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女處長的權勢

年輕女處長的權勢

作者:母狗武則天

(一)

林雅是和我一個處室的同事,比我小四歲,也比我晚四年來單位。工作三年後,27歲的林雅升為副處,但工作七年已經31歲的我仍然還是正科。我在一方面感慨自己仕途不順之時,也對林雅充滿了崇拜之情。我崇拜林雅不僅僅是她年紀輕輕就升為副處,還在於她良好的家庭出身和教育背景,可能更重要的是她漂亮而又富有詩書氣息的外表。

2023年4月下旬,林雅升為副處不久,我和她一起去外地出差。中午坐飛機,下午抵達,晚上接待單位給我們接風洗塵。晚上回到酒店才八點鐘。回到房間我洗完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林雅給我打電話,說明天上午的事情要和我商量一下,讓我到她房間一趟。

很快,我到了她房間。林雅看上去顯然是剛剛洗過澡,看著她浴後白裡透粉紅的臉蛋,我不禁多看了幾眼。林雅發現了,笑道:“劉哥,你沒喝多吧?”我感覺到自己失態,連忙道:”沒有,沒有,也就不到一瓶紅酒。”林雅笑道:”那就好,咱們商量一下明天如何和他們溝通的事。”隨後,我們坐在沙發上一起商談起來。

由於比較近,我很快注意到林雅白嫩的腳面。雖然她穿著酒店的一次性拖鞋,但腳踝和腳跟部分還是露了出來,真是白嫩。她的大白腳使我心猿意馬,林雅發現了我老是盯著她的腳看,笑道:“劉哥,你是不是喝多了,老盯著我的腳看。”被她發現,我臉一下紅了,支吾道:“沒有,沒有,我是在思考。”林雅:“呵呵,那咱們繼續聊工作。”

過了一會,工作聊完了。可我想跪舔林雅的腳的慾望越來越強烈了。在酒精的支配下,我居然說出了平時根本不敢說的話,“林處,你今天辛苦了,我幫你按摩一下腳吧,舒服舒服。”說完之後,我心裡砰砰直跳。林雅情商很高,笑道:”怎麼劉哥還會按摩呢?沒少給嫂子按摩吧?””嗯嗯,林處要不要試試。”林雅笑道:“劉哥還是回去給嫂子按摩吧。天不早了,劉哥回去早點休息吧。”

精蟲上腦加上酒精支配,我咬咬牙,索性跪在了地上,“林雅,我一直很崇拜你,只是平時不好意思說出口。”林雅見我跪在地上,有些驚訝,“劉哥,你這是幹什麼呀?”事已至此,我顧不了那麼多了,喪失了這個機會,以後就很難有機會給她表達內心的真實想法了,我也不怕仕途受到影響,反正仕途也不抱多大希望了,不如遵循內心的自然慾望。我知道,以林雅的為人,她是絕對不會把我的醜事告訴別人的。於是,我給她連磕了三個頭,隨後,雙手托起她的一隻腳,踩在我頭上。

林雅下意識地想把腳移開,但我攥得很緊,她沒有移開,反應過來以後,她反而平靜了。笑聲從上面響起,“劉哥,看你平時挺老實的,沒想到有這麼多想法。”“林雅,我願做您的奴隸,任您支配。以後您就把我當做您的奴隸就行。”林雅笑道:“劉哥,那哪行呢,您是我的前輩呢。”“林雅主人,咱們也就相差四歲,算不上前輩。”林雅:“呵呵,我還沒答應呢,你怎麼就叫上主人了?”我連連磕頭,一邊磕頭一邊喊著,“林雅主人!”“林雅主人!”

不知道是不是在進行心裡調整,過了一會,林雅笑道:“劉

哥,既然你這麼想做我的奴隸,我就答應了。”我興奮極了,連連給她磕頭:“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林雅笑道:“呵呵,沒想到劉哥平時一臉嚴肅的樣子,是這麼下賤的人。我以後也不叫你劉哥了,就直接稱呼你的名字了。”“那是自然的,以後主人想叫我什麼就叫什麼。”林雅:“呵呵,那我叫你狗狗。”“謝主人賜名。”“哈哈哈哈,劉你真是個賤貨。”“不是狗狗賤,是狗狗太崇拜主人了。”“哈哈哈哈!”

“主人,狗狗給你按摩一下吧。”林雅:“好啊,我現在要準備明天的發言提綱,你就躺在我腳下當我的踏腳板吧。”“是,主人。”“呵呵,賤賤的狗狗。”林雅坐在電腦桌前,踩在躺在桌下的我的臉上,肆意揉搓著,開始準備發言提綱。

我忍不住伸出舌頭,在她腳底蠕動起來。林雅本能地把腳收回去,“主人的腳剛洗過又沾上你的口水了,不準舔了。”“是,主人,狗狗只做主人的踏腳板。”林雅:“我怕你忍不住又舔”,想了一下,一臉壞笑道:“我有個辦法讓你沒法舔我的腳,去把我的棉襪塞在嘴裡,嘻嘻。”我一聽非常興奮,連忙翻過身,爬到她放白棉襪的地方。林雅的白棉襪雪白雪白的,很是性感,我很快叼著兩隻棉襪的襪尖爬到她腳下。林雅看到我這個樣子,笑得花枝亂顫。”哈哈哈哈,劉你真是個下賤坯,平時還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主人,這就是不同情境下人的不同樣子吧。那個什麼大學的馬久紅院長不也是這樣嗎?”林雅:“哈哈哈哈,你們是一丘之貉。”

我繼續叼著林雅的襪尖躺在她腳下。林雅調皮地用腳趾把一直白棉襪撥弄到我嘴裡。”哈哈,這樣你就舔不到我的腳了。”被林雅這麼玩弄,我很興奮,下面挺了起來。林雅看到了,笑道,“真是個賤貨,這麼興奮。”

接著,林雅繼續忙工作了,她白嫩柔軟的腳底在我臉上揉搓著,我感覺舒服極了,也興奮極了,我忍不住翻卷著舌頭,搓動著嘴裡的棉襪,沉浸在這巨大的快樂中。

過了一會,林雅的電話響了,是她老公打過來的。林雅的老公是她的大學和研究生同學,是個富二代的年輕總裁,高大帥氣,非常愛她,所以說,林雅的生活簡直是不要太幸福了。林雅一邊揉搓著我的臉,一邊和她老公說著情話。這本來是要回避人的,她當著我的面如此自然,看來真是把我當做奴隸了。聽著她們的情話,我下面越來越炙熱了,忍不住把手伸了過去。

林雅打完電話,“狗狗,你把手放在那裡,是不是要手癮呢?哈哈。”我正想回答,我的電話響了,我老婆張娜的電話打過來了。張娜比我小四歲,和林雅同齡,雖然不如林雅漂亮,但也屬於中等偏上,頗有姿色,是我在讀碩士期間的本科師妹。這個樣子我怎麼接她的視頻電話呢?於是我轉成了音頻電話,並拿出了嘴裡的棉襪。我和張娜聊了一陣後掛了電話,然後又把那雙棉襪塞進嘴裡。

林雅笑道:“狗狗,要是你老婆知道你現在被我踩在腳下,不知道作何感想?嘻嘻。”“主人,她將會和狗狗一起做主人的狗狗。”“把棉襪拿出來說。”我拿出棉襪,把剛才的話說了一遍。林雅笑彎了腰,“哈哈哈哈,張娜才不會像你那麼下賤

呢。”“主人,張娜也很崇拜您呢,她說,都是同齡人,各方面都不如您。”林雅有些驚訝:“張娜真的那麼想?”“是的主人,張娜也很崇拜您,我想,加以引導一下,使她做您的女奴並不難。”“哈哈哈哈,你真是條賤狗。”

接下來,遵照林雅的命令,我翻身起來,跪趴在林雅腳下。林雅光著腳,一隻腳踩在我頭上,另一隻腳踩在我背上,繼續準備她的發言提綱。這下我手癮不了了,使勁咀嚼著嘴裡的白棉襪。

林雅把發言提綱準備好後,把腳從我身上移開,“狗狗,回去吧。你今天的表現主人很滿意。”我給林雅磕了一個頭,“謝謝主人!”林雅站起來,一隻腳踩在我頭上,“既然這麼喜歡給我磕頭,就再多磕幾個。”我接連給她磕了十個。”哈哈哈,以後有的是機會,今天就到這裡吧。棉襪就賞賜給你了。晚上你就含著另一隻棉襪睡覺吧。哈哈。”“是,主人,狗狗遵命。”

回到房間後,我躺在床上,嘴裡含著林雅的另一隻白棉襪,手癮起來,很快洩了。

第二天早晨起來,我去林雅約好一起去吃早餐。我們幾乎同時出來房間門,見到林雅腳上光亮的黑皮鞋,舔鞋的慾望頓時升騰起來。我說:“主人,有點事和你說。”然後退回她的房間。”林雅笑道:“狗狗,什麼事還不能在外面說?”“主人,您的皮鞋有些灰塵,我給您擦乾淨再出去吧。”林雅聽後往下看了看:“我剛用擦鞋布擦了呀,挺乾淨嘛。”“還是不夠乾淨,酒店的擦鞋布是乾的,得稍稍溼潤一下才行。”林雅以為我要用溼紙巾給她擦鞋,就站在那裡等著我給她擦鞋。誰知道我跪趴在她腳下,舌頭在她鞋面上蠕動起來。

“哈哈哈哈,你這條賤狗,原來你說的擦鞋就是給我舔鞋呢。嗯,有人跪在腳下舔鞋,感覺還挺好。”“主人要是喜歡,那狗狗以後天天跪在主人腳下舔鞋。”“哈哈哈哈,真是條賤狗。”我的舌頭不停蠕動著,很快把林雅兩隻皮鞋的鞋面舔的更亮了。隨後,我又用擦鞋布把它擦乾。離開房間時,林雅居然從我頭上漫過,看來她真有女王潛質啊……

開了一天會,晚上回到酒店。林雅對我道,“先跟我到房間中來。”到了林雅的房間,我跪在她腳下接連磕了三個頭。林雅越來越有女王的感覺,一隻腳踩在我頭上,不經意地揉搓著,“狗狗,看你這麼乖,今晚就趁著腳還沒洗,賞賜你舔腳。”我興奮道:“謝謝主人。”

林雅:“先把鞋給我舔乾淨,在外面呆了一天了。”她居然主動讓我舔鞋了。這樣,我感覺更刺激。我跪趴在她腳下,舌頭在她的鞋面上蠕動起來。

“好了,把我的鞋襪拖了。”林雅坐在沙發上。我用嘴咬住鞋跟,先後把她的兩隻皮鞋脫下來。隨後,我先是咬著襪跟然後拽著襪尖把兩隻白棉襪給脫下來。見我用嘴給她脫鞋襪,林雅再次笑彎了腰,只說我下賤。

林雅靠在沙發上,給老公打起電話。我跪趴在她腳下,一邊聽著她們的情話,一邊吞吐著她的腳趾。突然,我產生了一個刺激的想法:我和老婆是否可以一起做林雅和她老公的奴隸呢?想著想著,我決定先徵求張娜的意見,如果張娜同意的話,我就把我們的想法告訴林雅。如果她和她老公都同意的話,這個五一

假期就可以付諸行動了。

我甚至想象到這麼一個畫面:林雅和她老公坐在沙發上親吻,我跪趴在林雅腳下舔著她的腳,張娜跪在她老公胯下吮吸著……越想越刺激,我忍不住趴在地上,一邊舔著林雅的腳面,一邊下面和地毯摩擦起來……

(二)

5月4日上班,我早早去了林雅主人的辦公室。好像心有靈犀似的,林雅主人這天比往常早到了15分鐘。7點15分,我敲開林雅主人的單獨辦公室。林雅主人看見我,笑道:“狗狗,幾天沒見,想主人了嗎?”我連忙反鎖上門,然後跪在地上,爬到林雅主人腳下。”狗狗好想主人,所以先過來給主人問安。”說完,我接連給林雅磕了十個頭。

林雅:“嗯!看樣子是真想主人,主人賞賜你舔鞋。”看著林雅腳上黑色光亮紅底的高跟鞋,我激動的又給她磕了三個頭,然後才舔起來。林雅主人站了起來。”主人,您坐著吧。”林雅笑道:“我就喜歡這樣高高在上地站著欣賞你的跪舔。嘻嘻。”“是,主人。”我的舌頭在林雅光亮的鞋面上舔起來。

林雅:“狗狗,張娜挺好的吧?有段時間沒見過她了。”“回主人,她挺好的,也挺想您的。”我一邊回應著,一邊想著林雅這句話有沒有什麼內涵。難道是在提示我有沒有引導她?我不好判斷,就看她是否有下一步的暗示或明示了。

我的舌頭繼續在林雅鞋面上飛舞著。林雅笑道:“張娜這麼好的女孩,找了你這麼一條賤狗,可惜了。”“嗯,主人,不過狗狗對張娜還是很好的。”林雅:“你可別欺負張娜。我知道了不會饒過你。”“放心吧,主人。狗狗不會欺負她的。”

這時我突然產生了一種想法,如果張娜和我一起跪在林雅腳下,一人舔她一隻高跟鞋,感覺挺刺激。我前幾天的不讓張娜做林雅奴隸的想法一時動搖。人吶,就是在不同的情境下,會產生不同的想法。

“狗狗,躺在地上,剛開嘴。”我剛躺好張開嘴,林雅一隻高跟鞋的鞋跟就插進我嘴裡,鞋底正好踩在我臉上。”踩死你個賤狗。你只配被我踩在腳下。”被林雅這麼踩著,眼睛只能看到她的鞋底,這進一步激發了我的卑微感。我越發崇拜林雅主人了,想讓張娜做林雅女奴的想法日益強烈了。

林雅把高跟從我口中抽出,然後從我頭上漫過,坐到辦公桌後面的老闆椅上。我連忙爬到桌下,繼續舔著她的高跟鞋。林雅高傲地說道:“舔鞋底!”我的舌頭在林雅的鞋底蠕動起來。林雅真是愛乾淨的女孩,就連鞋底都那麼幹淨。經過我的舔舐,鞋底也就更加乾淨了。

“狗狗,去把反鎖打開。”我連忙從林雅腿下爬出,爬到門口,打開反鎖,又爬到林雅腳下。林雅:“鎖著門,人家還以為我在房間裡做什麼呢。”

“繼續舔,如果我發現有一點不乾淨,看我怎麼收拾你。”我的舌頭繼續在林雅的鞋底飛舞著。

我突然想到什麼,問道:“主人,您老公知道咱們的事情嗎?”林雅笑道:“說了呀。我老公支持呀,說是辦公室裡有這麼個寵物能調節放鬆。”“您老公真大度。”林雅笑道:“那是。再說了,你只是我腳下的賤狗而已,他也犯不著去吃一條狗的醋。”“主人說的是。”林雅:“你告訴張娜了嗎?”沒敢說,主人。”

林雅:“哈哈,還是別說了,說了張娜就不要你了,哈哈。”

就在這時,門口敲門聲響起,林雅讓我在桌下不要發出聲響,然後說了聲“請進”。進門的恰恰是和我一個辦公室的同事老王。老王其實也不老,也就四十出頭,但仍然是正科,他升遷的希望更加渺茫。

“林處,我八點鐘要隨李處出去,所以提前拿材料過來請您簽字。”雖然看不到,但聽聲音就能想象出那是一張諂媚的臉。林雅是單位最年輕的副處,而且三年後正處就該退休了,林雅很有可能接任,所以,老王在比他小15歲的林雅面前是畢恭畢敬的。

林雅笑道:“辛苦你了王哥。五一有沒有出去玩?”老王見領導主動拉家常,很高興,便和林雅聊起來。主人在上面和老王聊天,我也不能閒著呀,我繼續舔著主人的高跟鞋。有第三人在場,我現在感覺更刺激。

聊了一陣,老王離開了。林雅:“狗狗,回去吧。再待下去你的醜行就會被發現了。哈哈。”我給林雅又磕了三個頭,然後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中午在單位食堂恰巧遇到了林雅,我便坐了過去。過了一會,老王也端著菜盤過來了,臉笑得稀爛,“林處,這兒沒人吧?”林雅笑道,“沒人,坐吧。”隨後閒聊起來,老王不斷誇讚著林雅。林雅不置可否,只是微微表示謙虛。說到最後,老王:“林處,我以後就任您驅使了。”林雅笑道:“王哥言重了,大家都是同志,不存在誰驅使誰的問題。您經驗豐富,我還得向您請教呢。”老王連忙說道:“不敢,不敢。”

回到辦公室,老王湊了過來,“小劉,你膽子變大了啊,我記得你以前都是不敢和領導一桌的。”“哎呀,不是趕巧了嗎?我路過時,林處正抬頭看,我不得停下來嘛。”老王:“嗯,是這個道理,不然領導會認為你和她不親近。”我繼續敷衍道:“老王,幸虧你過來了,不然我都不知道和林處聊些什麼。”老王得意道:“我雖然工作能力不強,但和領導溝通的能力還是不錯的,你要好好學習。”“這是學不來的,天生的。”老王被我拍了幾句馬屁,高興地離開去工作了。

下班後,我給林雅發了個信息就離開了。雖然是主人的奴隸,但不能一直打擾主人,每天找機會過去一次磕頭舔鞋請安就可以了。

晚上回到家,張娜已經把晚飯做好了。她單位離家近,下班時間又早半個小時,因此,她每天都比我提前一個小時到家。晚飯後洗過澡後,我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決定引導一下張娜,把她也變成林雅的奴隸。

“娜娜,咱們玩個主奴遊戲。”張娜一臉興奮,“好啊,老公。你主我奴。”“嗯,去跪在我面前。”娜娜乖乖地跪在地毯上,我把一個軟墊給她,“別硌著了。”張娜:“謝謝老公。”我一腳踩在張娜麵包上,另一隻腳伸到她嘴邊。張娜有些害羞。”舔主人的腳。”張娜乖乖地伸出嫩舌,在我的腳趾上舔起來。”真舒服”。聽到我的誇獎,張娜更加賣力地舔著,一會吮吸我的腳趾,一會嫩舌在我的腳趾縫裡遊走。

見時機一到,我便說道:”娜娜,你說是女人的腳嫩,還是男人的腳嫩?”張娜笑道:“當然是女人的腳更嫩一點了。”“那你喜歡舔我的腳還是別的什麼女孩的腳?”張娜害

羞道:“當然喜歡舔老公的腳。”“那你願意給很漂亮很高貴的女孩子舔腳嗎?”張娜有些興奮:“那也得分人。”“比如林雅這樣的女孩呢。”張娜羞紅臉,沒說話。我知道有戲了。看來張娜不僅僅是崇拜林雅了,讓她做林雅的奴隸也是樂意的。

我繼續道:”那林雅讓你舔腳,你願意嗎?”張娜紅著臉不說話。”老公問你話呢。”張娜支支吾吾道:“如果,如果老公,如果老公願意的話,我就願意。”我故意感慨道:“沒想到林雅這麼有魅力,連我家高傲的娜娜都願意做她的奴隸。”我故意把舔腳改成了做奴隸。但張娜聽後除了臉紅外,並沒有糾正,看來她是真的想做林雅的奴隸。

張娜:“老公,你不會看不起我吧?”“不會的。不會的。林雅這麼高貴的女孩,想做她的奴隸那是很自然的事情。”張娜:“嗯嗯,林雅就是高貴,能做她的奴隸是一種榮幸。”我笑道:“娜娜,說歸說,要是真的讓你做,你會做嗎?”娜娜羞紅著臉點點頭。”那我明天見了林雅就告訴她,林雅也正想找個女奴伺候呢。”張娜聽了露出嚮往的表情。

“為了使你不孤單,老公和你一起做林雅主人的奴隸,如何?”張娜笑道:“好呀,有老公陪著更好了。老公陪著娜娜一起做徐媛媛的主人,又陪著娜娜一起做林雅主人的奴隸。”“一起做主人!一起做奴隸!”張娜:“一起做主人!一起做奴隸!”

“娜娜,我現在就和林雅主人聯繫一下吧。”張娜:“好呀,好呀!”我給林雅發起微信,張娜又把我的腳趾含在口中吮吸起來。

過了不久,林雅主人回覆道:“狗狗,你說的是真的?”“真的,主人。”林雅:“娜娜想做我的奴隸我倒是沒想到。你替我謝謝娜娜。”“應該是我們謝謝主人您,做您的奴隸是我們的榮幸。”林雅:“嘻嘻。那就明天晚上讓娜娜來我家,這個週末讓她來服侍服侍。”“好的,主人。主人,現在我打個視頻,讓娜娜和你說幾句吧。算是確認一下。”林雅:“嗯嗯”。

張娜很興奮但也很緊張,我把電話地給她,“娜娜,你好。”林雅坐在沙發上,對張娜微笑道。張娜緊張道:“林雅主人好。”林雅笑道:“聽劉哥說你想做我的女僕?”張娜激動道:“是的,主人,奴婢,奴婢想做,想做您的女奴。”林雅笑道:“為什麼呀?”張娜:“奴婢一直很崇拜主人,很想做主人的女奴。”林雅:”哈哈,那好吧,我也不好辜負了你這片心意,明天晚上就來我家伺候我吧。”張娜激動地對著林雅磕了三個頭,“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林雅得意笑道:“真乖!”張娜:“主人,奴婢老公也想做主人的奴隸。”林雅壞笑道:“主人準了!”張娜又給她磕了一個頭,“謝謝主人。”

掛了電話,張娜突然想到什麼,“老公,林雅主人只讓我一個人過去服侍呢。”“那你就一個人過去吧。我白天在辦公室可以服侍她。”張娜:“老公,我有點緊張。林雅主人是一個人在家嗎?她老公在不在?”她老公今天去外地商談,可能週日才能回來,就她一個人在家。”張娜:“嗯嗯,真好,那我就沒那麼緊張了。”

張娜又想到什麼,“老公,要是,要是,要是男主人回來後讓我

,林雅主人也同意的話,我該怎麼辦?”張娜在潛意識中已經把林雅老公稱作男主人了。聽了這話,我內心很激動,但我裝作思考的樣子,”奴隸以服從主人的命令為天職。”張娜:“嗯嗯。謝謝老公!”看來張娜對於成為林雅老公的奴隸也不排斥。

在快感的刺激下,我把張娜撲倒在沙發上,進行起來。

5月5日早晨,我還是提前來到單位,來到林雅的辦公室。林雅見到我,笑道:“你們真是一對啊。”“主人,您這麼尊貴,誰不崇拜您呢?老王說不定也想做您的奴隸呢,甚至李處也想做您的奴隸呢。”林雅很受用,但嘴上卻說:“不要胡說。”

林雅主人今天穿的是三葉草小白鞋,很快,我的舌頭和她的鞋面貼在了一起。林雅另一隻腳踩在我頭上漫不經心地揉搓著。”狗狗,娜娜做我的奴隸,我更有成就感。”“是的呀,主人。而且,娜娜的舌頭和嘴唇更柔軟,會讓您更舒服。”林雅:“哈哈,那我今晚就好好享受娜娜的柔唇嫩舌。以後就讓娜娜專職舔腳了,你就只配舔我的鞋襪了。哈哈”“主人,狗狗也希望給主人舔腳。”林雅笑道:“那就看你的表現了,表現好了,就讓你舔腳,表現不好,就只能舔鞋了。”“那狗狗一定好好表現。”

下午下班後,我和已經來到我們單位的張娜一起在地庫中等待林雅。過了一會,林雅過來了。隨後,我們進了林雅的汽車,張娜坐在副駕駛,我坐在後排。張娜緊張地打招呼:“主人好。”林雅拍拍張娜的臉,“真乖!”然後對我們道:“今晚我請你們吃飯。劉哥你的車就放在這裡,飯後打車回去。”隨後,林雅把我們帶到一個精緻的菜館吃飯,要了一個包間。

飯後,林雅對我笑道:“劉哥,今晚我把娜娜帶回去服侍我,你一個人不要孤單呀。”“主人,還請把今天穿的棉襪賞賜給賤奴。賤奴含著它就不會孤單。”林雅笑道:“不能都給你,待會回去的時候還想讓娜娜也含一隻呢。”張娜聽後,興奮道:“謝謝主人。”

隨後,我和張娜用嘴脫下林雅的鞋子,然後用嘴拽下她的白棉襪,分別含在口中。林雅拍拍我們的臉笑道,”不錯!”

張娜嘴裡含著林雅的棉襪和她一起走了。我打了車,司機問我到哪,我嘴裡含著棉襪,含混不清地說了三次,司機才聽清楚了。

我本想讓徐媛媛晚上服侍我,但她去外地出差了,我只好一個人在家待著。她們到家後給我發了一個信息。我躺在沙發上,一邊搓動著嘴裡的棉襪,一邊想象著林雅玩弄張娜的情形,手忍不住伸向了下面……

星期六一天,我心不在焉,一邊追看網劇,一邊想象著林雅主人如何玩弄張娜。晚上八點半的時候,我收到張娜的微信:“老公,男主人回來了,他現在去洗澡了,我有點緊張。”我一聽興奮了,“別緊張,主人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張娜:“嗯嗯。”

我把洗乾淨曬乾的林雅主人的棉襪又塞到嘴裡,一邊想象著張娜服侍林雅夫婦的情形,一邊手癮起來……

我搓動著嘴裡林雅的棉襪,盡力想象著那邊的場景:林雅騎在跪在她老公胯下的張娜肩上和她老公接吻,張娜吮吸著他的那裡。林雅跪趴在床上,張娜躺在她的胯下,舔著林雅和她老公的結合處。林雅老公

的那裡在林雅前庭和張娜嘴裡交替進出。林雅高潮後她老公還沒結束,開始撞擊張娜的嘴,發出噗嗤噗嗤的響聲。林雅老公的那裡從張娜口中移出,上面還帶著白色的拋物線。張娜嘴裡滿是酸奶……

想到這裡,我把口中的棉襪咀嚼起來,手加大了力度,很快洩了……

就在這時,林雅發過來三張圖片,都是張娜舔腳的照片,看腳的樣子並不是林雅的。第一張照片張娜趴在地毯上,舌頭貼在站在地毯上的大腳的腳趾縫上。第二張照片,張娜跪趴在沙發前,吮吸著腳趾。第三張照片,張娜躺在地上,一雙腳踩在她臉上,另一雙腳踩在她麵包上,踩在她麵包上的腳一看就是林雅的。隨後,是林雅的語音:“我老公說你老婆的嘴唇和舌頭都很柔軟,把他服侍的非常舒服。嘻嘻。”我也回了一個語音:“主人滿意就好,這是娜娜的榮幸。”隨後,林雅發過來一個笑臉。

嘴唇和舌頭都很柔軟,服侍的非常舒服我琢磨起這句話。沒有說舔那兒,發的照片都是舔腳的,但也不排除舔別的地方,比如舔那裡或者舔臀凹。無論舔哪兒都是很舒服的。想到這裡,剛洩了的我又開始興奮起來。

不知道張娜現在幹什麼,想到這裡,我又給林雅發了個語音:“主人,娜娜現在在做什麼?”林雅很快語音回覆,“你猜?”“狗狗猜不出來。”林雅:“呵呵,那你就使勁想吧。不要再發信息了,也不要給娜娜發,娜娜現在正忙著呢,沒時間回覆你。”“是,主人。那狗狗就好好想象。”

林雅主人說,張娜正在忙著,到底是在忙什麼?我又開始想象著之前的場景,更加興奮了。

第二天下午,我去接張娜。”娜娜,你給我說說這兩天的情形唄,我不在現場只能憑空想象。”張娜笑道:“好的老公,回家後我就和你細講。現在咱們先完成林雅主人交給的任務,林雅主人讓咱們路上把她的棉襪含在口中。”說完,張娜從包裡拿出一雙白棉襪,把其中一隻塞在自己口中,之後笑著把林雅的另一隻棉襪塞進我嘴裡……

(三)

星期一早晨我七點來到單位,七點半接到林雅的微信,讓我去她辦公室。進門後,林雅看到我,一臉笑容:“狗狗,你這個週末是不是挺煎熬的?看不見只能瞎想想。”我跪在地上,爬到林雅腳下:“主人,狗狗一邊含著主人的棉襪手癮,一邊想象著主人和男主人玩弄娜娜的情形。”林雅大笑,“你真是條賤狗!”

我注意到林雅今天穿的是漂亮的繫帶平底涼鞋,白嫩的玉足令人垂涎欲滴。”主人,今天穿涼鞋了。真漂亮!”林雅:“就知道你會一眼注意到。鑑於娜娜週末服侍的優良表現,就賞賜你舔我的腳。不過,呵呵,要連鞋一起舔。”“是,主人。”我把臉貼近林雅的涼鞋的前端,舔著前端露出的腳趾。林雅:“狗狗,你的舌頭可沒你老婆的柔軟,你老婆的舌頭那可叫一個柔軟,把我服侍的那叫一個舒服。”“娜娜舌頭的柔軟狗狗自然是比不了,但狗狗對主人的忠心不輸于娜娜。”林雅:“哈哈,巧言令色的狗狗。”我的舌頭在她腳趾上翻卷一陣後,又鑽進了她的腳趾縫,在裡面遊走著。

林雅:“狗狗,今天下午的團建活動你都聯繫好了嗎?”“主人,展覽館那邊和飯店那邊都聯

繫好了。肯定讓主人滿意。”說完,我的舌頭又鑽進了林雅的腳趾縫。林雅:“今天李處帶隊,咱們全處十一人參加,可不能出半點差錯。”“主人放心好了,相關環節我都在腦中過了一下。”林雅:“嗯,狗狗的辦事能力主人還是比較放心的。”

我的舌頭沒有再鑽進林雅的腳趾縫,而是挨個吮吸起她的腳趾來。林雅:“你的嘴唇也沒有娜娜的柔軟。真想念娜娜的服侍呢。”“主人,這個週末再讓娜娜過去服侍您。”林雅:“嗯,到時你是不是又要含著我的棉襪手癮了,哈哈。”

舔過吮吸過林雅的腳趾後,我的舌頭擠進了林雅腳趾與下面鞋裡底之間,有些費勁地在裡面蠕動著。林雅:“看你現在這樣子,比狗還像狗。嘻嘻。”我的舌頭縮回來,“我是林雅主人的狗!我是林雅奶奶的狗!”林雅:“哈哈,你叫我奶奶。”“是呀,您就是我和娜娜的奶奶。”林雅笑道:“我都不知道我有這麼大的孫子孫女。”

我的舌頭從前後左右幾個方向先後鑽進了林雅主人的腳底和鞋裡底之間,在裡面蠕動著。中間我愈發感覺到林雅主人的高貴,我想要是娜娜和我一起跪舔林雅主人那就更好了。

時間過得很快,林雅:“八點了,你回去吧。”我爬出桌子,向門口爬去,林雅呵呵笑著在後面踹了我屁股一腳。

下午兩點鐘,我們全處在辦公樓前登場了中巴車,向展覽館而去。三點鐘到了展覽館門口後,我們先集體合照,李處正在正中間,林雅和宋副處站在李處兩邊,林雅往左分別是我們辦公室的四個人:老王、本人、小姚、小馬(女),宋副處往右則是另一個辦公室的四個科員。身高只有168的李處在身高170的林雅和173的宋副處之間顯得有點矮。宋副處比李處小兩歲,也過了提拔的年紀。整個合照中看上去最意氣風發的就是林雅。

進了展覽館之後就是自由參觀了,兩個小時的自由參觀時間。大概四點鐘時,我正興致勃勃地觀看一件歷史文物,老王走到我身邊,神秘地笑著,然後悄悄對我說:“你回頭看看小姚在幹嘛?”順著老王悄悄指的方向,我看到在展廳的另一側,姚浩的目光正盯在站在他一側的林雅的腳上。老王笑道:“這個小姚和林處一年來的,人家林處現在事業家庭雙豐收,小姚連正科都還沒混上,也沒有個女朋友,你說人的差距就是大。”

“小姚這情況正常,主要是林處太優秀了。”老王:”看小姚這樣子是想舔林處的腳呢,哈哈。”我想看看老王的想法,故意試探道:“林處的腳確實很白嫩,小姚有這個想法也正常。”老王:“小劉,你倒是善解人意。”

沒有套出老王的話,我繼續試探,開玩笑道,“王哥,你想不想舔林處的腳?”老王正色道:“我都多大年紀了,哪還有這想法。倒是你們年輕人有這種想法很正常。”老王可真夠油滑的,我不甘心,繼續道:“王哥你就四十出頭,還屬於青年人呢。”老王:“別說了,讓林處聽到了不好。”

這時,馬甜甜走過來,笑道:“王哥、劉哥,你們在聊什麼呢?這麼開心。”老王笑著往姚浩那邊一指,“小馬,你看看小姚在看什麼?”馬甜甜望去,發現姚浩正偷看林雅的腳,不由嘆道:“姚哥平時看上去挺正

經的,沒想到會盯著林處的腳看,真是看錯他了。”我笑道:“小馬,不能這麼說,小姚作為一個單身男人欣賞美女的腳是正常的,人家又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老王笑道:“你劉哥說的對,男人都這樣。”馬甜甜鬼臉:“切!”我笑道:“小馬,你挺漂亮,小姚也一表人才的,比你大兩歲,我覺著和你挺般配的,你對他有沒有意思?”馬甜甜:“劉哥你可別亂點鴛鴦譜,姚浩要是喜歡我的話,不會到現在。”

老王:“小姚有點害羞,可能是不好意思說。要不我幫你問問。”馬甜甜:“別了,我對他也缺少點感覺。”馬甜甜都這麼說了,我和老王還能說什麼呢?

我們又都向姚浩的方向望去,就在這時林雅扭過頭髮現了姚浩在看她的腳,朝姚浩微微一笑就轉頭走了。姚浩發現自己被發現,尷尬地站在原地。老王不嫌事多,走了過去,我也跟了過去。馬甜甜追林雅而去。

老王笑道:“小姚,剛才偷看林處的腳被林處發現了吧?”姚浩一聽連我們也看見了,臉頓時紅起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笑道:“王哥,你別嚇唬小姚,多大的事啊。小姚你別多想,男人嘛!”姚浩聽了我的話頗感欣慰,“讓王哥劉哥見笑了。”老王:“小姚,你幹嘛不找個女朋友,不就能解決了嗎?”姚浩:“這幾年相親了不少,就是沒遇到合適的。”老王:“你覺著馬甜甜怎麼樣?”姚浩:”馬甜甜挺好的,只是她有男朋友了。”馬甜甜有男朋友,我怎麼不知道?看來是委婉拒絕他啊。我笑道:“小姚,回頭我讓你嫂子幫你留意一下。”老王:“我也讓內人給你留意一下。”姚浩:“謝謝劉哥王哥。”

姚浩剛剛擺脫了尷尬,又有點擔心,“王哥劉哥你們說,林處會不會對我有意見?”我笑道:“你多慮了,林處很大度的,不會計較的。而且說不定她還挺高興呢,說明她有吸引力。”老王:“你劉哥說得對。你要是再不放心,晚上吃飯時多給林處敬杯酒。”聽了我倆的話,姚浩臉上露出的放鬆的笑容。

參觀展覽完畢,我們在附近的一個飯館就餐。晚餐開始後,李處首先端杯給大家敬酒。接著宋副處端杯給大家敬酒。隨後,林雅端杯給大家敬酒。

三杯過後,進入自由敬酒時間。林雅敬過李處、宋副處後,順著桌子敬了另外一個辦公室的四個科員,接著來到我們這邊。給老王敬酒後,林雅走到我身邊,“劉哥,我敬你酒。”“不敢不敢,我敬林處。”

碰酒杯後,林雅給我一個神秘的笑容,然後到了姚浩身邊,“姚浩,我敬你。”姚浩:“林處,我……”林雅:“咱們都是一年來的,用不著這麼稱呼,你叫我名字就行。”姚浩,“林處,我以後一定為您馬首是瞻,全力支持您的工作。”

林雅笑道:“謝謝姚浩。”隨後又去給馬甜甜敬酒。馬甜甜這妮子會拉關係,見到林雅,親切道:“謝謝林姐,我敬林姐。”

七點鐘吃過飯,回到單位已是八點鐘。我提議送林雅回去,並說明天去她家接她。林雅答應了。在車上,我對林雅道:“主人,有沒有興趣把姚浩也發展成您的奴隸?”林雅:“他只是偷看我的腳,未必就有那想法。”“我覺著她肯定有那想法,主人,要不我引導一下,把他也變成您的

奴隸。”林雅笑道:“他可比你年輕,你不怕失寵?”“我主要從主人的角度考慮問題,主人能多個奴隸是件好事,至於我本人沒那麼重要。”林雅:“呵呵,你這個狗狗還挺忠心。”“那是,劉正是林雅主人忠實的奴隸。”“哈哈哈哈。”

晚上到家後,洗了個澡,坐在沙發上,張娜跪在我前面給我吮吸著,我給姚浩打了個電話。”小姚啊,在家呢吧?”“是的,劉哥。”“白天人多我不好說什麼,現在我和你說說。”

姚浩:”劉哥你說。”“那我就直說了,有什麼不當之處還請包涵。小姚你是不是崇拜林處?”姚浩頓了一下,才小聲說:“嗯,有些,林處很優秀。”“那你想怎麼表達你對她的崇拜?”

姚浩:“劉哥你的意思是?”

“如果你很崇拜她,不妨向她勇敢表達。這樣就會更能得到她的賞識,你也知道李處退休後林處很可能接任,她以後的發展前景不可限量,司長、部長都很有可能,甚至會更高。你追隨她就會有好前途。我知道你喜歡馬甜甜,但馬甜甜這樣優秀的女孩子眼界挺高的,你家境一般,你再沒有職位怎麼追?如果你有了職位,以後找優秀的女朋友就不是難事了。”

姚浩停頓了一會,才激動地說:“謝謝劉哥的提點,我會向林處表達的。”“嗯嗯。”

掛了電話,張娜抬起頭笑道:“老公,你現在變得能說會道了。嘻嘻。”“甜甜工作!”張娜:“嘻嘻,是,老公。”張娜的臉又埋進我的胯下。”娜娜,今天林雅主人誇你的唇舌柔軟呢。”張娜抬起臉,興奮道:“嗯嗯。林雅主人還有男主人都誇我唇舌柔軟呢。”“那就繼續吧。”“好的,老公。”隨後,張娜的頭在我胯下一起一伏起來。

我給林雅發微信,“主人,我剛才和姚浩通過電話了,成功說服他勇敢向您表達崇拜之情。”林雅:“狗狗的效率還挺高。”“謝謝主人誇獎。主人,您明天穿雙棉襪吧。”林雅:“為何呀?”“為姚浩準備的,讓他明天含著您的棉襪上班。”林雅:“哈哈哈哈,你真能想。”“主人,必須通過讓他含襪使他徹底臣服在您腳下。”林雅:“狗狗,讓我想想。”

(四)

第二天早晨,我開車去接林雅主人,發現她穿著綠色淺筒帆布鞋和白棉襪。”主人,您的帆布鞋真性感,我好想舔。”林雅:“賤狗狗,到了辦公室讓你舔。姚浩給我聯繫了,說上班前有事給我說,我讓他七點四十去辦公室找我。”“主人,到時我想在內桌下,萬一姚浩有什麼思想變化,也有人保護您。當然這種可能很低,那我也想在一旁偷偷觀看一下。”林雅:“嗯,不愧是我的忠實小狗狗,主人準了。”

七點半到了辦公室,我跪趴在林雅主人腳下,舌頭在她的帆布鞋面上狂舔,直到十分鐘後敲門聲響起,我才停下來。隨後,我拿出一次性溼巾把鞋面擦乾淨。

姚浩進來了,一副緊張的樣子。”林處,我今天過來,是,是向您表達我的,我的崇拜,崇拜之情的。”林雅故意戲耍道:“哦?姚浩你崇拜我?怎麼這麼久我都不知道呢。”林雅並沒有站起來和她說話。姚浩:“自從入職時,我就崇拜您了,只是一直不好意思說。要不是昨天您發現我偷看您的腳,我還是不敢說。”林雅笑道:“哈哈

,那你說怎麼崇拜我?”姚浩突然跪在地上,說道:“林處,我願做您的奴隸,任您支配,供您驅使。”說完,把身子彎下,以頭搶地。

林雅得意地走過去,一腳踩在姚浩頭上,輕輕揉搓著。”想做我的奴隸沒那麼容易,要看你的表現。”說完,把一隻腳伸到姚浩嘴邊。姚浩猜出林雅的意思,這不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嗎?姚浩興奮地伸出舌頭在林雅的鞋面上狂舔著。林雅的另一隻腳繼續揉搓著姚浩的頭髮,故意羞辱道:“你就只配跪在我腳下舔鞋。”“林處,不,林雅主人,林雅奶奶,賤奴只配做您的狗,舔您的鞋!”看著這個和自己同年進來單位現在正在腳下跪舔的姚浩,聽著他的崇拜之語,林雅很興奮,這種高高在上的生活真是太美妙了。

姚浩先後舔完了林雅兩隻帆布鞋的鞋面,我給林雅發了個微信,“鞋底!”林雅會議,坐在會客沙發上,讓姚浩舔鞋底。姚浩毫不嫌髒,積極地舔起來。過了一會,聽到林雅的聲音:“嗯,鞋底舔的乾乾淨淨。是一條不錯的狗。主人收下你了。”姚浩一聽,興奮的給林雅磕頭不止。林雅站起來高高在上地接受他的跪拜。

林雅:“好了,到上班的時間了,你回去吧。”“是,主人。”姚浩剛要走,林雅笑道:“給我把鞋脫下來。”姚浩興奮地咬住鞋帶,一下拽開,然後咬住鞋跟,一下把鞋脫下來。林雅:“看你這麼熟練,是不是之前給女朋友這麼脫過?”姚浩:“沒有,主人,賤奴多次這麼想象過這麼給您脫鞋,所以才這麼熟練。”林雅:“哈哈,真是條賤狗。把主人的襪子脫下來。”姚浩同樣熟練地用嘴脫下林雅的棉襪。林雅眉飛色舞地把棉襪一截截塞到姚浩嘴裡,今天一直含著它,直到中午飯。午飯後換成另一隻棉襪,下班前不準取出來。”

雖然有被人發現的擔憂,但姚浩還是興奮地點點頭,用嘴拽下林雅的另一隻棉襪放在口袋裡離開了。

姚浩走後,我拿出準備好的棉襪給林雅穿上。林雅笑道:“狗狗,你真貼心啊,還給我準備了棉襪。”“主人,這都是狗狗應該做的。”

姚浩一上午就在座位上打字,沒有和其他人交流。中間倒是接過熱水,喝水的時候棉襪沒有取出來,是隔著襪子直接喝下去的,恐怕他甘之如飴吧。

時間久了,老王和馬甜甜都發現姚浩的異樣。中午吃飯回來後,姚浩沒有立即回來,估計是怕被發現,找個地方躲去了,等到了上班時間再回來。馬甜甜:“王哥、劉哥,你們發現沒有了,我感覺姚浩嘴裡鼓鼓的,好像含著什麼東西。”我故意解圍道:“小馬你眼真尖,我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老王:“我也感覺到了,小馬你這麼一說,倒還真是,他嘴裡就像含著什麼東西。”“或許是潰瘍了吧,塗了點藥?”馬甜甜:“不像。”突然想到什麼,大笑道,“不會是嘴裡含著棉襪吧?”

老王一聽來了興趣,“很有可能呢。你說呢,小劉?”“這哪能呢,他沒事含棉襪幹什麼?”老王笑道:“昨天他能偷看林處的腳,今天就不能含小馬的棉襪?”馬甜甜一聽:“嗯,有可能。我看看我的棉襪還在不在鞋裡?”

她往桌下看了一下,“還在鞋裡。那他含的不是我的棉襪,莫非是林處的?”老王:“哈哈,很有

這個可能。”馬甜甜笑道:“那我得去告訴林處去。”老王:“先別急,事情還沒有確認。等確認了再說。”

上班的時間到了,姚浩回來了。馬甜甜故意給他說話,姚浩指了指自己的腮部,然後在紙上寫下了口腔潰瘍不能說話,看來他提前準備好了應對措施。馬甜甜:“我看不像,是不是嘴裡含著林處的棉襪?”姚浩一聽,張嘴想辯解,棉襪露了出來。馬甜甜高興道:“我就說嘛是棉襪,果然是。姚浩你這個變態,說說你嘴裡含著的是誰的棉襪?”

我一看情勢不好,一邊給林雅彙報,一邊解圍。”這不只是白布嘛,口腔潰瘍治療需要這麼個方法。”老王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小劉說得對,確實有這麼一個治療方法。”馬甜甜還想說什麼,突然聽到手機響聲,然後很快離開了。

馬甜甜離開後,我們各忙各的。姚浩仍沒有把棉襪取出來,真是一條忠心的狗狗,我暗暗讚美道。半個小時後,馬甜甜依舊沒有回來,我想知道她去了那麼久都幹什麼了。我敲開林雅的房門,林雅一方面裝模作樣地和我打招呼:“劉哥有什麼事?”一邊指了指桌下,我瞬時明白了,微笑道:“我要找小馬幫忙查個資料,想看看她在不在這裡?”林雅笑道:“我讓她出去辦點事,一會就回來了。”“好的,林處,我就先回去了。”

半個小時後,馬甜甜回到了辦公室,她的嘴裡也鼓鼓的……

下班後,我迫不及待地去了林雅主人的辦公室,想問問馬甜甜的事情。林雅主人笑道:“我告訴馬甜甜不要揪住姚浩不放,棉襪是他向我表達了崇拜之情後賞賜給他的。馬甜甜本就有點崇拜我,在我的因勢利導下,她也就半推半就地跪倒在我腳下。你剛才過來的時候,她正跪在桌下舔我的鞋呢。”“馬甜甜豈不是舔了姚浩的口水。”林雅:“沒有,他舔完後不久我就用溼紙巾擦乾淨了。”“主人,現在就差老王了,他要成了您的奴隸,我們整個辦公室就都是您的奴隸了。”林雅:“老王就算了吧,比我大十幾歲呢。”“老王才四十出頭,不算大。”林雅:“順其自然,不要刻意為之。”

正說著話,有人敲門。我猜測可能是他們三人之一,便鑽到桌子下,林雅笑著輕輕踹了我一下,然後說了聲“請進”。進來的是老王,莫非他也想表達對林雅主人的崇拜之情,說不定還會給她舔鞋呢。

老王進來了,林雅並沒有站起來,只是笑道:“王哥過來了。”老王笑道:“林處,給您彙報個事情。”“哦,什麼事情?”老王:”今天我感覺有點怪,先是姚浩的嘴裡鼓鼓的,後是馬甜甜的嘴裡鼓鼓的,他們好像都得了口腔潰瘍,林處您看是不是慰問一下他們?讓他們感受到領導的關懷。”這個老王可真夠滑頭的。林雅笑道:“是的,應該慰問一下,不過要慰問就一起慰問,您和劉哥也要關懷一下,回頭就給你們送點小禮物。”林雅的回答非常巧妙,暗中引導老王進一步往下說。果然,老王說道:“謝謝林處,我和小劉也是需要領導關懷的。”林雅笑道:“不知道王哥想要什麼樣的禮物?”老王:”林處,我想要和他們同樣的禮物。”

林雅走到老王跟前,笑道:“王哥,禮物現在就有,你先把你的那份拿走吧。”老王很聰明的

人,聽到林雅這句話後,跪在林雅腳下,就要去脫林雅穿襪子的那隻鞋。林雅:“王哥,是不是表示一下感謝呀。”老王激動地磕頭道:“謝謝林處的禮物。”林雅一隻腳踩在她頭上揉搓著,“沒想到王哥是這麼下賤的人呢。”老王急忙說道:“林處,不是我下賤,是您太高貴了,我不由自主地跪在了您的腳下。”林雅:“王哥,為了給你們買禮物,我鞋上都有灰塵了。”老王興奮道:“林處,我幫您擦乾淨。”說完,臉貼在林雅的鞋面上,舌頭在上面蠕動起來。這個老王真是厲害,都跪在腳下磕頭舔鞋了,話還說得那麼冠冕堂皇,令人佩服。

老王舔了大概十分鐘後,林雅讓他停下來舔鞋底。鞋底早上讓姚浩清潔過了,但一天過去了,雖說一直在辦公樓中,但鞋底多少還有些灰塵。老王這時也不說什麼冠冕堂皇的話了,嘴貼上去就舔,好像在舔蛋糕。林雅讓老王舔鞋,一是享受征服的快感,二是讓老王死心塌地地做她的奴隸。

“嗯,舔的真乾淨。”林雅拍拍老王的臉。老王:“謝謝林處的肯定,我以後繼續努力,不辜負領導的期望。”哈哈哈,這老王說官場話的本領真是一絕。林雅笑道:“把禮物拿走吧。”老王居然和姚浩同樣的方式脫下林雅的鞋襪,把林雅又逗得大笑:“真是條賤狗。”興致盎然的林雅突然想到什麼,命令道:“學狗叫幾聲。我不讓你聽不準停。”老王恬不知恥地“汪汪汪汪”叫起來,惹得林雅大笑。

老王含著林雅的棉襪高興地離開了。我爬到林雅腳下磕頭道:“恭喜主人又收了一個奴隸,這下我們辦公室裡全是您的奴隸了。”林雅很是得意,“今天收穫不小啊。”“主人您這雙鞋可要甜甜保存,一天內被四人舔過。”林雅:“哈哈哈,是的呢。”

星期三上午十點,林雅來到我們辦公室傳達指示,每個人都用崇拜的目光看著她。今天大家都沒有含她的襪子,那只是一個臨時的行為,林雅的目是讓他們徹底臣服於自己。要是經常性的含襪子肯定是不行的,早晚會被外面的人發現的。

林雅離開後,我們閒聊起來。今天和昨天大為不同,大家都很輕鬆。不過,我們幾人瞭解的情況是不同的:我知道他們三個的秘密,老王知道姚浩和馬甜甜的秘密,姚浩和馬甜甜只知道彼此的秘密,昨天馬甜甜嘴裡鼓鼓的,姚浩也正好看到了。姚浩感覺在馬甜甜面前輕鬆了許多,以前在馬甜甜面前多少有些自卑,現在好了,大家都是林雅主人的奴隸了,聽說馬甜甜現在沒有男朋友,說不定有機會追她呢。

星期五下班後,林雅主人告訴我,這個週末就不用張娜過去服侍了,讓馬甜甜過去服侍。不知怎麼的,她剛說完這句話,我腦海中立即浮現出馬甜甜跪在林雅老公胯下服侍的場景。林雅看到後,踹了我一腳,笑道:“又胡思亂想了。那你就使勁想吧。”

星期一上班,我見到了馬甜甜,感覺她氣質變化很大,一看就是被滋潤過的樣子,滿臉桃花。但嘴角和徐媛媛一樣也有些腫,看來沒少使用啊……

(五)

林雅帶著我和馬甜甜一起出差。剛從機場口出來,就看到有一男一女兩個人舉著牌子,等著接我們。我和馬甜甜便跟在林雅後面走過去。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朝

林雅笑道:“請問是部裡下來林處長嗎?”林雅笑道:“您好,是我。您是袁處長吧?”“是的,這是我們單位的小何。”這位被稱作小何的25歲左右的的女孩笑著給林雅打招呼:“林處長好!”林雅微笑致意,並介紹道,“這兩位是我們處的劉科長和鄭科長。”袁副處長和小何都笑道:“劉科長好,鄭科長好。”馬甜甜其實就是副科員,聽到別人尊敬地叫她鄭科長,很是高興。

晚上,對方隆重設宴接待,除了前去接機的袁副處長和小何外,他們處的蔡處長、曹副處長也都參加了,此外還有兩個科長和一個科員。”蔡處長也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曹副處長是個女幹部,看上去年近40。

小何走到林雅身邊,彎腰問道:“林處喝點什麼?”林雅笑道:“就來點紅酒吧,白酒喝不了。”小何走過去告訴了蔡處長,蔡處長笑道:“那咱們都喝紅酒。”

宴會開始後,蔡處長站起來舉杯笑道:“咱們一起歡迎林處長等部裡的領導到我們這裡視察指導,敬林處和各位領導一杯。”他們所有人都站起來,我們也隨之站起來。林雅笑道:“感謝蔡處、袁處、曹處和各位同仁的熱情款待。”

乾杯之後閒聊了幾句,蔡處長又舉杯道:“林處這麼年輕就是處級幹部了,前途真是不可限量呢。來,咱們敬林處一杯。”林雅笑道:“蔡處謬讚了,像您和袁處、曹處這樣年富力強的幹部才是中流砥柱呢。來,咱們一起喝一個吧。”蔡處長擺手笑道:“慚愧!好,咱們一起喝一個。”

酒過三巡後,蔡處長見林雅杯中的紅酒快沒了,就叫一個小馬的小夥子給林雅倒酒。小馬看上去剛入職不久,臉上還有些青澀,在給林雅倒酒時不慎把醒酒器弄到,雖然很快扶正,但還是有一些順著桌子流淌下來,少許滴到林雅的高跟鞋上。林雅並未在意,蔡處長卻惱怒道:“小馬你怎麼搞的,快給林處擦乾淨。”林雅笑道:“沒關係。我自己擦擦就行了。”小馬聽了這話就沒動,但還未等林雅彎腰,馬甜甜已經拿著溼紙巾蹲在林雅腳下,幫她擦好。

蔡處長:“小馬啊,好好向鄭科長學習。”小馬喏喏稱是。林雅對馬甜甜笑道:“有勞了。”然後又對蔡處長笑道:“蔡處,小馬剛入職,大家剛入職的時候不都這樣嘛,以後多歷練一下就好了。”蔡處長笑道:“林處寬宏大量,令人敬佩,來,咱們再敬林處一杯。”

接下來相互自由敬酒,等其他人都給林雅敬過後,小馬走到林雅身邊,“對不起林處,剛才我有些緊張。”林雅笑道:“沒關係,小馬,多歷練歷練就好了。”小馬感謝道:“謝謝林處。我幹了,您隨意。”小馬一口乾了,林雅喝了一口,然後給了小馬一個鼓勵的眼神。

晚宴進行了三個小時,九點半,我們回到酒店。林雅讓馬甜甜進了她房間,讓我回去休息。洗過澡後,我一邊坐在床上看著電視,一邊想象著馬甜甜對林雅的服侍。

十點半,我忍不住給馬甜甜發了一個微信,“小馬,林處休息了嗎?”馬甜甜很快給我回復:“林處都是十一點休息,我回到房間不久。”“那你剛才在林處房間呆了那麼久幹嘛呢?”馬甜甜並不知道我知道了她給林雅做奴隸的事,回覆道:“劉哥你管的有點寬啊。”“我

是說林處今天穿了一天高跟鞋,腳肯定挺累的,你有沒有給她按摩一下?”我擦邊問道。過了一會,馬甜甜才回複道:“劉哥,你管的真寬,那你去問林處吧。”“我不敢問林處,所以才問你嘛。”這麼聊著,我感到很興奮。馬甜甜:“我要睡了,晚安。”

星期四早餐,我們在一桌吃飯,我對林雅道:“林處,您昨天穿了一天高跟鞋辛苦了,今天還要穿一天。”林雅笑道:“那有什麼呀,我早都習慣了。”“你要腳累了就讓小馬幫你按摩一下。”馬甜甜臉有些紅,耷拉著頭只顧吃飯。林雅笑道:“那怎麼能讓甜甜做這種事呢,她又不是我的丫鬟。”馬甜甜這時說道:“林處,給您按摩腳是應該的,您有需要就給我說,要不今晚我給您按摩吧。”林雅笑道:“那多不好意思,謝謝甜甜。”馬甜甜笑道:“那晚上我去給您按摩。”我心裡感嘆,我們三個一個比一個能演戲。

開了一天會。晚上,他們又進行了宴請。晚上九點回到酒店後,馬甜甜對林雅道:“林處,我去給您按摩腳吧。”林雅笑道:“謝謝甜甜。”我對林雅道:“林處,需要我做什麼嗎?”沒等林雅回答,馬甜甜搶道:“那就麻煩劉哥給林處擦鞋了。”說完,給了一個鬼臉。看來她這是給我一個小小的懲罰。”好啊,樂意為領導服務。待會你把林處的高跟鞋給我送去就行。”林雅呵呵笑著,並未說話。

幾分鐘後,馬甜甜就拎著林雅的高跟鞋過來了,“劉哥,都擦乾淨了,要不林處會不高興的。嘻嘻。”“你個小丫頭,現在竟然耍弄起你劉哥了。”馬甜甜:“哼,誰讓你昨晚問我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呢。”“好了,不和你個小丫頭計較。”馬甜甜:“一個小時後給林處送過去。”

馬甜甜走後,我立即趴在地毯上,還擦什麼呢,直接舔啊。我的舌頭在林雅黑色光亮紅底高跟鞋上蠕動起來,從鞋面到鞋側到鞋底到鞋跟,反反覆覆地舔,舔的鋥光瓦亮的。隨後,我看了一下時間,只剩下五分鐘了,我這舔鞋時間確實夠長的。我怕馬甜甜發現我舔鞋的秘密,先用溼紙巾擦去口水,然後用乾毛巾把高跟鞋擦乾,然後拎著鞋送了過去。

馬甜甜過來開門,她接過高跟鞋看了一下,笑道:“劉哥擦得很乾淨嘛!好了,你回去吧。”“你問問林處還有沒有其他需要?”馬甜甜想到什麼,壞笑道:“林處的黑絲你也幫著洗了吧?”說完,她走過去拿過來林雅的黑絲塞給我,“記住,洗乾淨了。可不許舔哦。”“你個小妮子說什麼呢。”馬甜甜向我吐了吐舌頭,然後把我推出了房間。

林雅的襪子每天都換的,昨天也是高跟黑絲,那雙黑絲昨晚肯定在馬甜甜嘴裡和臉上過得夜。這雙黑絲今晚要在我嘴裡和臉上過夜了。洗刷後,我把黑絲襪底塞進嘴裡,然後把襪筒套在頭上,美美的睡了,我的舌頭一直搓動著襪底,直到睡著。

(六)

在這裡的任務結束了。星期五上午,我們去了這個省的另外一個城市,由於路程不遠,還想順便看看沿途景色,沒坐飛機,坐的火車。沒有高鐵動車,買的是特快軟臥,兩個多小時能到。為了不讓別人打擾,林雅讓我買了四個人的票,多出的一張票她自己出錢。

在軟臥車廂中,林雅坐在床邊,欣賞著

窗外的美景。馬甜甜坐在她對面,我坐在馬甜甜的床尾。看著窗外的美景,我想,窗外景色固然美麗,但如果窗內再弄點春色豈不更美。於是我便說道:“小馬,林處走了那麼遠,你幫助按摩一下吧。”馬甜甜當然願意,但不好當著我的面去做,便懟道:“我昨晚給林處按摩了,今天該你了。”“嘿,你個小丫頭斤斤計較,革命工作哪能斤斤計較呢。我昨晚還給林處擦鞋洗襪子了呢。”馬甜甜:“那你洗的襪子呢?”“林處說不要了,我便扔在酒店了。”馬甜甜一臉壞笑:“那你說說昨晚有沒有偷舔?”“你個小妮子,這麼說你劉哥呢,劉哥是那樣的人嗎?”“那不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

林雅呵呵笑著看著我們互懟,並不說話。馬甜甜:“劉正,你是不是不願意為林處服務?”“哎呀,你現在都直接稱呼我的名字了。哪有呢,我很樂意為林處服務。”馬甜甜不依不饒:“那現在就給林處按摩腳。”呵呵,本來想看馬甜甜給林雅按摩了,被她懟了幾下,竟然轉到我自己這裡來了。

林雅笑道:“劉哥不樂意,甜甜你就別難為他了。”馬甜甜:“林處,他都說了樂意。”“林處,我樂意。”馬甜甜笑道:“那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林處按摩。”我便走到林雅身邊,蹲在地上,林雅把腳伸了過來。林雅現在穿的是休閒運動鞋,很漂亮的款式。我解開鞋帶,把林雅的腳放在我膝蓋上,隔著白棉襪開始按摩起來。

馬甜甜還想繼續捉弄我,便說:“劉哥,你這樣蹲著多不方便呢。”我故意反問道:“那該怎麼辦呢?”馬甜甜笑道:“跪著呀。”我裝作嚴肅的樣子:“你個小妮子讓我跪下呢。”

馬甜甜笑道:“那怎麼了,跪林處你覺著丟人了。我看相反,能跪在林處腳下是你的榮幸呢。哈哈。”我回懟道:“昨晚你就跪著給林處按摩呢?”馬甜甜沒想到我會反來這麼一句,一愣,但隨即懟道:“林處坐在床上,我坐在椅子上給林處按摩。哈哈哈,恐怕你是跪趴在林雅主人的腳下舔她的腳吧。我當然不能點破,“你不跪憑什麼要我跪,要是你給林處跪下我就跪。”我這句話懟的很好。馬甜甜不好意思當著我的面給林雅下跪,但話說到那裡拒絕又顯不好,於是裝模作樣地說道:“跪就跪。”說完,跪在林雅床尾的位置。林雅也表演著,“甜甜,快起來。別鬥氣。”馬甜甜:“林處,沒事。劉哥,你怎麼還不跪?”“好,既然你做了示範,我也就跪下!”接著,我跪在林雅腳下。我一邊給她揉著腳一邊懟馬甜甜:“你跪那麼遠,是給林處跪呢還是給空床跪呢,跪到林處身邊來。”馬甜甜聽後露出一絲興奮,但懟道:“你跪在那裡,我怎麼跪?”“你不會到桌子下面去嗎?那裡距離林處更近?”馬甜甜:”

什麼,你讓我跪到桌下去。”“那怎麼了,桌下林處的另一隻腳還需要有人按摩呢。怎麼,你不願意為林處效勞?”馬甜甜:“我……”“我什麼我,快去啊。”

馬甜甜就坡下驢,嘴上依舊強硬:“去就去。不是你讓我去我就去,我是給林處按摩。”哈哈,我扳回了一局。

馬甜甜居然爬過來,鑽到桌下。”哎呀,都頂頭了,跪不開。”“哈哈,那就跪趴著給林處按摩。”馬甜甜

:“跪趴下還怎麼按摩?”“讓林處把腳踩在你頭上,你把手抬起來按摩。”馬甜甜裝作不情願的樣子:“啊,那怎麼行。”林雅笑道:“劉哥你就不要難為甜甜了,甜甜你坐吧,咱們聊天。”“就看你有沒有為林處服務的覺悟了?”我這句話給了馬甜甜臺階,馬甜甜:“我當然有了。”說完脫下林雅的休閒運動鞋,然後跪趴在林雅腳下,把她的腳放在自己頭上,然後抬起手按摩起來。

馬甜甜:“確實不方便嘛,這就影響了為林處服務的質量。”“我有一個辦法。”馬甜甜:“什麼辦法?”“很簡單,就是換一種按摩方式,不用手了。”“那用什麼?”馬甜甜裝作什麼都不懂地問道。”你甜甜想想啊,那麼聰明。”馬甜甜裝作思考的樣子,然後道:“我想不到。你說吧。”“改用臉給林處按摩,你躺在下面,讓林處的腳踩在你臉上。”“啊?”馬甜甜故意這麼驚叫道。”怎麼,不願意為林處服務呀?”馬甜甜回懟道:“那你給我示範一下。”說完,得意地看著我。這小妮子,又扳回一局。

“好,那我就給你示範一下。”我躺下,然後把林雅的左腳放在我臉上。”林處,您的腳在我臉上來回揉搓就行,就當按摩了。”馬甜甜:“那我也沒問題。”說完也躺下,把林雅的右腳放在自己臉上。林雅享受著地聽著我們的互懟,然後雙腳在我們臉上肆意揉搓起來。我忍不住舔著林雅的襪底,馬甜甜說不定也在舔著襪底。

過了一會,馬甜甜突然說道:“林處,您穿著棉襪是否不舒服,要不脫了襪子吧。”林雅“嗯嗯”表示同意。馬甜甜用嘴拽下棉襪,然後朝我笑道:“劉哥,林處的這隻襪子沒地方,要不麻煩你一下。”“放在哪裡?”馬甜甜:“咱們玩個遊戲,你先閉上眼。”我配合地閉上眼,過了一會仍沒動靜,就張嘴說道:“馬甜甜你搞什麼呢?”剛張嘴,馬甜甜把林雅的白棉襪塞進我嘴裡,“嘻嘻,就放在你嘴裡吧。”林雅看了,笑的花枝亂顫。

這個馬甜甜,把林雅的棉襪塞到我嘴裡,舔不到林雅左腳的襪底了,就舔嘴裡的棉襪吧,我的舌頭不停地翻卷著。我想看看馬甜甜那邊怎麼樣了,但眼睛被完全覆蓋住,只能想象了。現在馬甜甜的嫩舌應該在林雅的腳底蠕動著的嘛。

林雅老公的電話打過來了,林雅一面和老公閒聊著,一邊揉搓著我和馬甜甜的臉。來回搓動之下,踩在我臉上的襪子逐漸脫落,最後只剩腳趾部分,我把嘴裡的棉襪撥到舌頭後面,然後咬住襪尖,把踩在我臉上的棉襪拽下來,並裹挾進嘴裡。掛了電話後,林雅把踩在我臉上的腳移開,很快另一隻溼漉漉的腳踩在我臉上,而踩在我臉上的腳轉移到馬甜甜臉上。腳底溼漉漉的,馬甜甜果然舔了腳底。

我咀嚼著嘴裡林雅主人的棉襪,想象著馬甜甜的嫩舌在林雅腳底蠕動的情形,下面不自覺地撐了起來。

林雅享受了一陣後,雙腳很舒服,便把腳收回,隨後讓我和馬甜甜跪起來。林雅對我笑道:“我的腳讓你舔的溼漉漉的,快給我擦乾。”我吐出棉襪,“主人,我嘴裡含著您的襪子,怎麼可能舔到您的腳呢,是馬甜甜舔的。”一邊說著,我拿出一次性溼巾給先去掉口水,然後用乾毛巾擦乾淨,隨後幫她穿上鞋

。

馬甜甜當然不會承認,懟道:“是你舔的。”林雅笑道:“我說是你舔的就是你舔的。”我連忙道:“林處說什麼就是什麼。”林雅:“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偷舔我的腳,該怎麼懲罰你?”馬甜甜搶道:“罰他舔林處的鞋。”“甜甜你個小妮子,看我回頭怎麼收拾你。”馬甜甜做個鬼臉,“你敢?林處給我主持公道呢。”

林雅笑道:“劉哥,甜甜說罰你舔我的鞋,你認為呢?”“林處,我想和甜甜打個賭,我要是輸了我就舔,要是贏了,甜甜就得幫我舔一隻。”舔林雅的鞋馬甜甜很樂意,而且我給了她臺階下,馬甜甜做出一副勇敢的樣子,“打賭就打賭,我還怕你。”“就睹五分鐘之內火車會不會鑽隧道。你先說。”馬甜甜往外看了看,然後說:“不會鑽。”“你說不會我就說會。”馬甜甜:“你肯定輸。”“哈哈,願賭服輸。”

四分鐘後,火車鑽進一個隧道里。”哈哈,輸了吧,和我一起舔林處的鞋吧。”馬甜甜:“哼。願賭服輸,舔就舔。”林雅笑道:“那就辛苦你們了。”我和馬甜甜跪趴在林雅腳下,舌頭同時在她的鞋面蠕動起來。

舔著舔著,我懟道:“馬甜甜,看你舔鞋的樣子,真像一條小狗呢。哈哈。”馬甜甜懟道:“你不也一樣嘛。”“哈哈哈,也一樣,這麼說你承認自己是小狗了。”馬甜甜:“你是大狗。”林雅聽後笑完了腰。”好了,咱們不爭了,咱們都是林處的狗。你同意我說的嗎?”馬甜甜聽後,不懟了,臉紅了起來,小聲道:“嗯嗯。”“那你跟我唱,我是林雅主人的狗呀!我是林雅主人的狗呀!”馬甜甜臉羞得通紅,但也小聲地跟著唱起來,“我是林雅主人的狗呀!我是林雅主人的狗呀!”林雅趴在桌子上大笑不止。

一起唱歌等於是向對方公佈了自己的隱秘身份,我和馬甜甜的關係一下親近了許多。馬甜甜不和懟了,開始稱呼我正哥了。我對馬甜甜道:“甜甜,看你最近和姚浩關係很親密啊,你們談戀愛了。”馬甜甜笑道:“不是,他只是我的奴隸。”“哦,我家甜甜也開始收奴隸了?”馬甜甜連忙說道:“我可不敢隨便收奴,這是主人同意的。”林雅笑道:“甜甜一早就給我做了彙報,我同意的,甜甜這麼漂亮,姚浩做她的奴隸不虧。”馬甜甜高興道:“謝謝主人。”

我對林雅道:“主人,您把腿搭在我和甜甜背上吧。”我和馬甜甜一起朝林雅平著跪趴,林雅的小腿搭在我們背上。”甜甜,咱們接著一起唱吧,1,2,3”。我和馬甜甜一起唱道,“我是林雅主人的狗呀,我是林雅主人的狗呀,我是林雅主人的狗呀……”林雅笑的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