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母女主
作者:wsmtm
一、失控的瞬間車載空調的冷風輕輕掃過我的後頸,我握著方向盤的手平穩有力。作為林家的專職司機,三年來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接送林總 —— 也就是您的母親,或是剛回國不久的您。林總雷厲風行,待人文雅卻帶著距離感,而您則顯得隨和許多,偶爾還會跟我聊幾句路況,這份熟稔讓我在這個偌大的林家多了一絲踏實。這天下午,我按慣例送林總去公司。
車子剛駛離別墅區大門,林總突然“呀”了一聲,抬手拍了拍隨身的手包。”小陳,我把重要的合同副本落在臥室床頭櫃上了,你幫我回去拿一下。”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卻依舊保持著鎮定,“我在車裡等你,快點,別耽誤了下午的會議。”
“好的林總。”我立刻應聲,靠邊停車,接過她遞來的家門鑰匙。別墅區的路我熟門熟路,踩著快步穿過修剪整齊的灌木叢,很快就到了林家大宅門口。鑰匙插進鎖孔轉動,“咔噠”
一聲輕響,門開了。屋裡靜悄悄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板上,揚起細小的塵埃。林總說家裡的傭人今天請假,所以整棟房子顯得格外空曠。我快步走上二樓,直奔林總的臥室,一眼就看到了床頭櫃上那份藍色封面的合同副本。
拿起合同揣進懷裡,我轉身就要走,腳步卻在路過衛生間門口時頓住了。衛生間的門虛掩著,留著一條縫隙,一條米白色的蕾絲內褲就搭在門口的矮凳上,顯然是剛換下沒多久,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馨香。那是林總的內褲,我心裡清楚。鬼使神差地,我環顧了一下四周,偌大的二樓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確定沒人後,一種難以言喻的衝動湧上心頭。
我慢慢跪了下來,指尖輕輕碰到那柔軟的布料,然後小心翼翼地拿起,湊到鼻尖。馨香混雜著淡淡的沐浴露味道,瞬間侵佔了我的感官,我不由得閉起眼睛,聞得格外入迷,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嗤笑,像是羽毛輕輕搔在心上,卻又帶著驚雷般的威力。我渾身一僵,手裡的內褲“啪嗒”
一聲掉在地上。猛地回頭,就看到您站在衛生間門口,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頭髮還帶著剛睡醒的凌亂。您的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亮著,顯然是正在拍照或者錄像。您認識我,知道我是家裡的司機,所以臉上並沒有太多驚訝,反而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眼神裡卻透著幾分審視。
“你……”我舌頭打了結,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慌亂。根本來不及多想,我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幾乎是踉蹌著衝出了衛生間,衝下二樓,連掉在地上的內褲都忘了撿。身後沒有傳來您的喊聲,只有我自己沉重的腳步聲和急促的呼吸聲。
衝到樓下,我幾乎是逃著跑出大門,直奔停在路邊的車子。林總還在車裡等著,見我氣喘吁吁地跑回來,有些疑惑地問:“怎麼這麼久?臉色這麼差?”“沒、沒事林總,路上跑急了。”我強壓著心慌,把合同遞了過去,手指還在微微顫抖。
林總沒再多問,接過合同放進包裡。我立刻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幾乎是踩著油門逃離了這個讓我無地自容的地方。透過後視鏡,我看到您走到了別墅的陽臺上,正靜靜地看著車子駛離,陽光落在您身上,看不清您
的表情,但我彷彿能想象到您嘴角那抹未散的笑意。車子駛離別墅區,我的心跳依舊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剛才的畫面在腦海裡反覆回放,您舉著手機拍照的樣子、那聲嗤笑、還有您玩味的眼神,都讓我渾身發燙。
我緊緊握著方向盤,指節泛白,只希望車子能開得再快一點,逃離這失控的瞬間。而陽臺上的您,看著車子越開越遠,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出來。二、尷尬的同行手機在褲兜裡震動起來時,我剛把車子停進公司樓下的停車場,指尖還殘留著方向盤的微涼觸感。看到屏幕上“林總”兩個字,我心臟猛地一跳,下意識就想起上午在林家大宅衛生間的那一幕,手心瞬間冒出一層薄汗。
“小陳,你現在回家裡一趟。”林總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依舊沉穩幹練,聽不出絲毫異常,“剛才你家小姐 —— 就是我女兒,給我打電話說想出去購物,你回去開車帶她去,注意安全。”好、好的林總,我馬上回去。”我慌忙應下,掛掉電話後,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下翻湧的情緒。
回去?又要面對您?一想到上午您站在衛生間門口舉著手機的樣子,還有那聲帶著玩味的嗤笑,我就覺得臉頰發燙,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可這是林總的吩咐,我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我重新發動車子,往別墅區的方向開去,一路上腦子裡亂糟糟的,反覆想著一會兒見到您該怎麼辦。您會不會提起上午的事?會不會把那些照片和視頻拿出來?越想越心慌,連方向盤都握得比平時更緊了。
車子緩緩駛入林家大宅的院子,我停好車,剛下車就看到您從屋裡走了出來。您換了一身休閒的連衣裙,頭髮打理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起來和上午那個帶著玩味眼神的人判若兩人。可越是這樣,我心裡就越沒底,只能低下頭,不敢直視您的眼睛。
“陳司機,麻煩你了。”您走到我面前,語氣自然得彷彿上午的事從未發生過,可我卻敏銳地察覺到,您的目光在我身上停頓了幾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不、不麻煩,小姐您上車吧。”我慌忙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手都有些發抖。
您優雅地坐進副駕駛,我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那邊,坐進車裡後,緊張得連安全帶都繫了好幾次才繫好。車子發動後,車廂裡一片寂靜,只有空調的冷風輕輕吹著。我偷偷用眼角的餘光瞥了您一眼,看到您正看著窗外的風景,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可我卻總覺得,您的注意力其實一直在我身上。“陳司機,你今天好像有點緊張?”
突然,您開口說話,打破了車廂裡的寂靜,我心裡咯噔一下,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沒、沒有,可能是剛才開車有點急。”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有些乾澀。您輕笑了一聲,沒有再追問,可那笑聲卻像一根細針,輕輕刺在我心上,讓我更加不安。
車子一路朝著市中心的商場開去,我全程都緊繃著神經,生怕您再提起上午的事,更怕您突然拿出手機,提起那些照片和視頻。
到了商場門口,我停好車,趕緊下車給您拉開車門。您下車後,轉頭對我笑了笑:“陳司機,你早上……,我想要一個真誠合理的解釋,不然我就告訴我媽咪,你可能就沒工作了……”
三、驚魂後的掙扎您的話像一
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扎進我心裡,讓我瞬間僵在原地,連拉著車門的手都忘了收回。風從商場門口的迴廊吹過,帶著夏日午後的燥熱,卻讓我渾身發冷,指尖控制不住地顫抖。“我……我……”我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早上那個失控的瞬間在腦海裡瘋狂回放 —— 衛生間門口的米白色蕾絲內褲、鼻尖縈繞的馨香、您突然出現時手裡亮著的手機屏幕,還有我狼狽逃離時掉在地上的內褲……每一個畫面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得我臉頰發燙,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破胸膛。您站在我面前,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可那雙眼睛裡卻藏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陳司機,我要的不是結巴,是真誠合理的解釋。”您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我媽咪最看重家裡的名聲和人品,要是讓她知道家裡的司機做出這種事……”
您沒有把話說完,可那未盡的話語裡的威脅,像千斤巨石壓得我喘不過氣。我看著您轉身走進商場,裙襬隨著腳步輕輕晃動,背影漸漸消失在人群中,才終於支撐不住,踉蹌著退回車裡,“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車廂裡還殘留著您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上午在衛生間聞到的馨香截然不同,卻同樣讓我心神不寧。
我雙手撐在方向盤上,把頭埋進臂彎裡,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混亂的思緒卻像一團亂麻,怎麼也理不清。我該怎麼解釋?說我是一時糊塗?說我鬼迷心竅?
這種話連我自己都不信,更何況是您。您手裡握著證據,那些照片和視頻,只要您輕輕一點發送給林總,我這份幹了三年、待遇優厚的工作就沒了,甚至以後在這一行都抬不起頭來。
四、短信裡的救贖與煎熬指尖離開方向盤,摸索著從褲兜裡掏出手機,屏幕亮起的光刺得我眼睛有些發澀。解鎖界面上,“小姐”的號碼還停留在通話記錄頂端 —— 那是早上林總特意發我,讓我聯繫您確認出門時間的臨時號碼,此刻卻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手指懸在輸入框上方,半天不敢落下。
每一個字都像有千斤重,我反覆刪改著措辭,“下賤”兩個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終還是咬著牙保留下來 —— 在您撞破那一幕的當下,我還有什麼資格談體面。”高貴的公主”這樣的稱呼,既帶著我此刻卑微的姿態,也是我心底對您身份的認知,我只能寄希望於這份坦誠能換來一絲憐憫。提到“”
這個隱藏了多年的秘密時,指尖控制不住地發抖。這是我第一次對人袒露這份隱秘的心理,像是在剝掉自己最後一層保護殼,將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在陽光下。我害怕您會覺得噁心,更害怕您會拿著這個當作新的把柄,可我沒有退路,唯有把最真實的自己攤開,才能讓那句“對林總髮自內心的崇拜”顯得不那麼虛偽。
回想起這幾年給林家開車的日子,林總每次上車時溫和的點頭、逢年過節額外發的紅包、甚至在我母親生病時主動批的長假,那些細碎的溫暖此刻都化作愧疚,堵在我的喉嚨裡。我用力眨了眨眼,把即將溢出的溼意壓回去,繼續敲下文字,每一句“求您原諒”“保證不再犯”都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 我不敢奢求您徹底原諒,只盼著能保住最後一點尊嚴,能在
林總面前留下一個“穩重可靠”
的假象,哪怕只是短暫的。檢查了三遍,確認沒有遺漏任何一句求情的話,也沒有一處辯解的痕跡,我深吸一口氣,按下了發送鍵。短信發送成功的提示彈出時,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後背重重靠在椅背上,手機從掌心滑落,掉在副駕駛座上。車廂裡靜得可怕,只有空調出風口偶爾發出輕微的風聲。
我死死盯著副駕駛座上的手機,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每一秒等待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我開始後悔,擔心自己不該提“”的事,怕反而激怒了您;又怕您覺得我的道歉太廉價,根本不屑一顧。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亮了一下 —— 是您的回覆。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拿起手機,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連解鎖密碼都輸錯了兩次。“知道了。”短短三個字,沒有情緒,沒有指責,卻讓我瞬間癱在座位上,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我不知道這三個字意味著原諒,還是意味著暫時的擱置,可至少,它沒有直接拒絕我的請求,也沒有透露出要立刻告訴林總的意思。
五、提包時的微妙交鋒太陽的暖光落在商場出口的臺階上,我老遠就看見您的身影 —— 白色連衣裙在夜色裡格外顯眼,手裡左右各提著一個購物袋,袋口露出一截米白色的絲巾,和上午那條內褲的顏色有些相似,看得我心臟猛地一縮。我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推開車門衝過去,腳步都有些踉蹌,生怕慢了半分讓您覺得我態度不夠殷勤。離您還有兩步遠時就趕緊彎下腰,雙手往前伸著,頭點得像搗蒜,聲音裡帶著刻意放軟的討好:“高貴的公主,我來幫您擰,您快歇會兒。”說話時我不敢抬頭看您的眼睛,只盯著您手腕上細細的銀鐲子,那鐲子隨著您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卻像敲在我心上一樣,讓我愈發緊張。
手指在身側蜷了蜷,手心的汗把襯衫都浸溼了一小塊,滿腦子都是您會不會拒絕、會不會趁機提起短信裡的事。您停下腳步,目光落在我伸出的手上,沉默了兩秒。這兩秒像過了很久,我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驚擾了您。直到您輕輕把右手的購物袋往我這邊遞了遞,聲音依舊沒什麼情緒:“不用這麼緊張,只是兩個普通的袋子。”
我趕緊雙手接過來,指尖碰到您的手指,那一瞬間的微涼讓我像觸電般縮回了一下,又立刻穩住動作,把袋子牢牢提在手裡。袋子不算重,裡面像是裝著化妝品之類的東西,可我卻覺得有千斤重,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摔了,再給您留下不好的印象。“公主,您今天逛得還順心嗎?要不要先喝口水?我車裡備了常溫的礦泉水。”我一邊跟著您往車的方向走,一邊沒話找話地示好,腰依舊微微彎著,像個隨時等待吩咐的侍從。
之前在短信裡袒露“”的身份後,我反而更不敢在您面前挺直腰板,總覺得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您看穿了。您沒接我的話,只是走到副駕駛門口停下,看著我。我心裡一緊,趕緊識趣地繞到車門另一側,拉開車門,還特意用手擋在車門上沿,生怕您碰到頭。”
公主您請上車。”您彎腰坐進車裡時,頭髮輕輕掃過我的手背,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和上午在衛生間聞到的馨香截然不同,卻同樣讓我心神不寧。您坐好後,我才敢直起身,把兩個購物袋放在您腳邊的空位上,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裡面的東西。關車門時我特意放慢了速度,儘量讓聲音輕一些,然後快步繞回駕駛座。
坐進車裡的瞬間,我偷偷用眼角的餘光瞥了您一眼,看到您正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亮著,不知道在看什麼。我不敢再多看,趕緊繫上安全帶,雙手握住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 我不知道接下來的路程,您會不會再次提起那個讓我無地自容的上午,也不知道這場小心翼翼的討好,能不能換來您徹底的寬宥。
六、尊嚴與臣服的抉擇拉開車門的瞬間,您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車庫的涼意撲面而來。我下意識地低下頭,雙手垂在身側,連呼吸都放輕了,只等著您吩咐。可等來的不是溫和的話語,而是您冰冷的目光 —— 您從車上走下來,居高臨下地看了我兩眼,那眼神裡沒有絲毫溫度,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進我心裡。“看在你在我家開車幾年的份上,我給你兩個選擇。”
您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我心上,“一是放下車鑰匙,自己滾,從此不再出現在我和我媽咪面前;二是嘴裡叼著我東西,給我跪下來跟著我爬進屋,從此你就是我的狗。”“轟”的一聲,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棒。我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您,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放下車鑰匙自己滾?意味著我將失去這份待遇優厚、能支撐我全家生計的工作,甚至可能再也找不到這麼好的差事;而跪下來爬進屋,嘴裡叼著您的東西,從此做您的狗?這無疑是把我的尊嚴狠狠踩在腳下,讓我徹底淪為您的附庸,再也沒有半點做人的體面。我看著您冰冷的眼神,知道您不是在開玩笑。
您手裡還握著那些照片和視頻,只要您願意,隨時可以讓我身敗名裂。可真要讓我放下尊嚴,像狗一樣跪在地上爬,我心裡那點僅存的驕傲又在拼命反抗。
車庫的燈光照在您精緻的臉上,卻照不進您眼底的冷漠。如果我選擇離開,我又該去哪裡找一份這麼好的工作?可如果我選擇臣服,我以後該怎麼面對您?怎麼面對林總?每次看到您,我都要低著頭,做您的狗,任由您差遣,沒有半點反抗的權利。那種屈辱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幾乎要將我淹沒。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痛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看著您,眼神裡充滿了掙扎和痛苦,喉嚨裡像是堵了什麼東西,苦澀得讓我幾乎要落下淚來。尊嚴和生存,像天平的兩端,重重壓在我心上,讓我難以抉擇。您似乎看穿了我的掙扎,卻沒有絲毫憐憫,只是冷冷地看著我,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我沒那麼多時間等你,給你十分鐘考慮,十分鐘後我要看到你的選擇。”說完,您轉身朝著電梯口走去,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像個被遺棄的孩子,在慘白的燈光下,承受著尊嚴與生存的雙重煎熬。
七、屈膝的臣服您轉身走向電梯口的背影,在慘白的車庫燈光下顯得格外決絕,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十分鐘的時限像倒計時的炸彈,在耳邊滴答作響。我深吸
一口氣,胸腔裡滿是車庫潮溼的涼意,也灌滿了破釜沉舟的絕望。手指顫抖著撿起您落在副駕駛座旁的購物袋 —— 就是下午您讓我提的那個,袋口還露著半截米白色絲巾。
我沒有猶豫,雙膝猛地彎下,“咚”的一聲跪在堅硬冰冷的水泥地上,膝蓋傳來的劇痛讓我忍不住悶哼一聲,卻不敢有絲毫停頓。將購物袋的提手輕輕咬在嘴裡,粗糙的布料蹭過嘴唇,帶著一絲廉價的塑料味,可我連皺眉的勇氣都沒有。下巴微微抬起,視線只能落在您漸行漸遠的腳後跟,還有地面上自己模糊的影子。
我開始向前爬行,手掌撐在地上,冰冷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指甲縫裡甚至嵌進了細小的沙礫,可我不敢放慢速度,生怕您回頭時看到我遲疑的樣子。膝蓋在地上摩擦著,每移動一寸,都像有無數根細針在扎,火辣辣的疼。車庫裡的通風聲彷彿變成了嘲諷的笑聲,迴盪在空曠的空間裡,刺得我耳朵發燙。我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還有牙齒咬著購物袋發出的細微聲響,每一個聲音都在提醒我,我此刻有多狼狽,有多卑微。
爬了沒幾步,您的腳步突然停住了。我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動作也僵在原地,咬著購物袋的牙齒不由得更用力了些,生怕您突然改變主意,連這個屈辱的機會都不肯給我。您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我身上,沒有驚訝,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近乎審視的冷漠。您的視線從我的膝蓋掃到我咬著購物袋的嘴,再落到我撐在地上的手,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極淡的笑意,卻像冰一樣冷。”
還算識相。”您的聲音依舊平淡,卻讓我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您沒有再往前走,而是站在原地,等著我繼續爬過去。我咬了咬牙,重新動了起來,膝蓋和手掌的疼痛似乎都變得麻木了,只剩下一個念頭 —— 爬到您身邊,抓住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終於,我爬到了您的腳邊,停下動作,頭微微低著,不敢看您的眼睛。嘴裡的購物袋還緊緊咬著,唾液浸溼了布料,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我能感覺到您的目光落在我頭頂,那目光像沉重的石頭,壓得我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我知道,從跪下爬行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不是林家那個穩重的司機小陳了,而是您的狗,一個只能依附您生存的附庸。
八、卑微的侍奉電梯門緩緩打開,玄關溫暖的燈光傾瀉而下,與車庫的慘白形成鮮明對比,卻照不暖我冰涼的心底。您踩著高跟鞋率先走出電梯,徑直走向家門,我咬著購物袋,膝蓋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繼續爬行,冰涼的觸感取代了車庫水泥地的粗糙,卻依舊磨得我膝蓋生疼。到了家門口,您掏出鑰匙開門,隨手將包扔在玄關的矮櫃上。我立刻停下動作,小心翼翼地鬆開嘴,將購物袋輕輕放在腳邊,生怕弄出一點聲響惹您不快。
您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跪下伺候我換鞋。”我不敢有絲毫遲疑,雙膝深深磕在地板上,額頭幾乎要碰到您的鞋尖。您穿著一雙米色的細高跟涼鞋,鞋跟精緻,鞋面還沾著一點商場門口的灰塵。我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扶住您的腳踝,指尖觸到您微涼的皮膚,心臟不由得漏跳一拍。
動作輕柔地幫您解開鞋釦,將涼鞋脫下,放在鞋架的第一層,然
後拿起旁邊一雙柔軟的毛絨拖鞋,小心翼翼地套在您的腳上,連腳趾都不敢碰到。“把東西放好,跟我去客廳。”您的聲音依舊冰冷,沒有絲毫溫度。我連忙點頭,撿起購物袋,彎腰弓背地跟在您身後爬行,視線始終停留在您的腳後跟,不敢有片刻偏離。
客廳裡的水晶燈散發著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昂貴的地毯和精緻的傢俱,可這些曾經讓我覺得體面的環境,此刻卻只讓我感到窒息的壓抑。爬到客廳的沙發旁,您悠然地坐了下來,雙腿交疊,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幾分玩味的審視。我立刻停下動作,趴在地上,頭微微抬起,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公主,您逛了一下午,肯定累了,我給您按摩吧?我以前學過一點按摩技巧,手法還不錯。”我滿心期待著您能點頭,哪怕只是稍微緩和一下態度,對我來說都是莫大的慰藉。
可您卻嗤笑一聲,眼神裡充滿了不屑,像看垃圾一樣看著我:“你配嗎?”這三個字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讓我瞬間漲紅了臉,討好的笑容僵在臉上,連呼吸都變得停滯。我張了張嘴,想再說些什麼,卻被您接下來的辱罵堵得啞口無言:“不過是一條我收留的狗,也敢妄想碰我的身體?給我安分點,過來按腳。”“是……是……”
我連忙應聲,不敢有絲毫反駁,心裡的委屈和屈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眼眶瞬間紅了。可我不敢哭,只能硬生生把眼淚憋回去,膝蓋在地毯上挪動,慢慢爬到您的腳邊。您的腳白皙纖細,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趾甲塗著淡淡的粉色指甲油,精緻得像一件藝術品。我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您的腳踝,指尖的顫抖幾乎無法控制。
我不敢用太大的力氣,只能輕輕揉捏著您的腳掌和腳趾,動作輕柔得像在觸碰易碎的珍寶。手掌下的皮膚細膩光滑,可我卻沒有絲毫雜念,只剩下滿心的惶恐和卑微。按摩的過程中,客廳裡一片寂靜,只有我粗重的呼吸聲,還有您偶爾發出的一聲輕哼。我始終低著頭,不敢看您的臉,只能專注地按摩著您的腳,心裡默默祈禱著您能滿意,祈禱著這份屈辱的侍奉能讓我保住這份工作,保住我最後的生計。
膝蓋依舊隱隱作痛,手掌也因為用力而有些發酸,可我不敢有絲毫停頓,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揉捏著,像一臺沒有感情的機器,重複著卑微的使命。
九、懲罰下的隱秘指尖的力道已經放得極輕,可不知是過度緊張導致手法失準,還是您的腳底本就敏感,當我揉到您腳心內側的穴位時,您突然“嘶”了一聲,身體猛地繃緊。“蠢貨!”您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壓抑的怒火,腳狠狠一踹,正踹在我的胸口。
我猝不及防,被踹得向後倒去,手掌撐在地毯上,膝蓋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 想來是剛才爬行時磨破的皮膚又受了牽扯。嘴裡的腥甜感一閃而過,我慌忙跪直身體,額頭幾乎貼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般的惶恐:“對不起公主!我不是故意的!我馬上調整力道,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您從沙發上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的冷漠摻了幾分真真切切的怒意。”機會?
給你的機會還少嗎?”您彎腰撿起茶几上的藤條 —— 那是之前放在這裡用來打理盆
栽的,此刻卻成了懲罰我的工具。”既然學不會好好伺候,就該受點教訓。”藤條揮下來的瞬間,我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卻不敢躲閃。”
啪”的一聲脆響,藤條落在我的後背,火辣辣的疼瞬間蔓延開來,讓我忍不住悶哼出聲。”不許躲,也不許叫。”您的聲音冷得像冰,藤條接二連三地落下,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力道,後背很快就變得滾燙。我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受控制地砸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我知道自己有錯,也知道此刻任何辯解都是多餘的,只能默默承受著您的懲罰,心裡除了屈辱,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委屈 —— 我真的已經拼盡全力去討好,去侍奉了。藤條又揮了幾下,突然停住了。我以為懲罰結束了,微微抬起頭,卻看到您握著藤條的手在微微顫抖,臉上的怒意褪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難辨的情緒,像是憤怒,又像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看著我。”
您的聲音有些發緊,卻依舊強裝鎮定。我連忙抬起頭,對上您的眼睛。那一瞬間,我清晰地看到您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脆弱,像是堅硬的外殼裂開了一道縫隙。您似乎被我眼裡的淚水刺痛了,下意識地別過臉,語氣緩和了些許,卻依舊帶著命令的口吻:“起來,去把藥箱拿來。”
我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不是應該繼續懲罰我,或者直接把我趕出去嗎?怎麼會讓我去拿藥箱?可我不敢多問,連忙忍著後背的疼痛和膝蓋的不適,爬起身,踉蹌著跑去儲物間找藥箱。
回來時,您已經重新坐在了沙發上,只是臉上的冷漠淡了許多,眼神也有些飄忽。我把藥箱放在茶几上,又乖乖地跪回您腳邊,低著頭不敢說話。您沉默了幾秒,拿起藥箱裡的噴霧,遞到我面前:“自己噴。”我接過噴霧,後背的疼痛讓我抬手的動作都有些僵硬。
就在我笨拙地想給自己上藥時,您突然開口了,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彆扭:“笨手笨腳的,過來。”我遲疑地挪到您身邊,您卻突然伸手,拿過我手裡的噴霧,對著我的後背輕輕按下。冰涼的藥液落在滾燙的皮膚上,刺痛感瞬間減輕了不少。您的動作很輕,甚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和剛才揮藤條時的狠厲判若兩人。
“以後伺候人,多用點腦子。”您的聲音依舊沒什麼溫度,可我卻聽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心。”我媽咪明天要去鄰市出差,你明天送走她後,就趕緊回來,這幾天家裡只有我們兩個。”您頓了頓,“明天媽咪走後,從晚上起,你守在我臥室門口,我什麼時候叫你,你什麼時候進來。還有,不準讓任何人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包括家裡的傭人。”
“是,公主。”我恭敬地應下,後背的疼痛彷彿都變得不那麼難以忍受了。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們之間的關係似乎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已經正式成為了您的努力。而我,只能繼續扮演好“狗”
的角色,小心翼翼地侍奉在您身邊,等待著未知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