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腦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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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到陳安的聲音在不遠處呼喊:“小雅~”

“親愛的~”

陳平站了起來拍拍膝蓋,正好看到不遠處趙小雅和陳安摟在了一起,陳安身材高大魁梧,穿著筆挺的白色襯衫,紮實的肌肉把襯衫撐得很飽滿,再加上那帥氣的顏值,粗壯的臂彎環抱住趙小雅嬌弱的身軀,兩個人看起來就好像一對金童玉女般。

而此時陳安也注意到了陳平,很自然的看了過來,陳平不敢去對上陳安的目光,連忙自卑的低下了頭。

“過來打個招呼啊。”趙小雅招了招手。

陳平忐

忑不安的走了過去,低著頭小聲道:“安弟。”

“呵呵。”陳安饒有興趣的看著陳平,大方自信的把趙小雅摟在懷裡:“這不是要安排我去非洲當總經理的陳董嗎。”

陳平頓時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趙小雅卻臉色驟冷的冷聲道:“安弟是你叫的嗎?忘了我怎麼吩咐你的了嗎?”

“我,我……”陳平結結巴巴的,環顧了四周,見此時停車場沒有其他人,咬了咬牙,跪在陳安腳下:“給……給男主人請安。”說著磕了幾個響頭。

“哈哈哈,好!”陳安頓時大笑起來,聲音裡充滿了勝利者的驕傲。

“看吧,親愛的,我沒騙你吧,他早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了。”趙小雅小鳥依人的依偎在陳安胸膛上。

“我家寶貝真厲害!”陳安誇讚道。

趙小雅仰起了臉,看著那張充滿男子氣息的臉龐,痴迷道:“那你打算怎麼獎勵我?”

“獎勵你一個吻。”說著陳安就要親吻趙小雅的嘴唇,完全不顧還跪在地上的陳平。

“等等。”

“怎麼了寶貝。”

“你太高了,這樣和你親吻很累的,我以前和別人接著的時候怎麼沒發覺呢。”

“那是因為他太矮了。”陳安指著地上的陳平說道。

“是的呢,你至少比陳平高一個腦袋。”趙小雅說道。

“放心,我有辦法。”陳安踢了踢陳平,厚實的皮鞋踩在陳平腦袋上:“別磕了,就這樣跪著。”語氣不容置疑,接著又對趙小雅說道:“親愛的,踩他頭上。”

趙小雅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忍,但緊接著還是溫柔的對陳安笑道:“還是親愛的你有辦法。”

鞋跟在地上跺了兩下,發出清脆的響聲,陳平依然老老實實跪在地上,一開始眼前還能看到陳安那雙皮鞋,緊接著頭上一沉,趙小雅一隻腳踩在了上來,把陳平的額頭踩得貼在了地上,然後是另一隻腳,全體重的踩在了他的後腦。

趙小雅摟住陳安的脖子:“親愛的,我感覺這個角度真是太合適了,不用伸脖子那麼累。”

“哈哈,那以後我們接吻都讓他在下面當腳墊。”

“嗯,親我。”

陳平承載著趙小雅的體重,聽著從上面傳來的接吻聲,心裡有點悲傷,但還是強撐著身體支撐著趙小雅,他心裡明白,這是自己充當兩人接吻腳墊的第一次,但絕不是最後一次,只是不知道除了當腳墊,以後還會讓自己做什麼呢?

“還愣著幹什麼,想跪一輩子嗎?”應該是接吻結束了,陳安的聲音打斷了陳平的幻想。

感覺到頭上一輕,陳平順勢站了起來,但在兩人面前依然低著頭,。

“我們去逛逛商場吧。”逛街是女人的天性,但趙小雅還是溫柔的徵詢陳安的意見。

“嗯,好。”陳安點頭,又說:“把包給他拿著吧。”

這時候,陳平才注意到趙小雅挎著手提包,趕緊迎過去:“主人,給我拿著吧。”

趙小雅卸下包,也不說話,直接塞到了陳平手裡,就好像面對一個僕人似的。

接著向電梯走去,一路上趙小雅挽著陳安的胳膊有說有笑的,彷彿陳平不存在一樣,而陳平也像個僕人似的,緊跟在他們後面。

進了電梯,按下了三樓的按鈕。

“陳平,聽說你吃過我的屎,是真的嗎?”陳安問道。

“額,額……”陳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趙小雅接過話茬:“親愛的,當然是真的了,你不知道他

有多賤,我把我和你的大便放在他的面前,讓他選一份吃掉,你猜他選中了誰的?”

“誰的?不會是我的吧?”陳安來了興趣。

“是我的。”趙小雅說道。

“那你怎麼又說他吃過我的屎呢?”

“嘻嘻。”趙小雅笑了笑靠在陳安肩膀上,解釋道:“他吃完之後我就騙他說那坨屎是你的,然後我上了樓,再監控裡看到他把剩下的那坨也吃了,嘻嘻~”

“哈哈哈~”陳安立馬大笑出聲,猛地拍了兩下陳平的腦袋:“你可真是條笨狗。”

“是的,他挺笨的。”趙小雅同樣嘲笑道。

“小雅,看來他比較喜歡吃你的屎,仙女的屎就是不一樣。”

趙小雅翻了個白眼:“最終還不是連你的也一起吃了。”

“哈哈哈~!”陳安的笑聲更加放肆了,轉而對陳平問道:“咋樣,我的屎香嗎?”

“我~”陳平愣了愣,忽然諂媚道:“臭,但我喜歡吃。”

聽到這個回答,陳安還不太明白怎麼回事,只當是陳平在恭維自己,於是揮了揮手說道:“以後別吃人類的食物了,就用我們兩個人的屎養活你吧,哈哈~”

趙小雅卻知道陳平的回答與昨晚聞腳時的回答有異曲同工之妙,朝著陳平眨了眨眼睛。

“還不快謝謝你男主人。”

“謝謝……男主人。”陳平紅著臉低下了頭。

這時電梯門打開了,陳安和趙小雅走在前面,陳平依然提著挎包跟在後面。

一走出電梯,外面是金碧輝煌的購物大廳,陳安和趙小雅極高的顏值自然吸引了不少眼球,人們紛紛用豔羨的目光看著這對情侶,完全不知道趙小雅真正的老公是跟在後面的陳平。

走了有一段路,陳安沒理陳平,轉身對趙小雅說道:“他看起來真像個跟班。”

“是嗎,說他是跟班都抬舉他了。”

“那他在家裡到底賤成什麼樣了?”陳安說著回頭看了一眼陳平。

“超乎你的想象。”趙小雅貼在陳安耳朵邊輕聲說道。

由於聲音太輕,聽不大清楚,陳平只隱約聽到什麼廁奴、馬桶、畜奴、鞋架之類的詞語。

“哈哈哈~”陳安忽然大笑起來:“以後我也想試試。”“會有機會的。”

兩人走進了一家鞋店,當陳平想跟著進去的時候,陳安隨意的說道:“你不要進來。”

趙小雅也附和道:“你就在門口等著。”

“是。”陳平低著頭,有點不知所措。

看著趙小雅挽著陳安的胳膊走進鞋店,只好提著挎包候在門口,收銀臺的女店員有點奇怪的看了門口的陳平好幾眼,看得陳平腦袋都快縮在脖子裡了。

很快購物完畢,當趙小雅挽著陳安去收銀臺結賬的時候,女店員終於按捺不住好奇的問道:“女士,那是你們家的僕人嗎?”

“是的,怎麼了?”趙小雅眨了眨眼睛。

“你們對僕人真好。”女店員看著一身名牌的陳平說道。

趙小雅道:“我們對僕人一直很好的。”

女店員不再多嘴,很快計算完畢:“女士,你的兩雙鞋子共計18888元,請問是掃碼還是現金?”

“刷卡吧。”趙小雅隨口說道,在女店員等待的目光下,並沒有拿出銀行卡,而是對著門口的陳平招了招手。

見狀陳平小跑到趙小雅的面前,低聲問道:“有什麼事嗎?”

“結賬啊!”

在女店員震驚的目光下,陳平掏出銀行卡結賬了事。

接下來又去逛了男士

服裝店,同樣趙小雅用陳平的錢給陳安買了兩套衣服和一根皮帶,快到中午的時候,幾人就地在商場吃的快餐,只不過只點了兩份,趙小雅和陳安坐著享用美食,而陳平只能在一邊看著。

四十六、下午也是繼續陪著妻子和陳安遊玩。

兩人肆無忌憚的在陳平面前牽手、接吻、擁抱,完全沒把陳平當回事。

差不多傍晚七點的樣子吧,終於玩盡興了的幾人找了一家旋轉餐廳,打算解決晚餐。依舊是如情侶的兩人帶著跟僕人似的陳平進了一間包廂。

包廂內的設計盡顯輕奢格調,明亮的落地窗可以讓人對遠處城市的車水馬龍景色一覽無餘,趙小雅剛坐下點完餐沒多久,充滿愛意的看了眼坐在對面的陳安,又發現陳平正拘謹的站在一旁有點茫然無措。

“老公,我去躺衛生間。”趙小雅忽然站了起來,出包間的時候又拍了拍陳平的肩膀,壓低聲音道:“好好表現。”

包廂裡只剩下兩個男人了,氣氛有些沉悶,陳平頓時更拘謹了。

陳平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陳安,只見陳安翹著一條二郎腿,也在不屑的看著他。

忽然陳安站起來走到了窗邊,陳平立馬跟了上去,就跟個伺候皇上的太監似的侍立在陳安身後。

掏出煙叼在嘴上,陳安掃了陳平一眼。

陳平立馬會意的拿出打火機點燃,彎腰給陳安送火過去。

嘶陳安深吸了一口,噴吐出一股煙霧在陳平臉上。

“我以前咋沒有發現你那麼賤呢,以前你在我面前不是挺微風的嘛。”陳安語氣冷冰冰的,身高比陳平高了一個腦袋,看起來頤指氣使的樣子。

“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對,求您原諒我。”陳平腰彎得更低了。

“有你這樣道歉的嗎?”

陳平頓時感覺好像在弟弟面前失去了所有尊嚴,也不再矜持,膝蓋一軟跪在了陳安腳下:“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陳安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抬起手指間的煙,然而陳平卻湊上前,仰頭張嘴等待著菸灰落下來,見此陳安微微一愣,接著順勢把菸灰彈進了那張嘴裡。

“我以前咋沒發現你這麼賤呢!”

“對不起,我以前不該在你面前裝逼,是我的錯!”陳平說著對陳安磕起了頭來。

“當然,現在發現也不晚,你給我聽好了,以後不準再碰小雅。”

“遵命,男主人。”

“小雅今後只屬於我一個人,要是讓我發現做了逾距的行為,我廢了你。”

“不敢,不敢。”陳平嚥下菸灰,繼續磕頭。

陳安沒有再說話了,只是看著外面的景色繼續抽著煙,而陳平則默默地跪在一邊充當人體菸灰缸。這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陳平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聽到陳安對門外說道:“請進。”

接著門被打開了,進來了一個漂亮的女服務員,正好看到陳平站起來,只是愣神片刻,便恢復了職業化的笑容,對陳安問道:“先生,可以上菜了嗎。”

“上吧。”

“您稍等。”

女服務員落下一句話,離開前古怪的看了陳平一眼,便退了出門。

很快餐車推了進來,陳平也走上前幫著上菜,不多時桌面擺滿了豐盛的一桌美食。

直到房間門再次被帶上,陳安坐在桌子前,陳平回到了陳安身邊站立。而陳安只是淡淡的掃了陳平一眼,陳平就再次跪在了陳安腳下。

陳平看著面前翹起的二郎腿,腳脖子

處露出的黑色襪子,想起了之前被妻子用這雙襪子羞辱的場景,臉色有些異樣,只是背後再次傳來的開門聲驚得他下意識的想要站起來,陳安卻抬腳踩在了他頭上,牢牢的踩著他跪在原地。

“啊,安弟。”陳平喊了兩句,人有點慌亂,怕被其他人看到自己這幅賤樣,頓時不安的扭動起來,然而踩在他頭上的腳卻更加的用力,半張臉都被踩得貼在了地上,聽著身後傳來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腳步聲,還以為進來的是服務員,頓時臉色慘白,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完蛋了,自己這下賤的一面被其他人看到了。

只是接下來聽到的聲音讓陳平鬆了一口氣。

“老公,你好威風啊。”趙小雅動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原來是小雅。”陳平心裡暗自放鬆。

趙小雅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陳平,走過來勾著陳安的脖子坐在了大腿上,眼含春色的凝望著陳安:“老公,你真厲害,這麼快就把他征服了。”

“那是,有我出手,他自然乖乖的跪下了。”

“老公,你真棒。”

趙小雅向前靠了靠,嬌軀坐在陳安的腿上,而那條腿就踩在陳平的腦袋上,跪在地上的陳平頓時感覺頭上壓力變大,但他依然不敢亂動,只是隱約聽到從頭上傳來纏綿的接吻聲,想來兩人又在熱烈的擁吻了,而這是他以前從未在趙小雅身上體會過的熱情。

他有些羨慕陳安了。

時間在陳平屈辱的姿勢下一點點過去。

或許是接吻結束了,陳平只感覺頭上一輕,還沒抬起頭,陳安就命令道:“狗東西,起來伺候我們吃飯。”

“是,是。”

陳平站了起來,發現妻子已經坐在了陳安對面,雙手撐著下巴,看都沒看自己一眼,而是含情脈脈的看著對面的陳安。

他不敢多看,只是覺得在這華麗的包廂裡,自己的存在特別礙眼。

陳安命令道:“倒酒啊,愣著幹什麼。”

“哦,是!”

桌子上除了滿桌豐盛的美食,還有醒好的紅酒,陳平端起酒杯在兩隻高腳杯裡各倒了一點,又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寶貝,乾杯。”陳安端起酒杯向趙小雅示意。

“老公,敬你。”

站在一旁的陳平看到妻子端起酒杯回敬,然後輕輕的抿了一口,興許是不勝酒力,只見到很短的時間內,趙小雅的臉頰上就升起兩片酡紅。

陳平趕緊夾了一快菜放到趙小雅面前的餐盤裡,卻也不敢正視趙小雅的雙眼,全程低著頭不出聲音,他感覺自己身為丈夫的尊嚴已經碎了一地,再也找不回來了。

“老婆,你好美啊。”陳安忽然說道。

“討厭,你怎麼叫我老婆。”趙小雅嗔怪道。

“不是早這麼叫了嗎,有什麼奇怪的。”

“可是他在這裡呢。”說著趙小雅看了一眼陳平。

陳安卻不以為意的說道:“老婆,他就是我們的一條狗,不要再把他當成老公看待了,讓他在這裡伺候我們是他的榮幸,你要是看不順眼,就讓他滾吧。”

“算了吧。”趙小雅搖了搖頭,望著陳平搖了搖嘴唇:“你還是跪下吧。”

陳平二話不說跪在了地上,趙小雅優雅的翹起一條腿,挑起了他的下巴,這時候陳平的肚子卻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咕嚕嚕的。

“餓了?”趙小雅問道。

“嗯。”陳平點點頭,:“主人,我已經有一天沒吃東西了。”

“胡說,你剛剛不是吃過我的

菸灰嗎?”陳安頓時糾正道。

“噗嗤~”趙小雅輕笑出聲,撫摸著陳平的腦袋:“菸灰可不扛餓啊,老公,我們還是不要太刻薄了,至少讓狗狗吃飽吧。”

“難道狗也配上桌嗎?”陳安說道。

“這樣啊……”趙小雅思索片刻,繼續撫摸陳平的腦袋:“狗狗,很餓嗎?”

“嗯。”

“想吃東西嗎?”

“主人,我想吃。”

“那你鑽到桌子下面去。”

陳平不是太明白,但還是聽從命令鑽了進去,桌子下的視角特別逼仄,他以跪姿面對趙小雅,正好可以看到那雙套著高跟鞋的美腿,鞋底幾乎踩在他的額頭上,只是腹中的飢餓感讓他慾望也熄滅了不少,聽著桌上傳來的聲響,特別想爬出去飽餐一頓。

咕嚕嚕陳平的肚子又響了起來,面對趙小雅鞋底的灰塵,忽然有了想法,慢慢的伸出舌頭想要舔舐掉上面的泥塵來衝擊,只是靠近鞋底,突然那隻高跟鞋收了回去,緊接著從上面掉下來一片青菜。

興許真的是餓壞了,面對這意外之喜,陳平想也不想連忙用手去撈,此刻他只想好好充飢,只是他的手剛伸過去,就被趙小雅踩在了腳下。

他悶哼一聲,艱難的抬起頭,看到趙小雅正低頭看著他,輕聲道:“不要用手,吃吧。”

不用手?

剎那間明白了趙小雅的意思,陳平趴下去,嘴一點點的靠近,在快要咬到的時候,眼睜睜的看著趙小雅另一隻腳踩在了青菜上,白色的高跟鞋就那麼把食物踩在腳底,他也不敢讓趙小雅挪開腳,就屈辱的啃食著腳底的食物。

“不錯,繼續。”

頭頂傳來趙小雅讚許的聲音,緊接著一些零零散散的食物不停的丟下來,再被趙小雅踩得稀爛,然後讓陳平吃掉,興許是習慣了,他就跟狗一樣的舔舐著地上的食物。

餐桌上,陳安已經喝了不少酒,整個人都有了醉意,俗話說酒後亂性,面對美豔動人的趙小雅,他已經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慾望了。

“老公,你怎麼了。”趙小雅察覺到了陳安的異樣。

“寶貝,我下面受不了了,我想要了,要不來一發?”

“啊。”趙小雅有點為難:“可這是在餐廳啊,不好吧。”

“可是我真的忍不下去了。”說著陳安站了起來,只見褲襠頂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格外的宏偉。

“等等,不要急。”

“老婆,我要。”

“坐下。”

“好吧。”

陳安無奈坐了下去,剛才趙小雅也注意到了陳安胯下的動靜,只是讓她在餐廳裡和陳安做愛,她實在做不出來,尤其是陳安的大肉棒抽插在自己身體裡,那肯定忍不住會叫出聲的,要是被人發現就尷尬了。

可是陳安的慾望總歸要想辦法平息下來。

想著,趙小雅踢了桌下的陳平一腳,催促道:“過去給你男主人降降火。”

“是。”

陳平遵照命令調轉了身體,只是通過桌底看到陳安那頂起的帳篷,也是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了兩步,趙小雅卻猛地踹在他屁股上。

“磨蹭什麼,快點過去伺候男主人。”

在趙小雅的不斷催促下,陳平無奈的爬了過去,還沒靠近,就被急不可耐的陳安拽住頭髮按在了襠下。

“快點,給老子伺候舒服了。”陳安粗暴的命令道。

“是,是,是。”

陳平的聲音都哆嗦了,小心翼翼的解開陳安的皮帶,然後脫下褲子和內褲,那根猙獰碩

大的陽根幾乎是彈跳出來的,都快杵到他的臉上了,陰莖端部的龜頭幾乎鴨蛋大小,而粗細也快趕上趙小雅的手腕粗細了。

這麼巨碩的奇觀物,看得陳平吞了兩口唾沫,簡直比自己的大多了。

“張嘴,含住!”

也不知道是誰下的命令,陳平只感覺自己的屁股被紮了一下,應該是趙小雅的鞋跟,於是慢慢的張開了嘴,還沒等他主動含上去,陳安就拽著他的頭髮按了上去,一瞬間那肥碩的陰莖都快捅進他的喉嚨了。

陳平正張嘴被塞滿,說不出半句話來。

隨著吞吐的進行,陳安靠在椅子上舒了口氣,眼睛明亮了幾分,嘴角翹起,朝著對面的趙小雅點了點頭。

趙小雅舉起酒杯:“老公,乾杯。”

陳安端起酒杯,一邊品嚐著葡萄酒的醇香一邊享受著陳平的口技,兩人完全不顧桌子下陳平的窘迫,享受著難得的刺激。而在桌子下,隨著自己吞吐的進行,陳平感覺嘴裡的陽根再次膨脹了兩分,都快讓他喘不過氣來了。

每當他想要往後逃避的時候,趙小雅的鞋跟就狠狠的紮在他屁股上,迫使著他往前不停吞吐著陳安的雞巴。

此時他就是一個活體飛機杯,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取悅陳安。

四十七、晚餐結束後,陳平先是去衛生間漱了漱口,然後主動去結賬。

當付完錢看到趙小雅挽著陳安走出來,卻不敢去正視陳安的眼睛了,下意識的就低下了頭,他知道今天是自己第一次伺候陳安,但絕不是最後一次。

兩人的地位已經發生轉變了。

陳平小跑著在前面引路,對著兩人說了聲稍等,然後去地下室開車。

沒一會便開著車停車路邊等待的兩人旁邊。

接著陳平下車,主動給陳安打開車門。

兩人都有人些許醉意,陳安對趙小雅說道:“你也坐後面吧。”

“好的。”趙小雅嬌媚的眨了眨眼睛。

“等下你老老實實開車,沒有叫你不許說話,也不能往後面看。”陳安對陳平命令道。

“是。”

陳平唯唯諾諾的樣子,趙小雅貼在陳安身邊,看到這訓斥似的一幕,便說道:“老公,你好厲害,才一天不到就把他馴服了!”

“哈哈哈,我也沒做什麼,主要是他自己下賤。”陳安哈哈一笑,抱住趙小雅塞進了車子。

等到陳安夜坐了進去,陳平主動關上後座車門,剛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就透過後視鏡看到陳安伸手摟住了趙小雅的腰,另一隻手胸上不停的揉捏,趙小雅也有些控制不住了,深情的對著陳安吻了過去,吻著陳安的下巴,聞著陳安的嘴唇,從親吻慢慢發展到擁吻,忽然陳安輕輕掐了一下趙小雅的乳尖,後者嚶嚀一聲,就在這紅唇輕啟的瞬間,陳安得寸進尺的把舌頭深入探索,而趙小雅因為興奮,此時也低沉的喘息了起來。

陳平只是看了一會就收回了目光,專心致志的開著車,只是聽到後面的動靜,下面卻有些硬了。

自己的老婆被自己的弟弟侵犯。

這正是自己期望的嗎?

他的思緒有點亂了,一路胡思亂想的開回了家。

跟往常一樣,陳平先下了車,跪在了別墅大門口,當看到妻子摟著陳安走進來的時候,他不知道該說什麼號,便給妻子磕頭:“給主人請安,恭迎主人回家。”

“不給你男主人磕磕嗎?”

“是是是,賤畜給男主人磕頭請安。”

趙小雅看著滿意

的點點頭,腳伸到了陳平面前:“換鞋。”

“是。”

在旁邊陳安的注視下,陳平脫下了趙小雅腳上的高跟鞋,又從鞋櫃裡拿出拖鞋換上。陳安饒有興趣的問道:“他平常就是這樣伺候你的嗎?”

“對啊,今天還算好的了,很多時候都是用嘴給我脫鞋穿鞋的。”

“用嘴?”

“嗯,老公你也想試試嗎。”

“好吧,我還從來沒有嘗試過被人這樣伺候呢。”

“賤貨,別聞了,快伺候你男人。”趙小雅抬腿踩住了正埋進高跟鞋裡呼吸的陳平:“找一雙沒穿過的拖鞋給你男主人換上。”

“是。”

聞言陳平回過神來,從鞋櫃裡選了一雙黑色的嶄新拖鞋,取出後放在地上,看著面前那皮鞋大腳,沒有半點配合自己的意思,又抬頭看了眼趙小雅,也沒得到其他指示,於是主動爬過去,抬起了陳安的一隻腳,用手墊在鞋跟下,再用嘴咬住鞋跟脫了下來。

那隻大腳剛解放出來,就散發出一股猛烈的臭味。

這股味道特別的原汁原味,比趙小雅以前帶回家的陳安的襪子都難聞。

陳平下意識想要躲避,趙小雅卻抬腿踩在陳平頭上:“不準躲!”

“寶貝,臭到你了嗎?。”陳安在一邊尷尬的笑了笑。

“沒事,我不介意。”趙小雅善解人意的說道,接著腳下用力踩得陳平頭磕在地上:“誰讓你躲了?砰砰砰~”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

“現在給你男主人磕頭道歉,求他原諒你。”說著趙小雅繼續踩著陳平往地板上撞擊。

陳平連忙求饒道:“男主人,對不起,我不該嫌棄你的腳臭,我錯了,求您原諒我。”

“呵呵。”陳安笑了笑沒說話。

趙小雅道:“現在求你男主人,讓他賞賜你聞他的腳。”

“男主人,求求您,賞賜我聞你的腳吧。”陳平磕頭連連。

陳安看著腳下的陳平,卻對趙小雅讚賞道:“小雅,你把他訓練得不錯啊。”

“嘻嘻,老公,既然人家都求您了,就賞他吧。”趙小雅說道。

陳安心情不錯,哈哈笑道:“行吧,狗東西,我賞你聞了。”

“謝謝男主。”

陳平先是磕頭道歉,然後向前輕微的挪動膝蓋,爬到了陳安的正前,雙膝併攏,目光直視著面前那雙穿著黑色襪子的大腳,還沒靠近就繼續聞到了那股濃烈的氣味,他不敢再躲避,因為趙小雅在旁邊盯著他呢,接著低下頭,同時雙手捧起陳安的一隻腳,俯身在腳尖的位置大口的呼吸起來。

那股濃郁的腳臭味直衝腦門,讓陳平有些眩暈。

趙小雅譏笑道:“咋樣,你男主人的腳好聞吧,這可是一個男人醞釀了一天的精華,便宜你了。”

“老婆,你看他像是要喝醉的樣子。”陳安看著腳下的陳平笑道。

“估計是太投入了。”

“那就讓他好好的,仔仔細細的聞一遍吧。”

陳安一邊讓陳平聞腳一邊轉動腳腕,方便陳平嗅到每一個位置的氣味,從腳尖到腳底再到腳跟,伴隨著趙小雅的嘲笑聲,一邊聞一邊給陳安磕頭。

聞了有十來分鐘的樣子,陳平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了,才被陳安叫停。

“行了,給你男主人穿鞋吧。”

“是。”陳平趕緊爬過去,小心翼翼脫掉陳安另一隻腳的皮鞋,正準備換上拖鞋時,伸過去的手忽然被趙小雅踢開了,趙小雅命令道:“把拖鞋放你頭上。”

陳平立馬照做

,方向卻放錯了。

“笨蛋,反了。”

“對不起主人,我馬上改。”

陳平趕緊把拖鞋調轉方向,捧在頭頂,面朝著陳安。

“請男主人穿鞋!”

說實話陳安是第一次見到一個男人這樣的卑微下賤,尤其是這個男人還是曾經騎到自己頭上的陳平,哪怕已經做了無數的心理準備,包括晚上還在餐廳調教過陳平,可此時一看到陳平這幅姿態,他還是有些恍惚,覺得有些不真實。

跪在地上的陳平感覺到陳安久久沒有踩上來,再次叩請。

“請男主人穿鞋!”

“老公,別想太多,就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鞋墊來使用,對於鞋墊來說,存在的意義就是伺候主人穿鞋。”

“嗯。”

陳安點點頭,抬腿把腳伸進陳平頭頂的拖鞋裡,然後陳平把第二隻拖鞋也放在頭上,陳安再次把腳踩了進來,這次他的腳還沒來得及離開,趙小雅就踩在陳安的腳背上,一男一女兩隻腳用力的踩在陳平頭上。

“狗東西,以後都要這樣給男主人穿鞋,聽到了嗎?”

“是的,聽到了,女主人。”

“老公,以後你就這樣使用他吧,不用顧忌我的心情。”趙小雅對陳安說道。

“好吧,老婆,不過我現在看你越來越漂亮了,剛才我在餐廳的火還沒卸完呢。”說著陳安一個公主抱抱起了趙小雅。

“呀,壞蛋~”趙小雅嬌滴滴的說道。

通過陳平的視角,此時只能看到陳安抱著趙小雅走進客廳的背影,以及那雙展露出來不停揮舞擺動的玉腿。

陳平猶豫了幾秒,跟在陳安屁股後面爬了進去,他看到陳安把妻子放在了沙發上,然後壓在妻子身上親吻撫摸,妻子的雙手也不停的在陳安身上游走,兩人纏綿在一起。

陳平有些屈辱又有些興奮的看著這一幕,繼續向前爬去。

趙小雅瞥到了陳平,勾著陳安的脖子溫柔問道:“需要他來伺候我們嗎?”

所謂的伺候,趙小雅以前就給陳安說過,他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只是當時他以為嫂子是開玩笑的,並沒有當回事,只是如今真走到了這一步,陳安卻有點不習慣。

他壓在趙小雅身上,兩張臉貼得很近,男人粗重的鼻息噴在趙小雅臉上,看著那張美麗動人貝齒緊要下嘴唇的臉,陳安搖了搖頭:“我只要你,不想看到他。”

趙小雅扭動著雙腿,下面都有些溼潤了,接著對跪在旁邊的陳平冷冷命令道:“你,滾到角落去跪著,不準出現在我們視線裡。”

“是,主人。”陳平磕頭之後,爬到了靠近廚房的一個角落。

此時從他的視角,只能看到那大廳裡的一圈沙發,以及偶爾扔出來的內衣內褲絲襪,很快他就聽到了趙小雅的嬌吟聲,特別的尖銳高亢,那是他從來沒有聽到過的趙小雅的歡愉之聲,伴隨著陳安的喘息著,趙小雅的尖叫一波接一波的縈繞在大廳裡,哪怕只聽聲音,看不到激戰的場面,陳平也向著兩人的方向跪下磕頭,膜拜不已。

四十八、啪啪啪厚重的身體把趙小雅壓在身下,兩條玉腿夾在身上,陳安胸膛上、腹部的肌肉稜角分明,伴隨著每一次的挺身插入而顫動,他粗重的喘息著,看著雙眼迷離一副嬌俏模樣的趙小雅,猛地加大抽插力度,那根碩大的陽根就直挺挺的破入趙小雅的陰戶,每一次的抽插都帶出了不少水漬。

啪啪啪啪伴隨著陳安的猛烈進攻,

趙小雅徹底臣服在了陳安的大肉棒之下。

“啊~~~啊~~~~啊~~~”

“用力~~~再用力~~~”

“老公,我好幸福啊~~~”

“嗯~~~嗯~~~”

趙小雅的叫聲嬌媚而慵懶,陰道里的充實感,是完全沒有在陳平身上體會過的。

時而高亢,時而低沉,時而尖厲,時而舒緩,迎合著陳安進攻的節奏,就像是舒爽到靈魂裡從而發出的歡愉之聲。

戰況酣暢淋漓之際,趙小雅似乎被觸及到了某個興奮點,雙腿驟然夾緊了陳安粗壯結實的腰肢,隨著陳安的挺進,趙小雅嬌柔的身軀開始距離抖動起來,終於當她的突然尖厲起來的時候,啪啪聲也應聲而斷。

陳安猛地抽出了肉棒,下一秒濃稠的白色也體噴在趙小雅柔軟潔白的肚皮上。

呼陳安喘了大口氣,看著趙小雅還在迷醉之中,顯然女人的高潮比男人持久多了,他俯下身,憐惜的撫摸著趙小雅的臉龐,將有些凌亂的秀髮撩到耳邊。

“寶貝,辛苦你了。”

“老公~~~”趙小雅眼中充滿無限愛意,沒想到陳安操勞之際還不忘關心她,比起以前陳平無能的在她身上聳動幾分鐘就軟趴趴的完事,然後自私的躺在一邊,不知道強到哪裡去了。

想到那個廢物,趙小雅心裡就來氣。

“廢物,滾過來。”趙小雅呵斥道。

“是,主人。”

躲在角落裡的陳平飛快的爬了出去,剛爬到沙發邊就看到上面躺著兩具光溜溜的身體,有些凌亂和狼狽,尤其是陳安那根大肉棒,此刻還堅挺聳立,粗壯的陰莖上沾了不少的精液,正躺在沙發上摟著趙小雅,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滿了勝利者的驕傲。

“寶貝,他怎麼還穿著衣服啊。”陳安抖動著老二說道。

“狗東西,還不快把狗皮扒了。”趙小雅命令道。

“是,主人。”

陳平脫光了衣服跪在原地。

“眼睛收好,不準看著我們。”

聞言陳平立刻低下了頭,只見到地板上有幾坨乳白色的精液特別的醒目,那是陳安不小心射到地上的,然後便聽到趙小雅繼續命令道:“舔了。”

“是。”

陳平有些猶豫,但還是趴下去,在趙小雅和陳安的注視下,伸出舌頭舔向地板,很快一股腥味讓他暗暗叫苦,但也不敢遲疑,接著舔完了地上的精液。

“知道自己吃的什麼嗎?”

“知道。”

“好吃嗎?”

“好……好吃。”

“賤貨,爬過來。”

陳平向前爬了兩步,停在了沙發邊,見狀趙小雅伸出手,白皙纖細的手指掐住了陳平的乳頭,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然後手指用力狠狠地掐著乳頭,直到疼得陳平皺起了眉頭,才問道:“還想吃嗎?”

“親愛的,這可是我的精華,豈能讓他隨隨便便吃到。”旁邊陳安笑了笑說道。

趙小雅拍了拍陳平的臉:“還不快去求求你男主人。”

陳平此時也明白了過來,立馬對陳安磕頭:“求男主人賞賜我精液吧。”

“哈哈~”趙小雅和陳安都笑了起來。

“去求你女主人。”

陳平又繼續給趙小雅磕頭:“求主人賞賜我吃掉男主人的精液吧。”

“這可是剛才操過我的雞巴,你也願意吃上面的精液嗎?”趙小雅小手握住陳安肥碩的雞巴晃了晃。

“願意,願意。”

“是嗎?那你說個理由。”

“因為它給主人帶來了快樂,是最高貴最神聖的東西,

而我是一個廢物,一直不能給主人帶來快來,所以我崇拜能給主人帶來快樂的它,我很感激它,我謝謝它,求主人賞賜我舔掉上面的精液吧。”

“真賤,不過我喜歡你這股賤性。”趙小雅說道。

“親愛的,我覺得他說得挺有道理的。”陳安抖動著雞巴。

“好吧,看在你男主人的份上,我決定賞賜你吃掉他的精液,不過你要先對著雞巴磕頭,磕到滿意才讓你吃。”

趙小雅依然握著陳安的大雞巴,陳安從沙發上跪了起來,面朝著陳平,那根雞巴就對著陳平的臉。

“是,我馬上磕。”

陳平立刻磕起了頭。

“磕響一點,我怎麼聽著這磕頭聲不夠虔誠啊。”

“砰砰砰。”

陳平鉚足了勁,額頭再次撞向地板,發生沉悶的響聲。

差不多磕了有一分鐘的樣子,陳安說道:“行了,我感受到你的誠意了。”

陳平停下磕頭的動作,目光看向趙小雅。

“吃吧,舔趕緊一點。”趙小雅握著雞巴直接懟在了陳平臉上。

這根大雞巴哪怕是龜頭部分都快趕上陳平嘴巴大小了,陳平不敢怠慢,雙手捧著妻子送到面前的雞巴,伸出舌頭小心翼翼的舔舐起來。

“舔仔細一點。”

“還有這邊。”

“縫隙裡也要舔到。”

趙小雅不停的調整著角度,迎合著陳平的舔舐。

“從下往上,舔到馬眼,再重複。”

“騷一點,屁股也扭起來。”

不一會兒整根肉棒都被陳平舔舐趕緊,趙小雅揪住陳平的耳朵,命令道:“含住蛋蛋。”

望著那兩顆雞蛋大小的睪丸,陳平張嘴含了進去。

“吮吸~~”

“嘶嘶~~~,親愛的,你別說,這樣還挺舒服的。”陳安頗為享受的說道。

“他這個人啊,也就嘴有點用了。”

“要是讓媽知道他這麼下賤,那得多失望啊。”

“媽~”趙小雅微微一怔,嘆了口氣:“會知道的,到時候讓他跪在我們一家人腳下。”

陳安並沒有理解趙小雅話裡的意思,也不知道李曼早就調教過陳平好幾次了,只當是趙小雅開的玩笑話,畢竟母親最近態度有點變化,要是讓她知道自己私下這麼欺辱陳平,少不了苦頭吃。

只是看著陳平胯下待著的貞操鎖,饒有興趣的問道:“親愛的,這個戴了多久了。”

“個把月的時間吧。”

“鑰匙呢?”

“我放樓上臥室裡了,你問這個幹什麼?”

陳安眼珠子轉了轉:“乾脆把鑰匙丟馬桶沖走吧。”

聽到這個話,陳平渾身一震,緊接著可憐兮兮的望著趙小雅。

趙小雅也被陳安的話驚到了,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表情:“算了吧。”

“親愛的,你還在乎他。”陳安突然不高興起來。

“沒有,我只在乎你一個人。”

“那你為什麼不把鑰匙丟掉!”陳安見趙小雅沉默不語的樣子,抬起一隻腳踩在陳平頭頂:“從今以後,小雅的身體只屬於我一個人,你沒資格再碰她,你的鎖也必須一直戴著,沒有我們的允許不能取下來,聽明白了嗎?”

“是,賤畜明白了。”

“重複一遍。”

“以後小雅主人的身體只屬於男主人一個人,賤畜沒資格觸碰,賤畜也沒有釋放的權利,所有權利都歸於主人。”

“很好。”

陳安轉頭,發現趙小雅雖然眼中還殘留著複雜的神色,但看向陳平卻愈發的鄙夷,便強勢的把趙小雅摟在了懷裡,一遍踩

著陳平的腦袋一遍親吻著趙小雅的臉龐,輕咬著趙小雅的耳垂低聲道:“放心吧,我有分寸。”

“嗯~”趙小雅低聲應了一聲,靠在陳安胸膛上。

腳下是卑微匍匐在地的陳平,她的心中萬般惆悵最後也化作了一聲長嘆,陳平,我給過你機會的,也勸過你的,是你不聽勸,是你自甘墮落,以後我再也不會勸你了,以後你就安安心心做我們兩個人腳下的奴隸吧。

“親愛的,我還想要。”陳安一隻手摩挲著趙小雅的身體說道。

伴隨著陳安的撫摸,趙小雅眼神也迷離起來,慢慢的開始迎合陳安的撫摸。

陳安忽然一腳踹開陳平,再次把趙小雅壓在身下,嘴堵住了趙小雅的櫻唇,開始親吻加撫摸,他的手在趙小雅身上游走,從平坦的小腹摸到了胸部,然後抓住拿團柔軟就開始揉捏,隨著力度的加大,趙小雅的呻吟也變得放蕩。

而被踹開的陳平依舊老老實實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只是挺大妻子的呻吟,想到原本屬於自己的女人正當著自己的面被另一個男人侵犯,下面也有些躁動,他下意識的伸手摸向老二,卻只摸到了冷冰冰的鐵籠子。

沒處發洩的他,忽然怪叫一聲,朝著再次交合的兩個磕起頭來。

磕頭聲並沒有多擾到兩人的興致,更像是為兩人助興一樣。

陳安抬腳踩住陳平的腦袋,然後腰猛地一挺,直直的插入了趙小雅的身體,插得很深很用力,趙小雅微閉雙眼,身體微微扭動起來,伴隨著陳安有節奏的抽插,再次嬌媚的尖叫起來,這種難以言喻的歡愉,讓她忘掉了所有,徹徹底底的沉浸在享受之中。

陳安開始加快抽插的頻率了,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再次響起,趙小雅的叫聲也更加高亢,忍不住的說道:“親愛的,太爽了,真的好爽~”

“嗯嗯嗯~”陳安一邊抽插一邊問道:“有多爽,比起陳平如何?”

“啊啊啊~~他就是個廢物,哪比得過你。”

“有多廢物。”

“他的雞巴還沒你的腳指頭大,啊啊啊~~我說的是小腳趾。”

“那你喜歡我操你嗎?”

“喜歡,特別喜歡,親愛的操死我吧~~~”

陳安和趙小雅不停變換著姿勢,從老漢推車到觀音坐蓮,再到力劈華山、金雞獨立,差不多持續了有半個多小時,趙小雅幸福又滿足的叫聲充滿了整個房間:“啊啊啊~~~老公,你好棒,我又要高潮了~~~”

陳安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猛烈的抽插了幾分鐘,終於從趙小雅的身體裡拔了出來。“廢物,跪起來。”

他抓住陳平的頭髮提了起來,就像是在提一直可憐的雞仔,接著捏開陳平的嘴巴,毫不猶豫的把陽根插入了陳平的嘴裡,身體猛地抖動了兩下,下一秒一股灼熱的精液噴進了陳平嘴巴里,後勁特別的大,連噴了好幾次。

就在陳平感覺喉嚨有點堵,有點反胃,想要吐出來的時候,陳安拽住他的頭髮,一耳光抽在陳平臉上,冷冷道:“吞下去。”

“嗯嗯。”陳平說不出話,只得點點頭,強忍著噁心的感覺,努力的去適應口腔裡那股精液的腥味,好一會兒才吞了下去,然後重新睜開雙眼,看到陳安的大雞巴還停留在他面前,一晃一晃的,不停拍打在他臉上。

他忽然覺得自己特別的渺小,跪著腦袋的位置也只到了陳安的胯部,望著那高大健碩的身

體,結實胸大肌和八塊腹肌,那完美的讓女人瘋狂的身材,再想到自己,孱弱瘦小,兩者之間的差距真的是太大了,或許妻子真正應該屬於的就是這樣強壯的男人吧,可憐自己以前還經常藉著工作的便利找陳安的麻煩,簡直就是自卑引起的自尊心作祟,自己就應該當妻子和陳安的奴隸,他們的腳下才是自己該待的位置。

“廢物東西,我的專屬精池。”思緒被陳安打斷,陳平回過神來,眼見著趙小雅已經從一灘爛泥之中清醒了過來,他連忙雙腿併攏,恭恭敬敬的跪在兩人腳下。

“親愛的,我想尿尿了。”頭頂傳來趙小雅的聲音。

“尿他嘴裡。”陳安說道。

“一起?”趙小雅問道。

“兩個人怎麼尿?”

“不慌,我有辦法。”趙小雅嬌滴滴說了一句,接著對陳平命令道:“賤貨,把漏斗拿出來。”

“是,主人。”

陳平從沙發底下拿出早已使用過很多次的漏斗,因為自從陳平墮落之後,趙小雅也變得有些懶了,回家之後往往不去廁所,直接用漏斗尿陳平嘴裡,由於經常使用,便放在了沙發底下方便取用。

此時不用趙小雅過多吩咐,陳平就把漏斗的一端含在了嘴裡,面朝著兩人,恍如等待使用的肉便器,然後陳安直接抱起趙小雅分開了雙腿,同時趙小雅也握住陳安的陽根對準了漏斗,兩人相視一笑。

“三”

“二”

“一”

三秒倒計時結束,兩股滾滾熱流便同時衝進了漏斗,裹挾著來勢洶洶的氣勢宣洩而下,居高臨下兩人看著喉結不停滾動吞嚥的陳平,特別的興奮,這樣的羞辱陳平,讓他們感覺心裡非常爽快。

四十九、【什麼時候過來?】母親的消息一閃而逝,惆悵的放下手機,陳平頗為感慨。

此時陳安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在家裡有裸著的習慣,背靠在沙發上,岔開的雙腿中間,那根肥碩的陰莖就赤裸裸暴露在空氣中,哪怕疲軟狀態下,也有十二三釐米,粗細也比得上嬰兒的胳膊了。

旁邊趙小雅就依偎在陳安胸膛上,一臉幸福的撥弄著陳安的陰莖。

而跪在地上的陳平,感覺這段時間就跟做夢一樣,自從上次陳安和妻子一起調教他之後,陳安就徹底的在他家住了下來,差不多有半個月時間了。

這段時間兩人天天做愛,在沙發上、廚房裡、臥室裡、陽臺上,也想著法的折磨羞辱他。

簡直讓陳平痛並著快樂。

“只是好久都沒去看過媽了。”

陳平爬到沙發面前,恭恭敬敬的磕頭。

“怎麼了,蛋蛋?”陳安稱呼著趙小雅告訴他的名字,只是看了眼磕頭的陳平,繼續玩著手機。

“回男主人的話。”陳平磕了個頭,繼續說道:“媽讓我過去一趟。”

“哦。”

放下手機,陳安沉默了幾秒,凝視著陳平說道:“既然媽讓你過去,那就過去吧,但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你心裡有數吧?”

“奴才明白。”

“那滾吧。”

“是。”

陳平如蒙大赦的爬到兩人看不見的地方,換了身衣服,接著出了門。

家裡只剩下陳安和趙小雅兩個人了,趙小雅看著陳安忽然變得有些緊張,不由關心起來。

“親愛的你擔心什麼?”趙小雅問道。

“媽知道了畢竟不好。”

“放心吧。”趙小雅掩嘴笑了笑,她一直沒告訴過陳安,李曼早就私下調教過陳平的事,

似乎是女人的童趣心作祟,現在也不打算對陳安坦白,只是溫柔的靠在陳安肩膀上,如玉白皙的手指輕輕的在結實的胸膛上劃過:“就算知道了也無所謂。”

“無所謂?這怎麼可能,說到底我們畢竟是兄弟,媽會受不了的,小雅,你不懂媽~”

“是你不懂媽!”……

離開後趙小雅和陳安的對話,陳平不得而知,只是開著車馬不停蹄的趕到母親家,和以往不同,這次他直接把車停在了母親別墅門口。

只是或許是連著被陳安與趙小雅羞辱了半個月,腦子有些昏,他居然沒有注意到剛才母親發的消息,是發給他另一個賬號的,也就是“蛋蛋”的那個賬號。

此時陳平仍然沒有反應過來,只當是李曼想念他這個兒子了,下車之後,看著面前的石柱拱門,不做猶豫的走了進去。

來到門前,別墅的大門是洞開的。

似乎是蛋蛋和陳平的身份有些錯亂了,習慣使然,他按了一下門鈴。

叮鈴鈴聲響過,陳平邁步跨過了別墅大門,客廳裡沒開燈,光線有些昏暗,只看到門口的鞋子有些亂,幾雙母親的高跟鞋散亂的倒在地板上,似乎是穿過很久沒清理的,上面都有泥沙,不遠的地方更是有幾團絲襪,絕對是穿過沒清洗過的。

因為陳平聞到了那股對他來說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怎麼回事?

陳平隱隱感覺有些不對,他拍亮了燈,客廳裡的光線立馬變得通透起來,緊接著他發現幾根鞭子正掛在靠近門的牆壁上,有細長的蛇鞭、粗短的散鞭以及大屁股的拍子,而在旁邊還放著一個狗項圈以及配套的狗鏈,還有一個黑色漆皮只露出鼻孔的頭套。

“等等,我好像搞錯了什麼?”

不容陳平思考,李曼冷冽的聲音就從二樓傳了下來。

“跪下,賤貨!”

這熟悉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攪亂了陳平的理智,沸騰了他隱藏在骨子裡的奴性,幾乎是下意識的,陳平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

噠噠噠下一秒,高跟鞋敲擊的清脆聲從樓上傳來,陳平抬起頭望向了正對門的樓梯處,隨著腳步聲的接近,一雙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筆直修長充滿了十足的誘惑力,鋪著絨毛的高跟涼拖套在了玉足上,走動間那近乎透明的紗裙下時而展露出丁字小褲包括的三角聖區。

陳平的內心有些燥熱了,人還沒走到他面前,就先聞到了一股香水的幽香。

只是看著那細長尖銳的鞋跟,某些不好的令他恐懼的記憶湧了上來,頓時陳平收回了所有的注意力,盯著地板恭恭敬敬的匍匐了下去。

噠噠噠腳步聲一步步的接近,最後停在了陳平的前方。

陳平腦袋埋在雙臂之間,心臟狂跳個不停,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直到頭上傳來壓力,他知道是母親踩在了他的後腦勺,卻也不敢亂動,任由著母親的踐踏與羞辱。他能夠感覺到,母親正把他的腦袋當一個破皮球來回碾動,然後鞋跟紮在了他的肩膀上,格外的用力,像是在洩憤。

“你終於捨得來了啊,賤逼。”

“我還以為你以後不來了呢。”

“喲喲喲,這次沒戴頭套啊,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家的大爺,這麼難請啊。”

等等,母親似乎誤會了什麼,電光火石之間,陳平忽然醒悟了過來,母親這是把他當成了另一個人,或者說另一個身份。

腦子立馬

宕機了,怎麼會這樣?

消息看錯了?

就在陳平思緒一團亂麻的時候,李曼足尖勾著陳平的下巴,迫使他抬起了頭,隨著腦袋一點點抬起,視線從李曼的小腿到大腿,再到那穿著薄紗睡衣的火辣身材,最後母子二人四目相對的時候。

“平平!”李曼驚呼出聲。

“媽!”陳平牽動著嘴角笑了笑。

此時陳平的心情也跟日了狗差不多,曾經他想過很多次以蛋蛋的身份和母親坦白的場面,也想過很多次母親知道他本性之後的反應,只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會以這種情況面對母親,會把身份搞錯亂了。

李曼仍然處於震驚之中,陳平也不知道如何開口,直到楊振豪裸著身體走下樓,看著跪在李曼腳下的陳平,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不由地走過來問道:“平平,你怎麼跪在地上了?”

“額……”陳平遲疑著。

他看向著裝魅惑誘人的母親,又看向赤身裸體但雞巴已經聳立的楊振豪,心思百轉之際便說道:“不是媽讓我跪下的嗎?”

終究是沒有勇氣向母親坦白。

問題拋向了李曼,這時候稍微冷靜下來,陳平才發現母親不僅著裝非常暴露,就連臉上也畫了十分大膽的妝容,黑色眼影,暗紫色的口紅,就像是地獄裡走出來的專門迷惑男人收割靈魂的魔女,看起來特別的冷豔。

李曼也醒悟了過來,有些心虛的說道:“媽……媽……媽不是讓你跪下。”說著居然不敢去看陳平的眼睛,尤其是以這種姿態出現在兒子面前,讓她感覺特別的羞恥。

天啊,自己到底在做什麼啊?還以為是蛋蛋那個賤貨來了,沒想到是平平,我就這樣出現在兒子面前,以後他會怎麼看我啊!

李曼的心亂了。

“那是讓誰跪下?”陳平膽子大了起來,裝作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繼續追問。

“這,這……”李曼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心虛的瞅了眼旁邊準備的調教道具,那些鞭子、拍子、狗鏈之類的,此刻心亂不已的她只想把這些東西藏起來。

“哈哈哈~”旁邊楊振豪忽然大笑出聲,打起了圓場:“平平,快起來,別跪在地上了。”這人心理素質蠻不錯的,哪怕赤身裸體,也走上前去攙扶跪著的陳平。

陳平順勢站了起來,繼續問道:“媽,剛才你是讓誰跪下啊,除了我還有人要來嗎?可是又為什麼讓他跪下呢?”

說實話,這時候陳平的心情也有點複雜,他有一種趁此機會向母親坦白一切的衝動,這種衝動夾雜著對慾望的渴望,讓他喉嚨癢癢,好幾次都差點再次跪在母親腳下,一邊舔著母親的腳一邊大聲說著自己就是個賤貨。

“沒讓誰跪下,剛才你媽在樓上看電視呢,電視裡的女特務正在審問地下黨,又正好不小心打開了監控,於是聲音便傳了出來。”旁邊楊振豪打著馬虎解釋道。

丈夫的話讓李曼吃了顆定心丸,頓時冷靜了下來,點點頭:“對,媽剛才在看電視,那女特務可壞了。”

“都是誤會,誤會。”楊振豪說道。

“對,平平,不要亂想了。”

夫妻倆你一句我一句的瞎扯,總算是把慌圓了過去。

楊振豪回到樓上換衣服了,陳平扶著母親到客廳沙發坐下,聞到母親身上那股誘人的氣味,陳平內心的邪火依舊沒有平息,但他也沒有下定最終決心向母親坦白。

“平平,怎麼突然就過來了,招呼都

沒打聲。”李曼忽然問道。

挨著母親坐下的陳平回道:“媽,就是想你了,好久都沒來看你了,想給你一個驚喜。”說著看了眼母親的絲襪腳,又瞥向地上胡亂扔著的襪子,頓了頓說道:“媽,看你家裡挺亂的,要不我幫你收拾收拾?”

“不用了,不用了。”李曼擺手拒絕。

陳平也不好強求,說是收拾其實就是想順一雙原味絲襪回家,見母親態度堅決,只好作罷。

然後母子二人嘮了會兒家常,陳平才起身離開。

只是出門剛把車開了沒多久就停下,坐在駕駛座上的陳平回想起不久前母親那火熱的身材,以及自己第一次以陳平的身份跪在母親腳下被踐踏,內心的邪火不僅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旺,他扶著方向盤深吸了好幾口氣,臉都有點漲紅了。

於是乾脆熄了火,就在車子裡脫下衣服,換了身新衣服,又把頭套戴在了腦袋上,下車之後,再次向著母親家走去。

五十、有些事做久了都已經是駕輕就熟了。

比如換個身份找母親調教。

陳平有沒有想過向李曼坦白一切?那是肯定的,他都考慮過好幾次了,雖然現在這種情況,以蛋蛋的身份跪在母親腳下,讓他有種偷偷摸摸的快感,但如果向母親坦白之後,再光明正大的跪在母親腳下,更給他帶來了一種背德逆倫理的刺激感。

光是想想都刺激。

可凡事都要講個機緣,他實在摸不準母親得知真相後的反應。

一隻腳踏入別墅院子的大門,就好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心頓時提了起來,雖然陳平已經來過這個家很多次了,但不同的身份就該有不同的姿態。於是在院子門口,他就屈膝跪了下去,小徑的石子路有些嗝膝蓋,讓人不舒服,看了眼不遠處依舊洞開的別墅大門,也不知道這時候母親和楊振豪在幹什麼?

應該是在收拾那些調教工具吧。

畢竟不久前搞了個烏龍,以當時的情況來看,母親也是很害怕被他發現另一面的。

想著他一步步朝著別墅門口爬去,爬得近了,屋子裡飄出的靡靡之音讓他面色頓時有點古怪。

不會吧?心這麼大?

沒去按門鈴,他爬進了屋子,地板上依舊是散亂的絲襪和高跟鞋,但這不是重點,那股淫靡的聲音更清晰了。

女人的浪叫,男人的喘息,以及肉體碰撞的啪啪聲。

陳平沒有站起來,客廳和門之間有一堵牆隔著,繼續向前爬了兩步,轉頭看去,立馬一副香豔的場景鮮活的出現在他視線中。

李曼趴在沙發上,緊閉著雙眼享受著身體裡肉棒帶來的快感,而背後楊振豪扶著他的屁股奮力的耕耘,她緊咬著嘴唇,卻依舊抑制不住的從喉嚨裡鑽出陣陣呻吟,隨著屁股上的撞擊一步步傳來,敞露的乳房也搖晃個不停。

此時從陳平的角度只能看到楊振豪的背影,那一下一下的撞擊之間,楊振豪強勁的肌肉若隱若現,彷彿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狠狠的摜進了李曼的身體裡面。

“啊~~啊~~~爽啊~~~”

母親的叫聲已經壓不住了,直接放蕩的大叫了出來,與平時的慈母形象不同,與調教他時的冷酷形象也不同,是最純粹的肉慾帶來的最本能的呻吟。

難怪母親那麼痴心於楊振豪這個男人,陳平可是知道這傢伙雞巴有多大的。

此刻兩人沉浸在肉慾之中,並沒有發現突然闖進來的不速之客,

陳平也沒有打攪他們的心思,雖然這香豔的場面讓他也很興奮,就連籠子裡的老二也開始不安起來,但還是輕悄悄的爬了過去,撿起李曼扔在地上的內褲套在頭上,就那樣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等候兩人做愛結束。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持續不斷,一下,兩下、三下……富有節奏感的進攻,彷彿妻子這幅肉體讓楊振豪永遠都操不膩,他扶著李曼的屁股,加快進攻節奏,一邊挺進一邊逼問。

“服不服?”

“服~~我服了,老公你好厲害。”

“平平才離開你就要做愛,你可真騷。”

“老公,啊啊~~我心裡慌啊~~”

“那你剛才還讓平平跪下?”

“不是……我……我認錯人了嘛,把他當成了蛋蛋。”

“那為什麼不將錯就錯。”

“嗯……嗯……,老公~~不可以的~~他是我們的孩子。”

“可他終究給你跪下了。”

“他孝順啊,啊~~~再重一點~~~”

“下次就調教他~”

“不要啊~~~”

“嗯?你說什麼!”

楊振豪徒然加大進攻力度,猛烈的抽插著李曼的下面,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以他強悍的腰技,持久的性能力,猛烈的爆發力,一遍遍的抽插著李曼,很快李曼就招架不住了。

“老公~~老公~~~”

“啊~~~啊~~~”

“行了~~~我答應你~~行了~~~”

“慢一點,要來了~~”

隨著李曼的求饒,楊振豪的節奏也逐漸慢了下來,畢竟是老夫老妻了,他知道李曼此時的狀態,接著抽出了肉棒,喘著氣見趴在沙發上的李曼已經開始發抖發顫,又瞧了眼依舊金槍不倒的老二,得意的笑了笑。

只是當他轉過身找紙巾擦拭的時候,雞巴都差點嚇萎了。

“臥槽,你他媽誰啊!”

咋呼聲毫無疑問點的從楊振豪嘴裡飈了出來,音調都快趕上男高音了,也是,任誰剛和老婆做完愛,發現房間裡還趴著另一個人,也會被嚇到的。問題還是陳平,這種行為屬實有點缺德了,完全可以悄悄退出去,等完事後再按門鈴。

“老公,怎麼了?”

剛從高潮中緩過勁的李曼坐了起來,渾身香汗淋漓。

聽到母親的聲音,陳平立馬犬吠:“汪汪汪~~~”

“是蛋蛋啊。”李曼的聲音有些慵懶有些疲憊。

楊振豪也會過魂來了,拍著胸口說道:“老婆,你不知道啊,剛才我找紙巾呢,突然就看到一個人跪在背後,這狗東西差點嚇死老子。”

“呵呵~”

李曼笑了笑,蛋蛋的突然出現也讓李曼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驚喜,自從被自家小妹帶入圈子,接觸到這些事之後,她發現自己已經有些離不開蛋蛋的伺候了,就比如剛才的翻雲覆雨,丈夫的雞巴依然是那麼粗大,房事依然是那麼給力,可總感覺少了一點東西,哪怕是高潮迭起,也帶著一絲遺憾。、或許就是因為少了奴在旁邊伺候吧。

李曼撩起耳邊的頭髮:“找什麼紙巾啊,這不是有現成的人紙嗎。”

“蛋蛋,過來!”

李曼坐在沙發上,雙腿呈形分開,對著陳平招了招手。

頭上還戴著母親的內褲,陳平爬了過去,又聽到母親繼續命令道:“清理!”

“是,夫人。”

陳平莫名其妙顯得激動,因為他剛才聽到母親說下次調教他,正大光明的調教他!他湊了過去,開始舔舐清理,面前是一片狼

藉,既有楊振豪的精液遺漬,也有高潮氾濫的春水,但他依然舔得更用力,哪怕是李曼都感覺到了他的努力。

“不錯啊,蛋蛋,舌頭上的功夫有進步了。”

“沒少練習吧?”

“難道給你老婆坦白了,真的變成夫奴了?”

李曼享受著陳平的舌侍奉,就連骨頭都感覺輕了二兩,也沒指望蛋蛋回答,畢竟以往問起家庭,蛋蛋總是三緘其口。舔了有一會,來了尿意,李曼沒有多說,只是輕飄飄的兩個字:“接好!”

早就伺候過母親很多次的陳平當然明白指令的意思,熟練的張嘴包住李曼的陰戶,嘴與陰肉嚴絲合縫的貼合在一起,母親的雙腳踩在了他的肩膀上,接著能感覺到陰戶向內收縮了一下,然後一股熱流噴了出來。

李曼眯起了眼睛,而早就被訓練出吞嚥技能的陳平,更是不緊不慢的滾動著喉結,到最後居然一滴尿都沒漏出來了。

“蛋蛋越來越厲害了,居然全部接住了。”楊振豪說道。

“是啊,他真的好有當馬桶的天賦,我都打算他漏出來一滴就抽他一鞭子的,沒想到這一次居然一滴不漏。”李曼也感嘆了一句,畢竟以前蛋蛋接他的尿,或多或少都會漏幾滴,這讓她總是很惱火。

“是個好馬桶。”楊振豪說道。

“呵呵。”李曼摸著陳平的腦袋說道:“我聽說廁奴裡有一種固定馬桶的玩法,就是把奴束縛在主人的馬桶下面,不能說話,不能拒絕,不能反抗,唯一的食物只能吃主人的排洩物,我挺感興趣的。”李曼笑嘻嘻的看著陳平。

“這……這……”陳平有些緊張,緊張的說不出話來了。

母親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想讓他做固定馬桶,這怎麼可能!

“老婆,你看你把他嚇到了,哈哈。”楊振豪在旁邊笑出了聲。

“怎麼?蛋蛋,你不願意做主人的固定馬桶嗎?”李曼忽然認真的看著陳平。

“願意,只是……只是……”

看著陳平一副糾結為難的樣子,李曼頓時失去了興致:“算了算了,主人逗你的,蛋蛋別緊張了。”其實李曼也只是忽然興起問問而已,本質上她其實並不是一個壞女人,怎麼可能把一個活生生的人制作成馬桶呢,只是蛋蛋的反應讓他感覺很失望,甚至開始懷疑起自己的魅力來了。

“蛋蛋,去給你老爺清理一下吧。”李曼揮手轟走了蛋蛋。

陳平如釋重負的喘了一口氣,爬過去開始給楊振豪清理雞巴,那根肉棒真的很大很粗,當他開始用舌頭舔舐的時候,居然翹起來頂了他一下,當舔完肉棒的時候,又把前端的龜頭還在了嘴裡,只含了三分之一就塞滿了整張嘴。

這時候李曼忽然說道:“老公,等會兒我們去趟平平家吧。”

“為什麼?”享受著陳平口技的楊振豪問道,接著又說道:“蛋蛋好不容易來一趟,不好好玩玩嗎?”

“那就帶著蛋蛋一起過去。”李曼說道。

“啊?”楊振豪有些懵了,就連抽插陳平嘴巴的動作都停了下來,而跪在下面的陳平聽到母親的話也倍感意外。

“這合適嗎?”楊振豪問道。

“有什麼合不合適的。”李曼說道:“今天的事情確實給我敲了一個警鐘,與其這樣躲躲藏藏的,不如直接和平平坦白吧,我不想欺騙自己的兒子!”

“而且這狗東西也挺會伺候人的,到時候看平平的反應,如果能接受,我們可

以把蛋蛋借給他,讓他和小雅也享受享受這種快樂。”

“那好吧,老婆我陪你去。”

楊振豪眯起眼睛,直到胯下醞釀好了,尿液直接沖刷進了陳平的嘴裡,直到一滴不剩的被陳平吞嚥掉,然後打了個激靈。

五十一、李曼和楊振豪都不是拖延的人,也沒徵詢過腳下“蛋蛋”的意見。

一條賤狗而已,說實話李曼和楊振豪都沒把蛋蛋當人看過,沒有往死裡玩就夠可以了,李曼可以聽說過自己小妹玩殘了好幾個奴,也不過是賠些錢而已。

吩咐完蛋蛋收拾家裡,李曼和楊振豪都去沖洗了一下身體,換了身衣服,楊振豪穿的是平常的休閒服,而李曼則比較鄭重,不僅化了個妝,還換上了條及膝裙,肉色絲襪包裹著美腿,腳上選了雙短跟皮鞋,看起來頗為端莊。

然後夫妻倆帶著陳平出了門。

家裡的車很多,選了倆比較寬敞的SUV,並沒有讓陳平來開車,楊振豪坐上了駕駛座,後面陳平拉開了車門,伺候著李曼上車後,就乾脆的跪在了車墊上。

李曼也是很自然的踩在了陳平的頭上,掂量了幾下,換了個合適的角度,結結實實把陳平踩在腳下。

要去見兒子,李曼自然比較開心,只是她想不到的是自己兒子早就被自己踩在腳下了。

這個時候陳平心情自然是很複雜的,或者用複雜都難以形容,自己的母親居然要帶自己回家,讓自己調教自己?

這怎麼想都感覺特別離譜好吧。

萬一被拆穿了身份就好玩了。

希望到時候妻子能幫忙應付過去吧。

感覺到汽車已經啟動,陳平有心勸母親打消去自己家的想法,終究還是沒有開口,只能懷揣著複雜的心情老老實實充當著母親的腳墊。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當汽車停下的時候,只聽到楊振豪說了句:到了。

然後車門從外面打開了。

陳平從神遊天外的狀態之中清醒了過來,心情莫名其妙緊張起來,但還是率先爬出了車門,外面站著楊振豪,瞟了一眼面前熟悉的地方,不用過多吩咐,他就跪在車門的地方充當下車的腳墊。

楊振豪很滿意陳平的舉動,命令道:“躺下!”

“是,老爺。”

“老婆,下車吧。”

陳平躺在了車門處的地上,接著楊振豪伸出了手扶著李曼下車,從陳平的視角可以看到,車子裡伸出了一條絲襪美腿,然後踩在了他的肚子上,他趕緊憋住氣,撐著母親從車子上走了下來,直到母親兩隻腳都離開他的身體,他才重新爬了起來,依舊跪在地上。

陳平的姿態自然讓夫妻倆很滿意,項圈套在陳平的脖子上,牽著陳平朝著別墅大門走去。

“蛋蛋,我的打算你心裡明白吧。”走到別墅門口停下的李曼沒有第一時間去按門鈴。

“夫人,我明白。”

“嗯。”李曼點點頭:“等會兒要好好的表現,讓我的兒子接受你,如果引起了他的反感,我會狠狠收拾你的。”

“不敢,不敢……”陳平連說不敢,心裡面卻苦笑不已,自己怎麼可能接受不了自己,只是等會兒妻子和陳安看到自己這幅樣子,估計會有些意外,只是希望他們別拆穿自己啊。

楊振豪說道:“好了老婆,該讓平平開開眼界了。”說著楊振豪去按門鈴。

“等等!”

李曼叫住了楊振豪,一指地面對陳平命令道:“蛋蛋,磕頭!”

“是,夫人。”

陳

平開始對著別墅門口磕頭,這時候天色有些晚了,再加上陳平居住的地方遠離鬧市區,又是獨棟別墅,兩戶之間相隔都比較遠,所以自然沒人發現這裡的異樣,再說就算發現了又能怎麼樣呢,有錢人一般都玩得比較花,陳平以前還在這片區域看到過有人公開牽著赤身裸體的美女遛街呢。

磕了有十來個,又聽到李曼命令道:“磕重一點。”

陳平只好加重了力度,額頭撞擊在地上發出砰砰的響聲,只兩下就疼得受不了了,然而李曼並沒有說停,陳平只好繼續磕頭,祈求屋內的妻子或陳安早點注意到外面的動靜。

時間一點點過去,夜色降臨,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院子裡的燈自動亮了起來,李曼和楊振豪也不著急,就站在旁邊看著陳平磕頭。

已經不知道磕了多少個了,陳平因為長時間的磕頭額頭已經變得麻木,額頭上的皮都磕破了,流出了鮮血又凝固,但每一次磕頭時又會讓傷口裂開,鮮血已經染紅了門前的地板,顯得觸目驚心。陳平的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所有的意識和尊嚴,只剩下機械式的動作在重複。

而室內,卻是另一番景象。陳安和趙小雅躺在奶白色的浴池中洗著鴛鴦浴,享受著溫暖的奶浴。浴池周圍點綴著柔和的燈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奶香,營造出一種溫馨而浪漫的氛圍。他們臉上洋溢著滿足和愜意的神情,並不知道李曼他們的到來,而且已經在外面等了又一段時間了,更不知道外面陳平正跪在門口磕頭。

兩具赤裸的身體纏繞在一起,趙小雅靠在陳安懷裡,雙手輕輕環抱著陳安的脖子,眼中充滿了柔情。而陳安則一隻手摟著趙小雅的腰,另一隻手肆無忌憚撫摸著趙小雅光滑細膩的嬌軀,兩人偶爾親吻一下,無需多言便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意。

隨著時間的推移,浴池中的水溫逐漸降低,陳安和趙小雅這才依依不捨的從浴池中起身,要是以往,自然有陳平跪在地上雙手奉上浴巾,此時他們只能自己動手拿出浴巾裹住身體。趙小雅朝浴室外走去,剛走了兩步,陳安就從背後一個公主抱把她抱了起來。

趙小雅幸福的把腦袋依偎在陳安的胸膛上,陳安抱著懷中的美人走出浴室,兩人對視一眼,紛紛明白了各自的心意。陳安抱著趙小雅來到沙發邊放下,然後欺身上前壓在趙小雅身上,聞著趙小雅身上散發的淡淡香氣,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等等。”趙小雅阻止了有些猴急的陳安。

“怎麼了?”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什麼聲音,親愛的,你聽錯了,我們開始吧。”陳安急不可耐的去解浴袍。

“不是,真有聲音!”

趙小雅推開了陳安,豎起耳朵仔細傾聽,果然再次聽到了那種聲音,咚咚咚的有些熟悉,只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於是對陳安說道:“你仔細聽聽,是不是有一種聲音。”

“嗯。”陳安點點頭,這時候他也聽到了。

“在門外。”趙小雅很快鎖定了聲音的來源。

兩人繫好浴袍走到門後打開了門,立馬便看到了站在門外的李曼和楊振豪夫妻。

“爸?媽?”

“安安?”

雙方的語氣中都透露出驚訝,而趙小雅卻第一時間發現了跪在地上的陳平,那帶著頭套露出的眼睛已經被鮮血染紅了,可即使這樣,趙小雅也第一眼就認出

了陳平,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對著李曼問道:“媽,你們怎麼帶著蛋蛋過來了。”

“蛋蛋?”這時候陳安也發現了地上的陳平,大為吃驚。

“老……咳咳。”趙小雅下意識要叫陳安老公,但很快反應過來咳嗽了兩聲,繼而說道:“其實媽和爸早就在玩奴了,只是一直沒告訴你,其實……”

趙小雅簡短地向陳安解釋了一下前因後果,當然,她並沒有說腳下的蛋蛋就是陳平。

“哦。”陳安的接受能力還不錯,或者說心理素質還不錯,看著跪在李曼夫妻腳下的蛋蛋,也沒有認出這就是陳平,只是想不到除了陳平,世界上還有這種賤人,而且被跪在了自己爸媽腳下。

“安安,你怎麼在你哥家?”李曼問道。

“媽,陳安今天過來看望我,天色有些晚了,所以我留他在家裡住一晚上。”趙小雅有些尷尬的解釋道。

“平平呢?”李曼向屋子裡張望。

“媽,他不在家,有事進屋說吧。”

趙小雅連忙招呼李曼和楊振豪,李曼並不急,而是踢了腳下陳平一下,冷聲道:“蛋蛋,不懂禮貌了嗎?”

陳平回過神,連忙給面前的兩人磕頭:“蛋蛋給爸爸媽媽請安。”這種情況下面對趙小雅和陳安,他選擇稱呼他們為爸爸媽媽。

“好了,進屋吧。”

趙小雅招呼著李曼和楊振豪進了屋,而陳平更是先一步爬進去,伺候著李曼和楊振豪換鞋,又把拖鞋頂在腦袋上讓兩人踩著穿鞋,這熟練的動作看得陳安嘖嘖稱奇,彷彿腳下的蛋蛋來過這個家很多次一樣,而且伺候爸媽的方式居然跟伺候陳平伺候他們的方式差不多,幾人來到客廳裡坐下,趙小雅轉身進廚房準備茶水。

李曼坐好後很自然的翹起一條腿,小腳輕輕一挑,拖鞋就掉落在地上,展露出美麗的絲襪小腳,緊接著陳平爬上前,捧起李曼的絲襪腳輕輕揉捏起來。

享受著陳平的按摩,李曼看了眼裹著浴袍的陳安問道:“安安,你怎麼不奇怪啊?”

“奇怪什麼?”

“他!”李曼指向陳平。

陳安看著臉離母親腳只有兩公分的陳平,牽動嘴角笑了笑:“sm,我知道啊,網上看到過。”

“嗯。”李曼說道:“既然這樣我就不用過多的向你解釋了。”

“媽,我能理解,你把我養大也不容易,年齡大了好不容易有點愛好,想玩什麼就玩什麼吧,只要你開心就好。”

“老婆,咱兒子多懂事。”楊振豪呵呵笑道。

“你能理解就好。”李曼說道。

對於幼子,他的感情並不比對長子的少,甚至一開始他更喜愛幼子。見陳安並不排斥自己玩奴,於是放鬆了下來,背靠在沙發上,雙腳直接蹬在陳平的臉上。

陳安就這樣看著母親玩弄陳平,腳踩在陳平臉上來回蹬踢,偶爾分開陳平的嘴巴,用腳趾去夾陳平的舌頭,或者狠狠地往陳平臉上踢,完全把陳平的臉當成了一個按摩工具,他看到整個過程陳平默默承受,無論母親怎麼虐待他都毫無怨言。

“這就是我們家的奴,不用把他當人看,而且是他自己犯賤,媽可沒逼過他。”李曼生怕兒子覺得自己太殘忍,免不了解釋一句。

“媽,我明白。”陳安說道。

或許讓一個人接受新鮮事物最快的方法,就是讓他也親身體驗一下,李曼忽然對陳平命令道:“趴下!”

聞言陳平趴在了地上,隨後李曼踩住了陳平的屁股,又對陳安說道:“安安,你試試,踩他身上。”

“哦,好。”

陳安倒沒有半點不適,實際上這時候他更害怕母親發現自己和趙小雅私通,於是迎合著母親,抬腳踩在了陳平背上,而楊振豪也踩了上來,踩在了陳平的大腿上。這時候趙小雅沏好茶端出來,看到這一幕不由笑道:“媽,你們這麼快就玩上了啊。”

把茶杯放在茶几上,趙小雅坐在沙發上,很自然的把雙腳踩在了陳平頭上。

五十二、“我們是一家人嘛,而蛋蛋是我們家的狗,就該被我們一家人踩在腳下。”

李曼的聲音裡充滿了對蛋蛋的不屑,而趴在地上充當一家人腳墊的陳平,也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四個人八隻腳踩在了自己渾身上下,尤其是妻子,踩住自己的頭踩得特別重。這個時候只有妻子才清楚所有內情,爸媽和陳安都把他當成了蛋蛋,陳平的心臟悄悄的噗通噗通狂跳,偷偷用餘光向上瞥去,看到了陳安,看到了母親,看到了楊振豪,是如此熟悉的一家人,如今自己卻被他們踩在了腳下,尤其是母親眼神淡漠,踩住他的屁股翹起了一條腿,腳尖晃動的時候偶爾浮現出半隻誘人的絲襪足底,這讓他想到了以前被母親殘酷調教的場景,只是母親如果發現蛋蛋是自己,以後還能下得了手嗎?

“媽,你和爸怎麼突然就過來了?”

陳平還在偷看,趙小雅忽然踩住陳平的臉擋住了視線,那隻腳有些冰涼,讓陳平整個人冷靜了不少,只好豎起耳朵聽著上面一家人談話。

“我們本來是過來找平平的。”這是楊振豪的聲音。

“哥不是去找你們了嗎?難道你們沒有見到他?”這是陳安的聲音,帶著詢問的語氣。

“見到了,後來又離開了。”

“可是你們為什麼又辛苦的過來一趟,還帶著蛋蛋過來。”這是妻子的聲音,說話的時候還偷偷用力往下踩著陳平。

“小雅啊,其實媽一開始也沒這打算,只是感覺這樣瞞著平平不好,索性帶著蛋蛋過來和他把話說清楚,希望他能接受媽家裡有隻奴隸,免得以後我們在家玩蛋蛋的時候被他發現,嚇到他了。”

“媽,他肯定能接受,他有拒絕的資格嗎,哈哈~”陳安的話裡憋著壞笑,但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嫂子,你掐我幹什麼?”

“喝茶~”

下面的陳平聽到陳安的話,小心臟頓時狂跳不止,都快卡到嗓子眼了,還好趙小雅及時解了圍。

“你哥能不能接受要看他自己,如果他不能接受,那媽……”

“放心吧媽,陳平最孝順你的,別說接受蛋蛋這個賤貨了,就是讓他替代蛋蛋來伺候你,只要你能開心,我估計他都一百個願意。”

這是妻子的聲音,看起來是在誇陳平孝順,聽在陳平本人耳朵裡卻有點不同了,他伸出舌頭往妻子腳上舔了一下,然後妻子的腳明顯抖了抖,接著又聽到陳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媽,嫂子說得對,哥最孝順了,他肯定願意像蛋蛋那樣伺候你,不,比蛋蛋還要厲害,還能伺候好你。”

“安安,雖然你說你哥孝順讓我非常開心,但不要把你哥和蛋蛋相提並論,蛋蛋是什麼賤東西,你哥又是什麼身份,它配和你哥比較嗎?以後這種話不要說了。”

“如果哥享受這種感覺呢?”陳安忽

然看著李曼說道。

“安安!”李曼眉頭皺了起來,有些不高興了。

現在氣氛頓時變得有些怪異,趙小雅連忙打著圓場:“好了好了,不要說這些讓人不開心的話了。”說著她瞪了陳安一眼:“別和媽頂嘴。”然後又對李曼說道:“媽,你們這次不是帶著蛋蛋過來一起玩嗎,陳平應該是工作上有應酬出去了,我看一時半會也回不來了,要不我們先玩玩吧?”

“老婆,開心最好。”楊振豪也摟著李曼安慰道。

而躺在下面的陳平心裡也明白可能母親一時半會兒也接受不了自己是蛋蛋,只是感覺到母親心情不好,他翻了個身挪了挪身子,就這樣躺著把母親的一隻腳放到了自己臉上,然後雙手輕輕揉捏起來,或許是聞到了母親腳上的迷人氣息,他情不自禁的舔起了母親的拖鞋底,就在他的舌頭往鞋底的紋路上來回舔舐的時候,李曼另一隻腳往他肚子上狠狠的跺了下去。

“我有允許你舔我的鞋底嗎?當腳墊就應該好好的當腳墊!”李曼連著幾腳踹在陳平肚子。

“夫人,夫人,蛋蛋錯了。”

沒想到討好母親的舉動竟然起了反向效果,他感覺肋骨都快被母親踩斷了。

“哼!蛋蛋,你這頭畜牲給我聽好了,你只是我們家的一條狗,沒有主人的允許不能擅作主張,哪怕是主人的鞋底也不是你這頭畜牲可以隨意觸碰的,只有我們允許的時候,你才可以用你的賤舌頭接觸我的鞋底。”

說著李曼仍然在往陳平的腹部、胸口上猛跺,看得一旁的陳安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他是第一次看到母親冷峻殘酷的一面,就好像腳底下踩的不是人一樣,而是一個垃圾。

“夫人~饒了我吧~”

陳平被踹得有些踹不過氣來了,伸手想去擋住李曼的腳,這個舉動被李曼發現了,立馬喊道:“老公,小雅!”

隨著話音落下,很快陳平的兩隻手便被兩隻腳踩在了地上,踩住他右手的腳來自楊振豪,結結實實的把他的右手固定在了地上,而左手被穿著高跟涼拖的妻子踩住,細長的鞋跟扎進了掌心的肉裡,更是讓陳平痛上加痛。

陳平劇烈的掙扎起來,陳安還在旁邊看戲,他是第一次見母親調教奴隸,難免有些震驚,直到趙小雅喊道:“幫幫我。”陳安踩回過神,連忙走過去扶住趙小雅,然而趙小雅腳下卻沒站穩,傾倒在陳安懷中,於是陳安乾脆抱住嫂子,兩個人一起踩在了陳平的手臂上,把陳平牢牢固定住了。

“小雅,你們站好了,別讓他亂動,我要狠狠地教訓這頭畜牲。”李曼冷冷注視著被丈夫和趙小雅、陳安三個控制住的蛋蛋,語氣越來越輕蔑:“什麼玩意,也配和我兒子相提並論,看來今天不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你是認不清自己的位置,擺不順自己的姿態。”

可憐陳平此時只想說,我並沒有和你的兒子相提並論,那是陳安說的,再說我本來就是你的兒子啊。

但他終究沒有說出口,眼睜睜的看著母親腳踩在他臉上,居高臨下的指著他說道:“你這種賤貨,世界上多的是,如果不能做好我的奴,那就當沒有意識的馬桶好了。”

母親嘴裡吐出了可怕的字眼,陳平相信母親不是開玩笑的,因為母親是被小姨帶出來的,而小姨夫妻玩得有多花多殘忍,他是非常清楚的,所以母親的接受度比較高,

是很有可能讓他以後當沒有意識的馬桶,只是更讓他感到害怕的是,他的腦海中居然浮現了一個畫面:家中已經沒有馬桶,取而代之的是他被束縛雙手雙腳放在廁所裡,然後從早上到晚上,從白天到黑夜,一家人不停地進來上廁所,撒尿、大便,而徹底成為馬桶的只知道機械式的吞嚥掉一家人的排洩物。

想到這裡他不禁吞了一口唾沫,下面似乎有了反應,但被鎖住了母親並沒有注意到,心中暗罵一聲驅逐了這個可怕的想法,怎麼也不可能玩到這種地步啊。

李曼的第一腳跺在了陳平的臉上,疼痛讓陳平不再浮想翩翩,感覺嘴巴里的牙齒都有點鬆動了,然而母親卻毫無憐憫的想法,狠狠對著他的臉猛跺了好幾腳,他想掙扎,雙手又被一家人踩住了,他想躲避,又沒地方可跺,只能承受著來自母親的狂風暴雨。

直到母親腳上的拖鞋飛了出去,才停下往他臉上跺的舉動。這個時候陳平的臉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如果取下頭套,就可以完全腫成豬頭了。

“媽好可怕。”旁邊陳安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又不著痕跡的往趙小雅屁股上掐了一把。

楊振豪說道:“老婆,你的腳法可真厲害,估計蛋蛋都快被踹懵逼了。”

“拖鞋踢飛了。”李曼扭動著腳趾頭踩在了陳平嘴上。

趙小雅輕輕拍開陳安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對李曼說道:“要不換雙靴子吧,就穿我的,媽我們的腳差不多大。”

“好,我要換雙靴子狠狠地教訓這個畜生,我要把蛋蛋當地毯一樣的踩在腳下,我要站在蛋蛋身上跳舞!”李曼高聲宣揚。

無情的宣告完畢之後,李曼從陳平身上走下,來到門口的鞋櫃處選了一雙趙小雅的紅色短靴換上,靴子皮革光滑鋥亮,靴跟細細的差不多有七釐米長,穿上後讓李曼本來就比較高挑的身材更加挺拔了,踩在地上走了兩步,很合腳,接著她發現了趙小雅專門改造的調教室,但只是看了眼,便朝著客廳走去。

此時陳平依舊被三個人踩在腳下,大腦裡的嗡嗡聲不停,然而聽到了一陣清脆響亮的腳步聲,接著便看到母親邁著自信的步伐朝他走來。

“老公~”

李曼伸出一隻手,楊振豪立刻接住,然後李曼就牽著楊振豪的手一步步的向前走去,直到踩在陳平的襠部,無視了腳下陳平的慘叫,第二腳踩住了陳平的腹部,鋒銳的靴跟毫不滯緩的扎進了陳平肚子上的肉裡,再加上李曼自身的重量,讓陳平的慘叫更加淒厲了。

“叫得真難聽。”李曼嫌棄的說道。

陳安抬腳踩住了陳平的嘴巴:“媽,這下就聽不到了。”

“嗚嗚嗚~”陳平嘴巴被堵住,他看到陳安當著自己的面摟住了自己妻子的腰,而另一邊母親卻視若無睹,只有身體上的疼痛在提醒著他,母親已經全體重踩在了他身上。

“老公~”

李曼單腳站立旋轉了一圈,勾住了楊振豪的脖子。

而腳下的陳平渾身激烈的抖動起來,只感覺肚子上的皮肉都快被母親的靴跟轉掉了,這種疼痛簡直難以忍受,如果不是嘴被堵住了,他恐怕會更加淒厲的嚎叫出來。

五十三、反射著寒光的金屬靴跟深陷進了陳平的皮肉裡,李曼輕快又歡愉,並沒有收著力,全體重的踩在了陳平身上,那穿著靴子的雙腿不停的踐踏著腳下

的陳平,或是腳尖點在陳平的胸口上單腳站立,或是用細細的靴跟去扎陳平的皮肉,然後留下一個又一個紅彤彤的殘忍痕跡。陳平承受著母親的踩踏,望著那雙跳動的美腿,以往母親溫柔對待他的畫面一幕幕從腦中閃過,與現在的母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努力的憋著氣讓自己肚皮變得更堅硬一點,以求更好的承受母親的踩踏,見到母親像走臺一樣,踩著他的肚皮,走到了胸口,往上輕輕一跳,又重重的踏在他的胸口上,他終於憋不住猛地吐出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喘息,母親的靴尖就抵在了他的喉結上,從他的視線看上去,母親的美腿是那樣的修長又美妙,薄薄的肉色絲襪就是這條美腿最美的點綴。

然而下一秒,母親踩住他喉結的腳狠狠的往下一踩,頓時陳平踹不過氣來,然而母親並沒有放過來,旁邊楊振豪牽著母親的手起到穩定的作用,接著母親就單腳站立,靴尖壓著他的喉結旋轉起來,宛如一個翩翩起舞的仙子。

沒有人在意腳下陳平的慘狀,所有人都在欣賞李曼美麗的舞姿,而此時陳平雙眼圓睜,眼睛暴凸,窒息感讓他幾乎快要暈厥過去了,無論怎麼努力都呼吸不到任何一點稀薄的空氣,他能感覺到母親的靴底很硬,完全的堵住了他的喉管,想要用手撥開母親的腳,雙手又被陳安和楊振豪踩住,顯得無能為力。

難道自己要被母親踩死在腳下嗎?

難道自己今天要成為母親腳下的一條亡魂嗎?

他不知道自己最後的結局是什麼,看眼前的景象都是幻影重重,好似有好幾個母親站在他身上踐踏,已經快要感覺不到疼痛了,不是因為母親收了力,也不是因為自己抗性提高了,而是疼到了一定程度,就麻木了。

幾乎快要暈厥過去的剎那,身上忽然一鬆,陳平立馬大口的狼狽的喘息著,呼吸著貪婪的空氣,就好像快要被曬死的鯰魚重新回到了水裡,胸腔劇烈起伏。

“廢物!”李曼看著腳下狼狽的陳平,冷冷的呵斥道:“連我的體重都承受不了,以後怎麼被我們一家人踩在腳下。”

“媽,要不歇會兒吧。”

趙小雅注意到李曼額頭上都被汗水打溼了,提議李曼休息一下。兒媳婦的好意自然被李曼爽快接納,往沙發上坐下,翹起一條靴腿,紅色的皮革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靴跟很細很長,尖頭上似乎還有斑點紅色血跡。

“真沒用。”李曼冷冷的注視著地上的陳平,似乎並不想讓陳平獲得太多喘息之際,於是說道:“這個廢物太沒用了,必須要好好的練練,小雅,你踩他身上。”

而此刻陳平依然在大口呼吸著空氣,感覺渾身上下的肌肉都痠麻無力,只聽到母親的話音落下後,沒過多久,趙小雅一隻腳踩在了陳平嘴上,另一隻腳踏在了他的胸口上,頓時陳平宛如漏氣的風箱,嘴裡的氣息順著腳邊的縫隙高速吐出。

望著腳下陳平眼神中透露出的哀求,趙小雅臉上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恢復平靜,她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挪換位置踩在了陳平的肚皮上,看到那重新起伏的胸腔,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

“媽,我覺得蛋蛋的肚皮挺柔軟的,踩著挺舒服的。”

“呵呵~”李曼輕輕一笑,當然不知道趙小雅的腳下留情,此刻的她只想給蛋蛋多增加一些痛苦,於是對陳安說道:“安

安,你也踩上去,給這賤貨加加擔子。”

“我?媽,不會踩死他吧?”

“踩死就踩死了,反正就是一個賤貨,唯一的價值就是給我們一家人玩耍取樂。”

“那……好吧。”

陳平還在無力的喘息著,便感覺到陳安的一隻大腳踩在了胸口,胸腔內立馬像是被千斤重物壓住了,窒息感再次傳來,只是一隻腳就險些讓陳平喘不過氣來,而且是突兀的加重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於是只聽到噗噗的聲音,唾液混合著血液從陳平嘴裡噴了出來。

求饒的話還沒說出,陳安的另一隻腳就堵住了陳平的嘴,整張臉都被踩變形了,痛苦難忍的陳平連忙說伸手去撥陳安的腳,卻根本就推不開,因為陳安的體重很紮實的壓在了他的身上,沒辦法的陳平只好用力捶打著地面。

趙小雅有些不忍心去看腳下的陳平,儘量的把雙腳踩在陳平腿上分散重量,因為他總感覺陳平下一秒就會被踩死,雖說對陳平早就沒什麼感情了,但這畢竟是一條生命。然而陳平突然一個公主抱,一把將趙小雅抱了起來,兩個人的重量頓時通過更小的受力點壓在了陳平身上。

或許是腳下有些站不穩,陳安站在陳平身上走了兩步,笨重的身體最終才停下來,一隻踩在了胸口上,另一隻本來踩在陳平嘴上的大腳,踏在了陳平腹部。

“啊~~~”

嘴被解開禁錮的陳平立馬撕心裂肺的嚎叫,然而沒有人憐憫他。

李曼面對幼子抱著媳婦都沒感到奇怪,相反覺得陳平的叫聲特別刺耳,起身一腳狠狠跺在陳平的大腿上,那鋒利的鞋跟瞬間扎穿了腿上的皮膚,淚淚的鮮血流了出來淌在地板上,瞬間染紅了原本還算潔白的地板磚。

但李曼還不算解氣,腳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來,連著往陳平腿上踹了好幾腳,都是用的靴跟,戳出了好幾個血窟。

“廢物東西,這點痛苦都忍受不了,現在只是兩個人站在你身上,還沒加上我另一個兒子呢,都變現得如此不堪,以後怎麼做我們一家人的奴!”

“踹死你這個廢物東西。”

隨著李曼持續的猛踹,陳平感覺腿都快被踢廢了。他能看到妻子正被陳安抱在懷裡,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當對上他的目光後,連忙挪開了目光。他想張嘴求饒,但卻立馬被一團東西堵住了,原來是楊振豪撿起地上的絲襪塞進了他的嘴裡,無奈嘴裡只能發出嗚嗚聲。

“真是個可憐的畜牲,現在終於叫不出來了,還是老公你有辦法。”李曼嘲笑的說道。

“哈哈,我聽著也煩,乾脆就把他的嘴給堵上了。”

“老公,過來,我們一家人一起踩他身上。”

說著李曼分開雙腿踩在了陳平的兩條大腿上,完全沒有顧及腳下被踩著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在楊振豪走過去後,陳平能感覺到自己的兩條小腿也被人踩了上去,而且分量顯然不輕。

疼痛已然超越了極限,躺在地上的陳平卑微的看過去,只見到母親抱住了楊振豪,那兩條美腿在靴子的襯托下是那麼的優美修長,似乎疼痛讓他的視覺都得到了加強,他發現包裹著母親雙腿的肉色絲襪紋路是那麼的清晰,臀部的線條是那麼的優美,而楊振豪的大手就搭在母親的美臀上。

“哈哈,他終於被我們一家人踩在腳下了。”李曼放肆的笑道。

“老婆,他的嘴和胸口還空著呢。

”

“沒事,那位置以後留給小倩和她老公,到時候我們六個人踩他身上。”

陳平只聽到這最後一句,眼睛一翻,立馬暈了過去,意識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好似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的夢,夢中妻子終於和他離婚了,挽著陳安的手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洞房花燭夜,一家人都來道賀,而他作為專屬“婚馬”,馱著妻子爬向了婚房,面前放著一個盆,盆裡有一坨大便,小姨李倩要求他吃掉盆裡的大便,然後問他這是誰的,他回答錯了,然後母親、小姨、楊振豪、陳安、趙小雅、孫明遠就開始用鞭子抽打他,一家人圍著他殘酷的抽打,直到他疼得受不了,滿地打滾滾到了鏡子前。

這時他看到了什麼?自己腦袋上的頭髮居然被拔光了,光禿禿的腦袋被刺了一個大大的犬字,左右臉是烙鐵燙出來的曼和雅兩個疤痕,身上更是密密麻麻的羞辱性刺青:家奴、畜牲、廁所、腳墊、除臭器……

從昏迷中醒轉過來的陳平,立馬感覺到了渾身上下傳來的火辣辣疼痛,視線有點模糊,但慢慢的開始清晰起來,他看到自己身上佈滿了了血淋淋的鞭痕,腿上有,胸口有,肚皮上有,就連雙臂上也有。

自己剛才是捱了一頓鞭子抽打嗎?

母親他們人呢?

緊接著陳平發現此是母親和陳安他們站在了別墅門口,似乎是要離開了。

“小雅,蛋蛋就留在這裡,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這是母親的聲音。

“我知道了媽。”

“媽知道你心善,但別把他當人看待,等平平回家後,你好好做做他的思想工作,媽確實喜歡上這種調教人的感覺了,也離不開奴的伺候了,希望平平知道後能夠理解我。”

“放心吧媽,陳平最孝順了,肯定理解你。”

“那賤貨醒了。”

這是楊振豪的聲音,第一時間發現他醒過來,然後陳平看到楊振豪朝他走來,接著把狗鏈子扣在他脖子上,就那麼粗暴的拽著他向門口走去,再次與趙小雅道別,把他牽到了門外,扔在了院子裡。

腳步聲響起,月光下,陳平看到母親款款的走到他面前,然後解開褲子蹲了下來。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尿液噴灑在了他的身上,本來就沒凝固的傷口,加上尿液的刺激,頓時讓陳平渾身上下又疼又癢,但這還沒完,母親擦拭完陰部隨手把廁紙丟在了他臉上,站起來解開了楊振豪的皮帶,掏出那巨大的陽根對準了他的臉,然後一股更加洶湧的水柱噴在他的臉上,持續了有一分鐘最後才結束。

最後李曼和楊振豪離開了,只聽到汽車駛動的聲音逐漸遠去。

陳平虛弱的蜷縮在院子的泥土地上,明月格外的皎潔。他望向依舊燈火通明的別墅,大門卻早已關閉,原本是自己的家,如今卻被陳安鳩佔鵲巢,霸佔著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妻子,還無情的羞辱著自己。

五十四、尿淋在渾身上下澆了個透心涼,乾燥之後讓身上黏糊糊的,就好像出了一整天汗沒洗澡的感覺,甚至猶有過之,哪怕傷口已經結痂,依舊讓陳平奇癢難耐,如同密密麻麻的螞蟻在身上爬動啃噬一般,夜晚冷風再一吹,凜冽的寒意凍得人直哆嗦。

陳平感覺現在的自己特別虛弱,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別墅的大門依然無情的閉合著,彷彿趙小雅和陳安忘記了外面還有自己這個人。

難道他

們就不怕自己死在外面嗎?

掙扎著向大門爬去,每一下都爬得舉步維艱,身上的皮膚和地上的泥土摩擦間,傷口再度裂開,只是感覺不到多少疼痛了,是疼痛超越了極限從而麻木,還是寒意麻痺了痛覺,不得而知。

地上拖出了一條醒目的血痕,終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陳平爬到了別墅大門外。地上的毯子給他帶了微微的暖意,哪怕這是趙小雅和陳安平時出門踩的腳墊,也讓他如獲至寶的卷在身上禦寒取暖。

稍微休息片刻,陳平敲響了門。

咚咚咚!

然而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門沒打開,屋內也沒傳來詢問聲。陳平的心頓時如墜冰窖,原本熟悉的家在這一刻忽然變得無比陌生,陌生到連他這個主人向進屋取暖都要以一種祈求的姿態得到屋內人的許可。不甘心的他繼續拍打著實木打造的漆紅大門,人在不安的時候總是會感到加急,好比陳平現在這樣,不知道拍打了多久,那閉合的大門終於久違的從裡面打開了。

客廳裡透出的光灑在陳平身上,讓他恍惚覺得都暖和了許多。

他抬頭看去,趙小雅和陳安站在門口,從他此時的角度而言,兩人的身形特別的高大。

“遠來的客人,喝杯熱茶暖暖身子吧。”沒等陳平哀求,趙小雅反而率先開口了,清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嘴上說著客套的話,可語氣卻感受不到多少熱情。陳平愣了愣,接住遞來的水杯,看著裡面泛黃的液體,以及散發出來的淡淡騷氣,陳平的嘴角抽搐了兩下,這哪是茶,分明就是尿好吧。

“客人快趁熱飲用吧,涼了就不好喝了。”

趙小雅輕輕說著,語氣中帶著淡淡催促,陳平也不膈應,喝多了反正都喝習慣了,於是端起杯子一飲而盡,溫熱的尿液劃過喉嚨被全部飲下,這讓陳平的身子暖了許多,連帶著心裡都泛起了一股暖意,對妻子的感激油然而生。

天哪,他現在喝尿都要感謝別人了,而且還是真心的。

“客人,茶水味道怎麼樣?”也不知道妻子在玩什麼把戲,一直稱呼他為客人。

“好……好喝。”陳平遲疑著說道。

“那你猜猜是誰給你泡的熱茶,猜中了有獎勵哦。”

陳平望著面前的陳安和趙小雅,尿不都是一個味嗎,這怎麼猜?但最終他還是二選一說出了答案:“是爸爸給我泡的,真的很好喝,喝下之後肚子暖呼呼的,感謝爸爸的恩賜。”說著陳平對著陳安磕了個響頭。

“好有禮貌的賤狗。”陳安哈哈笑道,並沒有糾正陳平的錯誤,顯然他是猜對了。

妻子接下來的話也印證了想法。

趙小雅道:“答對了,獎勵立馬奉上。”

陳平看到趙小雅轉身走進了屋裡,不知道妻子在玩什麼把戲,他並沒有跟著爬進去,老老實實跪在門口等待。等待沒有持續多久,就看到妻子端著一個盤子輕盈的走了出來,然後放在了陳平面前的地板上。

定睛看去,盤子裡赫然堆砌著一坨大便,冒著熱氣,還很新鮮,顯然是剛拉不久的。

“客人,吃點點心填填肚子吧。”

陳平從來不會拒絕妻子,從談戀愛到結婚向來如此,沒有過多的言語,當著兩人的面,他趴下去如同風捲殘雲般吃掉了盤子裡的大便,接著好似明悟了對著妻子磕頭:“感謝媽媽賞賜的點心。”其實他並不確定盤子裡的大便就是趙小雅的,只是

莫名其妙的心裡就有了答案,然後順其自然的說了出來。

不等趙小雅開口,陳安就說道:“哈哈,老婆,蛋蛋怎麼跟陳平一樣,也喜歡吃屎喝尿,而且就好像吃了很多次你的屎一樣,很快就品嚐出了來源,真不知道媽他們從哪裡找的這種賤貨,難道有些人天生就喜歡犯賤嗎?”

看來是回答對了,陳平悄悄鬆了一口氣,雖然趙小雅沒說答錯了有什麼懲罰,但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他就是陳平!”趙小雅忽然語出驚人。

一時間陳平和陳安都有些意外的看著她,陳平沒想到趙小雅會當著陳安的面拆穿他蛋蛋的身份,陳安更是沒想到陳平早就做了母親的狗。

陳安甚至有點不相信。

“嫂子,你開玩笑的吧!”就連老婆或親愛的都不稱呼了,看來趙小雅的話著實驚到了陳安,難以想象,一個兒子居然戴著頭套跪在母親腳下犯賤,看起來時間也不短了,而且長久以來母親還沒發現,這確實有點不可思議。

“先進屋說吧。”

趙小雅帶著兩人進了屋,讓陳平摘下了頭套,當那張熟悉的臉展露出來,陳平再難以置信終究也是相信了,因為事實擺在眼前。陳安嘴唇上下開闔,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如何說,很久心情才平復下來,最終長嘆了一口氣。

“看來我是被瞞得最深的人啊。”

“你不是,你至少已經知道真相了,媽才是被瞞得最深的人。”

“怎麼說?”

“他一開始在網上找人犯賤,找到了小姨他們兩口子,聽說還被他們兩口子圈養過好幾天,後來小姨又把他以蛋蛋的身份推薦給了媽,被媽和爸他們虐了很久,直到後來媽帶我去玩他,無意間才發現所謂蛋蛋的真實身份。我勸過他,給過他機會的,可他依然選擇犯賤,所以我打算使用一些極端的手段逼他自己改正,才把你拉進來了,可這個賤貨,就好像是天生的賤骨頭一樣,即使老婆被人上了,依然不肯改掉自己的癖好,一番折騰下來,我也有些累了。”

趙小雅的眸子裡透出濃濃的失望,面對這扎心窩子的目光,陳平慚愧的低下了頭。而陳安聽完事情的始末,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這聽起來跟小說似的,不,比小說還離譜,至少小說要講邏輯的,而自己名義上的大哥陳平,不僅把老婆獻給了自己享用,還早早的跪在了母親的腳下,甚至還有自己小姨也有摻和其中。

這……這真是太賤了!

陳安看向陳平的目光盡顯鄙夷:“媽那麼疼愛你,居然揹著他犯賤,我真不知道你腦子裡怎麼想的,平時看起來吆五喝六的,還在公司裡為難我,哪想到骨子裡卻是一個犯賤到連親媽都不放過的畜牲,媽知道了該有多難過啊。”

“我……我……”羞愧讓陳平抬不起頭來。

“媽那邊怎麼處理呢?”陳安沒再理會陳平,轉而看向趙小雅,實際上相比於母親,他更關心和趙小雅這種違背倫理的關係怎麼名正言順的持續下去,現在陳平已經完全臣服了,當著他的面和趙小雅做愛,他連屁都不敢放一個,還得賤兮兮的伺候他們兩個人,可以說最關鍵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剩下母親那邊是陳安和趙小雅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最後阻礙。

“陳安,你可不可以離開一下,我想單獨和他聊聊。”趙小雅忽然說道。

“親愛的,有什麼還不方便對

我說的嗎。”陳安去摟趙小雅肩膀。

“麻煩你了!”

趙小雅很認真的看著陳安,後者猶豫了幾秒,點點頭,然後上了樓,把空間留給了陳平和趙小雅。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沉悶,兩人都沒有開口打破沉默。趙小雅也不說話,就那麼呆呆凝望陳平,臉龐很柔和,五官很精巧,雪嫩的肌膚透著片片紅暈,看起來很細很膩很滑,美麗的眸子裡泛起了水汽,一縷青絲垂落,擋住了半邊俏臉。

陳平看得呆了,伸手去撩趙小雅垂落的秀髮,卻被後者冷冷的擋開了。那冷漠的動作,彷彿兩人之間隔著一道無形的城牆,到現在連讓自己碰都不願意了。陳平覺得妻子變心了,而變了心的女人是最可怕的。

“有些事終究是要解決的,難道不是嗎?”終於是趙小雅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當然明白妻子說的什麼事,陳平點點頭,又反問道:“籤契約的時候,你不是答應過我,媽那邊你去說服她嗎?”

“開什麼玩笑,我去說服媽?媽有多心疼你,你自己心裡最清楚,我怎麼說服?恐怕到時候媽會讓我和你離婚,我倒無所謂。”趙小雅挑了挑眉毛,注意到說到離婚陳平臉色一下子變得惶恐,嘆了口氣道:“解鈴還須繫鈴人,我是不可能說服媽的,再說你自己犯的賤,後果當然由你自己承擔。”

“可是我該怎麼說服媽?”

“或者你不需要說服,以後不要再犯賤了,就讓蛋蛋這個身份從世界上消失,那就不需要擔心媽某天會突然受到驚嚇,能做到嗎?”

陳平沉默不語,要是能做到早做到了,怪癖哪能說戒就戒的。趙小雅好似猜到了陳平心裡的想法,冷冷笑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你還愛我嗎?”陳平突然問道。

趙小雅的回答乾脆:“不愛了。”

“你不是說過會永遠愛我嗎?”

“我說的是永遠愛自己的丈夫,自從你選擇犯賤之後,在心裡我已經沒把你當成丈夫了!”

“為……為什麼……”陳平喃喃自語。

女人的心終究是軟的,看著陳平失魂落魄的樣子,趙小雅終究是有些不忍,給了陳平最後一次機會:“你現在選擇站起來做個人,徹底改掉這癖好,拋棄掉腦子裡那些犯賤的想法,走上樓告訴陳安,這裡是你家,讓他滾,我可以選擇繼續和你維持夫妻的生活,對對過去的一切既往不咎。”

“好!”

男人的尊嚴彷彿被激起了一樣,陳平蹭的一下站起身,轉頭大步流星的往樓上走去,後面趙小雅的眼睛裡也掠過一抹異彩,然而陳平剛走了兩步,就轉身折返到趙小雅面前,屈膝跪了下去。

咚的一聲膝蓋砸在地板上,頭貼在地板上,沒有任何言語,他的行為已經做出了選擇。

趙小雅深吸了一口氣,心裡的某些羈絆或約束彷彿解開了,腳輕輕踩在陳平頭上:“這就是你的選擇嗎?好,我尊重你的選擇,從今以後,你不再是我的丈夫,甚至不再算一個人,我會把你當成一個真正的家奴來嚴苛的對待。”

“還有,從明天起,你去做媽的思想工作,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讓媽接受你的另一面,讓蛋蛋的身份和你表面的身份徹底重合在一起。”

“我知道了。”回答的同時陳平眼角滑落了一滴淚。

“睡覺吧。”

眼見著妻子向樓上走去,浴袍下的體態輕盈,展露出的兩條白皙的腿

在客廳燈光下熠熠生輝,搖曳的臀部像是再對他說晚安,或者告別原來的那個丈夫,陳平心裡有點悲涼,他明白,妻子已經不再屬於他了。

這是他自己選的。

收拾好心情去浴室衝了個澡,時間將近深夜十二點了,陳平躡手躡腳的來到了二樓,走廊裡沒開燈,但已經熟悉周圍環境的他來到了妻子的臥室外面,耳朵貼在門口偷聽,預想中的呻吟或喘息居然沒有聽到,兩人似乎在屋裡閒聊。

“媽那關能過得了嗎?”這是陳安的聲音。

“放心吧,他應該有辦法,到時候我們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老公~~”這是妻子的聲音,嬌滴滴的在和陳安撒嬌。

“如果……我是說如果,媽那關過去了,以後我們是把他養在這個家,還是讓他跟著媽?”

“老公你覺得呢?”

“讓他跟著媽吧,你是我一個人的,把他放在家裡,我看著煩。”

“怕什麼,我的心早就屬於你了,再說他戴著鎖呢。”

“萬一弄開了呢?”

“那就把鑰匙丟馬桶裡沖掉,鎖住他一輩子,而且我既不想讓他跟著我們,也不想讓他跟著媽他們……”

“那你打算?”

“乾脆把媽他們接過來,我們一家人住一起,一起收拾這個賤狗。”

“好好好,這個想法不錯。”

“那你有什麼玩他的好方法嗎?”

“除臭機器、鞋刷子、腳墊子、騎大馬、挨鞭子、關禁閉、舔腳……”

“停停停,這算什麼懲罰,怎麼聽起來倒像是在獎勵他?”

“好吧,這麼說你有妙計了?”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我倒想到了一個明天讓他在媽面前出醜的方法……”

屋子裡傳出的聲音變得很低了,低到陳平已經聽不清談話內容,於是不再偷聽,懷揣著一絲好奇下了樓,沒有進房間休息,而是躺在了落地窗前的毯子上,只見窗外的一輪圓月高懸夜空,格外的皎潔,他忽然有些期待明天的到來了。

五十五、第二天醒來後,陳平又到臥室門外偷聽了一會兒,原本以為聽不到什麼的,居然聽到了裡面激戰正酣的聲音,趙小雅的呻吟,陳安的喘息,如同浪潮似的一陣陣的鑽入他的耳朵。他偷聽了一段時間,乾脆就下了樓坐在沙發上等待。

等待了有將近一個小時,陳平才聽到樓上傳來開門的動靜,然後趙小雅從樓上走了下來,穿著透明紗裙,頭髮有點凌亂,兩頰還帶著翻雲覆雨後的潮紅。

趙小雅遞給陳平一個保溫杯:“出門把這個帶上。”

“這是什麼?”陳平問道。

“我和你男主人給你準備的飲料。”趙小雅笑道:“你不是要去媽那邊嗎,記得帶上這個東西,畢竟你現在只是一條賤狗,不配用媽家裡的水杯,所以只能喝這保溫杯裡面的水,以後在家裡也只能喝這個保溫杯裡面的水。”

“喝完了怎麼辦?”

“我和你男主人可以隨時給你續杯。”

趙小雅並沒有告訴所謂的飲料是什麼,出了門的陳平卻有所猜測,擰開保溫杯的蓋子,一陣熱氣混雜著尿騷味撲面而來,陳平望著杯子裡有點泛黃的液體,心裡明白這就是尿,也不知道是趙小雅的還是陳安的,或者兩個人的都有吧。

淺嘗了一小口,保溫杯的尿還是溫熱的,很新鮮,一股鹹澀的味道很快佔據了他的味蕾,充斥滿了整個口腔,讓他精神一震,繼續小抿了一口,沒有第一時

間吞下去,仔細品味著那股味道,感覺像是有兩股味道交織在一起混雜味道。

“不要揹著我偷喝了,快點去媽那邊吧,等你回家我讓你喝個夠。”

正沉浸在回味之中,妻子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把陳平驚醒,回頭看去,妻子居然站在二樓窗戶邊看著他,想來剛才喝尿的一幕全被妻子看在了眼裡。

陳平老臉一紅,擰上保溫杯的蓋子,快步離開了家的範圍。

當來到母親家的時候,發現母親和楊振豪兩人正打算出門呢,楊振豪身上穿著休閒服,母親則是穿著套裙配肉色絲襪,臀部被裙子柔軟的面料勾勒出了誘人的曲線,發現陳平出現在門口,李曼很熱情的招呼著長子。

“平平你來啦,剛好我和你爸今天打算出去爬山,等會兒跟我們一起去吧。”李曼說道。

楊振豪對陳平點點頭,看著李曼的裝扮不禁說道:“老婆,爬山就不能換一身方便的衣服嗎,還穿絲襪和裙子,等會兒有你好受的。”

“要你管。”李曼白了楊振豪一眼:“我喜歡怎麼穿就怎麼穿,而且這身打扮更漂亮更符合我的氣質,平平,你說是不是?”

如實的說母親這身打扮肯定不適合穿著去爬山,但有時候母親任性起來,他也只能跟著哄,於是點頭附和道:“媽,你這哪是漂亮啊,簡直就是仙女下凡!”

“哈哈,還是我兒有眼光。”對於陳平的誇讚,李曼很受用。

“待會兒你媽爬不動了怎麼辦?把她丟在半山腰嗎?”楊振豪有些無奈。

陳平卻說:“沒事,有我呢,哪怕是揹著媽爬山也要把媽背上去,哪能把媽丟在半山腰呢。”

“還是我兒會心疼我,哼!”李曼朝著楊振豪仰起了下巴,輕輕摸了摸陳平的腦袋,然後更是當著楊振豪的面換了一雙鏤空短靴,挽著陳平的胳膊出了門。

面對母親親暱的舉動,陳平有些不適應,另一隻手裡依然拿著妻子送給他的保溫杯,只是一想到昨晚母親對待蛋蛋時的狠辣無情,再對比現在溫柔的母親,他就感覺特別撕裂,而且今天來是想辦法和母親坦白的,母親越是溫柔,他就越是難以啟齒。

楊振豪還在屋子裡收拾,母子二人率先上了停在別墅門外的車,剛坐下沒多久,母親就貼了過來,兩人身體靠得很近,陳平甚至能聞到母親身上的香水味,只見母親臉上畫了精緻的妝容,看起來氣質雍容,翹起了一條絲襪美腿,高跟短靴就蹭在了他的小腿上,讓他一時心癢癢的,接著母親神秘兮兮壓低了聲音說道:“昨晚回家玩過嗎?”

“玩什麼?”陳平有些不明白。

“蛋蛋啊!”李曼貼得更近了,嬌軀直接靠在了陳平身上,通過那微微有些寬敞的衣服領口,能隱隱看到裡面豐滿的乳房,那一抹風采掠過,陳平暗自吞了口唾沫,只見母親一隻手環住了他,貼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怎麼樣,第一次見到世界上有這麼賤的人吧。”

母親的手正好壓住了昨晚被靴跟踩出來了傷痕,陳平眼角抽搐了兩下,但還是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拍了怕腦袋:“媽,你說的是他啊,昨晚我回家很晚了,看到有個人躺在我家院子裡,還真被嚇了一跳。”

“怕什麼,不過是個賤貨而已。”提起蛋蛋李曼一臉的不屑,見陳平臉色平靜並沒有過激反應,她也在心裡鬆了一口氣,看來兒子是接受了她玩奴

的事情,於是繼續問道:“小雅昨晚都告訴你了吧?”

“告訴了,聽小雅說他已經做了你們很久的奴了,是自願的嗎?”陳平儘量裝作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

“當然是自願的,至少媽從來沒有逼迫過他,至於做了多久了,媽也記不清了,應該有快半年了吧,說起來還是你小姨帶媽一起玩的。”

“小姨?”陳平立馬露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對。”李曼點點頭,繼續摟著陳平的肩膀:“你小姨他們是最先玩的,虐得可比媽狠多了,後來你小姨才把媽拉了進來,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麼好玩的遊戲,世界上還有人願意心甘情願的被人虐待羞辱,嘗試過後媽就喜歡上了這種遊戲,你說蛋蛋賤不賤?”

“是挺賤的。”陳平有點尷尬的附和道。

“平平,你昨晚沒有玩蛋蛋嗎?媽專門把他留在那裡,就是想讓你也適應適應,我看以後乾脆就讓蛋蛋做我們一家人的奴。”

“媽,我昨晚回家很晚了,有些累就先睡了,沒玩他。”陳平掙開了母親摟住自己的手。

“那沒事,有機會讓小雅帶你一起玩。”李曼並沒有注意到長子臉上的異樣,她忽然盯著陳平的臉上,突然開口道:“等等,別動。”

陳平僵在原地,母親的臉離得很近,他心裡有些緊張,難道母親發現什麼了嗎?緊接著看到母親的手伸了過來,抓住他的頭髮一扯,只感覺微微刺痛,母親就捏著一根白頭髮放在他的面前。

“你看你最近忙得都長白頭髮了,別太累了,該休息就休息。”

母親的關心讓陳平心裡一暖,只是一想到昨晚的調教,以及那至今讓他記憶深刻的夢,陳平此時就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彷彿現在才是夢,昨晚的夢才是現實,而在昨晚的夢裡,母親的狠辣可是讓他心底發怵,不僅用鞭子把他抽得半死,還親手在他屁股上用通紅的烙鐵印下了蛋蛋兩個字,還逼他跪在弟弟和妻子的婚房外面磕頭。

哪像現在,母親眼裡的溫柔都快溢出來了。

這讓陳平很不適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在突然上車的楊振豪打破了沉悶的氣氛。

“你們娘倆聊些什麼呢?”坐在駕駛座上的楊振豪問道。

“說蛋蛋呢。”李曼說道。

“那個賤貨啊。”楊振豪一邊發動汽車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道:“平平你不用把他當成人看,那就是一個自甘墮落的賤貨,可會犯賤了,有機會一定要好好的享受他的伺候,這賤貨又會舔又會吃,嘴上功夫可好了。”

“舔?吃?”陳平裝作不解。

“對啊,所謂的舔自然是舔腳,舔下面,舔屁眼,至於吃……”說到這裡楊振豪停頓了下來。

“吃什麼?”陳平假裝不解的問道。

“吃屎喝尿。”李曼接過了話茬,面對長子說這種話題也讓她有點彆扭。

楊振豪則說道:“蛋蛋已經吃過你媽很多次屎和尿了,就連我的大便他也吃過,說實話在我和你媽的心裡,確實沒把他當人看了,以後平平你玩他也不用顧忌太多,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媽,是這樣嗎?”陳平看向母親。

“嗯。”李曼點點頭。

“老婆,我想到了一個新點子。”車子已經啟動,楊振豪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下次老婆你就穿腳上這雙靴子,一根一根把蛋蛋的手指踩斷,然後我們再花錢讓他去醫院治好,治好之後才踩斷……”

楊振豪

滔滔不絕的說著,聽得後面的陳平渾身有些燥熱,胯下也起了反應,下意識併攏雙腿,喉嚨也有點乾燥了,想要擰開保溫杯喝口趙小雅和陳安為他準備的特製飲料潤潤嗓子,只是顧及到母親還在旁邊,只能剋制住內心的躁動,聽著母親和楊振豪討論下一次羞辱玩弄自己的想法。

接下來陳平沒再搭過話,聽著李曼和楊振豪交流,談話的內容大多都是關於怎麼玩蛋蛋的討論,一路上聽得陳平躁動不安,目光時不時的瞟向母親腳上那雙鏤空短靴,有一瞬間他都差點跪在了母親腳下坦白身份。

但終究還是忍住了,大約二十分鐘後,車子停下。

已經面紅耳赤的陳平搶先下了車,大口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好不容易才平復好心情,背後傳來靴跟敲擊地面的聲音,下一秒,母親的話又讓他差點破功。

“這山好高啊,早知道該把蛋蛋帶來的,爬不動的時候就讓他馱我上山。”

五十六、飛泉山位於市郊,原本只是一座尋常山峰,海拔也不高大約六七百米,因山上有一條終年流淌的瀑布而得名飛泉。後來隨著經濟發展,人民生活富裕起來,市政府就專門撥款把飛泉山打造成了旅遊地區,成為了本地人休假時候最常來遊玩的地方。

時間才不過早上八點,這個時候山腳人不多,或者說根本就沒什麼人,因為今天並不是節假日。

陳平向山上望去,山腰間的霧氣氤氳,恍如人間仙境,讓站在山腳下的他感覺到了自身的渺小。往旁邊看了一眼,這時候母親離他有一段距離,正好嘴巴有點幹了,就偷偷擰開保溫杯喝了口尿。

“怎麼買個東西這麼久。”李曼看著從遠處走來的楊振不禁抱怨了一句。

“我們來得太早了,有些店還沒開門呢,我找了一圈才買到的。”楊振豪把手中的茉莉花茶遞給了李曼一瓶,又拿出一瓶遞給陳平:“平平拿著。”

“不用了楊叔,我有。”陳平晃了晃手中的保溫杯。

李曼也看到了陳平手中的保溫杯,不由有些好奇:“剛才見你就一直拿著這東西,爬個山還帶著,裡面泡的什麼,讓媽也喝一口。”

“別!”陳平頓時臉色大變,連忙躲開了母親伸過來的手:“這是小雅給我泡的參茶,專門讓我帶著喝的,媽你還是別喝了吧。”

“喲喲喲,有了媳婦忘了娘。”李曼有些吃味的說道。

陳平訕笑了兩聲,趕緊岔開了話題:“我們上山吧,等太陽大了就不好爬了。”

“老婆,不是我說你,你穿這種鞋子怎麼爬山,待會兒有你罪受的。”楊振豪指著李曼腳上的鏤空短靴說道。

陳平也看向了母親的腳,短靴的跟並不長,五六釐米的樣子,靴子的外形很漂亮,通過透明的鏤空網可以看到裡面的絲襪美足。他忍不住盯著母親的腳多看了兩眼,只見母親狠狠的一跺腳,對楊振豪說道:“要你管,平平說過我爬不動的時候他揹我上山!”

“有了兒子忘了夫。”楊振豪打趣道。

“哼哼~”

一行人向著山上進發,早上空氣清新,再加上山裡環境好,聞著新鮮空氣,體會著大自然美麗的三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精神十足的向上爬山,只是沒爬多久,李曼就喊累了,繼續堅持了一會兒,乾脆就坐在了旁邊的臺階上休息。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沒想到爬個山這麼累,

早知道還不如待在家裡。”

陳平看到母親坐在臺階上喘著氣,臉已經紅了起來,開始出汗了,脫下短靴展露出絲襪腳,輕輕揉捏著腳踝,他走過去,蹲在了母親旁邊,抬起母親的腳主動揉捏起來:“媽,你沒事吧?”

“還好。”李曼喘著氣說道。

楊振豪說道:“早告訴你換身休閒裝,哪有人爬山還穿裙子和高跟鞋的,這不是找活罪受嗎!”說著看了眼不遠的山腳:“要不我們現在回去吧。”

“不行。”李曼搖搖頭,既然來了,當然不會輕易放棄,只是她的腳卻是有點受不了,平時穿著高跟鞋走路都傷腳,更何況穿著高跟鞋爬山呢。

“老公,我們就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吧,等我恢復力氣了繼續。”

“唉~”楊振豪嘆了口氣:“現在休息,等會太陽出來了,曬得人更難受。”

“要不我來背媽吧。”陳平突然說道。

他有些心疼母親,乾脆就直接在李曼面前蹲下,示意母親趴在他的背上,李曼猶豫著並沒有第一時間趴在陳平身上,害怕兒子累到了,陳平說自己能承受,再次讓母親趴上來,最後李曼才趴在了陳平背上,輕輕抱住了陳平的脖子。

感受著兩團柔軟壓在後背,陳平精神一震,直接背起了母親。

“看,我兒子最棒了。”李曼朝楊振豪炫耀道。

楊振豪搖搖頭沒說話,走在了前面。

李曼並不重,但也不算輕,也有上百斤的重量,揹著母親繼續向上走了一段距離的陳平,感覺有些支撐不住了,於是放下母親恢復體力。

“平平,喝點水吧。”楊振豪遞過來一瓶茉莉花茶。

“不用,我有。”

陳平拒絕了楊振豪的好意,走到一邊擰開保溫杯品嚐妻子為他準備的特製飲料,一口熱尿下肚,陳平眼睛眯了起來,回味著舌頭上的餘韻,好似嚐出了趙小雅和陳安兩人對他的加油打氣,就連疲憊都消減了不少。

“喝的什麼呢,一副美滋滋的樣子。”楊振豪饒有興趣。

“人家的愛妻參茶呢。”不等陳平開口,李曼沒好氣的說道:“剛才我讓喝一口,都沒捨得讓我喝的,可寶貝著呢。”

“媽,我們繼續向上爬吧。”

陳平笑了笑,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拉扯,再次背起母親往山頂走去,到半山腰的時候,終於支撐不住噗通一聲跪在了青石板上,大口喘著粗氣,而背上的李曼也順勢騎在了陳平身上,看著兒子一副精疲力盡的樣子,不由有些擔憂。

“平平,沒事吧。”李曼關心的問道。

“沒~~~~”陳平喘著氣擺了擺手。

“現在下山也麻煩了,只有先到山頂休息一下再說。”楊振豪看著已經有些看不清的山腳說道。

“這個鬼山真難爬!”李曼抱怨了一句,接著鬼使神差的說道:“要是蛋蛋在這裡,非要讓他馱著我上山,大不了累死他!”

本來快累癱的陳平,聽到母親後面的話,立馬被激發了隱藏在身體裡的奴性,感覺渾身又充滿了力量,而騎在他身上的母親似乎又不那麼重了,於是他猶豫片刻,對母親提議道:“媽,要不我馱你上身吧。”

“啊,你說什麼?”李曼以為自己聽錯了。

“媽,讓我馱你上山吧,這樣更省力一點。”陳平重複了一遍,又為自己的行為找了一個藉口。

“這……這不好吧,畢竟……你又不是蛋蛋那個賤貨。”李曼說道。

這時候

楊振豪忽然提醒道:“老婆,太陽大了。”

李曼抬頭看向天邊,此時大日高懸天空,散發出無盡的光和熱,就連空氣都炙熱了幾分,但讓她把兒子當馬騎,仍然有些遲疑。

見狀陳平趁熱打鐵的催促道:“媽,太陽越來越大了,等下把皮膚曬黑了就不好了,就讓我馱你吧,早點上山,我們好早點找個亭子躲陽光。”

“那……好吧。”李曼終於點頭同意。

“我去前面引路,清理地上的石子,免得咯到平平。”

楊振豪走到了前面,陳平穩了穩身形開始爬動,母親就騎在他的身上,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腰,提著短靴的雙手扶在他的兩肩,甚至都能聞到靴子裡散發的淡淡汗味,這股氣味就是最好的刺激源,讓他時刻都充滿了動力,持續向上爬去。

山路並不算陡峭,還是市政府修建的青石板路,所以哪怕馱著母親,陳平也爬得很穩,好在這時候山上也沒什麼人,否則就會發現這對奇怪的組合。

又繼續爬了一段路,陳平停下喘著氣。

“平平,沒事吧,還受得了嗎?”李曼關心的問道。

“要不我還是下來走路吧。”

“沒事,我還能堅持。”陳平擺擺手:“媽,我只是渴了。”說著把保溫杯放在地上,一隻手擰開了蓋子。

“媽來餵你吧。”李曼忽然開口,接著搶過了保溫杯。

陳平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生怕母親發現異樣,還好他的腦袋擋住了李曼的視線,導致李曼並沒有看清保溫杯裡的情況,李曼只是拿著被子遞到了陳平的嘴邊,陳平張開了嘴,保溫杯略微傾斜,然後他喝下了這口母親親自喂下的熱尿。

“夠了嗎?”背上傳來母親詢問的聲音。

“夠了。”

陳平接過保溫杯放在地上,趕緊擰上了蓋子,這時候前面的楊振豪也停下了腳步,回過頭說道:“老婆,我也走累了。”

“那就停下休息吧。”李曼拍板決定。

“這附近也沒坐的地方啊。”楊振豪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石凳之類供遊客休息的工具,比較愛乾淨的他並沒有選擇坐在地上。

於是陳平開口道:“要不楊叔你坐我身上吧?”

“這……合適嗎?”楊振豪沒有立刻坐下來。

“讓你坐你就坐,一個大男人婆婆媽媽的幹什麼,我兒可厲害了,哪像蛋蛋那個廢物,在家的時候連我們兩個人都馱不起。”李曼有些不滿丈夫的猶豫,不知不覺又把陳平和蛋蛋比較了。

“那……好吧。”

楊振豪總算坐了下去,就坐在陳平的腰下面一點,徒然加大的重量讓陳平身子晃了晃,但很快咬牙穩住。野外的山路,秀麗的風景,如果有其他人在這裡,一定會感到驚訝的,一個年輕男子趴在地上充當肉凳子,而一對中年夫妻堂而皇之的坐在了上面。

“老婆,我給你揉揉肩吧。”

“嗯。”

“用力一點,我吃勁兒。”

“力道合適嗎?”

“輕了,再重一點。”

“現在呢?”

“重了,輕一點。”

“好,就這種力道,很舒服,繼續。”

“老婆舒服就好。”

“老楊,這麼多年還是你的按摩手法最讓人舒服,就連按摩店專業的技師都比不上。”

“我就是你一輩子的專屬技師。”

“油嘴滑舌~~”

楊振豪和李曼忽然打情罵俏起來,趴在地上的陳平卻感覺有點興奮,尤其是聞到那雙放在面前的鏤空短靴裡散發的氣

味,就連鎖在籠子裡的陰莖都有了反應,這是他第一次用公開當母親的肉凳子,不僅沒有絲毫的彆扭,反而比以前用蛋蛋的身份跪在母親腳下多了一絲異樣的刺激。

休息夠了之後繼續往上爬,快到山頂的時候,李曼忽然想上廁所,從陳平身上走了下來,穿上鞋子去到旁邊的草叢中解決,楊振豪和陳平就守在外面替李曼把風。等了幾分鐘,陳平見到解決完的母親提上褲子從草叢中走出來,風吹動了野草,他隱約能看到地上母親留下的一坨大便,然後聽到母親邊走邊說:“要是蛋蛋在這裡,我非要讓他吃掉我拉出來的屎。”

風更大了,裹著一股臭味鑽進了陳平的鼻子裡。

五十七、終於趕在烈日最盛之前爬到了山頂,三人免了被烈日暴烤的折磨,只是陳平整個人都累趴下了,渾身被汗水打溼,躺在涼亭的長椅上大口喘息,好久才緩過勁。李曼的精神頭倒是不錯,畢竟幾乎是由陳平全程馱上山的,體力沒怎麼消耗,一上山就瀏覽著山頂的風景,不停變換著位置和姿勢讓楊振豪幫她拍照,記錄下一幕幕畫面。

休息好的陳平喝掉最後一口保溫杯裡的尿,感覺有些熱的他脫掉了外套,解開了襯衣的兩口紐扣,快步向著還在拍照的李曼和楊振豪二人走去,快接近的時候發現楊振豪臉色有點古怪,一直盯著他敞開的胸口看。陳平疑惑的低下頭看去,直接看到了昨晚踩踏和鞭子留下的傷痕,頓時臉色驟變,趕緊扣上了襯衣的紐扣,又穿上了外套。

這時候背對著兩人的李曼才轉過身,並沒有發現陳平剛才胸口的異常。但陳平的心情並沒有因此放鬆,因為他發現楊振豪已經滿臉的狐疑,接下來他再也沒有了遊玩的心情,整個過程後一言不發,無精打采的陪著李曼遊玩,等李曼玩膩了,時間接近下午五點太陽不那麼毒辣的時候,三人才下山開車回了家。

先是在母親家待了一會兒,面對楊振豪時不時投來的審視目光,陳平找了個藉口急匆匆的離開了。

只是陳平不知道的是,當他離開不久後,楊振豪神色凝重的對李曼說道:“老婆,你有沒有發現平平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哪裡不對勁了?”

“他……”

“可能是今天爬山太累了,畢竟是他把我馱上去的,你不要太敏感了。”

聽到妻子這樣說,楊振豪也沒再開口了,有些話不能由他來說,不然就成挑撥母子關係的小人了,只是心中的疑惑並沒有退去,反而越來越強烈。

而另一邊,陳平回到家中,看到趙小雅和陳安叉開雙腿站在門口,陳安站在後面,趙小雅站在前面,看了眼他,又指了指胯下。

“下賤的畜牲不配走人走的門,但是也不可能為你專門開個狗洞而破壞房子的整體結構,以後每次回家必須要從我們的胯下鑽過去,讓你時刻認清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一條狗,甚至還不如狗,要擺正自己的位置。”

陳平跪在地上往別墅大門爬去,鑽過了趙小雅的胯下,又鑽過了陳安的胯下,趙小雅把狗鏈扣在陳平脖子上,牽著陳平來到客廳,陳平整個人往前伸,趙小雅把陳平的頭按在了沙發上,然後坐了下去。鼻子就在趙小雅的屁股之間,聞到了熟悉的氣味,那氣味讓他很安心,感受到妻子兩隻腳踩在了他的身上,一隻踩在小腹,另一隻

正好踩中戴著貞操鎖的陰莖,陳平的身體微微扭動起來。

正陶醉在妻子胯下迷人氣息之中,沒過多久,陳平就感覺到上面一沉,壓力倍增。陳安坐了上來,趙小雅一雙玉臂勾住陳安的脖子,坐在陳平臉上的臀部還在扭動,接著一隻手向下解開了陳安的皮帶,已經勃起的陽根威風凜凜彈跳出來。

通過僅有的視線,看到了那誇張的尺寸,陳平心裡的自卑油然而生,難以想象妻子如何承受得了這巨物的入侵,以前自己在床上和妻子做愛的時候,妻子就連叫受不了,更何況尺寸遠比自己巨大的陳安,難道……以前妻子都是在敷衍自己?

上面的兩人才不清楚陳平亂七八糟的想法,趙小雅臉上洋溢著幸福又滿足的笑容,一邊和陳安接吻一邊盈盈握住陳安的陽根,緩緩抽動起來,在那纖柔小手的舞動下,陽根前端的馬眼流出了不少前列腺液,墜落到陳平臉上,順著縫隙流進嘴裡。

嘴巴里嚐到這股腥臊的味道,想到上面纏繞在一起的兩人,哪怕陳平已經接受自己淪為夫奴、綠奴的事實,心裡也難免有點悽楚。

“狗東西,還不快給你女主人潤滑一下,老子已經迫不及待要進入你女主人身體了。”

陳安的聲音充滿了急躁,壓在陳平臉上的肉棒也愈發膨脹。陳平不敢磨蹭,伸出舌頭去舔肉幫上的、臉上的黏液,很快舌苔上沾滿了黏滑的液體。趙小雅嘴角輕輕勾起一抹笑容,不用低頭去看就能想象出陳平此時窘迫的樣子,自己和陳安做愛,自己名義上的丈夫此時居然在下面充當潤滑劑,她輕輕撥開內褲,立馬一條溼潤的舌頭在她陰戶上轉動起來,外陰的瘙癢讓她笑得更嫵媚了。

“老公,我準備好了。”

“那我開始進來了。”

不等陳平縮回舌頭,按捺不住的陳安就氣勢洶洶的插入了趙小雅的身體,裹挾著陳平的舌頭來回進出,沒多久下面就變成了一片狼藉,兩人的分泌物糊滿了陳平整張臉,做到忘情處,兩人乾脆就全體重坐在了陳平身上,尤其是陳安,壓在陳平胸口上,險些讓他喘不過氣,只能通過逼仄的縫隙呼吸著一點點可憐的空氣,而上面的趙小雅已經呻吟起來,叫聲婉轉多嬌,確實和以前跟自己做愛的時候不同,那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歡愉。

做愛差不多持續了一個小時,陳安才拔出了雞巴,一股灼熱的精液噴出,大部分撒在了陳平的臉上。

“清理乾淨。”陳安命令道。

陳平不敢遲疑,終於從兩下胯下解放出來的他深呼吸了一大口,看著躺在沙發上臉色潮紅的趙小雅,先是取出茶几上的紙巾胡亂的往臉上,再抽出新的紙巾抬起趙小雅的腿,仔細擦乾淨了下面的狼藉,當他去擦陳安的陽根,陳安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狗東西,誰讓你用手的,用舌頭給我舔!”

“是~~”

陳平唯唯諾諾的應道,張開嘴輕輕含住陳安的陽根,只是陳安的陽根特別大,哪怕塞滿了正張嘴連一半都沒有含進去,他只能輕輕吐出陽根,伸出舌頭開始清理陰莖上的餘垢,舔乾淨陰莖後才含住龜頭吮吸,舌尖繞著陳安龜頭旋轉,伺弄得陳安一陣舒爽,伸手粗暴的抓住陳平頭髮猛地一挺,陽根插入了陳平喉嚨深處,然後尿了出來。

咕嚕嚕的響聲過後,陳安抽出陽根抖了抖,陽根拍打在陳平的臉上,發

出啪啪的響聲,直到殘尿都抖出來了,才心滿意足的摟著趙小雅躺在沙發上。

又用紙巾抹了一把臉,陳平爬到沙發面前,趙小雅很自然的把腿搭在陳平雙肩,然後陳平輕輕揉捏起趙小雅的小腿。

“今天和媽坦白了嗎?”趙小雅問道。

“沒有。”陳平如實相告。

“那你一整天去做什麼了?裝死嗎?”陳安喝問道。

“別急,聽他慢慢說吧。”趙小雅安撫著陳安,又對陳平說道:“媽那邊的工作是必須做通的,你心裡也明白,不然我們這種不明不白的關係是難以長久的,或許走到最後免不了會離婚,所以你能告訴我你心裡的想法嗎?”

“我不想離婚!”陳平搖搖頭:“我已經在做了,只是我不知道如何向媽開口,我怕嚇到她。”接著陳平把今天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兩人,包括給母親當馬騎,馱著母親上山的事。

聽完陳平的講述,趙小雅眸光閃動,輕輕撫摸著陳平的腦袋:“不錯,你做得很好,讓媽漸漸的適應你、接受你的另一面,直到蛋蛋的身份和你現在的身份重合在一起。”說完還不忘給陳平描繪著未來:“等媽這一關過去了,以後你就是我們一家人的奴,我們可以所有人聚集在一起調教你哦。”

這算哪門子的好?陳安撇了撇嘴,他心裡最滿意的情況是母親立馬接受陳平是個賤貨,然後他就可以和家人公宣自己與趙小雅的關係,只是還沒等他開口,手機振動起來,看完來電提示的他接通了電話,聽完電話那頭楊振豪的話,掛斷電話之後直勾勾盯著陳平看了起來,直到看得陳平心裡都有點發毛的時候,臉上才露出滿意的笑容:“你確實做得不錯,明天繼續加油,繼續去媽家……,還有,要聽爸的吩咐!”

撂下這句話,陳安抱起趙小雅上了樓。

獨留陳平一個人在客廳,雖然對於陳安剛才的話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隱隱有所明悟,他去衝了個澡,然後跟昨晚一樣睡在了落地窗前,想到了今天和母親發生的一幕幕畫面,尤其是那種溫柔,是以前很少體會到的,僅有的記憶清晰的一次還是那次母親帶著弟弟和他一起去公園玩,他們玩了蹺蹺板、滑梯、捉迷藏……

或許是真的累壞了,想著想著陳平慢慢閉上了眼睛,陷入了夢鄉。

他做了一個夢。

五十八、“我要先玩,你給我讓開。”

“可這裡是我先來的。”

“那又怎麼樣,先來也得排到後面。”

“不行,先來先到!”

公園裡,兩個孩子發生了爭吵,其中一個孩子年齡偏大,大約五六歲,另一個孩子年齡偏小,大約兩三歲,年齡較大的孩子一把推到年齡較小的孩子,年齡較小的孩子頓時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動靜引起了遠處年輕母親的注意,這是一個年齡二十出頭的女人,肌膚細膩,容貌靚麗,一頭烏黑的秀髮披散在肩上,打扮也前衛時尚,上身穿著一件低胸衣,胸部看起來很豐滿,誘人的乳溝若隱若現,外面套著一件馬甲,下身是一條包臀短裙,勾勒出臀部的誘人曲線,一雙黑色過膝長靴緊緊貼著修長的美腿,細長的靴跟襯托起年輕母親挺拔的身材。

僅從外貌看,絕對看不出這是一位生過兩個孩子的母親。

“安安,怎麼不小心摔倒地上了。”

年輕母親一臉溺愛的抱起年齡較小的孩子

,一陣柔聲安撫。

“哇哇~~~”叫安安的孩子哭聲更大了。

“別哭,別哭~”年輕母親寵溺的在安安臉上親了一口,轉而冷冷的注視著年長的孩子,不復面對安安時的慈愛:“平平,怎麼回事?”

面對母親的目光,這個叫平平的年長孩子哆嗦了一下,囁嚅的辯解道:“媽媽,明明是我先來的。”

“哇哇~~”安安忽然又哭了起來:“哥哥不讓我玩滑梯,還打我,安安好痛啊。”

“安安別哭,安安乖,看媽媽替你教訓哥哥。”

母親連忙去哄懷裡的安安,似乎沒心情再聽平平解釋,好不容把安安哄得不哭了,立馬對平平呵斥道:“跪下。”

緊接著咚的一聲,平平跪在了地上,瘦小的身軀堪堪達到腳踩長靴的母親膝蓋上面一點,仰起頭有些緊張的望向母親。

“你年齡大,是哥哥,為什麼不讓著弟弟?”

“我……”

“少說廢話,做錯了事就得受懲罰!”

一條靴腿抬了起來,抬得很高很高,從平平的視角,甚至可以看到細長的靴跟,紅色的靴底上沾了不少黑色的髒泥巴,然後直接踩在他的臉上,靴底壓在了嘴巴、鼻子上。

平平不敢亂動,任由母親踩著自己的臉,頸部微微往後仰。

“看,媽媽教訓他了。”

“好啊,好啊,媽媽踩重一點,踩死壞哥哥。”孩子奶聲奶氣的撒嬌。

隨著話音落下,母親身體前傾,抱著安安,把大半的重量都壓在了平平的臉上,一邊溺愛的親吻著安安,一邊無情的踩著腳下的平平。

壓力徒然增大,整張臉都被靴子厚重的防水臺擠壓得變形了。

年輕母親似乎並沒有挪開腳的打算,時間一點點過去,平平臉上的壓力越來越大,整個身子都在往後彎曲,脊椎上的骨頭都被壓出了咔咔的響聲。他的眼睛被母親靴底的泥巴糊住了,視線一片模糊,他卑微的跪在地上,聽著母親哄弟弟的歡聲笑語。

終於,隨著重量越來越重,平平有些受不了,伸出舌頭討好的舔舐母親靴底。

然而討好並沒有換來母親的任何憐憫,踩在臉上的腳徒然加重,腰向後折到了一個極限,然後啪的一聲,平平仰躺在地上。

“安安,看媽媽把哥哥踩倒了。”

母親親暱的蹭著孩子的臉,眼睛裡充滿了溺愛和包容。

“媽媽,繼續踩他。”安安埋在母親懷裡撒嬌。

“好,媽媽繼續踩他。”

母親抱著孩子走上前,抬腳踩在平平的臉上,靴底不停的碾動,如同在踩垃圾一樣,把平平半張臉都踩得陷進了沙子裡。

母親一邊踩一邊哄著孩子:“安安,你看這樣踩好嗎。”

“站起來,媽媽,站起來,在他臉上站起來。”孩子歡快的大喊。

“好,好。”

母親抱著孩子,靴底在平平的臉上掂量了一下,像是在尋找著力點,然後下一秒,直接抱著孩子單腳踩在平平臉上。

此時除了那條腿,再也沒有其他著力點,母子二人的體重通過靴底毫無保留的壓在了平平腦袋上。

頓時平平有些難以呼吸,感覺腦袋都快要碎掉了,脖子上青筋暴凸,眼睛裡充滿了血絲。

“安安,踩壞哥哥好玩嗎?”沒有理會腳下的長子,母親繼續寵溺幼子。

“好玩。”孩子高興的歡呼。

哄好了幼子,年輕母親的聲音才從上面傳來,平靜而冷淡。

“知道錯了嗎?”

“知~~~道~~~”

兩個字幾乎是從平平喉嚨裡艱難的擠出來的。

腦袋上徒然一輕,母親抱著安安從平平頭上走了下來,依舊把幼子抱在懷裡,對於爛泥一樣的長子全然不顧。

“好玩,真好玩,哥哥成大花臉了。”依偎在母親懷抱裡的安安指向平平的臉。

此刻經過一番踩踏,平平的臉上糊滿了髒兮兮的泥巴,都是從年輕母親靴底蹭上去,臉頰上還有清晰的靴底紋路,也是年輕母親靴底印上去的,這幅滑稽的模樣,看得安安瞬間破涕為笑。

“安安開心就好。”說著母親親了幼子一大口,那溫柔的樣子,恨不得把所有寵愛都給幼子。

得到喘息之機的平平,連忙爬了起來,快速爬到母親的腳下,抱著靴子一邊舔一邊求饒:“媽媽,平平錯了,原諒我吧。”

“滾開,砰~~”

無情的一腳踹在平平臉上,平平立馬向後倒去,滾了好幾圈,再次躺在地上。

“媽媽,繼續踩,繼續踩壞哥哥。”安安大聲喊道。

“嗯,媽媽繼續踩他。”

母親對幼子百依百順,腳在地上跺了跺,接著靴跟敲響了地面,扭著翹臀邁著婀娜的步子走到躺在地上的平平面前。懷裡依然抱著幼子,年輕母親抬腿踏在平平肚子上,突然的踐踏讓平平氣息一窒,接著嘴裡噴了出來。

但還沒等平平反應過來,母親就抱著幼子全體重踩在了平平身上,此刻平平的臉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然而母親卻無視了長子的痛苦,另一隻腳踏在平平胸口上,厚重的防水臺擠壓得平平胸口向下凹陷,洶洶的氣流直接從平平嘴裡呼呼吐出。

年輕母親抱著幼子,另一隻腳踩在平平面部正中,最後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下平平的身體。

“往回踩。”安安呼喊得更起勁了。

“好好。”

年輕母親抱著幼子轉過身,而凌亂不堪的躺在地上的平平還沒來得及喘上幾口氣,沾滿黑乎乎泥巴的紅色靴底再度佔據了他的整個視野,結結實實踏在他的臉上,然後踩著他的胸口、腹部,最後從他的身體上走下去。

“好玩好玩~”安安在高興的呼喊。

“安安開心就好。”年輕母親的聲音充滿了母性的光輝。

“媽媽繼續,踩死他。”

“嗯,我們一起。”

接著年輕母親抱著幼子又在長子身上走了幾個來回,直到踩得平平渾身都髒兮兮的,臉上、衣服上沾滿了泥巴,母親才停了下來,抱著幼子跺了跺腳,往平平身上蹭了蹭,把靴底的泥巴都蹭在了上面。

“安安剛才想玩什麼呢?”年輕母親撩了撩頭髮,一番踩踏下來,臉色也有些紅潤,額上上出了一些香汗,但看向幼子的目光中依然溺愛不減。

“滑梯,我要玩滑梯。”

“好,媽媽帶你玩滑梯。”

母子倆看都沒看地上破敗不堪的平平,母親抱著幼子走上了滑梯,當抱緊幼子坐在滑梯的最高點的時候,母親對下面的平平冷冷命令道:“別裝死了,爬起來,跪在滑梯下!”

聽到母親的話,平平不敢猶豫,掙扎著傷痕累累又疲憊的身體,踉踉蹌蹌的爬到了滑梯下面跪著,他向上望去,母親抱著弟弟坐在了滑梯入口,母子二人親密無間,那是他也渴望的母愛,那是他也希望得到的親子關係。

可是這一切都不屬於他。

“頭仰起來,對著我們!”

母親冷冷的命令,接著溫柔的面向幼子,輕輕撫摸著幼子的頭:

“安安準備好了嗎?”

“媽媽我害怕。”安安看了看下面的高度,畏懼的把臉埋進母親胸口。

“別怕,別怕~~”母親柔聲安撫著幼子,把幼子抱更緊了。

下面平平還在等待,只見母親抱著弟弟開始往下滑,一開始速度很慢,離他很遠,後來在重力勢能的加持下,速度越來越快,風拂起了母親秀麗烏黑的頭髮,抱著弟弟臉上帶著笑向他衝來。

下一秒,砰的一聲響起,母親的靴底帶著母子二人的重量重重的撞擊在平平的臉上。

頓時,平平的身體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直接飛出去好幾米,在地上滾動了好久才停下來。

臉上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疼痛,腦子裡還在嗡嗡作響,平平忍不住哭了出來,淚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混合著臉上的汙泥讓那稚嫩的臉更加凌亂了。

然而沒人在意他,年輕母親颳了刮幼子鼻子:“安安,好玩嗎?”

“好玩,我很開心,媽媽,我還要玩。”幼子奶聲奶氣的撒嬌。

“行行行,媽媽繼續帶你玩。”

“哇,謝謝媽媽,”安安在母親臉上親了一大口。

這天真單純的模樣瞬間惹的母親母性大發,也在幼子額頭上親了一口,接著看向地上的平平:“死了嗎?沒死繼續給我在滑梯下跪著!”

說完也不管長子的死活,抱起幼子再次走到滑梯上面,坐在了入口位置,見長子仍然坐在地上沒動,便冷冷呵斥道:“狗東西,還不快滾過來跪著,磨磨蹭蹭幹什麼?”

“是,媽媽。”

平平聲音帶著哭腔,擦掉了臉上的淚水,重新爬到滑梯下跪好,有些畏懼的看向上面的母親和弟弟,尤其是那依然沾著汙泥的紅色靴底。

“安安,準備好了嗎?”母親柔聲問道。

“踹飛他,媽媽踹飛他。”安安大聲喊道。

“好,我們這就踹飛他,抱緊媽媽。”年輕母親把幼子抱在自己懷裡,也嫣然的笑了起來,穿著長靴的一雙美腿伸進了滑道,眯著眼睛看了眼跪在下面的長子,雙手往後一推,母子倆加快速度向下面滑去,風中飄蕩著母子二人的歡聲笑語,隨著速度越來越快,又是砰的一聲無情的喘在長子臉上。

毫無疑問平平的身體再次飛了出去,然後在地上滾動了好久,比剛才的距離還遠。

剛才的淚水還沒幹掉,平平的眼睛裡又再次流下了淚水,整張臉也變得鼻青臉腫,他甚至不敢去擦臉上的眼淚,因為稍微碰一下都疼得要命。

腦子裡嗡嗡作響,鼻血都流了出來,看眼前的景象都出現了重影。泥巴糊住了眼睛,平平小心翼翼用手指挑去泥巴,看著前方依然感覺面前的景物在晃動,就好像有兩個、或者三個媽媽抱著弟弟站在他面前。

“安安,還玩滑梯嗎?”年輕母親溫柔的詢問。

“不玩了,不想玩滑梯了。”

“那還想玩什麼?”

安安眼珠子轉了轉,似乎陷入選擇困難,接著看到了遠處的蹺蹺板,便指過去:“媽媽,我想玩那個。”

“蹺蹺板啊,行。”母親依然是無比的寵溺。

然後年輕母親抱著幼子走向蹺蹺板,那雙靴跟細長的長靴美腿把她的身材襯托得十分完美,也許是皮革的材質不錯,烏黑的靴子上靴筒十分光滑平整,金屬包頭的靴尖,線條清晰分明,跟又細又長,托起了年輕母親本來就傲人的身材。

走過長子的身邊,年輕母親看都沒看鼻青臉腫

的長子,抱著幼子放在蹺蹺板的一端,然後自己坐在了蹺蹺板的另一端。

這時候母親才冷冷的對長子命令道:“沒死就爬過來。”

聽到母親的新命令,平平用衣袖抹了下額頭,臉頰已經高高腫起,有些地方的皮都被踹破了,呈現一種烏青的顏色,嘴角更是流出了一道血跡。他畏畏縮縮的低下了頭,但在母親再三呵斥下,還是哆哆嗦嗦的爬到了母親腳下。

母親很自然的抬腿踩住長子的腦袋,然後溺愛的看向蹺蹺板另一邊的幼子:“安安,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媽媽。”

“天上的星星不說話~”年輕母親嘴裡哼起了小曲,踩住長子腦袋的腳微微用力一蹬,對面的幼子落了下來,立馬接上了母親的歌,稚嫩的童聲唱道:“地上的娃娃想媽媽~”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

哼著純潔的童謠,年輕母親落了下來,重重的踩在長子頭頂。

“媽媽的心呀魯冰花~”

黑夜,月光依然皎潔明亮,睡夢中的陳平翹起了嘴角,原本童年難得的第一次美好記憶已經是面目全非,也不知是潛意識影響了夢境,還是夢境改造了潛意識。

只是,美夢會成真嗎?

五十九、第二天拾好準備出門的陳平,再次面對趙小雅遞過來的保溫杯。

“老配方,老原料,無限續杯哦。”趙小雅狡黠的笑了笑,還穿著絲綢睡袍,頭髮散亂蓬鬆還沒來得及梳理,帶著一絲慵懶的嫵媚。

“謝謝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