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腦爽文
“嘚瑟!”李曼白了丈夫一眼,拉著陳平進了屋,問他吃飯沒有,陳平點點頭,李曼也就沒再去準備午食。陳平當然不會說,在來之前已經吃過妻子倒在狗盆裡的剩飯剩菜,不止如此,飯菜裡還添加了妻子的聖水,甚至還有被妻子帶回家的那個男人的聖水。
按照妻子的說法,聖水將會成為他以後餐食的常客,至於有沒有黃金,妻子還沒表態,至少還沒真讓他吃。
李曼拉著陳平來到客廳,楊振豪去沏茶了,母子倆緊挨著坐下。
聞到身邊透來的香氣,陳平悄無聲息打量著母親,居家的打扮,慵懶而隨意,臉上沒怎麼化妝,但仍然透露出一股成熟美婦的誘人氣質,秀髮披散在肩上,衣領微微敞開,胸前肌膚光彩照人,隱隱能看到那條令人遐想翩翩的幽深乳溝,而且還拉著他的手放在了那疊起來的白皙玉腿上。
足尖挑著細跟拖鞋,雙腳包裹在近乎透明的肉色絲襪裡,晶瑩的絲襪下可以看到那腳背上的細膩脈絡,而高跟涼拖鞋面上的那朵花像是最美的點綴,超級精細的材質,雖然設計看起來比較簡約,偏偏搭配上母親的美足就性感得不行,把整隻絲襪腳襯托得極為美麗。
隨著足尖的晃動,不時露出半隻誘人的足底。
只是看了一眼,興許是想到了之前被母親調教的場景,陳平下意識雙腿攪和在一起。
“平平,最近工作怎麼樣?”李曼拉著陳平的手關心詢問,幡然醒悟過後,她現在對長子疼愛得不行,恨不得一下子彌補陳平過往十多年缺失的母愛。
面對母親炙熱到幾乎要把他融化的目光,陳平始終有些不適應,畢竟已經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了,不可能像幼時般撲進母親懷裡撒嬌賣乖。
他低著頭囁嚅道:“還行。”
“別太累了,錢是掙不完的,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李曼柔聲道。
“知道了媽,其實並不算太忙,只要有空我就會過來多看看你。”陳平小聲回應。
“平平!”
李曼忽然鬆開了陳平的手,無限溫柔起來,接著擁抱了上來,猝不及防的陳平一下子被母親抱在懷裡,臉就埋進了那豐碩的胸部,下意識倒吸了一口氣,一陣香噴噴的比妻子更幽深一點的香味鑽入鼻腔,臉部觸碰到那胸部的柔軟,身子被母親緊緊環住,陳平渾身陷入僵硬。
“媽的好兒子,這些年來是媽虧欠你了,原諒媽。”
“咳咳~~”
被母親緊緊摟在懷裡的陳平實在不知道怎麼應對這突如其來的溫情,好聞的香水味,有些露骨的打扮,過分親暱的行為,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他內心的慾望,縮在籠子裡的陰莖此刻也在胡亂衝撞。李曼當然不會知道陳平內心的想法,雙手捧起長子的臉,又是一陣溫柔的打量:“
平平,你最近都瘦了。”
“咳咳~”陳平不敢和母親對視,母親也變得太感性了。
好在這時候端著茶水出來的楊振豪給他解了圍,托盤放在茶几上,楊振豪挨著李曼坐下,把妻子摟在了懷裡安慰道:“老婆你別太激動了,平平又不會突然失蹤了,反正他以後會經常過來,還怕見不到人嗎,冷靜一點。”
楊振豪的稱呼有點逾距,陳平沒有在意,點頭附和道:“是的,媽,我會經常過來看你的。”
“經常是多久?”被楊振豪摟在懷裡的李曼,目光依然盯著陳平。
“只要有空我就會過來。”陳平向母親保證道。
李曼想要一個確切的時間,便說道:“那至少一個星期,不,至少三天來一次?”
“好!”陳平點頭再次保證道。
李曼喜笑顏開:“這才是媽的好兒子,媽相信你,別讓媽等久了。”
“老婆,你放心,就算平平忘了過來,我也會幫你把他帶過來的。”這時候楊振豪也在旁邊給李曼吃了一顆定心丸。
“謝謝老公。”
看了一眼陳平,又看了一眼丈夫,面對兩個對自己而言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男人,李曼忽然感到無比的滿足和幸福。
接下來三人又閒談了一陣子,看著和楊振豪黏膩在一起的母親,全身上下都散發著誘人的魅力,胯下實在漲得難受的陳平便起身告辭,在母親依依不捨的目光中,漸行漸遠的離開了這棟別墅。
只是沒走多遠,躲在一個無人的角落,陳平撓了撓瘙癢的襠部,隨即拿出手機,調整到小號狀態,思索片刻,編輯了一段信息發給了母親。
“夫人,我可以過來伺候您嗎?”
信息發過去後,母親並沒有秒回,他也不確定母親會不會同意,畢竟母親最近轉性了,變得越來越感性,而感性的女人是很難琢磨的,於是便陷入苦苦的等待。從後視鏡裡面可以看到,自己的臉色已經完全漲紅,那是由於興奮造成的,剛才發生的一幕幕畫面不停在腦子裡閃現,母親美麗的臉龐、白皙的玉腿、渾圓的臀部、套在細跟涼拖上的玉足,越想越興奮,如果是以前,自己可能也會興奮,但絕對不會情緒如此高漲到難以抑制的情況,此時此刻對於可能會到來的調教,他的期待中不再只有興奮和血脈噴張,還多了一絲扭曲的刺激。
彷彿再次跪在母親腳下,會給他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撕裂感,似乎這一次不止是肉體,心靈也可能會受到無情的鞭笞……
患得患失中,時間一點點過去,一秒、兩秒……一分鐘、兩分鐘……,度日如年的等待中,當手機嗡的震動起來,陳平如聽天籟的快速拿起手機。
點亮屏幕,解開密碼鎖,他都沒敢第一時間去點開微信。
自己在怕什麼?
他的心情就跟生意上碰到了一筆上億的大單,而客戶卻若即若離還沒拍板時一樣的緊張,不,比這還要緊張!畢竟自己所擁有的財富這輩子都花不完了,一億的訂單對自己來說也算不了多大的事。
“呼呼~~~”
倚靠在座椅上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讓狂跳不止的心臟平緩了許多,陳平終於點開了微信,哪怕沒有點開聊天框,一眼便看到了置頂的消息欄,母親的回覆簡潔直接,沒有多餘的贅述。
【可以。】“耶!”
陳平驚呼出聲,小心臟再次狂跳不止,整個人興奮得躥了起來,以至
於差點撞到車頂。他理了理頭髮,猛吞了幾口唾沫,揉搓了兩下戴著貞操鎖的陰莖。然後就在車廂裡脫光了衣服,換上了另一套備用衣服,接著戴上黑色的漆皮頭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鼻孔,望著後視鏡裡的自己,雙眼一片躁動不安的赤紅,恨不得立刻去母親家接受調教。
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沒有立即行動,因為此刻過去太惹人懷疑,縮回了剛放在車門把手準備開門的手,打開汽車中央儲物箱,從裡面取出那個消音項圈,戴在脖子上後按下了變音按鈕,試探性的開口說了兩句話,很好,與原來說話時的音色渾然不同。
苦等了二十來分鐘,這個時間點掐得正好,陳平打開車門下了車。
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穩住身形後向著熟悉的路徑走去,當路過轉角的時候,遠遠的看過去,母親家的別墅大門洞開,正等待著他的到來。
他加快腳步向著別墅走去,很快來到別墅門口,望著這熟悉的環境,心裡卻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探索欲,然後屈膝跪了下去,頭磕在地上,發出砰砰的響聲。
“來了,老公你去把他牽進來吧。”
客廳裡傳來母親慵懶嫵媚的聲音,緊接著一陣腳步聲響起,當陳平抬起頭,看到楊振豪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不復平常的恭敬與拘謹,眼神中飽含著輕蔑,從鞋櫃上取來狗鏈,扣在了他的項圈上。
兩人沒有任何交流,跟著楊振豪爬進了客廳,一眼便看到了跪在沙發上的母親,迎上母親那冷漠又鄙夷的目光,陳平渾身一激靈,快速爬到母親腳下跪好,等楊振豪也坐下後,便磕頭連連。
“給夫人請安!給老爺請安!蛋蛋祝您們萬事如意,心想事成,蛋蛋願意永遠跪在您們腳下伺候!蛋蛋願意永遠當您們的畜牲,當您們的狗,供您們取樂玩耍!”
犯賤的話自然而然說出,接著繼續磕頭。
李曼平靜地接受著陳平的膜拜,面對腳下卑微的奴隸,想起了不久前才離開的長子,忽然抬腳踩在了陳平的後腦勺。
此刻她的心境如陳平預料的一樣產生了變化,或許是心中多了一份母愛,覺得世界忽然明媚了起來,對萬事萬物多了一點憐憫,包括腳下的蛋蛋。
踩著陳平腦袋的白皙玉足與黑色頭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腳腕碾動,李曼開口了:“其實你不必如此,你也是別人的兒子,妻子的丈夫,子女的父母,沒必要跪在我一個老女人的腳下當狗。”
“老婆,你才不老呢。”楊振豪忽然說道。
“多嘴。”李曼輕輕拍了一下丈夫,嗔怪的瞪了眼楊振豪,接著像是敞開了心扉,緩緩說道:“老公,我現在有點下不了手了,畢竟他看起來跟平平差不多大,就連身高也那麼像……”
“老婆,他哪能跟平平比,他就是我們腳下的一條狗啊。”楊振豪搖搖頭,隨後強調道:“而且這是他自願的,他自甘墮落犯賤,不用憐憫他。”
“唉~”
李曼嘆息一聲,繼續對腳下蛋蛋說道:“如果你願意,現在就可以站起來離開,我們以後再也不相見,也不會透露你的秘密。”
這哪行,陳平急躁起來,又砰砰的磕起響頭:“老爺夫人,蛋蛋是心甘情願的被您們虐待,能夠伺候老爺夫人是蛋蛋的榮幸,求老爺夫人繼續讓蛋蛋當您們腳下的畜生,永遠的崇拜您們!”
“
好吧。”
李曼從來不是多話的人,況且對一條主動犯賤的奴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算仁至義盡,話多惹人嫌,除非在撒錢,心中的那點憐憫轉瞬消逝,畢竟這終究只能算個陌生人,目光再次冷冽起來:“以後別叫老爺夫人了,就叫我們爸爸媽媽,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們的狗兒子,當然,你這個狗兒子遠比不上我的寶貝兒子,就連寵物狗的地位都不如,只是一條吃屎喝尿的畜牲,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被我們調教,完全是不會把你當人看待的,明白嗎?”
“明白,謝謝爸爸媽媽!”陳平沒有絲毫彆扭的改了稱呼。
“咔~呸!”楊振豪突然一口濃痰吐在地上。
李曼輕描淡寫的命令道:“舔乾淨。”
“遵命媽媽!”
叫出媽媽的同時,陳平渾身止不住的顫抖,此刻李曼哪裡知道這聲媽媽蘊含了多麼複雜的情感,只是聽來特別真誠,還以為蛋蛋特別喜歡狗兒子的身份,便恢復了往日的冷酷威嚴,在陳平匍匐下去舔舐的時候,抬腳踩住後腦勺,再次狠狠地碾動起來,高跟涼拖下裸露出來的肉色絲襪包裹下的玉足,十根塗抹了鮮豔指甲油的腳趾頭顯得格外妖豔,就隔著一層鞋底,盡情的碾壓著陳平的腦袋。
而陳平更是欲仙欲死,想著不久前還被母親和顏悅色的關愛,現在就跪在母親腳下受虐,這前後的反差,光是想想都幾乎讓他高潮了。
他三兩口舔掉了地上的痰,還嫌不夠乾淨,又繼續舔地毯,呲溜呲溜的,一口、兩口,柔軟的舌頭舔在相對比較粗糙的地毯上,原本該被踩在腳下的地毯,此刻他只配用舌頭去接觸。
“蛋蛋好像更賤了。”楊振豪摟著李曼說道。
“當然,他以前只是一個和我們雙向奔赴,相互滿足的人,現在已經是我們的狗兒子了。”李曼依偎在丈夫胸膛,不斷碾動鞋底,也許是過於用力的緣故,腳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絲襪遮掩下可以看到腳趾頭也在撐開,而被踩在腳下的腦袋,像皮球一樣左右滾動。
忽然,李曼用腳挑起陳平下巴:“快說,你是我們的狗兒子。”
望著嫵媚動人的母親,陳平毫不猶豫開口道:“我是爸爸媽媽的狗兒子,我是爸爸媽媽的狗兒子,我是爸爸媽媽的狗兒子。”
一連說了三遍,楊振豪大笑起來:“哈哈哈,你就是我的狗兒子,現在把爸爸的褲子脫下來,給爸爸舔舔雞巴,潤滑一下,等一下爸爸要和你媽媽做愛,就賞你跪在旁邊伺候著吧,伺候高興了,我們會賞你大便!”
一句大便讓陳平顱內的興奮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再也沒有任何的反感和牴觸,包括楊振豪的大便!在母親鼓勵的目光下,陳平伸出雙手解開了楊振豪的皮帶,那肥壯的陰莖即使在疲軟狀態下也讓他驚歎,然後輕輕張開嘴含了進去,沒幾下的套弄,迅速變大變硬,塞滿了整個口腔。
他感覺有點難受,前端的龜頭抵到了嗓子眼,剛想吐出來,腦袋就被李曼按住:“繼續給你爸爸口,別停下!”說罷大腿壓了上來,夾住陳平的脖子,迫使著陳平一下又一下吞吐著口中的巨物。
“老公~~~”
李曼眨了眨眼睛向楊振豪放電,面色緋紅風情萬種,楊振豪頓時做出反應,低頭吻了下去,一邊享受著陳平的口活伺候一邊和妻子溼吻。
待到兩人情慾都攀升到頂峰,楊振
豪推開還含住自己陽根的陳平,見狀李曼扶著那根巨物坐了下去,屁股撞開了陳平的臉,當即兩人激情的交合起來。
“啊~~~啊~~~啊~~~”
“嗯~~~嗯~~~嗯~~~”
“重一點~~~再重一點~~~”
“好爽~~~啊~~~啊~~~~”
不顧旁邊還跪著陳平,李曼難以自持的尖叫起來,叫聲銷魂蝕骨。就在陳平眼前,那一進一出動感十足的肉棍,伴隨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徹別墅的一樓。
母親的水看起來似乎有點多,很快那結合處就氾濫成災,不時有愛液飛濺到陳平臉上,他茫然無措的盯著交合處,又看了看自己胯下被鎖住的老二,忽然感覺自己無比的可憐,而面對放縱歡愛的母親和楊振豪,則是無比的崇拜。
“蛋蛋,跪下,扇自己的耳光。”歡愛中的李曼迷離的說道。
“啪啪~~~”
陳平左右開弓,一邊看著交合處一邊猛扇自己耳光。
“一邊磕頭一邊扇!”李曼又說道,跨坐在楊振豪腹部的她,忽然被楊振豪捏住了豐滿的乳房,與此同時,陰戶裡被用力插入,上下齊作讓她叫聲再度高亢。
陳平像是被母親的叫聲引起了共振一樣,顫抖著跪下去,用腦袋撞擊地板,接著抬起頭扇自己一巴掌,然後繼續撞擊地板,又抬頭扇另一邊臉。
磕頭聲、耳光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絡繹不絕,接二連三,彷彿和李曼的叫聲形成了一曲華麗的樂章。
不知扇了自己多少個耳光,他趴下去,用嘴脫掉了楊振豪腳上的襪子,主動去舔楊振豪的腳掌,鹹鹹澀澀的味道,卻更加刺激他下賤的本性,順著腳上舔到腳腕,然後繼續往上,舔到了小腿,膝蓋,再舔母親搭在楊振豪大腿上的腳底板。
舌頭靈活的飛舞著,瞅了一眼戰火紛飛的交合處,便從母親腳尖一路舔上去,當舔到兩股間的時候,才發現這短暫又激烈的交鋒中,母親已經香汗淋漓,汗水順著後背流到了股溝,被他舔進了嘴裡,吞到了肚子裡。
含住母親的屁眼吮吸了兩口,品嚐著上面的汙垢,汗水的味道混雜菊門處淡淡的臭味,形成了一股既淫靡又汙濁的氣味,既衝擊著他的嗅覺又衝擊著他的味蕾。正當他準備細細品味的時候,母親向下一坐,翹臀撞到他的臉上,剎那間他向後栽倒,接著爬起來又繼續湊上前。
但很快又被母親挺而翹的臀部撞開。
再一次爬起來,他沒有立即湊上去,先是觀察了一會兒,像是找到了某種門道,終於湊了上去,順著母親上下起伏的節奏,從楊振豪的雞巴舔到交合處,最後舔到母親的屁眼,當母親屁股再次落下,便輕輕拉開距離,不是被中斷了舔舐,而是宛如融入了某種韻動,在母親起伏時,很自然的貼上去,從雞巴到結合處,再到屁眼……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都在陳平的帶動下,變得富有規律。
這樣的場景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當李曼的叫聲逐漸低沉下來,直到微不可聞,而楊振豪也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的時候,突然像是閃電劃破夜空,像是驚鴻扶搖而上,母親的叫聲驟然尖厲,而楊振豪抽插的節奏也在一瞬間急劇加快,比剛才更尖厲,比剛才更快!
這樣的狀態只持續了一分鐘,接著就平靜下來,如同一片羽毛落在了靜謐的湖面,只泛起微微的漣
漪。
陳平看到母親緩緩從楊振豪身上坐起,站到他的面前,岔開的雙腿中間,一滴滴的精液混合愛液滴落在地毯上。面對母親冷漠又鄙視的目光,陳平匍匐下去,輕輕舔舐地毯上的液體,此刻他想到了很多,想到了母親的溫柔,想到了母親的殘酷,想到了母親的憐愛,想到了母親的唾棄,想到了母親的懺悔,想到了自己的下賤。
想到了重歸的母愛,想到了跗骨的慾望。
一幕幕極端對立、前後反差的畫面在腦海裡閃過,是無法用理性的邏輯去理清,所造成的不只是思維上的混亂,還有生理反應上的矛盾,他的眼角流下了悔恨的淚,被鎖住的陰莖馬眼裡溢出了興奮的精。
三十、以蛋蛋的身份在母親家待到了晚八點,離開的時候,陳平回頭看了眼夜色中的那棟別墅,總感覺這次調教依然少了點意思,或許下次應該多一點準備。
隨後潛入黑夜之中,頭也不回的離開此地。
回到家的陳平發現客廳裡亮著燈,應該是妻子先他一步回家了,據說今天也去和那個男人約會了,也不知道那男人此刻是不是在家裡?
踢掉了鞋子,輕手輕腳走進客廳,吊頂上的水晶燈散發著璀璨的光華,而妻子躺在下面的沙發上。
還好,家裡只有妻子一個人。
似乎是做噩夢了,只見妻子緊閉著雙眼,好看的俏臉上滲透出片片細密的汗珠,眉頭也緊鎖在一起,原本應該蓋在身上的毯子被踢到了旁邊,堪堪之蓋住下半身。
房間裡空調還開著呢,這樣下去非感冒不行。
以免打擾妻子休息,陳平動作放得很輕的走到了沙發邊,拉過毯子把妻子的胸口蓋住,然後跪在沙發邊輕輕的朝上面的妻子磕了個頭,便準備上樓衝個澡。
“回來了。”
背後突然響起的聲音拉住了他的腳步,他轉身再次跪在了沙發邊,只見妻子已經睜開了眼睛,一雙水眸泛著光澤神采奕奕的看著他。
“小雅主人,你醒了。”
“誰告訴你我睡著了?”趙小雅嘴角噙起一絲笑意,隨即當著陳平的面掀開了身上的毯子,這一下差點晃花了陳平的眼睛,原本不是被裙子遮掩也應該包裹在褲子裡的下半身,此刻白花花一片,一雙美腿光溜溜的反射著肌膚的細膩光澤,什麼都沒穿,包括內褲,而在兩腿之間,一個尺寸頗大的硅膠直挺挺插入了陰戶裡。
“這是?”陳平目光死死釘在在上面。
“他的。”趙小雅笑得愈發嫵媚了,白皙的小手一點點探入兩腿間,握住硅膠留在外面的部分,當著陳平的面緩緩抽動起來:“今天我們去模型店了,這東西就是按照他下面的尺寸,百分百還原的。”
“哦。”陳平輕輕應了一聲,他知道妻子還有後話。
“嘻嘻。”
趙小雅眼角的笑意更甚,簡直能迷死人,只聽得“啵”的一聲,卡在裡面的硅膠被拔了出來,褐色的棍狀物體,猙獰而粗大,上面還沾染了些許黏膩的液體,那是剛從蜜穴裡帶出來的體液。
“我覺得有些事情要提前做準備。”趙小雅看向硅膠的眼睛裡滿是迷戀,隨後瞅了一眼跪在旁邊的陳平,手裡的硅膠送了過去:“來,蛋蛋,吃雞巴了!”
硅膠前端的龜頭在陳平嘴唇上蹭來蹭去的,黏膩的液體蹭了他滿嘴,但對於這個上了自己老婆的男人,他的心裡始終有一層隔閡,不像面對楊振豪
那樣自然,即使是面對模型陰莖也猶猶豫豫,包括之前的襪子其實也是這樣,第一時間都是很抗拒,所以此刻並沒有立即張開嘴含進去。
“張嘴!”趙小雅嚴厲起來。
“啪”的一個耳光扇在陳平臉上,終於在妻子不容滯緩的目光逼視下,他才扭扭捏捏張開了一道縫隙,而趙小雅瞅準機會,迅速把硅膠雞巴順著那道縫隙塞了進去。
碩大的雞巴很快填滿了整個口腔,都有點卡到嗓子了,對上妻子的眼神,便聽到妻子繼續說道:“你們總有一天會見面的,到時候你一定會跪在他的腳下,我向你保證會有那一天的,所以現在先適應他的尺寸,訓練好口活,只有這樣,到時候你才能更好的取悅他。”
“主動一點,吞吐起來,別跟個怨婦似的,我們需要的是合格的奴隸,而不是連他雞巴模型都伺候不好的廢物!”
又是一個耳光扇在陳平臉上,趙小雅盤腿坐起,左肩膀上的吊帶不小心滑落了下來,露出半邊豐滿迷人的乳房,她卻渾然不顧,握住硅膠的末端在陳平嘴裡來回抽動,當看到陳平有些難以忍受的時候,便羞辱起來。
“你現在只含住了一半的尺寸就受不了了,那以後全部捅進你的嗓子,豈不是要把你捅死?你怎麼這麼沒用啊。”
“速度還這麼慢,磨磨蹭蹭的,你這樣子怎麼能給他帶來快樂?”
“要知道他以後是可能會搬進這個家的,和我住在一起,或許某年某月某日,很有可能就會站在我這個位置,把真正的大雞巴掏出來,站在沙發上捅你的嘴,所以你現在給我認真一點!”
“如果連他的雞巴都伺候不好,還怎麼敢說做我們的奴隸!”
說著趙小雅握住的硅膠更深入了一分,差不多深入三分之二的時候,她看到丈夫整個人已經到了極限,口水都從鼻腔裡溢了出來,才緩緩把硅膠拔出。
照著上面的口水印量了量吞下去的尺寸,仍然是很不滿意:“反正我是不會給他口的,這個工作就交給你了,長點心好好訓練一下吧。”
“呼呼~~”陳平喘著氣,點了點頭。
“跟我來。”趙小雅從陳平頭上跨過,赤腳踩在地上,一步一步,婀娜多姿的走到了別墅門口的位置,然後朝著陳平招了招手:“快點爬過來。”
“是,小雅主人。”
剛喘了幾口氣的陳平,立刻朝著妻子爬過去,當爬到妻子腳下,看著那根硅膠有點心有餘悸。
趙小雅把硅膠雞巴舉了起來:“現在跟我排練一下,情況大概是他跟我一起回家,接下來隨機應變,明白嗎?”
“明白。”陳平點點頭,其實他不是很明白,但這不妨礙他配合妻子,只看到妻子在他點頭後,轉身走到了屋外,還關上了門,然後沒過多久,就聽到妻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彷彿在跟另一個人對話。
“老公,我們回家了,猜蛋蛋在幹什麼?”
“什麼?你說他在睡覺?我猜他正跪在門口等我們回家,然後服侍我們呢。”
“你不信?”
“那我們打個賭,如果他在睡覺,我就抽他300鞭子,如果他跪在門後迎接我們,那今晚就賞他吃我們的大便。”
“你先拉還是我先拉?這不重要,反正他都要吃的,你先還是我先都一樣,現在就開始吧。”
“咚咚咚!”
門外響起敲門聲,陳平大概有點明白妻子的想法了,打開了門,接著好
似面對回家的兩個人,砰砰的磕起頭來。
“歡迎爸爸媽媽回家,蛋蛋給您們請安。”
說罷又是幾個響頭磕在地上,陳平抬起頭,只見妻子站在面前,好似旁邊有人一樣,身體微微往旁邊倚靠著,然後對著空氣說道:“看吧老公,是我贏了,嘻嘻~~”
“好啦,老公,別失落啦,他畢竟是一片忠心,所以才老老實實跪在門後等我們回家,讓蛋蛋好好給你放鬆一下吧。”
趙小雅對著空氣中並不存在的人打情罵俏,然而陳平卻感覺不到一點好笑,神情頗為凝重,他知道這樣的場景很有可能在未來某一天成為現實。
“蛋蛋,含住你爸爸的雞巴。”
妻子的聲音把陳平拉回了現實,只見妻子握住那根硅膠雞巴送到了他的嘴邊。
趙小雅風情萬種的朝著旁邊笑了笑,又對陳平冷冷命令道:“等等,先舔一舔。”
聞言陳平張開嘴,伸出舌頭,輕輕舔在仿真的龜頭上。
趙小雅轉頭對旁邊的空氣說道:“老公,爽不爽?”
“好了,別生悶氣了,不就是打個賭輸了嗎,待會兒我讓蛋蛋給你洩洩火。”趙小雅笑眯眯的說著,又對陳平命令道:“現在可以含住了。”
陳平張嘴含住了雞巴,而妻子對他很是忽視,彷彿那個男人真的住進來了,自己真的成了這個家最下賤的人了,妻子轉頭繼續對空氣說道:“就讓他一直含著吧。”
“什麼?老公你感覺蛋蛋的口活技術下降了?”
彷彿真的有人在耳邊說話一樣,趙小雅認真傾聽了一會,轉頭板著臉對陳平訓斥道:“蛋蛋,你是想找抽嗎?你爸爸對你不滿意了,接下來有你好看的!”
“好了老公,別生氣了,等下我幫你收拾他。”
“我們先進屋吧。”
話音落下,就那麼頂著陳平向屋子裡走去,無奈陳平只能含住嘴裡的硅膠,一步步向後倒退,直到來到沙發邊,趙小雅坐下後,小鳥依人的靠在沙發上,同時握住陰莖的手也緩緩抽動起來。
“老公,你想尿尿了?”
“去廁所幹嘛?這不是有現成的廁所嗎?”
“對,直接尿蛋蛋嘴裡!”
話音剛落,陳平正納悶一個硅膠玩具如何能排出尿來,就看到妻子蹲下,從茶几下面拿出一個裝滿淡黃色液體的瓶子在他面前晃了晃。
這是尿?那個男人的尿?
看著瓶子的陳平暗自猜測,只見那滿滿的一個瓶子,量很多,只剩下一個指節高的空間還沒裝滿。然後他看到妻子擰開瓶蓋,握住硅膠的拇指扣在末端上翹,硅膠的底部居然彈出了一個蓋子。
這一幕大出陳平的意料之外,完全沒想到這居然是一箇中空的設計,瞪大了眼睛看著已經把瓶口抵上來的妻子,想來被自己含在嘴裡的馬眼也是連通的吧。
隨著瓶口的傾倒,淡黃色的尿液倒了出來,很快他的猜測得到了驗證,一股苦澀的液體從馬眼飈進了他的口腔,量不大,但流速很快。
咕嚕嚕陳平下意識的吞嚥,雙眼睜得渾圓,而面前的妻子注意力卻沒在他身上,心思完全放在了旁邊空氣中並不存在的男人身上。
“老公,盡情的尿吧,蛋蛋會一滴不剩的吞進去的,我看以後我們乾脆也別用馬桶了,排洩物全部賞賜給他。”
三十一、“公司的新產品已經上市,接下來最重要的工作是宣傳,包括電視、網絡、城市廣告牌,所有的宣傳工作一定
要做到位,一定要不惜資金的投入,只有讓消費者知道我們的產品,他們才會購買,他們購買了我們才能在前期搶佔足夠的市場,只有搶佔了足夠的市場份額,我們公司的產品才能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立於不敗之地,諸位,商場如戰場,往後幾年是吃肉還是喝湯,就看接下來新產品的市場反應了,請諸位打起精神來!”
集團頂層的會議室,位於首座的陳平侃侃而談,看著下面的人認真聽自己講話並做著筆錄,尤其還有年齡都比自己大一輪的老傢伙,看向自己的時候,目光裡充滿了敬仰,至於是不是真心的,陳平不在乎,反正這種情況下心潮也是一陣澎湃,比嗑了藥都還嗨。
果然,權力是個好東西啊。
陳平環顧周圍,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一樣,嘴角揚起得意又自信的笑容,不過當看到座次排後正在打瞌睡的陳安,眉頭微微皺起,敲響了桌面。
“咚咚咚!安經理!”
“啊?”陳安從懵逼中醒過來,這幾天經常和趙小雅約會,精神有點萎靡,不過在發現陳平看著他的時候,還是精神一震,有點心虛的低下頭。
“安經理!”桌面再次被敲響,陳平嚴肅的說道:“最近物業部門投訴量上升了百分之六十,你的工作能力有待加強啊!”
“知道了哥。”陳安低頭小聲道。
“砰”的一聲,桌面被重重的拍響,所有人都被嚇了一大跳,包括陳安,都有些驚恐的望向陳平,只見拍案而起的陳平,義正言辭的呵斥道:“公是公,私是私,我們是現代化集團,不是梁山好漢的聚義堂,從來不講人情世故,只看工作能力,不要以為你是我弟弟就可以不對工作盡責,還有在公司不要叫我哥!”
陳安一愣,臉驀然變紅:“知道了……董事長。”
“陳董事長公私分明,聖明燭照,集團在您的帶領下一定會步步高昇。”有馬屁精立馬跟上。
一個集體永遠不缺會溜鬚拍馬的人,能力可能不算很強,但說話好聽啊,陳平立刻給這個聰明又反應快的傢伙投過去一個讚許的目光。
慢一步反應過來的眾人,也緊隨其上送來馬屁。
“董事長英明神武,有您帶領我們,就不用擔心了。”
“看來我們集團遲早會在董事長的帶領下成為全省第一的企業。”
“我看起碼有世界五百強的潛力。”
“據說董事長出生那天,滿屋子都在冒紅光,還透出一股子奇異的香味,真是天生不凡啊。”……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說越離譜,完全不顧底下陳安漲紅的臉色,相互陷入了吹捧陳平的競賽之中。
享受了一會馬屁的陳平心情大好,壓了壓手,待到會議室重新安靜下來,又對陳安窮追猛打:“安經理,我知道沒有調去非洲你很遺憾,還請你心裡不要有怨氣,要不我重新考慮一下人事調動?”
“陳……”陳安頓時急了,卻沒像之前那樣跟陳平拍桌子,畢竟最近李曼的態度轉變了。
“散會!”
不等陳安多說,陳平直接宣佈了散會,眼瞅著臉漲成了豬肝色的弟弟,還故意在路過的時候停下腳步拍了拍陳安肩膀:“用點心。”說罷走出了會議室。
發生在會議室的事情只是個插曲,至於陳安過後如何憤怒,他管不著。
出了集團總部大樓,陳平沒有選擇回家,而是驅車來到萬達商場,將車子停好後,一路上
了三樓。
陳平剛走進普達拉的專賣店,導購員就熱情的迎了上來。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導購員熱情的說道。
陳平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模樣還算周正,點點頭:“我想買一雙女士靴子,是那種鏤空的短靴,有推薦嗎?”
“嗯。”導購員點頭確認,稍稍遲疑,然後說道:“請問您對價格有什麼要求嗎?”
“沒要求,越貴越好,不要跟我談錢,只要你拿得出來,我就買得起。”陳平一臉不在乎錢的豪橫樣子頓時讓導購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從頭到腳打量著陳平,年輕帥氣多金,妥妥的鑽石王老五啊,一下子態度變得恭謹起來。
“請問先生是送人的嗎?”
“對。”
“能擁有你這樣優秀的男朋友,她可真幸福啊,好羨慕。”
“是送我媽的,我是一個集團的老闆,這些年來一直忙於工作,忽略了母親的感受,所以今天想買件禮物送給母親,麻煩你幫我好好選選。”陳平故意說道。
確實是送李曼的,他一早就有這個想法了,這源自幼年生理期的時候,當年剛學會擼管,正是對一切感覺新奇美好而不知節制的年齡,房間裡正好有一張美女海報,而美女腳上就穿著鏤空短靴,雖然當時他還沒覺醒受虐癖好,但無數個日日夜夜也不知道對那張海報貢獻了多少子子孫孫,那雙鏤空短靴,早就通過每一次的性高潮銘刻在了陳平的記憶深處,直到最近覺醒受虐癖好,一直想著送一雙款式相似的鏤空短靴給母親,再讓母親穿著狠虐自己。
今天,終於付諸行動!
導購員聽到這話更熱情了,領著陳平到貴賓區坐好,然後轉身離開,只是沒離開多久,就抱著幾個鞋盒子急匆匆的來到陳平面前。
鞋盒子整齊排放在陳平面前,導購員逐一打開了蓋子,然後介紹道:“先生,我們店一共有五種鏤空短靴,分別由不同的設計師設計,所選用的材質也不同,當然價格也有所不同,你可以慢慢的比較一下再做決定。”
“不用了,我全要了,給我包好吧,37碼的。”陳平揮了揮手說道。
沒想到眼前的人如此豪橫,導購員愣了愣,一雙眼睛頻繁的向陳平放電,然而陳平卻對她的放電毫無反應,只能無奈的轉身去包裝鞋子。
很快包裝好,陳平在前臺付完款,被導購員軟磨硬泡的要去微信後,才提著專屬購物袋,走出了專賣店,緊接著又去給楊振豪選了一款手工製作的高檔皮帶,然後離開了萬達廣場。
回到車上的陳平,立刻卸下了偽裝,從購物袋裡取出一雙鏤空短靴,目光灼熱地看著靴子整體的造型,輕輕的撫摸上去,感受著靴子的質地,腦子裡幻想著母親穿上後,再把自己踩在腳下罵自己賤貨,頓時興奮的不行。
“賤貨,畜牲,狗兒子,跪下舔我的靴底!”
他甚至腦子裡都出現了幻聽,恨不得立刻見到母親,陳平輕吻了一下靴尖,放下靴子開始發動汽車,朝著母親家駛去。
半個小時後,汽車停在李曼所居住別墅區的公共停車場,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準備向母親家走去,這時候手機振動了一下。
拿出一看,居然是剛才的導購員在給自己發信息。
【先生,您好,很感謝你剛才照顧我的生意,這一筆讓我在提成上至少賺了兩萬,真的很感謝!】【沒事,各取所需。
】【先生,為表謝意,我可以請你吃頓飯嗎?】陳平呵呵一笑,又是一個想少奮鬥幾十年的女人,思索了片刻,編輯一段信息發過去。
【不用了,我們不是一個階層的人,還是不接觸為好,而且其實我結婚了,之所以不告訴你,只是給你一點幻想而已,這樣才能更好的服務我。】接著一個紅包發了過去。
【原諒我的小聰明,這五十塊錢你收著,算是額外的辛苦費,買包華子抽抽吧。】拉黑退出一氣呵成,只想著快點見到母親的陳平,隨即把這件事拋到腦後,加快腳步朝著母親家的別墅走去。
來到母親家門外,深呼吸了好幾次,陳平按下門鈴。
很快門便從裡面打開,穿著睡衣的母親出現門口,有點慵懶的樣子,不過當看到站在門外的自己後,臉上立馬掛起了欣喜的笑容。
“平平,又來看望媽了!”李曼當即給了長子一個擁抱。
一陣香氣襲來,每次聞到這股香氣都令陳平內心有點躁動,有種跪在母親腳下的衝動,不過此刻面對緊緊擁抱住他的母親,只能無奈道:“媽,我手裡提著東西呢。”
“呀!媽太激動了,快進屋!”
李曼拉著陳平進了客廳,剛在沙發上坐下,陳平就急不可耐的取出一雙短靴,看著母親穿著拖鞋的秀氣美腳,心臟怦怦亂跳,強忍著內心的激動說道:“媽,我買了幾雙靴子給你。”
“你呀,都說了回自己家不用帶禮物。”李曼小聲責備道。
“我孝順您嘛!”
“還給楊叔買了一根皮帶,對了,怎麼沒看到楊叔呢?”
“他在樓上睡覺呢,昨晚操勞了點。”李曼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的陳平當然沒點破,他蹲下去,把鏤空短靴拿在手裡:“媽,快穿上看看合不合腳,如果不合腳還可以拿去換。”說罷不等母親動手,陳平輕輕脫下母親腳上的拖鞋,託著母親柔軟的玉足放在大腿上,他抬頭一笑:“媽,您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李曼看著腳下的長子,越看越喜歡。
托起母親一隻柔軟的玉足,欣賞著那修長的腳趾,絲襪掩映下的白嫩肌膚,回想起昨天被母親踩在腳下的場景,他不自覺的把膝蓋放低了一些,幾乎跪在地上,然後把玉足緩緩套上短靴,接著把穿好的那隻腳放在大腿上,靴跟就抵著自己的大腿根部,離佩戴了陰莖鎖的雞巴隔得很近,幾乎稍微挪動一點就可以觸碰到,然後他繼續把另一隻靴子套上去,所有動作都自然而然完成之後,強忍著內心的激動問道:“媽,穿著合腳嗎?不合腳可以拿去退換。”
“合腳,合腳,不用麻煩了。”面對孝順的長子,李曼笑得合不攏嘴。
“那就好。”
陳平不著痕跡的把手放在鼻子上一抹,嗅著上面淡淡的味道,面對那雙已經被母親穿在腳上的鏤空短靴,流線型的設計,不算細也不算高的鞋跟,鏤空網孔裡面甚至能看到若隱若現的玉足,兩者搭配相得益彰,完美的彰顯出了女性足部的魅力,所帶來的視覺衝擊遠比只看靴子本身強烈多了,他微微一顫,已經開始在心裡浮想翩翩。
“留下來吃頓午飯吧?”李曼扶起陳平說道。
“不了,公司裡還有事呢。”
當然不可能留下來吃飯,後面還有計劃要進行呢,陳平坐在沙發上和母親寒暄了一陣,便起身告辭,出了別墅
,來到停車場打開車門坐好後,急不可耐地掏出手機用小號給母親發去消息。
【媽媽,狗兒子可以過來伺候您嗎?】三十二、“可以!”
簡短的兩個字勝過千言萬語,也讓陳平心緒猛然起伏,激動得幾乎忘了呼吸,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又看,彷彿李曼的鞭子已經通過手機抽了過來,讓他渾身劇烈抖動,從儲物櫃裡拿出消音項圈、漆皮頭套放置在儀表臺上,就開始煎熬的等待。
他並沒有等太久,堪堪十分鐘後,就換上裝備往母親家走去。
熟悉大門,熟悉的院子,站在母親家院門外的陳平推門而入,一眼便看到亭亭玉立站在門口的母親。
陳平三兩步走上前,離李曼還有一米的距離,噗通的就跪倒在地。
“狗兒子蛋蛋給媽媽請安!”
這個距離正好能聞到李曼身上的淡淡香味,內心躁動的陳平下意識抬起頭,那雙穿著鏤空短靴的美腳闖入視線,再加上這段時間內李曼已經換了一條藍色的印花裙,滿頭的秀髮盤成了婦人鬢,與短靴搭配起來,優雅恬靜,自信迷人。
陳平看得入神,不知不覺爬到李曼腳下,開始低下頭去嗅靴子上的氣味,腦中想象著之前無數次被母親調教的場景,徹底陷入痴迷。
李曼很滿意陳平的反應,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抬起腳,靴底輕輕踩在陳平後腦勺。
“蛋蛋也很喜歡喜這雙靴子是嗎?”李曼俯下身問道。
“嗯嗯。”陳平點頭。
“嘻嘻,這是我兒子送給我的,穿著挺舒服的。”
“媽媽的孩子真孝順!”陳平恭維道,也不知道是誇李曼還是誇他自己。
“那當然!”李曼驕傲的仰起頭,靴尖點在陳平腦袋上,輕輕碾動起來:“現在給我清理乾淨靴底!”
頭上的腳放了下來,陳平匍匐在地,眼前嶄新的靴子以靴跟為支點翹了起來,看起來非常乾淨,一塵不染。他抬頭望向李曼,李曼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舔吧。”
“好的媽媽。”
陳平不再猶豫,嘴貼上去,伸出舌頭,輕輕舔舐在這雙他不久前才送母親的靴子,不過確實沒什麼灰塵和泥沙,連磕磕碰碰的痕跡都沒有,舔了幾下過後,反倒是在上面留下了不少溼溼的水印。
李曼收回了腳,帶著陳平走入別墅,又一指旁邊的鞋櫃:“以後你來的時候如果看到我的靴子放在這裡,都要先拿下來認真的清理乾淨。”
“遵命。”
“這可是我寶貝兒子送我的靴子,便宜你了,不過你也只配用舌頭接觸了,尤其是鞋底,每次來都必須清理乾淨,要是讓我發現有一點汙垢,你自己知道後果的……”
“賤狗兒子明白!”陳平當即磕了兩個響頭。
“哼。”李曼輕哼一聲,蔑視的看著腳下的蛋蛋,只覺得這頭畜牲和自己的長子比起來,連個屁都算不上,而且連基本的禮數都不懂,每次都是空手過來,雖然自己不在乎他的那點禮物,但自己可以不收,他不能不送啊,真是拿他當狗兒子都是抬舉他了,狗孫子還差不多。
可李曼哪裡知道腳下的蛋蛋就是她親愛的長子陳平啊。
只是看蛋蛋的目光愈發輕視:“行了,以後別在我面前自稱兒子,你不配!你只配當狗孫子!以後叫我奶奶,懂嗎?”
“明白,奶奶。”陳平立馬改了稱呼。
“行吧。”李曼也懶得跟一條狗計較,轉而說道:“真的來得挺巧
的,正好拿你這頭狗孫子試試靴子的質量,跟我來吧。”
李曼向客廳裡走去,陳平跟在李曼後面爬行,當路過樓梯口的時候,一個聲音卻從樓上傳來。
“他這麼早就來犯賤了?”
李曼停下腳步望去,見楊振豪正站在樓梯口,欣喜的說道:“老公快下來。”
“怎麼了?”楊振豪一步步走下樓梯。
李曼拉著丈夫來到沙發邊,指著不久前陳平送來的那堆禮物說道:“還有更早的呢,剛剛平平來了一次,又給我們買了好多東西,你的也有。”說著拿出那根手工製作的皮帶遞給楊振豪:“這就是平平送給你的,看看喜不喜歡。”
“這是高檔貨啊!”楊振豪的眼睛亮了起來,一邊打量一邊稱讚:“我看這根皮帶起碼得值好幾萬,平平真是有心了,我有點受之有愧了。”
“愧什麼?你是我的丈夫,也是他的繼父,他孝順我們呢,不像這條狗。”李曼說著瞪了腳下的蛋蛋一眼:“每次都是空手來!”
陳平趕緊給楊振豪磕頭:“狗孫子蛋蛋給爺爺請安!”
“他怎麼叫我爺爺了?”楊振豪有點詫異。
李曼說道:“我讓他改口的,感覺一直讓他叫我們爸爸媽媽,有點折辱平平了,乾脆就叫爺爺奶奶吧,等到以後見到平平和安安,讓他叫平平和安安爸爸,哈哈~”
聽著妻子的解釋,楊振豪才恍然大悟,笑眯眯對陳平說道:“蛋蛋,你的輩分又降低了!”
“全憑爺爺奶奶安排。”陳平磕頭連連。
“好了,快躺下,我要試試靴子的質量了!”李曼吩咐道。
聞言陳平脫光了衣服,當著兩人的面躺在了地上,從他的視角看上去,此時母親和楊振豪變得異常高大,然後看到母親優雅的抬起了腳,靴底在他視線中放大,一點點踩下,最後踩在他的臉上,隔著硬質的靴底感受到母親腳趾的扭動,他的半邊臉被擠壓到變形,可是內心卻無比的興奮。
“踩死我吧,媽媽,用這雙靴子踩死我吧!”陳平在心裡疾呼。
彷彿聽到了陳平心裡的呼聲,李曼驟然加重腳下的力道,硬質的靴底擠壓在陳平的臉,高高在上的把陳平踩在腳下,正當陳平享受著母親的踐踏,陷入幻想難以自拔的時候,又聽到母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老公,扶我一下,我要全體重踩上去。”
陳平猛然驚醒,睜大了眼睛看著已經被楊振豪攙扶住的母親,只感覺腳上擠壓的力量越來越重,連鼻子都被靴尖踩歪到一邊了,接著是另一隻腳踩上來,硬質的靴底踩住自己下半張臉,完完全全的站在了自己頭上。
“嘻嘻,踩上來了,真是越來越感覺這雙靴子穿著舒服了!”李曼咯咯嬌笑,踩住陳平腦袋的腳不停碾動,像是在踩一條沒有生命的地毯,絲襪玉足下凌厲無情的靴底就那麼把陳平踩在下面,突然抬起一隻腳,李曼單腳站立的踩住陳平,同時勾住楊振豪脖子,臉頰不由自主泛起一陣紅暈,自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美婦人媚態:“老公,我好看嗎?”
“好看,我的老婆最美了。”楊振豪誇讚道。
“親我!”
“好!”
兩人嘴唇貼在一起,進行激烈的熱吻,完全忽視了腳下的人。只剩下陳平艱難的支撐著母親的重量,通過眼角的餘光看到兩人吻得很投入、很忘情,一絲絲晶瑩剔透的垂涎還從中間墜了下來。
他張開嘴,接
住了李曼和楊振豪接吻時產生的口水,然後喉嚨一滾,將這愛情的邊角料吞進了肚子裡。
接吻持續了兩分鐘,差點把陳平的臉都踩塌陷,李曼才施施然的站了下來,動作是那樣的輕描淡寫,隨意的看了眼地上的蛋蛋。
“老公,抽他!”李曼突然說道。
楊振豪往四周望了望:“我去樓上拿鞭子。”
“你手裡不是有現成的嗎?”李曼指向那根皮帶。
“這可是平平送的高檔貨啊,萬一抽壞了呢。”楊振豪有些不捨的說道。
“怕什麼,真皮的,要抽壞也是抽壞他這頭賤狗孫子。放心,有平平在,以後要多少皮帶有多少皮帶。”李曼說道。
“好吧。”
在李曼的慫恿下,楊振豪終於揚起了手中的皮帶,隨即狠狠抽打下來。
“啪”的一聲,清脆的鞭打聲在客廳裡響起,躺在地上的陳平猛烈一抖,胸口上被抽出了一道火辣辣的鞭痕,隨即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萬萬沒想到自己隨便買來送給楊振豪的一根皮帶,此刻居然成了調教自己的工具。
而且不同於鞭子的抽打,皮帶抽打帶來的疼痛更加強烈!
“哈哈哈~”
“老公繼續,抽死他這個賤狗孫子。”
在李曼凌厲又興奮的嬌笑聲中,皮帶再度落下。與此同時,李曼也抬腳,把那嶄新明亮的鏤空短靴踩在陳平身上,較粗的靴跟正好踩中了陳平的乳頭,以靴跟為支點轉了轉,看到陳平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不僅沒收斂,反而把另一隻腳踏了上來,同樣踩住了陳平的另一個乳頭。
胸口上的疼痛迫使著陳平渾身抽搐,情不自禁的叫道:“媽媽,好痛,別踩了,我受不了了。”
“你叫什麼?”李曼眼睛一眯,臉色徒然冷清下來。
“媽媽,求求您了,別踩我了,我要疼死了!”
“你也配叫我媽?”李曼當然不知道腳下的蛋蛋正是自己的孝順乖兒子陳平,再加上消音項圈的變音作用,完全改變了陳平的音色,只覺得這聲媽媽聽來分外刺耳,於是臉色愈加冰冷:“看來你這狗東西不長記性啊,連輩分都記不清楚,老公,給我狠狠的抽!”
話音落下,噼裡啪啦的鞭打如雨點般抽在陳平的身上,腹部、大腿、小腿,通通捱了個遍,疼得陳平當即就想在地上打滾,卻又被李曼踩住了乳頭動彈不得,五官卻扭曲起來,不停地求饒:“對不起奶奶,蛋蛋錯了,蛋蛋不該叫您媽媽,蛋蛋不配當您們的兒子,只配當您們的畜牲,饒了我吧。”
“饒了你?沒那麼容易!”李曼輕咬著紅唇,彷彿丈夫鞭打蛋蛋也讓她極度興奮,情緒高漲的同時,臉色愈發的紅潤,命令道:“老公,給我抽他的腳底。”說著還跳起來往下一跺,踩得陳平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楊振豪繞到了陳平腳底的位置,把皮帶摺疊了一下,瞄了一眼陳平的腳心,揚起胳膊猛地一下就抽了下去。
“啊!”陳平慘叫出聲,勁真大啊,那一皮帶落下後,短暫的麻木後,鑽心的疼痛隨之而至,遠勝抽在身上的疼痛,蔓延到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穴道,最後貫穿了天靈蓋,把他的靈魂都快逼出來了。
僅僅是這一次鞭打腳底,就讓陳平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然而還不算完,李曼接下來的話讓他幾乎魂飛膽喪:“老公,不要停,繼續打!”
恐懼讓陳平渾身如篩糠一樣抖動
起來,然而很快他連恐懼都忘記了,因為皮帶再次抽打在腳心,深入骨髓的痛苦讓陳平再度慘叫出聲,卻完全激不起李曼的憐憫心,只見李曼踩踏而下,專門沿著皮帶抽出來的傷痕,一點點踩下去,到腹部、到大腿、到小腿……
那明亮的鏤空短靴與暗紅色的痕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每一次的踩踏,每一次的走動,都讓陳平的疼痛更加深入骨髓一分。
調教持續了半個小時,結束的時候,陳平在地上躺了五分鐘才掙扎著爬起來,跪在李曼和楊振豪面前:“謝謝爺爺和奶奶的調教!”說著頭撞向地板,發出砰砰的響聲。
“今天給你個教訓,以後記得注意自己的稱呼,你不配當我們的兒子,哪怕是狗兒子也不行。”李曼坐在沙發上淡淡的說道。
“蛋蛋明白了,蛋蛋一定不再亂叫。”陳平繼續磕頭。
李曼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又問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額……”陳平遲疑。
這猶猶豫豫的樣子頓時激起了李曼的不滿:“猶豫個屁啊,又不是見不得人,一個名字有什麼不好說的?”
“蛋蛋叫……叫王豐。”無奈陳平只好隨口編了一個名字。
“王豐?呵呵,我看你是王八蛋還差不多,你老婆應該知道你是個賤貨了吧?”李曼冷笑道。
陳平驚訝的抬起頭,愣了愣,不禁問道:“奶奶是怎麼知道的?”
“你都戴上這個玩意了,我們又不是眼瞎。”李曼小腳一抖,踢了踢戴著貞操鎖的陰莖:“難不成除了我們你還在找別的主人?”
“沒,沒有。”陳平連連擺手,隨後低下頭說道:“老婆確實知道了,這就是她給我戴上的。”
“那下次把你老婆一起帶過來吧!”李曼說道。
“啊?”
“啊什麼啊,反正都知道了,一起玩不好嗎,到時候正好和她一起調教你這個賤狗孫子,看看她當初怎麼嫁了一個賤貨,好了,就這麼說定了!”
陳平不知道是怎麼離開母親家的,腦子已經完全亂掉了,饒是他縱橫商場多年,面對各種陰險狡詐的對手也遊刃有餘,此刻也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母親的要求,難道下次真要把小雅帶過去?那不是露餡了嗎?可如果不帶過去,豈不是會讓母親認為自己不信任她,或者欺騙了她?會不會一氣之下把自己趕走?再也不和自己聯繫?那以後還能享受到母親的調教嗎?
心如亂麻的陳平,一路上失魂落魄的驅車回到了家,打開別墅大門,卻看到門後妻子趙小雅已經等候多時,看了看他,指了指岔開的雙腿,而在那後面不遠處,赫然擺放著一雙黑色的男士襪,以及兩坨黃色的大便。
三十九、第二天一大早,醒來的陳平並沒有發現床邊的妻子,這有點反常。往常都是他先妻子一步醒來或被妻子踹醒,然後馱著妻子去伺候洗漱上廁所,這樣的生活已經堅持了一個月了,如今早起看不到妻子的身影,還有點不適應。
往屋子裡環顧了一圈,確實見不到妻子,打開手機才發現妻子給他留的信息,原來是去晨跑了啊!
於是他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睛,兩頰還隱隱作疼,那是妻子昨天抽的,但塗抹了藥膏再經過一夜的修養,已經好了許多,看了眼時間,比往常晚起了十來分鐘,或許是因為昨天被打得有點重吧,以至於連妻子起床的動靜都沒驚醒他。
看來自
己還有學習進步的空間。
躡手躡腳翻身跪立,獨自一人爬到衛生間,跪在馬桶前,單腿抬起頂在牆上,然後輕輕的扶了一下貞操鎖搭在馬桶邊沿,隨著嘩啦啦的水聲,清晨的第一泡尿就這樣解決了。這不是妻子刻意要求的結果,而是半個月前他開始主動這樣做的,不然以他的智商和意志力,除了自我馴化,沒人能馴化他。
一開始妻子見他這樣做還很驚訝,勸過他不必如此,可在他的堅持下,妻子也沒多說什麼,算是默認了。
尿完之後,便漱口刷牙、沐浴淨身,這是妻子立下的規矩,因為妻子很嫌棄他經過黃金聖水調教後身上散發的那股味,所以要求他勤洗漱。為了不被妻子越來越嫌棄的陳平也只好照做,刷完牙脫掉全身衣服,走進淋浴間,打開花灑後,猛地衝下的一股冰涼的洗澡水讓他渾身上下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還好水溫很快變得溫熱,陳平擠出沐浴露往身上塗抹,當塗抹到被鎖住的陰莖,回想起昨天的調教,籠子裡的老二又起了反應,橫衝直撞有一種強烈釋放的衝動,卻又被貞操鎖緊緊束縛住,根本射不出來,還容易因為被擠壓甚至磨破皮,他只能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慾望,否則太過興奮了,可有罪受。
洗漱完渾身清爽的陳平,來到門後跪下等待妻子晨跑歸來,看了看時間,快九點了,也不知道妻子有沒有吃早餐,要不趁這個空隙開車去外面買點早餐回來?
正想著呢,門鈴聲忽然響起,陳平沒有第一時間去開門,因為他現在裸著身體呢,要是被外人看到豈不尷尬。於是起身往貓眼裡看去,發現一身運動裝的妻子正站在門口,見門久久未開,又不耐煩的按了一次。
沒拿鑰匙嗎?
可這是密碼鎖啊!
來不及多想的陳平,打開門的瞬間跪在地上迎接,只感覺頭上一沉,應該妻子踩了上來。
“怎麼開門這麼慢呀?”
頭上傳來妻子的聲音,可能是運動有點劇烈,只感覺妻子說話有點氣喘吁吁的樣子。
“賤畜以為是其他人呢,先觀察了一下。”陳平恭恭敬敬回答。
“行吧。”
趙小雅自顧自的碾壓著陳平的腦袋,腳腕左右扭動著,上身的運動文胸襯托起她傲人的身材,小臉紅撲撲的,渾身上下香汗淋漓,忽然玩心大起,一隻腳踩住陳平後腦,另一隻腳踩在陳平背上,全體重的把陳平踩在了腳下。跪在地上的陳平只感覺背上一沉,縱使妻子體重只有百來斤,可全部壓在身上也很難受,他咬牙堅持著,雙手穩穩撐著地面,然後感覺妻子在他背上蹦蹦跳跳了幾下,忽然身上一鬆,一雙穿著運動鞋的美足停在了他面前。
“感謝小雅主人替賤畜鍛鍊身體。”陳平磕頭謝恩。
“嘻嘻,還挺懂事的,知道我在幫你鍛鍊身體。”趙小雅輕踩了兩下陳平的腦袋,又說道:“行了,換鞋吧。”
“是。”
陳平不敢怠慢,伸出雙手除去了妻子腳上的運動鞋,一股濃重的汗味夾雜著熱氣撲面而來,能隱約看到足尖部位的襪子有點溼潤,可聞到這股氣味的陳平不僅不反感,還有些意亂情迷,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嘴貼上去,輕輕拱起褲腳,打算用嘴替妻子脫下已經有些汗溼的襪子。
趙小雅一腳踢開了陳平,將微微溼潤的腳尖懟在陳平鼻子上:“不用脫襪子。”
“是!”
拿過準備好的細跟涼拖鞋,意猶未盡的呼吸了一大口妻子腳上的氣味,然後咬著鞋尖把拖鞋送入了妻子的美足,接著習慣性的咬住鞋跟扶了扶。
“行了,把換下來的鞋子清理乾淨!”趙小雅隨口吩咐了一句,跨過陳平走向了屋內。
看著妻子逐漸遠去的倩影,直到走進廚房消失在他的視線中,他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開始清理工作,剛換下來的運動鞋表面還是有些灰塵的,甚至可能是踩到過什麼水坑,鞋幫的位置有幾點泥印,外面下雨了?陳平的思維又有些發散,接著趴下去進行舔舐工作,將鞋面從前舔到後,包括鞋幫,趁著妻子在廚房裡忙活的功夫,刻意加快了舔舐進度,很快就把鞋面清理乾淨了。
這時候趙小雅端著一杯牛奶走了出來,看到鞋子表面的潔淨程度滿意的點點頭,接著又吩咐道:“鞋底也要用狗嘴清理乾淨。”說著走到了客廳的沙發坐下。
嘴裡其實已經有些苦澀了,陳平嚥了口唾沫,把鞋底翻轉了過來,看著滿是汙垢,亂七八糟的鞋底,五官立馬擰巴了起來,這有夠髒的,也不知道在外面踩過什麼,不過既然妻子吩咐了,他也只好照做,然後嘴就朝著鞋底貼了上去。
舌頭劃過鞋底凹凸不平的紋路,只是輕輕舔舐了一下,嘴裡的苦澀味、顆粒感就更明顯了,不用照鏡子,他就知道舌頭此刻肯定是黑黑的,沾滿了平常被人踩在腳下的髒東西,可如今他卻要用吃飯的嘴去清理。
沒辦法,清理工作還要繼續。
陳平張開嘴,伸出舌頭,繼續舔舐上去,感覺一些泥沙碎石被刮進了嘴裡,但也只能強忍著不適感吞嚥下去。幾分鐘的舔舐過後,鞋底表面已經被清理完畢,看著那些卡在鞋底紋路里的垃圾碎屑,真是五顏六色應有盡有,甚至還有黏糊糊的,不知道是啥東西。他都有心放棄清理工作了,可回頭看了眼美麗的妻子,瞬間提起了幹勁,張嘴艱難的用牙齒咬、用舌頭挑,去去除紋路里的顆粒垃圾,花了差不多十分鐘才勉強讓原本髒髒的鞋底煥然一新。
清理完運動鞋的他,爬到沙發前恭恭敬敬的跪下。
“清理好了嗎?”
頭頂傳來妻子的詢問,陳平頭磕在地上:“賤畜已經把包括鞋面、鞋底都清理乾淨了,請小雅主人放心。”
“嗯,很好!”
隨著話音落下,一片烤麵包丟在了地上。
“賞你的,吃掉吧。”趙小雅不屑的說道。
“謝謝小雅主人賞賜。”
陳平本來肚子就有點餓,磕頭謝恩後,立刻湊過去咬住了烤麵包的邊沿,正打算往回叼的時候,趙小雅忽然抬腳踩住了麵包的另一邊,看著面前的高跟美足,陳平愣了愣,抬起頭可憐兮兮望向妻子。
“就這樣吃吧。”趙小雅毫不在意的說道。
“是。”
陳平默然的低下頭,半邊臉貼在地上,一邊啃吃著麵包一邊聞著妻子腳上的氣味。他吃得不快不慢,當沒被踩住的部位吃完後,又向妻子看去,會意的趙小雅微微翹起了鞋尖,剩下的麵包卻好似捨不得般粘在了鞋底,他又看了眼妻子,妻子卻沒有任何反應,明白過來的他只好把嘴貼上去,一邊享用著他的專屬早餐一邊給妻子舔著鞋底。
當鞋底上哪怕任何一點麵包屑都被舔乾淨後,趙小雅放下腳,雙腿併攏站了起來。
“也給你喝口營養的東西。”
她喝了口牛奶,撩起頭髮,然後微微彎下了腰。
面對靠近的妻子,一張俏臉近在咫尺,清晰到甚至可以看清臉上的毛孔,嗅著妻子身上混雜著汗液的香水味,只覺得此刻的妻子過分的高貴,他的渾身上下宛如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僵住,不禁陷入痴迷。
趙小雅捏住陳平下顎,迫使著他張開了嘴,接著溫潤的櫻唇微微啟開,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從那誘人的兩片紅唇中間流出,滑落到了陳平嘴裡。
咕嚕嚕喉結下意識的滾動,將妻子餵養的牛奶吞落腹中。
他看到妻子又撩了一下頭髮,動作輕緩而富有美感,突然抱住妻子的美腿,仰望著妻子,一臉愛慕:“小雅主人,你真的好美好高貴啊!”
“是嗎?”不等陳平回答,趙小雅挑眉傲然道:“我也這麼覺得,可有些人本來是能擁有這份美,卻自己不珍惜,還甘願淪為犯賤的畜牲。”
聽到妻子意有所指的話,陳平羞愧的低下頭,不敢再去看那張能迷死人的臉了,只是盯著面前那雙美足看。他覺得以現在自己的地位,根本就沒資格看妻子的臉,甚至不得允許,目光都不能擅自逾越過妻子的美臀。
“知道今天要去做什麼嗎?”妻子的問話聲從頭頂傳來。
“繼續討好陳安。”
“還有呢?”
“還有給他跪下!”趙小雅聲音分貝都提高了,冷冷說道:“我看你始終擺不清自己的姿態,明明告訴過你他終究會成為你的男主人,你為什麼就不肯在心裡接受他呢,我看你是皮癢了欠收拾。”
趙小雅從來都不是嘴上嚇嚇陳平,尤其是隨著時間推移,越注重對陳平懲罰式的教育,至於如何做,很簡單,那就是在陳平犯錯後讓他感到痛苦,讓他牢牢記住。所以趙小雅抬起了腳,踩住陳平的腦袋,狠狠地碾動起來,露出涼鞋的足尖也隨著腳下的發力,腳指頭開始扭動,哪怕被棉襪所包裹,足部也彰顯出了優雅的弧度,就隔著一層鞋底,這隻堪稱巧奪天工的美足就無情的碾壓在陳平的頭上,甚至還可以用鞋跟猛踩,沒幾下的功夫,就把陳平的頭皮踩破了,一縷縷鮮血沾染在了鞋跟上,而那鞋底轉換方向繼續踩住陳平的半張臉狠辣踩踏,頓時陳平有點痛苦起來了,身體也不斷扭動著,明明一個挺高挺壯實的男人,被妻子無情踩在腳下踐踏,卻不敢反抗,甚至扭動的幅度都不敢太大以免擾了妻子的興致,等到眼角都開始抽搐了,呼吸也越來越艱難,趙小雅才緩緩抬腳,再次撩了撩滿頭秀髮,坐進沙發裡,等陳平剛抬起頭,隨即一腳踹了過去,直接精準,勻稱的美腿帶著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道踹在陳平臉上,直直踹中正臉,隨著一聲慘叫陳平倒在地上,可趙小雅卻猛地起身,高高在上的把陳平踩在腳底,碾動著冷聲問道:“告訴我,你是什麼東西?”
“我……我是……”陳平已經有些恐懼了,說話都結結巴巴的。
“快說!”趙小雅腳下繼續發力。
“我是……小雅主人您的狗。”陳平哆哆嗦嗦說道。
“對,你是我的一條狗,我養的狗!”趙小雅繼續碾動鞋底,也許是太過用力的緣故,腳背都微微鼓起,足尖部分隨著襪子被撐開甚至都能看到隱隱約約的肌膚,腳指頭也在扭動著,那鞋面上還鑲嵌了一朵牡丹花,超級好看的流線設計,點綴在趙小雅的
美足上,充滿了十足的美感,反觀陳平那張臉,就實在有些扭曲了,尤其在鞋底的踐踏下,五官擠壓到一塊扭曲不已不說,整個人更是顯得卑微可憐。
“我是小雅主人養的狗,小雅主人,我錯了。”陳平可憐的討饒。
“呵。”趙小雅嘴角卻微微翹起,帶著一絲不屑的說道:“對,你就是一條狗,是我的狗,是主動犯賤跪在我腳下的狗,我打你,虐你,是在賞賜你,但你這條狗不止要被我揍,供我發洩,還要有點眼力勁,既然他是我的男人,那以後就是你的男主人,別說給他跪下,就是他要往裡嘴裡拉屎,你也得主動的把狗嘴張開!”踩踏還在用力,鞋底照著陳平鼻樑狠狠踏了下去,陳平終於忍不住慘叫一聲,疼得渾身抽搐,連忙大聲求饒:“小雅主人,我錯了,賤畜知道錯了,賤畜已經會努力討好他,今天一定跪在他的面前!”
聽到這話的趙小雅才挪開腳,坐回沙發繼續說道:“所以說你這頭畜牲就是欠收拾,不打不長記性,真是賤皮子,我知道你心裡有點抗拒他,但我會逼著你接受他的一切,就好像接受我一樣接受他的一切,會有那一天的。”
陳平沒有說話,只是爬了起來跪在妻子面前,沒一會,幾件東西砸在了他頭上,定睛一看,是兩條內褲和一頂帽子,然後頭頂便傳來妻子冷冷的聲音。
“黑色的女士丁字褲給我穿在下面,那條四角褲是他的內褲,給我套在頭上,至於那頂帽子就戴在外面遮擋,以免別人發現你是頭下賤的畜牲……總之,今天你必須給我跪在他的面前!”
四十、“賤貨,快換上。”
落地鏡前,陳平看著鏡子裡赤條條的自己,像一頭待宰的豬,頭上的傷雖然經過包紮已經止住了血,只是那張臉怎麼看都有點滑稽。
“別磨蹭,快換上!”
妻子又在催促了,陳平苦著臉接過那條明明看起來非常性感誘人能夠勾起男人心底慾望的丁字褲,卻完全沒有半點猗念,看起來十分的難為情,最終在趙小雅連番催促下,扭扭捏捏的彎下腰,踩進丁字褲裡,剛要往上提,就看到鏡子裡妻子從背後貼上前,緊接著屁股被拍了一下。
“扭起來~邊穿邊扭~”
“快扭啊,我想看你發騷的樣子~”
見陳平遲遲沒有動靜,一副含羞不決的樣子,按捺不住的趙小雅主動環住陳平的腰,輔助著陳平扭動起腰肢,而面對鏡子自己猥瑣的樣子,陳平的臉驀然變紅,低下頭不敢再去看,卻也把丁字褲往上緩緩提去。
“很好,騷貨~”趙小雅往陳平屁股上捏了一把,繞到他的旁邊,捏住下巴迫使他抬起頭繼續望著鏡子裡的自己:“騷貨,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目光緩緩地看過去,實在是不忍目睹,僅僅瞅了一眼就心口一顫,不敢再看下去了,自己堂堂一個上市企業的大老闆,想不到有天會在妻子的威逼下穿上女士內褲。
“喲,你還害羞了啊。”
手指勾住丁字褲兩邊,趙小雅最後往上一提,那狹窄的女士丁字褲徹底穿在陳平襠部,因為長期佩戴貞操鎖的兩顆腫脹的卵蛋,被丁字褲底部那根線條從中間隔開,頓時更加感覺羞恥了,然而趙小雅眼中閃過一絲嘲弄,繼續道:“喲,真是一個標緻的可人啊,要是賣到窯子裡去接客,妥妥的頭牌,無冕的花魁啊!”
“哎呀,
不對,雖然你是賤畜,但也是雄性,只能當兔爺讓別人走旱道了,可真是菊花殘滿地傷啊。”趙小雅持續不斷的用語言羞辱陳平。
陳平有些聽不下去了,實在想不明白家境還算不錯,從小接受的也是優質教育的妻子,從哪裡學到的這些粗陋的話語,於是主動把陳安那條內褲戴在頭上,就想逃回房間去換衣服。
“慌什麼呀,別急。”趙小雅一邊說著一邊笑盈盈脫下了身上的褲襪,然後扔到了陳平腳下:“我想了想,既然已經如此賤了,不妨更賤一點,把這個也穿上。”
“是,是……”陳平只能點頭同意,又穿上了一條絲襪。
接下來妻子沒再為難他,回頭房間換上了一身西裝,再戴好妻子準備的那頂帽子,站在鏡子前完全看不出半點異樣,任誰也不會想到一副成功人士打扮的他裡面居然穿著女士內褲和絲襪,頭上還戴著男人的內褲。
臨出門前,趙小雅再次叮囑道:“記住,今天必須跪在他的面前。”
“嗯。”
陳平點點頭算是回應,剛走幾步,妻子的聲音繼續從背後傳來:“要是做好了,以後天天讓你在家穿女裝。”
陳平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而妻子的話還喋喋不休的傳來,再也受不了了,陳平加快腳步逃到了車庫,坐上座駕立馬發動汽車,驅車往公司趕去。
來到集團總部,還是昨天那個前臺小妹,用甜甜的聲音與他打著招呼。
“陳總,早上好!”
“嗯。”
陳平微微點頭,褲襠裡的丁字褲卡得他有點難受,狹窄的女士丁字褲在他走動時總是不停摩擦著裸露在外的蛋蛋,常常讓他不由自主腫脹起來,每走一步都感覺特別的彆扭,尤其是妻子的那條褲襪還包裹在外面,原本有些微微發福的肚子被褲襪緊貼擠壓,沒有了平時的鬆弛感,更像是在不停的提醒他被妻子奴役的事實,記得自己從找上小姨夫妻調教到現在才多久啊?五個月有嗎?這半年都不到的時間發生的事,想想都覺得荒唐,自己真是越來越墮落了,連女裝都能接受了。
路過前臺的櫃檯時,他隨意的往裡面掃了一眼,只見表面上衣著整齊光鮮亮麗的前臺小妹,居然踢掉了高跟鞋,兩隻秀氣的絲襪腳踩在了明亮的地板上,十個腳趾頭塗抹了五顏六色的誘人的指甲油,看起來分外誘人。
只是一眼,陳平竟有些捨不得挪開目光。
“陳總~”
前臺小妹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只見那張清麗的臉上,那雙大眼睛一閃一閃的盯著他。
“陳總,你有什麼指示嗎?”
陳平一愣,隨即道:“沒事,好好做你的工作。”
說罷閃身進了電梯,沒再遇到昨天那位女職員,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自己專屬的辦公室,坐在老闆椅上扶了扶頭上的帽子,隨即拿起電話通知秘書讓陳安到自己辦公室來一趟。
而另一邊陳安的辦公室內,此刻他正在與人通話,表情忽然誇張起來。
“不是吧嫂子,你居然說我哥今天會給我跪下,瘋了吧!”
“別別別,我沒說不相信你,只是這事也太離譜了,他又沒吃錯藥,怎麼可能給我跪下,要說我給他跪下還差不多,再說要跪他也是給媽跪下啊!”
“昨天?昨天他是對我挺客氣的,可能是媽那邊說過情吧,或者嫂子你給他吹枕頭風了?嘿嘿~”
“我真沒不信,只是太離譜了
!”
“什麼,要跟我打賭?”
“那賭什麼?我贏了你讓我開發後面嗎?嘿嘿,你說我必輸?我覺得我贏定了!”
咚咚咚!
辦公室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嫂子,有人找我,先不說了。”陳安看了眼門外,接著掛斷電話對門外喊道:“請進。”
一個員工走了進來,接著對陳安說道:“安經理,董事長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嗯,知道了,去忙你的事吧。”
打發走來人,陳安也有些納悶,想起不久前和趙小雅的通話,不由地嘀咕道:“難道真會給我跪下?那這世界還正常嗎?”說著便起身往外面走去,搭乘電梯來到集團頂層,站在董事長辦公室門外的陳安,猶豫了片刻,敲響了門。
“請進!”
裡面傳出來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陳安並沒有多想,換上一張笑臉後,輕輕推開了門,目光有些心虛(畢竟綠了大哥)的看向辦公桌的方向,卻見陳平在他進來後主動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遠遠的對他招呼道:“安弟來了,快坐!”
“謝謝董事長!”
陳安可不敢像以前那樣沒大沒小,其實自從被陳安屢次為難後,他就有點馴服了,甚至還有點害怕自己的大哥。所以在道謝後,躡手躡腳的來到辦公桌對面,看著頭戴帽子的陳平,雖然有點好奇,但也沒多問,而是拘謹的坐了下去。
“安弟,最近過得怎麼樣?”陳平主動聊了起來。
“還,還好。”陳安斟酌著回答,又補充道:“謝謝董事長關心。”
“嗨,這裡面又沒有別人,不用叫我董事長。”陳平儘量讓自己語氣顯得溫和。
聽到這話的陳安卻有點想翻白眼,不是上次你說的讓我在公司必須稱呼你董事長嗎?變得這麼快?心裡一番吐糟,嘴上卻恭謹的問道:“那我該叫什麼?”
“叫什麼?”陳平臉色頓時一陣古怪,想起妻子的叮囑,很想說當然是叫男主人了,不過這話怎麼也說不出口,於是笑笑說道:“就叫我哥吧。”
“大,大哥。”陳安猶猶豫豫喊道。
“嗯。”陳平問道:“最近在忙什麼?”
“沒什麼,就跟平常一樣。”
“有看書嗎?最近看的是哪本?”
“沒,沒看書。”
“哦,這可不是好習慣,人啊,只有經常手不釋卷的學習,才能一直進步啊。”
“知道了,謝謝……大哥教導。”
“謝什麼,我是你哥,只要你聽勸就好了,畢竟我也是為了你好,嗯,對了,有經常運動嗎?我看你都有點胖了。”
“有,每週末都會去打一次籃球。”
“打籃球啊!”
陳平眼睛一亮,似乎找到了合理在陳安面前跪下的藉口,然後便起身說道:“聽說打籃球很危險,特別傷腳,你可別弄傷了自己,讓咱媽擔心。”說著陳平來到陳安面前,突然蹲下去,捧起陳安的雙腳,脫掉了兩隻皮鞋,當看到那腳上那異常熟悉的黑色男士襪,以及聞到那股無比熟悉的腳臭味,他的眼角抽了兩下,但強大的表情控制能力讓他立刻恢復了平靜,一邊脫陳安的襪子一邊說道:“來,讓哥幫你瞧瞧,可別傷著咱媽的寶貝兒子了。”
面對陳平突如其來的舉動,陳安完全沒有時間思考,驚為天人的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陳平,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看到陳平已經脫掉了他的一雙襪子,正捧著他的臭腳貼近了仔細觀
察著,而且他還發現,在這個過程中,陳平的雙膝不知不覺居然杵在了地上。
“這,這……”這一幕實在大出陳安的意料之外,完全沒有想到會發生眼前的事,瞪大了眼睛看著不嫌臭貼近了觀察的陳平,內心之中居然生出了一絲絲莫名其妙的爽感。
但很快,陳平就放下了他的臭腳,站起來說道:“我看過了,沒有什麼損傷,以後打球記得注意安全,別傷著自己了。”
看著態度突然轉變的陳平,陳安愣了愣,頓時恢復了拘謹回道:“知,知道了。”
“下去忙自己的事吧。”
“好的,董事長。”陳安說著悄悄觀察著陳平,然而後者臉色一片平靜,並沒有糾正他的稱呼,就彷彿剛才讓他叫大哥的另有其人,這忽然的轉變讓他有點失落,以至於他都有點以為自己沒睡醒還在夢中了,自顧自穿好鞋襪後,與陳平道了聲別,然後離開董事長辦公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剛坐下,趙小雅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陳安這才想起之前和嫂子打賭陳平今天會跪在他的腳下,難道?愣了愣,立馬接通了電話。
“哈哈哈,咋樣,親愛的,他是不是給你跪下了?”
電話裡傳來趙小雅得意的笑聲,聞言陳安也笑了出來:“確實給我跪下了,這還得感謝嫂子的愛護。”
“哼哼,你也知道是我在背後使勁啊!說吧,打算怎麼感謝我?”
“謝謝嫂子讓我哥不再為難我,要不我們嚐嚐後入式?哈哈,開玩笑的,嫂子不要不願意就當我沒說過,不過你可真幫了我的大忙,你是真不知道哥上個月是怎麼挑我的刺的,這裡不對,那裡也不對,說實話我都快在這個破公司待不下去了,唉~”
“為難你?”
“對啊!”陳安抱怨起來:“要麼說我工作不好,要麼說我做人不行,好幾次還在集團高層會議上公開點名批評我,而且現在媽又護著他,我能怎麼辦?”
“怕他幹什麼,早跟你說了他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你當面抽他耳光都行。”
“嫂子,別開玩笑了。”
“沒開玩笑,他今天不是給你跪下了嗎?”
“可那也只是看在嫂子的份上,而且我覺得只是關心我吧,方便查看我腳上有沒有傷著。”
“你啊,真是笨,那是他在偽裝呢,我跟你說,這個人虛偽得很……不過你放心,明天我讓他跪著舔你的腳!”
“哦,那挺臭的,受得了嗎?”陳安心不在焉的敷衍回應著,語氣中透露出一點都不相信的意思,這語氣立馬讓電話對面的趙小雅較起真來了:“我都跟你說過好多遍了,他是我腳下的一條狗,可你就是不信,好吧,那我就讓他做給你看,明天我一定讓他跪在你腳下,然後舔你的腳!”
“哦哦哦~”
陳安的語氣更敷衍了,氣得對面趙小雅直接掛斷了電話。
而在集團的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送走了陳安的陳平,反鎖上辦公室的門後,進了他專屬的個人衛生間,一步步來到盥洗池前,接著取下頭頂帽子,脫掉衣服褲子,緩緩抬起頭看向鏡子裡穿著女人絲襪和內褲、頭上套著男士四角褲的自己,不倫不類,不男不女,不禁嘴角牽起一抹苦澀的笑容,只覺得此刻的自己好像一個小丑!
四十一、並沒有在公司待太久,因為身上的穿著特別彆扭,萬一不小心把帽子弄掉了,頭上的內褲就會被人看得清
清楚楚。陳平處理完幾份文件後,就離開了集團總部,驅車往家裡趕去。
回到家打開門的他,並沒有第一時間看到妻子,聽到樓上傳來腳步聲,為了向妻子彙報,來不及換鞋就上了樓,正好看到妻子的背影走進了廁所裡。
不知為何他沒有出聲叫住妻子,而是放慢腳步跟著妻子來到了廁所門外。
緩緩屈膝跪下,霧化玻璃也看不清裡面的情況,只是沒過多久從門後面傳出一道急促的放水聲,稀里嘩啦的衝擊在馬桶壁上,莫名其妙的還有一種另類的樂感。
真想不到妻子那嬌柔的身體裡還能傳出如此狂野的聲音,這聲音在陳平聽來令他有些躁動,好想一品芳澤。
水流逐漸變小,聲音也逐漸減弱,然後一下子消失了,彷彿剛才聽到的是幻覺,然後妻子撕紙擦掉屁股,門內又傳出腳步聲,一點點向他靠近。
他依舊跪在門外沒有躲開,直到門突然從裡面打開。
看到跪在廁所門口的陳平,趙小雅一點也不驚訝,只是微微愣神,然後看了看陳平,又看了看廁所裡的馬桶。
“這……”
陳平立刻恍然大悟,妻子並沒有沖掉馬桶呀,簡直就是意外的驚喜,給妻子磕了個頭後,他火急火燎的爬了進去,探頭向馬桶裡看去,果然馬桶下水口泛著一抹淡黃色,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尿騷味,這氣味就是最好的催情劑!陳平拿出早放在馬桶後面的吸管,含在嘴裡將另一頭插進馬桶,品嚐起妻子特意為他留下的瓊漿玉液。
“咕嚕嚕~”
吸管里弄出了很明顯的聲音,站在廁所門口的趙小雅嘆了口氣,聽到嘆息聲,陳平回過頭呆呆的望著美若天仙的妻子,或許也知道此刻自己的樣子特別下賤,真有點像專門解決妻子排洩物的低等生物,於是尷尬的說道:“小雅主人,這也太好喝了。”
“好喝?”趙小雅倚靠在門邊:“那你就繼續喝吧。”
“是!”
陳平的口腔裡已經充滿了妻子的尿騷味,看到妻子望向自己的眼睛裡滿是嘲弄,這輕蔑的眼神是以前夫妻恩愛時不曾出現過的,接著轉過頭將習慣重新插入馬桶裡,大口的品嚐起殘餘的尿液。
背後傳來腳步聲,趙小雅走到了陳平旁邊。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喝啊,那以後我就不用尿到馬桶裡了,都給你留著?”趙小雅笑著調侃道。
“嗯嗯。”陳平一邊喝一邊點頭。
趙小雅眼睛一眯,忽然再次說道:“他的也給你留著?”
“呃……”陳平喝尿的動作微微一頓。
“你再抗拒也總有那一天的,行了,把馬桶裡的喝完就出來吧。”趙小雅搖搖頭走出了廁所。
廁所裡頓時只剩下陳平一個人,回味了一下妻子的話,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然後關上廁所門,還從裡面反鎖上了,接著從鏡子後面的櫃子裡拿出了棉籤盒,取出一根拿在手裡後,重新跪在了馬桶前。
馬桶裡的尿不多了,只剩下薄薄淡黃色的與清水攪和在一起,一邊吸管再次插入一邊脫掉了褲子,用棉籤順著貞操鎖前端馬眼孔插進去,挑逗著敏感點,或許是禁慾太久,只是略微挑逗了兩下,他就興奮得渾身顫抖,同時喝了一大口馬桶裡的尿液。
咕嚕嚕一口,兩口……直到最後已經從吸管裡品嚐不出尿味,而馬桶下水口的水也異常清澈後,他才罷休,把幾乎捅進馬眼裡的棉籤取了出來,肉眼
可見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絲線。
禁慾的滋味真是太難受了!
或許是積蓄了不少精液,連兩顆卵蛋都下墜拉長了許多。
他開始尋找新的獵物,目光盯上了旁邊的紙簍,仔細的翻找著,很快確定了最上面三張是妻子剛用過的,因為這三張都有剛擦拭過的溼痕,其中一張溼痕還很重,幾乎浸溼了四分之三的面積,紙上還多了一抹不一樣的水澤,沒有和尿一起滲透到紙裡,只是在表面留下一片狼藉的溼滑。
在從窗戶透射進來的陽光照射下,白色的分泌物和尿漬亮晶晶的膠著在一起,纖毫畢現,其中還夾雜著女性獨有的恥垢。
“難道這是陳安的精液?”他突發奇想。
接著搖了搖頭,陳安現在還待在公司,怎麼可能有時間與妻子來一炮,估計就單純妻子的分泌物了。
揉了揉貞操鎖,他激動萬分,目光重新回到了廁紙上,這張廁紙飽含妻子胯下所有的味道。他立刻像一條嗅覺靈敏的狗一樣,從不同角度感受廁紙上散發的氣息。
一開始是紙本身的紙漿味,一種很平淡很枯燥的味道,接著是妻子身上的香水味,最後才聞到妻子胯下那獨特的味道,幾種味道融合在一起,聞久了就形成了一種既淫靡又晦澀的氣味,這種氣味極大了勾起了他下賤的本性。
或許以後還會多陳安的味道吧?
算了,不多想了,他輕輕張開了嘴巴,伸出舌頭,一口,兩口,三口,柔軟的舌頭舔在這使用過的廁紙上,在舌尖上留下一抹又一抹苦澀鹹腥的味道。
他不停的舔在那片膠著的區域,那來自妻子私處的分泌物被他一點點舔食到嘴裡。
這一刻,他下賤的本性彷彿都得到了一次不小的昇華!
然後他將整張廁紙放在嘴裡,品嚐著上面餘下的汙垢,廁紙的表面在舌頭上擠壓了一下,突然從裡面湧出一股尿液的味道,這味道讓他精神一震,繼續含吮這張廁紙,沒想到這張廁紙裡面還吸附了不少妻子的熱尿,不同於已經和馬桶水混合的冰涼的尿,這味道只需一點就佔據了整個口腔,讓他回味無窮。
漸漸地將幾張廁紙都品嚐了一遍,感覺口腔裡的尿騷味已經到達了頂點,他把廁紙放在嘴裡興奮的咀嚼著,就像在咀嚼味道無比鮮甜的美食,直到徹底把它嚼爛,然後用力一吞,就像這原本應該被當垃圾一樣丟掉的廁紙全部吞進了肚子裡。
品嚐完後按下馬桶沖水按鈕,漱了漱口就走出廁所下了樓,看到妻子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居家的打扮,性感的低胸吊帶,胸前露出的肌膚光彩照人,若隱若現的事業線,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誘人的女性魅力。
妻子雖然二十多歲了,但身材保持得很好,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看起來和當年第一次相見時一模一樣,不過眼角多了幾分成熟的閱歷,這也更增添了妻子的韻味。
“小雅主人。”陳平走到沙發前跪下。
“喝完了?”
“一點不剩。”
“嗯,很好。”
趙小雅翹起了二郎腿,腳尖挑動著細跟涼鞋,幾次挨著陳平的臉擦過,看到陳平盯著自己腳看得入神,忍不住嬌笑道:“你啊,一輩子都被我這雙腳迷住了。”
“嘿嘿。”陳平也是憨憨一笑。
“今天你做得很不錯,我問過他了,確實當著他的面跪下了。”
“嗯嗯。”陳平點點頭,又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嘻
嘻。”妻子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火辣辣的眼神看得他有些不自在,多年的相處,他當然知道妻子又在憋什麼壞心思了,只見妻子懶洋洋的倚靠下去,二郎腿翹在了他的正前方,露出的腳趾頭扭動了幾下:“賤畜,你覺得怎麼樣才能讓他接受你是個賤貨的事實?”
“應該沒辦法吧,畢竟我都給安……男主人跪下了。”
“你在說謊!”趙小雅忽然目光直刺陳平雙眼。
“沒……”
陳平心虛的低下頭,囁嚅半天也不吱聲,趙小雅索性小腳一抖,那隻掛在腳尖上的細跟涼拖被甩了出去,趙小雅拍了拍沙發:“來,坐上來吧。”
“這……”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見狀陳平更猶豫了,於是趙小雅眨了眨眼睛,慢慢的期待和溫柔:“來呀,你好久都沒坐過家裡的沙發了吧。”
陳平扯了扯有些發皺的褲子,終究遲疑著起身坐在了妻子旁邊,眼瞧著端莊大方、美麗迷人的妻子,雪白的俏臉上只塗抹了淡淡的脂粉,肌膚彷彿吹彈可破,那雙魅惑人心的雙眼頻頻向他放電,接著妻子扯開後腦上的髮鬢,一頭如瀑的秀髮披散而下,然後一隻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咬著他的耳朵輕聲說道:“要不你明天直接求他尿你嘴裡~”
“啊?!”
陳平哆嗦著重新跪在了地板上,既不答應,也不拒絕,就是一聲不吭。
“啊什麼啊,說話啊。”
“同意還是拒絕,倒是表個態啊。”
陳平仍然一言不發。
“好吧,是我心急了。”趙小雅收回了幾乎快抵在陳平臉上的玉足,淡淡地說道:“那我退一步吧,明天你必須給他舔腳,不能找任何藉口,任何理由,你要主動的讓他看到你下賤的一面。”
“呃……可是……”陳平支支吾吾的。
“沒有可是,我都已經退一步了,你還想怎麼樣?別忘了自己的身份,難道你不要我做你的主人了嗎?”
“沒有!”陳平急忙道:“我怕這樣太突兀了,會嚇到安弟。”
“呵呵~”趙小雅冷笑道:“我看你是心裡還有點自尊心作祟,放不下最後那點尊嚴吧,既然如此,今天就讓我來幫你碾碎它吧,從今以後你就是一頭沒有人格和自尊的畜牲。”
聽著妻子的話,就在陳平有些憂懼的時候,趙小雅落下翹起的美腿,從沙發裡坐起,猛地向下一扯,拽住陳平的頭髮,一路連拉帶拽的把陳平拽到了刑房,接著不顧陳平的求饒,一腳踢翻了陳平,然後用地板上的四個環拷和頸拷把陳平固定在了地上。
“看來不給你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你是永遠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冷冷地掃了一眼地上的陳平,突然一腳踩在陳平肚子上,然後趙小雅走出了刑房還順手關上了門。
房間裡頓時只剩下陳平一人,四肢和脖子上冰冷的觸感,以及下腹部的疼痛讓他猛地驚醒,看來這次又惹怒了妻子,恐懼讓他不由自主的扭動身軀,然而卻是徒勞無功,全身都被束縛起來了!
睜著眼睛環顧刑房四周,也不知道這次妻子會如何調教自己,拍子?鞭子?金蹴?捆綁?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外面傳來腳步聲,遠去的妻子再次打開了門,見狀他立馬大吼大叫求饒。
“小雅主人,我錯了,我答應你,都答應你,明天一定跪在安弟腳下舔他的腳!”
然而妻子只是面無表情的走過來,突然蹲下,把手裡的
眼罩戴在了他的頭上,遮住了他的雙眼,立刻他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好好待著吧。”
耳邊響起妻子的話,接著腳步聲逐漸遠去,然後是刑房的門被關上,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模糊得聽不清。
“小雅主人,你是打算玩放置嗎?”
陳平喊了一聲,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就好像妻子已經出門似的,但他知道妻子就在家裡,因為自始至終都沒有聽到別墅大門打開的聲音。此刻他卻冷靜了下來,至少還身處熟悉的地方,是自己熟悉的調教方法,使勁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掉束縛,四個環拷把他卡得很緊,就算擺動頸部都做不到,因為頸部的環拷卡得更緊。
“小雅主人,賤畜錯了~~”
張嘴說著無意義的求饒話,卻得不到半點回應,興許等時間到了妻子會給他解開把,他不再叫喊,眼前仍然是一片漆黑,眼罩的遮光性和密閉性很強,戴上後看不到任何事物,於是小幅度調整著姿勢正正躺在地上,背部皮膚完全與地面接觸,卻不禁打了個寒顫,說真的,地上還有點冰涼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他開始有些不安,眼前黑乎乎的彷彿隨時都能鑽出一個惡魔撕咬他一樣,而背部更是麻木了,彷彿與地面融為了一體。
整個人就像是被世界拋棄了一樣。
孤獨、無助、恐慌……
各種負面情緒襲上心頭。
他想起了在雜誌上看過的一個心理實驗,一個人五感封閉,最後變得心理失常……
他現在這個樣子不正是五感被隔絕嗎?甚至眼前都出現了五顏六色的幻覺,耳朵似乎也聽到了嗡嗡的幻聽。
不安感越來越強烈了。
他開始祈禱妻子回來解救他,只要能解救他,無論什麼樣的條件都答應妻子,別說求陳安尿自己嘴裡了,就是讓陳安拉自己嘴裡也不是不能商量。
“小雅主人,你在嗎?可以放開賤畜嗎?”
“賤畜有點害怕了,不想玩了~”
“賤畜錯了,保證完成您的吩咐~”
一開始求饒還比較矜持,可在久久得不到回應後,求饒聲也變得無恥下作。
“汪汪汪~~~”
“小雅主人,我的主人,我願意舔陳安的腳。”
“他的腳香噴噴的,我最喜歡吃了。”
“我也願意喝他的尿,他的尿是最美味的甘汁,最讓我向往了。”
“我也願意吃他的大便,讓他直接拉在我嘴裡吧。”
“就算不喝水,不吃飯,我也要喝他的尿,吃他的大便~”
“小雅主人,你還在嗎?”
“陳安高大帥氣,我卑鄙下流,我願意真心的跪在他腳下伺候他,讓他打我、罵我、侮辱我,把我當成一個馬桶使用。”
“小雅主人,要不你直接把陳安帶回家吧,讓他在我的嘴裡拉屎撒尿。”
“求你了~”
“我願意在皮膚上烙印下你們的名字,一輩子當你們腳下一頭下賤的畜牲。”
“就算每天以你們的屎尿為生,我也願意!”
“就算你們把我脫光了衣服,牽到大街上當狗一樣遛,我也願意!”
“你們用鞭子抽我吧,把我抽到遍體鱗傷,鮮血淋淋,然後在我傷口上抹鹽,不,塗抹你們的黃金聖水!”
“你們虐死我吧,侮辱我的肉體,踐踏我的靈魂,碾碎我的尊嚴,破滅我的人格!”
“賤畜願意,真的願意!”
“小雅主人,你還在嗎?”……
求饒的話語越來越毫無底線可言,還帶著一股自我
毀滅的傾向,叫到嗓子都快冒煙了,陳平心都要死了,終於那久違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這在陳平聽來如聞天籟,接著刑房的門被打開,那細細的鞋跟敲擊在地面的清脆響聲,逐步向他靠近,愈發的清晰,聲音明明並不尖銳也不厚重,帶來的震動卻好像引起了他靈魂的共振,然後他大叫著求饒,眼淚鼻涕橫流不止。
“小雅主人,賤畜錯了!真的錯了!賤畜不該違揹你的意志!從今以後,賤畜沒有自己的尊嚴、人格、喜惡,一切以你為尊!”
“小雅主人,你為什麼不說話啊,你說話啊!賤畜以後不再會有個人的需要,個人的利益,個人的財產,賤畜連姓名也願意放棄,賤畜唯一的興趣,唯一的思想,唯一的事業都將是侍奉唯一的主人,將你視為賤畜唯一的信仰和激情!”
“哪怕你要賤畜去侍奉陳安,賤畜也願意!”
“賤畜真的願意!”
“你就饒了我吧!”
可是一連串求饒的呼喊,依舊沒有得到回應,他的四肢被金屬環拷禁錮住,目不能視,就好像置身廣袤的森林,被無邊的孤寂所包圍,然後腳步聲突然消失,似乎停在了他的頭一側,隱隱約約能聽到呼吸的聲音,他又如同落水的野狗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繼續大聲呼喊求饒。
接著一個東西伸到了他的嘴邊,似乎……是妻子的腳?
這和在深淵裡看到了一絲光明無異,他張開嘴,伸出舌頭,討好地去舔舐腳底,舌頭在腳底來回舔舐,舌尖在趾縫間穿梭,特別賣力的去舔舐,前所未有賣力的去舔舐。
可舔了不到一分鐘,腳突然縮了回去。
陳平舔了個空,伸出的舌頭胡亂的在空中攪動,探索,去追尋那一絲實在感、存在感、依偎感、價值感,可一陣探索後,發現那隻腳已然沒有了蹤跡,不由得心中無限失落,難道自己舔得還不夠好嗎?
正打算繼續開口求饒,一團破布一樣的東西塞進了自己嘴裡,猛烈的臭氣讓他差點窒息。
這,這是陳安的襪子?
嘴被堵住的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聽到腳步聲再次響起,逐漸遠去,當刑房的關門聲響起的時候,他的心顫了一下。
等待,又是痛苦的煎熬,又是無盡的惶恐,又是極致的孤獨。
沒有人搭理他,他雖然還活著,還在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卻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存在感,內心極致的空虛。他的渾身微微顫抖,接著越來越劇烈,就連身上的毛髮也跟著顫慄,從毛孔裡流出了很多汗液,地面也被打溼了一大片。
他開始昏沉,然後昏睡過去,接著又醒來,然後繼續陷入昏睡……
不知道昏睡和醒轉多少次,大腦已經一片混沌,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是一天,兩天?還是一週?
他完全喪失了時間的概念!
當腳步聲再次傳來的時候,他卻異常的平靜,別說動彈,連嘶吼的力氣都沒有了,身體周遭溼漉漉的,完全虛脫了。隱約聽到腳步聲停在耳邊,嘴裡的襪子被取了多來,嗓子裡跟被火燒了一樣乾渴難受,上下嘴唇微微碰撞了幾下,接著一個橡膠軟管捅進了他的嘴裡,幾乎卡到了他的嗓子眼。
只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另一隻耳朵邊也響起了一聲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似乎妻子跨在了他的頭上方?
變得遲鈍的大腦還處於茫然狀態,嘩啦啦的放水聲意外而至,然後含在
嘴裡的橡膠水管另一頭湧出了一股水流。
這是在往我嘴裡撒尿?
想法一閃而逝,陳平立刻如飢似渴的吞嚥起來,顧不得喝的是不是妻子的尿液,更顧不得味道如何,此刻的他只想緩解喉嚨裡的乾渴,在生存本能的驅使下,吞嚥的速度異常的快,完完全全徹徹底底跟上了妻子排尿的速度。
這一刻,他成為了一個真正的肉便器!
這一刻,他徹底迷上了妻子尿液的味道!
這一刻,他再也沒有生理本能上的抗拒!
他已經被徹底征服成了妻子的專屬馬桶,彷彿再也離不開這鮮甜可口的液體,從今以後,這是他活下去的養料!
水流還在繼續,只是流量變小了許多,而他喉嚨裡的乾渴得到了極大的緩解,但依然在吞嚥著,然後感覺妻子揪住了他的兩個乳頭,尖銳的指甲掐著兩顆乳頭扭動起來,他卻顧不上胸口上的疼痛,繼續吞嚥。
放水聲戛然而止,妻子坐了下來,坐在了那個入口的漏斗上,含在嘴裡的橡膠管也深入了一寸,似乎在醞釀。
接著最後一大波尿液沖刷下來,然後放水聲徹底消失不見。
陳平吞下最後一口餘尿還有些意猶未盡,嗓子裡的乾燥並沒有得到完全緩解,隱約聽到妻子嗤笑了一聲,橡膠管被從嘴裡拔了出來,還沒來得及求饒,嘴裡又被重新塞入了襪子,然後腳步聲遠去,刑房門被關上,再次陷入枯寂的等待。
他開始渴望了,渴望妻子的尿液,渴望妻子下一次排洩,無關於性,就是單純生理上的渴望。
時間再次在無意義的等待中流逝,期間妻子進來過兩次,第一次在他的兩顆乳頭上夾了兩個強力乳夾,咬勁很大,哪怕已經冰冷麻木的身體也感受到了陣陣疼痛,第二次又賞了他一泡熱尿,算是緩解了他飢渴脫水的症狀。
“唉,這樣真是煎熬啊,真想死了算了!”
快分不清白天黑夜的陳平,迷迷糊糊之際,忽然聽到別墅大門洞開的聲音傳來,然後是一陣的交談聲和搬動東西的聲音,持續了有一陣就忽然停止,頓時重歸寂靜,緊接著一陣腳步聲向著刑房靠近,聽起來不像是妻子的聲音,頓時嚇得他屏住呼吸紋絲不動,哪怕膀胱已經被憋了許久的尿脹到快要爆炸,畢竟被外人發現可不好玩,難道是陳安?胡思亂想之際,妻子的聲音突然響起:“師傅~不好意思,這不是廁所,要不等忙完了你去外面解決吧,不遠處有個公廁,真的很不好意思~”
呼還好不是陳安,聲音很陌生,然後是陌生男子嘟噥著與妻子賠禮的對話,過了一陣子聲音越來越微弱,他豎起耳朵似乎聽到別墅大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總算是放了一百八十個心。幾分鐘後,刑房的門被打開,耳邊傳來鞋跟敲擊的聲音,走到他旁邊蹲下的妻子,取下了遮住雙眼的眼罩。
突然獲得光明,陳平的視線有些模糊有些不適應屋子裡的光線,好一會才睜開眼看清面前妻子那張美麗的臉,見他因為尿意又開始扭動起來,便一腳踩在他的肚子:“扭什麼扭,下賤畜牲想排洩了吧,讓我看看你這賤畜的表現吧。”說著取出他嘴裡的襪子,伸出腳型優美的玉足到他嘴邊不發一語。
已經被妻子調教出敬畏心和依賴心理的陳平,二話不說張開嘴伸出舌頭,一點點舔舐著這放置期間無數次渴望過的美腳,內心頓時得
到了極大的滿足。
“哼,剛剛忙活了一陣子,正好有點髒了,記住!要把所有的東西給我吃到肚子裡去,腳趾縫裡的東西也要吃下去,這些都是來自主人的賞賜,要是讓我看到一點點的精華掉到地上,就讓你成為我腳下第一個被自己憋死的奴隸!”
“是,小雅主人!”快速沉淪在妻子腳上氣味中的陳平,早就紅了雙眼,完全喪失了人格和自尊,奮力的擺動著頭和舌頭,連膀胱的刺痛感似乎都感受不到了,哪裡還能注意到妻子無意間透露出來的信息。
舔了一會,妻子的兩隻腳都被他舔得滿是口水,突然一腳把他臉踢開,走到廚房拿了一瓶平常早餐喝的牛奶,然後又去淋浴間拿了一個小盆子放到他面前,然後將牛奶倒了進去。
“好了,現在替你的主人洗腳吧。”
說罷解開了陳平身上的環拷,換成了犬立姿勢重新固定在地上,就抽了張椅子坐在陳平面前,把那雙好看的美足伸進了盆裡。
陳平其實也異常的疲憊,但妻子的命令他更不敢怠慢,於是強撐著身體趴下去,用舌頭先舔滿牛奶然後去舔妻子的腳,沒想到妻子卻將腳挪開,一個耳光扇在他臉上,然後扯著他的頭髮向下壓入牛奶浴中,不帶感情的說道:“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看來奴隸禮儀上的教育是我的缺失,現在就提醒你這頭賤畜,既然是被飼養的家畜,在主人面前以及主人想要調教的任何場所,不止要屈膝跪地,沒有主人的允許頭部的高度也不得超過主人主人的膝蓋,雙眼亦不得逾越主人臀部之上,想做任何事情之前都必須徵詢主人的意見,現在知道你剛剛哪裡錯了嗎?”
冷不防被壓入牛奶浴中,沒有防備的陳平嗆了好幾口,快要呼吸不過的他連忙晃動頭部,但頭部依然被妻子死死向下壓制,眼看陳平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小,就快要淹死在牛奶中,趙小雅這才猛然抓住陳平頭髮向上拉起,讓他重新獲得空氣。
“哼!想當畜奴?在我的手段下,像你這樣的賤貨還有不少學習的地方,忘記以前那些看在夫妻情分上的含蓄調教吧,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這一次你除了成為我腳下一頭合格的畜牲之外,不會再有其他的退路了,今天念在你曾經對我好過的份上就饒過你,以後再犯直接把你溺死得了!”
趙小雅說出令陳平不寒而慄的話,然而他卻不敢抬頭確認妻子的表情和眼神,不止是因為窒息帶來的恐懼,還有不久前放置調教帶來的影響,讓妻子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無限拔高,這種摧殘奴隸精神的殘酷手段絕非網上可以輕易學習到的。突然間他覺得妻子好陌生,為什麼之前妻子突然消失了一個星期,還有沒告訴他原因?為什麼那種放置調教明明充滿了危險,她卻如此的駕輕就熟?妻子是天生的女還是……
之前一直認為那一個星期是和陳安約會了,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然而眼下的情況根本不容他多想,頭磕在地上:“求小雅主人讓賤畜為你洗腳!”他一邊說著一邊磕頭。
“嗯。”趙小雅這才把腳放入牛奶浴中,之後也沒再為難陳平,很是配合陳平舌頭的工作,淡淡的腳味和牛奶的奶香味融合成了一股特殊味道,在陳平味蕾上跳動。他也拋開剛剛的恐懼感,專心替妻子服務,望著眼前堪稱完美的玉足,
簡直一寸都不肯放過,不停攪動著牛奶塗抹每一個角落。
“好了,舔趕緊吧。”
也許是滿意了陳平的服務,趙小雅從牛奶浴中伸出腳到陳平嘴邊,陳平立馬順從的把妻子兩隻腳上的牛奶都一點一點舔乾淨了,然後趙小雅又抬起腳點了點陳平後額頭,在陳平仰起臉厚,接著把腳踩在陳平臉上晾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妻子帶有威嚴的聲音響起:“嗯,表現得倒還可以,今天水喝得有些多了,剛好有些感覺了,不如賞你一點聖水吧?”
已經被調教倒對妻子聖水形成了根深蒂固渴望的陳平剛想抬起頭,突然一個激靈又低下頭恭敬說道:“請主人賞賜聖水!”
“咦?這麼快就知道規矩了,看來今天的調教還是有用的,不過我的身體可不是你這頭賤畜想看就看的,這樣好了……”趙小雅很滿意陳平的規矩,起身重新把陳平躺扣在地板上,接著把那根橡膠軟管塞入了陳平嘴裡:“別亂動~”
趙小雅挑了一下陳平胸口上的乳夾,這時候陳平才看到,剛才強制喂自己喝尿的果然是一個漏斗式的工具,通體漆黑,頂端是漏斗式的設計,下面就是一根長長的橡膠軟管,還是白色帶點透明的顏色,而末端正好插入他的嘴裡等到橡膠軟管插進去固定好後,趙小雅又取來眼罩重新戴在陳平頭上,頓時他的世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只是沒有剛才那樣恐慌了。
陳平大著膽子把頭稍微仰起,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物體和地面摩擦的尖銳聲音,似乎是有東西從外面挪到了刑房裡,反正忙活了有一段時間,然後感覺喉嚨,以及整個腦袋被束縛住,甚至往下壓住,喉嚨裡的橡膠管又深入了一點,他不由得緊張起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接著胸口被妻子踩了上來,但壓力並不大,像是坐在什麼東西上然後隨意踩在自己胸口上,然後妻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接下來就好好品嚐吧,主人的聖水可不容有一滴浪費。”
下一刻,水流衝擊的聲音驟然響起,味道有點腥臊的聖水沿著橡膠管直擊他的喉頭,想咳又咳不出來,沒有舌頭的阻擋,帶著餘溫的聖水大口大口嗆如他的喉嚨。
妻子嘲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真是個廢物,我才尿了一半就嗆成這樣,先聲明我可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主人,也許下次就直接把你固定在這裡,也可能是半天,也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好幾天,想尿尿就往你嘴裡尿,到時候你跟不上我的速度被嗆死了就活該了。”說著妻子放水的速度再次加大,而他只能拼命的大口吞嚥,空曠的刑房裡盡是自己咕嚕嚕吞嚥的聲音,好不容易全部喝完後,稍微鬆懈了心神,立刻又開始感受到膀胱的刺痛感,本來已經快憋不住的他又喝了那麼多的聖水,膀胱的刺痛感可想而知,真是對生理極限的考驗,想放棄尊嚴尿出來,卻發現自己根本辦不到,因為自己的下體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被妻子用馬眼堵堵住了馬眼,真是地獄般的煎熬啊。
眼罩被從旁邊拉扯開,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頭上不知何時被安裝了一個馬桶,不是廁椅,而是純粹的馬桶,完全罩住了他的腦袋,而那漏斗正好是馬桶壁的部件,完美的組合在了一起,此時通過那透明的馬桶壁還可以看到妻子正站在上面,低下頭
冷冷的注視著他。
在這輕蔑的目光審視下,他的內心也被刺痛了一下,心中同時既驚又惑,妻子怎麼會有這種專業的道具,要知道這種道具他也只是在電影裡看到過,就算是網上也買不到,尤其是這個馬桶底端的設計和他頭部大小吻合,完美的貼合在一起,已然把他變成了馬桶的一部分,如果他喝得不夠快,下場恐怕就是被活活嗆死吧。
噠噠噠是高跟皮靴踩在地上的響聲,圍繞馬桶走了一圈的妻子抬腳踩在了邊沿,原來剛剛趁他喝尿的功夫,妻子去換上了一身皮革束腰挺胸的皮衣,接著掄起鞭子抽在他的身上:“真是頭貪婪的賤畜,這麼快就把主人的聖水給喝光,看來以後在家我也用不著馬桶了。”說著挪開壓在他頭上的馬桶,又解開了束縛住他的環拷,泛著皮革光澤的細跟過膝長靴把剛剛裝過牛奶的盆子踢到他旁邊:“別忘記我剛才說過的話,賤畜想要排尿就必須有正確的姿勢。”
已經被憋到快要爆炸的陳平哪裡還顧得上思考,只是靈光一閃,然後稍微有些變化的抬腿搭在椅子上,將二弟對準了盆子。
趙小雅這才滿意的點頭說道:“嗯,這樣就對了,畜牲就該有畜牲的尿尿方式,你現在完完全全就是一條狗了。”說著一口氣拔出他的尿道堵,他甚至都感覺不到尿道的刺痛,只是很自然的一股灼熱的尿液從膀胱傳遞到陰莖,然後那差點把他憋死的尿便飆射出來,見狀他連忙控制方向讓尿液飆射進盆內。
到了這個時候陳平才有功夫端詳此時的狀態,胯下是不變的貞操鎖,淡黃色的尿柱正已極快的速度往盆內飆射,身上的汗液乾枯後是暗沉的顏色,附著在他的皮膚上,讓他渾身上下都感覺特別粘連,而乳頭上的兩個乳夾咬得很緊,乳頭附近一片通紅,此刻回過神來的他只感覺疼痛難忍,不禁咧起嘴角,只是抬頭的一瞬間,又看到對面鏡子裡的自己,一張臉特別狼狽,眼淚鼻涕乾枯後粘在上面,比起從火災現場逃生的人臉色都多姿多彩,反正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妻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玩,這麼專業了?
尤其是那純白色的馬桶,那應該是特意為自己定製的專屬品吧,要不然尺寸那麼吻合,而且下單定製應該不是一兩天了,否則會在今天送來?而且這種東西也不是想定製就定製的,沒有介紹人連門路都找不到,不可能隨便找個工匠就願意給你製作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從回家到現在發生的事像是壓在他頭上的疑雲,然而現實情況並不容他多想,趙小雅看陳平排完尿後,二話不說一腳踢在陳平蛋蛋上,疼得陳平趕緊跪趴好,接著尿道堵又被插回來,也許是擴張了一番,在些許殘尿的潤滑下沒有半點阻礙的一插到底。
他不由自主的輕輕抖了一下,趙小雅見狀又是一鞭子抽下來:“才5mm的就受不了了,以後有你好受的!”又抽了幾鞭子後,看陳平不敢再亂動,輕輕踢開了混合著牛奶和尿液的盆子,從牆上取下狗鏈扣在陳平脖子上,然後牽著陳平走出了刑房。
“既然你身份已經變了,成了這個家的家畜,那麼就該帶你參觀一下新家了,嗯,就是今天給你佈置的新家,怎麼樣?意不意外?期不期待?”
四十二、像這樣被妻子牽著在地上爬行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此
時陳平的心臟卻撲通撲通的狂跳不止,因為他已經快要認不得眼前這位美麗的女子了,偷偷抬頭往妻子的背影望去,雖然還是體驗過多次比較熟悉的黑色漆皮套裝和過膝細跟長靴,每踏出一步那挺翹豐滿的臀部就會在細細靴跟的反震下微微晃動,那臀部晃動的樣子也令他無比熟悉,但如今卻連直視都不被允許,還有那能碾碎人格的冷酷態度,新奇的調教玩法,以往只在一些網站和電影上看過的調教手段也被使了出來。
這些應該只存於他腦海深處從來不敢付諸現實的妄想,妻子施展開來卻是那麼駕輕就熟,好似經過了無數次的排練,一時之間他也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難道私下找小姨取過經,大概也只有這個解釋能說得通了。
還有新家是什麼?
不會是在院子裡做了一個狗窩,然後要把自己趕進去吧?可是這樣也太露骨了,雖然自己住的別墅區,房子之間的間隔也非常大,可總有人經過,萬一被人看到怎麼辦?真是越陷越深了,脫軌的崩壞感像巨大的海浪一樣快要把他吞噬。
長久的沉默中,只剩下金屬質地的靴跟敲擊在地面的嘹亮響聲,陳平小心翼翼跟著妻子爬動,不敢有太大的動靜也不敢分心,以免跟不上節奏觸怒妻子,縱使內心千頭萬緒,還是跟著妻子爬上了樓,然後來到了夫妻的主臥房,只見這間整棟別墅最大的房間裡,床邊放置著一個方形的大鐵籠,大小約莫可以容納一頭大型犬。
“小雅主人,你說的新家不會就是這個籠子吧?”陳平停在妻子腳邊問道。
“對啊,這就是你未來的新家,特意為你打造的,專門讓師傅放進這個房間的,對你不錯吧?以後晚上你就可以看著你尊貴的主人入睡,也可以欣賞他的雄姿,看看他是如何操你主人的,不過現在還沒到休息時間。”
說完趙小雅也不管陳平有什麼感想,又拉著他往窗戶邊走去,在窗戶的位置有一個露臺一樣的空間,約莫三十來個平方,此時兩邊都掛上了窗簾遮擋,也看不清裡面是什麼情況,趙小雅朝著陳平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接著拿起遙控器升起用來遮掩的窗簾,所見頓時讓陳平大吃一驚,只見面前一個很大的櫥窗,裡面掛著各式各樣的調教器具,各式長短的皮鞭、拍子,鐐銬、鐵鏈、麻繩、皮帶、拘束杆……等等不一而足,當然比起下面的刑房還是少了點花樣,但種類也夠齊全,對面的牆壁同樣有個櫥窗,也掛滿了各種器具,密密麻麻非常壯觀,眼尖的他甚至看到烙鐵和長針這種刑具,不禁毛骨悚然,這又是什麼操作呀?
接著聽到咔咔的聲音從天花板傳來,趁著老婆沒注意的他往上瞟了一眼,居然是天車掛鉤,看來剛剛的工人就是來幫忙安裝這個,也不知道妻子怎麼解釋過去的,但總之這玩意作用很明顯,那就是可以勾著他的上半身並且配合地板上的環拷把他吊起來虐待,和刑房的改造比起來多了一些方便性,而且更加精緻。
可以說,這跟那些電影裡職業女王用來監禁奴隸的密室也相差無幾了,到了這個時候他也知道不能心存僥倖了,眼前的女人與其說還是他的老婆,不如說只是法律意義上的老婆,也許把他當成支配自己生死的主人來看待更合適,看來他必須要保持好一個健康的身體才能面對接下
來的生活。
尤其是陳安極有可能住進來,也不知道他會如何對待自己。
趙小雅當然不知道陳平的內心轉變,而是自顧自走向客廳裡那不常用的真皮沙發上,然後優雅的坐了下去,翹起一條美腿,目光充滿鄙夷地看著他。見狀陳平趕緊低下頭,便聽到妻子帶有威嚴的聲音傳來:“嗯,不錯!還知道不配直視主人高貴的身體,不過剛才踢了你的狗蛋,靴子被你那噁心又下賤的尿給濺到了,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看來端正態度果然是正確的,去舔靴子總比被殘酷的虐待要好,陳平看了眼那從天花板上懸掛下來的鉤子,銀亮尖銳,總感覺有一天妻子會用它刺穿自己的琵琶骨。
越想越可怕,不敢再想下去了,於是他趕緊爬到妻子面前,頭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請主人允許賤畜為你清理靴子。”
趙小雅沒有回話,只是把右腳伸到他面前,陳平定睛細看,果然鋥亮的靴麵皮革上有一些尿漬。他不敢怠慢,連忙趴下去用舌頭開始清理起來,由於之前早就被調教成靴奴,清理過妻子無數次的鞋子、靴子,這種事情做起來當然難不住他。
很快清理完了皮革上的汙漬,陶醉在靴子皮革芳香中的陳平,情不自禁的又舔起防水臺周圍以及靴跟,當他伸著舌頭去含吮那泛著寒光近乎十釐米金屬跟時,趙小雅嘴角翹起一抹殘忍的笑容,突然抬起腳狠狠地踩了下去。
正處於忘我狀態的陳平,只感覺一陣劇痛從舌尖上傳來,然後聽到妻子冷冷的訓斥聲從頭頂傳下。
“我記得只讓你清理你自己的賤尿吧?有允許你隨意發情去舔其他地方嗎?真是擅作主張!”趙小雅一邊說一邊扭動鋒利的靴跟,疼得陳平哇哇大叫,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求饒。
“煮任~煮忍~~搖了我吧~~”
沒想到一時得意忘形被妻子逮到,舌頭幾乎被踩穿的他只能口齒不清的求饒。
“哼,給我聽好了,主人的一切都是高貴的,哪怕是我的靴子,沒有允許也不是你這頭賤畜可以隨意觸碰的,只有我心情好的時候賞賜你才可以,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你嗎?你以為我的身體還屬於你嗎?”
說著趙小雅微微把腳抬了起來,靴尖抵住陳平的額頭,一邊碾動一邊說道:“我也不是個不通情理的主人,畢竟你犯賤崇拜我也是很正常的,不過你最好把我的話記清楚,因為我不會教第二遍,如果再犯,那等待你的就是往死裡虐待,今天之所以不踩穿你的賤舌頭,不過是想等他住進來後,抱著我一起來踩!”
越說聲音越高亢的趙小雅大力踩住陳平的頭,精準而直接,把額頭、鼻樑、嘴唇踏在腳下,那細細的靴跟直直插入了陳平嘴裡,就像口爆一樣抽插起來。
“說來也真是可笑,你當初不是口口聲聲說要當我的畜奴嗎?現在也算美夢成真了!不過這段時間我已經通過網絡學習了很多的調教知識,接下來的日子你會理解到我的畜奴不是那麼好當的,你也可以試著反悔或抵抗,但我相信你剛剛也見識到了我的調教手段,對於沒用的奴隸,我有的是手段把牠們調教成沒有意識的廁奴,哈哈哈哈~”
妻子的嘴裡不斷吐出可怕的字眼,但更可怕的是被如此對待的他,腦海中居然浮現出一個場景,那時的家裡早就沒有正常馬桶,取而代之的是
他被封死在衛生間的地板下面,身體被凹槽裡的凝膠固定住,菊花和陰莖通過軟管連接下水道口,嘴被擴口器撐開縫合在馬桶入口處,眼前一片漆黑,不能動彈,不能說話,不能拒絕,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伺候妻子上廁所,往往妻子上廁所的時間只有幾分鐘,而這幾分鐘就是他的整個世界,而妻子可以有美好的生活,逛街購物美食旅遊,而他就是一個下賤的馬桶!
耳畔邊彷彿響起了腳步聲,妻子踩著高跟鞋來到廁所,冷冷的注視著馬桶下的他,嘴角翹起一絲不屑的笑容,眼睛裡慢慢的鄙夷和輕蔑,然後美臀坐在了他臉部正上方不遠處,微微張開的粉嫩菊花排出了一條又一條熱氣騰騰的粗長黃金,而被徹底調教成廁奴的他只知道機械式的吞嚥來自妻子的恩典,想到這裡陳平不僅喉結滾動,下體似乎也有了點反應,還好妻子並沒有注意到這個變化,心裡暗罵了自己一聲,便驅散了這個可怕的想法,說什麼也不能落到這個田地,只是心裡仍然有些難以平靜,也不知道妻子只是說說嚇唬他?還是完全就有這個規劃?
宣告完畢的趙小雅站了起來,走到櫥窗前從琳琅滿目的道具中拿了一些陳平覺得有點眼熟但又好像不太一樣的裝備,之前的鞭子像是專門調情用的,造不成多大傷害,還有鐐銬的距離也都很大,其實並不妨礙陳平實際上的行動,但現在妻子手上的手銬可是能夠擰緊和禁錮的那種,而且邊緣還有機關可以調合鬆緊程度,可以想象一旦戴上將完全沒辦法自己解開,也無法反抗他,而在腳鐐中間也有不到三十釐米的金屬橫杆,可以最大限度的限制他的行動。
趙小雅拿著這些器具熟練的在陳平身上穿戴好以後,又取下了陳平胸口上的乳夾,然而陳平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換上了一個咬力更加強大的金屬乳夾,剛一戴上,陳平就痛苦的悶哼了一聲,感覺乳頭都快被夾爛了,趙小雅卻猛地一拉連接乳夾的細鐵鏈:“怎麼?這麼敏感啊,跟個女人一樣淫叫,我看以後不如用長針替你貫穿乳頭,然後打個乳環上去,如何?光是想想,你那廢物賤根就快射不出來了吧?”
陳平聞言趕緊磕頭求饒:“賤畜知錯了,主人饒命啊~”
趙小雅倒也沒有繼續恐嚇陳平,而是拉著陳平來到掛鉤垂落下來的地方停駐,在命令陳平把腳掌伸進地上的環拷,雙手往上抬至腦後,整個人呈半蹲姿勢,只聽到咔咔的機械轉動聲,接著陳平感到手臂一緊,手銬中間的金屬桿被掛鉤勾住,然後他整個人都在趙小雅的操作下站立起來。
趙小雅環繞著陳平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著,也許是感覺不太滿意,又命令陳平把腳掌退出環拷,然後把人調轉了90度,拿了一根鐵鏈穿過腳鐐中間的橫杆並分別綁在兩側的環拷上,又繼續控制掛鉤往上提。
陳平的雙腳一緊,然後整個人呈大字形被固定在空中,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妻子非生活化調教的風采,那美麗的面孔上嘴角噙著不屑的冷笑,披散的滿頭秀髮更為她增添了幾分冷豔的魅力,但看向他的眼神早已沒有以往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充滿施虐氣息的殘暴,而在被皮革束腰挺胸衣襯托出來的火辣身材更是散發著讓人臣服的女王氣息,胸口處敞開的深谷被幾條黑色細繩束縛
著,貼身的程度可以看到豐滿乳房的輪廓,顯然折磨他對妻子來說也很享受。
或許是在報復過去的自己,報復曾經的恩愛?
趙小雅優雅的轉身從櫥窗裡挑選起來,沒多久選了一根細長的黑色蛇鞭,就是很吃勁打人很疼的那種,穿戴好漆皮長手套的玉手不斷摩挲著鞭子柄端向陳平踱步而來。
見狀陳平趕緊低下頭,又聽到妻子淡淡地說:“好了,別裝了,你這種下賤貨色我還能不瞭解,作為慶祝你初獲新家的獎勵,本來只抽二十鞭,現在我決定增加到五十鞭子!另外,你能接受到我的專業調教,那是你的幸運,要知道為了學習這些手段我可是花了很多功夫的,所以你這頭賤畜應該知道怎麼表現,如果表現得不好,那就重來一次!”
陳平愣了愣,猛然抬起頭:“那請小雅主人抽賤畜一百鞭子,湊個整數!”
聽到這話的趙小雅也是表情一滯,愣了一下,忽然反應過來,頓時笑靨如花:“哈哈哈~~你這頭賤畜可真夠賤的,從來聽說過減少懲罰的,還是第一次遇見主動增加懲罰的,好吧,我成全你。”說著趙小雅走到陳平身後,還沒等他有心理準備,啪的一鞭子就抽了下來,第一鞭讓陳平的背後傳來火辣辣的觸感,但還算可以忍受,這種蛇鞭其實就是鞭子末梢比較吃力,要距離遠了藉助擺動的幅度才打得疼。
只是陳平並沒有提醒妻子,而是說道:“謝謝主人賜鞭!”
“嗯,很好,繼續!”
接著又是如雨點的鞭打落下,很快身上的疼痛積累起來,但陳平還能堅持,每次打完後都咬著牙向妻子道謝,然而人終究是血肉之軀,才二十多鞭他就有點扛不住了。
打得有些氣喘吁吁的趙小雅突然問道:“賤畜,幾鞭了?”
陳平哪裡回答得上來,思維已經紊亂了,只能胡編亂造:“二……二十九鞭?”
“錯了,沒用的廢物,看來你這頭賤畜很享受嘛,那就重來吧!”
啪的一聲鞭打再次響起,這一次抽在陳平臀部。
“謝謝主人賞賜第一鞭!”
“哈哈,還是有點領悟能力的,知道要報數了。”
接著鞭子繼續揮舞而至,當抽到第二十鞭的時候,也許是看陳平都能精準的報出來,趙小雅有點不滿意了,少了很多玩樂的興趣,忽然拿出手機撥通了陳安的電話號碼,鈴聲響了一陣便被接通,趙小雅故意當著陳平的面開了免提。
“喂,親愛的嫂子,給我打電話幹嘛,是想老公的大雞巴了嗎?”
話筒裡傳出陳安那有些賤賤的聲音,開口的第一句就是調戲自己的妻子,陳平猛地睜大了眼睛,只見面前的妻子一臉春潮氾濫。
“親愛的老公,我當然在想你了,無時無刻不在懷念你的大雞巴,不過現在人家想跟你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
“我們第一次做愛,你插了我幾下,我才開始喊受不了的?”
“嗯……”電話那頭略微思索,遲疑著說道:“四下?”
“對哦老公,就是四下!”
趙小雅甜蜜的一笑,接著抬頭看向陳平,揮舞著手裡的蛇鞭向他抽去,一下,兩下,三下,四下,鞭子準確的落在他胸口附近,而附近的乳鏈也受到波及被大力的拉扯了乳頭一下,陳平的第一個感覺就是疼!非常疼!比剛才的鞭打要疼上許多,好像與陳安聊天使妻子特別興奮,無意間鞭打的力道都
提高了許多。
然而再疼他也咬著牙沒有叫出來。
不過房間裡的動靜,卻是被一直與妻子保持通話的陳安聽到了,不禁發出疑惑。
“親愛的嫂子,你在幹什麼呢,我怎麼聽到了啪啪的響聲呢?”
趙小雅瞧了眼身上鞭痕累累的陳平,對著電話笑著說道:“我在抽畜牲呢,跟你說過的。”
“得了吧嫂子,這話你都提過好多次了,我哥怎麼可能會這麼賤,一定是電視裡的聲音吧?”
“哼,懶得跟你解釋,遊戲繼續。”
“嗯,嫂子你問吧。”
“你的身高多少,比陳平高多少公分?”
“嗯……嫂子,我的身高是一米八二,陳平的身高是一米七三,應該比他高九公分。”
話音落下,凌虐的蛇鞭抽在陳平身上,啪啪的鞭打聲接連響起,一道道鞭打如同嗜血的毒蛇一樣在他身上增添新的傷痕,整整九下,一次不落的抽在陳平身上,不過他仍然咬著牙堅持住沒有叫出來。
“嫂子,聽這聲音,你看的電視挺刺激的啊,是哪個網站?要不把鏈接發我一下,我也私下觀摩學習一下。”
“別廢話,繼續,你的雞巴有多長?”
“唉,嫂子,我真是服了你了,你都用過好多次了難道還不知道嗎,19釐米!”
“嘻嘻~”
趙小雅挑了挑眉毛嬌笑出聲,看向陳平的目光中充滿了憐憫,只見陳平聽到這個數字後也渾身冷汗直冒,可憐兮兮的望向妻子,然而趙小雅並不多廢話,揮舞鞭子抽了下去,整整十九下重重的鞭打,把陳平兩肋和腹部抽到血淋淋一片。
“對啊,就是挺巧合的。”趙小雅抖了抖鞭子上的幾滴血珠,眼見陳平還咬著牙在死扛,便直接對陳安問道:“親愛的,接下來你想聽幾下響聲,我保證能讓你聽到。”
“真的嗎?那我想聽一千下響聲,一下不能少,一下也不能多!”話筒裡傳來的陳安的聲音帶著些許亢奮。
聞言趙小雅看向陳平的目光更加憐憫了,把手機放在了旁邊的沙發上,抽了一張紙巾細細的擦拭著鞭子上的血漬,等到擦拭乾淨,踩著細長的靴跟,圍繞陳平轉了好幾圈,最後來到陳平的面前站定,雙腿微微分開,翹臀豪乳,眼神冷酷,揮舞著鞭子抽在地板上,帶著無盡的魅惑和妖嬈的嗓音開口道:“親愛的,聽好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接連不斷的鞭子破空聲在屋內響起,伴隨著鞭鞭入肉的鞭打,鞭子揮動的速度快到幾乎讓人連殘影都看不清了,一鞭又一鞭的抽在陳平皮肉上,時而伴隨幾滴血珠在空中飛濺,趙小雅越打越起勁,最後竟然凌厲的嬌笑起來,不過陳平始終咬著牙沒有叫出聲,只是隨著鞭打的持續,身上的皮肉被破開,鞭打帶來的痛苦都快深入骨髓了。
最後當趙小雅停下扶著膝蓋喘氣的時候,他已經被打到精疲力盡血肉模糊,因為疼痛,眼角不禁流下了兩行淚,這時候話筒裡卻傳出陳安那興奮的聲音。
“這真他媽的刺激,光聽聲音就覺得刺激,親愛的嫂子,我聽到了!我數著呢!一千下已經到了,早就到了!”
新更新部分四十三、不知道身上捱了多少下鞭子,陳平終於被放了下來。
渾身是傷的躺在地上,背後的皮膚稍微與地板一接觸就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暈了過去,他看到妻子趙小雅親熱的掛斷電話,手裡還握
著那根血淋淋的皮鞭,過膝皮靴把那雙修長雙腿毫無保留的勾勒了出來,繼續向上可以看到貼在大腿上的膚色絲襪,散發著誘人的風情,傲人的雙峰在緊身塑腰皮衣的襯托下愈發宏偉,那張精緻的臉龐經過劇烈的運動後,小臉紅撲撲的,幾縷秀髮被香汗沾到了側臉,看起來格外迷人。
只是前一秒還風情萬種的聊著電話,掛斷之後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看都沒看捲縮在地上的陳平一眼,趙小雅踩著細長靴跟走了過來,修長的美腿直接從陳平身上跨了過去,就像是面對一個擋路的垃圾一下,然後把鞭子放好,又把掛鉤拉了上去。
陳平轉頭看過去,換了個角度,只見妻子背對著他,雙手撐在窗戶邊,從下往上看去,靴底不時抬起又落下,細長的靴跟敲擊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響聲,略微彎曲的腿導致靴子的皮革上出現了幾道皺褶。
視線順著妻子的美腿向上,那渾圓的臀部看得他吞了口唾沫。
於是陳平掙扎在爬了過去,咬了咬牙把手掌放在了妻子的腳下,然後下一秒……
嗯……
陳平悶哼了一聲,細長的靴跟扎進了掌心的肉裡,那股力道就好像從屁股沿著大腿、小腿,然後是妻子的玉足,最後通過靴跟傳到了他的手掌上。
疼痛沿著掌心傳遍了全身,陳平卻有些暗爽。
腳下的異樣被趙小雅察覺到了,轉過身看向腳下的陳平。
“你很喜歡這樣嗎?”
聲音從頭頂傳來,陳平臉一紅:“有,有點。”
“你又硬了,好惡心。”
趙小雅伸腳過去,掂了兩下陳平胯下的老二,繼續說道:“你知道剛才我抽你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嗎?”
“不知道。”
“我下面溼了。”
面對陳平疑惑的目光,趙小雅不疾不徐的慢悠悠說道:“每抽你一鞭子,我心裡就爽快一分,我甚至想到了和他在床上做愛的場景,他的大雞巴狠狠的插進我的下面,每一次的抽插都特別用力,讓我真的很滿足。”
“那種力道,是你的小雞巴永遠給不了我的感覺。”
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陳平下體的反應,趙小雅發現,隨著自己的講述,丈夫雖然臉上流露出羞愧的神色,但下體卻越來越堅硬。
於是趙小雅故意停頓了一下,靠在窗臺邊,靴尖挑起陳平的下巴:“下次我不想抽你了。”
“啊?”
“讓他來抽你,我趴在床上,你跪在床下,而他就扶著我的屁股用力,一邊抽插我一邊用鞭子抽你這頭賤畜。”
聽著妻子的講述,陳平腦子裡頓時浮現出了活靈活現的畫面,弟弟當著自己的面肆無忌憚的侵犯著妻子,而自己只能跪在面前眼睜睜的看著,弟弟卻得寸進尺的抽打著自己,還讓他自扇耳光,嘴裡高喊自己不配擁有這麼漂亮的老婆……
想著想著,陳平的臉不由得變得更紅了,下意識的想要躲閃開妻子的目光,趙小雅抬腳踩在了他的嘴上,居高臨下俯視著他:“你說這樣好不好?”
四目相對,面對妻子的詢問,陳平甚至能聞到妻子身上冒出的淡淡香氣。
他內心帶著些許燥熱的說道:“好~”
“呵,你覺得你配看我們做愛嗎?”
“不配。”
“你只配跪在門外聽我們做愛的聲音,等完事後再進來打掃戰場,對了,到時候你必須把他的內褲戴在頭上爬進來,你要記住,在他的面前裡永遠要放低姿態!”
妻子的話說得陳平面紅耳赤,讓他幾乎抬不起頭來。
趙小雅卻不屑一顧的跨過陳平,坐在了床邊,看著還楞在原地的陳平,勾了勾手指:“愣著幹什麼,過來幫我脫鞋。”
“好的。”
回過神的陳平連忙爬過去,這時候趙小雅已經伸直一條腿,靴底衝著陳平的臉,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妻子靴底的防滑紋,陳平瞅了瞅自己的老二,依舊是挺立著,只是哪怕硬了起來,那尺寸看著也特別滑稽。
定了定心神,陳平扶住妻子的靴腿,一點點的往下脫著妻子的過膝長靴,剛脫到一半,就從皮革的縫隙裡鑽出了一股濃郁的腳汗味。
看來妻子剛才的運動量挺大的,就連腳上都出了不少汗,估計絲襪都溼透了。
聞到這股味道的陳平渾身一激靈,立馬挺直了腰。
趙小雅輕蔑的笑了笑,靴子直接踩在了陳平的臉上,另一條腿靴跟紮在了陳平大腿上,隨著腳下發力,那跳踩在臉上的靴腿逐漸繃直,厚重的靴底踩得陳平臉都變形了,手上的功夫卻絲毫不敢落下,一點點的脫下了一隻靴子。
趙小雅的腳從靴子裡完全解放出來,那股腳汗味更加濃郁了,瀰漫著整個屋子。
剛放下靴子,就看到妻子腳底衝著自己,果然出了不少汗,腳底都溼透了,可以看到腳底皮膚上清晰的紋路,濃郁的腳汗味一股又一股的往陳平鼻腔裡鑽。
這股味道不僅不讓他反感,反而有些喜歡,畢竟妻子平時比較愛乾淨,又較少運動,以前夫妻恩愛的時候,他也聞過妻子的腳,卻從來沒有從上面聞到除香水之外的其他氣味,如今可算是嚐了鮮了。
他大口的呼吸著,臉上流露出一副迷醉的樣子。
注意到陳平的反應,趙小雅撩了撩頭髮,扭動著腳指頭離陳平更近了一點,然後聞到:“好聞嗎?”
“好聞。”陳平痴痴的回答。
“香嗎?”
“香!”
陳平堅定的回答,哪想到不僅沒有迎來妻子的誇獎,反而捱了一耳光,他委屈的看向妻子,趙小雅卻目光冷冷的說道:“腳臭哪有香的,我自己都覺得臭,你不是一個誠實的人。”
說罷腳墊踩在陳平嘴上:“繼續聞,大口的呼吸。”
陳平只得照做,狠狠的吸了好幾口,直到腳尖從他嘴上挪開,趙小雅繼續詢問:“香嗎?”
遲疑了幾秒,陳平說道:“臭!”
啪的一個耳光抽在陳平臉上,右臉火辣辣的疼痛,顯然這次趙小雅並沒有收著力,這個耳光使足了勁。
陳平頓時有些茫然了,抬頭看向妻子,趙小雅卻不急不忙解釋道:“作為我的奴隸,主人身上的一切你都沒資格嫌棄,你居然敢說臭,實在該打!”
“那我該怎麼說?”陳平頓時委屈巴巴的。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在說錯了,以後都不讓你伺候我了。”
說著腳繼續踩在陳平嘴上,氣味嘴濃郁的腳趾縫正好壓在了陳平的鼻子上,趙小雅俯下身,目光盈盈的看著陳平:“這可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可要聞仔細,品嚐清楚,認真的回答哦。”
然而陳平此時的心思根本就沒再腳上,聞來聞去還是那股味道,說香也不行,說臭也不行,那怎麼辦?
趙小雅卻沒給丈夫思考的時間,立馬挪開了腳:“現在回答我,香還是臭?”
“啊?”
“快點回答我~!”
陳平大腦一片恐怕,眼見著妻子臉色逐
漸冷了下來,頓時有些著急。
“給你五秒鐘時間,回答不出來,以後就別想伺候我了。”
趙小雅開始數數。
“五。”
“等等,主人,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可不可以讓我好好想想。”
然而趙小雅並不給陳平思考的時間。
“四。”
“主人你給個提示吧。”
“三。”
“主人求求你了,讓我繼續伺候你吧,大不了我明天就跪著舔安弟的腳。”
“二。”
“主人,不要數了,如果不能伺候你,你讓我怎麼活。”
“一。”
隨著最後一個數字落下,趙小雅逼問道:“快回答我!”
陳平大腦一片空白,說香也不行,說臭也不行,那到底該怎麼說?
“快點,你已經沒有時間了。”
這個時候陳平也是被逼急了,忽然大聲說道:“臭,但我喜歡聞!”說完捧起趙小雅的絲襪腳,猛地大口呼吸,彷彿在吸什麼延壽的仙氣一樣。
趙小雅也被陳平這個回答給驚到了,愣了幾秒,立馬大笑出聲,笑道花枝亂顫:“哈哈哈~我以為你最多回答不出來磕頭求饒,沒想到你居然會這樣回答我,真的是讓人出乎意料,嘖嘖嘖~”趙小雅摸了摸陳平的腦袋:“我覺得你越來越像條狗了。”
陳平頓時哭笑不得:“只要主人開心就好。”
“開心,我當然開心了,你真是越來越賤了。”趙小雅踩在陳平的臉,自顧自的脫下了另一隻靴子,腳放在陳平的臉上,讓他吸夠了味,再次問道:“我的好聞還是他的好聞。”
陳平眼珠子一轉,說道:“都好聞。”
“那我下次讓你含著我的襪子給他磕頭,哈哈哈~”
“好的主人,我願意!”
“真賤!”
趙小雅雙腳在陳平臉上來回蹬著,就像是在踩垃圾一樣,蹭得陳平臉上滿是腳汗,才命令道“出去把他的襪子拿進來。”
“是。”
陳平應答一聲,爬出門拿起陳安的黑色棉襪,想了想叼在嘴裡,又爬進了房間,他看到妻子此時趴在床上,似乎是在和誰視頻電話,只是看了他一眼,當看到她嘴裡叼著陳安的襪子,眼神愈發輕蔑,指了指他的嘴,又指了指他的胯下。
陳平遲疑片刻,似乎明白妻子的意思,於是把襪子套在了雞巴上,又見妻子說道:“捏腳。”
陳平低下頭,爬到床邊,只見妻子一雙絲襪玉足伸出窗外,雙手按上去輕輕捏了起來,接著又聽到妻子的聲音傳來。
“他啊,給我捏腳呢。”
“當然是跪著的,在我面前他哪配著啊。”
“放心,以後我也讓他跪著給你捏腳。”
聽著妻子的對話,陳平有些好奇,這是和誰通話呢?安弟嗎?想著,他悄悄抬起頭看了過去,手機屏幕上通著視頻電話,而對面果不其然是陳安,而且赤裸著身體,那根粗壯猙獰的大雞巴正對著鏡頭,一上一下的抖動著,當陳平看向鏡頭的時候,對面陳平也發現了陳平,兄弟倆四目相對,陳平連忙自卑的低下了頭。
四十四夜深了。
身上塗了藥水感覺疼痛都舒緩了不少的陳平跪在床下,妻子睡在床上,似乎睡著了。
微弱的燈光裡可以看到那雙伸出棉被透氣的玉足。
陳平靠近,湊了過去,偷偷呼吸著玉足上的氣息。
這股氣味讓他下面膨脹起來。
想到白天發生的一幕,當時妻子正在和陳安視頻電話,注意到背後偷看的他之後。
陳安居然當著妻
子的面嘲笑他。
【小雅,你背後有顆龜頭露出來了。】想著,陳平深深的感到羞恥,他感覺妻子已經有點變心了。
而變了心的女人是最可怕的。
或許有一天,妻子將不再屬於他。
他有點恐懼這一天的到來,望著床上那具胴體,不由自主的磕起頭來。
或許是磕頭聲太大,吵醒了熟睡中的妻子,趙小雅扯了扯手中的絲襪,而另一頭系在陳平的雞巴上,絲襪就是今天換下來的那雙,在和陳安視頻聊天的時候順手綁上去的。
“怎麼又犯賤了?”
“小雅,我有點話想對你說。”陳平跪著用膝蓋挪到床邊,看著妻子絕美的臉龐,想要伸手撫摸,趙小雅卻嫌棄的打開了他的手:“有話直接說,別動手動腳的。”
“小雅,我現在連碰你都不配了嗎?”
“你以為你是誰,你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而已,也配碰我?”
“我……”
“有屁快放。”
“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麼事?”
“不要離開我,我求你不要離開我!”
“哦。”趙小雅頓了頓。
“答應我。”
“那要看你聽不聽話了。”
“我聽話,什麼事都聽你的,只求你無論如何都不要離開我。”說著陳平對著床上的妻子接連磕頭,腦袋撞擊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響聲。
“行吧,行吧,我答應你了,不過你要是以後敢不聽話,那就自己滾出這個家吧。”
“不敢。”
“別停,繼續磕頭,我不讓停不準停下來,還有,叫我主人。”
“是,主人。”
磕頭聲接連不停地在屋子裡響起,不知道磕了多少個響頭,終於再次聽到妻子說道:“明天我會帶你和他見面,表現好一點,賤一點,讓他接受你。”
“你是說?”
“當著他的面伺候他,越下面越好。”
“啊,這麼快嗎?”
“怎麼,不聽話了?”
“不敢,都聽您的。”
床上沒回應了,但妻子沒說停,陳平依然不敢停下來,繼續對著妻子的胴體磕頭,只是為了避免吵到妻子睡覺,刻意控制了力道,額頭只是很輕的撞擊在地板上。
然而人的精力總歸是有限的。
從一開始每一秒都磕一個響頭,到最後,慢慢的一分鐘才磕一個。
第二天,當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床上的時候,趙小雅慢悠悠的醒了過來,下意識的摸向床邊,卻是空蕩蕩的一片,緊接著聽到很輕微很沉悶的咚的一聲從床下傳來,於是她看過去,正好看到陳平抬起頭面向他,額頭的位置有些泛紅,雙眼佈滿了血絲。
“小雅主人,你醒了,給您請安。”
“你幹什麼?”
趙小雅腦子有點迷糊,過了兩分鐘才反應過來:“你磕了一晚上?”
“是的。”
“不累嗎?”
“主人,你沒說停下來,我不敢停下來。”
“真是服了你了。”趙小雅有些無語,也有些感動,沒想到自己隨意一道命令,陳平居然嚴格的遵守並執行。
最終,她嘆了口氣,摸了摸陳平的腦袋:“不錯,是條好狗。”
丈夫真是越來越下賤了,甚至賤到一次次的突破她的認知,她真不知道以後該如何對待丈夫,難道徹底當成一條家養的狗來對待嗎?可這畢竟是自己的老公,會不會不太好,可自己已經反覆勸過他了,已經盡力了,還能怎麼辦呢?
想不明白的趙小雅,只能起身去洗漱,她看到陳平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爬著,也沒
出口阻攔,直到自己洗漱完畢,坐在馬桶上撒完尿,看著依舊跪在面前的陳平,忽然站起來,襠部面對著陳平,撩起睡衣,粉嫩的小穴就直直暴露在陳平眼前。
“我今天允許你進入我的身體。”趙小雅說道。
說著深怕誘惑不夠,趙小雅還當著陳平的面,分開了自己的小穴:“來吧,行使你作為男人的權利。”
“不,不。”
“真的不要?”趙小雅再次問道。
“我……”陳平漲紅了臉,說道:“主人,我不配進入你的身體。”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趙小雅盯著陳平看了一會兒,終於放下了睡衣遮擋住襠部。
陳平也鬆了一口氣,然而他不知道,這將是他最後一次進入自己妻子身體的機會。
只是感覺氣氛有些沉悶的他,主動馱著妻子去梳妝檯前化妝打扮,充當肉凳子的他,任由妻子坐在自己身上,一言不發的支撐著妻子的體重。
趙小雅拿出眉筆開始畫眉,忽然說道:“也對,你確實不配進入我的身體,這不怪我。”
“對不起,老婆。”陳平感覺身體重了幾分,原來是妻子全體重坐了上來。
由於一晚上沒睡,特別疲憊的陳平,頓時身體有些搖晃。
“趴好了,現在連我一個人的體重都承受了不了,以後怎麼承受我們兩個人的重量。”
“安弟也會坐在我身上嗎?”
“對啊,到時候我們就在你的背上做愛,誰叫你那麼沒用的。”
“對不起老婆。”
“不要叫我老婆。”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我以後給你舔好嗎?”
“舔能和做愛一樣嗎,再說人家陳安的雞巴比你的大了好幾倍,你舌頭上的功夫再好能比過人家,你與其給我舔,不如給他舔,把他舔舒服了,才能伺候好我。”“主人,我只是想讓你高興。”
“你?算了吧。”
“主人,對不起,我覺得自己好沒用。”
“你是沒用,但只要聽話就好了。”
“是,主人,我以後都聽你的,哪怕你讓我去死都行。”
“什麼死不死的,沒這麼嚴重,以後你只需要伺候好我們,哄我們開心,賺錢給我們花就行了。”
“我明白,我願意!”陳平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你是綠帽奴吧?”趙小雅忽然問道。
接著又說道:“不用狡辯了,自從發現你的變態癖好之後,我去網上查過了,你們這種人就喜歡把妻子送給別的男人糟蹋,越是這樣越興奮。”
“原來你都知道了啊,主人。”
“當然,你還想瞞我,哼哼~”
“是的,我有綠帽傾向。”
“還有什麼癖好,你都給我說說。”
“以前剛和你交往的時候,我就幻想過你被其他男人壓在身下的場景,被你羞辱,也被他羞辱,只是沒想到……”
“沒想到那個男人會是陳安吧?”
“是的,主人。”
“今天我打算徹底和他攤牌了,讓他徹徹底底見到你下賤的一面,說說,你打算怎麼伺候他,讓他更好的接受你。”
“我不知道。”
“不知道?哼!我告訴你,你今天是想躲也躲不掉了,以後你不只是我一個人的奴,還是我們兩個人的奴,接受現實吧。”
“我明白了。”
“哼,別裝作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估計你心裡早就樂翻天了吧,要不我們今天就在你辦公室做愛,你就跪在旁邊給我們磕頭?”
“嗯~”聽到這話的陳平忍不住哆嗦了兩下。
“嘖嘖嘖
,看你下面又硬了,你這麼下賤,真是笑死我了。”
“主人,如果你願意,我不僅給你們磕頭,哪怕把腦袋磕破了也行,只要你開心,這也是我期待的事情。”
“別裝作一副為了我好的樣子,你是求之不得吧。”
“是的,是的,能伺候你和安弟做愛,是我的榮幸,我經常這樣想著去手淫,想著你和安弟做愛,想著安弟的大雞巴一遍遍抽插著你,想著~”
“還想著什麼?”
“想著你們完事之後,喝掉你們的尿液!”陳平說著渾身抖動起來。
“廢物,賤貨,瞧你的賤樣,說個話都興奮成這樣,要是夢想成真,你怕不是會興奮死。”趙小雅猛地一拍陳平屁股,那抖動的身體頓時穩了下來。
只是腦子裡憧憬著那一幕幕畫面,陳平聲音還是有點顫抖:“哪怕死了也值了。”
“我不要你死,我要你做一輩子的狗,伺候我們一輩子。”
“是,是,是。”
陳平整個人已經難以自持了,終於撐到趙小雅化完妝,換了一身米色包臀短裙,上面是橘色小抹胸,外面搭配了一件紫色飛行馬甲,脖頸上帶了一副水晶吊墜,襯托著胸上晶瑩的肌膚,整個人青春氣息洋溢。
快出門的時候,趙小雅換上一雙高跟鞋,又把陳安的臭襪子塞進了陳平的嘴裡,看著那鼓起來的臉頰,笑著點了點頭。
“出門吧,我們約定好地點了,記住,表現好一點,他以後可是你的男主人。”
“是,主人。”
四十五、車子停在了一棟商業CBD的地下停車場。
上車之後陳平本來坐在副駕駛位置,後來趙小雅說了句他現在不配和自己平起平坐,於是後來乾脆就跪在了後面的墊子上。
此時陳平依然保持著跪姿,不敢抬頭張望,跪久了膝蓋有點麻木,再加上昨晚一宿沒睡,正不停的打著哈欠。
“到了。”趙小雅把車子熄了火,看了眼站在前方等待的陳安,對跪在後面的陳平說道:“他就在外面。”沉默了一下,繼續說道:“看你的表現了。”
“是,主人。”
說著陳平麻溜的下了車,來到駕駛座的位置,拉開了車門。
接著想都沒想的跪了下來,居然是要充當趙小雅下車的腳踏。
他不知道陳安有沒有在看著自己,有沒有看到自己這幅賤樣。
只是明顯感覺到坐在車子上的趙小雅有些猶豫,並沒有第一時間踩著他下車,於是小聲道:“恭候主人下車。”
終於通過餘光瞥到一隻美腿伸輕悄的伸出車門,接著踏在了他的背上,頓時身體一沉,尤其是尖銳的高跟鞋鞋跟更是扎進了背上的肉裡,讓他暗暗咬緊了牙關,但也不敢亂動,用盡全力的穩住身體,生怕摔倒了趙小雅。
直到趙小雅另一隻腳施施然踏在地上,然後後背一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