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腦爽文
“哈哈哈~”陳安大笑著也用腳跟去撞擊陳平的肚子,屁股上、襠部、腹部的疼痛一起發作,簡直讓人難以忍受,疼得陳平青筋暴凸,兩隻眼睛睜得老大,想要慘叫出聲,嘴巴又被口環堵住了,想要逃離,雙手雙腳外加脖子又被五個環拷禁錮住了,一時間真是無處可逃,只能被迫承受著陳安和趙小雅的折磨,身體不停的顫抖著來緩解身上的痛苦。
“狗東西,又亂動,再加半個小時訓練時間。”陳安宣佈道。
“再加半個小時!”趙小雅說著也猛地一腳踢中陳平襠部。這一腳過後,趙小雅發現陳平身體無比劇烈的抖動起來,連忙提醒道:“老公,他看起來要倒下去了。”
“放心,他不敢。”陳安自信的說道,然後俯下身,揪住陳平的兩個乳頭,用力的揪著轉動起來,再次新增加的痛苦源讓陳平五官都扭曲起來,面部肌肉也在微微顫動,顯然乳頭上的傷害帶來的痛苦並不低。
只是即使這樣折磨,陳平也如陳安所言,依然趴在地上沒有倒下去。
趙小雅看得嘖嘖稱奇,不禁為陳平的承受能力
感到驚訝:“想不到你這麼耐受,真是一個天生當畜牲的好料子啊,當初和你交往的時候,我應該早點發現你的真面目的,這樣我就可以更早的體驗折磨你的快感了!不過呢,現在也不晚……”說著趙小雅走到陳平面前,微微蹲下,開始扇陳平的耳光,兩隻手左右開弓的扇在陳平臉上,噼裡啪啦的耳光聲在刑房裡響起,每一個耳光都用盡了全力,打倒最後停下來的時候,陳平的臉已經變得通紅。趙小雅卻解開陳平襯衣的紐扣,露出他的胸膛,然後取來兩個砝碼,把尖刺穿過陳平的乳頭掛在上面,只見在砝碼重力的拉拽下,兩個乳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拉長墜了下來。
“嘶~~”乳頭上的刺痛讓陳平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再次抖動了一下。
“再加半個小時訓練時間!”陳安無情的宣佈道。
噠噠噠趙小雅轉身走到陳平背後,用盡全力一腳踹在陳平襠部,而陳平也不可避免的再次抖動起來。
“再加半個小時!”趙小雅也宣佈道……
兩人就這樣一上一下,一前一後的折磨著陳平,最後給陳平增加了多少訓練時間,兩人實際上也記不清了。或許是疼痛壓榨出了陳平身體裡的潛力,到最後無論陳安如何用力的踹陳平肚子,還是趙小雅無論何如用力踢陳平襠部,他都紋絲不動的跪在地上,默默承受著兩人的訓練。
“呼~~~”趙小雅停下了腳上的動作,撐著膝蓋開始喘氣。
“老婆。”陳安見狀連忙從陳平身上走下來,上前扶住趙小雅,關心的說道:“要不你坐蛋蛋身上休息一下,我來收拾他。”
“好吧。”趙小雅沒拒絕。
“只是蛋蛋看起來好像有些適應這種烈度的訓練了,還要給他加加碼。”緩過勁的趙小雅把垂落的秀髮撩到耳後,走上前拉出了兩個五千克的新砝碼,掛在了拉扯著陳平乳頭的砝碼下面,新增加的重量頓時又把陳平的乳頭拉長了一大段,差點都快垂在地上了。
“嘶~~~”陳平猛地倒吸涼氣,眼角抽搐的他看著前方鏡子裡的自己,那被拉長的乳頭,同時乳頭上傳來的劇痛,讓他感覺連皮肉都快被撕裂了。他的臉早就被汗水打溼了,就連襯衣也被浸溼了一大半,整個人顯得特別狼狽。
“嘻嘻~”
趙小雅笑著騎在陳平身上,高跟鞋的邊緣踩住砝碼猛地向下一蹬,那被拉長的乳頭再次被拉出了一段距離,直接和地面接觸到了一起,而沿著神經傳遞來的新的劇痛,彷彿超過了某個閾值,透過皮肉直刺靈魂,讓他下意識的仰起頭想要嘶吼出聲,卻又被脖子上的環拷牽扯住,牙齒用力的咬緊鋼製口環,卻也無法撼動那不鏽鋼材質半分,只是把牙齒都咬鬆動了,溢出了血絲。
然而事情還不算完,接替過趙小雅工作的陳安,啪的一腳踢在陳平襠部,他的力氣可比趙小雅大多了,帶來的打擊可想而知。本來已經適應了且還算穩健的陳平,當即渾身上下快速的抖動起來,身體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會倒在地上。
“又動了,再加半個小時訓練時間!”陳安大吼道,再次一腳踢向陳平襠部。
“真是個廢物!”趙小雅腳下用力猛踩,同時也不停的拍打陳平屁股,殘酷的訓練再次開啟。
當訓練終於結束,四肢和脖子上的環拷被取下,嘴裡的口環也被拿了出來,陳平直
接癱在地上大哭出聲,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哭聲經久不絕。此時他整個人都崩潰了,心裡發誓以後一定會做好爸爸媽媽的凳子,他再也不願意經歷這種地獄般的訓練了。
兩人站在旁邊看著痛哭流涕的陳平,趙小雅問道:“老公,剛才給他加了多少訓練時間。”
“不記得了。”陳安搖搖頭。
“噗~”趙小雅輕笑一聲:“看來蛋蛋要一輩子被我們騎在下面了。”
八十、下午兩點,雨果咖啡廳。
李倩坐在包間的卡座上,無聊的攪動著湯匙,目光時而看向窗外的街道,時而看向包間的門後,彷彿在等待什麼人。
“老婆,明明約定好的下午一點四十在這裡見面,現在都兩點了人還沒來,對方會不會是耍我們的。”孫明遠看了眼手錶開口打破了沉默。
李倩繼續攪動著湯匙:“再等等吧,畢竟是兩個億的大生意。”
原來三天前李倩收到了一份郵件,有人願意出價兩億收購夫妻倆經營的小公司,這對頂天價值一億的公司來說算是高價收購,一開始夫妻倆自然不信,以為是有人惡作劇,後來對方在網上出示了自己的財產證明後,夫妻倆高興得不行,當即回覆郵件表示願意出售公司,隨後雙方約定好三天後在這個地方正式洽談收購事宜。
只是原本約定的一點四十見面,現在到了兩點仍然沒見到來人。
時間一點點過去,李倩的耐心也被逐漸消磨掉,就在考慮是否還繼續等下去的時候,包間外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請進!”
終於到了嗎?回過神的李倩梳理了一下套裙,一雙絲襪美腿膝蓋輕輕並在一起,隨著話音落下,她看到包間的門從外面被推開,於是鄭重的站了起來,同時打量著進來的人,目光先是定格在來人的腳上,入眼是一雙名貴的阿尼瑪皮鞋,經常和奢侈品打交道的李倩在心裡快速估算著價值,應該不下於五萬,目光繼續向上,是一條裁剪得很合身的西褲,是私人手工定做,這種通常要比所謂的名牌貴很多,看來這是一個有財力的男人,只是還沒等她繼續往上看去,丈夫孫明遠的驚呼聲就打斷了她的思緒。
“平平!”孫明遠驚呼出聲。
“啊?”李倩快速抬起頭,看清來人那張臉後,驚訝的張開了嘴:“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嘿嘿~”陳平訕訕一笑,關上包廂的門後,直接跪在了兩人面前,然後磕了三個響頭:“蛋蛋給兩位主人請安。”
“是你啊。”李倩坐回了卡座上,翹起一條腿高高在上的注視著腳下的陳平:“問你話呢,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陳平爬到李倩腳下又磕了一個響頭:“兩位主人,其實網上和你們聯繫的人就是我。”
“哦。”李倩眉頭微微一皺:“你在耍我們?”
“沒有,沒有~”陳平連連擺手,解釋道:“蛋蛋是真心想要收購你們公司的,絕不討價還價,而且收購後公司可以繼續交給你們管理,並且每年支付一千萬的薪水,請兩位主人一定同意!”
“還有這種好事啊。”孫明遠一臉冷笑,並沒有被陳平開出的優渥條件所打動:“雖然我們是親戚,可也不值得你溢價一億收購那個對你來說沒多大價值的小公司啊。”
李倩點點頭,也認同丈夫的看法,人情歸人情,交易歸交易,雖然幾人經常聚在一起玩調教,陳平也主人或夫人
的稱呼著自己,但遊戲和現實她還是分得清的,即便現在陳平淪為了一家人的奴,那也是臣服在自己姐姐和小雅的腳下,和她可沒多大關係。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還有什麼要求?”李倩說道。
“確實有一個附加條件。”陳平頓了頓,見小姨依然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於是繼續說道:“蛋蛋希望兩位主人能搬到家裡來,大家住在一起,以後蛋蛋也更方便伺候你們!”說著陳平一個響頭磕在地上,額頭就貼在地面沒有再起來。
包間裡頓時陷入了寂靜無聲,陳平的眼睛緊緊盯著地面等待小姨的最終決定,其實這是楊振豪的主意,他也不太確定最終的結果如何,但他同樣希望小姨夫妻住進家裡,好讓他享受三對夫妻的調教,所以此時他心裡也充滿了期待。
而時間在等待中一點點流逝,大約過去了五分鐘。
跪在地上的陳平感覺腦袋上一沉,應該是小姨抬腳踩在了自己的頭上,他心裡一緊,知道最終結果要出來了,果不其然,接著頭頂傳來小姨的聲音。
“蛋蛋,你算是費心了。”李倩和孫明遠眼神交流,見丈夫孫明遠點了點頭,於是說道:“好吧,我們同意你的附加條件!”
聞聽此言,陳平當即欣喜不已,再次砰砰的磕起頭來:“蛋蛋感謝兩位主人的恩准,蛋蛋今後一定好好的侍奉兩位主人!”磕完頭後連合同都沒簽,直接打了個電話給公司的財務,沒過多久,李倩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看著到賬兩億的短信提示,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笑意。
“不用以後,現在就可以服侍我了,剛才咖啡喝得有點多。”李倩併攏雙腿站起身,纖細的小腿在絲襪的包裹下晶瑩圓潤,高跟鞋敲擊在地面發出清脆的腳步聲,一步步的走到了陳平的面前:“現在正好有點尿意,走到廁所去又太麻煩了,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在這裡嗎?陳平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上面的小姨,只見小姨已經開始解下套裙,露出在絲襪包裹下渾圓挺翹的臀部,飽滿而充滿彈性,裡面的丁字內褲是那麼的性感誘人,而挺翹的玉臀則完全把丁字褲的線條吃進股溝,彷彿上面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對他的致命誘惑力,可這畢竟是在咖啡廳,人來人往的,萬一突然有什麼人闖了進來,看到這一幕要大開眼界了。
“還愣著幹什麼,快伺候著啊。”孫明遠忽然一個耳光抽在陳平臉上,接著一腳踹在胸膛。
陳平被踹倒在地,眼睜睜看著小姨已經褪下了絲襪和內褲,不由自主張大了嘴巴,呆呆的看著兩腿間的旖旎風光,一片叢生的陰毛中,兩片水潤的陰唇外翻著。聽著包間外時不時走過的腳步聲,看著慢慢蹲下來的小姨,他的心情既緊張又期待,最終小姨的屁股懸停在了他的臉上方。
“嗯啊~~”李倩故意呻吟了兩聲,開始閉上眼睛醞釀,已經使用過很多次人體便器的她早已輕車熟路,很快就來了尿意:“接好了,我的人體馬桶。”
隨著話音落下,陳平看到小姨的陰唇向外一鼓,接著某種禁制被打開,一股尿柱噴灑出來,有點散亂,大部分尿進了陳平的嘴裡,少部分衝在了他的臉上以及地板上,已經被訓練出來的他立馬就跟上了小姨排洩的速度,滾動著喉結一邊吞嚥一邊接尿。
當李倩停止排尿,陳平也隨即
吞掉了口腔裡最後一口尿。
他已經適應了這種味道,臉色一如既往。
排完尿的李倩微微提起內褲和絲襪,又穿上褲子,站起來回過頭鄙夷的看了地上的陳平一眼。
“把地上的尿也舔乾淨了,這是公共區域,要有點公德心。”孫明遠指向地板。
“是。”陳平爬起來,連臉上的尿漬都沒有擦拭,就趴下去舔舐地板上的尿液,他伸出舌頭一通舔舐,很快就把被尿弄髒的地面舔得一乾二淨,抬起頭髮現小姨已經坐在了孫明遠的大腿上,正笑盈盈的看著他。
“過來。”李倩招了招手。
陳平爬到了兩人面前:“小姨你們還有什麼吩咐嗎?”
“以後別叫我小姨。”李倩說道:“也別叫我主人。”
“那我該怎麼稱呼?”
“怎麼稱呼……”李倩思索著,又對孫明遠問道:“老公,以後該讓蛋蛋怎麼稱呼我們呢?”
“乾脆叫你二奶奶,叫我二爺爺吧。”孫明遠說道。
“好,就這麼決定了!”李倩拍板道。
聞言的陳平立馬給兩人磕頭:“二奶奶,二爺爺,蛋蛋給你們磕頭請安了。”
“嗯。”李倩用腳尖挑起陳平的下巴:“你剛才可是遲到了不少時間啊,可讓我們苦等了很久。”
“對不起,蛋蛋路上堵車了。”陳平連忙道歉。
“如果對不起有用,還要懲罰幹什麼!”李倩的聲音驟然嚴厲起來,抬腳踩在陳平嘴上:“約定的一點四十見面,你兩點二十才到,遲到了整整四十分鐘,我是最討厭不守時的人,所以你想好了怎麼接受懲罰嗎?”
“我……我……”陳平見小姨盯著自己的目光變得無比冷冽,彷彿刀子一樣的刮在他身上,心中的恐懼頓時上湧,移開了視線不敢去看小姨的眼睛:“二奶奶,二爺爺,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蛋蛋遲到讓你們苦等了,你們想怎麼懲罰蛋蛋都行。”
“很好!”李倩很滿意陳平的態度,但該有的懲罰還是不能免除的,她想了想說道:“你現在出去,無論用什麼方法,在五分鐘之內讓櫃檯的收銀員將腳下的襪子脫下來給你!”
“啊?”陳平呆住了,想不到是這種懲罰,去向一個陌生人要穿過的襪子。
“啊什麼啊!快去,必須在五分鐘之內完成,現在開始計時!”
李倩一腳踹在陳平臉上,把他踹倒在地,然後拿出手機開始計時,見狀陳平也不敢磨蹭了,麻溜的起身打開包間的門走了出去,收銀臺在進咖啡店不遠的地方,繞過幾張桌子,遠遠的,陳平就看到了正在收銀臺後面忙活的年輕女收銀員。
看起來年齡並不大,二十出頭的樣子,五官精巧,眼睛很大,臉上沒有化任何妝容,自有一種未經粉飾的自然之美,臉上還帶著一股未經世事的稚氣,應該是附近大學在這裡兼職的女學生吧。
陳平有些遲疑,沒有第一時間走過去,等待收銀臺結賬的幾個人都離開後,才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走了過去。
八十一、“歡迎再次光臨!”
許瓊目送著結完賬的客人走出咖啡廳,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後撐著下巴嘆了口氣,因為離下班還有三個多小時呢。她是附近政法大學法律系的大二學生,家境不是很好,由於最近看上了一款新手機,手裡還缺點錢,所以才來學校附近這家咖啡店打工。
站了一天,腿都有酸了,許瓊的腳從黑色小皮鞋裡抽了出來,穿著
短襪的腳直接踩在地上散熱,反正現在店長又不在,還是隨意一點吧,怎麼舒服怎麼來。
剛發了一會呆,她就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朝收銀臺走來,連忙站起臉上帶著笑問道:“您好,請問需要什麼?”說完她打量著男人,長相還算不錯,身上的衣服料子很精細,大概價值也不菲吧,看年齡也才二十出頭的樣子,說不定跟她還是一個學校的,是高年級的學長嗎?單身嗎?或者已經被人拿下了?
女人愛幻想的天性讓她一時間開始浮想翩翩。
“請問你們這裡最貴的咖啡是什麼?”沉默了一會兒男人開口問道。
“啊?”回過神的許瓊臉驀然變紅,說了句稍等,就找出價格單翻看,因為店裡最貴的咖啡很少有人點,所以她也不清楚具體信息。找了一會終於找到了,於是抬起頭說道:“先生,我們這裡最貴的咖啡是瑰夏咖啡,材料採用世界上最頂級的咖啡豆,全手工研磨沖泡,至於價格,是1999元一杯。”
“好,來一杯。”男人的聲音乾脆簡練,彷彿並不在乎錢。
這讓許瓊頗為意外的看了眼面前的男人,說了句稍等,打好單子送到了後面的製作間,當回來的時候發現男人依舊站在櫃檯前,她禮貌的說道:“先生,你可以回到你的座位等待,咖啡製作好後,將親自送到你的座位上。”
“不用了,我就在這等。”男人並沒有離開。
“哦。”她沒有再說話了,感覺眼前的男人有點古怪,敏感的她注意到男人正在偷看自己的腳,是嗎?她不太確定,於是把腳穿進了小皮鞋裡,悄悄的抬頭看向男人,發現男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又趕緊低下了頭,被陌生人盯著讓她有些不自然,好在咖啡很快製作完,聽到製作間裡的呼叫聲,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她隨即進去端來咖啡送到男人面前:“先生,你要的咖啡。”
“謝謝。”男人並沒有端起咖啡離開,似乎還有什麼事。
“先生?”她問了句。
“美女。”男人突然開口說道:“我可以請你喝這杯咖啡嗎?”
“請我?”許瓊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這咖啡很貴的……”
“貴的咖啡才配得上漂亮的人。”
“嘻嘻,謝謝~”本來就是沒什麼社會經驗的大學生,再加上被人這麼一誇讚,頓時讓她有些忘乎所以,心想著這人應該看上了自己,想用這種方式追求自己吧?再加上這人看起來也不錯,沒什麼防備心的她道謝的同時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美女,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男人又開口了。
“什麼要求?”許瓊故作矜持的問,心裡暗想著果然如此,接下來就該要聯繫方式了吧,想著手已經伸進了兜裡,只要男人開口她就掏出手機互換聯繫方式,然後得知對方名字,第一次約會,第一次牽手……總之女人愛幻想的天性讓她的腦子裡在短短時間想了很多很多。
“可以把你腳上的襪子給我嗎?”
“什麼?”許瓊臉上僵住,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以把你腳上的襪子送給我嗎?”男人又重複了一遍。
“哦……好吧。”許瓊愣了愣沒有拒絕男人,畢竟剛喝了人家的高價咖啡,只是想不到男人居然會要她腳上的襪子,在男人期盼的目光下,她彎腰脫下一隻襪子遞給了男人。
“謝謝!”
接過襪子的男人飛快
的離開了收銀臺。
望著男人離開背影的許瓊目光帶著濃濃的好奇,心想著一隻臭襪子有什麼好要的,怎麼跟做賊似的?難道面前的單身美女不香嗎?想不明白的她低頭看了眼光著的腳丫,隨意踩進了小皮鞋裡。
管他的呢,反正賺了一杯高價咖啡喝,她端起咖啡杯,吹了口氣,散去了熱氣,這才輕輕抿了一口,品嚐著對她來說平時根本就不可能點的名貴咖啡,心想著貴的咖啡喝起來果然不一樣,比普通咖啡醇香多了。
然而沒過多久,還在品味咖啡的許瓊就看到那個男人再次走了過來,還沒等她開口,男人就把襪子放在了收銀臺上:“美女,襪子還給你。”說完男人急匆匆的轉身折返。
“有病吧~~”許瓊嘀咕了一句,收回目光看向收銀臺上的那隻襪子,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因為這雙白色的襪子和剛才相比已經溼漉漉的,也不知道沾染了什麼,捲成一團在櫃檯上,還散發著一陣陣汗味。
她嫌棄的用手指捻起襪子丟進了紙簍裡,心裡的好奇卻越來越強烈了,真不知道剛才那個男人拿她的襪子去做什麼了。於是她走出收銀臺向著男人離開的方向走去,來到了角落的一間包間,發現門虛掩著,於是放輕了腳步走上前。
沒有直接推開門,她透過門縫向內看去。
這一看,頓時不得了,令她下意識的差點驚叫出聲,趕緊捂住了嘴巴,只見包間內,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跪在地上給坐在沙發上的一男一女磕頭,而那對男女也沒有任何驚慌失措,堂而皇之的享受著男人的磕頭膜拜,等男人磕完頭後,那個女人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了男人的頭頂碾動起來,而男人卻連半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默默承受著女人的踐踏。
“回二奶奶的話,襪子已經還給她了。”男人跪在地上說道。
二奶奶?是說那個女人嗎?可她看起來年齡並不大啊?’她’應該是指的自己吧,許瓊目光緊緊的盯著眼前的這一幕,感覺自己的三觀都受到了衝擊,只見在男人回完話後,女人踩了踩男人的後腦,繼續問道:“她有什麼反應?”
“蛋蛋放下襪子就離開了,並沒有去觀察她的反應。”男人說道。
許瓊見他們討論起自己,這才明白原來男人找自己要襪子是受了女人的指使啊,只是那麼大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踩在腳下就不知道反抗嗎?男人的尊嚴呢?
不止如此,她發現女人從沙發裡站了起來,而男人也仰面躺在了地上,然後女人抬腳在男人臉上試探性的踩了踩。
他們這是?
許瓊目不轉睛的注視著裡面,瞳孔突然急劇擴張到了極限,因為接下來發生的事再次震撼到了她的心靈,只見女人試探性的踩了踩男人的臉後,接著在旁邊那個男人的輔助下,竟然用穿著高跟鞋的腳全體重的站在了地上男人的臉上!
那硬質的鞋底就硬生生的在女人的體重下擠壓著男人整張臉,臉上的皮肉都被踩得起了肉褶,而被踩的男人卻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承受著這一切,連用手去撥動女人雙腳的行為都沒有發生。
一邊踩,那個女人還和在後面抱住她的男人接起吻來。
這一幕,看得許瓊連呼吸都停止了。
“接下來去給我舔她腳上的鞋子,明白嗎?”女人踩著男人命令道。
“嗚嗚~”腳下的男人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而
許瓊則壓抑著內心的震驚,有些恍惚的回到了收銀臺,目光卻一直盯著剛才的方向。
“等下他要來舔自己腳上的鞋子嗎?”
許瓊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腳上的黑色小皮鞋,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然而沒多久就聽到了前方傳來一陣腳步聲。她抬頭看去,發現真的是那個男人,正一步步的朝著自己走來,仔細的觀察還能發現他的臉上有點奇怪,上面有一些奇怪的紋路。
心裡一清二楚的許瓊自然明白那是鞋底的印記。
“您好,請問你需要什麼?”等到男人走到櫃檯前,許瓊故作茫然的開口詢問。
“我……我……”男人支支吾吾的。
“你說什麼?能大聲一點嗎?”許瓊走出櫃檯,故意將腳上的鞋子展露在男人面前,同時仔細的觀察著男人面部表情。她發現男人果然將眼睛看向了自己的雙腳,然後小聲道:“我……我可以舔你腳上的鞋子嗎~~”
聲音真的很輕很輕,但許瓊聽清楚了,卻裝作沒聽清的再次詢問:“先生,我沒有聽清楚,你可以再大聲一點嗎?”
“我可以舔你腳上的鞋子嗎?”男人的聲音大了一點,說完臉就變紅了。
“啊?!”許瓊故作震驚的看著男人:“你好變態啊,怎麼會提這樣冒昧的請求,居然想舔我腳上的鞋子,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無恥下賤的男人,你,你,你……”
聽到這話的陳平臉紅到了脖子,羞恥讓他抬不起頭來,知道自己這是嚇到人家小姑娘了,舔鞋的要求自然也不可能得到同意,於是尷尬的轉身離開,剛走了兩步,背後傳來那個女孩的聲音。
“等等!”
陳平身子僵在原地,遲疑的轉頭看去,只見那個女孩再次走進了櫃檯,背對著他,挺翹起臀部,雙手扶著櫃檯邊沿,踮起了腳尖,鞋底面朝他展露了出來。
“我同意你的請求。”
八十二、“來呀,快舔啊~”
許瓊扶著櫃檯彎下腰,高高翹起臀部,足跟也從小皮鞋脫出,噠噠的敲擊著地面,那聲音彷彿在故意誘惑背後的陳平。
“咕嚕~”
陳平狂吞口水,用僅有的理智掃了眼大廳,卡座上坐著五六個客人,要麼在品味咖啡,要麼在相互交談,並沒有注意到收銀臺這邊,而櫃檯的位置正對大廳,進出的地方被側邊的一個齊腰高的門閘擋住,正好可以遮擋住從大廳裡投來的視線。
“再不舔就舔不到了。”許瓊見陳平還在猶豫,催促了一句,足跟踩進小皮鞋裡,作出一副收腳的姿勢。
陳平不再猶豫,走上前輕輕推開門閘,進入了櫃檯裡面。他深吸一口氣直接跪了下去,而許瓊也適時的踮起腳尖,再次把鞋底展露出來,上面不是特別髒,但肉眼可見還是有些灰塵附著在上面,對於舔慣了髒鞋底的陳平見怪不怪,他雙手趴在地上,腦袋湊了過去,然後伸出舌頭,舔在了許瓊的鞋底。
“滋~~滋~~”
當感受到鞋底的異動,以及聽到下面傳來的舔舐聲,許瓊低頭看去,只見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已經開始用嘴清理自己的鞋底了,此刻她仍然有些恍惚,想不到舔自己鞋底的事居然真的發生了,而且還是在咖啡廳的櫃檯下面。
“你還真讓人出乎意料啊!”許瓊感嘆了一句,把腳尖踮得更高,以便陳平能清理到更多的地方,她臉上帶著笑看向大廳裡那零散坐著的客人們,他們一
定想不到,作為一個小小的收銀員的她,此刻腳下正有一個男人在舔自己的鞋底。
想著她笑得更開心了。
當一隻鞋子的底部被舔乾淨後,她主動踮起另一隻腳,示意男人舔舐。
沒有再低頭去看,但沒過多久,舔舐聲再次響起,她知道男人已經開始工作了,而那隻新踮起的腳也感受到了鞋底的動靜。她撩了撩頭髮,始終帶著笑看著大廳裡的客人們。
“歡迎光臨!”
還在舔舐的陳平忽然聽到上面傳來的聲音,這是來客人了,他立馬停下了舔舐的動作,而女孩的鞋跟落下踩在了他的臉上。
“請問需要什麼?”許瓊踩了踩陳平的臉,笑著問面前的客人。
來人是兩位年輕女性,其中一位看了眼價目表隨即說道:“兩杯拿鐵不加糖!”
“好的,您們可以先到座位上等待,咖啡製作完成會親自送到您的座位。”許瓊打完單子迎著新到的客人走進大廳,這才低頭看向還跪在自己腳下的陳平,抬起腳檢查了一遍兩隻鞋底,見上面的灰塵都被清理乾淨了,只剩下溼漉漉的水漬,然後在陳平臉上踩了踩:“你可真厲害啊,鞋刷子。”說完走進了製作間遞送單子。
當她回來的時候,發現陳平還跪在櫃檯裡面,當即走進抽出還穿著襪子的那隻腳,踩在陳平的鼻子上一陣碾壓,鄙夷道:“你真不是個男人,下賤到連女人的鞋底都舔,簡直讓人作嘔,看著你都噁心。”說著把腳上的襪子脫下來,捏開陳平的嘴巴塞了進去:“滾吧,別打擾老孃工作了!”
邊罵邊踢的把陳平攆出了櫃檯。
嘴裡含著襪子的陳平回到了包間,李倩夫妻還坐在沙發上等待,他走上前跪下,給兩人磕了個響頭。
“舔到了嗎?”李倩挑起陳平的下巴問道。
沒等陳平開口,孫明遠直接道:“估計沒有吧,無緣無故的誰會接受這麼離譜的要求。”
“嗚嗚~”陳平搖搖頭,張開了嘴。
“這是舔到了?”李倩當即發現了嘴裡的襪子。
“不會吧。”孫明遠語氣驚訝。
“嗯嗯!”陳平點頭,吐出嘴裡的襪子,然後說道:“二奶奶,二爺爺,蛋蛋確實舔到了。”說著還伸出黑乎乎的舌頭供兩人檢查。
“還真舔到了!”這下輪到李倩驚訝了。
“蛋蛋真厲害,我們以為你會被直接攆走的。”孫明遠也誇讚了一句。
“確實挺厲害的!”
面對兩人的誇讚,陳平羞澀的低下頭,當即又給兩人磕了一個響頭,隨即解釋道:“蛋蛋一開始也以為她會拒絕我,沒想到她直接把腳踮起來讓蛋蛋去舔,想起來蛋蛋也有點不理解。”
“現在的女孩子挺開放的啊。”孫明遠呵呵笑道。
“應該是蛋蛋表現得太下賤了,讓那女子一開始就把沒把他當人看待,畢竟誰會拒絕一條賤狗的服務呢。”李倩笑著一腳踹在陳平臉上,隨即問道:“蛋蛋你是怎麼和她說的?不會直接跪下求她的吧?”
“沒有!”
陳平搖搖頭,如實的道:“蛋蛋是直接說想要舔她的鞋底,她剛開始的反應很驚訝,我都以為她拒絕了,準備離開呢,誰知道她突然叫住我,然後就把腳踮了起來讓我去舔,我也感到很意外啊。”
“還真挺開放的。”李倩陷入了沉默,眼珠子轉了轉,目光盈盈的盯著腳下的陳平,看得後者心裡都有點發毛了,忽然開口道:“蛋蛋,我交
給你一個新任務。”
“什麼任務?”陳平問道。
李倩沒有直接回答陳平,而是從桌子上拿起喝完了的咖啡杯塞到陳平手裡,這才笑吟吟的說道:“去求她給你一杯特製的咖啡,至於哪種特製,你懂我的意思吧?”
尿?!
陳平腦子裡幾乎本能的竄出這個字眼,而面前的李倩也好似猜到了陳平心裡的想法,微微的點了點頭。
收銀臺這邊,剛把客人點好的咖啡送過去,許瓊又陷入了無聊之中,光腳踩在小皮鞋裡讓她有點難受,於是踢掉了鞋子,赤著兩隻腳丫踩在了地上,這下總算舒服多了。她舒服的眯起眼睛,沒一會就看到剛才舔過她鞋底的男人再次走了過來,手裡還端著一個咖啡杯。
“你還有什麼事嗎?”許瓊眉頭皺了起來。
“我……我……”陳平支唔著,好久都沒說出完整的話。
許瓊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咖啡杯,還以為是想續杯,隨即沒好氣的說道:“本店不提供免費續杯服務!”
“沒事,我可以出錢!”陳平掏出錢包拿出厚厚一疊鈔票拍在櫃檯上上:“我不白嫖,現在可以了嗎?多出的錢給你!”
人到底是不會跟錢過不去的,更何況許瓊這個窮女大學生,她的臉上立馬掛上了笑容,拿起櫃檯上的那疊鈔票,數了三張出來,又從自己身上掏出一張五十、一張十元、一張五元、四張一元、一個五毛和四個一毛的鋼鏰,總計69.9,放在了那三張一百元上面,再把這些錢收好放進收銀櫃裡面。
做完這一切,才把剩下的一疊鈔票塞進了自己兜裡,許瓊抬起頭對陳平說道:“馬上給你續杯,嗯……你還需要舔嗎?”說著指了指腳下。
“不用了。”陳平搖了搖頭,不知道如何開口。
“那你稍等。”許瓊轉身就準備去製作間。
“等等!”陳平叫住了許瓊。
“還有什麼事嗎?”許瓊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我……”陳平遲疑著,仍然沒有直接說出口,而許瓊耐心的站在原地等候,好一陣子,陳平才鼓足勇氣斷斷續續的說道:“我~~我想要的不是他們製作的咖啡~”陳平話指製作間的咖啡師,隨即道:“我~~想~~~要~~~你~~~親~~~自~~~釀~~~造~~~的~~~”
“我?”許瓊當即愣住,指向自己,見陳平點頭,隨即搖頭道:“我不會製作咖啡。”說著按住了自己兜裡的錢,生怕陳平反悔找她討要。
“不是~~”陳平深吸了一口氣,這一次乾脆簡練的說出了自己的需求:“我想要你的尿!”
話音落下不久,櫃檯這裡頓時陷入了一根針落在地上都清晰可聞的寂靜之中,兩人誰都沒說話,陳平紅著臉低下頭,許瓊則睜大了眼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抱歉,我再問一次。”許瓊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說完她深吸了幾口氣平復心情,組織著語言再次問道:“你確定,你說的是尿嗎?”
“嗯!”陳平點頭不止。
聽到這話的許瓊反而悄悄鬆了口氣,拍了拍兜裡那疊厚厚的鈔票,臉上再次掛起了笑容:“那你稍等!”都沒有去衛生間準備,她直接把咖啡杯放在地上,然後脫下牛仔褲,褪下內褲,當著陳平的面蹲了下去,一邊醞釀一邊看著陳平,目光中盡是鄙夷。
很快就尿了出來,聽到潺潺的水聲,陳平的臉更紅了,根本就不敢去迎視許
瓊的目光,腦袋都快縮進脖子裡。
這還是他人生第一次在咖啡店等一個陌生女孩的尿,要是被熟人知道了,恐怕會笑他一輩子的……
砰的一聲拉回了陳平的思緒,咖啡杯再次被放在了櫃檯上,裡面已經盛滿了略帶澄黃熱氣騰騰的鮮尿,他下意識的向著櫃檯裡面看過去,那個女孩正在向上提著褲子,視線繼續往上移動,正好對上女孩的目光,他連忙低下了頭。
“這就是你要的特製咖啡,概不退款哦。”許瓊提上褲子後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面前的男人,她很好奇這個男人要她的尿去幹什麼,難道是喝嗎?
她覺得這個想法有點不可思議!
“謝謝~”陳平端起咖啡杯正打算往回走,小姨的聲音忽然從背後傳來。
“不用那麼麻煩,就在這裡喝吧!”
陳平回頭看去,小姨挽著孫明遠的胳膊正向他走來。他看了看咖啡杯裡的熱尿,又看了看旁邊一臉看好戲的女孩。
“快喝吧,涼了就不好喝了。”這時候小姨已經走到了他面前,嘴角噙起一絲笑意。
“沒關係,這個可以免費續杯。”許瓊帶著探尋的目光看向陳平,不相信他真的能喝下自己的尿。
“喝吧。”李倩再次說道。
陳平的目光在三人臉上游走了一番,最終當著三人的面端起咖啡杯送到嘴邊,咕嚕嚕的一飲而盡,頓時這杯來自女大學生的熱尿被他飲進肚子裡,濃重的尿騷味立馬佔據了他整個口腔。在許瓊震驚的目光中,陳平打了個尿嗝,把喝完的空杯子放在櫃檯上,說了句謝謝,然後低頭跟著李倩夫妻走出了咖啡廳。
八十二、“恭迎二奶奶!恭迎二爺爺!蛋蛋歡迎您們回家!”
李倩夫妻是第二天搬到陳平家的,比李曼兩口子瀟灑多了,就提了個行李箱上門,其餘什麼都沒帶,而陳平此刻就跪在門口給兩人磕頭,赤裸著身體,只有胯下戴著那個被焊死了的貞操鎖,一邊磕頭一邊扇自己耳光,巴掌扇在自己臉上,發出啪啪的響聲,再加上咚咚的磕頭聲,響徹在門口的玄關處,就像是歡迎李倩夫妻入住的禮炮。
“歡迎,歡迎~~~”
一家四口站在門口主動迎接李倩夫妻的入住,尤其是李曼,眼睛裡更是含著淚,上前擁抱住李倩:“妹妹,我們終於又成為一家人了。”
“姐,我們一直是一家人啊。”李倩也緊緊抱著姐姐。
“為了蛋蛋!”
“為了蛋蛋!”
隨著啪的一聲巨響,陳安手裡的禮炮被拉響了,長長的管筒裡射出一大片綵綢,在空中紛紛揚揚的飄落下來。看來歡迎儀式還是準備得很充分的,就連家裡都特意打掃了一遍,窗戶也擦拭得透明閃亮,這些李倩都看在了眼裡,心中默默感動。
“別在門口站著了,我們進去吧。”楊振豪說道。
“好的姐夫。”李倩點點頭。
楊振豪又對陳安道:“安安,快幫你小姨拿行李。”
“小姨,交給我吧。”陳安走上前。
“麻煩你了安安。”
“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陳安提過行李箱朝著二樓為李倩夫妻準備好的房間走去。
剩下的幾個人在李曼的引領下朝著客廳裡走去,而陳平自然是跟在後面爬行,看著面前的五雙腿,其中三雙清一色的女性的絲襪美腿,光潔纖細,在肉色絲襪的映襯下泛著淡淡的誘人光澤,高跟涼拖上露出的足跟更是晶瑩圓潤,想著
自己以後就要被這三雙美腿永遠踩在腳下踐踏,心裡就忍不住暗暗激動。
幾人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而爬在後面的陳平立馬上前,橫著躺在了沙發邊的地板上,主動給五人充當腳墊……
第一雙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踩在了陳平的臉上,是母親的絲襪腳。
“倩倩,你們原來那個房子怎麼處理的,賣了嗎?”李曼踩著陳平的臉問道,說話的同時扭動著腳腕用陳平的五官按摩足底,感受著母親腳底的柔軟,聞著鋪面而來的足香,陳平立馬陷入了無盡的幸福之中。
他喜歡這樣!
“沒有出售。”李倩的腳也從拖鞋裡抽出,踩在了陳平的胸口上,她輕輕踩了踩說道:“留著吧,沒打算出售。”
“跟我們一樣啊,原來那房子也沒打算出售。”楊振豪的大腳從拖鞋裡抽出,踩在了陳平的肚皮上,他踩得很用力,原本還沉浸在母親足底氣息的陳平,突然呼吸一滯,差點噴了出來。
第四位是趙小雅,她的一雙美足很自然的踩在了陳平襠部,碾動著那戴著貞操鎖的陰莖說道:“其實留著還是出售也無所謂,反正有蛋蛋在呢,家裡也不會缺錢。”
“小雅說得對,蛋蛋的掙錢能力沒得說,這次我和小倩相當於被他買了下來了,哈哈~”孫明遠開著玩笑踩在陳平的大腿上。
頓時一家五人全部踩在了陳平的身上,而聽到孫明遠玩笑話的楊振豪當即說道:“其實這是我的主意,是我支使蛋蛋去收購你們公司的,沒有跟你們事先通個氣,來了個先斬後奏,真是抱歉哈。”
“哪裡的話,是姐夫你費心了。”李倩善解人意的說道:“本來就只值一億的公司,溢價一億收購,外面哪裡有這麼好的便宜可以撿啊,而且以後還有蛋蛋可以伺候我們,是我們該感謝你才對。”
“哈哈~~~”楊振豪笑了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對,以後好好的享受蛋蛋的伺候,我們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在一起生活。”李曼開口道。
楊振豪道:“而且我們四個人的黃金總是不夠蛋蛋吃的,你們來了我們就放心了,以後蛋蛋就可以放心的吃飽喝足了。”
“他這麼饞嗎?”李倩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腳下的陳平,足跟在那滿是煙燙和鞭子抽打痕跡且乳頭上還穿著兩個乳環的胸口上踢了踢:“蛋蛋,你的嘴可真饞啊,四個人的黃金聖水都不夠你吃,不過你放心,以後二奶奶和二爺爺也一起來餵養你,保證你吃得飽飽的,絕對不會再餓肚子了。”
“嗚嗚~~”被李曼雙足踩著臉的陳平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謝謝~~二奶奶~~謝謝~~二爺爺~~”
“哈哈哈~~~”
一家人頓時集體笑出了聲。
“這就是吃飽喝足的幸福啊,看來蛋蛋真的很開心。”趙小雅撩了撩頭髮調侃道,那誘人的絲足下十根腳趾頭塗抹了油亮的黑色指甲油,看起來妖豔又魅惑,腳趾頭踩在貞操鎖上扭動起來,似乎特別喜歡挑逗陳平的陰莖,只見那被鎖在籠子裡的陰莖,因為長期的鎖控生活,早已萎縮得不成樣子,就像是曬蔫了的茄子,而兩顆卵蛋因為長期得不到釋放,其中積蓄了不少精液,墜得老長。
“他就是賤。”李曼也笑著用腳逗弄陳平的臉,一會兒用足跟死死壓著陳平的眼窩,一會兒又用腳趾頭緊緊夾著陳平的鼻子,亦或者用大腳
趾插入陳平嘴角,把他的嘴用力的往外拉扯。
“嗚嗚~~”下體被趙小雅的絲襪玉足逗弄,臉上又被母親的雙腳調戲,陳平陷入了欲罷不能的興奮之中,身體也毛躁的扭動起來。
“別亂動!”楊振豪用足跟擊打著陳平的肚皮:“當腳墊就好好的當,別動來動去的。”
陳平當即紋絲不動的躺在地上。
李倩看到這一幕,不由嘖嘖稱奇:“姐夫好威嚴,蛋蛋看起來好像很害怕姐夫啊。”
“嗨~~”李曼擺擺手,然後說道:“這段時間蛋蛋可被你姐夫收拾慘了,天天都捱揍,估計是被打怕了,敢不聽話嗎?”
“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所以說這人就是賤,欠收拾。”李曼一邊說一邊把足跟塞進陳平的嘴裡,繼續說道:“現在你姐夫每天回家都必須要求蛋蛋跪在門後迎接,然後抽蛋蛋幾十個耳光,有時候直接用手抽,有時候用皮鞋底抽,不把臉抽腫了不罷休。”
李倩聽著捂住了小嘴:“姐夫好暴力啊。”
“哪裡,只不過訓練訓練他罷了。”楊振豪訕訕笑道。
“對啊,只是幾十個耳光而已,這算什麼。”李曼不以為意的說道:“如果連耳光都承受不了,純粹就是廢物一個了,以後怎麼能更好的伺候我們呢,還不如直接趕出家門當野狗算了,或者製作成馬桶使用!”說著李曼的足跟狠狠的往下一插,包裹在絲襪下的圓潤足跟頓時塞滿了陳平的整個口腔,他的眼睛一下子睜得老大,怔怔的望著上方,但緊接著李曼的另一隻腳就踩在他的眼眶上,遮擋住了他的視線。
“說得也是。”李倩點點頭,剛才的驚呼不過是可以捧哏而已,要論殘忍程度,她和丈夫孫明遠玩得並不仁慈,甚至可以說是幾人之中玩得最殘忍的,畢竟她才是這個家族裡最先玩奴隸的,也是浸淫時間最久的。
“幾十個耳光,開胃菜而已。”
說話的是趙小雅,話音落下後,緩緩弓起右腿,長期鍛鍊瑜伽顯得完美有力,就算沒有穿上高跟鞋或靴子裝點,也美感十足,隨著蓄勢完成,啪的一腳踢在了陳平的兩顆卵蛋上。這鉚足了力氣的一次打擊,頓時讓躺在地上的陳平呼吸一滯,接著下體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渾身猶如篩糠一樣的不停抖動起來,嘴裡母親的足跟也吐了出來,疼痛導致他蜷縮起身子,把一家五口踩在他身上的腳甩了出去,然後捂著下體大口喘息著。
“混蛋!”見狀趙小雅立馬站立起來,抬腳踩在陳平臉上斥罵道:“連個腳墊都當不好,要你這頭畜牲還有什麼用,看來平時主人們疏忽了對你的訓練,連當腳墊這種基本功都不紮實,接下來必須好好的磨鍊一番。”說著趙小雅就打算對陳平嚴懲一番。
而痛不欲生的陳平,望著上面冷冷注視著自己的一家人,不禁打了個寒顫,連胯下的脹痛也顧不上了,連忙爬起來對著一家人磕頭連連:“是蛋蛋的錯,蛋蛋罪該萬死,沒有充當好腳墊的職責,求主人嚴懲。”
既沒有解釋,也沒有躲避懲罰的意思,而是直接請求受罰。
這幅姿態讓趙小雅滿意的點點頭,抬腳踩在陳平頭上碾動起來:“你這賤畜認錯的態度還算可以,但該有的懲罰依然免不了,接下來就準備接受我們一家人的凌虐吧,我們會讓你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做整個家庭的壓迫!”接著對其
餘人問道:“媽,小姨、爸、小姨父,你們看接下來是去刑房懲罰蛋蛋,還是在這裡懲罰蛋蛋呢?”
“這……”楊振豪看向李曼:“老婆你覺得呢?”
“我覺得。”李曼看著腳下的陳平思索著說道:“刑房道具齊全,但空間有點小了,客廳裡空間大,但卻沒什麼道具……”
然而還沒等李曼做出決定,在樓上放好李倩夫妻行李的陳安下了樓,見到這一幕便問道:“媽,你們又在商量怎麼玩蛋蛋嗎?”
“安安!”陳安的到來讓李倩眼睛一亮,看了看地上的陳平,又看了看周圍的一家人,提議道:“要不我們拍幾張全家福吧。”
“全家福?”
“對,全家福,包括蛋蛋參與的全家福。”
八十三、李倩的提議得到了一家人的支持,反正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從今天起一家人在生活上融為了一體,正好拍幾張照片用作紀念。
“那我去拿相機!”
陳安轉身就進了一樓的儲物間,沒多久就出來了,手裡還多了一個佳能的高清相機以及拍攝用的支架,把支架固定在靠落地窗的位置,相機放在上面,鏡頭對準了面前的一家人,然後開始調試相機,直到鏡頭平穩,屏幕上出現一家五口以及腳下陳平的身影,陳安提醒道:“媽,小姨,我這裡準備好了。”
“嗯!”趙小雅比了個ok 的手勢回應,隨即一腳踢在陳平身上,呵斥道:“蛋蛋跪好!”在她的一番調整下,陳平橫著跪在了趙小雅腳下,接著她又對旁邊的幾人招呼道:“媽、小姨、爸、小姨父,你們都快過來吧。”
幾人走來圍在趙小雅身邊,面向了鏡頭,隨即趙小雅抬起一隻腳高高在上的踩在陳平肩膀上,然後是李曼踩在了背上,楊振豪踩在了李曼旁邊,李倩和孫明遠兩人踩在了陳平翹起的屁股上,五人都是一腳踩地,而另一隻腳踩著陳平。
“老公,好了嗎?”趙小雅看著陳平空空如也的腦袋對陳安說道。
“好了!”調試好延時拍攝,陳安來到最外側,也學著一家人動作抬腳踩在了陳平的腦袋上,一隻手樓住了趙小雅的腰肢,而被集體踩在腳下的陳平,額頭緊貼著地板看不上上面的情況,只是聽到一聲“茄子”,拍攝就完成了。
踩在頭上的腳挪開了,陳安走過去繼續調試相機。
“蛋蛋,跪起來。”趙小雅命令道。
與之同時踩在身上的一家人的腳也挪開了,聽到命令的陳平立馬跪起身,看著妻子美麗的臉龐一陣恍惚,但反應過來她已經不是自己的妻子了,隨即卑微的低下了頭,做出一副等候吩咐的姿勢。
“面朝相機背對我們跪著。”趙小雅繼續命令。
其餘人也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有點好奇接下來趙小雅又會佈置什麼樣的拍照姿勢,只見等到陳平背對著幾人跪好後,趙小雅上前騎在陳平的脖子上,兩條性感的美腿夾緊了陳平的腦袋,玉手猛地往下一抓,被扯住頭髮的陳平被迫仰起了頭,而五官因為痛苦變得扭曲起來。
趙小雅則帶著甜美的笑看向鏡頭前方,其餘人也左右圍在了她的身邊,當陳安再次調試好延時拍攝,走過來騎在趙小雅後面摟住了她的腰,兩人甜蜜的依偎在一起,隨著相機延時的結束,鏡頭閃爍,記錄下了這一刻。
拽著自己頭髮的手鬆開了,陳平鬆了口氣,五官恢復了正常。
趙小雅
和陳安此時依舊騎在陳平的脖子上,見到這一幕,李倩不由誇讚道:“安安和小雅真是一對神仙眷侶啊。”
“嘻嘻~”趙小雅微微一笑:“小姨,接下來我想拍一些特寫,你們有興趣嗎?”
“什麼特寫?”李倩問了句。
趙小雅沒有解釋,轉而對楊振豪說道:“爸,能麻煩你一下嗎?”
“小事~”楊振豪瞬間領會了趙小雅的意思,替代陳安走到了相機後面,然後開始調試鏡頭,注意力放在了相機屏幕上。他看到鏡頭裡跪著直起上身仰望上面,趙小雅抬起一條腿踩在了陳平臉上,大半重力都壓了下去,陳平的脖子向後彎曲,顯得很吃力的樣子,而後面陳安則親密的抱住了趙小雅,兩人耳鬢廝磨,彷彿剛墜入愛河的情侶那樣的黏膩。
楊振豪隨即按下拍攝按鈕,鏡頭記錄下了這一刻的畫面。
“好了!”楊振豪比出手勢示意完成,兩人隨即變換了姿勢,這次趙小雅沒有踩在陳平臉上,而是轉了身正面抱住陳安,望著陳安那張臉,美眸中流露出濃濃的情意,而下面小腿微微的提了起來。
“蛋蛋,含住!”趙小雅一邊柔情的望著陳安一邊對陳平發出命令。
陳平跪在地上,俯下身偏過頭,張嘴含住了高跟涼拖的細跟。
鏡頭裡只能拍到陳平半張臉,以及那整個鞋跟都陷入了他的嘴裡,調試好鏡頭的楊振豪再次按下拍攝按鈕,記錄下了這新的畫面。
拍攝還在繼續,這次陳平四肢撐地的趴在地上,陳安坐在了他的肩膀上,趙小雅坐在了陳安的大腿上,甜蜜的摟著陳安的脖子,兩個人的重量大部分都壓在了陳平身上。
鏡頭裡可以看到跪在地上的陳平支撐得很艱難,雙臂都在微微顫抖。
“蛋蛋,別亂動,鏡頭都在晃了。”楊振豪提醒了一句。
陳平咬著牙點了點頭,使出十二分的力氣繃直了雙臂,與之同時陳安大腿往內一收,夾緊了陳平的腦袋。
見鏡頭不再晃動了,楊振豪當即按下拍攝按鈕,記錄下這美好時刻。
“這張也拍好了!”楊振豪繼續提醒。
“蛋蛋,躺在地上。”陳安命令著陳平仰面躺在地板上,接著抱起趙小雅直直的踩在了陳平的臉上。有了陳平腦袋的加持,趙小雅看起來高了很多,身高几乎和陳安相仿了,隨即兩人不顧腳下陳平的死活,接起吻來。
吻得很深情很投入。
而鏡頭也適時的記錄下這一幕。
接下來兩人拍了十多張專屬特寫,有站在陳平肚子上跳到半空的畫面,也有腳剛踢到陳平襠部的定格畫面,還有坐在陳平臉上的畫面……
或許是漂亮女人生而具備的鏡頭感吧,結束拍攝的楊振豪檢查著相機裡的照片,發現每一張都是那樣的完美,那樣的令人賞心悅目,尤其是在陳平的配合下,高貴和下賤巧妙的結合在一起,形成了強烈的反差,簡直讓人記憶深刻。
“還不錯。”趙小雅也走到了相機後面,一邊觀看一邊點評道:“這一張其實還可以再完美一點。”她指著站在陳平臉上和陳安接吻的那張照片,繼續說道:“其實應該單腳站立,把全部的體重都壓在他的臉上,那樣才更有鏡頭張力,尤其是鞋跟,不應該踩在蛋蛋下巴上,應該插進他的狗嘴裡,抽插的時候再讓鏡頭抓拍下來。”
“我不會抓拍啊。”楊振豪無奈攤出手退位讓賢。
“沒關係,
我會,大學的時候我可是兼修過攝影的。”趙小雅驕傲的說道,接過了相機的掌控權,又對幾人詢問道:“接下來你們誰來?”
“我來吧,看著挺有意思的。”李倩說著走入了鏡頭裡面,蠻橫的拽住陳平的頭髮提溜起來,陳平無助的仰起頭,頭髮被猛烈拉扯的疼痛導致他齜牙咧嘴,臉上還有之前趙小雅踩出來的鞋底印子,目光中也透露出驚恐,而李倩一隻手高高揚起做出扇耳光的姿勢,轉頭看向趙小雅:“小雅,我準備我好了,快拍吧。”
“小姨,你可以扇下去,我能抓拍。”趙小雅沒有立即按下按鈕。
“那我開始打了。”
李倩回應了一句,轉過頭眼睛一眯,冷冷地注視著陳平那張卑微可憐的臉,揚起的手重重抽了下去,巴掌打在陳平臉上的瞬間,趙小雅及時的按下了按鈕,抓拍下了這精彩的畫面。
然後清脆響亮的耳光聲才姍姍傳來,趙小雅立即操作相機檢查剛拍下的照片,只見照片上陳平依舊被李倩拽著頭髮,巴掌扇在了他的左臉,似乎這一耳光的力氣真的很大,打在臉上都激起了波紋,被扇的那邊臉眼睛眯了起來,臉上露出痛苦又誇張的表情,張開嘴裡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似乎是想要慘叫又怕打擾到李倩的心情而硬生生止住了。
“很好!”
趙小雅滿意的點頭,看來自己當年上學的時候苦修的攝影技術,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生疏,反而愈發精進,拍攝出來的照片清晰穩固,不僅沒有半點模糊殘影,還完美的抓拍下了兩人的神態,表現出了兩人當時引而不發的心情。如果忽略掉sm的因素,這張照片都可以拿出參加攝影比賽了。
而且有一定幾率獲獎!
“狗東西!”李倩鬆開陳平,甩了甩有些發紅的手掌:“老公,你來抽他!”
“好啊。”沒等陳平緩幾口氣,孫明遠接替李倩走上前,拽著他的頭髮換了個方向,把還完好的右臉展現在鏡頭裡,然後緩緩的揚起了手,同時鏡頭後面的趙小雅也做好的抓拍準備。
“老公,打!”李倩喊道。
話一出口,孫明遠重重的一巴掌抽在陳平右臉上,而趙小雅也及時的按下抓拍按鈕。
啪!!!
啊這一次的耳光聲比剛才的耳光可響亮多了,充斥著一樓的大廳裡,夾雜著陳平的慘叫餘音迴盪了好一陣。
不止如此,當趙小雅檢查照片的時候,發現那定格的畫面上,一顆牙齒從陳平的嘴裡崩了出來,飛在空中,顯然孫明遠的耳光比李倩的耳光重多了,就連牙齒都打得崩飛了。她又看向鏡頭外面,陳平那被扇過的右臉紅彤彤的,已經腫了起來。
趙小雅卻沒有絲毫憐憫,只是覺得這張照片更有紀念意義。
“姐,你們要來試試嗎?”孫明遠把陳平扔在地上,轉頭對李曼問道。
“當然,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咯噠咯噠的腳步聲響起,李曼踩著平緩的腳步走到了陳平面前,看著腳下還捂著臉哈氣的陳平,開口說道:“但這次我不想扇他的耳光,我想到了一個新的玩法。”
八十四、“新玩法?”
幾人的目光立馬聚集在了李曼的身上,要知道在虐蛋蛋這件事上面,李曼一直缺乏主觀能動性,屬於其他人出主意,她再跟著一起享受折磨蛋蛋的快感,不像李倩,經常想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狠毒方法把陳平折磨得死去活來,
也不像趙小雅,或許是出於對前任的怨恨,常常能在精神上想出不少折磨陳平的奇招。
李曼更傾向於被伺候的類型。
“蛋蛋。”李曼微微蹲下,撫摸著陳平的腦袋,語氣也溫柔起來,而陳平聽著母親溫柔的話語,感受著母親撫摸過自己臉時掌心的柔軟和溫度,似乎也受到了感染,就連臉上的疼痛都降低了不少,望著臉龐柔和的母親,陷入了呆滯,只聽到母親再次關心的詢問道:“好點了嗎?還疼嗎?”
“不疼!”不想讓母親擔心的陳平使勁的搖頭。
“是嗎?我還想玩,就是有點擔心你受不了,所以……唉~”說著李曼臉上流露出憂慮的神色,撫摸著陳平微微嘆了口氣,那樣子彷彿真的很擔心陳平,就連陳平一時之間也被李曼的語氣所影響,連臉上的疼痛都不顧了,堅定的開口道:“奶奶,蛋蛋受得了,蛋蛋還能堅持,請奶奶不要顧忌蛋蛋的感受,盡情的玩弄蛋蛋吧!”說著跪在地上猛地給李曼磕頭:“請奶奶繼續,請奶奶繼續……”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李曼忽然站了起來,語氣也不復剛才的溫柔,甚至還多了一點嘲弄。她跨過陳平的身體走進了儲物間,沒等多久從儲物間走出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一根魚竿,眾人不明所以,陳平也有些疑惑母親拿根魚竿幹嘛,用來抽自己嗎?可自己連牛皮編織的蛇鞭抽打都能承受,一根魚竿的打擊對自己來說是小意思吧,更何況以魚竿的脆性,估計沒抽幾下就斷了吧。
想著陳平不由得放下心來。
只見李曼拿著魚竿嫋嫋婷婷的走到陳平面前,腳從拖鞋裡抽出,抬起腳慢慢踩在了陳平的臉上,呼吸著母親足底的氣息,內心之中有點小激動的陳平主動把脖子向後仰讓母親踩得更方便。然後李曼彎下了腰,就這樣踩著陳平的臉,一點點脫下了腿上的肉色長筒絲襪。
腳從臉上離開,陳平的視線恢復了正常,看到母親把脫下來的絲襪綁在了魚竿的一端,這時候他依然不明白母親想做什麼。
噠噠李曼退後了兩步,站在陳平前面不遠的地方,綁著絲襪的魚竿抬了起來,那條肉色絲襪的襪尖就垂落在陳平腦袋上方二十公分的距離。
“媽這是要?”趙小雅好像有點明白李曼想怎麼玩陳平了,“有點意思。”李倩抱著胸笑了笑。
“老公!”李曼對楊振豪喊道,兩人對視一眼,多年的夫妻生活早就讓兩人形成了無聲的默契,楊振豪立馬明白了妻子的意思,隨後悄悄繞到了陳平背後。
而陳平的注意力依然被頭頂的絲襪所吸引,努力的吸著氣想要去嗅到襪尖上散發的氣味。
“蛋蛋,抓住它!”李曼下達命令,話指魚竿上的絲襪。
本來就心癢癢的陳平立馬伸出手去抓頭頂的絲襪,然後李曼卻忽然一抬魚竿,那襪尖突然向上與陳平拉開了一段距離,使得他雙手抓了個空。接著李曼說道:“不能用手去抓。”言罷魚竿再次落了下來,絲襪垂落下來,這次襪尖離陳平的臉更近,只有不到十釐米的距離,而散發的氣味更是清晰誘人。
不能用手?
那該用什麼?用腳嗎?可這樣似乎對母親的聖襪好像有點不尊敬?
陳平望著面前的絲襪撓了撓頭,但很快就想到了辦法。他直起上身,伸長了脖子張嘴就去咬,然而在快要咬到襪尖的時候,李曼又
是輕輕一抬魚竿,頓時絲襪和陳平拉開了距離,等到陳平縮回去的時候,她又把魚竿垂落下來,絲襪懸在離陳平臉不遠的地方。
“我也懂了!原來是這樣!”旁邊看戲的陳安忽然出聲說道,他看著後面楊振豪悄悄弓起的一條腿,似乎是正在蓄勢,立馬明白了母親想要怎麼玩蛋蛋,但還沒等他繼續說下去,趙小雅就拉了拉他,手指壓在嘴唇上做出噤聲的動作。
“嗯!”陳安輕輕點點頭不再多嘴,只是看向還在被李曼用絲襪引誘逗弄的陳平,目光中多了一絲憐憫。
“蛋蛋來呀,快咬呀,如果叼住了,我就把這條襪子獎勵給你。”李曼循循引誘著,魚竿再次落下,甚至這次絲襪都在陳平臉上拂了一下。
感受到絲襪拂在臉上的絲滑觸感,陳平頓時急得抓耳撓腮。他已經嘗試過好幾次了,每次伸出脖子去咬,母親就會抬起魚竿讓絲襪遠離他,那挑動魚竿的速度也不快,彷彿他只需要再快一點,快一點……就可以咬到垂落在面前不斷晃悠的襪尖,可是在不用手的情況下,這個目的實在是難以達成。
“呼呼~~~”陳平喘著氣沒有再去嘗試。
“蛋蛋,繼續啊,或許這一次就可以咬到哦,加油~~”李曼再次把魚竿放低了一點,而那襪尖離陳平的臉已經不到五釐米的距離了。與之同時,李曼悄悄對楊振豪使了個眼色,楊振豪點頭回應,腿弓到了極限,已經蓄勢待發。
忽然,陳平眼神凌厲的盯著絲襪,臉上表情也嚴肅起來。他弓著身子開始蓄勢,臀部慢慢向下壓在了小腿上,下一秒,他整個人像壓縮的彈簧一樣向上躍起,嘴也在第一時間張開,眼睛緊緊的盯著絲襪,他看到母親又抬起了魚竿,襪尖在與他拉開距離,可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
終極一躍的陳平猛然一咬,終於咬到了絲襪!
“呼~~~”旁邊圍觀的趙小雅幾人都不由得呼出一口氣。
然而還沒等陳平高興起來,站在後面的楊振豪瞅準了時機,迅疾的踢出早已蓄勢完成的那條腿,只見到一道殘影掠過,沒有任何意外的踢在了陳平的襠部。
隨著‘啪’的一聲清脆響聲,還躍在半空中的陳平立馬感受到襠部遭受到了致命打雞,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了他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他臉上的五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起來,露出了痛苦萬分的表情。
而這一切都在很短的時間內完成。
‘咚’的一聲,陳平的身體砸落在地上,隨之而來的慘絕人寰的叫聲從他喉嚨裡鑽出,響徹在別墅一樓的每個角落。
“啊!!!”陳平的慘叫聲連綿不斷,雙手捂著受到突然打雞的襠部蜷縮在地上不停的滾動,顯然這次的疼痛大大超過了他的承受範圍。
“哈哈哈哈哈~~~~”
緊接著一家人大笑出聲,每一個人都被陳平的蠢樣給逗笑了,歡笑聲也充斥在別墅一樓的每個角落,尤其是陳安,一邊笑一邊指著地上的陳平,似乎想說點什麼,又被笑聲阻斷,眼淚都笑出來了。
而趙小雅也好不了多少,彎著腰捂著肚子,顯然肚子都笑疼了。
“哈哈哈~老公,蛋蛋也太滑稽了吧,哈哈哈~~”李倩也不顧形象的扶著丈夫的肩膀狂笑不止,但他的丈夫孫明遠也笑得肩膀不停的抖動,男人的穩重讓他努力控制著自己憋住不笑,可肩膀卻抖動得更厲害了
。
“老公,幹得漂亮!”李曼笑著走過去和丈夫楊振豪擊了一下掌,然後誇讚道:“你那一腳也踢得太準太厲害了,我還以為要多嘗試幾次你才能踢中呢,沒想到只是一次就踢中蛋蛋的下面了。”
“嘿嘿。”楊振豪笑道:“還要多虧老婆你在前面引誘,分散了蛋蛋的注意力,不然我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踢中。”
“啊啊啊!!!”地上的陳平還在慘叫,他感覺自己的蛋都碎了似的,畢竟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身體最脆弱的地方受到致命打雞,帶來的痛苦確實讓人難以忍受。他捂著襠部不停的翻滾著,試圖以此緩解襠部的疼痛,讓自己好受一點,當滾到李曼腳下的時候,李曼抬腳踩住陳平的腦袋:“沒死就別哀嚎了,我們還沒玩夠呢,給我跪起來!”說著踩住陳平的腦袋碾動了起來,腳下不停的發力,踩得高跟涼拖裡的足背都隆了起來,腳趾頭也扭動著微微撐開。
隔著一層薄薄的鞋底,李曼就這樣無情的碾動著陳平的腦袋,甚至還在用鞋跟往陳平的臉上猛扎,沒幾下的功夫,就在陳平臉上扎出幾個紅彤彤夾雜著白色凸肉的痕跡,有些地方皮都被扎破了,滲透出點點血跡,頓時陳平的五官更加扭曲了。然而這還不算完,李曼忽然抬起踩在陳平頭上的腳,接著重重的往下一跺,直接精準,那條美腿帶著不可小覷的力道蹬在陳平臉上,直直的跺中頭骨,隨著砰的一聲迫使著腦袋撞擊在地板上,陳平腦袋裡嗡嗡作響。
“別裝死,快跪起來繼續!”李曼冷冷的呵斥。
終於在母親的逼迫下,陳平強忍著胯下的疼痛,哆哆嗦嗦的跪了起來,只是雙手依然緊緊捂住襠部,顯然剛才的打擊不止給他帶來了痛苦,還有恐懼。
“這次讓我來吧。”趙小雅撿起了地上的魚竿站在陳平面前。
李倩看了眼陳平捂著的襠部說道:“蛋蛋害怕了,接下來估計不好踢中了。”
“那就增加踢的人的基數吧,踢中的概率也會提高的。”說著李曼走到了陳平後面站定。
見狀孫明遠、陳安、楊振豪、李倩也紛紛走到了陳平後面,站在了不同的角度,瞄準了陳平的胯下。
“蛋蛋,手挪開!”趙小雅命令道。
“快點,別讓我再說第二次!”
在趙小雅的逼迫下,陳平壓抑著內心的恐懼慢慢挪開了擋住襠部的手,哭喪的看著前方的趙小雅,無比的希望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能念在往昔的情意放過他一馬,但趙小雅卻沒有理會他哀求的目光,彎腰脫下了自己腿上的絲襪綁在了魚竿上。
加上李曼原有的絲襪,魚竿上此時綁了兩條絲襪。
“蛋蛋,來咬呀~~~”趙小雅握著魚竿,絲襪懸過去引誘著陳平。
新的一輪又開始了。
八十五、這次陳平死活都不上當了,無論趙小雅怎麼引誘都不再向上躍起,而是警惕的關注著站在後面的李曼五人。
“蛋蛋,快咬啊,咬中兩條絲襪都是你的了。”趙小雅晃動著魚竿,懸在末端的兩條絲襪從陳平臉上拂過,那絲滑的觸感,弄得陳平心癢癢的,再嗅到那若有若無的氣味,他頓時有些意動,但胯下還時不時傳來的劇痛,當即給他潑了一盆冷水,人立馬就冷靜了下來,乾脆閉上眼睛不去看面前的絲襪了。
“蛋蛋,來呀~”
“快咬呀~~~”
“這可是兩條絲襪哦,就在你
的面前,離你很近很近~~”
“只要你跳起來,輕輕的,輕輕的~一張嘴就可以咬到~~”
“然後它們都會屬於你哦~~~”
耳朵裡不停鑽入趙小雅引誘的聲音,這聲音好像有魔力一樣,勾動著他心底最深處的慾望,慾火熊熊燃燒起來,讓他好幾次都差點睜開眼睛跳入趙小雅的圈套,好在胯下的疼痛依舊是那麼清晰,所以他強壓下了心底的慾望,理智依舊佔據上風。
“媽,蛋蛋不上當了。”趙小雅有些氣餒的放下魚竿。
“我來試試吧。”李倩扭著腰邁著婀娜的步子走了過來,鞋跟在地面敲擊出清脆響亮的聲音,她接過了魚竿站在陳平面前,沒有如趙小雅那樣把魚竿上的絲襪垂落下去用老方法引誘陳平,而是款款的走到了陳平面前,踩腳輕輕踩了踩那被貞操鎖困住的陰莖,開口道:“平平,這次不踢你下面了,你看,我都多溫柔,都沒用力踩。”
確實沒有用力,而且因為長期的鎖控生活,陳平早就憋得難受,再被李倩這樣故意的挑逗,慾望瞬間波動起來,緩緩睜開了眼睛。
小姨那張美麗的臉龐映入眼簾,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注視著自己,眼睛裡也是無盡的溫柔,陳平慢慢的放鬆下來。
“乖~~”李倩輕輕撫摸著陳平的臉頰。
“小姨向你保證,小姨絕對不會傷害你了,而且……”說著李倩纖細的手指插入了陳平的嘴裡,緩緩抽動起來。
陳平一臉迷戀的看著李倩,也主動的含著那根白皙纖細的手指吮吸。
“而且小姨還會滿足你,好好的愛護你~~~”
李倩俯下身,手指繼續在陳平嘴裡抽動,腳從鞋子裡抽了出來,包裹在絲襪下的玉足溫柔的蹭著陳平的下體,真的很輕很溫柔,那塗抹了油亮指甲油的大腳趾,就輕輕的摩挲著陳平有些發紅腫脹的卵蛋。
“啊~~~”陳平忍不住低吟了一聲,一點點被李倩的魅力所征服,就連胯下的疼痛也感受不到了,他主動的扭動腰肢,去迎合李倩的摩挲,含住李倩手指的嘴,也吮吸得更加迷醉,更加生動。
慾望在不知不覺中再次壓過理智佔據了上風。
‘啵’的一下,李曼抽出了插入陳平嘴裡的手指,踢掉了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赤腳踩在地上,轉身背對著陳平,做出一副即將遠去的姿勢。
陳平怔怔的望著李倩窈窕的背影,一點也不想讓這位美麗的女人離他而去,他想拉住李倩,可是覺得自己的手不配觸碰她的肌膚,於是目光向下,鎖定在了那雙穿著絲襪踩在地上的纖纖玉足。
他要追隨她的腳步。
李倩向前走了一步,腳尖微微踮起,足底朝著陳平。
陳平跟著向前爬行一步,匍匐下去親吻李倩剛才踩過的地板,然後又湊過去,嘴在足跟上很輕很輕的吻了一下,呼吸到腳底的氣息,他整個人有些微醺的醉意。
然而他並沒有注意到,背後的一家人已經在他趴下的時候,盯上了他露出來的襠部。
危險總是在不知不覺中降臨陳安做出一副躍躍欲試的姿勢,右腿剛剛弓起,打算用力踢向陳平的襠部,趙小雅卻拉住了他,搖了搖頭示意現在還不是一個好時機。他看了看旁邊,李曼、楊振豪、孫明遠此時也沒有準備攻擊,而是悄悄上前一步跟在了陳平後面,於是只好按下攻擊的慾望,也輕悄悄的跟在陳平後面。
“平平~”
李倩邁出了第二步,一直都沒有稱呼陳平為蛋蛋,只是為了降低他的警惕心,讓他鬆懈下來。
腳尖再次踮了起來,足底朝著陳平。
陳平很自然的爬出第二步,趴下去親吻李倩踩過地板,然後湊過去嘴唇在足跟上接觸了一下。
“很好,乖孩子~”李倩誇獎了一句,邁出第三步……
就這樣陳平一步一步的落入了李倩編織出來的圈套之中,而他還恍然未覺。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了別墅一樓的臺階處,陳平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李倩的雙足上,當看到小姨抬起一隻腳,足尖踩在臺階上,足跟懸空,而另一隻腳還沒踩上去的時候,他當即善解人意的爬過去,先是親吻了一下小姨踩過的地板,然後把頭卡入了懸空的足跟下下。
“很好~”李倩再次誇獎了一句,足跟輕輕落下,踩在了陳平頭上。
也就是這個時候,陳平的臀部翹到了最高點。
“就是現在!”後面的趙小雅忽然高呼一聲。
正沉浸在給小姨當腳墊的快樂之中的陳平,聽到這個驚呼還沒反應過怎麼回事,後面趙小雅飛快的彈出蓄勢完成的一條腿,緊接著孫明遠、李曼、楊振豪、陳安也各自踢出了蓄勢待發的一腳,目標齊齊指向陳平翹起的臀部下的襠部。
“啪!!!!”
五個人五條腿在時差很小的情況下,先後踢中了陳平的襠部。
率先踢中的是趙小雅,足背狠狠的撞擊在陳平襠部,然後閃電般的收回了腿,接著是陳安的大腳撞擊在陳平襠部,屁股都被踢得往上翹了一些,也很快收回了腿,第三個是李曼穿著絲襪的漂亮美足踢在陳平襠部,上翹的臀部還沒有落下來,就被踢得翹得更高了,等李曼也收回腿,孫明遠接續上去,也是很重的一腳踢中陳平襠部,帶著兇猛的力道,把陳平的身體踢得都和地面呈七十度角度了。
當最後楊振豪的腳踢在陳平明晃晃顯露在幾人面前的襠部時,陳平直接被踢翻了過去,後背砸在臺階上,然後滾落下來,像只被翻過來的烏龜似的仰面躺在地上。
別墅一樓的大廳迴盪著‘啪啪啪啪’的聲音,躺在地上的陳平先是愣了幾秒,當襠部的疼痛沿著神經傳遞到大腦後,他的眼睛瞪到了極限狀態,眼角也不停抽搐,眉頭更是擰到了一塊,嘴大張開。
“啊!!!!!”
無比高亢、無比淒厲的慘叫聲再次響徹在別墅一樓的每個角落,甚至這時候如果有人躲在二樓,也會聽到此時陳平的哀嚎。
“啊!!!!”
叫聲還在持續,不曾減弱半分,甚至分貝還在往上拔高,陳平感覺自己要死掉了,下體像是撕裂了似的,彷彿連盆骨都被踢碎了,疼痛如同浪潮一波又一波的湧來,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加洶湧,完全將他整個人湮沒了。
這根本就不是人能承受的痛苦,他不止捂住襠部慘叫,渾身上下還在不停的顫慄,只想在這一刻暈厥過去,那樣就不用承受劇痛了,可意識卻無比的清晰。於是他捂著襠部在地上打滾,從客廳的一邊滾到了另一邊,撞倒了不少凳子或擺件,接著又從另一邊滾了回來。然而疼痛依舊沒有得到緩解,他用力的用拳頭錘著地面,可錘了幾下,除了給自己新增加一個痛苦源,並沒有任何意義。
“啊啊啊!!!”
陳平只能不停的嘶吼,來向幾人證明自己此時到底有多痛苦。
“
哈哈~~~”趙小雅忽然笑出了聲,並沒有一點感同身受,也沒有一點對陳平的憐憫,只是無情的嘲笑道:“看蛋蛋疼得都受不了了,這嚎叫的聲音都快比上男高音了。”
“畢竟短時間內連續承受了五次打擊,估計他現在連想死的心情都有了。”楊振豪嘴角也掛著笑意。
“估計是生不如死吧。”李曼說道。
孫明遠頗為認同的點點頭:“畢竟這一次也踢得太狠了。”說著他頓了頓,繼續問道:“剛才誰踢得最重?”
“應該是你們三個男人,總不會是我和小雅兩個女人吧。”李曼說道。
陳安道:“應該是爸,他最後那一腳直接把蛋蛋踢翻了。”
“不對!”楊振豪搖搖頭,反駁了陳安的看法:“我只是在蛋蛋快要倒下的時候用了把力,而且當時那個角度根本就使不上多大的力氣,踢得最重的應該是你,那一腳直接把他踢得翹了起來,其次是妹夫。”楊振豪指了指孫明遠。
“應該是這樣的。”孫明遠附和道。
“那好吧。”
陳安擺了擺手,沒有再和楊振豪爭執誰踢得最用力,而且他也感覺自己確實有點太過用力了。這時候陳平又在地上滾了起來,正好滾到陳安腳下,然後腦袋像皮球一樣被陳安踩在腳下。
“爸,接球!”說著陳安一腳踢在陳平腦袋上。
陳平咕嚕嚕的滾到了楊振豪腳下,又被後者踩住了腦袋。
“老婆,接球!”楊振豪把陳平踢到了李曼腳下。
陳平的臉被李曼的鞋底踩住,止住了滾動的趨勢,她看向李倩:“小妹,接球。”說著將陳平踢向李倩。
“老公,接球!”李倩把陳平踢向了孫明遠。
“小雅接球~~~”
幾人就這樣把陳平的腦袋當皮球一樣踢來踢去,玩得不亦樂乎。
八十六、夜晚,陳家別墅的二樓。
淫靡的聲音持續不斷地從房間裡傳出,迴盪在二樓空蕩蕩的走廊上。
“啊~~~啊~~~”
“嗯~~~嗯~~~”
“重一點~~~啊~~~”
“好舒服~~~嗯~~~”
“嗯嗯~~~啊啊~~~~”
“再重一點~~~”
仔細聽這聲音不只是一個,而是六個,有女人的呻吟,有男人喘息,還伴隨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相互交織著,疊加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紛紛擾擾持續不停。而此時陳平就跪在外面的走廊上,在他前方的三個房間的門都是敞開著,那些淫靡的做愛聲就是從這些房間裡傳出來的。
“蛋蛋~~~”
走廊底部的房間裡忽然傳出李曼的呼喊,聽到動靜的陳平立馬像是上了發條一樣,跪在地上咚咚的快速爬到了李曼的房間外,僅僅向內看了一眼,就看到床上兩具白花花的肉體交纏在一起,男上女下的體位,楊振豪把母親壓在了身下,兩隻性感的美腿分開纏繞在楊振豪腰上,隨著楊振豪的抽送,兩人的身體碰撞發出‘啪啪’的響聲。
“蛋蛋,滾過來!”床上李曼發出嬌喝。
陳平爬了過去,路過的時候看了眼戰火紛飛的交合處,真的是精彩紛呈啊,隨著楊振豪巨棒來回的進出,不少愛液也四處飛濺,然後收回了目光,爬到了床頭。只見母親此時眼睛半眯著,臉色緋紅誘人,還出了不少香汗,喉嚨裡不停鑽出嫵媚的呻吟。
“啪……嗯~~”李曼突然一個耳光扇在陳平臉上,邊扇邊呻吟:“啊~~~嗯~~~
”
“逆子,啪!!!”
“下賤兒畜,嗯~~啊~~”
耳光一個接一個打在陳平臉上,而陳平只是默默的跪在床邊承受母親的巴掌,看著那因為被楊振豪抽插而前後晃動的身體,不由的低下了頭。
“啪!!”又是一個耳光扇了過來,李曼呻吟著罵道:“啊~~嗯~~犯賤的東西,只配跪在旁邊當助興器。”
“嗯~~啊~~啪!”
“好好的人不當,居然當畜牲,你這個自甘墮落的賤貨~~~”
“啪!!看著你爺爺操我,你只配跪在床邊被抽耳光,啊~~~嗯~~~”
“活太監~~”
“啪!!!”
耳光密集的抽在陳平臉上,沒一會兒就把他的臉打紅了,而床上楊振豪的進攻節奏依然在穩步推進,甚至頻率越來越快,導致母親的叫聲愈發高亢,抽在自己臉上的耳光也越來越重。
“啪啪啪!!!”
“太爽了~~嗯嗯嗯~~~”
“啊啊啊~~~”
耳光聲,肉體撞擊聲,母親的呻吟,楊振豪的喘息,四種不同的聲音交織在一起,絡繹不絕,最後融合成了一曲另類情慾的樂章。
到最後都不用李曼動手了,看著母親那滿足享受的表情,陳平又看了看胯下被鎖住的陰莖,感覺自己特別的卑微下賤,連被母親扇耳光的資格都沒有,於是突然用手扇起了自己的左右臉,一邊扇還一邊給床上的兩人磕頭,同時耳光也沒停下來,磕一個頭就扇自己一巴掌,然後腦袋再次撞擊地板,又扇向另一邊臉。
‘啵’兒的一聲。
楊振豪忽然拔出了插入李曼身體裡的陽根,拽著陳平的頭髮提了起來,接著那碩大的陽根送了過去,陳平配合的張開嘴,陽根直挺挺的插進了他的嘴裡,深入到了喉嚨。
依舊拽著陳平頭髮的楊振豪扭動腰肢抽動起來,似乎是在潤滑,沒幾下就拔出了陽根,再次撲倒李曼身上,兩人接續著被中斷的激戰。
“蛋蛋~~~”
旁邊李倩夫妻的房間傳來了呼喚聲。
陳平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看向了母親。
“啪”的一聲,李曼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滾吧,去伺候你二奶奶他們!”
“咚咚咚!”
陳平給床上的兩人磕了三個響頭,轉頭爬出了房門。李倩夫妻的房間就在旁邊,於是沒多久他就爬到李倩夫妻房門外。
“蛋蛋,快滾進來~”
屋子裡傳出小姨李倩的呼喊。
陳平不敢遲疑,當即爬進了房門,不出意外看到了在歡愛的兩人,只是和母親不同,小姨夫妻並沒有在床上激戰,而是站在了地板上。兩人沒穿衣服露出了白花花的身體,孫明遠從背後抱住了李倩,後者彎著腰翹起臀部,孫明遠後入式的一下又一下撞擊著李倩的臀部。
“啊~~~啊~~~”
“嗯!!!!!”
小姨的叫聲比母親還要高亢一些,只是看了一眼陳平就低下了頭。
“蛋蛋,滾過來!”李倩已經發現了進來的陳平。
陳平低著頭爬了過去,跪在了正在做愛的兩人腳下,忽然他感覺頭上一沉,小姨踩在了他的後腦,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的他,腦袋微微往上抬了一些,當額頭抬到離地面十來公分的距離,小姨踩著他後腦的腿卻突然用力往下一踩。
‘咚’的一聲,陳平的額頭重重的撞擊在地板上。
反彈的力道又讓陳平腦袋隨後和地面拉開了一段距離,然而被突然撞得有些暈乎乎
的陳平,腦袋剛反彈上去,又被李倩踩住往下用力,額頭再次撞擊在地板上,然後再反彈……
就這樣一下又一下,配合著孫明遠的抽插節奏,陳平的腦袋不停地撞擊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響聲。
“啊~~~啊~~~”
“嗯~~~嗯~~~”
“咚咚咚!!!”
“啊啊~~~嗯嗯~~~”
這樣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到最後李倩挪開腳的時候,陳平整個人已經被撞得七葷八素了,抬起頭的時候,看面前的景象都重影層層,面前像是又兩對小姨夫妻在做愛,又像是有三對小姨夫妻在做愛,而且還在左右的晃動。
“滾吧~~~”
似乎聽到小姨說了這麼一句話,他搖搖晃晃的爬出了房間,就跟醉酒的醉鬼似的,依靠在走廊的牆壁上努力讓自己的大腦意識清醒,只是額頭上卻高高的鼓起了一個包,看起來特別滑稽可笑。
“蛋蛋,滾過來~~~”
又有人在呼喊陳平過去伺候。分不清聲音來源的方向,陳平卻聽出了這是趙小雅的聲音,腦子依然暈乎乎的他朝著趙小雅和陳安的臥房搖搖晃晃的爬去,剛爬到門口還沒喘上兩口氣的陳平,就聽到了房間裡傳出趙小雅的催促:“快點,別磨蹭!”
他搖了搖頭,緊接著爬進了房間。
裡面兩人已經停止了做愛,趙小雅的雙腿夾在陳安的腰上,整個人就那樣被陳安抱了起來,眨著眼睛面色緋紅。面對向他放電的趙小雅,陳安當即低頭吻了下去,兩人的嘴唇貼合在一起,舌頭順勢鑽入了趙小雅的櫻唇,兩人溼吻起來。
爬進房間的陳平老老實實的跪在了床邊。
接吻持續了兩分,兩人才依依不捨的分開,陳安抱著趙小雅走下了床。
陳平低下了頭不敢去看兩人,沒一會兒就察覺到陳安走到了自己面前,分開雙腿跨過自己然後坐了下來,坐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只覺得身上猛地一沉,被兩人騎乘過很多次的陳平立馬做出判斷,這絕對不是一個人的重量,而是兩個人的重量!
事實也如陳平所預料的那樣。
此時陳安抱著趙小雅坐在了陳平身上,趙小雅的雙腿就壓在陳安的腿上,雙臂勾著陳安的脖子,一雙好看的眸子頻頻向陳安放電,而兩人之間那根屬於陳安的巨大猙獰的陽根還處於勃起的狀態,高高聳立著。
“老公~~~”趙小雅嬌滴滴的叫了一聲。
有些恍惚的陳平還以為趙小雅叫的自己,身體抖了抖,差點張嘴應答,但反應過來的他立刻閉上了嘴,然後看到臉頰兩邊出現了一雙性感誘人的腳丫。這是趙小雅的腳丫,十根粉嫩的腳趾頭上做了美甲,還塗抹了油亮的指甲油。
“嗯。”陳安低沉的回應道。
“我還想要。”趙小雅的聲音嫵媚到了極點,玉手握著陳安粗壯的陽根送到了自己陰戶外面,沒有立即破開陰肉插入,而是轉動著龜頭輕輕蹭著陰戶,刺激著自己的慾望。她的眼睛也愈發的迷離起來,望著陳安的那雙水眸裡的情意幾乎快化為實質,渾身上下也逐漸燥熱。終於,她主動握著陳安的陽根,緩緩插入了自己陰戶。
‘啪’的一聲,趙小雅拍打著陳平的屁股:“蛋蛋,快爬起來!”
在趙小雅的指令下,陳平邁動四肢開始爬行,承載著兩人重量的他,爬得尤為緩慢和艱難,不止如此,隨著爬行,兩人就在上面交合起來,帶來
的晃動讓陳平身子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會載到在地。
但他依然堅持住了,咬著牙繼續慢騰騰的爬行,只是聽著上面打移動炮的兩人肉體啪啪的碰撞聲,內心格外悲涼。
“啊~~~啊~~~”
“老公~~~我感覺這樣做更有意思呢~~”
“再加快一點節奏~~”
“我們一起騎著蛋蛋浪跡天涯,啊~~~”
“嗯嗯啊啊~~~”
不顧下面馱著他們的陳平,趙小雅放縱的呻吟了起來,那酥酥麻麻的叫聲像是要酥掉人的骨頭。而且陳平還感覺到隨著叫聲的持續,陳安抽插趙小雅的頻率越來越快,兩人晃動的弧度也越劇烈。
突然陳平的身子猛烈的搖晃了一下,差點倒向旁邊。
“不能摔倒小雅!”陳平眼神凌厲,擔心趙小雅安危的他立刻手臂繃直抵住了地面,硬生生的穩住了栽倒的趨勢,聽著上面的激戰聲繼續在屋子裡爬行。
“啊~~~啊~~~”
“嗯嗯~~~”
“老公~~蛋蛋現在算什麼~~~”
“不知道,綠烏龜嗎?”
“嘻嘻~~嗯嗯~~我們的~~~炮架子~~~”
“哈哈~~~”
兩人一邊做愛一邊用語言羞辱著陳平,聽到這些話的陳平羞恥的低下了頭,手腳並用的爬著,上面的戰況應該越來越激烈了,因為他感覺自己的背上都傳來了一股水潤的溼意,估計兩人的交合處此時已經氾濫成災了。
“也不知道小雅受得了不?”一想起陳安那尺寸誇張的肉棒,陳平一時間居然擔心起趙小雅。
“啊啊~~~”趙小雅難以自持的繼續呻吟,那叫聲中透露出無法用言語描繪的歡愉。
“老公,你好棒啊,下面好大啊,把我裡面塞得滿滿的,我真的好滿足好幸福,結婚以來還是第一次品嚐到這種充實的滋味,謝謝老公~~”
“嘿嘿~”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節奏徒然加快,兩人沉浸在肉慾的快樂中,根本就不知道、也懶得知道此刻陳平腦子裡的所思所想。
聽到兩人對話的陳平臉一紅,原來自己是自作多情白擔心了,小雅根本就沒事,還很享受,那嬌媚的呻吟,就好像是從靈魂裡發出來的,跟以前和自己做愛時相比,是那樣的真實、那樣的歡快、那樣的滿足。
“或許自己從來沒有讓小雅滿足過。”想著陳平腦袋垂得更低了。
他咬著牙一步步的在屋子裡爬行,充當著兩人的人體炮架,爬遍了屋子裡每一個角落,而激戰也隨著他的爬行在每一個角落進行著,最終有些累的他停在門後的位置微微喘息著。
“爬到外面去!”還在歡愉中的趙小雅拍了一下陳平的屁股命令道。
於是陳平只好強撐著精神爬出了門,爬到了走廊上面,馱著兩人晃晃悠悠的朝著走廊底部爬去,期間路過了小姨夫妻的房間,他們還在維持剛才的做愛姿勢,李倩第一眼就發現了路過門外的這隊組合,目光中先是透露出震驚,當看向下面的陳平時,眼底又閃過深深的鄙夷。
陳平低下頭不敢去看小姨的眼睛,聽著房間裡肉體撞擊聲爬過了小姨的房門,又來到了母親的門外。
“啊啊~~~哈哈哈哈~~~”
本來一開始屋內還是正常的呻吟,緊接著傳出一陣爆笑聲。
“哈哈哈~~老公你快看,蛋蛋也太賤了,竟然變成了移動炮架子,哈哈~~”
“笑死我了~~~”
母
親的嘲笑讓陳平臉紅到了耳根,恨不得縮成一團躲在角落裡。只是極度羞恥的情況下,他縮在籠子裡的陰莖馬眼裡,卻溢出了不少分泌液,在重力的作用下垂落,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絲線。
“老公,你看,蛋蛋流水了。”房間裡的床上,李曼忽然指向陳平的胯下。
“嗯,太賤了,當移動炮架子都會興奮,真是一頭下賤的畜牲。”楊振豪看了眼鄙夷的說道。
聽到這話的陳平更羞恥了,內心的羞恥讓他只想著快點逃離出母親的視線,然而陳安此時雙腳卻踩在了地上,把他定在了李曼夫妻的門外。
“啊啊啊~~~”
“嗯嗯呢~~~”
“爸,媽,晚上好呀~~~”
趙小雅摟著陳安一邊嬌吟一邊和李曼夫妻打著招呼。
“好好好,不過看起來你們更好啊。”李曼壓抑著笑回應道。
“你們可真會玩。”楊振豪也說道。
“嘻嘻~~”趙小雅紅著臉靠在陳安寬厚的胸膛上,這是陰戶裡面的肉棒又深入了一分,帶來了更強烈的刺激,她的嬌軀抖動著揚起了臉:“啊~~~~”
高亢的尖叫回響在長長的走廊裡。
“蛋蛋,調頭繼續爬。”陳安的腳磕了磕陳平的肚皮,緊緊的摟著趙小雅,腰還在不停的挺進著向趙小雅進攻,上面也含住了趙小雅的下巴吮吸,那樣子極為陶醉。一次次的進攻,每一次都用力摜進趙小雅的身體,讓趙小雅有些難以招架,卻又不捨得放棄這深入靈魂的快樂,於是雙腿緊緊絞住陳安的腰,手卻按在陳平背上,用鋒利的指甲在陳平皮膚上狠狠的劃過。
背上的刺痛,以及肚子裡的絞痛讓陳平慘叫出聲,卻又不敢停下來,調整著方向往回爬去。
馱著兩人、馱著戰火紛飛的戰場,再次從李倩夫妻的房門招搖而過,然後一點點的爬回了趙小雅的房門外。
這時候陳平已經精疲力盡,四肢發軟,轟的一聲趴在了地上。
“呼呼呼~~~”陳平大口喘著氣,渾身上下已經被汗水打溼了,再也撐不起來了。
上面的兩人依舊坐在陳平身上,聳動著、扭動著、尖叫著、喘息著,就這樣繼續激戰,完全不顧陳平的死活,持續了有半個多小時,才從陳平身上站起來。
“蛋蛋!”
趙小雅嬌叱一聲,微微蹲下,一隻手握住陳安的陽根,另一隻手揪住陳平的頭髮提了起來,臉面向了陳安的龜頭:“老公,可以了,射吧。”隨著話音落下,趙小雅輕輕擼動了幾下陳安那依然勃起的碩大陽根,一股灼熱的精液氣勢洶洶的噴射在陳平臉上,糊滿了整張臉。
“呸!”趙小雅一口香唾吐在陳平臉上,挽著陳安走進了房間。
陳平怔怔的望著關上的房門,臉上的精液散發著腥臊的氣味,一點點的流進了嘴裡。
“蛋蛋,滾過來!”走廊地再次傳來母親的呼喚。
然而這時候陳平已經沒多少力氣了,可又不得不過去,於是趴在地上一點點的蠕動著,費了很大的功夫在爬到李曼夫妻的房門外。此時房間裡的激戰也結束了,李曼下了床,赤腳踩在地上,走到了陳平的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通過現在的視角,陳平仰起頭可以看到,母親岔開著雙腿,裸露出陰部,陰毛上沾染了幾滴乳白色的液體。
看來楊振豪也噴射了。
“哼!”李曼冷哼一聲,用腳撥動著陳平翻了個面,仰面躺在了地
上。她分開雙腿站在陳平的兩側,然後緩緩蹲了下來。
而在陳平的視野中,母親的臀部一點點放大,直到懸在他臉上方不遠處。
“張嘴!”李曼命令道。
陳平張開了嘴,看到那狼藉的陰毛裡面,兩片陰肉向外鼓囊,緊接著一片嘩啦啦晶瑩的尿液灑了下來,夾雜著楊振豪的精液,灑得陳平滿臉都是。一部分灑進了嘴裡,然後陳平滾動喉嚨大口的吞嚥,把嘴裡的尿吞進了肚子裡。
尿完的李曼站起身,冷冷的看著腳下的陳平:“地板上的也舔乾淨!”說著走回了床上。
此時陳平終於恢復了些許力氣,翻身匍匐下去,伸出舌頭舔舐著地板上的殘尿,一口又一口,當著床上李曼和楊振豪的面,清理著汙濁的地板。
“老公,有尿嗎?趁現在尿蛋蛋嘴裡。”床上,李曼靠在楊振豪胸口上說道。
“現在還沒有。”楊振豪搖搖頭,一番大戰下來,他也有些疲憊了。
“那就是等會兒有了。”李曼手指劃過楊振豪的胸膛,然後對門口的陳平說道:“狗東西,舔完就跪在那裡,等你爺爺的尿!”
“是~”
陳平唯唯諾諾的應答道,舌頭上也不敢停下來,繼續舔舐地板上的殘尿。但沒舔多久,背後傳來腳步聲,李倩居然走出房間來到了李曼夫妻的房間,她的手裡拿著一個使用過的套套,先是和姐姐夫妻打了個招呼,然後蹲下扯住陳平的頭髮,迫使著他仰起了頭:“蛋蛋,張嘴。”
陳平下意識張開了嘴。
見狀李倩把避孕套懸在了陳平張開的嘴上面,然後往下傾倒,很快一股乳白色還帶著溫熱的精液從套子裡面拉出長長的線條流進了陳平的嘴裡。等到裡面的精液流得差不多了,李倩另一隻手也夾住套體,擠壓著裡面殘餘的精液滴落進陳平嘴裡。
“吞下去。”李倩拍打陳平腦袋。
“咕嚕~~”
陳平吞掉了嘴裡的精液,眼角卻流下了一滴淚。
“噗~”李曼嗤笑一聲:“自從小妹住進來後,蛋蛋真是吃喝不愁啊!”
八十七、“你真的沒有感到過一絲後悔嗎?”
陳平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自言自語,時而點頭,時而搖頭,像是找到了答案,又像是沒有找到答案,具體如何,只有他自己心裡知道。只見鏡子裡的他臉色奇差,眼眶周圍也有兩個很明顯的黑眼圈,膚色暗沉,這是長期沒有休息好所導致的。
脫下外面的襯衣,赤裸著上身,鏡子裡頓時呈現出一副恐怖的景象,密密麻麻的疤痕遍佈他的上半身,包括胸膛、腹部、兩肩、雙臂,有被鞭子抽打出來的血痕,也有穿刺留下的疤痕,還有被煙燙出來的圓疤,其中有新的還洇著血漬的創口,也有早就癒合的暗褐色的老疤,一層覆蓋著一層,層層疊疊的,顯得觸目驚心。
哪怕是陳平看著這些殘虐過後留下的痕跡也一陣心悸,尤其是那兩個乳頭,都快爛完了,要不是及時用藥處理過,估計都發膿發炎了。
“嘶~”摸著爛糟糟的乳頭,陳平倒吸了一口涼氣,可疼痛所帶來的刺激又讓他下面起了反應,真是矛盾啊!他脫下褲子,戴著貞操鎖的下體顯露出來,第一眼便看到了那被焊死的金屬鎖孔,然後是籠子裡乾癟癟的陰莖在不安的蠕動,像只可憐的蟲子。
“唉~”
他嘆了一口氣,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釋放了,或許正是這股憋住沒有釋放
的慾望,才能讓他承受如此多的殘虐而不崩潰。陳平深吸了一口氣,輕輕的摩挲著兩顆因積蓄了大量精液而墜得老長的卵蛋,受此刺激,籠子裡的陰莖愈發的躁動起來,可因為長期的鎖控生活導致尺寸萎縮的厲害,甚至形成了肌肉記憶,此刻籠子裡的陰莖無論如何躁動都無法膨脹起來,也觸碰不到貞操鎖璧。
“唉~~~”
又是一口長嘆,陳平從盥洗池下的櫃子裡拿出一個棉籤盒,打開取出一根棉籤,拿著伸進籠子裡去挑逗馬眼,可因為現在陰莖萎縮得厲害,連馬眼都不好找了,廢了老大的功夫才挑開包皮,把棉籤捅進了馬眼裡,一陣旋轉。
“啊~~~”尿道里面的刺激讓陳平忍不住呻吟了一聲,渾身也興奮得顫抖起來。
就這樣自娛自樂的挑逗了十來分鐘,依然達不到射精的效果,卻被挑逗出了尿意。於是棉籤抽了出來,拉出一條長長的絲線,他爬到馬桶前,抬起一條腿膝蓋頂到牆上,一隻手扶著貞操鎖搭在馬桶邊沿,眼睛眯了起來。
稍稍醞釀,一股尿液如天女散花的噴灑在馬桶裡。
尿完的陳平還沒來得及收好傢伙事兒,背後廁所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震驚之下回頭看去,先是看到了一雙肉色絲襪籠罩下塗抹了指甲油的美足,然後是絲質睡袍下半隱半現的絲襪美腿。
不敢再往上看去了,他連忙跪伏在地上,聽著耳畔邊傳來的腳步聲,跨過了他的身體,坐在了後面的馬桶上。
陳平趕緊轉了個身,面朝馬桶跪好,雙臂手背朝上伸了過去,而坐在馬桶上的人雙腳也很自然的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整個過程沒有一句交流,雖然陳平很疑惑二樓明明有好幾個廁所,為什麼偏偏要來樓下使用他的專屬馬桶,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盯著地面,充當好腳墊的職責。
很快馬桶內撞擊出嘩嘩的水聲,沒多久就結束了。
踩在陳平手背上的雙腳挪開了,來人跨過陳平的身體,走出了廁所。
聽著逐漸遠去的腳步聲,陳平這才抬起了頭,看向那道窈窕的背影,原來是母親啊,他立馬認了出來。
下意識的他偏頭看向鏡櫃。
“這……”
陳平發現鏡櫃上不知何時擺放著一瓶藥水,他愣了愣,反應過來後當即跪在了地上,朝著母親離開的方向瘋狂的磕頭,每一個都磕得特別響,腦袋撞擊地板上發動咚咚的聲音,他想用這種方式告訴已經走上樓梯的母親,自己明白了她的心意,特別感激她的關心!
他已經找到了答案。
他絕不後悔!
等到徹底聽不到母親的腳步聲,他才起身,接著走出廁所換了身衣服,出門驅車趕往了公司。
“陳總,早上好!”
集團總部的前臺大廳,前臺小妹嘴角帶著甜美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站起來和他打招呼。
“嗯。”
陳平微微點頭以示回應,在自己員工面前他還是比較有威嚴的,路過前臺的時候,隨意的往裡面掃了一眼,依舊是光著絲襪腳踩在地上,櫃檯下的手機屏幕上也播放著電視劇,看來摸魚已經成了這位長相清純可愛的前臺小妹日常工作的一部分了。
“陳總,我……”前臺小妹有點拘謹。
“沒事。”
陳平寬容的一笑,沒有追究員工的摸魚行為,然後進了電梯。
按下頂層的按鈕,電梯門緩緩閉合。這次沒有遇到突然闖進來的員工,也沒有遇到上次
見過的那個女職員,畢竟現在已經過了上班的早高峰,進出搭乘電梯的人也沒多少了,上次那件事純屬巧合。
電梯緩緩上升,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頂層。
隨著電梯門被打開,跨步走出的陳平來到自己的專屬辦公室,坐在了辦公桌下,就開始處理一些文件。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陳平抬頭看了一眼:“請進!”
嘎吱一聲,門被從外面推開,進來的是人事部的經理孫薇。
“陳總,早。”孫薇先是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早。”陳平回應著,想到上次在家人的逼迫下給監控上的孫薇磕頭的事情,臉色頓時有些古怪,有些不敢去看孫薇的眼睛,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咯噠,咯噠隨著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響起,還在低頭躲避孫薇目光的陳平,發現眼前出現了一雙穿著絲襪高跟的美腿,他的目光被吸引住,順著露出高跟鞋的腳背向上看去,看到了纖細的小腿,看到了包臀裙下的圓潤大腿,看到了豐滿的胸部,最後看到戴著黑框眼睛的孫薇抱著一疊文件站在他的面前。
“孫經理,找我有什麼事?”陳平定了定心神,故作鎮定的問道。
“是這樣的。”孫薇扶了扶眼鏡,沒有察覺到陳平的異常,也沒有察覺到陳平那雙眼睛總是往自己高跟鞋上看,她把手裡的文件放到陳平面前:“最近集團新招的一批員工已經過了實習期,需要簽訂正式錄用合同,麻煩你審核一下再簽字。”
“放在那裡吧,我抽時間簽完字就讓人給你送過去。”陳平說道,繼續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孫薇露出高跟鞋的足背,肉色絲襪掩映下可以看到幾根蜿蜒的青筋。
“好的陳總。”
孫薇回答了一句,但並沒有立即離開,依舊站在辦公桌旁邊。
陳平抬起了頭:“孫經理還有什麼事嗎?”
“陳總,我……”孫薇欲言又止,似乎有話想說,卻有存在什麼顧忌,那張美麗又威嚴的臉龐上透露出一絲凝重。
陳平看著一臉為難的孫薇,閱人無數的他知道孫薇這是有重要的事要對自己說,但說出來之後她會承擔某種後果,所以顯得左右為難,於是開口安撫道:“沒事,孫經理你是我最信任的員工,也是我的得力干將,工作上的事我都相信你,有事你直接說吧,如果誰敢找你的麻煩,你直接來找我,有我擔著,不用怕。”
果然,此話一出,陳平就看到孫薇的臉色鬆懈下來。
“陳總~”孫薇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最近集團的……幾個項目虧了不少錢。”
“就這半個月,八千萬。”
“什麼?八千萬!”陳平的音量驟然提高,虧損八千萬的事他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得知,也沒有從公司裡聽到任何風聲,還要等到孫薇提醒才知道,這絕對是管理層有混蛋在欺上瞞下,心裡都快滴血的陳平臉色立馬嚴肅起來,開口問道:“誰負責的項目?”說著他的目光已經透露出了一絲兇狠,已經準備好找那個混蛋算賬了,而且還要讓財務查賬,如果有貪汙情況,一定要走法律程序,送那混蛋進去撿肥皂!
“是……是陳安董事。”孫薇說道,“啊?”當聽到陳安名字後,陳平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而孫薇卻似乎沒有注意到,接著從放在桌子上的那份文件上抽出了一分擺在陳平面前:“這是我收集的陳
安董事負責的那幾個項目的具體信息。”
“呃……先放那裡吧。”陳平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那我離開了。”說著孫薇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這時候陳平已經沒有任何憤怒了,在孫薇離開後就拿過那份文件打開認真閱讀起來,只是越看頭越疼,但心裡卻不敢對陳安有半點怨言,最後看完的他捏了捏眉頭:“看來爸爸確實不適合管理集團啊,才當上董事一段時間就捅出了這麼大的簍子,要是時間久了集團不得被他搞垮嗎,可是……”
他有些無奈,又有些懊惱,還有些畏懼。
“必須要做一些預防風險的準備了。”
八十八、當把積壓的文件處理了一大半,時間已經不知不覺接近中午十二點。
陳平看了眼手錶,坐在老闆椅上展開雙臂伸了個懶腰,真是好久都沒有這樣全神貫注的工作到連時間都忘記了,正好肚子有點餓了。
公司有專門的食堂,廚師都是從酒店請的大廚,正好就在公司解決午飯吧。
想著陳平站了起來,打算前往食堂用餐,只是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出去,就從遠處打開的電梯門裡面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媽?”
陳平下意識唸叨出聲,揉了揉眼睛,只見一身貴婦人打扮的李曼挽著楊振豪的胳膊走出了電梯,手裡還提著一個保溫桶,遠遠的就看見了站在辦公室門口的陳平。
“蛋……平平~~”李曼招呼了一句。
“媽~”陳平回應道,又對旁邊財務室裡走出來打算去食堂就餐的女職員點了點頭,等到李曼和楊振豪走到他面前,他主動拉開了辦公室的大門,恭請著兩人進入,看了眼走遠的女職員包臀裙下扭動的美臀,收回目光也跟著走進了辦公室。
反鎖好大門,陳平屈膝跪在了地上:“蛋蛋給奶奶和爺爺請安。”說著給兩人磕了三個響頭,又在李曼的高跟鞋和楊振豪的皮鞋上各自親吻了一下。
“嗯~”楊振豪語氣淡然,理所當然接受了陳平的禮儀,挽著李曼的手走到了辦公桌後面坐下。
陳平跟著爬到椅子邊,看著母親還提在手裡的保溫桶,不由問道:“爺爺,奶奶,你們怎麼突然到公司了,是有什麼事要吩咐蛋蛋嗎?”
“噗~”李曼輕笑一聲:“沒啥事,就是擔心你工作太忙吃不上飯,所以特意給你送家裡準備好的熱飯熱菜過來了。”說著李曼拍了拍保溫桶。
原來如此啊,陳平心裡頓時湧出一絲暖意,母親到底還是關心自己的,只是他也有些奇怪,現在自己已經淪為家裡的奴隸了,值得母親如此關心嗎?
好奇歸好奇,陳平依然給李曼磕頭感謝道:“謝謝奶奶關心,蛋蛋感激不盡!”
咚咚咚的響頭連續不斷的磕了下去。
“好了,別磕了。”李曼坐在椅子邊沿上,制止了陳平的動作:“趁熱吃吧,等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言罷保溫桶放在了地上。
“謝謝奶奶。”陳平再次道謝一聲,被感動得稀里嘩啦的他伸手去擰保溫桶的蓋子,等到蓋子被擰開,還沒看清裡面的菜樣,就先聞到了一股濃烈無比的惡臭,他對這股氣味再熟悉不過了,當即向著保溫桶裡面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坨黃色的大便鋪在了保溫桶的第一層。
這就是母親準備的熱飯熱菜?
明明是請自己吃屎好吧!
“呃……”陳平抬頭望向母親,只見母親嘴角噙起了一絲意味深長
的笑意,笑吟吟的說道:“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這可是我和你爺爺特意為你準備的家常菜。”
“怎麼?難道要挑食了?”楊振豪目光一沉,虎視眈眈的瞪著陳平,那樣子如果陳平真敢挑食,就會立馬狠狠的收拾他一頓。
陳平被這目光盯得不由自主的哆嗦了兩下,回想起以往楊振豪對他的各種折磨,再次趴下去磕頭連連:“蛋蛋不敢挑食,謝謝爺爺奶奶給蛋蛋帶的家常菜。”
“好了,別磕了。”李曼腳踩在陳平頭上,制止了陳平繼續磕頭:“快吃飯吧,別餓壞了。”說著又挪開了腳。
“是。”
陳平抬起頭拿起了保溫桶上面一層的盒子,只見在下面一層還裝著大便,而且量更多更大。
“哈哈,下面是你爺爺給你準備的家常菜。”李曼笑著說道:“他擔心你吃不飽,所以多準備了一份。”
“呃……”聞著那更加濃烈的臭味,陳平轉頭看向楊振豪,後者面對陳平的目光,隨意揮了揮手:“不用給我磕頭了,趕緊吃吧,要是敢浪費食物,小心回家後家法伺候!”
“是~~”
提起家法,陳平下意識的打了個激靈,當即就趴下去吃起楊振豪和李曼準備的特製午餐,好在已經吃過很多次了,對這味道和氣味早就習慣了,沒多久陳平就把上下兩層的黃金吃完了,而且生怕母親和楊振豪誤會他浪費食物,吃完後還專門伸出舌頭在保溫桶裡舔了一遍,直到那不鏽鋼都被舔得乾乾淨淨可以反光了,才抬起頭打了個屎嗝。
“嗝~”陳平拍了拍肚子。
看著陳平嘴角還殘留著一抹黃色,李曼忍不住笑了起來:“蛋蛋,其實你不用吃這麼急,沒人跟你搶,而且現在天天都可以吃到,要是以後工作餓了就給我們打電話,我們給你送來。”
“不,不用了。”聽到母親說還要給自己送餐,陳平擺了擺手。
李曼也說道:“誰管你用不用,只要我們想,隨時都可能讓你在公司吃屎!”
“傻了?不知道感謝了?”楊振豪重重的一耳光甩在陳平臉上。
被打得有些懵逼的陳平,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再次朝著兩人磕頭連連:“謝謝爺爺奶奶賞賜蛋蛋午餐,蛋蛋給你們磕頭了,咚咚咚!”
“看來蛋蛋還是懂得感恩的,否則我們就養白眼狼了。”李曼對楊振豪說道。
楊振豪點頭道:“畢竟是親手養大的畜牲嘛。”
“可惜這次沒準備湯,我看剛才蛋蛋都差點噎到。”李曼說道。
“湯啊,老婆,我有了。”
“是嗎。”
李曼和楊振豪相視一笑,接著一隻手伸向了丈夫的襠部,拉開了褲鏈,摸索著掏出了那根大雞巴,李曼轉頭看向還在磕頭的陳平,踩了踩陳平的腦袋:“別磕了,抬起頭來,你爺爺給你準備了湯呢。”
“是。”當陳平抬起頭,正好看到母親握在手裡的雞巴對準了他。
“張嘴。”李曼抖了抖手裡的雞巴。
等到陳平服從的張開嘴,李曼對楊振豪說道:“老公,蛋蛋準備好了,尿吧。”
“嗯。”
坐在老闆椅上的楊振豪微微閉上了眼睛,稍稍醞釀,很快一股尿柱從雞巴里飆射出來,十分精準的衝進了陳平的嘴裡。當然,不可避免有一些順著陳平的嘴角滴落在了地上。所以當楊振豪尿完之後,陳平連忙吞掉了口腔裡的尿液,然後趴下去舔地板上的殘尿。
兩人對陳平反應自
然很滿意,拉上褲鏈的楊振豪摟著李曼站了起來:“蛋蛋,既然你已經吃完了,那我和你奶奶就要走了,記得按時回家吃晚飯。”說著楊振豪特意在那‘晚飯’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然後摟著李曼跨過陳平離開了。
“乖孩子,按時回家吃飯哦。”走到辦公室的李曼回頭再次強調了一遍。
“恭送爺爺奶奶!”陳平望著二人離開的背影,再次磕起了頭。
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完全聽不到了,陳平才停下了磕頭,剛吃完兩人黃金,口腔裡還殘留著一些屎渣子,濃郁的屎臭味更是直衝腦門,嗆得人有些難受。
於是起身走進辦公室旁邊他的個人衛生間,趴在盥洗池旁漱了一陣子口,才讓口腔裡變得潔淨起來,聞不到什麼臭氣了。
他看著鏡子裡自己的那張臉,原本還有些暗淡的臉色,在吃完母親和楊振豪準備的大便後,居然紅潤了一些,就好像剛才吃了什麼大補品一樣,一時間把他虧空的精氣給補了回來,真是見鬼了!
他的眼角抽搐了兩下,暗罵了自己一句真是下賤無恥,怎麼能夠賤到這種程度呢,簡直沒救了!接著伸手解開皮帶脫下了褲子,從鏡子裡看到了那被鎖在貞操鎖的萎靡陰莖,也在此刻分泌出了絲絲黏液,就從馬眼裡一點點垂落下來,拉出了細長的絲線。
沒想到吃個屎都把自己的慾望挑逗了起來,“真賤!”他抬手猛地的一下抽了自己一耳光,打得衛生間裡充斥著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餘音迴盪了很久很久。深吸了一口氣,陳平看向大腿旁那不知道是昨天還是前天被母親或者趙小雅用鞭子抽出來的鞭痕,還很新鮮有些血紅呢,沒有完全結痂,忍不住伸出手指往那傷口上戳了戳,從大腿上傳來的微微疼痛刺激到了他心底的慾望,讓他渾身不禁顫抖著,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啪’的一下又扇在了臉上,這一耳光比剛才還用力,只見鏡子裡的自己半邊臉都被扇紅了,陳平不敢再刺激自己了,連忙提上了褲子,又順手關上水龍頭走出了衛生間。
只是回到辦公室剛在老闆椅上坐下沒多久,陳平還沒來得及處理桌子上剩餘的文件,辦公室的大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陳平還在低頭哈著氣測試自己的口氣有沒有清新起來,聽到動靜猛地抬起頭,只見李倩挽著丈夫孫明遠的胳膊笑盈盈的從門外走了進來,右手同樣提著一個保溫桶,一見到陳平便開口問道:“蛋蛋,吃午飯了嗎?”
八十九、李倩提著的保溫桶是粉色的,而剛才母親提來的保溫桶是灰色的,這是不同的地方,但對於裡面裝的東西,陳平估計是一樣的。
“二爺爺,二奶奶。”陳平起身讓開了座位,恭恭敬敬的站在了旁邊,等到李倩夫妻坐在了他的專屬老闆椅上,才屈膝跪在了地上。他抬頭看去,保溫桶還提在小姨的手上,而小姨穿著白色的紡紗連衣裙,裙角和領口是漂亮的蕾絲邊,一雙修長白皙的玉腿包裹在質地優良的纖薄絲襪裡,顯得極具誘惑力,腳上穿了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圓潤的腳趾透過肉色絲襪,顯得更加讓人著迷。
只是看了一眼陳平就收回目光:“給二奶奶和二爺爺請安,蛋蛋給您們磕頭了!”
言罷,陳平向著兩人磕起了響頭。
“行了,別磕了。”李倩擺了擺手,鞋尖挑起陳平的下巴
:“知道我們給你帶什麼了嗎?”
“知……不知道。”
陳平本來想說知道,但接著話鋒一轉裝作不知。
“打開看看吧。”李倩把保溫桶放在地板上,抬腳在上面踩了踩。
看著小姨絲襪下圓潤的腳趾頭,陳平心神有些盪漾,低下頭埋在李倩腳上,呼吸著上面的氣息,若不是沒得到允許,他早就伸出舌頭去舔小姨的玉足了。
“別聞了,快打開吧。”李倩把腳抽了出去。
“遵命,二奶奶!”
陳平伸手擰開了保溫杯的蓋子,還沒有完全拿起來,就聞到了一股子屎臭味,而事實也如他心裡所預料的那般,只見蓋子拿開後,上面鋪了一層大便,很新鮮,還冒著熱氣。
“你好像並不意外?”李倩忽然問道。
“沒,沒。”陳平說著再次向兩人磕頭:“蛋蛋感謝二奶奶和二爺爺送來的午餐,咚咚咚!”
“既然知道是午餐,那就開始吃吧。”孫明遠說道。
兩人沒再過多的探尋陳平的平靜反應,而陳平也沒解釋,當著兩人的面開始吃保溫桶裡面的大便,只是不久前才吃過母親和楊振豪的,已經有些飽的陳平這次吃得很慢,費了差不多十來分鐘才把上層的大便吃完。
“下面還有。”李倩提醒道。
陳平拿起了上層的盒子,只見下面還有一坨新鮮的冒著熱氣的大便。
“嘻嘻~下面是你二爺爺的大便。”李倩像是故意似的,繼續說道:“繼續吃完,別辜負了我們的一番好意。”
“嗝~”陳平打了個屎嗝,不敢違抗的埋下腦袋去吃孫明遠的大便,這次花了足足二十分鐘才吃完,在這個過程中李倩夫妻也不焦急,就那麼靜靜地看著陳平一點點吃完兩人的大便。
“嗝~嗝~~”陳平連打了兩個屎嗝,他已經吃撐了,再也吃不下了。
好在李倩沒有像姐姐那樣再喂陳平‘喝湯’,見陳平已經吃完,便和丈夫準備離開了,只是走到辦公室門口,像是記起了什麼事似的,回頭說道:“蛋蛋,記得按時回家吃晚飯。”
“是,嗝~”陳平說著又打了一個嗝。
望著小姨夫妻離開的背影,他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自己居然在短時間內吃了四個人的大便,還好沒有陳安和趙小雅的,不然估計會把自己肚子撐破的吧。陳平摸了摸圓滾滾的肚皮,掏出手機點開了趙小雅的微信朋友圈。
裡面有兩條最新的動態,一條是在盤山公路邊,趙小雅趴在機車上展示著凹凸有致的身材,還配了文字:今天我也是機車少女。
另一條是在酒店或者飯店,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美食,照片中趙小雅仰著頭,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而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人卻沒有出現在鏡頭裡面,陳平猜測那應該是陳安的手,同樣照片也配了文字:能讓人開心的一定少不了美食。
陳平看著輕輕的笑了笑,看來兩人正在外面遊玩,思索了片刻,他又給趙小雅的銀行卡轉過去兩百萬,只希望他們能玩得開心。
接著進衛生間再次漱了口,回到辦公室的他繼續處理著剩餘的文件。
大約過去了二十分鐘,辦公室的大門突然又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蛋蛋,怎麼突然給我轉賬呢,是想媽媽了嗎?”
人未至,聲音就先傳了過來。
聽到這個聲音的陳平頓了頓,抬起頭看著突然闖進來的趙小雅,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褲,腳踩黑色馬丁靴,整
個人洋溢著青春的活力,而跟在後面的陳安,也是一副機車黨打扮的模樣。
“媽媽,爸爸~”陳平表情有些哭喪的站了起來,好在沒有從趙小雅的手裡看到保溫桶,這讓他稍微放心了些,讓出座位的他恭請兩人入座:“媽媽,爸爸,請坐。”
“乖~”趙小雅揉了揉陳平的腦袋,拉扯陳安坐在了陳平的老闆椅上,然後坐在了陳安的腿上。
‘咚’的一聲,陳平跪在了兩人面前,磕了三個響頭,小心翼翼的問道:“媽媽,爸爸,你們不是在外面遊玩嗎,怎麼突然到我這裡來了?”
“這不是收到你給我的轉賬提示嗎,就想著過來看看你。”趙小雅說道。
“啊!”陳平的臉色頓時變得苦澀。
“哼!”見狀陳安冷哼了一聲,眉頭一皺便問道:“蛋蛋,見到我們你好像不太高興啊?”
“沒,沒有。”陳平連連搖頭:“只是……只是……”他不知道如何解釋,只是見兩人也沒帶保溫桶,心裡還是比較放鬆的。
“沒有可是!”趙小雅打斷了陳平,翹起一隻腳,用靴底蹭著陳平的臉:“蛋蛋,你吃飯了嗎?”
“呃……沒有。”陳平撒了個慌,因為害怕說吃了,兩人又問他吃的什麼,到時候他再回答是小姨和母親的大便,聽得興起的兩人當場再送他兩坨黃金餐。
畢竟他真的吃飽了,而且吃撐了。
但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一聽到陳平沒吃飯,趙小雅眼睛就亮了起來,接著說道:“真可憐,忙起來連飯都顧不上吃,不過放心,我和你爸爸這次過來給你帶了熱飯熱菜。”
“熱飯熱菜?”陳平再次看了眼兩人的雙手,心想著你們兩手空空的,哪裡有什麼熱飯熱菜,但嘴上卻說:“蛋蛋謝謝爸爸媽媽掛念!蛋蛋心裡非常感動!”
“噗~”趙小雅輕笑一聲,從陳安腿上跳了下來,邁著婀娜的步子走到了衛生間門口,見陳平沒有跟過來,便轉頭對陳平說道:“還愣著幹什麼,快進來享用媽媽給你準備的熱飯熱菜啊。”
“我……我……”陳平依舊跪在地上沒動。
這時候他哪裡還不明白,所謂的熱飯熱菜還是大便,而且是現拉的。
‘啪’的一聲響起,陳安一個耳光扇在陳平臉上,大聲呵斥道:“磨蹭什麼,還不快進去給你媽媽接屎!怎麼,皮癢了?”話音落下,又一個耳光扇在了陳平另一邊臉上,把他的兩邊臉都打紅了。
“是,是……”陳平唯唯諾諾的應道,在陳安的逼迫下,這才慢騰騰的爬了過去。
“蛋蛋。”站在衛生間門口的趙小雅岔開了雙腿。
陳平只是看了眼,就低下頭鑽過趙小雅的胯下爬進了衛生間,聽著背後傳來的聲音,回頭看去,門已經被趙小雅關上了。
“躺下。”趙小雅款款的走了過來:“媽媽要給你準備熱飯熱菜,正好剛才吃了大餐,肚子裡還是比較豐富的。”
“謝謝媽媽~”陳平露出了一個比哭都難看的笑容,但還是躺在了地上。他看到趙小雅走過來分開雙腿站在了他的腦袋上面,然後解開腰帶脫下了褲子,沒想到皮褲裡面居然是庫裡絲,纖薄的肉色絲襪包裹下玉臀挺翹圓潤,可以看到裡面那性感誘人的紅色蕾絲內褲,正緊緊貼在趙小雅的臀部肌膚上。
“張嘴!”
陳平服從的張開了嘴,眼前那線條分明的誘人翹臀緩緩向他靠近。
隨著絲襪好內褲
被褪下,趙小雅調整著位置對準了陳平張開的嘴,稍稍醞釀之後,先是一股熱尿噴灑出來,只有小部分流進陳平的嘴裡,大部分流淌到了廁所的地面上。接著是大便,菊門一陣收縮,然後向外鼓囊,一條鬆軟滑膩的物體落進了陳平的嘴裡,盤了起來,佔據了大半個口腔。
“這就是媽媽給你準備的午餐,快吃掉,別浪費媽媽的一番好意。”趙小雅的語氣裡充滿了濃濃的鄙夷和不屑,擦完屁股隨手將廁紙扔在了陳平的臉上,提上褲子穿好的她見陳平嘴巴還沒咀嚼起來,當即抬起一腳踩在陳平肚子上:“怎麼還不吃!是嫌媽媽給你做的飯不好吃嗎?你這個挑食的賤貨!”
肚子上受到攻擊差點讓陳平將嘴裡的大便吐了出來,還好他及時閉上了嘴,只是仍然沒有下嚥。
緊接著趙小雅又一腳跺了下來:“別含著,快吃,否則我踩死你!”言罷砰砰的幾腳接二連三跺在陳平肚子上。
在趙小雅的逼迫下,陳平才開始攪動著嘴裡的大便,可是剛才已經吃過母親楊振豪、小姨和孫明遠四人的大便了,腹中飽飽的,他現在一點胃口都沒有,只覺得口腔裡的大便實在難以下嚥,撥動著舌頭費了老大的勁也只是嚥下去一點點。
“快吃!”又是重重的一腳跺在陳平肚子上,趙小雅指著陳平冷冷的說道:“我給你五秒時間,吞掉嘴裡的屎,否則……”
後面的話沒有再說出來了,但陳平聽著仍然不由自主的哆嗦了幾下,想到了往昔的殘酷調教,恐懼頓時湧上心頭,讓他當即吞掉了一截大便。
而趙小雅開始倒著數數了。
“五”
陳平滾動著喉嚨又奮力吞下了一小截,口腔裡還剩下一半左右的大便。
“四”
胃裡開始翻滾了,畢竟吃了太多的大便,胃裡幾乎被大便積滿了,再也沒有多餘的空間了,陳平是強撐著吞下去的,然而沒過多久就有了一種反胃想要吐出來的感覺。
“三”
陳平強壓下了嘔吐的衝動,再次吞下了一小截,口腔裡還殘餘著大約三分之一的大便。
“二”
趙小雅的腳下發力,踩住陳平的肚皮不停的碾動起來,踩踏帶來的壓迫讓陳平想要嘔吐的衝動越來越強烈。
“一”
當數到一的時候,陳平看到趙小雅的眼神已經變得冰冷無情,似乎已經在思索如何懲罰他了。於是他心一橫,沒有咀嚼的梗著脖子一口氣吞掉了口腔裡剩餘的大便,但胃裡卻在這時劇烈的翻湧起來,剛進胃的大便被擠壓得躥到回喉嚨裡。
他憑藉著意志力強忍著沒有讓自己嘔吐出來,趕緊拿開臉上的廁紙,張開嘴供趙小雅檢查。
“嗯,很好。”趙小雅看著陳平空空的口腔點點頭,轉身走出了廁所。
“呼~~”
陳平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一點點擠壓著喉嚨把那躥出來的大便重新吞了下去,此時渾身已經是大汗淋漓,宛如進行了一場馬拉松長跑。但沒等他放鬆多久,廁所的門再次被打開,只見陳安一邊解著皮帶一邊向他走來。
剎那間,陳平的眼睛裡佈滿了驚恐欲絕的神色。
九十、深夜,陳家的豪華別墅二樓,趙小雅和陳安已經相擁入睡,臥室內一片寧靜,只有窗戶外偶爾傳來的風聲打破了這份寂靜。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寬敞又柔軟的大床上,映照出趙小雅和陳安相擁而眠的溫馨畫面,兩人似乎
都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之中,呼吸均勻而平靜。
然而,在這寧靜的表象下,卻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屈辱和痛苦。陳平跪在床邊,低垂著頭,雙眼緊盯著趙小雅白嫩渾圓的香臀,臉上寫滿了無盡的屈辱和無奈。他的舌頭不斷的在趙小雅屁眼處舔舐,動作機械又重複,只為了給這位曾經深愛過的女人助眠。
趙小雅的屁眼微微張開,彷彿是一個無底的黑洞,吞噬著陳平所有的尊嚴與希望。就在這時,突然‘噗’的一聲,一股溼熱惡臭的氣流混雜著一些屎渣從小雅的屁眼裡噴出,直擊陳平的臉龐。
陳平頓時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噁心與屈辱,但他不敢有絲毫的反抗或猶豫。他強忍著心中的不適,趕緊將趙小雅的屎渣和屁全部嚥了下去,生怕引起趙小雅的不滿。他的眼眶中閃爍著屈辱的淚水,但臉上卻不敢有任何表情變化。
舔舐的動作並未因此而停止,反而更加賣力。
陳平知道,只有這樣,他才能在這個家裡有一席之地,才能繼續的活下去。他不斷的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生存,都是為了能更好的活著。
然而漫長的夜裡,屈辱與痛苦似乎沒有盡頭。陳平只能默默的承受著一切,將心中的屈辱和卑微深埋在心底。他舔舐著趙小雅的屁眼,彷彿是在舔舐著自己那破碎不堪的靈魂。
趙小雅依然沉睡在夢鄉之中,對於身後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她的呼吸依然均勻而平靜,彷彿陳平所承受的屈辱都與她無關,她依然是那個高貴美麗的女主人,而陳平只能永遠跪在她的床下,為她舔屁眼助眠,直到永遠。
突然,正在和趙小雅屁眼較勁的陳平停下了舔舐的動作,他的耳朵動了動,似乎聽到了一陣若有若無的清脆鈴聲,於是直起身子看向門外,仔細的傾聽著,隱隱約約又聽到了一陣從外面傳來的鈴聲,是真實的,不是幻聽。
他回過頭看向床上背對著他的趙小雅,沿著雙腿上下打量,緊湊而充滿彈性的翹臀半露在床外,凸顯出趙小雅曼妙的身材。
這真是一副極具誘惑力的曼妙胴體。
他輕輕的對著趙小雅的屁眼磕了三個響頭,然後轉身爬出了門外。
一到走廊上,那鈴聲就更清晰了,是從走廊底部傳來的。月光下,陳平邁開手腳向著走廊底部爬去,沒多久就循著鈴聲爬到了母親的房門外。
房門開著,只見母親慵懶的側躺在床邊,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拿著一個鈴鐺輕輕搖晃著。見到陳平來到了門口,便招了招手。
“過來。”
聞言陳平爬到了床邊,看著母親那美麗的臉龐,靜靜的跪在床邊等候吩咐。
“哈赤~”
李曼咔了一口痰,見狀陳平張開嘴仰起了頭,而李曼撐著身子靠近陳平的臉,一縷秀髮垂落拂在陳平的臉上,聞到母親身上散發的香氣的陳平有些陶醉。緊接著李曼的小嘴一抿,‘呸’的一聲,一口香痰吐進了陳平張開的嘴裡。
“咕嚕~”
陳平滾動著喉嚨吞了下去,目光依然看著母親那蒼白的臉龐,知道母親最近有些感冒,頓時他也有些擔憂。
“乖~”李曼輕輕撫摸著陳平的臉龐。
“媽。”沒人的時候陳平依舊選擇親切的稱呼李曼。
“嗯~”李曼輕輕的應著,沒有糾正陳平的稱呼,溫柔的撫摸著陳平的臉龐。
陳平頓了頓,開口道:“需要我出去給你買點藥嗎
?”
“不用了。”李曼搖搖頭:“我已經吃過藥了,過去給你爺爺接尿吧,他有半夜起床尿尿的習慣。”
“是。”
陳平低下頭爬到了床的另一邊,只見楊振豪也是側躺在床上,面朝著他。他躡手躡腳的爬到了床邊,掀開了被子,然後伸出手一點點脫下了楊振豪的睡褲,藉著從窗戶送進屋子的月光看到那肥碩的陰莖展露出來,即使是疲軟狀態下的尺寸,也是足夠他仰望的。
一隻手輕輕扶住楊振豪的陰莖,他湊過去,張嘴把陰莖含在了口腔裡,同時舌頭也攪動起來,舌尖挑逗著龜頭的敏感點,很快楊振豪就有了反應,一隻手粗暴地按住了陳平的腦袋,輕哼了一聲。
陳平不敢亂動,老老實實的跪在旁邊,感覺到口腔裡的陰莖有些膨脹了,緊接著一股灼熱的尿液飆射到他嘴裡,流量還是一如既往的又大又急,他趕忙滾動喉嚨吞嚥,早被訓練出來的他很快就跟上了楊振豪的排洩速度,一滴不剩的把尿都吞進了肚子裡。
“啪啪~~”
尿完的楊振豪扶著陰莖在陳平臉上拍了幾下,然後推開了陳平。
看著自己蓋上被子的楊振豪,陳平爬到了另一邊母親的床邊,此時母親也已經入睡,他輕輕的拉開被子把母親蓋嚴實,然後才輕手輕腳的退出了房間。
朝著趙小雅和陳安的臥室爬回去,只是還在途中,背後又傳來了鈴聲。無奈陳平只好調轉了一個方向,往回爬去。這一次鈴聲並非來自母親房間,而是小姨的房間,剛爬到門口的陳平就見到床上李倩坐了起來,手裡拿著一個鈴鐺輕輕搖晃著。
陳平立馬爬了進去,跪在床邊朝李倩磕了個頭:“二奶奶,您有什麼吩咐嗎?”
“蛋蛋。”李倩說著重新躺在了床上,看著陳平再次說道:“把床邊的拖鞋拿起來。”
“是。”陳平應答一聲,從床邊拿起了一隻李倩的高跟涼拖,然後疑惑的看向李倩。後者輕輕笑了笑,輕啟朱唇說道:“扇自己的耳光,用鞋底扇,我沒有睡著就不準停下來,要一直扇下去,直到我睡著了才能離開。”
“啊?”想不到李倩會有這樣的要求,陳平一時間楞在了原地。
“啊什麼啊,快扇。”說著李倩拉過被子蓋上,然後閉上了眼睛,只有睫毛在微微顫動。
“是。”陳平應了一聲,看了一眼手裡的高跟涼拖,比較優美的流線型設計,鞋面上還鑲嵌了一朵仿鑽水晶,跟也很細很長,整體看起來充滿了十足的美感,就像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然而這只是一隻平常穿在李倩腳上的鞋子而已。
握著鞋子腳跟的位置,陳平朝自己臉上扇了一下。
‘啪’的一聲響徹在屋子裡。
“繼續,別停下。”李倩閉著眼睛說道,彷彿把這聲音當成了催眠曲。
陳平看到自己扇了一下之後,李倩嘴角都翹了起來,於是掄起胳膊,又往右臉扇了一下。
‘啪’的耳光聲再次響起。
“嗯,很好,再重一點。”床上李倩舒展著身體,換了個舒服的位置,半邊白皙如玉的大腿從被子裡擠了出來,很是誘人。
陳平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又是一個鞋耳光扇在臉上。
“繼續,別停下來,再重一點。”李倩的聲音都弱了很多,彷彿要睡著了。
於是陳平持續不停的掄著胳膊用鞋底扇在自己臉上,房間裡持續不停的響起‘啪啪啪’的聲音,一邊
扇一邊觀察著床上的李倩,最後不知道扇了自己多少個耳光,兩頰都紅腫了起來,傳來火辣辣的觸感,才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床上,發現李倩似乎睡著了,於是慢慢停了下來。
“二奶奶。”陳平低聲喊了一句,跪在床邊等了一會兒。
見沒有回應,確定李倩真的睡著了,他才轉身慢騰騰的往屋外爬去,只是剛爬到門口,背後又傳來孫明遠的聲音。
“蛋蛋,過來接尿。”
陳平停在了原地,然後轉身爬回了床邊,來到孫明遠那一側,只見孫明遠並沒有完全的醒過來,還迷迷糊糊的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於是陳平像伺候楊振豪那樣,掀開被子,脫下孫明遠的睡褲,將裸露出來的雞巴含在嘴裡,耐心的等待了片刻,等到孫明遠開始尿尿了,滾動著喉嚨一滴不漏的喝下了孫明遠的夜尿。做完這一切的陳平才爬出了房間,重新爬回趙小雅和陳安的臥室,看了一眼,兩人都睡得很熟。
總算把三對夫妻都伺候得睡著了,陳平悄悄下了樓,沒有回自己的狗窩睡覺,而是出了別墅的大門。
別墅的院子裡有一個池塘,面積並不大,約莫三十個平方,是平時用來觀景和養魚用的。
踩著月光的陳平來到了池塘邊,踏進了停在岸邊的一艘小船,解開了綁在柱子上的纜繩,就這樣躺在船裡任由小船在水中漂移。他躺在船艙裡枕著雙手望著天空,夜空中一輪明月當空,但旁邊也有不少星辰點綴,看起來如畫般的美麗。
或許是別墅區處在市郊,又遠離工業區,沒有大氣汙染的星空是那樣的乾淨清澈,群星在閃耀,璀璨的星河橫貫過萬古長空,倒映在池塘的水面上。
“也不知道這樣的另類生活會持續到什麼時候?真的會持續一輩子嗎?最後又是以什麼樣的方式收尾呢?自己的結局又會如何呢?”
他目光閃爍著,輕輕打了個尿嗝,帶著思緒緩緩閉上了雙眼,沉入了夢鄉。
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九十一、冬日裡的嚴寒把剛從嘴裡呼出的氣飛快凍成了白霧,周圍的環境也有些冷寂。
陳平搓著雙手,不停的哈氣試圖讓有些麻木的雙手暖和起來,恨不得校車快點到達終點,然後下車去幼兒園享受教室裡暖和的火爐。
“哈~~~”
他又哈了幾口氣,人顯得有些急躁不安,雙腳不停的蹬著,看了眼旁邊抱著弟弟陳安的母親,身上穿著厚呢子大衣搭配花格呢裙子,大腿包裹在加絨的肉色絲襪下,腳上踩著黑色的高跟皮靴,平靜的坐在座位上,也不像他那樣毛毛躁躁。
“媽媽,我……”陳平說著,羨慕的望著母親懷裡的弟弟陳安,他也想要縮在母親懷裡取暖,他猜那裡面一定很暖和很舒服。
“閉嘴!”李曼冷冷呵斥:“不要亂動,安安靜靜坐在座位上,我不希望我再說第二遍。”
面對母親的訓斥,陳平悻悻的閉上了嘴,只是依然冷得厲害,只穿了一條薄薄褲子,裡面連秋褲都沒套的他,雙腿冷得直打哆嗦。
至於為什麼沒套秋褲,當然是母親忘記給他買了。
他向母親提起過,但母親卻告訴他既然忘記買了,那就硬熬過這個冬天吧。
“啊嚏~~”
陳平打了個噴嚏,看著旁邊訓斥完他的母親,似乎是擔心吵醒熟睡中的弟弟,連忙又低下頭一臉溫柔的看著懷中的嬰兒,輕輕搖晃起來,
那溫婉細膩的動作,把母性的光輝完美的展現了出來。
而陳平只能忍著凍,渴望的看著這一切,只是悄悄吸著母親身上散發的香水味。
好在沒等多久,車子終於停了下來,幼兒園到了!
已經凍得有些受不了的陳平看了眼車窗外面的幼兒園,還沒等司機徹底挺穩汽車,就‘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急匆匆的跑到了車門位置。
“司機叔叔,快把車門打開吧。”陳平著急的朝著司機喊道。
“小朋友,這麼急幹嘛,萬一摔著了怎麼辦。”司機說道。
“快打開吧。”陳平跺著腳催促道。
“好好好。”司機一邊開車門一邊問道:“小朋友,你一個人嗎?你媽媽呢?”
隨著司機的話音落下,其他還坐在座位上抱著孩子的寶媽都將目光聚集在了陳平的身上,見此狀況,陳平心裡頓時有點不妙,果不其然,緊接著他聽到了母親的呵斥。
“平平!”
看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色格外陰沉,陳平心裡咯噔一聲,下意識的就想要逃避,不願意承受接下來母親的怒火,恰巧此時車門也打開了,他就急匆匆的往車外衝去,只是忙慌著沒有注意腳下,一不小心絆到了車門處的階梯上,身體一下子就控制不止的往前傾倒。
“啊!”陳平張大了嘴巴,倒下去的過程中他見到母親已經追了過來。
‘啪’的一聲,陳平摔倒在了車門外的地上。
只感覺到後背一痛,有些喘不過氣來,由於是仰面摔倒的,陳平看到已經追到了車門處的母親,此時腳步反而平緩了下來,站在車門處,高高在上又目光冰冷的注視著躺在地上的他,並沒有立即下車來攙扶。從母親的目光中,陳平看到了母親對自己濃濃的厭惡。
陳平有些不敢面對這目光,再加上地面上的雪還沒完全消融,躺在地上有些冰涼的他打了個冷顫,然後別過了頭。
“噠~”
李曼這時候卻準備下車了,抱著還是嬰兒的陳安踩在了第一級階梯上。
“媽媽~~~”陳平回過頭看到母親那穿著過膝包裹到大腿的黑色皮鞋,皮革飽滿鋥亮,跟又細又長,把母親本來就完美的身材襯托得挺拔修長,只是一隻腳踩在階梯上,靴筒的皮革起了皺褶。
“噠~”
很快母親的第二隻腳踩在了階梯上,依舊沒有過來攙扶他的意思。
“噠~”
母親的腳踩在了第一級階梯上,快要下車了。
“媽媽~”陳平眼睜睜看著母親依然沒有來攙扶自己的意思,反而再次抬起了腳,那紅色的靴底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他看到那條長靴美腿抬起又落下,在自己的目光中,母親抱著弟弟踩在了自己的肚皮上。
母親加上弟弟,差不多一半的重量壓了下來。
頓時,他的肚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凹陷下去。
“噗~~~”感受到肚子上傳來的壓力,陳平本能的吐了出來,尤其是那尖細的靴跟還扎進了自己的肉裡,鑽心的疼痛瞬間蔓延全身上下,根本就不是他一個正在上幼兒園的小孩子所能承受的。
但他還沒來得及慘叫出聲,母親抱著弟弟抬起了還踩在階梯上的那隻靴腿,全體重的壓在了他的肚子上,明晃晃的長靴美腿就單腳站立踩在他身上,那薄薄的高跟皮鞋的硬質靴底把他肚子裡的臟器都擠開了了,細細的靴跟就抵著兩層皮踩在了地上。
疼痛頓時上升了好幾個量級!
“啊
~~~”陳平淒厲的慘叫出聲,然而沒嚎叫多久,叫聲就被中斷了,因為母親抱著弟弟踩在了他的臉上堵住了他的嘴。
“聒噪!”李曼低罵一聲,抱著幼子踩住長子腦袋狠狠的碾動起來,硬質的靴底就那麼無情的擠壓著陳平的五官,把陳平的臉踩在腳下狠狠的蹂躪踐踏,那黑色的高跟皮靴都因為太過用力的緣故,起了幾道很深的皺褶,而靴底的灰塵和泥巴更是糊了陳平一臉。
就這樣踩了好一陣子,李曼才抱著幼子踩著長子的臉,然後從長子身上走了下去。
“啊!!!”嘴巴重新得到自由的陳平再次悽慘的叫了起來。
然而沒過多久,新的踐踏又到來了。
跟在李曼後面下車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寶媽,年輕漂亮,腳上穿著白色的漆皮長靴,像是沒有看見躺在地上的陳平,抱著孩子踩在了李曼剛才踩住了的底部。
“噗~”陳平上身像燙熟的蝦米一樣蜷縮起來,又吐出了一口,接著再度慘叫出聲:“啊!!!”
但緊接著,他就被穿著白色長靴的寶媽踩住了臉,堵住了嘴。
這一個漂亮的母親抱著孩子,同樣踩著陳平的身體走了下去,在陳平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靴底的紋路和黑乎乎的泥巴。
“啊!!!”陳平的叫聲接續起來。
但第三個寶媽也走到了車門處,噠噠的踩著臺階走了下來,同樣是抱著孩子,看了一眼可憐兮兮躺在地上的陳平,有些遲疑的沒有立即踩上來。
“快點,別躺著啊。”後面有人在催了。
“快點下車啊,擋在門口乾嘛。”
“哦,好的。”在其他寶媽的催促下,這位原本還有點遲疑的寶媽,完全沒有了思考的時間,抬起了穿著棕色高跟短靴搭配黑色加絨絲襪的美腿,踩在了陳平的肚皮上。
“啊!!!”陳平慘叫出聲。
或許是叫聲吵到了寶媽懷裡的嬰兒,只見這個寶媽懷裡的嬰兒立馬大哭出聲,被小孩的哭聲搞得慌亂的寶媽,抬起另一隻腳踩在了陳平的臉上,快速的踩著陳平走了下去。只是這位寶媽沒有注意到,那尖細的鞋跟不小心紮在了陳平嘴唇上面,也許是太多用力,皮都扎破了。
等到寶媽從陳平臉上離開,那被扎中的地方,淚淚的鮮血流了出來。
然而寶媽一門心思都在懷中的孩子身上,連忙哄道:“寶寶乖,寶寶乖,別哭了,媽媽在呢~~~”
“啊!!!”陳平的慘叫持續響起。
第四位下車的寶媽懷裡同樣抱著孩子,打扮頗為成熟,燙了個波浪卷的頭髮,身上穿著豹紋皮衣和黑色包臀裙,腳上踩著一雙跟至少十釐米的高跟鞋,身材火辣誘人,看都沒看地上的陳平一眼,抱著孩子就踩在陳平身上走了下去。
“啊!!!”陳平腳得更淒厲了,臉都被踩扁了,然而那個走下去的大波浪寶媽突然又退了回來,站在陳平的腦袋旁邊,接著抬腳踩在了陳平的臉上,蹭了蹭鞋底,然後才悠悠然的邁著婀娜的腳步、扭著挺翹的玉臀走遠。
第五位寶媽是一位頭髮順直的中年寶媽,年齡大約三十五六歲,顯得成熟知性,散發著一種恬淡溫和的氣質,懷裡自然也抱著孩子,腳上穿著一雙綠色中筒高跟皮靴,沒有過多的猶豫就踩在了陳平肚子上,接著第二隻腳同樣踩在陳平臉上,細細的鞋跟沒有絲毫錯落的插入了陳平的嘴裡。
一邊踩還一邊哄著孩子
:“寶寶乖,我們到學校了。”
然後踩著陳平的臉走了下去。
“啊!!!!”陳平的叫聲又提高了一些。
第六位寶媽是一個短髮寶媽,齊耳的短髮顯得英姿颯爽,腿上穿著一條藍白色的緊身牛仔褲,把雙腿的線條完美的勾勒了出來,腳上穿著白色高跟鞋,露出的足背可以看到裡面穿了肉色的絲襪,懷裡同樣也抱著一個孩子,乾脆利落的踩在陳平肚子上,第二隻踏在陳平臉上的腳,鞋跟扎破了他的臉頰,臉上頓時又多了一個創口。
然而短髮寶媽並沒有注意到陳平的臉上,只是抱著孩子踩著陳平走了下去。
“啊!!!!”陳平的慘叫聲連綿不斷,直衝幼兒園的天空。
第七位寶媽是一個戴著黑框眼鏡,面容有些威嚴的寶媽,五官自然也是精緻漂亮,身材也豐滿苗條,她冷冷的看著地上的陳平,目光中透露出無盡的鄙夷,尤其是看到陳平那滿臉的血,更是嫌棄的撇了撇嘴,穿著紅底黑色高跟鞋的她第一腳踩在了陳平的肚子上,第二腳卻沒有去踩陳平的臉,而是踩住了陳平的胸口,接著抱著孩子雙腳踩在陳平胸口上,膝蓋微微彎曲,直接跳在了地上。
“啊……呼……啊!!!”陳平的慘叫響起,接著又如同破風箱一樣呼著氣,然後繼續慘叫。
第八位寶媽是一個個子並不高的寶媽,勉強有一米六的身高,但那張臉卻漂亮得有點過分了,看起來特別年輕,臉上洋溢著青春的氣息,腿上是一雙包裹到大腿根部的細絨長靴,靴跟不長,但很尖細,而且是金屬跟。她抱著孩子沒有踩陳平的肚皮,而是踩在了陳平的手掌上,那細細的鞋跟一下子就把陳平的手掌給扎穿了,然後在陳平的慘叫聲中,沿著陳平的瘦小的胳膊,一路踩到了陳平的臉上,最後雙腳踩在陳平臉上,親了口懷中的孩子,跳了下去。
“啊!!!”陳平慘叫著,眼睛被厚厚的泥巴糊住了,已經看不清周圍的景象了,也看不清下一位踩在他身上的寶媽長什麼樣了。
接著是第九位寶媽,第十位,第十一位……
連續不停的被車上二十多位寶媽抱著孩子踩著下了車,此刻陳平如灘爛泥似的糊在了地上,就躺在幼兒園門口的分界線上,整個人已經是出的氣多進的氣少了,連動彈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彷彿全身骨頭都被踩碎了。
幼兒園門口,就在陳平腦袋周圍,晃動著一大片美腿,寶媽們一個個把孩子交給了過來接送的女老師手裡。
“安安乖,在學校要聽老師的話,等放學的時候媽媽再來接你。”李曼溫柔的撫摸著陳安,親暱的在陳安臉上親吻了一大口,不捨的把孩子交到女老師手裡,退了兩步揮手和陳安道別。
轉身的時候,李曼才發現地面消融的雪把地上的泥泡得有些稀爛。
她抬起腳看了看靴底,果然上面髒兮兮的,接著看向還躺在地上的陳平,走了過去踩在陳平臉上蹭了蹭,一邊踩著陳平的臉蹭鞋底一邊回頭再次和陳安揮手道別。
等雙腳都蹭完之後,李曼走到了瀝青路上,而陳平的臉變得更髒了,黑乎乎的泥水順著他稚嫩的臉頰流淌下來。
不止如此,其他寶媽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在把孩子交付給女老師,依依不捨的道別後,也紛紛走過來用陳平的臉蹭著自己的髒鞋底或髒靴底,一個接著一個的寶媽,
一雙接著一雙的腳蹭著陳平的臉,輪流下來,陳平臉上的皮都被蹭破了。
等到最後,女老師也覺得自己的鞋底有點髒,於是牽著孩子們走了過來,用陳平的臉蹭著髒鞋底。
“呼~~~呼~~~”
陳平的胸腔忽然劇烈起伏起來,好似臨死前的迴光返照,整個人的反應特別劇烈,那睜大的眼睛,那起伏的胸腔,預示著他的生命走到了盡頭。
他居然被寶媽們活活踩死了!
“噗~~~”
陳平躍出了水面,嘴裡噴出了一道水線,終於恢復了呼吸。他看著旁邊傾覆了一半的小船,這才明白自己在睡夢中不知不覺把船弄翻了。
只是那個夢依舊清晰無比,但陳平知道這不是夢,至少不完全是夢,因為小時候有一次下校車的時候,確實不小心摔到了地上,然後媽媽也沒注意的踩著自己的身體走了過去,事後更沒有安慰自己。
九十二、天色已經放亮了,堂皇大日的光輝穿透雲層灑向大地。
一家人差不多也該起床了。
陳平顧不上換身乾爽的衣服,進了別墅大門,就把溼漉漉的衣服脫下,然後光溜溜的爬上了樓梯。先是來到了趙小雅和陳安的臥室門外,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八點過幾分了,於是就趴在門口向著屋內還在床上熟睡的兩人磕頭。
“咚咚咚!”
宛如定時的鬧鐘一樣,陳平腦袋撞擊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約莫二十多個響頭之後,床上的兩人終於醒了過來。
他爬到了床邊,捧起拖鞋奉上,起床的趙小雅很自然的趿上了拖鞋,然後坐在了他的身上。
‘啪’的一下,趙小雅拍了拍陳平的屁股。
得到指令的陳平馱著趙小雅晃晃悠悠的調轉方向,爬到了陳安那一邊。
“老公。”坐在上面的趙小雅嬌滴滴喊了一聲。
“寶貝。”還盤坐在床上的陳安和趙小雅吻在了一起,清晨的第一次溼吻持續了很久,然後陳安順勢坐在了陳平的腰上,從後面摟住了趙小雅,一邊嗅著趙小雅頭髮上的馨香一邊猛拍陳平屁股:“啪!蛋蛋,快爬!”
“哞~~~”
陳平低吼一聲,彷彿化身牛頭人,慢悠悠的馱著兩人進了衛生間。
到這裡兩人還沒有從陳平身上下來的打算,繼續調情,直到陳平馱著兩人爬到了盥洗池前,兩人才一前一後的從上面走下來。
而陳平的工作依然沒有結束,身上徒然一空的他,還沒來得及喘兩口氣,就平躺在了地上。
後背傳來冰涼的觸感,不由自主的哆嗦了兩下。緊接著,趙小雅就走上前,薄紗睡裙下半遮的一條白皙如玉的美腿輕輕伸出,溫潤的足底踏在了陳平胸口上,大腳趾上翹扭了扭,似乎在找重心,接著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全體重踩在了陳平身上。
“嗯~”陳平憋足了氣撐起趙小雅的體重。
“老公~”趙小雅聲音嬌媚帶著一絲慵懶,回頭伸出了一隻手,而陳安也牽住了趙小雅遞過來的那隻玉手,然後手牽著手踏在了陳平的肚皮上,先是一隻腳試探著重心,然後第二隻腳也踏了上來。
頓時兩個人的體重都壓在了陳平身上。
徒然加大的壓力讓陳平鉚足了力氣,調動著渾身每一塊肌肉支撐著兩人,眼睛都瞪大了不敢有一絲鬆懈。
然而兩人卻並不在乎腳下陳平的感受,開始擠牙膏準備漱口了。
“老婆,你好漂亮啊。”陳安主動替趙小雅擠好了
牙膏遞過去。
“嘻嘻,謝謝老公誇獎。”趙小雅眼中滿是柔情蜜意,踩著陳平的胸口踮起腳在陳安的臉龐上親了一口。
“漂亮老婆,能和你走到一起真是太好了。”陳安回應著趙小雅的吻,摟住了她纖柔的腰肢,嘴印在了那櫻唇上,品嚐著上面的滋味。
躺在地上的陳平見到兩人又開始擁吻,趙小雅的一條腿也微微的提了起來,有些站不穩了。頓時他仰起了脖子,臉貼在了趙小雅的足底充當支點。
感受到腳底異動的趙小雅踏了下去,就這麼踩著陳平的臉與陳安熱烈的激吻。
這一陣接吻持續了至少三分鐘兩人才戀戀不捨的分不開。
“好了,該刷牙了。”趙小雅眼中依然綻放著情意,而那隻腳在陳平腦袋重新躺回地上後,也順勢踩在了陳平的臉上,腳掌覆蓋住了陳平大半張臉,呼吸著趙小雅足底氣息的陳平,臉色漸漸紅了起來,胯下被貞操鎖鎖死的陰莖也不安的躁動著,但現在他只是家裡的奴隸,只配給一家人當腳墊,根本就沒有釋放的權利。
“老公,給。”趙小雅也擠了牙膏遞給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