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腦爽文
陳平對妻子叫著媽媽,接過了保溫杯。這是新的稱呼,陳安強烈要求改的,從此以後在家裡他只能稱呼趙小雅為媽媽或主人,稱呼陳安為爸爸或男主人,不能直呼名字或親屬關係的稱呼。
轉過身剛邁出門,背後陳安又叫住了他。
“爸爸?”陳平疑惑這看著摟住妻子的陳安。
“記得要聽你爺爺的話。”
“爺爺?”
陳平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點點頭應答下來,然後出了門。
驅車來到母親家,別墅大門是緊閉的,站在門外的陳平按響了門鈴。
叮鈴隨著鈴聲響過,門很快被從裡面打開。
開門的是楊振豪,門內並沒有站著母親。這位平時待人儒雅且對他熱情周到的男人,如今反而有些冷淡。
“是你啊。”
陳平笑著招呼道:“楊叔,早上好。”
“進來吧,自己換鞋。”
楊振豪轉身走進屋內,沒像以前那樣為陳平拿出拖鞋。
“謝謝楊叔。”
陳平對楊振豪的態度不奇怪,這應該是察覺到自己的身份了,應該還和陳安通過氣,只是不知道母親那邊是個什麼狀態。他自顧自的換上拖鞋,跟著楊振豪走進裡面,客廳裡電視開著,在播放一檔綜藝節目,母親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見到長子,李曼一臉熱情:“平平,又來看媽啦。”
母親的臉色沒有表現出一絲異常,陳平自然也是冷靜應對:“媽,今天沒出去玩嗎?”
“腳有點扭傷,休息幾天。”
聞言陳平低下頭,目光在地上巡視,發現母親沒有如平常一樣穿高跟涼拖,腳上踩著一雙平底拖鞋,包裹在肉色絲襪下的纖細小腿依然光滑潔白,在絲襪的掩映下露出的腳趾頭上塗抹了鮮豔的指甲油,只是腳踝處微微浮腫。
他心裡一急,打算走過去仔細檢查,卻被楊振豪一把拉住。
“幫你媽揉揉腳放鬆一下吧。”楊振豪面帶微笑。
但眼神依然是
一片淡漠,更深處甚至還帶著鄙夷,完全不像以前那樣對他討好恭維。想到出門前陳安說過要聽他的命令,估計兩人私下通過氣了,而且他也關心母親的傷勢,於是點點頭。
他加快步子走過去,拉過一張小凳子坐在沙發前,微微彎下腰抄起母親的足跟往上抬,除掉了腳上的拖鞋,絲襪美腳展露出來,腳趾頭參差排列,足背能看到幾根淡青色的蜿蜒的血管,毫無疑問這是一隻美足。
接觸到母親的絲襪美足,陳平腦子裡不禁回想起以前作為蛋蛋被凌虐踐踏的場面,心裡泛起漣漪,莫名的居然想去親吻母親的足背。
“麻煩平平了,幫媽捏捏吧。”
李曼美滋滋說道,她沒有發現剛才長子和丈夫的異常,更沒有見到此時陳平眼中的痴迷,只是單純的享受被親人關心的感覺。
母親的腳底很柔軟,絲襪的光滑觸感沿著掌心傳來,他一隻手拖住足跟,另一隻手抓著足尖輕輕揉捏了起來。
“媽,力道合適嗎?”陳平一邊按摩一邊詢問。
李曼舒服的呼出一口氣:“行,這樣正好。”接著對楊振豪炫耀道:“老公,還得是我兒子來按,比你的手法強多了。”
“那是,他最適合做這種事了。”楊振豪意味深長的說道。
“平平孝順。”李曼並沒有聽出楊振豪話裡的古怪,反而得意洋洋的道:“平平就是個全才。”
“對啊,全才,會的可多了,連我都忍不住佩服。”
母親沒聽出來,陳平卻聽出來了楊振豪話裡的陰陽怪氣,尷尬的低下頭。楊振豪卻走到陳平身邊道:“廚房裡的燈壞了,矮凳子借來用一下。”
沒等陳平同意或不同意,屁股下的矮凳子被抽走,頓時屁股一空,沒有了借力的地方,他蹲在地上,重心有些不穩,但仍然捧著母親的絲襪腳。
見狀李曼關心道:“沒問題吧?”
“沒……沒事。”陳平終於找到重心穩住了身體。
“要不重新找個凳子?”
“不用了,就這樣也行。”
母親的關心讓陳平心裡微微一暖,拒絕了好意,繼續抓住足尖揉捏轉動,他的手法溫柔又熟練,彷彿排練過很多次,按得人很舒服,讓李曼漸漸全身都放鬆下來。
“媽昨晚沒睡好,先眯一會兒,繼續按。”李曼眼皮緩緩下沉。
“嗯!”
陳平堅定的點頭,此刻注意力全部放在母親的腳上,腳趾頭纖細又不失圓潤,腳掌不寬盈盈一握,足部肌膚白皙細膩,在薄絲襪的掩映下有一種含羞待放的美感,每一條趾縫都引誘著人湊上去深吸一口。
他看得入神,自然的抄起另一條腿,把腳放在自己腿上,然後順勢跪在了地板上。
此刻對陳平來說,沒有幫母親捏腳更重要的事。
他捏得很用心,很仔細,彷彿傾注了全部的心神,目光也粘在了母親的腳底。他的身子微微前傾,鼻子抵在了腳趾縫的位置,輕輕吸了一口氣。
瞬間聞到了一股汗味,很淡很淡恍惚間從這股氣味中品出了昨天和母親一起爬山的時光,炙熱的驕陽,包裹在鏤空短靴裡的絲襪玉足,一步步的向山頂攀登,氣味在醞釀……
身子忽然一陣痙攣起來。
咳咳突然傳來的咳嗽聲打斷了陳平的幻想,他猛然驚醒,回頭看去,發現楊振豪站在五米開外的地方一臉嘲諷的看著他。雖然周圍沒有鏡子,但陳平能夠想象此刻自己跪在母親腳下的樣
子是多麼的猥瑣。
被人看穿的窘迫讓陳平紅著臉低下頭,想要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放下母親的腳,起身向著屋外走去,卻在途中被楊振豪攔住。
“你還想瞞到什麼時候?”楊振豪小聲問道。
“我沒做好心理準備。”陳平同樣壓低了聲音,搖了搖頭。
楊振豪讓開了路,陳平向著大門走去,隱隱約約他聽到背後傳來楊振豪的聲音。
“我會幫你的。”
陳平身子一顫,頓了頓,接著走出了大門。
坐在汽車的駕駛座上,沒有第一時間發動車子,陳平胸腔起伏來回的深呼吸,腦子裡回想起母親那如玉般誘人的美腳,以及肌膚接觸時的絲滑觸感,有那麼一瞬間,居然產生了回到母親家跪下的衝動,可終究是沒有衝破心裡障礙。他的臉色紅潤起來,呼吸也變得粗重,擰開了保溫杯的蓋子,一口悶掉了裡面還冒著熱氣的尿液。
“快了,快了~”陳平嘴裡呢喃著,彷彿在給自己加油打氣,又彷彿接受了即將發生的某種事實。
夜晚,李曼躺在床上還沒入睡,楊振豪從背後摟住了她的腰。
貼在李曼背後,嗅著李曼頭髮上的香氣,楊振豪湊在李曼耳邊輕聲道:“平平給你捏腳捏得如何?”
“挺舒服的。”
“和蛋蛋比起來如何?”
“蛋蛋?”提起蛋蛋,李曼眼裡滿是不屑和輕蔑:“一個吃過屎的賤貨,怎麼能和平平相比,說實話,要不是我允許,蛋蛋連碰我身體的資格都沒有,他就是……”
“我不是說身份上的比較。”楊振豪打斷了李曼,繼續道:“我是說按腳技術上的比較。”
“這樣啊。”李曼一雙水眸圓睜,回憶起了白天發生的一幕,回憶起了長子給自己捏腳時的感覺,喃聲道:“差不多,都一樣……都一樣的讓人舒服。”
“如果平平是蛋蛋就好了,蛋蛋畢竟是外人,人心隔肚皮~”楊振豪幽幽道。
“老公!”李曼嚴厲打斷了楊振豪,推開了摟住自己腰的那隻手:“不要把蛋蛋和平平混為一談,蛋蛋是我們的奴,想怎麼調教就怎麼調教的奴,平平是我們的孩子,不一樣!”
“對不起老婆,我錯了。”楊振豪趕緊道歉,重新摟住妻子的腰。
而李曼卻因為丈夫的話內心起了波瀾,如果平平是蛋蛋?黑暗中李曼睜著一雙明亮的眼睛,腦子裡剛產生這個浮想,就連忙驅散,讓自己的內心慢慢平靜下來,緩緩的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
李曼發現自己進入了一個奇怪的夢境,轉眼間居然來到了白天。
此時她處於第三視角,觀看著夢境裡的場景。客廳裡,她慵懶的靠在沙發上,長子陳平捧起她的一隻腳輕輕揉捏。兒子的樣子很卑微,跪在地上給她捏腳,她則高高在上的把另一隻腳搭在兒子肩膀上,就連正在捏的那隻腳幾乎都踩在了兒子臉上。
李曼好奇的看著這一切,見坐在沙發上的她忽然一腳踹倒了兒子,然後站了起來,而被踹翻的兒子絲毫沒有半點怨言,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對著她瘋狂磕頭。她板起了臉,柳眉倒豎,好像是在生氣,指著地上的兒子責罵。
罵的是什麼,處於第三視角的李曼聽不清,然後她看到楊振豪遞過來了一根鞭子,接著她接過鞭子就對著跪在地上的兒子一陣狂抽亂打,兒子頓時疼得在地上胡亂打滾。
處於第三視角的李曼心裡莫名感到興奮
,但身為母親的本能,讓她想要阻止這一幕,卻發現自己連話都說不出口,也沒辦法行動。
只能眼睜睜看著兒子捱打。
已經打了有一段時間的李曼,興許是累了,忽然把鞭子交給了旁邊的丈夫,接過鞭子的丈夫又開始對陳平抽打。
丈夫打得更兇更用力。
恍惚間,李曼耳畔邊好似聽到了兒子的哀嚎,心裡大呼著不要打了,但卻只能無能為力的看著這一幕,臉上不由自主的流下了淚水。李曼發現打完的丈夫把鞭子丟在兒子身上,兒子哆哆嗦嗦的爬起來解開了丈夫的皮帶,然後旁邊的她居然按著兒子的頭含住了丈夫的下體。
怎麼能這樣做!怎麼能讓平平去含老公的那裡!
李曼看著含住丈夫下體異常艱難吞嚥的兒子,焦急的想要阻止,身體卻忽然旋轉了起來,繞著天花板旋轉,她大喊,她疾呼,喉嚨裡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兒子受難。
忽然,李曼發現下面兒子的臉變了,那不是兒子,那是戴著頭套的蛋蛋。
李曼終於冷靜下來,不再試圖去阻止眼前發生的一幕,當看到被蛋蛋伺候好的丈夫插入了自己的身體,處於第三視角的李曼感同身受起來,發出一陣陣呻吟。
黑夜中,熟睡的李曼嘴角也不由自主勾起一抹笑。
第六十一夜無夢,陳平遺憾的醒來,看到趙小雅正倚靠在一樓衛生間的門口,他朝趙小雅笑了笑請安道:“媽媽,早上好。”
“過來。”趙小雅招手。
陳平走過去,立馬聞到妻子身上散發的香氣,人精神了起來,又看向廁所內,地上鋪了一層塑料,而陳安正解開皮帶蹲在地上。
這是要幹什麼?
“過去接你爸爸的屎。”
耳邊響起趙小雅的聲音,陳平恍然大悟,人卻有些猶豫,畢竟這是男人的屎,哪怕他有受虐傾向,心裡還是比較抗拒的。
見狀趙小雅猛地一巴掌拍向陳平後腦:“裝什麼,以前不是吃過嗎,現在爸爸餵你吃新鮮的,還不快趕緊過去。”
在趙小雅的逼迫下,陳平無奈只能走進去,蹲在地上的塑料上。
扭動著身體,將腦袋挪到了陳安的屁股下,做出一副被等待使用的姿態,陳平心裡卻有點緊張。
“老婆,我還是第一次蹲他頭上拉呢。”陳安抬起頭一笑。
趙小雅毫不在意道:“以後用多了就習慣了。”
“我有點拉不出來。”
蹲久了腿有點麻,陳安晃了晃,陰莖正好拍打在陳平下巴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蛋蛋,你爸爸賞賜黃金,還不快謝恩。”趙小雅對陳平呵斥道。
“謝謝爸爸賞賜。”陳平卑微的說道。
趙小雅柳眉倒豎:“你爸爸排便困難,快給你爸爸通個便。”
“這……”
陳平望著頭上那黑漆漆的肛門,以及那根肥碩的陰莖,心裡一萬個不願意,如果蹲在都上的美麗迷人的趙小雅倒無所謂,可這畢竟是個男人。
“賤貨,磨蹭什麼!”
門口傳來趙小雅的催促,陳平咬了咬牙關,知道終究是要面對這一關的,就算今天躲過去了,以後也會面對。於是心一橫,伸出舌頭往陳安肛門上舔舐。
感受到菊花上傳來溼滑感,知道屁股下陳平已經在舔自己的肛門,陳安不由打了個激靈,舒爽的感覺直衝天靈蓋,他對趙小雅笑道:“看來蛋蛋不太願意舔我的屁眼啊。”
趙小雅冷冷注視著地上的陳平:“這就是個
賤貨,看來心裡還沒認清自己的地位,總是有一點自尊心作祟,總有一天,別說舔肛門了,我會讓他求著吃你的大便。”
“那挺有意思的。”陳安屁股微微一抬:“行了,別舔了,我有感覺了。”
陳平停下舔舐動作,看到眼前的屁眼皺褶向內收縮,下意識減輕呼吸,接著又看到屁眼忽然往外擴張,像是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這時陳安‘嗯’了一聲,陳平目光一刻不離盯著那黑漆漆的屁眼,只見一條屎頭從屁眼裡鑽出,接著一股濃烈的惡臭撲面而來。
頓時陳平屏住了呼吸,眼睜睜看著那條一點點向下滑落。
而在門口駐足觀看的趙小雅也發現了這一點,立馬對陳平命令道:“張嘴咬。”
“快點,別磨蹭!”
陳平張開了嘴,咬掉了大便的一部分,剩下的被括約肌夾斷,向下掉落在他臉上,又落到一旁的塑料上。
“別吞下去。”
嘴裡含著大便,一股惡臭味直衝腦門,陳平還在努力適應這股氣味,門口傳來趙趙小雅的命令。然後陳安提上褲子從頭上離開,接著趙小雅走了進來,蹲在了陳平的頭上。
“接下來是我的。”
趙小雅褪下內褲,調整位置對準了陳平的臉。
很快一條新鮮的大便從趙小雅菊門裡鑽出,沒等陳平反應過來,頭頂就傳來趙小雅冷冷的聲音:“咬!”
含著陳安大便的陳平再次張嘴輕輕一咬,一塊趙小雅的大便也被他含在嘴裡,頓時兩種相似又有點區別的臭味填滿了他的整個口腔。
拉完的趙小雅擦掉屁股隨手把紙丟在陳平臉上:“不準吞下去,你就含著我們兩個人的屎去見媽,不準中途偷偷吞掉,回來的時候我們會檢查的,還有,記得把這裡收拾一下,垃圾拿到外面去丟了。”說完鄙夷的看了眼含著兩個人大便腮幫子已經鼓起來的陳平,便挽著陳安的手走出了廁所。
陳平躺在地上愣了一陣子,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含著妻子和陳安兩個人的屎,這下真成家庭便器了。他心裡難免生出一絲淒涼,許久才回過神,起身收拾好地上的狼藉,把塑料捲成一團提著走出廁所,見到客廳裡兩人正坐在沙發上打情罵俏,陳安坐在沙發上,趙小雅則坐在了陳安的腿上輕輕搖晃著小腿,清晨的陽光通過落地窗灑進了客廳,好似給那雙白皙如玉的小腿披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兩人都沒有搭理他,親密的貼在一起,陳平僅僅看了一眼便低下頭,然後出了門。
當驅車來到母親家之後,嘴裡的屎臭味依然濃烈無比,陳平並沒有第一時間下車,而是坐在位置上猶豫了很久很久,想要吞掉嘴裡的大便,然後找個沒人的地方漱口,但想起出門前妻子的叮囑,無奈只能打消了這個想法,可又擔心被母親發現異樣,只好從車裡找出一個口罩戴上。
“希望別被媽聞到……”
一番自我安慰後,下車來到別墅大門外按響門鈴。
叮鈴門鈴聲響過後,沒多久門便從裡面打開。
開門的依然是楊振豪,沒有立即邀請陳平進屋,站在門內緊緊盯著陳平,目光一直鎖定在戴著的口罩上,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嘴角微微翹起。
肯定是事先通過氣了,楊振豪清楚自己現在的窘迫,只是面對這審視的目光,陳平低下頭恨不得找一條縫鑽進去,兩人在門口僵持了一會兒,直到屋子裡傳來母親的聲音,
才打破了沉默。
“老公,誰來了?”
“蛋蛋來了!”楊振豪直接大聲回道。
“那個賤貨啊!”
話音落下,陳平看到廚房裡鑽出了一個腦袋,母子二人四目相對的時候,明顯能看到母親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是平平啊。”李曼一笑,隨即對丈夫翻了個白眼:“老公你亂說什麼,這不是平平嗎。”
“抱歉,抱歉,我說錯了。”楊振豪笑道。
“媽在做飯,先進來坐吧,等下媽給你做大餐吃。”
說完李曼閃身進了廚房,楊振豪也壓低聲音道:“蛋蛋,進屋吧。”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客廳的沙發坐下,沒有以往的熱情客套,甚至連杯熱茶都沒有,楊振豪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一條腿,高高在上的注視著陳平。他的目光帶著打量和戲謔,從上到下把陳平看了個遍,伸手撓了撓襠部,又投遞給陳平一個你懂的眼神。
陳平腿肚子都有點打顫了,這時候口腔裡的條大便早就被口水泡散開,苦澀的味道佔據了整個味蕾,直衝腦門的屎臭味更加濃郁。
“嘿嘿。”楊振豪撓著襠部。
眼尖的陳平發現那襠部頂起了一個誇張的帳篷,只是在上面停留不到兩秒,乾脆就挪開了目光,仍然在努力適應口腔裡難以完全適應的屎臭味。
這時候李曼走出廚房:“平平,你喜歡吃什麼菜,媽給你做。”
陳平猛地回過頭,只見母親一身居家的打扮,裙子很窄包住臀部勾勒出曲線,雙腿包裹在肉色絲襪下,腳上趿著一雙穆勒鞋。他下意識想要說話,接著又閉上了嘴,對著母親擺擺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什麼?”李曼不太明白陳平的意思,走了過來:“想吃什麼就直接說,還有在家戴什麼口罩。”
陳平心裡大急,連連擺手示意母親不要靠近,轉頭看向楊振豪,透露出求助的神色。
楊振豪卻在一旁道:“嘴裡含了東西吧?上次是愛妻參茶,這次是愛妻早點嗎?話說平平的日子可真幸福。”
“愛妻參茶?哼!”李曼冷哼一聲,也不知是吃媳婦的醋還是責怪兒子不聽他的話,沒好氣的說道:“再好吃的東西也不能一直含在嘴裡啊,再說我這裡還有母愛套餐呢!”說著伸手去摘陳平的口罩。
“嗚嗚~~”陳平嚇得連連搖頭擺手。
李曼一步步靠近,嚇得陳平都要忍不住逃跑了,就在這時,楊振豪起身攔在了兩人中間:“應該是嗓子發炎了,不要為難他了。”
“是這樣嗎?”李曼看向陳平。
“嗯。”陳平含含糊糊的嗯了一聲,然後使勁的點頭。
“那就用你的愛妻參茶潤嗓子吧~”
陰陽怪氣了一句,李曼不再強求,轉身進了廚房。這時候客廳裡只剩下陳平和楊振豪兩個人,陳平看向楊振豪,眼睛裡居然湧現出了一絲感激,只是口腔裡那股屎臭味依然無比的濃烈。
當時間接近中午的時候,李曼做好飯,招呼兩人進餐廳吃飯。
楊振豪走在前面,陳平跟在後面。剛踏入餐廳,就看到長方形的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食物,有龍蝦有鮑魚有海鮮湯,母親的廚藝還是很讚的,滿滿的香氣撲鼻,嗅到美食散發的味道,陳平喉嚨滾動,差點就嚥下了口腔裡的屎渣。
“椅子呢?”
李曼忽然開口說道,目光在餐廳裡一陣尋找,原本餐廳裡的幾張椅子,全部頭消失不見了。
楊振豪解釋道:“老婆,是這
樣的,我最近打算換一批椅子,原來的椅子今早我丟掉了,新訂購的還沒送來。”
“可是沒椅子怎麼吃飯呢?”李曼忽然煩惱起來。
一旁的陳平聽到這裡,目光盯著母親穿著絲襪的小腿,以及露出的足跟,猶豫了幾秒,然後趴在了桌子下面。
楊振豪立馬指著陳平道:“老婆,坐平平身上吧,他都準備好了。”
“這不好吧,平平別趴地上了,快起來。”見狀李曼去攙扶陳平。
楊振豪阻止道:“讓你坐你就坐吧。”
“不行,平平又不是蛋蛋,怎麼能當肉凳子呢。”李曼搖頭拒絕,堅持去扶陳平。
楊振豪依然攔著妻子:“蛋蛋那個賤貨怎麼能和平平比呢,平平是孝順,老婆,別辜負了他的一番好意。”
“你說是吧,平平?”
兩人對視一眼,陳平使勁的點頭。
“那……好吧。”
面對丈夫的勸導以及長子的一片孝心,李曼終於不再堅持,走過去小心翼翼坐在了陳平的背上。上面徒然一沉,陳平渾身緊繃穩穩撐起母親的體重,只是聞到桌子上傳來的食物香氣,唾液分泌更加頻繁,將口腔裡的大便泡的更散亂了。
“老婆,吃菜。”楊振豪夾了一筷子菜到李曼碗裡。
李曼道:“老公,你也坐下吃吧。”
“可是沒椅子了。”楊振豪為難道。
李曼眉頭微微一皺,看著站在旁邊的丈夫,又看了眼屁股下充當肉凳子的長子:“平平,總不能讓你爸看著媽吃飯吧,讓他也坐下來,可以嗎?”
陳平點點頭。
見狀楊振豪哈哈大笑:“那我就不客氣了。”說罷楊振豪坐在了陳平身上,緊挨著李曼坐在靠屁股的位置。
突然加大的重量讓陳平身形晃了晃,但很快穩住,承載兩個人的重量讓他有些吃力,但仍然咬牙堅持了下去。
“平平,辛苦你了。”
“老婆,我們吃飯。”
“老公,你也吃。”
二人不再搭理陳平,享用著餐桌上豐盛的美食,只有陳平嘴裡含著大便承載著兩人的體重充當肉墊子,聞到桌上的食物香味,他的喉結滾動,一點屎渣不經意間被吞進了肚子裡。
午飯過後,陳平沒去吃母親吃剩下的飯菜,也沒在母親家待太久,直接找了個藉口離開。
夜晚,接近十二點的時間,躺在床上的李曼遲遲無法入睡,一雙美眸睜得很大,對床邊的楊振豪問道:“老公,我們拿平平當肉凳子,你說他會不會怨我們?今天飯都沒吃就離開了~~”
“不知道,畢竟平平又不是蛋蛋。”楊振豪摟住妻子:“可惜今天蛋蛋不在,不然我就坐蛋蛋身上,平平就好受多了。”
“平平,蛋蛋~”
李曼語氣幽幽,眸光閃爍。
第六十一回到家還不到下午一點,趙小雅和陳安不在家,也許是出去玩了,屋子裡空落落的。
取下口罩,陳平沒有吐出嘴裡的屎渣,帶上門後,他蹲在鞋櫃旁,撓了撓有點瘙癢的襠部,已經記不清貞操多佩戴多久了,反正久了沒釋放都有點習慣,只是精囊裡積蓄的精液不停的催化出他腦子裡的犯賤想法。
從鞋櫃裡取出一雙趙小雅的高跟鞋,玄色的,跟很細也很長,表面的皮革依然鋥亮,只是由於經常穿,鞋窩裡有點模糊了。陳平湊進去聞了聞,味道雖然有,但很淡,又撓著襠部,感覺更瘙癢了,深吸一口氣,仍然不滿意,於是乾脆把旁邊陳安的皮鞋裡的襪子
塞進了高跟鞋裡,然後躺在地上把鞋子扣在臉上,一邊呼吸一邊撓著襠部。
在兩種氣味的覆蓋下,混雜口腔裡直衝腦門的屎臭味,麻痺著陳平的神經,漸漸的,他躺在門後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陳平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已經是晚上七點,沒想到自己睡了這麼久,感覺白天和黑夜都有些顛倒了,鞋子裡的味道變得很淡了,包括陳安的黑色襪子。把陳安襪子取出,妻子的高跟鞋放進鞋櫃,一切物歸原位,只是肚子卻咕嚕嚕叫了起來。
餓了,但嘴裡還含著大便,只能苦熬了。
差不多捱晚上十點左右,外面才傳來聲響。
應該是兩人回來了,陳平連忙跪在門後面恭候,等到門被打開,發現果然是趙小雅和陳安。他連忙磕頭請安,主動替兩人換鞋,又取出拖鞋放在頭上供兩人使用。換好鞋後,趙小雅挽著陳安走進屋子裡,陳平跟著在後面爬行。
兩人坐在沙發上,檢查了一遍陳平嘴裡,見還含著大便,滿意的點頭然後讓陳平吞下去,之後也沒調教陳平或讓陳平伺候,就上了樓。
陳平漱完口衝完澡,時間已經到了深夜十一點。
躺在落地窗前,卻沒有半點睡意,肚子還在咕嚕嚕的哀嚎,今天一整天都沒吃過什麼東西,餓得他有些難受。他也沒有出門祭五臟廟的打算,腦袋枕著雙手望著窗外,白天和母親發生的一幕幕不停的在腦子裡閃過。
“這場戲要演到什麼時候啊。”
陳平呢喃著,腦中反覆推演母親發現真相後的種種反應,心情也起伏不定,或是憂慮或是興奮或是絕望,熬到了大約半夜兩點左右,牆上的掛鐘秒針還在滴答的轉動,終於有了睏意,聽著耳邊的秒針轉動聲,眼皮緩緩下沉。
滴答,滴答秒針的轉動聲持續不停,時針指向的時間是下午兩點。
房間內,門後的玄關處,一個瘦小的身影跪趴在地,看起來年齡大約兩三歲,本該在母親懷裡接受寵愛的年齡,此刻卻一絲不掛的跪在地板上,屁股高高翹起,目光直直盯著面前的地面,像是在等待什麼。
咕嚕嚕肚皮裡傳來一陣響動,孩子吞了口唾沫,飢餓讓人抓肝撓肺的難受,已經忘記自己到底有多久沒進食了。
一天還是兩天?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是那種細細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嘹亮又清晰。
聽到逐漸接近的腳步,孩子身子顫抖了一下,直起上身取出兩雙拖鞋放在地上,繼而再次匍匐在地。
很快腳步聲停在門外。
接著門被打開,陳平抬起眼皮悄悄看去,兩雙穿著高跟皮靴的美腿映入眼簾,薄底的長靴,過膝包裹到大腿,與聽到的聲音符合,靴跟很細也很長,靴面的皮革也夠飽滿,把兩雙美腿襯托得很完美。
不敢再往上看了,稍微發愣,陳平就聚攏精神不敢分心,爬過去就打算為這兩雙靴子的主人換鞋。
哇哇哇哇頭頂傳來嬰兒的啼哭聲,長靴美腿的主人踢開了陳平的雙手,抬腳朝屋內走去。陳平縮回手轉過身,看到靴子踩過的紅木地板上留下一個個黑乎乎髒兮兮的泥印,視線稍微往上,可以看到那紅色的靴底上果然沾染了不少黑色的泥巴。
兩人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李曼抱著幼子翹起一條腿,冷冷的注視著還楞在原地的陳平。
“你還愣著幹什麼,過來。”
聞言陳平連忙爬到了沙發前,看
著面前的母親和小姨,翹起的長靴美腿,沾染了黑乎乎髒泥巴的靴底就衝著他的臉,只是瞥了一眼,他就頭貼地上,等待母親的吩咐。髒兮兮的靴底懸在他的腦袋上方,肚子這時卻不合時宜的再次叫了起來。
李曼卻好像沒有聽到一樣,一邊哄著懷裡啼哭的嬰兒一邊對李倩問道:“安安怎麼哭個不停,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哭。”
“姐,孩子應該餓了吧。”李倩小聲提醒,解下套在外面的針織線衫外套,只穿著一件黑色抹胸,胸部很大很豐滿,若隱若現的溝壑,肌膚白皙細膩閃爍著光澤,很鮮潤也很耀眼,足以讓任何正常男性都沉迷其中。
“哦,對!”李曼恍然一拍腦袋,趕緊撩起衣服敞露出白花花的乳房:“安安乖,別哭了,媽媽這就餵你吃奶奶。”說著乳頭送到了幼子嘴邊,臉上散發出母性的光輝。
李曼臉龐柔和低著頭看著懷中的幼子,當見到幼子逐漸安靜下來,含著乳頭開始吮吸,也只是鬆了一口氣。兩人都沒在意腳下跪伏的陳平,直到肚子又咕嚕嚕的響了一下,已經餓了很久陳平悄悄抬起頭,望向依偎在母親懷裡吃奶的弟弟,眼中閃過一抹豔羨。
咚!咚!咚!
腦袋撞擊在地板上發出響聲,動靜總算引起了李曼的注意,看著腳下磕頭的長子,小腿往前一伸,靴尖挑起長子下巴高高在上的問道:“怎麼了?”
“媽媽!”陳平突然抱住腿,哀求道:“我也好餓啊,肚子難受,想吃東西。”
“幾頓不吃又餓不死,咋那麼矯情呢,滾開!”李曼美腿一抬,靴底踹在陳平稚嫩的臉上,將陳平踹倒在地,興許是怕動靜打擾了幼子吃奶的興致,連忙低下頭慈愛的撫摸著懷中的幼子:“安安乖,別急,慢慢吃。”說著溫柔的在幼子奶香奶香人的臉上親了一口。
“媽媽,求您了。咕嚕嚕~~”
肚子又響了起來,倒在地上的陳平連滾帶爬的重新爬到母親腳下,伸出小手抱住母親的腿哀求。
“都說了別來煩我。”李曼抬腳欲要再踹,卻被旁邊的妹妹攔住。
“小妹,你攔我幹什麼,他就是慣多了一身毛病,少吃兩頓又餓不死。”
“姐,你的靴子髒了。”李倩指了指李曼穿著長靴的腿。
李曼低頭一看,果然靴子上佈滿了灰塵,靴面還沾染了一點泥漿,又看著地板上踩出來的黑乎乎的餓泥印,翹起腿看向靴底,上面果然是髒兮兮的。她沉思片刻,一雙美眸看向靴底,又看向跪在面前的陳平,緩緩道:“好吧,讓你吃東西。”
“謝謝媽媽!”陳平轉身就準備爬到廚房找點食物。
“等等。”
李曼叫住了長子,翹起靴底衝著長子的臉:“我只是說讓你吃東西,沒說讓你吃人類的食物,現在就給我舔乾淨靴底的泥巴吧。”
“啊?”陳平呆若木雞。
“噗嗤~”旁邊李倩掩嘴偷笑。
“怎麼,不想吃啊?那就別吃了。”李曼一邊喂幼子喝奶一邊縮回了腳。
咕嚕嚕肚子又響了起來,陳平頓時急道:“別!媽媽我吃,我吃!”心想著有吃的總比沒吃的要好,哪怕是母親靴底的泥巴,便顫巍巍伸出小手捧住母親的腳,然後湊過去舌頭從嘴巴里鑽了出來,下一秒就要舔那髒髒的靴底。
李曼卻突然收回了腳,看著懷裡依然吃得正香的幼子,先是溺愛的親吻了一口幼子,又對長子冷冷
道:“先舔靴面,仔細的清理,靴面清理完之後,再去舔靴底。”
“是。”
弱弱應答一聲,陳平卑微的跪在母親腳下,雙手捧起母親的一隻腳,女人發育成熟的身材和性感的靴腿與孩子瘦小的身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感受著細細靴跟踩在自己掌心的重量,陳平身子抖了抖,眉頭悄悄皺起,上身前傾腦袋匍匐下去,舌頭貼在了靴面上開始清理。
這時候李曼發現躺在自己懷裡喝奶的幼子,嘴角溢出了一抹奶漬,忍不住溺愛的用手抹去嘴角的奶漬。
而陳平的舔舐也在持續,舌頭劃過靴面,捲走上面的泥漿和灰塵,沒有味道也沒有營養,只有含在嘴裡有種層次分明的顆粒感,他的脖子一伸,喉嚨滾動把嘴裡的泥沙吞進了肚子裡,再繼續清理著靴面,聽著頭頂傳來的母親的聲音。
“安安好可愛,慢慢喝,彆著急。”李曼聲音溫柔,忍不住再次再幼子臉上親了一大口。
聽到這溫柔的聲音,陳平既羨慕又渴望,此時弟弟躺在母親懷裡含著溫暖的奶頭吮吸,而自己卻只能跪在母親腳下舔靴子上的泥沙。他不由一陣悲哀,繼續伸出舌頭在靴面上遊走,興許是靴子的材質不錯,很快就完成了一隻靴子的清理工作,靴面都被他舔得鋥亮到可以反光了。
“姐,左腳舔乾淨了。”李倩在旁邊提醒。
“哦,好。”
注意力完全在懷中幼子身上的李曼放下翹起的左腿,隨意翹起了右腿。見狀陳平頓了頓,努力吞嚥著嘴裡的泥沙,此時他稚嫩的臉上嘴角也沾上了一抹黑色的汙漬。
“磨蹭幹什麼,快舔。”旁邊李倩見陳平猶豫,一邊踩在陳平腦袋上催促一邊去逗弄姐姐懷裡的陳安:“安安好可愛啊~”
頭上傳來的壓力迫使著陳平腦袋再次匍匐下去,上面的寵愛都與他無關,那是屬於弟弟的,他再次伸出舌頭舔舐右腳的靴面。
當母親兩條腿的靴面都被舔乾淨後,陳平捧起母親的一隻腳,只見靴底沾染了很多泥巴,厚厚的黑黑的,餘光看到母親仍然寵溺的逗弄著懷裡吃奶的弟弟,他的喉嚨滾了滾,想起自己也有好久沒喝過奶了,可是……心裡悲哀一聲,他湊上前貼近母親的靴底。
張嘴一啃,靴底上一大坨黑色的泥巴被他含進了嘴裡,口腔裡傳來的觸感沙沙綿綿的真讓人難以下嚥,可這是他此時的工作,也是他唯一裹腹的食物,不吃就得餓死,想著陳平脖子一梗,吞下了嘴裡的泥巴。
然後又湊上去啃咬了一口,泥巴又少了一大塊,總算能看到紅色靴底上的紋路了。
“呀,安安喝奶的樣子好可愛啊,喝了這麼久都沒停下,飯量真大,長大了一定是個壯小夥。”李倩逗弄著姐姐懷裡的孩子,伸手捏了捏嬰兒肉乎乎的臉頰。
“應該是餓壞了吧,畢竟三個小時都沒餵過奶了。”說著李曼心疼的在幼子臉上親了一大口。
兩人誰都沒在意腳下的陳平,更不會在意已經兩天沒有吃飯的他此刻只能可憐的用靴底的泥巴充飢。只有陳平聽著這些話輕輕抽泣了兩下,但依然沒有停下舔舐的動作,當靴底被舔得差不多了,低下去偏過頭,張嘴含住靴跟吮吸起來。
“嘬嘬嘬~”
上面陳安含著李曼乳頭髮出清晰的吮吸聲。
“嘶嘶嘶~”
下面陳平含住母親的靴跟也發出了卑微的吮吸聲……
春夢了無痕,
當從睡夢中悠悠醒來的陳平睜開眼看向牆上的掛鐘,發現時間已經接近中午十一點了,心中一陣納悶,妻子和陳安居然沒來叫醒自己,難道母親那邊不管了嗎?想著偏頭看去,卻發現趙小雅和陳安已經穿戴整齊站在別墅門口,似乎準備出門?
六十二、很正式的打扮,及膝的紫色套裙,肉色絲襪包裹住光潔的小腿,上面是一件手工定製的女士小西服,裁剪得很合身,脖頸上佩戴著一串雪白的珍珠項鍊,與細膩的肌膚搭配得相得益彰,雙手套在黑色的薄紗手套裡面,頭上戴著一頂圓沿帽,黑紗輕垂遮住了趙小雅的半邊俏臉。
很優雅,也很端莊,更顯得美麗。
而旁邊陳安也是一身西裝革履,看起來精神煥發,也很正式。
兩人像是要去參加一場宴會似的。
“醒了就別發呆了,過來吧。”趙小雅以一副輕飄飄的口吻說道。
“哦。”回過神的陳平小跑到趙小雅身邊,奴顏婢膝的奉承道:“主人,你看起來好美啊,就是一個優雅的女神,高高在上不染凡間的塵埃,賤畜覺得你特別的高貴啊,賤畜現在就想喝你的聖水,吃你的黃金,賤畜願意一輩子臣服在你的腳下。”
這犯賤的話語惹得旁邊陳安嗤笑一聲:“老婆,蛋蛋又賤起來了。”
“那是本姑娘魅力太大了。”趙小雅驕傲的哼了一聲,指向地面:“跪下!”
咚的一聲,陳平順從的跪了下去,仰望著黑紗下趙小雅精緻的臉龐,人有些迷醉,果然美色如酒,越品越讓人沉醉,然後視線向下遊走,越過臀部,越過纖細的絲襪美腿,那雙穿著細跟涼拖的美足映入眼簾,在薄薄的肉色絲襪掩映下可以看到十根腳趾頭塗抹了油亮的指甲油,勻稱小巧,就像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嗅著妻子身上的香味,陳平內心有點躁動。
只見那雙美足踮了起來,圓潤的足跟和鞋底微微分開一條縫隙,頭頂同時傳來妻子的聲音。
“換鞋,白色的那雙。”
聞言陳平俯下身,輕輕托起趙小雅的一隻腳去掉上面的拖鞋,凝視著面前完全釋放的美足,目光一陣愕然,接著拿過一隻白色的高跟鞋套在玉足上,足跟輕輕一踩,腳完全套進鞋子裡,陳平忽然有點悵然若失,只能看到露出的足背的他,甚至有點嫉妒眼前這雙高跟鞋了,卻只能遺憾的拿過另一隻高跟鞋如法炮製的給剩下的那隻腳套上。
換好鞋見旁邊的陳安早就準備好了,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皮鞋,於是陳平便跪在原地。
“起來吧,跟我們一起出去。”
頭頂傳來妻子動聽悅耳的聲音,陳平愣了一下,就要回屋去換身衣服。
“不用換衣服了,就穿身上的這件,”
“可是……主人……我……這身衣服,跟你們一起出去合適嗎?”陳平有些遲疑,現在身上穿著睡衣,就這麼出門會被人當成神經病的吧。
“無所謂,穿什麼都得被扒下!”
撂下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趙小雅挽起陳安的胳膊走出門,見狀陳平只好跟上前,腳上連雙鞋子都沒穿,縮著腦袋跟在兩人身後,就好像一個小跟班似的。
幾人先是開車去了趟市區的商業街,趙小雅下車出去了一會,沒多久就重新回到車子裡,只是手上多了一個嶄新的名牌包包。
“去媽家。”趙小雅關好車門坐在後座對陳平說道。
通過後視鏡,陳平看到剛妻
子坐好沒多久,陳安的一隻大手就搭在妻子膝蓋上,然後順著光滑如玉的絲襪腿向內一點點探去,而趙小雅的手也握住了陳安頂起的帳篷,後座上兩人的呼吸都漸漸粗重了。
僅僅看了一眼,陳平就收回目光,繼續發動汽車,老老實實當著車伕,對後面傳來的越來越露骨妖嬈的聲音充耳不聞。
當汽車停在母親家外面後,陳平小聲提醒了一句,後面的動靜才逐漸停歇。他抬頭悄悄看向後視鏡,只見此刻妻子整個人多了幾分凌亂,大腿內側隱隱有些溼痕,目光正要繼續遊走,突然一個東西從後面甩了過來,砸在了方向盤上。
“這個戴上!”
陳平從窺視中驚醒過來,定睛一看,原來是個黑色漆皮頭套,只露出了眼睛、鼻孔和嘴巴。他撿起頭套戴在了腦袋上,頓時感覺視野都受限了許多。這時候趙小雅和陳安已經下車了,陳平戴好頭套便跟著下了車,接著一條狗鏈扣在了頭套自帶的鋼製環扣上,隨著趙小雅小手一拉,陳平一個趔趄,被迫供著身子低著頭。
“也不知道他們到了沒?”
頭頂傳來趙小雅的聲音,陳平聽不大明白,他們?誰?
“不知道,先過去吧。”這是陳安的聲音。
脖子上再次傳來一股牽拽的力道,陳平只能躬著身子低著頭跟隨兩人朝母親家別墅大門走去,一路上目光緊緊鎖定在趙小雅光滑潔白的絲襪腿上。當那雙穿著白色高跟鞋的腳停在門口後,只聽到頭頂妻子說了句跪下,他就跪在了門口的墊子上,面前那雙高跟美足離他不足一尺的距離。
叮鈴門鈴聲響起,不久門便被打開,這次開門的居然不是李曼或楊振豪。
“小雅,安安,你們總算來了。”
“小姨,小姨父,好久不見!”
聽到熟悉聲音的陳平猛然抬起頭,發現小姨李倩和小姨父孫明遠正站在門口,他的瞳孔猛地收縮,隨後低下了頭。
李倩和趙小雅輕輕擁抱了一下,目光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陳平。
“平平,好久不見,有沒有想小姨啊。”李倩並沒有稱呼蛋蛋。
“呃……”跪在地上的陳平心裡一緊,連忙朝屋內瞥去,沒有見到母親的身影才鬆了口氣,回道:“我也很想小姨。”
“哦,是嗎?”李倩看起來並不相信的樣子,忽然抬腳踩住陳平手背,腳下發力,硬質的鞋底左右碾動擠壓著陳平手背上的肉:“既然想小姨,那為什麼好久都沒來看望過小姨呢,給你發信息也不回。”
“小姨……我……對……對不起。”手背上傳來的疼痛讓陳平說話都有點結巴,其實之所以沒去找李倩夫妻,主要是他們玩得有點重度,讓陳平有些害怕,但他卻沒敢實話實說,找了個藉口回道:“對不起小姨,我的工作太忙了。”
“哼!”
李倩冷哼一聲,腳下持續發力,細細的鞋跟壓在了陳平中指指甲蓋上,然後用力一跺,身體大半的重量壓了上去,只見原本還算淡紅的指甲蓋被擠壓得泛白,十指連心,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陳平全身。
“啊!”
陳平忍不住叫出聲,但很快又閉上了嘴,因為他害怕此時在家的母親見到他的廬山真面目。他只能緊咬著牙關控制自己不發出一點聲,踩踏還在繼續,當每一個指甲蓋都被小姨踩了一遍後,陳平已經疼得直冒冷汗,還好在旁邊觀看的趙小雅及時替他解了圍。
“小姨
,生日快樂!”趙小雅送過去新買的愛馬仕包包。
“謝謝,我很喜歡。”
這時候陳平才突然反應過來,原來今天是小姨的生日,難怪會來到母親家。而接過包包的李倩目光又回到了陳平身上:“平平,我的好外甥,有給小姨準備禮物嗎?”
“呃……沒……”陳平尷尬的低下頭。
“是沒來得及買還是忘了今天是小姨的生日,你小時候小姨可是最疼你的哦,難道你真的忘記了小姨的生日?”
語氣都帶上了一絲冷意,陳平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看到說完這句話小姨的腳再次提了起來,眼看到鋒利的鞋跟又要紮在指甲蓋上,陳平急忙道:“小姨,沒忘!我沒忘!只是沒來得及買,能給我點時間嗎?我現在就出去買!”
“不用了。”李倩收回了腳:“你本身就是禮物。”
“呼~~~”
雖然不明白小姨說他本身就是禮物是什麼意思,陳平還是如釋重負的呼出一口氣,整個人鬆懈下來。
幾人走進了屋裡,陳安環顧一週,問道:“媽和爸呢?怎麼沒看到他們?”
“他們出去了,等會兒回來。”孫明遠說道。
李倩走在最前面,回過頭說道:“我們先去準備一下吧。”
“準備什麼?”趙小雅問了句。
“午餐!”
只感覺脖子上的狗鏈被猛地一拽,幾人並沒有進客廳,陳平跟在趙小雅屁股後面爬進了餐廳。餐廳並不小,少說二十個平方,而在長方形餐桌周圍擺好了八張嶄新的椅子,不止如此,四條桌腿還各自連接著一個手銬,一端拷在桌腿上,另一端空著,而在桌面上也多了一個鋼製環拷,敞開著,沒合上。
見到這一幕的陳平忽然有點說不上來的不安。
李倩命令道:“脫光身上的衣服。”
“是。”
強忍著內心愈發的不安,陳平一件件脫下身上的衣服,當脫到只剩下內褲的時候,見小姨沒說停,於是只好連內褲也脫掉,赤身裸體的展露在幾人面前,下體戴著貞操鎖,兩顆卵蛋因為長期積蓄精液而又不得釋放,墜得很長。他跪在地上望著面前站立的幾人,只感覺特別羞恥。
李倩指向餐桌:“躺上去。”
趙小雅和陳安則在旁邊疑惑的看著,並沒有出聲打斷這正在進行的場面。
在小姨的命令下,陳平乖乖的爬到餐桌上躺下。他雖然有些不太明白,但依然把腦袋的方向躺向了鋼製環拷,頸部正好壓在環拷底部。李倩慢步走到桌尾,低頭注視著雙眼依然帶著疑惑的陳平,嘴角翹起了一抹淺笑,然後把鋼製環拷扣住了陳平的頸部,隨著咔嚓一聲,環拷和卡扣咬合。
這聲響讓陳平心裡一沉,內心的不安感愈發強烈,下意識的想抬頭,卻發現自己的腦袋已經被固定在桌面,別說抬頭,就連左右扭動都做不到。
“呵呵~”
輕笑一聲,李倩並沒有理會外甥,走到左邊,拿起桌腳上的手銬,扣在了陳平的左手手腕上。其餘三人見狀也紛紛走上前,把陳平的右手和雙腳拷住。
“小姨,你這是想做什麼呀。”陳平不安的問道。
“製作餐具。”
僅僅簡單的解釋了一句,李倩不在乎外甥能不能明白,走到角落取出了一個小盒子,然後放到了餐桌上,抓出一個東西捏在手上對趙小雅三人說道:“現在就開始做一些奴體宴的提前準備吧!”
“奴體宴?”三人疑惑不解。
只見李
倩手裡的物件並不大,類似蓮花底座,構成了一個半球形的空間,就好像是碗一樣,不過只有七八釐米的直徑,底部還延伸出一個很細大約兩三公分長的針。
“對,奴體宴。”李倩點點頭,拽住陳平的乳頭揪了起來,等鬆開手後,直接把那物件底部的鋼針插入了陳平的左胸,而陳平只感覺到胸口上傳來一陣刺痛,那蓮花底座一樣的物件就牢牢的固定在了上面。
原來是餐具啊!
旁邊圍觀的幾人頓時明白過來,趙小雅走上前,也學著李倩的動作取出一個餐具,將底部的鋼針插入了陳平的右胸。
這時候陳平也反應過來,原來自己是被當成了類似人體盛的餐盤來使用,估計等會兒還會被擺上食物供家人享用,想到這裡,深深的羞恥感襲上心頭,感覺自己就好像一頭待宰的羔羊,即將喪命在屠夫冰冷的屠刀下,再加上胸口的刺痛陣陣襲來,渾身上下止不住的微微顫抖起來。
“我也來試試。”
旁邊陳安看得興致勃發,也走上前拿出一個餐具,底部的鋼針插入了陳平的大腿,只不過沒插穩,餐具掉落下來,被扎出的傷口很快擠出一滴紅色的血珠,看起來格外醒目。
“慢慢插,別急。”李倩提醒道。
“嗯,我再試一次。”陳安點頭。
兩人誰都沒在意陳平的感受,陳安拿起餐具,底部的針再次紮了下去,瞬間扎破陳平的大腿,這次很快很準也很穩,餐具穩穩的立在了上面。
“我也成功了。”孫明遠把一個餐具紮在了陳平的左腿上。
“我們繼續吧,儘量在姐他們回家前弄完。”
李倩說道,將一個新的餐具紮在了肚臍眼下方一寸的位置。
腹部傳來冰涼,接著是刺痛,陳平輕嘶了一聲,然而沒人在意他,更沒人和他說話。這一刻,他彷彿成了任人擺弄的玩具。
擺盤還在繼續,刺痛感持續不停,一個接著一個,一片接著一片……
大約二十分鐘後,幾人才停下手上的動作,因為擺盤終於結束了。幾人看向躺在桌上滿身餐具的陳平。這些餐具佔據了陳平的全身上下,胸口、腹部、大腿、小腿,起碼有三四十個,也就是說至少被穿刺了三四十次,細小的血珠滲出來,散成形狀各異的圖案,猶如他這個人體餐盤上的另類點綴。
渾身上下密密麻麻的刺痛讓陳平感覺像是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他輕輕扭動著身子:“小姨,我感覺有點不舒服。”
“別亂動。”李倩皺眉呵斥,脫下了腿上的絲襪,又讓趙小雅脫下絲襪,然後從家裡拿上一雙李曼的絲襪,三雙絲襪揉成一團,捏開陳平的嘴巴塞了進去,之後又在外面粘上一截膠帶,徹底堵住了陳平的嘴。
“嗚嗚~”嘴裡被絲襪塞滿的陳平無奈嗚咽了兩聲。
“別說話,別亂動,接下來你就是一個餐盤,做好你的本分,如果打擾到我們享用美食了,有你好看的。”李倩威脅道。
頓時陳平止住了身體的晃動,紋絲不動的躺在餐桌上。
“我們來擺放食物吧。”李倩端出一個裝滿美食的大盤子,招呼著幾人擺盤。
幾人都沒理會陳平,拿起筷子將食物夾起一一放進了陳平身上的餐具中,這些食物包括壽司、三文魚、魚子醬、扇貝等。
擺好所有美食後,幾人退後了幾步,站在餐廳入口處,從整體上欣賞自己剛剛完成的傑作。
“我覺得他
好可憐啊。”趙小雅頭靠在陳安肩膀上說道。
李倩側目看去,臉色流露出訝然,女人的敏感讓她瞬間明白了什麼,她是知道陳平就是蛋蛋,也知道蛋蛋被姐姐和趙小雅在使用,只是沒想到還有這一出,隨即她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這時候餐廳外傳來了一陣響動,接著從別墅門口傳來了人的交談聲。
是李曼他們回家了。
六十三、嘴裡含著三個女人的絲襪,腮幫子高高鼓起,口腔裡每一分空間似乎都被絲襪佔據,隨著唾液的分泌,絲襪被浸潤,很快從味蕾上傳來一股鹹澀味,以及回沖鼻腔的濃郁汗味。三種氣味糾纏在一起,已經分不清那種是母親的那種是妻子的那種是小姨的,如果是以前,在這氣味的刺激下,陳平早就興奮起來了,現在他卻格外緊張。
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以這種姿態出現在母親面前。
一個餐盤!
腳步聲逐漸向餐廳靠近……
“咦?小雅,你們來了,我還以為要再晚一點你們才過來呢。”
“媽,我們提前出門了。”
“嗯,那就好。”
耳邊傳來母親和妻子的交談聲,陳平想要扭過頭去,然而脖子卻被環拷禁錮得很緊,根本做不到,於是身子微微顫抖起來,只是每一次的抖動,那些插入肉裡的鋼針也隨之顫抖,插得更深更緊,緊接著而來的就是席捲全身的刺痛。
也不知道媽會怎麼看我?
李曼只是往綁在餐桌上的蛋蛋的身上掃了一眼,早就和自家妹妹通過氣的她自然不會感到震驚,接著目光在餐廳裡巡視,找了一圈也沒看到長子的她忍不住皺起了眉:“平平呢?為什麼沒看到他?”說著就要給長子打電話。
“媽!”趙小雅打斷了李曼,找了個藉口說道:“他本來是要過來的,但聽他說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抽不出時間,所以暫時不過來了。”說到這裡的時候,趙小雅還悄悄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陳平,嘴角不露痕跡的勾起一抹淺笑。
“重要的會議?”李曼有些不高興了,隨即道:“什麼會能比他小姨的生日宴會還重要?這孩子簡直就分不清輕重緩急!”然後對李倩歉意一笑:“小妹,你別見怪,抽時間我一定狠狠的教訓他。”
“沒事,男人以事業為重。”李倩善解人意的說道。
“對對對,事業為重。”孫明遠點點頭符合。
見自家妹妹並沒有因為長子的缺席而不悅,李曼這才放下心來,把準備好的生日禮物遞給了李倩:“小妹,生日快樂!”
“謝謝姐!”李倩接過了禮物盒子。
“我們去吃飯吧。”
幾人走到了餐桌邊坐下,而被禁錮在餐桌上充當餐盤的陳平,聽到動靜後連呼吸都刻意降低了。他的視角很受限,只能看到以餐桌為平面的180度範圍內的事物,原本母親幾人站在門口交流的時候,他還看不太清,但當幾人在餐桌邊坐下後,他的感受立馬就清晰起來了。
不管是視覺上的感受還是心理上的。
母親和楊振豪坐在了他左邊的位置,妻子和陳安坐在了他右邊的位置,小姨和孫明遠坐在了他頭頂的位置。他的眼珠子轉了轉,左邊母親美麗的臉上帶著笑在向小姨祝賀,右邊妻子也時不時的說上幾句話,只是偶爾看向陳安時眼睛裡流露出柔情蜜意。
幾人談笑風生,完全忽視了他,或者說把他當成了一個真正的餐盤在使用。
“來嚐嚐味道吧,這是我專門從日料店訂購的,據說那家店的廚師是專門從日本起來的廚藝大師,無論是刀工還是味道都是一絕。”李倩介紹起美食,然後拿起筷子伸向陳平右肩上的餐具,但沒有立即夾起裡面的金槍魚壽司,而是用筷子抵在餐具上故意搖晃了兩下,疼得陳平眼角直抽搐,她才優雅的夾起金槍魚壽司放進嘴裡,小口的咀嚼,一邊吃一邊點評道:“嗯,味道確實很棒。”
“是嗎?那我也試試。”聽著妹妹的點評,李曼也來了食慾,伸出筷子夾起了陳平右胸上餐具裡的三文魚,品嚐過後也忍不住讚歎道:“確實很鮮很好吃,比平常的日料好吃多了。”
“我要吃章魚丸子。”趙小雅把筷子伸向位於陳平戴著貞操鎖的陰莖上方不遠距離的餐具,在夾的時候還故意往下用力按了一下,頓時底部的鋼針更深的刺入陳平肉裡,冰涼感加刺痛讓他對那個位置的感受更清晰,他的眼角本能的抽搐了兩下,接著肚子咕嚕嚕響了起來,畢竟他也有好久沒進過食了。
尤其是身上還擺滿了美味的食物,這更加刺激他的食慾。
“咕嚕嚕~~”
突兀的聲響並沒有打擾幾人享用美食的興致,反而讓李曼掛念起了長子:“快到中午了,也不知道平平吃飯沒有,這孩子工作起來啥都能忘。”說著就要給陳平打去電話。
“媽!”趙小雅阻止道:“再健忘他總不能忘記吃飯吧,說不定這時候他正在跟客戶邊吃邊聊事情呢,說不定現在吃得比我們都還香呢,還是不要打擾他了。”
“小雅說得對!”李倩接過話茬,低頭看了眼陳平鼓起的嘴,笑吟吟說說道:“說不定這時候他嘴裡正塞滿了美食呢。”
“老婆吃菜。”楊振豪乾脆夾了一筷子菜遞到李曼嘴邊。
而下方聽到這話的陳平肚子再次響了起來,嘴裡含著絲襪滾動喉結,不由感到一陣悲哀,母親他們在上面享有著美味的日料,而自己卻只能含著臭襪子餓肚皮。胃裡的酸液灼燒讓陳平越來越難受了,乾脆閉上了眼睛別去想別去看,。
睡吧,睡著了就不餓了。
漸漸的,陳平陷入了沉睡。
“媽媽,我好難受啊,可以解開我嗎?”
陳平掙扎著扭動起來,但卻徒勞無功。此時他被捆在了公園裡的一顆大樹下,身上的繩子勒得很緊,隨著不斷的掙扎,裸露的皮膚被摩擦得一片通紅。他感覺很難受,於是轉頭可憐兮兮的望向後面還在綁繩子的李曼。
“別亂動!”李曼呵斥道,抓住繩子的手猛地一勒,頓時綁在陳平身上的繩子劇烈收緊,他幼小的身體繃綁在了粗壯的樹幹上,尤其是勒住頸部的繩子,深深的陷入了肉裡,一時間竟然讓他險些喘不過氣來,只能張大了嘴大口的呼吸,才能從空氣中吸入微薄的氧氣維持生命。
“哈赤~~”
陳平艱難地呼吸著,連求饒的話語都難以從喉嚨裡鑽出,缺氧導致臉色慢慢漲紅起來。
這時候嬰兒的啼哭聲從不遠處傳來,剛把繩子打好結的李曼立即踩著過膝長靴,加快腳步走過去,抱起了鞦韆上啼哭的幼子。
“安安別哭,媽媽在呢。”李曼輕輕搖晃著安撫懷裡的幼子,目光裡充滿了溺愛和溫柔。
而與之相對的是另一邊的陳平,被牢牢束縛在樹幹上的他,由於缺氧,一雙眼球暴凸,嘴裡吐出絲絲液體
,由於下意識的掙扎,身上嬌嫩的皮膚更是被繩子磨破了,滲出了醒目的鮮血。
“哈赤~~哈赤~~”陳平奮力喘息著。
“安安乖,別哭,別哭~~”李曼溫柔的哄著幼子。
過了一陣子,當啼哭停止,懷裡的幼子安靜下來,李曼才算是鬆了一口氣,溫柔的在幼子肉乎乎的臉蛋上親了一大口,然後轉頭看向綁在樹幹上的陳平,目光中充滿了冷漠,冷聲道:“都是你這個逆子不好好配合,害得媽媽浪費那麼多時間,還把弟弟弄哭了,看我接下來怎麼狠狠地收拾你。”
說著李曼抱著幼子坐在了鞦韆上。她的身上穿著一條白色打底帶有藍色印花的連衣裙,看起來很是清爽,但腳上卻套著一雙黑色及膝高跟皮靴,坐下後繃直雙腿對準了陳平,似乎是在瞄準什麼,從陳平的視線可以看到母親的靴底沾了不少泥巴,看起來髒髒的。
“逆子,受死吧!”
只聽到母親喝罵一聲,接下來陳平便看到母親的長靴美腿落下,在地上輕輕一點,鞦韆頓時搖擺起來,而母親也重新繃直雙腿靴底對著他,隨著鞦韆的搖晃,那髒髒的紅色靴底在他視線中也越來越清晰,直到砰的一聲響起,母親抱著弟弟用靴底精準的踹在了他臉上,隨之後腦撞在樹幹上。
頓時陳平整個人懵了,腦袋裡嗡嗡作鳴,就連疼痛都沒反應過來,整個視線都被遮住了。
李曼才不管長子的感受呢,雙腳蹬在陳平臉上,懷裡依然緊緊抱著幼子,她的臉上掛著明媚的笑,蹬住陳平臉的雙腿微微彎曲,靴面的皮革立馬起了皺褶,而靴底屬於陳平的那張臉也被擠壓得變形扭曲。
李曼一邊親吻著懷裡的幼子一邊腳下發力,藉著反作用力鞦韆蕩了回去。
視野總算恢復的陳平,臉上頓時糊滿了來自母親靴底髒兮兮的泥巴,神經也終於反應過來,臉上傳來陣陣的疼痛。他看到鞦韆蕩在了空中,母親坐在上面懷裡抱著弟弟,滿頭烏黑的秀髮被風撩動,漂亮的連衣裙裙襬也在風中獵獵,那雙美麗的靴腿在陽光下泛著皮革的光澤。
“安安,喜歡吧,好玩吧,看媽媽踹死哥哥,哈哈~”
伴隨著耳畔邊傳來母親的咯咯嬌笑,在陳平的視線中,那雙紅色的靴底逐漸靠近,放大,再放大……
砰毫無疑問硬質的靴底再一次蹬在陳平臉上,連帶著後腦撞在樹幹上,疼痛伴隨著窒息瞬間侵蝕了陳平的意識。
“又命中了,耶!”李曼高興的大喊,同時親了一口懷裡的幼子。
她懷中緊緊抱著幼子,長靴美腿彎曲踩著長子的臉借力,然後用力一蹬,鞦韆再次蕩了回去。此時她就像一個稚氣未脫的少女,心中滿是玩樂的興趣,明媚的笑聲飄蕩在空中,消失在風裡,帶著悠然,帶著快樂,融入進夏天。
當陳平感受到母親的雙腳離開他的臉後,連忙睜開了眼睛,視線卻一片模糊,因為母親靴底的泥巴糊進了他的眼睛裡。他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臉上的皮都被踹破了,淚淚的鮮血流淌出來,混雜著臉上的泥巴,塗花了他整張稚嫩的臉。
模糊的視線中,他看到鞦韆蕩在了最高點,然後在勢能的作用下,再次向他蕩來。
恐懼讓他想要躲開,然而身上的繩子卻綁得很緊,逃避毫無作用,接著母親的靴底再次蹬在他的臉上。
“又踢中了,嘻嘻,看媽媽好棒!”
李曼溫柔的看著懷裡的幼子,無視了腳下面目全非的長子:“繼續!繼續!”她親了口幼子大喊,根本不在乎此刻長子所承受的痛苦。
靴尖踏在陳平額頭上,靴跟抵在陳平牙齒上,隨著靴筒上的皺褶加深,李曼再一次踩著長子的臉借力,鞦韆隨之蕩了回去。
“砰~~~”
搖擺間靴底蹬在陳平臉上。
“嘶嘶~~”陳平感覺有些呼吸不過來,本來頸部就被繩子勒緊,此時又被母親的靴底堵住了口鼻,頓時呼吸更加的艱難。他只能盡力的張大嘴,舌頭也不由自主的伸了出來,而這時李曼正好踩著陳平的臉借力,然後往後蕩去,髒髒的靴底擦過陳平伸出的舌頭,立馬那條紅色的舌頭變得黑乎乎的。
鞦韆蕩回了最高點,李曼抱著幼子,兩條優美的長靴美腿在空中擺動。
“砰~~”
不多時再次蹬在陳平的臉上,這次李曼沒再蹬著長子的臉借力,任由著反彈力來回晃動鞦韆,靴底連續撞擊在陳平的臉上,發出砰砰砰的響聲,直到最後勢能耗盡才停下。
此時陳平已經虛弱不堪,就連意識都快消失了。
“安安,這次媽媽帶你蕩得更高,更遠!玩次大的!”
腦子還處於迷迷糊糊中的陳平聽到母親說完這句話,就感覺踩在自己臉上的雙腳加大了力度,比剛才蹬更重更用力。接著母親的雙腳離開了自己的臉往回蕩去,模糊的視線中他看到母親蕩得比剛才更高更遠,顯然這次積蓄的勢能也更大。
當鞦韆處於最高點的時候,開始向他蕩來了,那如夢魘般的紅色靴底再一次極速的向他衝來。
“不要啊!”陳平驚懼不已,在心裡發出了絕望的吶喊。
六十四、陳平猛地睜開眼睛,雙目中還殘留著驚魂未定的神色。
許久才從噩夢的影響之中清醒過來,環顧四周,發現餐廳裡空蕩蕩一片,並沒有見到母親和小姨他們,就連四肢和頸部的環拷也不知在什麼時候被解開了,重獲自由的他坐起身,緊接著感覺渾身上下依然是密密麻麻的刺痛,低頭看去,那些餐具還附著在他的身上呢,他齜了齜牙,一個個的拔出了那些餐具。
低頭看著渾身血跡的身體,陳平苦笑了兩聲,穿好衣服後走出餐廳,發現母親他們並沒有在客廳,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左右了,接著又去二樓看了一遍,同樣沒有發現任何人影。
人去哪裡了呢?
陳平有點納悶,好端端的全家都不見了,反而把自己丟在家裡?
正準備離開,走到別墅大門的時候,陳平卻聽到了從別墅外傳來的一家人的談笑聲,他頓在原地,愣了愣,幾秒後做出選擇,屈膝跪在了地上,然後匍匐下去,就那麼跪在門後,等待一家人的到來。
腳步聲和談笑聲越來越接近,直到別墅大門從外面打開。
聽到開門動靜的陳平悄悄抬起眼皮向上看去,幾雙腿映入眼簾,有男人的腿,也有女人的腿,有穿著皮鞋的腳,也有穿著高跟鞋的腳,還有穿著靴子的腳,僅僅掃了一眼,趕緊腦袋縮回雙手之間,不敢再多看了。
“喲,蛋蛋醒了啊,還以為你死掉了呢。”
頭頂傳來母親的聲音,陳平循著聲音看去,是那雙鏤空短靴,跟不高也不粗更不長,但靴子整體的流線型設計很好,通過鏤空網還能看到靴子裡的絲襪玉足。
“蛋蛋這是要離開嗎?”李曼繼續說道,見
陳平沒回話,不由得呵斥道:“問你話呢,啞巴了嗎!”
“姐,他的嘴上貼著膠帶呢。”李倩提醒了一句。
與之同時陳平也直起身子,指了指自己被堵住的嘴。
楊振豪命令道:“膠帶取下來。”
聞言陳平遵從命令,剛要去撕掉嘴上的膠帶,卻被李曼阻止道:“算了,我也不想聽你的聲音,就這樣吧。”
“給我們換鞋吧。”趙小雅腳尖點了點地。
聽到這話的陳平縮回身子,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緊接著取出六雙拖鞋放在地上,然後爬到一家人的腳下,先是從小姨李倩開始,伸過去雙手正準備換鞋,卻被小姨冷冷的一腳踹開了雙手,他有些不解,抬頭疑惑的望向李倩。
“躺地上。”李倩沒有過多的解釋。
“新玩法。”李倩笑了笑。
趙小雅問道:“小姨,什麼玩法啊。”
“等等就知道了。”
李倩故作神秘的一笑,仍然沒有解釋,而是走上前蹲在地上,將六雙拖鞋:其中三雙女士的細跟涼拖,放在了陳平的腦袋上、胸口上、大腿上,另三雙男士的平底拖鞋,放在陳平的脖子上、肚皮上、小腿上,做完這一切後,李倩才回過頭對幾人解釋道:“這叫家庭腳墊,讓蛋蛋做我們一家人的換鞋墊子。”
“這樣啊,還不錯。”李曼饒有興趣。
孫明遠也誇讚道:“老婆你挺有想法的。”
“嘻嘻~~”李倩笑了笑。
趙小雅則看向地上的陳平,目光中充滿了悲哀與不屑,只是沒有了以前那種憐惜。
只見此刻的陳平渾身上下堆滿了鞋子,視線也受到了極大的限制,因為有一隻高跟涼拖搭在了他的眼睛上。躺在地上的他感覺地面有些冰涼,同時也明白了小姨舉動的含義,心裡帶著一絲緊張聽到小姨又走了回去。
“我們開始換鞋吧。”李倩看了眼陳平,對旁邊的幾人說到。
“嗯。”李曼點點頭。
“一起上。”李倩繼續說道。
“let’ go!”趙小雅也來了興趣,興沖沖的喊道。
然後幾個人手牽著手向躺在地上的陳平走上,其中趙小雅牽著陳安的手走在外邊,楊振豪牽著李曼的手走在中間,李倩牽著孫明遠的手走在另一邊。六人的步伐平緩而穩定,很快走到了陳平的旁邊,看著腳下充當腳墊的陳平,趙小雅嘴角翹起一抹淺笑,與身邊的陳安對視一眼,然後抽出了左腳,展露出極致美麗的絲襪玉足,可以看到在薄絲襪的掩映下修長的腳趾頭上腳指甲塗抹了油亮的黑色指甲油,像是對這隻玉足最美的點綴,然後趙小雅優雅的把左腳踩進了蓋在陳平眼睛上的那隻細跟涼拖上。
隨著腳下的用力,趙小雅扭動著腳趾頭徹底踩進鞋子裡,一半的重量都壓了下去,而在下面的陳平只感覺頭上一沉,聽著上面妻子咯咯嬌笑的他,用眼眶部位的骨頭承受著了趙小雅的部分體重。
“扶住我。”趙小雅朝陳安笑了笑,伸出一隻手。
陳安趕緊扶住趙小雅的玉手,而趙小雅的右腳此時也從白色高跟鞋裡抽出,踩進了壓在陳平嘴上的那隻細跟涼拖裡,她的嬌軀晃了晃,有些重心不穩,還好被旁邊陳安及時扶住,最後穩穩的踩在了陳平頭上。
地上的陳平只感覺腦袋上壓力倍增,被妻子踩在腳下的他嘴裡還含著三位女性的絲襪呢,顯得格外的卑微。
但緊接著李曼也脫掉了腳上的鏤空
短靴,展露出一雙漂亮的絲襪玉足。
“老公,扶好我。”李曼朝著楊振豪嫣然一笑。
“好勒!”楊振豪攙扶住李曼的一隻手,同時又格外細緻溫柔的摟住了李曼的腰,做了雙保險。
李曼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把雙腳踩進了陳平胸口上的細跟涼拖,徹底的踩在了陳平身上。
當母親踩上來後,陳平胸腔內的氣息一滯,終於感受到了壓力。胸口頓時有點憋悶,尖細的鞋跟紮在胸膛上,也讓他感受到了一股不小的疼痛,但早就被一家人虐待訓練出來的他,對疼痛的免疫力提高了很多,嘴裡含著絲襪的他咬了咬牙,依舊穩穩承受住了這股壓力,而且並沒有太艱難。
然而這只是開始,站在另一端的李倩也把雙足從高跟鞋裡抽了出來。
“小雅,姐,我也要上來了。”李倩說著,有點不懷好意的盯著陳平的襠部。
“上來吧,我撐著你。”李曼說著踏了踏陳平的胸口,她踩著位置面積很大,所以站得很穩。
“好。”
話音落下,李倩雙足踩進了陳平大腿上的細跟涼拖,同時也抓住了李曼伸出來的手,另一隻手則被孫明遠扶住,很快就站穩在了陳平的大腿上。只是由於大腿的面積比較小,李倩輕微的調整著位置,一隻腳踩在了陳平的襠部,另一隻鞋跟深深的扎進了陳平大腿的肉裡。
陳平終於有些受不了了,三個女人的體重讓他開始吃力了,尤其是紮在自己身上的鞋跟,很尖很細,劇烈的疼痛讓他眼角抽搐了兩下,雙手也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
他的視線被遮擋了,看不清上方妻子母親和小姨的風采,只是三人體重壓在自己身上的感受卻是無比的清晰。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呼出,這股氣息順著頭套的鼻孔噴在了踩在自己嘴上的那隻腳上。
察覺到腳上的異樣,趙小雅低頭看了眼,溼熱的氣息讓她有些不舒服,便對旁邊陳安說道:“你也上來吧。”
“好!”陳安點點頭,一雙大腳踩進了陳平脖子上的拖鞋。
突然加大的重量讓陳平頓時眼睛瞪得老大,像是快要從眼眶裡瞪出來一樣,而且這次還是踩的脖子,還是陳安的體重,立馬讓他陷入了絕對的窒息,從鼻孔裡吸入的氧氣,徹底被斷絕了通道,一點都進不到肺部。
他梗著脖子,瞪著雙眼,可憐兮兮的望向上面。
然而陳安和趙小雅根本就沒在意腳下的陳平,相互攙扶著,很快就找到重心站穩。
陳平的臉色已經漲紅了起來,窒息讓他陷入了對死亡的恐懼之中,但事情還不算完,這時楊振豪也脫掉了腳上的皮鞋,踩進了肚子上的拖鞋裡。
身上再次增加了一個人的重量,只見陳平的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凹陷了下去,那被擠一邊的氣流躥到了胸口,在壓力的作用下順著喉管一路向上,正常來說是從鼻孔裡宣洩而出,但此時脖子又被陳安踩在腳下,那股氣流只能打道回府,卻又在楊振豪的體重壓迫下重新上躥,來回好幾次才找到了平衡點,最終的結果是陳平的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大了一圈。
承受著五個人的重量,再加上窒息帶來的大腦缺氧,陳平的意識已經有些混沌了。
然而好巧不巧,這時候孫明遠也脫掉了鞋子,踩進了他小腿上的拖鞋裡。
頓時陳平被一家六人踩在了腳下,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咯咯~~”李
曼嬌笑連連。
旁邊李倩也笑道:“蛋蛋終於被我們一家人踩在了腳下。”
“感覺挺好玩的。”趙小雅踩著陳平的腦袋扭了幾下,包臀裙下的臀部高高翹起,曲線豐滿,一雙修長溫潤的玉腿隨著身子扭動,也顯得愈發迷人。
“可惜平平不在,不然就更好玩了。”李曼忽然想起了長子,嘆了口氣。
在旁邊扶住李曼的楊振豪卻說道:“就算在也不行啊,蛋蛋的身上已經沒位置踩了。”說著還故意跺了兩腳。
“估計平平不一定喜歡玩奴吧。”李倩說著,腳下也在發力,尖細的鞋跟深深的扎進了陳平大腿的肉裡。
“估計他更喜歡……”趙小雅脫口而出,話到嘴邊又止住,看了眼李曼改口道:“更喜歡在外面打理公司掙錢吧。”
“他事業心強。”李曼跳了起來,重重的踏在陳平的胸口上。
“對啊,媽。”陳安附和道:“哥最喜歡掙錢了,承載著我們整個家庭的重量呢。”
而此時作為討論對象的陳平,整個人已經到了極限狀態,雙眼一片赤紅,充滿了血絲,意識徹底昏迷之前,他恍惚聽到了一家人齊齊喊出一句話。
“家庭腳墊!”
六十五、意識陷入無盡的深淵,黑暗如同浪潮滾滾襲來,濃稠如墨的黑暗全方位的把他包裹,淵口的光明離他越來越遠,深淵底部神秘的牽拽力猛然加快了他下墜的速度,耳邊寒風呼嘯,徹底消亡的恐懼讓他吶喊、掙扎,直到呼喊聲湮沒在無盡的黑暗中。
陳平慢悠悠睜開了眼睛,也不知是視覺功能反應遲緩還是大腦神經元沒有運作起來,好一會眼前才映入了人影,很模糊,模糊到看不仔細,只能聽到斷斷續續的交談聲。
“老公,這雙可以嗎?感覺挺合腳的,但那雙黑色的款式又比較喜歡,唉,真是麻煩啊,完全不知道怎麼選擇了。”
“老婆,你穿哪雙都好看。”
“那就黑色的那雙高跟鞋吧,跟比較細又長,顯得我身材更挺拔了。”
“可是萬一傷到腳怎麼辦?”
“你在咒我受傷嗎?”
“哪裡有啊,我只是關心你。”
終於,陳平的視覺功能恢復了正常,眼前景象立馬清晰起來,大腦的記憶也在剎那回歸,便見到前方站著母親小姨和妻子他們,腳下放著琳琅滿目的購物袋,而在母親的腳上蹬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那雙鞋子的皮革很亮很油潤,很明顯是剛買不久的。
他下意識的想要撐起身,緊接著渾身上下傳來密集又劇烈的疼痛,宛如骨頭散架了一樣,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氣,無奈只能重新躺回了地上。
“蛋蛋醒了。”李倩第一時間發現了醒來的陳平,對姐姐提醒了一句。
“那正好可以試試鞋子。”李曼腳在地上跺了跺,一隻手叉著腰扭著翹臀朝陳平走去,就像走臺一樣魅力四射,在離陳平三步遠放緩了腳步,跟隨在她身邊的楊振豪連忙扶住李曼的另一隻玉手,邁步繼續前行,優雅而婀娜。
陳平還沒反應過來,一直黑色高跟美足就踏在了他的腹部,疼痛頓時讓他皺起了眉頭,卻發現嘴上還貼著膠帶,而在口腔裡依舊含著絲襪。李曼走得輕鬆而愜意,在丈夫的攙扶下,第二步踏在陳平胸口,第三步踩在陳平臉上,然後施施然從陳平身上走下。
“怎麼樣?”李曼回過頭看向觀望的四人。
趙小雅等四人立馬讚賞道:“好看,漂亮
!”
“我就說嘛,還是黑色的更適合我的氣質。”李曼嘻嘻笑道。
小巧的玉手伸出被楊振豪及時扶住,她往回走去,很自然的第一腳踏在陳平臉上,兩條美腿交叉,第二腳踩在陳平胸口上,當第三腳踩下去的時候,尖細的鞋跟正好不久前扎出來的傷口上。
“嗚嗚嗚~~”
劇烈的疼痛令陳平渾身更加劇烈的抖動起來,雙眼鼓脹,額頭上青筋暴凸。
然而並沒有人在意他的死活,再次從蛋蛋身上走下,李曼低頭打量著腳上的黑色高跟鞋,鞋面的皮革很飽滿,映照出模糊的人影,露出的絲襪足背微微隆起,幾道趾縫隱隱漏出,鞋子很完美,穿在腳上一點都不咯腳,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跟有點高。
但還在李曼的駕馭範圍之內。
李曼扭著美臀走到幾人身邊,轉了一圈,感覺很完美,於是對趙小雅說道:“小雅,你也去試試。”
“好啊媽!”
趙小雅爽快的應承下來,微微彎腰取掉腳上的拖鞋,一雙肉色絲襪美腳踩在地上,十根腳趾頭頭參差錯落,長短不一卻又在整體上看起來特別優美,薄薄的絲襪掩映下,腳部白皙的肌膚更給人一種欲拒還迎的誘人媚態,接著取出一雙嶄新的紫色高跟鞋,左右腳依次踩入,鞋子的鞋跟很高,將近九釐米,把趙小雅本來就不矮的身材襯托得更加高挑迷人。
“嫂子,我扶你。”旁邊陳安伸出了手。
玉手搭在陳安手上,趙小雅驕傲又自信的揚起了下巴,悠悠向前走去,鞋跟在地面敲擊出清脆的響聲,每一步都好像踩在陳平的心臟上,最後他看到妻子停在了襠部不遠處,接著一條美腿抬了起來,在他的視線中緩緩落下踩在他的腹部,尖細的鞋跟甚至直接踏在了戴著貞操鎖的陰莖上,抵在了那金屬殼上。
“嫂子,你好美啊。”陳安忍不住說道。
“哼。”趙小雅驕傲的哼道。
繼續向下走去,第二步踏在胸口,第三步踏在陳平臉上,此時趙小雅故意的停頓住,陳平也明白了趙小雅的意思,故意停駐腳步,而從陳平的視角,看著原本是他妻子的趙小雅,此時是那麼的高貴迷人,本來屬於他的女人,如今卻被另一個男人牽在了手裡,自己則被踩在了腳下。
腳下似乎開始發力了,硬質的鞋底擠壓著陳平的五官逐漸扭曲,和那隻精美的高跟鞋比起來顯得很不搭配,趙小雅左右碾動著腳,把腳下的陳平踩得面目全非,她的臉上依舊帶著迷人的微笑,和旁邊的陳安對視一眼,微微抬起踩住陳平臉部的那隻腳,突然猛地跺下去,最後踩著陳平的臉走下。
“嘶~~~”
疼痛讓陳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幾顆牙齒都有點鬆動了。
“小雅,你也很不錯啊,這雙紫色高跟鞋和你很搭配,而且我感覺蛋蛋就好像天生是你腳下的腳墊一樣,註定一輩子被你踩在腳下。”遠處李倩說道。
“是嗎?”趙小雅低頭看了眼鞋子,又看到眼中流露出痛苦神色的陳平,毫不留情的再次踩在陳平臉上,在陳安的攙扶下,優雅的、從容的、像走臺一樣從陳平身上走過,踩著高跟鞋搖晃著臀部回到了幾人身邊。
而在地上的陳平,心裡忽然無限悲哀起來,沒想到剛才的家庭腳墊只是開始,現在居然淪為了家裡三位女性走臺的專屬墊子。疼痛讓他的眼角不停的抽搐,身上被踩
過的地方,劇痛如浪潮般一波又一波湧來,眼眶裡積蓄的淚水不由自主往下滑落。
然而沒有人關心他。
因為他現在只是一個腳墊。
“老婆,該你了,我忍不住想要看到你的風采了。”孫明遠說道。
李倩並沒有立即走上去踐踏陳平,轉而對李曼說道:“姐,剛才購物是你出的錢吧,這一堆衣服鞋子花了多少錢,回去我轉給你。”
“不用了,沒多少。”李曼回道:“才一百萬不到,多大個事,回頭我讓平平報銷所有的錢,反正今天你是壽星,哪能讓壽星花錢的道理呢……”
“那就謝謝姐姐了。”
李倩狡黠的笑了笑轉過身,她的雙腿被一雙亮黑色的過膝長靴緊緊包裹,靴子把她的腿部線條毫無保留的勾勒了出來,看起來修長又美妙,搭配的是藍色緊身牛仔褲,從那飽滿撐起的臀部可以看到誘惑力十足的曲線,上身是一件抹胸,外面套著馬甲,胸部高高隆起,整個人看起來氣質格外突出,氣場味十足。
噠噠靴跟敲響了地面,堅挺的乳房輕微晃動,李倩優雅的伸出一隻玉手,孫明遠緊隨其上攙扶,清脆的腳步聲響起,響亮又帶著點魅惑,聽著好似有魔鬼在耳邊低吟,引誘人臣服,徹底臣服在李倩的長靴美腿之下。
然而這聲音停在陳平耳朵裡,卻有點令人瘮得慌,甚至都顫慄起來,就好像已經有無數根尖銳鋒利的鞋跟紮在了他身上似的。
他的呼吸都有點遲緩了,卻只能被迫聽著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李倩邁步爽利的笑容,邁步朝著陳平走去,那雙絕世長靴美腿晃得人眼花繚亂,中途沒有任何停頓,在孫明遠的攙扶下直接踩在了陳平身上,第一腳正中襠部,簡潔直接凌厲乾脆,哪怕陰莖有貞操鎖保護,兩顆卵蛋也無可避免的受到了摧殘,比剛才烈度更強的痛苦瞬間蔓延全身上下,疼的陳平微微蜷縮起了身子,但第二腳很快踏了下來,接著踩住襠部那隻靴腿的力,踏在陳平的胸膛上,隨著砰的一聲響,他被重新踩回了地面,只能眼睜睜看著小姨第三腳踩在臉上,從他身上走下。
這真是不一樣的感覺,躺在地上的陳平雙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總感覺小姨虐他是最狠最無情的,是骨子裡喜歡虐人的那種。
“不錯,腳感不錯。”李倩很滿意腳上的靴子,分開雙腿就站在陳平的腦袋兩側,然後左右腳各自跺了一下,清晰嘹亮得貼著陳平的耳朵鑽入,他的心也跟著顫了一下,視線中看到小姨再次抬起了腳,靴底在自己眼中放大,最後無情而又幹脆的踏在自己臉上,隨著腳上發力,他的五官被擠壓凹陷,胸口上又是一沉被另一條腿踏了上去,接著壓住臉的靴底離開了面部,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襠部再次被踏中,二重的痛苦疊加直接讓他佝僂起上身,眼看著小姨從自己身體走下,一步步的向著母親他們走去,只有那紅色的靴底印在了他腦海深處。
“吽~~~~~”
陳平鼻腔裡噴出長長的氣息從頭套的鼻孔裡鑽出,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
“真不錯,我還要玩!”趙小雅忽然說道,說著提起其中一個購物袋進了別墅一樓的房間,沒多久出來的時候,渾身上下已經換了一身裝扮,緊身的黑色皮褲彰顯出修長的美腿,上身的女士皮夾克更讓趙小雅顯得英姿颯
爽,腳上穿的不再是高跟鞋,而是一雙硬質厚底的馬丁靴。
“嫂子,你看起來好帥啊。”陳安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欣賞到趙小雅的另一種風情。
“帥能用來形容我嗎?”趙小雅翻了個白眼。
“那……”陳安遲疑著,然後說道:“好颯啊~~~”
趙小雅驕傲的揚起下巴,徑直朝躺在地上的陳平走去,厚重的靴底踏過陳平的襠部、胸口、臉上,後方的陳安見狀也追了上去,跟著在陳平身上踩過,彷彿真把他當成了一條沒有生命的地毯。
見到這一幕的李曼眼睛一亮:“這樣似乎更有趣了,老公你們也加入進來吧。”
“好啊。”楊振豪笑呵呵說道。
然後幾人進到不同的房間去換衣服鞋子,新一輪的踩踏即將上演……
六十六、今天陳平至少被一家人虐暈過去兩次,渾身上下已經沒幾塊好肉了,當他離開的時候,先爬到別墅門口,然後扶著門喘了幾口氣,一瘸一拐的向著外面走去,步伐不像平常那樣矯健、大步流星,每走一步腳下都感覺有點踉蹌,肩膀一高一低的,而且走動間牽扯到渾身的肌肉和傷口,帶來的疼痛清晰無比。
“蛋蛋~”
別墅院子裡的小路剛走到一半,背後就傳來趙小雅的聲音叫住了他。
他回頭看去,只見母親、楊振豪、孫明遠、小姨、陳安、妻子站在門口目送著他,見到他轉過身,李曼便說道:“蛋蛋是不是不捨得離開啊,還想要被我們繼續調教,要不乾脆留下來被我們圈養,這樣每天都可以享受我們的調教了,而且剛才聽你肚子一直響個不停,想來是沒吃飯吧,快回來吧,我們給你準備了大餐。”
這魔鬼般的聲音讓陳平渾身一哆嗦,轉身加快了逃離的腳步,就在快要離開別墅院子門的時候,背後又傳來呼喊聲,依舊來自妻子。
“陳平!”
這次居然叫的是他的名字,他下意識的轉身看去,目光卻正好對上母親李曼的目光,四目相對的這一刻,母子二人同時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內心掀起驚濤駭浪,一瞬間彷彿有什麼東西被驚醒了,但又感覺有點難以置信。
很快反應過來的陳平,立馬裝出一副茫然不知的樣子,轉身加快腳步離開了李曼家。
而在另一邊,楊振豪也對趙小雅突然的舉動感到驚訝,他對趙小雅說道:“小雅,那是蛋蛋,不是平平,你認錯人了。”
“哦,是嗎。”趙小雅恍然一拍腦袋:“抱歉,搞混了,差點把蛋蛋認成陳平了。”
“可能是你太想平平了,你們夫妻感情真好。”李倩意味深長的說道。
陳安卻嘀咕道:“這也能認錯,他們兩個人就那麼像嗎?”
“誰知道呢,畢竟我也沒見過蛋蛋的臉,不知道他長啥樣。”孫明遠道。
楊振豪摟著李曼的肩膀說道:“就算沒見到臉也不重要,有些人在氣質上可能和別的人比較像,也有的人可能在愛好上和其他人一樣,這就是共同點,或許某一瞬間會讓人將兩個不同的人認成同一個人。”
“對對對!”李倩插話道:“我就認識兩個不同的人,但他們都喜歡騎行、喝茶,所以有時候我就覺得他們有點像,但是蛋蛋和平平又哪裡來的共同點呢。”
一家人有意無意的將話題往蛋蛋和陳平上面扯,而李曼只是沉默不語,剛才的一幕不停在她腦子裡盤旋,她總覺得蛋蛋第二次轉身
並非是有意的,而是下意識的、本能的、條件反射的,就好像那真的是他的名字。
頓時李曼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這怎麼可能?蛋蛋是蛋蛋,平平是平平,這是兩個人,而不是一個人。只是無論她如何的在心裡勸說自己,這個想法宛如盤踞在心頭的陰影,揮之不去。
夜晚,沐浴過後的李曼穿著一套輕紗睡裙側躺在床上,玲瓏的玉體曲線起伏,從腳趾到頭髮,每一寸都散發著十足的誘惑力,然而她眉頭卻緊鎖著,懷有心事的她忍不住轉過身面對楊振豪:“老公,我問你個事。”
“什麼事?”
“就是……”李曼遲疑不決,彷彿後面的話有點難以說出口,但最後還是說出口了:“你覺得平平和蛋蛋像嗎?”
“不像!”這次楊振豪居然破天荒的沒有引導妻子,回答得斬釘截鐵,然後繼續道:“平平是平平,蛋蛋是蛋蛋,這是兩個人,再說我們又沒見過蛋蛋的長相,哪裡知道他們像不像,老婆不要多想了。”
“我說的不是長相。”李曼道:“除了長相,他們難道就不能有一些共同點嗎?”
“什麼共同點啊,不清楚,老婆早點睡覺。”說著楊振豪關掉了臥室裡的燈。
房間裡頓時陷入了黑暗,而李曼依舊睜著眼睛,嘴裡反覆呢喃著‘共同點’這三個字,熬了很久很久才進入夢鄉。
或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次的夢裡居然有長子,而且這是一個清醒夢,夢中的她意識特別清醒,知道自己身處夢境。
或許白天縈繞在心頭的問題要得到解決了。
李曼拉著長子坐在沙發上,開門見山的問道:“平平,你是蛋蛋嗎?”
“媽,什麼蛋蛋?”長子滿臉疑惑。
李曼緊盯著長子的眼睛,沒有從中看出任何慌亂,知道長子說的是實話,在這一刻她的心也終於放鬆下來,同時丈夫楊振豪也牽著蛋蛋從房間裡走出來,不只丈夫,還有妹妹李倩和妹夫孫明遠,媳婦趙小雅和幼子陳安,一家七人坐在沙發上接受蛋蛋的磕頭朝拜。
看著腳下卑賤無比的蛋蛋,李曼臉上掛起了滿意的笑容,當場宣佈要收蛋蛋為家奴,讓蛋蛋一輩子都跪在他們一家人的腳下。
只是中途忽然夢境轉換,身邊的長子突然不見了身影,而腳下的蛋蛋也消失不見,別墅的大門被打開,赤身裸體的長子跪在地上一步步的朝她爬來,爬到了她的腳下,仰起頭看著她,她發現長子的臉上掛滿了敬畏,眼中盡是對慾望的無盡渴求,對著她磕頭說道:“媽,我就是蛋蛋,是你的兒畜~~~”
黑暗中,睡在床上的李曼閉著眼睛,眉頭擰成了一塊。
第二天,處理好身上傷勢的陳平,帶著大大小小的禮物再次來看望母親。剛進入家門,陳平就敏感的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母親沒有像以前那樣熱情的招呼他,只是打開門看了他一眼後就轉身走進了屋裡。
掛在臉上的笑容僵住,陳平往屋內掃了一眼,並沒有看到楊振豪的身影,也不知道去哪裡了,於是放下禮物跟著母親走進客廳。
邊走目光邊往地上掃視,母親穿著居家的套裙,光潔的雙腿包裹在薄薄的肉色絲襪裡,看起來溫潤充滿了玉質感。他的眼睛盯上了母親的腳後跟,下意識的往裡面走去,看到那雙走在前面的美腿忽然轉身,然後彎了下去,翹起了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
。
陳平猛地抬頭看去,見母親居然用審視的目光盯著他。
“媽。”陳平牽扯著嘴角笑道。
“昨天你小姨生日,為什麼沒來。”李曼主動問起來。
聽到這話的陳平臉上表情不變,心想我怎麼沒來,我早就來了,而且還被你們狠狠的虐暈過去兩次,但嘴上卻說:“昨天公司有點事,抽不開身,回頭我補一份生日禮物送給小姨,媽你看這樣可以嗎?”
“哦。”李曼語氣淡然,挑了挑腳上的高跟鞋,不時展露出半隻誘人的絲襪玉足:“那幫媽捏捏腳吧。”
“啊……好!”
陳平一愣,隨即點頭應下。他走到沙發前,卻發現面前並沒有供他坐著捏腳的矮凳子,而母親也沒有任何表示。無奈他只好微微蹲了下去,抄起母親的一隻腳,除掉了上面的高跟涼拖,絲襪美腳完整的顯露出來,當看到那塗抹了神色指甲油的腳趾,以及手接觸到絲襪足底的觸感,內心也在這時蕩起了陣陣漣漪。
頓時他都有一種坦白的衝動,或者說每一次幫母親捏腳,都有一種不顧一切跪在母親腳下坦白的衝動,只是始終沒辦法突破心理障礙。
而且今天氣氛有點不尋常,陳平立馬收斂了所有的情緒,面色如常的捧著母親的玉足仔細揉捏起來。
沙發上,李曼緊緊的注視著長子的每一個動作,很正常,看不出絲毫異樣,但昨晚那場夢依然困擾在她的心頭,總是把腳下的長子在和印象中的蛋蛋對比,一會兒覺得像,一會兒又覺得不像,一會兒覺得平平就是戴上頭套後的蛋蛋,一會兒又想象出摘下頭套看到的是另一張陌生的臉。
心亂如麻的李曼決定再進一步的試探,另一隻腳抬起,放在了長子的大腿上。
感受到大腿傳來的異樣,陳平低下頭,看到了那隻踩在自己腿上的高跟美足。他有些意外,抬起眼皮看向母親,卻只見到一張淡然的臉。
“愣著幹什麼,繼續捏啊。”李曼提醒道。
“哦,好!”
重新低下頭,目光鎖定在母親的腳底,陳平繼續抓著玉足揉捏,剛捏兩下,大腿上就一沉,母親踩住他腿的那隻腳居然在用力往下踩,似乎是在迫使他跪下?
他真的有點忍不住了,真的想要坦白了!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的強烈。
而且昨晚回家後,妻子和陳安也給他下了最後通牒,讓他在半個月之內必須讓母親接受他的下賤。
但陳平終究忍住了內心之中的那種衝動,僅僅是單膝杵在地上繼續揉捏著母親的腳。
此時陳平的一切舉動都被李曼盡收眼底,見到這一幕的她也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或許誤會了長子,蛋蛋是什麼賤貨,怎麼可以和自己的兒子相提並論呢,自己真是失心瘋了才把平平往這方面想。
愧疚感剎那間湧上心頭,李曼乾脆收回了腳,臉上掛起了笑容:“好了,不用捏了,平平陪媽出去一趟吧。”說著李曼親手扶起了長子。
這前後反差的一幕讓陳平呆愣,好在他知道那個熟悉的充滿了對他的母愛的母親又回來了,於是任由著母親拉著自己來到門口。
當看到母親打算換鞋的時候,陳平搶先說道:“媽,我幫你換鞋吧。”
“好啊。”打消了疑慮的李曼沒有多想。
“換那雙?”
“你給我買的那雙鏤空短靴。”
聞言陳平蹲下去,取出了一雙鏤空短靴,接著脫掉了母親腳上的高跟鞋
,先是為一隻腳換上了一隻短靴,接著又換上了第二隻短靴。
換好鞋後,他的手掌依然撐在地上,回想起剛才給母親捏腳,以及另一隻腳踩在自己腿上的一幕,呼吸頓時變得有些急促,他直愣愣的盯著母親腳上的鏤空短靴,看得有些入神,有些投入。
而李曼並沒有注意到腳下長子的異常,轉身的時候不小心鞋跟紮在了陳平的手背上。
這突如其來的刺痛像是喚醒了陳平的受虐基因,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活絡起來,腦子裡電光火石般閃過母親調教自己的一幕幕畫面:有用鞭子狠厲的抽打自己、也有讓自己舔髒鞋底、還有逼迫自己含住楊振豪陽根吞吐、更有吃掉兩人黃金聖水……很多很多,數不清,也回想不完。
這些畫面在這一刻最大化的刺激了他的受虐癖好。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再也不去思索策略如何一步一步的讓母親接受自己就是蛋蛋的事實。
慾望在這一刻壓過了理智,陳平雙膝杵在地上,義無反顧的跪了下去,腦袋重重的撞擊在地板上發出響亮的磕頭聲。
“給媽媽請安,我就是蛋蛋,我就是吃屎喝尿的下賤兒畜,求媽媽收下我,砰!砰!砰!”
站在門口的李曼當場呆愣,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她驚愕的回頭向下看去,只見此時自己的長子和蛋蛋無異,跪在地上瘋狂的舔舐著自己的靴子。
六十八、“差一點就成下賤兒畜了!差一點就美夢成真了!”
差一點當然就是沒有成功了,此刻陳平就像是表白失敗的純情小處男,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懊悔,他站在院門處,雙腿宛如在地上生根一樣,杵在原地沒有邁出下一步,因為他是被母親攆出門的,回頭看了眼緊閉的別墅大門,有些苦澀的笑了笑,猶豫了許久,還是抬腿邁出下一步。
“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收場啊。”
一步跨出院門,但緊接著他忽然轉過身,快速來到別墅大門外,咚咚咚的敲響了大門。
“媽媽,賤狗兒子給您請安了,賤畜兒子給您請安了,媽媽萬安!”
“滾~~~~”
屋內傳出李曼憤怒的咆哮,這聲音彷彿蘊含了無盡的怒火,聽得陳平都有點心悸,但還是繼續一邊敲門一邊問道:“媽媽,你是不是不開心?要不放賤畜兒子進來,狠狠的調教賤畜兒子一頓,發洩發洩心中的怒火。”
“滾~~~”
咆哮聲依舊,屋內傳來李曼的咒罵聲:“我沒有你這種下賤的兒子,給我滾遠一點!”
“媽媽,我餓了,想吃黃金聖水。”
“滾~~~”
“媽媽,接受現實吧,我就是蛋蛋,就是一直跪在你腳下的賤貨。”
“滾~~~”
“媽媽,你以前真的把我調教得好爽,打我罵我侮辱我,讓我真的感覺好興奮,每次想起來都覺得特別幸福。”
“滾~~~”
“媽媽,你的鞭子抽得好厲害,讓人又痛又爽,我真的好喜歡。”
“滾~~~”
“媽媽,你的鞋底最好吃了,我最喜歡清理你的髒鞋底了,一口一口的舔掉上面的灰塵,感覺比小時候你給我買的棉花糖都好吃,呲溜~”
“滾~~~”
“媽媽,你的聖水也很好喝,比你熬的綠豆湯、八寶粥都好喝,讓我回味無窮,我願意被你一輩子用母尿餵養。”
“滾~~~”
“媽媽別罵了,我都硬了,好爽啊。”
“砰!!!”
突然像是有
東西砸在了門後面,從屋內發出了一聲巨響,嚇得陳平差點跳起來,最終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三步一回頭的離開了母親家。當驅車回到自己家的時候,發現妻子和陳安都在家,兩人站在門後,岔開腿指了指胯下。
面對兩人張開的雙腿,他毫不猶豫的屈膝跪下,一步步的向前爬行,然後鑽過趙小雅和陳安的胯下爬進了屋內。這就是他現在日常的回家方式,只要兩人在家或有一人在家,就必須通過鑽胯的方式進門,以這種儀式讓他時刻銘記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加強自身身份認同。
只見鑽過胯下的陳平,正準備站起來,後面的趙小雅忽然走上前分開雙腿,騎在了陳平的腰上。
突兀的重量加持下,陳平只感覺上面一沉,但還是穩穩承受住了妻子的體重,緊接著又聽到妻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老公,你也坐蛋蛋身上,我們一起騎他這頭賤畜。”
“我可有170斤,他受得了嗎?”陳安並還沒有第一時間騎上來。
“受不了也得受著,如果連我們兩個人的體重都不能承受,這頭廢物畜牲留著有什麼用。”趙小雅一邊說一邊拍打陳平的臀部:“快上來,讓我們縱馬逍遙。”
“那……好吧。”
陳安終於同意,走上前騎在了趙小雅的後面,他輕輕摟住趙小雅的腰,臉貼上了趙小雅的臉,嗅著趙小雅身上散發的迷人香味,漸漸把體重壓了下去。
身上猛地一沉,陳平險些被壓得趴在地上,但最後還是咬著牙承受住了。
“老公~”感受著後面寬厚的胸膛,趙小雅微微想後靠去,雙腿搭在了陳平肩膀上,一邊和陳安耳廝鬢摩一邊用籠罩在吊帶黑絲下的玉足蹭著陳平臉頰,催促道:“蛋蛋,快爬起來,把你爸爸和媽媽一起馱進屋內。”
“嗯~”
緊咬著牙關的陳平繃緊了全身的肌肉,聽到妻子的命令,開始吃力的往客廳爬去。
“老公,感覺如何?”趙小雅倚靠在陳安胸膛上問道。
“還行吧。”摟住趙小雅纖柔腰肢的陳安也慢慢的把雙腳懸空,全體重壓在了陳平的身上,不由點評道:“沒想到蛋蛋真的能承受我們兩個人的重量。”
“人都是有潛力的,不逼一下激發不出來。”兩人身體緊貼著不斷摩挲,趙小雅繼續說道:“而且我們這是幫他鍛鍊身體呢,你說是不是,蛋蛋?”說著黑絲玉足蹭了蹭陳平已經有些漲紅的臉頰。
“哞~”陳平發出粗重的喘息,爬得不是很快,一步一步的尤為艱難,嗅到來自妻子腳上的足香,彷彿也他增添了不少動力,幾個字艱難的從牙縫裡擠出來:“謝~謝~爸~爸~媽~媽~幫~賤~畜~~~鍛~~~~練~~~身~~~~體~~~~~”
“哈哈哈!”聽到這話的趙小雅嬌笑出聲:“老公,你看,蛋蛋還感謝我們呢!”
“說得也是。”陳安點點頭,一雙大手向上滑去,捏住了趙小雅兩團酥胸,然後輕輕揉捏起來。
突然的刺激讓趙小雅渾身顫抖了一下,眼中開始泛起春光,她繼續說道:“我們把蛋蛋鍛煉出來了,以後在家裡上廁所,就不用走著去了,直接騎他身上多好。”
“而且以前他老想著讓我騎他身上去上廁所,這下也算美夢成真了。”
“嗯,老婆,這樣挺方便的。”陳平呼吸也粗重起來,在趙小雅穿著吊帶裸露出來的香肩上親
了一口。
“嗯~~~”趙小雅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而下面的陳平並不知道上面的情況,依舊咬著牙奮力的爬行,他睜大了眼,漲紅了臉,一步步舉步維艱的向前爬動,只感覺背上有點溼潤,有點黏糊糊的,緊接著兩頰的黑絲玉足夾緊了他的兩側,絲滑順暢的觸感再加上妻子腳上散發的足香,彷彿再次給他加油打氣,提供更多的動力,就倆爬行速度都快了許多,很快爬離了別墅大門的位置,向著客廳的方向爬了三米左右。
眼看目的地在望,陳平不由自主提高了速度。
“老公,嗯~~”趙小雅嚶嚀一聲,嗅著陳安身上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胯下越來越溼潤,都快氾濫成災,她主動仰起頭貼上去索吻。看著趙小雅美麗動人的臉龐,陳安低頭吻了下去,兩人的嘴唇貼在一起,他的舌頭鑽進了趙小雅溫潤的雙唇探索,同時雙腿下意識往內一收,夾住了陳平的兩肋。
腹部傳來劇烈的疼痛,陳平痛苦的悶哼一聲,但仍然馱著兩人爬行,只是眼角抽搐得厲害,額頭上青筋都凸了出來。當爬過轉角的時候,前方正好有一面落地鏡,通過鏡面的反射,他終於看到了上面兩人的情況。
原來趙小雅和陳安此時真在接吻啊。
只是看了一眼,陳平就自卑的低下頭了,原本屬於自己的妻子,此時不僅被弟弟陳安佔有,兩人還公然的騎在他身上調情,完全視他為無物。羞辱讓他一時難以抬起頭,可在內心深處他又感覺到了一種難以名狀的刺激和爽快。
當他懷著複雜的心情終於把兩人馱到沙發前,趙小雅一隻黑絲玉足踩住了他的後腦,就好像真的把他的腦袋當成了腳墊,然後踩著他的腦袋走了下來,接著牽著陳安的一隻手,讓陳安的大腳踩著他的後腦走下。
此時陳平已經累到精疲力盡,整個人的體力消耗到了極限狀態,雖然從大門到客廳只有短短十米左右的距離,但終究是承載兩個人的體重,加起來都快三百斤了,還是很考驗人毅力的。
他趴在地上大口喘氣,像是經歷了一場長跑,額頭上都滴落下大顆的汗水,好一會兒才恢復了稍許力氣,抬頭看去,此時妻子和陳安已經坐在了面前的沙發上,她的身上穿著性感的黑色吊帶裙,修長的美腿籠罩在黑色絲襪下,裸露出來的肌膚看起來有點發紅髮燙,雪白的俏臉上也泛起兩片潮紅,而旁邊的陳安襠部更是頂起了誇張的帳篷。
只是看了一眼,陳平就收回目光,自卑的低下頭。
面對陳平的反應,趙小雅只是輕蔑又不屑的一笑,伸手握住陳安的陽根,腳尖點向地上的保溫杯:“蛋蛋累了吧,媽媽和爸爸給你準備了營養液體,快喝掉補補身子,以後一定要好好的鍛鍊,爭取當好我們兩人的家馬。”
“謝謝媽媽和爸爸賞賜!”
陳平沒有立刻去拿保溫杯,先是對著兩人磕了個響頭,然後才拿過保溫杯擰開蓋子,一股熱霧蒸騰而起,夾雜著濃重的尿騷味,他朝保溫杯吹了口氣,散去了熱氣,這才輕輕的抿了一口,品嚐著兩人的混合聖水,尿騷味充斥著整個口腔,迴盪在味蕾上,他的臉上露出了滿足又享受的表情,心裡也由衷對兩人感激,於是放下杯子再次磕頭:“謝謝爸爸媽媽賞賜賤畜營養液,賤畜覺得很好喝。”
“喜歡就行。”趙小雅握著陳安的陽
根開始套弄。
陳安卻問道:“今天去媽那邊有犯賤嗎?媽的反應如何?”
“我……這……”陳平有些猶豫,不知道該如何說。
“磨磨蹭蹭幹什麼,不會是磨洋工了吧?我告訴你,十五天之內必須讓媽接受你下賤的另一面!”趙小雅抬起黑絲美腳踹在陳平臉上:“去掉今天,你還剩下十四天時間!”
“不是!”陳平連忙道:“我已經向媽坦白了。”
“什麼!”陳安頓時從沙發裡坐了起來,緊緊盯著面前的陳平,表現得很吃驚,好久才回過神問道:“那媽怎麼說?”
“媽把我趕出家了。”陳平苦笑了兩下,緊著把事情的始末事無鉅細的告知了兩人。
聽完陳平講述的兩人,立馬沒了調情或羞辱陳平的心思,陳安嚴肅的對趙小雅說道:“我們現在必須去一趟媽那裡。”
“嗯!”趙小雅鄭重的點頭。
兩人沒再搭理陳平,換了身衣服,出門就馬不停蹄的往李曼家趕去。
六十九、陳安和趙小雅離開後,偌大的別墅就只剩下陳平孤零零一個人。
擰開保溫杯再次抿了一小口,在味蕾上品味著兩人的混合聖水,尿騷味再度佔據了整個口腔,甚至直衝腦門,他卻早就習慣了這股味道,甚至還有點喜歡,只能說自己真是越來越下賤了,發展到今天居然連尿都喜歡喝了!
重新擰緊蓋子視若珍寶的放好保溫杯,他爬到鞋櫃前,對著裡面趙小雅和陳安的鞋子連連磕頭,一直再磕,也不知道磕了多少個,直到一股尿意襲來,膀胱脹得慌才停下磕頭,調轉方向爬到了一樓的廁所裡。
沒有直接坐在馬桶上或站起來,跪在冰涼的地磚上,他爬到了馬桶邊。
然後掀開馬桶蓋,又抬起一條腿頂在牆上,拉開褲襠的拉鍊,戴著貞操鎖的下體搭拉在馬桶邊緣,做好了準備工作。
這種姿勢撒尿自然不會很舒服,但已經習慣了,陳平眯起眼睛開始醞釀,沒多久尿液就通過貞操鎖的馬眼口飆射出來,興許是貞操鎖戴久了,尿柱有點分散,但好在方向沒錯,所以也全部尿進了馬桶裡面。
可能是禁慾太久了,感受到那股灼熱的液體從尿道里滾動,也刺激到了他的敏感點,讓他不由自主的抖動了幾下,有一種想要釋放的強烈慾望。
然而鑰匙並不在他手裡,早就不知道被妻子藏在哪裡了。
所以尿完的他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強壓下了身體裡慾望帶來的想要釋放衝動,只是從盥洗池下面的櫃子裡取出一根棉籤,然後動作輕柔的捅進馬眼裡,攪動了幾下,往外輕輕一拉,一股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被拉成了長長的絲線。
而那種難以用言語描繪的刺激感也在剎那間席捲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
“啊~~~”
陳平忍不住從喉嚨裡鑽出了一陣餘音長久的呻吟,內心深處像是有神秘火焰再灼燒一樣,站在盥洗池前,打開水龍頭,用冷水衝了好幾把臉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恢復理智後的他想到了母親,也想到了自己之前不顧母親感受的犯賤行為,頓時有點愧疚,也不知道現在母親怎麼樣了。
他掏出手機翻出母親的電話號碼,打了個電話過去,然而電話雖然打通了卻很快被掛斷了,等他再次撥打的時候,發現居然被母親拉黑了。
心裡咯噔一聲,看情況有點不妙啊,陳平只好點開微信,打算用微信聯繫母親,認認
錯,道道歉,再解釋一下,如果母親能想通,配合一家人來滿足自己就更好了。只是剛編輯一段信息發過去,等到的只有紅色感嘆號,就連微信也被母親拉黑了。
見狀陳平臉一黑,心裡卻有點急了,打算親自過去一趟,卻收到了妻子趙小雅的微信消息。
【在家裡乖乖等著!】妻子長久以來調教他產生的積威,讓他下意識的不敢違逆,由此他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平復好心情,按捺下再去母親家的打算,然後待在家裡等候。
而另一邊,當陳安和趙小雅趕到李曼家的時候,發現李倩夫妻已經比他們先一步到達。
此時李曼失魂落魄的坐在沙發上,左右兩邊圍著楊振豪和李倩,她的表情傷心難過,仔細觀察,臉上還有殘留的淚痕,而面前的茶几上散亂的放置著一堆使用過的紙巾團,她的身子也在時不時的抽泣。
楊振豪緊握著李曼的雙手安慰道:“老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要難過了,再說這也不是你的錯啊,你何必為難自己呢,放輕鬆一點,別傷心了。”
“對啊姐。”李倩也開導道:“又不是我們強迫的,這是平平自願的,我們可從來沒有逼他做過什麼,再說我也不覺得這是傷害,反而滿足了他的慾望,我們這是成全了他,姐,你何必自己給自己添堵呢。”
旁邊孫明遠也加入了開導行列:“是啊,與其讓他去找一些亂七八糟的女王調教,還不如讓我們自家人來管訓他,這樣更放心一點,也不用擔憂染一身髒病。”
“媽!”陳安突然大叫一聲媽,直接跪在了李曼面前:“媽,我也是你的兒子啊,上次哥都差點把我調到非洲去,這種事有第一次難道就不會有第二次嗎?與其看我們兄弟不合,不如你提前把哥管訓起來吧,媽~~~”
李曼還在抽泣,肩膀時不時抖動,看著跪在面前的自己最疼愛的幼子,聽著那哀求的話語,終究是冷靜了幾分,從悲傷之中緩過勁來,輕輕撫摸著幼子的頭:“那畢竟是你大哥,也是我的兒,我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啊。”
“媽~~~”陳安繼續喊著。
“媽,你以前是在滿足陳平,陳平就喜歡我們那樣虐待他羞辱他。”趙小雅也加入其中勸說起來。
“對啊老婆。”楊振豪緊緊握著李曼的手:“想開點,這不是你的錯,真要怪也怪我,沒有提前告訴你蛋蛋就是平平,而且這是相互成全的事,真要論起來,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至少平平找到了我們。”
李倩也說道:“姐,要不我們就一起做平平的主人吧。”
“媽~~~”陳安跪在李曼腳下,輕輕搖晃著李曼的身體:“我和小雅早就偷偷在一起了,這事終究需要一個名分啊,你不把哥管起來,我怕他以後報復我,媽,我真的很害怕啊,求你了媽,你就為我考慮考慮吧。”
聽到這話的李曼身子一震,看了看幼子,又看了看趙小雅,張了張嘴,卻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最後只是嘆了口氣。
“唉~~~~”
陳平望向牆上的掛鐘,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了,從中午被母親攆回家到現在,午飯和晚飯都沒吃過,肚子本能的咕嚕嚕叫了起來,然而他卻沒有半點進食的心情,心思完全放在了母親那邊,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哪怕身為資產上百億,在商海里縱橫捭闔的大人物,陳平
面對這種情況也毫無頭緒。
他隱隱約約有點清楚,自己現在應該走到了人生的一個岔路口,下一步的選擇尤為重要,關乎到自己往後人生的結局。
想著又看了眼牆上的掛鐘,總覺得時間走得很慢。
等得焦急的他乾脆就來到別墅大門後,屈膝跪在了地上,打算以這種方式來緩解內心之中的急躁不安。
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尋得一絲心安,彷彿這才是自己在家裡的正確位置,只要自己擺正位置,前路就是清晰明確的,沒有半點未知恐懼。
地板很硬很咯人,但跪久了的陳平早就習慣,甚至在之前洗澡的時候還發現膝蓋上磨出了一層淡黃色的繭子,這是跪到了身體都發生了顯著變化,跪出了經驗!
時間一點點過去,接近晚上十點的時候。
處於煎熬之後的陳平終於聽到了從門外傳來的聲音,那是人的腳步聲,慢慢的在向他靠近,聽到這個聲音的他精神振奮,因為這場等待終於要迎來結果了。
腳步聲越來越清晰,宛如踩在了他的心頭上,讓他心跳驟然加快,砰砰的跳動起來。
當腳步聲停在門外的時候,陳平抬頭看過去,下一秒別墅大門被打開,兩雙腿映入自己的眼簾,一雙是修長圓潤的絲襪美腿,另一雙穿著黑色皮鞋和長褲。
他抬頭看上去,門外果然站著妻子趙小雅和陳安兩個人。
“給爸爸請安,歡迎爸爸回家,給媽媽請安,歡迎媽媽回家!”
照常列的給回家的兩人磕頭請安,陳平爬過去就要給兩人換鞋,哪想到兩人直接躲開了他走進了客廳。
見此情況的陳平有點疑惑,但還是跟在兩人屁股後面爬進客廳。
趙小雅和陳安坐在了沙發上,陳平爬過去捧起趙小雅的一條腿:“媽媽,讓我給你按按腳放鬆一下吧。”
“不用了。”趙小雅抽回了腳,沒有像以前那樣踩在陳平臉上,讓他給自己按摩放鬆。
“那爸爸呢?”
陳平目光看向旁邊的陳安,正打算爬過去,陳安阻止道:“我也不用了。”
氣氛有點不對勁,陳平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做什麼了,只好安靜的跪在原地等候兩人的吩咐。
過了差不多有五分鐘,還是趙小雅打破了沉默:“以後你不要在我們面前犯賤了,就算犯賤我們也不會調教你了,還有近期不要去媽那邊。”說完也不過多的給陳平解釋,趙小雅挽起陳安的胳膊上了樓。
“怎麼回事?”
看著逐漸消失在二樓的兩人,陳平滿頭霧水,到底媽那邊是個什麼結果他也不知道,兩人看起來也沒對他透露的打算,難道媽始終不肯接受自己是蛋蛋、喜歡受虐的事實?想著他有點失落,估計以後再也享受不到母親的調教了。
心有不甘的他在一樓苦等了半個小時,決定去二樓偷聽一下具體情況。於是關掉了客廳裡的燈,悄悄摸摸的來到了二樓趙小雅的臥房外,貼在門上豎起耳朵偷聽屋內的動靜。
很快他就聽到了屋裡兩人傳出來的對話。
“媽到底是個什麼態度啊,既不同意,也不拒絕,還不讓我們再調教他。”
“我也不知道啊。”
“或許媽還沒考慮清楚吧,給他一點緩衝的時間吧。”
“可是……”
“老公,不要可是了,這種事媽的角度和我們的角度不一樣,她要考慮的問題更多,我們只需要耐心等待就行了。”
“可是我怕你離開我啊,小雅。”
“不會的老公,我已經不愛他了,只要等媽那裡做出選擇,我們的事情就徹底沒後患之憂了。”
此時躲在門外偷聽的陳平,聽到這裡頓時瞭然,原來母親此時還沒做出決定啊,他的心裡重新湧現出希望。
七十、“賤畜給爸爸媽媽請安,恭迎爸爸媽媽早起。”
早上八點,陳平來到二樓跪在趙小雅的臥房外,然後朝著房間內磕頭,若是以往,在他磕頭沒多久後房門就會被打開,緊接著房間內要麼突然扔出一個使用過的套套砸在他臉上,糊他一臉的乳白色液體,要麼陳安直接走出來,拽著他的頭髮粗暴的把他拽進房間,然後掏出那根尺寸誇張的巨物塞進他的嘴裡,把他的嘴當成尿壺使用。
然而今天,磕頭已經持續有一陣了,屋內仍然毫無動靜。
有些頭昏腦漲的陳平眼巴巴望著緊閉的房門,忽然感覺生活失去了很多樂趣。
他明白是母親的叮囑起作用了,趙小雅和陳安真的不會再羞辱自己了,可還是心有不甘,畢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突然改變讓他很不適應。
於是他乾脆跪在門外等待。
差不多半個小時後,屋內傳出動靜,沒多久門被打開。
穿戴整齊趙小雅和陳安兩人出現在他面前。
“蛋蛋給爸爸媽媽請安。”
陳平主動犯賤再次請安,以頭搶地,腦袋撞擊到地板上發出砰砰的響聲。然而下賤的行為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別說調教了,就連語言上的羞辱都沒有,陳安和趙小雅直接無視了跪在地上的陳平,從他身邊走過,下樓去了。這讓陳平倍感失落,當即向著兩人爬去,邊爬還邊說道:“爸爸媽媽早上好,你們上廁所了嗎,需要使用蛋蛋這個馬桶尿壺嗎?”
“蛋蛋已經準備好了隨時被你們使用。”
“走路太累了,要不騎在蛋蛋身上,讓蛋蛋馱你們下樓吧。”
“爸爸,蛋蛋想你的大雞巴了,要不塞進蛋蛋的嘴裡?讓蛋蛋伺候你吧!”
“媽媽,蛋蛋想你的聖水了,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有喝過水,渴望能得到你的聖水滋潤,求媽媽賞賜。”
“爸爸媽媽你們要拉屎嗎?直接拉蛋蛋嘴裡吧,蛋蛋喜歡。”
話語越來越下賤,陳平身上迸發的奴性像是撞在了棉花上,沒有得到任何的反響,一路上兩人沉默無言,而被無視的陳平心裡卻有點急了,直到下了樓,他加快速度先一步爬到了別墅門口,然後捧起一隻妻子的高跟鞋和另一隻陳安的皮鞋放在頭頂。
當看到兩人走來,陳平連忙把頭磕在地上:“恭請爸爸媽媽踩在蛋蛋頭上換鞋!”姿態放得卑微下賤,姿勢做得標準整齊。
但兩人並沒有理會跪在地上頂著鞋子的陳平,只是從鞋櫃裡另取出鞋子穿上,然後出了門。
看著兩人越走越遠的身影,陳平忍不住重重的嘆了口氣,看來在母親表態之前趙小雅和陳安是不會調教自己了,或許無視也算是一種調教吧,只不過是心理上的,陳平只好這樣安慰自己。他又想起了小姨,小姨夫妻雖然玩得重度狠辣,但至少還能滿足自己啊,於是拿出手機給小姨發去信息,沒想到小姨居然也把自己拉黑了。
“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小姨也這樣做?”
陳平心一沉,有些不明白小姨拉黑自己到底是為什麼了,明明自己在網上找夫妻主最先找到他們,他們也是第一次調教自己的夫妻主,
早就知道前因後果了,就算要拉黑自己也沒必要等到現在啊。
想不明白的陳平在家待了一會,感覺空落落的,於是驅車前往集團總部大廈。
“陳總早上好!”
前臺小妹甜美的嗓音拉回了陳平從下車開始就飄忽的思緒,他微微點頭以示回應,路過櫃檯時,下意識往裡面掃了一眼,跟之前一樣,踢掉了高跟鞋,兩隻秀氣的絲襪腳踩在了明亮的地板上,只是跟上次稍微不同的是:上次穿的是黑絲,這次穿的是肉色絲襪。
而在櫃子下面藏著的手機還在播放著電視劇。
“陳總,我……”前臺小妹就像是做錯事被發現的小孩一樣,顯得很緊張。
“沒事,下不為例。”
陳平沒有追究前臺小妹的摸魚行為,就連那絲襪美足也沒多少心情去欣賞,直接坐上電梯來到了頂層自己的專屬辦公室,剛坐下就看了眼時間,還早呢,九點半都不到。
隨手處理了幾份文件之後,時間也才接近十一點。
“呼~~~”
陳平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忽然對一切都感到索然無味,空有上百億的資產有如何?有令人羨慕的社會地位又如何?居然連自己想要的快樂都得不到!他想要利用職務之便和陳安好好聊聊,順便探聽一下母親的具體情況,於是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打了過去,卻被告知陳安並不在公司。
無奈只好放下電話,陳平沒在公司久待,出了集團大廈坐上座駕,驅車趕往母親家。
大約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母親家的別墅外面二十米的地方,陳平沒有選擇過去敲門,甚至連車都沒有下,而是坐在駕駛座上,看向那緊閉的別墅大門耐心等待。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陳平沒有去看時間,目光一直緊緊鎖定在那扇大門,忽然發現門從裡面打開了。
見此他精神一震,只見出來的不只有母親一個人,身邊還陪伴著妻子、陳安、小姨夫妻、楊振豪五個人,而母親看起來好像有點情緒低落,太遠了他不是看得很清楚,只能看到整個過程母親都低著頭,在一家人的陪伴下在院子裡散步。
有心想要過去好好的安慰母親,但害怕刺激到母親,最終陳平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只是躲在車裡靜靜地關注母親。
一直在母親家外面待到了夜幕降臨,他才驅車離開,回到家沒多久,趙小雅和陳安兩人也回來了,他衝過去跪在門口玄關的地上,準備替兩人脫鞋換鞋,順便再清理兩人鞋子上的灰塵,兩人卻跟白天一樣無視了他,隨意踢掉腳上的鞋子跨過他的身體走了進去。
陳平不灰心也不氣餒,跟在兩人後面爬行,一邊爬一邊舔他們踩過的地面,然而兩人並沒有把他的下賤行為放在心上,更沒有如之前那樣用語言羞辱他。
爬到了沙發面前,陳平看著面前的兩雙腳,陳安的腳上穿著黑色襪子,趙小雅的腳上穿著超薄透明絲襪,嗅著陳安腳上散發的惡臭味,現在他連任何一點反感和抗拒都沒有了,有的只是被羞辱的渴望。
“爸爸,讓我來伺候你吧。”陳平爬過去,打算捧起陳安的腳用舌頭給他放鬆一下腳底,一般這個時候妻子就會在旁邊說自己好賤啊,連男人的臭腳都舔,不是個東西,只是條賤狗,甚至連賤狗都不如。
然而就在陳平手即將碰到陳安的腳時,面前的男人卻突然站了起來,摟著妻子直接上了樓,整個過
程一句話都沒和他說過。
望著消失在二樓的兩人背影,陳平內心泛起一絲酸楚,或許赤裸裸的無視真的也算一種調教,但卻是扎心的。他有些受不了,乾脆重新爬回門口玄關處,捧起陳安換下的黑色皮鞋,埋進鞋子裡吸了口濃郁氣息,臉上露出迷醉的表情,彷彿從這臭味中找到了點寄託,讓受到漠視的他得到了些許安慰,接著翻過陳安的皮鞋,用舌頭舔舐鞋底的灰塵。
當兩隻皮鞋都被清理過一遍後,他又拿起趙小雅的高跟鞋,照常先去呼吸鞋子裡的氣息,陶醉了一會,看著這雙穿過有些時間甚至邊緣還有些磨損的高跟鞋,匍匐下去,開始用舌頭進行保養工作,從鞋面舔舐到鞋底,再含著鞋跟吮吸……
剛換下的兩雙鞋子都被清理完後,陳平內心之中依然空蕩蕩的,或許是少了兩人在旁邊的羞辱,就連舔鞋也變得單調無趣,他的慾望並沒有得到滿足。
緊著陳平來到了二樓,還沒有靠近臥房,就聽到了從裡面傳來的趙小雅的嬌媚呻吟。
“啊~~~啊~~~啊~~~”
“嗯~~~嗯~~~嗯~~~”
兩人這是在做愛?聽到這個動靜的陳平眼睛裡綻放出興奮的光芒,加快速度爬了過去,跪好之後就對著房間裡面用力磕頭。
“砰砰砰!”
磕頭聲剛響起沒多久,陳平就聽到房間裡做愛的動靜消失不見,他心裡一喜,還以為終於改變了兩人的想法,接下來應該是叫自己爬進去伺候,但很快趙小雅的呻吟再次從房間裡傳出。
陳平眼中的光亮淡了下去,被房門擋在外面的他只能聽著這能把人骨頭都酥掉的嬌媚呻吟而心癢難耐,連個使用過後的套套都得不到。
“砰砰砰~~~”他繼續跪在門外磕頭。
磕頭聲持續不停,到最後陳平也不知道磕了多少個響頭,聽到房間裡已經重歸寂靜,他依然跪在外面,帶著一絲期望跪在地上,幻想著房間裡突然傳來趙小雅的聲音,讓他滾進去清理激戰過後的戰場。
但希望卻隨著時間的流逝而破滅了。
不知不覺天亮了,已經跪到膝蓋麻木的陳平看著再次打開的房間門,穿戴整齊的趙小雅和陳安兩人直接無視他走出房間,接著下了樓,然後出了門。
“砰!!!”
陳平眺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磕下了一個特別重的響頭。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對陳平來說可謂是度日如年,他再也沒有得到一點調教,哪怕以前對他來說隨意的一句羞辱,現在也是可望而不可即,兩人的無視很徹底,連話都不和他說一句,這讓他內心的慾望積攢得越來越多,到了快要爆發的邊緣!
直到半個月後,陳平突然接到了母親打來的一個電話,對面母親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有簡短的一句話。
“過來一趟!”
七十一、母親做出決定了嗎?
是斷絕母子關係還是淪為下賤兒畜?
半個月的等待讓陳平特別煎熬,心理上的折磨才是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所以無論最終結果如何,他都決定過去一趟。
出了門,開上車。
二十來分鐘後,車子停在母親家附近。
他熄掉了火,坐在駕駛座上,心臟卻突然加快速度跳動起來,渾身血液高速流動之下兩隻耳朵變得通紅,這種感覺就像小學時老師公佈成績前的期待,又像是第一次對女孩子表白的惴惴不安。
期待又
畏懼,讓他沒有立即走出下一步去接受最終的審判。
坐在駕駛座上手扶著方向盤的陳平,忽然心生退意,如果就此退去,生活是不是就會恢復原樣,自己何必這樣極端的去追求肉體上的快感呢?好好的生活不行嗎?可是如果這次退卻了,那以後母親他們還能下手調教自己嗎?
一邊是對平靜生活的依戀,一邊是對慾望的強烈渴望。
陳平內心陷入了天人交戰之中,腦子裡好像有兩個聲音再對他進行反覆勸說或引誘。
一個聲音說:去吧,跪在母親腳下,淪為兒畜,從此以後接受一家人的虐待,多麼美好的生活啊,這不是你一直嚮往的嗎?
另一個聲音則說:不行!媽媽好不容易重新拾起了對你的母愛,你怎麼能如此的去傷害她。
“可是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前一個聲音循循引誘。
“可以找收費的女王來調教你。”
“收費的哪有親人有意思啊~~”
內心之中陷入了激烈的征戰,陳平掙扎了很久很久,終於顫巍巍的伸出手打開了車門,當走出車雙腳踏在地上的時候,他的雙腿有些發軟差點摔倒在地上,看了眼來時的方向,又看向母親家的別墅,猶豫著終究是向著母親家走去。
慢一步快一步的來到母親家別墅院門外,此時不遠處的別墅大門已經洞開,楊振豪就站在門後等候多時。
“跪下!”
威嚴的聲音響起,不像以前那樣對他討好恭維。
陳平看了眼楊振豪,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爬過來!”楊振豪繼續喊道,宛如天神降世般對他發出冷酷威嚴的命令。
聞聽此言的陳平雙手撐地,匍匐在地,一步步的向著別墅大門爬去,青石板鋪成的小徑,跪在上面特別咯人,但對於已經磨鍊出來的陳平並不怎麼難受,只是短短不到二十米的小徑,他足足爬了十分鐘才爬到別墅門外。
抬頭看去,由於剛才距離有些遠,不是看得很清楚,原來門口站著的不只楊振豪,在他的背後還有趙小雅、陳安、李倩、孫明遠。
“爬進來!”楊振豪岔開了雙腿。
後面的李倩第二個岔開雙腿:“爬進來。”
“爬進來。”第三個是孫明遠。
“爬進來!”趙小雅好聽的聲音響起。
排在最後的陳安也喊道:“爬進來!”
最後客廳裡也傳出了母親的聲音:“爬進來。”
眼看著面前排成一列對他岔開雙腿等待他鑽進去的五個人,陳平低下了頭顱,一步步向前爬去,鑽進楊振豪的胯下,兩側的雙腿忽然夾緊了自己的脖子,抬頭看向面前的趙小雅,這個名義上還是自己妻子的女人,此時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滿了無盡的鄙夷,陳平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但很快楊振豪鬆開了夾住脖子的雙腿,一拍他的屁股:“繼續爬~”
他低下頭,朝著趙小雅的胯下爬去,剛蹭著兩條絲滑的美腿鑽過趙小雅的胯下,後面站著的陳安就擁抱住了趙小雅,然後陳平就順勢鑽過了兩人的胯下,後方的小姨卻踩住了他的手,硬質的高跟鞋鞋底踩著手指一陣碾動,兩隻手都踩了一遍,才挪開讓他繼續鑽,直到從孫明遠胯下鑽出。
他整個人好像得到了重生。
“你可曾有過一絲後悔?”背後五人齊齊問道。
“不悔!”陳平語氣堅定的回答。
“那就爬過來接受你的新生吧。”客廳裡傳來
李曼的聲音。
陳平精神振奮,循著聲音向客廳裡爬去,沒爬多久,很快就看到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母親,正高高在上的注視著他。只是看了一眼他就低下頭,然後看到母親的腳上穿著他買的那雙鏤空短靴,面前的地板上還放著一個大盒子,不知道里面裝的什麼。
思索間,他一步步的爬到了母親腳下。
“後悔嗎?”頭頂傳來母親的詢問。
陳平的回答如同第一次那樣的堅定:“不悔!”
“好,很好。”李曼的語氣聽不出是憤怒還是開心,很平靜,然後陳平就感覺到頭被母親踩住了:“告訴我你是誰?”
“我是陳平。”
“那蛋蛋又是誰?”
“也是我,是我的另一個身份。”
“那你以後想成為誰?做誰?”母親的詢問再次傳來。
“我……”陳平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時候母親踩著他的腳猛然用力,將他的額頭踩得貼在了地上:“你是平平,我的孩子,血緣上的關係是沒法更改的,這是上天註定的,老天爺賦予了你成為我孩子的資格,但後天的命運在於自己的選擇,所以我願意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著一個東西扔在了他面前的地板上,撞擊出一聲脆響,接著頭頂母親的腳也挪開了。
陳平抬起頭定睛一看,只見地板上放著一串銀色的鑰匙,看起來有些熟悉,但具體是什麼鑰匙又想不起來了。
這時候趙小雅走過來解答了陳平的疑惑:“這是你下面那東西的鑰匙,呵呵。”
聞言陳平瞳孔急劇收縮,呼吸也變得粗重,看向鑰匙的目光頓時火熱起來,透露出無窮無盡的渴望,那眼中的慾望幾乎快要化為實質,就連胯下被貞操鎖鎖住的陰莖,也在這一刻起了反應。
李曼說道:“現在你可以撿起地上的鑰匙,打開下面的貞操鎖,從此以後我們做一家人,過往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或者……”說著腳尖點向那個盒子:“打開這個盒子,裡面有我們給你準備的東西。”
“記得認真做出你的選擇哦。”李倩提醒道。
旁邊楊振豪、陳安、孫明遠三個男人只是在旁邊笑盈盈的看著這一幕,並沒有插嘴。
“我……”
陳平猶豫不決,但猶豫並沒有持續多久,在李曼的注視下,他終於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了手,卻是伸向了那個大盒子,他不知道里面裝的什麼,居然能夠放在今天這樣重要的場合,所以帶著一絲好奇心掀開蓋子,暴露在眼前的居然是三坨大便,看起來還很新鮮,似乎剛拉不久,冒著熱氣,顏色呈現黃褐色。
“這……這……”陳平目瞪口呆。
“這是我和小雅還有你媽媽剛拉的屎,特意為你準備的。”李倩笑吟吟說道。
“賤逼。”面對長子的最終選擇,李曼忍不住罵了一句,放下翹起的腿,併攏站起,先是撿起了地上的貞操鎖鑰匙,然後玉手蠻橫的向下一抓,抓住了陳平的頭髮,接著就那樣拖拽著長子來到一樓的衛生間,打開馬桶,隨手將貞操鎖鑰匙丟了進去,抬腳把陳平的腦袋踩進馬桶裡:“看看,這是你下面那東西的鑰匙,是你得到釋放的機會,有了它你就可以盡情宣洩被憋了很久的慾望,現在馬上就要被沖走了。”
陳平整個腦袋被踩進了馬桶裡,看到落進馬桶下水道入口的貞操鎖鑰匙,不禁連吞了幾口唾沫,接著他頭上一鬆,母親挪開了
踩住他的腳。他抬起頭來,看了看裡面那串銀色的鑰匙,只要伸手一撈就可以取出來,但他的身子只是顫抖了幾下,就突然伸手往沖水按鈕上猛地一按。
隨著一陣嘩啦啦的水聲,原本釋放的希望也徹底消失不見了。
呼陳平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彷彿心裡的某種枷鎖和羈絆也卸了下來。
“賤逼,無可救藥的下賤兒畜,好了,我明白你的心意了。”李曼一邊罵一邊拽著陳平頭髮走回了客廳。這時候趙小雅從餐廳裡走出,手裡攥著三個勺子,似乎不用問就知道陳平的最終選擇,把勺子分發給了李曼和李倩。
“現在讓他吃下我們準備的聖餐吧。”李倩揮舞著勺子說道。
“嗯,該親口喂他吃下了。”趙小雅做好了準備。
“過來!”李曼招了招手。
在母親的命令下,陳平一步步爬了過去,直到停下,面前就是堆放著三人大便的盒子。
“來,張嘴。”李曼舀起一勺子送到了陳平的嘴邊。
望著母親臉上勾起的嫵媚笑容,以及那雖然輕飄飄,但是讓他沒有任何抗拒心思的語氣,他不由自主張開了嘴,盛著大便的勺子送進了他的嘴裡。他上下唇閉合,勺子在順勢抽出,那塊大便就留在了他的嘴裡。
頓時一股苦澀難言的味道佔據了陳平整個味蕾,濃烈的屎臭味分佈在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包括齒縫和舌根,縱使吃過很多次了,生理上依然讓他本能的抗拒,可母親正在看著自己,所以他的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感,慢慢的攪動嘴巴,將嘴裡的大便嚼碎,然後脖子一梗,咕嚕一聲吞了下去。
“第一口,褪去人身,淪為兒畜。”李曼說道。
陳平跟著念道:“褪去人身,淪為兒畜。”他的聲音高亢,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告別過去。
喂陳平吃下第一口,李曼退到了旁邊,而李倩也舀起一勺大便親自為陳平吃下:“第二口,初見是人,再見為奴,甥姨情盡,主奴日長。”
“甥姨情盡,主奴日長。”陳平一邊吃下大便一邊念道。
接著趙小雅的勺子送了過來:“第三口,夫妻是緣,主奴是份,緣斷份生,奴道長久。”
“緣斷份生,奴道長久。”陳平念著,看著妻子那美麗的臉龐,眼角莫名流下了淚水,然後親口吃掉了妻子喂來的大便這一口,陳平吃得很久,一直在嘴裡咀嚼著,遲遲不肯吞下去,彷彿在追憶什麼,彷彿在懷念什麼,目光中充滿了濃濃的不捨和依戀。
“吞下去吧。”趙小雅微微嘆氣。
“嗯!”陳平悲嗆的點頭,混合著順著臉龐流進嘴裡的淚水,吞掉了嘴裡大便。
七十二、“緣斷份生,奴道長久~”陳安砸吧著嘴品味著八個字的意思,看向趙小雅的眼神流露出讚許和愛意,他已經明白了趙小雅的心意,從此以後她只屬於自己,與陳平再無瓜葛。
“繼續吃……”又輪到李曼舀起一勺黃金送到陳平嘴邊。
就這樣在三位女性輪流投餵下,陳平吃掉了整整三大坨黃金,到最後肚子鼓鼓的,連吸進去的空氣都包含濃烈的屎臭味。
“嗝~”陳平打了個屎嗝。
這嗝聲惹得眾人都笑了出來,尤其是李倩,笑得花枝亂顫,趙小雅則看向陳平的目光充滿了無盡的鄙夷,只有李曼輕輕笑了笑,放下勺子指向盛放黃金的盒子:“剩下的也舔乾淨吧,別浪費了我們的一番心意。”
只
見那盒子上還附著不少黃金。
“快吃吧,別浪費。”李倩也催促了一句。
趙小雅更是直接,走過來踩住陳平的後腦,抵到盒子面前:“有的吃就不要挑食了。”
帶著心中的無限悲涼,陳平趴下去,伸出了舌頭,一口,兩口……慢慢的舔掉了盒子上殘餘的黃金,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又打了個屎嗝。
“看來平平平時都沒怎麼吃好,連三個人的屎都能吃下,肯定是餓極了。”看著陳平那滑稽的模樣,楊振豪笑了出來。
李倩接過話茬:“沒關係,以後我們全家餵養他。”
“陳平,你可有口福了。”一想到這個畫面,陳安就忍不住狂笑:“哈哈哈~~”
興許是受到了幼子的感染,李曼嘴角也翹起一抹笑,站起來走了兩步:“接下來我們該做什麼呢?”
面對李曼的詢問,幾人面面相覷,今天設計的流程到吃黃金這一步就結束了,難道接下來狠狠的調教陳平一頓,作為他淪為一家人奴的初調,可現在就調教總感覺還是少了點意思啊。只有趙小雅回頭望向陳安:“拿出來吧。”
“拿出來什麼?”陳安一臉茫然的樣子。
“之前你跟我說過要把他那個東西堵住的,我都看到你買工具了。”趙小雅繼續說道。
堵住?堵什麼?跪在地上的陳平也是一臉疑惑。
而在趙小雅話音落下不久,陳安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見,沉默了幾秒才說道:“要不算了吧。”
“拿出來吧。”趙小雅的態度很堅決。
幾人都帶著疑惑看向對話的兩人,李曼他們也不明白是什麼意思,而在趙小雅再三堅持下,陳安點點頭,出了門一趟,沒過多久就從車子裡抱出一個小盒子回到別墅。趙小雅走上前去接,陳安卻拒絕了她:“還是我來吧。”
“不用,我來!”
趙小雅一把奪過陳安手裡的盒子,拿著放在了地上,然後拆開了盒子,裡面居然是一個小型的電焊裝置。
“蛋蛋,把你的褲子脫掉!”趙小雅一邊給電焊機通電一邊對陳平命令道。
說實話這時候陳平依然不明白趙小雅到底想做什麼,只是出於服從脫掉了褲子,包括內褲,戴著陰莖鎖的下體展露出來,兩顆卵蛋因為長期得不到釋放,積蓄了不少的精液,墜得很長,馬眼裡也流出了前列腺液,拉成了絲滴落在地板上,然後盤成水滴狀,最後被趙小雅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腳下。
“開始吧,徹底的鎖死你。”趙小雅戴上防護罩,蹲在了陳平的面前。
這時候陳平立馬明白過來,趙小雅這是想用電焊槍焊死自己胯下貞操鎖的鎖眼,他的身子頓時抖動不已,但並沒有逃走,而圍觀的幾人也恍然大悟。
楊振豪哈哈笑道:“這下就要變成不是太監的太監了。”
“這算什麼,我還見過真正的閹割呢!”李倩臉上帶著一絲不屑,轉而對陳安說道:“只是我沒想到安安你還準備了這一出。”
“嘿嘿~”陳安只是笑了笑,他本來沒準備用的,但小雅強烈要求,也就隨她去了。
只有李曼眼中閃過一絲遲疑,旁邊的楊振豪卻適時的摟住了她,她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長子陳平,又看了眼身邊的一家人,最終什麼都沒說。
隨著一道電弧的強光閃過,在趙小雅的親自操作下,貞操鎖上的金屬鎖孔被徹底焊死。
取下防護罩,放下焊槍的趙小雅站起來冷冷說道:“好了,這
就是你以後的生活,活太監!”
“活太監!”一家人齊齊發出羞辱的嘲笑聲。
而在剛才被電弧的強光晃到眼睛的陳平,此時才恢復了視力,低頭看去,只見貞操鎖的鎖孔已經被電弧的高溫融成了一坨,已經沒有了原本的形狀,見此他的臉上露出了哭喪的表情,這下真沒辦法打開了。
噠噠噠隨著腳步聲的響起,陳平看到趙小雅那雙穿著高跟鞋的美足走到了陳安面前,兩人隨即擁抱在一起接吻,持續了有半分鐘左右,趙小雅再次面向他罵道:“活太監!”說著一口香唾從她漂亮的紅唇間吐了出來,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砸在了他臉上。
“活太監,呸!”
接著是陳安的大濃痰,同樣吐在了陳平的臉上,然後帶著一臉的高傲,摟著趙小雅的腰肢向陳平宣誓主權。
李倩夫妻同樣如此,接吻之後,兩口痰一前一後吐在了陳平臉上。
“活太監!”當輪到李曼的時候,沒有和楊振豪接吻,而是走過來和陳平貼得很近,彎腰一口痰重重的吐在陳平臉上,同時掐住陳平的乳頭,狠狠的揪了起來:“活太監,賤畜兒子!自甘墮落的賤畜!”說著本來想扇陳平耳光的,但見到那臉上髒兮兮的佈滿了痰液,有些下不了手,便脫下兩隻高跟鞋握在手裡,然後左右開弓的往陳平臉上招呼。
啪啪啪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在別墅一樓的大廳裡響起,每一個鞋耳光都蘊含了李曼無盡的怒火,用盡全力的打在陳平臉上,直到最後扇累了停下喘氣,只見陳平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嘴角溢出絲絲血跡。
“老婆,沒事吧。”楊振豪走過來輕輕撫著妻子後背。
“老公,我沒事。”李曼搖搖頭。
“其實我也準備了新東西,你們等等。”
言罷楊振豪沒有過多解釋,轉身進了一個房間,等出來的時候手裡抱著一個烤爐,就是那種戶外專用的小烤爐,不止如此,烤爐裡面還放著兩個烙鐵。
“得給平平身上留下點印記,讓他記住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楊振豪一邊說一邊給烤爐通上了電。
沒一會烤爐裡面就變得通紅,然後楊振豪從裡面取出了兩個通紅的烙鐵,和平常的刑具烙鐵不同,只見烙鐵的底部並不是那種幾何圖形,而是字形,就跟電影《殭屍先生》裡面隊長阿威拷問九叔時的烙鐵差不多,不過字形不一樣。
“你們誰來?”楊振豪拿著烙鐵說道。
“我來!”趙小雅第一個開口,接過了楊振豪手中的烙鐵。
“我也來吧~”李曼嘆了口氣,拿過了第二個烙鐵。
這時候跪在地上的陳平心裡已經隱隱有些不妙了,彷彿感受到了烙鐵散發出來的灼熱能量,不安的扭動起來。楊振豪卻踩住了陳平的雙手,把他固定在地上:“你們也來把他控制住,免得他等會兒掙扎。”
這話是對孫明遠和陳安說的,兩個男人沒有過多猶豫,走到陳平後面,按住了陳平的雙腿。
頓時,陳平就被固定在了原地,但內心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了。
“該我們了。”
李曼和趙小雅對視一眼,走到陳平的背後,看著那白花花的屁股,手中的烙鐵照著左右屁股同時杵了下去。
滋滋一陣皮肉被燙焦的聲音響起。
陳平先是愣了兩秒,反應過來的他當即感覺到了屁股上傳來的劇痛,頓時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還不停的掙扎,然而雙手雙腳
卻被三個男人死死控住住,掙扎也顯得蒼白無力,只能被迫承受烙鐵帶來的痛苦,很快就聞到了一股肉被燙焦的味道。
這時候李曼和趙小雅才把烙鐵從陳平屁股上挪開,看著左右屁股‘曼’和‘雅’兩個燙傷痕跡,滿意的點點頭。
“啊~~~”陳平發出痛不欲生的慘叫,等到雙手雙腿的舒服被解開後,直接疼得在滿地打滾:“受不了了,好燙啊,好燙啊~~~”
“真的很燙嗎?”李倩看似關心的詢問,臉上卻沒有一絲憐憫:“別怕,這就給你降降溫。”說著搬來三張凳子圍在陳平周圍,一邊脫褲子一邊對其餘幾人招呼道:“大家一起來給平平降降溫啊。”
脫掉褲子的李倩蹲在凳子上,屁股對準了地上的陳平,而李曼和趙小雅見狀也效仿起來,脫掉褲子和裙子蹲在了另外兩張凳子上,其餘三個男人也圍了上來,拉下褲鏈掏出陰莖對準了還在地上哀嚎的陳平。
“一起給平平降溫!”
“三”
“二”
“一”
隨著數字‘一’的到來,六道尿柱飆射出來,嘩啦啦的一大片,澆淋到了陳平的渾身上下。或許是尿液真的起到了降溫的作用,頓時陳平感覺疼痛不那麼劇烈了,也停止了掙扎,仰躺在地板上喘著氣。這時候尿液忽然中止,幾人調整著方向對準了陳平的臉,下一秒,六道尿柱再次出現,衝擊到陳平的臉上。
新的人生開啟了。
七十三、“安靜!”
集團頂層的會議室,位於首座的陳平敲響了桌面,原本有些嘈雜的會議室慢慢平靜下來,與會的公司管理人員紛紛將目光看向上位的陳平,而陳平只是面無表情的環顧下面,長久以來身居高位的他臉上不由自主的散發著一絲威嚴,在他的目光凝視下,所有被注視上的人都不禁低下了頭顱,只是當陳平看到座次排後的陳安時,後者吊兒郎當的坐在椅子上,根本就沒把他的威嚴當回事。
陳平僅僅看了一眼,就有些畏縮的收回目光。
再次敲響桌面,陳平沉默了幾秒,深吸了一口氣才開口道:“這次召集大家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公佈一下新的人事調動,打算在董事局新增一個席位,我宣佈……”
此話一出,會議室的氣氛都有些變了,幾乎所有人的心都被提了起來,目光緊緊盯著上位的陳平,尤其是一些在集團勞苦功高資歷又厚的人,看向陳平的目光更是流露出一片火熱,其中包含的情緒複雜無比,有等待、期盼、興奮、感恩……
難道到自己這麼多年兢兢業業的工作終於得到集團認可了?
終於要高升了?
要進入集團的決策層了?
一片粗重的呼吸在會議室裡此起彼伏的響起,彰顯出不少人激動的心情。
然而陳平只是咳嗽了兩聲,低下頭不敢去看那些人的眼睛,緩緩開口道:“物業部的陳安經理調入董事局,任集團新董事~”
此話一出,會議室裡先是沉默了片刻,緊接著便喧鬧起來。
“什麼鬼,陳安?”
“他進董事局?沒搞錯吧?他有那個本事嗎?”
“他連物業部都管理不好,還去管理整個集團,這……這……這……”
“會不會是我們聽錯了,還是陳董事長說錯了?”
“其他人我都能接受,就陳安……嘖嘖嘖,我是真的接受不了啊!”
“他菜得摳腳!”
“德不配位,必遭災殃~~~”……
一時間
會議室裡淪為了喧鬧的菜市場,這群社會精英們猶如菜市場上討價還價的大爺大媽嘰嘰喳喳的表達著自己的震驚和不滿,那樣子好像就在說陳董事長你沒有識人之能,用人不明,我才是你最正確的選擇。
見此陳平眉頭皺了起來,猛地一拍桌面:“安靜!!!”
利用自身的積威把場面鎮住後,陳平這才開口道:“這是集團已經做好的決定,我只是通知你們一遍,如果不理解的可以私下找我溝通,但現在希望你們能服從!同時以後配合好陳安的工作,散會!”說完陳平沒給其他人發言的機會,直接宣佈解散會議。
看著滿臉不甘的公司管理層依次走出會議室,陳平坐在首座沒有動,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後,會議室裡只剩下他和陳安兩人。
他離開了位置,走到陳安面前,換了一副面孔,點頭哈腰滿臉堆笑:“爸爸,你看蛋蛋這樣處理還行嗎?”
“嗯。”陳安雙腳搭在桌子上,滿臉的張狂和不屑:“不過有些人看起來好像對我不太尊重啊,後續你知道怎麼做嗎?”
“放心,敢跳出來的刺頭,我一定狠狠的收拾他們!”陳平惡狠狠的說道。
“嗯~”
陳安點點頭,放下腳向前面走去,而陳平就躬著身緊跟在後面,直到陳安走到長桌的末端,一屁股坐在了首座上,扭了幾下身體感受著這原本不該被他坐的地方,撇了撇嘴:“這位置坐著真不舒服。”
“是,是,是。”陳平配合著勉強的笑了笑。
這時候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打開,李曼挽著楊振豪的胳膊走了進來,後面跟著的趙小雅進來後直接把會議室的大門反鎖。
“事情解決了吧?”楊振豪走過來問道。
“解決了。”陳安站起身,把座位讓了出來:“爸,你坐。”
“你坐吧。”
楊振豪沒有坐下去,而是選了左上角的一個位置坐下,身邊的李曼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後面鎖好會議室大門的趙小雅這才走過來。
“老公~~”
隨著一聲嬌滴滴的呼喊,趙小雅和陳安擁抱在一起,旁邊的陳平只感覺一陣香風撲面,然後看到趙小雅和陳安已經開始接吻,又看了眼坐在楊振豪腿上搖晃著兩條絲襪美腿的母親,直接屈膝跪在了地上。
現在的陳平只是家裡的奴,最下賤的存在,如果沒有外人在場,在家人面前只配跪著聽候使喚。
聽著頭上傳來的接吻聲,陳平把頭深深的低了下去,不敢打擾二人的興致,哪怕接吻的對象是自己的妻子……
“呸!”突然擁吻結束的趙小雅一口香唾吐在地上,腳尖一點:“蛋蛋,舔乾淨。”
“是。”
陳平趴下去,伸出舌頭舔掉了地上兩人的混合唾液,還沒等他細細品味,李曼就用腳尖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了頭:“現在你弟弟的職位解決了,你爸的問題什麼時候解決?”
這話一出,楊振豪也抱緊了懷中的妻子,笑盈盈的看向跪在地上的陳平。
嗅著母親腳上散發的迷人氣息,尤其是穿著高跟鞋的腳露出的足背甚至能看到幾道幽幽的腳趾縫,陳平不禁連吞了幾口唾沫,有種想要貼上去大口呼吸的衝動,但沒有得到母親恩准的他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慾望,然後說道:“要等一段時間,高層的職位變化牽扯到很多東西,集團內部需要平衡,剛把爸爸安排進董事局,再馬不停蹄的安排爺爺,恐怕…
…”
說到這裡,陳平沒有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