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蠍女囚犯‘蘇杏
作者:dc7237715
我叫周志成,因女子監獄人手短缺,從男子監獄調過來已有數月,成了這裡唯一的男管教。身邊坐著的張麗麗是我的女朋友,監獄雖無明確禁令,但我們的關係始終藏在暗處,不敢聲張。這天,監獄迎來一名新囚犯,張麗麗提前跟我念叨:“這女的看著年輕漂亮,心卻毒得很,是個專騙婚騙財產的婚託。之前有個男的被她騙得傾家蕩產,最後燒炭自殺了,死前寫的信里居然還說愛她,而且這種事她幹過不止一次。”我聽著,心裡對這名即將到來的女囚犯多了幾分警惕。
沒多久,兩名管教就押著女囚犯走了進來。按照流程,我和張麗麗需要對她進行基礎信息登記。當女囚犯抬起頭的瞬間,我徹底愣住了——那是一張堪稱傾國傾城的臉,清純得如同雨後初綻的白茉莉,眼神裡帶著幾分楚楚可憐,讓人下意識就生出保護欲。心臟像是被重錘狠狠撞擊了一下,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可下一秒,她眼底閃過的狡黠與得意,又讓我猛然清醒——她分明看透了我此刻的心思。“叫什麼?”我強壓著心頭的悸動,儘量讓聲音保持平穩。“蘇杏。”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尾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勾人意味。回答間,她眼波流轉,特意朝我拋過來一個媚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是在無聲地撩撥著我的神經。我頓時感覺臉頰發燙,慌忙移開視線,可目光卻又不受控制地落回她身上。她像是早有預料,手指輕輕拉了拉褲腳,故意將一截白皙纖細的美腿露了出來。
那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線條優美得讓人移不開眼。“年、年齡。”我喉嚨發緊,原本流暢的問話變得有些語無倫次。明明知道她是個手段狠辣的壞女人,明明清楚她此刻的撩撥全是故意為之,可心底的悸動卻像瘋長的藤蔓,根本控制不住。
我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叫蘇杏的名字,日後會成為我揮之不去的噩夢,會將我徹底拽進萬劫不復的地獄。坐在旁邊的張麗麗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握著筆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登記結束後,她親自將蘇杏押往牢房。待蘇杏走進牢房,張麗麗叫住裡面的獄霸,聲音冷得像冰:“新來的不懂規矩,你們多教教她,讓她好好認清這裡的樣子。”
說完,她轉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重重的聲響,滿是壓抑的怒氣。
張麗麗的高跟鞋聲消失在走廊盡頭,牢房鐵門“哐當”一聲落鎖,沉悶的空氣裡瞬間瀰漫開敵意。
獄霸陳姐是個滿臉橫肉的中年女人,因聚眾鬥毆入獄,在這牢房裡向來說一不二。她斜倚在鋪位上,吐掉嘴裡的草梗,眼神像刀子似的刮過蘇杏:“新來的,懂不懂規矩?”
蘇杏聞言,身子猛地一顫,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囚服寬大,卻掩不住她玲瓏的身段,領口滑落半邊肩頭,露出細膩如玉的肌膚。她眼簾低垂,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簌簌顫抖,眼眶瞬間泛紅,豆大的淚珠毫無預兆地滾落,順著臉頰滑進脖頸,留下一道晶瑩的痕跡。
“姐姐,我……我剛進來,什麼都不懂。”她的聲音軟糯得像浸了蜜,帶著哭腔,尾音微微發顫,“我不是故意惹事的,求你們別為難我好不好?”說著,她微微屈膝,雙手緊張地攥著
衣角,姿態卑微又可憐,那模樣活像只被雨水淋溼的小鹿,讓人下意識就生出憐惜。
陳姐本已揚起的拳頭頓在半空。她活了半輩子,見慣了兇悍的女人、懦弱的女人,卻從沒見過這般模樣的——明明穿著灰撲撲的囚服,卻難掩傾城之姿,哭起來的時候,眉梢眼角都帶著勾人的風情,連泛紅的鼻尖都顯得格外嬌俏。
旁邊幾個獄友也看直了眼。有個年輕些的獄友忍不住開口:“陳姐,算了吧,她看著也挺可憐的。”另一個年紀稍長的女人也點頭:“是啊,剛來都不懂規矩,慢慢教就是了,沒必要動手。”
蘇杏敏銳地捕捉到她們語氣裡的鬆動,哭得更兇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卻偷偷抬眼,飛快地掃過眾人,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她太清楚自己的優勢,這張臉、這副身段,哪怕身陷囹圄,也能成為最鋒利的武器。男人抵擋不住,女人同樣會在這極致的柔弱與性感面前心軟。
晚飯時分,鐵盤碰撞的聲響傳來。陳姐端著自己的餐盤走過來,猶豫了一下,還是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蘇杏的盤子裡:“吃吧,在這兒好好待著,別惹事就行。”
蘇杏立刻止住哭聲,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眾人,聲音帶著哽咽的感激:“謝謝姐姐,你真好。”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那抹得意藏在睫毛的陰影裡,快得讓人抓不住。
蘇杏徹底褪去了初入牢房時的侷促,不過三天的時間,靠著善於揣摩人心的手段和柔弱的外表,整個牢房的人都對她變了態度。有人主動幫她佔鋪位,有人把家裡寄來的餅乾偷偷塞給她,連陳姐看她的眼神,都少了幾分敵意,多了些不自覺的縱容。
穩住了獄友,蘇杏便把目光投向了牢房外。她藉著放風、勞動的機會,悄悄觀察著監獄的作息——每天上午十點、下午三點,周志成總會提著警棍,在勞動區的鐵絲網外巡邏。這個時間段,陽光正好斜照在勞動場,能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也能讓她精心設計的“不經意”,更自然地落入周志成眼中。
這天上午十點,鐵柵欄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蘇杏正和小敏一起翻曬被褥,聽見動靜,她悄悄調整姿勢:彎腰扯被褥邊角時,故意將腰肢彎成一道柔軟的弧線,寬大的囚服順著脊背滑落,露出半截白皙的腰腹,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連腰側淡淡的腰線都清晰可見。她動作緩慢,指尖劃過被褥的動作帶著幾分慵懶,彷彿只是單純在整理,卻沒錯過眼角餘光裡,周志成驟然停頓的腳步。
周志成握著警棍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他本該徑直走過,目光卻像被磁石吸住,牢牢黏在蘇杏那道腰線上。陽光落在她身上,把灰撲撲的囚服都襯得柔和起來,尤其是她起身時,腰肢輕輕扭動的弧度,像水蛇般靈活,看得他喉嚨發緊。他慌忙移開視線,假裝盯著遠處的圍牆,可腦海裡卻反覆回放剛剛那一幕,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志成,發什麼呆呢?”身邊的張麗麗推了他一把,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警惕,“小心被那個狐狸精勾了魂。”
周志成猛地回神,臉頰發燙,強裝鎮定:“沒、沒什麼,就是看看她們有沒有偷懶。”話雖這麼說,目光卻又不受控制地飄了回去——蘇杏正和小敏說笑
,嘴角揚起的弧度明媚得晃眼,陽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陰影,連笑起來時露出的小虎牙,都顯得格外嬌俏。他心裡猛地一顫,趕緊收回目光,可那抹笑容卻像刻在了腦子裡,揮之不去。
接下來的日子,蘇杏的“不經意”愈發頻繁。勞動時搬東西,她會故意放慢動作,讓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纖細的手腕,血管在白皙的皮膚下若隱若現;休息時坐在石階上,她會微微屈膝,讓褲腿向上縮,露出腳踝處細膩的肌膚,偶爾還會輕輕晃動腳尖,像在無聲地撩撥;甚至在排隊打飯時,她轉頭和獄友說話,側臉的輪廓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精緻,連發絲拂過臉頰的動作,都帶著勾人的風情。
周志成每次看到,都覺得心臟像被重錘撞擊。他一遍遍告訴自己,蘇杏是個騙婚騙財、害死過人的壞女人,自己有張麗麗,絕不能被她迷惑。可每次蘇杏的目光不經意掃過他,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時,他還是會控制不住地心動,連警棍都握不穩。
這天下午,蘇杏在菜地裡摘菜,周志成巡邏經過。她剛好彎腰摘豆角,腰肢彎出的弧線格外誘人,囚服的衣襬向上縮,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腰腹。周志成的腳步頓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那片肌膚,直到張麗麗的聲音傳來:“走了,該去下一個區域了。”他才猛地回神,慌忙跟上,卻沒發現,身後的蘇杏抬起頭,看著他慌亂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太清楚周志成的心思了——男人都是這樣,嘴上說著抗拒,身體卻很誠實。
周志成和張麗麗的戀情雖然隱秘,但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張麗麗針對她,她自然就要好好調教一下週志成,算是報復張麗麗,當然她的目標不僅如此,周志成的眼神讓她看出破綻,這是能被她調教成以往那些舔狗的男人,如果有個獄警舔狗,監獄裡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雖然這個難度很高,自己的身份是女囚,對方是監管自己的獄警,可是那又如何?
周志成巡邏折返,剛好撞見這片菜地區域只有蘇杏孤零零站在田埂邊,張麗麗並未跟來。他正想開口提醒她歸隊勞動,就見蘇杏腳下一崴,身子猛地晃了晃,捂著腳踝跌坐在地,眉頭蹙起,眼眶瞬間紅了大半。
“嘶……”她倒抽一口涼氣,聲音帶著難忍的痛意,纖細的肩膀微微發顫,那模樣看得周志成心頭一緊,下意識就衝了過去。
“怎麼了?”他蹲下身,語氣裡的急切壓都壓不住。周圍幾個女囚聞聲看過來,他立刻沉下臉呵斥:“看什麼看?趕緊幹活,別在這圍著!”女囚們見狀不敢多留,紛紛低頭忙活起來。
周志成轉頭看向蘇杏,語氣不自覺放軟:“能站起來嗎?”
蘇杏搖搖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憐巴巴地望著他:“好像扭到筋了,一動就疼。”說著,她順勢將受傷的腳輕輕抬起來,搭在了周志成的大腿上,裙襬隨著動作向上滑了些,露出一截白皙細膩的小腿,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警官,你能不能……幫我揉一揉?就輕輕按一下,說不定能鬆快些。”她的聲音軟糯得像棉花,帶著幾分試探和依賴,眼波流轉間,滿是楚楚可憐的風情。
周志成渾身一僵,大腿上的觸感溫熱細膩,讓他瞬間呼吸急促,心臟砰砰直跳,連耳根都燒了起來。他下
意識想把腿挪開,可對上蘇杏那雙含水的眸子,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他顫抖著手脫下她的布鞋,仔細檢查了一遍腳踝,沒看到紅腫,也沒摸到異常,心裡隱約知道可能是裝的,可看著她蹙著眉、強忍著疼痛的模樣,那份心疼卻真實得厲害。
“疼……”蘇杏輕輕扭動了一下腳踝,故意蹙緊眉頭,聲音帶著哭腔。
周志成心一橫,指尖帶著幾分笨拙的小心翼翼,輕輕落在她的腳踝上。肌膚相觸的瞬間,像是有電流竄過,他的動作愈發輕柔,生怕弄疼了她。
蘇杏看著他緊張又剋制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嘴上卻柔聲道:“謝謝你啊警官。我這種犯了錯的囚犯,還能讓你這樣的大人物親自給我揉腳,真是……太感動了。”她的聲音輕輕柔柔,尾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勾人意味,聽得周志成心頭愈發燥熱,手下的動作都亂了幾分。
我的指尖還停留在她細膩的腳踝上,動作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僵硬。蘇杏像是毫不在意這份親暱,忽然輕輕動了動腳趾——那截玉足小巧玲瓏,趾甲修剪得圓潤整齊,透著自然的淡粉色,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每一根腳趾都纖細秀氣,扭動間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靈動。
我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目光像被釘住一般,死死黏在她的腳上。心臟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胸腔,喉嚨幹得發疼,連帶著渾身的血液都開始發燙。”不能看,不能看……”我在心裡瘋狂默唸,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可眼角的餘光卻始終離不開那截晃動的玉足,腦海裡全是腳趾蜷縮、舒展的模樣,細膩的觸感彷彿順著指尖蔓延到了全身。
我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想用疼痛喚醒理智。可這份剋制在蘇杏眼裡,分明成了最好的催化劑。她像是看穿了我的掙扎,眼底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挑釁的笑。
下一秒,她的腳趾扭動得更頻繁了。時而併攏,時而分開,時而輕輕蜷縮起,又緩緩舒展,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刻意的撩撥,像是在無聲地引誘。那截玉足在我腿上輕輕蹭了蹭,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囚褲傳來,瞬間擊潰了我最後的防線。
我再也無法剋制,目光不受控制地死死盯著她的腳,眼神裡像是燃著火焰,滾燙得嚇人。呼吸愈發急促,粗重的氣息噴在空氣中,連帶著渾身都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指尖的力道也失了準頭,落在她腳踝上的動作變得有些混亂。
蘇杏感受到我的失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腳趾扭動的幅度更大,甚至故意用趾尖輕輕勾了勾我的褲腿,那細微的觸感像是電流,瞬間竄遍我的四肢百骸。我渾身的血液都湧上頭頂,理智徹底崩塌,只剩下胸腔裡翻湧的燥熱和難以言說的衝動,連警棍滑落在地都渾然不覺。
周志成的呼吸還帶著失控的粗重,指尖剛要下意識地攥得更緊,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張麗麗帶著怒火的呵斥,像冰水澆頭般砸在他心上:“周志成!你在幹什麼?!”
他猛地彈起身,手忙腳亂地收回放在蘇杏腳上的手,警棍在地上滾了一圈發出清脆的聲響。張麗麗快步衝過來,雙眼通紅,眼底的怒意幾乎要溢出來,目光死死盯著他和蘇杏交疊的姿態——尤其是那截還搭在周志成腿邊、沾著些
許指痕的玉足。就在這時,蘇杏抬眼,恰好與張麗麗的視線撞個正著,她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狡黠的得意,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挑釁的笑,那神情像是在無聲宣告“我贏了”,卻又轉瞬即逝,快得讓周志成毫無察覺。
“你居然……你居然給她揉腳?!”張麗麗的聲音因憤怒而發顫,胸口劇烈起伏,“她是什麼東西?你忘了她騙得人傾家蕩產、含恨而死了嗎?!”
周志成面紅耳赤,臉頰燙得能冒煙,舌頭像是打了結,結結巴巴地辯解:“麗麗你聽我解釋,她、她扭到腳了,我就是幫她看看,沒別的意思!”
“沒別的意思?”張麗麗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蘇杏剛才流露得意的方向,聲音陡然拔高,“你沒看見她那副樣子嗎?她在笑!她在看我們的笑話!周志成,你是不是被她勾走魂了?!”
周志成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蘇杏早已收起了那抹挑釁,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眼眶泛紅,一副受了驚嚇又滿心愧疚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得意?他只當張麗麗是氣昏了頭,急忙擺手:“沒有!她沒有笑,是你看錯了!”
“我看錯了?”張麗麗的心徹底沉了下去,看著眼前維護蘇杏的男朋友,又看向那副楚楚可憐、實則暗藏心機的女囚,委屈與憤怒瞬間沖垮了理智,“周志成,你清醒一點!她是個騙子!是個殺人犯!你為了她跟我吵?你對得起我嗎?”
“我沒有!”周志成急得額頭冒汗,想上前拉她,卻被張麗麗一把甩開。
“別碰我!”張麗麗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帶著心碎的絕望,“我真是瞎了眼,居然會相信你!”她狠狠剜了蘇杏一眼,那眼神裡滿是怨毒與不甘,隨後轉身捂著嘴,含淚快步跑遠了,高跟鞋踩在石子路上,發出雜亂又沉重的聲響,像是在敲打著周志成的良心。
張麗麗的身影剛消失在拐角,蘇杏立刻抬起頭,看向周志成,臉上滿是無辜又愧疚的神情,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警官,對不起啊……都怪我,不該麻煩你,還讓你女朋友誤會了。要是早知道會這樣,我就算疼死也不會讓你幫忙的。”她輕輕咬著下唇,手指緊張地攥著衣角,模樣可憐又無助。
周志成心裡亂糟糟的,又氣又慌,看著蘇杏泛紅的眼眶,那份對張麗麗的愧疚竟莫名被沖淡了些,他強裝鎮定地擺了擺手:“不關你的事,是她……是她太敏感了。”他不敢再與蘇杏對視,更不敢看她那隻還露在外面的玉足,匆匆說道,“你、你好好養傷,別亂動,我先過去了。”說完,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轉身離開,連掉在地上的警棍都是回頭匆匆撿起的。
看著周志成慌亂失措的背影,蘇杏臉上的無辜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志在必得的笑意。她緩緩收回腳,指尖輕輕摩挲著腳踝上殘留的觸感,想起剛才張麗麗看到她得意神情時,那崩潰又無助的樣子,想起周志成盯著她玉足時眼神噴火、渾身顫抖的痴迷,想起他為自己辯解時的慌亂與維護,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
“周志成……”她輕聲念著這個名字,眼底閃爍著獵人鎖定獵物的光芒,“早晚有一天,你會像條聽話的狗一樣,乖乖趴在我腳下,任我差遣。”陽光落在她傾國傾城的容顏上,卻掩不住那淬了毒的野心與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