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心蠱》續

《魅心蠱》續

作者:tzdm

134章選擇性遺忘當清晨的第一縷微光透過厚重的絲絨窗簾縫隙,在昂貴的地毯上投下朦朧光斑時,臥室裡終於恢復了平靜。

昨夜,佟東的瘋狂超乎了蘇皖清的想象,也似乎……填補了她內心深處某種巨大的空洞。

在半醉半醒的迷離狀態中,她被一波又一波洶湧的愛慾浪潮席捲、拋擲、淹沒。酒精麻痺了神經,也模糊了某些過於尖銳和不堪的記憶邊緣。她只記得丈夫那近乎貪婪的索取,那彷彿要將她揉碎融入骨血的擁抱,那一次次將她送上雲端又拋入深淵的激烈撞擊……以及,那不止一次的如同煙花炸裂般絢爛而徹底的高潮。

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似乎都還殘留著被愛撫、被佔有的觸感,痠軟,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被充分“使用”後的饜足。

她累極了,也……”飽”極了。

以至於當佟東在天矇矇亮時,略顯疲憊卻精神抖擻地將她從凌亂的床褥中抱起,輕柔地抱進浴室,用溫熱的水流為她沖洗身體,用柔軟的毛巾細緻地擦拭每一寸肌膚時,她都只是迷迷糊糊地、如同最溫順的貓兒般,依偎在他懷裡,任由他擺佈。

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帶走了一些粘膩,卻似乎帶不走那深入骨髓的、屬於昨夜的氣息。

佟東的動作很溫柔,帶著一種事後的憐惜和……某種滿足後的平靜。他的手指撫過她光滑的脊背,揉捏著她痠軟的腰肢,甚至細緻地清洗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蘇皖清閉著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被丈夫如此細緻呵護的時刻。這讓她感覺自己是被珍視的,是被愛著的。昨夜那些模糊的、似乎帶著些許不適和混亂的記憶碎片,在這溫柔的撫慰下,變得更加遙遠和不真切。

被重新抱回床上,蓋上柔軟乾淨的被褥時,蘇皖清的睏意達到了頂峰。

佟東俯下身,在她那依舊泛著紅暈、帶著些許腫脹的香唇上,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好好休息,”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溫柔,“今天不用去公司了。”

蘇皖清含糊地“嗯”了一聲,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弧度,沉入了更深的睡眠。

佟東看著她沉靜的睡顏,眼神複雜地停留了片刻,然後才轉身,離開了家。

臥室裡重新恢復了寂靜。

只有蘇皖清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以及空氣中那漸漸消散的、昨夜瘋狂留下的餘韻。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

直到傍晚時分,窗外的陽光已經變得柔和而傾斜,蘇皖清才悠悠轉醒。

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

宿醉帶來的頭痛已經減輕了許多,但全身上下仍然傳來陣陣痠軟——那是縱慾過度後的必然代價。彷彿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都被拆開重組過,帶著一種使用過度的、慵懶的鈍痛。

尤其是腰部和雙腿之間,那種過度使用後的痠軟感格外明顯。

下體傳來一種疲憊的、被充分填滿和摩擦後的、微微腫脹的不適感。

昨晚的記憶,如同被水浸泡過的油畫,色彩斑斕卻又模糊不清。

她記得自己約林沫沫去了那家日料店,然後和林沫沫談判了……

昨晚應該是一場艱難的談判。最終她憑藉自己的“智慧”和“勇氣”,成功的讓林沫沫在她的“勸說”下改變了注意,對她做出了“承諾”,一個關於“延期四十五天”的充滿誘惑的承諾。

這承諾像一顆種

子,在她心中悄然生根,帶來一種隱秘的期待和……底氣。

至於為了這個承諾,她具體付出了什麼……

她揉著微微疼痛的太陽穴,緩緩坐起身,絲滑的被子從肩頭滑落。

記憶在這裡出現了斷層。

她似乎隱約記得自己喝了酒,很多酒。記得林沫沫那帶著譏諷和玩味的笑容。記得自己好像……說了些什麼,做了些什麼……

但具體的內容,卻如同隔著一層毛玻璃,看不真切。

一種本能的、驕傲的防禦機制,伴隨著酒精的殘餘作用,自動為她抹去了那些過於尖銳、可能傷害到她自尊和驕傲的記憶碎片。

後來,是佟東來接她回家的吧?她記不清了……

再然後……

記憶開始變得斷斷續續。

她記得激烈的親吻,記得身體被填滿時那種令人戰慄的充實感,記得自己在佟東身上忘情地起伏,記得高潮時那種幾乎要將靈魂撕裂的極致快感……

她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向浴室。鏡子裡的女人看起來有些憔悴,眼圈下方有淡淡的陰影,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明亮,帶著某種被充分滋潤後的慵懶風情。她的嘴唇有些紅腫,嘴角似乎……有一點點破皮?

蘇皖清湊近鏡子,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嘴角。細微的刺痛傳來,但並不嚴重。應該是昨晚接吻太激烈了吧,她想。

她開始刷牙洗臉,用昂貴的護膚品仔細護理肌膚。當清涼的化妝水拍在臉上時,昨晚的一些記憶碎片開始不受控制地浮現——

她隱約記得自己好像吐了?她能回憶起那種胃部翻騰的噁心感,還有佟東緊緊抱著她、不讓她亂動的觸感。但具體吐了什麼,吐了多少,吐在哪裡……這些細節又是一片模糊。

浴室乾乾淨淨,毛巾整齊地掛在架子上,洗漱臺光潔如新。

她走出浴室,環顧臥室和相連的起居室。空氣中只有淡淡的、她慣用的香薰精油的味道,混合著激烈性愛後的曖昧氣息,卻沒有任何嘔吐物的酸腐氣味。

地毯上也沒有任何汙漬。

是佟東清理乾淨了吧?

想到這裡,蘇皖清的心頭湧起一陣暖流。她的丈夫,那個永遠溫柔體貼的男人,不僅在她醉酒後悉心照顧,還默默處理了所有不堪的狼藉,只為讓她醒來時不必面對任何尷尬。

這樣的男人,值得她付出一切去愛。

她走到落地窗前,拉開厚重的窗簾。夕陽湧進房間,照亮了每一個角落。她眯起眼睛,看著窗外遠處城市的天際線,一種掌控一切的感覺重新回到她的身體裡。

昨晚的一切,不過是個小插曲。

她依然是蘇皖清,是那個在商場上令對手敬畏的女強人,是佟東深愛的妻子,是這棟豪宅的女主人。

傍晚時分,蘇皖清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正坐在書房裡,面前攤開著一份併購案的初步方案——雖然佟東讓她休息,但她習慣性地還是想處理一些工作。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佟東發來的消息:“今晚要伺候主人,不回來了。你自己好好休息,記得吃飯。”

很簡短的一句話,甚至沒有用任何親暱的稱呼。

但蘇皖清看著這條消息,內心出奇地平靜,沒有任何不快或猜疑。

“主人”——她知道這個詞指的是林沫沫。佟東是林沫沫的“狗”,這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事實。

過去每當佟東要去“伺候主人”時,蘇皖清表面上總會表現出一種淡漠的

態度,但那種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佔有的酸楚感覺仍會讓她的內心感到痛苦。

但今天不一樣。

或許是因為昨晚佟東的瘋狂索取讓她得到了充分的“補償”,或許是因為林沫沫的“承諾”讓她看到了希望,又或許……是那些被壓抑的記憶在潛意識裡改變了她的認知結構。

總之,她拿起手機,用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出回覆:“好的,老公。注意身體哦,愛你。”

語氣乖巧溫順,完全是一個體貼丈夫的賢惠妻子。

點擊發送。

她放下手機,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文件上。但看了幾行字,思緒又飄遠了。

自己的老公嘛,當然要自己疼。

這個念頭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來。佟東是她的丈夫,是她法律上和精神上的伴侶。無論他在外面扮演什麼角色,無論他要如何去“伺候”主人,最終他都會回到這個家,回到她的身邊。

而作為妻子,她需要做的不是嫉妒、不是猜疑、不是束縛。

而是理解、支持、和……順從。

是的,順從。

佟東喜歡她乖巧聽話的樣子,昨晚他不就證明了這一點嗎?當她溫順地承受他的一切索取,當她在他身下發出愉悅的呻吟,當他緊緊抱著她、彷彿要將她揉進身體裡——那一刻,她能感覺到佟東對她極致的佔有慾和愛意。

所以,她只需要繼續這樣就好。

做一個聽話的妻子,一個溫順的伴侶,一個無論丈夫做什麼都會溫柔說“好的”的女人。

這樣,佟東就會一直愛她,一直需要她,一直……屬於她。

想到昨晚那些熾熱的記憶碎片,蘇皖清的身體深處又泛起一陣酥麻。她夾緊雙腿,輕輕摩擦了一下,那種殘留的快感讓她微微戰慄。

夠了,已經夠了。

她擁有佟東的愛,擁有佟東的身體,擁有佟東在法律和社會意義上的一切。

林沫沫擁有的,不過是一個虛妄的“主人”名分。

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蘇皖清重新拿起筆,在文件上籤下自己龍飛鳳舞的名字。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清脆有力,就像她此刻重新構築的內心世界——堅定、清晰、不容置疑。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她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關上臺燈,起身離開書房。別墅裡很安靜,只有她一個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響。她走進廚房,簡單地熱了一杯牛奶,配著幾片全麥餅乾,這就是她的晚餐。

進食的時候,她的動作優雅而緩慢,每一口都細嚼慢嚥。牛奶溫潤的口感滑過喉嚨,讓她感到舒適。但不知為何,當牛奶的味道在口腔裡瀰漫開時,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極其模糊的片段——

某種粘稠的、鹹澀的、帶著奇怪腥味的液體……

“嘔——”

一陣突如其來的噁心感讓她差點吐出來。

蘇皖清猛地捂住嘴,強迫自己吞嚥下去。她閉上眼睛,深呼吸,直到那陣不適感慢慢消退。

是牛奶的問題嗎?

她看了看手中的杯子,乳白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不,牛奶很新鮮,沒有問題。

那為什麼……

她搖了搖頭,將那些莫名的聯想甩出腦海。一定是昨晚喝太多酒,胃還沒有完全恢復。

她快速喝完剩下的牛奶,清洗了杯子,然後回到臥室。

巨大的雙人床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空曠。蘇皖清換上絲質睡裙,鑽進被窩。被褥上還殘留著佟東的氣息,那種混合了

男性體香和淡淡菸草的味道讓她感到安心。

她側過身,抱住佟東的枕頭,將臉埋進柔軟的織物裡。

睡意很快襲來。

在沉入夢鄉的前一刻,一些破碎的畫面再次閃過——冰涼的酒壺抵在唇邊,粘稠的液體滑過喉嚨,林沫沫譏諷的笑聲,佟東吞嚥時滾動的喉結……

但這一切都太模糊,太不真實,像是別人的故事。

蘇皖清搖了搖頭,將這些雜念甩開,讓自己徹底沉入黑暗的、無夢的睡眠中。

現實與記憶的邊界,在她沉睡的意識中,變得模糊而曖昧。

而某些被刻意遺忘的代價,如同深埋地下的種子,終將在合適的時機,破土而出,開出令人意想不到的、或許更加扭曲的花朵。

在城市的某一個角落,佟東正跪在趙欣悅公寓的客廳裡,身上只穿著一條單薄的、幾乎透明的黑色絲質內褲,勾勒出他精壯的身體線條。他的脖頸上,戴著一個精緻的黑色皮質項圈,項圈前端連接著一條細細的銀鏈。

銀鏈的另一端,栓在一隻塗著鮮紅色蔻丹的、白皙纖美的腳踝上。

林沫沫穿著絲綢睡袍,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腳邊跪著另一個熟悉的身影——趙欣悅。她正在用舌頭仔細地清理著林沫沫腳趾間的每一處縫隙。

“賤狗……”林沫沫的聲音帶著譏諷的笑意,“昨晚吃得開心嗎?”

佟東低下頭,聲音恭敬:“感謝主人賞賜。”

“味道……非常鮮美。”

“哦?”林沫沫挑眉,“你是說那條母狗,還是說我留在她身體裡的東西?”

佟東的耳朵紅了:“都……都很美味。主人的恩賜,無論以何種形式,都是無上的榮耀。”

“哈哈哈……”林沫沫笑了,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帶著毫不掩飾的快意:“你倒是會說話。看來,你很喜歡我給你的小母狗‘加料’?”

“是……主人喜歡,我就喜歡。”佟東的回答滴水不漏,將一切歸結於主人的意志。

“那就好。”林沫沫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看向窗外漸沉的夜色,“遊戲才剛剛開始呢,遊肜的婚禮……新的遊戲規則,你都清楚了?”

“是,主人。”佟東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我會做好準備。”

“很好。”她抬起那隻被精緻銀鏈纏繞的右腳,腳掌緩緩落下,力道適中的踩在趙欣悅的頭頂。

趙欣悅跪伏在她腳邊,專注地地舔舐著林沫沫另一隻赤裸左腳的腳趾縫。她的舌尖靈巧地遊走於每個細微的縫隙,將可能存在的汗漬、甚至只是想象中的汙垢都仔細清理。

林沫沫的腳掌在趙欣悅柔軟的髮絲上輕輕摩挲,如同撫摸一隻馴服的寵物。銀鏈隨著她腳踝細微的動作在空中輕輕搖擺。

“賤狗……”林沫沫一邊用腳掌玩弄著腳下的趙欣悅一邊開口說道。

佟東立刻應聲:“在,主人。”

“把你的那條狗舌頭清洗乾淨,”林沫沫的腳趾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引得趙欣悅的舔舐更加賣力,“今晚……我要好好享用一番。”

“是,主人。”佟東順從地應了一聲,腦海中浮現的卻是蘇皖清晨間沉睡的容顏,以及她回覆信息時那句“愛你”……

2025.12.19更新

第135章 迎親(一)

清晨五點半,城市還在沉睡中,但本市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頂層總統套房內,早已燈火通明。

遊肜穿著潔白的婚紗坐在梳妝檯前,兼職化妝師的夏怡

正在為她做最後的修飾。鏡中的新娘美得令人窒息——精緻的五官在專業化妝師的巧手下更加立體動人,盤起的髮髻上點綴著珍珠和碎鑽,潔白的頭紗從頭頂垂落,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新娘子真漂亮。”夏怡由衷地讚歎。

遊肜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卻暗含著一種難以察覺的複雜情緒。今天是她和呂茂的大喜之日,本該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但剛才夏怡告訴她的一些信息,讓她的心跳得有些快,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某種期待。

天矇矇亮,身著剪裁合體、價值不菲的黑色禮服的新郎呂茂,在一群同樣西裝革履、精神抖擻的伴郎簇擁下,意氣風發地抵達了酒店。他們談笑風生,臉上洋溢著祝福和些許促狹的笑意,準備迎接今日接親的第一道“關卡”。

電梯平穩上行,直達總統套房所在的樓層。厚重的雕花木門前,呂茂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領結,臉上掛著志在必得的笑容,抬手按響了門鈴。

門幾乎是立刻就被打開了。

開門的是一位身著潔白伴娘禮服的年輕女子,正是吳桐語。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清純可人,精緻的妝容,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和狡黠。

“新郎官來啦!”吳桐語的聲音清脆甜美,帶著一絲俏皮,“想接走我們美麗的新娘子,可沒那麼容易哦!”

呂茂連忙賠笑,身後的伴郎們也起鬨著,遞上早已準備好的紅包。

“第一道門嘛,很簡單。”吳桐語側身讓開,狡黠一笑,“新娘子說了,只准新郎官一個人進來。其他人嘛……先在門外候著吧!”

伴郎們發出一陣善意的噓聲和笑聲,呂茂則毫不猶豫地點頭,獨自一人踏入了總統套房那寬敞奢華的大廳。

厚重的房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鬧。

大廳里布置得溫馨而浪漫,隨處可見的鮮花和氣球,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香氛。然而,通往臥室的那扇門,卻緊緊關閉著,彷彿一道最後的屏障。

而屏障之前,站著兩位風格迥異卻同樣動人的美人。

趙欣悅一襲剪裁合體的白色伴娘禮服,勾勒出她成熟曼妙的曲線,長髮優雅地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她微微側身,掩嘴低笑,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風情。

吳桐語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格。她的伴娘裙更偏向甜美公主風,蓬鬆的裙襬,精緻的蕾絲,襯得她那張帶著點可愛的俏臉更加嬌嫩可人。

兩位美人並肩而立,宛如兩朵並蒂蓮花,瞬間吸引了呂茂的全部注意力。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流連,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遊肜自然是極美的,但這兩位伴娘……也各有千秋,令人賞心悅目。

“呂大哥,看傻眼啦?”吳桐語掩嘴輕笑,聲音嬌滴滴的,“新娘子可在裡面等著呢,不過嘛……想見到她,可得先過我們這關哦!”

“只有挑戰成功,才有機會迎娶我們美麗的新娘子噢~”吳桐語充滿稚氣的聲音,彷彿將這“挑戰”變成了一場充滿趣味的遊戲。

呂茂忙不迭地點頭,臉上堆滿了笑容:“應該的應該的!兩位美女有什麼考驗,儘管吩咐!我一定全力以赴!”

他的目光熱切地在兩位伴娘身上打轉,尤其是趙欣悅那溫婉中帶著神秘感的氣質,讓他心頭微癢。

趙欣悅則一直保持著得體的微

笑,此刻才緩緩開口,聲音輕柔:“新娘子說了,讓新郎官先在門口跪好,才能開始遊戲。”

跪好?

呂茂愣了一下,但隨即想到這是接親常見的“下馬威”環節,為了抱得美人歸,這點小小的“屈尊”算得了什麼?更何況,跪在兩位如此美麗的伴娘面前,似乎……也別有一番滋味?

他毫無怨言,甚至帶著一種莫名的興奮,整理了一下褲腿,就在那扇緊閉的臥室門前,面對著兩位伴娘,直挺挺地跪了下來。

昂貴的手工西裝褲膝蓋處直接接觸到了柔軟的地毯。

然後,他並未停留,而是用膝蓋作為支撐,以一種略顯笨拙卻異常順從的姿態,向前“走”了幾步,膝行到了距離臥室門更近的地方,彷彿這樣更能表達他的誠意。

他抬起頭,提高音量,朝著緊閉的房門喊道:“請老婆大人稍等片刻!小的一定堅決完成任務!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門內隱約傳來遊肜和其她女伴的輕笑聲。

吳桐語看著呂茂這副“虔誠”的模樣,笑得花枝亂顫。趙欣悅的嘴角也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

“好啦,新郎官態度不錯。”趙欣悅說著,從旁邊一個裝飾精美的籃子裡,取出了幾個帶有編號的密封罐。

呂茂看著那些罐子,每個大約巴掌大小,材質是不透明的磨砂塑料,密封性很好,只有頂部有一個小小的通氣孔,平時用開關封住。罐身上貼著編號標籤,從1到5。

“第一個遊戲,”趙欣悅將這幾個密封罐放在呂茂面前的地毯上,聲音依舊輕柔,“叫做‘隔空辨物’。”

呂茂好奇地看著這些密封的罐子。

“很簡單,”吳桐語接過話頭,蹲下身,與跪著的呂茂平視,大眼睛裡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就是讓呂大哥你,通過嗅聞這些密封小罐子裡的‘味道’,來猜出裡面裝的是什麼‘物體’。”

嗅聞?猜物體?

呂茂覺得這遊戲有點意思,又有點……古怪。密封的罐子,能聞到什麼?又能裝什麼“物體”?

“有提示哦!”吳桐語嬌滴滴地補充道,然後,她朝著呂茂,俏皮地搓了搓手指,做了一個國際通用的“要錢”手勢。

呂茂立刻會意,臉上笑容不變,非常熟練地從西裝內側口袋裡掏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鼓鼓囊囊的紅色信封,雙手恭敬地奉到吳桐語面前:“桐語妹妹辛苦了!一點心意,請笑納,給點提示!”

吳桐語毫不客氣地接過紅包,捏了捏厚度,滿意地塞進自己隨身的小手包裡,然後才笑嘻嘻地壓低聲音,彷彿分享什麼秘密般說道:“呂大哥,這些罐子裡裝的……可都是新娘子的‘貼身用品’哦~”

貼身用品?

呂茂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幾分。遊肜的……貼身用品?還被密封在罐子裡,讓他來聞味道猜測?

一股混合著興奮、好奇和某種隱秘刺激感的情緒湧上心頭。這遊戲……未免也太……刺激了吧?

“開始吧。”趙欣悅的聲音打斷了他的遐想,“你可以隨意選一個號碼開始。”

呂茂拿起標記為3號的罐子。罐子很輕,搖晃時聽不到任何聲音,說明裡面的東西要麼很輕,要麼固定得很好。

他將罐子舉到面前,密封蓋設計得很巧妙,有一個小小的、可以撥動的開關,撥開後,會露出極細微的透氣孔,既能

釋放氣味,又無法看到裡面的物體。

輕輕按下開關。

“嗤——”一聲極其輕微的、氣體釋放的聲音。

緊接著,一股淡淡的、難以形容的氣味飄了出來,鑽入呂茂的鼻腔。

那味道……很淡,若有若無。

初聞之下,似乎有點……酸?

不是食物腐敗的酸,也不是化學試劑的酸,而是一種……類似於……悶了很久的、輕微的汗酸味?

但又不太像純粹的汗味,裡面似乎還夾雜著……織物本身的味道,以及一點點……屬於遊肜身上常有的、那種清冷又帶著點甜味的體香?很淡很淡,幾乎被那點酸味掩蓋。

似曾相識,卻又一時想不起來具體是什麼。

呂茂皺了皺鼻子,又用力地、深深地吸了幾口,試圖捕捉更多細節。氣味確實很淡,而且因為罐子是密封的,釋放出來的量非常有限。他閉著眼睛,努力在記憶庫中搜尋匹配的味道。

想不出來。

呂茂有些焦急地睜開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吳桐語,眼神裡帶著求助。

吳桐語卻只是俏皮地歪著頭,笑而不語,然後,她的目光似有意似無意地,瞟向了旁邊一直靜靜看著的趙欣悅。

然後對著他朝趙欣悅努了努嘴,意思是“找她”。

呂茂連忙又掏出一個同樣厚實的紅包,這次是雙手奉給趙欣悅:“欣悅姐,您也辛苦了!一點心意,請您笑納!”

趙欣悅沒有立刻去接,而是用那雙嫵媚的眸子上下打量了呂茂一番,才慢條斯理地伸出手,用兩根手指夾過了紅包,隨手放進自己隨身的小手包裡。然後,她才似笑非笑地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呂茂耳中:“這可是新娘子……昨天穿了一天的‘東西’哦。”

說完,她彷彿不經意般地,輕輕跺了跺自己穿著精緻高跟鞋的腳。

昨天穿了一天的……東西?

還跺了跺腳?

電光火石之間,呂茂腦海中靈光一閃!

腳!是腳上的東西!

昨天遊肜為了婚禮前的各種準備活動方便走路,確實穿了一雙白色的休閒運動鞋和……棉襪!

是襪子!穿了一天的棉襪!

那種淡淡的、悶出來的汗酸味,混合著棉織物本身的味道,還有遊肜腳上可能極其輕微的體味……一切都對上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呂茂再次拿起3號密封罐,近乎貪婪地、深深地吸了幾口。這一次,有了明確的方向,那味道似乎也變得“清晰”起來。

酸味,汗酸味,腳上的味道。

沒錯,就是那種乾淨的棉襪在鞋子裡悶了一天之後,產生的、非常輕微的、帶著人體溫度的酸味。

不濃烈,甚至算不上難聞,反而因為知道這是來自遊肜,而帶上了一種隱秘的、親暱的、甚至有些情慾的意味。

呂茂的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和興奮交織的表情,他抬起頭,眼睛發亮,幾乎是脫口而出:“是棉襪!遊肜昨天穿了一天的棉襪!”

“Bingo!”吳桐語高興地拍起手來,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答對啦!呂大哥好厲害!”

2025.12.24更新

第136章 迎親(二)

趙欣悅看著呂茂臉上那混合著興奮、尷尬和一點羞恥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頭,朝著地毯上剩下的那幾個密封罐努了努嘴,示意遊戲繼續。

呂茂深吸一口氣,將手中那個已經“揭秘”的3號罐子——裝著遊肜昨

日穿過的棉襪的罐子——小心翼翼地放回原處。他的指尖甚至在那磨砂質感的罐身上停留了片刻,彷彿還能透過塑料,感受到那織物曾經包裹著的、屬於未婚妻足部的溫度和形狀。

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和……褻瀆感,交織在他心頭。

他定了定神,目光在剩下的幾個編號罐子上逡巡。

它們靜靜地躺在柔軟的地毯上,磨砂的表面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彷彿一個個等待被開啟的、裝著秘密的潘多拉魔盒。

未知,總是更能撩撥人心。

尤其是當你知道這些“秘密”都與自己即將迎娶的、美麗動人的新娘息息相關時,那種探究的慾望,混合著某種被允許觸碰禁忌的興奮感,如同細小的電流,在呂茂的脊椎上竄動。

呂茂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最終,選擇了2號密封罐。

他調整了一下跪姿,讓自己更舒服些——儘管膝蓋已經開始有些痠麻,但精神上的亢奮完全壓過了身體的不適。

雙手恭敬的捧起2號罐,緩緩舉到面前。

深吸一口氣,彷彿在進行某種儀式。

然後,他伸出拇指,輕輕撥開了罐頂那個小小的開關。

“嗤——”

同樣輕微的洩氣聲。

但這一次,湧出的氣味,與剛才3號罐那單一的、淡淡的汗酸味截然不同。

一股更加濃郁、更加複雜的氣息,瞬間鑽入了呂茂的鼻腔。

初聞之下,是一種……類似花香的氣息。

但不是那種清新淡雅的花香,而是更加厚重、更加馥郁,帶著一點點脂粉感。

呂茂很熟悉這個味道——這是遊肜最喜歡用的那款身體乳的味道,法國某個小眾品牌,主打晚香玉和麝香,香氣持久而富有層次。

遊肜的肌膚總是光滑細膩,帶著這種若有若無的香氣,他曾無數次埋首在她頸間,沉醉於這迷人的氣息。

但此刻,從這密封罐中散發出的,不僅僅是身體乳的香味。

在那濃郁的花香之下,還隱隱纏繞著另一種……更加微妙、更加私密的氣息。

一種……帶著體溫的暖味兒。

不是汗味,至少不是明顯的汗酸味。而是一種……類似於皮膚長時間被包裹、與織物緊密貼合後,產生的、帶著人體溫度和極其輕微皮脂分泌的、潮溼的暖意。

這種氣息很淡,幾乎被身體乳的香味完全覆蓋,但呂茂的鼻子此刻似乎變得異常靈敏,他捕捉到了那一絲不同尋常的“人”的氣息。

這味道比襪子複雜得多,也……曖昧得多。

花香是公開的、裝飾性的,而這底層的暖味兒,卻是私密的、屬於身體本身的。

完全摸不著頭腦。

呂茂皺著眉頭,又用力吸了幾口。花香更濃了,甜得甚至讓他有點頭暈。但那底層的暖溼氣息,卻依舊模糊不清,像隔著一層紗。

他困惑地抬起頭,看向吳桐語。

小丫頭正眨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促狹笑意,小嘴微微嘟著,一副“快求我呀”的可愛表情,彷彿在看一場有趣的表演。

呂茂心裡苦笑。這遊戲果然沒那麼簡單。他認命般地再次伸手入懷,掏出一個和之前厚度相仿的紅包,雙手奉到吳桐語面前,語氣帶著懇求:“桐語妹妹,行行好,再給點提示?這味道……太複雜了,我實在猜不出來。”

吳桐語笑嘻嘻地接過紅包,拿在手裡掂了掂,然後才滿意地塞進小手包。她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

用那種分享小秘密的語氣說道:“呂大哥,這個呀……可是新娘子上身的東西哦~”

上身的?

呂茂精神一振。

“而且是貼得最近最近的那種~”吳桐語補充道,還特意加重了“最近最近”四個字,眼神裡閃爍著曖昧的光芒。

貼得最近最近的上身東西?

難道是……內衣?

但這個罐子的大小,顯然裝不下一件完整的文胸。即使是那種輕薄款,也不太可能。

他再次將鼻子緊緊貼在通氣孔上,閉上眼睛,更加專注地、深深地吸氣,試圖解析這複雜的氣味層次。

濃郁的花香是主調,毫無疑問來自身體乳。

而那層暖溼的氣息……更加清晰了。它似乎附著在花香之下,帶著一種……微妙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鹹?不,不是鹹,更像是一種……皮膚自然分泌的、極其輕微的油脂感,被體溫烘烤後散發出的氣息。

是因為緊貼皮膚,長時間接觸,所以沾染了體溫和……極其微量的汗液或皮脂嗎?

到底是什麼東西,會如此緊密地貼合上身皮膚,沾染如此濃郁的體香和體溫,卻又體積不大?

呂茂感到一陣困惑和……莫名的焦慮。這種明明知道答案就在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的感覺,讓他有些難受。尤其是跪在兩位美麗伴娘面前,像條狗一樣嗅聞著未婚妻的私密物品,這種姿勢本身就帶著一種不可言說的屈從感,而猜不出的窘迫,更放大了這種微妙的感覺。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一直站在旁邊,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的趙欣悅。

趙欣悅抱著手臂的姿勢,讓胸前的曲線更加突出。她的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平靜,卻彷彿能看透呂茂所有的心思。

呂茂連忙又掏出一個厚實的紅包,雙手遞給趙欣悅,語氣更加恭敬:“欣悅姐,再給個明確的提示吧?小弟實在愚鈍。”

趙欣悅的目光落在那個鼓鼓囊囊的紅包上,伸手接過紅包,動作優雅從容,彷彿接過一件再平常不過的東西。

然後,她的紅唇輕啟,聲音不高,每個字都清晰無比地傳入呂茂耳中:“這個罐子裡的東西,”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又像是在享受呂茂全神貫注的等待,“即使穿泳裝……也看不出來。”

說完這句話,她並沒有立刻移開目光,而是微微側了側身,做了一個看似隨意、實則充滿暗示性的動作——她鬆開了抱著的手臂,身體微微後仰,讓胸前的曲線更加舒展,同時,她的肩膀向後,胸部自然地向前挺起,做了一個非常散漫的的“擴胸”動作。

泳裝……也看不出來?

穿泳裝時,身上還有什麼東西是“看不出來”的?

呂茂的腦海中瞬間閃過幾個可能:防曬霜?不對,防曬霜不會有這種罐裝形式,而且氣味不對。隱形文胸?那種硅膠的?但硅膠會有這種複雜的味道嗎?而且“泳裝也看不出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趙欣悅那隨著她輕微動作而更加凸顯的胸前曲線。

呂茂的大腦如同被一道閃電劈中!

所有線索瞬間串聯起來!

上身、貼得最近、比內衣還近、泳裝也看不出來……

再加上趙欣悅那個意味深長的挺胸動作……

一個答案呼之欲出!

是那個!

那種女性有時候為了美觀或者防止走光,貼在胸部關鍵位置上的……

他的臉瞬間漲紅了,心跳如擂鼓。一股強烈

的羞恥感和一種更加扭曲的興奮感同時湧上心頭。他感覺自己的喉嚨發乾,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趙欣悅和吳桐語都靜靜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答案。

地毯柔軟,膝蓋的痠麻感再次傳來,提醒著他此刻卑微的姿勢。空氣中,2號罐裡散發出的、混合了遊肜體香和私密暖意的複雜氣味依舊縈繞不散,彷彿無形的絲線,纏繞著他的感官。

“是……”呂茂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乾澀沙啞,輕得如同耳語,彷彿怕驚擾了什麼,“是……乳貼?”

他說得很輕,很猶豫,甚至帶著一絲羞恥。這個詞從他嘴裡說出來,對象是自己未婚妻的私密物品,還是在這樣的場合、這樣的姿勢下,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興奮和難堪的複雜情緒。

但趙欣悅和吳桐語都聽到了。

吳桐語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清脆,帶著少女的嬌憨和毫不掩飾的促狹:“哎呀!呂大哥你……你蠻厲害的哦~這都能猜到!”

她的笑聲打破了房間裡凝滯的氣氛,卻也像一把小錘子,輕輕敲打在呂茂的心上,讓他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一直蔓延到耳根。

趙欣悅沒有笑出聲,但那雙嫵媚的眸子裡盈滿了笑意,嘴角的弧度微微翹起。她看著呂茂那副窘迫又隱隱帶著興奮的模樣,緩緩點了點頭,算是確認了他的答案。

“答對了。”她的聲音依舊平穩,但聽在呂茂耳中,卻彷彿帶著某種揶揄,“看來新郎官對我們新娘子的‘裝備’,很瞭解嘛。”

這句看似平常的誇獎,在此刻的情境下,卻像一根柔軟的羽毛,輕輕搔颳著呂茂內心最隱秘的角落。瞭解?他當然瞭解遊肜的身體,但以這種方式“瞭解”她的貼身用品,還是第一次。

猜中答案的成就感瞬間被一種更強烈的羞恥感和興奮感所取代。他捧著那個2號密封罐,這裡面裝的,是遊肜使用過的、沾染了她體溫、體香和……或許還有極其微量汗液的乳貼。

它曾緊密地貼合在她身體最柔軟、最私密的部位之一,而現在,它被密封在這個罐子裡,成為考驗他的道具,被他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嗅聞、猜測。

這種將最私密之物公開化、遊戲化的行為,本身就像一種溫柔的羞辱。而他,不僅接受了,還沉浸其中,為之興奮,甚至為之付費求取提示。

呂茂感到臉頰滾燙,他不敢抬頭看趙欣悅和吳桐語的眼睛,生怕從她們眼中看到嘲諷或憐憫。他只能將目光死死地盯在地毯上的幾個密封罐,試圖平復自己過快的心跳和混亂的思緒。

他知道,遊戲還要繼續。

地毯上,還有三個未知的密封罐,靜靜地等待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