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腦爽文
“老婆,你真好。”陳安接過牙刷伸進了嘴裡準備刷牙,趙小雅忽然握住牙刷的柄端,幫陳安刷起牙,看著趙小雅那晶瑩的眼睛,反應過來的陳安也握住趙小雅的牙刷輕輕刷起來,兩人就這樣溫柔的照顧著對方,一點都沒在意被踩在腳下呼吸已經有點困難的陳平。
“嘶嘶~~”陳平艱難的吸了兩口氣,依然充當著腳墊。他不敢有分毫的亂動,強忍著身上的壓力,紋絲不動的躺在地上,生怕驚擾到了你儂我儂的兩人,窘迫的又艱難的從趙小雅腳底的縫隙呼吸著外面的空氣,以此維持著自己卑微的生命。
而陳安看著美豔動人的趙小雅,一邊幫著刷牙,空著的那隻手也不安分起來,在趙小雅身上撫摸著,先是撩起了趙小雅的頭髮,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髮絲的柔順,接著順著頭髮搭在趙小雅的肩膀上,沿著滑嫩的香肩一路向下,在豐滿挺翹的胸部故意揉捏一下。
“啊~~”受此刺激的趙小雅忍不住呻吟道,臉瞬間變紅了,身體也有點燥熱,她幽怨的瞪了陳安一眼,卻也沒有阻止陳安的侵犯。
“嘿嘿~”陳安笑了兩聲,那隻手依然沒有消停下來,順著胸部向下,沿著趙小雅嬌嫩水潤的肌膚,一點點感受著這具胴體的美妙,最後摸到了趙小雅那飽滿充滿彈性的翹臀上。
“啪”的一聲,陳安故意在趙小雅臀部上拍了一下。
“啊~~~”趙小雅再次呻吟出聲,俏臉升起兩片紅暈,嫵媚到了極點,一雙水眸好似快要滴出水來。
“嘶~~”陳平通過足底的縫隙艱難的呼吸著空氣,視線被遮擋的他根本看不清上面的情況,只是感覺趙小雅踩在臉上的腳越來越用力了,腳趾頭還在故意摳著他臉上的皮膚,導致他呼吸的路徑越來越逼仄。
他伸出舌頭在趙小雅腳心點了兩下,無比希望小雅主人能仁慈的給他多留一些呼吸的空隙。
但這時候陳安已經掀起了趙小雅的薄紗睡裙,邪惡的大手探入了女性的三角區域,故意在那陰毛叢生的部位用手背磨蹭著,刺激著趙小雅。
“啊~~~”趙小雅的呻吟愈發嬌媚了,本能的夾緊了雙腿,也把陳安的雙手夾住了,而踩住陳平臉的那隻腳,也本能的往下一踏
,下意識使出的力氣同樣不可小覷,頓時把陳平的五官都踩得變了形,徹底堵死了陳平呼吸的路徑,讓他陷入了窒息之中。
“啊~~~”趙小雅紅著臉再次呻吟。
原來手腕雖然被夾住了不能動彈,但手指還能活動啊,此時陳安居然壞壞的把食指插入了趙小雅的陰戶裡面,還故意的摳動起來。這突如其來的刺激,當即就讓趙小雅的雙頰愈發的紅潤,宛如紅透了的蘋果一樣,就連呻吟也越來越魅惑,好似能酥掉人的骨頭一樣。
陷入窒息的陳平聽著鑽進耳朵裡的陣陣呻吟,並不知道上面發生了什麼,只是臉色一樣憋得通紅,陣陣熱氣噴在趙小雅的足底,想要置換到一點新鮮的空氣,然而卻是奢望,想要伸手撥開趙小雅踩在自己臉上的腳,但長久被趙小雅調教形成的本能畏懼讓他克服了求生欲,伸出的手又縮了回去。
眼看著陳平就要被憋死了!
好在即將暈厥的前夕,踩在陳平臉上的腳忽然抬了起來。
“呼~~~~”重新恢復呼吸的陳平貪婪的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而情意正濃的兩人並沒有理會腳下的陳平,陳安一個公主抱,橫著把趙小雅抱了起來,快步的走到浴室面前,一腳踹開了擋路的門,就這樣抱著趙小雅進入了浴室,門也順手關了起來。
很快裡面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以及兩人做愛的喘息聲、呻吟聲。
恢復過來的陳平看著玻璃門上兩人纏繞在一起的模糊身影,情不自禁的跪在了門口,低頭聽著從浴室內傳出的愛愛聲。
“啊~~~啊~~~”
“嗯~~~~嗯~~~”
“啊~~~~啊~~~~嗯~~~嗯~~~”
“啪啪啪啪!!!”
先是趙小雅帶著懷歡愉的呻吟,接著是兩人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與平常在床上做愛撞擊出來的聲音不同,或許是浴室裡的蓮蓬頭正放著洗澡水,這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居然多了一絲水韻,讓兩人為愛鼓掌的頻率都比平時更快了些。
跪在浴室門外的陳平,腦子裡想象著兩人此時做愛的場景,那一進一出的肉棒,誇張的尺寸,鴨蛋大小的龜頭,破卡趙小雅水潤的兩片陰肉,帶著動感十足的節奏週而復始,而趙小雅嬌媚的臉蛋上,也露出滿足享受的表情,雙臂緊緊的抱著陳安或勾住陳安的脖子,不捨得鬆開,更不捨得讓這深入靈魂的快樂離她而去。
也有可能那雙健美修長的雙腿並沒有踩在浴室的地上,而是被陳安抱了起來,雙腿就盤在陳安的腰間,然後被陳安一進一出……
陳平就這樣幻想著,幻想著此時趙小雅臉上的神色,那一定是以前與自己做愛時從來就沒有流露過的神色。
忽然,陳平向著浴室內的正在做愛的兩人瘋狂的磕起頭來。
“咚咚咚……”
磕頭聲持續不停,直到歡愛過後的兩人洗完澡走了出來,直接從跪在門外的陳平身上跨了過去,而此時陳平因為磕頭太過猛烈,額頭都磕紅了。
見兩人沒有再讓他伺候的打算,於是又爬出房間去伺候李曼夫妻與與李倩夫妻了。
等把三對夫妻都伺候舒服了,陳平才換了身乾淨的衣服,跟著一家人出了門。
九十三、今天一家人打算出去郊遊。
當然,少不了陳平的陪伴。
一家六口加上陳平,總共七個人,本來打算分兩輛車乘坐的,但最後選了一輛加長版的林
肯作為出行工具,那寬大的車廂正好能坐下六個人。
陳平趴在車門處充當著上車的腳墊,伺候著一家人上車後,也跟著爬進了車廂。
沒有站起來或坐著,直接仰躺在了車裡,腦袋上方的座位坐著李曼和楊振豪,對面坐著李倩夫妻,而陳安和趙小雅坐在了前面的駕駛座和副駕駛的位置。陳平看著李曼翹起的一條腿,主動幫母親脫下了高跟鞋,那隻絲襪腳很自然的踩在了他的臉上,只踩了半邊臉,等幫楊振豪也把鞋子脫下來後,剩下半邊臉被楊振豪的腳踩住。
而對面的李倩夫妻也自顧自的脫掉鞋子,踩在了陳平的襠部。
頓時,陳平淪為了一家人的腳墊。
“媽,小姨,你們坐好了,我要開車了。”充當司機的陳安提醒了一句,便發動了汽車。
這時候兩對夫妻也聊了起來。
“今天天氣挺好的,正好適合出去玩。”楊振豪率先開口說道。
“是啊。”孫明遠點點頭,掏出一盒煙,遞給了楊振豪一支:“姐夫,抽菸。”
‘噠’的一聲,孫明遠送過去了火,兩個男人開始在車子裡吞雲吐霧起來,而前方正在開車的陳安也貼心的打開了通風系統。
李曼似乎很不適應煙味,扇了扇風:“你們就不能忍一忍嗎?等下車再抽不好嗎?”說完抬起腳狠狠的往陳平臉上一踏。
“嗯~~~”吃痛的陳平悶哼了一聲。
“就一支,老婆,一支就好。”楊振豪訕訕一笑,接著挪開了踩住陳平的臉,夾著煙的手遞了過去,見狀陳平張開嘴,楊振豪輕輕一彈,菸灰自然而然的掉落進陳平嘴裡。
“哼!”李曼冷哼道,別過頭不去看丈夫。
李倩打著圓場:“話說有蛋蛋真是方便啊,現在姐夫出門都不用帶菸灰缸了,直接用他的嘴接菸灰,哈哈~~”
“這個賤貨,別說當菸灰缸了。”提起陳平,李曼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踩著陳平的臉繼續說道:“就是當痰盂、當馬桶,他又能怎麼樣呢!”
“哈哈~”孫明遠也是一笑:“蛋蛋還真是全能啊,而且又能掙錢供應家裡的花銷。”
“是條好狗!”李倩腳踩在陳平襠部,也笑了起來。
“畢竟是當大老闆的人嘛,腦子還是很聰明的,一個集團都能管理得過來,更何況伺候我們六個人呢。”楊振豪說道。
李曼也不禁笑了一下,聽到楊振豪提起集團,踩住陳平的臉再次用力,那漂亮的肉絲小腳死死的把陳平踩在腳下:“蛋蛋,你爸的事什麼時候解決呢?”
所謂楊振豪的事,自然是進集團的事。
聽到自己妻子這時候提起,楊振豪也豎起了耳朵,看著李曼挪開了腳,也跟著挪開了腳。
“呼~~~”臉色有些憋紅的陳平呼出一大口氣,接著深吸了幾口氣,見兩人都在等自己的回答,連忙說道:“奶奶,爺爺,快了,上次爸爸進董事局的風波已經快平息了,等段時間就把爺爺也安排進管理層。”
“等段時間是多久?”李曼追問道。
“嗯……”陳平思索了一下,隨即道:“一個月之內。”
“好,我就等你一個月。”
隨著這句話說完,陳平看到母親再次抬起了腳,那絲襪足底在視線中放大,然後踏在了自己的臉上,擋住了半邊視野,還沒來得及感受母親足底的柔軟,楊振豪的大腳也踩了上來,同時摟住了李曼的腰:“老婆,有你真好。”
“
哼~~~”李曼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知道我好,還讓我吸二手菸?”
“我這就滅掉。”楊振豪連忙挪開踩住陳平的臉,命令道:“蛋蛋,張嘴!”
當陳平服從的張開嘴後,通紅的菸頭直接扔在了他的嘴裡,那隻穿著黑色襪子的大腳再次踩了上去。
“啊!”被菸頭燙到的陳平痛叫了一聲,只是被夫妻二人踩在腳下的他,叫聲是那樣的弱小可憐,只能快速分泌唾液,用口水滅掉了嘴裡的菸頭。
“老婆,我也不抽了!”面對李倩看過來的目光,孫明遠哪裡還不明白,當即彎下腰,把火紅的菸頭杵在了陳平的大腿上,只見躺在地上的陳平猛地抖動了兩下,很快菸頭就熄滅了。
“這還差不多。”李倩說道。
“哈哈~”
孫明遠打了個哈哈,再次踩住陳平的襠部,幾人誰都沒在意腳下的陳平,包括坐在前面的陳安和趙小雅,彷彿那就是一塊腳墊,一個死物,用來當菸灰缸、滅煙器也是理所當然。
“安安,你和小雅什麼時候結婚啊。”李曼忽然又問道。
此話一出,李倩夫妻和楊振豪也把目光投向了正在開車的陳安,而旁邊的趙小雅則撩了撩頭髮,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只有躺在地上充當腳墊的陳平身子動了動,但視線被遮擋的他根本看不清車內具體情況。
陳安沉默了幾秒,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媽,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你終究是要給小雅一個名分的!”李曼認真的說道:“這種不倫不類的生活不可能這樣持續下去,就算你不在意,小雅那邊怎麼辦?”
“嗯。”陳安點點頭,母親的話他算是聽進去了,於是看了眼旁邊的趙小雅:“小雅,我這邊沒問題,你的意思呢?”
“我聽媽的。”趙小雅聲音低若蚊蠅,羞澀的說道。
“咯咯~~”李倩調侃道:“我們小雅害羞了,哈哈~~~”
“畢竟是女孩子嘛。”孫明遠呵呵笑道。
李曼倒是很滿意趙小雅的態度,其實就算趙小雅嫁給陳安,也是她的兒媳,轉來轉去還是一家人,於是她說道:“那媽抽時間給你們選個良辰吉日,然後你們把事情辦了?”
“嗯。”陳安點頭,伸出一隻手握住了趙小雅的纖纖玉手。
“嗯~~~”趙小雅也應答了一聲,聲音比剛才都輕,雪嫩的俏臉更是爬起了兩片好看的紅暈。
“哈哈哈~~~”
李倩夫妻和李曼夫妻一起笑了起來,笑聲充斥在車廂。
誰都沒有注意到,躺在下面充當腳墊的陳平,心裡莫名的一痛,就像是被針刺了一下,眼角更是悄然流下了兩行清淚。情緒使然,他想要出聲阻止,然而他現在只是一家人的奴,只是一個被踩在腳下的腳墊,根本就沒有發表意見的資格。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曾經的妻子和弟弟一點一點的走向婚姻的殿堂。
“小雅!”陳安一隻手開著車,另一隻手握緊了趙小雅的手,轉頭認真的說道:“相信我,我會好好的對你的!”
“嗯!”趙小雅望向陳安的眼中也滿是情意,投入一段新戀情,即將開始一段新婚姻的她,完全忘記了上一段婚姻的不快,她說道:“我相信你!”
“好了,別在車上秀恩愛了,認真開車。”李曼踩著陳平的臉一使勁,撐起身體去拍了拍幼子的肩膀。
“知道了媽。”陳安的注意力立馬放回了方向盤和前
方道路上。
只有下面的陳平,眼角的淚流不止,呼吸著李曼和楊振豪腳底的氣味,一邊強忍著心裡的劇痛一邊充當著一家人的腳墊。
大約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下來。
來不及擦乾眼淚的陳平,又忙不迭的爬下了車,趴在車門處的地面充當一家人下車的腳墊。
率先下車的是楊振豪,踩在陳平的肩膀上走了下來,然後伸出一隻手扶住了穿好高跟鞋的李曼:“老婆,請下車。”
“嗯。”李曼優雅的從車內伸出一條腿,踏在了陳平的背上,尖細的鞋跟就無情的紮在陳平肉裡,由著丈夫攙扶著優雅的走下了車。而從另一邊下車的孫明遠,也繞到了楊振豪對面,對著車內的李倩伸出手:“老婆,請下車。”
李倩搭在了孫明遠的手上,瞅了眼趴在地上的陳平,從車內伸出一絲襪美腿,那穿著白色高跟鞋的腳故意踩向了陳平的襠部。
心裡正難受著的陳平,襠部忽然傳來一陣劇痛,瞬間蔓延全身上下,因為他的兩顆卵蛋正好被李倩硬質的高跟鞋底踩在了腳下,而且是全體重踩踏。
“啊!!!”陳平淒厲的慘叫。
“嘻嘻~~”李倩笑著下了車,還故意踩著陳平的卵蛋碾動了幾下。
一家人早就對陳平的慘叫免疫了,往常調教陳平時,在那嚴厲又殘酷的手段下,比這還悽慘的叫聲他們都聽過,陳平的慘叫早就成了生活中常聽到的聲音了,所以此時根本就沒有理會腳下哀嚎的陳平,一家人望著面前秀麗的風景,綠油油的草坪,天空更是一碧如洗萬里無雲,忍不住讚歎道:“真是個好地方啊!”
“啊!!”陳平還在嚎叫,而停好車的陳安這時走了過來,一腳踹在陳平頭上:“別叫了,把後備箱的東西拿出來!”
“是~~”陳平哆哆嗦嗦的說道,然後爬了起來,看了眼紅著臉牽著陳安手的趙小雅,又趕緊低下了頭,爬到了車子後面打開了後備箱,抱出了一個箱子,然後走到草地上,把箱子放下打開,先是從裡面取出一塊四四方方的餐布鋪在了草地上,接著從裡面取出一些餐具和提前準備好的食物,甚至包括幾根鞭子和三個飛盤,以及一根長長的繩索。
看著那三根清一色的黑色長蛇鞭,陳平彷彿看到了在空中飛舞的鞭影,就連渾身上下都隱隱在作痛了。
“蛋蛋!”背後傳來趙小雅的聲音。
陳平轉頭看去,一家六口正幸福的手牽著手向他走來。
九十四、這是一片野外的草地,離市郊都還有一段距離,平常幾乎沒什麼人來這裡,此時除了一家人周圍更是看不到其他人,但風景還算不錯,藍天白雲,芳草幽幽,不遠的地方還有一條河流,河水流動帶來的習習涼風讓氣溫也不那麼的炎熱。
“請主人們入座。”
弄好一切的陳平,跪在了餐布外的草地上,腦袋埋在雙手間,兩肩與兩腿齊寬,肩向下壓,臀部高高翹起,姿態恭敬的朝著走來的一家人匍匐在地。
“嗯,還算麻利。”走在前面的李曼。
隨口點評了一句,她踩在陳平後背蹭了蹭鞋底,接著走到餐布的邊緣,踮起了一隻腳,鞋跟展露出來。
“脫鞋。”
聽到命令的陳平,這才抬起了頭,壓低身子湊過去,張嘴咬住了李曼高跟鞋的鞋跟,輕輕往下一拉,一隻美麗的絲襪腳顯露出來,繼而踩在餐布上面,白皙如玉的絲襪腳
和深色的餐布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
李曼抬起了還穿著高跟鞋的那隻腳:“另一隻。”
陳平放下嘴裡的高跟鞋,張嘴含住了另一隻鞋子的鞋跟,從母親腳上叼了下來。
換下的兩隻鞋都被他整齊的擺在餐布邊緣,方便李曼隨時取用。他來不及休息,轉過頭繼續為其餘的人換鞋,先是楊振豪的皮鞋,然後是趙小雅的紅色高跟鞋,接著是李倩的白色高跟鞋、陳安和孫明遠的皮鞋,無一例外都是用嘴伺候著脫鞋,等到一家人都換下鞋子坐在餐布四方,他依舊恭恭敬敬的跪在旁邊。
一家人誰都沒在意他,坐在陳平左邊的是陳安和趙小雅,只見趙小雅緊挨著陳安側坐著,一門心思完全在陳安身上,臉上掛著幸福甜蜜的笑容,看都沒看外面的陳平一眼。
“媽,我肚子餓了,早飯都還沒吃呢。”陳安忽然說道。
“那先吃點東西吧。”李曼打開了中間的食盒。
這是一個很大的食盒,分成了好多個小格子,裡面有壽司、也有肉排,還有餅乾和蔬菜沙拉和水果,種類挺豐盛的。
“哇,媽,你的廚藝越來越棒了!各種各樣的菜式都會!”陳安聞了一下食盒裡的美食氣味,不吝稱讚道。
李曼笑道:“有些是我做的,有些是從酒店訂的。”
“那也很厲害了。”楊振豪也誇讚道。
“老公,吃菜。”趙小雅直接拿起筷子夾起一塊壽司送到了陳安嘴邊。
“嗯。”陳安配合的張嘴吃掉了趙小雅餵過來的壽司。
這貼心的舉動讓跪在旁邊偷看的陳安心裡一痛,但緊接著就低下了頭,不敢再多看了,曾幾何時,自己也擁有過這份溫柔,可是自己並沒有珍惜,反而慾望作祟,一心的想要開發妻主,搞到到最後不僅老婆沒了,就連自己也淪為了一家人的奴。
想著他的肚子卻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畢竟他從昨晚開始連晚飯和早飯都沒吃過——如果不算一家人賞賜的黃金的話。
“蛋蛋!”李曼忽然轉過了手,拿著的筷子夾了一塊肉排。
看著母親手裡的肉排,陳平的肚子再次響了起來,腦袋磕在草地上:“奶奶,蛋蛋在!”說完他抬起了頭,目光帶著渴望的看向母親肉裡的肉排。
難道母親要賞賜給自己嗎?
陳平吞了口唾沫,內心充滿了期待。
“蛋蛋。”李曼再次喊了一聲,接著說道:“把我們的鞋子清理了。”
“啊?”陳平微微一怔,原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連忙把頭埋了下去:“遵命,奶奶!”
“老公,吃肉排。”李曼把肉排喂到了楊振豪的嘴裡。
“謝謝老婆~”
聽到這話的陳平強忍著心酸,卑微的爬到了幾人的鞋子面前,雙手先是捧起了李曼換下來的高跟鞋,腦袋匍匐下去,開始用舌頭清理高跟鞋,鞋面不是很髒,皮革的材質也極好,原本就比較乾淨的高跟鞋,三兩下就被他舔得一塵不染。快速清理完鞋面的他翻轉過來準備清理鞋底,鞋底倒是有點髒,沾染了一些泥巴和草鞋,而這些都要用他的舌頭來清理。想到一家人就坐在旁邊享用美食,而自己只配舔一家人的鞋底,陳平心底的酸楚就更甚了。
“老公,我要吃水果。”李倩指向離她較遠的哈密瓜說道。
“沒問題,老婆。”孫明遠很是寵溺的伸手拿起一片哈密瓜,送到了李倩的嘴邊:“老婆,張嘴。”
“老公,你真
好。”李倩眯著眼睛張嘴吃掉了丈夫喂來的哈密瓜,不止如此,還故意含著丈夫的手指吮吸。
與此同時,剛舔完鞋底的陳平,也含住高跟鞋細長的鞋跟來回吮吸,餘光便瞥到了這一幕,小姨那一臉幸福的樣子被他盡收眼底,臉上的肌膚也是水潤光澤,果然有愛滋養的女人就是漂亮有魅力,夫妻恩愛的場面看起來也是那麼的美好祥和,哪像自己只配吮吸母親的鞋跟,如果自己不曾犯賤,恐怕現在也和一家人坐在一起,一邊享用美食一邊欣賞風景吧?
唉,哪有那麼多如果,一切都是自己選的,本來自己的性癖就見不得光,現在能有一家六口一起來滿足自己的性癖,也是挺好的,只要能繼續維持現狀,那就這樣吧。
陳平放下清理完畢的母親的高跟鞋,順手拿起了小姨的白色高跟鞋,沒有急著去清理,先是分泌著唾液嚥了好幾口,把口腔裡的泥沙吞了下去,才仔細端量著眼前的高跟鞋,白色的皮革明亮高貴,前端尖尖的,淺口細跟的設計,鞋跟也比較細長,至少七釐米的長度,尤其是穿在小雅的腳上後,那是特別的優雅。
他埋進鞋窩裡深吸了一大口氣,居然聞到了一股不淡的氣味,想到小姨這雙鞋子已經連穿了好幾天了,陳平立馬激動地再次偷吸了好幾口。
直到吸夠了,才開始清理工作,猶如清理母親的鞋子一樣,先是舔舐鞋面,然後是鞋底,最後含住鞋跟細細吮吸。
“蛋蛋,這個賞給你。”忽然,趙小雅把陳安吃剩下的一塊骨頭丟在了陳平面前,嘴裡還發出逗小狗一樣的聲音:“嘬嘬嘬~~~”
“快吃吧。”
“謝謝媽媽賞賜。”
陳平不敢表現出半點不耐,磕頭謝恩後,也不用手,就真像狗那樣趴在地上叼起了骨頭,含在嘴裡,當著趙小雅的面有滋有味的吃著,上下顎協作咀嚼著,直到徹底嚼碎了,用力一吞,這塊原本陳安吃剩下的骨頭就被陳平吞進了肚子裡。
“噗~~”趙小雅嫣然一笑,拉了拉旁邊的陳安:“老公,他真的好像一條狗啊。”
“他本來就是我們一家人的狗。”陳安說道。
“張嘴。”趙小雅命令道,然後喝了一口飲料。
“是……”
陳平張開嘴,趙小雅靠了過來,低頭對準了陳平張開的嘴,接著含在嘴裡的飲料吐進了陳平的嘴裡。
咔嚓一聲,旁邊的楊振豪此時用相機記錄下了這一幕。
“蛋蛋,吞掉吧。”趙小雅一撩頭髮,坐了回去。
“咕嚕~~”陳平吞了下去,嘴裡甜絲絲的,當即便對著趙小雅磕頭道:“謝謝媽媽賞賜!”
“還有你爸爸呢?不謝嗎?”
陳平又調整方向,對著陳安磕頭:“也謝謝爸爸賞賜。”
“繼續做你的清理工作吧。”陳安頭也不回的說道。
“遵命。”
陳平把清理完的高跟鞋放在一邊,又拿起了趙小雅的紅色高跟鞋,開始鞋面的清理工作。
這時候趙小雅忽然對陳安說道:“老公,親我。”言罷,仰起了臉。
“好,親你。”陳安俯下去在趙小雅臉上親了一口。
“嘻嘻~”被陳安親了一下的趙小雅心裡喜滋滋的,接著對陳平命令道:“蛋蛋,親我的鞋底。”
“遵命,媽媽。”陳平立馬在鞋底上親了一下。
“哈哈~~”趙小雅嘲笑道:“你現在只配親我的鞋底,賤貨!”然後她貼近陳安,在後者的
臉上也親了一下,再次對陳平命令道:“親你爸爸的鞋底。”
“遵命,媽媽。”陳平有些委屈的說道,接著捧起陳安的皮鞋,在鞋底也親了一下。
“包括你爸爸的鞋底,哈哈~~”趙小雅繼續嘲笑。
陳平羞恥的低下了頭,不敢去看趙小雅的目光,繼續默默地清理著一家人的髒鞋底,而這時候坐在陳平右邊的李倩忽然開口道:“蛋蛋,過來。”
聞言陳平放下手中的鞋子爬了過去,直到爬到李倩的後面,此時李倩從餐布上站了起來,包臀裙下挺翹的臀部就朝著陳平的臉,還沒明白怎麼回事的陳平,就看到小姨往後退了一步,接著一屁股坐了過來,坐在了他的臉上。
感受著小姨柔軟臀部的陳平陷入了微微的窒息之中。
“嗯~~”李倩‘嗯’了一聲,似乎在醞釀什麼,眉頭都輕輕皺了起來,不消片刻,只聽到‘噗’的一聲。
她居然坐在陳平臉上放了個屁。
“哈哈~~”李倩坐在陳平臉上扭動著臀部,一邊扇著鼻子一邊嘲笑道:“不只是親鞋底,包括聞我的屁,哈哈~~”
被坐在臀部下的陳平臉色驀然一紅,羞恥讓他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而李倩卻抬起了臀部,轉身一耳光扇在陳平臉上:“回去舔鞋吧!”
“是。”
陳平低下頭唯唯諾諾的回道,又爬回了一家人的鞋子面前,繼續清理工作。
而天色依舊是晴空萬里,風微微拂動著青草,景色還是那麼的秀美。
差不多半個小時後,吃飽喝足的一家人穿上了陳平舔乾淨的鞋子,望著周圍大自然的秀麗風光,心情自然也是大為暢快。
這時候陳安提議道:“我們來玩玩遊戲吧。”
“玩什麼?”李曼問道。
“玩蛋蛋。”趙小雅拿起餐布上的三根黑色長蛇鞭,分別給了李曼和李倩一根,自己手裡拿著一根,看著跪在腳下的陳平眨了眨眼睛:“順便消消食,如果消化快一點的話,還能喂一下這頭畜牲。”
九十五、“怎麼玩?”
“玩接飛盤,哈哈!”
說話的是楊振豪,鬆了鬆有些緊的皮帶,拿起一個飛盤,揮舞著胳膊往前方的空中一甩,飛盤在空中旋轉著落到了遠處的草地上,此時旁邊圍觀的李倩走上前,一腳踢在陳平的屁股上:“蛋蛋,快去叼過回來。”說著鞭子揮舞,黑色的長鞭快到只能讓人看到一縷殘影,接著‘啪’的一聲抽在了陳平的身上。
即使陳平已經挨摜了鞭子抽打,可在這凌厲的一鞭之下,也習慣性的慘叫出聲,而且由於是空曠的狂野,他的叫聲傳得很遠很遠,飄到遠處,湮沒在風裡,除了一家人,沒人聽到他的慘叫。
“廢物,愣著幹什麼,快去叼回來啊。”李倩執鞭的手再次揚了起來。
陳平哪裡還敢磨蹭,邁開手腳就望著飛盤墜落的地方爬去,只是剛爬出幾米,後面趙小雅就叫住了陳平,等他回過頭,發現兩人手牽著手走來,然後趙小雅坐在了他的肩膀下面一點。陳平感覺身上一沉,接著趙小雅的雙腿就搭在了兩肩,穿著高跟鞋的兩隻腳不停蹭著他的兩頰。
“老公,你也上來。”趙小雅說道。
“好啊。”
陳安走了過來,貼著趙小雅坐在了陳平的腰上。
這時候陳平的身子再次一沉,但卻咬牙堅持住了,畢竟在家裡沒少馱夫妻組合,只是撐在地面的膝蓋和手掌按在柔軟的泥土上,微
微有些下陷。
“蛋蛋,快爬!”不遠處李倩揮舞蛇鞭抽了一下,破空聲響起。
“蛋蛋,快爬起來!”趙小雅也興奮的揮舞著鞭子,在陳平脖子上抽了一下。
“啊!”陳平吃痛的叫了一聲,接著陳安雙腿提起,夾住了陳平的兩肋,腳跟狠狠的磕在陳平肚皮上,手也在陳平屁股上拍打著催促道:“蛋蛋,快過去叼飛盤!”
“是。”陳平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為了避免再受更多的鞭子,當即馱著兩人慢騰騰的爬了起來,如同一匹馬馳騁在草原上一樣,只是趙小雅和陳平的體重加起來都有270斤了,陳平爬起來尤為吃力,這倒是給了騎在上面的兩人欣賞風景的悠閒時間,陳安摟著趙小雅纖柔細膩的腰肢,嗅著趙小雅烏黑的秀髮散發的清香,耳鬢廝磨間在趙小雅耳邊輕聲說道:“親愛我,我們一起馳騁天下吧,我會陪著你一輩子的。”
“嗯~”聽著陳安挑逗的情話,趙小雅小臉一紅,嘴角翹起的無比興奮的笑容,小聲道:“那你一定要信守承受哦。”
“當然,我這輩子就認定你了。”陳安說道。
“我也是。”趙小雅說道,感受著後面那寬厚的倚靠,內心格外的充實,一邊用雙腳夾著陳平的臉控制方向,鞭子再次抽了出去,‘啪’的一下打在了陳平臉上:“蛋蛋,加速,帶我們一起馳騁天下。”
什麼馳騁天下呀,陳平現在是苦不堪言,兩人坐在他身上當然是悠閒,可他卻是難受得很,尤其是草地裡還有些小石子,手掌和膝蓋壓在上面,咯得人特別難受,但趙小雅的吩咐又不能不聽,於是只能咬著牙壓榨自己的潛力,只是好不容易加快了速度,又聽到趙小雅說:“還不夠快,速度跟烏龜一樣的慢,連匹馬都當不好,真是該打!”說罷鞭子再度揮出,靈活的黑色蛇鞭的末梢快到讓人只能看到一道殘影,‘啪’的一下抽在了他的臉上,火辣辣的觸感從被抽打的臉頰傳來,他先是愣了愣,接著感受到那深度的疼痛,不由慘叫出聲,比剛才的慘叫都還淒厲。
爬行的速度在鞭子的激勵下居然再次提高了一截。
“嗯,這還不錯。”趙小雅終於對陳平的速度滿意了,但仍然訓斥道:“就是一個欠抽的賤貨,不打一下不知道努力,說實話,我以前真是太傻了,你明明賤到骨子裡了,還要那麼溫柔的對待你,我真是自作多情,還好我最後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說著趙小雅轉頭和陳安接起吻來,兩人忘情的投入了深吻。
而陳安一邊親著趙小雅,腳後跟悄悄的往陳平肚皮上用力一磕。
“啊啊~~~”
慘叫聲連綿不絕,只是在曠野中顯得那麼無助和卑微,就連已經與之拉開了一段距離的李倩幾人都聽不到了。這疲憊和疼痛疊加帶來的折磨讓陳平備受煎熬,突然脖子上傳來一陣刺痛,居然是趙小雅在用指甲狠狠的劃拉他脖子上的肌膚,而鞭打也沒有停下來,再加上陳安不停的用腳跟磕他的肚子,幾處疼痛帶來的折磨疼得他直翻白眼,速度竟是又提高了一截。
“還不夠快,我要再快一點!”說罷鞭子再次抽在臉上,那黑色的鞭梢無情的咬在他的臉上,皮都被抽掉了一層,指甲也深深插入了他脖子的肌膚裡,腳跟也重重的磕在他的肚皮上,痛苦和被虐產生的快感居然合成了一種另類的
興奮劑,進一步的激發了他的潛力,速度提升到了極限,終於爬到了飛盤墜落的地方。
此時陳平已經是汗如雨下,額頭上一滴滴的滾落著汗珠,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蛋蛋,叼起來。”趙小雅揮鞭指向地上的飛盤。
怕挨鞭子的陳平自然不敢怠慢,連忙低頭叼起了飛盤。他感受到趙小雅夾著雙頰的腳開始往右邊使勁,於是順著這股力道調轉方向,面向了遠處的李倩幾人。
“爬回去!”趙小雅揮鞭興奮的高呼:“這次你不能偷懶,必須全速衝刺!”
聽到這話的陳平只想說:我哪裡有偷懶啊,我都快累死了。可是看到懸在眼前的黑色蛇鞭,還是強撐著精神往回爬去,然而沒爬多久趙小雅就瘋狂的揮舞著鞭子抽在他臉上,一直抽一直打,而陳安也配合著猛地用腳跟磕他的肚皮,不止如此,還揪住他的兩個乳頭狠狠的擰了起來。
他臉上的五官頓時扭曲無比,而趙小雅卻毫不在意,一邊抽一邊呵斥:“我的賤馬,加快速度,全速衝刺!”
“啪啪啪!!”趙小雅連抽了三遍,打得陳平徹底破相,鮮血滲透出來,又被鞭子帶著在空中飛濺。
“衝刺!”陳安更是擰著陳平的乳頭,用出了最大的力氣,擰了好幾圈。
或許疼痛確實是最好的激勵方式,本來已經有些力竭的陳平,也不知道從哪裡湧出的力氣,大聲嘶吼著向前衝去,速度雖然比來的時候快不了多少,但氣勢卻很足,很快就接近了站在原地等待的李曼他們幾人。
可這時候陳平卻有些剎不住車了,手在草地上撐著眼看就要來一場人仰馬翻,好在陳安見勢不妙,及時的抱著趙小雅從陳平身上跳了下來,徒然減輕的壓力不僅沒讓陳平剎住車,反而讓衝刺帶來的慣性越來越大。
“快讓開啊!!!”他大聲喊著提醒前面的幾人,而意識到不對勁的幾人也及時的躲在了兩邊,見狀陳平鬆了口氣,直接側翻過去,在慣性的作用下,連滾了十多圈才緩緩停下。
“呼~~~”他驚魂未定的喘著氣,才發現自己渾身已經溼透了,衣服褲子都被汗水打溼了。此時的他可謂是精疲力盡,連抬一下手的力氣都沒有了,而剛才躲開的幾人忽然走上前,包括陳安和趙小雅,六人圍住了他。
“真是一頭笨馬,差點摔到我們。”趙小雅嬌叱一聲,揮舞著鞭子抽打在陳平頭上。
“啊!!!”陳平慘叫著抱住了腦袋。
“賤馬,差點撞到我們,真是罪該萬死。”李曼也揮舞著手中的黑色蛇鞭,毫不留情的抽在陳平軀幹上,剛護住腦袋的陳平頓時感覺胸口、腰部受到了無情的鞭打,火辣辣的觸感密集的傳來,接著是深入骨髓的疼痛,簡直讓人無法忍受,疼得他本能的像只蝦米蜷縮著身體躲避母親的鞭打。
然而右上角站著的李倩卻不給他躲避的機會,手中的長鞭一個勁的往陳平雙腿上招呼,邊打邊罵:“廢物,真是頭一無是處的畜牲,連頭馬都當不好,難道想當沒有意識的廁奴嗎?哼!”‘啪啪’鞭子抽在陳平大腿和小腿。
剛護住了腦袋和軀幹的陳平,頓時又被打得發出淒厲的慘叫,不停的在地上滾動著,同時向三位女人求饒:“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但求饒並沒有激起三位女性的憐憫心,陳平滾到哪裡,她們就追到哪裡,
接著又是無情的鞭打。
這頓鞭打差不多持續了五分鐘左右才停下來,正當陳平暗自慶幸,以為自己終於逃過一劫的時候,三位女性卻氣喘吁吁的把鞭子交到了各自的男人手中。
“你們來替我們繼續教訓這頭畜牲!”
隨著話音落下,陳平看到楊振豪、陳安、孫明遠拿著鞭子走上前,圍在了他的身體周圍,陽光下看不清幾人的臉色,而額頭上溢出的血水流到眼睛裡讓他視線有些模糊,他只是隱約看到,圍著他的三個男人高高的舉起了右手,那長長的黑色蛇鞭在暖陽下卻好似散發著冰冷刺痛的寒意。
下一秒,三根鞭子同時揮下,‘啪啪啪’的密集鞭聲再次響徹在曠野。
令人窒息的疼痛如潮水般洶湧襲來,他感覺自己要被活活打死了。
九十六、“打重一點,狠狠地收拾這頭下賤的畜牲!”李曼叉著腰說道。
“得令,老婆!”
在李曼殘酷的命令下,楊振豪加重了手上抽打的力道,凌厲的鞭子直往陳平身上招呼,呼呼的甩出無數道殘影抽打在陳平身上,疼得後者死去活來,這真是難以忍受的疼痛啊,陳平哇哇大叫著抱住腦袋在地上滾動,很快滾到了陳安腳下,被陳安抬腳踩在腳下止住了滾動的趨勢。
“給這頭畜牲一個深刻的教訓!”趙小雅也指著陳平說道。
“遵命,老婆!”
陳安向趙小雅敬了個禮,轉頭壞笑著看著腳下的陳平,大腳踩得陳平翻了個身正面朝上,緊接著陳安就揮舞出手中的黑色蛇鞭,鞭子凌厲又冷酷無情的與陳平皮肉接觸,‘啪啪’的鞭子抽打聲響接連響起,打得陳平身上不斷冒出新的血淋漓的鞭痕。
“啊!!!”
慘叫聲愈發高亢,難以忍受的陳平抱著腦袋繼續在地上打滾,很快又滾到了孫明遠的腳下,然後被孫明遠用腳抵住。
“老公。”李倩只是輕輕喊了一聲。
“明白!”孫明遠比了一個ok的手勢,正準備抽,這時候陳安從餐布上拿起那根繩索走過來,套在陳平脖子上打了個結,一隻手拽著繩子的另一頭,這才對孫明遠說道:“小姨夫,抽吧。”
“幹得漂亮!”孫明遠不由對陳安豎起大拇指。
執鞭的手高高揚起,接著用力地抽打下去,‘啪’的一下,精準的抽中了陳平的腦袋,這下可真要命了,頭部的皮肉本來就少,而且神經還多,捱了這一下的陳平連慘叫都來不及了,只感覺腦袋裡嗡嗡作鳴,鑽心的疼痛接踵而至,彷彿自己要被打死了,求生的本能讓他往前爬去,想要逃離這個殘酷的地方,但沒爬多久,脖子上就傳來一股拉拽力。
“還想跑?你這頭畜牲跑得了嗎?回來乖乖的接受懲罰吧!”陳安獰笑著,拉住繩子的手臂直用力,正在逃跑的陳平當即就被定在了原地,然後陳安大喝一聲,雙腿微微下沉紮起馬步,猛地用力一拉,脖子上突然傳來的猛烈拉扯力,直接把陳平拉得仰面倒在了地上。
“老公,真棒!”旁邊趙小雅還在為陳安歡呼加油。
“嘿嘿~”陳安嘿嘿一笑,拉著繩子一點點往回收,如同拖拽一條死狗,拖拽著陳平一點點回到了鞭子抽打的範圍,而此時孫明遠早就準備好了,手中的皮鞭立即抽打下來,又是一陣迅疾又殘酷的鞭打,同時旁邊的楊振豪也不甘示弱,同樣揮舞著長鞭往陳平遍體鱗傷的身軀上招呼,伴
隨著陳平響徹曠野的慘叫,又是一陣無情的鞭打。
大約十分鐘後,打得有些累的兩個男人才停下喘著氣。
陳安也鬆開了緊緊拽著的繩子。
只見此時陳平如一灘爛泥似的癱倒在地,雙眼無神的望著天空,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更是懶得去揉被鞭打過的地方,因為身上的鞭痕實在太多了,密密麻麻的渾身都是痛點,甚至連衣服褲子都被抽爛了,破破爛爛的,暴露出那破衣爛衫下猙獰的鞭痕。
“老公,辛苦你了。”走過來的李曼遞給了楊振豪保溫杯。
“不辛苦。”楊振豪擰開蓋子,吹了口氣,散去了熱氣,這才喝了一口,摟著李曼的腰看著地上的陳平說道:“好久都沒這麼酣暢淋漓的運動過了,現在渾身熱乎乎的,真是好好的舒展了一下筋骨。”
“老公,累了嗎?”走到陳安身邊的趙小雅,用衣袖溫柔的擦拭著陳安額頭的汗水。
“不累。”陳安握住了趙小雅的纖纖玉手:“你老公的體力如何,你難道還不清楚嗎?嘿嘿~~~”
“死相~~~”趙小雅啐了一口,嬌羞的掙扎了兩下,但陳安抓得很緊,於是她掙扎了兩下就不掙扎了,順水推舟的倒在了陳安的懷裡,任由著陳安撫摸著她的頭髮,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要不今晚我們就試試一種新的愛愛方式,讓蛋蛋跪在床邊,一邊做一邊拿鞭子抽這頭畜牲,如何?”
“誰來抽?”
“你來我來都無所謂,要不要嘗試一下?”
“嗯~~”
幾人誰都沒在意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陳平,只有李倩扭著翹臀走了過去,抬腳踩在陳平身上,尖細的鞋跟故意往傷口上一紮,疼得陳平本能的叫出聲,她持續不斷地輾動著鞋跟,一邊踩一邊說道:“蛋蛋,我們費了大力氣給你舒展筋骨,幫你運動健身,讓你能有一個好體魄,你就這樣躺在地上裝死嗎?嗯?”說著腳下驟然發力,那又尖又細的鞋跟竟然順著傷口扎進了肉裡,破壞著裡面的肌理。
“蛋蛋明白,蛋蛋明白,啊!!”陳平大叫著跪了起來,朝著面前的兩對夫妻磕頭連連:“蛋蛋謝謝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還有二爺爺幫蛋蛋鍛鍊身體,蛋蛋給你們磕頭了。”腦袋不停的撞擊在草地上,一口氣磕了至少上百個頭,又轉身對著李倩:“蛋蛋也謝謝二奶奶幫蛋蛋鍛鍊身體!”又是幾十個響頭。
“腦子還算靈活,至少沒有抽壞,不然以後就沒辦法服侍我們了,只能製作成沒有意識的廁奴了。”李倩這才挪開踩在陳平身上的腳,命令道:“躺下。”
聞言陳平重新躺在了地上,李倩款款走上前,跨過陳平的身體,解開了群扣,褪下裙子和絲襪,雪白的屁股蹲了下來。她沒有說話,而是蹲在陳平上方,眯起眼睛醞釀了片刻,接著從兩股之間流出一道晶瑩的尿柱,衝擊到陳平的身上。
“嘶~”本來就被抽得渾身傷痕,再被尿液刺激,陳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但卻老老實實躺在地上沒敢亂滾亂動,就連顫抖都盡力控制著,生怕把尿液弄到了李倩的身上。一開始李倩是蹲在陳平肚子上尿的,後來排尿忽然中止,挪動著一點點蹲在了陳平臉上方,接著低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陳平的目光,她輕蔑一笑,陰戶上的控制再次放開,潺潺的尿柱從陰戶裡湧出,噴灑到陳平的臉上。
尿完的李倩微
微提上絲襪和裙子,向眾人問道:“你們誰來?”
“我來。”趙小雅接替過李倩的位置,蹲在了陳平的身上,又是一泡熱尿淋在陳平渾身上下,接下來是李曼、楊振豪、孫明遠、陳安。一家六口都在陳平身上撒了尿,把他全身都澆透了,尿液的鹽分刺激著傷口,讓他渾身奇癢難耐,痛苦的扭曲著,不斷地發出嘶嘶聲,顯得很難受。
看著渾身是尿的陳平,一家人連用鞭子抽他的興趣都沒有了,更別提伸手去接觸了。李曼拽著套在陳平脖子上的身子,邁著婀娜的步子往前走去,才走幾步,感覺到身子那頭沒動,回頭看去,陳平還跟條死狗似的癱在地上,她扯了扯繩子,呵斥道:“蛋蛋,別躺在地上裝死,跟我過來!”
聽到這話的陳平只好忍著痛爬了起來,跟在李曼屁股後面爬行。
李曼牽著陳平來到了一個樹樁面前,樹樁被鋸得很短,但橫截面積很大。李曼回頭看了看家人,接著把繩子綁在了樹樁上,打了個死結,還好繩子挺長的,繞著樹樁綁了一圈,依舊與陳平的脖子之間留出了很長的距離。
“姐?你這是打算怎麼玩呀?”李倩走過來問道。
“我還沒抽夠。”李曼笑了笑,站在了樹樁上,居高臨下輕蔑的看向下面的陳平,揚起手中的鞭子就抽了下去,凌厲的皮鞭帶著呼呼的破空聲,‘啪’的抽在陳平背上,捱了一鞭子的陳平,登時就嗷嗷叫著想要逃跑,然而卻被綁在樹樁上的繩子給束縛了,沒跑多遠就被定住。
“蛋蛋,我看你往哪裡逃,乖乖捱打吧。哈哈~~”李曼大笑著,又是一鞭子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清脆鞭聲響起,沒辦法直線逃跑的陳平,只能圍著樹樁轉圈,可無論他怎麼轉圈,依舊在李曼手中鞭子抽打的範圍之內,就像是拉磨的驢子一樣,落入了人類設計好的圈套,此時的陳平根本就無處可逃。
“哈哈哈~~”李曼一邊笑一邊抽。
“抽死你這個賤貨,看你能逃到哪裡去。”
“像頭畜牲一樣乖乖的接受主人的鞭打吧。”
“接受現實吧,讓主人乖乖的鞭打你的肉體,在你的身體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鞭痕。”
“哈哈哈~~”
李曼抽得越來越起勁,而陳平在鞭子的刺激下,也飛快的繞著樹樁轉圈,旁邊圍觀的幾人頓時被這一幕逗笑了,尤其是看到陳平那無處可逃只能原地轉圈的蠢樣,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老婆,我也來試一試。”楊振豪見狀來了興趣,抓著空隙也站到了樹樁上,還好樹樁的橫截面積足夠大,即便兩人站著也不是很擁擠。於是他和李曼背對背站著,一起用手中的鞭子抽打陳平,當陳平跑到李曼那邊,李曼就揮舞著鞭子抽過去,打得陳平嗷嗷直叫,當陳平轉到楊振豪那邊,楊振豪手中的鞭子也是一點都不留情的抽在陳平身上。
這種狀態下陳平根本就沒地方躲,連喘息之機都沒有,只能無助的接受夫妻二人的無情鞭打,淚水、血水、汗水混雜著流了一地。
等到最後夫妻二人抽累了,他才僥倖逃過一劫。
而李曼只是把鞭子丟到了一邊,背對著外面踩在了樹樁的邊緣:“蛋蛋,爬過來。”
陳平忍著痛爬到了樹樁下,看著站在上面的母親,一點點脫下了裙子和絲襪,展露出百花湖的屁股,慢慢的朝他蹲了下來。
“張嘴。
”李曼低頭看了陳平一眼。
母親這是想在自己嘴裡拉屎啊,陳平回過神來,直起上身張開嘴對準了李曼的屁眼,擺出一副接屎的姿態。
“嗯~~~”李曼故意嬌滴滴的‘嗯’了一聲,卻沒再和陳平說話,似乎已經把陳平當成了一個沒有任何意識只會接排洩物的馬桶。她蹲在陳平張開的嘴上方,兩條彎彎的眉毛擰在一塊開始醞釀,先是‘噗’的一聲,一個響屁衝擊在陳平的臉上。
聞到這股臭氣的陳平根本就不敢躲開,只能默默承受著,甚至連嘴也沒閉上。
“要來了。”李曼嘀咕了一句,緊接著一條大便從菊門裡鑽出,夾雜著濃烈的屎臭味撲面而來,還在半空就被括約肌夾斷,掉落進陳平的嘴裡,盤了起來。陳平顧不上咀嚼,滾動著喉嚨三下兩除二吞掉了口腔裡的大便,接著一條又一條的大便從菊門裡鑽出,落了下來。大部分都被陳平用嘴接住了,只有一條擦著陳平的臉掉在了草地上。
而陳平只能眼睜睜看著大便一條條的滑落,無助的接受著這一切。
“吃了。”拉完的李曼,掏出衛生紙輕輕擦拭著屁股,然後隨手把紙扔在陳平臉上命令道。
“嗚嗚~”陳平含糊的回應著,咀嚼著吃掉了嘴裡的大便,強忍著直衝腦門的濃烈屎臭味,又趴下去吃掉了那條遺落的大便。
“過去伺候你爺爺。”李曼再次命令道。
陳平哪敢違抗啊,當即爬到了楊振豪那邊,只見楊振豪已經在解皮帶了,又看了眼旁邊圍觀的李倩夫妻和趙小雅情侶,已經排起了隊,似乎是打算也像李曼夫妻那樣使用他。他不禁吞了口唾沫,不由自主的打了個飽嗝。
“噗噗~~”
楊振豪已經開始排洩,動靜還有點威猛,一條粗大的大便從他的肛門裡冒出,慢慢的下墜,拉了很長都沒被括約肌夾斷。
屎頭已經鑽進了口腔,陳平依舊跪在樹樁下仰著臉張開嘴,本能的想要咬斷已經盤在口腔裡的大便,旁邊李曼忽然指著陳平命令道:“不準咬斷,就這樣張嘴接著!”
聞言陳平只得張開嘴睜眼看著楊振豪還在排洩的屁眼,等到他夾斷。
“太經典了,必須記錄下來!”李倩拿出手機,拍照記錄下了這經典的一幕。
只見照片中陳平卑微的跪在樹樁下面,楊振豪蹲在上面,那條黃色的大便成了連接兩人的物體,而旁邊自己的姐姐李曼就指著陳平作嚴厲的呵斥妝。
“哦~~~”楊振豪舒服的眯起了眼睛,總算調動著括約肌一夾,那盤在空中的大便立馬被夾斷,向著下面落去,砸在了陳平的臉上,有一半被陳平咬在了嘴裡,剩下順著陳平的臉,滑落在草地上。
“舒服!”楊振豪提起了褲子,繫好皮帶,然後踩著陳平的腦袋走了下來,對上面的李曼說道:“老婆,下來吧。”
“嗯。”李曼抓住丈夫遞過來的手,同樣踩在陳平腦袋上,走下了樹樁。
“老公,我也想試試!”趙小雅興躍躍欲試。
還跪在樹樁下,剛吞掉嘴裡大便的陳平,接著頭上一沉,在陳安的攙扶下,趙小雅踩著陳平的腦袋站到了樹樁上。
“老公,快上來。”趙小雅伸手去拉陳安。
“好勒!”陳安的大腳踩在陳平肩膀上,兩人面對面站在了樹幹上,脫下褲子後,十指緊扣的手拉著手蹲下,相互凝視著對方,眉目中都流露出濃濃的情意。
“
蛋蛋,接屎!”
趙小雅依舊充滿愛意的看著陳安,而聽到命令的陳平,趕緊爬到了趙小雅屁股下面,看著那粉嫩的菊門一陣收縮,緊接著向外擴張,醞釀的東西快要從裡面鑽出來。見狀他仰起頭張開嘴,對準了趙小雅的菊門,等待著即將降臨的聖物。
只聽到‘噗’的一聲,一條大便精準又絲滑順暢的落盡了陳平張開的嘴裡,還沒來得及吞下去呢,對面的陳安又在喊了。
“蛋蛋,過來接住!”
陳平忙不迭的爬到了陳安那邊,跪在了陳安的屁股下面,快速吞掉嘴裡來自趙小雅的大便,然後張嘴等待,沒等多久,也就是眨眼的功夫,一條屎頭就從陳安的菊門裡鑽出,滑落著掉進陳平的嘴裡。
“蛋蛋,過來!”對面傳來趙小雅的呼喊。
陳平整個人有點慌了,嘴角還掛著陳安的大便呢,就忙不迭的爬到趙小雅屁股下面候著。
“呵呵,蛋蛋忙不過來了。”李倩看著這一幕笑了笑。
楊振豪道:“估計都快懵了,嘴裡都串味了,已經分不清吃得是誰的屎了。”
李曼也笑道:“就跟晚上在家伺候我們一樣,要趕好幾個場子,搞到最後腦袋都暈乎乎的,哈哈哈~~~”
“這就是滿足的幸福嗎?”孫明要搖搖頭。
而幾乎是掐住時間爬到趙小雅屁股下面的陳平,在張開嘴的瞬間,一條大便正巧落在了他嘴裡,同時對面陳安的呼喊也再次傳來。
“蛋蛋,過來!”
來不及吞嚥的陳平,此時腦袋都有點暈了,繞著樹樁又爬到了陳安屁股下面充當馬桶的作用。
就這樣來回好幾輪,才終於伺候著兩人排洩完畢。
擦完屁股的兩人隨手將廁紙扔在陳平臉上,甜蜜的手牽著手,踩在陳平背上走了下來。
沒給陳平留多少緩衝時間,李倩夫妻緊隨其後站在了樹樁上,寬衣解帶的蹲了下來,開始準備排洩了。
“蛋蛋~~~”
“嗝~~~”
吞掉大便的陳平打了個嗝,又手忙腳亂的爬到李倩屁股下面,張嘴等待新的恩賜,他望著上方雪白的屁股,望著湛藍無雲的天空,望著有點刺眼的驕陽,眨了眨眼睛,有種周圍時間都被凝固了的錯覺,彷彿這一幕會持續下去,會持續很久很久,直到他的生命終結。
九十七、半個月後,集團頂層會議室。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的目的很簡單,也是為了公佈一下新的人事調動,集團決定聘請楊振豪先生擔任集團的執行總裁,代理我處理集團的日常事務,希望大家以後能好好的配合楊振豪先生的工作。”
會議室內,位於首座的陳平發現自己宣佈完之後,預想中的喧鬧和反對並沒有發生。他環視眾人,大部分人都面無表情,只有少部分人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反覆的看著坐在他右下角的楊振豪,欲言又止,最終也選擇了沉默。
他知道這是上次無功無德強行提拔陳安造成的影響。雖然大家都是跟著他混口飯吃,但也是為了奔一個前程,如今再強行提拔既沒有功勞又沒有資歷的楊振豪,這樣的賞罰不公已經讓他失去一樣東西,一樣平時看起來不重要,但關鍵時刻很要命的東西——人心。
集團沒有凝聚力了,至少對管理層來說是這樣的,搏不了前途,那以後大家就混日子唄。
“唉~~”
陳平嘆了嘆氣,一揮手道:“散會!”
等到參加會議的管理人員
都離開會議室後,陳平走過去關上了會議室的大門,轉身來到了從始至終都坐著沒動過的楊振豪面前,屈膝跪了下去。
“爺爺,蛋蛋這個安排您還滿意嗎?”陳平跪著說道。
“還行,是條好狗!”楊振豪翹起腿搭在桌子上:“等回家賞賜你黃金。”
“謝謝爺爺!”陳平面露激動的神色,跪在地上不停的給楊振豪磕頭。
“行了。”楊振豪揮手製止了陳平,接著說道:“以後我不會經常來公司打卡的,沒事別經常麻煩我,但該給的薪水一分都不能少,必須按時打到我的卡里,就這樣吧。”說完楊振豪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望著再次被打開又關上的會議室大門,陳平不由再次嘆了口氣。他站起了拍了拍膝蓋,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坐在老闆椅上,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給人事部打了個電話。
沒多久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
“咚咚咚!”
“請進!”陳平頭也不抬的說道。
嘎吱一聲,隨著咯噠咯噠的高跟鞋敲擊在地面的清脆腳步聲一陣響起,包臀裙下一雙光潔修長的肉絲玉腿出現在陳平面前。
陳平目光向上移動,看到了站在面前的人事部經理孫薇。
“陳總,您有什麼吩咐嗎?”孫薇問道。
“確實有點事要麻煩你。”陳平沉默了片刻,反問著孫薇:“孫經理,你是我最忠心能幹的屬下嗎?”
“陳總過譽了,我只是盡到了自己的本分而已,集團比我能力強的人有很多。”孫薇扶了下眼鏡謙虛的說道。
“可是他們並不可靠!”陳平搖搖頭,忽然臉色無比嚴肅認真的看著孫薇:“孫經理,我能信任你嗎?”
“陳總~~”孫薇頓了一下,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自己的老闆今天有點過於奇怪了,但還是思索著認真的回答道:“我只是一個家境普通出身農村的窮大學生,一直以來都是因為您的賞識和提拔,我才能有今天的地位,我才能盡情的展現自己的才華,對於這些我一直都銘記在心,如果有事您儘管吩咐,我一定認真的去做好,絕不敷衍!絕不辜負!”
“好!”
陳平點點頭,實際上對於這位跟了他好幾年的屬下,對其人品和能力,他早就瞭解透徹,也信得過其為人。此時得到孫薇的當面保證,他懸著的心也漸漸落了下來,然後把一些早就在心裡計劃好的想法慢慢說了出來……
夜晚。
帶著一身疲憊的陳平回到了家,還在門口的時候就屈膝跪下,四肢著地的趴在了地上,然後朝著排成縱列的一家六口胯下依次鑽過。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
完成回家儀式的陳平跟在一家人屁股後面,爬到了客廳裡。
看著坐在沙發上的一家六口,他爬上前,先是來到趙小雅腳下:“蛋蛋給媽媽請安!”說著磕了三個響頭。
“嗯。”趙小雅微微頷首,踩了踩陳平的腦袋。
陳平又爬到陳安面前:“蛋蛋給爸爸請安!”說完依舊是三個響頭。
“嗯。”
“蛋蛋給二奶奶請安!咚咚咚!”
“嗯。”
“蛋蛋給二爺爺請安!咚咚咚!”
“嗯。”
“蛋蛋給奶奶請安!咚咚咚!”
“嗯。”
當爬到楊振豪面前的時候,陳平遲疑了一秒鐘左右,接著磕頭:“蛋蛋給楊總裁請安!”竟然沒有如平常那樣稱呼其為爺爺,這讓李倩等人紛紛側目,有些驚訝的望著腳下的陳平,不知道他
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哈哈哈~~”楊振豪摟著李曼哈哈大笑,並沒有因為陳平改了稱呼而惱怒,反而人看起來很是開心:“好,很好!”
“老公,你的事解決了?”李曼眨了眨眼睛問道。
楊振豪點頭道:“成了,今早就解決了。”
“那就好。”李曼依偎在丈夫肩膀上。
“什麼事啊姐夫?神神秘秘的。”旁邊李倩問道。
楊振豪沒有說話,陳平聰明的幫忙解釋道:“回二奶奶的話,蛋蛋因為求賢若渴,在蛋蛋的再三邀請下,爺爺已經決定擔任集團的執行總裁,蛋蛋非常的高興,有了爺爺的加盟,以後集團的事業一定會蒸蒸日上!”
陳平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瞎話,聽到這話的楊振豪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給了陳平一個讚許的目光。
“這不是早就說好的事嗎~”李倩頓時沒了興趣。
“小雅,你和安安的婚事準備什麼時候進行呢?”楊振豪忽然問起趙小雅。
趙小雅小臉微微一紅,握著陳安的手輕聲道:“我聽媽的安排。”
“我一直在考慮這事。”李曼接過話茬,思索著緩緩說道:“我覺得十月份不錯,不冷不熱的季節,天氣也夠清爽,那個月挺適合結婚的,但是具體哪一天還沒決定好。”說著李曼苦惱的皺起了眉頭。
“姐,我想到了一個方法來決定哪一天。”李倩突然開口說道。
“什麼方法。”
“咯咯~~”
李倩只是笑了笑沒有解釋,看著跪在地上眼巴巴望向一家人的陳平,她嘴角噙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併攏雙腿站起,然後命令道:“蛋蛋,你跪過去一點,離我們遠一點。”
陳平不知其意,但還是向後退了三步,停在了原地。
“再遠一點。”李倩說道。
“是。”陳平挪動著膝蓋又往後退了兩步。
“不夠,再往後退,我叫你停下才能停下。”李倩說道。
於是陳平又挪動著膝蓋繼續往後退,大概再次退了五步,聽到李倩喊出‘停下’的指令,才沒再挪動,直起上身跪在了原地,此時離沙發邊的一家人大概有七八米的距離。
面對一家人疑惑不解的目光,李倩彎下腰褪下了絲襪,捏在手裡揉成一團打了個結。這才抬起頭看向陳平:“蛋蛋張嘴!”然後轉過身面對一家人,晃了晃手裡的絲襪團:“每人五次機會,誰得分最高,誰來決定小雅和安安的結婚日期!”
“不錯呀!”趙小雅眼睛一亮,站了起來:“小姨,我喜歡這個決定方式!”
說做就做,趙小雅也彎腰褪下了腿上的肉色絲襪,揉成一團綁緊,然後盯著遠處陳平張開的嘴瞄了瞄,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其餘人自然也沒有拒絕的道理,紛紛脫下腳上髒臭的棉襪或絲襪,揉成一團排起了隊。
遠處聽到對話的陳平自然也明白了怎麼回事,他的心裡一酸,想不到小雅和陳安結婚的日子,還要自己充當工具來間接確定,想著心裡不用湧出一股酸楚,可他現在還有拒絕的權力嗎?只能乖乖的跪在地上張嘴等待一家人的投擲。
第一個上前的自然是提出這個想法的李倩。她走上前站在陳平六米遠的地方,完全沒有和陳平交流的想法,眯著眼睛瞄了一下,抓著絲襪團的手輕輕一拋,那團絲襪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向著陳平張開的嘴飛去。
可惜準頭不是很好,砸在了陳平的臉上,然後掉在地上。
“蛋蛋,丟回來!”李倩命令道。
陳平撿起絲襪丟了回去,接著跪直身體張開了嘴。
“嘴張大一點。”李倩似乎認為上一次沒命中,是因為陳平的嘴張開得不夠大。
在小姨冷酷威嚴的命令小,陳平盡力的把張開的嘴擴大了一點,那滑稽的樣子就連旁邊圍觀的幾人看見了都不禁啞然一笑,李倩卻是滿意的點點頭,撿起絲襪再次一拋,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再次丟向了陳平張開的嘴。
可這次依然沒命中目標。
“丟回來!”李倩有些懊惱了,也有點心浮氣躁了,再次拿到絲襪後連瞄都沒瞄,就往陳平跪的方向拋去,可這次連陳平的臉都沒砸到,更別提精準的投入嘴裡了。絲襪團無力的落在了陳平前方不到半米的距離。
這次不用李倩命令,陳平就乖乖的撿起絲襪扔了回去,然後是第四次、第五次,居然沒有一次命中。
“哼!”李倩冷哼一聲,自己這次提議的人連一次都沒有命中,這讓她很不高興,可五次機會已經用完了,只能氣呼呼的抱著胸退到了旁邊,把位置讓了出來。
“小妹,只是手感不好,以後有的是機會這麼玩蛋蛋。”李曼安慰道。
陳安走上前:“我來試試吧。”說著手裡抓著捲成一團的黑色棉襪,如同打籃球一樣,瞄準陳平的嘴輕輕一拋,散發著惡臭的黑色棉襪同樣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居然精準的投進了陳平的嘴裡,來了個開門紅。
“耶!命中得分!”陳安忍不住歡呼道。
“老公好棒!”趙小雅也在旁邊為陳安感到高興。
而陳平只感覺到嘴裡突然多了一團襪子,還沒來得及品嚐其味道,就聽到遠處陳安命令道:“蛋蛋,給我丟回來。”
陳平吐出嘴裡散發著惡臭味的黑色棉襪,丟回了陳安的腳下。
正在興頭上的陳安撿起襪團,這次來了個後仰跳投的方式往陳平嘴裡拋去,只是命運女神並沒有如上一次那樣眷顧他,襪團砸在了陳平的胸口上,然後掉落在地上。
“蛋蛋,丟回來……”
接下來的三次,陳安也只命中了一次,總共五次,命中了兩次,使用完投擲次數的他退到了一邊。接替他的人是楊振豪,五次機會只命中了一次,然後是孫明遠,他跟妻子李倩一樣非酋,一次都沒命中。
“蛋蛋~~~”
終於輪到李曼了,她款款的走上前,沒有幾次投放,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陳平說:“我希望我能獲勝。”
而陳平卻聽懂了母親的意思,點點頭努力的把嘴極限擴張。
“嗯,很好,乖孩子。”李倩瞄著陳平張開的嘴輕輕一拋,沒有使多大的力氣,只是隨手一拋,襪團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精準的投進了陳平的嘴裡,居然跟陳安一樣來了個開門紅。
興許是運氣,興許是陳平配合得好吧。
總之李曼見到自己命中,也輕輕一笑,當陳平主動的把襪團扔回來的時候,她撿起再次隨意一投,又命中了目標。
“哇!”眾人驚呼不已。
而李曼的第三次也好運的投擲進了陳平的嘴裡,這讓排在後面的趙小雅頓時壓力大增:“媽,你也太厲害了吧,一連三次命中,我都沒信心玩下去了。”
“老婆,別擔心,相信自己。”陳安搭在趙小雅的肩膀上說道。
“運氣~”李曼歉意一笑,隨手再次一拋,還好這一次沒有命中,這讓緊張的看著的趙小
雅心裡微微一鬆。
“最後一次了!”李曼撿起丟回來的絲襪,握緊吹了口氣,人也認真了起來,目光凌厲的看向跪在遠處的陳平,與此同時,一家人的目光也緊緊地盯著李曼握住襪團的手,只見李曼前臂微微彎曲,接著向前一拋,襪團脫手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在一家人的注視下,向著陳平砸去。
但只是砸在了陳平的臉上,並沒有命中目標。
“唉~”
“呼~~~”
李曼嘆了口氣,趙小雅鬆了口氣。
“老婆,沒事,你是目前得分最高的,贏面依然很大。”楊振豪說道。
“希望吧。”李曼退到了一邊。
“該我了!”趙小雅走上前,這次終於輪到自己了。她突然有點緊張,深吸了好幾口氣才讓心情平復下來,反覆地在心裡說相信自己,然後也沒有瞄準,完全是憑手感,隨意地一拋,襪團優雅地劃過拋物線砸向陳平,襪團出奇般的扔進了陳平的嘴裡。
“老婆,加油!”陳安鼓勵道。
“嗯!”趙小雅點頭回應,充滿了自信,她看著站在後面給她加油打氣的陳安,心裡發誓一定要獲勝,一定要由自己來確定結婚日期。
命運女神在這一刻似乎也對趙小雅投來了注視的目光。
第二次和第三次趙小雅命中了目光,襪團精準的扔進了陳平張開的嘴裡,如同李曼一樣連中三次,只是第四次卻失手了,由於太過用力,襪團直接飛過了陳平掉落在地上。
“還有一次!”趙小雅忽然有點浮躁,心緒再起波瀾,她有種預感這次不會命中,難道要和媽打加時賽嗎?”老公!”她忽然轉身摟住陳安的脖子,深深的吻了上去,一番激烈的溼吻過後,面色潮紅的說道:“老公,用你的愛賜予我好運吧!”
“老婆,去做吧,無論成敗,勇敢地去做。”陳安說道。
“嗯!”
趙小雅轉過身,既沒有看也沒有瞄準,就像平時丟垃圾一樣,無比隨意的把手中的襪團往前一拋,然後就轉身繼續和陳安擁吻,完全不在意最終的結果,而在楊振豪等人的注視下,這決定最終勝負的襪團,這一次被拋得有點高,劃過了一道很長的弧線,足足用了一秒才從天花板上落下。
然後……掉進了陳平的嘴裡!
“小雅,中了!”楊振豪提醒道。
“真的?”趙小雅既驚又喜的猛地轉過頭,當看到陳平含在嘴裡的襪團時,興奮地直接從原地跳了起來,摟著陳安蹦蹦跳跳:“老公,中了,我真的贏了!”
“嗯,贏了!”陳安說道。
“小雅。”李曼笑著問道:“既然你得分最高,那就行使作為勝利者的特權吧,你和安安的婚禮打算定在哪一天呢?”
“十月九號!”趙小雅想也不想的說道。
“為什麼定在這一天!”陳安問了一句。
趙小雅挪步來到了陳平面前,捻出他嘴裡的絲襪,解開了結舒展開,回頭對陳安說道:“因為這是我和他第一次約會的日期,十月九號。”她把絲襪罩在了陳平的腦袋上,模糊了陳平的五官,繼續說道:“我不愛他了,再也不愛了,我要用我們的點點滴滴來徹底覆蓋和他的過去!我要用我們的幸福的未來取代和他的過往,我要徹底的忘掉他!”說著又脫下內褲,套在了陳平的頭上。
金秋十月,趙小雅和陳安登記結婚了,婚禮的日期就在趙小雅決定的十月九號。
這一天婚禮
如期舉行,簡單樸素,沒有邀請過多的親友同事,參加的只有李倩夫妻、李曼夫妻以及集團的一些管理層,酒席也只有十來桌,包括陳平本人也參加了婚宴,就坐在角落的桌子邊,對外的說法是他和趙小雅感情不和,和平分手。
至於為什麼離婚後的趙小雅會嫁給陳安,他就沒解釋了,也沒人來觸他的黴頭多問。
婚宴結束後,陳平跟著喜慶的婚車回到了家。
車子停下後,車門還沒有打開,陳平就急匆匆的跑到車門外,屁股朝著車門頭朝著別墅跪趴好,而此時原本的陳平別墅早就經過了一番精心的裝飾,院子裡的樹上掛滿了綵綢,長長的紅地毯從院門處一直鋪到了別墅門口。
而作為新郎官的陳安早就站在了別墅門口等待已久。
“小雅,下車吧。”李倩和孫明遠下車,站在了陳平的兩邊。
萬眾期待之下,車門終於被從裡面打開了,一身紅色嫁妝的趙小雅走下車。只見此刻,她的頭髮盤了起來,露出光潔修長的雪白脖頸,頭上佩戴了精美的頭飾,兩頰塗抹了腮紅,唇紅齒白,顯得明豔動人,滿臉洋溢著幸福甜蜜的笑容。
她嫋嫋婷婷的走上前,坐在了專屬‘婚馬’的陳平身上。
“駕~~~”李倩吆喝一聲,踢在了陳平屁股上。
“咴兒咴兒~~~”陳平長嘶一聲,馱著趙小雅奮力的沿著紅地毯向別墅門口爬去,爬向陳安的身邊,爬向婚姻的殿堂,爬向幸福的終點。他每一步都爬得格外穩健,強忍內心的劇痛,載著悠然坐在他背上的趙小雅,一步一步的把這輩子對他而言最重要的女人交付給陳安。
他爬著,眼眶裡積滿了淚水,然後溢出了眼眶,順著臉頰流淌著滾落下來。
從院門到別墅的大門,淚流了一地,終於爬到了別墅門口。
“小雅。”陳安走上前,旁邊站在李曼夫妻。
“老公~~~”趙小雅一臉幸福的看著陳安。
“別急,還有最後的儀式呢!”李倩提醒道:“按照習俗,還要跨火盆呢。”
“對。”李曼也說道。
幾人讓開了路,只見門口的地上放著一個圓盆,但並沒有從盆裡冒出騰騰火焰,爬近了一看,原來在盆裡堆著一坨顏色鮮豔的大便,似乎剛拉不久還很新鮮,滾滾的熱氣夾雜著濃烈的糞臭味撲面而來。
“蛋蛋,吃了。”李倩說道。
“是。”
早就習慣了這種味道的陳平,在李倩的命令下趴下去,一邊流著淚一邊吃著大便,沒多久就把盆裡混雜著眼淚的大便吃了個一乾二淨。
等陳平吃完後,李倩問道:“蛋蛋,嚐出這是誰的大便了嗎?”
“這……”陳平陷入了思索。
“如果回答不正確是有懲罰的哦。”李倩說著從牆上取下六根鞭子,給每個人都分了一根,包括剛從陳平身上走下來的趙小雅,也拿到了一根長長的蛇鞭。一家六口虎視眈眈的圍著陳平,那樣子彷彿陳平如果回答不正確,殘酷無情的懲罰下一秒就會降臨。
陳平不由緊張起來,腦子裡也開始分析起來,首先不可能是趙小雅的,畢竟他們是一起坐著婚車回來的,而且大便還冒著熱氣呢,其次也不可能是小姨夫妻的,因為剛才在車上,他一路都在給夫妻二人當腳墊。想著他抬起頭了頭,發現母親嘴角勾起了一道弧度,心裡頓時有了答案:“這是奶奶的黃金!”
“錯了!”李倩的
話否定了陳平的答案。
“啊?”陳平茫然無措。
李曼解釋道:“這其實就是小雅的,只不過是昨晚拉好的,你來之前我們特意加熱了一遍,哈哈哈~~”
“乖乖接受懲罰吧!”
話音落下,凌虐的皮鞭集體抽打下來,一家六口圍著他死命的揮舞鞭子抽打,鞭子如同雨點般無情的落在他的身上,密集的疼痛如潮水般的席捲而來,很快他就受不了了,抱著腦袋在地上滾動,就連頭上戴著的帽子也被鞭子抽飛了。
他滾到了一面鏡子前,發現鏡子裡出現了一個有點熟悉的陌生人,臉色蠟黃憔悴,頭上一根頭髮都沒有,光溜溜的腦袋被刺了一個大大的犬字,十分的奇特另類。
這是誰?
他的心莫名一痛,有點不敢看鏡子裡的人了,仰面躺在了地上,追上來一家六口繼續圍著他鞭打,而他卻沒有再躲避了,仰望著上方,目光穿過了天花板,穿過了天空,穿過了璀璨星河,陷入了無盡的黑暗虛空。
“咳咳~~”
耳邊似乎響起了腳步聲,他咳嗽了兩下,有些遲鈍的大腦運轉起來,意識慢慢迴歸現實。自己這是又陷入了回憶嗎?那是多久之前的事?半年前還是一年前。
記不清了。
可自己現在除了回憶還剩下什麼呢?
自己已經失去了所有:失去了妻子,失去了公司、失去了財富、失去了地位,就連集團股份都在婚禮那天贈予給了他們,甚至連尊嚴和人格都徹底喪失了。
畢竟自己現在只是一個……
隨著腳步聲的接近,上面的馬桶蓋被掀開了。
突然出現的光明轉瞬即逝,陳平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雪白的屁股就坐了下來,奪走了大部分的光線。
他本能的張開了嘴,坐在上面的人開始排洩了,尿液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洶湧的傾瀉下來,好似含有洪荒之力,源源不斷的湧來,渾濁的尿液,晶瑩的泡沫,令人窒息的氨臭,淹沒著人格,淹沒著尊嚴,淹沒著陳平的世界。
他滾動著喉嚨吞嚥,可現在身體機能下降的厲害,他再也更不上人的排洩速度。
只是吞了兩口就被嗆住,把喉嚨裡的尿吐了出來,而坐在上面的人從來沒有控制排洩速度,也沒有在乎他的感受如何,持續的排洩著,沒多久尿液便注滿他的嘴裡,接著又溢出,通過設計好的馬桶空淹沒了他整張臉,他已經無法呼吸,缺氧的大腦開始有點眩暈,整張臉淹沒在一層尿液下,睜著眼睛透過從縫隙裡送進來的弱光,看到上面的尿完的人,已經開始拉大便,隨著‘噗’的一聲,一條又一條的糞便掉落下來,砸在尿窪裡,接著漂浮了起來。
排洩完的人擦掉屁股站了起來,隨手將廁紙扔進馬桶,模糊的臉一閃而過,是母親還是趙小雅亦或者李倩,陳平分不清,這人也沒有因為他的艱難而仁慈的多停留一秒,接著馬桶蓋被蓋上,黑暗再次襲來。
聽著耳邊逐漸遠去的腳步聲,他沒有繼續嘗試吞嚥,連求生的本能都沒有了,因為他現在的身體機能損壞得太厲害,不只是四肢萎縮腸胃受損,就連喉嚨也腐壞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窒息讓他無限接近於死亡。
恍惚中,他聽到客廳裡傳來了爭吵,之前也聽到過幾次,似乎是因為公司經營的事,資金鍊上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可他現在被禁錮在了馬桶下面,已經沒辦法再爬起來
為一家人排憂解難,他現在連吶喊都做不到了。
身體忽然一陣痙攣,他的意識陷入了永寂。
後記一年後,因為經營不善,陳氏集團處於破產邊緣。
這天,愁雲慘淡的陳家別墅,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是?”李曼打開了門,打量著站在門口的陌生女人,身上穿著裁剪合身的女士西服,顯得利落幹練,氣場強大且威嚴。她有些疑惑,覺得眼前的女人似乎有點熟悉,但記不起在哪裡見過,反覆思索也想不起來,於是堵在門口並沒有邀請女人進門。
“李女士,您好!”女人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打量著李曼的同時嘆了口氣,一年過去,眼前這位女人看起來憔悴了很多啊,那原本緊緻細膩的肌膚,眼角都多了兩道皺紋。
“你認識我?”李曼更疑惑了。
“媽,誰啊?”客廳裡傳來陳安的聲音,接著走了過來,當看到門口的女人後,不由驚呼出聲:“是你!”
“看來陳安董事長並沒有貴人多忘事。”孫薇臉上依舊帶著笑。
“我不是開除你了嗎?該給的補償都沒有少你的,你來幹什麼?”陳安皺眉道。
“安安,你認識她?”李曼問道。
陳安撇撇嘴,不屑道:“以前集團裡的人事部經理,後來被我開除了,估計現在是沒工作了,落魄了,連飯都吃不上了,上門來討要一些補償的吧。”說著愈發不屑的瞥了孫薇一眼。
“你誤會了。”孫薇並沒有因為陳安的態度而表現出絲毫慍色,她不請自入的走進了大門,來到了客廳的沙發坐下,沒等陳安發問,就主動說道:“我現在是豐潤基金會的理事長。”
“豐潤基金!”陳安臉色一變,原本醞釀好的呵斥的話生生嚥了下去,想起了最近市裡聲名鵲起的這個基金會,但依然態度僵硬的說道:“你說是就是嗎?我還說你是打著別人名號來招搖撞騙的,畢竟誰都沒見過豐潤基金的理事長。”
這時候聽到動靜的趙小雅和李倩夫妻也從樓上走了下來。
“老公,他是誰啊?”趙小雅問道。
“一個騙子!”陳安依然固執己見。
孫薇看了一眼趙小雅,接著緩緩說道:“陳安先生,我所說的一切都是實話,我也可以對我的話負一切責任,我確實是豐潤基金理事長,而基金的創始人是陳董事長,雖然我不知道他現在去哪裡了,但我依然忠誠於他,忠誠的運營這個基金,直到在關鍵的時候發揮作用。”
聽到孫薇提起陳平,一家人的臉色都集體一變,忽然沉默了下來。
“什麼作用?”最終還是楊振豪打破了沉默。
“聽說貴公司最近發展遇到了困難。”孫薇說道:“好像是資金鍊斷裂,還欠銀行八個億的貸款快到期了吧?”
“我們豐潤基金很看好陳氏集團的發展,願意向陳氏集團投入資金緩解眼前的困局。”說著孫薇補充了一句:“這也是陳董事長消失前交代過的事。”說完她沒有再理失魂落魄的一家人,直接當著一家人的面打了個電話,沒過多久就有八億轉到了集團賬上,收到手機消息的陳安反覆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又看,臉色更是風雲變幻。
孫薇沒再搭理被驚住的一家人,對趙小雅說道:“趙女士,我們可以單獨聊一聊嗎?”
“哦?好。”趙小雅茫然的點點頭,當聽到陳平這個名字的時候,她就陷入了呆滯,腳步蹣跚的跟著孫
薇進了一樓的一個房間。
“趙女士。”孫薇關上房門,拉著趙小雅走到床邊坐下,從公文包拿出一個信封和一張黑色的卡片交到了趙小雅手裡:“這是陳董事長消失前吩咐我交給你的東西。”
趙小雅失魂落魄的打開了信封,裡面只有一張信,寫滿了字:“小雅,當你見到這封信的時候,集團應該遇到困難了吧,是快破產了嗎?說實話我真的不希望你見到這封信,我只想讓你一輩子快快樂樂倖幸福福的生活下去,但我也不知道我們最終的結局會如何,我們終究會走到哪一步,寫這份信的時候我只是感覺你對我越來越冷漠了,越來越不把我當人對待了,或許有一天我會死在你手裡吧?至於如何死,我猜不到,也不怪你,而公司交到陳安和楊振豪手裡之後的發展我並不看好,所以我不得不提前做一些準備。豐潤基金是我以備不時之需成立的基金會,既然你看到這封信了,說明這次集團的危機應該能安然度過了,但更遠的地方我就看不到了,所以連同這封信的還有一張卡,裡面有一個億,密碼是你的生日,如果哪天事不可違,就拿著這些錢出國吧,這些錢相信也能讓你富足的過完一生,護照我準備好了,有好幾十本,都放在你房間那個粉色的箱子裡,別告訴其他人,尤其是媽,原諒我的自私,媽是老天給我選的,而你是我自己選的,我必須對你負責。小雅,我從來沒有不愛過你,我一直深愛著你,這是永遠無法改變的事實,我一直在思考愛是什麼,是奉獻?是犧牲?是理解?是呵護?我一直都沒想通,但我自始至終都明白一件事:曉雅,我愛你與虐無關。”
讀完這封信的趙小雅平靜的臉龐滑落下兩行淚,她緊緊捏著信紙,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有異物堵著,發不出丁點聲音。這一刻,她的渾身每一寸肌膚都突然變得滾燙髮熱,是火辣辣的,這一瞬間,以往施加在陳平身上的各種虐待,都返回到了她的身上。
真的好痛好痛。
超越了世間一切痛苦。
她的心突然跳了一下,湧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種感覺好讓人熟悉。
記得那是當年第一次和陳平約會,校園池塘邊的幽暗樹林,她不小心絆到了一塊石頭,就在快要摔倒的時候,陳平忽然抱住了她,墊在了她的下面,四目相對,兩具性別不同的肉體緊緊的纏繞在一起,那一刻她感覺渾身無力,癱軟在陳平的身上,就連動一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心卻突然很是猛烈的跳動了一下。
那一瞬間,她愛上了陳平。
(全文完)
但是當我主人精神出問題之後,他直接就把我主人甩給了她爸媽,都沒有回頭看過一眼,只有一種甩掉責任的鬆懈,還在精神病院外面選擇漠視我主人的痛苦,當他做出這些選擇的時候,他的任何欺騙手段都失效了,他平時可以通過謊言編造出無數虛偽的承諾,他可以工資不夠高,他可以弱小,但只要他再關鍵時刻丟了責任和擔當,暴露出了他的懦弱自私,連保護我主人的心都沒有了,那他事後再多的解釋敷衍,也比不上他下意識做出的選擇來得更真切,要知道當時他還欠我主人幾萬塊,而且同居了兩年多,於情於理都不該那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