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腦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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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不是我吹牛,別看這家店裝修不怎麼樣,店裡的師傅可是從北京全聚德學藝歸來的大廚,烤得一手本市最正宗最地道的烤鴨,平時上門的人絡繹不絕,晚了根本都排不到位置,也就是我提前兩天就預定好了位置,嚐嚐你就知道了。”

陳安取來一張麵餅,夾了一筷子鴨肉,輕輕蘸上甜麵醬,又放了些素菜,然後卷好送到了趙小雅面前。

“謝謝。”趙小雅接過烤鴨,沉默了片刻道:“可以別叫我嫂子嗎?”

“那叫什麼?”

“小雅。”趙小雅猶豫著說道。

“好,以後我就叫你小雅了。”

“嗯。”

聽到陳安糾正稱呼,趙小雅甜甜的笑了一下,千嬌百媚讓人著迷,似乎讓整個包間都跟著明亮了一些,更是看得陳安陷入呆滯。

十四、“平平,限你二十分鐘之內給我滾過來,如果敢遲到、敢拖延,到時候有你好看的。”剛走出別墅區的陳平接到了母親的電話,話筒裡傳出李曼憤怒的聲音。

精疲力竭的陳平嘴裡還含著臨走時夫妻賞給他的黃金呢,只得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而電話那頭的李曼不等他多問,果斷掛斷了電話。此時的他雖然被虐到滿身傷痕,也察覺到了母親語氣的不對勁,但還是吐出了嘴裡的黃金,回頭遙望了一眼遠處別墅區母親家的那棟別墅,隨即轉身折返。

再次來

到母親家別墅門口,他緊了緊衣領遮擋身上的傷痕。

還好來的時候就脫得光溜溜,離開穿衣的時候也沒被母親和楊振豪看到,不然非得露餡。

隨即按下了門鈴。

“誰啊?”門旁的喇叭裡傳來母親的聲音,顯然不認為他會來得這麼快。

“媽,是我。”

“平平?,這麼快就來了?”

“本來就打算來看您,半路上就接到您的電話了。”陳平解釋道。

“哦,進來吧。”

隨著話音落下,別墅的大門一下子彈開,陳平推開門故作輕鬆的走了進去。

“過來吧,我有事問你。”

母親李曼的聲音從裡面傳來,陳平轉頭看去,兩人端坐在沙發上,而楊振豪看向他的時候,一如既往露出討好的笑容。

他走了過去。

這短短的幾十分鐘時間,母親已經換了身衣服,上身是黑色長袖緊身小衫,輕薄半透,可以看到裡面性感的文胸,胸部很飽滿,緊身的收束設計勾勒出誘人的線條,而下身是一條七分褲,也把一雙美腿展現得淋漓盡致,腳上卻還穿著調教他時的那雙細跟高跟涼拖。

李曼還沒有問話,陳平屈膝跪了下去。

“我沒讓你跪啊。”李曼瞄了一眼陳平。

楊振豪也頗感意外,不過仍然坐在沙發上,沒有起身去攙扶陳平,他對李曼說道:“可能是聞到味兒了吧。”

“味兒?”李曼動了動鼻子,立馬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這味道有點熟悉,不過她沒往那方面想,循著氣味的源頭看向跪在地上的陳平:“你身上怎麼臭臭的?”

聽到這話陳平心緊了起來,當然明白氣味的來源,嘴裡還有沒有嚥下去的屎渣子呢,可不敢讓母親發現。

“可能是來的時候吃了街邊的臭豆腐吧。”陳平低下頭悶聲說道。

“難怪有股屎臭味。”李曼露出厭惡的表情扇了扇:“媽還以為你吃屎了呢。”

“你一個身價幾十億的大老闆,注意點形象,路邊攤的東西別亂吃,不乾淨還降低你的層次,我們家可是有身份的人。”

“媽說得是,我記住了。”

陳平牽強的笑了笑,攪動著舌頭把口腔裡殘留的屎渣子攪和在一起,屎臭味頓時直衝腦門,他強忍著噁心,滾動喉嚨把那殘留的糞渣吞了下去,頓時氣味減輕了不少,而且一想到當著兩人的面吃掉不久前他們賞賜給自己的黃金,胯下立馬硬了起來。

為了掩飾窘迫,他的身子微微向前傾。

“你怎麼了?”李曼看著45度前傾的陳平問道。

“呃……”陳平略微思索,看到茶几上那根黑色教鞭,連忙轉移話題說道:“媽,這根鞭子挺漂亮的,我湊近點看看。”

“這就是為你準備的,給我拿過來。”

母親淡淡的聲音讓陳平愣住了,為他準備的?

自己現在是大號上線狀態啊!

難道暴露了?不會吧……

他抬頭看向母親,臉色古井無波,又看向楊振豪,也看不出什麼不對勁。

“愣著幹什麼,拿過來。”

“哦,好!”

陳平拿起教鞭雙手捧著遞過去,接過鞭子的李曼輕輕揮舞了兩下,翹起一條腿,一邊晃著腳上的高跟涼拖一邊用鞭子輕輕打著手心:“知道我叫你過來幹什麼吧?”

“當然是繼續調教,讓我爽到死!”當然這話只能在心裡想想,陳平抬起頭,臉上做出一副茫然無知的樣子:“媽,我不是很清楚。”

然而‘啪’的一鞭子抽在了他的

臉上,李曼臉色逐漸變冷。

“聽說你要把弟弟發配到非洲?”

這話一出,陳平很快反應過來,這是刁狀告到母親這裡了,真有你的啊陳安,於是他立即解釋道:“媽,不是你想的那樣,公司最近缺一個非洲負責人,正好讓弟弟過去歷練一下,等能力上來了,以後我才好給他安排到更重要的部門。”

‘啪’的一聲,教鞭的末梢再次抽在了他的右臉上。

“發配就是發配,東扯西扯幹什麼,別以為媽不知道你那點心思。”

很顯然李曼並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他瞎編亂造的解釋也沒有矇混過去,於是乾脆低下頭一聲不吭。

“怎麼?不說話了?看來你還真是鐵了心想要把弟弟送到非洲去,那下一步是不是還要把爸也送過去啊!”

“幹嘛扯上我。”楊振豪嘀咕了一句。

李曼白了丈夫一眼,再次咄咄逼人的質問道:“你是不是想讓媽當孤家寡人?”

“沒有!”陳平連連擺手,他當然不會把楊振豪送到非洲去,在他看來非洲總經理的位置,楊振豪也配不上的,這人最好是和集團沒有一點瓜葛,陳安雖說讓人討厭,但到底還是姓陳的。

“回頭把調令撤銷了,媽不求你弟弟能高升,但別讓他離我太遠。”

“是。”

陳平早有心理準備,從來沒有想過能真把陳安調走,母親這一關是永遠過不了的,拿到高層會議說只是為了噁心一下他而已,所以很爽快的答應下來。

“媽,那我先回去了?”

陳平站起來準備離開,今天明顯把妻子惹毛了,被調教的時候爽起來什麼都顧不上,此時冷靜下來的他反而擔心起妻子,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家看看情況。

“慌什麼,繼續跪著。”李曼明顯不打算放過長子,教鞭的末梢挑起陳平的下巴:“不論怎麼樣,你還是犯錯了,媽要懲罰你。”

聽到這話的陳平心中有點焦急,但還是跪了下去。

“把手心伸出來。”

等到陳平伸出手,李曼笑盈盈的問道:“你說媽該打多少下。”

“這……”陳平有些遲疑,渾身上下除了臉就只有手心還是完好的了。

“今年多大了。”李曼轉而問道。

“23歲了。”

“你說你,都二十三歲了還不讓媽省心,今天就打你23下吧。”

李曼準備動手,楊振豪忽然說道:“23歲,每年365天,老婆你為什麼不打8395下?”

這話讓陳平眼睛瞪得渾圓,不可思議的看向楊振豪,此刻他的目光中沒有以往的鄙視,只有驚恐,難道身份被拆穿了?

“老公,沒大沒小的,這是平平,不是……”李曼的話戛然而止。

“哈哈,抱歉,搞錯亂了。”

“不是蛋蛋。”即使母親沒有說出後半句話,可陳平的心裡還是冒出了這句話,為了掩飾內心的慌張,他乖乖的把手伸到母親面前,那黑色的教鞭高高舉起,繼而打在他的手心,一股刺痛席捲而來,微微顫抖著身體,不過比起白天挨的鞭子要輕鬆了許多。

“老公,你來打吧,我有點累了。”象徵性打了一下,李曼把教鞭交給楊振豪。

“我?真的可以嗎?”

“怕什麼,我是他媽,你是他爸,老子教訓兒子天經地義。”

“也是啊。”

楊振豪這才接過教鞭,朝著陳平笑了笑:“陳總,您受罪。”說著一鞭子打在陳平手心。

“重一點,沒吃飯嗎!”李曼頗為不滿的

說道。

“嘿嘿。”楊振豪沒多說,又一鞭子抽了下來,他看到陳平明顯齜了下牙,便問道:“陳總,您看合適嗎?”

“哼,還不快謝謝你爸教育你。”李曼踢了陳平一腳說道。

不敢違逆母親的陳平,只得忍著痛小聲道謝:“謝謝爸。”

“請你爸繼續,打重一點。”李曼繼續道。

陳平道:“爸,請您打重一點,我受得住。”

李曼見狀滿意的點點頭,對楊振豪說道:“看,老公,他自己都請你打了,你也別捏著藏著了,不用顧忌他的感受,教育兒子就要用勁,給我狠狠地打!”

“那我就不客氣了。”

黑色的教鞭帶著呼呼的破空聲,再一次抽在陳平手心,這次光聽聲音就知道比前兩次狠多了。陳平哆嗦著縮回手,兇狠的瞪著楊振豪,卻立馬捱了李曼一個響亮的耳光:“你那是什麼眼神,還不快給你爸道歉,感謝他對你的教育!”

無奈陳平只好嚥下了惡氣,悲憤的說道:“謝謝爸的教育。”

“還有呢?”李曼不依不饒。

“還有?”陳平有點迷糊的看了母親一眼,那高高在上的姿態和調教他時一模一樣,於是以為明白了母親意思的他,隨即把頭磕在地上:“謝謝爸的教育!”

李曼愣了愣,忽然笑出聲:“我沒讓你給你爸磕頭,只是讓你繼續伸出手捱打。”

“啊!”陳平頓時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好了,看在你對你爸這麼虔誠的份上,剩下的懲罰就免了吧,以後記得和弟弟和睦相處,弟弟還小,有什麼事多包容他,回去吧。”

李曼下了逐客令。

十五、“嫂子,你好香。”

“別叫我嫂子,叫我小雅。”

“不要,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叫你嫂子我感覺更刺激。”

“壞人,啊~~”

邪惡的大手掐住了尖尖的乳尖,趙小雅嬌喘一聲倒在陳安的懷裡,在這個時候趙小雅眼如魅絲,意亂情迷,溫潤的雙唇微微張開,還噴出如蘭花一樣的馥郁馨香。而陳安厚實的臂彎摟住趙小雅纖柔的蠻腰,望著如鮮花一樣直待採摘的嫂子,勾魂奪魄的雙眸還泛著令人憐愛的柔情蜜意,哪裡還有半點猶豫,一邊揉捏著趙小雅的豪乳一邊俯身吻了下去,吻她的臉,吻她的唇,吻她白嫩的脖頸。

感受著男人渾厚的荷爾蒙氣息,也對趙小雅產生了巨大的吸引人,趙小雅更迷失了,心頭的火熱好似蔓延到了全身,凝脂般細膩的肌膚都滾燙起來,她望著那張臉,那張臉就那麼稜角分明,五官俊朗,嘴角掛著壞壞的笑容,而在她的臀下,也被一物頂住,很大,也很粗,少了一些自己老公那東西的柔軟,堅硬如鐵,明明很咯人,卻又讓她感到無比的舒服與嚮往。

她如藕的雙臂環住陳安的脖子,做出熱烈的回應,主動回應著陳安的索吻,親吻著他的眉毛,親吻著他的臉龐,臉上嬌嫩的肌膚貼著陳安下巴的鬍渣,感受到了一股微微的刺痛,卻又給她帶來了十足的快感。

“啊~~”她呻吟一聲,那壞人在揉搓她的丁香小乳的乳尖。

摟住她的另一隻大手也不老實,沿著她滑嫩的後背,劃到了臀部,好似惡作劇一樣捏了一把,然後拍了一下。

她嬌軀一顫,眼泛春水的望向陳安。

“安弟,我們這樣做會不會對不起你哥?”

“會嗎?”

“那就更對不起他吧。”

陳安輕輕一推,

趙小雅倒在床上,踢掉了高跟鞋,露出一雙絲襪美足,扭動著身體,敞露出兩顆誘人的乳房,朝著陳安勾了勾手指,這輕佻的動作,勾動起陳安最原始的慾望,在床頭趙小雅和陳平兩人結婚照的注視下,他隨即解開衣領露出寬敞厚實的胸膛,一邊去解皮帶一邊撲了上去。

好似柔弱無骨的趙小雅被陳安壓在下面,兩頰升起一片酡紅,略帶嬌羞的在陳安脫掉褲子後伸手抓住那巨大的陽根,纖纖柔荑盈盈可握,真大啊,跟上次一樣大,緊緊的握實那勃起的陽根,她又有點惶恐。

兩條玉腿緊緊夾住,雙手卻勾住陳安的後頸不放,做出一副欲拒還迎的姿態,而陳安卻是淺淺一笑,雙手輕輕一撥,就分開了緊合的雙腿。

跪坐在床上,抵住趙小雅分開的雙腿,然後好似調情般,陳安一隻手沿著趙小雅的腳腕,一點點嚮往侵犯而去,肌膚滑膩的觸感不斷刺激著他的獸性,越過了小腿、小腿,深入了趙小雅的恥區,他看到嫂子臉上嬌羞更甚,卻也沒有阻止他,便扯住丁字小褲,一點點褪了下來。

“嫂子,我要來了。”

性感誘人的丁字小褲被隨手丟到一邊,陳安向前挺近,碩大的陽根足足有二十多釐米落在趙小雅平坦的小腹上,只是一眼,趙小雅就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了。

陳安收了收腹,找準蜜穴的位置,然後單槍直入,插入了已經泛著氾濫成災的蜜穴。

伴隨著趙小雅嬌媚的嚶嚀,陳安緩緩的抽動起來,臥室裡頓時響起清脆的啪啪聲,兩具肉體緊密的貼合在一起,做著人類最原始最本能的動作。

“啊~~~啊~~啊~~~”

“唔~~~唔~唔~~~”

“嗯~~~嗯~~~嗯~~~”

“啊~~~~啊~~~~啊~~~~”

趙小雅的叫聲不大,好似悶在喉嚨裡順著鼻腔擠出來的一樣,低沉而尖銳,縈繞了整個房間,混合著空氣中的荷爾蒙氣息形成了淫慾的氣味。

“嫂子,我要使勁操你了!”

隨著話音落下,肉體碰撞的頻率驟然加快,陳安把趙小雅壓在身上,那雙性感的腳丫被他舉到了空中,修長的雙腿也被極力分開,他挺身而進,如同打樁機一樣,一下,兩下……猛烈的衝擊著趙小雅的下面。

“嗯嗯……啊……啊啊啊……”

趙小雅的叫聲變得驟然尖銳,快樂的歡愉中透露出某種難以言說的刺激與滿足,顯然興奮到了極點,只是這時候一道不適時宜的手機警示音打斷了她的歡樂,強撐著僅存的理智拿過床頭櫃的手機,只是一看瞬間清醒過來。

“快起來,出事了!”

“什麼事也比不上操你重要!”

“真的出事了!”

趙小雅推了推陳安,奈何小叔子強壯如牛,根本不是她一個弱女子能夠推開,無奈只能大聲說道:“你哥回來了!就在門口!”

“啊?!”肉體碰撞的啪啪聲突然中斷,陳安拔出插入趙小雅的肉棍,猙獰的肉棍還垂著一絲前列腺液,顯然被中途打斷的他,慾望並沒有得到滿足,只是看到遞到自己面前的手機上正顯示著院子裡的監控畫面,監控裡陳平剛好下車想著別墅大門走來,他立馬甩開趙小雅,看起來有點慌亂:“怎麼辦……”

“要是被他發現,告到媽那裡去,媽不得打死我啊!”

“現在知道怕了?”趙小雅白了陳安一眼,款款的從床上起身,

整個人看起來倒是比陳安鎮定了不少:“快把衣服穿上,先躲在房間裡,我去應付他。”

天色很晚的時候陳平才回到家,打開別墅的大門,拍亮燈後立馬看到了門口處妻子換下來的高跟鞋以及一雙男士皮鞋。

那不是他的鞋子。

他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勾搭上了?

並沒有上樓去捉姦夫,他蹲下身,拿起妻子換下來的淺口高跟鞋,往鞋巢裡聞了聞,好濃重的汗味,像是走了不少路積攢下來的味道。這股味道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整個人興奮不已,原本疲軟下來的襠部重新支起了帳篷,又看到另一隻高跟鞋搭在那男士皮鞋上,鞋口對著鞋口,味道攪和在一起,腦子裡像是想到了某些香豔的畫面,忍不住伸出了顫抖的手。

“你在幹什麼?”

身後傳來的熟悉聲音打斷了他的動作,回頭一看,只見妻子趙小雅出現在了樓梯口,看起來有些衣衫不整,頭髮也凌亂的披散在肩上,半邊香肩滑漏,兩頰還殘留著神秘的潮紅。

“小雅主人。”陳平走到樓梯口跪了下去。

他看到妻子光腳踩在地上,吊帶衫下露出的白皙大腿上有不少紅色的掐痕,踩在樓梯上拾級而下,一步步向他走來。

“你找到情人了?”陳平有些激動地問道。

“噓~”趙小雅食指放在嘴唇上小聲說道:“他就在樓上。”

“是誰?正經人嗎?”說著他就要起身上樓去看看,順帶為妻子把把關,卻被趙小雅按住肩膀跪了下去:“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他現在有點接受不了你,所以不想看到你,跟我來。”

趙小雅走在前路帶路,陳平回頭望了一眼二樓的方向,隨後跟在妻子屁股後面爬去。

二人來到一樓的屏風後面,趙小雅對陳平說道:“你先躲在這裡,不要出來,等以後有機會了我再帶你見他。”

“怎麼了?”趙小雅見陳平默然不語,還以為丈夫對自己找情人的行為生氣了呢,便說道:“是你讓我找情人的,我只是滿足你的要求,怎麼,現在後悔了?捨不得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操了?那就別犯賤啊!”

“不,不。”陳平連忙說道:“我沒有後悔,只是有點意外。”

“意外什麼?”

“有點太快了。”

“呵呵,比你優秀的男人多的是,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來聞聞。”說著趙小雅岔開了雙腿,見狀陳平猶豫片刻,隨後湊到了妻子的胯下。

“什麼味道?”趙小雅笑嘻嘻問道。

“有點腥。”

“那就對了,以後你會習慣這股味道的。”說完趙小雅轉身朝樓上走去。

“老婆!”陳平忽然叫住了妻子。

趙小雅轉過頭:“又怎麼了?”

“祝你幸福,祝您們幸福!”陳平的頭磕在地板上,發出了砰砰的響聲。

“呵呵~~”

趙小雅有點自嘲的笑了兩聲,面對丈夫發瘋似的磕頭,她輕移蓮步,再次來到丈夫面前:“頭抬起來。”說著她彎下腰,脫下了美腿上的長筒肉色絲襪,輕輕揉成一團,在丈夫抬頭望著她後,輕輕捏開丈夫的嘴,將那團絲襪塞了進去:“別說話,保持安靜。”

帶著一絲內心的酸澀回到臥室的趙小雅卻沒有看到陳安的身影,咦?人呢?不是讓躲在房間裡嗎?正疑惑的尋找時,突然被人從背後一把抱住,驚嚇之餘透過房間裡的落地鏡看到從背後緊緊抱住自己的陳安,惱怒的轉

身握住粉拳捶打陳安胸口。

“安弟,你混蛋,躲在門後嚇我幹嘛!”

“嫂子,我好想你。”

“別鬧,既然已經穿好衣服,趁現在離開吧。”

“我哥呢?”

“暫時被我打發走了。”

“嫂子你真厲害,乾脆和他離婚,嫁給我吧。”

“別開玩笑了。”

“沒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陳安一把公主抱把趙小雅抱在懷裡,看著美豔動人的嫂子,忍不住在那櫻唇上啄了一口,就這樣抱著趙小雅走出了房間,來到一樓果然沒看到陳平,頓時懸著的心落了下來,只是他沒注意到,趙小雅的目光時不時的往屏風那邊看去,直到走出大門,還和趙小雅來了一個長長的溼吻,才瀟灑離去。

十六、驚喜往往來自於意料之外。

跪在屏風後面的陳平聽到了較之於妻子格外沉重的腳步聲,沒過多久,透過屏風隱約的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抱著妻子走了出來,視角的原因,導致視線比較模糊,只能看到兩人停駐在門口溫情了片刻,似乎在接吻,然後男人離開,腳步聲逐漸遠去。

妻子真找到情人了!

本來一直心心念的事,為此還主動給趙小雅介紹過優質單男的陳平,現在終於實現了不說,還是妻子主動去找的情人,而他此時說不上有多高興,甚至還空落落的。

人啊,就是如此的矯情又下賤。

嘎吱一聲別墅大門被關上,緊接著大堂內響起一種黏粘的聲音,有點像尖銳物體劃過玻璃,但又完全不同。

小雅出了不少汗,包括腳上,陳平幾乎做出了精準的判斷。

他看到屏風上曼妙玲瓏的剪影一點點放大,然後忽然消失。

“出來吧,他走了。”

轉過頭去,妻子正站在旁邊,滿頭的秀髮依然帶著凌亂,只是那張面孔還是那樣的秀美。他沒有起身,跟在妻子屁股後面爬到了沙發邊。

兩人很久都沒有說話,一個跪著,一個坐在沙發上。

他順著地板看過去,深棕色的地板上果然有幾個腳丫形的水漬,一條白皙的玉腿疊了起來,視線稍微放低,可以看到腳底有點溼潤。

“去洗個澡吧。”趙小雅率先打破了沉默。

陳平搖搖頭:“洗不了,渾身都是傷,估計十天都碰不了水。”

“對不起,我其實並不想下那麼重的手。”

“我沒怪你……他怎麼樣?”

見妻子不說話,陳平主動說出了自己的分析:“身高目測一米八往上,鞋子是真皮製作的手工定製款,沒有五萬是拿不下的,家境看起來不錯……”

“你不用旁敲側擊了。”趙小雅秀眉微皺打斷了陳平:“我什麼都不會說的,等到時機成熟,自然會把他介紹給你認識。”

“他比我如何?”

“他比你厲害多了。”趙小雅小臉一羞,並緊了雙腿。

看到這裡陳平明白了,能讓平時心高氣傲的妻子下意識做出生理性反應,這是比自己強多了,至少性功能方面比自己強多了,不由得心中生出一種深深的挫敗感。

“怎麼?你難過了?”一隻腳挑起了他的下巴,這挑逗的動作趙小雅做得特別青澀,陳平配合著妻子抬起頭,只是餘光一瞥,就看到妻子兩腿中間居然沒有穿內褲,完全掛著空檔,黑的白的一片掩映,然後聽妻子說:“如果捨不得,那就站起來,抱緊我,我會主動和他徹底斷掉聯繫。”

“不用。”

“你喜歡就好,不用顧及我的感受。

”

陳平低下了頭說道:“小雅主人,我可以舔你的腳嗎?”

“不可以。”說著那隻腳縮了回去,就單腳踩在沙發邊緣,大腳趾微微上翹:“你喜歡舔我的腳?”

“喜歡!”

“我不允許,不過呢我可以讓你聞我的腳,但是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陳平有些意外,妻子居然會跟他提條件了。

“下次我們做愛的時候,讓我把你關進旁邊的衣櫃裡,聽我們做愛的聲音。”趙小雅淡淡的說道,說的時候密切關注著丈夫的臉色變化,其實她很希望丈夫能拒絕。

然而陳平的反應令他失望了,只見陳平面無表情抬起頭:“就這?”

“當然不止這些。”說著趙小雅逐漸加重了條件:“我還要你記錄下來我叫了多少聲,什麼時候的叫聲最高亢,他操了我多少下,我們的高潮持續了多久,比起你和我做愛的時候如何,這些都要你記錄,還要寫心得體驗。”

“呃……”聽到妻子提出的這些條件,陳平驚呆了,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瞪大了眼睛看著被他驚為天人的妻子。

“怎麼樣?”趙小雅分開了大腳趾和二腳趾,蠱惑的說道:“氣味要散了哦。”

“咕嚕~”陳平吞了口唾沫,隨後堅定有力的點頭道:“我同意了!”

他有些忍耐不住了,話音剛落就湊上前,貼向妻子的腳趾縫,哪想到那隻腳往後一縮,然後向前蹬在他的臉上,他向後傾倒,躺在了地板上。

“不是你怎麼舒服就怎麼來哦,我有自己的方式。”

躺在地上的陳平看到妻子從沙發上站起,倩影出現在水晶吊燈下,一步步向他走近,緊接著一隻腳抬了起來,在他的視線中逐漸放大,最後踩在了他的臉上。

重心一點點移到了他的臉上,濃郁的氣息帶著黏膩的汗液很快讓他無法呼吸,五官被踩得變形。

透過腳邊的空隙,他的餘光只能瞥到一道倩影在逐步加重力道。

很快所能聞到的盡是腳底的濃郁氣味。

起初有點酸澀,一種很難用語言描繪的氣味,接著又從腳趾縫裡面鑽出一股淡淡的臭味,和這種特殊氣味融合在一起,聞久了就形成一股既嚮往又刺鼻的女人味,這猛烈的氣味極大的勾起了他下賤的渴望。

他極力的在堅持著,穩住身體不亂動彈,讓妻子踩得更放心,同時奮力從腳趾鋒的空隙吸入新鮮的空氣,維持著這種特殊的狀態。

他逼仄又用力的呼吸著,腳底的一些顆粒順著鼻腔吸了進去,那是妻子醞釀了一整天的精華。

如果可以,他願意一輩子被妻子踩在腳下!

他拱了拱微調身形,鼻子下賤的卡在了腳趾縫中間,於是趕緊抓住機會深吸了一大口新鮮的空氣,但很快這個漏洞被趙小雅發現,兩個腳趾一夾,堵住了陳平的鼻孔,不出意外的他再也呼吸不到一點空氣,但也沒有去撥開妻子的腳,只能用嘴吸氣,彷彿妻子腳上的氣味也能成為他生存下去的養料,只是哪怕嘴也被妻子的前腳掌死死踩住,他陷入呼吸不到一點空氣的窘境中,極力的忍耐中,缺氧導致大腦開始眩暈,當快要到極限的時候,踩在臉上的腳才挪開。

“呼~~~~”

他深吸了一大口空氣,整個人彷彿重新活了過來。

“你傻啊,可以用手提醒我挪開,你知不知道你差點被憋死。”看著狼狽不堪的丈夫,趙小雅沒好氣的說道。

“嘿

嘿。”陳平傻笑了兩聲,意猶未盡的盯著妻子的雙腳:“還來嗎?”

趙小雅啐了一口,沒好氣的道:“不來了,大腦長時間缺氧會讓人變傻的。”

“那穿鞋子踩我。”陳平不甘心的說道。

“你真是夠了!”趙小雅蹲下來,一把掀起陳平的衣服:“你看看你渾身上下哪裡還有一塊好肉?”

只見那被掀開的地方,青一塊紫一塊,遍佈著密密麻麻的鞭痕,看起來很是恐怖。

“有啊,這裡。”陳平攤出完好的手心展示了一番,接著抱住妻子的腿哀求道:“求您了,小雅主人。”

“好吧,好吧,依你了,把門口的高跟鞋拿過來吧。”

“遵命!”

生怕妻子會反悔,陳平屁顛屁顛爬到門口,叼起那雙不久前換下來的高跟鞋,又火速爬回妻子的腳下。

“小雅主人,請換鞋。”

看著叼著自己高跟鞋的丈夫,趙小雅驚訝又無奈:“我沒讓你用嘴叼,用手不行嗎?你別搞得太誇張。”

陳平卻好似沒有聽到妻子的責怪,蹭了蹭妻子的小腿:“需要賤畜幫你換鞋嗎?”說著他含住一隻高跟鞋的鞋尖,仰起頭等待妻子使用。

“不用了,我自己來。”

丈夫的下賤真是沒有底線,趙小雅取下陳平嘴裡的鞋子穿在右腳,又把另一隻高跟鞋套在左腳,在地板上跺了兩腳,就看到丈夫已經迫不及待的攤出了手掌。

“那我踩了?”

“踩吧,狠狠地踩我。”陳平說著,腦中已經想象中日後妻子和情人把自己踩在腳下的場面。不對,應該是那個男人抱著妻子,然後霸道的把自己踩在腳下,這樣受力的面積更小,壓力更大。

而這時候,趙小雅伸出了一隻腳,足尖輕輕的踩在了丈夫手掌上。

“痛嗎?”她有些擔心的問了一句。

回過神的陳平,激動地說道:“再重一點!”

手掌上的壓力加重了一些,但對陳平來說還是不痛不癢,於是他再次說道:“用鞋跟踩!”

“啊?你不會受不了吧?”

“受得了,今天白天在媽家裡怎麼踩的我,現在就怎麼踩我,不要低估我的承受能力!”

“那……好吧。”

遲疑了片刻,趙小雅用尖細的鞋跟踩在陳平手掌上,面對丈夫不斷用力的請求,她也是心一橫,加重了力道。

細細的鞋跟終於扎進了肉裡,手掌上傳來的刺痛很快席捲了全身,感受到那熟悉的感覺,看著妻子那條修長的美腿,那既痛恨自己不自愛又不忍的複雜表情,陳平精神一震,低頭舔舐著沾染了些許灰塵的鞋尖,沒想到在鞋子外也能聞到妻子腳上的氣味,每舔一口就會不小心舔舐到露出的足背,漸漸把妻子鞋面的灰塵舔舐乾淨,腳味已經充斥了整個口腔,他無比興奮的品味著,原本熄滅的慾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十七、那種酣暢淋漓,情緒還被調動起來,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且痛並著快樂的感覺,有生之年陳平是第一次體會到,望著兩個手掌上的鞋跟印,紅紅的,又夾著白色的凸肉,持續不斷地疼痛刺激著神經遞質內啡肽的分泌,最終刺激著大腦讓他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而在陳家的別墅內,恢復了往日的寂靜。

裝修奢華的空曠客廳裡,趙小雅慵懶的躺在沙發上,鞋子也被隨意的踢到了一邊,中央空調持續輸送著涼氣,和外面入夜之後的悶熱相比,這裡好似避暑的天堂

一般。咯吱咯吱,她輕輕翻了個身,側躺在沙發上,今天逛了一整天的街,有些累了,端起茶几上的紅酒杯輕輕品味著,微甜的味道剛好夠解乏,身體輕飄飄的,清涼而舒適的空氣裡,輕微的醉意是睡眠時最好的陪伴品,把酒杯放回茶几上,眼皮一點點下垂。

呲溜,呲溜。

下面漸漸響起清晰嘹亮的舔舐聲,早已熟悉的趙小雅自然明白,那是舌頭吸吮舔舐的聲音,而趙小雅,卻依舊沉靜而優雅的閉著雙眼,不想再去勸說丈夫,算了,隨他去吧,自己累了。只見在那名貴的真皮沙發下,依然跪趴在地上的陳平,就跪在妻子的腳那頭,腦袋稍微要比兩隻足底低那麼幾公分,手捧著一隻玄色的高跟鞋,尖頭細跟淺口的設計,鞋子裡的味道還是那麼濃郁,他每一下舔在鞋面,上面的皮革似乎就明亮了兩分,知道妻子在休息,儘量放緩了動作,伸出舌頭,輕輕舔在鞋底,在舌尖上留下了鹹鹹的味道。

作為一個丈夫,他當然知道這樣的舉動會讓妻子愈發的瞧不起自己,更清楚妻子是如何的希望自己改正,可他更願意忠於自己的慾望,畢竟他篤信妻子對自己的愛不會改變。

或許有恃無恐說的就是這種人吧。

“呲溜~”

他含住細跟來回吸吮,鞋底的每一寸角落也被清理得一乾二淨,大膽的抬起頭,沿著妻子的雙腿看上去,飽滿而緊湊的翹臀微微向上頂起,凸顯出妻子曼妙的身材。妻子應該睡了吧?他放下高跟鞋悄悄靠近這雙美足,輕輕張開嘴,伸出舌頭,舌尖在最不敏感的腳後跟上點了一下,一股鹹鹹澀澀的味道,是很濃重的腳汗味,同時伴隨著從妻子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水味。

沒有動靜,他的膽子大了起來,張嘴包住了圓潤的腳後跟,牙齒輕咬起來,一邊用舌頭舔舐一邊用牙齒刮下上面的汙垢和碎屑,這是勞累過一天的腳啊,逛街購物,不知道走了多少路,原本應該沖洗一番,再把洗腳水倒進下水道,現在上面的汙垢卻被自己嚥進了肚子裡,要是換做以前,妻子絕對不會讓自己舔她的腳,哪怕是親吻都感覺彆扭,那雪白的腳丫,好看的弧度,纖長的腳指頭,就好似自己不能觸碰的禁區,而現在卻可以盡情的大快朵頤,他有點感慨。

不知道那個男人的腳味道如何?

不,自己永遠不會去舔一個男人的腳!

就像媽那樣逼自己去伺候不喜歡的楊振豪,到時候又該如何拒絕呢?

陳平有點胡思亂想了,全身上下還在隱隱作痛,都是今天抽出來的傷痕,有妻子抽的,也有母親抽的,尤其是背上的傷痕,血淋淋一片把襯衣都染紅了,去看醫生的時候都處理了半個小時才處理好,從沒有想到妻子會變得那樣狠厲,每一次的鞭打都彷彿是用盡了全力,半點沒有把他當人來看待。只記得最後踩自己手指骨的那一下,明顯聽到了脆響聲,後來去看醫生的時候,才告訴自己指骨脫臼了。

是的,指骨第二節脫臼了,那個醫生明顯是個過來人,還半開玩笑的勸說自己要節制,另類的癖好不要過度放縱,即使控制不了,最好是和自己親近的人玩,才能避免興奮過頭造成的不必要傷害。可她哪知道自己的傷痕就是妻子造成的,好像乳頭上還捱了幾鞭子,現在都有點痛,尤其是鮮血粘連在衣服上,既癢又難

受,只要稍微扭動一下,就會帶來麻麻刺刺的感覺,難受、瘙癢、還有各種難以描述的體驗,讓他既嚮往又有點懼怕,可身體卻在不由自主的顫抖著,含住妻子腳後跟的嘴,舌尖一下次從足底舔到了足尖,柔軟的舌頭劃過溼溼的腳底,品嚐到了比之前還要濃重的味道。

“你在幹什麼?”

頭頂傳來趙小雅迷迷糊糊的聲音。

很顯然大幅度的舔舐行為驚醒了睡熟中的趙小雅,腳底溼滑的感覺讓她縮回了腳,從沙發上坐起,張開雙臂伸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看了一眼跪在沙發底的陳平。陳平一臉討好的抬起頭,還舔著嘴唇,嘴角上還殘留著一絲絲口水。

“你剛剛是在舔我的腳嗎?”趙小雅輕輕的開口問,真是防不勝防,想不到睡著了也會面對丈夫的犯賤。

“是的,小雅主人。”

“我不是說過沒有允許不能舔嗎?你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

“賤畜忘記了,求小雅主人懲罰!”

“呵。”趙小雅輕蔑的笑了笑,又說:“你身上還有一塊好肉嗎?”

“小雅主人可以穿上鞋子踹賤畜的臉。”說著陳平把高跟鞋捧在了頭頂。

“算了,臉是要拿出去見人的,留著吧,記得媽說過小姨那邊有一種頭套,全包式的漆皮頭套,戴上後看不到眼睛,只留出鼻孔呼吸……”趙小雅從沙發上站起來,看都不看腳下頂著高跟鞋的丈夫,繼續說道:“看來必須抽空找小姨要一個給你戴上,以免你揹著我偷偷犯賤。”

“只要小雅主人喜歡,賤畜願意戴上。”

“哦,是嗎?可是戴上後,我就看不到你的臉了,可能時間久了就忘記你長什麼樣了,真正的把你當成一頭畜牲,一個家奴對待了,不止是我,還有我的情人,都不會把你當人對待,你真的願意戴上那種頭套嗎?”

“賤畜願意,賤畜願意……”

“你真是賤到無邊了,是不是夢寐以求的就是喪失所有人格和尊嚴,跪在我們腳下伺候我們?”

“賤畜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陳平的回答鏗鏘有力。

趙小雅卻繃不住了,語氣忽然變得溫和,帶著一絲哀求:“老公,你就不能正常一點嗎?”其實她只不過是嚇嚇丈夫,讓他有一絲悔改心理,沒想到丈夫卻當真了,還點頭答應下來,這倒讓趙小雅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去上廁所了。”趙小雅現在只想逃避。

“等等!”

陳平忽然爬到妻子面前,仰面躺在了地上,頭衝著趙小雅。

“躺下幹什麼,我不會再踩你了。”

“你誤會我了,並不是讓你踩我。”那是?”“你不是想上廁所嗎?”“對啊,那又怎麼了。”

趙小雅隱隱覺得丈夫的話在把自己往某個方向引導。”我就是廁所!”陳平大聲說道,繼而張開了嘴,一副等待妻子使用的姿態。”別鬧了。”

趙小雅邁開腿,突然另一條腿的腳腕卻被抓住,她看著張開嘴的陳平,愣了很久,再次勸道:“你要喝尿還是吃屎?”“都可以。”陳平下賤的說道。”我要去撒尿,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那裡面他使用過,還進去過,不止有我的味道,還有他的味道,甚至還有他殘留在裡面的東西,你確定要喝?”

“小雅主人,我已經在心裡接受你們了,請你也接受我吧。”“真不知道再發展下去,你以後會變成什麼樣。”趙小雅嘆息了一聲

,裸足輕輕踏在地上,發出的腳步聲還是那樣的黏粘,而身體裡積聚的尿意也達到了頂點,陰道里漲漲的,丈夫卻還抓住她的腳腕,她只能跨過丈夫的頭,兩腿分開站立在陳平腦袋上面。接下來他要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排洩,準確的說,是在自己老公嘴裡的排洩。

白皙的美足並在陳平臉頰兩旁,輕緩而略帶遲疑的褪下內褲,最終還是生理本能戰勝了理智,她蹲了下去,低頭看了一眼,面對丈夫那渴望的眼神,心好像被這眼神刺了一下,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某些曾經的美好似乎在這一刺之下產生了裂痕,陳平啊,我如果把你當馬桶使用了,以後我還怎麼愛你?”小雅主人,快點吧。”陳平還在催促。趙小雅閉上了雙眼,儘量不去想胯下的人是自己的老公,對的,那不是陳平,那不是自己的老公,那就是一個犯賤的陌生人,那就是一個平常的馬桶,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臉上帶著戲謔,還有深埋到骨子裡的不屑,岔開了腿,雪白的屁股向著陳平靠近,飽滿渾圓,線條分明,陰戶開始往外撐開。

“嗯啊~~”趙小雅甚至故意嬌滴滴呻吟了兩聲,卻故意沒和陳平說話,其實這種時候,任何言語都比不上沉默給陳平帶來的羞辱要大,他察覺到了妻子的變化,也感覺自己彷彿要變成真正的便器了,變成沒有生命只待主人使用的馬桶,想著把嘴張大到了極限。

隨即一道金黃色的尿柱就湍急的沖刷下來,不太精準,也沒控制準度,衝擊到了他的臉上,飛濺的水花迫使他閉上了雙眼,他卻主動的仰起頭,去找準頭,去吞嚥從妻子陰戶裡衝出來的尿柱。

似乎對他來說,一個主動的馬桶才是一個合格的馬桶。

終於,隨著流量的變小,慢慢的尿液停了下來,地板也變得汙濁不堪。

尿完的趙小雅提上了褲子,向樓上走去,走到樓梯轉角的時候,回頭鄙夷的看了陳平一眼。

“我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餵你吃屎!”

十八、陳家的別墅大是大,裝修也夠奢華,就是人太少,一到晚上顯得冷冷清清。

不能碰水的陳平,把毛巾打溼擰乾後簡單的擦拭過身體,回到臥室就看到妻子已經躺在床上準備睡覺,而自己的棉被已經被整整齊齊鋪在床邊。

記得自己沒動過啊,他看向床上的妻子:“小雅主人,地鋪是你鋪好的嗎?”

“對,是我鋪好的,以後別上床睡覺了!”

妻子的回答讓他有些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承認得如此果斷,以前還老想著讓他上床睡呢?他有些失落的問道:“為什麼?”

“你身上有味道,想要上傳,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以後別再吃屎喝尿,不止我的,包括媽和爸的,所有人的,我不指望你能徹底戒掉,但別玩得太誇張,而且我上網查過了,黃金聖水對身體有害。”

“那我……還是睡地鋪吧。”陳平說完這句話密切的關注著床上。

床上的趙小雅靜了靜,忽然很是誇張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真是賤到沒邊了,為了吃屎喝尿連人都不做了,看來我是自作多情,你好自為之吧。”

笑過後,燈也被趙小雅關上,她帶著警告的說道:“睡覺了,別吵我,也別偷偷犯賤,別以為我不知道前幾天你趁我睡著後做過什麼,房間裡有監控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

“知道……”陳平臉有點漲紅,即使臉皮已經足夠厚,也感覺到了一點羞恥。

妻子變了,雖然還對自己改掉癖好抱有期望,但耐心正在被一點點消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徹底沒了耐心之後自己的下場又會怎麼樣?

她甚至連底線都退讓了,從必須接戒掉到不能吃黃金聖水!

以後呢?

陳平有點後悔自己的恣意妄為了,翻了個身裹在被窩裡。

不知過了多久,猜測妻子已經睡著的陳平,輕輕的掀開了被子。他有點好奇那個男人到底長什麼樣,值得被妻子看上,而家裡的監控只有妻子的手機才能查看,從床頭櫃拿過手機,解鎖進入,翻找了一番,卻沒有發現昨天的監控錄像。

正納悶的時候,妻子卻沒睡著,聲音從床上傳來。

“不用找了,監控我刪掉了。”

“啊,小雅主人你還沒睡啊。”

“我知道你想找什麼,早跟你說過時機到了會把他介紹給你認識,別白費心機了。”

“咳咳,就是有點好奇。”

“好奇害死貓,你想早點跪在他腳下嗎?”

“呃……”

“睡覺吧。”

第二天一早,陳平起床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望床上看去,妻子早已起床了。

他推開了門來到樓下,只見妻子正穿戴整齊站在門口,換上了一套黑色的裙子,吊帶抹胸上露出的肌膚光彩照人,若隱若現的事業線,再加上一對水晶耳墜點綴,優雅美顏的如同油畫裡走出來的人一樣。

這些年他們沒有生育過,再加上妻子平常喜歡健身,身材還是那樣的好,該凸的凸,該翹的翹,大概因為結了婚的原因,才二十多歲,就有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早啊,要出門嗎?”陳平下樓和趙小雅打了個招呼。

“你起床了,早餐給你放廚房了,買了好幾種,喜歡什麼吃什麼,看你睡得挺死,我沒叫醒你。”

陳平走到廚房外面瞅了一眼,果然看到了餐桌上擺放著幾樣早點。

“你吃過了嗎?”陳平問了一句。

“吃過了。”

“穿這麼漂亮是要出去見人嗎?”陳平心不在焉的問道。

“對,出去見人!”趙小雅瞥了丈夫一眼,繼續說道:“出去見我的情人,所以要打扮得漂漂亮亮。”

“哦,原來如此,看來你很喜歡他吧,我們談戀愛的時候你都沒有這麼用心的打扮過。”陳平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眼趙小雅,有些吃醋的說:“能值得你如此鄭重的化妝打扮,他應該感到榮幸。”

“多嘴!”趙小雅美目一瞪:“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他願意欣賞我,我為他精心打扮有何不可?”說著嘴角噙起一絲譏笑:“不像有些人,寧願犯賤當畜牲、奴隸,也不願意好好的珍惜身邊的人。”

這話聽得陳平羞愧的低下頭,犟聲道:“他不可能為你去死!”

“那你又願意為我做什麼?”

陳平心想:我當然願意為你好好的活著,期待你變成妻主。

嘴上卻說:“小雅主人,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那你現在過來抱住我。”說著趙小雅仰起了臉,張開了雙臂。

面對妻子擁抱的請求,陳平卻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面對這一幕,趙小雅並不感覺意外,似笑非笑的盯著陳平的眼睛。從那美眸中,陳平看到了又一次的失望,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只是看到妻子腳上那雙代表熱戀的火紅色高跟鞋,想起昨晚

被踐踏的情景,心跳頓時加快,褲襠就這樣不小心支起了帳篷。

他暗罵自己怎麼這麼不爭氣,隨時隨地都可以犯賤,佝僂著身體準備隱藏自己下半身窘狀的時候,妻子向他走了過來。

陳平愕然的抬起頭,發現妻子眯起眼睛看了他一會,忽然彎下腰,從裙子裡褪去了粉紅色的內褲。

“待會兒我可能會和他做愛,這東西有點礙事,必須找個地方放著。”

粉紅色的蕾絲花邊內褲被趙小雅拿在手裡,目光在屋子裡探尋,似乎在尋找放置內褲的地方。

“放哪裡?”陳平有些疑惑的問道。

“有了,這不是現成的衣架子嗎!”

趙小雅拿起剛脫下的內褲,當即罩在了陳平的頭上,襠部的位置正好卡在口鼻中間,或許是新換的內褲,味道並不是很濃郁。

“就跪在門口吧,回來的時候我會給你帶禮物。”

隨著話音落下,趙小雅出了門,接著大門被關上,屋裡只剩下陳平一個人。

他沒有取下頭上的內褲,就那麼跪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品味妻子殘留在屋子裡的餘香,然後把手伸進了褲襠,握住自己的老二,緩緩的抽動起來……

本來就不是什麼老實人,陳平當然沒有像乖寶寶那樣聽話的跪在門後等待,擼了半個小時,灼熱的精液噴吐出來,舒爽過後,擦乾淨地上的地板,便坐回沙發上,拿出手機遙控處理公司的事。

中途母親李曼找上了他的小號,問他什麼時候再過去,被他藉口恢復傷勢推脫掉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

差不多下午五點的時候,聽到門口傳來汽車引擎聲,他立馬急匆匆跑過去跪在了門後面,往額頭上撣了幾下水,裝出跪了很久大汗淋漓的樣子,然後聽到外面車門被關上的聲音,然後是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腳步聲一點點靠近。

“是的,我回家了。”

“當然爽了,親愛的,你的下面真大,讓我爽死了。”

“明天還來?親愛的,你太威猛了,我有點承受不住。”

“好吧,死鬼,答應你了~~~”

門外嬌媚的說話聲穿透了別墅木質大門,鑽入陳平的耳朵,毫無疑問那是他的妻子趙小雅的聲音,在和人打情罵俏,彷彿是故意說給他聽一樣,那談話的內容,徒然變得更加露骨。

“啊?親愛的下一次要連著操我兩個小時?還要一邊操一邊捏我的奶子?還要用後入式操我?還要讓我踩著他的照片挨操?”

“咯咯~我當然相信你行啊,你比他的大多了,持久多了。”

“他呀,就不是個男人,他就是個廢物。”

“我能有什麼心理負擔,別說踩著他的照片,就是踩著他的頭挨操我也可以啊!”

嘎吱一聲,別墅大門被緩緩推開,一雙長長的美腿擋在門口,當那高跟鞋輕輕踏在地板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的時候,陳平抬頭看去,背對夕陽的妻子恍如披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在一襲及膝黑色裙子的映襯下,顯得身材挺拔修長,滿頭的秀髮在腦後盤起,露出光潔修長的脖子,走起路來嫋嫋婷婷,透著一股端莊大方、雍容典雅的氣質。

陳平只是看了一眼,就低下頭湊過去用嘴脫高跟鞋。

而通話聲還在繼續。

“不好意思?那有什麼不好意思,有些男人是用來愛的,而有些男人,只配被女人玩弄,能踩他是看得起他,哈哈~~~”

美腿翹起踢開了貼過來的臉,趙小

雅抬腳,那光滑潔淨的鞋尖挑起陳平的下巴,抬到最高處的時候,一腳踩了下去,硬質的鞋底輕輕碾動起來,擠壓著陳平的五官,一瞬間,臉上的皮膚皺褶,原本還算俊朗的五官扭曲起來,接著鞋底微微抬起,直接照著陳平的正臉踏下去,在陳平一聲悶哼中精準的落在眉間,鼻樑和嘴唇上,細長的鞋跟微微翹起,鞋跟沒有絲毫錯落的插入口中。

帶著奚落和嘲笑,趙小雅的聲音忽然放蕩起來。

“別說我踩,就是你踩也行,要不你抱著我踩,哈哈哈~~”

“什麼?你要踩爆他的蛋蛋?那他還算是男人嗎?哈哈哈~”

隨著咯咯嬌笑,一腳又一腳的用力踏下,談話也隨之結束。

“蛋蛋。”趙小雅看著腳下的陳平,笑眯眯叫起了他的另一個稱呼。

而陳平剛從凌亂的踐踏中回過神,頭上的內褲就被拉起,然後嘴被妻子掐住,被迫張開了嘴,緊接著一雙黑色的襪子塞進了陳平的嘴裡。

“嘻嘻,他的臭襪子,今天穿著走了一天,我說過要給你帶禮物的,慢慢品味吧。”

十九、那是男人穿過的臭襪子,今天最高氣溫36度,悶在皮鞋裡走動整天,腳垢和汗液完全附著在棉質的襪子上,味道可想而知,趙小雅卻把它塞進了陳平嘴裡,他本能的想要嘔吐,卻被籠罩在外面的粉紅色內褲阻擋,一陣扒拉才把襪子摳出來丟在地上。

趙小雅看了一眼,淡淡的笑著上樓,似乎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陳平卻噁心得不行。

以至於第二天醒來再次看到門口那團黑色襪子的他,都不敢下樓再和妻子打招呼。

“早啊。”遠遠的陳平和妻子招呼道。

“過來。”趙小雅勾了勾手指。

“有事你直說。”

“我命令你過來。”趙小雅加重了語氣,用上了命令的口吻。

見妻子嚴肅認真的樣子,陳平遲疑了幾秒,走過去打量著妻子,今天倒是換了一身衣服,緊身的淺藍色牛仔褲搭配白色露肩絲質的上衣,滑嫩白皙的肩膀展露出來,泛著一絲肌膚的雪白光澤,其實妻子倒是很適合穿緊身衣服的,畢竟身材再好也需要合適的衣服來襯托。視線往下移動,腳上是一雙純白高跟鞋。

“跪下。”趙小雅指向地板。

“你不會還把那東西塞進我嘴裡吧。”陳平捏著鼻子瞅了瞅旁邊,彷彿那團黑色的襪子就是萬惡之源,離得越遠越好。

“當然不會。”

“哦,那好。”

陳平乾脆的跪在了妻子腳下,順著大腿看上去,正好對上在鞋跟加持下身材高挑了許多的妻子。他看到妻子伸手撫摸上他的臉,邁開腳步走動起來,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噠噠的清脆響聲,然後繞到了他的背後,緊接著他的兩隻手突然被抓住,擰到了背後,然後手腕上一涼,被猛地拉扯後退了好幾步,只聽到咔嚓一聲,然後是金屬撞擊的嘩啦聲。

自己好像被拷住了?

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

“別費勁了,這是我向小姨要的手銬,警用的,你越掙扎只會越拷越緊,勸你死了那份心吧。”

“幹嘛把我拷住?”陳平不適應的扭動著身體。

噠噠幾步,趙小雅站到陳平面前,抬腳踏在陳平胸口,扭動著鞋跟,那高跟鞋的白色皮革,更是一陣光澤閃爍,還有優美的弧度,直踩到陳平眼角抽搐,才解釋道:“大廳裡有監控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偷奸耍

滑了,今天就好好的給我跪在這裡吧。”

說著腳離開了陳平胸口,重新蹬在地上,那團黑色的襪子被趙小雅捻著提在手裡。

“等等,你不是說過不把它塞進我的嘴裡嗎?”陳平有些驚恐的問道“嘻嘻。”趙小雅笑道:“我騙你了不行嗎?沒聽過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嗎?”

“你……”

“閉嘴吧你!”

散發著惡臭的黑色襪子塞進了陳平嘴裡,兩邊的腮幫子頓時鼓囊起來,說不出話了,又看到昨天那條粉紅色的內褲往頭上罩來。

掙扎亦是無用,陳平只得用祈求的目光望向妻子。

“老老實實的跪著吧,回來的時候,我會給你帶禮物。”

幾分調侃,幾分挑逗,隨著砰的一聲別墅大門被關上,大廳裡陷入了寂靜。

妻子又去約會了。

完了,自己真要跪一天了!

陳平撐著膝蓋微微轉動身體,手銬撞擊在鞋櫃旁的欄杆上,卻也是無力的掙扎,手臂隱隱作痛的時候,他停止了掙扎。想要站起來換個舒服的姿勢,只是剛往上直立,就撞到了橫杆,砰的一聲重新跪在地上,如果現在面前有面鏡子,他一定會發現自己的姿勢特別狼狽。

唾液浸潤了嘴裡的襪子,那惡臭的味道順著喉嚨被吞進了肚子裡,只是想想心裡就覺得擰巴。

妻子真的變了,已經開始不考慮自己的感受了。

以前不是這樣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陳平愈發感覺渾身上下的關節難受,肌肉也酸酸漲漲的,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的滴落在面前的地板上,模模糊糊映照出他卑微下賤的模樣。他甚至連審視自己的勇氣彷彿都喪失了,扭過頭看向牆壁上的掛鐘,妻子才離開一個小時不到。

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時間怎麼走得那樣的遲緩!

太陽逐漸西斜,照進大廳的光線也帶著一股遲暮的韻味的時候,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不清的陳平,終於聽到了外面傳來的汽車引擎聲,當即精神一震,掙扎著面朝大門的方向,尤其是那鞋跟敲擊在地面的聲音傳過來後,他才發現這聲音是如此的動聽悅耳,勝過世界上任何樂曲。

噠噠噠腳步聲停在了門口,一如既往的通話聲穿透門板鑽入了他的耳朵,歸家的妻子並沒有如他預想的第一時間來解放他。

“到家了,到家了。”

“今天你猛不猛?”

“當然猛,比昨天還猛,到現在我的下面都有點疼呢。”

“你說我今天的打扮很漂亮,那是,本小姐全身上下就沒有醜的地方。”

“那用過的地方不想再給他用?放心吧,他進不去的,那個地方從此只屬於你。”

“他呀,就是用舌頭舔我都嫌棄他廢物。”

“哈哈哈,也對,他只配在我們做愛之前給你潤滑一下,助助興。”

“呼呼~”聽到這些汙穢不堪的交談內容,陳平心裡卻生不出半點被綠的憤怒,他艱難的抬起頭望向大門,只希望妻子立刻進來解脫掉他手上的束縛。

“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門外妻子的笑聲突然增高了許多。

“你擔心你的雞巴太大了,他吞不下去?”

“這有什麼,我就是踩著他的腦袋,也要逼他完全吞下去。”

“他就是一個雞巴套子。”

“對對對,事後的戰場也要由他來打掃。”

“怕他不高興?那就抽他的耳光,用我的鞋底抽他的耳光,由你來抽。”

嘎吱一聲,大門終於在陳平

的期盼中從外面打開了,趙小雅窈窕的身影踩著優雅的步子走進來,看到來人的一瞬間,陳平猛地撲過去,只可惜在手銬的拖拽下,那疲憊到極點身體咚的一下又跪在了地上。

嘴裡含著臭襪子的陳平嗚咽一聲,已經沒有人色了,目光渙散而又飽含痛苦,他可憐兮兮的抬起頭,像只受傷的小狗狗一樣。

趙小雅只是看了一眼腳下的丈夫,隨手取出了他嘴裡的臭襪子,繼續維持通話。

“什麼聲音?家裡的狗在迎接我回家。”說的時候趙小雅感覺到陳平在蹭自己的小腿,又補充了一句:“很歡快呢!”

“我什麼時候養的狗?就最近幾天啊,大概半個月的樣子吧。”

“啊?你說上次來沒看到?哦,那天它躲在屏風後面了。”

“這狗可乖了,主動認我為主的公狗,我看它可憐就收下它了,用處可多了。”

與電話那頭嬉笑怒罵的同時,趙小雅把腳伸到了陳平面前,點了幾下地面。

看著那沾染了一些灰塵的白色高跟鞋,裸露在外的腳背籠罩在肉色絲襪裡,就連腳趾縫也隱隱露出一些縫隙,明白妻子意思的陳平佝僂下去,在手銬的牽扯下奮力把嘴貼到了高跟鞋上,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起不太乾淨的鞋面。

“哦?你說什麼用處?它現在就在舔我的鞋啊?”趙小雅看了一眼已經開始清理的陳平,轉動著腳踝方便陳平清理每一寸地方。

“鞋底當然也要舔啦,它是狗嘛,沒有挑剔的資格。”

“狗就喜歡臭臭的東西。”

“你很羨慕?改天讓你也來試試。”

“怕它咬你,放心,有我在,它敢咬你,我就抽死這頭畜牲!”

聽著妻子語言上輕描淡寫的侮辱,陳平臉色漲得通紅,羞恥讓他幾乎抬不起頭,面前的高跟鞋以鞋跟為支點翹了起來,鞋底衝著他。他略微猶豫,然後伸長舌頭,舔在鞋底上面留下一道溼痕,嘴裡沙沙的,舔進了很多灰塵。

不過現在只想著快點清理完,然後讓妻子解開束縛的陳平,沒有半點懈怠,一口,兩口,三口……舔在那汙濁的鞋底上,在舌苔上留下了骯髒又漆黑的痕跡。

腳忽然換了一隻,他繼續舔舐著另一隻的鞋底,那不知道踩過什麼地方的髒東西被他一點點舔舐到嘴裡。

這一刻,他感覺妻子無比的高貴,面對妻子完全沒有了以往那種玩鬧嬉戲的心態。

“哈哈,你說狗要訓,不能亂打?”

“那你打算怎麼訓?”

調情般的詢問,穿著肉色絲襪的玉足從鞋子裡抽了出來,腳趾頭向外舒展的撐了撐,從上面冒出一股熱氣向陳平迎面撲來,裹挾著很濃重的汗味,這味道讓陳平精神一震,鼻子湊上去,大吸了一口散發的氣味,沒想到妻子一個美女也能醞釀出如此燻人的腳臭味,每呼吸一次,彷彿味道就更重了一些,漸漸的氣味充斥了他的整個嗅覺,轟擊著他的大腦,原本的疲憊都被忘記了不少。

“行,行,到時候一定讓你來馴,親愛的,拜拜~”

掛斷電話的趙小雅,在陳平不捨的目光中把腳穿回了鞋裡,好似才發現丈夫正處於煎熬中似的,驚呼道:“哎呀,老公你怎麼搞成這樣,這是流了多少汗啊,都成落水狗了。”

“小雅主人,快放我……下來吧~”陳平聲音嘶啞。

“哦,好,好,好,我這就給你解開。”

說著掏出鑰匙解開了拷在欄杆上的

手銬,陳平的身體如破口袋一樣,轟的一聲砸在地上。

“對不起啊,老公,我不知道會給你造成這麼大的麻煩。”趙小雅蹲下去,嘴上說著道歉卻仍然滿臉譏笑:“不要怪我了,今天也給你帶了禮物。”

一條男士內褲罩到了陳平頭上,就和趙小雅的粉紅色內褲重疊在一起。

“老公,你喜歡嗎?是他的內褲。”趙小雅理了理內褲邊角,讓陳平兩隻眼睛露了出來。

陳平忽然抓住妻子手腕,喘息著糾正道:“叫我蛋蛋。”

二十、樓上的馬桶陳平其實很久都沒用了,自從和妻子坦白後,上廁所都使用的樓下廁所的馬桶,所以眼前這個馬桶成為了趙小雅的專屬馬桶。

剛漱完口的陳平,看到純白色的馬桶,下水口的位置泛著淡黃光澤。

似乎不久前妻子上完廁所沒沖掉,他屈膝跪在了馬桶邊,頭伸進去聞了聞,聞到了一股很淡的尿騷味。

妻子飲食還是很講究的,比較清淡,禁忌重油重辣的食物,所以排洩物並不刺激,只是混合著馬桶裡的氣味還是勾起了他內心之中的下賤。

他翻找出一根吸管,含住插入了下水口,輕輕的吸了一口,頓時苦澀味充斥著整個口腔,味道比上次妻子尿給他淡了許多,或許是混合了不少水吧,不過仍讓他振奮不已,繼續吮吸馬桶裡的尿液,一口又一口的尿液順著吸管進入口腔,沒想到馬桶裡的尿量還不少,大概吸了十多口漸漸品嚐不到尿味,下水口又清澈起來,原本應該被沖掉的尿液全被他吞進了肚子裡。

再次漱了口,陳平回到臥室。

今晚的月亮特別大,房間裡的窗戶敞開著,躺在床上的妻子還在玩手機,聽到動靜只是看了他一眼,視線又轉回手機屏幕上。

默默來到地鋪躺下,正好對上側躺著的妻子目光,手機突然黑屏,柔和的月光照耀下,兩人四目相對。

“記得以前追我的人很多,你那時隱藏了自己的富二代身份,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一個追求者,有很多好事者還提議投票誰最後能追到我,後來他們真的投票了,結果你與得票數最高的那人差了40倍,你1票,他40票。”

陳平不知道妻子為何提起這事,但仍然點點頭,“我記得,回想起來現在還挺感激投那一票的人。”

“知道那一票是誰投的嗎?我投的!”

“啊?”

“知道什麼叫一票絕殺嗎?”

“所以,不要被無關的人弄丟了自信!”

趙小雅似乎忘記了白天發生的事,從床上坐起來,俯下身靠近陳平,如此近距離的相處,聞到妻子身上淡淡的清香,他內心燥熱,下意識低下頭,不敢去看她。

“我給你看樣東西。”

手機屏幕重新被點亮,調開一個視頻,趙小雅把手機放到了丈夫面前。

“今天我們去酒店做愛了。”

隨著趙小雅的講解,原本一片漆黑的屏幕,突然湧現出光線。

一張美豔動人的臉出現在畫面裡,陳平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妻子,調試了一會兒鏡頭,然後對著鏡頭比了個剪刀手。

然後畫面裡的妻子慢慢的後退,一張大床進入到鏡頭裡。

這是在酒店的房間裡。

好像窗簾被拉上了,光線不是太明亮,畫面中,酒店房間緋紅的燈光下,妻子扭動著妖嬈魅惑的身姿,一件件衣服被脫下,露出了凹凸有致、鮮香滑嫩的胴體。

這時候一個男人突然闖入畫面

,也是赤裸著身子,把妻子抱住。

由於角度的原因,他並沒有看到男人的臉,只是那露出來的巨大陽根,令他有些羞臊。

“他下面真的很大,起碼是你的兩倍還多,也持久。”趙小雅講述著,臉紅了起來,在月光下不是很明顯。

這話讓陳平臉也跟著紅了起來,羞恥令他低下頭去,卻又忍不住看向手機。

那男人抱著妻子放到了床上,背對著鏡頭,屁股佔據了大半的畫面,導致只能看到妻子分開的兩條腿,腳丫被那男人舉了起來。

忽然,畫面中的男人猛地轉過身,勃起的陽根直衝著鏡頭,猙獰的龜頭一柱擎天,這突兀的舉動嚇得陳平往後仰了仰。

“呵呵,確實很大啊。”趙小雅輕啟朱唇。

畫面中的男人似乎是故意的,彷彿就是為了嚇嚇會看到視頻的陳平,比出了一箇中指,等到陳平回過神的時候,那男人已經轉回去重新分開妻子的兩條腿,抬槍立馬,然後挺進了妻子的身體。

“啊~~~”

手機裡傳出妻子嬌媚到極點的呻吟。

“那一下真的很爽,讓我感到了極大的滿足,就好像久旱的禾苗第一次遇到了甘霖。”趙小雅紅著臉講述著。

而畫面裡男人扭動著腰,已經快速抽插起來,與之同時,妻子的叫聲也逐漸高亢。

看著其他男人操自己老婆,陳平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無從說起。

“他真的可以把我裡面塞滿,很充實。”趙小雅眸光閃爍。

而此時,畫面裡的男人變換了動作,堅實有力的雙臂忽然抱起妻子,妻子的雙腿也緊緊夾住男人腰部,男人180度旋轉,轉向正對鏡頭,但還是看不到臉,只有妻子垂落的頭髮遮擋了些許鏡頭,那張精緻的臉倒看著鏡頭,銷魂的叫聲依舊,兩頰一片潮紅。

“這姿勢我還是第一次嘗試呢,可惜不是與你。”趙小雅說著放大了畫面,裡面的自己目光渙散,嘴角泛笑,顯然舒爽到了極點,一聲聲發自靈魂的呻吟從喉嚨裡鑽出來。

這一瞬間,陳平呆若木雞,感到了深深的自卑,妻子臉上的反應是與他上床做愛時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那叫聲與手機裡帶著幾分顫抖幾分滿足的銷魂呻吟比起來,也是那樣的敷衍。

或許從始至終,自己都沒讓妻子在床上感受過快樂。

這時候,視頻突然被暫停住,趙小雅看向陷入呆滯的丈夫,忽然下床抱住陳平:“他明天還約我去酒店,老公,明天你阻止我好不好?只要你擋在我面前,我絕不會去赴約。”

軟香在懷,感受著妻子的體溫,陳平愣了愣,妻子把他抱得很緊,彷彿臨別前不捨的擁抱,緊緊環住了他的腰,他伸出手,輕輕摟了一下妻子的腰,緊接著卻推開了抱住他的趙小雅。

“小雅主人,你應該睡床上,我應該睡床下。”陳平語氣淡漠的說道。

“不,你是我老公,你睡哪裡我睡哪裡。”趙小雅擁抱上來,眼角已然掛上了淚珠。

看來在這半個多月的妻主夫奴的生活中,最難受的還是依然愛著自己丈夫的趙小雅。

陳平卻狠心躲開趙小雅的擁抱:“別鬧,我去睡廁所!”

“那我也跟你一起去睡廁所!”趙小雅嗆聲道。

“都說了別鬧,好好做你的主人不行嗎,認真一點,你這樣敗興得很!”

陳平躲出門外,砰的一聲關上了臥室的門。

趙小雅呆呆的望著空無一人的房

間,忽然一股無邊無際的孤獨襲來,有生之年第一次感到這樣的無力,為什麼?為什麼你要繼續執迷不悟?

“好,陳平,這是你選的,我成全你!”

第二天當鈴聲響起的時候,趙小雅若無其事的起床,就好像昨晚發生的事只是一場夢而已,只是眼角的淚痕依然清晰。

她起身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板上,來到窗臺邊,望著外面的風景發了很久的呆。

一縷清風拂過,撩起她耳邊的秀髮,吹斷了飄忽的思緒,這才回過神來,緩緩脫掉睡衣,露出光潔的胴體。

從壁櫥裡取出一條嶄新的裙子,慢慢的給自己穿上。

明明是富有美感的女人換衣動作,卻處處透露出悽婉。

“唉~~”

女人的嘆息隨風飄散。

接著是刷牙洗臉化妝,最後足足在梳妝檯前坐著畫了半個小時的眉,她才打開了房間門。門口鋪著一條紅地毯,一直延伸到了樓下,像是在歡慶特殊的日子。

踩在紅地毯上,恍如自己正在參加一個神聖的儀式,趙小雅來到樓下,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跪在門口的陳平,他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收回目光低垂著頭,顯得格外的拘謹與恭敬。

“給小雅主人請安!”陳平匍匐下去頂禮膜拜。

“嗯~”

淡淡的應了一聲,趙小雅沿著那條紅地毯,一步一步的走到陳平面前,她不再勸說丈夫站起來,也不再勸說丈夫戒掉癖好,只是很自然的伸出了腳。

一雙高跟鞋套在了她美麗的雙足上,陳平手捧著昨天的金屬手銬舉過頭頂。

趙小雅接過手銬,陳平配合的把手背到背後,然後咔嚓一聲,手銬拷在了橫杆上。

她看到丈夫很不適應的扭動了幾下,卻毫不在意,那雙黑色的襪子被她撿起,捏開丈夫的嘴塞了進去,然後是兩條內褲,一裡一外套在陳平頭上。

“你就沒什麼要對我說的嗎?”終於,趙小雅忍不住問道。

“祝小雅主人今天玩得開心,祝您們幸福。”含糊不清的回答,陳平依然低著頭。

“好!”趙小雅深吸了一口氣,才泛波瀾的臉色瞬間恢復平靜:“蛋蛋,我接受你的祝福,乖乖的跪在這裡,晚上回來我會把他的射到裡面的精液夾回來餵你吃。”

僅僅這一句話,原本對那男人還很反感的陳平,聽到妻子的話,忽然雙腿併攏在一起,頭垂得更低了,對晚上無限憧憬起來。他知道妻子已經變了,已經不再奢望他戒掉癖好,已經開始主動滿足他。此刻對他來說,過去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二十一、趙小雅是個顧家的女人,所謂顧家,就是往內帶不往外拿。

傍晚的時候,帶著陳平期盼的趙小雅回家了,她的臉紅紅的,人有點急促,下車就夾住雙腿一路小跑,打開別墅門後,立刻解開了陳平背後的手銬,不等陳平發問,扯著他頭髮抓了起來,抬腳踏在他肩膀上,然後裙子一掀,露出一雙令人神往的美腿,以及裡面什麼都沒穿的陰戶。

“他射了很多在裡面,到現在都熱乎乎的呢,接好了,夾了一路,別浪費了。”

一邊說著一邊用那已經鼓囊的陰戶對準了陳平的臉,趙小雅臉上露出促狹的表情,取下了套頭上的兩層內褲,捻出了其口中溼透的襪子。

跪了一整天,嗓子都快冒煙的陳平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嘴。

趙小雅微調著位置對準了那張開的嘴。

“來了!”

聲音略微顫抖

著提醒了一句,隨著下面的放鬆,整個陰戶鬆弛下來,就連兩片蚌肉也外翻著張開,沒有刻意的控制後,裡面積蓄的東西在重力作用下,漸漸流了出來,附著在兩片蚌肉之上。

那是一團乳白色的液體,帶著無比腥臊的氣味,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絲線。

在陳平的注視下緩緩的下墜。

陳平當然知道那是什麼,但沒有躲避,眼睜睜看著那團渾濁的精液經妻子陰戶醞釀之後,落進自己的嘴裡,頓時強烈的腥味夾雜著妻子私處的味道以及微微的尿騷味蔓延了整個口腔。他下意識滾動喉嚨吞嚥,彷彿嘴裡的精液能解渴一樣,喉結再次滾動,將妻子不辭辛苦帶回來的東西吞進了肚子裡。

“怎麼樣?味道可以吧?為了把他的精液帶回來,我可是費了不少勁,你該怎麼感謝我呢?”趙小雅嘴角噙起一絲嘲諷。

“謝謝小雅主人!”陳平頭磕在地上,發出砰砰的響聲。

“那以後還想吃嗎?”

“想!”

“哈哈哈。”趙小雅笑得花枝亂顫,抬腳踩在陳平頭上:“那下次我給你帶他的大便回來。”

大便?還是男人的?即使吃過一次楊振豪的大便,陳平也對此難以接受,睜大了眼睛,連磕頭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不,不用了……”

“你要辜負我的好意嗎?”趙曉輕哼道。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帶回來什麼就吃什麼,挑食可不是好習慣!”

趙小雅傲嬌的揚起下巴,踩住陳平的腦袋左右碾動,那明豔的高跟鞋下,被踩住的腦袋一次次撞向地板,發出巨大的響聲。

“聽你的磕頭聲,看來你很有誠意嘛,那就說好了,下次給你帶大便。”

“砰砰砰~~”

撞擊聲接二連三的響起,陳平抬起頭後,腦袋已經被撞得七葷八素。

“口渴嗎?”趙小雅笑盈盈問道。

不等陳平回答是與否,趙小雅抓扯住陳平的頭髮,再一次送到了自己胯下,又是那恣意放縱的姿態,踏在肩膀上,細細的鞋跟就紮在肩胛骨裡,她揉搓著陰戶,帶著乖張的笑聲,即使是大美女,這樣的舉動也夠另類。

緊接著彷彿衝破了某種禁制,一股晶瑩的熱尿從陰戶裡奪門而出,浩浩蕩蕩的衝擊在陳平臉上。

本就喉嚨裡乾涸得發疼的陳平,主動張開了嘴,大口吞嚥宣洩而下的尿液。

也不知是女人撒尿的正常現象,還是下面被擴張過所導致,趙小雅的尿柱有點分散,不少尿撒到了陳平臉上,或者衝到了地板上,浪費了很多。本就口渴無比的陳平,在生理本能的加持下,躍起張嘴一下子包含住了整張陰戶。

咕嚕嚕肆意的宣洩,喉結的滾動,所有的尿液都順著喉嚨被陳平吞進了肚子裡,再也沒有一滴的浪費。

尿完之後的趙小雅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笑眯眯看著陳平:“你看,現在只有湯喝,下次必須要帶正菜啊!”說完她起身跨過陳平的身體,向著屋子裡走去,然而腳腕卻被陳平從後面抓住,不由得回過頭:“還有事嗎?”

“小雅主人。”陳平舔了一下嘴唇,繼續說道:“我看你的腳上出了不少汗,你可以踩我嗎?”

“哦。”

趙小雅蹲下去,仍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正當陳平以為請求會被同意的時候,一個耳光甩在了他臉上,直接把他打懵了,接著趙小雅不無嘲諷地說道:“為什麼要滿足你,別跟我提要

求!你以為你掌控著一切嗎?我只能按照你的思路走嗎?痴心妄想,一切只是你以為而已,你那點心思我早看得一清二楚,此一時非彼一時,你以為你正在擁有一切,其實你正在失去一切。”

“虧你還是一個功成名就的商人,怎麼這麼天真!”

“陳平,你錯了,時間會證明你錯得一塌糊塗!”

“不過呢。”隨著話鋒一轉,趙小雅拿出了一雙黑色的男士襪,那是今天新帶回來的,氣味尤其濃烈,就連趙小雅本人聞到這股氣味都皺了皺眉頭,繼續說道:“我可以踩你,但得按照我自己的方式來。”說著趙小雅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那雙白皙的玉足還裹在肉色絲襪裡,可以看到足尖溼漉漉的,甚至在汗液的浸潤下顏色都有點暗沉,她意味深長的看著陳平笑了起來,緊接著把那雙黑色的男士襪套在了自己的腳上,站起來指著地板:“躺下,現在可以踩你了。”

“啊!”陳平驚呆了,真想不到妻子會有這種操作。

他以為妻子會像之前那樣,按照他的要求,穿高跟鞋或光腳踩他。而他想被踩哪裡,妻子就會按要求踩踏哪裡,完全在他的掌控下進行,從而使慾望得到滿足。

可事到如今,事情有點脫離他的掌控了……

在這場虐戀遊戲中,趙小雅已經開始搶奪主動權了。

“給我躺下,別磨蹭!”趙小雅催促道。

不知為何,氣勢相對較弱的陳平,居然真的躺在了趙小雅的腳下。

他看到那雙穿著黑色襪子的秀氣小腳走了過來,妻子居高臨下審視他的目光中多了一絲輕蔑,然後一隻腳抬了起來,正正的踩在他的臉上,把額頭、鼻樑、嘴唇碾壓在腳底板下,還包括一半的視線。

這和以前的感覺怎麼不一樣?

陳平思維有些混亂了。

但很快他就沒時間思考了,因為濃烈的腳臭味鑽進了他的鼻腔,佔據了他的大腦,攪亂了他的思維。這氣味特別複雜,占主導地位的是男士襪散發出來的濃烈味道,一種難以用語言描繪的惡臭,接著又從腳上滲透出妻子那獨特的腳味,夾雜著一絲絲的香水味,聞久了就形成了一股怪異至極的混合味道。

聞到這股味道,他甚至不知道該興奮還是排斥。

“滋味如何?”趙小雅戲謔的問道。

“忘了告訴你了,這雙襪子他穿了三天都沒洗的,比上一雙穿的還久,他這個人懶,襪子是經常不洗的換著穿,這雙是我專門為你帶回來的。”

趙小雅在陳平臉上踩踩踏踏,忽然用腳趾夾住了陳平的鼻子。

“盡情的呼吸吧,把所有氣味都吸進去。”

“你這個聞男人腳臭味的賤貨!”

隨著腳趾乏力,腳後跟蹬住嘴唇,所有的呼吸只能通過堵住鼻孔的腳趾艱難的進行,大股大股濃郁的氣味鑽進了鼻腔,特別的嗆人,讓陳平都有點難以忍受了,臉上的皮膚皺褶起來,五官扭曲。

他下意識的去推踩在自己臉上的腳,趙小雅卻突然發力,腳底板結結實實的踏在他臉上,踩得很紮實,讓他推開不得。

瞬間更加濃郁的氣息在口鼻之間醞釀起來。

“躲什麼,還沒吸夠呢,如果連我穿著他的襪子都忍受不了,以後怎麼單獨伺候他的腳?”

“你這個廢物,難道連當奴都當不好嗎!”

趙小雅腳底持續發力,陳平的五官愈發扭曲,目光一陣閃爍,仰望著趾高氣昂的妻子,忽

然感到了一絲敬畏。

“踩踩踩,踩死你這個賤貨!”

趙小雅扶住旁邊的鞋櫃,單腳站立,重心全部放在了陳平的臉上。

瞬間陳平那五官扭曲到了極點,連基本的呼吸都做不到了,臉色一點點漲紅,那是窒息導致的結果,只能哀求的仰望著妻子,祈求她留出一點空隙給自己呼吸。

也不知道妻子有沒有理解他眼神的示意,隨著時間的流逝,被踩在腳下的陳平窒息感越來越強烈。

他錘擊著地板,這是情急之下想到的方法,從網站上看到的,據說很多女王在調教的時候都會設定安全詞或安全動作,以避免風險發生。

終於,當他瀕臨暈厥的時候,踩在臉上的那隻腳墊了起來,腳尖壓在額頭上,腳後跟留出了呼吸的空隙。

“呼呼呼~”

他大口的吸氣,顧不得那味道臭不臭,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困窘的樣子被趙小雅看在眼裡,無情的嘲笑道:“哈哈哈哈,比起憋死,還是他襪子的味道更好聞吧,我會讓你徹底愛上這股味道的!”

在嘲笑聲中,那隻腳再次重重的踏了上來,陳平躲閃不及,整張臉再次被踩在腳底,順勢抱住妻子的小腿,似乎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輕輕搖晃了兩下,絲毫不能動搖踩住自己的那條腿,便感覺妻子的腳底在臉上碾動起來,五官如橡皮泥一樣被擠壓變形,只能驚恐而慌張的瞪大了眼睛。

窒息感席捲而來……

二十二、調教結束後,陳平癱軟在地上,喘著粗氣,臉上彷彿還飄蕩著臭臭的味道,看向客廳裡面,妻子端坐在沙發上安然若素的樣子,他跪起來,脫掉了全身上下的衣服,如同畜牲不著寸縷的跪在地上,爬到了沙發面前,望著搭在茶几上的那雙腳吞了口唾沫、趙小雅面無表情道:“你今天的表現還不錯,早晚會成為一個合格的奴隸的,快去洗澡吧,我也累了!”

也許是跪太久血液循環欠佳,陳平一時無法站起,趙小雅一腳踹在臉上,他吃痛道:“小雅主人,再這樣玩下去,我們是不是回不到過去了?”

趙小雅不耐煩道:“這不是你希望的嗎?我現在已經沒心情勸你戒掉,其實現在這樣也挺好的,別想太多了,當初也是你引導我進入SM世界,我認真勸過你,盡到了妻子的本分,問心無愧,以後你就努力做一個合格的奴隸,好好的伺候我和情人吧。”

“那你會一直愛我嗎?”陳平問出了他問過很多次的問題。

而趙小雅也回答著他回答過很多次的答案:“我會一直愛我的丈夫。”

“謝謝小雅主人。”陳平一個響頭磕在地上,抬頭看著那搭在茶几上的雙腳,吞了口唾沫:“小雅主人,我可以舔你的腳嗎?”

“隨便你。”趙小雅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聽到這話,陳平興奮不已,就連胯下的老二也跟著興奮的抖動著,伸出雙手,去脫依然被妻子穿在腳上的黑色男士襪,卻被趙小雅踢開,修長的美腿翹起,足尖抵在他的額頭說道:“別脫,就隔著襪子給我舔。”

“小雅主人,這襪子太臭了,還是脫掉吧。”陳平眉頭皺起,一時間居然沒有下口。

“臭?”趙小雅睜開眼睛,凝視著面前的陳平,忽然一個勢大力沉的腳耳光扇在陳平臉上:“你沒有嫌棄的資格,給它道歉。”

這一耳光把陳平的臉都打

腫了,可對黑襪子仍然心有餘悸:“可是……”

趙小雅不耐煩的打斷道:“快點道歉!”

“對不起。”陳平小聲說道。

趙小雅喝道:“大聲點,一邊磕頭一邊道歉,求它讓你舔!”

“對不起,求求你讓我舔你吧。”陳平對著黑色的襪子磕了個頭。

“繼續!”

“對不起,求求你讓我舔你吧。”

“磕重一點。”

“對不起,襪子爸爸,讓我舔你吧!”陳平磕頭連連,這次一直沒有起來,頭磕在地板上,砸出沉悶的響聲。

“你叫它爸爸?你叫一雙臭襪子爸爸?”趙小雅一愣,忽然笑出聲,嬌軀都笑得抖動起來:“哈哈,也對,你就是個賤貨,叫它爸爸也行,反正你以後會適應這股味道的。”說著那腳踏在陳平嘴唇處,腳指頭碾動著陳平的鼻孔,濃烈的氣味立即散開,把陳平燻得天旋地轉:“現在多聞聞,以後才能伺候好我情人的腳,說說,啥味道?”

“特別臭。”

“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客廳裡響起,陳平被抽打的右臉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即一臉不可思議般的睜大雙眼,自己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為什麼還要捱打,那用腳抽在臉上的耳光,就是他挨多了也受不了,而趙小雅卻呵呵冷笑,抬腳堵住他的鼻孔,另一隻腳向他的襠部踢去。

“不要……啊!”

“哈哈哈哈。”

在趙小雅的咯咯嬌笑中,足背幾度踢在襠部,與此同時,那隻踩住陳平臉的腳,大腳趾和二腳趾也夾住了陳平的鼻子,足跟往下猛蹬,重重的踏著陳平的嘴,剛捂住襠部的陳平又疼得渾身抽搐,齜牙咧嘴的求饒起來:“別,我錯了,香還不行嗎!”

“你不老實!”趙小雅一眯眼,面色驟寒。

“那說臭?”

“你不尊重他,找打!”

“啪”的一下,又是一記中重重的飛踹踢在襠部,陳平慘叫一聲,哆嗦著嘴唇,身體左搖右晃,但踏在臉上的腳卻瞅準時機,一下子插入了他的嘴裡,那裹著妻子玉足的黑襪子,佔據了他整個口腔,只剩下半隻腳踩著牙床露在外面,或許是自己的樣子太滑稽了,妻子越笑越嫵媚:“現在呢,還臭嗎?”

“爽,很爽!”陳平抓住空隙大聲說道。

“哈哈,以後你會爽到死的,他的每一雙穿過的襪子我都會帶回來,讓你用你的賤嘴給他清洗乾淨。”

趙小雅輕蔑又不屑的說道,好在沒有再度懲罰陳平。

陳平齜著牙倒吸了一口冷氣,上下的疼痛太真實了,從未被妻子如此調教過的他,想不到有生之年居然能體驗一次這樣的感覺,主動又刻薄,與往日溫柔無比的形象判若兩人。但在妻子狠厲的踢襠調教下,居然真的會有快感,顫抖著身體,每一個細胞都鼓譟起來。趙小雅搖晃著身體,不斷扭動著臀部,雙腳踏上,足底踩著他的臉,來回的揉搓著,好似在做足底按摩一樣,一段時間後,當陳平的臉都被蹂躪得變形,才重新搭在茶几上,分開了雙腿,露出那空蕩蕩的陰部,只見在外陰上,那一團茂密的叢林中,男人射在上面的精液已經乾枯。

趙小雅輕咬著嘴唇,彷彿剛才對丈夫的羞辱也讓她極度興奮,高漲的表情上,臉頰的紅暈迷離誘人。見狀陳平又有點躁動了,而趙小雅忽然撕開了裙子,裸露出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的見了都會流口水的碩大乳房:“來,舔

吧,把你下賤的舌頭放在我的腳底,盡情的舔舐我腳底的每一個位置,用你的唾液打溼這雙臭襪子,然後把上面的腳汗混合著吸入肚子裡,以後你要是想舔我的腳,都必須先過這一關。看你那賤兮兮的樣子,是不是特別想舔,喜歡嗎?”

陳平下意識的順著視線看過去,當對上那雙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時,他終於明白妻子為什麼要這樣羞辱自己。

她在報復自己。

可是這就是自己所追求的啊,溫柔的妻子變身高冷的女王,從此狠狠地虐待自己,滿足自己一切的渴望和幻想,而且妻子說過會一直愛著自己丈夫,所以不會玩脫的,自己會一直維持好家庭和遊戲的平衡點。他看著搭在茶几上的兩條腿,還在搖晃著,線條時那樣的優美,皮膚是那樣的光澤,就連男士襪也難掩美腿的光彩,那偶爾扭動的腳指頭似乎在對自己發出無盡的誘惑。盯著那晃動的腳丫,他的目光變得凝聚起來,向前爬了兩步,下巴放在茶几上,連黑色襪子上的臭味都忽略了,伸出舌頭,輕輕點在了腳底。

“啊,蛋蛋,我感覺到了,你的舌頭很柔軟啊。不過你沒吃飯嗎?不止是雞巴,就連舌頭都這樣的廢物。”

“舔重一點,好好的侍奉這雙襪子,這對你來說也是無上的聖物,必須要向崇拜我一樣崇拜它,這是你以後伺候我情人的考驗。”

“咦,你的雞巴怎麼硬了?還流水了,那麼小的雞巴都能翹起來,看來你是真的賤啊,舔男人的襪子都能興奮。”伴隨著嬌媚的笑聲,趙小雅連踢帶踹,最後從沙發上站起,抬腳踩在陳平頭頂,將他壓在了茶几上,看著腳下那卑微的人,就像踩一坨垃圾一樣,狠狠地踩了下去。

“現在踩你的不止有我,而是穿著他襪子的我在踩你,這代表我們兩個人把你踩在了腳下,你這個賤貨、廢物……真是無可救藥,註定一輩子被我們踩在腳下。”再次坐回沙發上,趙小雅猛地一蹬,踹在陳平正臉上,將其踹倒在地,然而很快陳平就爬起來,飛快的爬過來跪在趙小雅的面前。

“喲,真是打不走的賤狗啊。”

聽著妻子持續不斷的侮辱,陳平下面膨脹到了極限,再也不顧那襪子臭或不臭,張嘴就含住足尖,貪婪的吸吮起來。而趙小雅只是淡淡一笑,看著茶几上的水杯,忽然靈機一動,就那樣踩住陳平的嘴又立了起來,足尖插在陳平嘴裡,居高臨下,姿態高高在上的踩著,爾後端起水杯,杯口貼在膝蓋的位置。

“來,我請你喝水。”

隨著水杯微微傾斜,一股水流順著那如藕似玉的小腿緩緩流淌下來,好似飛流直下的瀑布,又充滿了另類的情調,流經小腿、足跟、足背,徹底浸潤了襪子,裹挾著不知名的汙垢,流進了陳平的嘴裡。

咕嚕嚕陳平吞嚥著妻子的洗腳水,同時不斷的用舌頭飛快的攪動含在嘴裡的那隻腳的足尖。

水沒一會兒就傾倒完了。

“啵”的一聲,趙小雅抽出了插入嘴裡的玉足,坐了下去,依靠在沙發上。

“好了,把我的襪子脫掉吧。”她吩咐道。

終於可以舔到妻子的腳了,陳平振奮精神,三兩下脫掉了妻子腳上的黑色男士襪,展露出那在透明肉色絲襪包裹下的玉足,足底紅潤汗溼,泛著誘人的色彩。

“想舔啊。”趙小雅扭動著腳指頭,撐開了蹼,絲襪掩映下

塗抹了指甲油的十根腳指頭分外誘人,接著說道:“想舔就去給你爸爸磕頭,求它讓你舔。”

“爸爸?”陳平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對著地上的黑色襪子,就砰砰的磕起頭來,已經被慾望支配的他,每一個頭都磕得響亮無比:“求爸爸讓我舔小雅主人的玉足,求爸爸讓我舔小雅主人的玉足……”

不知道磕了多少下,趙小雅終於叫停了他,一雙絲襪玉足伸出來:“舔吧,只能舔腳底和腳趾頭,別舔到腳背。”

二十三、沒有一天能像今天這樣讓陳平感到興奮。

或者說不只是興奮,還有期待、神往、緊張、痛苦,以及一絲絲羞恥,各種複雜的情緒混雜盤踞在心頭。

因為早上的時候妻子告訴他:今天會帶那個男人回來,讓他準備一下。

終於到了這一天了。

只是準備?準備什麼?與那個男人見面嗎?原本陳平對此還頗有期待,也不知是存了幫妻子把關的心思還是其他,一直有當面和那個男人談談的想法,但事到臨頭,他忽然卻遲疑了,不敢勇敢的站出來,不敢去面對那個男人,面對這個上了自己老婆的野男人。

這真是一個比自己更值得妻子託付的男人嗎?

妻子出門後,反覆的糾結過後,陳平推掉了原定在今天要參加的會議。

居住的別墅區離市區並不遠,十來分鐘的車程,臨近中午的時候,陳平開車去市區買了兩瓶高檔紅酒,又從酒店裡訂了兩份牛排和一些美食點心。

回到家的他看了下時間,急匆匆的闖入餐廳,在餐桌上鋪好紅布,擺上食物,佈置好一切,坐回了沙發上,人卻顯得有點焦躁不安。

他侷促不安的坐在沙發上,就好像犯錯的孩子即將面對父母的懲罰般,緊緊拽著自己的大腿,開始胡思亂想,等下見到那個男人要說點什麼呢?您好?很高興您能操我的老婆。不,不,不,這樣太突兀了,會嚇到人的。

在哪裡工作?家裡幾口人?

不不不,這跟盤戶口有什麼區別?

什麼時候和小雅認識的?我的老婆很棒吧?你這個混蛋最好滾遠一點,別靠近我的老婆,她只屬於我!

腦子裡剛冒出這個想法,陳平就被自己嚇了一跳,蹭的一下從沙發上坐起來。

乾脆以最卑賤的姿態面對他們!

他忽然跑到別墅大門後,脫光了衣服屈膝跪下,想來看到自己如此的順服,那個男人會更容易接受。

只是剛跪了三分鐘,他又站起來往樓上跑去,停在樓梯口的他,接著又滿臉掙扎,轉身跑回門後跪著,然後又站起來……

反反覆覆折騰了好幾次,當時間快指向十二點,總算下定決心面對那個男人的陳平,此刻跪在門後,本以為沉下了心,卻在聽到門外傳來的汽車引擎聲後,一瞬間慌亂無比,條件反射般的跳了起來。

看來自己終究沒勇氣淡然面對,此時穿衣服已經來不及了,他光溜溜的爬到二樓的臥室,躲進了衣櫃裡。

“他們吃完飯就會出去吧?”

躲在衣櫃的陳平,隔著衣櫃門和臥室的門,再加上距離的原因,已經聽不到樓下傳來的響聲,鬆了一口氣,逃避雖然可恥,但有用啊!

但沒過五分鐘,樓梯上就傳來上樓的腳步聲,很清脆的鞋跟敲擊在地板的響聲,以及另一個人沉悶的腳步聲。

他們居然沒有享用自己準備的午餐。

原本落下的心瞬間懸了起來,陳平縮在

衣櫃的角落,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此時連換一個地方躲避的時間都沒有了。

嘎吱一聲,臥室的門被推開。

“小雅,你似乎很喜歡帶我到家裡來做啊。”

是男人的聲音,有點熟悉,陳平透過衣櫃的縫隙看去,只見一身性感連體黑色緊身低胸包臀裙的妻子率先闖入房間,帶著清幽的香水味,順著衣櫃的縫隙鑽入了陳平的鼻子裡,聞到這股氣味,他更不敢亂動了,因為和外面只隔著一層薄薄的門板,任何風吹草動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只是一看妻子那性感誘人的裝扮,高高翹起的肥臀,他的下面就硬了起來,輕手輕腳解開皮帶,握住了勃起的老二,目光卻緊緊盯著臥室內。

“我感覺在這裡做愛更有意境。”

隨著妻子話音剛落,一個男人闖入陳平的視線,從背後攬住了妻子柔韌的腰肢,雖然因為角度的原因看不到上面,但陳平能猜出那個男人在和妻子耳廝鬢摩。

“要是被他發現了,知道我在他床上幹他老婆,那不得氣死啊。”是男人的聲音,帶著嘲弄。

“早跟你說過了,他早知道了,就喜歡自己的老婆被別人操,越是這樣他越爽。”妻子的回答帶著一絲不耐煩,看來已經和男人攤牌了。

只是聽這口吻,似乎男人並不知道他是綠帽奴,或者不相信?

果然,接下來的對話印證了他的猜測。

“小雅,別開玩笑了,要是被他發現,我不得挨一頓胖揍啊。”

“跟你說了你還不信,他就是喜歡這樣,我現在證明給你看,陳平,陳平,給我滾出來!”

妻子急於證明自己的話,在屋子裡呼喚起他的名字,他卻躲在衣櫃裡並不準備出去。

“好了,小雅,他不在家呢。”

“在家躲著呢,要不樓下的牛排和紅酒怎麼解釋?”

“可能是家裡傭人準備的吧。”

“你見過我家僱傭傭人嗎?他一定躲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陳平,陳平,蛋蛋,給我滾出來,面見你的男主人!”

“別叫了!”

從衣櫃縫隙裡看過去,男人忽然捂住了妻子的嘴,妻子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接著奮力掙扎開男人。

“哈哈,你害怕了?”

“咳咳,誰說我害怕了,只是不想被影響情調而已,既然他不在家,正事重要,看我的厲害。”

只見男人一把抱起妻子,扔到了床上。

“你輕點,弄疼我了。”

躲在衣櫃里長時間保持著下蹲姿勢的陳平,感覺膝蓋有點麻木,扯過一件衣服墊在了下面,屈膝跪了下去,視線卻正好可以一覽床上的全景。他看到妻子躺在床上,呆呆的望著妻子的側臉,感覺這張側臉美得讓人窒息,然後妻子痴笑了兩下,一邊朝前方勾動手指一邊掀開了自己的裙子。

“這點疼算什麼,等下我還會把你弄得更疼!”

這是男人的聲音,隱隱還伴隨著解皮帶脫褲子的聲音。

“真是個壞人,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得到我,真是便宜你這個壞蛋了。”

“誰叫我們本來就認識,這叫近水樓臺先得月,我但凡憐惜一點,操輕一點,就是對小雅你的美色的不尊重。”

聽到男人粗鄙不堪的話,陳平的下面膨脹到了極點,一隻手握住老二抽動起來,感覺自己都快興奮上雲端了。

沒想到自己慌亂之下選擇的躲避地方,還會為自己獻上一場活春宮。記得上次妻子說過,要把自

己關進衣櫃裡聽他們做愛,還要記錄時長和節奏,還要寫心得體驗,不知道這次過後,自己突然獻上心得體驗,妻子會作何表情。

這時候臥室的燈突然亮了起來,陳平被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被發現了,急忙往角落裡躲去,還扯過衣服蓋在自己身上。

“小雅你開燈幹嘛?”男人的聲音越聽越讓陳平覺得熟悉,只是陷入了思維的誤區,一時之間竟然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此人。

“我想看著你操我。”妻子說道。

聽到這話,躲在暗中的陳平鬆了口氣,知道不是因為妻子發現了自己躲在衣櫃裡,於是繼續順著縫隙看過去。這一看才發現,妻子的雙腿已經被抬了起來,男人跪坐在床上,勃起的陽根不停地往溼潤的陰戶上摩擦,果然是上次視頻裡看到的那根大雞巴,那麼大,那麼粗,遠遠超過了自己的尺寸。

“這樣也能看得清,不用開燈。”

“萬一陳平躲在這裡呢,讓他看得更清楚,清清楚楚的看著你操我。”

“小雅你別嚇我,挺掃興的。”

“你怕他幹什麼,別孬行不行,有種就來狠狠地幹我。”

“我才沒有怕他呢,他陳平算個屁!”男人不服氣的爭辯道:“我現在就來幹你,幹他陳平的老婆,給他戴上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瞧你那色眯眯的樣子,快來吧,下面都溼了。”

“嘿嘿,好的嫂子,我來操你了。”

這一句“嫂子”對陳平來說簡直是石破天驚,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可當看到男人提槍上馬,直直挺入妻子的身體,然後兩人接吻在一起的時候,男人終於俯身下來,上半身、尤其是面孔也進入了陳平的視線範圍。

他以為自己終於可以發現男人的廬山真面目了,可萬萬沒想到男人居然戴著面具。

“啊~~~~~”

從妻子嘴裡發出的呻吟把陳平從呆滯中拉了回來,好奇心作祟,他本能的就要伸手就要去推開衣櫃的門,出去看個究竟。

嫂子?這人不會是自己認識的客戶或者哥們兒吧?誰這麼有種啊,敢綠自己!

他到現在依然沒有往陳安的身上想,第一因為他的原因,趙小雅和陳安的關係向來不好,所以陳安從來都不會稱呼趙小雅為嫂子,甚至兩人都很少交流;第二,他不認為趙小雅能看上陳安這種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可當手貼在衣櫃門上的時候,側臉的妻子卻看向了衣櫃,投遞過來一道冰冷的目光。

被發現了?

當即所有的好奇心被妻子這一道冰冷的目光給生生壓制了回去,陳平訕訕一笑,收回了貼在門上的手。

此時此刻,沒人知道他的腦子裡在想什麼,與趙小雅對視了片刻,不由自主的挪開了視線,直愣愣盯著做愛的部位,那碩大的陽根插入了妻子的陰戶,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著,每一下都狠插到底,帶著強勁的節奏和力量,與妻子柔弱的嬌軀性形成強烈的反差。

而妻子的叫聲,也故意當著他的面高亢了許多。

男人把妻子壓在下面,啃著妻子的紅潤小嘴,樣子極為陶醉,那本來是他才能佔有的地方,此時卻被另一個男人肆無忌憚的侵犯,尤其是妻子那完美的臉型,每一寸都被男人貪婪的品嚐。

而陳平,大腦一片空白,看得幾乎忘了呼吸。

二十四、三伏酷暑,氣候炎熱。

即使家裡中央空調24小時運作,在衣櫃裡躲久了也悶熱無比。

男人不久前離開了,遺憾的是到離開也沒看清那面具下的臉,他和妻子足足做了一個小時才罷休,很持久啊。

聞到從臥室裡飄進來的淫靡氣息,陳平沒有第一時間出去,這和他的性格有關,有些東西不能只憑猜測就自投羅網,曾經有個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因為偷稅漏稅進去蹲了三年,出來後和他說過一段至今記憶猶深的話:兄弟我本來至少要蹲十年的,知道為什麼這麼短嗎?因為很多問題我沒交代,正所謂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不到最後一刻,始終要硬扛下去!

這事給他留下的印象特別深刻。

“出來吧,別躲了,我知道你在裡面,反正現在他已經走了,躲著幹嘛。”

然而妻子的一番話磨滅了陳平最後一點幻想,見確實被發現了,他也不準備躲藏下去,只是跪久了不知不覺膝蓋早就失去了知覺,腳下剛發力,就一個踉蹌,撞開衣櫃門滾了出去,摔了個七葷八素不說,滾落的地方剛好停在床邊,一條殘破的絲襪懸在上面,襪尖的部分離他的臉只有幾公分的距離。

他往床上看去,正好看到香豔動人的場景。

只見妻子癱在床上,渾身上下香汗淋漓,身上的裙子被撕了個七零八落,岔開的兩條腿中間一片狼藉,只剩下一半的胸罩看看罩住豐滿的乳房。

“小雅主人,你看起來很累啊。”陳平尷尬的笑道。

全身上下只剩半隻蕾絲胸罩遮掩的趙小雅,臉色紅潤且滿足:“是累啊,但也很爽啊!”或許是還在懷念男人插入身體裡的滋味,也不顧忌陳平就在旁邊,一直雪白的手就放在陰戶間撫摸著,嘴裡還不停發出嬌媚的呻吟,也許是太投入的緣故,很快就臉色更加紅潤且渾身顫抖起來,那撫摸著陰戶上的玉手輕輕一摳,手指插入粉嫩的蜜穴中,不知是回味還是沉浸,隨即就閉上眼睛,像水蛇一樣扭動著肌膚雪白的身體,很快叫聲再次高亢起來。

又來了嗎?

妻子的癮還真大,以前咋沒發現呢。

也是滿頭大汗的陳平,雙腿的麻木還沒消退,只得跪在床下聽著銷魂叫聲陷入幻想,他的下面依然處於勃起狀態,一邊看著妻子迷醉的自我安慰的動作一邊舔舐嘴唇,然後手悄悄的握住了自己的老二,湊過去聞那絲襪上的殘香,似乎嗅覺非常靈敏,一陣探索過後,他不止在那絲襪上聞到了妻子獨有的香水味,還品味出了另一股味道,是那男人的氣息吧?

接著視線往上移動,他砸吧著嘴,看到妻子慵懶的躺在床上,偏偏那雙纖細修長的美腿就是說不出的誘人,高雅不失性感,陳平嚥了咽口水,因為妻子一條腿已經很自然的伸直,腳搭在了床邊,離他沒多遠的距離,妻子迷醉的嬌吟著,剛才的激戰讓她至今沉淪,而陳平也抓住機會,湊過去舔舐那溼溼的腳底,以及腿上的汗水。

也不知道有沒有那男人的汗水。

趙小雅摳動下面的速度越來越快,看到貼過來的滿臉飢渴陳平忍不住偷笑,隨即美眸翻轉,對著陳平勾了勾手指,於是神魂顛倒的陳平不顧腿上的麻木,扶著床沿火急火燎的撲了上去,趙小雅笑得越來越燦爛了,在陳平快要撲到的時候,伸腿用腳抵住了他的臉,一陣摸索後,腳趾順著他的嘴插了進去。

頓時,趙小雅那臉上的笑容更嫵媚了。

陳平討好地含住妻

子的腳,舌頭在嘴裡攪動著吸吮,品嚐著上面的滋味,而眼睛卻是直勾勾看著美豔動人的妻子,大腿內側一片通紅,似乎是那男人造成的,兩顆豐滿挺翹的乳房上也有不少捏痕,於是又更努力的向前爬去,眼瞅著越來越近,幾乎快要爬到妻子的雙腿中間,趙小雅卻突然往下一蹬,把他踹了回去,重新躺在床下。

“他能狠狠地操我,而你,只配舔腳,舔腿上的汗水。”趙小雅一聲嬌笑,玉足再次送到了床邊。

看著眼前的美足,陳平張開嘴,伸出舌頭在足底來回舔舐,在舌尖上留下了一抹又一抹鹹鹹的味道。

他不停舔著腳底溼潤的部位,那來自妻子腳底的汗液被他一點點舔舐到嘴裡。

回想起男人在床上狠狠操自己老婆的場面,他的老二硬到了極點。

終於,伴隨著趙小雅的呻吟,以及陳平粗重的喘息,當一高一低,一尖一沉兩個叫聲交織響起的時候,臥室裡的聲音突然中斷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他噴射了,而她也達到了頂峰。

陳平軟癱在地上,趙小雅探出頭看著下面的丈夫,襠部那陽根已處於軟綿綿的狀態,噴射出來的精液沾染在腹部,有不少還順著流了下去,汙濁了原本潔淨的地毯。

趙小雅輕蔑的笑了笑:“你那玩意兒反正也沒用,廢柴棍一根,還汙染環境,看來要找個東西鎖起來了。”

聽到這話的陳平渾身一激靈,強撐著跪起來,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小雅主人,他看起來有點熟人的感覺啊。”

“人家戴著面具,你又看不清他的臉,哪裡熟了?”趙小雅譏笑道。

“可他為什麼戴著面具?”

“因為他不想被你發現。”

“那你剛才為什麼叫我出來呢?”

“因為我想讓你被他看見,讓他看看你的賤樣,讓他大吃一驚,看看世界上為什麼會有如此下賤的男人。”

“可是……”

“閉嘴!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給我滾過來!”趙小雅勃然變色,大聲呵斥的同時又發出了命令。

陳平只得悻悻閉上嘴,唯唯諾諾爬到了床頭位置。說實話他現在有點怕妻子,尤其是聽到要被戴貞操鎖之後,恐懼更是達到了巔峰,這玩意戴上了還能有好的?於是只能更加的討好妻子,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說道:“小雅主人,你有什麼吩咐?”

“等著。”一句話撂下,趙小雅背過身一陣翻找,正當陳平思索著怎麼勸說妻子放棄給自己戴鎖的想法時,趙小雅突然轉過身,手裡居然拿著一個避孕套,而且還是使用過的避孕套,裡面沉澱著乳白色的精液。

“這是什麼?”陳平傻傻的問道。

“套套啊,你不也用過嗎,明知故問。”趙小雅拿著避孕套在陳平眼前晃悠。

“可我剛才偷看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你們戴套啊。”

趙小雅忽然咯咯嬌笑起來:“你這個偷窺的賤貨,誰說我們今天只做過一次的,實話告訴你吧,來之前我們在車上做了一次,這個套套就是在那時候使用的,知道我為什麼要一直留著嗎?”

“不知道。”陳平搖頭。

“張嘴!”

“啊!”陳平明白過來了,妻子是想用男人的精華餵養自己,可剛射過的他,下面完全處於疲軟狀態,一點衝動都沒有了,更別提吞掉男人的精液,於是便連連搖頭:“小雅主人,要不還是算了吧。”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

臥室裡響起,捱了一耳光的陳平,胯下二弟隱隱有上翹的趨勢,趙小雅也看到了下面的異動,似乎也有點明白丈夫的想法,冷冷呵斥道:“你那廢物玩意兒看來還真有鎖起來的必要,否則一直搞不明白自己的身份,給我記住,你是奴,這是你自找的,怪不了別人,奴是沒有拒絕主人的資格!”

“現在,張開嘴!”

陳平下意識張開了嘴。

在趙小雅冷冽又夾雜幾分興奮的目光中,避孕套裡面的精液被倒進了陳平嘴裡。

“嘔~~”精液又腥又澀,陳平本能的乾嘔,趙小雅卻踩住了他的嘴:“不準吐,給我一滴不剩的吞下去!”

咕嚕嚕眼睜睜看著妻子張揚的踩著自己,陳平被迫吞掉了嘴裡的精液。

“我警告你,他的每一樣東西你都不準嫌棄,不只是精液,還有襪子、內褲,還有以後可能會有的尿液、大便!”趙小雅冷冷的說道。

“知道了嗎!”

“知道。”陳平一臉苦澀的說道。

“那不快給套套磕頭,感謝你爸爸賞賜的精液。”

“謝謝爸爸賞賜。”陳平對避孕套磕頭說道。

“磕重一點,虔誠一點!”

“砰砰砰。”一陣磕頭聲響起,陳平說道:“感謝爸爸賞賜!”

“行了,別磕了。”看著丈夫還要磕下去,趙小雅叫停了丈夫的舉動,一雙秀氣美麗的玉足伸出了床邊:“把我的高跟鞋叼過來。”

“啊?”停下磕頭的陳平滿屋子尋找。

“在那裡!”趙小雅指向角落,只見牆角的位置散落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快叼過來。”

“是。”

發現目標後,陳平連忙爬過去叼起了高跟鞋,接著又爬到妻子面前。

“給我穿上吧。”趙小雅晃動玉足。

“是。”

在給妻子穿上高跟鞋後,陳平看到妻子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然後當著他的面,把那空空如也的避孕套,籠在了鞋跟上面。

“過來,含住。”

“快點,愣著幹什麼,找抽是不?”

“哦,好,好,好。”

陳平湊上前,張嘴含住了戴著避孕套的細長鞋跟,一張狼狽不堪的臉正貼在鞋底。

“動起來,就像口交一樣的動起來。”

連番命令下,當看到陳平含住鞋跟來回吮吸的時候,趙小雅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他操我下面,我用鞋跟操你的賤嘴,以後你見到他,還有什麼資格和他說話,哈哈哈~”

二十五、這是一個人獨自在家的晚上,妻子今晚又去與男人私會了,也不知何時回來。陳平百無聊賴的橫臥在沙發上,距離上一次調教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身上的傷都快好利索了,而妻子在這之後卻再也沒有調教過他,似乎是故意吊著他,除了日常交流,甚至連個耳光都沒打過他,每次求虐,不管他是主動激怒妻子,還是脫光衣服跪在地上任其玩弄,妻子都說下次一定,可下次復下次,下次何其多?

嗡的一聲,手機忽然震動起來,拿起查看。

【蛋蛋,這條愛馬仕的男士皮帶很符合他的氣質,全價18.88萬,快轉賬過來!】信息下面還附帶著一張妻子和男人甜蜜摟在一起的照片,妻子美麗依舊,而男人打著馬賽克看不清正臉,倒是個頭不俗,從照片裡看比妻子高了將近一個頭,敞露的腰間綁著一條嶄新的皮帶,不出意外就是等著他付賬的那根皮帶。

又是這樣,這個星期這種事已經發生過好幾次了。

每

次妻子和男人購完物後,尤其是幫男人買東西后,就發信息來讓自己付款。

“又不是沒錢,明明每年給你一千萬的零花錢,直接付賬就行了,至於多此一舉嗎?”

陳平嘟囔著給妻子轉過去錢,腦子裡卻想象出男人解開皮帶操自己老婆的香豔場面,下體隱隱有些躁動,於是他按下遙控器打算看看電視轉移注意力,隨便翻了翻,卻沒什麼吸引他的節目,下意識翻了個身,完蛋,當下體摩擦到沙發的時候,躁動不安的感覺更強烈了,他伸手往褲襠裡撓了撓,感覺自己快憋爆了,此時無比希望妻子能回家狠狠地虐待他一次,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妻子在這場遊戲中的地位越來越強勢,很多事情不是他能掌控的了。

又拿起手機看了看,錢打過去後彷彿石沉大海,收了錢的妻子好似已經忘記了他這個正牌丈夫,估計又和男人開房去了。

調整到小號,倒是母親最近催促他過去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可惜,妻子說過不得她允許不準過去,無奈只能放下手機。

他把褲子脫了下來,滿腦子的淫穢想法,不由自主的摸著自己的老二,本來就有點微硬的陰莖瞬間腫脹起來,想想自己真是犯賤啊,連想男人都能硬起來,尤其是上次看了一場活春宮,又被妻子逼著吞掉男人精液後,奴性不禁又更深了,可是手剛握住勃起的陰莖,掙扎了片刻,又收回了回去。

這倒不是他自制能力強,客廳裡有監控呢,妻子說過不允許偷偷的釋放。

唉,想著想著馬眼口又流出了前列腺液,有點糟糕!更加難受了!

陳平扯過茶几上的衛生紙趕緊擦拭乾淨能刺激自己慾望的前列腺液,又急匆匆跑到廚房裡用冷水沖洗了一會兒,竄起的慾望差不多被壓下來,整個人冷靜了些許,然後洗了把冷水臉重新回到沙發上躺著。

算了,熬著吧。

時間就這樣在陳平的煎熬中一點點過去,差不多捱到晚上十點鐘的時候,外面終於傳來聲響,應該是妻子回來啦。陳平精神猛地一震,趕緊翻身關掉電視,跑到門後跪好,很快便聽到了獨屬於高跟鞋的腳步聲,聽腳步聲只有妻子一個人,那個男人沒跟著來,他鬆了口氣。

很快門被打開,還沒看到美麗的妻子,就先聞到了一股清幽的香水味,然後抬起頭,只見妻子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豔麗旗袍,緊身收束的設計把身材完美的襯托了出來,腳上是一雙搭配得相得益彰的白色高跟鞋。他吞了口唾沫,再看妻子兩頰酡紅,腳步有些虛浮,看樣子因該是喝了點酒。

陳平輕聲問道:“怎麼這麼晚回來?”

趙小雅瞅了一眼腳下的人,美眸中閃過一抹光澤:“要你管。他下面太棒了,有點捨不得,多待了一會兒,怎麼,你嫉妒嗎?”

陳平沒有說話,只是彎下腰脫掉妻子腳上的白色高跟鞋,經過一天汗蒸的肉絲小腳釋放出來,塗抹了指甲油的十根腳趾頭還是那樣鮮豔動人。而妻子似乎很喜歡在進出門的時候挑逗他,腳趾在絲襪裡碾動著放到了他的鼻子下面:“聞聞,味道如何。”

陳平捧住足跟放到鼻子上,深吸了一大口氣:“好聞,香。”

“你啊,只會說香,出了一天的汗,也只有你才喜歡聞,其他男人哪會像你這樣。”趙小雅扭動著腳趾頭,在陳平的臉上左踩踩,右踩踩,把足底的汗液

抹在了陳平臉上,便瞅著了陳平那裸露胯間勃起的陰莖:“又硬了,嘻嘻。”

“今天也有帶東西回來嗎?”陳平一邊嗅著濃郁的氣味一邊問道。

聞言趙小雅失笑道:“放心,少不了你的。”說著打開名貴的手提包,從裡面拿出那雙男士襪子扔在他臉上:“他今天換下來的,好好的聞吧,等把上面的臭味吸乾淨了,再放在嘴裡用唾液殺菌消毒,然後洗乾淨晾著,明天我再還給他。”

“給你說個事,他還好奇我為什麼每天帶他的襪子回家呢,我告訴他是讓你用嘴清洗,他還一直不相信呢。”

聽到這些話,陳平沒有回話,捧著襪子埋在臉上深呼吸起來,經過一個星期的禁慾生活,就連那個男人臭襪子,他也不抗拒了。

他一隻手按著襪子,一隻手握住了陰莖,接著想到了什麼,抬起頭望向趙小雅:“小雅主人,我可以擼一下嗎?”

“聞著他的襪子擼?你不介意了?”

“不介意,我下面好難受。”

“哈哈,蛋蛋,你更賤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原本以為還要一個星期呢,居然這麼快就變了。”趙小雅面如桃花的笑著,繼續說道:“不過還有一件禮物呢。”

“咚”的一聲,一個聽起來分量不輕的東西砸在了地上,陳平定睛看去,居然是一個男士貞操鎖,或者更正式的名字——陰莖鎖。

陳平有些惶恐又有些意外的看著那個銀亮的貞操鎖:“小雅主人,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當然是戴上咯。”趙小雅坐在鞋櫃上突然道:“你看看你那廢物的東西,就算硬起來也比不過他鬆弛狀態,留著有什麼用?我現在看見這東西就想起了以前不愉快的那些日子,乾脆鎖起來算了!”

“啊,真的要鎖上!”陳平滿臉苦澀。

“猶豫個屁!”見丈夫磨磨蹭蹭的樣子,趙小雅就氣不打一處來,絲襪美腳踩在陳平臉上起固定作用,另一隻腳變換動作,一個腳耳光扇了過去,頓時陳平臉上傳來火辣辣的觸感,真是一點力道都沒收著,那一耳光過後,隱隱左臉的牙齒都有點鬆動了,可是看到妻子踩得有些不穩,他連忙扶住踩著臉的那隻腳,然後啪啪又是兩個腳耳光扇在他臉上。

“我的話也不聽了?”

“話說你那廢物東西,不鎖著還能有什麼作用?拿出去和別人比小嗎?”

“呵呵?”

在趙小雅不屑一顧的嘲笑中,腳耳光再度扇在陳平臉上。差不多捱了十多個腳耳光,直到陳平嘴角都溢出一絲鮮血後,趙小雅才停下來,踩著陳平的臉略帶威脅的說道:“怎麼?你不想戴這個正常的鎖,要戴一釐米的鍋蓋鎖?或者平板鎖?我告訴你,那更難受。”

見陳平沉默不語,趙小雅語氣柔和下來:“快戴上吧,反正也用不上,而且保持禁慾的生活更能維持身體健康,我也是為了你好。”

“那以後我想取下來,也可以隨時取下來嗎?”終於在趙小雅的勸說下,陳平有點鬆動了。

“可以,我答應你,只要你不想戴了,我就給你解開。”趙小雅點點頭。

“好,那我戴!”

陳平撿起地上的貞操鎖,一陣操弄之後,總算把那貞操鎖戴了上去,隨著鎖孔的轉動,當陰莖完全被鎖住的時候,他頓時感覺到了一股難受的壓抑。

趙小雅卻說道:“快把鑰匙給我!”

“哦,好。”

取下了鎖孔上的

鑰匙,陳平雙手捧好奉上,他目光一刻不離的盯著那小巧的鑰匙,看到鑰匙被妻子拿在手裡晃了晃,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把鑰匙裝進了挎包裡。他才依依不捨的挪開了視線,隨即低下頭瞅了瞅被包裹起來的地方,完了,真被鎖起來了,希望妻子以後能信守諾言吧。

陳平的反應被趙小雅看在眼裡,搖了搖頭,疊起包裹在肉色絲襪下的白皙玉腿:“看你這麼聽話,就暫時賞你舔我的腳吧,等舔乾淨了還有調教。”

聽到這話的陳平不禁喜出望外,就連胯下的彆扭也暫時被忘記,看來憋了一個星期終於可以被好好調教一回了,二話不說立刻捧住一隻誘人絲足舔舐起來。

首先是舔舐腳底,柔軟的舌頭隔著一層絲襪劃過汗溼的腳底,接著含住足尖,伸出舌頭往腳指頭裡清理,雖然這樣比較費勁,但他也盡力的把舌尖往腳趾縫裡鑽,以便能更好的清理腳趾縫裡的汙垢。聞著妻子腳上濃郁的汗味,再加上那今天帶回來的男士襪,兩股味道混雜,陳平有種被兩個人羞辱的錯覺,氣味不停地刺激著他的奴性,他開始感覺自己真是一條狗,配不上高貴的老婆,只希望現在就被老婆狠狠地調教和奴役。

突然一個激靈,陳平甩了甩頭趕緊驅逐掉這個可怕的想法,卻胯下一疼,感覺襠部被踢了一腳。

低頭一看,妻子的另一隻腳正在踢打著自己的蛋蛋,高高在上說道:“爽嗎?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有雞雞也不能用,跟個活太監有什麼區別。”

陳平趕緊併攏了雙腿,但趙小雅卻踩在那被金屬包裹的陰莖上,足底輕輕摩挲起來:“蛋蛋,呵呵,雞雞被包裹住,只剩下蛋蛋留在外面,這名字挺符合你的。”說著那隻腳摩擦貞操鎖的速度越來越快,偶爾大腳趾觸碰到裡面的龜頭,讓他渾身不由自主顫抖起來,下體幾乎在瞬間起了反應,本能的想要勃起,卻又被貞操鎖的金屬璧牢牢束縛住,接著趙小雅調侃道:“現在倒是硬起來啊,怎麼,不行了?以前能隨便用的時候不爭氣,現在就只配被鎖著了。”

陳平哭喪著臉抬起頭:“小雅主人,我好難受,好想射精。”

“那你就只能想想了。”

趙小雅跳下鞋櫃朝客廳裡走去,旗袍的襯托下身材曼妙玲瓏,陳平愣了愣連忙跟著爬過去,在爬的過程中抬起頭正好看到妻子那搖曳的臀部,兩瓣玉臀在緊身旗袍的收束下,走動間不時露出股溝,顯得十分誘人,從走動時偶爾露出來的大腿,可以看到裡面穿的應該是吊帶絲襪,隔著一小段距離都能聞到從腳上散發出來的氣味,走路時腳底偶爾抬起,腳型誘人的弧度刺激著他的感官,他看得有點入迷。

趙小雅走到了樓梯口,命令陳平跪著等待,接著上了樓梯,陳平只好跪在下面耐心等待。沒過多久,樓上傳來噠噠噠的清脆腳步聲,陳平抬頭望去,頓時驚訝不已,只見妻子站在二樓的樓梯口,此刻已經大變模樣,黑色的束腰皮衣托起她那傲人的乳房,露出的乳溝白花花一片,黑色的包臀皮褲包裹住她那又高又翹的臀部,而一雙過膝長靴緊貼修長的美腿,勾勒出腿部的線條,從沒被包裹的大腿看去,襪子依舊是那雙肉色絲襪,只是加上十釐米靴跟,使得妻子原本一米七的身高,硬生生逼近一米八。

再度向上看

去,妻子目光冷漠又充滿了威嚴的氣息,左手拿著一根黑色長鞭。

“啪”的一聲,鞭子抽在樓梯欄杆上。

“準備好接受調教了嗎!”

二十六、這真是一個天生的尤物!

只是看一眼,下面就起反應了!

現在的妻子,美得驚心動魄,與陳平想象中的妻主形象分毫不差。

在陳平的注視下,趙小雅沿著樓梯一步步拾級而下,細長的靴跟,厚重的防水臺,踩在木質的樓梯上,每一步都宛如踩在他的心頭,讓他心跳直線上升。

“怎麼樣?好看嗎?”倚靠在欄杆上的趙小雅,笑得嫵媚動人。

“好看!”陳平傻傻點頭,目光死死盯著趙小雅,從那皮革飽滿的靴面看去,足背隆起,在皮革的包裹下撐起了誘人的弧度,沒想到這還是一雙露趾的靴子,幾根絲襪遮掩下的腳趾頭俏皮的露了出來,大腳趾微微上翹。

雖說結婚這麼多年,妻子日常也注重打扮保養,緊跟時尚潮流,每年花在美容和保養肌膚的費用上不下於一百萬,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風格,就好像清純玉女不會穿上讓男人獸性大發的三點式,保守女性裙子往往也不會超過膝蓋以上,而氣質有些冷豔的妻子,穿衣也有一套固定的風格,說實話這麼多年他都看膩了,雖然嘴上不說,心裡早已厭煩,沒想到今天卻讓他刮目相看。

砰砰砰!回過神的陳平,對著地面磕起頭來,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撞擊在地板上,沒幾下額頭就一片通紅,卻好似沒事人一樣繼續對趙小雅磕頭。

這次不是趙小雅命令或威逼的,而是陳平心甘情願的頂禮膜拜,但趙小雅卻並不意外,兩條靴腿併攏站在陳平正前方,享受著他的恭敬。

“哎呀,蛋蛋,幹嘛呀?”傲然站立的趙小雅身材也是那麼迷人,驕傲的揚起下巴:“怎麼突然給我磕頭了?還磕得那麼的響,是希望接下來我狠狠地調教你嗎?”

陳平置若罔聞,頭磕在地上發出砰砰的響聲,有些時候,內心的感受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只能用這種原始又直接的方式表達他對妻子的崇拜。

“好了,我知道你對我的崇拜了,別磕了,抬起頭來看著我。”

陳平有點恍惚的抬起頭,面前的妻子是那樣的美豔動人,覺得越來越看不清妻子了,他的眼睛裡充滿了迷戀,恨不得立刻趴下去親吻妻子的腳趾,親吻她的靴子,抱住她的腿磨蹭,幻想著一些讓他特別著迷的調教,他真是恨不得24小時都跪在妻子腳下。

而趙小雅只是淡淡一笑,伸出戴著無指手套的白皙小手,輕輕撫過陳平的臉龐。

主動摩挲著妻子的手,絲絲滑滑的感覺,皮革的觸感令陳平心神盪漾,於是張口含住妻子纖細的手指,細細的吮吸著,努力展現自己的乖巧和順服。

趙小雅淺淺一笑,待到十根食指都被陳平吸吮了一遍,按住陳平的腦袋往下按去:“別高興得太早,靴子也要清理乾淨,以後沒我的允許,不準觸碰我腰部以上的位置。”

本來還信心滿滿的陳平,聽到這話暗自嘆息了一下,看來自己在妻子心目中的地位越來越低了。頭被按下來,看著面前鋥亮的靴面,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上去,只是剛舔了幾下,忍不住開口問道:“小雅主人,這衣服哪裡來的?”

“怎麼了?”

“我記得你從來沒買過這種衣服,而且你說過不喜歡黑色的

。”

“呵呵。”趙小雅呵呵一笑,挑眉說道:“小姨那裡拿的,她有很多套,這一套是最合適我身材的衣服,說實話我挺喜歡的,難道你不喜歡嗎?”

“喜歡!”陳平急忙道。

“小姨那裡還有很多工具呢,拍子、鞭子、夾子、乳膠床,你放心,以後我會借來一一在你身上嘗試,你說好不好啊?”趙小雅笑眯眯問道,接著指向陳平的襠部:“就連你下面戴的那玩意兒,其實也是小姨指導我買的,不然你以為尺寸為什麼那麼合適呢。”

“哦。”陳平低頭瞅了眼貞操鎖,銀光閃閃的,墜在襠部重量不輕,想不到原來是小姨推薦款,他忍不住撓了撓:“小姨知道我們的關係了嗎?”

“知道了,這有什麼好隱瞞的,她還說過要和我一起玩你呢,等下次我從她那裡借個狗籠回來,乾脆以後你就住在籠子裡吧。”

“別……”陳平搖頭晃腦,還不太想徹底失去自由。

“那把鎖孔焊死,鑰匙丟進馬桶裡沖走,戴一輩子的貞操鎖?”

“不不不。”陳平連連搖頭,真是越說越恐怖了。

“那剃光了頭髮,在腦袋上刺字?刺犬或奴?”

“不不不……”

“啪!”,鞭子抽在陳平背後,不太重,酥酥麻麻的,剛才還笑眯眯的趙小雅臉色陰沉,冷冷訓斥道:“有時候我真不知道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明明是你提出來讓我做你的主人,我現在已經很努力的在適應,而你卻不知所謂的樣子,麻煩擺正自己的位置,奴是沒有拒絕主人的資格。”

“對不起……”

“如果對不起有用,還要調教幹什麼!”

趙小雅柳眉倒豎,分開雙腿夾住了陳平的腦袋,一指大門的位置:“就這樣給我爬到那邊去。”

“是,是,是。”

陳平被跨在下面的身子猛烈一抖,腦袋被夾得死死的,兩頰緊貼著妻子大腿內側,這雙美腿以及上面的恥區,一個月前還是任他玩弄的地方,現在卻只能跪在下面被其主人羞辱了。他伸手邁腿剛爬一步,屁股上就捱了一鞭子,短暫的麻木後是火辣辣的疼痛。

“快一點。”趙小雅兩條美腿杵在地上揮舞著鞭子。

“是,是,是。”

陳平哆嗦著回答,在一路的鞭打聲中爬到了門口的位置,那裡還有妻子不久前換下來的高跟鞋,以及那個男人的襪子。

“叼起來。”陳平背上一沉,趙小雅坐在了上面,抬腳踩住後腦勺,接著踩了下去,等到陳平含住那雙襪子的時候,忽然用黑色的長鞭勒住陳平脖子,猛地往上一提,在凌厲又殘忍的笑聲中,直接把陳平勒到快要窒息才鬆開,然後取出陳平嘴裡的黑色襪子,兩隻都綁在鞭子的末梢。

“今天我要好好的騎一下你,快給我爬,駕~”

拍打陳平屁股的同時,杵在地上的兩條又直又長的靴腿微微抬起,趙小雅全體重騎在了陳平背上。

“快點爬起來,如果連我都馱不起,以後還怎麼馱我和他兩個人,你這種沒用的廢物,那拿來還有什麼用。”

聽著妻子羞辱的話,心想著不能被看扁了的陳平,一咬牙,奮力的往上一頂,終於把妻子雙腳懸空的馱了起來。隨著往前爬動一步,身體的輕微搖晃,他能感覺到妻子那誘人的蜜桃臀就坐在自己背上,兩人肌膚摩擦間,異樣的觸感彷彿給他帶來了無窮的動力,瞬間加快了爬動的速度。

然而趙小

雅並不滿意,持續不斷的拍打著陳平屁股:“快點,再快點!”說著把綁著黑色襪子的鞭子墜在了陳平面前,尖酸嘲諷道:“看,你連他的襪子都比不過,真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我現在是在訓練你,你只有爬快一點才能觸碰到他的襪子,那樣以後才有資格伺候他的腳。”

說罷趙小雅伸出指甲在陳平背上劃過,尖銳的指甲劃出一道道醒目的痕跡,興許是疼痛刺激,陳平爬動的速度徒然又提高了一截。趙小雅這才滿意的點頭,一張俏臉上風情萬種,豐腴的雙腿緊緊夾住陳平的腹部,身體隨著陳平的爬行起伏,胸前兩顆波瀾壯觀的乳房也在一搖一晃。

指揮著陳平爬到了廚房,趙小雅一指角落垃圾桶:“爬過去,駕~”

恍如役駛真正的畜牲般,趙小雅舉止優雅的騎著陳平繞過了廚房的擺置,終於來到了垃圾桶面前。

往裡一看,一些廚餘垃圾正堆放在裡面還沒來得及倒掉,趙小雅臉頰泛紅莞爾一笑,像是想到了好玩的事情一樣,踩腳踩住陳平的後腦勺,猛地往下踩去,直到陳平整個腦袋都探入了垃圾桶。

“快吃啊,主人賞你的食物。”

“嗚嗚嗚~~”陳平臉被埋入垃圾裡,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怎麼?吃不習慣?垃圾就應該和垃圾待在一起,除了垃圾,你不配吃其他食物。”

此刻陳平含了一嘴的垃圾,不只是一些菜皮、剩飯,還有用光了的醬油瓶傾倒在裡面,打掃過後的灰塵混雜其中,統統都吞進了嘴裡,各種味道混雜在一起,讓他快要吐出來了。他剛把腦袋往外縮,後腦勺就猛地一沉,再次被踩得更加深入,垃圾埋沒了整張臉。

踩著丈夫的頭,趙小雅臉上露出殘酷的笑容,長長的長靴美腿單腳站定,重心卻前傾到踩住頭的那隻腳:“怎麼不吃啊?挑食可不是好習慣。”

“這也不吃,那也不吃,難道你想吃他的黃金嗎?”

聽到從妻子嘴裡吐出黃金二字,陳平雙腿一緊,勉為其難的張開嘴咬了進去,只是剛咀嚼兩口,立馬就吐了出來,那滋味簡直難以言喻。

“啊,蛋蛋吃不下去啊,看來是缺了一點佐料。”

趙小雅跨在陳平頭上,微微下蹲,似是在醞釀什麼,接著一股滾滾熱流從兩腿之間飛濺而下,稀里嘩啦晶瑩剔透,滴落在了陳平頭上,順著縫隙鑽入了垃圾桶。

二十七、傍晚的時候颳起了平地風,卷著枯枝敗葉在空中打旋兒,天色陰沉得可怕,看來不久會有一場瓢潑大雨。

車子停在了老地方,熄火的陳平下車急匆匆繞到了副駕駛的車門外,拉開車門後,直接屈膝跪下當下車的腳踏,沒多久,一隻精緻的高跟玉足從車門裡伸出,輕悄的踏在他背上,然後打扮俏麗的趙小雅扶著車門施施然的下了車。

“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趙小雅親自攙扶起陳平。

“今天是來媽這裡吃飯的,你不用這樣。”

“哦,好。”

順著妻子的攙扶站起,陳平的目光從高跟鞋向上看去,看得有些心動了,最近妻子似乎迷戀上了旗袍,尤其是好身材的加持下,穿著旗袍更顯得體端莊,高開叉的位置,絲襪包裹下的美腿時隱時現,緊身的設計,把胸部的輪廓完美勾勒出來,臉上帶著優雅又自信的笑容,捲起的髮鬢平添了兩分冷豔的氣質。

氣場強大,攝人心魄。

陳平身子不自覺的佝僂了一些。

“走吧,別讓媽久等了。”

兩人並肩而行,向著李曼家別墅走去,很快來到大門外,按響門鈴後,門很快從裡面打開,李曼站在門口,滿臉帶笑的把趙小雅迎了進去,當輪到陳平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出乎他意料的事,李曼熱情的擁抱住了他。

“平平,好久不久。”李曼抱著陳平親切的說道。

這一抱頓時讓陳平僵住了,她怎麼能抱自己?怎麼會抱自己?陳平眼皮狂跳,實際上自從記事起,好像就沒被母親再擁抱過,那母愛的懷抱,世人總是說偉大又溫暖,卻離他很遠很遠了,為什麼還能再感受到……

眼下這一幕,讓陳平很不適應。

難道想走親情路線讓楊振豪進集團?

陳平強忍著不適,輕輕推開了李曼:“媽,我也好久沒來看你了,抱歉。”

“沒事,媽知道你工作忙,能偶爾抽空來看媽一次,媽就很滿足了。”

母親打量著他,目光柔和,眼睛裡充滿了無限的愛意,跟平日裡的冷漠形同兩人,這讓陳平內心的不適感更加強烈了,俗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就算想要楊振豪進集團,也不用對自己這樣和顏悅色吧!難道蛋蛋的身份也被母親發現了?現在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接下來就是嚴厲的家法伺候?是做奴還是當人的選擇?想著他看向妻子那邊,然而妻子還給他一個後腦勺,款款向餐廳走去。

“別在這傻站著了,平平,今天媽做了很多你喜歡的菜,可要好好的嚐嚐媽的手藝,我們進去吧。”

說著李曼拉著思緒凌亂不堪的陳平走向餐廳,等到來到餐廳的時候,回過神的陳平才發現餐廳裡除了楊振豪和妻子,還多了一個不速之客。

“陳總。”楊振豪一如既往的討好的打著招呼。

陳平微微頷首,目光一直盯著坐在妻子旁邊的那個人——自己的弟弟陳安。

想不到今天他也來了,聽到動靜隨意掃了自己一眼,又繼續和旁邊的妻子小聲交談。見狀陳平眉頭皺起,什麼時候妻子和陳安關係這麼好了?正當他要開口的時候,卻有人先一步開口。

“安安,你哥來了看不見嗎?”李曼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

“啊?”聽到這話的陳安茫然的抬起頭,見母親一臉嚴肅,愣了愣,才極不情願站起來:“哥,好久不見。”

“嗯。”

陳平微微點頭,從陳安的反應來看,看來陳安也不清楚母親變化的原因。他又看了一眼楊振豪,後者比陳安會控制面部表情,從臉上看不出一絲端倪,於是來到妻子的另一側,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李曼坐在首座,緊挨著陳平,主動盛上一碗飯放在了陳平面前。

“謝謝媽。”陳平接過飯說道。

“平平。”李曼目光依然溫柔的看著陳平:“媽知道你喜歡吃鳳尾蝦、紅燒沙光魚、鹽水鴨、清燉雞孚,媽每樣都做了一點,喜歡你能夠喜歡。”

“喜歡。”

陳平心不在焉的說道,刨了一口飯,心裡愈發的擰巴,詭異,實在太詭異,說實話就是被母親看穿身份,他都有心理準備,現在這場景處處透露出詭異的氣氛,反而讓他愈發不安,又刨了兩口飯,面對給他夾菜的母親,終於再也忍不住的放下碗筷開門見山道:“媽,安弟的調令已經撤銷了,他不會調到非洲去的,至於楊……”

“平平。”話還沒說完,就被李曼打

斷:“不說這個,今天是家宴,不談公事,媽相信你能處理好的。”

母親依然是那副溫柔慈愛的樣子,憋了一肚子疑惑的陳平,無奈只能閉上了嘴。

“來,吃菜。”

母親又給他夾了一筷子菜,他卻有些不敢直視那充滿愛意的目光,太陌生,陌生得讓人有些害怕。陳平瞄了一眼妻子,長長的睫毛低垂著,似乎並不想說話,就連吃飯的胃口都沒多少,或許一個多月的妻主夫奴生活,已經讓妻子認為自己低她一等,對於和自己平起平坐的用餐,很影響她的胃口,而旁邊的弟弟陳安,當著他的面倒是收斂了許多。

他又看向楊振豪,對上目光的時候,臉上堆滿了笑容,永遠是一副有事相求的樣子。

這讓陳平很反感,乾脆挪開視線,這時候母親又把手放在了他的額頭上。

“平平,怎麼不吃菜呢,是不是生病了?”

“沒,沒,我吃!”

陳平趕緊低下頭大口刨飯。

一頓飯吃得心事重重,差不多一個小時後,當陳平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李曼叫住了他。

“跟我來一趟,媽有點事和你說。”

“媽,你是說我嗎?”

陳平環視四周,廚房裡楊振豪在清洗餐後的碗碟,客廳裡弟弟陳安又在和妻子竊竊私語,彷彿兩人藏著什麼秘密似的,此時的餐廳裡只有他和母親兩人。

“對,跟媽走,有些話媽不得不說。”

說著李曼帶陳平上了樓,來到二樓的臥室,關上門後,不等李曼開口,陳平率先跪在了母親腳下:“媽,楊振豪不能進集團,爹生前就說過,選才不能任人唯親,尤其是管理位置,必須要憑真才實學,這樣集團才能發展下去,否則難以長久,安弟已經是破例了,不能為楊振豪再破一次例了!”

一番話直言不諱的說出來,還暗諷了楊振豪能力不行,熟知母親性格的陳平,此刻跪在地上已經準備接受懲罰了。

哪想到李曼只是拉著他的手坐在了床邊:“媽要說的不是這個,媽有些心裡話要和你說。”

“心裡話?”陳平有些迷惑。

“對。”李曼輕輕撫摸著陳平的臉,那憐愛的目光充滿了母性的光輝,然後緩緩說道:“媽做噩夢了,已經連續好幾天了。”

聽到不是楊振豪入集團的事,陳平便耐心聽母親講述。

“夢裡你滿臉是血,不停地對我說:同樣是兒,世上做母親的,哪有像你這樣,不疼愛自己孩子的。好幾天啊!媽都夢到你這麼說,一直說,反覆說,你是在剜媽的心啊,平平你在在恨媽?責怪媽嗎?”

“不……”

“你別說,聽我說,媽已經好幾天吃不好,睡不著了,這段時間媽想了很多,記得你八歲那年想買一個玩具,媽沒給你買,還動手打了你,還把你踩在腳下罵你,你還是個孩子啊,媽當時怎麼能那樣做,媽現在想起來就心痛、後悔!是!媽從小對你太苛刻,經常把別人的標準強加給你,而沒有尊重你的個性和想法,又偏愛弟弟,對你忽視冷落,這是媽對你成長的嚴重錯誤!媽現在知道錯了!媽後悔了!媽現在每天都陷入深深的自責,抱歉,平平,媽在你最需要愛的年齡,不關心不理解你,平平,媽知道錯了,媽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但媽會改,你能原諒我嗎?”

“我的兒啊,媽現在愛你還來得及嗎?”

說著李曼淚流滿面的跪了下去,而聽到這裡的陳

平此刻也雙目含淚,千算萬算沒想到母親今天會給自己懺悔,情緒頓時崩潰了,什麼穩重,什麼精明都在母親的懺悔聲中化作烏有,陳平反跪在母親面前泣不成聲:“媽~~~我從來沒有怪過你!無論你做過什麼,我都不會怪你,來得及,永遠來得及!”

“謝謝,媽謝謝你!”

“媽!”

窗外一道驚雷炸響,母子倆緊緊擁抱在一起。

二十八、驚雷過後,傾盆大雨接踵而至,車窗外雨腳如線,連綿不絕。

氣氛有些沉默,沉悶的氛圍是趙小雅不喜歡的,她彎下腰解開高跟鞋的十字扣,絕美的絲足解放出來,輕輕倚靠在冰冰涼涼散發著皮革氣息的真皮座椅上,兩隻腳優雅而隨意的搭在駕駛座兩旁,然後用腳趾撥弄著陳平的臉。

丈夫最喜歡這樣的調戲,往往隨之而來的是無底線的犯賤,反正外面大雨綿綿,強行上路也有風險,趙小雅起了在車內調教丈夫的心思。絲足上散發的氣息瀰漫車廂,這是最好的調情劑,就連坐在後座的趙小雅也聞到了,可想而知被腳抵在臉上的陳平嗅到的氣味何其濃郁,兩隻誘人的絲足足尖在陳平臉上踩踩蹭蹭,擠壓到臉部的肌膚都起了褶皺,大腳趾勾住陳平的嘴角往外一拉,玩弄得不亦樂乎的趙小雅,正想著丈夫接下來犯賤般的請求調教,自己再無情的拒絕渾身慾火亂躥的丈夫,最後在丈夫苦苦的哀求下,勉為其難答應調教。

然而車廂內依然是死一片的寂靜。

趙小雅有點納悶了,透過後視鏡看到丈夫心不在焉的垂著腦袋,哪怕是腳趾都堵住了鼻孔,也一副置若罔聞的樣子。

轉性了?

趙小雅忍不住問道:“你怎麼了?”

由不得她不關心,自從李曼家出來後,丈夫就一副渾渾噩噩、魂飛天外的樣子。

“喂,喂,說話呀。”趙小雅用能迷死人的腳趾戳了戳陳平的臉。

陳平依然沉默的坐在駕駛座上,面無表情盯著方向盤,就連外面的雷聲也轟不醒他失落的魂,就那麼幹坐著,甚至連眼珠子都願意動彈一下。

直到趙小雅不耐煩了,猛地一腳踹在座椅靠頭的位置,如同雕塑一般的陳平才回頭看了一眼。

見丈夫有反應,趙小雅問道:“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吃頓飯出來就這樣了?”

陳平張了張嘴,啞然無聲,指向副駕駛座位上的一個毛絨公仔。

“啊?這就是一個平常的公仔,從媽家裡拿的吧,怎麼了?”趙小雅疑惑不減。

陳平沉默了一會,緩緩說道:“八歲那年,我想買一個玩具,媽不給我買,我就哭,我就鬧,反而被媽打了一頓,指著我的鼻子罵我逆子,從此以後我們母子的關係就淡薄了很多,直到我大學沒畢業就接手了父親的企業。”

“你說的玩具就是這個公仔?”聽到此處的趙小雅忍不住問道。

“是的。”陳平點頭:“媽終於給我買了,其實那個玩具廠早就在去年停產了,是媽聯繫上廠家,花了大價錢讓廠家重新開動生產線定製的,和當年的款式一模一樣。”

“所以?”

“就在剛剛,媽和我和解了。”陳平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趙小雅有些意外,收回了杵在丈夫臉上的腳,試探性的問道:“那你以後不會再去媽那邊了?我是說,以蛋蛋的身份?”

“當然不是!”

陳平搖頭否定,隨即很認真的說道:“以後還要繼續

去,經常去,不僅要以蛋蛋的身份去,還要以真實身份去,她終究是我媽,只要她能開心,讓我做什麼都願意,而且……”說到這裡陳平停頓了片刻,目光中透露出嚮往,然後說道:“我感覺這樣更刺激了!”

這回答讓趙小雅錯愕當場,反應過來隨即翻了個白眼:“死性不改,我還以為你良心發現了,沒想到始終是狗改不了吃屎!”

“嘿嘿。”陳平乾笑了兩聲,溫柔的摸了摸旁邊的毛絨公仔。

“混蛋,白害我擔心,你看你賤成什麼樣了,連媽都拯救不了你,想想我以前做的那些無用功,真是可笑,你就不配被好好對待,快把座椅放下,我要好好的玩弄你!”

車子的座椅是可以自動伸縮調整的,聞言陳平按下了自動按鈕,座椅緩緩的向後靠去,從他的視角,看到妻子脫掉鞋子蹲在了座椅上,這樣的姿勢算不上優雅,可對上那張絕美的臉,仍然忍不住內心震動了一下,哪怕這麼多年過去,他也被妻子的美麗深深折服,每天清晨起床,看到那張美麗的容顏,內心之中也免不了震撼。

想著在離母親家不遠的地方被妻子在車上調教,他透過車窗看了一眼朦朧煙雨之中的那棟別墅,居然產生了一點異樣的刺激。

“還從來沒在車子裡玩過你,今天我可要好好的收拾你。”

趙小雅蹲在座椅兩邊,掀開了遮擋的旗袍,絲襪掩映下的渾圓臀部一下子坐在了陳平臉上,雙足輕輕踩在陳平襠部。

“人家都說車震刺激,不過那是正常的男歡女愛,而你這個下賤的玩意兒,卻被我在車裡當狗調教。”

趙小雅扭動著屁股,臀上的肌膚感受到下面那張臉的輪廓,繼續搖晃起來,通過後視鏡,看到丈夫整張臉都被自己坐在了屁股下面。

“啊~~~啊~~~坐死你這個下賤的凳子,啊~~啊~~~”

“憋死你,坐死你,啊~~~”

興許是外面下著雨,趙小雅肆無忌憚的尖叫起來,叫聲放蕩又嫵媚,尤其是想到不久前在李曼家和陳安閒聊,那雙色眯眯的眼神,以及偶爾放到自己腿上的大手,那溫度,那觸感,再聯想到之前和陳安做愛時的滋味,叫聲更尖銳了。

聽著陣陣鑽入耳朵裡的嫵媚叫聲,陳平整張臉都和妻子的玉臀貼合在一起,那來自妻子私處的氣味,有些淫靡,混雜香水的氣味,一股又一股鑽入他的鼻腔,再加上窒息的作用,擾亂著他的思緒,刺激著他的慾望,很快下面起了反應,但被籠子鎖著,只能在裡面發狂的橫衝直撞。

沒多久他就堅持不住了,用手輕輕拍打妻子的大腿。

感受到了胯下的異動,稍微清醒了一點的趙小雅微微抬起屁股,接著一股灼熱又溼潤的氣流噴吐在她的兩股之間,她渾身一顫,雪白的俏臉上升起了兩片紅暈,肌膚更加晶瑩剔透,看著胯下喘息不斷的陳平,有些惱怒的問道:“怎麼了?”

“小雅~~主人,喘不過~~氣來了~~讓我~~喘口氣~~”陳平喘息著說道。

“才這點時間就撐不住了,真沒用,以後他抱著我坐在你臉上,怕是一秒都堅持不下去,看來需要好好地訓練一下。”

說著那線條感十足的玉臀再次坐了下來,剛得到喘息之機的陳平瞬間眼前一片黑暗,坐在臉上的翹臀不停地扭動著,同時襠部戴著鎖的陰莖還被妻子踩住,他能感覺一

只腳移動了一下,在往上慢慢移動,當移動到腹部的時候,突然像是失去了蹤跡似的,接著肚子猛地下沉,好似被踩了一腳,頓時讓他喉嚨裡像喝水嗆住般劇烈翻湧,窒息感再次滾滾襲來。

對呼吸的原始渴望讓他輕輕拍打著趙小雅的大腿,然而趙小雅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拍掉了大腿上的手,掐住陳平的乳頭,用力擰了起來。

“啊!”胸口傳來的刺痛把他逼到了更窘迫的位置,陳平渾身不禁顫抖,看不清任何東西的他,只聽到車廂內充斥著妻子無盡的嘲笑。

“哈哈,我的坐墊,堅持住,如果這點都承受不了,那以後還能有什麼前途,萬一他抱著我坐在你臉上,或者我坐在你臉上,他坐在我腿上,你那時怎麼辦?難道只能被活活憋死嗎?”

“這可不行,我還沒玩夠你呢,你可不能那麼早去死,畢竟我們還沒坐在你臉上做愛呢。”

“加油,堅持住!”趙小雅說不出是鼓勵還是嘲諷,繼續說道:“先讓自己冷靜下來,別急,先平靜下來,從縫隙中尋找細微的呼吸路徑,這樣才能堅持下去。”

說到底不是真為了憋死陳平,趙小雅的臀部微微向上提了一些,但還是貼著陳平的臉,感覺到臀下的人重新恢復了呼吸功能,陣陣熱氣噴吐到臀部,直到看到陳平胸口起伏,呼吸恢復到均勻的狀態,便輕輕的坐了下去。

接著那呼吸一滯,趙小雅循循誘導道:“放鬆,肯定會有空隙的,努力的尋找,然後維持自己的呼吸,把自己想象成一個凳子、一張椅子,天生就是伺候我的,能被我使用是你的榮幸,我坐在你的臉上,正好體現了你作為坐墊的價值,你應該滿足,你應該開心,而不是慌亂……”

“放空自己的心靈,別胡思亂想,把自己代入凳子、椅子、坐墊的角色,此時你正背靠椅子,腦袋向上放在椅子上,耳邊傳來腳步聲,我一步步向你走近,終於,我走到了你身邊,跨過你的身體,在你的視野中,我的臀部一點點放大,最後完全坐在了你的臉上,我臀部的肌膚壓實了你的五官,所有的重量都被你承載,你就是一個凳子,一個坐墊,沒有自己的思想,沒有自己的生命,所以應該安靜的被我使用……”

窒息帶來的恍惚中,聽著耳邊的循循誘導的聲音,妻子的聲音好像有魔力一樣,被坐在下面的陳平漸漸恢復了平靜,彷彿看到了妻子語言營造出來的情景,內心歸於寧靜,也捕捉到了那一絲絲縫隙,胸口再次上下起伏,徹底代入了坐墊的角色。

“很好,放鬆~”

屁股下傳出的那逼仄的呼吸,類似於輪胎破了一個細孔在極速漏氣的聲音,趙小雅滿意的笑了出來,耳聽著車窗外雨聲,愜意的閉上了雙眼。

二十九、母子之間哪有隔夜仇。

第二天陳平和趙小雅通報過後,就帶著禮物再次來到母親家。

“媽,我又來看你了,這是我孝敬您的東西,裡面除了滋補身體的保健食品,還有一張美容年卡,有空多愛護自己,您別太操勞了。”陳平送過禮物說道。

“來就來了,回自己家還帶什麼禮物。”李曼眼角含笑,看似責備,語氣卻格外溫和。

陳平笑了笑,又把另一個裝著百達翡麗手錶的禮物袋子遞給楊振豪:“楊叔,這是你的,隨便選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我也有?”楊

振豪有些意外,受寵若驚的接過袋子,這好像是陳平第一次送東西給他。

“是的。”陳平點頭,態度也比往日溫和了許多:“謝謝你這麼多年對媽的照顧。”

這是真心話,其實在不涉及自身利益的情況下,陳平對楊振豪沒有什麼惡感,尤其是父親去世後,本來就有點公主病的母親失去了枕邊人的陪伴,整天鬱鬱寡歡,自從遇到楊振豪,才漸漸走出父親去世的陰霾,重新開朗起來。

說起來,他對楊振豪還是有點感激的。

“那當然,我的老婆我不照顧誰照顧!。”楊振豪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