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倫之戀(正文)

不倫之戀(正文)

作者:一生留邪

正文夜幕降臨,城市步入了夜生活,但對於都市人來說,卻只是開始,紙醉金迷,霓虹留戀,都市的生活讓人沉醉,流連忘返。

【賤貨!你已經被禁慾兩個月了,現在爬過來聞主人們的腳,從三主人開始,然後是二主人再到我,聞到第三個主人的腳之前必須射出來,否則,你這雞巴也沒什麼用,廢柴棍一根!乾脆就一直用貞操帶鎖著!】黑夜裡的一陣斥罵聲,打破了沉默的寂靜,這聲音讓人不寒而慄。

在市中心的一幢高層住宅裡,正上演著令人咋舌的一幕。這是一個高檔住宅小區,只有兩幢33層的高層,裡面住的都是一些達官貴人、紅頂商人。

而剛才的罵聲就是從其中一幢樓頂層發出。房間裡,偌大的客廳只點著微弱的燭光,沙發上坐著兩位女性,其中一位年輕的女人只穿著蕾絲睡衣,敞開著衣領露出碩大的乳房:另一位略顯成熟氣質女人化著大濃妝,緊身紅色皮衣襯托著她那完美傲人的身材,修長的美腿上包裹著肉色的透明絲襪,腳下蹬著一雙金屬跟的紅色高跟皮鞋!

面前的地上趴著個赤身裸地的男人,脖子上套著項圈,由鐵鏈牽著,鏈頭在第三個女人手裡,這個女人與前兩個女人氣質迥異,有高挑的身材,黑色性感的皮質胸罩包裹住她那豐滿的乳房,而下半身則是黑色的皮質緊身皮褲,又翹又高的肥臀似乎快把緊身褲撐破,亮黑色高筒過膝皮靴緊貼著修長的美腿,一直伸長到了大腿根部,把腿型毫無保留的勾勒出來,全身散發著性虐待的威嚴氣息。靴跟有10CM高,使得女人穿上後身高超過了180CM。

第三個女人側身對著跪在地上的男人,柔順的長髮自然垂下,一股淡雅的幽香從身上飄散開來,令人著迷,一手緊拉著狗鏈,抬起腳踩在男人的頭上,用力把他踩的低下頭去,命令他去聞那位穿紅色皮衣的美女的腳。同時揚起左手的直鞭,狠狠的抽在男人背部,隨著一聲慘叫,男人的背上又多了一道血痕。

血彷彿又勾起了黑衣女人的施虐慾望,馬不停蹄的又抽了3下,每一下都在男人的背上留下一道血痕。

接著又拉了狗鏈,讓男人去聞‘蕾絲睡衣女人’的腳,當男人的鼻子剛碰到女人的絲襪,立刻像發了情的公狗一樣,伸出舌頭拼命舔了起來,黑衣女王看到男人沒她命令居然擅自舔腳,大怒之下立刻用穿著長筒靴的腳從後朝男人的下體踢去,只一下,男人就發出一陣輕吼聲,白色的液體從不斷顫抖的下體力源源不斷的流出,在地上留下了一大片。

“真沒用,聞了我的絲襪,就受不了高潮了?”沙發上‘蕾絲睡衣女人’的女人以輕蔑的口吻嘲弄著眼前的男人,同時一腳踩在男人頭上,往地上那灘白色液體上按去。

“給我舔乾淨了,不許留一點,否則今天晚上有你好看!”‘蕾絲睡衣女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地上的男人伸出了舌頭,舔了自己剛射出的精華,屈辱、悲傷、興奮、刺激,各種感覺交叉而來,但最後他的眼角還是流下了一滴淚水,混雜在地上的白色精華里,一起吞落肚。

屋內的這一幕是七年前讓人如何也想不到的一幕,從來沒想過地上的男人會如此下賤,七年前所發生的事讓改變了兩個家庭的命運,也改變了一個男

人的一生,這一切都緣於七年前的那次邂逅……

第一章

我叫小強,七年前十七歲,兩歲的時候父親意外去世,舅舅逼母親改嫁,母親怕我受到欺負,倔強的拒絕了舅舅,還和孃家那邊鬧翻了,斷絕了和孃家那邊的聯繫,獨自一人撫養我長大。她屬於那種傳統的女人,與人為善,從不和別人爭執,性格的缺點,決定她不是做生意的料,也做不了外向的工作,只能在一家合資企業裡做個普通的文員。所以父親去世後,家裡的經濟情況並不樂觀,我和母親擠在當時父親單位分的一套60平米不到的老公房裡,除了一日三餐,母親一年也捨不得給自己添一件新衣服,倒是竭盡所能把最好的東西給我。

最好的飯菜,最好的衣物,最好的學習資料,最安靜的學習環境……

那一年,高考臨近,我在家裡準備高考的複習資料,母親去公司上班了,五月的燥熱,讓我無法完全把心思放在學習上,母親為了節約電費,並沒有在家裡裝空調,一臺小功率的電扇根本無法驅趕空氣中的燥熱,我咬著筆頭望向窗外,枝頭的鳥兒,樹葉裡的蟬鳴,大街上穿著清涼的美女,把我的心思勾了過去。

“叮噹~”

門鈴聲響了,或許是我的房間不靠近外門,又或許是我的注意力過於分散,並沒有第一時間察覺,門外的人不耐煩的又按了幾下。

“來了!”

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把筆隨手丟在桌子上,便要出去開門,外面的人是誰我不知道,但絕不會是母親,因為還沒到母親下班的時間,至少晚上六點,母親才會回來,而父親死後,很少有親戚到我家走動,除了收垃圾清理費的人,一年到頭家裡也來不了幾個外人。

到底是誰呢?

我開了門,動了動鼻子,還沒看清門外的人,就先聞道了一股清幽的香水味,而門外的這個人,我敢發誓從來沒見過,那是一個女人,充滿貴氣的女人,高挑的身材、戴著太陽眼睛,讓人看不到她的眼睛,身上的旗袍幾乎開到了大腿根處,腳上是白色高跟鞋搭配肉色絲襪,挎著名貴的手提包。

“你是?”

我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但人卻堵在門口,並沒有讓她進屋,這個女人很陌生,至少在所有的親戚之中,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女人的身影。

她卻很不客氣的推開了我,一點也不避諱的進了屋,來到沙發前,並沒有立刻坐下去,而是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塊白色的手帕,墊在了沙發上,再坐到了那塊白色的手帕上,整個過程,彷彿沙發上有什麼髒東西,背都沒靠上去。

這個動作很無禮,我皺了皺眉,家裡的擺設雖然老舊,但母親是個很愛乾淨的人,平時都很注意打掃保養,所有的傢俱使用的年份很長,但卻乾乾淨淨,絕不是那種佈滿灰塵、油汙,讓人碰都不敢碰的狀態。

不管這個女人出於有意還是無意,至少我在心裡對她產生了厭惡的感覺。

“你是誰?不知道貿然闖進別人家裡是不禮貌的舉動嗎?”

“你是小強吧?”

女人開口了,取下了遮住雙眼的太陽眼鏡,容貌與她的聲音有一絲不符合,她看起來很年輕,有些妖嬈,看起來年齡大約二十六歲,但聲音卻過於成熟,那雙眸子很深邃,深邃得讓人有些害怕。

“你不用緊張,我之所以知道你的名字,因為我認識你的母親,

我和你母親是高中時期的同學,我叫王蕾,你也可以叫我vicky阿姨,孩子,你母親呢?”

女人開口打消了我的疑慮,她叫王蕾,與母親是同學,按理說她的外在年齡應該和母親差不多,可能是保養的好,她看起來比母親年輕了許多,但母親也很漂亮,是那種成熟、溫柔、知性的美,只是這幾年的操勞讓母親看上去老了很多。不過,一定要我把母親與眼前這個女人做比較,我還是覺得母親最美,因為母親的美是那種貼心的美,大多數女人不曾擁有的美。

“vicky阿姨。”我彆扭了叫了一聲,不是很習慣叫對一個陌生女人如此親切,但我告訴vicky阿姨,“我媽還在上班,差不多六點左右才能回來,你還得等一等。”

“沒事,阿姨不忙,只是好久沒見你媽了,等一等也無所謂,孩子,你去忙自己的事吧,別管阿姨。”

vicky阿姨打量著我家,看著那些老舊的傢俱,特別是那大方塊的電視機,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朝我揮了揮手。

出於禮貌,我給阿姨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然後進屋去準備高考資料,只是我的心思再也無法放在學習上,vicky阿姨身上散發的那股香水味充滿了整個屋子,嗅著這股味道,我的心思也從屋內轉到了客廳。

“阿姨一個人坐在大廳裡幹什麼呢?難道她真在這裡等上一個小時?不會覺得悶嗎?”

陌生的女人總是能勾起我的好奇心,我悄悄的把門打開很小的條縫,腦袋貼在門縫上打量vicky阿姨,只見阿姨平靜的坐在沙發上,動也沒動一下,而茶几上的那杯水還被擺放在原位置,阿姨同樣也不曾動過一下。

“好鎮定的一個女人!”

我心裡是這樣想的,一個人能面對枯燥的環境而穩坐不動,說明這個人定力很好,經歷也很非凡,因為越冷靜的人越能看穿世事,至少冷靜的人在大是大非的抉擇上,比不冷靜的人有更好的優勢。我的目光在阿姨身上游走,從她腳上的白色高跟鞋,再到穿著絲襪的美腿,遊走到旗袍開叉的地方,忍不住喉結滾動了一下。

當我發現阿姨的目光這邊看過來,我趕緊把門縫掩上,靠在牆上拍了拍胸口,阿姨的目光好銳利,人也很敏感,當她看向我這邊,我感覺她已經察覺到我在偷看她,但腦子裡還是忍不住去幻想阿姨的絲襪大腿、旗袍開叉處裡面的風景。

時間就這樣熬到了晚上六點,在這期間,我沒敢出去,害怕vicky阿姨責問我為什麼偷看她,直到外門傳來開門聲,我知道,母親回來了……

第二章

“小蕾?是你!”

“燕慧姐。”

“咚~”只聽到客廳裡母親裝菜的袋子掉在了地上,接著是久別重逢之後的喜悅,兩個女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喜極而泣。

我把耳朵貼在門上,門外母親和vicky阿姨已經冷靜了下來,兩人似乎在回憶往事,交流的語速很快,語氣中帶著激動的哽咽,聽不大明白她們在說什麼,不過我卻從談話中證實了vicky阿姨的身份,確實是母親的高中同學,而且還是最好的閨蜜。

過了一會兒,母親把我叫了出來,指著vicky阿姨對我說,“小強,這是你vicky阿姨,媽媽讀書時候的同學,也是媽媽最好的朋友,快叫阿姨。”

我來到vi

cky阿姨面前,乖巧的叫了聲,“阿姨,您好!”

“嗯,乖孩子。”

阿姨坐在沙發上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對我剛才偷看她的事很生氣,總之,她對我的態度很冷淡,也不像其他長輩那樣站起來疼愛的摸摸孩子的腦袋,慈愛的誇獎兩句。她對我就像對待僕人,到現在為止從沒拿正眼看過我,甚至我還從她的眼中看到了厭惡。

母親尷尬的笑了笑,讓我坐回沙發上,我乖巧的坐在了一旁,傾聽兩人的談話,母親說的無非一些學生時期的往事,vicky阿姨的到來勾起了母親對昔日的回憶,我以前從未聽母親講過她讀書時候的事,此時聽得很仔細。

vicky阿姨漫不經心的聽著,目光卻在四處打量,等母親講完了,她的話一出口,我就覺得心裡很不舒服。

只見阿姨用手在沙發上摸了一下,又用手帕擦了擦手指,“沙發可真老舊,得有十年的歷史了,外面很少有人用這種老古董了,像我一般遇到這種沙發,碰都不會碰一下,坐著既不舒服,又降低品味,誰沒事還會把這種沙發擱家裡,早扔垃圾堆去了。”

她又走到電視機前,看到我家的大塊頭電視機,臉上露出了誇張的表情,“電視機比沙發還要老,至少有十五年的歷史了,現在誰還用這種電視,都用寬屏的液晶電視了,就這電視,都能當古董拍賣了!”

確實,電視機準確的說有十七年的歷史,還是母親和父親結婚時置辦的嫁妝,索尼出產,質量很過硬,用到現在都還沒壞,只是已經更不上時代的步伐,超級落後,屬於老古董之中的老古董。

母親只能在旁邊尷尬的陪笑,自從父親去世後,母親獨自拉扯這個家庭,又斷絕了孃家那邊的援助,薪水也不高,經濟非常拮据,平時不僅要擔負家裡的生活開支,還要承擔我那高昂的學雜費,哪有閒錢更換家裡的傢俱電器。

阿姨走了回來,還是坐在墊了手帕的沙發上,指指點點,“燕慧姐,你現在這日子過得……可真讓做妹妹的心裡不舒服,想當年你也是學校裡的校花,追你的那些癩蛤蟆都能組裝成一個加強連,按理說,憑你的容貌怎麼也得找一個有錢的人,舒舒服服過完下半輩子,怎麼能遭這樣的罪,就那李二柺子,當年在追你的人之中能排到一百名開外,人家現在發達了,當上老闆了,可現在還對你念念不忘,前不久還向人打聽你的電話號碼,燕慧姐,你可真跟錯人了!”

“是,是。”母親只能不停的點頭,作為曾經的同學加閨蜜,她很清楚王蕾的性格,直爽,有什麼說什麼,並不是在針對她。

母親能容忍,我卻不能容忍,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何時曾受過這樣的侮辱,立刻站了起來,指著vicky阿姨,“阿姨,我現在叫你一聲阿姨代表我還尊重你,但我尊重的是你的年齡,而不是你的身份和財富,你覺得這樣到人家家裡來指指點點合適嗎?”

“小強,坐下!”母親朝我呵斥了一句。

可我還是覺得不解氣,沒有聽從母親的話,繼續說道,“我家如何不關你的事,我們窮是窮,但有志氣!如果你再這樣指指點點,那麼請你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小強!”

母親終於生氣了,站起來打了我一巴掌,“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沒禮貌!

給我滾回屋裡去!”

“媽,你打我?”我捂住了被打的臉,從小到大,母親從沒有打過我,這是第一次,我頓時委屈的快要哭出來。

“小強,我……”母親看著眼中含滿淚水的我,又有些後悔,低下了頭。

“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打我,這個家我不待也罷!”

我氣沖沖的衝出了家,嘭的一聲,重重的關上了門。

第三章

關門聲還在屋子裡迴盪,沈燕慧的淚腺瞬間分泌出了大量淚水,抑制不住的從臉上滑落,她當著王蕾的面蹲在地上把頭埋進膝蓋裡失聲哭了出來。

她自責,她懊悔,她後悔打了兒子,一切都是她的錯,是她沒能給兒子優越的生活,是她沒有把這個家裝扮好,才讓兒子面對王蕾的時候產生的了自卑心理,都是她這個做母親的錯。

王蕾把沈燕慧扶起來坐在沙發上,輕輕撫著沈燕慧的後背,就像當年讀書的時候沈燕慧保護她一樣,她安慰著沈燕慧。

“好了,燕慧姐,都是小蕾的錯,說話重了一點,傷到了小強的自尊心,你別在意,小強始終是個孩子,過段時間就好了,這都不是你的錯,只怪小強沒能體會你的艱辛。”

“不,都是我這個母親的錯!”沈燕慧流著淚,萬分自責,“小強從小就失去了父親,我又忙著掙錢養家,沒能給他足夠的關心,是我這個做媽的對不起兒子!”

“燕慧姐,別哭了!”王蕾輕輕抹掉了沈燕慧眼角的淚痕,抱著她的頭,安慰道,“為了你,大不了我這個做阿姨的向小強賠個錯,不過,我們姐妹好長時間沒見,我帶你出去逛逛,當是散散心,走吧。”

王蕾挽著沈燕慧的胳膊出了門。

上海市很大,但也很小,針對個人來說,一輩子可能也看不完城市裡大大小小的風景,所以很大;同樣對於個人,大部分時間被固定在工作崗位與家中,能領略的風光真的很少,活動的範圍也很小,所以很小。

王蕾領著沈燕慧在街上閒逛了一會兒,不知不覺來到了最熱鬧的市中心商業街。

“逛了那麼長時間也累了,帶你去個好地方喝一杯放鬆下吧”王蕾挽著沈燕慧的手臂,也不待她同意,就拉進了旁邊的一幢樓。

這是一幢市中心的高檔商業綜合體大樓,雖然已經很晚,但是商場裡仍然燈火通明,人來人往川流不息,王蕾拉著沈燕慧七拐八彎,來到了角落裡的一部電梯前,王蕾拿出卡,在牆壁上的一個芯片前一刷,電梯門打開,這時沈燕慧才發現牆上居然沒有任何按扭。

進了電梯,王蕾又拿卡刷了一下,電梯就關門啟動,沈燕慧發現電梯內的牆上也沒有樓層按鈕,但明顯得感受到電梯在往地下開。

沒多久,電梯停下,門打開,展現在面前的是幾個血紅色的大字——黑暗酒吧。

作為從小在上海長大的人,沈燕慧卻從來沒有來過家酒吧。而且這家酒吧在市中心大樓的地下室,位置很隱蔽,剛才進來全靠王蕾刷卡,否則連電梯門都開不了。

酒吧的大門被一塊黑色不透光的簾幕遮擋住,裡面的燈光很暗,紅色與紫色調合的弱光。當沈燕慧剛踏進酒吧,就有兩個赤裸上身的男人立刻爬過來,跪在她們腳下親吻鞋子,嘴裡高呼。

“歡迎主人!”

沈燕慧嚇了一跳,連忙向後縮了縮,直到後面的王蕾扶住了她,她心有餘悸的問,“小蕾,怎麼

回事?這家酒吧歡迎客人的方式也太特別了吧!”

王蕾揮了揮手,讓那兩個跪在地上的人暫時退下去,又耐心的向沈燕慧解釋。

“燕慧姐,別害怕,這是家以sm為主題的酒吧。”

“sm主題酒吧?”沈燕慧疑惑道。

“你知道sm嗎?在現代社會它是一個隱蔽的行業,由施虐與受虐兩個群體組成,但不涉及性方面的問題,sm在越繁華的城市越常見,而這家酒吧專門提供施虐女王和受虐奴隸,一般不接待陌生客人,專門接待vip會員,為客戶提供施虐女王和受虐奴隸,客戶來消費可以點施虐女王接受虐待,也可以點受虐奴隸來享受,服務的種類很齊全,接待的客戶佔據了社會各個階層。還有很多有名的人,比如電影明星啦、政府官員、500強公司總裁,什麼樣的人都有。”

沈燕慧搖了搖頭,聽不大明白王蕾說的什麼,“小蕾,我不太懂你的意思,不過剛才那兩個人為什麼那麼聽你的話?”

“嘻嘻,燕慧姐,人家在這裡面佔了一點股份啦,好了,我們還是去喝酒吧!”

王蕾拉著沈燕慧進了一個包間,房間很大,佈置也很奢華,寬敞的沙發、暗紅的燈光,牆上掛著一些面具、繩子等裝飾。王蕾拉著沈燕慧坐在沙發上,很快進來一個帥氣的年輕男服務員,遞上來一瓶拉菲酒莊出產的紅酒,以跪姿打開木塞,醒完酒後,在兩個杯子裡各倒了一點,又向沈燕慧和王蕾磕了一個響頭後,跪著爬了出去。

沈燕慧看著那個離開的服務員,嘖嘖稱奇,“小蕾,這酒吧的服務方式太特別了吧,跪著給客人服務,還從沒有見過呢!”

“不跪著幹什麼,他們才沒有資格站起來,好了,燕慧姐,別管那些,我們乾一杯。”

王蕾拿起一隻杯子放在了沈燕慧手裡,又輕輕拿住另一隻杯子的杯腳,搖了兩下,輕抿了一口。

沈燕慧在結婚之前也奢侈無度過一段時間,會喝紅酒,倒也沒弄出尷尬的事,同樣搖了搖杯子,抿了一口。

幾杯酒下肚,沈燕慧產生了一點醉意,臉上蒸起兩朵紅雲,迷迷糊糊,看眼前的景象都搖搖晃晃。這時,王蕾湊過來悄悄的說,“燕慧姐,你不是弄不清奴隸是什麼嗎?其實就是讓男人隨便被你玩弄,你想讓男人做什麼就做什麼,這家酒吧的女王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想怎麼玩弄男人就怎麼玩弄,而且每個月收入不菲,正好最近酒吧缺幾個女王,你那麼漂亮,條件也好,乾脆就來酒吧做sm女王算了,賺的又多,又何必為了那麼點工資去公司上班!”

“真的可以隨便玩弄男人?”沈燕慧還是不太相信,畢竟男人的尊嚴又怎麼會讓女人隨便玩弄,太不可思議了。

王蕾見沈燕慧不相信,打了個響指,立刻有兩個全身赤裸的男奴爬進了包間,其中一個男奴人到中年,腦袋光禿禿的都謝頂了;而另一個男奴很年輕,不超過二十歲,長得還很帥氣。

沈燕慧臉一紅,原來剛才進門迎接的兩個男人至少還穿著內褲,但這兩個男人真的是一絲不掛,尤其是那個年輕的男奴,下體少說也有20CM,讓人看了想入非非。

兩個男奴安靜的跪在地上,王蕾立刻像變了個人一樣,用冰冷的語氣說道:“你們兩條賤狗,介紹一下自己。”

年紀大的男奴立刻磕頭,說道:“回兩

位主人的話,賤狗是凱德集團中國區的總裁,兩位主人見到的這幢商業樓就是我們公司開發的。”

“哇!”沈燕慧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原來凱德集團是一家跨國公司,這幢位於魔都市中心的商業綜合體就是他們開發的,沈燕慧印象中這家公司的總裁姓吳,依稀和眼前的男人有點像。

年輕的男奴也磕頭,說道:“回兩位主人的話,賤狗是威爾士健身會所的教練。”

沈燕慧看年輕的男奴,果然是一身肌肉,線條分明,任女人看了都會感到動心。

王蕾笑嘻嘻的對沈燕慧說,“燕慧姐,你先選一個,保證待會兒讓你爽翻天!”

沈燕慧搖了搖頭,她可不敢玩弄這些男奴,也不會玩弄他們,萬一做不好,弄出問題了可擔當不起責任,何況自己又沒這方面經驗。王蕾見此,沒有逼迫沈燕慧,轉身面向兩男奴而坐,左腳翹擱到右腳膝蓋上,開叉的旗袍露出她穿著連褲襪的修長美腿,瞪著那個中年男奴,輕輕的哼了一聲。

中年男奴一個哆嗦,爬到了王蕾胯下,王蕾按著他的頭,把他按進了兩條大腿中間,大腿夾緊男奴的頭,舒服的享受了起來。

“哼~~~哼~~~燕慧姐,這個老賤貨人雖然老,但舌頭上的功夫可厲害了,你不先選擇,哼~~~~那是你的損失,哼~~~而且昨天他還送了一套他們公司開發的樓盤的房子給我,哼~~~老賤貨,看你表現那麼好,今天就賞賜你伺候本主,哼~~~”

王蕾發出了舒服的嬌喘聲,這聲音被沈燕慧聽在耳朵裡,使得她的臉有些發燙,下面也有些癢,在酒精的作用下隱隱產生了對性的慾望。

多少年了,自從老公去世後,她再也沒有享受過男人的服侍,平時家裡又小,隔音效果也不好,怕弄出聲音被小強聽到,連自瀆的機會都很少有,這銷魂的叫聲點燃了她心裡隱藏已久的慾望之火。

最終,她沒能忍住慾望的刺激,朝那年輕男奴招了招手,在年輕男奴爬過在跪在她腳下,她閉著眼睛把年輕男奴的頭按進了胯下,像王蕾一樣享受起來。

“哼~~~~~~”

不過一會兒,沈燕慧也發出了銷魂的叫聲,年輕男奴的柔軟舌頭在她陰道里探索,‘琢磨’,一伸一縮,時而勾一勾,舔舔陰道兩邊,時而猛地向裡面一伸,極力探索,盡心服侍,讓她的身心爽快到了極點。

王蕾偷偷瞧了瞧沈燕慧那迷醉的表情,詭異的笑了笑,而在酒吧的某一個房間內,有一箇中年男子叼著雪茄煙,滿意的看著電腦屏幕上發生的一切……

沈燕慧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了,迷迷糊糊之中,她只看到王蕾吩咐兩個人開車把她送回了家。回到家之後,她直接躺在床上昏睡了過去。

等到她醒過來,已經是早上八點左右了,幸好今天是週日,不用去上班,也不用擔心遲到罰款的問題。只是,她突然一拍腦袋,想到小強昨天離開了家,也不知道回來了沒有,而且昨晚她也沒有準備晚飯。

“孩子昨晚到底吃的什麼呀?”

昨晚發生的事對她來說就是一場夢,母愛的天性驅使下,她打開了臥室的門,連忙去廚房準備早餐,打開冰箱,發現裡面裝著剩飯剩菜的盤子已經空了。

“看來昨晚小強已經回來了,自己解決了飯碗。”

她心裡一陣歉意,當媽的昨晚在外面享受,孩

子卻在家吃剩飯剩菜。這時,小強打開房間門走了出來,來到廚房。

“媽,學校又要補課,另外還要買複習資料,要一千塊錢!”

小強沉著臉,臉色不太好看,沈燕慧也不知道怎麼開導孩子,只是提起錢她頭就疼。最近公司業績不好,高層正在商討裁員降低成本的事,而她雖然40歲也不到,但現在公司裡都是90後的年輕人撐市面,再加上自己學歷也不高,比不過那些剛出社會的大學生,弄不好她就在裁員名單之中,萬一要是被裁員了,到哪裡去找工作掙錢?所以錢能省就省,得為以後考慮!

只是,再窮不能窮孩子的學習,在學習上,千難萬難,也要支持孩子!

沈燕慧壓下心中的擔憂,回到屋裡,從抽屜裡取了一千塊錢交給小強,囑咐了兩句,又回到屋裡,悄悄關上門,撥通了王蕾的電話……

第四章

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通。

【喂,小蕾嗎?】【燕慧姐?有什麼事嗎?】電話那頭,王蕾的聲音很迷糊,像是沒睡醒一樣,不止如此,沈燕慧還聽到了一個男人在旁邊說話,但她沒想幹涉王蕾的私生活,也沒這個權力,因此直奔主題。

【小蕾,上次你給我說的那個sm女王,我考慮了一下……】【燕慧姐,你同意了?太好了!我早就在等你這句話了,什麼時候來?】沈燕慧話還沒說完,就被王蕾興奮的聲音打斷了,她似乎還聽到了男人的笑聲,只笑了一下,便立刻終止。她沉默了片刻,還是決定先給王蕾講清楚。

【燕慧姐,你還在嗎?】【在,小蕾,我考慮了很久,最近家裡用錢的地方多了,工作也不是很穩定,所以我打算試一下你說的那個sm,不過在這之前,有些話我們必須先說清楚。】【沒問題,燕慧姐,你儘管說!】【嗯,那我就直說了,如果我來做,我只管施虐,就是虐待那些男人,這是你曾經講過的,如果有客人提出做愛要求,我會直接拒絕,到時候得罪了客人,你可別怪我。還有,我只工作到晚上十一點半,必須在十二點之前回家,這也是硬性要求,你必須答應,如果其中一條不能得到滿足,我不會去的!】電話那頭,王蕾沉默了,她關掉了免提,看了看身邊的中年男子,得到點頭示意之後,重新打開免提,拿起電話放在耳邊。

【沒問題,燕慧姐,你的要求我都同意,不知道你多久能來?】【你覺得什麼時候合適?】【那好,就今天晚上八點鐘準時到達?】【嗯,知道了,我會準時到達,先掛電話了,再見!】沈燕慧掛斷了電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打開門,看到對面屋內認真複習的兒子,心裡被一種欣慰的感覺佔據,只要兒子爭氣,她即便做了sm女王,去虐待形形色色的客人,也不那麼行屍走肉,因為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兒子,至少還有個盼頭。

“加油,你要做個好母親!”沈燕慧捏緊了拳頭。

而電話那頭,王蕾看著電話被掛斷,放下了手機,朝身邊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比出ok的手勢,得意的笑了笑。

中年男人心情相當不錯,從盒子裡掏出一根雪茄,剪掉尾部後,點火,狠狠的吸了一口,高興的噴出一大團煙霧,對王蕾豎起大拇指,口中毫不吝嗇讚美之詞。

“行啊,小蕾,有你的!這麼快就搞定了!這次如果順利,李哥

就先欠下你人情了,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找李哥!哥絕不皺一下眉頭!”

王蕾嬉笑相迎,毫不反感面前的煙霧,貼近中年男人的臉,右手勾搭上男人的肩膀,嬌媚的說道:“李哥,這話說哪裡去了,也太見外了,當初不是你幫助我,我能有今天?再說我們都認識快20年了,不用那麼見外啊?”

“也是,也是。”李哥只能不停的傻笑點頭,一邊又伸出手,淫笑著伸到王蕾那露在超短裙外白花花的大腿上,來回摩梭。王蕾的打扮極其誘惑,低胸裝、超短裙、腿上穿著亞光的肉色絲襪,任何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男人的手越來越往上探,王蕾嬌斥一聲,笑罵道:“色鬼,別那麼猴急,晚上沈燕慧要來,我還要去做些準備,你就忍忍吧。”說完推開男人的手,站起身來,以模特般的貓步走出了房間,只留下中年男人坐在沙發,有點失望的看著王蕾那勾魂的臀部……

晚上七點,吃好晚飯沈燕慧洗好了碗,小強回到了自己房間開始寫作業,每天如此。如果是平時一般沈燕會自己看會電視,然後睡覺,但今天她要揹著兒子,去新的地方上班,開創人生新篇章。

“小強,媽媽要去同事家開會討論最近的項目方案,可能會晚點回來,你複習完功課早點睡,冰箱裡有粥和菜。”

“嗯。”小強冷冰冰的應了一聲。

“唉,這孩子……”沈燕慧欲言又止,自從上次打了兒子,兒子就變得不愛和他說話了,得抽個時間和兒子談談,但不是現在,她轉身到房間裡去換衣服。

沈燕慧第一次上班也不知道該穿什麼,所以她穿的還是白天那套上班的正裝,翻領白襯衫、黑色女士西裝外套,及膝的短裙,肉色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

出了門,沈燕慧打車,在八點前如約來到了那幢大樓角落的電梯門前,只是她沒有門卡,打不開電梯,自然也進不去酒吧,只好向王蕾打了個電話。

【燕慧姐,你到了?】【嗯,在門外,進不來。】【你等我,我馬上上來接你,嘟~~~~~】王蕾說完,掛斷了電話。沈燕慧大概在外面等了五分鐘,電梯門就打開了,王蕾從電梯裡走出來挽著她的胳膊。

“對不起啊,燕慧姐,昨天我搞忘了給你弄張會員卡,你先用這張臨時卡,過幾天我再給你補辦一張正式會員卡。”

沈燕慧見王蕾外面批了一件長大衣,衣服很長,快到腳踝那了,所以也看不出她裡面穿的是什麼,只知道腳上是一雙跟超高的高跟鞋。

她被王蕾挽著走進了電梯。其間,王蕾給了她一張黑色的卡片,卡片油黑髮亮,不知道用什麼材質打造的,反正看起來很名貴。

按下了按鈕,電梯閉合再向下開,王蕾開始對沈燕慧叮囑一些注意事項,“燕慧姐,在黑暗酒吧工作的女王是不能用真名字示人,都要取一個化名,比如我,我的化名是vicky女王,你想好化名了嗎?”

“就叫lina女王吧。”沈燕慧說。

王蕾點點頭,繼續說,“還有,在酒吧裡,在沒有得到客人同意的情況下,是不能打聽客人的身份信息,調教過程中你可以選擇帶上面具,也可以選擇不戴面具,但客人選擇戴上面具,你不能強制揭開客人的面具。”

“嗯!知道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沈燕慧聽得很仔細,她是

一個細心的女人,否則也不會憑藉37歲的年齡壓過一批90後的競爭者,在社會激烈的競爭中獲得一席之地。

“具體就是這些,其它沒什麼了,你第一次調教,黑暗酒吧是不會讓你調教客人,畢竟很多客人大部分都是些有身份的人,對女王的要求也會比較高,所以今天會挑選一個酒吧裡圈養的奴隸給你調教,但因為你是第一次,所以我會在旁邊,以防萬一。”

王蕾的話一說完,電梯也停了下來,門打開之後,入眼的又是那黑色簾幕遮擋的酒吧大門。

沈燕慧掀開簾幕走了進去,同樣有兩個赤裸上半身的男奴爬過來,親吻她的鞋子,嘴裡高呼,“歡迎主人!”

有了第一次,沈燕慧這次的表現很鎮定,直接跨過兩個男奴,跟著王蕾往深處走。走在陰暗的螺旋樓梯上,她內心感到深深的壓抑與慌亂,曾經看過很多外國的恐怖電影,場景似乎和這裡差不多,讓人感覺毛骨悚然,又上又下,走了好久,踏了很多臺階,似乎又往地下走了。寬敞冗長的走廊,兩側很多對開的大門,房間似乎很多,每一間房門都是禁閉的,走廊靜得出奇,樓上的喧鬧一點也傳不到這裡“怎麼了,燕慧姐,你在想什麼?”看到沈燕慧的表情,王蕾問到。

“這裡很靜是嗎?很祥和?”

王蕾的臉上微笑著,眼神中射出興奮的光芒。

一邊走一邊繼續介紹道:“這個酒吧是在地下,我們剛才經過的是VIP的通道,一般客人來是從另一條路進。其實你也知道,這整棟樓都是上次那老男人公司的,包括樓上的商場和酒店。在這個俱樂部裡有不同的區域,上次帶你去的是接待新客人的房間,還不是專門的調教室,現在你見到的才是調教室,每一間都有不同的主題和工具,所有的房間全部刷卡進入,而且所有房間都加設了隔音牆,每一個房間裡無論發生什麼,外面都聽不到,當然也就干涉不了。另外還有聚會用的大廳、表演吧、休息區、以及關奴隸的牢房和圈養區,今天先帶你去VIP調教室,其它地方以後慢慢帶你熟悉。”

王蕾的話像一根鐵棒一樣,狠很的砸在了沈燕慧的頭上、心裡,讓她覺得心很沉很沉,但又非常期盼打開每一扇門,看看裡面的的情景。

終於王蕾終於在一間房門前停下了腳步,拿出卡在門上一刷,電子鎖“滴”的一聲打開,沈燕慧和王蕾進入了一間房間。

房間裡面一個侍者打扮的高挑女孩恭敬的讓著兩人進門,裡面很黑,一時看不清狀況,王蕾拉著沈燕慧大步走了進去,門又在身後沉重的關上了,一片黑暗後,可以依稀辨認出屋裡的陳設:屋子很大很寬闊,屋子中間是一張很大的床,上面有幾個金屬吊環,床上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被綁在那裡,看見沈燕慧和王蕾走過眼中露出恐懼的眼神、奮力的掙扎著,但是可以看出,很徒勞。侍者打扮的女孩看著兩人微笑了一下,走到床邊坐在了上面,用一隻手輕柔的撫摸著男人的臉,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聽到他在嗚嗚的叫著,嘴裡應該塞著什麼。

王蕾拉著沈燕慧的手一直沒停的向房間的盡頭走著,沈燕慧不停的回頭看床上的男女,在房間的盡頭有一個還燒著火的壁爐,王蕾用手拍了一下對面牆的磚頭,壁爐開始無聲的轉動起來「別看了,

我的姐姐,裡面有更好玩的呢,外面的都不刺激,咯咯~~」

王蕾嬌笑著,拉著沈燕慧鑽進壁爐轉過後露出的通道,進入裡面後,壁爐又重新旋轉回去,而此時床上的女侍者正坐在男人的臉上呻吟,伴隨著男人的掙扎,通道緩緩的關閉了。

裡面更黑,什麼都看不見,沈燕慧站了一會在適應這裡的黑暗,當眼睛可以捕捉到一點點圖像時嚇了一哆嗦:調教室的佈置很陰暗,昏暗的燈光下,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sm用品,有長短不一的鞭子,散鞭、馬鞭、蛇鞭,也有手銬、貞操帶、假陽具、板子,中間還放置了一條能束縛人的鐵椅,房頂上還有垂下來的吊架,對面的整面牆上都是鏡子,使得房間的面積看起來顯得更大。

氣氛略顯陰森恐怖,沈燕慧還不太適應這裡的氣氛,有點不知接下來該怎麼辦,王蕾則很自然的脫下了外套,露出了裡面另人咋舌的打扮:頭髮在腦後盤起了纘,嘴唇塗上了深紅色的口紅,身上是一套黑色真皮比基尼,胸罩部分只是一個框架,是皮條構成,用金屬扣鏈接,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下面的皮短褲,只是一條皮帶穿過她的胯下,黑色的吊襪帶繫著腳上的絲襪,露腳趾的高跟鞋有12釐米高。

沈燕慧根本沒想到王蕾穿的那麼大膽,居然在外面的大衣下面就穿那麼性感暴露,但同時,沈燕慧也對王蕾的形象讚歎不已。以前上學時王蕾就是有名的校花,追求者無數,169釐米的身高,使得現在穿了高跟鞋高度朝過了180釐米,甚至比自己還高。畢竟自己雖然有173釐米的魔鬼身材,但腳上上班穿的高跟鞋也就3釐米的跟。

看了沈燕慧的穿著打扮,王蕾忍不住笑著說道:“我說姐姐,你不會就準備穿這種衣服做女王吧?雖然有些客人是喜歡制服誘惑、喜歡女王穿OL裝,但今天第一次你也該打扮的像個女王呀。”

沈燕慧尷尬的一笑,說道:“好妹妹,你就別嘲笑姐姐了,姐姐哪有你這種衣服,”

王蕾打開邊上的一扇櫥門,裡面是各式各樣的女王服裝,她讓沈燕慧挑選,沈燕慧一眼看中了一件黑色的低胸女王裝,再加上緊身皮褲和過膝長靴。

沈燕慧並沒有急著穿女王裝,為了隱私問題,先挑選了一個蝴蝶形面具戴在臉上,遮住了眼睛部位,再開始穿女王裝。

穿上女王裝後,沈燕慧氣質一變,低胸的皮衣托起了她傲人的胸部,緊身包臀的皮褲凸顯出她苗條的身材,再套上一雙跟有十釐米的過膝皮靴,完全就是女王範,特別是她那雙魅惑的雙眼竟然散發出絲絲寒意,這種寒意能讓奴隸不由自主的哆嗦。

沈燕慧和王蕾並排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中站著的兩個人根本不是自己和熟悉的王蕾,不禁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很好,燕慧姐,你果然是天生做sm女王的料,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你準備好了嗎,lina女王?”

“什麼?”沈燕慧一愣,隨後想起與王蕾約定的化名,點了點頭,“我準備好了,vicky女王!”

同時,沈燕慧也在心裡默唸了一句,“為了兒子!”

只見王蕾拍了拍巴掌,牆角的一個暗門打開,一個穿著兔女郎服裝、黑色絲襪和高跟鞋的女人牽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奴隸走進了調教室內。這個奴隸的裝束很奇怪,臉被劃

得稀巴爛,面目猙獰,嘴裡塞著一個闊口器、小臂被膠帶綁在肩膀上,小腿也被膠帶綁在大腿上,只能用手肘與膝蓋在地上艱難的爬行。

牽著奴隸進來的女人,把奴隸放在調教室中間,將狗鏈交給王蕾,向兩人鞠了個躬,又很快出去了。

沈燕慧看著腳下面目猙獰的奴隸,心裡產生了厭惡感,雖然覺得這個奴隸有一些面熟,但厭惡感影響了理智的判斷,只是她一個新手女王,根本不知道怎麼調教,怎麼又算調教完成,因此將求助的目光投向王蕾。

“lina女王,這是我們酒吧圈養的奴隸,有的是欠下高利貸無力償還的人,最終酒吧幫他們還清了賬,但還款的條件是賣身到酒吧做終生奴隸;有的是有把柄握在別人手裡,只能來這做奴隸的;更有的是自己願意賣身給我們酒吧,奉獻自己一切的。就眼前的這個奴隸,他的舌頭已經被拔掉了,不能說話、一輩子也不能像人一樣行走,所以你不用顧忌,直接下狠手,弄死了也無所謂!至於調教內容隨便你怎麼來,當奴隸射出來,調教就算完成,前提是不能用手也不能腳幫奴隸射出來。”

“啊!”沈燕慧啞然失聲,她這時才注意眼前的男人只能發出嗚嗚聲,原來舌頭已經被拔掉,想不到酒吧還有這麼殘酷的一面,不過為了兒子,她怎麼也得拼一次。

而這個奴隸見到王蕾顯得非常害怕,在聽到王蕾剛才的話時,緊張的直髮抖,拼命搖頭想爬過來,但脖子上套著的鏈子及被拘束的四肢又限制了他的行動。王蕾輕蔑的看著地上的男人,冷笑一聲。

王蕾把狗鏈交到沈燕慧手上,以鼓勵的口吻輕輕說道:“加油,相信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優秀的女王。”自己徑直走向旁邊的沙發坐下,拿起前面茶几上的紅酒杯,饒有趣味的看著沈燕慧。

沈燕慧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心裡默默的念道:“是的,就虐待人,很簡單的事,有什麼好擔心的,而且,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小強。”驅散了心中最後一絲愧疚,她走向奴隸。

啪啪!兩個巴掌打在奴隸臉上,奴隸絲毫不敢躲閃,只能默默的接受沈燕慧的懲罰。而且這奴隸也夠下賤的,沈燕慧驚訝的發現,奴隸捱了巴掌不僅不感到羞恥,剛還有點軟綿綿的下體竟然硬了起來。

沈燕慧見狀,立刻又扇奴隸的臉,這一次加大了力度,奴隸的臉上明顯的留下了紅印,下體依然硬梆梆的,甚至可以看到馬眼口的前列腺液。

左右開弓又打了二十多個巴掌,自己的手都腫起來了,奴隸也越來越興奮,但是明顯不爭氣,還沒有射出來。沈燕慧心中有些急,也有些惱火,而且王蕾就在一邊看著,想著第一次調教怎麼也不能被評為不合格,氣不過的她,抬起腳用力踢了奴隸的下體一下。

這一踢,可不得了,沈燕慧驚奇的發現奴隸的馬眼中竟然流出了絲絲白色精液,她眼尖,一眼就察覺到了異狀,而她又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很快想通的事情的始末。

“原來這奴隸對腳感興趣,既然不能用腳直接逼迫奴隸射出來,那麼……”

沈燕慧往奴隸身上一坐,拉開靴子的側面拉鍊,突然脫下了兩隻靴子,露出了穿了一天的長筒絲襪。白天上班,自己穿的也是這雙絲襪,在鞋子裡悶了一天,難免有些味道,但這種味道彷彿催

情的藥,更加刺激了奴隸,沈燕慧明顯感到自己胯下的奴隸騷動起來。

沈燕慧冷笑一聲,又脫下了腳上的肉色絲襪,重新穿好靴子,走向牆上拿下一根黑色的魚竿,把絲襪綁在魚竿上,放置上奴隸頭上不遠處。

只見這奴隸突然像發了情的公狗一樣,膨脹的下體兇相畢露,汪汪吼叫,似狗般的向上躍,去咬那懸在上空的絲襪。

每當奴隸要咬到絲襪的時候,沈燕慧咯咯嬌笑,玩弄似的把魚竿往上一提,總是能讓奴隸咬不到,然後奴隸重重的砸下來,砸在地上。

又把魚竿往下放了一點,奴隸又四肢用力,向上一躍去咬那絲襪,可惜每一次即將咬到的時候,沈燕慧都會把魚竿往上一提,讓奴隸咬不到。整個過程,就像是在釣魚一樣,不對,是在釣狗,釣一條人形狗。

一旁的王蕾看到沈燕慧很快就掌握了訣竅,把奴隸的性慾勾了起來,滿意的點了點頭。

如此玩了幾次,沈燕慧覺得時機差不多了,讓奴隸如願咬到了魚竿上的絲襪,而在咬到絲襪含進嘴裡的一瞬間,奴隸竟然在半空中射了,洶湧澎湃的射了!留下了一地的精華。

“好,很好!”王蕾一邊拍掌一邊笑著,站起身來,走到沈燕慧身邊,一腳踩在趴在地上的奴隸頭上,說道:“lina女王做得不錯,第一次調教就能把奴隸的精液榨出來,而且才半小時不到,這是連很多老手女王都做不到的,lina女王簡直是天生做sm女王的料!”

沈燕慧看著被王蕾踩在腳下的男人,嘴巴里咬著自己的絲襪,滿臉陶醉樣,似乎在品嚐著人世間最美味的東西,自己的心彷彿被打開的潘多拉魔盒:原來這就是sm,怎麼自己一點都不排斥,時間好快,這男人怎麼那麼快就射了,自己還沒玩盡興。

王蕾見沈燕慧目不轉睛盯著自己腳下的奴隸,打了個響指,高跟鞋聲響起,很快剛才那個兔女郎進來把癱在地上的奴隸牽走,同時也遞上了厚厚的一疊錢交給王蕾。

王蕾把錢塞給沈燕慧,“燕慧姐,現在調教已經結束,我叫你燕慧姐,你也叫回我小蕾,你真的很有天賦,今天雖然不是調教客人,但這一萬塊錢是你該得的,你就把這當作培訓期的薪水吧,我看以後不用再接受培訓了,明天起,你就可以正式上班,調教各種各種的客人了。”

“還需要再練練手嗎?”沈燕慧問。

“不用了,燕慧姐,你的天賦很好,對奴隸的心理與身體情況把控很到位,其實今天就可以讓你接待客人,只是酒吧定下的規矩,新來的女王必須要培訓過才能上崗,要不然我現在都想讓燕慧姐去虐待客人,等會9點半有個客人,出了五萬元,點名要我和另一位女王雙調教,但我那姐妹今天不巧,正好家裡有事,本來我還想讓你和我一起去呢,不過公司規定還是要遵守的,我還是找其她姐妹吧。”

沈燕慧臉上露出一陣失望的表情,王蕾又說道:“對了姐,為了給客人提供更好的服務,我們這的女王基本信息都會放在介紹裡,讓客人可以選擇,你的信息我會讓人刊登好,當然了,不會放你照片,這點你放心吧。”

沈燕慧點點頭,王蕾又說到:“那跟你確認下信息,以後你就叫lina女王,37歲和我同年,以前記得你上學時身高174釐米,現在有沒有變化

呢?體重多少呢?”

“身高還跟以前一樣,體重55公斤,胖了要注意保持咯。”沈燕慧笑著回答。

“哈,那麼好的身材,還說自己胖,你讓其她女人情何以勘啊。”

“對了,小蕾,我都37歲了,那些客人會找我嗎?人家不都喜歡年紀輕的姑娘嗎?”沈燕慧有點擔心的問道。

“這你就放心啦,首先我們俱樂部有很合理的客戶分配機制,很多客人沒有熟悉的女王會讓我們會所直接推薦,那我們就會盡量平均分配到每個女王頭上。另外你要知道,真正懂的奴隸就喜歡找成熟的女王,畢竟像我們這年齡,人生閱歷豐富,知道男人想要什麼,那些學校裡的剛出來的小姑娘哪懂這些做人的風趣,這個你慢慢就瞭解啦,我們這年齡最大的女王,有五十六歲的。所以你跟她們比起來,絕對是年輕的多了。”

“五十六歲!”沈燕慧張大嘴巴,半天合不攏嘴:這麼大的年紀,甚至可以做自己的媽了。

“恩,沒什麼好奇怪的,以後你還能見到各種各種奇怪的人。偷偷告訴你哦,今天晚上找我調教的那個大客人,可是張邦昌。”

“啊!”沈燕慧這一下吃驚更不小:“你說的是我們的張邦昌副市長?他怎麼也會有這種愛好?”

“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們這的客人很多是政府官員、達官貴人、商政精英,他們都是我們的客人、也是我們的奴隸、更是我們俱樂部背後的支持者,否則,我們怎麼可能做那麼大,在市中心開這樣一個俱樂部。另外還有個小秘密,張市長的秘書,也是我們這的兼職女王。”

沈燕慧聽到這才有恍然大悟的感覺,這麼多有名的人有這種特殊愛好,肯定也肯定很少有人知道這些秘密,大家都是各取所需。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兒,燕慧姐,你早點回去,免得小強產生懷疑,我讓司機送你。”

沈燕慧尷尬的笑了笑,拿到這一萬塊錢,她著實鬆了一口氣,至少兒子這段時間的學雜費、補課費有著落了。當看到奴隸被人牽走,她心裡一陣失望,剛才還沒來得及讓奴隸給她口交一下,自從昨天嚐到那種滋味後,她就心癢不已,只是她忘記了那有熟悉感的奴隸被拔掉了舌頭,就算奴隸想要口交,也是有心無力。

“或許做個sm女王還不錯!”

拿著錢,憧憬著未來的美好生活,沈燕慧從暗門來到外房間裡,床上的女侍者繼續享用著胯下的男人,此時的男人早已少了些許掙扎,每個人都進入了自己的角色,就好像劇情早已註定夜更深了,酒吧裡各個房間似乎也達到了高潮,但是走廊上仍然聽不到任何聲音,偶爾就是不同的侍者或兔女郎打扮的人伴隨著高跟鞋聲音快速走過。

第五章

不知不覺一個星期過去了,這一個星期,對沈燕慧來說就像一場夢。一個星期前,她接受了sm,成為了sm女王。

整整七天時間,她熟練的掌握了各種調教技能,各種sm工具的花樣玩法,逐漸被客人門所喜歡、所接受,然後是追捧,再到狂熱崇拜。來酒吧消費的很多客人,第一句話總是問lina女王有沒有被人預約,如果沒有,客人會當場拍板興奮地預約下lina女王,因為她總是能把客人們弄得死去活來,飛上雲端。

在這期間,她調教過形形色色的客人,這些人當中,有

大學教授、上市公司老闆、電影明星、政府官員等等,都是在社會上各階層有一定地位的人,沒人想到平日裡籠罩在光鮮外表下的他們還有另類的一面。

不止如此,sm還對她的生活質量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僅僅一個星期的時間,她憑藉成熟的氣質、美麗的容貌,成為了黑暗酒吧的招牌女王,賺了好幾十萬。有個奴隸還送了她一套市中心的高檔住房,還有更多奴隸爭先恐後的送她名牌包包、名牌衣服、名牌高跟鞋,數之不清。

不過,這一切沈燕慧都瞞著小強,她還是兼著明面上公司文員的工作,賺來的錢也偷偷地藏了起來,小強一點都不知道自己恍然間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富二代’了。因為沈燕慧和他依舊住在那套很窄的房子裡,屋裡的傢俱、電器、裝潢依舊沒變。

因為沈燕慧還沒想到怎麼向兒子解釋這一切,她怕兒子知道她是sm女王的秘密後,遭到兒子嫌棄,所以她把所有的都隱瞞了下來……

這天晚上,沈燕慧下班回到家中,正好是十二點整,她靜悄悄的打開房間門,看了看兒子的房間,漆黑一片。

她知道兒子已經睡了,還要趕明早七點的早自習,因此她的動作很輕,生怕吵醒兒子,去浴室衝了個涼,又趕緊回到自己的房間。

穿著性感的絲質睡衣沈燕慧躺在床上,拿出了一張銀行卡,卡里已經存了大筆的金錢,旁邊還有一份貴重的房產文件。她真覺得這是一場夢,做sm女王真是最划算的買賣,無本生意,如果硬要說做女王以來付出的成本,也不過第一次調教被奴隸咬爛了一雙絲襪,但一雙絲襪跟幾十萬的收入比起來那真是差遠了。

“或許這樣做一年,不僅兒子的學雜費夠了,就連上大學、結婚、買房子的錢也能湊夠!嗯,堅持一下,為了兒子!”

只是發生了上次的事,兒子變得不太願意和她說話了,她得抽點時間與兒子好好溝通一下,決定了就週末,那時兒子也有半天的假期,正好母子之間好好交流一下。

想通了兒子的問題,她又想到了黑暗酒吧,離開的時候聽小蕾說明晚會有一次調教盛會,都是一些達官貴人,而不是酒吧圈養的不管死活用來練手的奴隸,得注意客戶的需求,注意輕重和手段,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個合格的sm女王,但她決定做好一個女王。

胡思亂想中,她沉睡了過去,燈也忘了關。她做了一個好夢,夢到兒子考上大學,事業有成,還娶了個漂亮的妻子。只是,中途好夢破碎,兒子發現了她的sm女王身份,對她大加斥責,罵自己下賤不要臉,還斷絕了母子關係,她緊閉著雙眼,睡夢中眉頭擰成了一塊,眼角流下那一滴淚。

深夜,在市中心高檔小區的一幢大樓頂層,王蕾和李哥赤裸相擁躺在床上,似乎剛才經歷了一番大戰,兩人渾身大汗淋漓,衣物扔了一地。

王蕾從床邊的床櫃上拿過裝著雪茄煙的盒子,打開盒子,從裡面取了一支雪茄,親自用塗著鮮紅唇彩的小嘴咬掉了尾部,點上吸了一口,再放進了李哥嘴裡。

李哥把手臂從王蕾頭下抽了出來,吸了一大口,朝天花板噴出一團煙霧,又把雪茄放在旁邊的菸灰缸上。

“小蕾,燕慧最近的表現如何?”

“很棒,我覺得燕慧姐天生就是做sm女王的料。”王蕾把頭

靠在李哥胸口上,用手畫著圈圈,進而在乳頭這邊輕輕的捏了兩下:“李哥,我陪伴了你這麼多年,為什麼還想著燕慧姐,你就不曾考慮過我?”

李哥又把雪茄放進嘴裡吸了一口,“不一樣,小蕾,你那麼優秀,事業有成、又是有老公的人,雖然你老公已經變成那樣,但始終有老公,而且憑你的條件找一個比我好的男人不成問題,別腦子裡只想著我,我苦戀燕慧二十年了,都感覺自己快入魔了,甚至剛才和你做愛時都把你幻想成是她。二十年來不擇手段,心裡只想著燕慧,哪怕她已經結婚了,我都沒放棄過,哪怕她躲著我,我也想著她,這次還要謝謝你幫我辦這件事,我一定要得到燕慧!”

“討厭,和人家上床居然還想著別人。”王蕾嬌斥一聲,捏了李哥乳頭一下,李哥發出一陣快了的呻吟聲。”對了,什麼不擇手段啊?”王蕾突兀的問。

李哥眼中閃過一陣尷尬,熄滅了雪茄煙,避開了這個話題,“沒什麼,就是我太想沈燕慧了,能得到她讓我付出什麼代價都願意!對了,燕慧她兒子的事打算怎麼辦?每天晚上來我們酒吧上班,她兒子不會懷疑嗎?”

“小強啊!是個好孩子,算起來他已經快高考了,學習應該挺忙的。”王蕾嘆了一口氣:“只能讓燕慧姐多留心了,千萬不能讓她兒子知道在我們這上班的事。”

“別弄過頭了,以後不好面對燕慧。”

“是,我的大情聖~~”王蕾拍了一下李哥的臉,翻過身,直接騎到李哥身上,完美的胴體展露無疑,雪白的肌膚讓下面的男人嚥了口水。

“小騷貨~~已經二次了,還不放過我嗎?”李哥淫笑道,雙手抓住王蕾胸前的兩團大玉兔,使勁的捏著,都變形了。

王蕾拿起床頭的一雙黑色連褲襪,揉成一團,放到李哥的臉上,男人立刻用力吸起來,剛還軟下來的下體又硬了起來。王蕾見狀,媚眼如絲,嬌笑道:“今天晚上你只要躺著不動,姐姐我讓你嚐嚐做男人的樂趣。”

立刻,嬌叫聲、喘氣聲響徹整個房間,又一個不眠之夜……

晚上六點,沈燕慧下班之後急匆匆趕回來,先給兒子弄好了晚飯,吃完之後,已經將近七點半,她來不及換下上班的衣服,找了個公司突然要求加班的理由,叮囑兒子乖乖待在家裡複習,不要出門,又離開了家。

兒子依舊不怎麼理她,在出租車上,沈燕慧心裡有些不舒服,那是她的親生骨肉,現在母子之間變得和陌生人差不多,任誰碰到這種事,心裡也是酸唧唧。

“小強變了,變得媽媽都快不認識他了。”

沈燕慧輕輕嘆了下,心想,“得儘快解決母子之間冰冷的關係,解鈴還需系令人,這件事因小蕾而起,待會兒到了酒吧必須好好和小蕾說一下,哪怕是讓小蕾賠個不是,我這個做母親的也必須要這麼做!”

到了那幢市中心商業大樓的角落,沈燕慧用卡片在牆上的芯片處刷了一下,電梯門打開,沒有王蕾來接她,她獨自一人走進了電梯,直到電梯門閉合,開始往下降。

沒有剛開始乘坐電梯的壓抑,沈燕慧已經習慣了許多,明亮的燈光把電梯內照得通明,裡面空氣質量也很好,通風口設計的很到位,她只覺得自己在往下降,到底是下降幾十米,還是下降幾百米呢,完全感覺不出來,因為

電梯內的裝潢與普通電梯不一樣,四面金屬牆壁,沒有樓層指示燈,只有起點和終點,隱隱約約能聽到升降機工作的聲音。

真是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如果沒有王蕾的引薦,沈燕慧一輩子也不可能接觸到黑暗酒吧,黑暗酒吧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是不存在的地方!

進了酒吧,一個全身赤裸男奴爬過來親吻她的鞋子,她早已放開,坦然的接受了男奴的歡迎儀式。既然做了sm女王,在工作時間段,就要儘可能的投入角色之中。只見沈燕慧叉開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潔白而又修長的大腿,跨過了男奴的頭部,翹臀坐在了男奴背上,拍打男奴的屁股。

“駕!快爬!”

沈燕慧的聲音也變得冷厲,雙腿夾住男奴的肚子,腳不沾地,命令男奴向酒吧內部爬去。其實按照沈燕慧174釐米的身高來算,將近110斤的體重非常標準,一點都不顯得胖,但畢竟擁有模特般身材的她與普通女人相比仍顯得更有質量,用男人的目光來看絕對是歐美女人的身材,所以一般的男奴馱著沈燕慧有點吃力。途中只要男奴的速度慢了下來,她都會狠狠的拍打一下屁股,並威脅如果不加快速度,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來到酒吧裡類似吧檯的地方,王蕾迎了上來,笑盈盈的說,“喲,燕慧姐,你可越來越像個女王了,在我們這裡,那些剛來的年輕女王都放不開,起碼要好幾個月才能放開心態,哪像你,隔了一個星期,就蘊育出自身的女王氣質,妹妹真是服了!”

沈燕慧喝令男奴停下,雙腳沾地,站起來直接從男奴頭上跨了過去,臉上神色冷冽,這與平日慈愛、溫和的母親形象完全不相同。

她看了看眼前的王蕾,心裡百般感嘆,畢業後那麼多年她身材還保持的那麼好,雖然沒自己高,但也有169釐米,加上腳上的高跟鞋,絕對顯得高挑。而且王蕾的胸可能比自己還要大一點,真是令人嫉妒。自己含辛茹苦的把小強養大,那麼多年的生活艱辛只有自己才知道,王蕾的生活跟自己則截然不同,嫁了一個有錢的老公,又入股了這家有著很強背景的酒吧,可謂羨煞神仙。但就不知道她老公知不知道她在這做,算了,人家的隱私,何必去多關心。

在學校裡兩人關係就很好,也是當時學校裡出了名的校花,追求者無數。雖然成家後見面很少了,但現在這位好姐妹至少也幫了自己一個大忙,以後不用再擔心生活、不用擔心小強的學費了。但沈燕慧自己也不清楚王蕾把她引入sm圈是對還是錯,萬一以後小強發現了怎麼辦,她又該如何面對自己的兒子?不過,至少這個好妹妹在經濟上,及時為她解了一時窘迫。

“vicky女王,請你叫我lina女王,既然在工作時間,那麼就要把自己當做真正的女王,要有敬業精神,對得起自己拿的這份工資。”沈燕慧面無表情的對王蕾說道。

“行,姐姐,哦,不,lina女王,你說什麼都行,我帶你去準備一下。”

王蕾並沒在意沈燕慧生硬的話語,其實看著自己的好姐妹越來越有女王範,自己還是暗自高興。帶著沈燕慧進入了服裝室,開始了挑選女王裝。

酒吧裡有設置女王專門的更衣室,一般的女王都集中在公用空間,但像沈燕慧這樣的當紅女王有自己的VIP更衣

室。更衣室裡的服裝基本都是俱樂部提供,當然酒吧也不擔心,畢竟很多服裝工具都是客人贈送。

沈燕慧的更衣室不大,但櫥裡有各式女王裝好二十來套,鞋架上的高跟鞋更是有上百雙,從涼鞋、高跟鞋到長筒靴一應俱全,鞋跟都非常高。

沈燕慧仍然挑選了那套她最喜歡的黑色女王裝,戴上了蝴蝶面具,換下高跟鞋,套上黑色的過膝長靴,又挑選了一根黑色的鞭子,站在鏡子前看了看,十分滿意。

沈燕慧轉身看著王蕾,語氣又緩了下來,“小蕾,最近小強都不願意與我說話了,我看是因為上次那件事,看在他還是小孩子的份上,抽個時間,你能向他服個軟,賠個錯嗎?算是姐姐求你了!”

聽到這話,王蕾臉上不動聲色,心裡略微思索一下:“小強還是個不錯的孩子,自己上次可能語氣也稍微有點重了點,現在害他們母子關係不和,自己是該做點什麼。不過有些事還是要當心點,畢竟小強母親和自己在外面做SM女王的事可不能讓他知道。”

王蕾臉上故作為難,考慮了一下,咬著牙點頭,“行,誰叫你是我最好的姐姐呢,小強也是我侄子,做阿姨的寧願放下身段,也要把侄子哄開心,這樣吧,最近小強也快高考了,為了讓他好好複習,讓小強來我那裡住一段時間,妹妹好給小強賠個不是,而且你每天要來酒吧上班,跟小強住在一起也不方便,我那裡安靜,方便小強學習,就這樣,快去工作吧,客人都等著呢。”

“嗯,謝謝你,小蕾。”沈燕慧握住王蕾的手感激的說道。

接著,她跟著王蕾在酒吧裡穿行,來到了一個玻璃櫥窗的側門。此刻,只見櫥窗內已經坐了好幾個女王,所有女王戴著面具,年齡、高矮、類型、著裝各不相同,有站有坐,擺著不同的姿勢。雖然戴著面具,但可以肯定的是每個女王都有著非凡的身材和氣質。而在櫥窗外面,是一個寬闊的大廳,大廳上坐了幾十個人,這些人衣著得體,氣質非凡,全都是社會上的達官貴人,但每個人臉上也帶著面具,手裡都拿著一個平板電腦,那是選號器,用來挑選女王,並和其他客人競價。

王蕾打開了側門,在沈燕慧身上貼了一個號牌,數字是七號,並囑咐她進去之後擺一個誘惑的女王姿勢。

櫥窗內的空間很大,至少有二十個平方,近十個女王站在裡面也不會覺得擠,燈光也很明亮,以供客人仔細的挑選女王。沈燕慧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呈站立姿態,一條腿向左邊移了移,繃得筆直,挺胸收腹,把鞭子舉在頭頂,一隻手拉住鞭子的末端,使得鞭子繃直,目光冷冽的盯著下面的客人們。

其實這裡是VIP客戶挑選女王的地方,櫥櫃裡候選的女王個個都是俱樂部的招牌,沈燕慧雖然沒見過她們的真面目,但一進來就知道這幾個女王絕對不會比她差。自己穿了高跟靴早就超過了180釐米,但沒想到的是裡面居然有三個人比她還高,甚至有一個金色長髮的女王穿了高跟鞋身高都快2米了,就算去除腳上10釐米的高跟,那她光腳身高也快190釐米了,沈燕慧站在她旁邊有一種極強的壓迫感,可以想象,像這個女王肯定有很多男人喜歡。另外幾個女王高矮胖瘦不一,但無一都透露出一種冷酷的氣質。

下面有一個

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他是上海市公安副局長郭雲峰,以上海市的行政地位,他的官級也是個廳級幹部,在社會上可謂是譽滿的大名人,不過他可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已經是老顧客了。

他在酒吧裡找過很多女王,有年輕的,有年長的,只是年輕的女王技術不好,年長的在容貌上又缺乏亮點,時間久了,他對sm都感到了一絲厭煩。可是,當沈燕慧進入櫥窗之後,他眼睛一亮,心思活絡了起來,就連下體也興奮的抖了抖,很久沒有女王能給他這種感覺了,雖然沈燕慧帶著面具,但直覺告訴他,那個女王一定是個技術好又漂亮的女王。

“一定要搶到這個的調教機會!”

他點開了沈燕慧的資料信息,這一看,決心更加堅定!

Lina女王年齡:37身高:174cm體重:54kg職業:家庭主婦、辦公室白領簡介:成熟、知性,技術嫻熟,擅長所有調教項目,深知奴隸心理,成熟與美的結合,黑暗與光明的誘惑。

“果然是成熟的少婦,不像那些小姑娘,技術不熟練,下手沒輕沒重,嘿嘿,今天是我的幸運日嗎?”

郭雲峰立刻記下了lina女王身上的號牌,拿起平板電腦點中了七號,一出手就是一萬塊。他在心裡笑了笑,見沒人與他競爭,興奮的搓了搓手,下體再次硬了起來。

不過興奮了不過半分鐘,他的臉色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的很,因為有人和他競價了,而且出價還是一萬五,比他多了五千塊。

他火了,生氣了,竟然還有人不識好歹,敢與公安局長爭奪女王,真是不知死活!難道不知道他公安局長的權力很大嗎,不管是商人還是一般官員,他都能隨便搞個罪名,把人弄進監獄折磨得死去活來。

但因為來這的客人也都隱藏著身份,自己也不知道對方是誰,能夠出的起這價格的,肯定也是有深厚家底的人。其實郭雲峰不知道,和他競價的竟然是上海市政法委書記,行政級別上完全不下於他,後臺、實際權力也與他不相上下,甚至在某些方面還強過他。但此是的郭雲峰已是怒火胸中燒,惡向膽邊生,自己覺得不甘心,既然不能在現在用權力打壓對手,那麼只能在金錢上比拼,頓時他把價錢提高到了兩萬塊。

“三萬塊!”

政法委書記又出價了,這次直接提高了一萬塊,看來他也看上lina女王了!

郭雲峰的下體已經硬到了極點,小頭控制大頭,他一狠心,不打算再與政法委書記磨時間了,性慾驅使他想要立刻競拍下lina女王的調教機會,然後到調教室臣服在lina女王腳下,所以直接大幅度提價。

“十萬塊!”

這話一出,政法委書記那邊沉默了很久都沒給出回應,直到競拍時間過去,他成功的拍下lina女王的調教機會,興奮的在平板電腦上輸入喜歡的調教項目、迫不及待的衝進調教室脫光了衣服,只剩下臉上的面具,趴在地上。

櫥窗內,沈燕慧的耳朵動了動,她一隻手捂住了耳朵,耳麥裡傳出王蕾的聲音,讓她趕緊從櫥窗出來。

剛一出來,王蕾就遞給她一份資料,“lina女王,已經有客人點中你了,這是客人的資料,上面記載了客人喜好的調教項目,你先了解一下。”等沈燕慧看完了,王蕾把資料收了回去,“行了,lina

女王,快去四號調教室,客人在那裡等你。”

在去四號調教室的途中,沈燕慧回想了一下剛才的資料,資料上很簡單,只有幾行字。

“官場大人物,喜歡金蹴、皮鞭、戀足,尤其愛好心理羞辱類調教。”

“官場大人物?”沈燕慧的大腦在不停轉動,做sm女王以來,她也調教過不少政府官員,在她的認知中,這樣的官場大人物一般壓力也挺大的,平時高高在上,對手下呼來喝去,肯定比較喜歡那種落差般的羞辱,突然從高高在上的地位變得下賤,一定會讓他很興奮。

至於金蹴,王蕾告訴過她,就是狠踢奴隸的下體。不過這個項目要注意一點,弄不好會玩壞客人,因為酒吧裡圈養的那些奴隸,有好一些都是死在女王訓練金蹴的時候,那能活活把人痛死!

至於其它的項目,戀足、皮鞭等,她就有把握了。自己雖然只接觸了一個星期的sm,但有著極強天賦的她已經熟練掌握這些調教技巧了。

思索間,不知不覺來到了四號調教室的門外,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調教室的門……

第六章

嘎吱沈燕慧推開了鐵門,裡面大概有二十個平方的空間,主題是粉紅系列,佈置得很溫馨,就連牆上掛著的sm用品,手銬、鞭子、假陽具、貞操帶等,都是粉紅色,她那身黑色的女王裝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很醒目,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感。

地面上趴著一個裸露下體的男人,也就是這一次接受調教的客人,除了臉上戴著面具,在他身上其它地方絕對找不出一塊布料。

靴跟敲響了地面,堅挺無比的乳房、渾圓的屁股、腿不粗不細、顯得健康,沈燕慧以誘惑的步姿走向面前的男人,才走了幾步,沈燕慧看了看腳下的這個官場大人物,很好奇所謂的官場大人物到底是誰,又抬起腳,靴底踩在這人腦袋上,碾了碾。

“賤貨,告訴女王你的名字?”

其實這樣問已經違規,黑暗酒吧規定在客人不主動告知的情況下,女王是不能主動打聽客人的名字、職業等身份信息,否則會接受酒吧的懲罰。而郭雲峰完全可以在調教結束後,向酒吧投訴沈燕慧,嚴重的話,可以讓酒吧辭退沈燕慧。

沈燕慧這樣問自有打算,資料上不是說腳下的人是官場大人物,這種人在日常生活中地位很高,權柄很重,飽經政治鬥爭,內心自然也很空虛,所追求的也是刺激感,如果能一邊叫著他的名字和職位,一邊調教他,能給他形成一種強烈的反差感與羞辱感,過後也能讓他回味無窮,從此迷戀上沈燕慧。

她不擔心郭雲峰會投訴,也不擔心酒吧的懲罰,大不了不幹了,反正已經為小強存夠了上大學的錢。之所以繼續在這裡幹,因為她漸漸喜歡上了sm,享受被奴隸們膜拜的感覺,享受過著奴隸們供奉的優越生活,所以有些捨不得離開。

而同時,雖然她只來上班一星期,每天也只在晚上8點到11點半上3個半小時班,但因為好評如潮,所以每天找自己的客人絡繹不絕。而一般情況下調教一個的時間在1小時到1個半小時之間,所以自己每天晚上接待的也有3-4個,甚至有一次同時有兩個來找自己調教。所以短短一星期,自己調教的已近30人,這可是有的女王一個月的客戶量。

正因為如此,她也有了豐富的

調教經驗。那麼多客人,有好幾個會跑上來主動告訴自己真實的身份,並在時候送自己禮物、或留下聯絡方式,讓平時自己有什麼事可以找他們幫忙。而就算沒有主動告訴自己真實身份,在調教的那種極度興奮的情況下,自己只要稍微問幾句話就套出了客人的真實身份。

此時郭雲峰整個人被慾望控制,特別是嗅到靴子上的皮革味,下體一翹再翹,快和肚皮成一條平行線了,哪裡還顧得上保守秘密,張口就說。

“尊貴的lina女王,賤狗是上海市公安副局長郭雲峰。”

說完,郭雲峰取下臉上的面具,抬起頭看著沈燕慧,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在他想來,lina女王肯定被他的身份嚇到了,畢竟這種方法他用過很多次,在走訪調查的時候,只要露出真實身份,下面的人一定會變得唯唯諾諾,膽戰心驚。

這是郭雲峰的權力思想在作怪,過後他有點後悔了,怕影響這次調教的質量。

當眼前郭雲峰的臉和電視上經常出現的那位大人物的臉重合,沈燕慧確實有一瞬間的愣神,她銳利的眼睛抓住了郭雲峰臉上得意的笑容,抬腳再次踩住郭雲峰的腦袋。

“賤狗,記住!進了這裡你就是下賤的奴隸,而你此時在我眼裡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局長,而是峰狗!”

“是,女王!”郭雲峰頂著頭上的靴子說道。

沈燕慧隨手從工具堆裡拿出一根鋼釘來,著實把郭雲峰嚇一大跳、直冒冷汗、渾身起雞皮疙瘩,弱弱的問道:“lina 女王,這是要幹嘛啊?”

沈燕慧一把揪住郭雲峰的JJ,揪來揪去,沒幾下,那裡硬了起來。就在郭雲峰努力享受女王的粗魯這當口,沈燕慧突然一手捏住郭雲峰的龜頭,一手拿著鋼釘,往馬眼頭裡插。

郭雲峰大吃一驚,差點被嚇的半死,感覺自己似乎要遭到女王的殘害了,渾身抖了起來,求饒道:“lina女王,奴沒要求玩這種重口味的項目啊。”

沈燕慧不理對方的求饒,直接把鋼釘完全插進馬眼而只留下釘子頭的時候,那種本能的懼怕感,和一股股似乎要致命的刺痛感,襲遍郭雲峰的全身。

沈燕慧看著自己的傑作,站直身,一手叉腰,一手抓住郭雲峰的頭髮罵道:“給你最後一次警告,記住自己的身份,進了這裡你就是隻賤狗,女王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選項目你直接去桑拿裡找小姐,以後再也別來找。”

郭雲峰立刻唯唯諾諾的答應。

“擼管給本主看!”沈燕慧冷冷的說道。

郭雲峰稍微猶豫了一下,一記飛快而又勢大力沉的耳光就在自己的臉上轟的一聲響了起來。

“快點啊!”沈燕慧順勢又一腳踹在郭雲峰的大腿上。

郭雲峰享受著臉上火辣辣的感覺和大腿上那股尖銳的刺痛感,開始順從的擼起管來。這樣擼管簡直就是遭罪啊,沒有了以為擼管時的舒暢感,反而是陣陣的刺痛。

沈燕慧從旁邊的袋子裡拿出汗涔涔的兩條絲襪,是自己剛在更衣室換下的穿了一天的東西,第一隻塞進了郭雲峰的嘴裡,一股絲襪的騷味瞬間充斥到了對方的腦殼裡。同時把另一隻長襪繞著郭雲峰的嘴綁了起來,這樣對方几乎不能出聲了。

“快點射出來讓本女王看看啊。”沈燕慧又罵道。

但郭雲峰這次無論怎麼努力都射不出來,因為刺痛感超越了刺激感。

“要不要讓女王來幫幫你啊?”沈燕慧不待對方回答,一腳蹬在鋼釘上,一瞬間,郭雲峰痛的撕心裂肺想喊卻喊不出來,只能雙手捂著自己的JJ,趴在地上抽搐起來。良久劇烈的疼痛感才緩緩的消失了。

等郭雲峰抬頭時,沈殷慧媚笑著問道:“舒服嗎?”

郭雲峰默默的點了點頭,殺豬般的疼痛感居然發生在了自己身上,對眼前的女王徹底的臣服和畏懼了起來。

沈燕慧緩緩的把鋼釘拔了出來,鋼釘上沾滿了血跡,馬眼處也不停的開始往外滲出血液。郭雲峰心疼的看著自己的JJ,心想女王大人你可真夠狠啊!

沈燕慧又從牆上取下兩副手銬,分別鎖住郭雲峰的手腕和腳腕,再用一條鐵鏈把兩副手銬上下連起來。這樣郭雲峰不管是想站起來,還是想伸直身體,都無法做到,因為他被簡單兩副手銬與一根鐵鏈固定住了,只能像狗一樣趴在地上。

不過他興奮,他在想lina女王會如何調教他,他渴望的目光望著lina女王走動的那雙誘人大腿。

只見沈燕慧戴上了一雙皮手套,在雙手上抹了潤滑油,走到郭雲峰背後,粗暴的把一隻手插進了他的肛門。

“哼~~~~~~”腸道里冰冰涼涼的感覺讓郭雲峰下意識發出呻吟聲。

“騷貨!”沈燕慧輕蔑一笑,取出了肛門裡的那隻手,又脫下皮手套隨手丟在地上,用一根繩子繫住郭雲峰的睪丸,繩子的另一端栓在牆上的鐵釦上面,蹦得很直。接著,沈燕慧又取出一個粗大的粉色陽具,用膠帶固定在地上,命令郭雲峰坐上去。

“郭大賤狗,快坐在陽具上!”

郭雲峰對lina女王的命令萬分聽從,立刻坐了上去,由於肛門已經被開了一次,粗大的陽具很容易就插進了肛門裡,就像地上有個人用大雞巴在操他似的。

沈燕慧搬了張椅子放在郭雲峰面前,坐在了椅子上,居高臨下蔑視的看著郭雲峰,開始了調教。

“郭大局長,你是什麼東西?”

“我是lina女王的狗!”

“什麼狗?”

“最下賤的狗!”

沈燕慧脫下了靴子,露出穿著絲襪的修長美腿,抬起腳放在郭雲峰臉前面,扭動了一下誘人的腳趾頭,冷聲呵斥。

“郭大局長,最下賤的狗,喜歡女王的腳嗎?”

“喜歡,賤狗特別喜歡,賤狗想給女王的腳磕頭,賤狗一輩子也比不上女王腳上的一塊腳趾甲!”

“想舔嗎?”

“想!賤狗非常想!就女王賞賜!”

郭雲峰立刻躁動起來,就想撲過去抱住lina女王的腳舔,奈何那根系住他睪丸的繩子又把他拉了回去,肛門也被假陽具來回抽插,但他的下體依然膨脹聳立。

“郭大局長,你配舔本女王的腳嗎?”沈燕慧一腳踹在郭雲峰臉上,喝道:“賤東西,想舔本女王的腳,你還不夠資格!”

“是!是!求lina女王賞賜!”郭雲峰跪在地上磕頭。

“郭大局長,那爬過來舔吧~~~”

沈燕慧見郭雲峰眼睛都紅了,把腳放在離郭雲峰臉十公分的地方。每當郭雲峰想爬過去舔的時候,那繩子就被繃直勒住他的睪丸,扯得他蛋痛,就算是努力伸出舌頭,還差那麼一點點,就是夠不到那誘人的絲襪腳。

能嗅到lina女王腳上的味道,卻舔不到,對郭雲峰來說無異於一種折磨,折磨得他下意識汪汪叫,不知

不覺,竟然把自己當成了一條狗。

沈燕慧要的就是這種感覺,身為少婦的她非常懂得把握男人的心理和敏感點,知道欲擒故縱這這種策略最能刺激男人,而在極度興奮狀態下,男人往往會失去理智,這個時候才是真正控制住一個男人。黑暗酒吧就是如此,否則直接來玩個sm,機械化的調教、金錢化的交易,和去桑拿找小姐真沒什麼區別。來這裡的客人,絕大部分都是心甘情願,很多男人不顧自己身份,甚至想來這裡做專職奴隸或長期包養女王。當然酒吧有自己的規定,不是隨隨便便就答應的。況且酒吧的後臺那麼硬,根本不擔心會有麻煩。

這時,沈燕慧右手從背後抽出一根黑色的鞭子,一鞭子下去,狠狠抽打在郭雲峰背上。

“郭大局長,快舔!是不是不喜歡舔本女王的腳啊?如果不喜歡,那就算了。”

“不,賤狗喜歡!”

郭雲峰害怕lina女王收回絲襪腳,努力的向前爬,睪丸都被拉長了幾公分,舌頭也盡力的向前伸,舌尖只差了兩公分就舔到了。可惜,繩子拉的睪丸實在太疼了,他又縮了回去。

沈燕慧再次一鞭子抽下去,喝令郭雲峰爬過來舔腳,郭雲峰再次往前爬,又再次被繩子拉回去,然後又捱了一鞭子。如此反覆十幾次,郭雲峰始終沒舔到那誘人的絲襪腳,龜頭上的馬眼卻流出了絲絲精液。

見狀,沈燕慧不急不緩的穿好了靴子,輕輕一踢郭雲峰的下體,僅是一個導火索般的動作,那下體頓時洶湧澎湃的噴射出了大量精液,流了一地。

射出來後,郭雲峰癱在了地上,雙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而沈燕慧則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調教室。

第七章

調教完郭雲峰,又虐了幾個達官貴人,時間到了與王蕾約定好的下班時間,晚上十一點半。

下班了,沈燕慧開始憧憬家裡的正常生活,在換衣間換著衣服,準備換好後回家。正當自己脫下了女王裝,換上了自己的那套黑色高檔內衣,還沒穿上來的時候的衣服時,酒吧裡圈養的一個男奴爬進了換衣間,雙手捧著一個愛馬仕的包,恭恭敬敬磕了個頭。

“lina女王,這是客人送給你的包,並向你發出邀請,請你在明晚與他共進晚餐,對了,那個客人說他姓郭。”

沈燕慧很淡定的收下了包,隨便看了一眼,拉開的拉鍊裡塞了厚厚一疊人民幣,看來郭雲峰又額外給了她一筆不菲的調教費用,這種事她一天會遇到好幾次,已經習慣了,禮物可以收下,但人是絕對不會去,她不想讓酒吧裡的客人影響到自己的正常生活,最主要還是為了兒子。

“告訴郭先生,我最近沒空,謝謝他的禮物。”

“是,lina女王!”

再次磕了個頭,男奴爬出了換衣間,整個過程絲毫不敢亂看,目光都聚成了一條線盯著地面。因為如果惹得正在換衣服的女王不高興,很有可能會被挖掉雙眼,製成固定廁奴或椅子。

當然,除了那些剛加入酒吧的女王,還有一點彆扭,大多數女王都沒把酒吧裡圈養的奴隸當成人,所以換衣服甚至上廁所根本不在意的當著男奴的面做,沈燕慧也不外如此。

離開了換衣間,沈燕慧想和王蕾打個招呼再回家,王蕾卻主動找上了她。

“燕慧姐,我們董事長想要見你,請你跟我來。”王蕾說完之後在前面帶路

,根本不給沈燕慧多問的機會。

黑暗酒吧的董事長是個很神秘的人物,至少沈燕慧成為酒吧sm女王以後還沒見過此人。據說此人在黑白兩道都很吃得開,當初為了成立黑暗酒吧,拿出了上億的資金,到處託人找關係說好話,最終把酒吧開了起來,而且還開在市中心。這麼多年來,政府多次採取打壓行動,掃黃、掃黑、除惡等等,黑暗酒吧經歷了無數次風風雨雨,曾險些關閉,可董事長憑藉複雜的人脈關係為,硬是沒讓黑暗酒吧挪過一次窩,一直屹立在市中心!

總之,董事長是個手段通天的大人物!

沈燕慧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兒子差不多已經睡了,晚一點回去也無所謂,再說她也想見見傳說中的董事長,就跟上了王蕾的腳步。

王蕾帶著她走到了調教室的走廊盡頭,以她這幾天對酒吧的瞭解,這裡差不多已經到底了,再也沒有其它空間。可沒想到,王蕾在牆上某處凸起的部位按了一下,牆體向兩邊分開,牆後又是一部電梯。

“酒吧的秘密到底有多少?下面還有空間?那下面的下面呢?這裡到底隱藏了多少秘密?”沈燕慧心中泛起了波瀾。

王蕾轉過頭朝她笑了笑,把她拉進了電梯,解釋道,“燕慧姐,下面是酒吧最核心的秘密,只有酒吧的股東才有資格下去,一般人連接近的資格都沒有,包括酒吧裡的女王,這次是老闆吩咐,所以我才敢帶你下去。”

沈燕慧默不作聲,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明白知道太多對自己沒好處,可好奇心讓她忍不住跟著王蕾進了電梯。

電梯門閉合,開始往下開。沈燕慧心裡默數著時間,大概過了五分鐘,電梯才到底了。

如果按照的速度來計算,電梯至少下降了300米,也就是說黑暗酒吧真正的秘密,隱藏在地下至少300米的深度,這可是真正的與世隔絕!

出了電梯,外面同樣是一條冗長的走廊,掛在頭頂的昏暗燈泡將走廊照得不是很明亮,兩邊的小房間不時傳來淒厲的叫聲。

王蕾像是經常到這裡來,對這裡的環境毫無一點不適應,她一邊走一邊給沈燕慧解釋這裡的情況。

“燕慧姐,其實酒吧不光做sm調教的生意,還兼做奴隸販賣的生意,每年都會製造出幾百個奴隸,有男有女,銷往世界各地,供那些上層人士消遣,也有專門定製奴隸的服務,比如專門的腳奴,專門的馬奴,專門的廁奴,專門的性奴,不過價錢要比一般奴隸貴上許多。”

不用王蕾解釋,沈燕慧已經親眼看到了,她看向王蕾指過的專門生產腳奴的房間,通過敞開的鐵門看到了令人驚駭的一幕。

只見一個奴隸嘴巴周圍的皮膚都被割掉了,露出森然的牙齒與面部肌肉,而且下顎的牙齒全部被敲掉,只留下上顎的牙齒,舌頭也被一個女人用鑷子使勁往外面拉長。嚴格來說,這才是真正的腳奴,而不是那些全身健全的奴隸可以比擬,那被拉長的舌頭可以精心呵護主人的腳底,長長的舌頭也能儘可能舔乾淨上完廁所的主人的肛門,而只留下上顎牙齒,是為了在不弄傷主人腳底的情況下刮掉死皮。

另外一個腳奴就沒那麼幸運了,沈燕慧清楚的看到一個長的還算帥氣的男人、渾身赤裸,被幾個穿著工作服的女郎裝到一個箱子裡,箱子裡用各種工具固定住,連

腳趾都動不了。然後關上箱子焊死,而奴隸的腦袋則露在外面,嘴巴被擴張器八開,舌頭被夾在外面,以後這箱子就是他的家,他他將永遠的成為一個腳奴。

除了腳奴,還有小臂、小腿被截掉的馬奴,也有眼睛被挖掉、舌頭被割掉的廁奴,四肢被從根部鋸了的性奴……

沈燕慧啞然無言,覺得眼前的畫面過於血惺,自己不忍去看;但聽到那些男人的慘叫聲、看著他們的哭泣聲、無的眼神,自己又覺得異常刺激,是的,男人的命運就掌握在女人手裡,想想下面就溼了。但即便對黑暗酒吧的血腥有一些瞭解,可眼前的這一幕使她如同第一次進酒吧那樣被驚呆了,她恍恍惚惚的跟著王蕾走了十分鐘,到了走廊的盡頭。

走廊盡頭是一扇紅木打造的大門,門上佈滿了華麗的雕刻,顯得名貴非凡,如果不出意外,門後就是黑暗酒吧的董事長。

王蕾敲了敲門,其中有特別的規律,先是三長兩短,再兩短一長。過了一會兒,門內傳出一道森冷的男音,這聲音在沈燕慧聽來有些熟悉,只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了。

“請進!”

王蕾推開了門,拉了一把沈燕慧,兩人走進了房間。房間裡的一切和辦公室沒什麼差別,靠門的位置擺了一圈沙發,不遠處有一臺老闆椅與辦公桌,上面放置了很多文件,在角落裡竟然有一個小吧檯,架子上擺了許多名貴的酒。

“李哥,我把燕慧姐帶來了。”

王蕾嬉笑了一句,笑盈盈的走向老闆椅,靠在李哥的旁邊。而聽到王蕾的話,沈燕慧也向老闆椅上的中年男子看去,只見這中年男子長著鷹鉤鼻,三角眼,嘴唇很薄,面容陰翳,僅從面容上看就是個心狠手辣的人物。只是這一看,沈燕慧愣在了原地,手提包也無力的滑落在地上。

“李守正!是你!”

中年男子竟然是她的高中同學李守正,這人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諢號叫李二柺子,讀書的時候就吃喝嫖賭、坑蒙偷搶樣樣不落,是學校裡的霸王。當初沈燕慧讀高中的時候,李二柺子是她最痴情的追求者,也是最癲狂的追求者,不過沈燕慧怎麼會看得上李二柺子這樣的人渣,無論李二柺子怎麼向她表白,她都很乾脆的拒絕。

以至於到了後面,李二柺子就像瘋了一樣,一旦有別的男生接近沈燕慧,他就會找社會上的人狠揍那男生一頓。就是這樣,沈燕慧在整個青春期從沒有交過一個男朋友,就算後來結了婚,也被李二柺子找上門騷擾過一段時間,直到不堪其擾的搬家之後,才遠離了李二柺子的騷擾。

沒想到,兩人再次見面會是在這個地方。而且地位也發生了變化,李二柺子變成了黑暗酒吧的董事長,而沈燕慧只是酒吧裡的女王,理論上講,還是李二柺子手下的員工。

這員工見了老闆,味道可就變了,特別再加上老闆曾是員工的瘋狂追求者,味道簡直是劇變!

沈燕慧對董事長有過很多猜測,想過可能是一個睿智的老頭子,也可能是一個嚴厲的老女人,卻從來沒想過會是李二柺子。當她看到一臉笑盈盈的王蕾,瞬間想明白了一切。

“小蕾,你……”

李二柺子突然衝到沈燕慧腳下,單膝跪下,捧著她的手。

“慧慧,我愛你,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我苦戀了你二十年,也想了你二十年,為了得到你,我可

以做任何事,我感覺自己都快瘋了,對,沒錯,是我讓小蕾引你到酒吧來的,不過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能重新接近你,不管時間過了多久,也不管你如何變化,我都無法忘記你,燕慧,接受我吧!”

這時,王蕾打了個響指,一個穿著暴露、身材高挑的女人牽著兩個奴隸走了進來,其中一個奴隸還是沈燕慧第一次練手的那個滿臉猙獰的奴隸,另外一個奴隸是個女人,比男奴隸的情況還糟糕,小臂小腿被鋸了,眼睛被挖了留下兩個恐怖的橢圓形疤痕,只能依靠狗鏈的引導在地上摸索爬行。

再一看那個身材高挑、穿著皮裝、一頭金髮的女人,不就是剛才自己在玻璃房被客人挑選時,那個穿鞋身高快接近2米的女人,難怪一來就有那麼強的壓迫感。

高挑女王與剛才見到的不同,換了一身只在網上見過,又讓人看了血脈噴漲的SM女王皮衣出現在大家的面前,亮黑色皮製的胸罩包裹住她那豐滿碩大的乳房,而下半身則是黑色皮製過膝的高跟皮靴和黑色絲襪,全身都散發出性虐待女王的氣息。唯一沒變的還是臉上戴著那個面具。

女王牽著男女兩個奴隸爬到了大家面前停下,沈燕慧能感覺眼前的這個女人霸氣側露。雖然看不到她長什麼樣,但可以肯定絕對不會差,而且身材惹火,比在場所有的人都要高出一頭。

“燕慧姐,你知道嗎,這賤人就是我老公,其實出國只是騙人的說法,他根本沒有出國,而是變成了酒吧裡的一條狗。”王蕾指了指男奴隸,又指了指女奴隸,表情過於憤怒,情緒也開始波動,“一切都是因為這個賤人,當初她勾引我老公,還當著我的面羞辱我,直接在我家裡,還是我床上,與我老公做愛!我都快被他們弄瘋了!可那時我只是個無權無勢的女人,有什麼辦法呢,直到後來遇到了李哥,李哥幫我把這兩個賤人抓到了酒吧改造成了兩條最下賤的狗!然後我就日日夜夜虐待他們,折磨他們,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切都是他們活該!”

“啊!”沈燕慧失聲尖叫,急忙用兩隻手捂住嘴,看著腳下的男奴隸,心中百感交集。難怪她當初會覺得男奴隸眼熟,因為他曾參加過王蕾的婚禮,與王蕾老公見過一面,那是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沒想到這人最後會變成這樣!

只見一男一女兩個奴隸對王蕾很恐懼,不停的往後面縮,金髮高挑女王背後上去兩腳重重踹在他們屁股上,他們才老實了下來。

王蕾盈盈走到金髮女王身邊,169的身高加上10釐米的高跟鞋,將近1米80仍然相等要比金髮女王矮了一頭。

“對了,燕慧姐,忘了跟你介紹了,站在我旁邊的女王是我們俱樂部特邀的嘉賓女王,而且你應該也認識哦。”

沈燕慧露出疑惑的表情,自己根本不認識那麼高的人,但為什麼王蕾會說自己認識她。

金髮女王側下頭,右手抬起拉拉下面罩,一頭波浪般的金色長髮如瀑布般飄下,難以掩蓋她那無與倫比的氣質。

“啊,你是,莎拉波娃!”沈燕慧再也掩蓋不住自己的驚訝,指著眼前的女人驚叫出來。她實在無法想象,眼前的女王居然是國際名人,網球界曾經的世界第一,俄羅斯的莎拉波娃。難怪她那麼高,因為不穿鞋莎拉波娃都有188釐米,穿了高跟鞋

真的是快要2米了。

莎拉波娃藍色的眼眸微笑著看著沈燕慧,朝她點頭示意,性感的嘴唇用標準的中文說道:“你好,lina女王,聽vicky介紹過你,很高興認識你。”

沈燕慧楞著不動,王蕾打破了沉沒:“怎麼,燕慧姐,沒想到吧。莎娃可是我們這裡最近特邀嘉賓女王哦,其實她一直有玩SM,但平時因為主業還是網球選手,所以只能在休賽期或沒比賽時玩玩。但自從她被國際網協禁賽後,正好有時間,來我們這做客串嘉賓女王,又能解悶,又能滿足她的愛好。”

莎拉波娃哈哈一笑,全然沒有電視上那種冷豔的感覺,說道:“為了這事,我可是請了一箇中國奴隸來做我的漢語教師,看我的中文說的還不錯吧。”

王蕾說到:“莎娃不愧是天生的女王,她在俄羅斯、在美國有好幾百名奴隸,調教經驗豐富,還有自己的專屬會所,她來我們這也教了我們很多新的調教技術。”然後指著地上的男女說道:“這對狗男女可是莎娃女王親自調教、並親自把他們弄成這樣,可真是出了我一口惡氣。”

莎拉波娃說道:“好了,你們先慢慢聊,我明天上午的飛機去美國,今晚還想好好high一下。”

王蕾看著地上的老公和情人,恨恨的說道:“那就麻煩你了,好好的折磨一下這對狗男女,弄死也沒關係。”

莎拉波娃“咯咯”一下,左手一撩頭髮,說道:“放心,不會讓他們死的,但不保證弄個半死哦”

地上的男女奴立刻嚇的直嗚嗚,王蕾的老公更是流出了恐懼的眼淚,而他的情婦,因為眼珠早就被挖掉,空洞的眼洞什麼都流不出。可以想象,等待他們的將是生不如死的生活。

望著莎拉波娃拖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沈燕慧茫然。”燕慧姐,對不起,李哥幫了我很多,我必須幫他一次,所以我才找機會引你到了酒吧。答應李哥吧,他真的很愛你,那麼多年無時無刻不在想你,為了你他到現在都單身,而且李哥也說了,只要你答應他,他馬上分你一半酒吧的股份,要知道我到現在也才只有的股份,燕慧姐,這下你真的衣食無憂,小強上學、以後結婚娶媳婦的事你也不用擔心了,而且再也不用去公司上這受氣的班了。”

“我……”沈燕慧看著眼前一臉真誠、仰慕的李二柺子,並沒像學生時期那樣乾脆了當的拒絕,因為她已經從當初的小女生變成了女人,還是一個孩子的母親,所以要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兒子考慮,離開了黑暗酒吧,也意味著會遠離這種奢靡的生活,因此她沉默了,沉默了很久,才勉強的點點頭。

“我考慮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