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德學院下
作者:chenji2525
城南,陳瀚洋夫婦住處,韓初然像個真正的僕人,跪在地上,腦袋幾乎緊貼著地面,幫陳曉把靴子脫下來,這一幕讓跟在後面的李雲青看的目瞪口呆。
這是他第一次進入陳家,他當然不願表達評價,但實在無法接受被當成皇帝般伺候。
“表哥,我自己來”
李雲青果斷的拒絕了韓初然幫他換鞋,就像是上一次被他拒絕了韓初然幫他切牛排,他絕對是個人權鬥士。
陳曉呵呵一笑,卻彷彿沒有看見李雲青臉上的尷尬,只是衝著韓初然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刻會意,立刻埋下頭,幾乎是強換下了李雲青的皮鞋。
“這就是你說的雲青吧。”
陳瀚洋夫婦恰到好處的出現並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伯父,伯母,第一次登門拜訪,不成敬意”
李雲青將禮物遞給陳瀚洋,老教授隨意的接過來,他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和韓初然比起來,對方更符合他對女婿的定義。
“聽說你開了一家工廠,是生產什麼的?”
“生產微電子的。”
“不得了啊,高科技哦。”
“不算什麼,剛剛起步”
李雲青謙虛的回答著陳瀚洋的問題,從公司的規模、項目和未來的發展前景一直聊到美國總統和當前的中美貿易爭端,老爺子顯然非常健談也似乎提前做了功課,讓在一旁和姐姐私語的陳曉,眉眼間都是抑制不住的驕傲。
“開飯咯!”
左曉靜推開了廚房門,解開了圍裙,露出一件靛藍色的春秋衫,那頭髮一看就是剛燙捲過的,散發著一股精油香味。
“我媽可難得下廚,來嚐嚐你未來岳母的拿手菜”
陳曉大大咧咧的,全然不顧二老的臉色,都說女兒的胳膊肘是往外拐的,果然沒錯,這姑爺只是第一次上門,婚禮沒辦,證也沒領,這就沒把李雲青當外人了,使喚自己的母親當成僕人似的。
“蜜汁臭鱖魚,紅燒牛肉,竹筍燒雞,老鵝湯,都是你們喜歡吃的,快點”左曉靜翻了個白眼,總算是熱情的招呼著客人。
“走走走,吃飯了”
陳瀚洋是個和事佬,他拉著李雲青的手,坐在餐桌的正首,左珊陪著母親坐在對面,陳曉則小鳥依人的坐在李雲青的身旁。
“這道菜是百年好合”
左曉靜意味深長的向李雲青介紹道。
西芹的脆爽帶著百合的甜香還有略有一絲絲的清苦,這裡面還有紅豆和腰果,寓意同甘共苦,長長久久。
李雲青雖然長年出國留學,但對於傳統中國文化還是略懂幾分的,他當即夾起一顆紅豆,喂入陳曉的口中,這甜蜜又多少帶點西方自由的示愛方式,瞬間讓陳曉的紅暈爬滿了臉頰。
“今天第一次見面,我先乾為敬”
李雲青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沒有甜言蜜語,這已經表達了李雲青的決心,陳瀚洋和左曉靜滿意的對視一眼,顯然對這個未來的女婿相當滿意,左曉靜更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看韓初然,顯然是在提醒對方,你絕對不能壞了陳曉的好事姻緣。
“雲青,我敬你一杯,我祝福你和陳曉百年好合,多子多福。”
韓初然同樣端起酒杯,二兩的大杯,一口入喉。
無論如何,至少,李雲青是有一點感動的,雖然他隱隱覺得,這個表哥和陳家之間的關係絕不是看起來的那樣簡單。
“表哥,你放心,我絕對會對陳曉一心一意,讓她成
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李雲青拉著韓初然的手,神情中透著真摯,剛準備回敬一杯,卻被陳曉攔住。
“慢慢喝,別傷了身子。”
面對愛人的勸阻,李雲青略有慚愧的放下了酒杯,陳曉卻立刻臉色冰冷的看下韓初然。
“你只打算敬我男朋友一杯嗎?”
韓初然沒想到陳曉居然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搞起了雙標,但恩妻那雙秋波不泛的美眸顯然沒打算和他商量,而且看起來這是當著李雲青的面,拿自己遞交投名狀的意思嗎?
“李總,以前糖糖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今後你讓我幹什麼,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這顯然是帶著酒話了,韓初然什麼時候敢這麼豪邁的說過話,他再次倒滿酒杯,一口悶下,整張臉慢慢紅成了豬肝色。
韓初然不想讓李雲青看扁了自己,雖然他剛剛跪在這個男人的面前給他換鞋,但那是陳家的規矩,而現在,他必須證明自己,他為了陳曉,可以幹任何事情。
“我祝福你們永遠幸福。”
韓初然再次倒滿酒杯,一飲而盡。
陳曉笑意盈盈,她喜歡這種感覺,一個愛她的實力派丈夫,另一個是願意為自己付出一切的舔狗。
“還能喝嗎?”陳曉調戲般問道。
“當然。”
韓初然立刻要給自己再一杯。
“喝醉了,等會誰收拾這些碗筷。”
左曉靜一把拉住了韓初然,打斷了這種唐潔珂德式的自殺式敬酒,陳瀚洋連忙也打個圓場,李雲青和韓初然才終於坐了下來。
或許這就是世界運行的真相。
“雲青,讓你見笑了,我那個遠房姐姐把他拉扯大不容易,所以這個城市裡他把我這個姨母當成母親,把陳曉當成自己的親妹妹了。”
左曉靜幽默的端著一杯酒,衝李雲青優雅一笑。
有讓自己的侄兒跪在門口幫客人換鞋的母親嗎?
“伯母,我非常贊同你的觀點。”
李雲青端起酒杯,和左曉靜碰了一下,淺嘗一口。
“好酒。”
左曉靜露出風韻猶存的讚美,這酒是李雲青帶過來的,一嘗就知道是二十年以上的茅臺……
“雲青,有沒有興趣參觀一下我的書房。”
晚餐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左曉靜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李雲青瞬間清醒了許多。
他摸了摸額頭,看了一眼身旁略顯緊張的陳曉,這顯然是到了和岳母談論結婚條件的時候了。
“當然。”
李雲青一副準備好挨宰的架勢,跟在左曉靜的身後,進了書房。
“媽,李總,喝點解酒茶”
韓初然就端著兩杯解酒茶走進了書房,隨即安靜的離開。
李雲青心中感慨,這一家到底給與了韓初然多大恩惠,能讓這個男人像個奴婢似的,而且,他對左曉靜的稱呼居然是‘媽’,看來對方剛才並沒有誆騙他。
似乎看出了李雲青的疑惑,左曉靜坦然一笑。
“怎麼,李總覺得哪裡有問題嗎?”
“不不不”李雲青連忙否認,接著解釋:“我知道中國有一句俗話,叫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但我不理解,您的侄兒為什麼為陳曉……”
李雲青終歸是沒有說出換鞋二字。
“哈哈哈,每個人都有權喜歡做什麼事。”
直白的解釋,雖然沒滿足李雲青的好奇心,但又解釋了為什麼他在陳曉面前表現的唯命是從,甚至稱呼對方糖糖主人,所以,韓初然大概率是陳曉的一條舔狗,而且是
那種毫無底線一直舔的。
“說說正事吧,你打算如何娶走我們家陳曉”
左曉靜冷不丁的提高了聲調,就像她在課堂上正式的提問。
西方式的直白讓李雲青皺了皺眉頭,他將一杯解酒茶一飲而盡,隨即嚴肅的看向對方。
“您的女兒將擁有我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權分紅收益。”
李雲青面色不驚,就像是隨意送出去一塊糖果,可這份承若的背後是他一半的財富,這不可謂不慷慨。
左曉靜微微一笑。
“具體多少錢?”
左曉靜完全就是做生意人的口吻,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是個錙銖必較的,但從來也不佔別人的便宜。
李雲青倒是沒有被冒犯的樣子,或許他本就做好了心裡準備。
“去年的分紅是五百萬,今天的利潤應該可以增加二成。”
李雲青毫無隱瞞,他滿臉真誠的看向左曉靜回答道。
“所以,也就是一年三百萬不到,對嗎?”
左曉靜波瀾不驚的問道。
李雲青露出詫異的目光,對方表現出的淡然,超過了他對一個大學教授的認知,三百萬的數額顯然沒有任何打動她的表情,甚至看起來還有一絲不屑,讓他對這個女人的胃口沒了底。
“如果您覺得不夠,可以在彩禮上補償。”
李雲青硬著頭皮,問道。
“哈哈哈,我又不是賣女兒,我們陳家不需要任何彩禮,正所謂門當戶對,你能坐在這裡就說明已經得到了陳曉的認可”
左小靜毫不猶豫的結束了彩禮的話題。
“我聽說你的公司正籌備上市?”
左曉靜追問道。
“確實有這件事”
李雲青尷尬的點點頭,上市對公司的發展是絕對的利好,可僅憑公司的實力和他的人脈關係,怕至少要排隊到二年之後。
“我可以幫你,在這方面,我認識一些投資人,我想,最多半年,你的公司就可以上市。”
左曉靜敲擊著紅木的桌面,每一個字都像重錘,落在李雲青的心中。
李雲青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他最近求爺爺拜奶奶,那些大佬們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在沒看到公司上市希望之前,根本不願意搭理自己。
“你打算怎麼幫我”
李雲青一顆心差點沒跳出來,輕聲說道。
“我投資二千萬,擁有你公司百分之五的股權。”
左曉靜古井不波的說道。
李雲青差點沒蹦起來,他無限感慨,這是一不小心抱到了超級大腿,他是真沒想到左小靜居然實力如此恐怖,二千萬就像是喝了一杯酒似的,輕飄飄就要投資給自己,最關鍵的,半年就能讓自己的公司上司。
“沒問題。”
李雲青想都沒想,爽快答應道。
“咯咯咯,帶上,陳曉就知道我已經答應了你們的婚事了”
左曉靜笑吟吟的從抽屜裡取出一隻金色的手錶,眼中已經沒有了世故和精明,只有看待女婿般的疼愛。
工商銀行祝猴年快樂錶帶上用特殊工藝刻著的字,格外醒目。
“猴年金錶”
李雲青差點沒喊出來,他感到一陣窒息感,這是資產超過十億的客戶才有的贈品,這還是他在一次飯局上偶然才知道的秘密。
“我會將一套三百平米的大平層作為陪嫁,包括裝修和家電,至於你承諾的分紅收益,希望你沒有欺騙自己,也希望你對陳曉能真心實意。”
左曉靜將這塊金錶推給李雲青,從容的囑咐道。
“這是給我的?”
李雲青明知故問,已
經笑顏滿面,現在就算是讓他入贅,也並非不能接受。
“當然,戴上吧,她看到這塊表,就知道我已經同意了這門親事。”
左小靜一字一句,神情嚴肅的提醒道。
“謝謝伯母。”
“我不喜歡伯母這個稱呼”
左曉靜的語氣裡多少有點憤懣,若不是韓初然太不爭氣,她哪能這麼輕易把這塊表送給他人,事實上,她更喜歡韓初然那份穩重和乖巧,和所有掌握權勢的女人一樣,她並不喜歡太有主見的男人。
“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對陳曉好的。”
悅耳的稱呼,讓左小靜的嘴角上翹起來,這個新女婿雖然看起來還要花點時間打磨,但絕對是智商在線的孩子,她將一份醫學診斷報告隨手遞給李雲青。
“這是……”
南華醫院四個大字進入李雲青的眼簾,這是市最好的綜合性醫院,絕沒有誤診的可能,體檢者是韓初然,診斷日期是去年的二月八號,診斷的結果顯示對方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
“你慢慢會習慣的,這沒必要隱瞞,韓初然喜歡陳曉,但他沒資格成為陳曉的丈夫,所以使用他才是尊重他,否則他會覺得被冷落了,你必須明白,他是我的家人,也是你的。”……
當李雲青從書房出來的時候,陳曉臉上貼滿了紙條。
“趕緊換人,這個蠢貨笨死了。”
陳曉指著韓初然,滿臉責備的訓斥道。
“對不起,是我牌技不行”
韓初然一副做錯了事的小媳婦樣子,面對陳曉的頤指氣使,顯得歷來順受。
“還不趕緊讓位。”
佐菲同樣也不客氣的呵斥,看得出來,韓初然在家裡的地位真不是一般的低,這要是換成了自己,怕不是早就暴起造反了。
所以,李雲青對韓初然的舔狗級別產生了興趣,對方的承受極限在哪裡?
“來,看我給你報仇。”
李雲青不客氣的坐在韓初然原本的座位上,神情中陡然多了幾分男主人的架勢,氣氛瞬間和諧了許多,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微笑,包括韓初然也是。
“親愛的,我們要好好配合,乾死他們。”
陳曉看向李雲青的目光如同西湖的月光,一波狗糧瞬間撒了出來,同時狠狠的瞪了韓初然一眼,似乎還再責怪對方害她一直輸牌。
“還楞在這裡幹啥,給我按揉肩膀。”
“糖糖主人,您別生氣。”
韓初然連忙小心陪著不是,既然選擇了這條不尋常的道路,那便沒人同情,他連忙小心翼翼的開始給陳曉按揉起肩膀……
“嘟……”
伴隨著輕微的電子聲,這輛紅色跑車的飛翼門緩緩張開,露出陸平那張睿智俊朗的臉。
“到了,喬小姐。”
“嗯”
喬貝貝聲音裡透著激動,她將帆布包緊緊摟在懷中,感覺做夢般。
“跟著我。”
陸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這個女人識趣的緊跟在後,兩個人一頭鑽進了電梯。
“旺……”
一條說不上名字的大狗,在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就衝了過來,在喬貝貝嚇得粉臉變色之前,卻乖巧的趴在陸平的腳下,搖晃著尾巴。
“這是我的朋友,在家裡住幾天。”
陸平指著喬貝貝,似乎和大狗說話,這傢伙顯然聽懂了,立刻搖晃著腦袋,在喬貝貝的身前賣萌。
“它不咬人,是條母狗,它叫丹丹。”
喬貝貝噗呲一笑,這男人一路上的高冷隨著一條母狗的出現蕩然無存,他半蹲在自己腳前,拿出一雙
羊皮拖鞋,這是要給自己換鞋嗎?
應該是男德學員的傳統。
喬貝貝故作鎮定,探出自己的玉足,抿著嘴,在略有些緊張的氣氛中,被對方溫柔的脫下高跟鞋,接著被對方一把握住,這個男人滾燙的體溫透過絲襪傳遞過來,一絲異樣的情愫將她包圍,同時,她敏銳的發現,陸平的目光死死盯著自己腳趾,就如同餓極了的野狼面對可愛的羔羊,露出貪婪渴望的狀態。
“會是謝正廷那樣的變態嗎?”
玉足和絲襪搭配出的誘惑,是任何一個真正的足控都無法免疫的,她能明顯感受到對方在顫抖著,那是理智和慾望在鬥爭著,雖然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距離將自己的腳趾踩在這個男人的嘴巴上,其實只是一步之遙。
“我可以聞一下嗎?”
陸平似乎終於戰勝了什麼,試探著請求,反正這裡除了喬貝貝也沒有第二個人,但他的身體並沒有行動,或許這是在長期的男德修行中養成的習慣,對漂亮女人的尊重已經成了一種本能。
“我無所謂。”
喬貝貝挑逗般的動了動腳趾,一股難以描述的性感瞬間瀰漫開來。
“還是算了吧,我不能做對不起恩妻的事情。”
陸平自責一笑,他差點破戒,事實上,自從恩妻再嫁之後,他一直在堅守貞潔,和女性最親密的接觸,只有前妻的高跟鞋,但喬貝貝的出現,差點打破了這一切,顯然,他的男德修為還需要接受真正的考驗。
“你真是個奇怪的男人。”
喬貝貝露出不悅的目光。
雖不是大帥哥,但陸平基本符合喬貝貝的要求,乾淨的髮型和健美的身材,暖男的氣質和上層人士的修養,再加上那輛令她心動不已的跑車和這棟豪華的別墅,她剛才有幾秒鐘的時間,已經幻想成為闊太太。
“我住在一樓,你住二樓靠近東邊的房間,已經幫你收拾好了,李姐一早會過來煮飯,家裡就我們幾個人,想吃什麼就和她說。”
陸平的情緒恢復的太快了,他起身之後只剩下冷靜,就彷彿被海浪洗滌過的沙灘,沒有一絲的波瀾。
“謝了,陸先生。”
喬貝貝失落感嚴重,很顯然,她的機會已經過去了,過了幾秒,她的情緒也慢慢恢復過來,終於像個訪客,跑到二樓,尋找自己的房間。
“這裡是?”
一間沒有上鎖的房間,推開門就看見整齊擺放著一雙雙漂亮且時髦的女鞋,任何一雙都看起來價值不菲,讓喬貝貝充滿了羨慕和嫉妒。
“我前妻的調教室。”
陸平的解釋更像是一種依依不捨的感慨,因為牆上懸掛著一張全家福的下面卻是亮著黑色光澤的金屬牢籠。
“有錢人的口味總是與眾不同。”
喬貝貝儘可能想象,但她的認知淺薄的如同沙漠,她顯然並不能理解這個牢籠的作用。
“這籠子是幹什麼的?”
喬貝貝起初以為是給那條大狗用的,但裡面鋪著毯子和棉被,而且更像是將活人鎖在裡面。
“你猜?”
“我猜不出來”
看到喬貝貝一頭霧水,陸平得意笑道。
“她就會把我鎖在這個鐵籠內,直到她的朋友盡興離開。”
沒有任何羞愧,甚至帶著一絲興奮和炫耀,陸平就像個隱藏了太久秘密的自閉症患者,終於可以和一個陌生女人分享。
“你玩得真嗨。”
喬貝貝不是小白,很多人喜歡玩綠,她也有幸參與過,並非所有男人都喜歡
傳統,她顯然也不屬於傳統。
“我猜你老婆坐在這裡。”
喬貝貝指著鐵籠上被一塊羊皮毯蓋住的缺口,試探著問。
“你看起很懂”
陸平隨意的拿起鐵籠上擺放的那根黑色皮鞭,揮了揮。
喬貝貝的臉上露出譏笑,然而,她早不是嫩妹,不屑的表情只停留了一瞬,隨即送出怡人的笑顏,繼續問道。
“我很好奇,如果我是你的妻子,擁有一個完全疼愛自己的丈夫,而且你看起來相當有實力,我找不到離開你的理由?”
這個問題就彷彿給一座蓄滿了洪流的堤壩打開了閘門,顯然,陸平像個壓了千鈞的王八,長嘆了一聲。
“她現在的丈夫更有實力。”
陸平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滿臉心酸的遞給喬貝貝。
這是個高大陽剛的男子,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樣子,是她喜歡的類型,而那個依偎在男人旁邊的美婦,自然就是陸平的恩妻,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她親暱摟著男人的胳膊,眼中對男人的愛意毫不掩飾,這絕對不是擺拍。
“其實很多人都說女兒不像我。”
陸平故意打開了自己的話匣子,喬貝貝下意識的看向全家福中的女孩,果然,那女孩的眼睛簡直和照片中這個男人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你是說這男人不但娶走了你的妻子,而且還是你女兒的生父,那你不是一直在替別人養女人養孩子,你到底怎麼想的,難道你不覺得自己被欺騙了嗎?”
喬貝貝最喜歡八卦,她當即坐在鐵籠上,翹起了二郎腿,一雙玉足如蝴蝶般晃盪著,撓有興致的問道。
“恩妻嫁給我的時候就已經懷上他的孩子了,所以也算不上欺騙,當時他在國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事業上,所以才嫁給了我,現在,她的白月光回來了,而且功成名就,我為什麼要成為那個讓人憎恨的人,所以我很自豪可以幫助恩妻一家人團圓,看到她幸福的樣子,才是我最快樂的時候。”
陸平說這話的時候,卻露出崇高的神情,這讓喬貝貝無法理解的,要換成她,一定會怒斥那個女人的無恥。
“你還有自己的孩子嗎?”,喬貝貝有些期待的問道。
陸平用一種看待小孩的目光,笑道。
“娶她的唯一條件就是絕育,所以我很多年以前就沒有了生育能力。”
陸平的答案就像是一記重錘敲在喬貝貝的腦袋上,她像是看傻子似的盯著眼前這個男人,脫口喊了出來。
“竟然有你這種男人,願意斷子絕孫?”
喬貝貝眼中只剩下嫉恨,怎麼好男人都是別人的,輪到自己就只剩下謝正廷這種窮鬼。
面對喬貝貝的詰問,陸平笑的更加爽朗自豪。
“我不在乎,而且只有這樣才能讓恩妻更加幸福。”
就彷彿在品嚐塵封的美酒,陸平閉上了眼睛,慢慢體會精神上的滿足。
“我記得很清楚,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咖啡館,坐在8號位上,她說自己懷孕了,……”
喬貝貝終於眼中沒有了震驚,因為這是真正的安詳,顯然,陸平的婚姻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他的妻子顯然更符合男德學員的標準。
“你還會結婚嗎?”喬貝貝不甘的問道。
這個男人對於喬貝貝絕對是誘人的獵物。
“為什麼要再結婚?”
陸平難以置信的反問道,隨即立刻解釋:“我是她的丈夫,雖然法律上不是,但這並不
重要,只要照片掛在恩妻牆上,我就必須為她守貞,除非恩妻離開這個世界,否則我不可以和任何其她女人在一起,並時刻在等候她的召見並聆聽她的命令。”
聽完陸平的解釋喬貝貝此刻內心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那是山倒地裂般的,她終於理解韓初然告訴她的,男德學院的丈夫們,這輩子會從一而終的。
“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喬貝貝心如死灰般告訴自己。
陸平似乎並沒有看出喬貝貝的內心想法,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銀行卡,遞到對方的手裡。
“每個月一萬的零花錢,還有一萬的服裝費,這不是信用卡,所以必須每個月15號資金才會打到這個卡上。”
太牛逼了,這是有錢人的安慰方式嗎!
喬貝貝終於等到最令自己開心的橋段,但瞬間又覺得自己是一個下等人,但她接過銀行卡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吻了一口。
“這不需要得到你恩妻的同意?”
喬貝貝調侃道。
然而陸平並沒有任何愧疚,他搖搖頭道。
“這是歡樂女人俱樂部資助給你的,在你找到自己的丈夫之前,資助不會停止,所以你可以心安理得的享用這筆資金,而且,我個人希望你不要再懷恨謝正廷,和曾經的自己徹底拜拜。”
“ok,看在錢的份上。”
喬貝貝翻了個白眼,但事實上她同樣想要快點結束談話,她已經迫不及待打電話給自己的老媽,告訴對方老孃時來運轉了。
“晚安”
陸平禮貌一笑,轉身優雅的離開,那紳士的背影,只瞅的喬貝貝眼神迷離……
當陽光如利箭劈開了清晨的霧㵧,喬貝貝做了一個酣暢的好夢,夢中她穿著潔白的婚紗,在眾人的祝福中,走上了幸福的紅地毯。
“謝正廷,你給我滾。”
喬貝貝夢到謝正廷在舔自己的腳,她憤怒的睜開眼睛,卻發現是丹丹,還有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一聲不響的站在旁邊。
“你是李姐吧。”
喬貝貝還沒打算立刻起床,但對方已經打開了衣櫃。
“白色顯的清純。”
這女人不容置疑,將一條白色長裙扔給喬貝貝。
“我希望你這輩子都沒有男人愛你。”
喬貝貝內心詛咒著,但很快發現,這長裙是為她量身定做的,而且找不到任何標牌,這顯然是一件高檔的私定款。
“這裙子多少錢?”
喬貝貝忍不住問道。
李姐冷冷的笑了一聲,並沒有回答這個膚淺的問題,作為這棟別墅的管家,她的身份其實並不低於陸平。
“喬小姐,我必須提醒你,熬夜是女人的天敵。”
她臉不屑的嘲諷,看向喬貝貝就像是看待一個長相甜美的鄉巴佬。
“這房間裡有監控?”
喬貝貝立刻緊張的打量四周,想要尋找是不是有針孔相機。
“李姐,請喬小姐下來用餐。”
陸平在樓下喊出了聲也打破了女人間的內心宮鬥,李姐立刻露出一個僕人該有的微笑,幫喬貝貝穿上長裙,而喬貝貝也識趣的不在堅持。
到這一刻,這讓她彷彿覺得自己真是大家閨秀,完全忘記了不久前還是一個靠出賣肉體謀生的下賤女人。
“這還是我嗎?”
看著穿衣鏡中這個清純若水的女孩,喬貝貝想起了自己的蔥歲月,在一切錯誤發生之前,她也曾經是個充滿遐想的好孩子,所以,一切真的翻篇了……
“帥哥哦。”
嗲聲嗲氣的臺灣腔,餐桌
旁陌生的年輕男子第一時間抓住了喬貝貝的眼球,這男人就像是漫畫裡跳出來的,長進了她的心窩裡,那高挺的鼻樑和深邃的眼眸,讓她的芳心瞬間跳出來,真想撲上去親對方一口了。
“他叫趙琛,這幾天是你的助理,有什麼事情都找他。”
陸平不得不主動打破氣氛,喬貝貝太掉價了,就算不維護男德學院的體面,也不至於像個沒見過世面的村姑,見到帥男人就挪不動眼睛。
“我叫喬貝貝,加個微信唄,大帥哥。”
喬貝貝早已熱情的拿出了手機。
“您也同樣非常迷人,喬小姐。”
滿口抹蜜的男人,趙琛不動聲色的和喬貝貝加了微信聯繫,隨即發送了一個親吻擁抱的曖昧表情。
老手,絕對的。
喬貝貝毫不懷疑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會非常快樂,她甚至已經感覺到那種溪水即將氾濫的感覺。
“我就不陪你們了。”
已然感覺自己成了電燈泡的陸平很隨意的拍了拍趙琛的肩膀,然後拿起公文包,留下祝福的微笑,消失在電梯口。
“陸先生,您放心。”
趙琛衝著陸平消失的背影,語氣恭敬的喊了一聲。
喬貝貝不耐煩的看了看。
“嗨,帥哥,你有女朋友嗎?”
喬貝貝湊了上來,貪婪的將趙琛的體味過肺,她真的很享受這種乾淨的男人味道,儒雅,知趣,而且很酷。
“當然……,我想應該沒有。”
趙琛可掬的樣子,加上這不真不假的答案,立刻讓喬貝貝咯咯的笑不停了,她好喜歡這帥臉……
城郊開闊的柏油路上,一輛猩紅跑車如離弦之箭疾馳而來,驟然停在一棟略顯寒酸的工廠大門前。陸平身著筆挺西裝,腳踩鋥亮皮鞋,夾著公文包從駕駛座上坦然走下。他仰頭望向不遠處小樓頂端的“九點科技”四個大字,眼底掠過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誚——這破落的門面,倒真配得上那“三流技術國內稱雄”的噱頭。
“陸先生,歡迎歡迎!”早已等候在門口的李雲青滿臉堆笑,快步上前緊緊握住陸平的手,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您能親自過來,真是讓九點科技蓬蓽生輝!”
“李總年輕有為,短短几年就把微電子業務做得有聲有色,想必用不了多久,九點科技就能名揚國內製造業。”陸平嘴角噙著恰到好處的恭維,一句話正中李雲青的癢處。對方果然笑得合不攏嘴,眼角的細紋都堆成了褶皺。
“還得靠陸總多多提攜!”李雲青引著他往會客廳走,一路上不住唸叨公司的發展規劃,字裡行間滿是對資本的渴望與野心。
一進會客廳,陸平便收起寒暄的姿態,將公文包往茶几上一放,開門見山:“談正事吧,我們要的股份。”
李雲青臉上的笑容微不可察地一僵,雖年輕卻深諳資本市場規則的他,皺了皺眉後很快又恢復真誠:“怕是難通過董事會。這次輪融資明確規定,單一投資方認購比例不得超過。陸總也是行家,多方制衡才更符合公司現階段的發展需求,您說是吧?”
九點科技主營的微電子技術,在國際上頂多算三流,但在國內確實算得上獨樹一幟。加之此次輪融資釋放總股本的額度,志向遠大的李雲青絕不可能允許任何一方勢力威脅到自己的控制權。他擺出這副“不愁賣”的姿態,實則是在試探陸平的底線。
陸平心中冷笑。國內製造業的內卷與資本市
場的殘酷,遠非李雲青這種“海歸精英”能真正洞悉。眼下他手握技術壁壘尚可稱雄,可一旦產業資本入場,微電子賽道必然湧入大批競爭者。若不能及時升級技術,等待九點科技的終將是被邊緣化的命運。
“那就。”陸平頷首退讓,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投資人名單遞過去,“這是我方的投資人資料。”
李雲青沉默著接過名單。的投資額已是天文數字,連此前與他相談甚歡的南風婉都未給出明確答覆,陸平這般爽快,顯然不只是看中公司前景——這背後的“頭羊效應”,對輪融資無疑是巨大利好。他翻看著名單,起初並無異樣,直到瞥見第三個名字時,瞳孔驟然收縮。
“韓初然?”他忍不住念出聲,指尖在紙上重重一點。這個名字他再熟悉不過,甚至帶著幾分隱秘的瞧不上,絕不可能是同名同姓——資料裡的電話號碼,赫然是他手機通訊錄中存著的那個“滴滴司機”的號碼。
“怎麼,李總覺得有不妥?”陸平捕捉到他神色變化,故作好奇地追問。
“我想知道,您和左曉靜女士是什麼關係?”李雲青不答反問,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他敢肯定,陸平能出現在這裡,必然與陳曉的母親左曉靜有關,否則韓初然絕不可能出現在這份名單上。
“我倒也好奇,李總和我的大學老師左曉靜,是怎麼認識的?”陸平避而不答,反而拋出試探。
“有幸結識了她的女兒,左女士是我的準岳母。”李雲青嘴角忍不住上揚,語氣中帶著幾分炫耀——他可是能踏入左家內宴的乘龍快婿。
“哦?真是緣分!”陸平露出驚訝又恭敬的神情,連自己都快信了這副模樣,“你要不說,我差點沒認出來。還記得曉靜老師的小女兒第一次喊我‘叔叔’時,才不過十歲光景。時間過得真快,沒想到這丫頭片子又嫁人了。”他特意加重“又”字,目光誠懇地看向李雲青,毫無做作之感——這便是人精的本事,也是他能在男德學院、資本圈混得風生水起的原因。
李雲青眼角微不可查地跳了一下。這個“又”字像根刺,扎得他心頭一緊。他猛地抓起投資協議,翻到韓初然的個人關係欄,一行字清晰刺眼:前妻陳曉,前岳母左曉靜。
原來如此。李雲青嘴唇微顫,用腳趾頭都能想明白,左曉靜是在用這種方式逼他接受陳曉的過去。若收下這筆投資,就意味著要將未婚妻的前夫擺在明面上,甚至還要稱之為“投資人”。
“怎麼了,李總?”陸平湊近,壓低聲音,神情故作忐忑,“是不是哪裡不合適?”
“陸平,你告訴我,陳曉是不是韓初然的‘恩妻’?”李雲青的臉色青白交加,語氣帶著一絲顫抖——這正是陸平最想看到的反應,左曉靜用這種“坦誠”的方式,考驗著未來女婿的底線。
“您竟然不知道?”陸平擺出一副震驚的模樣,隨即化身正義使者,拍著大腿怒斥,“韓初然是男德學院的學員,身受堂師教誨,竟敢隱瞞欺騙!他的恩妻就是您的未婚妻陳曉,以前是,現在也是——直到現在,陳曉的照片還掛在學院的‘恩妻牆’上!這混蛋,本該跪在您面前坦白一切罪責!但我以人格擔保,所有事情都與您的未婚妻無關,是他單方面執迷不悟!”那義憤填膺的架勢,頗有幾分白景升的風骨
。
李雲青迅速冷靜下來。左曉靜這女人太厲害,那日在書房隻字不提韓初然的真實身份,卻要求他將其“當家人看待”,而他竟還滿口答應。如今真相大白,接受與否似乎並不難——他參加過歡樂女人大會,對男德學院的規則略知一二;作為受西方教育的開放青年,他本就不抗拒“三人行”的關係,甚至在與陳曉約會時,曾試探著邀請好友加入。
他真正盤算的,是如何利用韓初然這層關係,為自己謀取更大利益。
“你說得對,這事與陳曉無關。”李雲青緩緩開口,語氣恢復沉穩,“我需要和我的‘堂哥’,好好促膝長談一次。”韓初然有左曉靜、白景升乃至南風集團撐腰,若能讓他擺正位置,無疑會成為自己的強大助力。
“您有權更換投資人,我會向曉靜老師解釋。”陸平語氣裡的嘲諷幾乎藏不住。
“不必了。”李雲青將名單鎖進抽屜,雲淡風輕地看向陸平,笑容裡透著智珠在握的從容,“我更關心,投資款什麼時候到賬?”
陸平心中暗歎:左曉靜的眼光果然毒辣。他露出敬佩之色:“股權書籤署後,資金會立刻到賬。另外,老師還有個要求——下一位投資人的認購金額需增加至少,且持股比例不得超過。”
“哦?那豈不是溢價更高?他們會願意?”
“只要他們知道曉靜老師成了九點科技的投資人,我保證,求著和您談融資的人能把大門擠破。”陸平笑得篤定。投資界從不缺資金,缺的是風口——國家微電子基金的政策即將出臺,九點科技正是風口上的“白月光”。
“哈哈哈!”兩人相視大笑,空氣中瀰漫著資本博弈達成共識的默契。
就在這時,女秘書推開房門,嬌滴滴地彙報道:“李總,您表哥又來了。”
“知道了。”李雲青頭也不抬地應道。
陸平忍不住多看了女秘書兩眼——二十出頭的年紀,甜美中帶著書卷氣,青澀素樸的模樣下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媚態。以他的閱人眼光,這女人在李雲青心中,絕不止“秘書”這一個身份。
“對了,後天有個聚會,不知道李總有沒有興趣?”陸平瞬間決定追加“投資”——憑直覺,李雲青會是他那位“恩妻”感興趣的男人。
“需要帶女伴嗎?”
“不用操心,保證不會讓您失望。”陸平眨了眨眼,辦公室裡立刻響起男人心照不宣的壞笑。
“那後天見。”
“後天見。”
陸平離開九點科技時,恰好撞見韓初然。對方老老實實抱著個保溫湯罐守在門口,一身樸素的休閒裝,姿態謙卑得近乎卑微——這副乖巧模樣,倒也解釋了為何會被左曉靜選中。
“韓兄,祝你早日成為‘犧牲者’。”陸平拍了拍他的肩膀,“犧牲者”是男德學院的最高尊稱,是每個虔誠學員的終極追求。
“我會的。”韓初然躬身施禮,聲音輕卻堅定,像是在立誓。
“進去吧。”保安室傳來放行的催促。
陸平最後看了眼韓初然的背影,心中感慨——作為男德學院創始人之一、除白景升外資格最老的學員,他確實欣賞韓初然的能力與人品,只可惜,這份才華終究要用在“侍奉”之上。
“咚咚咚。”
“請進。”
與往常的熱情不同,李雲青今天略顯疲憊地靠在沙發上看書。韓初然則像個訓練有素的小廝,安靜地打開湯罐,將濃白
的湯汁倒入潔白瓷碗,瞬間,濃郁的肉香瀰漫了整個辦公室。
“今天是什麼湯?”李雲青終於抬頭,嗅了嗅,笑著問道。
“鴿子湯,補氣血的。”韓初然將瓷碗雙手遞上,李雲青接過喝了一口,頓時露出被食物滿足的愜意表情,氣氛瞬間緩和下來。
“辛苦你了,大週末的還跑一趟。”李雲青放下碗,語氣帶著幾分假惺惺的關切,“我跟糖糖說不用使喚你,她偏不肯,也不讓你睡個好覺。回頭我好好說說她。”
“千萬別!”韓初然連忙擺手,語氣帶著惶恐,“要是糖糖主人生氣,該罵我不懂事了。而且,能為您做事是我的福分——這世上從不缺熬湯的人,但您是幹大事的,別說熬湯,就算為您熬夜,我也心甘情願。”這番滴水不漏的回答,堪比面試時的完美應答。話音未落,他已嫻熟地捧起李雲青的腳,輕輕脫下皮鞋。
“哈哈哈,倒也有理!”李雲青笑得開懷。
“您放鬆。”韓初然露出櫻花般的微笑,採用日本女人的半跪姿勢,指尖輕柔地按壓著李雲青的腳背。若非知曉他是陳曉的前夫,李雲青定然無法接受這般尊卑之別——畢竟他受西方教育,崇尚自由平等。但骨子裡的放縱與獵奇,讓他對這種“服務”充滿了隱秘的期待。
“哦,我的上帝……”當韓初然用少女般柔嫩的手指揉捏腳掌,同時張開嘴含住他的腳趾用力吮吸時,李雲青忍不住低呼出聲。冰火兩重天的刺激,像是熱泥敷面,又似雲端飛翔,讓他瞬間拋卻了所有廉恥矜持。他甚至有些後悔,當初為何沒同意陳曉的提議,讓韓初然搬來同住——那樣就能每天享受這般“服務”了。
“你這足療技術真特別,在哪學的?”李雲青微眯著眼,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來。
“男德學院。”韓初然如實回答。
“沒去過,但聽說過‘以妻為尊,以妻為綱’。”李雲青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最近網上鬧得沸沸揚揚,說你們學院有個學員自殺了,為了個壞女孩欠了一屁股債?”
韓初然立刻露出義憤填膺的神情,彷彿在捍衛信仰:“女孩是無辜的!我和她交流過,是謝正廷單方面糾纏,用金錢維繫所謂的‘供奉關係’,滿足自己的性幻想。這與男德學院無關——堂師從不允許我們做自以為是的事,否則會給恩妻帶來無妄之災。當然,人死為大,我不願譴責死者,只願所有漂亮女孩都能獲得幸福。”
李雲青差點笑出聲。眼前這男人明明是名校畢業的高材生、世界五百強的財務高手,卻甘願做個“足療師”,捧著自己的腳大談“信仰”,還謊稱是滴滴司機,這反差實在荒誕。
“難道女孩的自私就沒有錯?”他不打算就此放過對方。
“心動者輸。”韓初然語氣坦然,“就像有人溺水不會責罵河流,有人墜崖不會怪罪大山——被人喜歡是實力的證明,女孩沒有任何錯。正所謂,天生麗質難自棄。”
李雲青竟無言以對。這句話像把鑰匙,瞬間點醒了他——何止男女情事,從融資談判到國際貿易,任何博弈中,先動心的一方總要付出溢價。
“如果你是謝正廷,你會怎麼做?”他感慨著追問。
“我會祝心愛的女人幸福。”韓初然眼神清澈,“若我沒有能力給她想要的,就幫她找一個能給她幸福的男人,而不是用極端方
式捆綁彼此。”
“幫她找別的男人?”李雲青挑眉,“看著她和別人同床共枕、生兒育女,任何雄性生物都難以接受吧?”字字誅心,宛如冷風過境。
“優勝劣汰是自然規律。”韓初然臉頰陡然泛起紅暈,一股純潔的亢奮讓他眼神發亮,“心愛的女人不會因成為誰的妻子而失色。事實上,至少四個男人才能讓女人真正快樂——法律上的丈夫提供體面與安全感,藍顏知己契合情緒需求,再加上兩個追隨者,白天黑夜二十四小時待命,滿足她和丈夫的一切需要。”
“這麼誇張?”李雲青瞪大了眼睛,“沒有安全詞嗎?比如無法接受的命令?”
“沒有。”韓初然訕然一笑,“追隨者等同於古代的奴隸,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取悅主人、服務主人。”
這番話徹底顛覆了李雲青的認知。雖不完全認同,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套理論精準擊中了人性深處的慾望——光明正大、無需內疚地掌控他人,這種權利的延伸,是任何有野心的男人都無法拒絕的誘惑。
“那你願意成為追隨者嗎?”他自己都驚訝於這個問題的直接,話音剛落,便看到韓初然手足無措的神情——再往前試探一步,對方恐怕就要坦白身份了。
“雲青,你愛陳曉嗎?”韓初然沒有回答,反而輕聲反問。
“她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分。”李雲青瞬間切換成吟遊詩人的姿態,眼底滿是憧憬,“沒有她,我就是撒哈拉沙漠,會因缺失愛情而荒蕪。我會用盡全力愛她,讓她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韓初然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彷彿聽到了最動聽的誓言。這荒唐的和諧,讓辦公室裡的空氣都變得詭異起來。
“如果陳曉愛上了第二個男人,你會怎麼辦?”韓初然追問。
“我不會束縛她,但我相信沒人比我更愛她。”
“您是個好丈夫,左姨沒有看錯。”韓初然深情地摟住李雲青的腳,像是在向恩妻表白,“我願意隨時成為追隨者,只要恩妻的丈夫能接受。”
“但她的丈夫還不知道你的存在,對吧?”李雲青喝了一大口鴿子湯,語氣中帶著頤指氣使的得意。
“沒錯。”韓初然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他已快半年沒“侍奉”過恩妻,白天時常出現幻覺,唯有幾張殘留餘溫的廁紙能稍作慰藉。眼前這個男人,奪走了他心愛的女人,卻又成了他靠近“追隨者”身份的契機——這彷彿是上天的考驗。
“上回你幫我家修水管,我媽一直誇你,說要給你介紹女朋友。”李雲青岔開話題,神情像極了在動物園挑逗籠中動物的頑皮孩童,對韓初然的“特殊”充滿了好奇。
“您看得出來,我對找女朋友沒興趣。”韓初然回答得斬釘截鐵。
“卻喜歡給我送早飯?”李雲青打趣道,“若不是知道是左姨安排的,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喜歡我。”
韓初然的耳根瞬間紅透,辦公室裡的氣氛終於輕鬆了些。
“東方人做早飯很講究吧?”李雲青換了個話題。
“食材必須最新鮮,去晚了只能買別人挑剩的。”韓初然語氣認真,“但當食物被夠格的人享用,對烹飪者來說是莫大的成就感。我沒法撒謊,您能吃完,就是對我最大的褒獎。”
李雲青再也繃不住,笑得前仰後合:“放心,湯很好喝,我全都喝完了。”他將空碗遞過去,看著韓初
然收拾餐具準備離開,突然心血來潮:“等等,還有半個小時,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欣賞‘世界上最美的風景’——關於你糖糖主人的私生活。”
韓初然愣住了。這分明是李雲青的PUA,卻精準戳中了他朝思暮想的痛點。他沉默片刻,喉結滾動了一下,用小卻堅定的聲音回答:“好。”
李雲青瞬間興奮起來,從抽屜裡翻出一本寫真集,拉著韓初然坐到長沙發上。韓初然感覺對方的手臂緊緊摟著自己的肩膀,屈辱與期待交織的刺激感讓他渾身發燙。
“哇……”寫真集翻開的瞬間,韓初然忍不住低呼。藍天白雲下的安格斯山脈綿延千里,畫面中心的陳曉身著優雅長裙,依偎在李雲青懷中,笑容明媚得刺眼。
“為了拍這個景點,我們等了半個月。”李雲青炫耀著,“那天晚上我求婚了,糖糖也把自己交給了我。”這哪裡是分享,分明是勝利者對失敗者的示威。而韓初然那晚還在公司加班,替陳曉完成她本該做的工作——直到今天,他才補上了這段記憶的空白。
“她有時候像個男孩子,哈哈哈。”下一張是遊樂場的過山車,陳曉張著嘴大笑,露出八顆雪白的牙齒。
一張又一張,李雲青說得意猶未盡。韓初然貪婪地看著每一張照片,腦補著陳曉不願告訴他的行程,這對他而言,已是難以言喻的“禮物”。當看到那張鋪滿玫瑰花的紅床時,他的呼吸驟然急促——那心形的玫瑰陣,是他親手佈置的。
“哦,差點忘了這張!”李雲青翻到一張霧氣朦朧的照片,玻璃後隱約可見陳曉修長的大腿與豐滿的乳房,拍攝者顯然是剛結束溫存的他自己,指尖還夾著一根事後煙。”她就像裹滿蜜汁的深潭,太棒了。你要是和她上過床,絕對會被她俘虜。”
“我不配和她上床。能看到這些,已經足夠。”
韓初然自卑的看向李雲青,露出感謝的笑容。
“每個人都有選擇生活的權利,而且,我更相信自己看到的,所以,神秘感很重要,我不喜歡生活被計劃,當然工作除外,我渴望每一天都有嶄新的東西,所以,請原諒我是個好奇心很重的人,據我所知,每一個男德學員都必須佩戴貞操鎖,他們的性權利被女神嚴格控制著,雖然我無意打聽你的女神是誰,但我確實很想一睹為快,可以嗎?”
李雲青就像是一根刺破膿皰的尖針,不,這更像是命令,他毫不客氣的用鄙夷的眼神看向韓初然,這多少摻雜了一些惡作劇的滋味。
韓初然至少愣了有十秒鐘,他沒想到李雲青會提出如此難堪的請求,難道這就是看這本寫真集的代價,如果早知道這樣,他寧願自己瞎了眼睛,雖然他早做好了準備,卻沒想到是這種方式,在李雲青的辦公室裡,鬼知道這裡有沒有攝像裝備。
韓初然突然想起了堂師,如果此刻,面臨這個局面的是他,會怎樣?
“其實沒有什麼。”
韓初然咬著嘴唇,眼神逐漸坦然,他按住自己的褲子,緩緩起身,看了看空蕩蕩的身後,隨即猛的往下一拽,就像在男德學院當眾懺悔,但卻帶著三分的解脫和七分的嘲笑。
“法克!”
李雲青忍不住爆了粗口,他沒料到韓初然居然會真脫為敬,他立刻就看見一個刻印著南風集團標誌的小巧貞操鎖被細鏈拉扯著,在雪白細嫩的兩腿之間,這
該死的生理性喜歡,韓初然玲瓏曼妙的身材完全不輸妙齡少女,這讓從鐵籠縫隙中可以看見的蘿蔔頭既可憐又性感,更像是一顆誘人的大陰蒂,瞬間讓畫面感顯得燥熱和堅硬。
“如果是我,絕對不會接受這種東西,這是什麼?”
李雲青像極了闖進別人隱秘花園的孩童,不禮貌的問。
“這是南風集團的第二代產品,智能貞操鎖,內置芯片和身份識別,沒有它可進不了男德學院,更關鍵的,它能二十四小時釋放短紅波,抑制雄激素的分泌同時提供電激。”
韓初然的回答透著吸毒者的成癮氣質,很顯然,他喜歡,只需要從和細鏈摩擦處的老繭就可以判斷,這絕不是心血來潮的裝飾。
“怎麼打開?”
李雲青顯然沒找到鎖眼。
“決不能暴力破壞,否則會立刻燒燬芯片,只能從遠端控制。”
這答案更顯女神的冰冷和威嚴,這絕對是極端女權的具象化特徵。
李雲青蹲下來仔細打量,韓初然那本就可憐的蘑菇頭居然還一分為二,顯然是被手術刀精準改造過,被一根細且牢固的金屬管穿過尿道,像極了精神小妹的舌釘,讓李雲青有些不寒而慄。
這真是陳曉的傑作嗎?
“陳……,哦,你的女神多久會給你獎勵,我是說,會打開這東西讓你射精,當然,你可以選擇不回答,我只是忍不住好奇,你明白的,我是第一次面對這種生活方式。”
這窗戶紙幾乎要被戳通了,李雲青差點說出陳曉的名字。
所以他感覺自己的舌頭有點大,可對方看起來似乎並沒有察覺,所以,他現在又有一點小小的成就感,心中產生了貪婪的慾望,那是本能,或許讓韓初然這種性別偏差的貨色跪在自己的面前,讓他張開嘴巴,將一泡尿射在他的嘴裡,這絕對是不錯的嘗試。
“滿足身體的慾望打開貞操鎖是罪惡的。”
韓初然的回答並不讓李雲青滿意。
“總要射精,不是嗎。”
李雲青氣勢上更加咄咄逼人。
韓初然訕然一笑,靦腆的回答道。
“你說的沒錯,總要射精的,但男德學院更鼓勵夢中射精,雲青,你不會把這一切和陳曉分享吧。”
韓初然的請求讓氣氛再次活絡起來。
“當然不會,我希望今天在這裡發生的一切,是屬於我們的秘密。”
李雲青摸了摸韓初然的臉頰,滿滿的膠原蛋白,絲毫不遜色他的女秘書。
“難道真不打開嗎?”
面對李雲青的追問,韓初然面露十分的尷尬和羞愧,他幾乎是低著頭回答,用第三個人絕對聽不到的聲音。
“可以籠內排精。”
“籠內排精?”
聽到韓初然的回答,李雲青露出不解的目光,打斷問道。
“是的,籠內排精,為了生理健康,必須採用強制方式射精。”
“你必須滿足我的好奇心,具體的姿勢是什麼?”
“用腳踩。”
韓初然幾乎沒有遲疑,他撩了撩秀髮指著自己顯得腫大壯碩的睪丸,猶如被審訊完畢後的戰俘,笑道。
如何想象那屈辱荒誕之畫面?
李雲青露出難以共情的微笑,若心有烏雲,此刻怕也吹散了,他突然產生了強烈的性交衝動,在他身前承歡迎合的溫柔妻子,卻曾經穿著高跟鞋,像從埃及王宮裡走出來的女王,將這被囚禁折磨的睪丸踩扁,這一切光是想一想都讓他興奮不已。
“你有想割掉它嗎?”
李雲青認真看
向韓初然。
韓初然再次愣住了,對方展現出的坦率直擊韓初然的靈魂深處,這同樣是困擾韓初然的問題,這個男人的身上有哪點吸引了陳曉,現在他有了一些初步的答案。
“我……我恐怕無權決定,除非恩妻同意,但我本人對閹割保持開放態度,而且,我還沒有資格,但我內心是嚮往的。”
沉默,持續的沉默,韓初然抬起頭,堅定的看向李雲青,然後再次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更像是告白,李雲青笑了,露出了白牙,伴隨著對韓初然更強的鄙夷。
要知道只有那些用堅硬粗長的陰莖直入陰道的男人,抵住女人的花蕊且肆無忌憚的射精,當衝擊力和性高潮完美的共鳴,這才能讓女人愛上並心甘情願的懷孕。
而眼前這貨,只配給陳曉提鞋的舔狗,這絕對不配成為他李雲青哪怕半分嫉妒的對手,但或許這也是韓初然希望達到的效果,極致的示弱換來李雲青的接納,所以韓初然也笑了,在自己的世界宣佈勝利。
“哈哈哈,說到犧牲者我倒是想起來,不久前我參加了一場歡樂女人大會,相當令人難忘,一個虔誠的男德學員,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真正的閹割,他甚至拒絕注射麻藥,理由是‘為妻受難’,可那不是一隻貓或者一隻狗,我真的被震撼,那至少有四十級疼痛,他咬牙堅持和滿臉幸福的表情同時存在,所以我當時就告訴自己,如果是這樣一個男人為我老婆奉獻,我保證絕不干預。”
李雲青的這番話,無異於給韓初然遞上了一份沉甸甸的保證書。韓初然頓時感激地看向對方,眼中似有靈光閃過,終於明白了那話語裡的深意——淚水瞬間噙滿眼眶,晶瑩的淚珠在睫毛上打轉,彷彿下一秒就會滾落臉頰。
李雲青見狀,連忙從抽屜裡抽了幾張紙巾遞過去,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的關切:“怎麼了?好好的哭什麼?”
“沒什麼,就是……有點感慨。”韓初然慌忙抹了把眼角,話音未落,目光卻驟然被沙發旁的物件吸引,“咦,那是?”他快步走上前,看清那本藍布封皮的冊子時,呼吸猛地一滯——竟是《男德經》的堂師手抄孤本!熟悉的蠅頭小楷力透紙背,他瞬間從自我感動中抽離,眼中泛起佈道者般的虔誠光芒。
“南風婉送我的,說是你們學院的聖物。”李雲青站起身,故作高深地將經書遞過去,語氣慨然如寶潔光華的聖僧,“雖然我看不懂上面的道理,但我尊重你的信仰,這禮物應該很合你心意。”
韓初然雙手接過經書,指尖輕輕摩挲著粗糙的封皮,心中湧起難以言說的崇拜。李雲青這舉手投足間的包容與“通透”,竟讓他生出一種荒謬的悸動——若自己是女人,恐怕也會被這男人的魅力俘獲。
“這是”
一張白紙從男德經裡滑落出來,是一副素描,一個裸體健壯的男子奮力拉動著一輛二輪馬車,車斗裡坐著一對正親吻的男女情侶,身穿華服的男子目光如炬,身材婀娜的女子美目如蛇,更有一條長長的韁繩被女人捏在手裡,而韁繩的另一端緊緊的束縛住拉車男子的陽具根部。
“可別讓張靈看見,否則,她會以為我是個變態呢。”
李雲青雲淡風輕,韓初然卻再難矜持,若不是左曉靜嚴令不許坦白身份,他真想現在就告訴李雲青,自己日夜祈求的就是成為素
描畫上那個拉車的男子。
“雲青,非常感謝您。”
韓初然十分感激的和李雲青拱手致謝,即將離開之時,李雲青再次喊住了韓初然。
“等等。”
李雲青拿出支票本,然後撕下來遞給韓初然。
韓初然接過支票一看,金額欄上寫著二十萬。
“雲青,我不明白,您這是什麼意思?”
韓初然一臉狐疑的看向李雲青。
“陳曉把你當成大哥使喚,但我不會讓你支付賬單。”
李雲青儼然一副老闆的公正氣勢,唬的韓初然沒話推辭。
“我明白。”
韓初然接過支票,頭也沒回的離開了總裁辦,那左右是陳曉的零花錢罷了。
兩天後的恆隆廣場,人流如織,喬貝貝笑靨如花,緊攥著趙琛的手穿梭其間,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痴迷。
“親愛的,你是全世界最帥的男人,我太喜歡你了!”她全然不顧周遭目光,踮腳在趙琛臉頰印下一個嬌俏的吻,嗓音嗲得發膩。周圍女子的目光瞬間變得複雜,有不屑,更有藏不住的嫉妒 —— 趙琛的英俊實在扎眼,身形挺拔,五官精緻得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環顧四周,竟無一人能與之比肩。反觀喬貝貝,身材嬌小、顏值平平,兩人並肩而行,活脫脫像王子牽著“小矮人公主”,透著幾分荒誕的喜感。
“歡樂女人俱樂部才是真正的帥哥集中營,我這點模樣算什麼?”趙琛攬住喬貝貝的腰,眼神深情似海,即便帶著幾分演戲的成分,情緒也給得十足。
“那你一定要帶我去!”喬貝貝立刻換上一副雀躍的神情,眼底閃爍著貪婪的光,瞬間暴露了骨子裡的渣女本性。
“但得等你的體檢報告出來。”趙琛的目光溫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輕聲提醒。
“怎麼?你嫌我髒?”喬貝貝臉色驟變,猛地甩開他的手,語氣裡滿是憤怒與委屈。
“傻瓜,疼你還來不及,怎麼會嫌你?”趙琛順勢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力道溫柔卻堅定,“這是俱樂部的規矩,每個人都必須體檢,無一例外。”那濃得化不開的深情,彷彿能消融所有誤解。
喬貝貝的氣焰瞬間消了大半,鼻尖抵著他的臉頰,聲音帶著幾分自艾自憐:“我的報告出來了嗎?”
趙琛心中暗歎:謝正廷以命相搏,才為這個女孩換來了進入俱樂部的門票。可她要學的東西還太多 —— 真正的女王權貴,從不是男人的寵物與花瓶,而是能駕馭人心、借勢而上的強者。他見過太多名媛貴婦的崛起,深知每一份光鮮背後,都離不開無數男人的扶持與託舉。
“不急,報告今天應該就會發過來。”他鬆開她,眼底閃過一絲神秘,“現在,你需要一雙貨真價實的女王鞋。”說罷,便拉著她推開了一家毫不起眼的鞋店。
店內沒有富麗堂皇的裝潢,唯有樸素中的高雅。一雙雙高跟鞋錯落擺放,材質與工藝一目瞭然,卻不見任何價格標籤。喬貝貝一眼相中其中一雙,剛要開口問價,就被趙琛打斷:“小妮姐,麻煩給張調查表,這是我的朋友。”
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女孩”應聲走來,面容清秀,可一開口,那沙啞粗糲的公鴨嗓卻讓喬貝貝嚇了一跳:“沒問題。”標準的男性嗓音,再定睛一看,喉結赫然凸顯 —— 竟是個女扮男裝的傢伙,只是骨架纖細得過分,才讓她沒能第一時間察覺。喬貝貝胃裡一陣翻湧,
強忍著不適接過對方遞來的調查表。
“買鞋還要填問卷?我還是頭一回見。”她的話透著十足的沒見過世面,趙琛差點笑出聲,小妮姐則轉身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名字?”小妮姐問道。
“喬貝貝。”她飛快填完問卷遞迴,小妮姐立刻打開電腦為她建立檔案。
喬貝貝隨手拿起一雙高跟鞋,指尖撫過鞋身,細膩的觸感讓她驚詫 —— 既非羊皮也非牛皮,連鞋底都不是常見的牛筋底或橡膠底,竟與鞋身是同一種皮料。”鞋底也用真皮?”
“這是澳大利亞鴕鳥皮,天然紋路,耐磨得很,正常穿三個月沒問題。”小妮姐淡淡道。
“就穿三個月?”喬貝貝瞪大了眼睛,差點以為進了賣假貨的店。
小妮姐看向她的目光瞬間帶上了看鄉巴佬的鄙夷,又不滿地瞪了趙琛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怎麼帶了個憨貨來?
“那要多少錢?”喬貝貝追問。
“7999。”小妮姐報出價格。要知道,這家店從不接待陌生客人,這裡的每一雙鞋都是獨一無二的藝術品 —— 顧客的怦然心動、驚喜誇讚、錯失的遺憾,才是最合時宜的“報酬”,談論價格只會顯得庸俗。
“這麼貴!”喬貝貝立刻露出小市民被宰的神情,轉身就要走。趙琛無奈地搖搖頭,拉住她,又向小妮姐致歉:“我之前定的鞋做好了嗎?”
“早做好了。原設計的鞋跟太高,我加了一釐米隱形防水臺。”小妮姐看向喬貝貝,“是給她穿?我看她可不像是愛穿高跟鞋的人。”
“我本來就不喜歡穿。”喬貝貝抬了抬腳上的百威運動鞋,小聲嘀咕。
可當小妮姐從精緻鞋盒中取出一雙黑色高跟鞋時,喬貝貝還是忍不住眼前一亮。鞋身沒有任何花哨的寶石鑲嵌,只是普通的酒杯跟、標準的辦公室款,卻透著一種極簡的高級感。更奇特的是,它沒有絲毫皮革的刺鼻氣味,反而散發著淡淡的果香,像是被肥皂仔細擦洗過的男子肌膚,乾淨又清冽。
“這是什麼皮革做的?”喬貝貝的指尖摩挲著鞋面,觸感是她從未設想過的細膩。
“用一個二十三歲男子的背皮做的。”小妮姐一字一頓,神情淡然得如同恐怖片裡的角色。
“騙鬼呢!”喬貝貝嚇得差點把鞋子扔在地上,衝她吐了吐舌頭。
小妮姐臉色一沉,就要把鞋收回盒子,趙琛連忙攔住:“別生氣,小妮姐,她是……”他湊到小妮姐耳邊低語,故意避開了喬貝貝。
喬貝貝瞬間妒火中燒,握緊了拳頭 —— 這個不男不女的傢伙,居然也配讓趙琛如此親近!可她終究不敢發作,只能眼睜睜看著小妮姐聽完後,看向她的眼神瞬間柔和了許多。她不知道,鞋底不易察覺的位置,刻著三個英文字母“XZT”,在小妮姐心中,這三個字承載著沉甸甸的意義。而喬貝貝,早已將謝正廷這個名字從記憶中徹底抹去,毫無愧疚,卻不知這正是他所渴求的 —— 用自己的背皮製成的鞋子,能被心愛的女人穿在腳下,或許是他此生最浪漫的奉獻。
“我來幫你穿上。”
小妮姐已經迫不及待脫下喬貝貝的鞋襪。
好一雙勾魂攝魄的玉足!
十趾纖纖,肌膚勝雪,細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尤其那巧然天成的指甲,宛若浸了胭脂的水晶,不施半點彩繪,令這雙玉足,帶著少女的嬌憨,壞
女人的性感,還有綠茶婊的天真,只一眼,在小妮姐這個頂級愛足人士眼中,已經定義為極品。
“我可以嘗一下嗎?”他眼中的喜愛毫不掩飾,大膽的請求更讓喬貝貝措手不及,她下意識想要收回腳,卻看見趙琛連連搖頭。
“死變態!”她心裡暗罵一聲,羞澀與噁心交織。可還沒等她點頭,對方已經一口含住她的腳趾。
吧唧聲與驚歎聲交織入耳,喬貝貝只覺得荒唐至極。
“太完美了,喬小姐。”小妮姐鬆開她的玉足,舔著嘴唇,像個滿足的饕餮,“這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帶著淡淡的甜味。”
聽到誇讚,喬貝貝懸著的心終於落地,在情郎身邊被另一個男人侵犯,可更擔心對方給出負面評價 —— 女人啊。
“你總是這樣對女孩子的腳嗎?”她故意露出委屈的神情。
小妮姐哈哈大笑,拿出溼紙巾仔細擦乾淨她的玉足。
“不穿絲襪嗎?”
“千萬別穿。”小妮姐搖頭,“這鞋用白鮮果鞣製,會燜出獨特的香味,聞一口就會上癮。”他目露遐思,這神秘的推銷手段,著實有些庸俗。
“真的假的?”
“小妮姐從不騙人。”趙琛摟住她的脖頸,在她唇上輕輕一啄,“每個快樂女人,都至少應該有一雙女王鞋,而整個華東,能提供這樣服務的,獨此一家。”
“所以,帶我來這兒也是陸平的意思?”
“不完全是。”趙琛凝視著,“你也會擁有自己的第一個丈夫,穿著這雙鞋,走入自己幸福的人生。”
“我不要丈夫,我只要你!”喬貝貝一個轉身撲入趙琛懷中,彷彿對方下一秒就會離她而去。
趙琛心中瞭然,這是動情的信號,他指尖輕輕一探,便帶出一串溼噠噠的漣漪,沒想到喬貝貝已經溼得這麼快。
“鞋合腳嗎?”小妮姐冷哼一聲,不合時宜地打斷了兩人的纏綿。
喬貝貝拉著趙琛的手,氣場全開“舒服!”
這不是客套,親身體驗才知,這女王鞋竟堪比平底鞋舒坦。
整個身體的重量被均勻分攤到每一寸內膽上,科學減震搭配貼合腳掌的定製造型,讓這雙鞋彷彿成了腳的一部分。
“看好了!”喬貝貝隨意扭了個拉丁舞的邀請姿勢,眼神挑釁。
“希望不會讓你失望。”趙琛優雅地伸出手臂,“給我一首《Ladies》。”
四分之四的節拍聲在店內響起,喬貝貝與趙琛旋即陷入快節奏的拉扯與旋轉。都說拉丁是“小三舞蹈”,可她卻跳出了女王的氣勢。
只是那雙高跟鞋,若能開口,是會喊疼還是喊爽。
舞曲戛然而止,趙琛的手機突然響起。”喂,安娜醫生?報告出來了?太好了,她很健康……下個週末我有個派對,盼你賞光……好,不見不散。”
喬貝貝緊張地聽完,她忐忑地望著趙琛,需要從情郎口中聽到那句“你可以參加歡樂女人大會”的定論。
“喬貝貝,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趙琛看完體檢報告,一臉狐疑地看向喬貝貝。
這個失足女孩,所有體檢指標竟全部合格,健康得像剛畢業的大學生,這無疑讓他的任務輕鬆了許多。
“做到什麼?”喬貝貝的心情堪比坐過山車一般。
“沒什麼,”趙琛把原本要說的嚥下,決定不調戲對方,他將報告遞給喬貝貝,“你所有指標都合格。”
“那你今晚能不能真刀真槍地疼我。”
“我說你們
小兩口,要恩愛回家裡去行不行?”小妮姐端著兩杯咖啡走來,看著掛在趙琛身上的樹袋熊般的喬貝貝,不樂意地打趣。
趙琛耳根微紅,抽出一張信用卡遞給小妮姐:“買單。”
卡茨卡茨,pos機吐出長條票據,被喬貝貝一把搶過。
“250000 元!”
看清數字後,她像炸毛的波斯貓,當場就要撒潑。
“又不用你掏錢,急什麼?”趙琛連忙安撫。
“你的錢我也心疼!”喬貝貝委屈地嘟著嘴,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放心,羊毛出在豬身上,自然有狗買單。這錢不用你出,也不用我出。”
“是陸平?”
“陸總是摳門男,除了他的恩妻和女兒,沒人能從他身上拔毛”
“哈哈,他的恩妻是幹什麼的?”喬貝貝看過陸平恩妻的照片,八卦心瞬間被點燃。
可趙琛並未回答,而是撥通電話,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用你的卡剛買了雙鞋,等會兒我和朋友吃完晚飯,需要一個房間,我稍後發定位。”
喬貝貝聽得心潮澎湃 —— 趙琛身上具備的一切,完美滿足了她對男神的幻想!行為紳士、情商很高,而且做事果斷。
當然最重要的,帥而且霸氣。
“這是信用卡的主人吧?”她試探著問,聽聲音是男性。
“聰明的女人從不把時間浪費在問題上。”趙琛將信用卡揚了揚:“不如再挑幾雙,這裡也可以訂製運動鞋。”說罷,他坐在沙發上端起咖啡,笑容格外迷人……
外灘江景餐廳的落地窗外,黃浦江面遊船流光與陸家嘴的霓虹交織成金輝色的網。喬貝貝託著腮,目光像被磁石吸附般黏在對面的趙琛身上,菜涼了大半她也渾然不覺,滿腦子都是他襯衫領口露出的鎖骨線條,說話時微微蹙起的眉峰,甚至他指尖夾起餐具時的修長弧度。
“吃完了嗎?”
“吃完了。”
喬貝貝已經記不得剛才和趙琛聊了什麼,只能盡力讓自己不顯得失態,她坐下的墊子,已經溼了一片。
“我看你根本沒吃飽,不過也無妨,等會酒店裡有夜宵可以點”
趙琛揮了揮手,招呼侍者買單。
“別磨蹭了,我現在只想吃了你。”
喬貝貝眼中泛著醉人的潮紅,睫毛溼漉漉地顫著,眼底像盛著揉碎的潮。她呼吸微促,目光黏在趙琛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灼熱與渴求,連足尖都因心底的燥熱而微微發顫。
“這麼想挨操嗎?”
趙琛心中忍不住笑話,他拉著喬貝貝離開了餐廳,消失在不遠處的酒店中。
402房間,趙琛敲了敲門。
“是我。”
簡直和地下黨接頭似的,門從裡面打開,一個又矮又胖的中年男子露出了腦袋,差點沒把喬貝貝嚇了一跳,她這才想起來,飯局時間,趙琛告訴自己,今晚是一場特別的約會。
“我叫林舟,您果然和照片裡一模一樣”
胖男人主動介紹,眼中透著對趙琛的敬畏和對喬貝貝的仰慕。
“所以,你是打算參加我們的約會,是嗎?”
喬貝貝顯然對這個男人的顏值不滿意,負責也不會冷嘲熱諷的。
“如果喬小姐不喜歡,我現在就走,絕不敢打擾二位。”
林舟看起來很聽話,卻被趙琛伸手攔住。
“喬小姐和你開玩笑呢,給我們換鞋吧”趙琛冷冷的命令道喬貝貝不可置信的看向林舟,這個男人居然撲通一聲跪下,然後像極了電影的家僕奴隸,給趙琛
換鞋。
輪到自己了嗎?
喬貝貝倚在玄關雕花櫃上,裙襬垂落遮不住纖細腳踝。
林舟蹲身,鼻尖撞上一縷溫熱的氣息 —— 混著淡雅的香水,裹著足底的汗意,還有獨屬於這雙高跟鞋的、帶著幾分甜膩的微醺果香。他喉結滾動,小心翼翼托起她的腳,拇指順著鞋沿緩緩摩挲,忍不住低頭,鼻尖蹭過微涼的鞋面,貪婪地汲取著那讓他沉淪的氣息,眼底翻湧著痴迷與臣服,彷彿這味道是世間最誘人的甘醇。
“就是這雙鞋嗎?”
“是的,謝正廷那小子真會玩”
林舟問,趙琛答,喬貝貝是反正聽不懂,她也不想參與,換了高跟鞋就直奔洗手間。
浴室的單向透視鏡泛著冷冽的銀輝,將水霧氤氳的場景清晰映在林舟與趙琛眼底。喬貝貝正抬臂撩動長髮,溫熱的水流順著她光潔的脊背蜿蜒而下,濡溼的髮絲貼在肩頭,勾勒出柔媚的曲線,鏡面上凝結的水珠順著邊緣緩緩滑落,更添了幾分朦朧的魅惑。
趙琛倚在牆邊,指尖夾著的香菸燃著猩紅的火點,煙霧繚繞中,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輕佻。
“喜歡嗎?”
“我要是不喜歡,哪有時間和你屁話。”
林舟指間的香菸早已燃至菸蒂,燙得他指尖發麻卻渾然不覺。他死死盯著鏡中那抹曼妙的身影,眼底翻湧著痴迷與痛苦的漩渦,腦海中卻是那揮之不去的沉淪和不可見人的幻想。
“我的人設是什麼?”林舟將菸蒂掐滅,精明的眼眸深處泛著光彩,問。
“一個身價千萬的小老闆,怎麼樣”趙琛毫無掩飾對金錢的喜歡。
“哈哈哈,很不錯的身份,不過,倒也符合。”
兩個男人的聊天喬貝貝是無法聽到的,但單向鏡的玄機她又會如何不知。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她故意放慢動作,將濡溼的長髮攏到一側,讓曲線在水霧中更顯柔媚,讓指尖劃過乳房時帶著慵懶的挑逗。
“有誰能告訴我,你們商量的怎麼樣了。”
熱氣裹著香飄過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喬貝貝裹著浴巾靠在門框上,水珠順著長髮滑落在地上。
趙琛夾著煙的手頓了頓,認識才三天,這會兒這麼一看,才發覺喬貝貝真是個天生的綠茶坯子。尤其那挺拔的胸脯,再加上一雙含春的眼睛,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對胃口。他心裡猛地一動,直接迎了上去,一把摟住喬貝貝。喬貝貝也不推脫,主動往他懷裡靠,手臂還纏上他的脖子,兩人狠狠吻了起來,如同乾柴遇烈火似的,分不開了。
這就開始了嗎?
林舟整個人僵在那兒,眼睛死死盯著喬貝貝的腳踝和腳趾。這絕對是他見過最美的腳,可他腦子裡只剩“漂亮”兩個字,別的啥也想不起來 —— 他已經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一團熱火從小腹冒上來,燙得他喉結一個勁地滾,呼吸也變得粗重,嘴唇乾得發緊。
“踩他臉。”
喬貝貝暈乎乎的,隱約聽見趙琛的聲音在耳邊發號施令。她下意識低頭,立馬看見林舟已經直直躺在地板上,眼睛裡滿是渴求,一眨不眨地望著她。
這事,她從來沒做過,腳剛抬起來又頓住,心裡犯著嘀咕。
“他是給你買鞋的金主,就好這口。”趙琛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解釋。
喬貝貝這才恍然。原來這看著人模人樣的林舟,跟
謝正庭是一路貨色。真是人不可貌相,看著挺正經,口味居然這麼重。
“另一隻腳也放上去,踩穩點。”趙琛的聲音裹著笑,伸手捏了捏喬貝貝的粉臉。
也就喬貝貝心大,換個姑娘早臊得跑沒影了。她盯著腳下林舟憋紅的臉——他攥著拳頭,指節泛白,眼白都快瞪出來了,直勾勾往上瞧,那股子“你儘管來”的勁兒明明白白,喬貝貝偏就不服軟,真當踩了塊溫熱墊子,腳掌輕輕碾了碾,等另一隻腳也踏上去,身高跟趙琛齊平,鼻尖蹭著他下巴,咯咯笑出聲:"這麼看你,倒沒平時那麼高了。"
趙琛低頭啄了下她的嘴角,示意她看腳下:“你瞧他那賤貨的樣。”
喬貝貝被他說得心頭髮癢,腳掌重重碾了兩下,林舟悶哼一聲,腰桿卻猛地挺了挺,臉頰往她腳邊蹭得更急,喬貝貝指尖掐了把趙琛的胳膊,眼裡帶著點興奮:“真這麼喜歡?看著挺老實的。”
“老實人藏的心思才野。”趙琛低頭咬住她的下唇,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蠱惑,“跟你說,你越使勁踩,他越高興——不信你試試,問問他舒不舒服?"喬貝貝被他吻得軟了半邊身子,嘴上卻硬氣,故意踮著腳踩得林舟臉晃了晃,提高聲音喊:“喂,我踩得你舒服不?”說完自己先笑倒在趙琛懷裡,下巴抵著他肩膀嘟囔:“以前哪敢想這些啊。”
趙琛低笑一聲,手掌順著她的腰往下滑,指尖輕輕挑開浴巾的繫帶。鬆垮的浴巾“啪嗒”一聲從喬貝貝身上滑落,他彎腰撿起來,隨手往林舟臉上一丟,米白色的布料剛好矇住他整張臉。喬貝貝驚呼著往趙琛懷裡縮,指尖攥緊他的衣領,聲音裡裹著嬌嗔:“你好壞哦,這就不讓他看啦!”
趙琛低笑出聲,含著她耳垂含糊道:“急什麼,給你留著好玩的。”說著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腿彎往上一抬,喬貝貝悶哼著纏上他的脖子,兩人順勢倒在天鵝絨床上,床墊發出一聲軟乎乎的悶響。她趴在趙琛胸口,指尖戳了戳他的下巴:“你故意的吧,就想看他急得慌?”趙琛捏住她的手指往唇邊送,咬著指尖輕笑:“還是你懂我——不過,你剛才踩他的時候,不也挺樂呵?”
喬貝貝臉一熱,往他懷裡拱了拱:“還不是你教的!”蒙著浴巾的林舟在底下動了動,肩膀繃得像塊硬鐵板,手指在地板上抓出幾道淺痕,明明渾身都在發燙,卻偏要僵著不動。可隔著薄薄的浴巾,兩人的調笑聲、喬貝貝細碎的輕吟,還有布料摩擦的窸窣與曖昧的水漬聲,每一點動靜都像鉤子似的勾著他,讓他呼吸粗重得要炸開,心底卻翻湧著隱秘的歡喜……雲雨初歇,喬貝貝渾身泛著薄紅,慵懶地縮在趙琛懷裡,指尖輕輕在他胸口畫著圈。
沉默半晌,她才小聲開口,語氣帶著點怯生生的期待:“趙琛,我……能不能做你女朋友啊?”趙琛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她的長髮,聞言動作頓了頓,隨即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輕描淡寫:“怎麼突然問這個?”喬貝貝仰頭望他,眼裡閃著水光:“我想天天跟你在一起,不想只是這樣……”趙琛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裹著幾分敷衍的溫柔:“傻丫頭,現在這樣不好嗎?我又不會虧待你。”
他刻意避開正面回應,轉頭衝地板上蒙著浴巾的身影揚聲喊:“喂,去樓下買杯奶茶,要
她常喝的那款。”林舟如夢初醒般,遲疑了兩秒才猛地爬起來,頭埋得低低的,悶聲應了句“好”,慌慌張張地往門口走。喬貝貝看著他慌亂的背影,有些詫異:“你真讓他去啊?”
趙琛摟緊她的腰,漫不經心道:“不然呢?難不成讓我去,留你倆在這兒再折騰一場?”話音剛落,他捏了捏喬貝貝的下巴,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林舟沒走多久,趙琛瞥了眼手機屏幕,便起身套上外套:“公司臨時有會,我得先走一步。”喬貝貝伸手拉住他的衣角,眼裡滿是不捨:“不能等他回來再走嗎?”趙琛掰開她的手,捏了捏她的臉:“乖,這個林舟可不是普通人,身價千萬,還有家小公司,你該看得出來,他對你上心得很。明天早上我來接你。”說完,不等喬貝貝回應,便轉身帶上門離開了。
林舟拎著進口水果和奶茶回來時,指尖還沾著剛從車上下來的涼意。喬貝貝披著絲質睡衣蜷在沙發上,手機屏幕停留在閨蜜群的聊天記錄裡,見他進門,眼皮都沒抬,只軟綿綿地朝茶几抬了抬下巴,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卻發現奶茶果然是自己最喜歡的哪款:“放那兒吧,渴死我了。”
林舟忙不迭放下東西,獻殷勤地把奶茶插好吸管遞過去,自己拉了張矮凳湊在沙發邊,眼神黏在她身上。他瞥見喬貝貝手機裡關於相親的消息,心裡一緊,試探著問:“趙琛走了嗎?”這話像戳中了喬貝貝的軟處,她接過奶茶吸了一口,慢悠悠把穿蕾絲拖鞋的腳往他膝蓋上一搭,帶著點委屈的調子:“別提他了,沒心沒肺的,腳痠死了,幫我按按好不好?”
林舟眼睛一亮,忙不迭應下來,這對他來說可是求之不得的美差。”喬小姐,你的腳是真的好看,又白又小巧。”喬貝貝側頭看他,眼尾帶著點勾人的笑意,語氣裡帶著點得意:“是嗎?好多人都這麼說。”
夜色從窗簾縫鑽進來,房間暖融融的,時間過得飛快。喬貝貝喝光奶茶,把空杯放在茶几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眼神有點飄忽。林舟像是有心裡話憋了很久,嚥了口唾沫終於開口:“喬小姐,你看我怎麼樣?”
“怎麼,你要做我男朋友?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喬貝貝故意拖長了語調,待看到對方一臉真誠,才笑著反問:“追求我的條件可不低哦?”林舟連忙點頭:“你說!不管啥條件我都儘量滿足!”喬貝貝是個從小地方來的女孩,條件能有多高呢?
林舟心裡滿不在乎,卻見喬貝貝慢吞吞開口,語氣裡帶著點吐槽的無奈:“其實我也覺得不算太高……就是想找個有安穩住處的,在這座城市中心要兩室一廳;為了方便見你,一輛代步車是必須的,總不能颳風下雨擠公交車,車要三十萬左右;還有彩禮五十萬,這是給我父母的,我勸過他們別這麼苛刻,可他們不聽,說把女兒養這麼大不容易。所以,哪個男人能答應這些條件,我就考慮做他的女朋友。”她說完,還輕輕嘆了口氣,指尖無意識地敲著茶几。林舟聽了,突然有些沉默。
這條件太苛刻了,爽文裡都不敢這麼寫,換做別的男人,怕是當場要給喬貝貝難堪。但林舟是誰?他早已留意喬貝貝多時,且明知喬貝貝是個貪財的綠茶,可誰讓他偏偏就想體會一場被心愛女人壓榨羞辱、然後還
不顧一切為她奉獻的劇本,而他渴望扮演的,是劇本里綠的冒油的可憐男友。
“巧了,這條件確實很高,但我的實力似乎勉強夠得上你的‘門檻’。”林舟笑著,手上按揉的動作沒停,語氣認真:“我真心表白,希望成為您的男朋友,並負擔你的一切開銷。”“咯咯咯”,喬貝貝被他逗笑,眼神裡的戒備鬆了些,隨意地往沙發上一靠,一隻腳卻踩在了林舟的額頭,挑眉問道:“那我這樣的女人,又嬌氣又認錢,你真能接受?”
林舟動作頓了頓,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咋不能接受?錢就是王八蛋,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事情,至於你的腳氣,那是我最喜歡的獎勵。”“是嬌氣不是腳氣!”喬貝貝沒想到林舟也會幽默,眼底閃過一絲滿意,卻沒立刻鬆口,反而話鋒一轉:“還有個事……我和趙琛,你也知道,他要是來找我,我可沒法拒絕。這個……你能接受嗎?”
喬貝貝認真地看著林舟,想看看他的反應。沒料到林舟想都沒想就點頭,語氣急切又誠懇:“我不介意有人替我把你照顧好,要知道我公司雖然不大,但事情很多,經常連軸轉。只要你這裡還有我一席之地,就夠了。”喬貝貝這下徹底放心了,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往他身邊湊了湊:“那太好了!看來我們還挺合拍的。”林舟激動得眼睛都亮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試著處處?今晚……”“想什麼呢?我現在可是趙琛的女人。除非——”“我知道,除非我把房子過戶給你,再準備好三十萬的車和五十萬的彩禮。”喬貝貝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得意起來。
男德學院的恩妻牆上,喬貝貝的照片被白景生摘了下來,終於不用在承載謝正庭的因果。
韓初然和一眾學員,在烈日下已經跪了半天,這一刻也終於可以起身。
“堂師,喬貝貝現在怎樣了,您到時告訴我們啊,為什麼要把她的照片摘下來,您不是告訴我們,生是恩妻的人,死是恩妻的鬼,哪怕謝正庭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在另外的地方,他還應該為喬貝貝祈福。韓初然朗聲問道。白景生呵呵一笑,講照片遞給陸平,隨即露出佈道之色。
“天道均衡,夫受難而妻呈祥,謝正庭以死相博如今得逞所願,據我所知,喬貝貝已然和一位富商交往,那位富商和喬貝貝坦誠相待,所以,這一切以及她未來的美好日子,不管男德學院是否虧欠,咱都還乾淨了,所以,這張照片再也不能掛在男德學院,否則,就是我們的自以為是,以得功者自居。”
堂師說的有理,一眾學員皆點頭稱是。韓初然再次提問:“堂師,如今我恩妻和未婚夫幸福恩愛,我每週可以去幫他們打掃衛生,見到恩妻,但我想天天伺候恩妻,可是她的未婚夫似乎並不願意,我想請問,現在的情況,我該如何做”堂師微微撫摸下巴,似乎那兒還有鬍鬚。
“記住,守得雲開見月明,你須對恩主(恩妻的現任)恭敬,對恩妻忠誠,不能因冷落而忘初心,更不能因得志而生驕橫,不悲、不喜、無慾無求,這是追隨者的苦難征途,是成為犧牲者的崇高境界。”
白景生話音落下,烈日下的空氣彷彿都靜了幾分。韓初然怔在原地,反覆咀嚼著“犧牲者的崇高境界”幾個字,膝蓋處的痠痛似乎都在這一刻化作了某種神聖的
印記。他猛地低下頭,額頭抵在滾燙的青石板上,聲音帶著壓抑的激動:“弟子謹記堂師教誨!定當守好初心,對恩主恭敬,對恩妻忠誠!”
其他學員見狀,也紛紛跟著躬身行禮,齊聲應和:“弟子謹記堂師教誨!”陸平捧著喬貝貝的照片站在一旁,指尖輕輕摩挲著相紙邊緣,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他依稀記得謝正庭臨死前的安然模樣,如今這張照片從恩妻牆上摘下,倒像是給那段偏執的過往畫上了一個不算圓滿卻也算利落的句號。白景生看著眼前一眾虔誠的學員,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笑:“起來吧,都回去歇著。往後喬貝貝的事,不必再掛在嘴邊,你們的修行,終究要落在自己的‘恩妻’身上。”學員們陸續起身,韓初然卻還站在原地,望著白景生的背影欲言又止。
白景生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轉頭看向他:“還有何事?”
韓初然攥了攥拳頭,鼓起勇氣問道:“堂師,若是……若是恩主和恩妻的孩子日後誕生,我能否……能否請求留在他們身邊,做個伺候孩子的下人?我不要名分,只要能日日見到恩妻就好。”白景生聞言,沉默了片刻,隨即緩緩搖頭:“韓初然,你這執念太深。記住,追隨者的‘無慾無求’,是連‘想見’的念頭都要淡化。你要做的,是在遠處守護,而非湊上前去打擾,除非恩妻邀請。否則若真為恩妻好,便該讓她安安穩穩過自己的日子。”
韓初然臉色一白,卻還是重重點頭:“弟子明白了……”白景生不再多言,轉身往堂內走去,陸平捧著照片緊隨其後。
烈日下,韓初然獨自站了許久,直到汗水模糊了視線,才慢慢挪動腳步。他抬頭望向遠處的天空,心裡暗暗發誓:就算不能日日陪伴,他也要用自己的方式守護陳曉——每週去打掃衛生時,他要把地板擦得能映出人影,把窗戶擦得一塵不染,要為李雲清做好每一次早餐,雖不比謝正庭可以為自己的恩妻去死,卻可以在平凡中守恆心。
這,就是他作為追隨者的“苦難征途”,也是他追尋的“崇高境界”。
此時的喬貝貝,正榮光換髮的坐在固定資產登記中心的等候區刷手機,完全沒料到,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還有一群人因她的“幸福”而完成了一場特殊的“修行”。林舟快步從辦事窗口走過來,手裡拿著剛辦好的兩本房本,臉上帶著期待的笑——這場用錢買刺激的遊戲,才剛剛進入最讓他著迷的階段。
趙琛也陪在喬貝貝身邊,正低頭和她聊著家人近況。看到林舟過來,兩人同時抬頭。林舟先遞過其中一本房本:“貝貝,這是之前說的兩室一廳,手續都辦好了。想著叔叔阿姨和你妹妹過來住剛好,我也按溫馨的風格簡單裝了下,適合長輩和孩子住。”隨即又把另一本遞過去,語氣帶著點急切的炫耀:“這個是市中心的大平層,我知道你喜歡寬敞明亮的房子,早就按你可能喜歡的風格裝修好了,傢俱家電也都配齊了,隨時能住。”
喬貝貝愣了愣,接過房本的手微微發顫,眼眶卻突然紅了,抬頭望著林舟,聲音帶著點哽咽:“林舟,你怎麼對我這麼好……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了。”。
林舟慌忙擺手,手心都沁出了薄汗,身子往前傾了傾,像是怕她真的為難:“不用報答!我對貝貝好是
應該的!”喬貝貝咬了咬下唇,順勢往趙琛身邊靠了靠,語氣帶著點猶豫:“可是……我心裡還有趙琛,我怕委屈了你……”林舟立刻搖頭,頭搖得像撥浪鼓,雙手甚至想去拉她的胳膊,又在半空停住:“我不委屈!只要能在貝貝身邊,我做什麼都願意!”喬貝貝偷偷瞥了眼趙琛,見他嘴角噙著笑,才低下頭,露出一副“為難又感動”的模樣:“那……那我就聽你的,以後好好‘補償’你。”
一旁的趙琛湊過來看了眼兩本房本的地址,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意外——他知道林舟大方,卻沒料到會細緻到為喬貝貝家人準備住房。
他拍了拍林舟的肩膀,語氣帶著點玩味:“林總這考慮得也太周全了,可別入戲太深啊”林舟被他點破,臉上的笑容卻更燦爛了,抬頭衝喬貝貝說:“我們去看看新居”
喬貝貝激動得聲音都有點發顫:“好!現在就去!”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體驗成功的感覺,那就是擁有真正的豪宅。
登記中心門口,林舟快步走到車旁為貝貝拉開車門,趙琛跟在後面,看著林舟急切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車子往兩室一廳的小區開去,林舟一邊開車一邊絮絮叨叨地介紹:“給叔叔阿姨的房子離實驗小學特別近,走路十分鐘就到,妹妹上學不用擠公交;客廳留了大陽臺,適合曬衣服養花;臥室也選了軟一點的床墊,長輩住著舒服……”他語氣裡的迫切與期待,幾乎要溢出來。
喬貝貝愣是一句感謝的話也沒說出口,這天降的幸福已經將她砸暈,這突然出現的林總,居然連小妹的入學都解決了。
將半小時後,三個人站在大平層門口。
林舟推開門,側身讓兩人先進,喬貝貝自然地拉起趙琛的手,依偎著他往裡走,指尖還輕輕晃著趙琛的胳膊。寬敞明亮的客廳一眼就能望到頭,淺灰色沙發配著米白色地毯,落地窗外面能看見整個城市的夜景。他領著兩人往衣帽間走,一推開門,喬貝貝眼睛立馬亮了——整面牆的定製衣櫃分著區域,掛滿了今年的新款女裝,最讓她喜歡的是右邊專門弄的高跟鞋架子:好幾層亞克力板擺得整整齊齊,細跟涼鞋、過膝長靴的位置都留好了,中間還裝了暖黃色的燈,連鞋拔子、鞋刷這些小東西都放得妥妥帖帖。
喬貝貝快步走到鞋架前,彎腰脫掉腳上的平底鞋,隨手扔到林舟腳邊,指尖捏起一雙細跟高跟鞋晃了晃,語氣又軟又嗲,帶著點撒嬌的命令:“林舟,還不快幫你的女神穿鞋?”林舟聽見這話,眼睛瞬間亮得像要冒光,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哎”,雙手在衣角上使勁蹭了蹭,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匍匐到喬貝貝腳邊。他仰著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裙襬,呼吸急促得胸口都在微微起伏,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高跟鞋,指腹因為激動而微微發燙。”
貝……貝貝,這鞋跟你太配了,襯得你腿又細又直……”他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顫音,低頭時額前的碎髮都跟著晃,幫她把鞋釦好的手更是抖得厲害,好幾次都沒對準釦眼。喬貝貝得意地哼了一聲,腳尖輕輕碾過他的肩膀,卻突然俯下身,用指腹輕輕摸了摸他的頭髮,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別急呀,慢慢來,你這麼緊張,我都心疼了。”等林舟終於扣好鞋釦,喬貝貝站在原地轉了
轉,看著鏡中挺拔的自己,突然笑了,低頭看向還匍匐在地上的林舟:“算你懂事,想要什麼獎勵?”林舟猛地抬起頭,眼睛裡滿是期待的光,聲音都帶著點發抖:“貝……貝貝,我……我想讓你踩在我背上,就一下……”
喬貝貝臉色瞬間沉了沉,往後退了半步,語氣帶著點為難和嗔怪:“林舟,你怎麼會提這種要求?多不雅觀啊,要是傳出去別人該怎麼看我?不行不行,這個獎勵換一個。”林舟急得額頭都冒汗了,連忙往前爬了爬,雙手抓住她的褲腳,聲音帶著哀求:“貝貝,我真的特別想……就一次,我保證不告訴任何人,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喬貝貝皺著眉,像是在認真考慮,過了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拍掉他抓著褲腳的手:“真是服了你了,這麼纏人。不過要我答應也可以,你得再幫我辦件事——我看中一款限量版的包包,要二十萬,你明天就給我買了送過來。”林舟眼睛瞬間亮了,忙不迭點頭:“買!我明天一早就去買!只要你願意踩……””
說著,她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穩穩地踩在了林舟的背上,同時伸手勾住身旁趙琛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趙琛順勢摟住她的腰,回應著這個親密,喬貝貝吻到一半,餘光瞥見林舟正攥著她的女王鞋往嘴邊送,臉色瞬間大變,猛地推開趙琛,抬腳從林舟背上下來,揚手就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林舟你瘋了!你變態啊!”
林舟被打得偏過頭,臉上火辣辣地疼,卻不敢反駁,只是慌忙把鞋放下,低著頭渾身發顫。喬貝貝胸口劇烈起伏,眼眶卻突然紅了,帶著點委屈和難以置信:“我把你當朋友,你怎麼能做這種噁心的事?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騙我?”林舟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連忙搖頭:“不是的貝貝!我沒有騙你!我只是……我只是太喜歡你了,喜歡你的一切……”喬貝貝抽噎著,伸手捂住臉,聲音帶著哭腔:“你喜歡我也不能這樣啊……今天必須說清楚,你還有什麼奇怪喜好?不說我再也不想見你了!”
趙琛抱臂站在一旁看戲,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林舟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巨大決心,聲音帶著羞恥的顫抖:“我……我就喜歡被你使喚,被你踩在腳下……只要能留在你身邊,你怎麼對我都好……”喬貝貝哭聲漸漸止住,放下捂臉的手,眼神複雜地看著他,突然冷哼一聲指了指地上的女王鞋:“既然你這麼喜歡,正好——用嘴巴把它清理乾淨,要是有一點不乾淨,就別想再留在我身邊。”“舔乾淨,連鞋底都得一塵不染。”
趙琛在一旁補刀,語氣裡滿是戲謔。
林舟愣了愣,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卻見喬貝貝笑得前仰後合,和趙琛黏在一起湊著頭說悄悄話,兩人眼底的嘲弄幾乎要溢出來。他萬萬沒想到情節會失控,這不是事先商量好的劇本,可身體卻比腦子先做出反應——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手撿起平底鞋。他緩緩低下頭,嘴唇先小心翼翼地舔掉鞋尖的灰漬,動作僵硬帶著羞恥,接著一點點清理鞋邊縫隙,連鞋底邊緣的泥土都不敢放過,最後乾脆伸長舌頭,大口舔舐著鞋底的泥汙。這一刻,他臉頰漲得通紅,呼吸急促紊亂,每一下舔舐都像是在承受巨大的心理煎熬,可喬貝貝的命令又讓他隱隱透著病態的
興奮。
喬貝貝看著他這副狼狽樣,眼底滿是鄙夷——這人就算再有錢,在她眼裡也不過是第二個謝正庭。她悄悄掏出手機打開錄像,鏡頭對準林舟,嘴角勾起隱秘的笑:有了這段視頻,以後林舟更不敢違抗她了。
趙琛湊過來用胳膊肘碰了碰她,低聲笑道:“你這招夠狠。”喬貝貝沒說話,衝他眨了眨眼,又朝隔壁臥室使了個眼色,眼裡的愛意氾濫成災,秋波流轉。很快,衣帽間只剩下林舟一人,隔壁臥室已然傳出曖昧的聲響,喬貝貝毫不避諱,高亢的聲音在大平層裡迴盪,堪比演唱會的音效。
林舟看著手裡清理乾淨的一隻鞋,透過穿衣鏡看見自己嘴角沾著汙漬卻滿是享受的模樣——像是花一張門票看了兩場電影的滿足。他小心翼翼拿起喬貝貝脫下的另一隻鞋,這一次,他決定細細品嚐,要伴著隔壁的“笙簫”,感受這雙價值二十七萬的高跟鞋的不同。
“上癮,真的上癮……”林舟呢喃著,在隔壁此起彼伏的聲響中,彷彿和那對男女一同抵達了頂點。
夜色像一塊浸了墨的絨布,溫柔地裹住這座城市的喧囂。市中心的豪宅小區裡,路燈在草坪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林舟拎著沉甸甸的進口水果籃和定製黑森林蛋糕走來,蛋糕盒上的絲帶還精心打了個蝴蝶結。巡邏保安見了他,立刻挺直腰板禮貌點頭:“林總晚上好。”
他剛要刷卡進單元門,就聽見身後傳來低低的議論聲——是住在同棟樓的一對夫婦,見他回頭,立刻換上客氣的笑容打招呼:“林總又來送東西啊?趙先生和喬小姐真是好福氣,有你這麼個‘朋友’時常照應。”等他走進電梯,那兩人的聲音才又隱約傳來:“說是朋友,我看林總對喬小姐比對誰都上心,偏偏人家小情侶天天膩在一起……”“管那麼多呢,有錢人的世界咱們不懂,林總樂意當這個‘熱心朋友’唄。”
電梯平穩上升,鏡面映出林舟嘴角勾起的一抹玩味笑意。他自然聽見了那些議論,甚至心裡還有幾分滿意——這正是他刻意營造的效果。對他而言,這場關係從始至終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劇本,喬貝貝的嬌嗔與索取是他寫好的臺詞,趙琛的旁觀與配合是他安排的配角,連周圍人這些似是而非的誤解,都是劇本里最有趣的橋段。他要的從不是什麼名分,而是親手操控這場“求而不得”
遊戲的快感。走出電梯時,他收斂起笑意,精準切換到“期待討好”的角色模式,用指紋打開了大平層的門。剛進門,就聽見客廳傳來喬貝貝嬌滴滴的聲音,正對著手機屏幕撒嬌:“親愛的,你明天畫展可千萬別遲到呀,我特意把你上次誇好看的那條酒紅吊帶裙找出來了,到時候穿給你看好不好?”
尾音拖得長長的,甜得像浸了蜜。掛掉電話的瞬間,她臉上的柔媚立刻褪去,轉頭看向林舟時,語氣瞬間冷了幾分,帶著理所當然的頤指氣使:“蛋糕放冰箱冷藏,水果洗乾淨切好端過來。對了,我那條紅裙子皺了,你現在就去熨燙平整,明天要穿的,別弄出褶子。”
林舟端著水果盤的手猛地頓住,臉上刻意維持的討好笑容瞬間淡去:“泡溫泉?人多眼雜的不安全。”話尾藏著不易察覺的試探。
“待在家裡當金絲雀?你想多了。”喬貝貝倏然起身,走到林舟面前,指尖
輕輕點在他胸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諷:“你以為送套房子就能綁住我?林舟,我要的是順著我心意的人,不是給我定規矩的人。”她轉身踱到酒櫃旁,給自己倒了杯紅酒,晃著杯中猩紅的液體看向窗外:“溫泉我肯定去,還要住度假區最好的湖景套房,行程你提前訂好——對了,開你那輛七座商務車去當備用,我和閨蜜逛街購物方便放東西。”話音頓了頓,她抬眼望向林舟,眼神裡透著不容置喙的篤定:“這三天你也跟著,在隔壁房間待命,我閨蜜她們有任何需要,你隨時得應著。”
林舟剛要開口說公司有重要會議,喬貝貝就搶先截斷話頭:“工作再忙能有我重要?你要是不去,那演唱會門票我自己訂,往後你想送什麼禮物,我可就不一定收了。”
兩人僵持在原地,空氣裡瀰漫著緊繃的氣息。林舟喉結用力滾動,公司會議的重要性與失去“遊戲”參與權的恐慌在胸腔里拉扯,剛要再做爭取,喬貝貝卻突然軟化了態度。她走到茶几旁拿起一瓶新買的紅色指甲油,晃了晃走到他面前,語氣放得軟乎乎的:“剛才試裙子站太久,腳都僵了……明天要穿一字涼鞋去畫展,趙琛說我塗紅色指甲油襯皮膚,你幫我塗好不好?”
她順勢坐進沙發裡,把穿著蕾絲拖鞋的腳輕輕搭在林舟膝蓋上,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的手臂,眼神裡帶著點撒嬌的水汽:“你塗得仔細點呀,別弄出邊兒,不然趙琛該說我不精緻了。”林舟低頭望去,她的腳掌小巧玲瓏,皮膚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林舟渾身一僵,剛才的爭執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託付”與溫柔鄉衝散——他明明是這場“遊戲”的發起者,此刻卻像個被抽走掌控權的侍從,所有預設好的反駁都卡在喉嚨裡。
可當目光最終落在喬貝貝雪白纖細的腳踝上,他的理智開始土崩瓦解。
林舟忙不迭放下水果盤,雙手下意識接過指甲油,指尖小心翼翼地擰開瓶蓋,連呼吸都放輕了些,語氣裡滿是混雜著羞恥與期待的鄭重:“好……我肯定安排好一切。”
喬貝貝舒服地哼了一聲,靠在沙發上眯起眼,一邊滑動手機屏幕一邊漫不經心地補充:“對了,下週演唱會的票買三張內場前排吧,我、趙琛,再加我發小沈皓。”林舟低著頭,棉籤蘸著指甲油的手頓了頓,冰涼的甲油液蹭過喬貝貝溫熱柔嫩的腳趾,那細膩的觸感像羽毛般輕輕搔著他的心尖——沈皓這個名字聽著普通,可喬貝貝提及時語氣裡那絲說不清的在意,讓他心裡莫名泛起疑慮。他狀似隨意地開口,聲音放得輕緩:“沈皓是你從小玩到大的發小?之前沒怎麼聽你提過,這次是專門回來陪你看演唱會的?”喬貝貝指尖在手機屏幕上頓了頓,沒睜眼,語氣依舊軟軟的:“嗯,他一直在外地忙,難得回來一趟嘛。”
林舟還想追問,棉籤卻不小心蹭到了喬貝貝的皮膚,那柔嫩的觸感讓他慌忙收回手,忙不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小心點。”喬貝貝這才睜開眼,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語氣帶著點嬌嗔:“塗你的指甲油就好啦,問那麼多幹嘛~ 等見面你自然就認識啦。”
林舟心裡的疑慮更甚,卻不敢再問,只能低下頭專注地塗抹。冰涼的甲油液蹭過喬貝貝溫熱的腳趾,羞恥感裡又摻了
絲說不清的不安——他正親手為心愛的女神裝扮,卻連她身邊人的底細都摸不清。可這不安裡又裹著難以言說的牽引,喬貝貝的腳趾在他掌心微微蜷縮,那句“趙琛喜歡”像魔咒,讓他心甘情願地把所有疑問咽回肚子裡。塗完最後一個腳趾,他剛想抬頭邀功,就見喬貝貝收回腳,起身往臥室走,語氣隨意:“指甲油晾會兒就幹了,你把水果盤收拾了,再把紅裙子熨好。”林舟看著她纖瘦的背影,心裡湧起一絲衝動,快步跟上去試探著問:“貝貝,我……能進臥室待一會兒嗎?”
喬貝貝腳步頓住,轉頭看向他,眼神裡帶著點委屈的嗔怪:“臥室是我和趙琛的地方呀,你嘛……”她拖長了語調,像是在斟酌,指尖在馬克筆上轉了兩圈,突然笑了:“不過今天算你運氣好,我心情還不錯,就讓你進去一次好啦。”林舟眼睛瞬間亮了,剛要邁步,卻被喬貝貝抬手輕輕攔住。她湊近他,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撒嬌的羞赧:“但有個小條件哦——你得戴套,而且只能用我給你的這個。”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盒東西,輕輕放在林舟懷裡,指尖還蹭了蹭他的手心,語氣軟乎乎的:“趙琛和別人都不用的,就對你特殊一點嘛。”
林舟接住盒子,指尖傳來包裝盒的冰涼觸感,臉上瞬間褪去紅白交錯的慌亂,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發燙的潮紅——“就對你特殊一點”這句話像電流般竄遍全身,精準戳中了他心底最隱秘的爽點。這哪是什麼羞辱?分明是喬貝貝獨獨給他的“偏愛”!恐慌瞬間被洶湧的激動與滿足衝散,他攥緊盒子,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喉結用力滾動著,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顫抖與感恩:“貝貝……謝謝你……謝謝你願意對我特殊……”他猛地抬頭,眼裡亮得像淬了光,連呼吸都急促起來:“你放心,我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這番敞開心扉的告白讓喬貝貝愣了愣——沒料到林舟會這麼快沉淪,心裡卻迅速盤算起來:這倒是省了不少功夫。隨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轉身走向臥室。
林舟緊緊跟在後面,腳步都帶著雀躍,掌心的盒子被攥得發燙——他原以為自己是這場遊戲的編劇,卻沒想到被喬貝貝的“特殊對待”徹底擊潰了所有預設,這失控的、被獨寵的感覺,比任何劇本都更讓他著迷。臥室裡暖黃的燈光柔和了傢俱的稜角,喬貝貝隨意地坐在床沿,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絲質床單,眼神裡帶著點慵懶的魅惑,心裡卻在暗自觀察林舟的反應:果然,林舟站在原地,呼吸急促得像要喘不過氣,笨拙地按照她的要求做好準備,可當他靠近時,長久以來被縱慾掏空的身體卻不爭氣地掉了鏈子。空氣瞬間陷入尷尬的沉默,喬貝貝心裡閃過一絲鄙夷——她猜的沒錯,這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廢物,卻面上不動聲色,只是平靜地靠在床頭。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語氣裡少了幾分平日的嬌嗔,多了些難得的理解:“早就看出來你狀態不太好,每次送東西時都透著股虛浮。”林舟放下手,眼眶通紅,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低著頭:“我年輕的時候不懂事,玩得太瘋,把身體搞垮了……現在連最基本的都做不到,我配不上你……”他聲音發顫,積壓多年的自卑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喬貝貝
沉默著遞過一張紙巾,林舟接過來胡亂擦了擦臉,突然像是下定了決心,抬起頭直視著她,眼神裡滿是懇切的認真:“貝貝,我知道我很沒用……但我真的想對你好。我有個請求,你……你能不能懷上趙琛的孩子?”
喬貝貝愣住了,顯然沒料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林舟的卑微和扭曲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心裡卻像被點亮了一盞燈:孩子?這哪裡是請求,分明是送上門的絕佳籌碼!但和趙琛生孩子?她可沒這麼傻,趙琛那吊兒郎當的性子,哪能靠得住?真要生了孩子,說不定還得自己操心,倒不如藉著“要生孩子”的由頭,先把林舟的股份和學區房攥在手裡。
她越想越興奮,指尖敲擊床單的速度都快了幾分,同時也暗自心驚——林舟開口就提分股份、買學區房,這實力遠比她之前預估的還要深厚,看來自己這步棋走對了,釣上的可不是普通的“財神爺”。她故作疑惑地反問:“你什麼意思?”林舟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點破罐破摔的坦誠:“我這種身體狀況,就算有孩子也可能遺傳我的不良基因,我不想耽誤下一代……趙琛他身體好,人也精神,孩子跟著他肯定健康。只要你能幸福,能有個健康的寶寶,我願意一直照顧你們娘倆,房子、錢、所有你想要的我都能給!我只求能留在你們身邊,看著孩子長大就好……”
他越說越激動,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喬貝貝靜靜地聽著,眼底的竊喜幾乎要藏不住——林舟的話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生孩子”這個幌子不僅能徹底俘虜他,還能讓自己的生活再上一個臺階,她強裝鎮定地維持著溫柔表象,心裡早已把後續計劃盤算了個遍。
過了許久,喬貝貝才緩緩開口,語氣裡聽不出喜怒:“你倒是想得挺周全。不過這事我得跟趙琛商量商量,畢竟孩子不是我一個人的。”看著林舟瞬間亮起來的眼睛,她心裡暗笑:傻子。
林舟忙不迭點頭:“好!好!你去跟他說,只要他同意,我什麼都願意做!我可以把公司股份分他一部分,還能再買套學區房給孩子……”喬貝貝打斷他的話,突然像是想起什麼,語氣軟了下來,帶著點羞澀的期待:“對了林舟,你看我們現在……也算‘特殊關係’了吧?我最近總在想,要是能多見見你的家人就好了,比如叔叔阿姨,我想親自給他們做頓飯,表達我的心意——畢竟以後要是真有了孩子,也得讓長輩放心不是?”
林舟愣住了,手裡的紙巾“啪嗒”掉在地上——見父母?這完全不在他的劇本里!他原以為這場遊戲只是花錢買刺激,頂多是送房送車的“角色扮演”,
可一旦牽扯到家人,就像給這場虛假的關係套上了無法掙脫的枷鎖。恐慌瞬間攫住了他,腦子裡飛速閃過無數念頭:爸媽要是知道自己對喬貝貝言聽計從,甚至容忍她和趙琛的關係,肯定會氣得發抖;更重要的是,見過父母后,他再想全身而退就難了,這場“遊戲”會徹底變成脫韁的現實。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聲音都帶著猶豫的發顫:“見……見父母是不是太快了?我們……我們還沒確定關係多久……”
喬貝貝見他遲疑,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算計,卻沒急著催促,只是輕輕收回按在他胳膊上的手,轉而將剛塗好紅指甲油的腳輕輕搭在
他膝蓋上——那柔嫩的腳掌帶著溫熱的觸感,圓潤的腳趾甲塗著鮮亮的紅,像顆顆飽滿的櫻桃,在他眼前晃出誘人的弧度。”怎麼會快呢?”她語氣軟得像棉花,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腕,“我只是想讓叔叔阿姨知道,你身邊有個懂事的人照顧你呀……你看我這腳,多好看,叔叔阿姨見了肯定會喜歡我的。”
林舟低頭望著膝蓋上那隻精緻的腳,冰涼的甲油與溫熱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那細膩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剛才的恐慌與掙扎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暱衝得七零八落。他喉結用力滾動,腦子裡的“逃跑計劃”和“劇本設定”漸漸模糊,只剩下喬貝貝玉足帶來的感官刺激。是啊,不過是見個父母而已,只要能讓她開心,只要能留住這份“特殊對待”,就算被綁住又怎麼樣?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腳踝,指尖輕輕摩挲著那柔嫩的皮膚,聲音裡的猶豫早已消失,只剩下順從的激動:“好……都聽你的!我這就跟爸媽說,讓他們好好準備……”喬貝貝卻突然收回腳,笑著按住他正在編輯消息的手,語氣帶著點神秘的篤定:“別急呀,現在還不是時候。”
林舟愣住了,眼裡滿是疑惑:“怎麼了?是我哪裡沒考慮周全嗎?”喬貝貝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夜景,指尖輕輕劃過玻璃,心裡打著算盤——見林舟父母是重要一步,但絕不能以“依附者”的身份去,必須要有個體面的工作撐場面,這樣不僅能讓林舟父母高看一眼,往後拿捏林舟時也更有底氣。她轉過身,眼神裡帶著點認真的憧憬:“我總不能一直這樣閒著,要是以現在的樣子去見叔叔阿姨,他們說不定會覺得我是圖你的錢。我想找份正經工作,最好是能配得上你的身份的,這樣既能讓長輩放心,也能讓我自己更有底氣,你說對不對?”
林舟眼睛瞬間亮了,心裡滿是感動——他沒料到喬貝貝這麼“懂事”,居然還在為自己著想。他連忙點頭:“對!你說得太對了!想要什麼工作?我認識不少公司老闆,直接給你安排個高管職位都行!”喬貝貝卻輕輕搖頭,語氣帶著點倔強的驕傲:“不用你安排,我想自己試試。靠自己找到的工作,才有成就感嘛。不過……要是遇到不懂的地方,你可得幫我出出主意。”她心裡清楚,嘴上說“自己找”,實則是讓林舟暗中鋪路,既保留了“獨立”的形象,又能輕鬆得到好工作,一舉兩得。
林舟忙應下:“沒問題!”喬貝貝滿意地笑了,抱了抱他胳膊,眼神掃過他泛紅的耳根——果然,拋個“獨立”的幌子他就上鉤。她語氣變得黏膩:“就知道你對我好,我不會讓趙琛知道,我未來的依靠是廢物。”
林舟渾身一震,羞恥感湧上來,可“未來的依靠”這話卻攥緊他的心。他抓住喬貝貝的手按在胸口,聲音卑微:“貝貝,再給我次機會!用舌頭也行!只要你滿意、需要我,讓我做什麼都願意!我就想被你需要,哪怕是工具,被你用著都舒服!”
他眼神灼熱,胸膛起伏——他要的從不是平等的愛,就是被喬貝貝踩在腳下的感覺。喬貝貝看著他狼狽樣,眼底鄙夷,嘴角卻勾著得逞的笑。她順著他的手滑下去,指尖捻起一縷他的頭髮繞了繞,語氣像浸了溫水的蜜。
“真乖。你
沒聽過老子說‘江海所以能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嗎?越想攥著那些‘主導’不放,越容易像攥沙子似的漏光。”她頓了頓,指尖輕輕彈了下他的額頭,“你看窗外的水,順著河道走才自在,要是非要逆著流,哪能有匯入大海的快活?。”林舟心裡一動——他沒料到喬貝貝還懂這些,這讓他原本的痴迷裡又摻了絲不自覺的敬佩。
她抬起腳趾,勾住林舟下巴往上抬,眼底滿是掌控欲:“真正的快樂,是你順著心意忙前忙後,我笑的時候你跟著甜——我誇你一句‘真乖’,是不是比籤大單還開心?”林舟望著她眼底的光亮,心裡的敬佩又深了幾分:她不僅懂分寸、會拿捏,還能說出這麼有道理的話,難怪謝正庭會願意為她去死:“是!錢掙得再多,不快樂也是白活!只要你滿意,我怎麼都開心!”喬貝貝笑了,腳趾碾過他下巴,把玉足踩在他臉上:“記住,只有令我快樂了,你才有源源不斷的‘特殊對待’。”
林舟緊繃的神經鬆下來,臉上的觸感讓他又羞恥又滿足,甚至主動仰頭讓她踩得舒服。喬貝貝看著他臣服的樣子,眼底得意,腳趾碾了碾他顴骨:“真乖,這才是我喜歡的樣子。”她收回腳:“起來,先去熨紅裙子,晚點再獎勵你。”林舟忙點頭:“馬上就去!”看著他踉蹌的背影,喬貝貝暗笑:魚兒咬死了,剩下的就是慢慢收線,最關鍵的,她是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第二天畫展現場。
暖黃的燈光打在一幅幅畫作上,喬貝貝挽著趙琛的胳膊慢悠悠逛著,目光突然被角落裡一幅臨摹《奧菲莉亞》的作品吸引——畫中女子漂浮在開滿花草的水面上,裙襬浸在水裡卻姿態恬靜,柔美表象下藏著說不出的詭異張力。她停下腳步,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展籤,語氣帶著點若有所思的輕喃:“這畫裡的人,看著柔柔弱弱的,倒像是藏著什麼心思。”趙琛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眼底閃過一絲玩味:“怎麼,你對這幅畫感興趣?”
喬貝貝收回目光,轉頭看向趙琛,語氣突然變得神秘又帶著點不屑:“趙琛,林舟昨天跟我說了件丟人的事,你肯定想不到。”趙琛低頭幫她理了理耳邊碎髮:“哦?什麼事能讓你這麼神神秘秘的?”喬貝貝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滿是嘲諷:“他自己那玩意不頂用,跟個小豆芽似的,居然還有臉想和我同床共枕,當然被我趕出去,我還嘲笑他是個廢物,誰知道他居然一點都不難受,反而一臉激動的求我懷上你的孩子,給我上演求種生子的戲碼,還說如果我同意,就把公司股份都給我,心甘情願給我當牛做馬,為我掙錢打工,你說他是不是大腦有點問題,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肯定在騙我。”
趙琛渾身一僵,摟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緊,他原本只是為了完成陸總交代的任務、順便佔點便宜,可喬貝貝這話,竟讓他心底沉寂已久的念頭翻湧起來。他下意識想推開她,理智在吶喊“這太冒險”,可看著喬貝貝眼底熊熊燃燒的慾望,想到林舟坦白的那些特殊願望,他終於忍不住喉結滾動。他低頭盯著喬貝貝泛紅的耳垂,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胳膊,心裡天人交戰。沉默幾秒後,他猛地抬頭,眼底的猶豫被狠厲取代,捏了捏喬貝貝的下巴:“他沒有騙你
,那確實是他的夢想之一,你想知道林舟的秘密嗎?”
喬貝貝的好奇心被吊起,她立刻踮起腳親了親趙琛的嘴角:“你不是他的好朋友嗎,願意和我分享?”趙琛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伸手將她緊緊摟進懷裡:“咱們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趙琛笑意吟吟的拿出手機,打開和林舟的聊天記錄——屏幕裡全是林舟的內心坦白。
“我就喜歡被玉足精緻的壞女人踩在腳下”
“看她踩著細高跟指揮我做事,那種感覺比什麼都讓我踏實”
“沒有什麼比看著她和其他男人親近更讓我著迷的”
“為心愛的女人花錢是我最開心的事,哪怕她用這些錢和別的男人約會,我不在乎,只要能被她需要,只要能為她做事”
“試過普通女人,那日子和白開水沒有區別,我不會允許我的人生是千篇一律的劇本”
“有時真羨慕謝正廷,能為心愛的女人毫無保留地付出一切,那才是極致的痛快”……
一行行扭曲的文字,看得喬貝貝耳紅目赤,也越看越心驚,指尖狠狠攥著手機邊緣,指腹都泛了白。
腦海中突然閃過初次見面的畫面——他盯著自己腳踝的灼熱目光,還有沒等她反應就躺倒在地的急切。那時趙琛一句“他就好這口”,她只當是有錢人的怪癖,此刻才懂,那全是為了滿足這個男人扭曲的渴望。
一股噁心感湧上喉嚨,她強壓著反胃,看著屏幕裡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卻滿是鄙夷的笑。
“好變態!好刺激!”
她指尖用力戳著手機屏幕,想起當時他悶哼著挺腰的模樣,只覺得那些“卑微”全是作嘔的表演,心裡更帶著幾分報復的狠勁:他不是想玩‘膩了就跑’的遊戲嗎?我就陪他玩到底!讓他盡情享受被自己壓榨、被美女使喚的‘快感’,等他明白過來,再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能掌控全局的人。
這聲感慨裡滿是不服輸的狠勁,卻絕口不說破。
她清楚,一旦戳穿,林舟大概率會消失無蹤影,而趙琛恐怕絕不會像他現在表現的和自己站在一起,既然不能掌控命運,不如將計就計,“玩物”也有成為獵人。
趙琛看著她眼底閃爍不定的情緒,突然心裡升起一絲驚慌,這個被他一手調教出來的女人,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
“喜歡那張畫,算幫我的朋友完成任務。”
趙琛指著展覽廳,口氣矮了一分。
“這幅畫我喜歡。”喬貝貝挑眉,指著一副山水畫笑道。
正當趙琛拿出信用卡準備買單,卻見喬貝貝搶先掏出手機,當著趙琛的面撥通林舟電話,並且打開免提。
聲音瞬間切換得溫柔又委屈:“林舟,趙琛在畫展看中一幅畫,特別喜歡,可是有點貴……”。
電話那頭果然傳來林舟急促又期待的詢問聲。
“多少錢?我轉你!”
其實趙琛本就有林舟給的信用卡,這一出似乎有些多餘,畢竟羊毛反正出在狗身上,但由誰拔毛,這更像是一種主權的宣誓。
喬貝貝嘴角勾起隱秘的笑,卻對著電話柔聲說:“也不貴,就十八萬……可是我覺得讓你花錢不好,要不我自己……”“別!”林舟立刻打斷她,“喜歡就買!我馬上轉錢給你,千萬別委屈自己!”喬貝貝“嗯”了一聲,聲音甜得發膩:“林舟你真好,等你回來我給你做好吃的~”
掛了電話沒兩分鐘,喬貝貝手
機就收到到賬提醒,居然是二十萬,這林舟的實力簡直恐怖,一個普通人一年的工資收入,在這裡,就像是給予小費般隨意。
溫柔鄉是消金窟,什麼叫紙醉金迷,什麼叫聲色犬馬,什麼叫燈紅酒綠,喬貝貝腦海中陡然浮現出無數成語,卻想來自己從小到大是個才華橫溢的才女,最後卻還是靠滿足男人才過上了天堂的生活。
“親愛的,轉你五萬”
趙琛皺了皺眉:“不用,我不缺這點錢。”
喬貝貝眼眶微微泛紅,拉著他的胳膊輕輕晃著,聲音軟得像要化了。
“你就收了好不好?這是我給你的‘辛苦費’呀,陪我逛畫展、還給我出謀劃策,沒有你,就沒有我的今天,而且還把我喂得這麼飽,……你不收,我會覺得自己是個忘恩負義的人,求您了,難道你真要我跪下來?”
她低下頭,指尖無意識地摳著他的袖口,一副“你不答應我就不走”的撒嬌模樣。
趙琛看著她這副泫然欲泣的傻白甜樣子,又想到兩人剛達成的“合作”,無奈地笑了笑:“行,我收。不過下次別這麼破費,我趙琛雖然沒有林舟的實力,但還不至於別人的錢。”
喬貝貝立刻抬起頭,眼睛亮得像星星,仰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大口:“什麼別人的錢,林舟的錢就是我的,我的錢就是你的,我的整個人都是你,你讓我幹嘛我就幹嘛,好不好,親愛的,笑一個嗎?你幹嘛生我的氣,要不,我們現在就回家,你不是想試試我的菊花嗎?。”
兩人湊在一起低聲笑了會兒,終於親暱地挽著胳膊往回走。
“林舟現在對這事兒上癮,我們可以趁熱打鐵,但對外只說是‘幫忙’,慢慢讓他習慣自己,下次千萬別和他開口要錢,你最多表現出煩惱,女神的需求不能廉價,必須讓他求著你才能給他滿足。”趙琛若有深意的提醒。
喬貝貝眼睛一亮,踮起腳回咬他的耳垂:“我也是這麼想的!等會讓鄰居都看見你才是這家的男主人。”趙琛勾了勾嘴角,捏了捏她的腰:“還有,他不是想讓你懷上我的孩子嗎?你偏不答應他,就說‘以後過日子有保障了才行’。”喬貝貝笑得狡黠:“你這招夠狠!。”
兩人一路咬著耳朵密謀,時不時發出低低的笑聲,哪怕下了汽車,通過門衛崗哨的時候,趙琛的手始終緊摟著喬貝貝的腰,像是在宣告主權。
“喬小姐,這是您男朋友啊?”
同樓的住戶大概也是名流,一個笑容可掬的中年婦女,在單元門口和喬貝貝打招呼,只是喬貝貝瞅著眼生,也沒想起來什麼時候見過。
“是啊,這是我男朋友,我唯一的男朋友。”
喬貝貝甚至踮起腳和趙琛親吻了一口,這恩妻秀的,連婦女身旁的小泰迪也忍受不住,撲過來在喬貝貝的玉腿上蹭來蹭去。
“你也喜歡狗?”
“是啊,我喜歡狗,尤其是沒毛的狗。”
喬貝貝留下一臉宕機的女鄰居,拉著趙琛的胳膊,在笑聲中消失在電梯裡。
趙琛輸密碼時,喬貝貝乾脆整個人貼在他背上,手臂環著他的脖子撒嬌。
“你怎麼還記不得秘密,是不是不把我放在心中,這可也是你的家。”趙琛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我怎麼會忘記呢,就是這密碼記得太多。”
“你是不是還有其她女人”
喬貝貝女人的直覺讓她立刻意識到趙琛肯定是面對這種密碼鎖的情
況太多,才會記不清。
“咔噠”
門終於被趙琛打開,隨即門再次關上,兩人擠進門內做的第一件事情,趙琛轉身將她壁咚在門板上,然後狠狠吻了下去,再不給這妞提問的機會。
喬貝貝的呼吸越發急促,就在她想脫掉趙琛褲子的剎那,突然,一聲又重又急的咳嗽聲打破了激情四溢的場面。
“爸,你怎麼來了?”
喬貝貝還沒緩過神,就對上沙發老爸的怒視,喬父臉色鐵青得幾乎要滴出水,拳頭攥得咯咯響,喬母在一旁拉著他的胳膊,臉色同樣難看,自己的女兒居然如此不簡單,當著二老的面表演。
“媽,您聽我解釋,這是我男朋友。”
喬貝貝嚇得渾身一僵,瞬間從趙琛懷裡跳下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襬,眼神躲閃著喬父的怒火——她從小就怕父親這副嚴肅模樣,可胳膊被趙琛輕輕一摟,又像是得了底氣,腰桿悄悄挺直了些。
喬父沒等她開口,目光鎖定在趙琛身上,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你是誰?喬貝貝剛要說話,喬父猛地一拍桌,語氣更沉:“你忘了謝正庭是怎麼死的嗎?為了你燒炭自殺,在出租屋裡沒了氣息,等發現時都涼透了!當初街坊鄰居的指指點點、親戚朋友的閒言碎語,咱家地板差點沒被要債的拆了!現在好不容易找了歸宿,林舟條件好又真心,你就這麼不知珍惜,非要再折騰出人命來?”提到謝正庭,喬貝貝臉色反而輕鬆了許多,噗呲一聲,指尖不屑地捻了捻裙襬,語氣調皮又理直氣壯:“爸,謝正庭是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差!林舟不一樣,他是開公司的,什麼世面沒見過,他願意給我買房買車,就沒打算再要回去,再說,這裡又不是咱們老家,誰敢說閒話!”
喬父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的鼻子:“你……你這是要把我氣死!”趙琛適時上前一步,語氣沉穩:“叔叔,林總跟謝先生不一樣。”聽到女兒的男友這麼輕佻,喬父眉頭皺得更緊:“除非讓我親眼見到,到底怎麼不一樣。”見父親態度鬆動,喬貝貝立刻掏出手機撥通林舟電話,聲音帶著慣常的嬌嗔:“林舟,趙琛在我這,趕緊過來啊。”
掛了電話沒十分鐘,門鎖就急促地響了,林舟一路小跑著進來,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溼貼在皮膚上,恤後背也洇出一大片汗漬。”伯父”打開了門,林舟沒看見自己想要的刺激場面,倒是透著股詭異的鬆弛感,喬父放下手中報紙,朝他走了兩步,喬母則在廚房方忙碌。倒是趙琛和他對視一眼後,卻毫無顧忌地繼續摟著喬貝貝的腰,而他的心上人則窩在沙發裡給她拋了個媚眼,轉頭又埋進了趙琛的懷中。
荒唐,離經叛道。林舟抹了把額頭的汗。喬父紅著臉,尷尬的能摳出三室一廳:“來啦?”這不廢話嗎?
林舟的目光立刻越過喬父,沒等喬父再說第二句,就快步小跑到沙發邊,臉上瞬間切換成熟稔的討好笑容:“貝貝,我接到電話就趕緊跑過來了,有什麼事情。”喬貝貝從趙琛懷裡側過身,順勢把穿著蕾絲拖鞋的腳往他面前伸了伸:“沒什麼事情,就是我跟趙琛逛了一下午畫展,腳都酸死了,你幫我揉揉唄”她說著還輕輕晃了晃腳,眼底帶著理所當然的撒嬌,就像平時無數次使喚他那樣自然,只看得喬父目瞪口呆。
“原來是這事。”
林舟毫不
猶豫地蹲下身,雙手小心翼翼握住喬貝貝腳踝的瞬間,心臟卻跳的像是馬達,這種被喬父喬母見證的‘被需求’,這種半公開場合下的被命令,比任何劇本都刺激!
他甚至偷偷抬眼瞥了眼喬父驚愕的臉,又飛快低下頭,指尖輕輕按揉著喬貝貝的腳掌,動作細緻又虔誠,喉嚨裡溢出幾乎微不可聞的氣音:“謝謝”
這聲音輕得像羽毛,卻並非只有喬貝貝能聽見。
“林舟,坐著幹活,別累著腰”
喬母從牆角拎過一個小馬紮,悄悄遞到林舟身邊,朝他溫和地笑了笑,頓時逗得喬貝貝笑靨如花。
林舟愣了,連忙接過小馬紮坐下,按揉的動作更加賣力,臉上的滿足感毫不掩飾,這讓喬父卻露出幾分豁然開朗,和對閨女駕馭男人的十分敬佩。
“謝謝我什麼?”
喬貝貝嘴角勾起一抹隱秘的笑,非但沒有沉默,反而抬腳勾住趙琛的脖子,卻故意朝喬父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眼神裡帶著點孩子氣的炫耀——你看,我能讓男人對我俯首帖耳,這就是女兒的本事。
“謝謝您讓我為你做事,我就喜歡這樣。”
“哪怕,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趙琛心領神會,摟緊喬貝貝的腰,令這一幕更具羞恥。
“是的,哪怕您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喬貝貝鬆了口氣,她還真怕林舟不配合,等對方說出自己需要的答案,卻立刻將腳收回。
“你去上班吧,這裡有趙琛陪我就夠了,我要你努力掙錢給我們花,給我父母花,還有我的小妹。”
“當然,那是必須的,我就是你的提款機。”
喬父看著這一幕,端著茶杯的手猛地頓住,杯沿的熱氣模糊了他的眼神——震驚像電流竄過全身:這可是身價千萬的老闆啊!他想起謝正庭當年的偏執,又看看眼前林舟的卑微,再瞧瞧女兒那副理直氣壯炫耀的模樣,突然重重嘆了口氣,往後靠在沙發上,眼神裡滿是疲憊與茫然:原來自己真的老了,跟不上這個時代了,連“感情”都變得這麼荒唐難懂。喬母低頭繼續整理乾貨,時不時用餘光瞥一眼客廳的動靜。
“誰要掙錢給我花?”
就在這時,小房間的門輕輕推開,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走了出來,梳著高馬尾,穿著白色連衣裙,光腳踩在地板上,白皙的小腳丫透著粉粉的色澤,身形已經抽條得亭亭玉立,少女感十足。
是喬貝貝的親妹喬樂樂,她揉著眼睛嘟囔。
暖霧漫過櫻樹枝椏,將溫泉區暈成一幅流動的粉白水墨畫。
林舟一身米白色立領衫,正彎腰擺放食盤,指尖捏著銀質餐具邊緣,將冰鎮酸梅湯擺上石桌,身後傳來輕響,一位穿浴袍的客人走近:“服務員,這處湯池沒人吧?幫清下花瓣?”
林舟滿意自己這身打扮,果然魚目混珠,他也不辯解,轉身遞過櫻花酥,語氣平淡:“前面湯池景緻好。”遊客愣神,倒也不倔強,道謝離開,林舟回身趕緊用指尖拈掉食盒邊緣的櫻花碎屑。
身後再次傳來腳步聲,林舟心中嘲笑,好地方總是不缺客人,他轉身便要禮貌阻止,卻見最前面的女子被後面人喊住。
“孟瑤,我看就是這裡”
說話的是個高個子女孩,一身酒紅色浴袍,前頭叫孟瑤的女子點頭站定說:“我看也是這裡了,貝貝說請了服務生。”
眾人的目光頓時看向林舟。
林舟非常滿意自己的身份扮演
,可以融入喬貝貝的社交圈,又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在人群中找喬樂樂,這女孩和他擠眉弄眼,卻也沒有拆穿。
“是喬小姐的朋友吧?食物和飲料都備好了,你們現在就可以入池。”
林舟儘可能讓自己完美無缺,十足的服務生口吻一個扎著粉色毛絨頭飾的女孩咋呼著跑過來:“請問防水袋有多的嗎?”。
“您是張小姐吧,喬小姐吩咐過,說她的朋友來的急,讓我準備些,都在這裡,還有充電寶,你們自己拿就行。”
林舟指著帆布包,那裡面鼓鼓囊囊的,著實有不少好東西。
“怎麼稱呼”張子萱對這個服務生多了些好感。
“喊我小林就可以了,以後還靠你們照顧生意。”
“好的,以後有活動,還請你。”
張子萱拿了一個防水袋然後興沖沖離開。
喬樂樂衝過來拿出一個喜歡的零食拆開,那嘴角流滿幸福。
紅袍女打量著林舟,語氣裡帶著頤指氣使,看得出來,這是個不接受人人平等的女人:“能不能幫我撐一把遮陽傘,這日頭可真猛。”林舟點點頭:“李小姐,早準備好了。”
說話間,林舟已經拿出遮陽傘,插在湯池邊上的插槽中,頓時,一個佔地三米左右的陰涼世界,成了櫻花世界中的私密區域。
“安排的不錯”
李小姐單名一個惠字,她長的很美,自然眼界不低,她拉著英俊男友的手,繞著湯池走了圈,頗有點女主人的滋味,若不是喬貝貝還睡著懶覺,哪輪到她在這裡裝模作樣。
“物品有序,環境衛生,你這個服務生做的不錯。”
也不見她掏出小費,一句表揚就頂了天,頗有仙女做派,不過,倒也不是每個人都和李慧一樣不長眼。
孟瑤上前拿起一瓶可樂:“林總。”她刻意壓低聲音。
林舟連忙使個眼色,那意思:姐,您可別拆穿。
孟瑤心領神會,和林舟眨了眨眼睛,卻沒放過這等和權貴攀交的機會,她掏出手機,和林舟加了微信方式。
“想找個小狼狗過癮,也不是這樣,一個服務生能有什麼實力”
李慧脫下浴袍,露出性感的身材,摟住孟瑤,忍不住譏諷。
孟瑤也不解釋,只遞給李慧一瓶果汁,誇了一句對方的身材,再問這護膚液哪裡買的,話題頓時轉移開來。
鶯鶯燕燕,時光人生。
一眾人談笑間紛紛下了溫泉池,溫熱的泉水漫過肩頭,每個人都閉上眼睛,享受這難得的白日浪漫……
張子萱靠在池邊石欄上:“貝貝怎麼還不來,難不成大白天的,還要折騰。”
“昨晚他們差點沒把牆板拆了,弄得我們都睡不著”
眾人哈哈大笑,林舟忙上前詢問:“要不要玩互動遊戲,或者我去拿些雜誌?”樂樂卻在池裡戲水:“有玩真心話大冒險嗎?”
這孩子看起來是個會來事的。
“有。”說著,林舟已經拿出一個玻璃瓶,裡面一個個球型盒子,裡面已經寫好了節目單。
“酸梅湯加冰”張子萱在池裡喊“我想吃櫻花糕!剛才看見食盒裡有!”她的男朋友也沒客氣。”給我一份。”李慧的男友在池裡懶洋洋的吩咐。
“要是有冰鎮西瓜就好了。”
孟瑤的老公有些胖,林舟給其他人服務之後,半蹲在他面前問:“我去餐廳問問,應該能切一盤過來。”說著就要往外走,孟瑤連忙在池裡喊住:“不用不用,太麻煩您了,我們玩遊戲就
行。”
“沒事,喬小姐的朋友就是我的上帝,服務行業嗎。”
等林舟端著冰鎮西瓜回來時,眾人已經無視了他的存在,呼來喝去,真把他當成服務生了。
張子萱在池裡塞了塊西瓜進嘴裡:“你也找個石凳坐呀,一起玩唄!”林舟擺手:“不了,我看著你們的貴重物品,玩得不盡興怎麼行。”說著就安靜地坐在櫻花樹下,目光卻時不時望向入口方向。
他實在不明白心裡就像揣了只亂撞的小鹿,七上八下的,忐忑裡還裹著莫名的興奮,突然有些想笑:明明是見慣了各種女人絞盡腦汁要討好自己的富二代,如今卻偏偏貪戀這為別人端茶倒水的僕人身份,這巨大反差,竟比任何生意場上的博弈都更讓他心頭髮燙而且迷戀。
“他為什麼要這樣?”
孟瑤看著林舟的背影,心裡同樣困惑——作為閨蜜團裡唯一知道林舟身份的人,她從一開始就認出了這位林公子。原以為只是富豪的一時興起,畢竟活在雲端的人物哪會做這荒唐事,可看他擺飲品的細緻模樣,竟比專業服務生還利索,這讓她愈發摸不著頭腦。
“哈哈哈哈,這節目單可真捉弄人。”
遊戲進行了三輪,氣氛越來越熱烈。
就在這時,入口處傳來喬貝貝的埋怨聲:“都怪你,搞這麼遲!”
綠茶味十足,又嗲又酥,真正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眾人抬頭望去,一身鵝黃色浴袍的喬貝貝依偎在趙琛的懷中,可以看見若隱若現豐胸和完全暴露的性感長腿,但或許並不是只有林舟的視線落在那雙玉足踩著的嵌滿鑽石的涼拖上,那可是昨晚的上貢,整整1314顆鑽石,寓意一生一世,而工字帶上那兩顆貓眼,更是格外惹眼,差不多花費了三十萬,整雙鞋更是價值百萬。
湯池邊瞬間安靜。
李慧嚥了咽口水,哪怕她再沒有見識,也應該能看出這雙鞋的價值不菲,都說喬貝貝傍上了富二代,看起來是她身邊的帥哥,她看向趙琛的眉眼,頓時溫柔了許多,再也沒有絲毫的凌厲。
“貝貝,你這雙鞋好漂亮啊,多少錢啊。”
總有人會打破沉默,張子萱忍不住俯下身子,摸了一下涼鞋後,問道。
“沒多少錢,是個舔狗送的。”
喬貝貝說著這話,眼神有意無意的瞄了一眼李慧,那意思,姑奶奶身邊可不缺送禮物的男人。
李慧下意識的縮了縮腳,她那雙涼鞋雖然也是名牌,但和喬貝貝這雙比起來,那就是米粒要和日月爭光了。
“怎麼,不知道怎麼為僱主服務?”
這口氣,女王味道十足,看的一眾閨蜜目瞪口呆,這哪是吩咐服務生,這是指派家僕?可小林居然真快步跑到喬貝貝面前,接過她丟下來的浴袍,將脫下來的涼拖小心翼翼的收入一個專門準備的鞋盒內,然後又恭敬的幫喬貝貝打開一把遮陽傘,最後將事先準備好的冰鎮酸梅湯和趙琛愛喝的冰鎮咖啡遞過去,這還沒完,這些事幹完之後,小林居然安安靜靜的半跪在喬貝貝的身後,儼然成了喬貝貝的個人專屬,這派頭,瞬間將所有人震驚到張口結舌。
喬貝貝得意的順靠在趙琛肩頭,指尖若無意地蹭著趙琛的胳膊,語氣帶著點慵懶的抱怨,解釋道:“都怪他,一大早還要再折騰一次,否則,我肯定早就來了。”趙琛低笑:“是你要了還要,我還沒抱怨呢。”這恩愛秀的,
眾人一囧,然後鬨堂大笑。
喬貝貝偏在趙琛的小腹下掐一把:“別胡說,我可不是壞女人!”嘴上嗔怪,腳尖卻在水裡啪啪晃動,頓時水珠四濺。
林舟忙拿來護膚水,幫喬貝貝塗抹雙肩,神情專注且動作輕柔,就算落下的水珠溼了他一臉,卻像是沒有感覺到似的。
“那服務生怎麼突然像變了人,對我們態度普通,對貝貝簡直當成親媽在伺候”
“誰花錢誰是上帝,別人的事情,看,別問,少議論”
李慧忍不住譏諷,她男朋友卻哪管別人閒事,這難得的機會,如何不上下其手,將李慧揉的發酥,就再顧不得心中那點見不得人的嫉妒,一把握住男友那根玩意,在水下開始盤弄戲耍,頗有五指姑娘大戰人間肉炮的味道。
“繼續玩遊戲啊”
一時間,一眾情侶陡然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再沒人要玩什麼真心話大冒險,卻除了樂樂,她像個電燈泡杵在湯池裡,舉著玻璃瓶,大喊著。
“小屁孩。”
喬貝貝喝了口蜂蜜水,朝樂樂抬了抬下巴,樂樂把玻璃罐遞到她手裡,喬貝貝在瓶子裡隨意抽了張紙條,念出“和身邊異性對視十秒”,她頓時翻了個白眼:“這也太小兒科了……”話說到一半,張子萱立刻湊過來追問:“怎麼,想玩重口的!”
喬貝貝哪裡是怕來事的主:“戶怕戶”。
“戶怕戶,小林,給我們紙筆”
李慧衝林舟招呼,眼神裡帶著調笑,美女間爭風吃醋是刻在雌性基因裡的,從學生時代到步入成年,也就是這幾年,喬貝貝才搶了李慧的風頭,要是說起謝正廷那檔子破事,李慧可以笑話對方一整天。
閨蜜閨蜜,用來炫耀的工具罷了。
每個人都拿到一張紙條,寫好了節目單,一個個搓成了團然後放入玻璃罐。
喬貝貝沒等李慧開口,就從林舟手裡搶過玻璃瓶,塞給身邊的趙琛:“來,幫我抽第一個抽!”
趙琛卻皺起眉,往後縮了縮:“這……不太好吧,萬一是個變態的節目,多尷尬啊。”張子萱在池裡起鬨:“怕什麼呀,遊戲而已!”
“這可是你們說的,別現在嗶嗶,到時候誰敢認慫,老子一腳踹死他”
趙琛用視線掃過眾人,然後狠狠啐了一口,接著拿起玻璃瓶就摸出一個紙團,最後遞給喬樂樂。
“蒙上眼睛,用鼻子聞腳,找到目標人物”
樂樂的清脆女聲顯得極其可愛,可這個節目頓時讓眾人一囧,紛紛咒罵,是哪個沒出息的寫了這個節目,然而卻沒一個認賬。
“要不就過了吧”
李慧有些尷尬,讓喬貝貝去聞別人的腳,那還不如殺了她。
其他幾對情侶也紛紛擺手:“算了算了。”
場面瞬間冷下來,卻聽服務生興奮的喊道:“我替喬小姐完成任務。”
居然還有舔狗替死,李慧的臉瞬間僵了,手裡的玻璃瓶遞也不是收也不是,這可不就立刻被喬貝貝徹底比下去了嗎“找對了有獎勵,找錯了罰哦。”
喬貝貝像極了勝利女王,又茶又婊,倒是符合某些男性胃口,而女士們則紛紛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的同時,準備吃瓜。
“喬小姐,您放心,要是找錯了,我願意認罰”
林舟哪裡會放過這麼刺激的橋段,他和喬貝貝相視一笑,大腦深處的獎勵機制瘋狂分泌,血液中多巴胺的含量瞬間爆棚,一副捨我其誰的架勢。
“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喬貝貝嫣
然一笑,看的林舟膝蓋都有些軟了。
張子萱找來浴巾,死死的矇住他的眼睛:“不許偷看啊!”
林舟挺直腰背,鼻尖微抽,這一幕在他腦海中幻想許久,他瞬間像只蓄勢待發的獵犬,趴在地上,用力的點頭。
喬貝貝把腳伸到林舟面前讓他聞了一下,這大冒險就算是正式開始,她隨即朝眾人使了個眼色,孟瑤、李慧、張子萱、樂樂立刻會意,男友們也跟著湊趣——七腳在溫泉水中若綻放的白蓮:纖細的女足,骨感的男腳,趾上都沾著粉白的櫻花瓣,讓氣味交織,一時雌雄難辨。
“來吧,看你的狗鼻子行不行!”喬貝貝撒嬌一笑,喊了一聲,指尖在水裡輕輕划動。
林舟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入溫泉池中,剛才他已經鎖定了目標人就是喬貝貝,那氣味他太熟悉了,所以他非常自信的將鼻尖湊向左側,那上面帶著淡淡的菸草氣息,那是李慧的男友,他轉向第二隻腳,鼻尖聞到蜜桃護手霜味,那是張子萱,而她身旁擁有同樣味道的,大概率是她的男友,接著是第四隻腳,帶著雪松味,是趙琛,第五隻透著少女特有的清爽皂角味,是樂樂,這個小妮可沒少學她姐姐用她粉嫩的腳丫作弄自己。
空氣中還剩兩股陌生氣味,林舟卻皺起眉——沒有那被女王鞋悶出的獨特果香。他正疑惑,趙琛突然在水裡動了動,濺起的水花打溼林舟袖口,一股熟悉的甜香瞬間鑽入鼻腔。”是你!”林舟心中狂喜,立刻轉身爬去,卻見喬貝貝故意往腳上抹了櫻花糕碎屑。奶香味混著甜香撲面而來,他愣了愣,隨即捕捉到髮絲飄來的、喬貝貝慣用的蜂蜜櫻花洗髮水味,當即握住那人腳踝,語氣帶著痴迷的篤定:“是你,喬小姐……就算混了別的味道,我也能聞出來。”
“哈哈哈,你輸了!”眾人鬨笑起來。
林舟摘下蒙巾,睜眼卻愣住——手裡握著的竟是孟瑤的腳,喬貝貝正躲在她身後,笑得眉眼彎彎。”受罰!受罰!”起鬨聲此起彼伏。
喬貝貝調皮地走到林舟面前,捧住他的臉龐,小聲問道:“感覺怎麼樣?”
“很爽。”
林舟的聲音透著未散的興奮。
喬貝貝得意地湊到他耳邊:“想不想更刺激?”
林舟想都沒想就點頭,卻見喬貝貝面向眾人嬌滴滴喊道:“我想大家都看出來了,這位服務生不尋常,請他自我介紹一下,怎麼樣?”
“好啊!”眾人的好奇心瞬間被點燃。
林舟張嘴結舌,心臟猛地提到嗓子眼——緊張與興奮像兩股電流在血管裡竄動,他攥了攥溼漉漉的浴袍衣角,指尖微微顫抖。
“我……我叫林舟。”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目光掃過眾人好奇的眼神,胸口鼓起一股豁出去的勇氣,“其實我不是服務生,是……是特意來伺候貝貝的。”
伺候二字無異於當眾坦白他就是喬貝貝的舔狗。
話剛落音,張子萱就眼睛一亮,第一個湊過來打趣,語氣帶著點直白的好奇:“哎林舟,你該不會就是貝貝之前跟我們說的那個‘冤大頭’吧?她說有人心甘情願給她買房買車,對她百依百順呢!”
這話一出,池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舟身上。
林舟臉上露出坦然的笑容,沒有絲毫尷尬和緊張,反而露出輕鬆和愜意,因為他早就不滿足在昏暗的房間內
,像做賊似的,去滿足自己那見不得人的癖好。
所以,他一點都不責怪喬貝貝的善做主張,甚至要感謝這個女人的推波助瀾,讓他可以盡情的任性,在這些本無牽掛的新朋友們面前,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有錢人的怪趣味,什麼又叫上等人的隨心而為。
“能認識喬小姐,是我林舟這輩子最大的幸福,至於說給喬小姐買房買車,那是我的榮幸,是個男人都會做的事情,因為為愛的人花錢,那是幸福,被愛的人驅使,那是快樂。”
他轉頭看向在趙琛懷中的喬貝貝,眼神裡滿是溫柔:“樂樂,謝謝你給了我為你服務的機會,我願意一輩子做你的服務生。”
喬貝貝笑著往前湊了湊,將白皙纖細的裸足輕輕抬至半空,腳趾還俏皮地蜷曲了晃了晃:“服務生,吻我的腳,但記住,只有一次機會。”
這是林舟和趙琛在聊天記錄裡談過的幻想,一時間,林舟有些恍惚,他越發喜歡被喬貝貝肆意支配的感覺,就像是過山車一般,怕又心心念念,是他這種‘特殊瘋子’最欲罷不能的。
“好”
林舟長吟一聲,喉結急促滾動兩下,目光灼灼地盯著喬貝貝懸在半空的粉嫩玉足。”一次機會……”他心裡知道,如果拒絕,恐怕永遠不會有下次,剛要俯身,卻見喬貝貝腳尖一勾,縮了回去。
林舟不明白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喬貝貝突然勾住趙琛的脖子,用一種近乎舞蹈動作裡的下腰動作,仰頭和趙琛開始熱吻。
這不就是自己經常在夢中見到的場景嗎?自己苦苦追求的女人和別人熱吻,而自己卻只配吻她的腳!
喬貝貝似乎就是要表演給林舟看的,她那櫻桃般的舌尖緩緩撬開趙琛的唇瓣,雙臂更是緊緊環著情郎的脖頸,身體幾乎完全貼在他身上,吻得忘情又熾熱,連呼吸都帶著急促的輕吟和挑逗。
趙琛的手掌更是滑進喬貝貝的浴袍深處。
太刺激了,這絕對是精心編排過的橋段,精準的集中了林舟的爽點,他眼底湧滿興奮與焦灼的潮紅,瘋狂的吻向懸空的玉足,喬貝貝卻突然把腳往溫泉水裡一沉,只留腳尖在水面輕輕點動,帶著戲耍的輕佻:“我要你吻我的腳底。”
“啊”
林舟喉結滾動,發出咕嚕聲響,他興奮無比,深吸一口氣,扎進水裡。
溫熱的泉水漫過頭頂,在水下睜開眼,透過朦朧的水光死死鎖定喬貝貝的腳底,溫熱的唇先狠狠含住她蜷曲的腳趾,舌尖瘋狂地掃過趾縫,連指甲蓋邊緣都吮吸得乾乾淨淨。隨即順著腳掌的弧度往下啃咬,從腳趾到腳後跟,他都像對待珍饈般細細研磨品嚐。
水面之上,喬貝貝正吻得忘情,身體隨著趙琛的節奏微微顫抖,連浴袍滑落肩頭都渾然不覺,發出動情的輕吟。
水汽氤氳,上方是天人交合,下方是自甘沉淪,在溫泉池裡交織,像一幅被水暈染的油畫——陽光透過櫻花葉片縫隙灑下來,將三人的身影勾勒得清晰且極具張力,連濺起的水花都帶著力量,構成一幕荒誕卻美輪美奐的畫面。
“原來你真的喜歡。”
乏力的喬貝貝乾脆讓腳落在林舟的臉上,但水下的林舟似乎更加興奮且動力十足,這令喬貝貝更加肆意,她乾脆把體重全部壓上去,將這個千萬富豪踩在溫泉的池底,同時她順勢跨坐在趙琛腿上,深情熱吻如同一體。
林舟抬眼望去,
水波濾鏡下,喬貝貝交纏的腿線宛如女巨人的壓迫,從浴袍下襬延伸開,隨著腰胯有規律的輕晃勾勒出性愛的力量,讓每一次晃動都帶著漣漪,在那片朦朧的陰影起伏。
任何露骨的畫面都不會比這更讓他痴迷,連缺氧的窒息感都成了該死的興奮劑,他在心中吶喊,喬貝貝是他一輩子都得不到的女人,他渴望能被對方榨乾一切。
“他恐怕堅持不住了。”
孟瑤有些擔心,因為林舟的身體在劇烈的搖擺,這麼長的時間,就算林舟不是普通人,氧氣也已經消耗乾淨。
“沒事,他可能憋氣呢?”
喬貝貝顯然更瞭解林舟,她的腳趾還能感受到林舟的舌頭,而且她剛剛來了興致,在她沒有滿足前,就算是被自己踩死,林舟也只能自認倒黴。
“現在可輪不到他決定。”
喬貝貝使了眼色,李慧最先反應過來,她咬唇抬腳,大大方方的踩在林舟的胸口;孟瑤和子萱也跟著上前,分別踩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就連樂樂都被氣氛感染,一雙三十四的小腳剛好踩在林舟的襠部。
這足夠讓林舟永遠沉淪。
遠處路過的遊客瞥見這一幕,只當是某種特殊的溫泉儀式,好奇地看了兩眼便轉身離開,而水下的林舟漸漸開始意識渙散,缺氧帶來的眩暈感讓光怪陸離的世界變得模糊,也讓喬貝貝的重量越發沉重。
可心臟卻還在瘋狂跳動——這是瀕死的奇妙感受,讓他對喬貝貝的迷戀與崇拜達到了頂峰。
恍惚間,謝正廷閃過腦海,或許是另一種“圓滿”,若能請求做成一雙皮靴?這就能永遠貼著她的玉足,陪著她走過每一步路,還可以躺在地板上目睹她在床上的每一次瘋狂,那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浪漫的死法。
死亡從來不可怕。
“呼”
林舟猛地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新鮮空氣湧入肺腑的瞬間,他看著眼前笑盈盈的喬貝貝,眼底滿是爽夠之後的痴迷與感激。
“爽不爽?”
喬貝貝坐在趙琛的大腿上問道。
“爽死”
林舟大口喘氣,卻似乎想再來一次,卻聽到喬貝貝冷笑一聲。
“可就這一回,除非哪天你讓我特別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