼睛起了床,看得出來,那雙美眸中殘留著睡意,還以為在做夢呢,下意識的尋找拖鞋,當踩到一個硬邦邦的物體後,很自然的趿了上去。
她站起身,舒展著嬌軀,睡衣緩緩的從身上褪去,露出豐腴成熟的胴體,白嫩的肌膚,細膩的線條和柔和的曲線,宛如大自然精心雕刻而成,讓人陶醉其中。
突然一個東西分開她的兩條修長的美腿,拱在了她的胯下,往上輕輕一頂。
她順勢坐了下去,兩瓣美臀坐在了其肩膀後,兩隻美足搭在肩膀上,感覺後面有些空,快要傾倒的樣子,小手往前一抓,拿住了一條絲襪,穩住了搖搖欲墜的身形。
駕她拍了拍坐騎的屁股,像一位驕傲的女騎士。
搖搖晃晃中,坐騎馱著她爬出了房間,一步一步的來到衛生間,停駐在白色的馬桶前,上身微微往前下伏,趙小雅踩著坐騎的腦袋坐上了馬桶,無意中踢掉了拖鞋,嬌嫩的足底剛踩上冰涼的瓷磚,猛地縮了回來,緊接著一雙寬厚暖和的手掌拖住她的足底。
她放鬆下來,舒服的閉上了雙眼,身體裡經過一夜醞釀的廢物排洩而出,潺潺的水聲衝擊著馬桶內壁,夾雜著她的低吟,形成了一股優美的旋律。
然後是‘咚,咚,咚’的大便落水聲。
啊她忍不住一陣呻吟,暢快淋漓的排洩完後,拖鞋送入了她的雙足,緩緩站起身,就感覺到背後的私密之處猛地一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舔舐一樣。
隨即猛然驚醒,便看到面前的落地鏡中,丈夫陳平正分開自己的雙臀,清理自己便後的菊門。
“老公,我是在做夢嗎?”趙小雅眼神還有些迷離。
清理完的陳平探出頭來,舔了一下嘴唇:“小雅主人,如果是夢,那就一輩子別醒過來。”
“嘚瑟!”趙小雅翻了個白眼。
“還需要賤畜繼續伺候你洗漱嗎?”陳平問道。
“不用了,以後別這麼做,還要我說幾次,我有手有腳的不需要你伺候。”
“可是剛才我已經伺候你起床上廁所了啊,你並沒有拒絕。”陳平眼巴巴說道。
“那是……”趙小雅一愣,沒好氣的說道:“懶得和你說!”
她走到盥洗臺前,擠出牙膏開始漱口刷牙,透過鏡子卻看到陳平向她爬來。
“都說了不要你伺候,還有什麼事嗎?”趙小雅邊刷牙邊問。
“小雅主人……”陳平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有事說事。”
“是這
樣的。”陳平深吸了一口氣,彷彿下了某種決心,掏出手機點開一個文件送到妻子面前。
趙小雅見上面是一個男人的照片,不禁有些疑惑:“他是誰?”
“最近集團新招的一個經理,雙碩士學位,身高185,體重75,未婚,我打聽過了,私下同事對他的風評不錯,說話幽默,做事漂亮,平時也挺潔身自好的,不亂搞男女關係,據說大學期間還去山區支過教……”
話還沒說完,就被趙小雅打斷:“等等,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
“找情人啊!”陳平一臉理直氣壯的樣子,伸手往手機上一劃:“看不上沒關係,我一宿沒睡,給你準備了很多人選,都是高智商高學歷高顏值的優質單男,比如這位……”說著他把手機送到妻子面前,以便讓妻子看得更清楚,然後說道:“海歸博士,常青藤名校畢業,目前回國自主創業中,身高182,體重73,未婚單身,不過並不是我們集團的員工,我對他沒什麼掌控力,還需要費點功夫,還有這位……”
陳平還在滔滔不絕的介紹,趙小雅一愣,當即揮手打掉了陳平的手機:“滾!”
看著撞到牆壁上摔碎的手機,陳平還以為妻子不滿意呢,當即說道:“看不上也沒必要摔手機啊,我準備了二十多個優質單男,費了很多功夫呢,起碼看完再摔吧。”
“你……”趙小雅想不到丈夫不止賤,還厚顏無恥,看著那兩個黑眼圈,就如他自己說的一樣,為了給自己找情人,居然熬了通宵,她卻生不出半點感動,內心之中的無名怒火蹭蹭的往上冒,臉都氣紅了:“我不需要你給我找情人!”
“那你有人選了?”陳平傻乎乎問道。
“有了!”
“誰?”
“你沒資格知道,給我閉嘴,跪下!”
眼見妻子發火,陳平不敢再觸黴頭,只得跪在了妻子屁股後面。
趙小雅深呼吸了好幾次才把怒火壓下來,胸口仍然一起一伏的,眼睛都氣紅了,這個混蛋,就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讓別的男人佔有自己嗎?難道老孃不夠漂亮嗎?他嫌棄我了,所以急著把自己送出去?想著心情不由得有點悲傷,看鏡子裡那張美麗的臉龐都有點不自信了。
她瞥了一眼跪在腳下的陳平,正貪婪地盯著自己的雙足,稍稍遲疑,輕輕踮起了腳。
面對妻子毫不吝嗇展露出來的腳底板,還有那和地板撐開一條縫的高跟涼拖的鋒銳鞋跟,陳平也愣住了,完全是意外之喜啊,正躊躇著做何選擇,就聽到妻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舔!”
是讓自己舔腳底嗎?
看著那尖細的鞋跟,通體漆黑與白色的地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頓時做出了不一樣的選擇,輕輕靠過去,伸出舌頭放在了鞋跟下面。
丈夫的一舉一動被趙小雅看在眼裡,所做出的反應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完全沒有想到丈夫會把舌頭放在鞋跟下面,是讓自己踩下去嗎?
她有些不忍心,可是一想到之前主動給自己介紹情人,那股怒火就壓制不住的冒了出來,眼睛一閉用力踩了下去。
鞋跟凌厲的紮在舌頭上,帶著趙小雅半個身體的重量,扎得很結實,很快陳平就感受到了一股劇烈的疼痛從舌頭上傳來,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不由自主的慘叫出聲,面對妻子的無情踐踏卻狂喜無比,鼻子貼在妻子腳後跟,像一頭髮情的畜牲狂吸著上
面的氣味。舌頭上的疼痛持續不斷,他卻感覺妻子還不夠用力,伸手按住趙小雅的腳背往下壓,渴望妻子再用力一點,再重一點,最好踩穿他的舌頭,把他永生永世的釘在腳下。
鼻息噴在趙小雅足底,第二隻手也按了上來,使勁的往下壓。
本來恢復了點理智的趙小雅,打算抬起腳,面對丈夫那下賤至極的模樣,瞬間再次被怒火支配,罵了句賤貨,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單腳站立全體重踩了上來……
簡單的處理完傷口,陳平驅車來到了集團。
在集團頂層的會議室,把公司管理層召集起來後,陳平大馬金刀的坐在了首座,一眼便看到了座次排後的陳安,想起昨晚那些令人作嘔的聊天記錄,眼中閃過一絲不快,接著面無表情的敲了敲辦公桌。
等到與會眾人安靜下來後,幾十雙目光齊刷刷望向他。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最近因為集團業務發展,非洲那邊缺一個統領全局的負責人,今天的會議很簡單,就是選出這個負責人。”
此話一出,幾個老油條頓時面色古怪,腦子裡不約而同冒出一個詞:發配邊疆。因為要選非洲負責人,完全沒必要拿到集團高層會議上來說,隨便找一個基層管理,許諾幹多少年後再調回來升職加薪就行了。
老油條們警惕的相互看了看身邊的人,接著又聽到陳平說:“非洲的市場也不可小覷,特別是國家一帶一路的大背景下,未來的發展前景廣闊,所以這個負責人一定要德才兼備,不僅要有大局觀,還要靈活處理各種突發事務,畢竟非洲那邊有點亂嘛。”
說到這裡,陳平停了下來,目光環視著下面的人。
幾個老油條面面相覷,心情頓時緊張了起來,其他人此時也回過味,面對陳平探尋的目光,紛紛低下頭一言不發,祈禱著千萬別選中自己去非洲吃苦頭,只有陳安一臉的無所謂,因為自己有背景,管理的還是閒散部門,再怎麼也不可能挑中他。
哪想到接下來陳平直接念出了他的名字。
“陳安!”陳平一臉嚴肅的說道:“這個重任就落在你身上了,回去準備一下,半個月後去非洲上任。”
“啊?”聽到這個人事安排,陳安懵了。
“讓我們大家一起恭喜非洲總經理陳安先生吧!”陳平一錘定音。
其他人聽到選中的不是自己,頓時鬆了口氣,秉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紛紛站起來送上熱烈的掌聲,還有人高呼著董事長英明,不少人看向陳安的目光更是充滿了憐憫。
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的陳安,當即拍案而起:“陳平,你他媽的玩我?”
“陳安總經理,你怎麼能說董事長玩你呢,非洲資源豐富,民風淳樸,完全就是一個好地方啊,你應該高興才對。”有人說道。
“是啊,妥妥的好差事。”
“氣候溫暖,物華天寶。”
“好山好水好人民,陳安你有福了。”
“記得有一年我還去非洲出過差,至今都忘不了那裡秀美的風景,善良的人民。”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就差把貧窮落後的非洲誇成天堂了,把那些黑鬼誇成天使了,這破鼓萬人捶的場面氣得陳安面紅耳赤,指著陳平大聲說道:“陳平,你最好給我收回這個決定!”
此話一出,會議室又安靜了下來,眾人目光投向陳平。
面對弟弟的冒犯,陳平臉上依舊帶著笑說道:“陳安,
這是集團的決定,你身為集團的一份子,就要服從集團的安排。”
“那老子不幹了,你給我等著!”
陳安取下工作牌摔在了地上,氣沖沖的離開了會議室。
十二、走出集團總部,陳平回首眺望高聳入雲的大廈,說真的,要不是怕母親李曼傷心,他真想讓弟弟陳安從世界上消失。
敢動他心愛的老婆趙小雅,已經觸及了他的逆鱗。
畢竟他是一個佔有慾很強的男人。
這時候路邊一輛2022款陸巡緩緩駛來,停在了他的面前“上車。”
“啊?小雅,去哪?”陳平目瞪口呆看著把車窗放下的妻子,墨鏡推到了頭上,露出那張驚豔的臉龐,畫了很精細的妝容,烏黑又清晰的眼線,豔烈無雙的紅唇,小口瓊鼻深目,再加上妝容的彌補,使得臉上每一寸看起來都相當的完美,穿著一件白色的深VT恤,豐滿的胸部把衣服高高撐起,勾勒出誘人的曲線,似乎還趁這段時間去做了個頭發,打扮得非常用心,彷彿要去參加一次重要的約會。
“別廢話,上車。”
“哦,好。”
陳平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趙小雅卻指向後面:“坐後面去。”
“啊?”雖然不太明白妻子此舉的意思,但陳平還是遵照妻子的吩咐,拉開後車門,坐了上去,只是剛坐下,又聽到妻子說:“跪下。”
“跪下?在車裡?”陳平問了一句,透過後視鏡,看到妻子已經放下了墨鏡。
“是的。”
“好吧。”
陳平橫著跪在了前後座中間,聞到車載香薰和真皮座椅散發的皮革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心神有些盪漾,還是第一次以這種姿態跪在車子裡,有點侷促。他看了一眼,駕駛座的車窗已經緩緩合上,還以為妻子體貼人呢,一雙高跟鞋就砸了過來,滾滾落落的,一隻落在座椅上,一隻落在他面前。
看款式似乎是妻子今早出門穿的那雙,陳平還在發愣,趙小雅說道:“一隻含住鞋跟叼在嘴裡,另一隻放在頭上。”
“哦。”
原來如此,陳平沒有遲疑,拿起一隻高跟鞋,輕輕張開了嘴,含住了那細細的鞋跟,又抓起另一隻,稍微擺放後,放在了頭頂。
“別掉了。”
提醒了一句,趙小雅踩下油門,汽車緩緩駛動,逐漸加快速度。
一路上兩人無話,直到汽車穩穩停好,跪了一路的陳平四肢都有點發麻,車門從外面打開。看著依舊跪在車子裡的丈夫,趙小雅取下偷頭頂高跟鞋放到一邊,又把丈夫嘴裡含著的高跟鞋拿在手裡。
“下車吧。”
“遵命,小雅主人。”陳平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妻子拿在手裡的鞋底。
這挑逗的動作,讓趙小雅臉一紅,啐罵道:“混蛋,淨惹我生氣,自己把頭套和項圈戴好。”說著丟進來一個袋子。
“遵命,小雅主人。”
陳平還想去舔,趙小雅及時收回了手,落了空的他眼睜睜看著妻子把高跟鞋穿在腳上,目光遺憾的在那雙高跟美足上停留了好幾秒,只得悻悻的戴上頭套和項圈,便跟著妻子下了車。周圍熟悉的環境收入眼底,陳平才想起昨天看的聊天記錄好像母親今天會讓自己過來,而且早上的時候,小號也收到了母親的信息,說是10點30到場,掏出手機一看,都10點29了。
時間有點緊了。
於是沒等妻子,當即向著母親家別墅跑去,堪堪踩在10點30的時間點上
,陳平跑到了母親家別墅門口,然後麻溜的脫掉衣服褲子跪了下去。
還好,沒有遲到。
然而別墅內空無一人,母親並沒有走來把他牽進屋。過了差不多兩三分鐘,身後傳來腳步聲,陳平回頭看去,只見一身運動裝的母親和妻子有說有笑的向他走來。
這是剛運動完回來?
陳平調轉方向,面向母親跪好,只聽到腳步聲一步步向他靠近,最後一雙穿著運動鞋的腳和穿著漂亮高跟鞋的腳停在了他面前。
“蛋蛋,脫鞋。”頭頂傳來母親的命令。
他趴下去,雙手捧住母親的腳,很輕鬆的脫下了白色的運動鞋。
一雙白襪美腳展露出來,果然是剛運動完,一股熱氣蒸騰而起,裹挾著很濃重的汗味,腳底髒髒的。
“蛋蛋,吸!”李曼扭了扭腳指頭。
陳平湊上前,鼻子貼在腳趾縫間,沿著每個腳趾縫大口吸氣。
“右腳!”
吸完了左腳上的氣味,李曼很自然的把右腳送上來。
“媽,他不嫌臭嗎?”一旁的趙小雅捏著鼻子說道。
“哈哈~~”李曼笑道:“對於我們正常人來說,當然很臭的,但對於他這種低等畜牲來說,就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了,你說是不是啊,蛋蛋?”
“嘶嘶~~”
陳平張了張嘴,在李曼按下項圈按鈕解除消音功能後,連忙說道:“我很喜歡夫人腳上的味道。”
“那臭不臭呀?”李曼問道。
“臭~~”陳平沉吟著拖長聲音,不久後抬起頭堅定說道:“但我喜歡聞!”
“啊?哈哈哈~~”兩個女人笑得花枝亂顫。
“蛋蛋,你真是賤到骨子裡了。”李曼用白襪腳拍打著陳平的腦袋,後者很聰明的取來拖鞋給母親換上,然後討好地說道:“夫人,我只是實話實話。”
“好吧,你是個誠實的賤貨,不過呢……”李曼看了看時間,繼續說道:“我讓你10點30過來,現在已經10點33了,規矩你懂吧?”
所謂規矩,就是遲到一分鐘挨一鞭子。
“夫人,其實我……”
面對母親的責問,陳平心裡直呼冤枉,自己明明是準時達到的好吧。
趙小雅當然知道丈夫是準時準點到達的,便說道:“媽,會不會是我們遲到了?”
“是這樣嗎?”李曼有些迷糊。
陳平看著為自己說話的妻子,忽然一個響頭磕在地上:“謝謝小雅主人為賤畜求情,不過賤畜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逃避懲罰,希望兩位主人能按照遲到一秒抽一鞭子,狠狠地抽賤畜180鞭子!”
聽到丈夫這回答,趙小雅內心的震驚無以復加,自己已經幫他求情了,不僅沒有就坡下驢,反而主動加重懲罰,這……老公似乎……好像變得更賤了!
前幾次的狠虐不僅沒有讓其收斂,反而賤得變本加厲!
這時候李曼似乎明白過來了,卻也沒有還陳平清白的意思,反而說道:“小雅,看他自己都承認遲到了,這可得好好收拾。”說著李曼取下了掛在牆邊的鞭子,關上別墅大門後,一步步走向陳平。
“媽,等等!”趙小雅叫住了李曼。
“又怎麼了?”
趙小雅走上前,看著腳下像畜牲一樣一絲不掛的丈夫,一字一頓道:“讓!我!來!抽!”
“這感情好啊!”李曼一愣,隨即把鞭子交給了趙小雅。
“狠狠地給我抽死他!”
“好的,媽。”接過鞭子的趙小雅點了點頭,揮手抽了下來。
“
我打死你這個自甘墮落的賤貨!”
這是真下手,沒有半點猶豫和憐憫,清脆的鞭聲在屋子裡響起,結結實實抽在陳平後背上,短暫的麻痺後,渾身上下蔓延著劇烈的疼痛。陳平慘叫了一聲,趙小雅卻呵呵冷笑,一手扯下,那白皙纖細的手指殘忍的抓住陳平頭髮,另一隻手裡的皮鞭,再次狠狠地抽打下來。
“打死你這個不知悔改的畜牲!”
隨著無情的咒罵,皮鞭再次抽在陳平背上。與此同時,那高跟鞋抬了起來,狠狠地跺了下去,踩在陳平的手背上,把他定在原地,沒法向旁邊躲避。
“打死你這個賤到骨子裡的賤人!”
又是一記凌厲的鞭打,陳平慘叫連連,哆嗦著嘴唇,身體搖搖欲墜,但頭髮被妻子死死揪住,背後母親居然還來踢自己的屁股,胯下的疼痛和背後鞭打帶來的疼痛一齊迸發,差點讓他暈厥過去。
“爽嗎?賤人,我讓你今天爽個夠!”
趙小雅兇狠的瞪著腳下哀嚎的丈夫,忽然笑了起來,越笑越嬌媚,連已經下樓來到身邊的楊振豪都沒察覺,越打越起勁,鞭子接二連三如雨點般抽在丈夫背上。
身上的疼痛是真真切切的,疼得陳平連求饒都不會了,想不到第一次被妻子調教,居然是兇猛無比的鞭打。但在那每一次的鞭打和辱罵中,他居然品嚐到了快感,顫抖著身體,全身每一個細胞都活絡起來。
趙小雅緊抿著紅唇,彷彿接連的鞭打也讓她極度興奮,高漲的表情上,兩頰的紅暈迷離誘人,帶著報復的快感,聽著耳邊的慘叫,趙小雅手上動作不停,腳下更是踩著陳平的手不停碾壓,每根手指頭都重重的碾壓下去,然後不顧陳平的痛苦,鞋跟踩了上來,擠壓著肉,擠壓著骨頭,一下,兩下,三下,冷酷無情的往下猛跺。
陳平的五官已經扭曲了,深入骨髓的痛苦,讓他在接受鞭打中居然體會到了一種迷幻的快樂。他看著那被踩住的手背,鞋跟已經扎破了皮膚,淚淚的鮮血流了出來,又看向妻子,是那樣的高貴,那樣的放縱,那樣的狂野,與平時判若兩人,紅色的血液不僅沒有激起妻子半點憐憫心,反而像勾起了妻子內心深處嗜血的本性,落在背上的鞭子更加用力了。
“啪啪啪~~~”
屋子裡鞭聲響亮,好似一曲獨特的旋律。
十三、實際上最後抽了多少鞭子,已經沒人記得清了。
這真是一次瘋狂的鞭刑調教,渾身上下傷痕累累的陳平蜷縮在地上弱弱的呻吟,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的地方,疼痛如潮水般沿著末梢神經席捲全身。
此時已經冷靜下來的趙小雅,終於氣喘吁吁的停下了鞭打,小臉紅撲撲的,滿頭的香汗淋漓,看著被打得不成人樣的丈夫,突然一陣茫然,自己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突然失去理智?那是自己的老公啊,怎麼能下得了狠手!
看著還在抽搐的陳平,她很惶恐,很害怕,也很難受。
要不是李曼和楊振豪在旁邊,她都想跪下去向陳平道歉和懺悔了。
本性善良的人,終究會揹負太多良心的壓力和譴責,更何況她還愛陳平。
“小雅,你怎麼哭了?”李曼見淚水盈滿了趙小雅的眼眶,不由得關心問道。
趙小雅抹了抹眼角:“沒事,就是有點難過。”
“心疼他了?”李曼若有所思,踢了踢腳下的陳平。
楊振豪拍了拍趙小雅肩膀安
慰道:“小雅,你就是太善良了,總是把蛋蛋當人看,所以才會不忍心,你要調整自己的心態,以後別再把蛋蛋當人看,就當做一頭畜牲,和我們不是一個物種的東西,這樣內心就會好受許多。”
“是啊,小雅,放輕鬆。”李曼語氣溫和,耐心的勸說著兒媳婦,接著一腳踹在陳平頭上:“還裝死?不懂規矩嗎?”
這一腳踹得趙小雅心口一顫,特別心疼丈夫,陳平卻強撐著爬起來,給她磕了個響頭:“謝謝小雅主人的鞭打。”
“小雅,你看,這就是個賤貨,雷霆雨露,俱是主恩,他還感謝我們呢,別內疚了。”李曼摟住趙小雅的肩膀繼續開導著。
可是趙小雅的內心豈止是因為內疚引發的難受,還有無奈。
遍體鱗傷的丈夫顫巍巍跪在自己腳下,趙小雅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輕輕推開了李曼的手:“媽,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玩得開心。”說著就出了門。
“小雅……”
李曼想要追出去,楊振豪卻拉住了她:“老婆,讓她一個人靜靜吧,想通就好了。”
“也只好這樣了。”
依偎在丈夫懷裡,李曼冷冷的注視著腳下的陳平:“蛋蛋,都怪你!”
“老婆,我想尿尿了。”楊振豪輕聲在妻子耳邊說了一句。
李曼隨即對陳平呵斥道:“張嘴,賤貨!”
聞言陳平緩緩向上抬起了頭,從母親豐腴的美腿向上看去,那鋪著絨毛的高跟涼拖套在那雙堪稱巧奪天工的玉足上,單腳向前點在他的胯下,臀部微微下沉,勾勒出誘人的弧度,柔韌的腰肢被楊振豪摟在懷裡,而看向他時,臉上充滿了威嚴,轉頭看向楊振豪,又柔情蜜意無限。
他看到母親伸手進楊振豪褲襠裡掏著,須臾便掏出那根碩大猙獰的陽根,兩人依然在眉目傳情凝視著對方,可母親握在手裡的陽根已經對準了他的臉。這時候楊振豪捏住了他的鼻子,他被迫張開了嘴。下一秒,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射了出來,射進了他的嘴裡。
他孱弱的跪在地上,遍佈傷痕的瘦弱身體,胯下可憐的陰莖卻翹了起來,眼睜睜看著夫妻二人你儂我儂……
“嫂子,我在這裡!”
站在路邊的陳安揮了揮手,一輛2022款陸巡停在了他身邊,緊接著從車上走下來一個容貌美豔、身材火辣的女人,那雙修長的雙腿光是並立站在路邊,就瞬間成為周圍的焦點,不少人的目光紛紛聚集在她身上。
“嫂子,我還以為你不來了。”陳安走過來有些激動的說道。
“遇到點事,耽擱了一些時間。”趙小雅隨口解釋了一句,遠處幾個陌生人的目光讓他很不適應,便對陳安說道:“別在這裡的待著了,換個地方吧。”
“行啊!”
陳安無不應允,主動拉開副駕駛的門,讓趙小雅坐了上去,然後又來到主駕駛坐好,看著車內華麗的裝飾,拍了拍方向盤誇讚道:“嫂子,你這車真好!”
“還行吧。”趙小雅心不在焉的回應道。
“陳平給你買的?挺會下本錢的啊。”
“別跟我提他!”
陳安一愣,心思靈敏的他當即察覺到了異常,注意到趙小雅眼角的淚痕,不動聲色的岔開了話題:“我們去哪?”
“隨便逛逛吧。”
“那去商業街吧。”
說著陳安發動了汽車,透過後視鏡看到趙小雅低著頭,一副沉默寡言的樣子,常年遊戲花叢知進退懂女人心思
的他也沒多說什麼,反而內心還有點竊喜。
直到汽車再次停下,他輕輕關上車門,然後從外面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到了,嫂子。”
聲音打斷了趙小雅的思緒,還在發愣,就被陳安牽著手拉下車,看著面前人來人往的商業街,小臉微微一紅,輕輕掙開了陳安的手。
“別叫我嫂子。”人來人往的街道上,趙小雅有點不自然的說道。
“你……”
“小雅,心情不好就應該出來逛逛街,多看些新鮮的東西,心情自然就會好起來了,話說我大哥也是的,多久沒陪你逛街了?”
“有半年……”趙小雅下意識說道。
“這還得了!”還沒說完就被陳安打斷,振振有詞的替趙小雅鳴不平:“大哥也是,忙起來連家庭都不顧了,真是一頭悶驢,女人也是需要陪伴的啊!”說著陳安再次不著痕跡的去牽趙小雅的手趙小雅本能的想要躲開那隻不老實的手,或許是聽陳安提起陳平,頓時想起了那個為了慾望不顧自己感受的男人,是那樣的自私,就稍微分神的片刻,手被陳安一把抓住,她渾身一顫,卻也沒有掙扎。
“小雅,別難過了,會影響你美麗的容顏的,忘掉不開心,讓我帶你去好好的玩一下吧。”
見趙小雅不再抗拒,握著柔軟小手的陳安振奮不已,不過他沒有像上次那樣色急,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帶著美豔動人的嫂子,步入了商業街密集的人流中……
“蛋蛋,老爺心疼你,不讓我再打你了,只是讓你當狗被我遛一會兒,怎麼爬也爬不好,你真是個沒用的廢物!”
牽著陳平的李曼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累趴下的陳平,一邊呵斥著一邊手拿黑色教鞭揮舞下去,‘啪’的一聲抽在屁股上,密密麻麻縱橫交錯的鞭痕上,頓時又多了一條新的傷痕。
陳平抬頭望向母親,是那樣的陌生,那樣的高貴,原本熟悉無比的母親彷彿和他拉開了遙遠的距離,性感的運動文胸包裹住她那豐滿的乳房,緊身的運動褲提起了又高又翹得臀部,一雙美腿在高跟涼拖的襯托下顯得修長俊美。
“廢物,當狗都當不好,要你何用!”李曼繼續呵斥。
“老婆,他可能是太累了吧。”楊振豪難得替陳平說了一句話。
李曼卻道:“才挨一頓鞭子怎麼可能累成這樣,絕對是裝出來的,老公,你騎這狗東西身上,給他加點擔子,不然他怎麼進步。”
說著拉扯狗鏈,陳平脖子上一緊,被迫掙扎起來,呈犬立姿態跪在地上。只是即使跪著也有點搖搖欲墜,整個人疲憊到了極點,彷彿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而母親卻是那樣的無情,完全不顧自己的實際情況。
“老公,快,騎上去。”
“好吧。”
在李曼的催促下,楊振豪邁開腿跨過了陳平的身體,慢慢的向下坐去,然後一百七十斤的體重壓了下來,僅僅兩人接觸地剎那間,四肢已然發抖的陳平,轟然倒塌下去。、這不中用的一幕立馬激怒了李曼,拿起教鞭猛烈抽在陳平屁股上。
“真是個廢物,沒用的狗東西,馱你老爺都馱不起,以後怎麼馱我們兩個人!”……
“小雅,你出汗了,逛了半天街,累了吧。”
陳安取出溼巾,小心翼翼的去擦拭趙小雅臉上的香汗,看著那紅紅的小臉,如同一顆熟透了的蘋果,忍不住輕輕撫摸了上去。
“小雅,你真美。”陳安誇
讚道。
感受著男人手掌的溫度,趙小雅紅著臉低下頭:“你是不是對每一個女生都這樣說?”
陳安微微一愣,隨即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照顧你一個小仙女已經很累了,哪有功夫再去搭理其他女人啊。”
“哼,油嘴滑舌。”趙小雅白了陳安一眼,不過顯然對這個回答還是很滿意的,嘴角勾起一抹笑說道:“繼續吧,還有幾家服裝店沒逛呢!”
“還要啊~~”陳安的臉頓時垮了下來,錘了錘膝蓋:“小雅,我的腿都要走斷了,要不今天算了吧,你不會想讓我成為殘疾人吧?”
說是這樣說,不過能陪美麗的嫂子逛街,他還是挺高興的。
“哼,半身不遂也要陪我逛下去。”
說完趙小雅腳步歡快的朝街角的服裝店走去,見狀陳安苦笑了兩下,連忙跟了上去。
“小雅,快到中午了,餓了吧,我記得有點北京烤鴨特別正宗。”
“逛完再吃。”
“吃完再逛吧?”
“不行!”……
“老公,吃飯了,今天有你最愛的油燜大蝦。”
“好的,老婆。”
桌上擺滿了豐盛的大餐,美食的香氣充斥著整個房間,色香味俱全,勾動著人原始的食慾。李曼拿起一隻蝦,掐頭去線除殼,然後放到了楊振豪的碗裡。
“老公,今天的辣椒多放了一點,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慣。”李曼一臉賢惠妻子的模樣。
“沒事的,老婆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楊振豪吃了妻子給他剝的蝦,又夾了一筷子李曼喜歡的菜送過去:“老婆,辛苦你了,你也吃。”
“老公,你真好。”
“咕嚕嚕~~~”
忽然一道不適時宜的聲音打斷了這溫馨的場面,李曼看向跪在桌下的陳平:“蛋蛋你也餓了?”
“咕嚕嚕~~~”肚皮的響聲代替了回答,陳平尷尬的低下了頭。
“蛋蛋想吃嗎?”
“想。”
“可這是人類的食物,不是給你這頭畜牲享用的,想吃啊,等我和你老爺消化完了,拉給你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