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腦爽文
“狗東西!”李曼卻目光一寒,抬腳踩在陳平臉上,用力的碾動起來,隨著腳下不斷用力,足背也微微隆起,硬質鞋底擠壓得陳平五官都扭曲了,然後坐在楊振豪腿上的李曼緩緩的抬起腳,猛地往下一跺,哪怕沒有太多借力的地方,漂亮的絲襪美腿也帶著兇猛的力道跺在陳平臉上,直直跺中正臉,然後陳平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頭頂傳來母親冰冷的聲音:“我看你這狗東西是在敷衍我們!”
“沒有,蛋蛋不敢!”陳平連忙跪起,朝著面前的母親和楊振豪磕頭連連,腦門不停的撞擊在地上,發出砰砰的響聲。
“好了老婆,就等一段時間吧。”楊振豪打著圓場安撫妻子。
“哼!”李曼冷哼一聲,一雙美眸圓睜瞪向陳平:“看在你爺爺的份上,就饒過你這一次,還愣著幹嘛!”
陳平連忙又給楊振豪磕頭:“謝謝爺爺寬恕~”
“噗~”旁邊趙小雅嗤笑一聲。
“老婆,怎麼了?”陳安問了句。
“只是感覺有點好笑。”趙小雅也坐在了陳安的腿上,緊身牛仔褲下那雙美腿筆直修長,腳上的白色高跟鞋搭配絲襪玉足,她晃著腿用鞋底在陳平後腦蹭來蹭去:“一想到他一個大老闆、集團的掌舵人,居然跪在會議室給我們磕頭,我就覺得挺有意思的,要是這時候有員工闖進來看到這一幕,估計會震驚到合不攏嘴,嘻嘻~~”
“哈哈~”陳安也跟著笑了兩聲:“他們一定想不到平時威風凜凜,管理著自己的老闆居然被我們踩在了腳下,這麼想來我也覺得挺有意思的,哈哈~”
“賤貨。”李曼斥罵了一句,足跟從高跟鞋裡脫出,腳尖挑著鞋子:“還不快給你爺爺清理鞋底,剛才可是走了不少路,踩了不少地方,記得清理得乾淨一點,否則有你好受的!”
“是,是,是……”
陳平哆哆嗦嗦的趴了下去,與此同時楊振豪穿著黑皮鞋的腳也翹了起來,只見鞋底確實髒兮兮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附著在上面,還有一大片很重的溼痕,也不知道是踩過什麼地方留下的。陳平還在發愣,母親的聲音又從頭頂傳來。
“快舔,你爺爺剛才不小心踩到了一個水坑,一定要把上面的水漬舔乾淨,要是敢偷奸耍滑,下次就故意踩狗屎讓你舔!”
“是……”
陳平目光瞥了一眼上面母親裸露出來的絲襪足跟,彷彿嗅到了鞋子裡鑽出來的腳味,深吸一口氣湊到楊振豪鞋底面前,伸出舌頭開始清理工作,口腔裡就一陣沙沙綿綿,那是泥沙的顆粒感。他不敢遲疑,繼續大口舔舐著楊振豪的鞋底,梗著脖子把舔到嘴裡的泥沙汙垢吞進了肚子裡,每一口都舔得格外用心,彷彿在吃什麼山珍海味一樣,只是看那臉上擰巴的表情,又讓人覺得特別怪異。
“哈哈!堂堂陳董事長跪在地上舔鞋底咯,你們的董事長在舔靴底喲。”陳安突然提高了音量說道,像是在嘲笑下面的陳平,又像是故意說給會議室外面的員工聽。
然而會議室的隔音效果不錯,並沒有人注意到裡面的情況。
聽到這話的陳平腦袋伏得更低了,只是舌頭上的舔舐動作並沒有停下來。
當一隻鞋底舔完後,陳平用嘴拱了拱楊振豪的鞋底,楊振豪順勢翹起另一隻腳鞋底對著陳平的臉。
新的清理工作再次開
始。
陳平滾了滾喉結,加快口腔裡唾液的分泌,然後趴下去舔舐楊振豪的另一隻鞋底。
一段時間後,另一隻鞋底也被清理完,做完清理工作的陳平抬起頭,原本還算俊朗的臉龐,此時沾染了不少黑色的汙痕,尤其是嘴角還有很明顯的泥沙,看起來很是滑稽,但陳平卻突然打了個飽嗝。
“嗝~~~”
“哈哈哈~~~”
這突如其來的隔聲惹得四人鬨堂大笑,尤其是李曼,肚子都快笑疼了,摟著楊振豪的脖子說道:“老公,你看蛋蛋吃你的鞋底泥都吃飽了,看來你腳底的營養挺豐富的啊!”
“這賤貨就不配吃正常的人類食物,以後我們一家人的鞋底都讓他清理。”趙小雅嘲笑道。
“滾過來!”陳安招了招手。
陳平爬到了陳安面前,望著摟住自己妻子的陳安,自卑的低下了頭。陳安也很自然的一隻手摟著趙小雅,抬起一隻腳踩在陳平頭上:“我決定調你做舔鞋底經理,以後專門負責我們一家人鞋底的清理工作。”
這話像是在回敬陳平曾經差點把他調到非洲去的那件事,然而陳平心裡卻不敢有半點怨念,埋著頭道:“謝謝爸爸賞賜。”
“哈哈~~”
接著頭上的腳挪開了,又聽到陳安說:“跪到門後面去。”
聞言陳平自然不敢抗拒,老老實實爬到門後面,面向會議室的大門跪好。
“磕頭!”背後傳來陳安響亮的聲音。
接著陳平匍匐下去,額頭撞擊在地板上。
“磕重一點,繼續磕!”
話音剛落,陳平腦袋再次撞擊在地板上,比剛才的力道更大,持續不停的面向會議室大門、面向大門外面的集團員工,砰砰砰不停磕頭,響聲充滿了整個會議室。
“嘻嘻~”趙小雅笑道:“現在蛋蛋又兼任磕頭經理了。”
“給他肩膀上加加擔子嘛,不然怎麼進步呢。”
七十四、“磕頭經理,呵呵。”
楊振豪冷笑了兩聲,轉頭對李曼說道:“老婆,我們換個地方玩吧。”
“好啊。”李曼眨了眨眼睛:“都聽你的,老公。”
說著李曼從楊振豪腿上跳了下來,而陳平還在對著會議室的大門磕頭連連,等到楊振豪走過去照著他的屁股踢了一腳:“磕頭經理,跟我們走,帶你去新的地方履行你的職責!”
接下來一行人走出了會議室,並沒有選擇離開集團總部,而是來到了陳平的專屬辦公室,楊振豪走在前面打頭陣,後者跟著李曼和陳安還有趙小雅,而陳平則低著頭吊在最後面,好像一個僕從。
走在最後的陳平反鎖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這次楊振豪沒有客氣,直接大馬金刀的坐在了原本屬於陳平的真皮老闆椅上,李曼就坐在旁邊的扶手上,大門處陳平剛鎖好門,就聽到背後傳來楊振豪的聲音。
“磕頭經理,滾過來!”
還站在門口的陳平立馬跪在地上,然後爬到了老闆椅旁邊,腦袋埋在地上做出一副等候紛紛的姿勢,而李曼則抬腳自然的踩在了陳平腦袋上。
“爸,你這是要做什麼呢?”陳安看到楊振豪打開了陳平的辦工電腦,不由問道。
“幫蛋蛋盡到磕頭經理的本分啊。”楊振豪一邊說一邊點擊鼠標開始操作,由於陳平的電腦可以連接查看公司所有監控,很快楊振豪就調出了公司監控,點開一個對著下面的陳平說道:“磕頭經理,抬起頭來。”
話音落下的同時,
陳平感覺到頭上母親的腳挪開了,於是抬頭看去,只見一個放大的監控畫面佔據了電腦的整個屏幕,上面是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女人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工作,她穿著緊身的白襯衣,胸前掛著工作牌,飽滿的胸部把襯衣都起了誘人的輪廓,臉上戴著一副黑框眼睛,不笑的臉上散發著一絲威嚴。
“這是誰?”楊振豪問道。
然而不等陳平回答,陳安主動解答了楊振豪的疑問:“人事部的經理孫薇,蛋蛋最忠心能幹的手下,平日裡都以他馬首是瞻。”說完陳安撇了撇嘴,似乎和這個叫孫薇的女人有些舊怨。
“嗯。”聽到這話的楊振豪點點頭,俯視著下面的陳平:“磕頭經理,該履行你的職責了。”
“知道。”
回答了一句,陳平立馬調轉方向,面對著電腦上的監控畫面,趴下去一陣磕頭:“給孫經理請安,蛋蛋給你磕頭了。”
監控畫面上,孫薇仍然在認真處理著自己手裡的工作,並不知道公司的某個角落,自己一直崇敬的老闆正跪在地上對自己磕頭請安。
“哈哈~~”陳安忽然大笑出聲:“要是孫薇那個女人見到這一幕,不知道該作何感想啊,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自己效忠的老闆居然是條賤狗,哈哈哈~”
“噗~”兩個女人也不禁笑出了聲。
“繼續,向孫經理表現你的下賤。”楊振豪笑著命令道。
砰砰砰腦袋撞擊地板發出沉悶的響聲,陳平一邊磕頭一邊大聲喊道:“孫經理,蛋蛋給你磕頭請安了,蛋蛋就是一個賤貨,不值得你如此忠心,蛋蛋只配跪在你的腳下給你磕頭,只配舔你的鞋底,不,蛋蛋連舔你的鞋底都不配,只配吃你的黃金,喝你的聖水,被你當成馬桶使用,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磕頭聲在辦公室裡響起。
“哈哈哈哈~~”
這犯賤的話語惹得一家人幾乎同時大笑出聲。
趙小雅鄙夷的看著腳下的陳平:“真賤,要是以前交往的時候就知道你這麼賤,別說做我的男朋友了,直接就讓你當我的廁奴了,大學四年都給我吃屎喝尿,賤貨!”
“現在也不晚。”陳安摟住了趙小雅的肩膀。
而監控畫面上的孫薇,此時似乎工作上遇到了一個難題,眉頭皺了起來,兩條彎彎的眉毛擰成了一塊,對工作認真盡責她只想著儘快解決這個難題,好為集團提高效率,好為陳平分憂。
“真是個盡責的好員工。”楊振豪看著點評了一句,然後打開了另一個監控。
新的監控上同樣是一個女人,但年輕了許多,看起來才二十出頭的樣子,五官精巧,容貌靚麗,身材更是一流,看顏值完全不下於趙小雅,只不過兩者類型不一樣。
這次不等楊振豪發問,陳安主動說道:“集團的第一美女白佳佳,公司裡很多男士私下裡都在追求她,不過她至今單身,據說她好像一直暗戀蛋蛋,曾說過想嫁給蛋蛋這樣事業有成的男人。”
“切~”趙小雅不屑的癟了癟嘴。
“還是個痴情女子啊。”楊振豪嘀咕了一句,笑盈盈看向下面的陳平:“蛋蛋知道該怎麼做吧?”
說實話陳平也是第一次知道白佳佳暗戀自己,心中驚詫的同時腦袋卻再次撞向地板,一邊磕頭一邊大喊:“給白佳佳美女請安了,蛋蛋就是個賤貨,就是頭畜牲,不值得你如此錯付,蛋蛋只配跪在你的腳下做一條賤狗
,你儘快找一個好男人吧,別掛念著蛋蛋了,畜牲蛋蛋不配得到你的愛慕,只配跪在你和你男朋友腳下,砰砰砰!”
一陣新的磕頭聲響起,聽著陳平嘴裡吐出的那些犯賤的話,毫無疑問一家人再次笑出了聲。
楊振豪發現工位上的白佳佳好像在摸魚玩手機,於是撥動鼠標放大了監控畫面,只見那亮著的手機屏幕上,陳平的照片赫然佔據了整個屏幕。
“呵呵,蛋蛋,現在人家還在想著你呢。”楊振豪轉頭看向還在磕頭的陳平。
“砰砰砰!蛋蛋不配,蛋蛋不配~~~”
監控畫面上,白佳佳一臉發春的盯著陳平的照片,此時的她根本就想不到自己愛慕的對象,居然在監控外對著自己不停磕頭說著一些犯賤的話語。她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手機上的照片,不時痴笑兩下,腳上的高跟鞋被踢掉了,兩隻美麗的絲襪腳隨意的踩在了地上。
“痴情女娃。”楊振豪說著關掉了監控畫面,又點開了一個新的畫面,這次的監控上面是一個男人,並沒有在工作,而是和旁邊的一個女職員閒聊。
“張建,蛋蛋麾下第一狗腿子,馬屁精一個,能力不怎麼樣,拍馬屁的功夫一流,爸,你是不知道這人溜鬚拍馬的功夫到底有多強,平時那些阿諛奉承的話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想出來的,反正讓我來說是如何都說不出來的。”這次又是陳安主動開口道。
“馬屁精啊~”李曼美麗的臉龐浮現出一絲笑意,盯著監控畫面上利用工作時間撩妹的男人,對陳平說道:“蛋蛋,給他一邊磕頭一邊拍他的馬屁。”
砰砰砰的磕頭聲立即響起,陳平遵照母親的吩咐面向電腦磕起頭來,同時嘴裡也冒出一大堆阿諛奉承又下賤的話語:“給張爺請安,蛋蛋給你磕頭了,張爺你高大帥氣,我卑鄙下流,和你比起來連個屁都算不上,哪配被你誇讚奉承啊,蛋蛋只配跪在你的腳下聞你屁眼裡放出來的臭氣,聽說你的雞巴有十八釐米,而蛋蛋卻是個活太監,蛋蛋好崇拜你,你真是一個英俊偉岸的奇男子,天生的男子氣概讓蛋蛋由衷的折服,蛋蛋對你的敬仰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猶如江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砰砰砰!”
一連串讓人聽著都要起雞皮疙瘩的諂媚話語從陳平嘴裡說出,哪怕是李曼聽到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當即抬腳踩在陳平頭上:“夠了!”
“蛋蛋的賤真是出乎意料啊!”楊振豪笑了笑。
而監控畫面上的張建同樣不知道,自己平時絞盡腦汁討好奉承的老闆正躲在監控後面給自己磕頭拍馬屁,他還在和旁邊的女職員談笑風生,嘴上吹噓著自己在陳董事長面前多麼得寵,同時手悄悄搭在了女職員肩膀上。
“這傢伙~”楊振豪搖搖頭關掉監控畫面,又點開了一個新的監控。
這次監控上出現的是一個長相特別妖嬈的女人,打扮也暴露,穿著低胸衣露出半邊白花花的胸脯,尺寸起碼都有,走起路來都晃個不停,讓人眼花繚亂,嘴角還有一顆美人痣,那雙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很大很亮,水汪汪的。
這簡直就是一個魅惑人的妖精,就連楊振豪一時之間都有點看呆了,直到旁邊的李曼不滿的冷哼一聲才回過神。
“杜瑩,公關部的經理。”令人意外的是這次解答的聲音來自趙小雅,面色不善的看著監控畫面上
的那個女人,看來她對這個女人印象很深啊,哪怕不怎麼關心集團的事,都記住了這個女人的名字,或者說曾經的趙小雅十分在意自己的丈夫,所以時常盯著陳平身邊出現的漂亮女人。她說道:“這是一個很不檢點的女人!”
“嗯!”陳安點頭附和道:“聽說杜瑩至少和一千個男人做過愛。”
“這麼強悍嗎?”楊振豪也被這個女人的兇悍程度給嚇到了,眼皮狂跳的同時放大了監控畫面。
而跪在下面的陳平自然也瞭解他們所談論的對象,他對杜瑩這個女人同樣印象很深,因為杜瑩曾經私下裡勾引過他,雖然遭到了他的嚴詞拒絕,但事後卻沒有開除杜瑩,因為這個女人的業務能力很強,公司不少生意都是她談成的。
作為一個集團的掌舵人,考慮很多事情多是以利益為先。
“蛋蛋,磕頭!”楊振豪指著監控畫面說道。
砰砰砰的磕頭聲再次響起,陳平一邊磕頭一邊犯賤:“給杜經理請安,蛋蛋給你磕頭了,蛋蛋就是一頭下賤的畜牲,狗雞巴不配進入你的身體,蛋蛋渴望跪在你的腳下,喝你出去應酬客戶後夾回來的精液,蛋蛋渴望在你和客戶做愛的時候跪在一邊伺候,感謝你一直以來對公司的付出,砰砰砰!”
此時監控畫面上的杜瑩同樣不知道自己的老闆躲在監控後面對自己頂禮膜拜,正在接待室應付新客戶的她,坐在沙發上翹起一條美腿,穿著高跟鞋的腳在客戶的小腿上蹭了蹭,見客戶沒有表現出抗拒,臉上帶著風情萬種的媚笑,摟著客戶的一條胳膊卡進雙峰間,用那碩大的胸脯不停磨蹭,一陣撒嬌引誘讓客戶同意簽下新合同。
而辦公室的磕頭聲持續個不停。
接下來楊振豪點開一個又一個的監控畫面,不停地讓陳平對著上面的人磕頭請安。
一整天下來,整個集團的人都被陳平膜拜過一次,不知道磕了多少個響頭,徹底跪在了集團所有人的腳下。
六十六、今天陳平至少被一家人虐暈過去兩次,渾身上下已經沒幾塊好肉了,當他離開的時候,先爬到別墅門口,然後扶著門喘了幾口氣,一瘸一拐的向著外面走去,步伐不像平常那樣矯健、大步流星,每走一步腳下都感覺有點踉蹌,肩膀一高一低的,而且走動間牽扯到渾身的肌肉和傷口,帶來的疼痛清晰無比。
“蛋蛋~”
別墅院子裡的小路剛走到一半,背後就傳來趙小雅的聲音叫住了他。
他回頭看去,只見母親、楊振豪、孫明遠、小姨、陳安、妻子站在門口目送著他,見到他轉過身,李曼便說道:“蛋蛋是不是不捨得離開啊,還想要被我們繼續調教,要不乾脆留下來被我們圈養,這樣每天都可以享受我們的調教了,而且剛才聽你肚子一直響個不停,想來是沒吃飯吧,快回來吧,我們給你準備了大餐。”
這魔鬼般的聲音讓陳平渾身一哆嗦,轉身加快了逃離的腳步,就在快要離開別墅院子門的時候,背後又傳來呼喊聲,依舊來自妻子。
“陳平!”
這次居然叫的是他的名字,他下意識的轉身看去,目光卻正好對上母親李曼的目光,四目相對的這一刻,母子二人同時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內心掀起驚濤駭浪,一瞬間彷彿有什麼東西被驚醒了,但又感覺有點難以置信。
很快反應過來的陳平,立馬裝出一副茫然不
知的樣子,轉身加快腳步離開了李曼家。
而在另一邊,楊振豪也對趙小雅突然的舉動感到驚訝,他對趙小雅說道:“小雅,那是蛋蛋,不是平平,你認錯人了。”
“哦,是嗎。”趙小雅恍然一拍腦袋:“抱歉,搞混了,差點把蛋蛋認成陳平了。”
“可能是你太想平平了,你們夫妻感情真好。”李倩意味深長的說道。
陳安卻嘀咕道:“這也能認錯,他們兩個人就那麼像嗎?”
“誰知道呢,畢竟我也沒見過蛋蛋的臉,不知道他長啥樣。”孫明遠道。
楊振豪摟著李曼的肩膀說道:“就算沒見到臉也不重要,有些人在氣質上可能和別的人比較像,也有的人可能在愛好上和其他人一樣,這就是共同點,或許某一瞬間會讓人將兩個不同的人認成同一個人。”
“對對對!”李倩插話道:“我就認識兩個不同的人,但他們都喜歡騎行、喝茶,所以有時候我就覺得他們有點像,但是蛋蛋和平平又哪裡來的共同點呢。”
一家人有意無意的將話題往蛋蛋和陳平上面扯,而李曼只是沉默不語,剛才的一幕不停在她腦子裡盤旋,她總覺得蛋蛋第二次轉身並非是有意的,而是下意識的、本能的、條件反射的,就好像那真的是他的名字。
頓時李曼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這怎麼可能?蛋蛋是蛋蛋,平平是平平,這是兩個人,而不是一個人。只是無論她如何的在心裡勸說自己,這個想法宛如盤踞在心頭的陰影,揮之不去。
夜晚,沐浴過後的李曼穿著一套輕紗睡裙側躺在床上,玲瓏的玉體曲線起伏,從腳趾到頭髮,每一寸都散發著十足的誘惑力,然而她眉頭卻緊鎖著,懷有心事的她忍不住轉過身面對楊振豪:“老公,我問你個事。”
“什麼事?”
“就是……”李曼遲疑不決,彷彿後面的話有點難以說出口,但最後還是說出口了:“你覺得平平和蛋蛋像嗎?”
“不像!”這次楊振豪居然破天荒的沒有引導妻子,回答得斬釘截鐵,然後繼續道:“平平是平平,蛋蛋是蛋蛋,這是兩個人,再說我們又沒見過蛋蛋的長相,哪裡知道他們像不像,老婆不要多想了。”
“我說的不是長相。”李曼道:“除了長相,他們難道就不能有一些共同點嗎?”
“什麼共同點啊,不清楚,老婆早點睡覺。”說著楊振豪關掉了臥室裡的燈。
房間裡頓時陷入了黑暗,而李曼依舊睜著眼睛,嘴裡反覆呢喃著‘共同點’這三個字,熬了很久很久才進入夢鄉。
或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次的夢裡居然有長子,而且這是一個清醒夢,夢中的她意識特別清醒,知道自己身處夢境。
或許白天縈繞在心頭的問題要得到解決了。
李曼拉著長子坐在沙發上,開門見山的問道:“平平,你是蛋蛋嗎?”
“媽,什麼蛋蛋?”長子滿臉疑惑。
李曼緊盯著長子的眼睛,沒有從中看出任何慌亂,知道長子說的是實話,在這一刻她的心也終於放鬆下來,同時丈夫楊振豪也牽著蛋蛋從房間裡走出來,不只丈夫,還有妹妹李倩和妹夫孫明遠,媳婦趙小雅和幼子陳安,一家七人坐在沙發上接受蛋蛋的磕頭朝拜。
看著腳下卑賤無比的蛋蛋,李曼臉上掛起了滿意的笑容,當場宣佈要收蛋蛋為家奴,讓蛋蛋一輩子都跪在他們一家人的腳
下。
只是中途忽然夢境轉換,身邊的長子突然不見了身影,而腳下的蛋蛋也消失不見,別墅的大門被打開,赤身裸體的長子跪在地上一步步的朝她爬來,爬到了她的腳下,仰起頭看著她,她發現長子的臉上掛滿了敬畏,眼中盡是對慾望的無盡渴求,對著她磕頭說道:“媽,我就是蛋蛋,是你的兒畜~~~”
黑暗中,睡在床上的李曼閉著眼睛,眉頭擰成了一塊。
第二天,處理好身上傷勢的陳平,帶著大大小小的禮物再次來看望母親。剛進入家門,陳平就敏感的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母親沒有像以前那樣熱情的招呼他,只是打開門看了他一眼後就轉身走進了屋裡。
掛在臉上的笑容僵住,陳平往屋內掃了一眼,並沒有看到楊振豪的身影,也不知道去哪裡了,於是放下禮物跟著母親走進客廳。
邊走目光邊往地上掃視,母親穿著居家的套裙,光潔的雙腿包裹在薄薄的肉色絲襪裡,看起來溫潤充滿了玉質感。他的眼睛盯上了母親的腳後跟,下意識的往裡面走去,看到那雙走在前面的美腿忽然轉身,然後彎了下去,翹起了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
陳平猛地抬頭看去,見母親居然用審視的目光盯著他。
“媽。”陳平牽扯著嘴角笑道。
“昨天你小姨生日,為什麼沒來。”李曼主動問起來。
聽到這話的陳平臉上表情不變,心想我怎麼沒來,我早就來了,而且還被你們狠狠的虐暈過去兩次,但嘴上卻說:“昨天公司有點事,抽不開身,回頭我補一份生日禮物送給小姨,媽你看這樣可以嗎?”
“哦。”李曼語氣淡然,挑了挑腳上的高跟鞋,不時展露出半隻誘人的絲襪玉足:“那幫媽捏捏腳吧。”
“啊……好!”
陳平一愣,隨即點頭應下。他走到沙發前,卻發現面前並沒有供他坐著捏腳的矮凳子,而母親也沒有任何表示。無奈他只好微微蹲了下去,抄起母親的一隻腳,除掉了上面的高跟涼拖,絲襪美腳完整的顯露出來,當看到那塗抹了神色指甲油的腳趾,以及手接觸到絲襪足底的觸感,內心也在這時蕩起了陣陣漣漪。
頓時他都有一種坦白的衝動,或者說每一次幫母親捏腳,都有一種不顧一切跪在母親腳下坦白的衝動,只是始終沒辦法突破心理障礙。
而且今天氣氛有點不尋常,陳平立馬收斂了所有的情緒,面色如常的捧著母親的玉足仔細揉捏起來。
沙發上,李曼緊緊的注視著長子的每一個動作,很正常,看不出絲毫異樣,但昨晚那場夢依然困擾在她的心頭,總是把腳下的長子在和印象中的蛋蛋對比,一會兒覺得像,一會兒又覺得不像,一會兒覺得平平就是戴上頭套後的蛋蛋,一會兒又想象出摘下頭套看到的是另一張陌生的臉。
心亂如麻的李曼決定再進一步的試探,另一隻腳抬起,放在了長子的大腿上。
感受到大腿傳來的異樣,陳平低下頭,看到了那隻踩在自己腿上的高跟美足。他有些意外,抬起眼皮看向母親,卻只見到一張淡然的臉。
“愣著幹什麼,繼續捏啊。”李曼提醒道。
“哦,好!”
重新低下頭,目光鎖定在母親的腳底,陳平繼續抓著玉足揉捏,剛捏兩下,大腿上就一沉,母親踩住他腿的那隻腳居然在用力往下踩,似乎是在迫使他跪下?
他真的有點
忍不住了,真的想要坦白了!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的強烈。
而且昨晚回家後,妻子和陳安也給他下了最後通牒,讓他在半個月之內必須讓母親接受他的下賤。
但陳平終究忍住了內心之中的那種衝動,僅僅是單膝杵在地上繼續揉捏著母親的腳。
此時陳平的一切舉動都被李曼盡收眼底,見到這一幕的她也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或許誤會了長子,蛋蛋是什麼賤貨,怎麼可以和自己的兒子相提並論呢,自己真是失心瘋了才把平平往這方面想。
愧疚感剎那間湧上心頭,李曼乾脆收回了腳,臉上掛起了笑容:“好了,不用捏了,平平陪媽出去一趟吧。”說著李曼親手扶起了長子。
這前後反差的一幕讓陳平呆愣,好在他知道那個熟悉的充滿了對他的母愛的母親又回來了,於是任由著母親拉著自己來到門口。
當看到母親打算換鞋的時候,陳平搶先說道:“媽,我幫你換鞋吧。”
“好啊。”打消了疑慮的李曼沒有多想。
“換那雙?”
“你給我買的那雙鏤空短靴。”
聞言陳平蹲下去,取出了一雙鏤空短靴,接著脫掉了母親腳上的高跟鞋,先是為一隻腳換上了一隻短靴,接著又換上了第二隻短靴。
換好鞋後,他的手掌依然撐在地上,回想起剛才給母親捏腳,以及另一隻腳踩在自己腿上的一幕,呼吸頓時變得有些急促,他直愣愣的盯著母親腳上的鏤空短靴,看得有些入神,有些投入。
而李曼並沒有注意到腳下長子的異常,轉身的時候不小心鞋跟紮在了陳平的手背上。
這突如其來的刺痛像是喚醒了陳平的受虐基因,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活絡起來,腦子裡電光火石般閃過母親調教自己的一幕幕畫面:有用鞭子狠厲的抽打自己、也有讓自己舔髒鞋底、還有逼迫自己含住楊振豪陽根吞吐、更有吃掉兩人黃金聖水……很多很多,數不清,也回想不完。
這些畫面在這一刻最大化的刺激了他的受虐癖好。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再也不去思索策略如何一步一步的讓母親接受自己就是蛋蛋的事實。
慾望在這一刻壓過了理智,陳平雙膝杵在地上,義無反顧的跪了下去,腦袋重重的撞擊在地板上發出響亮的磕頭聲。
“給媽媽請安,我就是蛋蛋,我就是吃屎喝尿的下賤兒畜,求媽媽收下我,砰!砰!砰!”
站在門口的李曼當場呆愣,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她驚愕的回頭向下看去,只見此時自己的長子和蛋蛋無異,跪在地上瘋狂的舔舐著自己的靴子。
六十八、“差一點就成下賤兒畜了!差一點就美夢成真了!”
差一點當然就是沒有成功了,此刻陳平就像是表白失敗的純情小處男,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懊悔,他站在院門處,雙腿宛如在地上生根一樣,杵在原地沒有邁出下一步,因為他是被母親攆出門的,回頭看了眼緊閉的別墅大門,有些苦澀的笑了笑,猶豫了許久,還是抬腿邁出下一步。
“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收場啊。”
一步跨出院門,但緊接著他忽然轉過身,快速來到別墅大門外,咚咚咚的敲響了大門。
“媽媽,賤狗兒子給您請安了,賤畜兒子給您請安了,媽媽萬安!”
“滾~~~~”
屋內傳出李曼憤怒的咆哮,這聲音彷彿蘊含了無盡的怒火,聽得陳平都有點心
悸,但還是繼續一邊敲門一邊問道:“媽媽,你是不是不開心?要不放賤畜兒子進來,狠狠的調教賤畜兒子一頓,發洩發洩心中的怒火。”
“滾~~~”
咆哮聲依舊,屋內傳來李曼的咒罵聲:“我沒有你這種下賤的兒子,給我滾遠一點!”
“媽媽,我餓了,想吃黃金聖水。”
“滾~~~”
“媽媽,接受現實吧,我就是蛋蛋,就是一直跪在你腳下的賤貨。”
“滾~~~”
“媽媽,你以前真的把我調教得好爽,打我罵我侮辱我,讓我真的感覺好興奮,每次想起來都覺得特別幸福。”
“滾~~~”
“媽媽,你的鞭子抽得好厲害,讓人又痛又爽,我真的好喜歡。”
“滾~~~”
“媽媽,你的鞋底最好吃了,我最喜歡清理你的髒鞋底了,一口一口的舔掉上面的灰塵,感覺比小時候你給我買的棉花糖都好吃,呲溜~”
“滾~~~”
“媽媽,你的聖水也很好喝,比你熬的綠豆湯、八寶粥都好喝,讓我回味無窮,我願意被你一輩子用母尿餵養。”
“滾~~~”
“媽媽別罵了,我都硬了,好爽啊。”
“砰!!!”
突然像是有東西砸在了門後面,從屋內發出了一聲巨響,嚇得陳平差點跳起來,最終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三步一回頭的離開了母親家。當驅車回到自己家的時候,發現妻子和陳安都在家,兩人站在門後,岔開腿指了指胯下。
面對兩人張開的雙腿,他毫不猶豫的屈膝跪下,一步步的向前爬行,然後鑽過趙小雅和陳安的胯下爬進了屋內。這就是他現在日常的回家方式,只要兩人在家或有一人在家,就必須通過鑽胯的方式進門,以這種儀式讓他時刻銘記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加強自身身份認同。
只見鑽過胯下的陳平,正準備站起來,後面的趙小雅忽然走上前分開雙腿,騎在了陳平的腰上。
突兀的重量加持下,陳平只感覺上面一沉,但還是穩穩承受住了妻子的體重,緊接著又聽到妻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老公,你也坐蛋蛋身上,我們一起騎他這頭賤畜。”
“我可有170斤,他受得了嗎?”陳安並還沒有第一時間騎上來。
“受不了也得受著,如果連我們兩個人的體重都不能承受,這頭廢物畜牲留著有什麼用。”趙小雅一邊說一邊拍打陳平的臀部:“快上來,讓我們縱馬逍遙。”
“那……好吧。”
陳安終於同意,走上前騎在了趙小雅的後面,他輕輕摟住趙小雅的腰,臉貼上了趙小雅的臉,嗅著趙小雅身上散發的迷人香味,漸漸把體重壓了下去。
身上猛地一沉,陳平險些被壓得趴在地上,但最後還是咬著牙承受住了。
“老公~”感受著後面寬厚的胸膛,趙小雅微微想後靠去,雙腿搭在了陳平肩膀上,一邊和陳安耳廝鬢摩一邊用籠罩在吊帶黑絲下的玉足蹭著陳平臉頰,催促道:“蛋蛋,快爬起來,把你爸爸和媽媽一起馱進屋內。”
“嗯~”
緊咬著牙關的陳平繃緊了全身的肌肉,聽到妻子的命令,開始吃力的往客廳爬去。
“老公,感覺如何?”趙小雅倚靠在陳安胸膛上問道。
“還行吧。”摟住趙小雅纖柔腰肢的陳安也慢慢的把雙腳懸空,全體重壓在了陳平的身上,不由點評道:“沒想到蛋蛋真的能承受我們兩個人的重量。”
“人都
是有潛力的,不逼一下激發不出來。”兩人身體緊貼著不斷摩挲,趙小雅繼續說道:“而且我們這是幫他鍛鍊身體呢,你說是不是,蛋蛋?”說著黑絲玉足蹭了蹭陳平已經有些漲紅的臉頰。
“哞~”陳平發出粗重的喘息,爬得不是很快,一步一步的尤為艱難,嗅到來自妻子腳上的足香,彷彿也他增添了不少動力,幾個字艱難的從牙縫裡擠出來:“謝~謝~爸~爸~媽~媽~幫~賤~畜~~~鍛~~~~練~~~身~~~~體~~~~~”
“哈哈哈!”聽到這話的趙小雅嬌笑出聲:“老公,你看,蛋蛋還感謝我們呢!”
“說得也是。”陳安點點頭,一雙大手向上滑去,捏住了趙小雅兩團酥胸,然後輕輕揉捏起來。
突然的刺激讓趙小雅渾身顫抖了一下,眼中開始泛起春光,她繼續說道:“我們把蛋蛋鍛煉出來了,以後在家裡上廁所,就不用走著去了,直接騎他身上多好。”
“而且以前他老想著讓我騎他身上去上廁所,這下也算美夢成真了。”
“嗯,老婆,這樣挺方便的。”陳平呼吸也粗重起來,在趙小雅穿著吊帶裸露出來的香肩上親了一口。
“嗯~~~”趙小雅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而下面的陳平並不知道上面的情況,依舊咬著牙奮力的爬行,他睜大了眼,漲紅了臉,一步步舉步維艱的向前爬動,只感覺背上有點溼潤,有點黏糊糊的,緊接著兩頰的黑絲玉足夾緊了他的兩側,絲滑順暢的觸感再加上妻子腳上散發的足香,彷彿再次給他加油打氣,提供更多的動力,就倆爬行速度都快了許多,很快爬離了別墅大門的位置,向著客廳的方向爬了三米左右。
眼看目的地在望,陳平不由自主提高了速度。
“老公,嗯~~”趙小雅嚶嚀一聲,嗅著陳安身上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胯下越來越溼潤,都快氾濫成災,她主動仰起頭貼上去索吻。看著趙小雅美麗動人的臉龐,陳安低頭吻了下去,兩人的嘴唇貼在一起,他的舌頭鑽進了趙小雅溫潤的雙唇探索,同時雙腿下意識往內一收,夾住了陳平的兩肋。
腹部傳來劇烈的疼痛,陳平痛苦的悶哼一聲,但仍然馱著兩人爬行,只是眼角抽搐得厲害,額頭上青筋都凸了出來。當爬過轉角的時候,前方正好有一面落地鏡,通過鏡面的反射,他終於看到了上面兩人的情況。
原來趙小雅和陳安此時真在接吻啊。
只是看了一眼,陳平就自卑的低下頭了,原本屬於自己的妻子,此時不僅被弟弟陳安佔有,兩人還公然的騎在他身上調情,完全視他為無物。羞辱讓他一時難以抬起頭,可在內心深處他又感覺到了一種難以名狀的刺激和爽快。
當他懷著複雜的心情終於把兩人馱到沙發前,趙小雅一隻黑絲玉足踩住了他的後腦,就好像真的把他的腦袋當成了腳墊,然後踩著他的腦袋走了下來,接著牽著陳安的一隻手,讓陳安的大腳踩著他的後腦走下。
此時陳平已經累到精疲力盡,整個人的體力消耗到了極限狀態,雖然從大門到客廳只有短短十米左右的距離,但終究是承載兩個人的體重,加起來都快三百斤了,還是很考驗人毅力的。
他趴在地上大口喘氣,像是經歷了一場長跑,額頭上都滴落下大顆的汗水,好一會兒才恢復了稍許力氣,抬頭看去,此時
妻子和陳安已經坐在了面前的沙發上,她的身上穿著性感的黑色吊帶裙,修長的美腿籠罩在黑色絲襪下,裸露出來的肌膚看起來有點發紅髮燙,雪白的俏臉上也泛起兩片潮紅,而旁邊的陳安襠部更是頂起了誇張的帳篷。
只是看了一眼,陳平就收回目光,自卑的低下頭。
面對陳平的反應,趙小雅只是輕蔑又不屑的一笑,伸手握住陳安的陽根,腳尖點向地上的保溫杯:“蛋蛋累了吧,媽媽和爸爸給你準備了營養液體,快喝掉補補身子,以後一定要好好的鍛鍊,爭取當好我們兩人的家馬。”
“謝謝媽媽和爸爸賞賜!”
陳平沒有立刻去拿保溫杯,先是對著兩人磕了個響頭,然後才拿過保溫杯擰開蓋子,一股熱霧蒸騰而起,夾雜著濃重的尿騷味,他朝保溫杯吹了口氣,散去了熱氣,這才輕輕的抿了一口,品嚐著兩人的混合聖水,尿騷味充斥著整個口腔,迴盪在味蕾上,他的臉上露出了滿足又享受的表情,心裡也由衷對兩人感激,於是放下杯子再次磕頭:“謝謝爸爸媽媽賞賜賤畜營養液,賤畜覺得很好喝。”
“喜歡就行。”趙小雅握著陳安的陽根開始套弄。
陳安卻問道:“今天去媽那邊有犯賤嗎?媽的反應如何?”
“我……這……”陳平有些猶豫,不知道該如何說。
“磨磨蹭蹭幹什麼,不會是磨洋工了吧?我告訴你,十五天之內必須讓媽接受你下賤的另一面!”趙小雅抬起黑絲美腳踹在陳平臉上:“去掉今天,你還剩下十四天時間!”
“不是!”陳平連忙道:“我已經向媽坦白了。”
“什麼!”陳安頓時從沙發裡坐了起來,緊緊盯著面前的陳平,表現得很吃驚,好久才回過神問道:“那媽怎麼說?”
“媽把我趕出家了。”陳平苦笑了兩下,緊著把事情的始末事無鉅細的告知了兩人。
聽完陳平講述的兩人,立馬沒了調情或羞辱陳平的心思,陳安嚴肅的對趙小雅說道:“我們現在必須去一趟媽那裡。”
“嗯!”趙小雅鄭重的點頭。
兩人沒再搭理陳平,換了身衣服,出門就馬不停蹄的往李曼家趕去。
六十九、陳安和趙小雅離開後,偌大的別墅就只剩下陳平孤零零一個人。
擰開保溫杯再次抿了一小口,在味蕾上品味著兩人的混合聖水,尿騷味再度佔據了整個口腔,甚至直衝腦門,他卻早就習慣了這股味道,甚至還有點喜歡,只能說自己真是越來越下賤了,發展到今天居然連尿都喜歡喝了!
重新擰緊蓋子視若珍寶的放好保溫杯,他爬到鞋櫃前,對著裡面趙小雅和陳安的鞋子連連磕頭,一直再磕,也不知道磕了多少個,直到一股尿意襲來,膀胱脹得慌才停下磕頭,調轉方向爬到了一樓的廁所裡。
沒有直接坐在馬桶上或站起來,跪在冰涼的地磚上,他爬到了馬桶邊。
然後掀開馬桶蓋,又抬起一條腿頂在牆上,拉開褲襠的拉鍊,戴著貞操鎖的下體搭拉在馬桶邊緣,做好了準備工作。
這種姿勢撒尿自然不會很舒服,但已經習慣了,陳平眯起眼睛開始醞釀,沒多久尿液就通過貞操鎖的馬眼口飆射出來,興許是貞操鎖戴久了,尿柱有點分散,但好在方向沒錯,所以也全部尿進了馬桶裡面。
可能是禁慾太久了,感受到那股灼熱的液體從尿道里滾動,也刺激到了他的敏
感點,讓他不由自主的抖動了幾下,有一種想要釋放的強烈慾望。
然而鑰匙並不在他手裡,早就不知道被妻子藏在哪裡了。
所以尿完的他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強壓下了身體裡慾望帶來的想要釋放衝動,只是從盥洗池下面的櫃子裡取出一根棉籤,然後動作輕柔的捅進馬眼裡,攪動了幾下,往外輕輕一拉,一股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被拉成了長長的絲線。
而那種難以用言語描繪的刺激感也在剎那間席捲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
“啊~~~”
陳平忍不住從喉嚨裡鑽出了一陣餘音長久的呻吟,內心深處像是有神秘火焰再灼燒一樣,站在盥洗池前,打開水龍頭,用冷水衝了好幾把臉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恢復理智後的他想到了母親,也想到了自己之前不顧母親感受的犯賤行為,頓時有點愧疚,也不知道現在母親怎麼樣了。
他掏出手機翻出母親的電話號碼,打了個電話過去,然而電話雖然打通了卻很快被掛斷了,等他再次撥打的時候,發現居然被母親拉黑了。
心裡咯噔一聲,看情況有點不妙啊,陳平只好點開微信,打算用微信聯繫母親,認認錯,道道歉,再解釋一下,如果母親能想通,配合一家人來滿足自己就更好了。只是剛編輯一段信息發過去,等到的只有紅色感嘆號,就連微信也被母親拉黑了。
見狀陳平臉一黑,心裡卻有點急了,打算親自過去一趟,卻收到了妻子趙小雅的微信消息。
【在家裡乖乖等著!】妻子長久以來調教他產生的積威,讓他下意識的不敢違逆,由此他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平復好心情,按捺下再去母親家的打算,然後待在家裡等候。
而另一邊,當陳安和趙小雅趕到李曼家的時候,發現李倩夫妻已經比他們先一步到達。
此時李曼失魂落魄的坐在沙發上,左右兩邊圍著楊振豪和李倩,她的表情傷心難過,仔細觀察,臉上還有殘留的淚痕,而面前的茶几上散亂的放置著一堆使用過的紙巾團,她的身子也在時不時的抽泣。
楊振豪緊握著李曼的雙手安慰道:“老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要難過了,再說這也不是你的錯啊,你何必為難自己呢,放輕鬆一點,別傷心了。”
“對啊姐。”李倩也開導道:“又不是我們強迫的,這是平平自願的,我們可從來沒有逼他做過什麼,再說我也不覺得這是傷害,反而滿足了他的慾望,我們這是成全了他,姐,你何必自己給自己添堵呢。”
旁邊孫明遠也加入了開導行列:“是啊,與其讓他去找一些亂七八糟的女王調教,還不如讓我們自家人來管訓他,這樣更放心一點,也不用擔憂染一身髒病。”
“媽!”陳安突然大叫一聲媽,直接跪在了李曼面前:“媽,我也是你的兒子啊,上次哥都差點把我調到非洲去,這種事有第一次難道就不會有第二次嗎?與其看我們兄弟不合,不如你提前把哥管訓起來吧,媽~~~”
李曼還在抽泣,肩膀時不時抖動,看著跪在面前的自己最疼愛的幼子,聽著那哀求的話語,終究是冷靜了幾分,從悲傷之中緩過勁來,輕輕撫摸著幼子的頭:“那畢竟是你大哥,也是我的兒,我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啊。”
“媽~~~”陳安繼續喊著。
“媽,你以前是在滿足陳平,陳平就喜歡我們
那樣虐待他羞辱他。”趙小雅也加入其中勸說起來。
“對啊老婆。”楊振豪緊緊握著李曼的手:“想開點,這不是你的錯,真要怪也怪我,沒有提前告訴你蛋蛋就是平平,而且這是相互成全的事,真要論起來,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至少平平找到了我們。”
李倩也說道:“姐,要不我們就一起做平平的主人吧。”
“媽~~~”陳安跪在李曼腳下,輕輕搖晃著李曼的身體:“我和小雅早就偷偷在一起了,這事終究需要一個名分啊,你不把哥管起來,我怕他以後報復我,媽,我真的很害怕啊,求你了媽,你就為我考慮考慮吧。”
聽到這話的李曼身子一震,看了看幼子,又看了看趙小雅,張了張嘴,卻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最後只是嘆了口氣。
“唉~~~~”
陳平望向牆上的掛鐘,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了,從中午被母親攆回家到現在,午飯和晚飯都沒吃過,肚子本能的咕嚕嚕叫了起來,然而他卻沒有半點進食的心情,心思完全放在了母親那邊,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哪怕身為資產上百億,在商海里縱橫捭闔的大人物,陳平面對這種情況也毫無頭緒。
他隱隱約約有點清楚,自己現在應該走到了人生的一個岔路口,下一步的選擇尤為重要,關乎到自己往後人生的結局。
想著又看了眼牆上的掛鐘,總覺得時間走得很慢。
等得焦急的他乾脆就來到別墅大門後,屈膝跪在了地上,打算以這種方式來緩解內心之中的急躁不安。
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尋得一絲心安,彷彿這才是自己在家裡的正確位置,只要自己擺正位置,前路就是清晰明確的,沒有半點未知恐懼。
地板很硬很咯人,但跪久了的陳平早就習慣,甚至在之前洗澡的時候還發現膝蓋上磨出了一層淡黃色的繭子,這是跪到了身體都發生了顯著變化,跪出了經驗!
時間一點點過去,接近晚上十點的時候。
處於煎熬之後的陳平終於聽到了從門外傳來的聲音,那是人的腳步聲,慢慢的在向他靠近,聽到這個聲音的他精神振奮,因為這場等待終於要迎來結果了。
腳步聲越來越清晰,宛如踩在了他的心頭上,讓他心跳驟然加快,砰砰的跳動起來。
當腳步聲停在門外的時候,陳平抬頭看過去,下一秒別墅大門被打開,兩雙腿映入自己的眼簾,一雙是修長圓潤的絲襪美腿,另一雙穿著黑色皮鞋和長褲。
他抬頭看上去,門外果然站著妻子趙小雅和陳安兩個人。
“給爸爸請安,歡迎爸爸回家,給媽媽請安,歡迎媽媽回家!”
照常列的給回家的兩人磕頭請安,陳平爬過去就要給兩人換鞋,哪想到兩人直接躲開了他走進了客廳。
見此情況的陳平有點疑惑,但還是跟在兩人屁股後面爬進客廳。
趙小雅和陳安坐在了沙發上,陳平爬過去捧起趙小雅的一條腿:“媽媽,讓我給你按按腳放鬆一下吧。”
“不用了。”趙小雅抽回了腳,沒有像以前那樣踩在陳平臉上,讓他給自己按摩放鬆。
“那爸爸呢?”
陳平目光看向旁邊的陳安,正打算爬過去,陳安阻止道:“我也不用了。”
氣氛有點不對勁,陳平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做什麼了,只好安靜的跪在原地等候兩人的吩咐。
過了差不多有五分鐘,還是趙小雅打破
了沉默:“以後你不要在我們面前犯賤了,就算犯賤我們也不會調教你了,還有近期不要去媽那邊。”說完也不過多的給陳平解釋,趙小雅挽起陳安的胳膊上了樓。
“怎麼回事?”
看著逐漸消失在二樓的兩人,陳平滿頭霧水,到底媽那邊是個什麼結果他也不知道,兩人看起來也沒對他透露的打算,難道媽始終不肯接受自己是蛋蛋、喜歡受虐的事實?想著他有點失落,估計以後再也享受不到母親的調教了。
心有不甘的他在一樓苦等了半個小時,決定去二樓偷聽一下具體情況。於是關掉了客廳裡的燈,悄悄摸摸的來到了二樓趙小雅的臥房外,貼在門上豎起耳朵偷聽屋內的動靜。
很快他就聽到了屋裡兩人傳出來的對話。
“媽到底是個什麼態度啊,既不同意,也不拒絕,還不讓我們再調教他。”
“我也不知道啊。”
“或許媽還沒考慮清楚吧,給他一點緩衝的時間吧。”
“可是……”
“老公,不要可是了,這種事媽的角度和我們的角度不一樣,她要考慮的問題更多,我們只需要耐心等待就行了。”
“可是我怕你離開我啊,小雅。”
“不會的老公,我已經不愛他了,只要等媽那裡做出選擇,我們的事情就徹底沒後患之憂了。”
此時躲在門外偷聽的陳平,聽到這裡頓時瞭然,原來母親此時還沒做出決定啊,他的心裡重新湧現出希望。
七十、“賤畜給爸爸媽媽請安,恭迎爸爸媽媽早起。”
早上八點,陳平來到二樓跪在趙小雅的臥房外,然後朝著房間內磕頭,若是以往,在他磕頭沒多久後房門就會被打開,緊接著房間內要麼突然扔出一個使用過的套套砸在他臉上,糊他一臉的乳白色液體,要麼陳安直接走出來,拽著他的頭髮粗暴的把他拽進房間,然後掏出那根尺寸誇張的巨物塞進他的嘴裡,把他的嘴當成尿壺使用。
然而今天,磕頭已經持續有一陣了,屋內仍然毫無動靜。
有些頭昏腦漲的陳平眼巴巴望著緊閉的房門,忽然感覺生活失去了很多樂趣。
他明白是母親的叮囑起作用了,趙小雅和陳安真的不會再羞辱自己了,可還是心有不甘,畢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突然改變讓他很不適應。
於是他乾脆跪在門外等待。
差不多半個小時後,屋內傳出動靜,沒多久門被打開。
穿戴整齊趙小雅和陳安兩人出現在他面前。
“蛋蛋給爸爸媽媽請安。”
陳平主動犯賤再次請安,以頭搶地,腦袋撞擊到地板上發出砰砰的響聲。然而下賤的行為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別說調教了,就連語言上的羞辱都沒有,陳安和趙小雅直接無視了跪在地上的陳平,從他身邊走過,下樓去了。這讓陳平倍感失落,當即向著兩人爬去,邊爬還邊說道:“爸爸媽媽早上好,你們上廁所了嗎,需要使用蛋蛋這個馬桶尿壺嗎?”
“蛋蛋已經準備好了隨時被你們使用。”
“走路太累了,要不騎在蛋蛋身上,讓蛋蛋馱你們下樓吧。”
“爸爸,蛋蛋想你的大雞巴了,要不塞進蛋蛋的嘴裡?讓蛋蛋伺候你吧!”
“媽媽,蛋蛋想你的聖水了,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有喝過水,渴望能得到你的聖水滋潤,求媽媽賞賜。”
“爸爸媽媽你們要拉屎嗎?直接拉蛋蛋嘴裡吧,蛋蛋喜歡。”
話語越來越下賤,
陳平身上迸發的奴性像是撞在了棉花上,沒有得到任何的反響,一路上兩人沉默無言,而被無視的陳平心裡卻有點急了,直到下了樓,他加快速度先一步爬到了別墅門口,然後捧起一隻妻子的高跟鞋和另一隻陳安的皮鞋放在頭頂。
當看到兩人走來,陳平連忙把頭磕在地上:“恭請爸爸媽媽踩在蛋蛋頭上換鞋!”姿態放得卑微下賤,姿勢做得標準整齊。
但兩人並沒有理會跪在地上頂著鞋子的陳平,只是從鞋櫃裡另取出鞋子穿上,然後出了門。
看著兩人越走越遠的身影,陳平忍不住重重的嘆了口氣,看來在母親表態之前趙小雅和陳安是不會調教自己了,或許無視也算是一種調教吧,只不過是心理上的,陳平只好這樣安慰自己。他又想起了小姨,小姨夫妻雖然玩得重度狠辣,但至少還能滿足自己啊,於是拿出手機給小姨發去信息,沒想到小姨居然也把自己拉黑了。
“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小姨也這樣做?”
陳平心一沉,有些不明白小姨拉黑自己到底是為什麼了,明明自己在網上找夫妻主最先找到他們,他們也是第一次調教自己的夫妻主,早就知道前因後果了,就算要拉黑自己也沒必要等到現在啊。
想不明白的陳平在家待了一會,感覺空落落的,於是驅車前往集團總部大廈。
“陳總早上好!”
前臺小妹甜美的嗓音拉回了陳平從下車開始就飄忽的思緒,他微微點頭以示回應,路過櫃檯時,下意識往裡面掃了一眼,跟之前一樣,踢掉了高跟鞋,兩隻秀氣的絲襪腳踩在了明亮的地板上,只是跟上次稍微不同的是:上次穿的是黑絲,這次穿的是肉色絲襪。
而在櫃子下面藏著的手機還在播放著電視劇。
“陳總,我……”前臺小妹就像是做錯事被發現的小孩一樣,顯得很緊張。
“沒事,下不為例。”
陳平沒有追究前臺小妹的摸魚行為,就連那絲襪美足也沒多少心情去欣賞,直接坐上電梯來到了頂層自己的專屬辦公室,剛坐下就看了眼時間,還早呢,九點半都不到。
隨手處理了幾份文件之後,時間也才接近十一點。
“呼~~~”
陳平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忽然對一切都感到索然無味,空有上百億的資產有如何?有令人羨慕的社會地位又如何?居然連自己想要的快樂都得不到!他想要利用職務之便和陳安好好聊聊,順便探聽一下母親的具體情況,於是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打了過去,卻被告知陳安並不在公司。
無奈只好放下電話,陳平沒在公司久待,出了集團大廈坐上座駕,驅車趕往母親家。
大約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母親家的別墅外面二十米的地方,陳平沒有選擇過去敲門,甚至連車都沒有下,而是坐在駕駛座上,看向那緊閉的別墅大門耐心等待。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陳平沒有去看時間,目光一直緊緊鎖定在那扇大門,忽然發現門從裡面打開了。
見此他精神一震,只見出來的不只有母親一個人,身邊還陪伴著妻子、陳安、小姨夫妻、楊振豪五個人,而母親看起來好像有點情緒低落,太遠了他不是看得很清楚,只能看到整個過程母親都低著頭,在一家人的陪伴下在院子裡散步。
有心想要過去好好的安慰母親,但害怕刺激到母親,最終陳平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只是躲在車裡靜靜地關注母親。
一直在母親家外面待到了夜幕降臨,他才驅車離開,回到家沒多久,趙小雅和陳安兩人也回來了,他衝過去跪在門口玄關的地上,準備替兩人脫鞋換鞋,順便再清理兩人鞋子上的灰塵,兩人卻跟白天一樣無視了他,隨意踢掉腳上的鞋子跨過他的身體走了進去。
陳平不灰心也不氣餒,跟在兩人後面爬行,一邊爬一邊舔他們踩過的地面,然而兩人並沒有把他的下賤行為放在心上,更沒有如之前那樣用語言羞辱他。
爬到了沙發面前,陳平看著面前的兩雙腳,陳安的腳上穿著黑色襪子,趙小雅的腳上穿著超薄透明絲襪,嗅著陳安腳上散發的惡臭味,現在他連任何一點反感和抗拒都沒有了,有的只是被羞辱的渴望。
“爸爸,讓我來伺候你吧。”陳平爬過去,打算捧起陳安的腳用舌頭給他放鬆一下腳底,一般這個時候妻子就會在旁邊說自己好賤啊,連男人的臭腳都舔,不是個東西,只是條賤狗,甚至連賤狗都不如。
然而就在陳平手即將碰到陳安的腳時,面前的男人卻突然站了起來,摟著妻子直接上了樓,整個過程一句話都沒和他說過。
望著消失在二樓的兩人背影,陳平內心泛起一絲酸楚,或許赤裸裸的無視真的也算一種調教,但卻是扎心的。他有些受不了,乾脆重新爬回門口玄關處,捧起陳安換下的黑色皮鞋,埋進鞋子裡吸了口濃郁氣息,臉上露出迷醉的表情,彷彿從這臭味中找到了點寄託,讓受到漠視的他得到了些許安慰,接著翻過陳安的皮鞋,用舌頭舔舐鞋底的灰塵。
當兩隻皮鞋都被清理過一遍後,他又拿起趙小雅的高跟鞋,照常先去呼吸鞋子裡的氣息,陶醉了一會,看著這雙穿過有些時間甚至邊緣還有些磨損的高跟鞋,匍匐下去,開始用舌頭進行保養工作,從鞋面舔舐到鞋底,再含著鞋跟吮吸……
剛換下的兩雙鞋子都被清理完後,陳平內心之中依然空蕩蕩的,或許是少了兩人在旁邊的羞辱,就連舔鞋也變得單調無趣,他的慾望並沒有得到滿足。
緊著陳平來到了二樓,還沒有靠近臥房,就聽到了從裡面傳來的趙小雅的嬌媚呻吟。
“啊~~~啊~~~啊~~~”
“嗯~~~嗯~~~嗯~~~”
兩人這是在做愛?聽到這個動靜的陳平眼睛裡綻放出興奮的光芒,加快速度爬了過去,跪好之後就對著房間裡面用力磕頭。
“砰砰砰!”
磕頭聲剛響起沒多久,陳平就聽到房間裡做愛的動靜消失不見,他心裡一喜,還以為終於改變了兩人的想法,接下來應該是叫自己爬進去伺候,但很快趙小雅的呻吟再次從房間裡傳出。
陳平眼中的光亮淡了下去,被房門擋在外面的他只能聽著這能把人骨頭都酥掉的嬌媚呻吟而心癢難耐,連個使用過後的套套都得不到。
“砰砰砰~~~”他繼續跪在門外磕頭。
磕頭聲持續不停,到最後陳平也不知道磕了多少個響頭,聽到房間裡已經重歸寂靜,他依然跪在外面,帶著一絲期望跪在地上,幻想著房間裡突然傳來趙小雅的聲音,讓他滾進去清理激戰過後的戰場。
但希望卻隨著時間的流逝而破滅了。
不知不覺天亮了,已經跪到膝蓋麻木的陳平看著再次打開的房間門,穿戴整齊的趙小雅和陳安兩人直接
無視他走出房間,接著下了樓,然後出了門。
“砰!!!”
陳平眺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磕下了一個特別重的響頭。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對陳平來說可謂是度日如年,他再也沒有得到一點調教,哪怕以前對他來說隨意的一句羞辱,現在也是可望而不可即,兩人的無視很徹底,連話都不和他說一句,這讓他內心的慾望積攢得越來越多,到了快要爆發的邊緣!
直到半個月後,陳平突然接到了母親打來的一個電話,對面母親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有簡短的一句話。
“過來一趟!”
七十一、母親做出決定了嗎?
是斷絕母子關係還是淪為下賤兒畜?
半個月的等待讓陳平特別煎熬,心理上的折磨才是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所以無論最終結果如何,他都決定過去一趟。
出了門,開上車。
二十來分鐘後,車子停在母親家附近。
他熄掉了火,坐在駕駛座上,心臟卻突然加快速度跳動起來,渾身血液高速流動之下兩隻耳朵變得通紅,這種感覺就像小學時老師公佈成績前的期待,又像是第一次對女孩子表白的惴惴不安。
期待又畏懼,讓他沒有立即走出下一步去接受最終的審判。
坐在駕駛座上手扶著方向盤的陳平,忽然心生退意,如果就此退去,生活是不是就會恢復原樣,自己何必這樣極端的去追求肉體上的快感呢?好好的生活不行嗎?可是如果這次退卻了,那以後母親他們還能下手調教自己嗎?
一邊是對平靜生活的依戀,一邊是對慾望的強烈渴望。
陳平內心陷入了天人交戰之中,腦子裡好像有兩個聲音再對他進行反覆勸說或引誘。
一個聲音說:去吧,跪在母親腳下,淪為兒畜,從此以後接受一家人的虐待,多麼美好的生活啊,這不是你一直嚮往的嗎?
另一個聲音則說:不行!媽媽好不容易重新拾起了對你的母愛,你怎麼能如此的去傷害她。
“可是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前一個聲音循循引誘。
“可以找收費的女王來調教你。”
“收費的哪有親人有意思啊~~”
內心之中陷入了激烈的征戰,陳平掙扎了很久很久,終於顫巍巍的伸出手打開了車門,當走出車雙腳踏在地上的時候,他的雙腿有些發軟差點摔倒在地上,看了眼來時的方向,又看向母親家的別墅,猶豫著終究是向著母親家走去。
慢一步快一步的來到母親家別墅院門外,此時不遠處的別墅大門已經洞開,楊振豪就站在門後等候多時。
“跪下!”
威嚴的聲音響起,不像以前那樣對他討好恭維。
陳平看了眼楊振豪,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爬過來!”楊振豪繼續喊道,宛如天神降世般對他發出冷酷威嚴的命令。
聞聽此言的陳平雙手撐地,匍匐在地,一步步的向著別墅大門爬去,青石板鋪成的小徑,跪在上面特別咯人,但對於已經磨鍊出來的陳平並不怎麼難受,只是短短不到二十米的小徑,他足足爬了十分鐘才爬到別墅門外。
抬頭看去,由於剛才距離有些遠,不是看得很清楚,原來門口站著的不只楊振豪,在他的背後還有趙小雅、陳安、李倩、孫明遠。
“爬進來!”楊振豪岔開了雙腿。
後面的李倩第二個岔開雙腿:“爬進來。”
“爬進來。”第三個是孫明遠。
“爬進來!”趙小雅好聽的聲音響起。
排在最後的陳安也喊道:“爬進來!”
最後客廳裡也傳出了母親的聲音:“爬進來。”
眼看著面前排成一列對他岔開雙腿等待他鑽進去的五個人,陳平低下了頭顱,一步步向前爬去,鑽進楊振豪的胯下,兩側的雙腿忽然夾緊了自己的脖子,抬頭看向面前的趙小雅,這個名義上還是自己妻子的女人,此時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滿了無盡的鄙夷,陳平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但很快楊振豪鬆開了夾住脖子的雙腿,一拍他的屁股:“繼續爬~”
他低下頭,朝著趙小雅的胯下爬去,剛蹭著兩條絲滑的美腿鑽過趙小雅的胯下,後面站著的陳安就擁抱住了趙小雅,然後陳平就順勢鑽過了兩人的胯下,後方的小姨卻踩住了他的手,硬質的高跟鞋鞋底踩著手指一陣碾動,兩隻手都踩了一遍,才挪開讓他繼續鑽,直到從孫明遠胯下鑽出。
他整個人好像得到了重生。
“你可曾有過一絲後悔?”背後五人齊齊問道。
“不悔!”陳平語氣堅定的回答。
“那就爬過來接受你的新生吧。”客廳裡傳來李曼的聲音。
陳平精神振奮,循著聲音向客廳裡爬去,沒爬多久,很快就看到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母親,正高高在上的注視著他。只是看了一眼他就低下頭,然後看到母親的腳上穿著他買的那雙鏤空短靴,面前的地板上還放著一個大盒子,不知道里面裝的什麼。
思索間,他一步步的爬到了母親腳下。
“後悔嗎?”頭頂傳來母親的詢問。
陳平的回答如同第一次那樣的堅定:“不悔!”
“好,很好。”李曼的語氣聽不出是憤怒還是開心,很平靜,然後陳平就感覺到頭被母親踩住了:“告訴我你是誰?”
“我是陳平。”
“那蛋蛋又是誰?”
“也是我,是我的另一個身份。”
“那你以後想成為誰?做誰?”母親的詢問再次傳來。
“我……”陳平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時候母親踩著他的腳猛然用力,將他的額頭踩得貼在了地上:“你是平平,我的孩子,血緣上的關係是沒法更改的,這是上天註定的,老天爺賦予了你成為我孩子的資格,但後天的命運在於自己的選擇,所以我願意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著一個東西扔在了他面前的地板上,撞擊出一聲脆響,接著頭頂母親的腳也挪開了。
陳平抬起頭定睛一看,只見地板上放著一串銀色的鑰匙,看起來有些熟悉,但具體是什麼鑰匙又想不起來了。
這時候趙小雅走過來解答了陳平的疑惑:“這是你下面那東西的鑰匙,呵呵。”
聞言陳平瞳孔急劇收縮,呼吸也變得粗重,看向鑰匙的目光頓時火熱起來,透露出無窮無盡的渴望,那眼中的慾望幾乎快要化為實質,就連胯下被貞操鎖鎖住的陰莖,也在這一刻起了反應。
李曼說道:“現在你可以撿起地上的鑰匙,打開下面的貞操鎖,從此以後我們做一家人,過往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或者……”說著腳尖點向那個盒子:“打開這個盒子,裡面有我們給你準備的東西。”
“記得認真做出你的選擇哦。”李倩提醒道。
旁邊楊振豪、陳安、孫明遠三個男人只是在旁邊笑盈盈的看著這一幕,並沒有插嘴。
“我……”
陳平猶豫
不決,但猶豫並沒有持續多久,在李曼的注視下,他終於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了手,卻是伸向了那個大盒子,他不知道里面裝的什麼,居然能夠放在今天這樣重要的場合,所以帶著一絲好奇心掀開蓋子,暴露在眼前的居然是三坨大便,看起來還很新鮮,似乎剛拉不久,冒著熱氣,顏色呈現黃褐色。
“這……這……”陳平目瞪口呆。
“這是我和小雅還有你媽媽剛拉的屎,特意為你準備的。”李倩笑吟吟說道。
“賤逼。”面對長子的最終選擇,李曼忍不住罵了一句,放下翹起的腿,併攏站起,先是撿起了地上的貞操鎖鑰匙,然後玉手蠻橫的向下一抓,抓住了陳平的頭髮,接著就那樣拖拽著長子來到一樓的衛生間,打開馬桶,隨手將貞操鎖鑰匙丟了進去,抬腳把陳平的腦袋踩進馬桶裡:“看看,這是你下面那東西的鑰匙,是你得到釋放的機會,有了它你就可以盡情宣洩被憋了很久的慾望,現在馬上就要被沖走了。”
陳平整個腦袋被踩進了馬桶裡,看到落進馬桶下水道入口的貞操鎖鑰匙,不禁連吞了幾口唾沫,接著他頭上一鬆,母親挪開了踩住他的腳。他抬起頭來,看了看裡面那串銀色的鑰匙,只要伸手一撈就可以取出來,但他的身子只是顫抖了幾下,就突然伸手往沖水按鈕上猛地一按。
隨著一陣嘩啦啦的水聲,原本釋放的希望也徹底消失不見了。
呼陳平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彷彿心裡的某種枷鎖和羈絆也卸了下來。
“賤逼,無可救藥的下賤兒畜,好了,我明白你的心意了。”李曼一邊罵一邊拽著陳平頭髮走回了客廳。這時候趙小雅從餐廳裡走出,手裡攥著三個勺子,似乎不用問就知道陳平的最終選擇,把勺子分發給了李曼和李倩。
“現在讓他吃下我們準備的聖餐吧。”李倩揮舞著勺子說道。
“嗯,該親口喂他吃下了。”趙小雅做好了準備。
“過來!”李曼招了招手。
在母親的命令下,陳平一步步爬了過去,直到停下,面前就是堆放著三人大便的盒子。
“來,張嘴。”李曼舀起一勺子送到了陳平的嘴邊。
望著母親臉上勾起的嫵媚笑容,以及那雖然輕飄飄,但是讓他沒有任何抗拒心思的語氣,他不由自主張開了嘴,盛著大便的勺子送進了他的嘴裡。他上下唇閉合,勺子在順勢抽出,那塊大便就留在了他的嘴裡。
頓時一股苦澀難言的味道佔據了陳平整個味蕾,濃烈的屎臭味分佈在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包括齒縫和舌根,縱使吃過很多次了,生理上依然讓他本能的抗拒,可母親正在看著自己,所以他的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感,慢慢的攪動嘴巴,將嘴裡的大便嚼碎,然後脖子一梗,咕嚕一聲吞了下去。
“第一口,褪去人身,淪為兒畜。”李曼說道。
陳平跟著念道:“褪去人身,淪為兒畜。”他的聲音高亢,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告別過去。
喂陳平吃下第一口,李曼退到了旁邊,而李倩也舀起一勺大便親自為陳平吃下:“第二口,初見是人,再見為奴,甥姨情盡,主奴日長。”
“甥姨情盡,主奴日長。”陳平一邊吃下大便一邊念道。
接著趙小雅的勺子送了過來:“第三口,夫妻是緣,主奴是份,緣斷份生,奴道長久。”
“緣斷份生,奴道長久。”陳
平念著,看著妻子那美麗的臉龐,眼角莫名流下了淚水,然後親口吃掉了妻子喂來的大便這一口,陳平吃得很久,一直在嘴裡咀嚼著,遲遲不肯吞下去,彷彿在追憶什麼,彷彿在懷念什麼,目光中充滿了濃濃的不捨和依戀。
“吞下去吧。”趙小雅微微嘆氣。
“嗯!”陳平悲嗆的點頭,混合著順著臉龐流進嘴裡的淚水,吞掉了嘴裡大便。
七十二、“緣斷份生,奴道長久~”陳安砸吧著嘴品味著八個字的意思,看向趙小雅的眼神流露出讚許和愛意,他已經明白了趙小雅的心意,從此以後她只屬於自己,與陳平再無瓜葛。
“繼續吃……”又輪到李曼舀起一勺黃金送到陳平嘴邊。
就這樣在三位女性輪流投餵下,陳平吃掉了整整三大坨黃金,到最後肚子鼓鼓的,連吸進去的空氣都包含濃烈的屎臭味。
“嗝~”陳平打了個屎嗝。
這嗝聲惹得眾人都笑了出來,尤其是李倩,笑得花枝亂顫,趙小雅則看向陳平的目光充滿了無盡的鄙夷,只有李曼輕輕笑了笑,放下勺子指向盛放黃金的盒子:“剩下的也舔乾淨吧,別浪費了我們的一番心意。”
只見那盒子上還附著不少黃金。
“快吃吧,別浪費。”李倩也催促了一句。
趙小雅更是直接,走過來踩住陳平的後腦,抵到盒子面前:“有的吃就不要挑食了。”
帶著心中的無限悲涼,陳平趴下去,伸出了舌頭,一口,兩口……慢慢的舔掉了盒子上殘餘的黃金,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又打了個屎嗝。
“看來平平平時都沒怎麼吃好,連三個人的屎都能吃下,肯定是餓極了。”看著陳平那滑稽的模樣,楊振豪笑了出來。
李倩接過話茬:“沒關係,以後我們全家餵養他。”
“陳平,你可有口福了。”一想到這個畫面,陳安就忍不住狂笑:“哈哈哈~~”
興許是受到了幼子的感染,李曼嘴角也翹起一抹笑,站起來走了兩步:“接下來我們該做什麼呢?”
面對李曼的詢問,幾人面面相覷,今天設計的流程到吃黃金這一步就結束了,難道接下來狠狠的調教陳平一頓,作為他淪為一家人奴的初調,可現在就調教總感覺還是少了點意思啊。只有趙小雅回頭望向陳安:“拿出來吧。”
“拿出來什麼?”陳安一臉茫然的樣子。
“之前你跟我說過要把他那個東西堵住的,我都看到你買工具了。”趙小雅繼續說道。
堵住?堵什麼?跪在地上的陳平也是一臉疑惑。
而在趙小雅話音落下不久,陳安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見,沉默了幾秒才說道:“要不算了吧。”
“拿出來吧。”趙小雅的態度很堅決。
幾人都帶著疑惑看向對話的兩人,李曼他們也不明白是什麼意思,而在趙小雅再三堅持下,陳安點點頭,出了門一趟,沒過多久就從車子裡抱出一個小盒子回到別墅。趙小雅走上前去接,陳安卻拒絕了她:“還是我來吧。”
“不用,我來!”
趙小雅一把奪過陳安手裡的盒子,拿著放在了地上,然後拆開了盒子,裡面居然是一個小型的電焊裝置。
“蛋蛋,把你的褲子脫掉!”趙小雅一邊給電焊機通電一邊對陳平命令道。
說實話這時候陳平依然不明白趙小雅到底想做什麼,只是出於服從脫掉了褲子,包括內褲,戴著陰莖鎖的下體展露出來,兩顆卵蛋
因為長期得不到釋放,積蓄了不少的精液,墜得很長,馬眼裡也流出了前列腺液,拉成了絲滴落在地板上,然後盤成水滴狀,最後被趙小雅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腳下。
“開始吧,徹底的鎖死你。”趙小雅戴上防護罩,蹲在了陳平的面前。
這時候陳平立馬明白過來,趙小雅這是想用電焊槍焊死自己胯下貞操鎖的鎖眼,他的身子頓時抖動不已,但並沒有逃走,而圍觀的幾人也恍然大悟。
楊振豪哈哈笑道:“這下就要變成不是太監的太監了。”
“這算什麼,我還見過真正的閹割呢!”李倩臉上帶著一絲不屑,轉而對陳安說道:“只是我沒想到安安你還準備了這一出。”
“嘿嘿~”陳安只是笑了笑,他本來沒準備用的,但小雅強烈要求,也就隨她去了。
只有李曼眼中閃過一絲遲疑,旁邊的楊振豪卻適時的摟住了她,她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長子陳平,又看了眼身邊的一家人,最終什麼都沒說。
隨著一道電弧的強光閃過,在趙小雅的親自操作下,貞操鎖上的金屬鎖孔被徹底焊死。
取下防護罩,放下焊槍的趙小雅站起來冷冷說道:“好了,這就是你以後的生活,活太監!”
“活太監!”一家人齊齊發出羞辱的嘲笑聲。
而在剛才被電弧的強光晃到眼睛的陳平,此時才恢復了視力,低頭看去,只見貞操鎖的鎖孔已經被電弧的高溫融成了一坨,已經沒有了原本的形狀,見此他的臉上露出了哭喪的表情,這下真沒辦法打開了。
噠噠噠隨著腳步聲的響起,陳平看到趙小雅那雙穿著高跟鞋的美足走到了陳安面前,兩人隨即擁抱在一起接吻,持續了有半分鐘左右,趙小雅再次面向他罵道:“活太監!”說著一口香唾從她漂亮的紅唇間吐了出來,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砸在了他臉上。
“活太監,呸!”
接著是陳安的大濃痰,同樣吐在了陳平的臉上,然後帶著一臉的高傲,摟著趙小雅的腰肢向陳平宣誓主權。
李倩夫妻同樣如此,接吻之後,兩口痰一前一後吐在了陳平臉上。
“活太監!”當輪到李曼的時候,沒有和楊振豪接吻,而是走過來和陳平貼得很近,彎腰一口痰重重的吐在陳平臉上,同時掐住陳平的乳頭,狠狠的揪了起來:“活太監,賤畜兒子!自甘墮落的賤畜!”說著本來想扇陳平耳光的,但見到那臉上髒兮兮的佈滿了痰液,有些下不了手,便脫下兩隻高跟鞋握在手裡,然後左右開弓的往陳平臉上招呼。
啪啪啪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在別墅一樓的大廳裡響起,每一個鞋耳光都蘊含了李曼無盡的怒火,用盡全力的打在陳平臉上,直到最後扇累了停下喘氣,只見陳平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嘴角溢出絲絲血跡。
“老婆,沒事吧。”楊振豪走過來輕輕撫著妻子後背。
“老公,我沒事。”李曼搖搖頭。
“其實我也準備了新東西,你們等等。”
言罷楊振豪沒有過多解釋,轉身進了一個房間,等出來的時候手裡抱著一個烤爐,就是那種戶外專用的小烤爐,不止如此,烤爐裡面還放著兩個烙鐵。
“得給平平身上留下點印記,讓他記住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楊振豪一邊說一邊給烤爐通上了電。
沒一會烤爐裡面就變得通紅,然後楊振豪從裡面取出了兩個通紅的烙鐵,和平常的刑
具烙鐵不同,只見烙鐵的底部並不是那種幾何圖形,而是字形,就跟電影《殭屍先生》裡面隊長阿威拷問九叔時的烙鐵差不多,不過字形不一樣。
“你們誰來?”楊振豪拿著烙鐵說道。
“我來!”趙小雅第一個開口,接過了楊振豪手中的烙鐵。
“我也來吧~”李曼嘆了口氣,拿過了第二個烙鐵。
這時候跪在地上的陳平心裡已經隱隱有些不妙了,彷彿感受到了烙鐵散發出來的灼熱能量,不安的扭動起來。楊振豪卻踩住了陳平的雙手,把他固定在地上:“你們也來把他控制住,免得他等會兒掙扎。”
這話是對孫明遠和陳安說的,兩個男人沒有過多猶豫,走到陳平後面,按住了陳平的雙腿。
頓時,陳平就被固定在了原地,但內心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了。
“該我們了。”
李曼和趙小雅對視一眼,走到陳平的背後,看著那白花花的屁股,手中的烙鐵照著左右屁股同時杵了下去。
滋滋一陣皮肉被燙焦的聲音響起。
陳平先是愣了兩秒,反應過來的他當即感覺到了屁股上傳來的劇痛,頓時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還不停的掙扎,然而雙手雙腳卻被三個男人死死控住住,掙扎也顯得蒼白無力,只能被迫承受烙鐵帶來的痛苦,很快就聞到了一股肉被燙焦的味道。
這時候李曼和趙小雅才把烙鐵從陳平屁股上挪開,看著左右屁股‘曼’和‘雅’兩個燙傷痕跡,滿意的點點頭。
“啊~~~”陳平發出痛不欲生的慘叫,等到雙手雙腿的舒服被解開後,直接疼得在滿地打滾:“受不了了,好燙啊,好燙啊~~~”
“真的很燙嗎?”李倩看似關心的詢問,臉上卻沒有一絲憐憫:“別怕,這就給你降降溫。”說著搬來三張凳子圍在陳平周圍,一邊脫褲子一邊對其餘幾人招呼道:“大家一起來給平平降降溫啊。”
脫掉褲子的李倩蹲在凳子上,屁股對準了地上的陳平,而李曼和趙小雅見狀也效仿起來,脫掉褲子和裙子蹲在了另外兩張凳子上,其餘三個男人也圍了上來,拉下褲鏈掏出陰莖對準了還在地上哀嚎的陳平。
“一起給平平降溫!”
“三”
“二”
“一”
隨著數字‘一’的到來,六道尿柱飆射出來,嘩啦啦的一大片,澆淋到了陳平的渾身上下。或許是尿液真的起到了降溫的作用,頓時陳平感覺疼痛不那麼劇烈了,也停止了掙扎,仰躺在地板上喘著氣。這時候尿液忽然中止,幾人調整著方向對準了陳平的臉,下一秒,六道尿柱再次出現,衝擊到陳平的臉上。
新的人生開啟了。
七十三、“安靜!”
集團頂層的會議室,位於首座的陳平敲響了桌面,原本有些嘈雜的會議室慢慢平靜下來,與會的公司管理人員紛紛將目光看向上位的陳平,而陳平只是面無表情的環顧下面,長久以來身居高位的他臉上不由自主的散發著一絲威嚴,在他的目光凝視下,所有被注視上的人都不禁低下了頭顱,只是當陳平看到座次排後的陳安時,後者吊兒郎當的坐在椅子上,根本就沒把他的威嚴當回事。
陳平僅僅看了一眼,就有些畏縮的收回目光。
再次敲響桌面,陳平沉默了幾秒,深吸了一口氣才開口道:“這次召集大家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公佈一下新的人事調動,打算在董事局新增一個席位,我宣
布……”
此話一出,會議室的氣氛都有些變了,幾乎所有人的心都被提了起來,目光緊緊盯著上位的陳平,尤其是一些在集團勞苦功高資歷又厚的人,看向陳平的目光更是流露出一片火熱,其中包含的情緒複雜無比,有等待、期盼、興奮、感恩……
難道到自己這麼多年兢兢業業的工作終於得到集團認可了?
終於要高升了?
要進入集團的決策層了?
一片粗重的呼吸在會議室裡此起彼伏的響起,彰顯出不少人激動的心情。
然而陳平只是咳嗽了兩聲,低下頭不敢去看那些人的眼睛,緩緩開口道:“物業部的陳安經理調入董事局,任集團新董事~”
此話一出,會議室裡先是沉默了片刻,緊接著便喧鬧起來。
“什麼鬼,陳安?”
“他進董事局?沒搞錯吧?他有那個本事嗎?”
“他連物業部都管理不好,還去管理整個集團,這……這……這……”
“會不會是我們聽錯了,還是陳董事長說錯了?”
“其他人我都能接受,就陳安……嘖嘖嘖,我是真的接受不了啊!”
“他菜得摳腳!”
“德不配位,必遭災殃~~~”……
一時間會議室裡淪為了喧鬧的菜市場,這群社會精英們猶如菜市場上討價還價的大爺大媽嘰嘰喳喳的表達著自己的震驚和不滿,那樣子好像就在說陳董事長你沒有識人之能,用人不明,我才是你最正確的選擇。
見此陳平眉頭皺了起來,猛地一拍桌面:“安靜!!!”
利用自身的積威把場面鎮住後,陳平這才開口道:“這是集團已經做好的決定,我只是通知你們一遍,如果不理解的可以私下找我溝通,但現在希望你們能服從!同時以後配合好陳安的工作,散會!”說完陳平沒給其他人發言的機會,直接宣佈解散會議。
看著滿臉不甘的公司管理層依次走出會議室,陳平坐在首座沒有動,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後,會議室裡只剩下他和陳安兩人。
他離開了位置,走到陳安面前,換了一副面孔,點頭哈腰滿臉堆笑:“爸爸,你看蛋蛋這樣處理還行嗎?”
“嗯。”陳安雙腳搭在桌子上,滿臉的張狂和不屑:“不過有些人看起來好像對我不太尊重啊,後續你知道怎麼做嗎?”
“放心,敢跳出來的刺頭,我一定狠狠的收拾他們!”陳平惡狠狠的說道。
“嗯~”
陳安點點頭,放下腳向前面走去,而陳平就躬著身緊跟在後面,直到陳安走到長桌的末端,一屁股坐在了首座上,扭了幾下身體感受著這原本不該被他坐的地方,撇了撇嘴:“這位置坐著真不舒服。”
“是,是,是。”陳平配合著勉強的笑了笑。
這時候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打開,李曼挽著楊振豪的胳膊走了進來,後面跟著的趙小雅進來後直接把會議室的大門反鎖。
“事情解決了吧?”楊振豪走過來問道。
“解決了。”陳安站起身,把座位讓了出來:“爸,你坐。”
“你坐吧。”
楊振豪沒有坐下去,而是選了左上角的一個位置坐下,身邊的李曼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後面鎖好會議室大門的趙小雅這才走過來。
“老公~~”
隨著一聲嬌滴滴的呼喊,趙小雅和陳安擁抱在一起,旁邊的陳平只感覺一陣香風撲面,然後看到趙小雅和陳安已經開始接吻,又看了眼坐在楊振豪腿上搖晃著兩條
絲襪美腿的母親,直接屈膝跪在了地上。
現在的陳平只是家裡的奴,最下賤的存在,如果沒有外人在場,在家人面前只配跪著聽候使喚。
聽著頭上傳來的接吻聲,陳平把頭深深的低了下去,不敢打擾二人的興致,哪怕接吻的對象是自己的妻子……
“呸!”突然擁吻結束的趙小雅一口香唾吐在地上,腳尖一點:“蛋蛋,舔乾淨。”
“是。”
陳平趴下去,伸出舌頭舔掉了地上兩人的混合唾液,還沒等他細細品味,李曼就用腳尖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了頭:“現在你弟弟的職位解決了,你爸的問題什麼時候解決?”
這話一出,楊振豪也抱緊了懷中的妻子,笑盈盈的看向跪在地上的陳平。
嗅著母親腳上散發的迷人氣息,尤其是穿著高跟鞋的腳露出的足背甚至能看到幾道幽幽的腳趾縫,陳平不禁連吞了幾口唾沫,有種想要貼上去大口呼吸的衝動,但沒有得到母親恩准的他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慾望,然後說道:“要等一段時間,高層的職位變化牽扯到很多東西,集團內部需要平衡,剛把爸爸安排進董事局,再馬不停蹄的安排爺爺,恐怕……”
說到這裡,陳平沒有說下去了。
“狗東西!”李曼卻目光一寒,抬腳踩在陳平臉上,用力的碾動起來,隨著腳下不斷用力,足背也微微隆起,硬質鞋底擠壓得陳平五官都扭曲了,然後坐在楊振豪腿上的李曼緩緩的抬起腳,猛地往下一跺,哪怕沒有太多借力的地方,漂亮的絲襪美腿也帶著兇猛的力道跺在陳平臉上,直直跺中正臉,然後陳平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頭頂傳來母親冰冷的聲音:“我看你這狗東西是在敷衍我們!”
“沒有,蛋蛋不敢!”陳平連忙跪起,朝著面前的母親和楊振豪磕頭連連,腦門不停的撞擊在地上,發出砰砰的響聲。
“好了老婆,就等一段時間吧。”楊振豪打著圓場安撫妻子。
“哼!”李曼冷哼一聲,一雙美眸圓睜瞪向陳平:“看在你爺爺的份上,就饒過你這一次,還愣著幹嘛!”
陳平連忙又給楊振豪磕頭:“謝謝爺爺寬恕~”
“噗~”旁邊趙小雅嗤笑一聲。
“老婆,怎麼了?”陳安問了句。
“只是感覺有點好笑。”趙小雅也坐在了陳安的腿上,緊身牛仔褲下那雙美腿筆直修長,腳上的白色高跟鞋搭配絲襪玉足,她晃著腿用鞋底在陳平後腦蹭來蹭去:“一想到他一個大老闆、集團的掌舵人,居然跪在會議室給我們磕頭,我就覺得挺有意思的,要是這時候有員工闖進來看到這一幕,估計會震驚到合不攏嘴,嘻嘻~~”
“哈哈~”陳安也跟著笑了兩聲:“他們一定想不到平時威風凜凜,管理著自己的老闆居然被我們踩在了腳下,這麼想來我也覺得挺有意思的,哈哈~”
“賤貨。”李曼斥罵了一句,足跟從高跟鞋裡脫出,腳尖挑著鞋子:“還不快給你爺爺清理鞋底,剛才可是走了不少路,踩了不少地方,記得清理得乾淨一點,否則有你好受的!”
“是,是,是……”
陳平哆哆嗦嗦的趴了下去,與此同時楊振豪穿著黑皮鞋的腳也翹了起來,只見鞋底確實髒兮兮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附著在上面,還有一大片很重的溼痕,也不知道是踩過什麼地方留下的。陳平還在發愣,母親的聲音又從頭頂傳
來。
“快舔,你爺爺剛才不小心踩到了一個水坑,一定要把上面的水漬舔乾淨,要是敢偷奸耍滑,下次就故意踩狗屎讓你舔!”
“是……”
陳平目光瞥了一眼上面母親裸露出來的絲襪足跟,彷彿嗅到了鞋子裡鑽出來的腳味,深吸一口氣湊到楊振豪鞋底面前,伸出舌頭開始清理工作,口腔裡就一陣沙沙綿綿,那是泥沙的顆粒感。他不敢遲疑,繼續大口舔舐著楊振豪的鞋底,梗著脖子把舔到嘴裡的泥沙汙垢吞進了肚子裡,每一口都舔得格外用心,彷彿在吃什麼山珍海味一樣,只是看那臉上擰巴的表情,又讓人覺得特別怪異。
“哈哈!堂堂陳董事長跪在地上舔鞋底咯,你們的董事長在舔靴底喲。”陳安突然提高了音量說道,像是在嘲笑下面的陳平,又像是故意說給會議室外面的員工聽。
然而會議室的隔音效果不錯,並沒有人注意到裡面的情況。
聽到這話的陳平腦袋伏得更低了,只是舌頭上的舔舐動作並沒有停下來。
當一隻鞋底舔完後,陳平用嘴拱了拱楊振豪的鞋底,楊振豪順勢翹起另一隻腳鞋底對著陳平的臉。
新的清理工作再次開始。
陳平滾了滾喉結,加快口腔裡唾液的分泌,然後趴下去舔舐楊振豪的另一隻鞋底。
一段時間後,另一隻鞋底也被清理完,做完清理工作的陳平抬起頭,原本還算俊朗的臉龐,此時沾染了不少黑色的汙痕,尤其是嘴角還有很明顯的泥沙,看起來很是滑稽,但陳平卻突然打了個飽嗝。
“嗝~~~”
“哈哈哈~~~”
這突如其來的隔聲惹得四人鬨堂大笑,尤其是李曼,肚子都快笑疼了,摟著楊振豪的脖子說道:“老公,你看蛋蛋吃你的鞋底泥都吃飽了,看來你腳底的營養挺豐富的啊!”
“這賤貨就不配吃正常的人類食物,以後我們一家人的鞋底都讓他清理。”趙小雅嘲笑道。
“滾過來!”陳安招了招手。
陳平爬到了陳安面前,望著摟住自己妻子的陳安,自卑的低下了頭。陳安也很自然的一隻手摟著趙小雅,抬起一隻腳踩在陳平頭上:“我決定調你做舔鞋底經理,以後專門負責我們一家人鞋底的清理工作。”
這話像是在回敬陳平曾經差點把他調到非洲去的那件事,然而陳平心裡卻不敢有半點怨念,埋著頭道:“謝謝爸爸賞賜。”
“哈哈~~”
接著頭上的腳挪開了,又聽到陳安說:“跪到門後面去。”
聞言陳平自然不敢抗拒,老老實實爬到門後面,面向會議室的大門跪好。
“磕頭!”背後傳來陳安響亮的聲音。
接著陳平匍匐下去,額頭撞擊在地板上。
“磕重一點,繼續磕!”
話音剛落,陳平腦袋再次撞擊在地板上,比剛才的力道更大,持續不停的面向會議室大門、面向大門外面的集團員工,砰砰砰不停磕頭,響聲充滿了整個會議室。
“嘻嘻~”趙小雅笑道:“現在蛋蛋又兼任磕頭經理了。”
“給他肩膀上加加擔子嘛,不然怎麼進步呢。”
七十四、“磕頭經理,呵呵。”
楊振豪冷笑了兩聲,轉頭對李曼說道:“老婆,我們換個地方玩吧。”
“好啊。”李曼眨了眨眼睛:“都聽你的,老公。”
說著李曼從楊振豪腿上跳了下來,而陳平還在對著會議室的大門磕頭連連,等到楊振豪走過去照著他的屁股踢
了一腳:“磕頭經理,跟我們走,帶你去新的地方履行你的職責!”
接下來一行人走出了會議室,並沒有選擇離開集團總部,而是來到了陳平的專屬辦公室,楊振豪走在前面打頭陣,後者跟著李曼和陳安還有趙小雅,而陳平則低著頭吊在最後面,好像一個僕從。
走在最後的陳平反鎖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這次楊振豪沒有客氣,直接大馬金刀的坐在了原本屬於陳平的真皮老闆椅上,李曼就坐在旁邊的扶手上,大門處陳平剛鎖好門,就聽到背後傳來楊振豪的聲音。
“磕頭經理,滾過來!”
還站在門口的陳平立馬跪在地上,然後爬到了老闆椅旁邊,腦袋埋在地上做出一副等候紛紛的姿勢,而李曼則抬腳自然的踩在了陳平腦袋上。
“爸,你這是要做什麼呢?”陳安看到楊振豪打開了陳平的辦工電腦,不由問道。
“幫蛋蛋盡到磕頭經理的本分啊。”楊振豪一邊說一邊點擊鼠標開始操作,由於陳平的電腦可以連接查看公司所有監控,很快楊振豪就調出了公司監控,點開一個對著下面的陳平說道:“磕頭經理,抬起頭來。”
話音落下的同時,陳平感覺到頭上母親的腳挪開了,於是抬頭看去,只見一個放大的監控畫面佔據了電腦的整個屏幕,上面是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女人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工作,她穿著緊身的白襯衣,胸前掛著工作牌,飽滿的胸部把襯衣都起了誘人的輪廓,臉上戴著一副黑框眼睛,不笑的臉上散發著一絲威嚴。
“這是誰?”楊振豪問道。
然而不等陳平回答,陳安主動解答了楊振豪的疑問:“人事部的經理孫薇,蛋蛋最忠心能幹的手下,平日裡都以他馬首是瞻。”說完陳安撇了撇嘴,似乎和這個叫孫薇的女人有些舊怨。
“嗯。”聽到這話的楊振豪點點頭,俯視著下面的陳平:“磕頭經理,該履行你的職責了。”
“知道。”
回答了一句,陳平立馬調轉方向,面對著電腦上的監控畫面,趴下去一陣磕頭:“給孫經理請安,蛋蛋給你磕頭了。”
監控畫面上,孫薇仍然在認真處理著自己手裡的工作,並不知道公司的某個角落,自己一直崇敬的老闆正跪在地上對自己磕頭請安。
“哈哈~~”陳安忽然大笑出聲:“要是孫薇那個女人見到這一幕,不知道該作何感想啊,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自己效忠的老闆居然是條賤狗,哈哈哈~”
“噗~”兩個女人也不禁笑出了聲。
“繼續,向孫經理表現你的下賤。”楊振豪笑著命令道。
砰砰砰腦袋撞擊地板發出沉悶的響聲,陳平一邊磕頭一邊大聲喊道:“孫經理,蛋蛋給你磕頭請安了,蛋蛋就是一個賤貨,不值得你如此忠心,蛋蛋只配跪在你的腳下給你磕頭,只配舔你的鞋底,不,蛋蛋連舔你的鞋底都不配,只配吃你的黃金,喝你的聖水,被你當成馬桶使用,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磕頭聲在辦公室裡響起。
“哈哈哈哈~~”
這犯賤的話語惹得一家人幾乎同時大笑出聲。
趙小雅鄙夷的看著腳下的陳平:“真賤,要是以前交往的時候就知道你這麼賤,別說做我的男朋友了,直接就讓你當我的廁奴了,大學四年都給我吃屎喝尿,賤貨!”
“現在也不晚。”陳安摟住了趙小雅的肩膀。
而監控畫面上的孫薇
,此時似乎工作上遇到了一個難題,眉頭皺了起來,兩條彎彎的眉毛擰成了一塊,對工作認真盡責她只想著儘快解決這個難題,好為集團提高效率,好為陳平分憂。
“真是個盡責的好員工。”楊振豪看著點評了一句,然後打開了另一個監控。
新的監控上同樣是一個女人,但年輕了許多,看起來才二十出頭的樣子,五官精巧,容貌靚麗,身材更是一流,看顏值完全不下於趙小雅,只不過兩者類型不一樣。
這次不等楊振豪發問,陳安主動說道:“集團的第一美女白佳佳,公司裡很多男士私下裡都在追求她,不過她至今單身,據說她好像一直暗戀蛋蛋,曾說過想嫁給蛋蛋這樣事業有成的男人。”
“切~”趙小雅不屑的癟了癟嘴。
“還是個痴情女子啊。”楊振豪嘀咕了一句,笑盈盈看向下面的陳平:“蛋蛋知道該怎麼做吧?”
說實話陳平也是第一次知道白佳佳暗戀自己,心中驚詫的同時腦袋卻再次撞向地板,一邊磕頭一邊大喊:“給白佳佳美女請安了,蛋蛋就是個賤貨,就是頭畜牲,不值得你如此錯付,蛋蛋只配跪在你的腳下做一條賤狗,你儘快找一個好男人吧,別掛念著蛋蛋了,畜牲蛋蛋不配得到你的愛慕,只配跪在你和你男朋友腳下,砰砰砰!”
一陣新的磕頭聲響起,聽著陳平嘴裡吐出的那些犯賤的話,毫無疑問一家人再次笑出了聲。
楊振豪發現工位上的白佳佳好像在摸魚玩手機,於是撥動鼠標放大了監控畫面,只見那亮著的手機屏幕上,陳平的照片赫然佔據了整個屏幕。
“呵呵,蛋蛋,現在人家還在想著你呢。”楊振豪轉頭看向還在磕頭的陳平。
“砰砰砰!蛋蛋不配,蛋蛋不配~~~”
監控畫面上,白佳佳一臉發春的盯著陳平的照片,此時的她根本就想不到自己愛慕的對象,居然在監控外對著自己不停磕頭說著一些犯賤的話語。她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手機上的照片,不時痴笑兩下,腳上的高跟鞋被踢掉了,兩隻美麗的絲襪腳隨意的踩在了地上。
“痴情女娃。”楊振豪說著關掉了監控畫面,又點開了一個新的畫面,這次的監控上面是一個男人,並沒有在工作,而是和旁邊的一個女職員閒聊。
“張建,蛋蛋麾下第一狗腿子,馬屁精一個,能力不怎麼樣,拍馬屁的功夫一流,爸,你是不知道這人溜鬚拍馬的功夫到底有多強,平時那些阿諛奉承的話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想出來的,反正讓我來說是如何都說不出來的。”這次又是陳安主動開口道。
“馬屁精啊~”李曼美麗的臉龐浮現出一絲笑意,盯著監控畫面上利用工作時間撩妹的男人,對陳平說道:“蛋蛋,給他一邊磕頭一邊拍他的馬屁。”
砰砰砰的磕頭聲立即響起,陳平遵照母親的吩咐面向電腦磕起頭來,同時嘴裡也冒出一大堆阿諛奉承又下賤的話語:“給張爺請安,蛋蛋給你磕頭了,張爺你高大帥氣,我卑鄙下流,和你比起來連個屁都算不上,哪配被你誇讚奉承啊,蛋蛋只配跪在你的腳下聞你屁眼裡放出來的臭氣,聽說你的雞巴有十八釐米,而蛋蛋卻是個活太監,蛋蛋好崇拜你,你真是一個英俊偉岸的奇男子,天生的男子氣概讓蛋蛋由衷的折服,蛋蛋對你的敬仰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猶如
江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砰砰砰!”
一連串讓人聽著都要起雞皮疙瘩的諂媚話語從陳平嘴裡說出,哪怕是李曼聽到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當即抬腳踩在陳平頭上:“夠了!”
“蛋蛋的賤真是出乎意料啊!”楊振豪笑了笑。
而監控畫面上的張建同樣不知道,自己平時絞盡腦汁討好奉承的老闆正躲在監控後面給自己磕頭拍馬屁,他還在和旁邊的女職員談笑風生,嘴上吹噓著自己在陳董事長面前多麼得寵,同時手悄悄搭在了女職員肩膀上。
“這傢伙~”楊振豪搖搖頭關掉監控畫面,又點開了一個新的監控。
這次監控上出現的是一個長相特別妖嬈的女人,打扮也暴露,穿著低胸衣露出半邊白花花的胸脯,尺寸起碼都有,走起路來都晃個不停,讓人眼花繚亂,嘴角還有一顆美人痣,那雙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很大很亮,水汪汪的。
這簡直就是一個魅惑人的妖精,就連楊振豪一時之間都有點看呆了,直到旁邊的李曼不滿的冷哼一聲才回過神。
“杜瑩,公關部的經理。”令人意外的是這次解答的聲音來自趙小雅,面色不善的看著監控畫面上的那個女人,看來她對這個女人印象很深啊,哪怕不怎麼關心集團的事,都記住了這個女人的名字,或者說曾經的趙小雅十分在意自己的丈夫,所以時常盯著陳平身邊出現的漂亮女人。她說道:“這是一個很不檢點的女人!”
“嗯!”陳安點頭附和道:“聽說杜瑩至少和一千個男人做過愛。”
“這麼強悍嗎?”楊振豪也被這個女人的兇悍程度給嚇到了,眼皮狂跳的同時放大了監控畫面。
而跪在下面的陳平自然也瞭解他們所談論的對象,他對杜瑩這個女人同樣印象很深,因為杜瑩曾經私下裡勾引過他,雖然遭到了他的嚴詞拒絕,但事後卻沒有開除杜瑩,因為這個女人的業務能力很強,公司不少生意都是她談成的。
作為一個集團的掌舵人,考慮很多事情多是以利益為先。
“蛋蛋,磕頭!”楊振豪指著監控畫面說道。
砰砰砰的磕頭聲再次響起,陳平一邊磕頭一邊犯賤:“給杜經理請安,蛋蛋給你磕頭了,蛋蛋就是一頭下賤的畜牲,狗雞巴不配進入你的身體,蛋蛋渴望跪在你的腳下,喝你出去應酬客戶後夾回來的精液,蛋蛋渴望在你和客戶做愛的時候跪在一邊伺候,感謝你一直以來對公司的付出,砰砰砰!”
此時監控畫面上的杜瑩同樣不知道自己的老闆躲在監控後面對自己頂禮膜拜,正在接待室應付新客戶的她,坐在沙發上翹起一條美腿,穿著高跟鞋的腳在客戶的小腿上蹭了蹭,見客戶沒有表現出抗拒,臉上帶著風情萬種的媚笑,摟著客戶的一條胳膊卡進雙峰間,用那碩大的胸脯不停磨蹭,一陣撒嬌引誘讓客戶同意簽下新合同。
而辦公室的磕頭聲持續個不停。
接下來楊振豪點開一個又一個的監控畫面,不停地讓陳平對著上面的人磕頭請安。
一整天下來,整個集團的人都被陳平膜拜過一次,不知道磕了多少個響頭,徹底跪在了集團所有人的腳下。
七十五、跟隨一家人離開集團的時候,陳平的額頭上起了一個大包,看起來頭角崢嶸。
“陳總,等等!”背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腳步聲
。
陳平回頭看去,只見人事部的經理孫薇向他一路小跑而來,腳上是一雙跟至少五釐米的黑色高跟鞋,繼續向上,黑色包臀裙搭配白襯衫,身材豐滿氣質成熟,像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回想起剛才在辦公室給孫薇磕頭的一幕,陳平立馬低下頭不敢再去看了。
“陳總,這裡有份文件需要你籤一下字。”孫薇微微喘著氣把一個文件板遞給了陳平。
“嗯。”陳平接過低著頭看也沒看直接在簽名處寫下了自己的大名。
將文件板遞還給孫薇,發現孫薇並沒有轉身離開,視線中那雙絲襪高跟向自己靠近了兩步,他抬起頭看去,發現孫薇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臉。
“陳總,你的額頭怎麼了?”孫薇關心的詢問道。
“沒……沒什麼。”陳平連忙又低下了頭,想起自己偷偷給集團所有人磕過頭,就在孫薇面前抬不起頭來,只能低頭解釋道:“不小心磕到了。”
“那需要我去幫你聯繫一下醫生嗎?”
“不用了。”
孫薇感覺自己的老闆今天有點奇怪,但還是盡職盡責的說道:“這個月新招了兩個經理,試用期已經過了,您看是否簽訂合同正式錄用?”
“我知道了,明天你把合同拿到我的辦公室來吧。”
“好的。”
目送著孫薇離開的陳平,總算是鬆了口氣,他現在真的是在自己手下員工面前抬不起頭了,回頭發現一家人正意味深長的笑看著自己,頓時腦袋垂得更低了。
“蛋蛋害羞了。”陳安嘲諷的說道。
“嘻嘻~”趙小雅輕輕一笑,低聲道:“誰能想到堂堂的大老闆,私底下居然是個犯賤的賤貨呢,呵呵~”說著往走廊兩邊還在工位上忙碌的員工掃了一眼。
“所以人都是戴著面具在活啊。”李曼感慨道。
楊振豪道:“真想摘下蛋蛋的面具,讓大家都看看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狗東西。”
跟在後面的陳平只能縮著腦袋不說話,好在楊振豪也只是說說而已,並沒有真這麼做。
一路上跟在一家人後面走出集團大廈,然後驅車趕往家中。
回的是陳平那棟別墅,車子剛在別墅外面停好,陳平就搶先下了車,跑過去打開別墅大門,然後屈膝跪在了門口迎接一家人的歸來。外面的腳步聲一點點向他靠近,直到面前站著四雙腳,他爬過去逐一的脫下四人腳上的鞋子,然後取出拖鞋躺在門口的地上,把四雙拖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脖子上、胸口上、肚皮上,擺出一副恭候使用的姿勢。
這就是一家人的的專屬換鞋方式。
只見一家人站成一排,手牽著手走過來,下一秒抬腳踩在陳平的身上,穿上了準備好的拖鞋。
陳平只感覺身上一沉,接著一家人就從他的上面走下。他連忙爬起來,跪在地上跟著一家人爬進了客廳。四人坐在了沙發上,不用任何吩咐,陳平就爬過去橫在沙發前,捧起趙小雅的一雙絲襪腳揉捏起來,旁邊的陳安、李曼、楊振豪很自然的抬起腿搭在陳平的脖子上、肩膀上、腰上,沒有搭理下面的陳平,相互之間閒聊起來。
“安安,小雅,你們倆的事什麼時候解決?”楊振豪率先開口道,他的雙腳就搭在陳平的脖子上,下面的陳平甚至能聞到清晰的腳臭味。
“我和蛋蛋還沒離婚呢~”
接著跪在下面的陳平聽到了趙小雅的聲音,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來,依舊輕輕揉捏著
眼前的絲襪腳,能看到在薄絲襪的掩映下十根腳趾頭塗抹了油亮的指甲油,腳趾頭扭動起來撐開了蹼,一股濃郁的汗味混雜著香水的氣味鑽入陳平的鼻腔,讓他一時之間心神盪漾起來。
“那什麼時候離婚呢?”李曼開口問道,搭在背上的腳抽出了一隻,蹭了蹭陳平襠部戴著貞操鎖的陰莖,受到刺激的陳平打了個激靈,接著聽到上面繼續傳來母親的聲音:“總不能一直維持這種不倫不類的生活吧,你還是要給小雅一個名分。”
後面那句話是對陳安說的,聽到這話的陳安立馬迎合道:“媽,我心裡明白,但我決定尊重小雅的意見,反正現在小雅和蛋蛋只是有名無實的夫妻,我不介意。”
“離婚啊~”趙小雅拖長了尾音,陷入了沉思,在下面陳平的等待中過了半分鐘才開口道:“我倒無所謂,有時間就去辦了吧,反正就是一張紙而已。”
“不過媽……”趙小雅接著說道:“要不你們乾脆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吧,這樣也方便讓蛋蛋伺候你們。”
“這樣好嗎?不會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嗎?”楊振豪說道。
“不會啊。”趙小雅笑了笑,把一隻腳搭在另一隻腳上,腳尖朝上,腳趾縫的位置正好抵在陳平的鼻子上,頓時濃郁的氣味猛烈的往陳平鼻子裡灌,然後趙小雅才說道:“家裡這麼大,多住兩個人也沒什麼,而且有蛋蛋在,我們正好一起過四人世界。”
“對啊媽,搬過來一起住吧,更好相互照應。”陳安也勸道。
“你們真是有心了。”李曼並沒有答應下來,一邊用腳蹭著陳平胯下的貞操鎖一邊說道:“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
趙小雅打斷了李曼接下來的話,從沙發上坐起:“帶你們去看一個好地方,嘻嘻~”
趴在地上的陳平只感覺上面一空,三雙腳都挪了下來。他抬頭望去,見到趙小雅帶著母親和楊振豪還有陳安往刑房裡走去,回過頭看向他,冷聲呵斥道:“蛋蛋,跟上來!”
於是他跟著爬過去,跟在一家人的背後爬進了刑房。
拍亮燈,充足的光線下,刑房裡面的場景一覽無餘。
第一次來這個地方的李曼立馬被周圍的佈置驚呆了眼睛,嘴巴微張,目光四處移動,帶著好奇和驚訝打量著周圍的一切,一會兒看向那佈滿整面牆壁的鏡子,一會兒看向那鑲嵌了不少調教照片的牆壁,一會兒有看向那巨大的刑架,一會兒又看向地上的環拷和馬桶,一會兒又看向後面掛滿了鞭子、拍子、繩索、手銬、腳鐐、口球等調教用具的整面牆壁,眼睛都快被晃花了,好久都沒說出話來。
“小雅,這,這,這……”李曼結結巴巴起來。
“你們什麼時候弄的這個地方,也太誇張了吧。”一開始楊振豪也被震住了,但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弄這地方廢了不少功夫吧?”
“不是我弄的。”趙小雅指向地上的陳平:“是蛋蛋自己弄的,不過我在這裡可調教過他不少次,這裡隨手都能取用各種各樣的道具,用起來可方便了。”
“蛋蛋,哈哈~”楊振豪不禁失聲笑道:“這可真是作繭自縛啊,自己把自己送入了地獄的深淵,哈哈~”說著看向腳下的陳平調侃道:“蛋蛋,你有想過自己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我,我……”陳平羞愧的低下頭。
“這實在太出人意料了!”李曼還處在震驚之中,難以置信的感慨道。
“媽,我第一次見到這個地方,也被驚住了很久,習慣就好了。”陳安拍了拍母親的肩膀安撫道。
“對,作繭自縛,不過對我們來說,那就是更方便調教他的聖地!”說著趙小雅直接從牆上取下一根黑色的鞭子,揮舞著抽在陳平身上,只聽到陳平慘叫一聲,背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了一道新的鞭痕,顯然這一鞭子沒收著力,用出了大部分的力氣抽來的。捱了一鞭子的陳平立馬以頭搶地,對著趙小雅磕頭連連:“謝謝小雅主人賞賜賤畜鞭子,砰砰砰~~”
“這真是一個……好地方啊~~”
這時候李曼終於平靜了下來,眼中浮現出欣喜的神色,對刑房裡的一切讚不絕口:“這個地方真是佈置精妙,工具齊全,氛圍又特別好,我很喜歡這間刑房。”似乎在這一刻嗜虐的本性也被激活了,接過趙小雅遞來的鞭子,揮舞著抽打在陳平身上,一連抽了好幾鞭子,啪啪的響聲頓時在刑房裡響起,伴隨著陳平的哀嚎聲,更像是與這有些陰森的刑房完美契合的樂章。
捱了鞭打的陳平立馬又給李曼磕頭:“謝謝奶奶賞賜蛋蛋鞭子,砰砰砰~”
“我也來試試~”楊振豪也來了興致,從牆上取下一根新的鞭子,啪的一下抽在陳平屁股上,一邊抽一邊體驗著手感:“不錯,不錯,在這裡抽人都更有勁了。”
“謝謝爺爺賞賜鞭子。”陳平繼續給楊振豪磕頭。
“我要用那根鞭子抽他!”陳安離得比較遠,指著牆上的一根散鞭對趙小雅說道,然後趙小雅轉身去過鞭子交給陳安,後者拿起就對陳平一陣抽打,有些分散的散鞭帶來的痛苦一點都不比細長的蛇鞭輕,抽在身上疼得陳平哇哇直叫。
“一起來吧。”
楊振豪招呼了一句,加入了抽打的行列,而李曼也緊隨丈夫的腳步,站在陳平左上角,用手裡的鞭子無情的抽在陳平身上,空空如也的趙小雅也重新往牆上取下一根鞭子加入到其中,頓時一家四口接連不停的往陳平身上招呼,噼裡啪啦的鞭子聲響徹整個刑房。
而陳平的慘叫聲也一次比一次的高亢,慢慢的感覺自己身上的神經都麻木了,彷彿都感覺不到疼痛了,只有鮮血不停的從傷口裡滲透出來。
不知道抽了多久,也不知道捱了多少鞭打,到最後一家四口停下來休息的時候,陳平渾身傷痕累累鮮血淋漓。
“呼~舒服!”李曼扶著膝蓋喘著氣,額頭上冒出了片片香汗。
“老婆,我還是第一次抽蛋蛋抽得這麼痛快。”楊振豪說道。
這時候趙小雅再次提議道:“媽,乾脆就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吧。”
“對啊媽,以後我們一起玩蛋蛋,多好啊。”陳安也勸說道。
“老婆。”楊振豪握住了李曼的一隻手,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凝望著李曼,眼睛裡透露出來的意思很明顯,也是想要搬過來,今後的日子和趙小雅、陳安一起調教陳平。
“這……那好吧,以後媽就來打擾你們了!”李曼終於做出了決定。
而地上被抽打得意識有些模糊的陳平,聽到這話,身體下意識抽搐了兩下。
七十六、李曼和楊振豪是第三天搬過來的,其實也沒多少東西可搬,也就一些日常用品以及花花草草之類的,專門聯繫的搬家公司連一輛
小貨車都沒裝滿,兩個小時就弄完了,至於原來那棟別墅以及裡面的傢俱,反正家裡也不缺錢,就留在那裡吧,再定期請保潔上門打掃保養就是了。
“媽,請進,以後我們就在生活上徹底融為一家人了。”趙小雅來到門口迎接李曼和楊振豪。
“是我們來打擾你了。”
李曼臉上帶著優雅的笑,隨意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跪在下面的陳平就捧起一雙拖鞋,往母親腳上送去,伺候母親穿好後,忙不迭的去脫下楊振豪的黑皮鞋,再為其換上拖鞋,等兩人都換好鞋後,看都沒看下面的陳平一眼,跨過他的身體走進了屋子裡。
而陳平依舊跪在門口玄關的地上,捧起母親換下來的高跟鞋開始清理工作,或許是忙活了一上午走了不少路,這雙紫色細跟的高跟鞋裡面湧出的氣味真的很濃郁,夾雜著皮革和母親身上香水的氣味刺激著陳平的嗅覺神經。他微微愣神,回過神來深吸了一口氣,隨即伸出舌頭舔在鞋子的皮革上,三下兩除二就把兩隻鞋子舔得一塵不染,放下之後,又去清理楊振豪的黑皮鞋,跟清理母親鞋子一樣仔仔細細的舔舐。
當鞋面被清理完後,又翻過來去舔舐鞋底的灰塵。
剛舔兩口,餐廳裡就傳來陳安的喊聲:“舔鞋底經理,滾進來!”
聞言只好放下手裡的工作,手腳並用向聲音的方向爬去,還沒爬進餐廳,就聞到了一股美食的香氣,受此刺激他的肚子也咕嚕嚕響了兩聲,加快速度爬進了餐廳,立馬被桌子上一大桌豐盛的美食吸引了目光,但他知道那些食物不是屬於他的,而是為了給母親接風洗塵特意準備的,所以看了一眼便低下頭。
“舔鞋底經理。”陳安繼續喊道。
陳平循著聲音爬到了陳安的腳下,一塊排骨突然被扔到了地上,桌子上隨之還傳來類似逗狗的嘬嘬聲,陳平並沒有立即去吃,先是給陳安磕了三個響頭:“蛋蛋謝謝爸爸賞賜。”說完才趴下去吭吃地上的排骨,就連骨頭都沒浪費,嚼碎了吞進肚子裡,吃完還沒抬起頭,腦袋就被陳安穿著拖鞋的大腳踩在了地上。
半邊臉被踩在腳下,陳平的視線里正好看到妻子那雙穿著細跟涼拖的腳離自己很近,足尖部位離自己的鼻子不到兩公分,甚至可以聞到腳上淡淡的氣味,接著便聽到妻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有個事要和你商量一下,不對,不是商量,是通知。”妻子的聲音有些遲疑,沉默了些許,接著說道:“明天我們去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吧。”
此話一出,陳平頓時如遭雷擊,當即陷入呆愣之中,就連那隻美足的腳尖都抵到了自己鼻子上都沒注意,此刻腦子裡只有離婚兩個字在不停的盤旋。
終於……走到這一天了嗎雖然自從聽到妻子說不愛自己之後,他就預想到了這個結果,可真當這個結果發生後,心裡仍然不可避免的泛起酸楚以及一絲悔意。
可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
徹底斬斷一切關係,淪為一家人腳下的奴隸,以最乾淨的身份、最卑微的姿態去接受一家人的羞辱來滿足自己的慾望。
可自己為什麼會感到後悔呢?
此時抵在鼻子下的腳,鞋尖踩著他的嘴用力碾壓起來,似乎是為了故意堵住他的嘴,不讓他發聲說話。他的眼睛向上看去,妻子的臉色很平靜,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似乎是察覺
到了他的目光,低頭看向他:“明天我就不是你的妻子了,名義上的也不是了。”
“嗚嗚嗚~”被踩住嘴的陳平發出嗚嗚聲,眼眶裡積滿了淚水。
這時候楊振豪卻開口道:“會不會太急了一點。”破天荒的他居然反過來勸說趙小雅了。
“對啊,再等一段時間也沒關係。”李曼也和丈夫持一樣的立場。
“不等了,反正早晚都要離的,還不如早一點和他撇清關係。”趙小雅繼續踩著陳平的嘴牽住了陳安的一隻手。
陳安和趙小雅四目相對,相視一笑,開口說道:“媽,爸,不管小雅什麼時候選擇和蛋蛋離婚,那都是她個人的權利,我尊重小雅的意見。”
“那……好吧,早點解決也好,安安,以後一定要好好的對待小雅,珍惜家庭,別跟這頭畜牲一樣,為了犯賤什麼事也做得出來,你看看他都賤到什麼程度了,連屎都能吃得下,連親人都不放過,連眼前人也不知道珍惜,最後墮落成吃屎喝尿的賤畜。”李曼終於改變了自己的立場,說完還不解氣的往陳平身上踹了一腳。
“那我提前祝你們幸福。”楊振豪也隨之轉變口風,送上了祝福的話語。
“謝謝爸,謝謝媽。”
趙小雅和陳安一起向父母道謝,兩人的臉上紛紛帶著幸福甜蜜的笑,雙手也握在了一起,而趙小雅的腳下還踩著陳平,目光卻深情的凝視著陳安,隨即兩人抑制不住心裡的情意擁抱在一起,不顧周圍的一切,嘴唇碰撞接起吻來,深情擁吻的同時趙小雅的腳也沒離開陳平的臉,彷彿是故意的一樣,還在不停的加重力道往下狠狠的踩,把陳平的臉都擠出了皺褶,五官都碾壓變形,而陳平只能默默承受著趙小雅的踐踏,透過縫隙眼睜睜看著深情擁吻的兩人,眼眶裡盈滿的淚水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滑落。
“不要撒狗糧啦。”楊振豪調侃了一句,誇張的捂住了眼睛。
李曼也說道:“好啦,要恩愛私底下去恩愛吧,現在先吃飯。”
聽到這話,正在擁吻的兩人才不捨的分開,趙小雅俏麗的臉上染了兩片紅暈,露出一副嬌羞的樣子,踩在陳平臉上的腳也挪開了,接著她端起吃完的骨頭倒在地上:“蛋蛋,這兩天你都沒怎麼吃過正常的食物了,盡吃我們的黃金聖水,這是賞你的,快吃吧。”
“謝謝媽媽賞賜,謝謝媽媽賞賜~”陳平流著淚磕頭感謝。
“好了,別磕了,吃吧。”趙小雅在骨頭上踩了兩腳,又戳了戳陳平的臉。
停下磕頭的陳平這才趴下去啃吃地上的一堆骨頭,一邊吃一邊聽著餐桌上傳來的一家人交談的歡聲笑語,眼眶裡的淚水不停湧出來,滴落在地上。
今晚陳平失眠了,躺在他專屬的狗窩裡,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因為明天就要和妻子離婚了,四年的婚姻終於走到了盡頭。
他看向窗外,一輪明月高懸散發著皎潔的月華。如果這世界上真有掌控世間所有姻緣的月老,那連接他和妻子緣分的那根紅線或許已經斷掉了吧,而且斷得很徹底,屬於再也連接不上的那種狀態,而源頭來自妻子的那根紅線,卻連上了陳安。
“緣斷份生,奴道長久……”陳平嘴裡反覆呢喃著,想起了那天妻子喂自己吃黃金說出的話:“夫妻是緣,主奴是份~~”
睡不著的陳平乾脆爬了起來,也沒有打開客廳裡的燈,住了這麼多年早
就對家裡的環境無比熟悉,摸著黑躡手躡腳的上了樓。來到二樓刻意降低了自己的呼吸,放輕了自己的腳步,沒有發出任何一點明顯的聲響。
他先是來到了左邊走廊底部的臥室外,這是母親和楊振豪的臥室,而在旁邊還有一間空著的臥室,據說是為小姨夫妻準備的,只是到底能不能住過來,還要看他們夫妻的最終決定。
緩緩蹲下去,耳朵貼在了門上,陳平打起精神偷聽屋內的動靜。
“嗯~~~嗯~~~嗯~~~”
房間裡傳來一陣刻意壓低又抑制不住從嗓子裡鑽出來的呻吟聲,是母親的聲音,隱隱還伴隨著肉體膨脹的啪啪聲。
“小聲一點,別讓安安他們聽到,嗯嗯~~”仍然是母親的聲音,混雜著嬌媚的呻吟。
“沒事,隔得這麼遠,他們聽不到,再說聽到又怎麼樣~~老婆,你今天有點不在狀態啊,要不把蛋蛋牽進來伺候著,完事後也正好讓他清理戰場。”這是楊振豪的聲音,還夾雜著粗重的喘息。
聽到楊振豪提起自己,陳平身體裡的奴性瞬間被激活了,膝蓋一軟跪在了門外,差點就抑制不住的開始磕頭了。
“算了,我今天有點不舒服,不想他伺候了。”
房間裡傳出的母親的話,讓陳平心裡提起的希望落了空,繼續躲在門外聽了一會兒,又轉頭來到了妻子和陳安的臥室外,還沒靠近,就聽到了比剛才更精彩的激戰聲。
“啊~~~啊~~~啊~~~”
“老公~~~你今天好棒啊~~~”
“舒服~~~爽~~~太爽了~~~”
“啊~~啊~~啊~~~”
“我感覺自己都要飛起來了~~~”
“啪啪啪~~~”
裡面兩人激戰正酣,趙小雅的叫聲沒有任何壓抑,肆意又放縱,高亢又尖厲,穿透了薄薄的木門鑽進了躲在門外的陳平耳朵裡,他這次沒有任何遲疑,直接跪了下去。
“明天你就徹底屬於我啦~~”屋子裡的陳安大叫一聲,頓時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徒然加快。
聽到這突然傳來的話,腦子裡幻想出房間裡精彩紛呈的戰場,陳平也在一瞬間變得面紅耳赤,匍匐下去,雙手疊放在前方的地板上,面向門的方向,朝著屋子裡突然瘋狂的磕頭,腦袋不停的撞擊在手背上。
壓抑著,又釋放著。
七十七、那種在房門外的地板上一直跪著,從夜晚不知疲倦的跪倒天亮的感覺,陳平也是第一次體會到,揉了揉有些麻痺的大腿,估計這時眼珠子也是紅彤彤的,甚至額頭上也因為磕了太久的頭有點隱隱作痛,但整個人卻沒有一點倦意,依舊守在妻子的門口。
時間差不多快到八點了。
陳平掏出手機盯著界面上的時間,7:58,彷彿在等待八點那一刻的到來,目光一直沒從手機屏幕上挪開,而時間也在他的等待中一秒秒的過去,當時間終於從七點五十九跳到八點整,他就像是被設置了定製的鬧鐘,放下手機就對著房間內磕頭。
砰砰砰!
清晨的走廊上,沉悶的磕頭聲響起。
房間內傳來一陣腳步聲,很快門便被打開。
穿著一身性感內衣的妻子出現在陳平面前,臉上殘留著一絲慵懶的睡意,但肌膚細膩氣色非常飽滿,與陳平一宿沒睡的憔悴形成鮮明對比。
陳平往屋內打量過去,發現陳安還躺在床上呼呼入睡,而原本掛在床頭的他和妻子的結婚照,早就
不知道被扔到哪裡去了。
妻子彷彿還沒睡夠,睡眼惺忪的走向他,抓著他的頭髮把他按在地上。
仰躺在地板上,聽著耳邊繼續響起的腳步聲,他看到妻子走到了他的面前,分開雙腿站在腦袋上方,緊接著那穿著性感蕾絲內褲的誘人美臀蹲了下來,就懸在陳平的臉上方,再下來一點就可以完完全全坐在陳平臉上了。
嗅著上方傳來的迷人氣息,陳平精神一震,瞪大眼睛看著上面的風景。
那臀部又向上抬了一點,然後性感的蕾絲內褲被腿了下來,左腳踩在他的臉上,內褲被褪出了一條腿,掛在另一條腿的腳腕上。
這樣就方便上廁所了。
妻子再次坐了下來,陰戶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他面前,可以看到叢生的陰毛中間,兩片水潤的陰戶有些溼潤,上面還有一些乾枯後附著的白色精液。
他張開了嘴,做出一副等待被使用的姿態,挪動著微調位置讓陰戶對準自己的嘴。
突然兩片陰戶一陣收縮,接著又向外鼓囊,洶湧的尿液宣洩出來。
咕嚕嚕陳平滾動喉結配合著吞嚥,已經喝過無數次妻子聖水的他,就這樣毫無滯緩的喝下了妻子清晨的第一泡晨尿。
“嗯~~”尿完的妻子嚶嚀了一聲,似乎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陳平看到妻子站了起來,重新提起內褲穿上,接著向房間內走去,剛吞下口腔裡最後一口尿的他正準備喘口氣,突然一個東西從房間內飛出砸在了他的臉上,等反應過來的他撿起一看,居然是一個使用過的套套。
而房間門也在這時砰的一聲被關上了。
陳平怔怔的望著被關上的門呆滯了許久,就連粘在臉上的精液都沒去擦掉,回味著佔據了整個味蕾的又鹹又澀的尿騷味,一直跪在房門外發呆,直到走廊底部楊振豪的聲音驚醒了他。
“蛋蛋過來!”
陳平轉頭看去,只見房間內楊振豪探出半個身子向他招了招手。
“快過來。”楊振豪繼續呼喊。
“哦!”回過神的他爬了過去。
等爬到門外,楊振豪猛地拽著陳平的頭髮,像拖拽一條野狗,把他拖進了房間裡。母親還躺在床上睡覺,陳平被迫由著楊振豪拽到了床底,掀開床單,一雙腳底紅潤的美足出現在眼前,目光大膽的再向上移動,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白花花的美腿,以及那沒有穿內褲的誘人美臀。
“舔!”楊振豪把陳平的腦袋按在了李曼的腳底。
陳平的嘴貼在李曼腳底,伸出舌頭舔舐在上面,先是在腳心來回舔,然後從足跟一路舔到足尖,舌尖在腳趾縫間穿梭,含住五根腳指頭吸吮,這一陣舌上功夫的伺弄,沒多久李曼就悠悠醒來,從床上坐起的她看到陳平那張熟悉的臉,下意識咕噥了一句:“平平,這麼早就醒了啊,是肚子餓了嗎?媽媽這就去給你弄早飯。”
“老婆,這是蛋蛋!”楊振豪糾正道。
“蛋蛋?”李曼似乎還沒睡醒,愣了愣,美眸中才聚攏焦距,眼神明亮了起來,再次看向床底的陳平:“對,是賤貨蛋蛋。”
“這麼早來我這裡是渴了還是餓了?想吃黃金還是想喝聖水?”
“我……”陳平猶猶豫豫,剛才母親下意識的溫柔讓他心裡驟暖,但緊接著的平靜和淡漠又好像變了一個人,這前後的反差讓他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蛋蛋,你奶奶問你話呢!”楊振豪拽著陳平的頭髮猛地一
扯。
吃痛的陳平連忙回道:“想,都想!”
“呵~”李曼嫵媚一笑:“你看你真是一個嘴饞的孩子,行吧,我都滿足你,跟我來吧。”說著起床走向廁所。
“傻愣著幹什麼,快進來享用你的黃金聖水啊。”站在廁所門口的李曼回頭催促了一句。
“快爬進去吃啊。”楊振豪也踢了陳平一腳。
“是,好的。”
陳平向廁所的方向爬去,跟在母親屁股後面,爬進了廁所裡面,然後門被關上。
楊振豪沒有跟著進去,而是坐在了床邊,很快就聽到了廁所裡傳出的李曼的呵斥聲。
“狗東西,快躺下!”
“你這賤畜牲怎麼那麼笨啊,頭對著我躺下啊,不然我接下來怎麼餵養你啊。”
“快張嘴啊,難道你閉著嘴就能吃嗎?”
“你怎麼這麼沒用啊!”
“你怎麼這麼不爭氣啊,連喝個尿都喝不好。”
“你這個廢物,做事磨磨蹭蹭的,腦子裡裝了大便嗎,我當初是瞎了眼了才把你這頭畜牲生產下來,當初就該掐死你的。”
“張嘴接好,不準漏了,這可是我專門為你醞釀了一晚上的聖水,還附贈你爺爺的精華,必須一滴不剩的喝下去,要是敢漏掉一滴,看我怎麼收拾你!”
“很好,勉強算一個合格的接尿器了,接下來就該餵你吃正餐了~~~”
坐在床邊的楊振豪聽到這些話,眼角很自然的流露出一絲笑意,然後廁所裡傳出一陣噗噗的排洩聲,時而中斷,又被咀嚼吞嚥的聲音接續上,伴隨著妻子的咒罵,差不多五分鐘後廁所門才被拉開,享受完排洩快感的妻子一臉暢快的走出來,楊振豪越過妻子的身體看向廁所內,只見陳平平躺在廁所的地上,擦拭過後的廁紙蓋在了他的臉上,隱隱能看到下面那張嘴巴不時做出咀嚼的動作,而眼角卻垂落著一滴淚。
“真舒服~”李曼走過來問道:“老公你需要去上廁所嗎?”
“蛋蛋還能吃得下嗎?”楊振豪依舊坐在床邊。
“他嘴饞啊,我一個人的量哪夠他吃的,你也去喂他一點吧。”李曼扭著翹臀走到了梳妝檯前坐下開始畫妝。
“那好吧,我也再去喂他一點!”
楊振豪起身向著廁所走去,很快廁所門再次被關上,不久後,比剛才動靜更大、更令人震撼的噗噗排洩聲從廁所裡傳出來,而背對著廁所門坐在梳妝檯前的李曼,從那鏡子裡可以看到正在畫眉的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大概七八分鐘後,隨著嘎啦一聲,廁所門再次被打開,李曼立馬轉身看去,只見丈夫滿臉舒泰的一邊穿皮帶一邊從廁所裡走出來,目光穿過丈夫的雙腿間,可以看到躺在廁所地板上的陳平臉上依舊被覆蓋了一張廁紙,只是那露出來的臉頰,高高的鼓起,顯然口腔裡塞滿了東西,吞嚥得比剛才更費力更艱難。
“用著還真是舒服啊。”楊振豪緊上皮帶感嘆了一句。
“我看他好像還沒吃飽。”李曼話指陳平。
“這麼餓嗎?”楊振豪驚詫的回頭看向地上的陳平:“我們兩個人的都不夠他吃的嗎?”
“或許是四個人,誰知道之前小雅和安安是不是已經餵過蛋蛋了。”
“這樣啊!”
楊振豪看向還在吞嚥的陳平,那鼓起來的嘴已經消下去了一半,顯然消失的那一半空間裡面的大便已經被陳平吞進了肚子裡面。他說道:“那可有點麻煩啊,蛋蛋飯量太大了,
不好餵養啊。”
“確實如此。”李曼點點頭:“估計只有等小倩他們兩口子住進來,合上我們六個人的黃金聖水,才能滿足蛋蛋的大胃口了,只是之前我向他們兩口子提議過一次,他們既沒有同意我的提議,也沒有拒絕我的提議,只是說再考慮考慮,老公你說這是什麼意思呢?”
楊振豪思索了片刻,才開口說道:“雖然是親戚,但他們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有自己的人生軌跡,平時除了偶爾見見面或者聚在一起玩玩蛋蛋,大部分時間其實和我們並不交集,搬進來和我們住在一起終究是不太好,所以他們心裡面應該有顧慮吧。”
“那老公你想想辦法唄,一家人在一起才好嘛,而且有蛋蛋在身邊伺候著,生活也便捷了很多不是?”李曼說道,。
“也對!”楊振豪皺著眉頭思索,看了眼還沒完全吞掉嘴裡大便的陳平,忽然眼睛一亮,隨即說道:“老婆,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什麼辦法?”李曼連忙問道。
楊振豪卻沒有當場大聲說出來想到的辦法,他走向還在畫妝的妻子,貼在了妻子後背,耳廝鬢摩間湊在妻子耳邊壓低聲音竊竊私語,隨著他的講述,靜靜傾聽的李曼也忍不住點頭稱是,顯然這是一個可行的方法。而廁所裡躺在地上的陳平,嘴巴還在不停的咀嚼著,隨著脖子一梗喉結滾動,總算吞掉了口腔內殘留的最後一點屎渣,而濃烈無比的屎臭味直衝他的腦門,燻得他一陣眩暈。
他感覺,他吃飽了。
再也吃不下了。
七十八、“再問一次,陳平先生,趙小雅女士,你們真的考慮清楚了?”
“我考慮清楚了!”
“我……我也……考慮清楚了……”
站在民政局大樓外,陳平腦子裡不停迴盪著剛才辦理離婚手續時的場景:妻子的冷漠決絕,自己的懦弱遲疑……此刻他多麼希望時間能回到辦理離婚手續之前,回到妻子發現他的癖好之前,回到約調認識小姨之前,那他一定會做出不一樣的選擇。
可無論如何,四年的婚姻依舊走到了盡頭,兩人的夫妻關係在法理上終結了。
看著走在前面的妻子窈窕的身影,陳平臉色蒼白,腳步踉蹌,多麼希望這是一場夢,然而頭頂炙熱的驕陽散發的熱量,周圍進進出出民政局的人,一切的一切都提醒著他,這並不是一場夢境,而是現實。
“也不知道他們是結婚還是離婚?又是因為什麼?”看著進出民政局的人,陳平不由想到。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滾過來!”
遠處傳來趙小雅的聲音拉回了陳平凌亂的思緒,原來人早已走到了車上,此時正搖下車窗從裡面探出一張美麗的臉龐看向他。
“好的,小雅主人!”
陳平大聲回應道,惹得周圍人紛紛側目看向他,反應過來的他連忙縮著脖子跑了過去,上了車坐在駕駛座上,剛坐下沒多久,還沒來得及利用後視鏡觀察後面的陳安和趙小雅兩人,一個紅色的東西就從後面砸了過來。
定睛一看,居然是剛才辦理的離婚證。
“以後你和小雅就沒有任何關係了,明白嗎?”後座傳來陳安的聲音。
“討厭~”趙小雅頭靠在陳安肩膀上:“我和他早就沒有任何關係了,今天只不過去辦離婚證,徹底了斷而已,老公你要相信我。”
“親愛的,我當然相信你,只是提醒一下蛋蛋這個賤貨,
讓他認清自己的身份,以後別有什麼非分之想!”陳安連忙道,又對陳平說道:“聽明白了嗎?”
“是,是。”陳平唯唯諾諾的點頭稱是,謹小慎微的抬起眼皮看向後視鏡,透過鏡面看到趙小雅和陳安依偎在一起,翹起的一條美腿搭在陳安腿上,伸出一隻手輕輕的在陳安胸膛上來回撫摸,而陳安一隻手環住趙小雅的腰,另一隻手也順著趙小雅穿著透明絲襪的大腿一點點向內探去,兩人把無視了陳平直接在車內調情。
看到車裡的陳平忍不住吞了兩口唾沫,又看向儀表臺上的紅色離婚證,心中難免升起一絲悲哀。
他已經離婚了。
她再也不屬於自己了。
“發什麼愣,快開車!”
背後座椅被踹了一下,回過神的陳平‘哦’了一聲,踩下油門發動了汽車。
並沒有開車回家,十來分鐘後車子停下了市裡最大的一棟商業CBD外面。
停好車的陳平率先下車,走到車子的右側來開了車門,趙小雅扶著車門優雅的伸出一條腿輕悄的踏在了地上,然後下了車。
陳平偷偷的瞄了一眼,雖然經過一番整理,但她的頭髮和衣服仍然稍顯凌亂,雪嫩的臉頰上也有兩片若隱若現沒有完全消下去的紅潤,卻透著一股吸人眼球的嬌俏。
另一邊陳安下了車,很快轉過來,大大方方的摟住趙小雅的腰肢。
“小雅,我們走吧。”陳安聲音裡透露出爽朗自信。
“嗯~”貼在陳安身上的趙小雅撩了撩頭髮,輕‘嗯’一聲,剛走兩步,又回過頭:“這個給我拿著。”說著把手提包遞給了陳平。
“好的。”陳平接過,唯唯諾諾的跟在兩人後面。
“這次想買點什麼呢?”陳安問道。
“還沒決定好,先去逛逛吧。”趙小雅溫柔的看向陳安。
“要不給蛋蛋買個狗籠吧,把他關起來。”
“噗~~~”
一路上陳安和趙小雅有說有笑的聊著天,彷彿後面的陳平不存在一樣,而陳平也只是低著頭默默跟在他們身後。
進了商場,先隨意的閒逛了一會,然後來到了三樓角落的一個男士皮鞋店。
“歡飲光臨!”
來到店門口,一個頗有姿色的女導購員就熱情的迎了上來,她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穿著一件女士小西服,下面是裁剪得很合身的修長西褲,腳上踩著黑色的高跟鞋,十分熱情的把三人迎進了店內。
略帶疑惑的看了眼畏畏縮縮跟在後面的陳平,女導購員立馬熱情的問道:“請問你們需要什麼?”
“把你們店裡最貴的皮鞋拿出來看看,要43碼的。”趙小雅隨意的說道。
這豪橫的語氣立馬讓導購員眼睛亮了起來,上下打量著陳安和趙小雅,確認是有錢人後,說了句請稍等,轉身就匆匆的去拿貨。
而陳安在地上掃視了一圈,皺眉道:“老婆,這家店不怎麼樣啊,換鞋的凳子都沒有,待會兒怎麼試穿呢?”
“是啊,沒凳子啊。”趙小雅也沒發現凳子,思索了稍許,看向陳平,一指地面:“趴下去伺候你爸爸換鞋!”
“啊?”陳平瞪大了眼睛。
趙小雅一耳光抽在陳平臉上:“啊什麼啊,難道等下讓你爸爸坐在地上試鞋嗎?快給我趴下去。”趙小雅一隻手揪著陳平的耳朵,往陳平膝蓋窩上踹了兩腳,只感覺小腿一軟,陳平就趴在了地上。
“凳子有了,老公坐吧。”
“哈哈,那我就不客氣
了!”陳安大笑著坐在陳平背上。
感覺到身上一沉,陳平也沒掙扎,四肢繃緊穩穩承載著上面的陳安,而趙小雅只是抱著胸笑嘻嘻的看著這一幕。
噠噠噠不久一陣腳步聲從店內傳來,抱著幾個鞋盒子走來的導購員見到這一幕明顯愣了愣,停住了腳步,但良好的職業素養依然讓她臉色很快恢復了平靜,抱著鞋盒子繼續走來,把選好的幾雙皮鞋放在了陳安面前的地上。
“先生,你的鞋。”
“謝謝!”陳安禮貌道了聲謝,坐在陳平身上扭了扭屁股,然後拿出一雙皮鞋開始試穿。
女導購員退到了一邊,好奇的看著這一幕,那個高大健碩的男人坐在了相對瘦小的男人背上,這一幕畫面還是相當具有衝擊性的,甚至對下面的那個男人來說應該算是奇恥大辱,畢竟同樣身為男人,又有誰甘願被一個同性如此羞辱呢?但那個被當做肉凳子的男人此時卻是一聲不吭的趴在地上。
“女士,他這是?”終於忍不住好奇的女導購員問了一句。
“他呀,呵~”趙小雅不屑的嗤笑一聲:“他就喜歡為人服務,會的服務方式可多了,這只是其中一種方式而已。”趙小雅的語氣中充滿了對陳平的鄙夷和不屑,說著還走過去,穿著高跟鞋的腳抬起一腳踢向陳平的襠部。
啪的一聲,女導購員驚訝的捂住了小嘴,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她看到下面那個男人身體明顯哆嗦了一下,是因為痛吧,畢竟那地方遭受到了打擊,接著她目光又盯住男人的臉,只見那張還算英俊的臉上,眉頭緊皺到了一塊,眼中也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可嘴角卻翹起了一絲笑意,組合在一起特別的另類怪異。
他是在享受嗎?女導購員不太確定,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女士,他……他……他……”頓時女導購員說話都結結巴巴的。
“他就喜歡別人對他這樣!”趙小雅彷彿沒有看到女導購員臉上的震驚,接著對她邀請道:“你也可以試試。”
“我也可以嗎?”女導購員喃喃自語,眼中綻放出興奮的光芒,心裡有種躍躍欲試的衝動,但還是理智的擺了擺手:“算了,我還是不試了。”
“來吧,你不踢他,他還不高興呢。”趙小雅繼續邀請,接著又意味深長的說道:“再說這次我可是打算把你拿出來的鞋子都買了,顧客的要求難道不應該滿足嗎?”
都買了?女導購員被這豪橫的話給驚呆了,要知道這幾雙鞋子加起來價值十多萬,要是都買了,這一單光是提成她都能掙上萬,而且最近老闆正在計劃提拔一個店長,考核的標準就是看銷售能力,具體就是看幫店內掙了多少錢……
想到這些,她的內心立馬不平靜了,沒有再拒絕趙小雅的邀請。
“那……我……試試吧。”她慢慢走到了陳平後面。
聽著那清脆的腳步聲,趴在地上的陳平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渾身不禁哆嗦起來,既期待又興奮,就連下面都起了反應,被鎖在籠子裡的陰莖開始橫衝直撞。
“別抖!”陳安猛地一拍陳平屁股,見陳平穩住身體後,又對女導購員說道:“美女,來吧,不用顧忌。”
“那我……踢了……”女導購員捂著小嘴走上前,隨即抬腿一腳踢在了陳平的襠部。
這一腳不輕不重,力道正好合適,感受到下面再次被擊中,陳平臉上情緒高漲
,從疼痛中品味著那令他興奮的感覺,身體再次抖動了起來。
“不對,踢太輕了,要重一點!”趙小雅見女導購員沒有用力,立馬糾正了一句,走上前看了眼陳平的襠部,然後小腿往後一收積蓄力量,下一秒飛速的踢出一腳,在女導購員震驚的目光下,足背重重的撞擊當陳平的襠部,隨即店內響起無比清脆響亮的撞擊聲。
“啊!!!”這突如其來的一腳令陳平慘叫出聲,前所未有的劇痛讓陳平崩潰了,砰的一聲直接趴在了地上。
“混蛋!”剛換上一雙皮鞋的陳安差點摔在地上,揪住陳平的衣領提了起來:“你剛才差點摔到老子!”說著啪啪兩個耳光抽在陳平臉上,或許是察覺到了女導購員畏懼的目光,他沒有再打,揪著衣領把陳平甩在地上,惡狠狠的說道:“哼,回家再給你算賬!”
“把這些鞋子都包起來吧。”趙小雅走過來打著圓場安撫女導購員。
“哦~~~”
女導購員失魂落魄的去包裝鞋子,等到結完賬,她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那個瘦小的男人畏畏縮縮的跟在那對男女後面,縮著腦袋,看起來很懼怕的樣子,她又想到了那個高大的男人剛才說過回家算賬,不由有些好奇,算什麼帳呢?
剛才還不算完嗎?
他會繼續受到懲罰嗎?
會是什麼懲罰呢?
七十九、回家的路上,氣氛忽然變得很沉悶,陳安一直陰沉著臉沒有開口說話,而趙小雅只是默默陪在陳安身邊,通過後視鏡觀察著兩人的陳平自然也沒有自討無趣,隨即專心的開著車,只是心裡卻一陣壓抑,右眼皮也狂跳起來,這不是一個好兆頭啊。
等到車子停在別墅外面,陳平搶先下車,這次直接趴在了陳安那邊的車門外面,給他充當下車的腳凳。
然而車門卻只從另一側打開,等待了稍許的陳平,低下頭通過車底發現兩人都已經下車向別墅裡走去。他連忙站起來繞過車子,搶先一步的跑過去打開別墅大門,然後跪在了門後面恭迎回家的兩人。
“蛋蛋請爸爸換鞋!”陳平拿出一雙拖鞋,卑微的匍匐在地上。
“哼!”陳安冷哼一聲,腳上鞋也沒脫,跨過陳平走進了客廳。
見狀陳平連忙跟在兩人屁股後面,一步步的爬到了客廳裡,兩人坐在了沙發上,他恭恭敬敬的跪在前方的地上,做出一副等候吩咐的姿勢。
“老公,別生氣了。”趙小雅勸道。
陳安的臉色依舊陰沉,嘴上卻說:“我沒生氣!”
“沒生氣?”趙小雅看著陳安板起的臉,當然知道他在說氣話,於是繼續勸道:“好吧,沒生氣,要不收拾一下蛋蛋舒展舒展筋骨吧?”
“這賤貨就該收拾!”陳安高聲說道,接著抬腳踩在陳平頭上:“連個凳子都當不好,真是個廢物,必須給他加強這方面的訓練,免得以後用搞出今天這種洋相,必須要訓練到以後服務我的時候,不管出現什麼樣的干擾,都必須維持好凳子的職責!”
“怎麼訓練?”趙小雅配合的問道。
陳安沒有回答,拉著趙小雅的手走向了刑房,走了幾步又回頭冷冷的看向還跪在原地的陳平:“狗東西,滾過來!”
“是。”陳平不由自主的渾身哆嗦,他知道接下來有苦頭吃了。
三人一前一後的進了刑房,拍亮燈後,裡面是琳琅滿目的刑具,陳平只是看了一眼就低下頭,而陳安指
向地板上的環拷命令:“滾過去自己戴好這些東西!”說著一腳踹在了陳平的屁股上。
陳平當然不敢違抗陳安的命令,尤其是在這個當口,於是他爬到了環拷上方,只見地面上還有之前妻子調教他時留下的汗漬和血跡,看到這些痕跡得他腦子裡浮現出當時的那些記憶,心裡有些畏懼的同時先是把兩個腳銬扣在了自己的腳腕上,接著又拉過最前方的一個大環拷扣在脖子上,然後把剩下的兩個環拷扣在左右手環上,當隨著咔嚓一聲,最後一個環拷被扣好後,陳平整個人被禁錮在地面上。
“所以親愛的你打算怎麼訓練他呢?”趙小雅問道。
“作為一個椅子他是不合格的,現在必須要好好的鍛鍊他的承載能力以及抗干擾的能力,只有訓練合格了,以後才能更好的服務我們。”
“嗯。”趙小雅認同的點點頭,隨即一腳踹在陳平屁股上:“還傻愣著幹什麼!”
反應過來的陳平連忙道:“請爸爸訓練我這個廢物椅子!請爸爸訓練我這個不合格的椅子!辛苦爸爸了!”
“你確實不合格,也確實需要訓練!”陳安這才走過去,然後一屁股坐在了陳平身上:“訓練現在開始。”
趴在地上的陳平只感覺身上一沉,陳安足足一百七十斤的體重大部分都壓在了他的身體上,隨著雙腳的離地,然後全部的體重都壓了下來。他的四肢晃了晃,但很快就咬緊牙關堅持住,由於脖子被環拷禁錮住,連基本的抬頭都做不到,只能通過前面牆壁的鏡子看到陳安已經坐在了他的身上。
“很好。”上面傳來陳安的聲音,接著又說:“至少給我堅持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
聽到這話的陳平眼角直抽搐,現在這種情況下別說半個小時了,就連堅持十分鐘都很困難,這才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的四肢開始微微打顫了,額頭上也往下滴落汗珠,落在地上摔成八瓣,這畢竟是一個男人全體重騎在自己上面,足足一百七十斤!
“別動!”陳安猛拍陳平屁股:“一旦亂動就延長訓練時間,亂動一次延長半個小時,第二次延長兩個小時,以此類推!”
聞言陳平立馬不敢動了。
“小雅。”陳安騎在陳平身上扭了扭身體,看著面前鏡子裡陳平那艱苦的樣子,滿意的點點頭,又對趙小雅說道:“麻煩你來進行抗干擾訓練了。”
“沒問題。”趙小雅比了個ok的手勢,上前與陳安親吻在一起,而下面的陳平聽到兩人接吻的聲音,卻依舊低著頭不敢亂動,曾幾何時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自己的弟弟騎在自己身上,去親吻自己的妻子,現在應該說是前妻,隨著接吻的進行,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陳安下面起了反應,騎在自己身上的胯下,那根尺寸誇張的陽具硬了起來,就那樣赤裸裸的壓在自己背部,通過皮膚上的觸感估算出那陽具的尺寸,陳平自卑的低下了頭。
當接吻結束後,趙小雅和陳安分開,邁著婀娜的步子走到了陳平的後面。
聽到腳步聲的陳平心也立馬提了起來,當腳步聲停止,他猜想趙小雅此時應該站在了自己屁股後面,接著啪的一聲,自己的襠部捱了一擊。
劇烈的疼痛從下面傳遍全身,陳平忍不住慘叫出聲,同時身體也劇烈抖動起來。
“都說了別動!”陳安大聲呵斥,猛地拍打陳平的屁股。
“
啪!”與之同時,趙小雅也再次一腳踢在陳平襠部。
“啊!!!”陳平抖動得更加劇烈了。
“別動!別動!”騎在陳平上面的陳安也跟著晃動了起來,一邊猛拍陳平屁股一邊說道:“訓練時長加長半個小時!”
這話一出,陳平才強忍著劇痛恢復了穩定,但咬著的牙關仍然在打顫,額頭上更是滾落下豆大的汗水,一滴滴的砸在地面,又加長了半個小時的訓練時間,他真不知道該如何支撐下去了。
“老公,他叫得真難聽。”趙小雅撩了撩頭髮,拿起一個口環走到前面,蹲下捏住陳平的下巴,迫使他張開了嘴,口環抓準時機塞進他的嘴裡,把他張開的嘴固定住。這還沒完,趙小雅又把紮帶繞到他的後腦緊緊的扣好,當一切都弄完後,她才站起來看著腳下的陳平,那被迫撐開的嘴裡沒一會兒就流出了涎液,舌頭也從口環裡鑽出來,扭動著。
“嘻嘻~”趙小雅嫵媚一笑,抬腳用鞋底在陳平舌頭上擦了兩下。
“這下他徹底發不出聲音了,其實呢,作為一個家畜,就應該乖乖的接受主人的任何懲罰,不應該發出雜音來干擾主人,不過呢,我一想起這個刑房是他親手打造的,就忍不住想笑,哈哈哈~這真是一頭自從聰明的公豬,一步步把自己送入了深淵。”趙小雅無情的嘲笑著陳平。
想起陳平的愚蠢,陳安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雙腿夾緊了陳平的兩肋,一邊拍打著陳平的屁股一邊說道:“老婆,繼續吧。”
“嗯,繼續狠狠的收拾這個賤畜!”趙小雅繞到了後面,從牆上取下一根鞭子,轉身再次瞄準陳平的襠部,纖細修長的美腿抬起,穿著高跟鞋的美足再次無情的踢在陳平襠部,毫無疑問那身子再次晃動起來。
“混賬,還敢亂動,看我不抽死你。”趙小雅揮舞著鞭子抽在陳平臀部,眼尖的她發現隨著自己的抽打,陳平的襠部居然溼潤了,很明顯這不是失禁流出的尿液,而是那種由於興奮溢出來的精液,趙小雅看著鄙夷的罵道:“真是一頭下賤的公畜啊,捱打下面還能起反應,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只能說你活該被我們羞辱折磨!”說著凌虐的皮鞭揮舞著再次抽打在陳平屁股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