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德學院下

男德學院下

林舟失望的看向趙琛,這個從頭到尾和自己密謀的死黨,此刻悠閒的摩挲著喬貝貝的豐胸,卻像在譏諷,嘲笑自己的無能。

“別那樣看著我,每個人玩女人的方式不同。”

林舟試圖辯解,趙琛卻無所謂的笑了笑,用一種算是提醒的方式說道:“兄弟,凡事別太投入,尤其是女人。”

林舟有些不爽:“你是可以玩我女人的好兄弟,但別忘了,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他看向喬貝貝,眼神平靜無波,只有對這個“劇本大師”的認可。

“突然想起來。”

林舟喘著氣,從浴袍內袋裡掏出一個絲絨小盒,指尖微微顫抖著打開——盒內墊著黑色絲絨,一枚帝王綠腳戒靜靜躺著,戒面雕刻著細密的纏枝紋,邊緣還鑲嵌著一圈碎鑽,襯得那抹綠愈發深邃華貴。

他抬手託著小盒,目光灼灼地看向喬貝貝。

喬貝貝其實緊張要死,這情節堪比萬米高空走鋼絲,現場只要有一絲失控,就可能翻車,可在看到那枚腳戒的時候,她知道自己賺大發了,就是那種賭徒壓中三十六倍的激動,她的眼底閃過一絲貪婪還有驚豔,卻故意挑眉,嬌滴滴的拒絕:“我還沒考慮結婚,而且,

你能接受,就算我成了你的妻子,我依然擁有約會的自由。”

林舟沒急著解釋,指尖摩挲著戒面的帝王綠:“都說‘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總得帶點綠’。”他抬頭看向喬貝貝,眼神裡只有濃濃的溺愛和通透:“我就是想告訴你——我從沒想過把你綁在身邊。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你都該像女王一樣,在綠色的草原享受自由。想和誰約會、想和誰戀愛,都隨你心意,不用顧忌誰的臉色。這是我給你的‘自由憑證’,今天這裡所有人可以證明,哪怕這份自在裡沒有我。”

這話剛落,張子萱突然抹著眼睛抽噎起來,眼淚啪嗒掉在溫泉裡:“嗚嗚……貝貝你也太幸福了!”孟瑤攥著男友的手直跺腳,眼神裡滿是羨慕,李慧湊過來熱切:“現在哪找這麼通透的男人啊,貝貝你太幸運了!”

喬貝貝被說得臉頰發燙,剛要開口,林舟卻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地打趣:“日本七十年代有個女藝術家,身邊常年跟著五個男朋友,各有擅長——有的管做飯,有的陪看展,有的負責掙錢,五個男人分工不同,但都在感情上對這個女藝術家專一,所以,你只能最多給我二十分之一的感激。”

林舟握住了喬貝貝的左腳。

“為什麼?”喬貝貝不解“因為你有十個手指和十個腳趾啊”

眾人完全不解,林舟卻故作冷酷,他將這枚戒指帶上喬貝貝的無名腳趾後才頓了頓,看著眾人瞪大的眼睛笑出聲:“喬小姐會有二十個男人愛著你,每一個都比我更愛你,而且對你專一而痴情,你的雙手雙腳都會帶滿了戒指的”

這話一出,池裡的鬨笑聲瞬間炸開,孟瑤笑著拍他:“林哥,你這想法也太瘋狂了!”張子萱破涕為笑,擦著眼淚問道:“林舟,你還有沒有弟弟,介紹給我唄?”

林舟隨即笑著搖頭:“我爸就我一個獨子,要不把你介紹給我爸怎樣,你努力一下,來年我爭取多個弟弟。”這話逗得孟瑤拍著水笑:“林哥你可真幽默!比我家那木頭強百倍!”

喬貝貝看著鬧成一團的眾人,突然清了清嗓子:“哎?剛才遊戲輸了還沒懲罰呢!?”

這話瞬間點燃了池裡的熱鬧勁兒,張子萱抹著笑出的眼淚喊:“罰他學小狗叫!還要搖尾巴!”孟瑤擺著手否決:“太老套了,罰他給咱們每人按腿,伺候到滿意為止!”李慧猶豫了半天,才小聲開口:“我……我購物車堆了好多東西沒清,能不能……讓林哥幫忙清一下?”話音剛落,她自己先紅了臉,覺得這要求太貪心。沒成想林舟立刻點頭,掏出手機晃了晃:“多大點事!大家都掃我微信,把購物車鏈接發過來,今天所有消費我全包了!”

眾人瞬間沸騰,紛紛掏出手機圍了上去。喬貝貝看著林舟被簇擁在中間,低頭認真通過好友請求的模樣,心裡那點算計突然被真切的歡喜取代——她原以為林舟只是對自己大方,沒料到對她的朋友也這般敞亮。這種視金錢如糞土的仗義比任何禮物都讓她踏實,她下意識鬆開趙琛的手,快步走到林舟身邊,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還替他接過張子萱遞來的手機:“別急別急,一個個來,。”

趙琛看著空了的臂彎,眼底泛起溫和的笑意——他或許到了可以功成身退的時候。

“要我說,光清空購物車太沒意思了,我們去星空商場

購物怎麼樣,讓他買單”喬貝貝指著林舟,這語氣透著“林夫人”的味道,溫泉區的櫻花粉白得執拗,像不肯散去的春日餘溫。

星空商場頂層 —— “雲櫻閣”包間外,穿香檳色制服的服務員正垂手侍立,領口的銀線在燈光下泛著細微光暈。“請問幾位用餐?”

見喬貝貝被眾人簇擁而來,服務員笑意溫婉,躬身詢問。喬貝貝抬手攏了攏鬢邊碎髮,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張子萱、孟瑤、李慧等人,隨口應道:“六位。”林舟剛放下手裡的購物袋,腳步微頓,指尖下意識攥了攥袋沿,指節泛白,終究還是沒吭聲。“貝貝,加上你、趙琛、我們幾個還有樂樂,這不七個人嗎?”

李慧扒著指頭數了數,語氣帶著幾分詫異。喬貝貝瞥了眼林舟,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笑,語氣裡的輕蔑毫不掩飾:“他哪有時間吃飯?”轉頭對服務員補充,“等會兒上菜直接送進去,不用進來服務,別擾了我們聊天。”服務員愣了愣,連忙躬身應下:“好的,您這邊請。”

林舟解下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挽起襯衫袖口,露出腕間低調的鉑金腕錶,錶盤在燈光下映出冷冽的光。他對著包間內壁的鏡面理了理領結,眉眼間透著專業服務生般的妥帖,連指尖的動作都帶著幾分刻意訓練過的規整。喬貝貝往主位一坐,翹著二郎腿輕輕晃著,紅色美甲在桌面敲出清脆的聲響:“先上開胃菜,林舟你站旁邊候著。”“好。”

林舟應聲轉身,腳步輕緩卻利落。菜餚很快上齊,水晶盤盞襯著珍饈,香氣瀰漫。孟瑤端起酒杯,笑著主持:“祝喬貝貝永遠開心漂亮,也祝我們永遠是不分你我的死閨蜜!”眾人舉杯相撞,清脆的碰杯聲裡,酒液晃出細碎的光,一飲而盡。

喬貝貝夾起一塊鵝肝,抿了抿唇,微微皺眉。林舟立刻察覺,上前半步躬身請示,姿態恭敬得像極了貴族府邸裡的老僕人:“這鵝肝怕是烤得略老了,要不要重新為您現烤一份?”“恩。”喬貝貝淡淡應了一聲,視線都沒落在他身上。

林舟立刻轉身離開,腳步匆匆,皮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發出聲響。看到這一幕,張子萱眼睛發直,悄悄湊到孟瑤耳邊嘀咕:“貝貝,你們平時都這樣嗎?還是今天故意在我們面前秀恩愛啊?”喬貝貝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在她眼裡稀鬆平常的相處模式,在閨蜜們看來,簡直顛覆了尋常認知。她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得意:“當然了,能留在我身邊,這點眼力勁都沒有可不行。”

孟瑤連連點頭附和,語氣裡滿是羨慕:“這才是真正的女王待遇!要讓我能過一天這樣的日子,就算明天死了都值。”“別胡說,我還等著吃你女兒的喜酒呢。”喬貝貝拍了她一下,話鋒一轉,語氣囂張又理所當然,“對了,等會兒吃完飯去消費,大家可別客氣,林舟就是我的移動提款機,想買什麼直接讓他買單!”張子萱立刻擺著手假意推辭,眼底的興奮卻藏不住:“這多不好呀”,

話沒說完,瞥見喬貝貝臉上掠過一絲不樂意,連忙改口,“不過我們要是拒絕,倒顯得生分了,那我們就卻之不恭啦。”孟瑤也跟著附和,指尖絞著裙襬裝出為難的模樣:“就是呀,難得出來玩一次,要是掃了貝貝的興,那多不好。”李慧捂著嘴笑,語氣直白又

急切:“我看中好久的那款 LV 包,今天終於能拿下了!不過,林舟真的不會生氣嗎?”“放心買,這點錢對他來說就是毛毛雨,根本不當回事!”

喬貝貝拍著她的手笑,語氣裡滿是炫耀。眾人瞬間炸開鍋,七嘴八舌地開始“點單”—— 孟瑤想要梵克雅寶的四葉草手鍊,李慧男友掏出手機,列出一串電子產品清單,樂樂則嚷嚷著要卡地亞的最新款手鍊。“光買單還不夠,還得讓他當我們的拎包狗!”

喬貝貝說著,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像是在享受這種掌控感。“對!還要幫我們試鞋,伺候我們穿脫!”張子萱立刻附和,眼神裡滿是期待。孟瑤更是得寸進尺:“要是逛累了,他還得幫我們揉腿捶背,當專屬按摩師!”

正聊得熱火朝天,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林舟推門而入,手中端著一個白瓷盤,裡面是剛現烤好的鵝肝,還冒著嫋嫋熱氣。“林舟,我想喝奶茶,就一樓那家網紅店的,三分糖少冰,珍珠椰果都加。”喬貝貝顯然不希望剛才的談話被林舟聽到,他剛站穩,便立刻下達新的命令。林舟應聲“好”,

連歇口氣的功夫都沒有,轉身又匆匆離開了包間。門關上的瞬間,氣氛再次熱烈起來。正所謂三個女人一臺戲,八卦永遠是閨蜜間的主旋律。孟瑤湊到喬貝貝身邊,壓低聲音,擠眉弄眼地問:“貝貝,我真的想不明白 —— 你跟林舟和趙琛這倆,平時……怎麼協調的呀?”

這話一出,張子萱和李慧立刻豎起耳朵,連李慧男友都好奇地湊了過來,眼神裡滿是探究。喬貝貝往椅背上一靠,撩了撩頭髮,臉上露出志得意滿的笑容,聲音帶著炫耀的輕佻:“這有什麼好協調的。”她瞥了眼眾人驚訝的表情,笑得更張揚了,“我早立下規矩了 —— 得等我跟趙琛快活十次,才輪得到讓林舟‘快樂’一次。”張子萱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成了“O”

形:“那……那林舟願意啊?”“不樂意還能怎樣!”喬貝貝嗤笑一聲,指尖敲著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再說了,他這種人,對尋常的男歡女愛也不感興趣。”“那怎麼……”

李慧小心翼翼地追問,聲音都放低了幾分。喬貝貝往後靠在趙琛懷裡,故意挺了挺胸,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他確實很喜歡做一個服務生!尤其當我和趙琛快活之後,給我做事後服務,那是他獎勵清單裡排名第一的項目,求之不得呢。”趙琛摟緊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眼底帶著笑意,默認了她的炫耀。孟瑤嚥了口唾沫,語氣裡滿是羨慕:“貝貝你也太厲害了,居然把一個身家不菲的老總拿捏得這麼死!”

李慧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終究沒敢多言。喬貝貝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這算什麼?他還有更特殊的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頓住,指尖在趙琛的胳膊上輕輕畫圈,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更特殊的?是什麼呀?快說說!”

孟瑤急切地追問,身子都往前湊了湊。張子萱和李慧也滿眼好奇地盯著她,連李慧男友都豎起了耳朵,生怕錯過什麼勁爆的內容。喬貝貝卻故意賣起關子,拿起紅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晃著杯中的酒液,紅色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劃出優美的弧線:“不和你們說了,說

了你們也不信。”她瞥了眼眾人急不可耐的眼神,嘴角勾起神秘的笑,“反正啊,是那種平常人想都不敢想,更絕對做不到的事。”

眾人的好奇心被勾到了頂點,心裡像有小貓爪子在撓,卻又不好意思再追問,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她,心裡暗自猜測。這時,包間門被輕輕推開,林舟拎著一杯奶茶走了進來。他沒察覺剛才的談話,先把奶茶小心翼翼地遞給喬貝貝,然後安靜地站在她身後,雙手垂在身側,一副隨時等待命令的姿態。說也奇怪,林舟一進來,原本聊得熱火朝天的眾人似乎都覺得肚皮發癟,個個食慾大開,紛紛拿起筷子埋頭吃飯,沒人再提剛才的八卦,心裡都惦記著飯後的購物之旅。

“我吃飽了。”喬貝貝放下筷子,伸了個懶腰,腰肢扭動間,裙襬劃出優美的弧度,她抬眼看向林舟,眼神示意他去買單。林舟立刻會意,轉身去前臺結賬。等到他返回時,桌上的菜餚已所剩無幾,杯盤狼藉。

他走到喬貝貝的座位旁,拿起她用過的筷子,隨意夾了幾口冷掉的菜,對付著扒拉了幾口米飯,動作匆匆,像是在完成一項既定任務。“林哥怎麼不吃熱的?我讓服務員再給你上份新的吧。”李慧的男友不知哪根弦搭錯了,突然開口問道。林舟擺了擺手,嚥下嘴裡的飯,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不用麻煩了,大魚大肉吃慣了,偶爾吃點剩菜,倒也別有一番樂趣。”

一句話讓李慧的男友瞬間語塞,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接什麼,只能訕訕地低下頭。這時,喬貝貝站起身招呼一聲:“走了,去逛街!”一眾人大包小包地跟在她身後,頗有幾分前呼後擁的架勢,看的趙琛心中暗自苦笑:這林總到底是圖什麼,心甘情願受這份委屈。星空商城的購物區可以通過專屬電梯直達,門剛打開,喧囂與人潮便撲面而來 —— 往來行人衣著光鮮,有的舉著手機拍攝櫥窗裡的奢侈品陳列,有的低聲討論著新款設計,腳步聲、交談聲、店鋪裡的輕音樂交織在一起,熱鬧得像場流動的盛宴。

只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真正下單的顧客寥寥無幾,大多是過過眼癮的觀光者,對著標價五位數的手袋、六位數的珠寶嘖嘖稱奇,眼神裡滿是嚮往。喬貝貝熟稔地引著眾人往裡走,剛到二樓奢侈品區入口,幾個專櫃服務員就投來打量的目光。見張子萱等人穿著平價連衣裙,李慧腳上還是打折款的運動鞋,眼底的熱情瞬間淡了大半,只是象徵性地站在櫃檯後,連主動上前招呼的意思都沒有,眼神裡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輕蔑。倒是喬貝貝一身剪裁利落的香檳色連衣裙,襯得身形纖穠合度,氣質出眾,才引來一位女服務員上前詢問。

“這位女士,您有什麼需要嗎?”服務員的語氣算不上特別熱情,卻也還算禮貌。喬貝貝瞥了眼服務員敷衍的態度,心裡不爽卻沒發作,只是衝林舟抬了抬下巴。林舟會意,從西裝內袋裡掏出那張黑色的百夫長黑卡,隨意放在光滑的大理石櫃臺上。”

唰”的一聲,黑色卡片與檯面接觸的瞬間,原本態度敷衍的服務員眼睛突然亮了,臉上的輕蔑瞬間換成諂媚的笑容,快步上前拿起黑卡,仔細檢查一番後,連忙恭敬道:“原來是林先生!實在不好意思,剛才沒認出您。您今天想看什麼款式?我

們剛到的幾款全球限量款都在這邊,我馬上給您拿出來!”語氣裡滿是討好,眼神都亮了幾分。其他專櫃的服務員見狀,也紛紛圍了過來,有的遞上冰鎮礦泉水,有的主動介紹新款包包和首飾,剛才的勢利與輕蔑消失得無影無蹤,看向眾人的眼眸裡滿是明朗的笑意,連說話的語氣都溫柔了許多。“這就是有錢的魅力嗎?剛才還對我們冷冰冰的,看到黑卡立馬變了個人。”

張子萱拉著孟瑤的胳膊,小聲嘀咕。“可不是嘛,這反差也太大了,真是現實。”孟瑤連連點頭附和。喬貝貝漫不經心地掃過一排排高跟鞋,臉上沒什麼表情。

她拿起一雙號稱限量款的細跟鞋,指尖劃過鞋面上的水鑽,看了兩眼就放下了,語氣平淡:“也就那樣吧,款式還沒小妮姐那邊的獨特。”“怎麼,沒看中的?”趙琛湊過來,摟著她的腰低聲問,語氣裡帶著幾分寵溺。喬貝貝聳聳肩:“這裡的東西太大眾化了,沒什麼新意。走,我們去二樓遊樂區逛逛,讓林舟在這兒陪著她們。”

轉頭看向林舟,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林舟,我們去遊樂區了,你留在這兒,務必讓我的閨蜜們滿意而歸。”“放心吧貝貝,保證讓她們滿意!”林舟連忙點頭,語氣恭敬。喬貝貝滿意地笑了笑,挽著趙琛的手轉身離去,背影都透著幾分傲氣。

“做女人就得像貝貝這樣,被人捧在手心裡,否則真是白活一場。”張子萱看著喬貝貝的背影,小聲跟孟瑤感慨。“誰讓她有林哥這麼寵她的人呢,我們還是趕緊挑鞋吧,別浪費了這麼好的機會!”孟瑤嘆了口氣,拉著張子萱走向鞋架。

喬貝貝和趙琛的身影剛消失在電梯口,張子萱就像掙脫了束縛的小雀,拎著那雙水鑽細跟鞋衝到林舟面前,大大方方把腳往前一伸:“林舟,快幫我試試!”說著還故意踮了踮腳尖,眼底滿是期待。林舟順勢半蹲下身,目光落在她的腳上 —— 這雙腳確實雪白亮眼,腳趾修長勻稱,只是拇指微微有些外翻,弧度雖不算明顯,卻也難逃美中不足。”想來是長期穿高跟鞋的緣故,才會有點變形。”

他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惜,隨即揚起溫和的笑容:“張小姐氣質甜美,這雙鞋的鞋型能自然托起足弓,把腳踝線條拉得更纖細,穿起來活脫脫一個‘小仙女’。”這番話聽得張子萱眉開眼笑,臉頰都泛起了紅暈:“跟林總在一起真舒服!說話都這麼中聽,下次有機會一定還讓林總幫我試鞋。”林舟神情依舊紳士,他體貼地托住張子萱的玉足,指尖動作輕柔,極其耐心地幫她穿鞋、扣搭扣,全程沒讓她彎腰費力。周圍的服務員都看呆了,見過伺候人的,沒見過這麼細緻入微的,心裡暗自嘀咕:這林先生拿著黑卡,身份定然不一般,怎麼偏要做這種事,怕不是有錢人的怪癖。

張子萱來回走了兩步,鞋面上的水鑽在燈光下閃得耀眼,映得她的腳踝愈發白皙。她低頭看著腳上的新鞋,又抬頭看向林舟,笑得合不攏嘴:“確實舒服!而且感覺腳型都變好看了,果然還是林總眼光好!”“張小姐本身氣質過人,這鞋只是錦上添花。”林舟笑著說,“您不妨再挑選幾雙,方便搭配不同的衣服,不用跟我客氣,都是貝貝的好朋友,理應盡興。”

說著沖服務生

招手,讓他們把這雙鞋先打包起來。看到這一幕,李慧也顧不得裝矜持了,拉著男友開始掃貨式挑選。她手裡拎著三雙不同款式的高跟鞋,走到林舟面前,故意捏著嗓子,用綠茶味濃郁的夾子音問道:“林舟,你幫我選選唄,哪雙配我這件大衣更好看呀?”她身上的駝色長絨大衣質感不錯,搭配著黑色褲裡絲,本是自帶女王風的底子。

林舟卻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溫和卻堅定:“李小姐,您手裡這幾雙高跟鞋款式過於華麗,和您大衣的簡約風格不太搭。”林舟邊說邊從旁邊鞋架上取下一雙皮質典雅的黑色正裝高跟鞋,鞋型流暢利落,啞光鞋面透著低調的質感。他遞到李慧面前,語氣篤定又溫和:“這款更適配您大衣的簡約格調,能襯得腿部線條更挺拔。當然,還需要一條黑色修身褲收緊腰線,搭配一件質感軟糯的白色打底衫,再系一條淺灰色小圍巾點綴,您定能成為全場氣場最足的女王。”李慧聽得熱血沸騰,指尖摩挲著光滑的鞋皮,心裡泛起陣陣暖意 —— 從記事起,除了父親,還沒有哪個男人能這般細緻地為她規劃穿搭,而這一切,僅僅因為她是喬貝貝的朋友。

她既感激林舟的體貼,又忍不住生出幾分憤懣:如此溫柔多金的男人,怎麼就偏偏對喬貝貝那個既拜金又濫情的女人死心塌地?“可以幫我也試一下嗎?”李慧抬眼看向林舟,臉頰泛起羞澀的紅暈,眼神裡滿是期待。“當然,樂意為美女效勞。”

林舟笑意溫潤,目光先落在李慧的腳踝上 —— 那雙腳帶著女性獨有的豐腴性感,像盛著一捧流動的月光,豆沙色甲油透著低調的嫵媚。雖比尋常女性的腳寬出半指,卻不失玉足的柔潤光澤,若要打分,他在心裡默默給了七分。“唉,還是太大了,不像貝貝的腳,又小又秀氣。”李慧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語氣帶著點自嘲,轉頭瞥了眼身旁的男友,故意打趣,“而且我家這位總說我腳臭,明明我每天都認真洗!”

她男友立刻反駁,語氣帶著幾分嫌棄:“本來就有點味!尤其是穿高跟鞋悶一天,你自己聞不到而已。”林舟聞言,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沒等眾人反應,便微微低頭,鼻尖輕輕湊近李慧的腳背,嗅了一下。“哪有什麼臭味?”他直起身,語氣故作嚴肅,眼底卻藏著笑意,“分明是淡淡的醬香味,醇厚又綿長,聞著過癮。”

這話一出,眾人先是愣了愣,隨即爆發出鬨堂大笑。李慧的男友滿臉不信,皺著眉湊過去,也學著林舟的樣子嗅了嗅,剛吸了口氣,臉色瞬間大變,猛地後退兩步,捂著鼻子乾嘔起來:“嘔 —— 什麼醬香味!明明是汗味混著鞋油味,難聞死了!林哥你這鼻子是失靈了吧?”林舟忍著笑,一本正經地解釋:“你不懂,這就像榴蓮,喜歡的人覺得是人間至味,哪怕價錢再貴也要小嚐一盒;但不喜歡的人只覺得臭若大便,隔著十米也要嘔吐不止。”“您放輕鬆。”

林舟不等眾人繼續調侃,半跪下身,雙手輕輕托住李慧的腳踝,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褲裡絲傳來,動作比服務張子萱時還要貼近幾分。李慧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心跳都漏了半拍,卻捨不得打斷這份殷勤,只是羞澀地垂下眼簾,等他將玉足輕輕塞進高跟鞋中。穿好鞋後,她

悄悄轉頭,衝身後的孟瑤比了個字手勢,眼底藏著幾分得意:你看,這男人也不是真的對喬貝貝一心一意,見到美女還不是照樣屈膝服軟。“來,李小姐,您穿著這身搭配走兩步,讓我看看整體效果。”

林舟幫她扣好鞋釦,緩緩起身,語氣滿是溫柔的鼓勵。“那我就走兩步。”李慧丟下男友,踩著高跟鞋走出扭捏的步伐,漸漸找到節奏,標準的一字貓步襯得身姿愈發挺拔,氣場全開。周圍的服務生都看呆了,忍不住在心裡喝彩:這女王的氣質感,瞬間爆棚!

“我覺得您還需要一支阿瑪尼 405 紅唇釉,正紅色能提亮氣色,和您的駝色大衣簡直是絕配。”一名妝容精緻的服務生款款走來,笑著向李慧推薦熱門產品。換做平時,李慧定會覺得價格太貴,毫不猶豫地拒絕。可今天,她是喬貝貝的閨蜜,是林總甘願屈膝為她穿鞋的“貴婦女王”,

哪裡還顧得上心疼錢。她當即點頭:“好,那就給我配齊全套,粉底、眼影也都要適合我的色號。”沒多會兒,紅唇配上駝色大衣、黑色褲裡絲與正裝高跟鞋,一款日常女王風格的李慧便出現在眾人面前,整個人的氣質都煥然一新。“很美。”

林舟由衷地讚歎道。“那我和貝姐,哪個更美?”李慧不滿足於單純的讚美,貪婪地想要更進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林舟,等著他的答案。面對這個刁鑽的問題,林舟心裡毫無波瀾 —— 論身材與顏值,李慧確實有資格和喬貝貝爭芳鬥豔,可她身上少了那種奪魂取魄的“茶味”。

他心裡清楚,那種媚骨天成的風情,沒有歷經百鍊情場的打磨,是萬萬演不出來的。“我想說,你們倆各有千秋。”林舟巧妙地打了個太極,既不得罪李慧,也沒貶低喬貝貝。

李慧還想繼續糾纏,孟瑤卻適時走上前,打斷了這場試探。“林總,你看我平時從來也沒研究過什麼奢侈品,這些鞋子我根本看不出來為什麼這麼貴。”孟瑤年近三十,還有一個五歲的女兒,早已過了幻想浪漫的年紀,語氣滿是謙虛,“您幫我選一雙吧,只要平時穿著舒服、別太張揚就行。”“那你把鞋脫了,我看看你的腳型,再幫你挑選合適的款式。”

林舟語氣平淡,說著便自然地蹲下身,準備幫她脫鞋。“好的,就是我這胖腳,別讓林總嫌醜。”孟瑤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抬起了腳。剛脫下一隻運動鞋,林舟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 那雙腳即便裹著薄薄的絲襪,也難掩玉足的天生底色,白皙得近乎透明。

“幹嘛還要脫掉絲襪?”孟瑤沒想到林舟會如此細緻,連絲襪都要脫掉,羞得連忙捂住自己的眼睛,臉頰發燙,可兩隻腳卻下意識地往前伸了伸,任由林舟輕輕握住。林舟的心臟也跟著狂跳起來 —— 這雙腳完全不輸喬貝貝的玉足,甚至更柔、更軟,肌膚潔白無瑕,還隱隱透著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味。他暗自詫異,莫非這運動鞋裡藏著什麼玄機,才能讓雙腳保持這般清香?

“孟小姐,您的腳非常符合東方人的審美,線條圓潤飽滿。”林舟壓下心頭的悸動,語氣認真地分析,“所以我不建議您穿高跟鞋,平底鞋或低坡跟鞋同樣能展現腿部線條,而且日常穿著走路也不會硌腳。不過我實在忍不住想提醒您,您的足跟有些粗糙,應該

每天做一次足膜護理,最好讓您的老公幫您按摩放鬆。”若非足跟那點細微的死皮瑕疵,他定會給這雙腳打上九分,可即便有這小小的缺憾,也瑕不掩瑜,這絕對是他多年來見過的,僅次於喬貝貝的天然美足,實在令人難忘。“讓我老公給我按腳?怎麼可能。”

孟瑤自嘲地笑了笑,語氣裡滿是無奈,“他連給我洗雙襪子都不肯。”同人不同命,早年倉促結婚的她,日子過得並不如意。足跟的死皮,都是常年操持家務、奔波勞碌留下的痕跡,如今卻被林總看在眼裡,想來是被嫌棄了吧。一想到這裡,孟瑤的眼眶瞬間紅了,淚珠噙在睫毛上,搖搖欲墜。

“怎麼了,孟瑤?”張子萱見狀,連忙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背,輕聲安慰。“沒什麼,就是子華他待業在家,還有女兒的幼兒園也還沒有著落,我沒忍住,讓大家見笑了。”孟瑤的淚珠終於滾落到臉頰,聲音帶著哽咽。

孟瑤的淚珠剛落下,林舟就下意識往前湊了半步,語氣比剛才更溫和了些,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孟小姐別急,這點事不算什麼。”他掏出手機,指尖飛快地在屏幕上滑動,目光卻始終落在她泛紅的眼眶上,“你先生擅長什麼?之前做過什麼工作?我名下有三家連鎖酒店,還有城西的文旅項目,從運營到安保,從後勤到策劃,總有適合他的崗位。要是他想做點技術活,我公司的 IT 部門也在招人,薪資待遇都按行業頂薪給,五險一金之外,額外再補一份商業保險。”

這話像驚雷般炸在孟瑤耳邊,她猛地抬起頭,淚珠還掛在睫毛上,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林總……您說的是真的?我先生之前是做工程監理的,後來項目黃了就一直待業,他……他真能去您那邊上班?”林舟笑著點頭,已經撥通了助理的電話,開著免提說道:“小張,立刻整理一份酒店工程管理和文旅項目監理的崗位資料,薪資按級別定,明天讓候選人直接來總部面試,就說是我推薦的,流程簡化些。”掛了電話,他又看向孟瑤,語氣帶著安撫:“讓他明天上午十點去林氏集團總部,直接找人力資源部王經理,報我的名字就行。要是他對崗位有其他想法,隨時跟我說,我來協調。”

孟瑤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嘴唇哆嗦著,想說謝謝卻哽咽著說不出話,眼淚掉得更兇了,既是激動,也是委屈。張子萱在一旁拍著她的背,又驚又喜:“孟瑤你運氣也太好了!林哥也太仗義了吧,連工作都幫你解決了!”李慧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既羨慕孟瑤的好運,又隱隱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 同樣是喬貝貝的閨蜜,林舟對孟瑤的上心,顯然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範疇。林舟沒等孟瑤平復情緒,又接著說道:“孩子入學的事也包在我身上。我和市實驗幼兒園的園長是舊識,那所幼兒園是公立示範園,師資和環境都好,離你家也不算遠。”

他點開手機相冊,翻出一張合影遞給孟瑤,“你看,這是去年慈善晚宴上拍的,園長很給我面子。你把孩子的戶口本、出生證明準備好,我明天讓人送去幼兒園,下週就能辦理入學手續,不用排隊等名額,也不用交擇校費。”孟瑤接過手機,看著照片裡林舟和園長的合影,手指都在發顫。她突然激動地蹲

下身,想向林舟道謝,卻被他一把拉住。“千萬別和我見外,這對我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林舟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語氣真誠,“如果真要謝,你們應該謝謝貝貝,要不是她,我們也不會有這樣的緣分。”張子萱立刻笑著打趣:“林哥你這也太仗義了!早知道我也找點事麻煩你了,比如幫我解決個工作或者相親對象什麼的!”李慧也跟著點頭,眼神裡的羨慕毫不掩飾:“林總這份仗義,真的少見,現在很少有人願意這麼真心幫朋友了。”林舟只是笑了笑,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孟瑤那雙還沾著絲襪褶皺的玉足 —— 剛才那股淡淡的梔子花香味還縈繞在鼻尖,此刻再看,連足跟的粗糙都透著生活的煙火氣,反倒比喬貝貝多了幾分真實的可愛。

他心裡突然湧起一股異樣的情緒,說不清是欣賞,還是別的什麼。“孟瑤,以後有什麼事情,無論是私事,還是公事,都可以隨時找我。”林舟看著她,語氣認真,“還有,如果你的老公不給你按腳,我就扣他的工資;今後的家務活也別自己硬扛,找個鐘點工,費用我來報銷。”聽到這話,張子萱和李慧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目光。

她們萬萬沒想到,林舟對孟瑤居然這麼好,這已經遠遠超出了對待朋友的程度。難不成,他是對孟瑤動了心?可孟瑤已經結婚生子,容貌也算不上頂尖,莫非林舟真是那種只愛玉足、不看顏值和身份的男人?張子萱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微微外翻的拇指,在心裡暗暗發誓:“我要去韓國做個整容,把拇指外翻給治好,再好好保養雙腳,說不定林總也會對我另眼相看。”

“神經病。”李慧恰好聽到了張子萱的嘀咕,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低聲罵道。暮色像浸了墨的綢緞,緩緩鋪滿天際。高速公路延伸向遠方,化作一條墨色絲帶,被車燈劈開一道暖黃的豁口。

儀表盤的冷光在林舟側臉投下淡淡的陰影,車窗外,晚風捲著遠處城鎮的零星燈火,像散落在絨布上的碎鑽,隨著車身顛簸輕輕晃悠。

喬貝貝半陷在趙琛懷裡,裙襬鬆垮滑落,露出一截細膩瑩白的鎖骨,肌膚在暖光下泛著薄瓷般的光澤。她眼底帶著揮之不去的倦意,睫毛像沾了水汽的蝶翼,聲音透著極致放鬆後的慵懶:“今天逛得腿都軟了,還好有林舟跟著拎包買單,不然哪有精力玩到現在。”

趙琛低頭,嘴唇湊到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落在她泛紅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累壞了吧?喝口紅酒緩一緩。”他抬手將盛著暗紅液體的高腳杯遞到她唇邊,喬貝貝順從地抿了一口,紅酒的醇香混著果香在舌尖化開,眼神愈發迷濛,像蒙了層薄紗。

林舟握著方向盤的手穩如磐石,唇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那是獨屬於他的獎勵 —— 看喬貝貝卸下所有防備的鬆弛,聽她那南方口音的溫柔絮語。

“你倒是會享福。”趙琛捏了捏喬貝貝的臉頰,指尖劃過她細膩的肌膚,動作帶著疲憊後的熟稔與縱容。

喬貝貝轉頭,透過後視鏡看向林舟,眼神裡帶著理所當然的嬌蠻,聲音卻沒了往日的利落,多了幾分酒後的溫軟:“你樂意嗎,林舟?”

林舟的目光依舊鎖定前方的路況,聲音溫和平穩,像窗外拂過的晚風般舒緩:“只要貝貝開心,我沒關係的。”他

的指尖輕輕打了下方向盤,車子平穩地駛過一段平緩路面,暖黃的車燈照亮了前方路牌上“距市區”的字樣,“還有一個小時左右就能到,要不要靠在阿琛身上睡一會兒?”

“不要,”喬貝貝往趙琛懷裡縮了縮,手臂勾住他的脖頸,長髮滑落在他肩頭,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多好的氛圍,我們三個人。”她的聲音帶著酒後充血的鼻音,頭輕輕靠在趙琛的肩膀上,髮絲蹭過他的脖頸,“今天她們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羨慕得眼睛都直了。”

趙琛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到喬貝貝身上,指尖劃過她的髮絲,力道輕得幾乎要飄起來:“林舟幫孟瑤解決了她老公的工作,還搞定了孩子入學,幫張子萱她們清空購物車,她們能不高看你嗎。”他抬手又喂喬貝貝喝了口紅酒,自己也抿了一口,眉宇間的疲憊淡了些,眼底卻殘留著玩味。

“那是自然,”喬貝貝的語氣帶著幾分有氣無力的炫耀,尾音拖得長長的,“也不看看是誰的人。”她頓了頓,突然想起什麼,抬頭看向趙琛,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林舟,還沒問問你的感受,今天的安排,你滿意嗎?”

林舟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指腹沁出薄汗,隨即又緩緩放鬆下來,唇角勾起的笑意比之前更深了幾分,眼底終於染上明顯的暖意,不再是之前那般淡然疏離。他透過後視鏡,與喬貝貝的目光認真交匯,聲音裡滿是真誠的讚賞:“滿意,太滿意了。”

“哦?”喬貝貝挑眉,指尖輕輕戳了戳趙琛的胸口,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說說看,哪裡滿意?”

“每一處都滿意。”林舟的聲音溫和而篤定,“溫泉池邊飄落的櫻枝,雲櫻閣裡合口的菜餚,商場裡的繁華喧囂,最關鍵的是,能為您服務。”他頓了頓,語氣愈發鄭重,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珍視,“貝貝,謝謝。”

“感謝我?”喬貝貝故作不解地歪了歪頭,眼底卻藏著得意的笑意,聲音依舊軟糯得能掐出水,“謝我什麼,謝我讓你做冤大頭,做我的移動提款機?”

車廂裡突然爆發出一陣笑聲,打破了夜色的沉寂。

“沒錯,謝謝你出現,讓我的人生有了意義。”林舟的目光掠過後視鏡裡喬貝貝嬌俏的臉龐,又輕輕掃過一旁含笑不語的趙琛,聲音裡帶著難以言喻的執著,“其實我很討厭別人叫我林總,那種稱呼像一道隔閡,把人分得清清楚楚。有時候我在想,人為什麼不能真誠地面對自己的慾望?所以,在我內心深處,從小到大就渴望有這樣一個女人 —— 她擁有粉嫩的玉足,像童話裡的灰姑娘,突然出現在我眼前,帶走我所有的目光,滿足我所有隱秘的幻想。”

他的語氣不似奉承,反倒帶著一種近乎自白的坦誠,還摻著幾分玩世不恭的偏執。很難想象,這竟是一個錦衣玉食的公子哥藏在心底的夢想。而這對於渴望金錢和權勢的喬貝貝來說,恰恰是最完美的墊腳石。她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徹底征服林舟,絕不能讓這塊到嘴的肥肉輕易溜走。

“可那是童話,現實裡哪有這樣的好事。”喬貝貝語氣帶著調侃,指尖在趙琛的胸口輕輕畫著圈,“你還不是沒膽子帶我見你的父母。”

“我有計劃的。”林舟急忙辯解,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顫抖,指節泛白。

他知道,一旦走出那一步,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他肯定會被喬貝貝吃得乾乾淨淨,可又不捨倉皇逃跑,怕是再沒有勇氣實現夢想!

“那說說你的想法。”喬貝貝慵懶地往趙琛懷裡縮了縮,眼底滿是期待,連聲音都輕快了些。

林舟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我計劃的第一部分,需要你懷上趙琛的孩子。”話還沒說完,就被喬貝貝猛地打斷。

“為什麼不是我和你的孩子?”她皺起眉頭,語氣帶著幾分不解,“現在的科技這麼發達,就算你那方面不頂用,也可以做試管啊。”

林舟立刻搖頭,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絕對不行,如果我是孩子的父親,你總歸要顧忌家人的感受,那還能像現在這般任性 —— 老夫老妻,柴米油鹽,噓寒問暖。我一想到那樣枯燥的日子,就寧願一輩子不結婚。”

“那也不一定非要我來做生父吧?”趙琛忍不住插了句嘴,語氣裡帶著幾分埋怨,“幹嘛不找個清華大學的才子,基因還好些。”

“這個問題不重要。”林舟的語調稍微提高了半分,急於將自己的計劃說完,“我父母肯定會質疑這孩子的身份,到時候我配合演一出親子鑑定的戲碼。到了那一步,那兩個老頑固肯定會欣喜若狂,到時候你想要什麼,他們都會答應。”

喬貝貝皺著眉頭,心裡暗自嘀咕:這計劃簡直破綻百出,可架不住林舟願意信,願意為她付出。

“那我能得到什麼?”她忐忑地問,眼底藏著對利益的迫切。

“當然是女王般的人生。”林舟的眼睛亮了起來,語氣帶著蠱惑,“你可以和任何你喜歡的男人約會,甚至懷上他們的孩子,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需要服務的時候,第一個想到我。所以,我會將公司的股權逐漸交到你的手裡,這樣我才有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專心做你的服務生。”

林舟一口氣說完,隨即像洩了氣的皮球般,聲音低了下去。他自己也清楚,除非林老爺子閉眼,否則這個願望多半是鏡花水月,像皇帝的新裝般自欺欺人。

“可以試試,反正……也沒有什麼損失。”喬貝貝輕描淡寫地評價道,卻讓林舟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而灼熱。

“趙琛,你怎麼看?”喬貝貝轉頭看向懷裡的男人。

“或許還有更好的計劃,不過這個也不錯。”趙琛顯然沒興趣討論這種充滿幻想的問題,他更喜歡著眼於眼前的事情,“這個週末的演唱會你參加嗎?”

“週末我要回家吃飯的,你知道我媽的脾氣。”林舟有些為難地說。

“哼,你媽和我哪個更重要?”喬貝貝立刻撅起嘴,語氣帶著幾分不滿,“你不是喜歡做我的服務生嗎?還有沈浩,到時候你要為我們三個人服務,這麼刺激的夜晚,你告訴我你要去做個媽寶男?”

“好,我參加。”林舟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異常篤定,“我會跟我媽說公司有緊急事務,推掉家裡的飯局。”

話音剛落,後座就傳來喬貝貝雀躍的輕呼。她瞬間掙脫趙琛的懷抱,不顧渾身的倦意,像得到糖果的小女孩般,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連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帶著毫不掩飾的開心:“這才是我的好服務生!真乖!”

趙琛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帶得晃了晃,隨即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攬住她的腰,防止她因車身顛簸而摔倒:“慢點

,小心些,你想幹嘛?”

“我太開心了嘛!”喬貝貝轉頭在趙琛的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隨即又看向駕駛座的方向,眼神裡帶著狡黠的魅惑,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當然要給他獎勵呀。”

林舟握著方向盤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頓,心臟猛地一跳,眼底閃過一絲期待,卻又飛快地掩飾下去,重新將目光聚焦在前方的路面上。

喬貝貝輕笑一聲,像是洞悉了林舟的內心。她的指尖劃過趙琛的胸膛,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抬手將趙琛頸間的領帶輕輕扯松,動作帶著刻意的撩撥:“阿琛,我們給林舟表演個‘真人秀’好不好?”

趙琛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縱容,沒有說話,只是抬手順著喬貝貝的髮絲,指尖在她的耳後輕輕摩挲了一下,算是默許。

林舟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握著方向盤的指腹沁出了細密的薄汗。他當然知道喬貝貝說的“真人秀”是什麼意思,這種近乎荒誕的“獎勵”,恰恰戳中了他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渴望 —— 旁觀心上人的歡愉,做幸福的見證者,同時還是手握方向盤的服務者,三重身份的疊加,讓他渾身都泛起細密的燥熱。

車窗外的夜色愈發濃重,遠處的燈火變得模糊,車內原本清淡的梔子花香突然被一股更濃郁、更復雜的氣息取代,灼熱而粘稠,纏得人呼吸都變得綿長。那不止有梔子花的清甜,還混著喬貝貝秀髮間的水潤香氣,少女獨有的天然體香,像剛剝開的荔枝,裹著溫熱的暖意,絲絲縷縷地瀰漫開來。

這一刻,香檳色的連衣裙成了礙事的累贅。它被粗魯地撩起,露出一截瑩白,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像上好的羊脂。趙琛身上雪松與檀香混合的清冽氣息也隨之瀰漫,本是沉穩的味道,此刻與喬貝貝的清甜碰撞,竟生出一種奇妙的交融感 —— 如同曬透的杏脯混著雪松末,又像剛開封的蜜酒裹著粘稠的甜,更似熟透的櫻桃壓碎在白襯衫上,帶著野性的纏綿。

“林舟,專心開車哦。”喬貝貝的提醒裡帶著濃濃的戲謔,尾音拖得長長的,像羽毛般搔在人心上。

林舟的喉結狠狠滾了滾,強迫自己將目光集中在前方的路面上,可鼻腔裡的味道卻像有了生命,絲絲縷縷地鑽進肺腑,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淌。他忍不住微微偏頭,貪婪地呼吸著這混合的氣息 —— 像一床用香氣織成的絨毯,將整個車廂包裹,也將他的心牢牢捏住,動彈不得。

眼角的餘光不受控制地瞟向後視鏡,鏡中的畫面曖昧而直白。

喬貝貝的雙手緊緊摟著趙琛的脖頸,身體微微顫抖,發出細碎而嬌媚的輕吟,像春雨打在新生的柳葉上,軟綿又帶著鮮活的顫慄。趙琛顯然被她點燃了興致,反手將她按在座椅上,動作近乎粗魯,卻精準地戳中了彼此的慾望。

一抹瑩白飽滿的曲線毫無預兆地撞入眼眸 —— 是喬貝貝微抬的後臀,肌膚泛著瑩潤的光澤,與她泛紅的臉頰、凌亂的髮絲相映,構成一幅極致靡麗的畫面。

林舟的瞳孔瞬間緊縮,像是被無形的電流擊中,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衝上頭頂。他的呼吸驟然停滯,隨即變得粗重而急促,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因用力而青筋凸起,指節泛白,連指腹都因為過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他感覺自己抵達了人生

的巔峰。

不是錦衣玉食的富貴,不是呼風喚雨的權勢,而是此刻 —— 旁觀這轉瞬即逝的春光,感受那濃化不開的情愫,這極致的痴迷像潮水般將他淹沒,讓他覺得過往二十多年的人生都索然無味,唯有此刻才是真正的鮮活與圓滿。

臉上的笑意瞬間變得濃烈而瘋狂,眼底燃起灼熱的光芒,幾乎要將周遭的夜色點燃。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露出一抹近乎虔誠的狂喜,眉梢眼角都染上了難以抑制的歡愉,彷彿得到了世間最珍貴的恩賜,連呼吸都帶著顫抖的韻律。

“喜歡嗎,林舟?”喬貝貝似是察覺到他的異動,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故意挺了挺腰,讓鏡中的那抹瑩白愈發清晰。

林舟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卻異常堅定:“喜歡,太喜歡了……謝謝貝貝。”

車身的顛簸愈發明顯,路過的汽車忍不住鳴笛示意,可喬貝貝的歡吟聲卻漸漸拔高,像初春解凍的溪流,衝破冰層後愈發輕快,帶著難以抑制的放縱,奔流而來。她的指尖緊緊抓著趙琛的後背,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肉裡,在衣料上攥出深深的褶皺,發出細微的拉扯聲。趙琛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低沉的悶哼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與喬貝貝的輕吟聲形成奇妙的共鳴,而兩人氣息的交融也愈發濃烈,甜、醇、暖、潤,在狹小的車廂裡盤旋,宛若一個專屬的結界,而林舟儼然是這結界的守護者,手握方向盤,守護著這片荒誕與浪漫。

“開這麼慢幹嘛!”一輛紅色跑車轟鳴著從右側超車,開車的小夥探出頭來,氣得怒罵。

林舟完全無視,反手衝他豎了箇中指。那小夥本想發作,卻瞥見車後座突然探出一隻瑩白的玉足,趾甲塗著鮮紅的甲油,在夜色中格外扎眼。他像是被瞬間堵住了嘴巴,所有的怒火都煙消雲散。

林舟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心中生出幾分莫名的感慨,卻再不敢偷看後視鏡一眼,生怕車身顛簸而驚擾了後座的激情。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

不知過了多久,後座的動靜漸漸平息。喬貝貝慵懶地靠在趙琛的懷裡,頭髮凌亂地貼在臉頰,鼻尖泛著潮紅,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水汽,聲音沙啞而軟糯:“累死我了,阿琛,你壞死了。”她抬手隨意攏了攏滑落的連衣裙,彷彿連抬手的力氣都被抽乾,指尖劃過肌膚,留下淡淡的紅痕。

趙琛迷戀的摸著她的後背,語氣中帶著未平的喘息:“還不是你先鬧起來的。”他轉頭看向駕駛座,眼底帶著玩味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

車廂裡陡然開始瀰漫著濃烈的、帶著侵略性的氣息,像成熟的栗子花,霸道地佔據著每一寸空間,像被標記的領地,彰顯著歸屬權,而那淡淡的梔子花香夾在其中,像海妖般勾人沉淪,讓他捨不得打開車窗,哪怕一絲縫隙,都怕這珍貴的氣味消散半分 —— 那是他幻想許久的味道,是他朝拜的動力,是沉淪的證明。

“快到市區了,要不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林舟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鼻腔的刺痛與甜潤交織,形成一種奇異的感官體驗。

“不用啦。”喬貝貝打了個哈欠,往趙琛懷裡縮得更緊了,指尖不知何時捏著一團溼漉漉的紙巾,朝著駕駛座的方向輕輕一拋,聲音帶著狡黠的笑意,“繼續開吧,我想早點回家睡覺。”

那團紙巾輕飄飄

落在林舟的大腿上,溫熱的濡溼瞬間透過布料傳來,而那股濃烈的味道也隨之炸開,帶著灼熱的溫度,燙得他渾身一僵。

林氏集團佔著市標建築的二十到二十五層,十幾年前一年租金就好幾個億,現在地價瘋漲,這一處產業,已是無數商界大佬一輩子夠不著的頂。可在林氏的資產表裡,這棟樓連零頭都算不上。

可惜林老爺子日漸衰老,小林總剛留洋回來,這麼大的家業,能不能順利交接到他手上,誰也說不準。

此刻頂層辦公室燈火通明,長條會議桌兩邊坐滿了項目經理,早過了飯點,沒人敢提,要麼敲鍵盤要麼埋頭記,恭恭敬敬聽著林舟的指示。

林舟穿一身筆挺的深灰西裝,肩線利落如刀削,額前碎髮映著燈光,透著點疲憊,眉宇間卻滿是銳利。”文旅項目環評,明早九點前給我最終版。”他抬眼看向項目總監,語氣平靜卻沒商量,“讓法務部把土地合規條款再核三遍,不準有任何漏洞。”

項目總監剛應聲要走,林舟又補了句:“酒店連鎖營收差 1.2 個百分點,運營部今晚把整改方案發我,十點前必須看到。”他轉向人事總監張敏,語氣緩了些:“張總監,李子華的入職流程怎麼樣了?”

張敏滿頭冒汗,趕緊應:“都按您要求安排好了。”林舟點點頭,指尖在“成本控制”上重重一點。從早上八點到現在,他處理了十七個文件,約談了五個負責人,一口熱咖啡沒喝,桌上的紫砂杯早涼透了,只有手機偶爾亮一下,堆著未讀消息。

手機突然震動,林舟剛想發火誰帶手機,看清是自己的,屏幕上跳著“媽”。他眉心一鬆,接起電話,聲音沒了工作時的銳利:“媽。”

“小舟,忙完沒?”母親的絮叨帶著暖意,“今天買了你愛吃的帝王蟹,燉了湯,就等你回來吃飯。”

林舟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目光掃過窗外,遠處演唱會場館的聚光燈刺破夜色。他喉結滾了滾:“媽,今晚有臨時工作,不回去了。”

“週末還加班?太過分了!”母親的聲音拔高,“我跟你爸說,不行就讓職業經理人來,讓我兒子有空談戀愛去。”母親藏著期待,今天老朋友特意帶了千金過來,她是真想促成這門親事,對方身家百億,也算門當戶對。

林舟一聽就知道老媽的心思,無奈道:“媽,我的事您別管,我喜歡什麼樣的,我自己清楚。”

“可你得給我們抱孫子!這麼大家業,不能沒繼承人!”電話裡傳來父親的呵斥聲,林舟沒解釋,直接掛了。

再聊下去準得吵。他忽然覺得,這或許就是天意,讓他在這個時候遇到了對的人,他的心肝寶貝喬貝貝,完美的契合他所有的幻想。

“今天的會我先走,張總主持。”林舟衝助手張一鳴頷首,轉身匆匆離開。

會議室裡的人都愣了 —— 小林總什麼時候提前離場過?張一鳴輕咳一聲穩住局面:“會議繼續,技術部說說,網絡註冊怎麼老出問題?”

身後傳來張一鳴的質問聲,林舟脫下西裝,忍不住自嘲:什麼小林總,說到底就是個空架子,真正的決策,還得等父親拍板。

“去他媽的,老子的人生自己說了算!”他換上休閒服,租了輛共享自行車,背上應援包,脖子上還貼了張紋身貼,看著像個無拘無束的少年。

林舟蹬得飛快,

風裹著夜色灌進衣領。闖過三個紅燈,林氏總部的燈火漸遠,會議、報表、家族期望全被疾風拋在身後。演唱會場館近在眼前,聚光燈刺眼,粉絲尖叫混著鼓點撲面而來。林舟剎住腳步抹掉汗,胸膛仍起伏著,嘴角卻揚著 —— 路燈下的喬貝貝太扎眼了。

那件他精挑細選的抹胸超短裙裹著她的身形,宛如古希臘繆斯降臨凡塵,尤其那雙從小妮姐訂製的細跟一字帶涼鞋,水鑽泛著剔透光澤,細跟輕釦,鞋底掠影,宛若雲海靈珠,襯得她 35 碼的小腳,每一蹙步都似踏在人心尖上。林舟望著,眼神是軟的——他告訴自己,她往亮處去,他便是腳下的土。“貝貝!”他的喊聲被喧囂揉碎,悄無聲息吞沒在人潮裡。

“咯咯咯 ——”喬貝貝笑得梨渦深陷,脆生生的嗓音穿透鼎沸人潮:“林舟!這邊!”林舟支好共享車,順著聲音擠過去,目光忍不住在她瑩白飽滿的胸口多停了兩秒,喉結輕滾:“公司臨時有事來晚了,對不起。”他遞出絲絨禮品盒,“這是你的生日禮物。”

“裝什麼裝?我看是送外賣耽擱了吧?”喬貝貝身旁突然插進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陰陽怪氣的調子裹著譏諷。“送外賣也是正經營生。”林舟語氣平靜,眼底無波 —— 集團物流部管著近三千外賣員,五險一金配齊,福利不輸白領,他從不輕看任何一份職業。

“切,窮鬼能拿出什麼好東西?”男人嗤之以鼻,眼神在林舟無標無碼的訂製休閒服上掃來掃去,滿臉鄙夷。他哪裡知道,林舟腳上那雙看似普通的休閒鞋,價格能讓他當場腿軟。“沈浩,少說兩句。”

喬貝貝連忙打圓場,衝林舟介紹,“這是我初中同學沈浩;沈浩,這是我朋友林舟,就是那個……”她頓了頓,衝沈浩眨了眨眼,話沒說完卻藏著玄機。“懂!服務生嘛,我懂!”沈浩立刻抬手打斷,遞出一張燙金名片,鼻孔快翹到天上,“我開外貿公司的,以後有難處,儘管找我。”

林舟胃裡一陣翻湧 —— 這種勢利的小服務商,連見林氏集團項目經理的資格都沒有。可看喬貝貝滿眼期待的模樣,還是象徵性地接過名片,指尖捏著像捏著塊燙手山芋。“你剛才怎麼說我的?”林舟湊到她耳邊低語,熱氣拂過她耳廓。

“我說你是林氏分公司物流部的外賣員呀。”喬貝貝貼著他的耳朵回話,聲音壓得極低,“不然今天這戲怎麼演?”喧囂裡,沈浩半字未聞。喬貝貝迫不及待打開禮品盒,金絲纏繞的寶石腳鏈流光溢彩,映得她眉眼愈發明亮。

她笑出聲,小巧的腳掌下意識往前伸了伸,薄絲長襪裹著腳背,瑩潤得似裹了層凝脂。林舟滿眼寵溺,心頭癢得厲害,恨不得立刻單膝跪地,親手為她戴上。“可真浪漫啊,這怕是要花掉你小半年工資吧?”沈浩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貪婪的目光直勾勾盯著喬貝貝的大腿,語氣裡的譏諷藏都藏不住。

喬貝貝眼珠一轉,突然把禮品盒塞到沈浩手裡,語氣嬌俏:“要不,你幫我戴上?”沈浩立刻投來鄙夷的目光,像在嘲笑林舟這種貨色,連給美女提鞋的資格都沒有。林舟倒也不介意,灑脫地鬆了手,任由沈浩接過去。“初中那會,你不就說我腳好看嗎?今天讓你看個夠!”

喬貝貝撒嬌似的抬起一條腿,裙襬

順勢往上滑了滑,露出更多白皙肌膚。沈浩獻媚地蹲下身,動作故意放慢,粗糙的指尖竟在她的小腿上反覆摩挲起來。林舟看得心頭冒火,指節攥得泛白 —— 居然有這麼不要臉的男人,敢公然調戲他的心肝寶貝!可喬貝貝似乎毫不在意,依舊笑得燦爛,林舟也只能強壓著怒火,不敢發作。

“貝貝,你這條腿,可比初中那會嫩了百倍!”沈浩站起身,順勢伸出胳膊摟住她的腰,鹹豬手毫不避諱地往她白生生的大腿上滑去。林舟頓時心急如焚 —— 他知道喬貝貝穿的裙子極短,堪堪遮住臀部,那隻令人作嘔的大手,竟肆無忌憚地往裙襬裡探!“那會你眼裡只有李慧,當她的舔狗還不夠呢!”

喬貝貝紅唇一嘟,語氣帶著幾分嗔怪。“現在做你的狼狗,怎麼樣?”沈浩笑得油膩,眼神裡的猥瑣幾乎要溢出來。林舟氣得渾身發緊,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只差一步就要衝上去。

可他不明白,喬貝貝為何像個木偶,任由對方輕薄。就在這時,人群突然像被無形的手劈開,自動讓出一條筆直的通道 —— 一輛黑色賓利緩緩駛來,引擎聲低沉如蟄伏的猛獸,車燈掃過之處,連空氣都似在震顫。車門緩緩打開,趙琛一身利落的休閒西裝,抬步下車時,抬手擺出個太祖長拳的展袖式,動作行雲流水,氣場凌厲得像驟然出鞘的利劍,瞬間壓過了周遭的所有喧囂。“哇 —— 太帥了!”

女粉絲們的尖叫聲陡然拔高,目光齊刷刷黏在趙琛身上,那架勢竟隱隱超過了即將登場的明星,眼裡滿是痴迷與驚豔。喬貝貝猛地推開沈浩,先前還帶著幾分調皮的眼睛,此刻亮得像淬了星光。她踩著細跟涼鞋,邁著流星般的大步,雪嫩的大腿在燈光下晃出白皙的殘影,胸口起伏不定,徑直撲進趙琛敞開的懷中,雙臂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姿態親暱得刺眼。直到這時,周圍女粉絲的痴迷才瞬間轉為密密麻麻的嫉妒 —— 有人死死攥著手機,指節泛白,眼神淬著冰;有人抿唇別過臉,餘光卻忍不住偷瞄,滿是不甘;還有人低聲嘀咕“憑什麼是她”,

酸意漫過人潮,齊刷刷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喬貝貝身上。喬貝貝顯然很享受這份矚目,她踮起腳尖,在趙琛臉頰輕輕一啄。周遭頓時炸開喝彩與咒罵,混著鼓點翻湧。林舟站在原地,望著沈浩悵然若失的模樣,心頭莫名爽利。

“生日快樂。”趙琛修長的手指從西裝內袋取出絲絨小盒,拇指輕按,盒身彈開 —— 碎鑽鑲嵌的蝴蝶髮夾靜靜躺著,銀質蝶翼綴著細閃,映得喬貝貝眼眸發亮。“天吶,好漂亮!”喬貝貝驚喜捂唇,眼底熾熱更甚先前,“你怎麼知道我在找蝴蝶髮夾?”

“你朋友圈提過,我記著。”趙琛笑意溫柔,抬手撥開她頰邊碎髮,指腹不經意擦過耳廓,帶著微涼觸感,將髮夾精準別在她髮髻上,“這樣,我的寶貝走到哪兒,都像帶著只翩飛的蝴蝶。”喬貝貝臉頰泛紅,聲音嬌軟:“謝謝老公,我太喜歡了!”這一連串親暱,像道無形屏障。

沈浩伸到半空的手僵住,原本想說的“生日快樂”堵在喉嚨,發緊發澀。林舟倒看得清清楚楚,心頭的憤怒消失大半,爽感卻像添了柴的火焰,越燒越旺。“貝貝你可真幸福!”

沈浩終於找回聲音,強

擠著諂媚的笑,“早知道今天是你生日,我也該備份厚禮。”喬貝貝立刻轉頭衝他笑得熱情甜美,眼尾微挑,帶著幾分刻意的親暱,語氣裹著絲不易察覺的委屈,軟乎乎落在沈浩心上:“不用啦沈浩,你能來我就很開心啦!”話說到一半,她輕輕咬了咬下唇,似藏了許久心事,眼神滿是單純期盼:“以前上學你總跟我吐槽心事,我還一直以為……”她頓了頓,臉頰泛著淺紅,“後來聽說你跟李慧走得近,我還挺失落的。今天能不能滿足我一個小願望?就給李慧打個電話,說你一直喜歡的是我。”

她聲音軟糯,眼神清澈又帶著點小心翼翼,彷彿只是個嬌憨的生日願望,無半分多餘算計。沈浩瞬間愣住,諂媚的笑僵在臉上,眼底湧起明顯的為難 —— 一邊是滿心期盼的喬貝貝,一邊是相處許久的李慧,當面打電話說這種話太過出格。可看著喬貝貝委屈又期待的模樣,再想起自己沒記著她生日的愧疚,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他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手指蜷縮,滿臉糾結。

趙琛淡淡掃了沈浩一眼,沒接話,只是抬手護著喬貝貝的肩,語氣自然提議:“演出快開場了,咱們先進去,裡面有預留的位置。”四人隨著洶湧人潮往場館內挪動,比肩接踵的人群將彼此緊緊裹挾,喧鬧人聲、震耳鼓點混作一團,連呼吸都浸著幾分燥熱。喬貝貝被趙琛護在身前,時不時轉頭衝沈浩遞去一個甜笑,眼神裡的期盼絲毫不減;沈浩挨著林舟,眉頭緊鎖,一邊隨人流挪動,一邊頻頻低頭摩挲手機,顯然在做劇烈的思想鬥爭。沈浩渾身一震,望著喬貝貝轉頭時那抹甜得晃眼的笑容,心頭的糾結瞬間潰散。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立刻掏出手機,指尖飛快翻找著李慧的號碼,眼底閃過一絲亢奮與衝動 —— 不就是打個電話嗎?能博貝貝開心,得罪李慧又何妨。電話很快接通,沈浩深吸一口氣,刻意拔高了幾分音量,讓周圍人都能隱約聽清:“李慧,跟你說個事……其實我一直喜歡的不是你,是喬貝貝!以前沒敢說,今天她生日,我想跟她坦白。”喬貝貝直起身,眼底的單純嬌憨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銳利。

她聲音壓得極低,只有沈浩能聽清:“這世上,沒人能管我的自由。我想讓誰開心,想接誰的心意,全看我樂意。”為什麼?這樣一個處處不如趙琛的男人,喬貝貝竟願意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做偷吻的女賊?到底是趙琛哪點沒滿足她?

沈浩呆立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足足愣了幾秒才緩過神來。他反覆咀嚼著喬貝貝的話,看著那個依偎在趙琛懷中、談笑甚歡的初中同學,忽然像是參透了什麼 —— 臉上的錯愕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亢奮的眯眯笑,眼神再次黏在喬貝貝的翹臀上,滿是毫不掩飾的貪婪與痴迷,彷彿被她這股又純又欲、掌控一切的魅力徹底俘獲,連剛才得罪李慧的不快都拋到了九霄雲外。林舟想不明白,也懶得再想。

人潮終擠入場館核心,刺眼的追光燈驟然掃過全場,狂野的貝斯聲如驚雷炸響,瞬間擊穿林舟所有紛亂思緒。舞臺中央,身著黑色皮夾克、牛仔褲的陸齊明攜樂隊登場 —— 他是華語樂壇以“江湖氣煙火氣”著稱的實力唱將

,嗓音沙啞卻極具穿透力,正如當年的任賢齊般,能憑一首老歌勾起全場共鳴。“朋友們,好久不見!”

陸齊明抬手揮向觀眾席,吉他 riff 緊隨其後,《浪子歸》的前奏一響,全場瞬間沸騰。粉絲們舉著熒光棒瘋狂搖擺,嘶吼聲蓋過音響,連空氣都在跟著鼓點震顫。陸齊明踩著節奏踱步舞臺,時而俯身與前排粉絲互動,時而張開雙臂擁抱全場,標誌性的咧嘴笑帶著幾分隨性與熱血,將演唱會“全員狂歡”的氛圍推至頂點。

臺下的情緒徹底被點燃。沈浩早已忘了李慧的不快,舉著手機錄像;喬貝貝被趙琛護在臂彎裡,熒光棒在她手中劃出亮眼弧線,甜美的臉龐因激動漲得通紅,跟著節奏跺腳晃肩,眼底只剩對舞臺的痴迷與勢在必得;趙琛褪去了先前的沉穩,指尖隨著鼓點輕叩掌心,目光始終鎖在喬貝貝身上,帶著縱容的笑意,卻自始至終沒顯露半分要參與互動的興致;林舟站在三人側後方,熒光棒的光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耳畔是震耳欲聾的合唱聲,陸齊明唱著“人生起落終有歸”,他心頭卻酸得發脹 —— 這份酸脹裡藏著卑微的期待,他盼著能為她做點什麼。所有人的小心思都被這場狂歡吞噬,只剩跟著明星指揮棒搖擺的本能。

人潮終擠入場館核心,刺眼的追光燈驟然掃過全場,狂野的貝斯聲如驚雷炸響,瞬間擊穿林舟所有紛亂思緒。舞臺中央,身著黑色皮夾克、牛仔褲的陸齊明攜樂隊登場 —— 他是華語樂壇以“江湖氣煙火氣”著稱的實力唱將,嗓音沙啞卻極具穿透力,正如當年的任賢齊般,能憑一首老歌勾起全場共鳴。“朋友們,好久不見!”

陸齊明抬手揮向觀眾席,吉他 riff 緊隨其後,《浪子歸》的前奏一響,全場瞬間沸騰。粉絲們舉著熒光棒瘋狂搖擺,嘶吼聲蓋過音響,連空氣都在跟著鼓點震顫。陸齊明踩著節奏踱步舞臺,時而俯身與前排粉絲互動,時而張開雙臂擁抱全場,標誌性的咧嘴笑帶著幾分隨性與熱血,將演唱會“全員狂歡”的氛圍推至頂點。

臺下的情緒徹底被點燃。沈浩早已忘了李慧的不快,舉著手機錄像;喬貝貝被趙琛護在臂彎裡,熒光棒在她手中劃出亮眼弧線,甜美的臉龐因激動漲得通紅,跟著節奏跺腳晃肩,眼底只剩對舞臺的痴迷與勢在必得;趙琛褪去了先前的沉穩,指尖隨著鼓點輕叩掌心,目光始終鎖在喬貝貝身上,帶著縱容的笑意,卻自始至終沒顯露半分要參與互動的興致;林舟站在三人側後方,熒光棒的光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耳畔是震耳欲聾的合唱聲,陸齊明唱著“人生起落終有歸”,他心頭卻酸得發脹 —— 這份酸脹裡藏著卑微的期待,他盼著能為她做點什麼。所有人的小心思都被這場狂歡吞噬,只剩跟著明星指揮棒搖擺的本能。

“接下來,福利時間!”唱到高潮處,陸齊明突然抬手示意樂隊停奏,身後的助理捧著一疊號碼卡走上前,“三盒幸運數字卡,直接獲得全年巡演套票!另外,二位數字卡能參與幸運抽獎,獎品是我的簽名吉他,只有三把,手長的朋友們,衝啊!”話音剛落,陸齊明便抓起一盒數字卡,朝著觀眾席用力拋去。粉絲們瞬間瘋了,拼命往前擠,伸長胳膊往空中抓,尖叫聲、搶奪

聲混作一團。

喬貝貝踮著小腳,拼命往上跳,胳膊伸得筆直,卻連號碼卡的邊都沒碰到 —— 她的身高在洶湧的人潮裡毫無優勢,每次剛要碰到,就被旁邊更高的粉絲擠開。沈浩見狀,立刻放下手機,跟著伸長胳膊往空中撈,嘴裡還喊著:“貝貝,看這邊!我幫你搶!”可他終究慢了半拍,第一組號碼卡還是被搶空。喬貝貝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眼底的光驟然熄滅,鼻尖一酸,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急得差點哭出來,卻依舊倔強地抿著嘴,不肯示弱求助。

林舟看著她急得泛紅的眼眶,為心愛之人排憂解難的衝動油然而生,沒等她開口,便主動蹲下身,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的催促:“快上來,我託著你!再晚第二組都被搶光了!”喬貝貝愣了愣,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 她確實沒想到林舟會如此主動,可見在他的心裡,為自己服務這項精神需求,排名著實不低,那還有什麼好多說的呢?喬小姐若順風楊柳,擺出個利落的胯部上馬,騎上林舟的肩頭,雙手嫻熟地抓住胯下的青絲,一雙彎彎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半空。“嗨”

林舟心中滿心歡愉,伴隨著一聲長吟,緩緩起立,兩臂摟緊喬貝貝的雙腿,手心托住喬貝貝的鞋底,好傢伙 —— 瞬間讓喬貝貝高出人群一大截。“往那邊,往那邊!”林舟活像扛著千金的老父,一臉嬌寵外加得意衝向人群,看著漫天飛舞的卡片,繃直了身體,護短的大喊:“誰也別和我們搶!”周圍人群猛地一滯,喬貝貝趁機小手一撈,三根手指捏田螺,穩穩抓住一張。

果然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呸呸呸,該胯下“千里駒”真頂事!小美人毫不畏懼戰蠻夷,哈哈哈哈。從小就愛寫文章的喬貝貝,心裡陡然冒出兩句打油詩,那可高興得不行。

她輕附蜂腰,貼在林舟的耳垂邊,不知道吩咐了什麼。等第三盒卡片拋出,只見她兩隻小腳猛的一夾,那林舟身形如食鐵獸,硬生生擠開人群,徑直將喬貝貝頂到舞臺邊,喬貝貝哪裡會放過這等機會,踩著林舟的脖頸腦袋,從舞臺上扒拉了兩張卡片,頓時惹得眾人一陣欷歔咒罵。可喬貝貝哪管別人臉色,她迫不及待地刮開,36、54、71,果然有71,她眼底的狂喜幾乎要溢出來。“搶到了!三張!”

喬貝貝激動地朝著趙琛和沈浩大聲炫耀,若干保安陡然出現,林舟連忙招呼喬貝貝撤退,二人逃回貴賓區。“親愛的,你看我厲害不厲害,搶了三張票,今年可以參加三場演唱會,你可要陪我哦!”喬貝貝已經等不及要分享自己的快樂,她如燕入林,撲進趙琛的懷抱中笑靨如花,嘰喳不停。沈浩當即祝賀,林舟卻呆愣在原地。

那後頸被喬貝貝的細跟踩出的血痕,此刻卻像一道電流竄過全身,麻麻癢癢。林舟下意識抹了一把 —— 那上面殘留著淡淡香葉,還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皮革幽香,這對他而言,無疑是從小幻想,卻哪怕扮演服務生這一角色至今,都從沒敢嘗試過的禁地 —— 迷戀上女孩身體以外的東西。這一幕恰好被沈浩捕捉到,他瞳孔微縮,偷偷嗤笑,也下意識地給林舟打上了“另類舔狗”的標籤。

“現在開始抽獎!”陸齊明舉起話筒,故意拖長尾音,“抽三名幸運觀眾,送出簽名吉他!第一

組幸運號 —— 五 —— 十 ——”喬貝貝全程攥著 71 號卡,指尖泛白。7 月 1 日,是她和林舟第一次見面的日子。

她悄悄往身邊的趙琛挪了挪,胳膊輕輕挨著他的衣袖,心裡暗暗祈禱:“71 加油呀。”“……三!” 53 號。喬貝貝低下頭,小巧的鼻尖微微泛紅,嘴角委屈地抿起,聲音帶著刻意壓低的哭腔,順勢往趙琛肩頭靠了靠,肩膀輕顫:“差一點點呢,趙琛哥。”

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脖頸,指尖還輕輕勾了勾他的袖口,“我還以為有你在,一定會中呢。”趙琛側過頭,目光溫和地落在她泛紅的眼尾,聲音低沉安撫:“別急,還有兩輪,你的 71 號運氣不會差。”指尖不經意間拂過她的發頂,動作輕柔。喬貝貝心裡一暖,抬頭望他,眼底帶著水光:“哥哥,你怎麼知道我想抽中 71 號?”

趙琛眼底閃過一絲淺笑,指尖輕輕點了點她攥著卡片的手,語氣軟乎乎帶著調侃:“你這小模樣哪藏得住呀?卡片就沒離過手,指節都攥白了。莫非是奶奶今年 71 歲?還是喜歡的零食剛好 71 塊呀?”喬貝貝臉上的血色淡了些,指尖悄悄收緊卡片,聲音軟得沒力氣:“才……才不是呢。”“第二組幸運號!”陸齊明的聲音拖得更長,“三 —— 十 ——”

“三”字剛出口,喬貝貝攥著 71 號卡的手猛地一鬆,卡片“啪嗒”掉在地上。她盯著卡片愣了兩秒,飛快彎腰撿起來重新攥緊,往趙琛身邊又靠了靠,半個身子幾乎倚著他,嘴裡軟糯地念叨:“希望這次能沾到趙琛哥的福氣呀。”

“……五!” 35 號。喬貝貝的眼淚在眼眶裡打了轉,輕輕咬著下唇,帶著濃濃的鼻音抬頭看趙琛,手指柔柔戳了戳他的胳膊:“怎麼又差一點點呀?是不是我借的好運還不夠多?”趙琛被她逗笑,抽出紙巾遞過去,指尖不經意碰到她的手背:“下次多沾點,最後一輪一定行。”

“最後一組幸運號!終極吉他福利!”陸齊明舉起最後一張號碼牌,全場安靜。喬貝貝深吸一口氣,將 71 號卡舉到胸前,整個人幾乎完全靠在趙琛身上,眼底只剩滾燙的虔誠。“七 —— 十 ——”

陸齊明的聲音帶著懸念,喬貝貝的身體繃得筆直,心臟狂跳,攥著趙琛衣袖的手不自覺收緊。“……一!” 71 號!“中了!我中了呀!”

喬貝貝瞬間跳起來,喜悅的淚水滾落臉頰,高高揮舞著 71 號卡,聲音清脆又軟糯:“是我的 71 號!”她第一時間轉過身,目光發亮地看向林舟,伸手朝他遞去,語氣滿是期待:“林舟,陪我上去領獎好不好?”林舟渾身一僵,眼神瞬間慌亂起來。他看著喬貝貝伸過來的手,指尖泛白 —— 他從沒想過讓這個只用來滿足慾望的女孩走進自己的現實,貴賓區熟人眾多,臺上燈光刺眼,萬一被家人知曉,少不了一頓責罵。

遲疑間,他的手緩緩抬起來,伸到半空卻猛地頓住,指尖離喬貝貝的手只有幾釐米,像是被無形的枷鎖困住,再也無法往前挪動半分,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喬貝貝臉上的喜悅瞬間凝固,眼底的雀躍一點點褪去,只剩下冰冷的錯愕。她盯著林舟停在半空的手,又看向他躲閃的眼神,所

有的期待與委屈都化作了怒火。“你不敢?”

喬貝貝的聲音發顫,卻帶著刺骨的尖銳,“是怕我丟你的人?還是怕被你爸媽知道,你在跟我來往?”她一字一句地質問,眼淚卻倔強地不肯落下。林舟臉色煞白,嘴唇動了動,卻始終說不出一句解釋,只是默認般地垂下眼睫,手依舊停在半空,透著無聲的抗拒。“啪!”

一聲脆響劃破喧鬧。喬貝貝狠狠甩了他一個耳光,力道大得讓自己的手掌都發麻。趙琛下意識伸手想攔,卻還是慢了一步,眉頭緊鎖地看著眼前的變故,沒有上前。林舟被打得偏過頭,臉頰瞬間泛起清晰的紅印,眼神裡滿是震驚、難堪與愧疚 —— 震驚於喬貝貝的剛烈,難堪於自己的退縮,更愧疚於一直以來對她的敷衍與利用。

他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能說出一個字。“林舟,你真讓人噁心!”喬貝貝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決絕。她猛地轉頭,目光死死鎖住趙琛。

那雙眼眸裡還凝著未乾的淚光,卻盛滿了孤注一擲的求助 —— 像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浮木,像迷路者望向唯一的光源。她的瞳孔微微收縮,嘴唇抿成一條顫抖的直線,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卻用眼神一遍遍叩問:你曾對我那麼溫柔,你曾是我認定的貴人,現在我被這樣對待,你真的能無動於衷?趙琛迎著她的目光,臉上那層溫和的偽裝在瞬間龜裂、剝落。他沒有迴避,也沒有絲毫動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底的溫度一點點冷卻、沉澱,最後凝成一片毫無波瀾的冰原。

忽然,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 —— 那不是調侃,不是同情,是自上而下的審視,是帶著輕蔑的嘲笑。那笑容無聲無息,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準地刺穿了喬貝貝最後的幻想。她彷彿聽見他眼底未說出口的話語:你這個不自量力的女人!喬貝貝眼底的光一點點熄滅。

她突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那笑聲細碎地散在喧鬧的空氣裡,帶著無盡的悲涼。原來從頭到尾,都是她的自作多情,是她錯把逢場作戲當成了命中註定。她攥著 71 號卡的手高高揚起,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卡片邊緣幾乎要嵌進掌心。”啪”的一聲,她狠狠將卡片砸向趙琛的臉 —— 那曾是她視若珍寶的執念,是她認定的“開運符”,

此刻卻成了她唾棄自己的信物。卡片擦過趙琛的臉頰,帶著風聲落在地上,“71”兩個數字朝上,像是在無聲地嘲笑這場荒誕的執念。喬貝貝沒再看兩人一眼,也沒再回頭,一把拉住旁邊還在發愣的沈浩的手,語氣冰冷,就像她當初面對謝正庭的哀求:“沈浩,走!”

沈浩被她拉得一個踉蹌,連忙跟上。趙琛站在原地未動,指尖輕輕摩挲著剛才被卡片擦過的臉頰,目光沉沉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入口處,又緩緩移到林舟身上,眼底情緒複雜難辨,卻始終沒有邁步跟隨。趙琛從口袋裡摸出煙盒,彈出兩支菸,遞了一支給林舟,自己咬著另一支點燃,火苗在昏暗的燈光下明滅了一下。林舟接過煙,指尖有些發顫,打火機打了三次才燃起火星。

煙霧緩緩升騰,模糊了他臉上剛才勉強擠出的笑容,露出幾分與“服務生”身份截然不同的冷冽。他瞥了眼喬貝貝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那張被遺棄的 71

號卡,然後輕輕撿了起來。趙琛吸了口煙,吐出的菸圈慢悠悠散開,眼神淡漠得像在看無關緊要的風景:“怎麼,不捨得?”

他的語氣裡沒有絲毫溫度,彷彿剛才那個溫和安撫喬貝貝的人只是個假象。林舟沒接話,只是狠狠抽了口煙,菸蒂的火光猛地亮了一下。原本帶著不屑的眼神漸漸變得複雜,喉結滾動了幾下,突然,他肩膀微微顫抖起來,手裡的煙都差點掉在地上。趙琛挑眉看他,剛想開口調侃,就見林舟猛地轉過身,背對著舞臺方向,雙手撐在欄杆上,肩膀抖動得越來越厲害。

“喂,你幹什麼,一個女人而已。”趙琛皺起眉,語氣裡帶著一絲詫異。下一秒,林舟壓抑的嗚咽聲傳來,那聲音裡滿是痛苦與掙扎,完全不像平時那個冷靜自持的富家子弟。”我他媽的……”他哽咽著,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為什麼要搞成這樣?”

他猛地轉過身,眼眶通紅,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與剛才的不屑判若兩人,“我愛上她了!趙琛,我真的愛上喬貝貝了!”這句話像顆炸雷,在空曠的角落響起。趙琛臉上的淡漠瞬間凝固,他愣了愣,隨即皺緊眉頭,語氣帶著幾分不耐:“你瘋了?不過是個圖錢圖勢的女人,值得你這樣?忘了她,以我們的身份,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換一個就是了。”“換不了!”

林舟嘶吼著,聲音撕心裂肺,引得不遠處幾個工作人員頻頻側目。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眼底滿是痛苦與執拗:“我試過了!從一開始我就告訴自己只是玩玩,可每次被她無底線地依賴、信任,我就越來越淪陷。趙琛,你知道她為什麼對 71 號這麼執著嗎?因為那是我們第一天見面的日子!你大概忘了,那個賓館,是你帶著她出現在我對面,你給她買第一雙‘女王鞋’,就是 7 月 1 日!”趙琛看著他失控的模樣,沉默了片刻,指尖的煙燃到了盡頭,燙了手指才猛地回神。

他碾滅菸蒂,語氣緩和了些,卻依舊帶著清醒的理智:“林舟,你醒醒。她只是陸總交給我的任務,現在,她已經得到了原本一輩子也掙不到的錢,光那套大平層就足以補償她的付出。這場戲本就是我們單開的副本,現在該結束了,南風婉已經催了我好幾次,就算沒有今天的事,我也不會再摻和你的這些鬧劇。”“可我不想收場!”林舟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濃濃的委屈與不甘,眼淚又忍不住滾落,“我知道她什麼樣的人、人盡可夫的妓女,可我……我真的不在乎,她是我的灰姑娘,而我會是她的王子啊!”

趙琛嘆了口氣,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別自欺欺人了。要麼,你現在就追上去,然後做她一輩子的‘服務生’;要麼,就安安心心留下來看演唱會,說不定等她消了氣,自己就回來了,或許還要跪在你的腳下道歉。”他頓了頓,補充道,“但我提醒你,不管選哪條路,後果都得你自己扛。”林舟低著頭,雙手插進頭髮裡,肩膀依舊微微顫抖。遠處舞臺上響起了歡快的音樂,與這裡的壓抑氛圍格格不入。

“我……”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然後把那張 71 號卡片用力扔向了半空,死死盯著,看它嫋嫋下落。

“就讓老天來決定吧!”貴賓區的地毯還殘留著剛才的喧囂餘溫

,林舟像被抽走所有理智的困獸,瘋了似的撞開人群。指尖攥著那張被揉得發皺的 71 號卡片,邊緣硌得掌心生疼,卻遠不及心口的焦灼滾燙。他抓住路過的保安,聲音帶著破音的急切:“剛才那個穿茶色抹胸裙、眼睛紅紅的女孩,她往哪走了?”

保安被他眼底的猩紅嚇得一怔,連忙指向休息區的方向:“往、往那邊貴賓包間去了,跟一個穿黑夾克的男生一起……”話音未落,林舟已經箭一般衝了出去,皮鞋踩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急促又慌亂的聲響。走廊盡頭的貴賓休息區靜得出奇,每個包間都緊閉著門,曖昧的暖光從門縫裡溢出來,撩得人心頭髮癢。他挨個拍門,直到最裡面那間傳來細碎的響動,那熟悉的軟糯嗓音,像羽毛般撓在他的心尖上。

林舟猛地推開門,撞入眼簾的畫面讓他呼吸一窒,臉頰瞬間燒得滾燙,羞愧地猛地閉上了眼睛。包間裡的暖燈調得昏暗,喬貝貝半倚在沙發上,那件茶色抹胸裙被高高撩起,裙襬堆在腰側,露出大片細膩白皙的肌膚,在暖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刺眼得讓他不敢直視。沈浩側躺在喬貝貝身旁,指尖正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耳垂,另一隻手搭在她的腰側,動作親暱又自然,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混著若有似無的菸草氣息。“喲,這就害羞了?”

喬貝貝抬眼瞥見闖進來的林舟,眼底沒有絲毫意外,更無半分委屈,反而飛快掠過一絲玩味的笑意,像貓捉到老鼠般興味盎然。她不僅沒推開沈浩,反而主動往他懷裡縮了縮,手臂纏上他的脖頸,仰頭在他下巴上印下一個輕吻,聲音嬌媚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輕蔑,“你來找我幹什麼?”林舟慢慢睜開眼睛,卻還沒有適應眼前的現實,他僵在門口,睫毛劇烈地顫抖著,緊閉的雙眼遮不住眼底的慌亂,那個男人不是趙琛,哪怕只褻瀆了喬貝貝一根髮絲,也讓他心如刀絞,他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湧向臉頰,燒得他指尖發麻,沙發上每一個細節都在撕扯著他的神經。

他緩緩舉起手裡的 71 號卡片,那張被他扔過又撿回來的卡片,此刻在暖光下泛著刺眼的光澤,指尖的顫抖洩露了他的狼狽。”

貝貝,”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帶著沉甸甸的歉意,甚至不敢直視她,“我來是把這張卡片還給你。我想明白了,我懦弱、我不該逃避,我不該讓我心的主人受委屈。我不想再自欺欺人,我愛你,我真的愛上你了,哪怕現在你在這個蠢貨男人身邊,可我一樣愛你,我請求你讓我們回到原來,好嗎,貝貝。”喬貝貝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好笑的笑話,仰頭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聲清脆卻帶著刺骨的嘲諷。

她和沈浩相視一笑,眼神銳利如刀:“林舟,你是不是腦子不清醒?回到原來的生活?怎麼回去,我習慣了自己擁有一個了不起的服務生,可有一天你發現那只是個夢,是個童話,換成你還有信心回到過去嗎?誰給我勇氣,是你還是趙琛?我想明白了,我寧願和沈浩在一起,至少,他不會拒絕和我走上領獎臺,你說呢,親愛的。”她抬手勾住沈浩的領帶,輕輕一扯,讓他俯身貼近自己,鼻尖蹭著鼻尖,語氣帶著故意的炫耀。“當然,我的寶貝,我怎麼可能拒絕你,你瞧這個

慫貨,連和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對感情都做不到,就是男人中的另類”

沈浩沉默了半天,此刻終於有了臺詞,他非常機敏的配合著喬貝貝,甚至不需要事先商量,聽的喬貝貝忍不住心裡豎起拇指,難怪這傢伙可以混的如此出色。喬貝貝滿意地勾了勾嘴角,轉頭看向林舟,故意提高了聲音:“所以,林舟,你要是無法面對現實,那就趕緊走吧,我的世界裡不需要懦夫!”“懦夫”兩個字像重錘砸在林舟心上,他猛地看向喬貝貝,眼神從她潔白的胸口慢慢滑向喬貝貝的趾尖,當那股為她服務的渴望再次從心裡冒芽,眼底的慌亂便逐漸褪去,只剩下滿心的悔恨與對選擇的堅定。

“他不會要跪吧”眼看著林舟的膝蓋慢慢的變軟,沈浩在心裡忍不住嘲笑,可現實居然真如他猜測的,在喬貝貝玩味的目光中,林舟若融化的蠟燭,緩緩雙膝跪地,他雙手撐在地上,額頭幾乎要碰到地面,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貝貝,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再給你一次機會?”喬貝貝挑眉,身體微微前傾,眼底的戲謔更濃,她抬起裸色透明薄絲包裹的小腿,腳尖輕輕勾起林舟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己,“林舟,你以為下跪就有用嗎?我問你,你如何面對你的父母?他們一直嫌我出身卑微,覺得我配不上你,你敢跟他們攤牌,說你非我不娶嗎?”

林舟的瞳孔猛地收縮,嘴唇動了動,卻終歸沒有再次沉默:”你相信我,貝貝,我馬上就會有行動,最多三個月,我就會安排你和我的父母見面“喬貝貝見他再次敷衍,嘴角的嘲諷更甚,腳尖用力碾了碾他的下巴,繼續逼問:“第二個問題,你能否告訴所有人,包括你的朋友、你的同事、你圈子裡的所有人,我喬貝貝是你的女朋友?你敢在他們面前牽我的手,敢承認你愛我,你敢帶著我去一次公司,告訴你的所有員工,我是你的女友,未來的林夫人嗎?”“我……”林舟的聲音帶著顫抖,”現在還不行,但我保證,好吧,我的保證你不相信,那麼這個你總能相信吧“。

林舟掏出了手機,用指紋解開了屏幕保護,然後打開了一個不像是國內的 app,隨著一連串的輸入,最後出現完全英文的界面。“這是什麼”接過林舟的手機,喬貝貝一臉懵,到是沈浩做外貿的,居然認了出來。“這是比特幣交易平臺,我的乖乖,這是,1、2、3、4、……8 我的媽,這是……”

林舟沒等他科普結束便開始自豪的解釋。“這是我的比特幣賬戶,這裡面是 8000 萬美金,怎麼說呢,算是我從小到大的壓歲錢,我並不是向您炫耀什麼,我只是想證明自己,我並不在乎金錢,我只在乎你,只要你能原諒我,這筆錢會轉到你的名下。喬貝貝強忍著內心地震般的顫抖,儘可能讓自己能說出話來。“第三……個問題,”

喬貝貝收回腳,語氣已經沒那麼堅定:“你的收入,你未來的資產,我是說不光這個賬戶,你願意全部交給我支配嗎?我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想給誰就給誰,你不會皺一下眉頭,不會查我的賬,不會對我指手畫腳,能做到嗎?”林舟終於忍不住發笑,任何一個正常的人都不會提出這樣荒誕的問題,因為實際上連他

自己都不知道未來的資產是多少,如果是整個林氏集團,所有公開的和未公開的,還有海外賬戶裡趴著的,被慈善基金管理的,恐怕光是審計一下,三十個人忙一個月恐怕差不多。

“能,不過,你首先要懷上我的孩子,然後見我的父母,讓他們認可你成為我的老婆,我會讓你以林夫人的身份進入公司,慢慢把股權移交給你,當然,整件事,除非你拒絕,還有那些老頭子們認可你,否則,我恐怕在董事會上只能閉嘴。”“哦?”喬貝貝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隨即話鋒一轉,拋出最致命的一問,“那最後一個問題,林舟,你真的希望我有二十個男人嗎?”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狠狠劈在沈浩的心上,在他終於知道眼前這個‘外賣員’

的真實身份,他首先想的是逃,任何介入豪門恩怨的普通人,腦子都是被驢踢的,可聽完了林舟和喬貝貝的對話,尤其這最後一個問題,讓他陡然意識到,這個小林總已經不是普通的特別,而是完全顛覆了他對男人的認知,因為沒有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渴望自己的妻子擁有二十個男人,除非那是個……他想破了腦子,還是找不到一個腦海中已經存在的詞彙,他不得不拿出手機搜索,當他將林舟的行為特徵交給網絡,一個有趣的詞語出現在他的手機上。男德學院。沒錯,百度詞典居然收錄了這個新生名詞,一個以妻為尊以妻為綱的小眾組織,崇尚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妻子,追求極致的女權主義,同時對自己實行苛刻的清教徒生活,享受沉浸在男德信仰中的精神世界。

“你是男德學員?”沈浩下意識的詢問。“呵呵呵,還不算正式學員,所以,貝貝,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的恩妻,讓我幫你成為最幸福的女人,而我,願意成為你一輩子的服務生,可以嗎?”沒有鮮花,沒有鑽戒,林舟就這樣孑身伏在喬貝貝腳前。

喬貝貝看著他虔誠到卑微的模樣,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謝正庭的臉 —— 那個曾每天雷打不動給她上貢528元,甚至在她和別的男人約會時,還會提前訂好包廂,然後乖乖在賓館外等著,只為能偷偷看到自己一眼的可憐蟲。他也曾哭著對自己說:“貝貝,只要能讓我留在你身邊,哪怕只是看著你幸福,哪怕只是給你和他端茶倒水,我都願意。”她心裡忽然多了幾分複雜的瞭然:她懂這類男人,他們的動力從來都帶著病態的偏執,越是極致的付出、越是屈辱的服務,越能讓他們找到存在的意義。他們不在乎平等,不在乎尊嚴,只想要一個能讓他們徹底臣服的女神,在扭曲的“奉獻”

中尋求歸屬感。謝正庭是這樣,林舟也是這樣。但這份理解絲毫沒有沖淡她心底的鄙夷,反而讓厭惡更甚 —— 她從心底看不起這種丟掉自我的卑微。他們永遠成不了她心中的王子,頂多是她的“移動取款機”。

喬貝貝眼底的躊躇漸濃,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裙襬邊角,往沈浩懷裡又靠了靠,似對著空氣輕嘆,又像是在算計著得失。她突然露出微笑,轉而皺眉,看得林舟心懸到嗓子眼。可他清楚喬貝貝的秉性,她不喜歡被人掌控,所以林舟只能等待著,像個寫好了所有答案遞給老師後的學生,忐忑地望著喬貝貝,這一刻,光陰彷彿被拉成了細長的絲線,每一秒都

帶著凝滯的沉重。喬貝貝沉默片刻,緩緩抬眼,目光輕飄飄掃過他,只淡淡吐出兩個字:“渴了。”

林舟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膝行後退兩步,利落起身,快步走向沙發角落的冰桶。他動作嫻熟地撥開冰粒,精準抽出一瓶香草味可樂,從茶几抽紙擦乾瓶身水珠,拇指抵著瓶蓋“啪”地擰開,避開瓶口躬身就要遞到喬貝貝面前。“忘了我的朋友嗎?”

喬貝貝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林舟的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不甘,隨即被熟練的動作取代。他沒多言,轉身又從冰桶裡拿出一瓶原味可樂,同樣擦乾、擰開,先遞了一瓶到沈浩面前,聲音低啞:“沈先生,您慢用。”喬貝貝接過可樂抿了一口,眉頭微蹙:“太冰了。”

林舟臉色一白,立刻接過可樂,將冰涼的瓶身貼在胸口焐熱,才重新遞回去。喬貝貝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同情,隨即將腳輕輕搭在他膝蓋上。林舟雙手微微顫抖著伸向她的腳踝,小心翼翼解開鞋帶,褪去涼鞋,指尖帶著薄汗在她小腿上輕輕揉捏,彷彿為她做的一切都值了。沈浩玩味地咬住她的耳垂,看得林舟心臟像被針扎,手法卻越揉越賣力。

喬貝貝來了興致,輕輕踢開他的手,抬眼示意沙發旁的坤包:“拿個小雨衣來。”林舟的身體瞬間僵住,臉色煞白,指尖劇烈顫抖。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起身走向坤包,摸到那熟悉的塑料小袋子時,渾身一顫。轉身面對相擁的兩人,他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開口:“沈先生。”

“怎麼,沒看見他的手正忙著嗎?”喬貝貝戲謔地看著林舟,她的老相好自然配合這出表演,兩雙手一上一下,恰好握住了那不該給人看到的旖旎畫面,更讓林舟心頭血氣翻湧,險些衝破喉嚨。“知道了,夫人。”稱謂突然換掉,喬貝貝差點沒笑出聲。

她目睹著林舟的笨手笨腳,直到那個小雨衣被撐開貼緊,她終於露出即將享受愉悅的期待笑容,卻冷冷地看著林舟,命令道:“出去幫我們看著,別讓人進來。”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林舟茫然轉身,儼然是個聽話的機器。可他攥緊的指甲,卻深深嵌入肉裡。他露出一個極為紳士的微笑,衝沈浩微微頷首,隨即慢慢退出包間,並非常輕柔地帶上房門。

房間內頓時傳來喬貝貝和沈浩的笑聲。

“刺啦 ——!”是絲襪被粗暴撕開的聲響,力道蠻橫得不帶一絲猶豫,那撕裂的脆響穿透門板,像針一樣扎進林舟的耳膜。緊接著是沈浩低沉的、帶著興奮的笑,混著喬貝貝短促的、似嗔似喘的輕呼,那呼叫聲裡沒多少抗拒,反倒像被點燃的火星,瞬間燎起更烈的曖昧。“急什麼……死鬼”

喬貝貝的聲音帶著水汽,柔得發膩,卻被沈浩粗重的喘息打斷。又是一陣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夾雜著沈浩含糊的調侃,語氣裡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每一個字都透著不加掩飾的粗魯。林舟的肩膀微微聳起,牙關咬得發緊,下頜線繃成僵硬的弧度。他猛地抬腳,狠狠踢向牆角的碎石,石子撞上牆壁發出刺耳的脆響,卻蓋不住門內越來越清晰的、帶著節奏的喘息與碰撞聲。

“操!”他低罵一聲,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轉身一拳砸在走廊的牆壁上,“咚”的一聲悶響,指骨傳來尖銳

的疼,白灰簌簌往下掉。

眼底漸漸爬滿血絲,紅得嚇人,胸腔裡的血氣翻湧著,像要衝破喉嚨。他想轉身離開,腳卻像灌了鉛。他蹲下身,撿起地上的煙盒,指尖抖得厲害,半天沒摳開包裝。門內喬貝貝的呻吟聲越來越清晰,時而婉轉,時而急促,混著沈浩越來越粗重的呼吸,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他困在原地。

林舟終於摸出一根菸,打火機打了三次才穩住火苗,火星明滅間,煙霧順著喉嚨往下沉,卻壓不住心底的燥熱。菸灰燙到手指,他才猛地回神,隨手扔掉菸蒂,用鞋底狠狠碾了碾。然後他重新蹲坐在地上,後背貼著冰冷的牆壁,耳朵貼得更緊了,幾乎要嵌進門板裡。他抿著嘴唇,嘴角微微發顫,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地面的縫隙,指甲縫裡嵌進了灰塵。

“一……二……三……”他內心數著,笑得像夢囈,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執著。數到七十的時候,他忽然想,喬貝貝此刻會不會想起他?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更烈的快感淹沒 —— 哪怕那個讓她快樂的是沈浩,可只要她的情緒因自己起伏,他就不算旁觀者。

門內的聲響越來越烈,沈浩的笑聲、喬貝貝的喘息、沙發腳輕微的晃動聲,交織在一起,每一個聲音都在放大林舟的掙扎也在滿足他內心的渴望。他的眼底血絲更濃,卻漸漸褪去了先前的煩躁與暴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光亮。數到三百的時候,他的身體微微蜷縮起來,肩膀跟著微微發顫,指尖摳地的力道忽輕忽重,連呼吸都帶著細碎的抖動,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滿足的笑,先前的痛苦與不甘,全都化作了隱秘的、只有他自己能懂的快樂。走廊盡頭突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三男兩女勾肩搭背地走來,酒氣混著香水味飄了過來。

領頭的男人染著黃毛,腳步虛浮地撞了撞牆,目光掃到蹲在包間門口的林舟,抬手就拍向包間門板,被林舟猛地抬手攔住。“幹什麼?”林舟的聲音還帶著未散的沙啞,眼底血絲未褪,周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氣。黃毛被他攔得一愣,隨即嗤笑出聲,故意往門板湊了湊,壓低聲音卻帶著戲謔:“這包間我們訂了,識相點滾開。”

“有人在用。”林舟側身擋在門前,指尖攥得發白,肩膀的顫抖還未平復。“有人用?”黃毛挑眉,瞥了眼門板後隱約傳來的聲響,故意撞了撞林舟的胳膊,語氣輕佻又惡劣。

“我說了,有人在用。”林舟的聲音更低沉,沙啞得幾乎要斷裂,牙關咬得咯咯作響。話音剛落,黃毛還沒來得及再說一個字,林舟突然暴起。他眼底的奇異光亮瞬間被戾氣吞噬,攥緊的拳頭帶著風,精準砸在黃毛下顎上 —— “咚”

的一聲悶響,黃毛連悶哼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像被按了深度睡眠的開關。另外兩個男人見狀,又驚又怒,紅著眼就撲了上來,拳腳不要錢似的往林舟身上招呼。林舟後背很快結結實實捱了幾拳,肋骨傳來一陣鈍痛,臉頰被一巴掌蹭到,眼眶瞬間血流不止。林舟彷彿忘了痛,像一頭護門的藏獒,嘶吼著逮住機會就往對方要害砸,完全不計後果的架勢,被斯文外表藏得嚴嚴實實。

其實他從小到大就一直跟隨空手道大師學習,雖然並未走上武道,卻早明白武術的精髓

—— 先下手為強,要狠,要敢玩命。所以在商界,小林總有“瘋子”的外號,常做出普通人沒膽的決斷,卻能賺得盆滿缽滿。閒話少說,此刻走廊裡扭成一團,哪有什麼武術家的閃轉騰挪,只有皮肉相撞的悶響、比狠的嘶吼和捱打的哼聲,當然,沒人退縮。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男聲驟然響起:“住手。”幾人動作一頓,轉頭就看見黑暗裡走出一個穿高檔襯衫的男人,身形挺拔,眉眼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冷意。地上的黃毛不知何時醒了,捂著下顎踉蹌著爬起,滿臉的殺意卻在這個男人出現之後,詭異減弱,其中一個穿吊帶的女孩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趙……趙琛?”是歡樂女人俱樂部的紅牌一哥。

趙琛緩步走過來,目光在林舟滿身狼狽上掃過,帶著幾分嘲弄,隨即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向這幾個男女呵斥道:“既然認識我,還不快滾?”這話一出,另外兩個男人臉色徹底白了,拉著黃毛連滾帶爬地往後退,那個吊帶女倒是有留下來敘舊的想法,卻被同伴一把拉走,雜亂的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不遠處的保安就像什麼都沒看見 —— 能進入這裡的非富即貴,哪個都不是他們能得罪的。“你幹嘛要動手,這不符合你的規矩。”

趙琛遞給林舟一根菸,冷笑問道。走廊裡只剩下林舟粗重的喘息。“就是手癢。”“哈哈哈!”

這回答透著玩世不恭,趙琛樂了。小林總怕是懷著要讓房間裡那位被嚇的“中道崩殂”的調皮心思吧?這明明是可以用錢擺平的小事,他當然不會戳穿,兩個好兄弟相視一笑。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拉開了。喬貝貝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在看見趙琛的瞬間,臉上閃過一絲驚慌,她立刻鬆開沈浩的手,快步走到趙琛面前,語氣柔得能掐出水來:“阿琛,你也在啊。”趙琛瞥了她一眼:“我等了半天,以為你們在長相廝守,沒想到居然上演武打片。”說完摸了摸喬貝貝的秀髮,眼中的原諒清晰可見。

喬貝貝立刻會意,轉頭看向沈浩,語氣帶著幾分嗔怪:“都怪你,非要和我聊什麼國外貿易。”說著,她又轉向林舟,溫柔似水:“你沒事吧?別怪我,我是個弱女人,剛才就算出來,也幫不了你。”說完還體貼地摸了摸林舟的傷口。林舟身子微僵,眼底卻閃過一絲滿足,笑道:“沒事,這點小傷不算什麼。我一直有個幻想,就是能英雄救美,今天算是滿足了心願,實打實做了一次護花使者,真的太爽了。”

他不似調侃,湊到喬貝貝耳邊不知問了什麼,喬貝貝頓時羞愧得無地自容,扭捏著說了句悄悄話,關鍵詞卻清晰地飄了出來:“……軟了。”林舟頓時促狹地看向沈浩,後者連忙迴避;趙琛則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望著遠處。“哦,我的禮品還沒領呢!總不能讓我一個女孩子捧著那麼大的吉他吧?”喬貝貝突然想起什麼,手中陡然多了一張印著“71”

的卡片。她盯著趙琛,那求饒的柔弱模樣著實讓人捨不得 ——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趙琛無語地搖搖頭,彈出胳膊,喬貝貝當仁不讓地挽住,像一對親密的情侶,轉身往走廊外走。沈浩怔怔地留在原地,到現在還沒把事情捋順。看見林舟逼近,一想到這人一拳就能讓黃毛倒地

,他臉上露出幾分驚懼與歉意:“林舟,剛才的事……對不起,其實我和貝貝之間沒發生什麼,我發誓,這是個誤會!”

林舟緩緩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絲,未散的戾氣在這一刻消失無蹤,身體的傷口陡然疼了起來,還帶著被現實擊穿的疲憊。他搖了搖頭,聲音沙啞:“我從沒和你計較過。”他掏出手機快速操作幾下,沈浩的手機立刻傳來提示音。點開一看,竟是一筆一百萬的轉賬。

“這……”沈浩愣住了。“以後,別再和喬貝貝聯繫了。”林舟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分量,“否則,這筆錢也可以讓某天多一起交通事故。”

沈浩看著手機上的數字,又看了看林舟眼底的決絕,連忙點頭:“好……好,我知道了,謝謝你林總!”他恭敬地說完,轉身快步離開,走到拐角時,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心裡暗罵:真是個傻帽。走廊裡徹底只剩下林舟一人,還有未散的酒氣與血腥味。他緩緩轉過身,看向敞開的包間門,眼底的平靜瞬間被某種來自禁地的狂熱取代。

他快步走進去,目光在房間裡狂掃,很快就看見了沙發縫隙裡那團被撕破的東西。是件柔軟的貼身衣物,上面還殘留著女神的淡淡香水味,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男性氣息。林舟緊緊攥著它,猛地將其抵在口鼻處,貪婪地呼吸著上面的味道,身體再次微微顫抖起來。門外的燈光斜斜照進來,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映得他眼底的痴迷愈發濃重 —— 這場沉淪,才剛剛開始。

夜裡十一點,清華大學 2023 屆畢業校友群突然炸了。不是求職 offer 的炫耀,也不是考研上岸的報喜,而是一條加粗紅字的匿名消息,像塊燒紅的烙鐵燙進平靜的聊天記錄:【重金求子:32 歲貌美少婦,離異無孩,資產過億,急尋清華本科及以上學歷、180 身高優質男,面試通過付 500 元誠意金,錄用後預付 50 萬,成功受孕補 100 萬,全程保密。微信,備註“清華姓名學歷”】群裡死寂三秒,接著就是滿屏的問號與調侃,沒人當真 —— 畢業群裡偶爾混進的騙子,早就把“重金求子”

的戲碼玩爛了。有人試著加微信,不是被拒就是石沉大海,十幾分鍾後,話題就被求職吐槽蓋了過去,只留下那條消息在聊天記錄裡孤零零躺著,像個沒人接的笑話。誰也沒料到,第二天中午,機械系張磊的一張截圖,再次把群聊掀翻。截圖是微信轉賬 500 元的憑證,附言就五個字:“誠意金,等通知”。

沒有多餘解釋,張磊甩完截圖就潛水,卻像往熱油裡潑了瓢水 ——500 塊的真金白銀,不多不少,剛好夠打消一半疑慮,又勾得人心裡癢癢,瞬間點燃了所有清華男生的心思。當晚的清華園,從本科宿舍到校友合租屋,“重金求子”成了宿談會的絕對位。

計算機系的李然啃著泡麵,油星子濺在胸前的恤上,眼睛死死盯著手機屏幕裡的價碼,嘴裡唸唸有詞:“150 萬打底,還能和貌美少婦打交道,剛畢業就能翻身,這買賣不虧”;法學院的王浩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著風險分析,嘴上卻沒停:“說不定是洗錢陷阱,或者‘貌美少婦’是照騙,簽了協議就被套

牢”;體育系的趙強直接拍得大腿發麻,掏出手機就往群裡發消息:“有沒有組隊的?先去領個誠意金再說,就算是騙子,大不了拉黑跑路,萬一真是美女富婆呢?”宿舍裡煙霧繚繞,啤酒罐東倒西歪堆了半床,劣質菸草味混著泡麵香氣瀰漫在空氣裡。

有人翻出壓箱底的體檢報告,對著各項指標反覆琢磨,連小數點後兩位都不放過;有人對著微信驗證框刪刪改改,糾結備註裡要不要加上“績點 3.8”“校籃球隊主力”的加分項;還有人火速建了個小群,群名叫“清華基因變現小隊”,約定不管成不成,見面時互相發定位照應,免得被人擺一道。

沒人再把這當成玩笑。對於剛畢業、揹著幾千塊房租壓力、擠在求職大軍裡處處碰壁的清華男生來說,150 萬的誘惑已經足夠實在,再加上“貌美少婦”的附加 buff,更是讓人難以抗拒 —— 不算天文數字,卻足夠解決眼前的生存焦慮,還能抱得美人(疑似)歸,就算心裡清楚可能是坑,也抵不過“萬一要是真的”的僥倖,像飛蛾撲火似的,沒人願意錯過這看似一步登天的機會。

而此刻,林氏集團的頂層辦公室還亮著刺眼的白光。整棟寫字樓只剩零星幾層亮著燈,像黑夜裡孤懸的星子。林舟坐在寬大的黑檀木辦公桌後,胳膊上的淤青貼著米白色鎮痛貼,邊緣還沾著點文件碎屑,嘴角的傷口結痂剛掉,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面前攤著厚厚一疊項目文件,頁角被他反覆摩挲得有些髮捲,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閃爍著密密麻麻的數據報表,藍色的光映在他臉上,襯得臉色愈發蒼白。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指尖夾著的煙燃到了盡頭,燙得他下意識縮回手,眉頭猛地擰了擰,隨手把菸蒂按進水晶菸灰缸裡,發出“滋”的一聲輕響。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亮起,顯示“趙琛”。

“還在忙?”電話那頭傳來趙琛的聲音,帶著幾分關心的笑意,背景裡隱約能聽見酒吧的輕響和碰杯聲,顯然是在外面應酬,語氣裡還帶著點微醺的鬆弛。“怎麼了,沒陪著貝貝?”“她哪用我陪,現在應該和那幾個閨蜜在唱歌吧”

趙琛語氣一轉:“跟你說個好玩的事情,清華大學重金求子的新聞看到了嗎?”林舟抬了抬眼,他的電腦屏幕上正出現的就是這條新聞:“這是你乾的吧,你小子別瞎起鬨,淨整這些沒譜的事!”“哈哈哈,”趙琛的笑聲透過聽筒傳過來,帶著明顯的調侃,尾音都揚了起來,“還不是林夫人求子心切,我要是再不解決這個問題,看來是真的要以身相許了。”

林舟的指尖猛地一頓,敲擊桌面的聲音戛然而止,眉頭皺得更緊,眉心擰成一個川字,眼神瞬間沉了下來,像淬了冰似的,語氣也嚴肅了幾分,帶著不容置喙的認真:“別胡扯。這事到底安全不安全?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老爺子那邊,要是漏了風聲,有你好果子吃。”“放心,我心裡有數。”趙琛的語氣收斂了些,卻依舊帶著幾分玩味,尾音拖得長長的,“該查的我會讓人查,嘴嚴得很,絕對不會給你捅婁子。不過……”他故意拉長了尾音,拖得慢悠悠的,透著一股子“有事相求”

的狡黠,像只等著偷腥的貓。林舟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嘴角勾起一

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快得讓人抓不住,手指重新落在鍵盤上,敲了兩個鍵才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縱容的調侃,像是早就看穿了對方的心思:“你小子,想要經費還不願意直說,拐彎抹角的。”他頓了頓,拿起手機掃了眼屏幕,指尖在屏幕邊緣摩挲了一下,“我等會讓資金部給陸總那邊轉 500 萬服務費,老爺子的錢,不用白不用 —— 不夠再跟我說。”“得嘞!還是林總懂我!”

趙琛的聲音立刻雀躍起來,像是瞬間打了雞血,隨即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聽筒裡只剩下忙音。“這猴急的,難不成旁邊是南風婉?”辦公室重新陷入寂靜,只有鍵盤敲擊的輕響和空調的送風聲,偶爾還能聽見遠處街道傳來的模糊車鳴。林舟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向後仰了仰,揉了揉眉心,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 有疲憊,有玩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孩子的生父會是什麼樣子?他林舟這輩子,難道還要給別人養孩子、護女人?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嗤笑自憐。俄羅斯的葉卡捷琳娜大帝本就是德國人,侍衛長是公開的情人,照樣把俄國治理得風生水起,沒人敢質疑她的後代沒有俄王血統;反倒是晉朝司馬家,死磕嫡親血脈,最後養出個傻子皇帝,禍害天下,這教訓還不夠深刻?

他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早已涼透的液體滑過喉嚨,卻讓他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眼底的疲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慣有的狠勁與掌控欲 —— 不管這場重金求子的結果是什麼,他會將掌控權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手裡。可就在這時,一個念頭像淬了毒的針,猛地扎進他心裡 —— 老爺子當年,是不是也是這樣想的?林舟的呼吸驟然一滯,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咖啡杯,指節泛白。

這些年,老爺子對他始終帶著幾分疏離,哪怕他把林氏的產業擴了大半,也從沒得到過一句真心的誇讚。他一直以為是自己行事太激進,不符合老爺子的穩重型格,可現在想來……莫非,從一開始,老爺子就覺得自己的“質量”還不夠格繼承家業?這個想法一旦冒頭,就像野草般瘋長,瞬間吞噬了他所有的掌控感。

他猛地將咖啡杯砸在桌上,“哐當”一聲脆響,冰涼的液體濺出來,打溼了面前的文件和手背上的鎮痛貼,可他渾然不覺,指節依舊攥得發白,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偏執與不甘。“你不給,我就偏要”

別墅厚重的實木門“砰”地一聲被撞開,一個穿著熨燙平整的藏青色西裝的男生猛地衝出來,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濡溼,死死貼在皮膚上,原本系得標準的溫莎結歪到了脖頸一側,手裡的真皮文件夾被攥得指節發白,裡面的簡歷邊角已經被揉得捲起。他不敢看門口圍觀的人群,耳根紅得快要滴血,腳步慌亂地踉蹌了兩步,才跌跌撞撞鑽進路邊等候的出租車,關車門時力道太猛,車身都跟著晃了晃。“嚯,又一個被趕出來的?這才多久,十分鐘都不到吧?”

“看他那架勢,怕是被問得啞口無言了?”別墅門口的樹蔭下,五十多個西裝革履的男生湊成好幾堆,神色各異。有人遞煙交換著道聽途說的內幕,有人刷手機確認信息,還有人踮著腳往別墅裡瞟,緊張、興奮混著幾分鄙夷,呼吸都比旁人急促。“張磊

,你也來了?”

物理系的吳桐拍了拍旁邊人的肩膀,“你高考 689 分,按理說穩了吧?”張磊苦笑著搖頭:“這面試邪門得很,剛才那哥們我認識,清華金融系的,694 分呢,面試前還跟我吹自己面過投行,結果還不是照樣被轟出來了。”不遠處,幾個男生竊竊私語:“聽說裡面就一個面試官姓趙,特別橫,問題都莫名其妙。”“還有個神秘人在簾子後面坐著,據說才是真正拍板的。”

“管他呢,150 萬報酬,就算讓我擦地板我都幹!”人群裡,沈策獨自站在角落,穿著洗得發白的白襯衫,黑色西褲褲腳略短,露出一點腳踝。他沒跟人搭話,只是低頭看著手裡整齊的簡歷,眼神平靜,和周圍的躁動格格不入。旁邊兩個男生瞥了他一眼,低聲嘲諷:“穿成這樣也來面試?怕不是來湊數的吧?”

沈策像沒聽見,依舊保持著站姿。“下一個,李然!”別墅裡傳來一聲不耐煩的沙啞喊聲,人群瞬間安靜下來。計算機系的李然身子一僵,下意識攥緊了手裡的簡歷,指尖泛白,臉上的血色褪去大半。

他旁邊的男生拍了拍他的背:“加油,別跟剛才那哥們似的,聽說被問‘要不要放棄清華學歷陪僱主創業’,直接懟了面試官,結果當場被趕出來了。”李然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低著頭快步走進了別墅。門被輕輕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議論聲。客廳裡,深色真皮沙發靠牆擺放,中間放著一張玻璃茶几,趙琛穿著黑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裡捏著厚厚一疊簡歷,翹著二郎腿坐在主位,身後的落地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卻在右側下襬處故意留了道指寬的縫隙,一隻玉足從簾後探出來,踩著細帶銀色涼鞋,腳趾塗著淡粉色甲油,圓潤飽滿,腳踝纖細,隨著簾後輕微的嘆息,能知道那是一個佳人。

李然的眼睛在那隻玉足上停留了數秒,才終於抬頭看見面試官,聲音帶著顫音:“趙、趙先生好。”“坐。”趙琛指了指對面的單人沙發,目光掃過他胸前還沾著點泡麵油星的襯衫,眼底閃過一絲校園生活的追憶,“先把高考裸分證明拿出來,學信網截圖、當年的成績單原件,都要。”李然趕緊掏出手機和文件夾,雙手遞過去:“我高考裸分 692,全省排名 137,您看 ——”

趙琛核對無誤後,語氣陡然嚴肅:“如果你的女友讓你在她和你媽之間選一個陪她出國,你怎麼選?”李然急得抓耳撓腮:“我、我選女友!我媽會理解的!”趙琛沒說話,拿起桌上的玻璃杯故意手一鬆,“嘩啦”一聲水灑在茶几上。

李然連忙尋找工具,卻發現乾淨的桌子上連一張紙巾都沒有,他眼珠一轉,立刻用衣袖把水漬擦乾淨,讓趙琛眼底閃過一絲誇讚。趙琛又問了李然幾個常識性的問題,便向身後招了招手:“你可以回答下一位面試官的問題。”面試官的口氣很冷,李然心中暗笑,這第一輪面試題居然如此輕鬆,怕是隻有傻子才不能通過。他走向那塊布簾,好奇地拉開 —— 布簾後並非他想象中“端坐提問”

的場景:一個布紗遮面的清純女孩,正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把外褲脫了。”女孩的聲音很柔,像羽毛拂過心尖,讓李然想起了初戀的悸動。他愣了兩秒,臉頰瞬間發

燙,卻被女孩眼底的從容勾得無法拒絕,下意識解開了皮帶,外褲滑落時,他死死低著頭,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可迎接他的不是預想中的審視,而是女孩臉上毫不掩飾的失望,甚至帶著一絲輕慢的譏諷。“你走吧,等通知。”女孩隨手拿起茶几上一個厚厚的紅包,朝他遞過來,語氣平淡得像在打發路人,“這個拿著,算辛苦費。”女面試官似乎連多看他一眼都覺得浪費,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

那抹譏諷像針一樣扎進李然的自尊,他慌忙提上褲子,腳步踉蹌地衝向門口。“砰!”別墅的大門被他猛地撞開,又重重關上,震得門框嗡嗡作響。李然攥著紅包,一言不發地衝向路邊,脊背挺得筆直,卻能從他緊繃的肩膀和急促的步伐裡,看出極致的羞愧與難堪。

門外的男生們瞬間噤聲,遞煙的手僵在半空,張磊嚥了口唾沫,低聲對吳桐說:“他手裡攥著紅包……裡面到底給了什麼?”議論聲裡多了幾分忌憚,所有人都對這“邪門面試”更添了幾分心有餘悸。“下一個,蘇宇。”

中文系的蘇宇溫文爾雅,一身淺灰色西裝熨帖筆挺,手裡的簡歷用牛皮紙文件夾仔細裝著,邊角沒有一絲褶皺。他走進客廳後沒有四處張望,只是規矩地站在中央,雙手遞上證明,聲音溫潤如玉:“趙先生您好,我是蘇宇,高考裸分 693 分,全省排名 156 名,學信網截圖和成績單均已備好。”趙琛指尖敲了敲茶几,率先拋出難題:“如果你的女友因為你工作忙忽略她,偷偷刪掉你重要的工作文件,你會怎麼做?”

蘇宇沒有絲毫猶豫,語氣沉穩卻帶著溫度:“首先我會給她一個擁抱,告訴她我懂她的委屈 —— 忙不是藉口,是我沒能平衡好工作與陪伴,這是我的責任。然後我會和她一起想補救辦法,聯繫技術部門恢復文件,或者我熬夜重新整理,讓她知道我重視她的情緒,也重視我們的關係。最後會和她約定‘專屬陪伴時間’,比如每天睡前半小時不碰工作,只聽她說話,讓她感受到被放在心上,而不是用指責激化矛盾。”趙琛眼底閃過一絲讚許,隨即拿起桌上的玻璃杯,手腕一斜,水不僅灑在茶几上,還濺到了蘇宇的西裝褲上。蘇宇神色不變,沒有絲毫慌亂。

他先從口袋裡掏出乾淨的手帕,輕輕按壓茶几上的水漬,避免水流擴散;再轉身走向儲物間,取來抹布和溼紙巾,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擦拭褲腿,動作輕柔卻利落,全程沒有一句抱怨。擦完後,他還順手將儲物間的工具歸位,把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甚至用指尖撫平了茶几上簡歷的褶皺,才重新站回中央,姿態依舊謙和。“去簾後見下一位面試官。”趙琛的語氣緩和了幾分。

蘇宇點頭致謝,走向布簾時沒有像李然那樣貿然拉開,而是輕輕敲了敲簾布,聲音禮貌:“面試官您好,我是蘇宇,是否可以進來?”布簾後傳來喬貝貝帶著笑意的聲音:“進來吧。”蘇宇推門而入,看到布紗遮面的喬貝貝,目光在她眉眼輪廓上停留了半秒,便禮貌地移開,微微躬身問好。喬貝貝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沙發扶手,指甲上淡粉色的指甲油與紗簾後的光影相融,聲音柔媚得像浸了蜜:“想通過的話,把外褲脫了 —— 我得看看,‘清華基因’是

不是真像簡歷上那麼‘拔尖’。”

蘇宇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臉頰泛起薄紅,卻沒有像李然那樣慌亂。他抬眼望向喬貝貝,布紗後的眸子亮得驚人,帶著一絲試探與縱容,那抹曖昧的氣息像藤蔓一樣纏繞過來,讓他無法拒絕。他沉默了兩秒,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卻依舊保持著體面:“喬小姐,既然這是您的要求,也是合作的前提,我願意配合。但我相信,您要的不只是順從,更是彼此的尊重。”話音落下,他沒有絲毫拖沓,指尖輕輕解開皮帶扣,動作從容不迫,沒有半分猥瑣與難堪。

外褲滑落時,他微微側身,避開了過於直白的審視,卻也沒有刻意遮掩 —— 這份恰到好處的坦蕩,反而比順從更讓人心動。布簾後的喬貝貝眼底閃過一絲驚豔,隨即化為更深的笑意,她微微前傾身子,玉足輕點地面,聲音裡的曖昧更濃:“你比我想象中更懂分寸。”她沒有過分打量,只是抬起右手,指尖如春筍般纖細,指甲上的淡粉與紗後的柔光相映,像帶著電流般,輕輕點在他腰間的肌膚上 —— 那力道極輕,似觸非觸,卻帶著穿透性的暖意,從腰側蔓延至全身,正是那抹“一陽指”般的溫柔試探。

“這裡,是緊張得繃緊了嗎?”她的聲音壓得更低,柔得能滴出水來,指尖順著腰線輕輕滑過一寸,又迅速收回,留下一串灼熱的觸感,“都說清華男生木訥,可你怎麼這麼好看。”蘇宇的呼吸猛地一滯,渾身的血液彷彿都湧向了被觸碰的地方,臉頰紅得更甚,卻沒有躲閃,只是抬眼望向她,眼底翻湧著剋制的情愫,喉結滾動得愈發明顯:“喬小姐的指尖,比想象中更暖。”他沒有迴避,反而順著她的調情接話,這份坦蕩的回應讓喬貝貝眼底的笑意更盛。

她又輕抬指尖,這次卻沒有觸碰,只是懸在他身前半寸,語氣帶著幾分狡黠的撩撥:“還差一點誠意,你能幫我填補那一釐米嗎?”蘇宇攥了攥拳,又緩緩鬆開,語氣堅定卻溫柔,帶著被撩動後的沙啞:“一點妥協不算什麼 —— 何況,這樣的誠意也不算為難。”蘇宇猛然吸氣,彈了半寸,那一釐米的距離瞬間消失,更讓喬貝貝忍不住尖叫。“好哦”

這話像飛燕飄出窗外,就連路邊的李然也為之一顫,他回頭望向別墅的方向,眼裡滿是疑惑與不甘。布簾後,喬貝貝的聲音很快恢復平靜:“彆著涼了。”她頓了頓,指尖再次輕抬,隔著布料點了點他的膝蓋,語氣曖昧又神秘,“三天後三亞見,我會讓你知道,你的妥協,還有更暖的回報。”蘇宇的指尖無意間觸碰到她的秀髮,那一抹和校園女孩完全不同的魅力,讓他有些目眩神迷,他將手指抵住鼻息,聞那梔子花的香味,突然希望,這一刻的時間若能永恆才好。

汽車緩緩駛入林家莊園的雕花鐵門,車輪碾過鋪滿細碎石子的車道,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車窗外的景緻愈發奢華 —— 修剪整齊的熱帶綠植環繞著白色大理石建築群,無邊泳池的水面反射著粼粼波光,像撒了一層碎鑽。幾位穿卡其色工裝的園林師正彎腰修剪灌木,動作利落,遠處的溫室裡隱約傳來噴水壺的輕響,即便無人刻意關注,莊園也始終保持著一絲不苟的精緻。男生們陸續下車,目光不約而同地被泳池邊

的四位女孩吸引,呼吸都不由得頓了半拍。

而女孩們這邊,除了喬貝貝依舊保持著從容淺笑,另外三位早已被眼前的陣容勾起了藏不住的驚喜。最惹眼的是喬貝貝,她身著一襲鵝黃色吊帶短裙,身形瘦小纖細,腰間沒有一絲贅肉,裙襬堪堪及膝,襯得雙腿筆直修長。一張小巧的鵝蛋臉皮膚白皙細膩,一雙含情脈脈的杏眼格外靈動,眼尾微微下垂,透著天然的無辜與柔媚,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般輕輕顫動,眨眼時帶著不自知的勾人意味。鼻樑小巧挺翹,鼻尖圓潤,唇線清晰,唇瓣飽滿粉潤,笑起來時嘴角漾著兩個淺淺的梨渦,像鄰家妹妹般親和,卻又藏著揮之不去的神秘感。

喬貝貝身旁的孟瑤,是和她同一種類型的清秀美人,穿了件寬鬆的碎花長裙,裙襬垂到腳踝,剛好遮住小腹微微隆起的臃腫。她原本還在整理裙襬,瞥見男生們的瞬間,眼睛突然亮得像盛了星光,呼吸都急促了幾分,下意識地攥緊了裙角,指節微微發白。目光在男生們身上掃來掃去,最後定格在身形挺拔的周嚴身上,臉頰泛起明顯的紅暈,腳步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半步,像是想看得更清楚些,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痴迷。泳池另一側的李慧,身材高挑出眾,身著紅色露背長裙,裙襬開叉到大腿根部,行走間隱約露出線條優美的長腿,後背大面積裸露,肌膚白皙光滑。

她原本斜倚著泳池邊緣,姿態慵懶,看到男生們下車時,挑了挑眉,狐狸眼瞬間亮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明豔的笑。下意識地抬手撥了撥耳後的碎髮,指尖劃過細膩的脖頸,身體微微前傾,帶著幾分試探與挑逗的意味,目光精準地落在了蘇宇身上 —— 相較於其他男生的直白,蘇宇的沉穩內斂反倒更對她的胃口,眼底的魅惑像潮水般漫開,帶著志在必得的張揚。最吸睛的還有張子萱,一頭利落的及肩短髮染成冷棕色,襯得皮膚愈發白皙。

她身著一套黑色綁帶比基尼,上圍側邊綁帶交叉纏繞,勾勒出飽滿曲線;下裝是高腰款,搭配同色系鏤空防曬罩衫,罩衫下襬寬鬆飄逸,行走間隱約露出緊緻腰線與筆直長腿,內搭丁字褲毫無違和感,身姿挺拔,自帶英姿勃勃的辣妹氣場。看到男生們的瞬間,她眼睛裡閃過一絲驚喜的亮光,下意識地挺了挺胸,雙手隨意地叉在腰上,擺出更顯身材的姿勢。目光在王浩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 他直白的注視雖然大膽,卻剛好戳中了她的審美,嘴角勾起一抹率性的笑,還故意對著他的方向輕輕抬了抬下巴,帶著幾分張揚的互動。

男生的眼球熱度瞬間分層:王浩的目光死死黏在張子萱的比基尼造型上,喉結不停滾動,幾乎忘了眨眼,被她的抬下巴動作勾得心頭一熱;江哲臉頰漲紅,視線只敢在喬貝貝身上停留,不敢直視李慧和張子萱的性感穿搭,手指緊張地蜷縮著;周嚴感受到孟瑤的注視,嘴角噙著自信的笑,還刻意挺了挺肩背,愈發顯得身姿挺拔;李明軒看似沉穩,卻頻頻用餘光瞟向喬貝貝,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就連最冷淡的沈策,在瞥見喬貝貝那雙無辜杏眼時,耳尖也不易察覺地紅了一瞬,被李慧直白的目光掃到時,又不動聲色地移開了視線。這時,林舟走上前,臉上帶著謙和的笑容,刻意打破這

份沉默:“各位先生,介紹一下,這四位是我們老闆特意請來的朋友。”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眾人,補充道,“因為老闆臨時有急事,過幾天才能到三亞,讓我先招待好大家。”“讓我們白吃白喝,然後還有美女陪我們度假?”王浩下意識反問,目光從張子萱身上移開,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林舟笑了笑,並未多做解釋,只是抬手示意眾人:“大家在莊園裡隨意盡興,有任何需求可以找我,這是我的電話號碼,現在,我們先建一個群,方便大家聯繫。”

林舟掏出了手機,眾人也紛紛掏出手機。很快就加上了林舟的聯繫,眾人也面對面建群,只是這群聊的名稱有些扎眼——五個年輕帥哥和4個美女的三亞度假。這聽起來怎麼有一股聚眾幹壞事的味道,五個男生哈哈一笑,四個女孩羞澀搖頭,不知道誰先發了個開心的表情,很快,九個人便開始嘰嘰喳喳的聊了起來。“大家好,我叫喬貝貝。”

喬貝貝的聲音清甜軟糯,帶著天然的親和力,“我喜歡玩王者榮耀,有誰想跟我一起玩的,等會組隊,孟瑤,別不好意思啊。”孟瑤像是被喬貝貝的聲音喚醒,她深吸一口氣,臉頰泛紅,朝著周嚴的方向挪了挪,她微微仰頭,感受著對方的身高,用小手在他雄壯的胸肌上摸了一下,就像是滿足了自己多年的願望,頓時羞愧的不行,只說了一句:“我叫孟瑤,我很喜歡這次度假。”說完便匆匆退回喬貝貝身邊,手指緊張地絞著裙襬,卻還是忍不住偷偷用餘光瞟向周嚴。李慧穿著高跟鞋敲擊著地面,發出清脆聲響,紅色露背長裙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她徑直走到蘇宇面前,刻意放慢了腳步,讓身上的香水味隨著海風飄到他鼻尖:“我是李慧。”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原以為是一次普通的度假,沒想到能遇到這麼多帥哥,希望接下來能你們多交流交流。”最後幾個字說得格外輕柔,帶著明顯的暗示。“我靠,這麼主動的嗎?”

男孩子們頓時有些慌了手腳,一個個交頭接耳,對四個美女品頭論足。“我是張子萱。”她的目光直白地迎上王浩的注視,還故意歪了歪頭,“看你好像對沖浪很感興趣?我可是專業的,等下要不要一起去沙灘試試?”語氣裡滿是自信與邀約,完全不掩飾自己的心動。

林舟在一旁適時開口,打破了曖昧:“各位,房間已經備好,男士們按胸前的古希臘數字分配,而女士呢?”;林舟特意停頓了一下,然後笑道:”如果沒有男士收留,你們只能睡在客房,和工人睡在一起哦“一聽到如此偏袒男士的條件,男生們頓時哈哈大笑,而四個女生則一陣竊竊私語,起初她們還覺得不公,可不知道喬貝貝咬著耳朵說了什麼,四個姐妹迅速統一了口徑,異口同聲的喊道。“我們同意”莊園度假的唯一規則迅速確立,居然沒有任何阻力,林舟忍不住想笑,這些年輕男生啊,就算是清華學子又如何,和他這種老江湖比起來,薑還是老的辣。

很快男生們就發現了問題,他們有五個人,可是女孩子只有四個,這妥妥的飢餓營銷,所以原來他們還打算等著女孩子上門求收留,卻發現蘇宇的房門外,很快亮起了兩盞白燈,房間裡傳來了喬貝貝和李慧,搶著向蘇宇傳授

如何下載王者榮耀的笑聲,聽的剩下的男生無名火頓生。怎麼能這樣,兩個最漂亮的女孩子居然都進了蘇宇的房間,這完全是不文明的行為。居然還有男生氣的找林舟評理,卻只能得到林舟的戲謔——強者為尊,沒被女孩子選擇,只能享受單身度假。一想到七天一個人度過,要眼睜睜看著其他男生左擁右抱,怕是除了蘇宇,其他男生的危機感瞬間爆棚。

周嚴非常紳士的邀請孟瑤和他住一間,孟瑤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被周嚴像抱小雞一樣摟入懷中,那種幸福到極致的感覺讓她當場癱軟。“嚴,我比你大很多的”孟瑤幾乎不敢睜開眼睛,她剛剛被這條小狼狗折騰了三回,這讓她彷彿回到了新婚的時候,可那個時候自己的廢物老公也沒這個本事,可眼看著小狼狗又膩歪上來。“瑤姐姐,再來一次怎樣”

也不知道這中午的海鮮吃多了咋得,還是那個叫林舟的管家遞給的飲料緣故,周嚴感覺自己像是吃了大力丸似的。“別,啊,慢點”羅馬數字XXII的房間裡,再次傳來孟瑤的呻吟聲,而被落單下來的兩個男生,則面面相覷,看起來今天晚上只能兩個男生開黑,打一局遊戲再睡。落日吻上海平面,將碧波染成鎏金。

浪與海的交線處,王浩和張子萱如兩團心意相通的黑影躍出浪尖,轉瞬又隱入浪底,唯留漫天海鷗盤旋,翅尖劃破橘紅霞光。“真羨慕他們,能與大自然較量,能向自己的勇氣宣戰。”蘇宇佇立沙灘,心底的吶喊隨著海風輕輕起伏。“怎麼了,蘇?”

喬貝貝款步上前,米白色蕾絲長裙的裙襬被風拂得輕揚,像沾了碎光的浪花。她眼底的笑意比餘暉更盛,指尖縈繞的梔子花香混著海風漫開,一雙白皙小巧的腳丫踩在溫熱細沙裡,步步印下蜿蜒的長痕,被落日鍍上暖光,又在海浪退去時,被淺淺海水漫過,留下溼漉漉的印記。“我羨慕他們敢擁抱大海。”蘇宇輕聲道,“我從小就怕海,離大海最近的距離,不過是這沙灘,所以從未真正感受過它的壯闊,也不懂它的美。”

“你倒像個浪漫的詩人。”喬貝貝自然地挽住他的手,指尖觸到他骨節分明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這個大學生內心的力量與溫度。一瞬間,她心頭竟湧起一絲莫名的貪婪 —— 若能同時擁有趙琛的成熟穩重與蘇宇的少年銳氣,那樣的生活該多圓滿?“一三五趙,二四六蘇,週日湊個家庭聚會。”

林舟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用標準的南方軟語調侃,話音剛落,便見身旁的北方大學生一臉茫然。“你們在說什麼?”蘇宇滿臉困惑。“我說,你與喬小姐這般般配,真是天造地設。”

林舟如影隨形,深色西裝馬甲熨帖筆挺,手裡攥著遮陽傘、礦泉水、薄外套,脖子上還掛著喬貝貝隨手脫下的人字拖,姿態恭敬卻不卑微。“林舟,沙子硌腳。”喬貝貝停下腳步,回頭吩咐的語氣自然得如同呼吸,不帶半分客氣。她的腳丫還沾著細沙,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粉,剛踩出的腳印在身後靜靜躺著,與遠處的金波相映成趣。

林舟連忙俯身,用乾淨的紙巾細細擦去她腳上的沙粒,動作嫻熟地幫她穿上人字拖,全程低眉順眼,彷彿早已習慣。蘇宇眉頭微蹙。活了二十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見人這般“使喚”他人,

那份理所當然的姿態,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喬,”蘇宇駐足,語氣鄭重,“林舟是來招待我們的,不是誰的傭人。這世間本該人人平等,你覺得呢?”喬貝貝愣了愣,隨即輕笑出聲,似覺得他的話太過天真。她低頭瞥了眼自己光潔的玉足,又抬眼看向蘇宇,語氣帶著幾分嬌憨:“可他本來就是為我服務的呀,我是這裡的客人,享受服務不是理所當然嗎?”

林舟卻依舊謙和笑著,彷彿早已免疫。”蘇先生不必介懷。”他打破沉默,聲音平靜無波,“這世間本無絕對的平等。先生讀書時,是否也曾以‘人上人’為目標?”“當然。”

蘇宇坦然點頭,“我父親從小就告訴我,吃盡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所以令尊也認同‘人上有人’的法則。”林舟的目光掃過遠處浪尖起伏的輪廓,落回蘇宇身上,語氣添了幾分過來人的滄桑,還有遠超年齡的通透,“在我看來,蘇先生不必將所有人都視作‘平等的人’—— 人下人本就是另一種存在,譬如現在的我。若有朝一日我成了人上人,也會這般,讓金錢與地位彰顯我的與眾不同。”蘇宇沉默了。

林舟的話像一根細刺,狠狠戳破了他對“平等”的理想化認知。他望著林舟平靜無波的眼神,又低頭看向那串被海浪漸漸抹平的腳印,忽然明白,眼前這個看似謙和的管家,早已看透了這世間的生存法則。這是他第一次,對“有錢人”

三個字,生出如此複雜而深刻的思索。二、夜幕漸濃,閒談理想夜幕漸濃,莊園亮起暖黃燈火,如星河蜿蜒。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齊的花園,室內牆上掛著名貴畫作,木質香氛在空氣中悄然瀰漫,熨帖著每個人的神經。五男四女懶散地倒臥在溫暖的地板上,有人湊在一起打遊戲,指尖敲擊屏幕的聲響清脆;有人低聲打情罵俏,語氣溫柔繾綣;有人累得不願動彈,閉著眼睛感受這份難得的閒適;還有人圍坐閒談,話題從古至今,從天到海,無拘無束。

“親愛的,你真的只是來度假的嗎?”蘇宇緊緊摟著喬貝貝,只一天的相處,卻彷彿跨越了千年的羈絆,讓他生出一見鍾情的悸動。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柔軟的秀髮,眼神裡滿是憧憬,總覺得眼前這個女人,似曾相識,冥冥中自有牽引。“不來度假,難道還來做別的?”

喬貝貝心頭一緊,莫名生出被看穿的慌亂。她向來是戀愛腦,在喜歡的人面前根本藏不住心思,好在林舟總能在恰當的時候幫她圓場,否則下午她險些就脫口而出 —— 告訴這個心儀的帥哥,自己就是那個“重金求子”的僱主。“還有半年就要畢業了,你有什麼打算?”

喬貝貝連忙岔開話題,眼底藏著好奇。林舟適時端來兩杯溫水,輕輕放在兩人面前,而後安靜地 knelt 在地,幫喬貝貝按揉累了一天的腳底,力道適中,動作嫻熟。“我學的是金融與企業管理,家人早就幫我做了初步規劃。”蘇宇語氣平和,“他們在本地有些人脈,以我的學歷,能進體制內從辦事員做起,安穩度日。但我不想過那種一眼望到頭的生活,太枯燥,也太可惜。”

“那你想做什麼?”喬貝貝來了興致,身體微微前傾,眼底的好奇更濃。“我想和幾個同學一起創業。”蘇宇語氣陡然堅定,眼神裡滿是

年輕人的銳氣與光芒,“做一個聚焦中小企業數字化轉型的服務平臺。現在很多中小企業有轉型需求,卻缺資金、缺技術,我們想開發一套低成本、易操作的數字化工具,再配套專業的諮詢服務,幫他們打通供應鏈、優化管理流程,真正解決實際問題。”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做過不少調研,現在市場上要麼是針對大企業的高價定製方案,要麼是功能單一的免費工具,中間的空白很大。我們團隊裡有技術、有運營、有市場,已經打磨出初步的產品原型,也對接了幾個意向客戶,現在最缺的,就是一筆啟動資金和更優質的資源對接。”喬貝貝聽得認真,時不時點頭附和:“想法很務實,也很有前景。但創業風險不小,尤其是當下的市場環境,你就不怕失敗嗎?”“怕當然怕,但我更怕錯過機會。”

蘇宇笑了笑,眼神裡的光芒未曾減弱,“我覺得做事只要方向對、團隊靠譜,再大的困難也能克服。而且我不想一輩子只做個打工者,我想做自己認同的事,創造真正的價值,而不是在既定的規則裡隨波逐流,最後變成自己都不認識的人。”三、集團邀約,底線為界一旁的林舟忽然開口,語氣依舊謙和,卻帶著幾分試探:“蘇先生的想法很有遠見,創業固然有衝勁,但初期的資金和資源確實是大難題。不知道蘇先生有沒有興趣考慮成熟企業的平臺?比如……林氏集團。”蘇宇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向他:“林氏集團?”“正是。”

林舟順勢接過話頭,語氣自然,沒有半分刻意的突兀,“林氏集團與我家老闆素有生意往來,關係匪淺。我看蘇先生才華橫溢,若喬小姐願意為你美言幾句,以你的能力,十年內做到項目經理,二十年內晉升副總,絕非難事。”這番話吹得未免太過,倒像是他才是林氏集團的掌舵人。蘇宇忍不住暗自腹誹,卻也沒直接點破,只是狠狠吸了口氣,看向懷中膩著的喬貝貝,又轉頭望向一臉誠懇的林舟,忽然對這個神秘的管家產生了濃濃的興趣。“抱歉,林先生。”

蘇宇語氣誠懇卻堅定,“我暫時既沒有這樣的能力,也沒有這樣的興趣。”家族企業的水有多深,他早聽導師細細剖析過。那些盤根錯節的關係網、虛與委蛇的應酬、藏在光鮮背後的利益輸送,想想都讓他望而卻步。與其在那樣的環境裡學虛偽、學妥協,倒不如去體制內安穩躺平,至少活得踏實。

喬貝貝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雖有心理準備,卻還是有些不解:“為什麼?林氏的平臺和資源能幫你少走很多彎路,不用在創業初期處處碰壁,這難道不是好事嗎?”“林氏的平臺和資源確實誘人,但它存在的問題,讓我無法認同。”蘇宇語氣平靜卻有力,“其一,林氏的家族式管理模式太過僵化,核心決策層幾乎全是你的親屬,缺乏專業的職業經理人團隊,我擔心我的想法會被裙帶關係束縛,難以真正落地;其二,內部利益輸送的問題早有耳聞,旗下地產公司的工程質量問題、招標過程中的暗箱操作,這些都與我追求的價值相悖;其三,林氏缺乏基本的社會責任感,西部化工項目汙染水源後,集團不想著徹底解決問題,反而用錢封口,這樣的企業,我實在無法認同。”

句句切中要害,直指家族

企業的頑疾。喬貝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既有些惱怒,又有些意外 —— 她沒想到蘇宇竟對林氏做了這麼多功課,更沒想到他會因為這些“行業通病”,斷然拒絕一個旁人求之不得的機會。“蘇宇,你是不是太理想化了?”

喬貝貝語氣帶了幾分冷意,“這些問題,哪個大型企業沒有?你以為僅憑你一個人的力量,創業就能避開所有陰暗面嗎?”“我不否認創業也會遇到困難,甚至陰暗面。”蘇宇輕笑一聲,眼神依舊堅定如初,“但至少我能守住自己的底線,做決策時不用違背本心。我想做的是真正有價值的事,而不是在家族企業的規則裡,一次次妥協、內耗,最後變成自己最不認同的人。”窗外的燈火在兩人之間投下長長的陰影,彷彿預示著,截然不同的價值觀,終將讓他們走向不同的方向。

林舟站在角落,神色平靜無波,彷彿早已預料到這樣的結果;喬貝貝卻截然相反,眼底非但沒有失望,反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征服欲 —— 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你會改變想法的,蘇。”喬貝貝的語氣帶著幾分篤定,隨即示意林舟遞上一杯飲料。蘇宇並未多想,接過那杯渾濁卻散發著獨特香氣的自制飲品,仰頭一飲而盡。

夜風吹過三亞莊園的椰林,帶著鹹溼的暖意,將客廳裡的喧囂悄悄吹散也將時鐘悄悄指向午夜十二點,此時客廳裡只剩下交談甚歡的喬貝貝和蘇宇,當然,還有一直伺候在一旁的林舟。蘇宇端著玻璃杯,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心底卻莫名湧起焦躁的衝動,像有團火在灼燒,催促著他抓住些什麼。“你剛才說的我很喜歡,可以再告訴我新的故事嗎?”喬貝貝若鄰家的女孩般坐在他的身邊,裙襬掃過他的腳踝,帶著微涼的觸感,流動的月光一陣陣落在她潔白的後背上,襯那長裙上的亮片若迷離的星光,淹沒在氤氳的火光裡。

蘇宇喉結滾動了一下,視線像被磁石吸引,從她光潔的肩頭滑到纖細的腰肢,再落在她豐盈的胸口。不知是燈光的緣故,還是這飲品的作用,他只覺得心跳擂鼓般急促,這一天對喬貝貝萌生的情愫,此刻正像瘋長的藤蔓,死死纏繞著他的理智。“你想聽,我就和你聊一夜,這是我上一屆的學姐……,”他聲音沙啞得厲害,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玻璃杯,杯壁的涼意根本壓不住體內的燥熱,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林舟,那人始終保持著按揉的動作,居然可以幾個小時不覺疲倦,成了礙眼的針。

“給我再拿些酒來”心頭的悸動與燥熱交織成狂潮,蘇宇晃了晃杯底僅剩的幾滴酒液,看向林舟,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喬貝貝眼中閃過一絲獵手的笑意,卻假裝不支,半軟在蘇宇的肩頭:“確實挺好喝的,那就再要兩杯吧。”她的指尖悄悄蜷縮起來,裙襬下的雙腿已經下意識地繃緊。

林舟眉頭一蹙,他下意識地看向喬貝貝,眼神裡帶著一絲請示的意味,語氣也顯得有些遲疑:“蘇先生,喬小姐……現在已經很晚了,吧檯那邊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而且……”“而且什麼?”蘇宇的耐心瞬間被點燃,體內的慾望幾乎沖垮了理智的堤壩,狠狠衝向他年少得意的心旁。他猛地提高音量,帶著酒後的暴躁與居高臨下的呵斥:“我讓你去拿酒,你照

做就是了!一個下等人,難道要不服從客人的命令?”

這句話像驚雷一樣在客廳裡炸開,喬貝貝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握著裙襬的手指泛白,擔憂的眼神投向林舟。林氏集團的總經理,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真當成下人呵斥,喬貝貝深怕林舟控制不住場面。“蘇先生”林舟遞給喬貝貝一個紳士的微笑,他雖說還不能做到唾面自乾,卻還受得住這點委屈。

“蘇先生息怒,我並非有意違抗,只是……”“只是什麼?”蘇宇猛地站起身,胸膛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古銅色的脖頸上青筋凸起。他指著林舟,眼神裡滿是不耐與輕蔑,之前堅守的“人人平等”

早已在自私的慾望下崩塌,此刻脫口而出的話,帶著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暴戾。這藥可真夠霸道的,難怪孟瑤會嘖嘖稱奇,喬貝貝心若止水,卻想起來林舟不過是在普通的助情藥里加了一勺奇怪的藥粉,就讓知書達理的蘇宇,快要成為慾望的禽獸。可這不就是她和他,籌劃已久的事情嗎?“去拿酒,還有,記得別忘記了你的責任。”

喬貝貝將玉足一收,神態微凜,到頗有林夫人的氣勢,林舟頓時感到心頭酸脹脹的,看起來這場千里奔赴的’要約‘即將到了兌現的時候。今天是她的排卵期,這日子精挑細選,就為了讓心上人成為真正的林夫人,可它在林舟的心裡絕非一場度假如此簡單,它像攢夠了六個錢包的小夥,在簽約時候的輾轉躊躇。他甚至將比特幣全部送給了喬貝貝,將自己的退路斷絕,也註定自己終將成為林夫人的腳下囚徒,而且還要面對這個未來出生的林寶寶,哪怕和自己沒有絲毫的血緣,也決不能成為林夫人背德錯事的任何藉口。一切不過是為了林氏家族的未來。

所以,高臺上的攝像機將忠實的記錄一切,不怕有人要翻舊賬。林舟的身體再次微顫抖了一下,不是因為害怕,那是一種亢奮,因為這一去,就再不能回頭,他將自己的慾望中徹底沉淪。“是,蘇先生,我這就去。”他轉身時,腳步比之前沉重了幾分,走到拐角處,他悄悄按下電源開關,攝像頭無聲無息的對準了客廳中央,將一切都變成數字信號。

蘇宇看著林舟的背影消失,眼中是濃濃的佔有慾,他重新看向喬貝貝,眼神熾熱得幾乎要將對方灼傷,之前還殘存的剋制徹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在心底叫囂。“貝貝,”他聲音低沉沙啞,一步逼近,像捕食者鎖定了獵物,“我想要你。”喬貝貝臉色一喜,卻猛地從地板後撤,欲拒還迎地看著他:“蘇宇,你冷靜點!你喝多了,這裡是客廳,你至少……!”

“我沒喝多,我就要在這裡要你,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你不是說你想要懷上我的孩子嗎?你不是說這裡的老闆和你是好朋友嗎?”蘇宇搖了搖頭,眼神裡沒有絲毫清明,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慾望,“我很清醒,我只要擁有你,我就可以擁有一切。”他加快腳步上前,伸手就想去抓喬貝貝的手腕。喬貝貝反再次側身躲開,裙襬隨著動作劃出一道弧線,肩帶不知何時滑落了一根,露出半邊光潔的肩頭。

她不敢停留,轉身就往客廳中央跑去 —— 那是攝像頭最佳的拍攝角度。“蘇宇,你別過來!”她嬌滴滴的躲在一根柱子後面,雙手緊緊抓著裙角,臉頰

因為奔跑泛起紅暈,滑落的肩帶讓她下意識地抬手去拉,可蘇宇就已經追了上來。“刺啦”

一聲長裙被蘇宇扯破,整個客廳裡頓時明亮了許多。“貝貝,我要你”蘇宇像失去理智的野獸,眼底只有喬貝貝晃動的雪白倩影,他覺得自己怎麼總是抓不住對方,嘴裡不斷呢喃著:“貝貝,別跑,讓我抱抱你……”喬貝貝玩得氣喘吁吁,蕾絲裙襬被羅馬柱的稜角勾住,將喬貝貝那誘人至極的身材暴露在蘇宇面前。

“別這樣,蘇宇,我早晚是你的人。”喬貝貝掙扎著想要掙脫,可蘇宇的力氣大得驚人,死死攥著裙襬不肯鬆手。另一根肩帶也應聲斷裂,長裙的上半部分瞬間滑落,露出裡面淺色的蕾絲內衣,後背的鏤空被扯得變形,細碎的水鑽噼裡啪啦地掉落在地毯上,像破碎的星光。喬貝貝又羞又喜,眼淚卻突然湧了上來,這茶味十足的技能讓她差點推開蘇宇,卻被完全失去了理智的蘇宇一把摟入懷中。